【虐足文學】曼城茶座の拉致監禁,可憐小馬被綁成人質灌精受孕,怎麼連腳掌都被掰斷了鴨!
作者:katsuki
漆黑的夜空下,風雨在咆哮。
“比賽進入最後的直道,還有400米,領先的是君王!吾輩君王依然領跑!”
看臺旁的燈光在暴雨中融化成扭曲的橘色光暈,狂嗥的風吞噬掉四周一切喧囂,終點紅旗在遠方的暗影中飄飄搖搖,如同被鎖死在遙遠的,無法碰觸的彼岸。
咚咚...咚咚...
心臟在胸腔內失控狂跳,發出瀕臨崩潰的哀鳴,磅礴血液被泵送到高速飛馳的雙腿,蹄鐵踏在泥濘草地上濺起腥苦的泥漿。風在耳邊高聲呼嘯,雨水像是攢射的鋼針砸在臉頰上帶來火燎般的刺痛,冰冷的空氣尚未完全進入肺裡就被迫呼出,變成白霧狀的水汽聚集在嘴角兩邊,肌肉在被壓榨出最後一絲力氣,視線因為缺氧逐漸渙散。
吾輩君王(Meiner Despot)硬撐著頭馬地位,強壓下口中泛起的鐵鏽味,在京都菊花賞的深秋雨夜殊死一搏。
“森林寶穴!還剩200米,森林寶穴在外道抽頭!從包圍中突破了,森林寶穴!”
不要過來...
雨水順著髮絲灌進眼眶,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挑戰者在迫近。身後聲震如擂鼓,十幾個人的腳步聲重疊碾壓,混成一片潮水般的協奏轟鳴,那些聲音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逼近,如同嘶鳴的猛獸追趕著逃竄的瘦小獵物,寒意從脊椎尾端升起,頭馬君王咬緊牙關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大屏幕一定映著我的身影,一往無前的,狼狽不堪的身影...吾輩君王意識莫名其妙的放空,靈魂彷彿呆立在夜空中,木訥的望著自己的身體依靠本能奔跑。長髮頂著滂沱大雨翩然起舞,深棕色披風翻滾著獵獵作響,兩條健壯的長腿浸泡在熟悉的酸脹感中,肌肉哀嚎聲從大腿根部漫過膝蓋,一路蔓延到腳踝。
霸佔頭馬位置的女孩逐漸被剝離了被稱為“聲音”的事物,她不再能聽到觀眾的吶喊與嘶吼,甚至連自己遲鈍的馬蹄聲,連帶著粗重的,猶如困獸掙扎的喘息都消失了。她的世界只剩下終點線搖曳著的,若隱若現的紅旗,以及...在這死一般寂靜中,猛然從側方視野中竄出的那道墨色身影,和額頭前如閃電般刺破黑暗的飄逸白光。
“曼城茶座!殺出來的是曼城茶座!最後100米,差距還在不斷縮小,吾輩君王!曼城茶座!”
嗚...不要過來...
宛若交響樂團的蹄聲合奏中,某一把小提琴的音調突然拉高整整八度,硬生生撕裂出一條孤傲且尖銳的獨立音軌。一個影子,渾身泥濘與雨水交織成渾濁的殼,讓君王根本看不清來人的五官,更看不到容貌和表情,只有那雙眸子,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迸射著狂暴的氣息,在混沌的雨幕中劃出令人心悸的光。
強健的步伐以一種完全不屬於百米衝刺的頻率擺動,每一步踏進泥水與碎草中都像是狠狠踩在君王心口,漫長的三千米建立起來的絕對優勢,那拼到五臟六腑疼痛痙攣才拿到的頭馬地位,就這樣被一步步啃食殆盡。
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
君王想要尖叫,想要加速,想要再擠出一些骨骼中的力氣去奔跑。雙眼瀰漫著血紅細絲,終點明明已經就在面前,短短一段距離只要再給自己五秒鐘的時間就能抵達,不...四秒鐘就夠了...那根終點線...
那頂觸手可及的冠軍桂冠...
帶著某種宿命般的優雅,競爭者身形輕盈地從側面追趕,然後超越。沒有驚心動魄的對決碰撞,在極限壓縮的時間裡,甚至就連絕望都被扼死在咽喉,在距離終點線之前僅僅兩步的位置,屬於吾輩君王的世界徹底反轉。只是,在被超越的一瞬之間,她還是看清了對手隱藏在雨霧中的那張臉...
那是一張和她一樣咬牙切齒,為了冠軍賭上一切而顯得猙獰的扭曲面孔。
“曼城茶座!曼城茶座!擦身而過的是曼城茶座,衝線了!!曼城茶座!!”
失靈的聽覺在衝線之後如同決堤的洪水倒灌回歸,瘋狂的聲浪淹沒了仍處於慣性前衝的亞軍馬娘。震的鼓膜發痛,震的頭骨嗡嗡作響,那是雷鳴般的掌聲,是聲嘶力竭的歡呼,是撼動整片京都大地的狂熱吶喊。
只不過,一切與她都無關了。
此時的吾輩君王不會知道,她錯過的,是此生唯一一次問鼎桂冠的機會,接下來她將飽受傷病困擾,在一年之後被賽會除名,慘淡退役。
而那道如墨漆黑的身影,此刻獨身一人矗立在跑道正中,任憑雨水沿著剪裁繁複的哥特式黑色長裙滾落在地。野獸般鋒銳的猙獰逐漸褪去,清淡的面容重新煥發孤高的魅力,緩緩閉上眼睛,嘴角掛上疲憊後釋然的微笑。
在這場賽道上,所有人的拼死掙扎,最終不過成為新王登基的冗長註腳。
透過重重雨幕,大屏幕上的文字閃爍著冷光。
“第62回菊花賞,優勝——曼哈頓咖啡(Manhattan Cafe)”
……
特雷森學院附屬教學樓的一層,夾在舊書店和快餐店之間,有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
“...未來一週內氣溫將持續下降,請各位增添衣物,做好防寒保暖...”
牆上鑲嵌的電視機滾動播放著背景音一般的天氣預報,暖黃色燈光鋪灑在深棕色木紋桌面,即便只有兩三桌客人也不感覺空蕩,空氣中滿是研磨咖啡粉的苦香——採摘自危地馬拉高海拔地區的阿拉比卡咖啡豆,經過深度烘焙能展現出獨特堅果和煙燻風味,也是曼城茶座最喜歡的品類。
確切的說,她喜歡這種讓人心安的環境,安靜且昏暗,不會被太多人注意到。黑髮少女斜靠在角落的沙發裡,耳朵高翹著舒服得一抖一抖,一杯意式濃縮奶咖擺在面前,她用雙手穩穩地捧住杯子,熱量透過印著貓爪的可愛瓷杯溫暖了手心。小口小口的啜飲,醇厚的香氣沒有被牛奶掩蓋,反而是蒸汽加熱過的全脂牛奶為這杯咖啡提升了綿密層次感。
那場比賽結束後的第三天,窗外的銀杏葉正在大片大片的變黃,正所謂金秋十月。
“菊花賞冠軍,嗯嗯...三分零七秒二,嗯嗯...”
茶座對面的椅子上,一張過分熟悉的臉埋在筆記本電腦屏幕後面,雙手飛速敲著什麼,棕褐色短髮隨意攏在腦後,白大褂的袖子被捲到手肘,襯衣領口繫著蝴蝶結,只是一邊翅膀像是要翹到天上去。
愛麗速子(Agnes Tachyon)把一杯伯爵紅茶擱在桌子上,鴿血紅般的眼睛盯著屏幕沒有一刻走神。
曼城茶座搖了搖頭,她當然知道摯友正處在不需要任何回應的自說自話狀態,況且她也不太想討論這些。比賽記憶對她而言不是數據,而是泥漿飛濺在小腿上的冰涼
粗礪,是雨水打在眼球上的刺痛,是最後的最後,那個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正前方,心臟像被攥住,又猛然鬆開的奇異觸感。
“那麼上心分析我的比賽,自己退役的卻痛快...”,茶座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穿透了面前的女孩,聚焦在很遠方。
舉著紅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春天皋月賞結束過後的短短几周,愛麗速子出人意料召開發佈會,面對一眾記者,四戰全勝的馬娘當場宣佈了無限期停止參賽的決定,沒有留下任何迴轉空間。所有關注速子的賽馬娘都被這一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即便是茶座也是在後來的新聞中才得知好友這番決定。
發佈會上的速子照例穿著那件白大褂,離開會場時朝著攝像機揮了揮手,笑的輕鬆燦爛,好像不過是要申請個短期旅行的休閒假日。
“行了行了,別露出擔心戳我傷口的表情,我怎麼樣都可以...”,速子用指尖快速捏了一下茶杯邊緣,發出悅耳的清脆聲響,“...說正事,年底的有馬紀念準備怎麼跑?聽說好歌劇計劃在賽後正式退役,她這場一定會拼命跑吧,吶吶,有什麼想法說說嘛”
手指戳在茶座握著咖啡杯的手腕上,後者沒有立刻回答。今年的壓軸,有馬紀念賽定在聖誕節前平安夜的下午,中山賽場全程兩千五百米,比三千米的東京菊花賞更考驗所有賽馬娘中程爆發力。平心而論,中短賽程似乎並非茶座的優勢,不管是年初的新馬戰還是彌生賞,她都沒能在短程賽道表現出絕對統治力。
“嗯”,曼城茶座輕輕點了點頭,指肚摩擦著瓷杯表面那層細膩的瓷釉,清冷的嗓音訴說著之後的計劃,“訓練員說...嗯...先要去宮城縣休整...”
“哎?宮城縣,山元訓練中心?啊呀,不要啊,好無聊...”,速子猛的往後仰,雙手抱住腦後亂髮,嘴角扯起的弧度拉平了一絲,不再是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而是一種和言語相悖的,帶著羨慕希冀的笑,“...好吧,我們一起去,當然努力訓練的只有你一個哦,退役人員就是要充分享受假期!”
暗金色眸子終於聚焦在對面友人的衣領上,她放低手中咖啡杯,輕輕碰了一下對面那杯已經涼掉的紅茶。
有客人離開,門楣上懸掛的風鈴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冷風捲著幾片銀葉湧進來,又隨門被關上而隔絕在外。
愛麗速子起身結賬,曼城茶座跟隨著亦步亦趨,在她們談笑間往門外走的時候,無人在意的角落裡,電視機裡的女播音員正在用機械嗓音播報實況新聞。
“...22日上午,警方在鹿狼山麓的盤查獲得進展,一隊嫌疑人因攜帶自製炸彈被逮捕歸案...另一隊企圖逃跑,最終也被制伏緝拿...至此原29名武裝分子團伙,12人被警方擊斃,9人被捕,另有3人逃脫...警方提醒居住新地町、山元町與丸森町附近的居民,如遇到陌生人士請保持警覺,警方同時承諾將迅速收緊搜查網,進一步展開嚴密追擊...”
“本臺將持續跟蹤報道事態發展,請觀眾朋友們保持關注...”
…
下午五點,山元訓練中心二樓東側的康復室。
這是一間面積大約六帖的和室,地面鋪著青綠色的榻榻米,空氣中瀰漫著燈心草與薄荷精油混合的醇厚氣味。屋子
中間放著一張寬大按摩床,床面的深棕色皮革因為常年使用而泛著柔和光澤,床邊的立式燈透過布藝燈罩散發著暖光,雙層加厚玻璃將呼嘯的山風徹底隔絕在外。
愛麗速子站在窗邊,無聊的望著遠方山脊發呆。
山元訓練中心建在鹿狼山東北側的山腰上,海拔不到三百米,卻因為周圍地勢崎嶇而顯得尤其險要。整棟建築只有正門外一條蜿蜒的山路連通山下村子,路面窄的僅能容下一輛車單向通行,其他方向均被灰白色高牆環繞,再外面就是沒有護欄的陡峭山坡,落差超過七八十米,鋒利的岩石縫隙長滿了灰褐色萱草。
“立山先生...嗚...這裡有感覺的...有一點酸...”
“是腓腸肌的末端,長距離訓練會帶來額外壓力,今天的按摩會重點處理這個位置。”
曼城茶座坐在按摩椅上,雙手在背後撐住上半身,看著理療師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在腳踝附近揉捏。她不認識這個理療師,自家訓練員只把她和速子送到這裡就急匆匆離開了,畢竟團隊裡其他人也離不開他。
說起來,訓練中心的工作人員看起來都很眼生:保安亭門衛自我介紹名字是“淺間弘”,是個瘦削幹練的年輕人,一雙眯眯眼總是斜著,似乎看誰都像是壞人;負責理療按摩的“立山國男”長得濃眉大眼,一張國字臉認真盯著茶座的腳底,那雙大手摸得腳癢癢的,反倒像常年做工的老農甚於理療師;第三位是負責制定訓練計劃的當地訓練員,名叫“霧島倫教”的年輕學者,帶著一副寬大的黑框眼鏡,身上的白襯衣熨燙的一絲不苟。
“...近期氣溫將持續下降,受到冷空氣影響,宮城縣北部預計今夜有中到大雪,新增積雪深度預計達5-7釐米,請居民注意出行安全...”
聽到電視裡播報的氣象預報,愛麗速子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天空中,烏雲已經開始聚集,她毫不懷疑一場暴雪正在雲層深處醞釀,或許第二天睡醒積雪都能沒過小腿...這下戶外訓練算是泡湯了,但有幾天放鬆的時間倒也還不錯。
“本觀察員就先回房間分析數據了...”,速子雙手插進口袋,回頭看向按摩椅上的茶座咧嘴一笑,“...晚餐想吃什麼?我去餐廳和廚師說一下,還要咖啡對吧”
“嗯,黑咖啡,記得低咖啡因,晚上了嘛...”,曼城茶座隨口交代,一雙毛茸茸的耳朵微顫,手指有些難受得抓緊按摩椅的皮面,這個理療師的手法好奇怪,“...晚餐想吃橄欖油香煎三文魚,順便幫我問下有沒有凱撒沙拉,唔...立山先生...這真的好痛...”
“好的好的,我知道啦,ACE選手忍耐一下吧,筋膜粘連就是這個樣子的”,速子搶過理療師的話,夾著筆記本,擰開門閂蹦蹦跳跳的跑遠了。
小屋子陷入寂靜,窗外隱約聽到風穿過杉林發出的低沉呼號。落日逐漸沉入地平線,烏雲將原本瑰麗的晚霞遮擋得只剩冷冽的鉛藍色,山脈輪廓像一塊被墨汁浸透的剪影,隱沒入漆黑夜空。
理療師目光追隨著手指,輕撫過茶座的腳踝和足底。女孩依然覺得很奇怪,以往理療師會關注到腳部肌腱深層的疲勞,針對性進行鬆解放鬆,而這個人...他似乎只是用指尖感受自己腳踝部位肌肉走向,從肌腱的一端撫摸到
另一端,甚至會捏住腳趾,繃起腳背觀察肌肉和血管的細節。
“轉過去,趴下,雙腿放鬆”
粗重的嗓音給出明確指令,喉嚨卻莫名帶著沙啞,賽馬娘還是下意識順從理療師的命令。
茶座反身趴在按摩床上,臉埋在鏤空的面枕裡,柔順的馬尾順服著搭在屁股上,又從一旁垂落在地。華麗的黑色長衣已經換成了寬鬆短褲和背心,裸露在外的小腿和大腿上,似乎蘊含巨大爆發力量的緊實肌肉正在指尖下緩緩舒展,像是被溫暖日光烘曬過的繩結一般逐漸鬆弛。
一隻手掌攥緊腳踝,另一隻掌心包裹住整個腳背,理療師粗短有力的大拇指順著腳底細嫩軟肉摩挲。掌心溫度很高,幾乎比得上一整塊被加熱過的玄武岩按摩石,男人的手指並未立刻發力,而是緊緊貼合在肌膚表面,大約過了半分鐘,直至足底腱膜稍稍鬆動之後,才開始用極緩慢的速度向上推送——大拇指緊扣,沿著足弓弧度進行從腳趾到足跟的長程鬆解,將淤積的乳酸和代謝廢物一寸一寸擠出少女足部。
“唔...”
喉嚨不自覺發出了一聲含糊悶哼,疼痛與酸脹交替衝擊著茶座的神經,像是一個粘附著鏽蝕的水龍頭,鏽水和清水混雜在一起向外噴湧。
“筋膜粘連比較嚴重,忍一下...”,理療師聲音低沉平穩,換氣的瞬間,女孩分明聽到吞嚥口水和喉嚨滾動的奇怪聲音,“...訓練留下來的暗傷?”
“菊花賞...嗯,或許更早一些,彌生賞之後就一直...”,茶座的聲音從面枕下方傳來,悶悶的,似乎忍受著痛苦帶來的呻吟鼻音。
理療師滿意的鬆開了手中腳掌,被按摩過後的雙腳變得紅潤柔軟,變回了少女腳丫應有的飽滿細膩,五顆晶瑩的腳趾舒服得大大張開,一會兒又羞澀的蜷縮回去。
左手輕輕托住女孩的小腿,右手在跟腱兩側探尋,拇指按進跟腱與腓骨之間細小凹陷,找到一個硬結,精準地碾壓般施加壓力進行化解。女孩小腿肌肉反射性的痙攣了一瞬,過量的疼痛有些超出能夠承受的閾值上限,然而一想到緊繃的肌肉會影響按摩效果,茶座還是乖巧的強迫自己軟化下來。
“唔,立山先生...請輕一點,好痛...”
“這就是半年以上慢性勞損的症狀,深呼吸”,理療師的手從腳踝逐漸上行,擠壓著小腿後側的腓腸肌。曼城茶座的小腿肌肉飽滿且富有彈性,這是一雙長距離選手的標誌性小腿,也許不如短程選手肌肉線條清晰,分離度很高,甚至由於脂肪含量適當還顯得肉感十足,但這正賦予了女孩出色的耐力和長程運動表現。
手掌在女孩膕窩後側短暫停留,用兩隻拇指的指腹輕柔疏通膝蓋後方的淋巴結區域,然後雙手向兩側拉開,準確扣緊小腿外側的比目魚肌,從上到下跟隨著肌肉紋理又回到腳踝附近。
“嗚啊...好痛!立山先生輕一點,請您...給我一些時間適應...”
“嗯,可以。肌纖維彈性不錯,等你恢復好告訴我”,立山國男沒有強迫趴在面前的女孩,而是轉而以輕柔的手法如同羽毛一樣感受腳踝上結構複雜的肌肉群。光潔的腳掌上粉紅色尚未褪去,可愛的腳趾輕輕顫動,精心修剪過的指甲扣在腳趾邊緣形成完美的圓弧形,男人像是在賞玩一件精美的瓷器藝術品,
眼神透露著貪婪與殷切的佔有慾,只是這一切趴在按摩床上的茶座尚未發覺。
窗外山風撞在玻璃上發出時斷時續的嗚嗚聲,像某種巨大生物沉睡中的鼾聲。
曼城茶座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疼痛依然存在,只是正在被一種更深層次的舒緩複寫。小腿肌肉的鬆弛就像是疏通之後開始流動的渾濁積水,放鬆下來的女孩連原本不自覺攥緊的拳頭都慢慢鬆開,指尖微顫。
“先生,現在好了,請您繼續吧”,嗓音不再清冷,茶座的恢復力本就比同齡馬娘要高許多。
理療師雙手覆蓋上大腿後側的膕繩肌群,為了更大力量的刺激,男人站了起來走到女孩身旁,將全身重量通過前臂緩緩傾瀉到肌肉最厚實的部位,沿著肌纖維走勢從大腿膕窩向上滑推,向上,再向上,一直滑進女孩被寬鬆短褲遮掩的臀瓣下方。
“理療師先生!您...您怎麼能?!”,像是受驚的小獸,茶座猛得支撐起身體看向身後的理療師,淡金色眸子凝著一層苦惱的水霧。然而將她按在床上的力量太過強大,那條肌肉緊實的大腿掙扎一下竟然紋絲未動,男人手掌如同炙熱火炭一般蒸烤著臀瓣,甚至過分的直接將短褲邊緣拉扯得更高,露出雪白的半邊臀肉和純黑色棉質內褲的邊緣。
“股二頭肌本來就是隱藏在臀大肌內側”,立山直視著女孩的眼睛,義正辭嚴的辯駁再配上他那張極具欺騙性的正派面孔,頓時唬得女孩一怔,“這是整條腿上體積最大的肌群,也是長距離奔跑中承受負荷最重的區域,大腿內側收肌有明顯代償性緊張的跡象,你應該問問自己右側腳步是不是長期不適又沒有徹底鬆解,導致了姿態補償!”
一系列專業名詞砸的女孩不知所措,似乎犯錯的是她自己而非那個輕薄自己的男人。理療師的手順勢摸進茶座大腿內側,幾乎是貼著內褲邊緣用力按壓大腿根部的內收肌,手法從探索性的接觸過渡到深層揉捏只是瞬間的事情,馬娘經過長期訓練獲得的豐腴肉腿在男人指間溢出,疼痛再一次攀上茶座的神經。
“嗚嗚嗚...”,年輕的馬娘無奈重新趴回按摩床上,捏著拳頭承受男人的“按摩”,眼睛痛苦的扭曲,汗水一滴一滴順著漂亮的臉蛋往下淌。理療師掌根碾過大腿肌肉發出的摩擦聲,手指按在大腿根用力揉搓,迫使女孩發出無法壓抑的嗚咽聲,以及窗外天空終於飄下雪花,堆積在窗欞上的輕微敲擊聲,這些聲音在她耳中漸漸融成一片均勻的白噪音。
手掌在大腿上大幅度滑動,牽拉著肌肉在整條腿上逐漸軟化,繼而又回到臀瓣下方大腿內側的黃金三角區。男人顯然是拉扯女體的高手,只是一心通過揉捏大腿根嫩肉的方式挑動女孩情緒,卻完全沒有進攻女孩敏感區域,更沒有莽撞掀開內褲下覆蓋著的隱私部位,反而非常有耐心,用自己熾熱的雙手在外側摩擦迴轉,將女孩一點一點引導進正確的情緒狀態。
白花花的臀肉在男人手中掀起陣陣肉浪,小屁股顫抖間連帶著尾巴一起左搖右晃,黑亮的發尖拂過男人手背發出沙沙聲,和隱約間咕嘰咕嘰的水聲,成為這片白噪音中無法忽視的刺耳另類。
比粘稠水聲更快被男人感受到的是氣味,一股濃郁的,類似麝香的甜膩氣味混著高濃度荷爾蒙從曼城茶座胯下
散逸,違背女性意志的變化在挑逗中悄然發生。那股香氣很快被偽裝成理療師的陌生男人捕捉到,他微微張著嘴,將鼻子靠近茶座的屁股後面,肆無忌憚將少女馬娘獨特香味深深吸進鼻腔深處,手掌也從裝模作樣的理療不經意間變成對肉體的純粹享用。
“理療師先生...請等一下...唔...好奇怪...理療不應該是這樣的...”
門把清脆的旋擰聲打斷了茶座的抗議,另一個男人從外面進來,摘下佈滿霧氣的眼鏡擦乾,再隨手把沾著星星點點雪花的大衣掛在牆邊的衣架,冰雪融化滴落地面,房間裡空氣驟冷。
茶座認識這個男人,清秀臉龐上戴著斯文的黑框眼鏡,半長髮在頭頂三七分開,纖細的手指乾乾淨淨,整個人都沒有任何裝飾,僅僅穿著素色襯衫看上去文質彬彬。
霧島倫教,山元訓練中心的本地訓練員,茶座初到時二人見過一面,那時這位訓練員抱著戰術板像是要介紹什麼訓練計劃,看上去磕磕絆絆,而且很快就被理療師拉走了。
“老三,那個妞呢?關好了嗎?”,身後的理療師開口詢問,語氣急躁,惡鬼摘下人皮面具。
誒?
“二哥,那個女孩...愛麗速子,被我反鎖在房間了...他們找到我們了,怎麼辦啊二哥!”
“操!老三就你那個熊樣子能不能改改...拿旁邊遙控器換一下電視臺,新聞頻道!”
電視頻道快速跳轉,呲啦聲很快弱下去,畫面中的女播音員開始報道實況新聞。
少女用力掙扎著扭過頭,透過細碎劉海看向後方的瞳孔不由自主睜大,按在自己身上這個男人的臉,竟然和電視裡出現警方通緝的灰白照片一模一樣!
心臟如擂鼓般狂跳,胸腔劇烈起伏間,冷汗從鬢角滑落留下冰涼的痕跡。
“接警方消息,目前宮城縣與福島縣警方正在聯合搜捕三名涉及重大刑事案件的男子。犯罪嫌疑人 立山國男,男,25歲,身高約178釐米,體態健壯,膚色較深,短髮國字臉,該人操近畿地方口音,語速較慢。該嫌疑人可能持有器械,具有一定危險性,最後出現區域為兩縣交界處山元町附近。犯罪嫌疑人 淺間弘,男,26歲......犯罪嫌疑人 霧島倫教,男,19歲......如發現其蹤跡,請廣大市民切勿驚動,第一時間撥打報警電話,本臺將持續追蹤報道......”
啪嗒,電視被關掉,黑色屏幕映照出女孩趴在按摩床上的狼狽身影,和那張呆滯的臉。
誒???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咕哦!!”
還來不及轉過身子,就被那個理療師,或者說偽裝成理療師的兇案犯立山國男單手控制住。男人一條腿跨過按摩椅,趁茶座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騎在女孩腰胯上,一隻手控制住女孩胡亂揮舞的小手,另一隻掐在後頸,雄性體重如山壓在腰上,把茶座面朝下按死在按摩椅。
“他媽的,老三!過來幫我制住這個妞,快點!”
男人下達命令,那隻結實厚實、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扼住女孩咽喉,完全是沒有任何留手要掐死對方的行為,茶座臉蛋肉眼可見的充血泛紅,喉嚨發出抗拒的咕噥聲,兩條肉腿不知所謂的胡亂踢踹。
“二...二哥,警察要來了,他們就快找到我們了!我們怎麼辦啊,怎麼辦
啊!”
“什麼怎麼辦,來了就幹啊!你手裡的槍是擺設嗎?!快幫我按住這個妞,你他媽是不是也想死?!”
帶著眼鏡的清瘦少年不情不願的走過來,坐在茶座身前,讓女孩上半身完整靠在自己胸膛,雙手勒住女孩的手往身後拉。溼熱氣息混著雪的清新味道覆上女孩面頰,與其說是他口中那位“二哥”的同謀,不如講他更像是在用溫暖擁抱安撫著懷裡的女孩。
“咳咳咳...你們...你們等一下...等一下啊!不不...為什麼啊...和我解釋一下啊!”
乾咳到口水都黏在下巴上,曼城茶座的小腦袋根本沒辦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她只看到那個國字臉理療師,幾乎在一瞬之間就變成了什麼可怕的壞人,正跪在身後企圖分開自己的雙腿,而剛進來的那個戴眼鏡男人,那個束縛著自己雙臂沒辦法掙脫,被迫和他抱在一起的訓練員,似乎也是同一夥的壞人,可是...
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不是做理療嗎,電視上的報道是什麼?是他們的通緝令對吧,涉及重大刑事案件...他們是壞人!一定是這樣,嗚!怎麼辦,等一下啊!為什麼要分開自己的雙腿啊,好大的力氣...抵抗不了...
“曼城...茶座...沒關係的,嗯,拜託忍耐一下...”,一陣溫熱氣息吹進戰慄著的耳朵,男人沉悶的嗓音吸引女孩下意識驚慌抬頭。四目相對之間,茶座察覺到面前男人眸子中藏著一道隱藏很深的...悲憫,而男人看到的那雙暗金色眸子輕微震顫,如同踩中捕獸夾靜待獵人收割生命的小兔子,心臟莫名一提,“...一下就好,二哥很厲害的,一開始有些痛,但之後會舒服”
茶座眼中的不解沒有絲毫消退,直到她強扭著回過頭,眼睜睜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男人,露出了足夠殺死她的碩大雄根。
一根粗長猙獰的雄根像一柄狼牙棒般直直的挺立著,血管如扭曲的藤蔓般爬滿整個莖身,脈動著殺伐的氣息,油亮圓潤的紫黑色龜頭“啪”的一聲彈在女孩白嫩柔軟的小屁股上,燙的女孩全身一震,凌亂不堪的陰毛從肉莖根部一直蔓延到男人肚臍,整整一片蓬鬆雜亂的糙硬毛髮訴說著男性如火山般爆發的慾望。
獨屬於雄性生物的腥臊惡臭潮水般襲來,強行侵犯了茶座的嗅覺,再無知的天真少女也該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是深深刻在雌性基因中面臨強行佔有的本能恐懼。
“不...不!!不可能的!!騙人的吧...等一下...等一下啊!!那種東西...不可能的...進不來的!!小穴會壞掉的!!等一下啊!!聽我說聽我說...不不不...我不要那個...那個不行...真的不行!!”
終究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以往那張冷靜優雅的麵皮被狠狠撕碎,露出的是一張真實而脆弱的臉。恐懼伸出利爪攥住女孩的心,曼城茶座在陌生男人懷抱中掙扎,哭泣,一張嘴語無倫次的念著什麼,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單純的想說些什麼逃避現實。烏黑長髮散亂的披在肩上,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也無法阻止男人輕輕鬆鬆脫掉自己的短褲,那條純黑內褲依舊在忠誠守護著自己主人的貞操,只是若隱若現的駱駝趾中間縫隙裡黏著令人羞恥的水漬。
“寶貝.
..沒關係的,二哥會很溫柔...”,少年儘可能低聲撫慰著女孩的情緒,像一對初嘗禁果的年輕情侶在私密愛巢中的輕聲呢喃,“...噓,看著我的眼睛...茶座很棒,一定沒問題的...如果害怕的話,就抱緊我”
曼城茶座眼中流露出極其荒誕的不可置信,手臂上激起密密麻麻的一層雞皮疙瘩,以至於內褲被大手扒下都毫無反應。
你...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麼屁話啊?!
身後男人大手一抓,一把揪住馬娘順滑發亮的大尾巴,用力向上一提,粉嫩的菊門和吐露蜜汁的發情小穴一覽無遺。處子小穴緊緻無比,兩篇薄薄的柔粉色陰唇緊密貼合,只剩一條極細的線,把女孩子所有神秘全部層層疊疊的保護起來,如同花瓣拱衛著脆弱的花蕊。點綴在頂端的則是敏感嬌嫩的陰蒂,分明還沒有受到任何挑逗卻在不知羞恥的擅自充血腫脹,自顧自變成勾引男人的淫亂形態。
顫抖的臀肉暴露了女孩的脆弱,尾巴被提起,像牲口一樣向身後男人展露自己的所有隱私,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讓一向清冷的女孩不知所措,緋紅頃刻之間染上臉頰。可少女馬娘連輕聲討饒都不敢,能做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嘟囔著沒有意義的“不要不要”,在女孩沒注意到的時候,毛絨絨的腦袋已經鴕鳥般扎進了面前男人的胸口。
立山國男就這樣一隻手提著馬孃的尾巴,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粗大的雞巴,沒有進行任何意義上前戲就將那根熾熱堅硬的雄根抵上了最私密的穴口,充滿侵略性的霸道龜頭撕開陰唇層層保護,燙得茶座不自覺呻吟出聲。
他沒再給她更多準備時間,對於男人來說,開苞肏一個馬娘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輕鬆簡單。
下半身猛的向下一沉,泛著光的圓潤龜頭彷彿一架攻城重錘,轟開了曼城茶座珍藏了15年的處女蜜穴。
“噫呀!!!!!!!!”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救救我啊...誰來救救我...速子...訓練員...誰都好...救救我啊!!!!”
“哈啊...好脹...小穴要裂開了...呼...呼...理療師先生求求你...我...我不會報警的...所以求求你放過我...唔...訓練員...訓練員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要被肏...我不要啊!!”
蘭花般香甜的氣息噴在霧島倫教臉上,難以忍受的劇痛,讓女孩早已像八爪魚一般把眼前的男人牢牢抱在懷裡,指甲刻進皮肉,在身後清瘦背肌上劃出道道血痕。就連此刻的求救,嘴唇和嘴唇之間的距離插不進一根手指,以至於男人低頭便輕而易舉吻上女孩的嘴角,就像熱戀中的情人那般肆意擁吻,宣洩著無盡甜蜜。
“沒事的寶貝,很快就會過去...茶座是最堅強的小女孩,我們茶座寶寶最可愛了,不怕不怕我在抱著你呢...乖寶寶不害怕...”
“啊!!!!啊啊啊啊!!!!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極致痛苦,野獸般的咆哮。雄根頂著雌腔的決意反抗,用不可阻擋的純粹力量碾過每寸黏膜,直挺挺肏進乾澀的小穴,如同利刃斬向女性最脆弱的地方,將身體連骨帶肉活生生劈成兩半。
褶皺被強行熨平,每一根細膩的絨毛都在侵略者面前恭順跪伏。那層
堅韌的半透明薄膜,雌性體內最為珍貴的處女膜,忠心捍衛著雌性幼女時代最後純真與貞操的象徵,在雄性衝鋒下僅半秒鐘不到便化成一汪暗紅色鮮血,和幾片毫無價值的殘渣碎片。
“嗬...嗬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停下...好痛...好痛啊!!怎麼可能...我的處女...嗚嗚...求求你理療師先生...不不...拔出去啊!!快拔出去啊!!我的小穴...要裂開了...救救我...會死的...真的會死掉的!!”
被狠狠撕碎處女膜的瞬間,如同被一隻巨爪扼緊了喉嚨,將所有疼痛和絕望都憋在喉嚨裡,緊接著是茶座短短人生中從未體會過的,刻骨銘心的錐心刺痛。
理智被徹底衝爛,瘋狂的慘叫,兩隻小手死命捶打著懷中的男人,生理性眼淚混著口水在漂亮的臉蛋上亂淌,痛不欲生逼迫著女孩胡言亂語得向任何可能的存在祈求憐憫,哪怕是在自己身後的強姦犯,哪怕是無情奪走自己處子之身的惡魔。
女孩哭嚎著,鮮血順著雪白的大腿往下滑落,如同凋零的櫻花被揉爛在泥土裡,令人嘆惋的悽豔。雄根入穴,搗碎了一名精靈般馬孃的全部尊嚴和驕傲,肉棒每一寸絞進幼嫩細肉都伴隨著女體的顫慄與嗚咽。濃烈的雄性氣息在茶座意識深處打下雌伏的烙印,支配者帶著至高無上的力量欣賞眼前絕景,婀娜女體在暴力肏幹下無助悲鳴,就是這場破處大戲最美味的佐餐。
“操!爽!處女就是他媽緊!老三抱緊了她...”,惡魔淫笑著,正式開啟這場盛宴,攥住馬尾的手像是禁錮住女孩的牢籠,也將馬娘胯下的一切不堪盡收眼底,“...別他媽嚎了!肏個屄而已跟要殺了你一樣”
龜頭抽出,然後是更大力量的碾壓,淫液失位的情況下,鮮血代替實現了最基礎的潤滑。
少女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甚至可以清晰察覺到小穴內部這場的酷刑。明明自己洗浴時都會萬分輕柔對待的蜜處,在雄性跨間不過是一個不值得珍惜的玩具,腔道被龜頭強硬的進犯,撐大到不屬於性愛極限的誇張程度,茶座感受著穴口被撕裂,褶皺被熨平,熱辣的疼痛擊穿了敏感的神經,甚至能幻聽到胯下恥骨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嗚嗚...痛啊...不要了...不要再繼續...已經夠了!你這個...壞人...壞蛋!你這個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快拔出去啊...饒了我嗚嗚...要裂開了...嗚嗚嗚嗚...求求你拔出去啊!真的...好疼...受不了...”
心碎的不僅被肉棒處刑的女孩,還有將她攬入懷中的懦弱男人,那個在二人剛抵達訓練中心便被茶座精緻的面容和清冷的疏離感吸引的年輕訓練員,竟是真的在心疼她。一個美麗的女孩在強制性愛中被肏得痛哭求饒,霧島倫教不可能毫無反應,他的下體同樣漲得難受,然而面對懷中哭的梨花帶雨的淺金色眸子,能做的也只是伸出手溫柔拭去滑落的淚水。
“還沒有結束哦,請再忍耐一下...茶座是最棒的小女孩了,小穴放輕鬆看著我...對,就是這樣,看著我看著我...沒問題的,雌性都是這樣,會先痛
一下,很快就體會到快樂了...茶座寶貝別擔心,害怕就抱緊我...”
不可理喻的目光盯著面前深情的男人,曼城茶座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液,大腦來不及思考的話語,身體本能先一步下達了指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狂風驟雨般的打樁,猶如一輛失控的戰車馳騁在沙場,周圍滿是戰敗者零落的殘肢斷臂,破碎的肝臟與腥臭的暗紅色鮮血共同組成為贏家精心編織的錦繡畫卷。
而曼城茶座這具肥美的女體,就是男人要暴力征服的疆土,胯下巨根肏進肏出的嬌嫩腔道,就是雄性進行野蠻撻伐的戰場!
“咕噢...嗬噢噢噢...壞蛋...不要...啊...啊啊啊!!”
“壞蛋!流氓!變態!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哈啊...我的身體...好痛...可是好熱...”
除了那些撒嬌般的咒罵,稚嫩的喉嚨只能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咕嚕聲,隨著身後男人的聳動,茶座兩隻小手不由主動抱緊懷中溫柔的訓練員,臉都埋在他的脖頸旁邊,只剩軟乎乎的大耳朵蹭得男人臉頰直癢。
每一次短暫的抽出,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加狠辣的肏入,並且每一次肉龍突進都會比上一次探得更深。男人就這樣一點一點開拓馬孃的處女穴,努力耕耘的收穫,當然就是雌軀刻進基因裡的受肏因子被全面激活,內啡肽和催產素源源不斷衝擊中樞神經,茶座的大腦就像直接浸泡在高濃度雌激素海洋中,摒除了其他一切感官,腦海中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腔道中橫衝直撞的壯碩雞巴。
簡單來說,就是被雄性胯下那根雞巴一下一下肏到發情。
“寶貝正在享受性愛哦...”,好心的訓練員為茶座補上了這堂生理課,“...男人的肉棒會在你的小穴裡抽插,滿足之後就會射精,這樣茶座寶貝就會懷上自己的小寶寶呢,這個過程就叫做...”
“就叫挨肏!老三你丫廢話是真他媽多!母馬撅著屁股挨肏,然後肚子被肏大生出小母馬,懂了嗎賤屄!”,身後的男人接過了話茬,從容的肏幹賦予他無上的支配感,彷彿單憑自己胯下的雄根就能決定身前女孩的生死,“...這個騷屄...操!真他媽會夾!小屁股還在自己扭呢哈哈,什麼賽馬娘,你就他媽是一條天生欠男人肏的母馬!”
“不...不是的...唔噢...哦哦哦哦...我不願意的...是你強迫我...壞蛋...嗬啊啊啊❤️!”
自白沒能進行下去,小穴深處傳來的瘙癢和悸動已經到了完全無法忽視的地步,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迫使原本在尖叫的嗓音變得低沉,短促的哀嚎也被斷斷續續的嗚咽呻吟取代。疼痛似乎是忽然消散的,是在什麼時候呢?男根的第一次抽插嗎,還是再之前,破處之後短短几秒,下賤小穴就吐露著雌汁倒貼上那根強姦犯了呢?茶座小姐早已沒有心情仔細分辨。
甜美的聲音從抿緊的嘴唇中洩露,女孩指甲再一次抓向懷中男人的後背,只是這次不再是因為恐懼與疼痛,而是為了宣洩無法壓抑的快樂。
“啊啊❤️!理療師先生!不行的...那隻肉棒有些太過...嗚嗚❤️...好奇怪...不準再肏了呀...身體變得奇怪了呀!”
茶座嘗
試著努力收緊蜜穴,沒用的,反而更清晰感受到雄根在自己腔道內的挺進,三兩下就被肏到腿軟,她又試著故意不去關注那根東西,可是也沒有用,龜頭刮擦著穴縫,不間斷的酥麻直衝大腦,越來越多的愛液為雄性的暴行做著潤滑,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得女孩小臉羞紅,儘管她並不完全知道水聲代表著什麼。
“看來我們的小馬娘也開始享受了,小屄正在主動吮吸我的雞巴呢!”,立山國男敏銳察覺到了胯下雌性的變化,從抗拒到不抵抗,從痛的發抖到遵循雌性天賦一點點學著迎合男人的節奏搖擺自己的小屁股,茶座的進步被男人盡收眼底,或許更直接的證據還是來自小穴深處的逢迎,規律的收縮帶動腔道褶皺間的細小絨毛,像柔夷小手一般獻上諂媚的按摩,“...老三,給我來根菸,嘴裡閒出鳥來了!”
理療師點燃訓練員遞過來的香菸,深深吸進一大口,尼古丁混著氣化的煙油充斥在肺泡的每一個角落。
男人彎下腰,對著茶座香汗淋漓的後頸吹出一口煙氣,充滿墮落慾望的沙啞嗓音在宣判對女孩的極刑,“小騷屄放輕鬆,區區雞巴套子,看哥哥怎麼給你肏飛起來!”
然後,他看到女孩痛苦晃動著的腦袋,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脫掉上衣,露出古銅色的強健身軀,汗液在兩片胸肌上流淌出軌跡,泛得油光鋥亮。一隻手拽著馬尾,另一隻手夾著香菸,雄性本能驅使著他不再有任何顧及,趴在黑髮馬娘背上像一匹真正的配種公馬那樣,操著胯下巨屌,後入位由上至下肆意肏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健壯的下腹砸在茶座潔白的屁股上,兩顆渾圓卵蛋隨著肏入節奏將蜜穴撞得通紅,青筋虯結的粗大雄根把初嘗禁果的少女蜜穴撐成卑賤的圓形,粘稠的乳白色淫液混著處女血被連續不斷抽插打出綿密的粉紅色泡泡,掛在已經被肏到卷邊的紅腫陰唇旁,再一滴一滴掉落在身下的按摩床上。
“啊啊!!齁哦哦哦哦哦❤️!!不行...好奇怪...嗚嗚下面...身體裡面有一團火...好熱...好棒...嗬噢噢噢❤️!!理療師先生好棒!!”
“嗚嗚嗚...怎麼可能...完全...抵抗不了的...哦哦哦哦❤️!!小穴...一整個被填滿了呢!唔...嬌喘也停不下來...都怪壞蛋理療師先生啦❤️!!”
“哦咿咿咿❤️!!不行了...太快了...好棒好棒好棒❤️!!挨肏的感覺好棒...要被肏成賤女人了...嗚嗚嗚真的要變成淫賤的雞巴套子了...真的要被大雞巴肏飛了呀❤️!!”
粗暴的抽插,滾燙的肉棒每一次撞擊都讓初經人事的馬娘感受著火辣辣的快感,每一次違背少女意志的強行肏幹更是將獨屬於雄性的,濃烈的荷爾蒙注入到茶座基因裡,此刻感受到的極致雌伏愉悅,女孩註定將終生銘記。
清瘦的男人就這樣一動不動抱著女孩,沉默看著茶座在自己懷中被雄根抽插到強制發情。
女孩忘我的淫叫如同鋼刀剖開他的心尖,而她身後的Alpha雄性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用那條近乎犯規的雌殺刑具一下又一下貫穿她的蜜道。一大波足以致死量的酸爽快感衝擊著茶座的神志,讓她死死抱緊身前的Beta雄性,漂亮
的暗金瞳孔翻白,檀口張開一條香香軟軟的小舌頭掛在嘴角,整張臉顏藝崩壞,再找不到一點孤高的樣子。
曼城茶座,只不過是一條被隨意肏到高潮的母狗。
“啊❤️!...啊❤️!...啊❤️!!”
“理療師先生...啊❤️!...理療師先生...啊❤️!!不可以...小穴...要被肏爛了...啊啊啊啊❤️!!”
嘴裡叼著燃燒的香菸,男人更換了打樁節奏,比之前高出至少數倍的力量垂直夯在安產型肥臀上,速度比不上為了追求肉體快感的高速肏幹,但此刻龜頭每一下都能砸在柔弱的子宮口上。婉轉鶯啼被迫轉變為高亢的哀鳴,與碩大卵蛋拍打在陰唇上的啪啪聲交相呼應,跨間的粗壯雞巴越肏越用力,雪臀裹著四散飛濺的濃厚淫液,渾身劇顫還不忘盡力往天上撅屁股去迎合雄性的肏幹。
“哈啊!對...對不起...好喜歡...好喜歡❤️!腦袋已經被肏暈了...嗬哦哦哦哦❤️...反抗不了的...沒有辦法的...要被大雞巴肏傻了...理療師先生❤️!茶座...快要被你肏死了...嗚嗚嗚...快一點...再深一點...肏死茶座也是可以的...求求你...呃噢噢噢❤️!齁喔喔握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曼城茶座宛如雌獸般的嘶吼,身後男人也迎來體能的極限。
“媽的!真他媽下賤!開始還求著我不要肏,現在都在求我肏死她了!”,男人呼出一口濁氣,最後一次調整了肏入嫩穴的角度,每一次轟擊,馬眼都能直直對準腔道深處那條狹窄的子宮口。快要燃燒到濾嘴的菸蒂,被男人惡狠狠戳在賽馬娘如天鵝般白皙柔美的頸部,在雌體被燙得抽搐瞬間,終於開始神聖的付種灌精。
咕嘰咕嘰咕嘰!!
啪啪啪啪啪啪!!
如歌如泣的嬌嗔宛如墮入深淵的輓歌,黝黑的雄根已然到達盡根而沒的程度。年輕馬孃的下半身像是在暴風雨中上下起伏的一葉扁舟,脫力的女孩再也無法維持撅著屁股的跪姿,馳騁三千米賽道輕鬆奪魁的健壯大腿,在高強度肏幹中也只能像普通雌性一樣虛脫得癱在按摩椅上。
即便意識模糊,雌性基因依然迫使這具已然戰敗的肉體,主動承接雄精的灌注。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壞掉了...真的被肏壞掉了...噫咿咿咿!!大雞巴對不起!!肏我...理療師先生...我是下賤的母馬妓女...所以...肏死我求求你❤️!!用那根犯規的肉棒殺死我...求求你❤️!!”
炙熱無比的雞巴青筋暴起,沉甸甸的卵蛋將濃漿上膛。打樁暴肏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可憐的馬娘就這樣掛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被另一個男人肏爛了小穴。
“被這樣灌精的話,會懷上小寶寶呦”,溫柔的手提女孩擦去嘴角的口水,另一隻手撫過被肏的軟趴趴的一對馬耳。
曼城茶座用幾乎慘叫的聲音回應了自己的宿命。
“好❤️!!咕唔唔唔...讓我懷上小寶寶❤️!!不管是...訓練員先生的...理療師先生的...誰的小寶寶都可以!!呃啊...齁嘔嘔噢噢噢...要被射進來了❤️…廢物小穴要被肏成一灘爛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感官衝擊下,男人紫粗爆筋的
雞巴最後一次插進被完全馴服的腔道,圓滾滾的馬眼對準子宮頸口那條細微的縫隙,濃稠的腥臭雄精像被高壓水槍加持著往小小的子宮猛灌。致命的灌精帶出“咕嘟咕嘟”聲清晰可聞,三股濃精灌入,女孩平坦的小腹被硬生生頂出一個水球般凸起,五股濃漿灌入,茶座已經被射的喉嚨嗬嗬漏氣全身顫抖如篩糠,整整十股洪流毫無保留的噴射進被撐爆像只氣球一樣的麻木子宮,包裹子宮的肌肉抽搐著撕裂,快要炸裂開的劇烈疼痛如同烙鐵一般將“被肏受孕”四個血淋淋大字用尖刀鐫刻進靈魂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齁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閃電般快感締造了從未感受過的盛大顱內高潮,混合著能殺死神經的劇痛將茶座頂上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優質受孕基因讓女體在此刻強行封閉子宮頸口,將足足能讓她懷孕十次的珍貴雄精中的每一顆精蟲都貯存在孕育小寶寶的袋子裡,以至於男人抽出巨根之後,無法閉合的悽慘穴口竟然沒有一滴雄精流出。
男人點燃第二支香菸,刺鼻的焦油味撲到茶座鼻尖,女孩潛意識反應是“這會傷害到我的寶寶”...
攥著馬尾的手再一次舉高,依舊緊緻的粉嫩菊門皺縮著像在期待能貫穿自己的真命雞巴,原本緊貼成一條細線的兩片陰唇,現在紅腫脹大得不成樣子,失去了雄根肏乾的腔道依然在不受控制收縮攣動,大敞四開的穴口旁糊滿了被肏出的愛液,上面還黏著數根屬於強姦者的粗硬陰毛,腥臊濃重的臭味向嗅到的所有人傳遞著這頭雌賤馬娘已經被徹底肏翻的事實。
男人伸手摸了一把混著處女血水被打得發泡的淫液,拍在茶座隆起的小腹肚皮上,發出類似熟西瓜一樣的“砰砰”聲。女孩已然倒在按摩椅上渙散了意識,兩隻暗金色眸子空洞無神得望向一旁的虛空,那是愛麗速子剛剛站立的地方。
“速子...救救...我...”
空間暗了下去,頭皮被撕扯的痛感仿若遠在天邊。那根在胯下腔道內威風八面,給自己帶來無盡屈辱,沾滿了噁心粘液的雄屌被塞進了嘴吧,而在男人小腹粗硬陰毛戳到自己鼻尖之前,曼城茶座先一步失去了知覺。
…
漆黑的夜幕如同一張厚重帷幔籠罩著這座偏僻的訓練中心,電視屏幕閃爍著藍白色的熒光,映照在狹窄逼仄的康復室。
“...現在是凌晨2點40分,距離山元訓練中心恐怖襲擊事件發生已經過去整整八天,目前,現場局勢依然處於高度緊張的僵持狀態...”
“...儘管警方派遣談判專家多次嘗試與嫌疑人溝通,但由於嫌疑人提出的訴求極端違背法律和社會基本公德,談判目前尚未取得任何實質性突破...早前現場曾傳出密集震爆聲和交火聲,據知情人士透露,警方亦曾嘗試進行戰術切入,但受限於事發地複雜的空間結構,目前警力已退回到外圍警戒區重新部署...”
“...目前可以確定的信息,被扣押人質中除訓練中心工作人員之外,還有兩名正在受訓的賽馬娘...特雷森學院對此表示高度關切,學院代表已經抵達警方營地,要求有關部門不惜一切代價保證受困人質的人身安全,而心理專家則警告應避免過度刺激劫匪,此刻任何
輕率的解救行為都可能導致嫌疑人選擇魚死網破...”
砰!
遙控器被用力摔在地板上,塑料外殼碎了一地,電視裡記者還在播報著這場轟動全國的綁架事件,只是在場的三個男人誰都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
早些時候警方發動過一次強攻,試圖利用起重機掛載鐵球,強行破開最外層的大門。然而訓練中心城堡般的地理位置註定了易守難攻的形勢,淺間弘和立山國男手持霰彈槍與.22口徑步槍交替掩護射擊,輕易擊退了警方突擊隊的強攻,於是局面又回到焦灼狀態。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極高壓環境外加睡眠匱乏、營養不良等負面狀況,三人團伙內部也出現了認知失調和信任瓦解的前兆。警方的布控堪稱天羅地網,立山只要站在窗框前,肉眼都能看到遠方高大樹木下的狙擊手,儘管因為顧及人質生命安全,狙擊手沒有指揮部的命令不會擅自開槍射擊,可他們會肆無忌憚把那束猩紅的瞄準線釘住男人額頭,直到男人承受不住壓力自行離開窗邊。
八天前,就那場被肏暈過去的盛大破處過後不久,女孩剛剛從昏迷中醒轉就被嘈雜聲音灌滿了思緒。警察通過高音喇叭向裡面喊話,內容無非就是聲稱已經包圍讓綁架犯主動投降,強烈的射燈照在透明玻璃上亮如白晝,空中直升機葉片旋轉的嗚嗚聲混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把一切攪得亂七八糟。
混亂之中,茶座親眼看著那個偽裝成保安的瘦削男性闖進屋裡,手裡拽著頭髮拖進來一個死命掙扎的女人。男人將她拎起從窗戶向外展示,緊接著手起刀落,鋒利短刀沿著女人脖頸用力割劃一圈,殷紅色鮮血直直噴射到天花板。
淺間弘在所有警察面前用一場活生生的割喉處刑,宣告“山元訓練中心綁架事件”正式拉開帷幕。
茶座認識那個女人的,訓練中心迎賓處工作的一名女士,她還微笑著在茶座和速子入住的時候幫忙搬運了行李,只是這一切到如今都成為了過眼雲煙,遙遠得彷彿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少女馬娘畢竟身份嬌貴,暫時還不擔心自己也會被毫無徵兆的殺死,只是兔死狐悲,作為被捲進修羅場中的兩名人質,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面對嗜血狂徒,本質上不會有任何區別。
茶座躺在地板上,眼睜睜看著女人屍首無力的墜落在地。在一次次過電般的抽搐中,從碎裂的頸動脈裡湧出的血液呈現暗紅色,無神的雙眼依舊無法瞑目,茶座在那雙渾濁的死人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名渾身赤裸的馬娘仰躺著,臉頰膚色異常潮紅,檀口微微張開喘息,正跟隨下身腔道內肉棒抽插的節奏聳動著身子。
是那名戴著眼鏡的少年, 像他的“二哥”一樣,跪在茶座雙腿中間將胯下肉棒奮力擠進還掛著血水的小穴,一邊嘴上傾訴著如同真正情侶般的綿綿愛意,一邊無視身下女孩呆滯的眼神肆意宣洩自己骯髒慾望。
此後便是地獄般的八天,曼城茶座完全淪為雄性動物發洩的對象。與貞操一同喪失的是身為雌性的尊嚴,女孩常被架在椅子上兩條長腿M字打開,稚嫩小穴被男人當作下賤的肉便器隨意享用,就連排洩都要在男人視線下進行。讓茶座唯一還能感到安心的只有短暫安眠,在睡夢中她再次回到那片漫著青草芳香的賽場,她可以盡情奔跑
,享受風從耳邊吹過的呼嘯。
訓練中心平日只儲存了極其有限的食物,茶座能分配到的就更少,一點點米飯和麵包,僅能為女孩提供維持生命所需能量的最低限度。往日如墨般漆黑柔順的長髮變得粗糙打結,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兩條強壯長腿上的肌肉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萎縮,長時間高強度性愛給年輕馬孃的下體帶來破壞性損害,逃跑早已無望,即便只是站立都會不自覺發抖。
而此時,被牽扯進這場無妄之災的人質小姐,裹著一張破舊毯子遮蔽自己破爛不堪的軀體,蜷縮在房間角落裡瑟瑟發抖。三個男人在屋子中間不斷爭吵著什麼,茶座用了好大力氣才從刺耳噪音中分辨出爭吵內容。
“...什麼時候?還要我們等到什麼時候?老大,拜託你,清醒一點!森先生已經被條子抓起來了,永田那個婊子還在廣播裡勸我們投降呢!他媽的...就屬那個婊子整人最狠,她倒是投的最快!”
攥著手槍的手臂高高揮舞,森森槍口晃得茶座心跳慢了一拍。在這種極端高壓下,立山國男心態徹底崩潰,雙目通紅滿臉猙獰幾乎是咆哮著對面前男人狂吼,茶座看得出來,這個奪走她貞潔的男人已經走到人生末路,他在用狂妄掩蓋心中恐懼,他現在只求一死解脫。
“坐下,老二...”,淺間弘坐在陰影裡,聲音凝重嘶啞,手裡握著唯一的對講機,袖口依舊沾著割喉時蹭上的紅棕色血漬,“...組織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就是因為內訌,沒有腦子的莽夫太多...”
“...老二你想想,森先生都被抓起來了,如果這一仗再不打得漂亮一點結局只能是吹燈散夥...你想往外衝,我告訴你,我也想!可是之後呢,除了多扔三條人命能有什麼用...”
“那你他媽縮在這裡就有用嗎?條子都把我媽給叫過來勸我投降了!!再不殺出去,再在這裡躲著,操!有他媽個蛋用啊?!”
口水飛濺著打在淺間弘枯瘦的臉上,男人眉頭低了低,眼中的光卻寸步不讓。
“有用!老二,我們手裡有人質,堅持下去,時間是我們的優勢...”,陰鷙的眼神瞥向一旁發冷顫慄的馬娘,“...京都菊花賞優勝的人氣馬娘,她的價值看來比我們想象的更大!外面條子在雪地裡挨凍,直到今天也不敢強攻,要保的肯定不是那幾個普通員工,也不會是樓下房間裡那個早就退役的殘廢...有價值的只有這匹馬娘...”
“就他媽那個婊子?老大你看看她...”,提著手槍的男人快步走到茶座身前,一手像拎小雞仔那樣抓起女孩的頭髮,另一隻手把黑漆漆的槍口強橫塞進口腔,冰涼的金屬把柔軟的小舌頭擠到一邊,茶座可以真切嗅到火藥燃燒殘留的硫磺煙燻味,“...都被肏成肉便器了,小屄早都被肏得卷邊了,還有價值...什麼價值?一槍崩了都浪費子彈...嘿嘿,不如也拉到窗戶旁邊割喉放血,全國直播屠宰馬娘...”
“二哥!”
“老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那聲懦弱的呼喚似乎還更快一些。
白色襯衣下襬沾著灰塵,皺巴巴的袖口布滿焦黃色汙漬。霧島倫教搶先一步撲過來,兩隻手緊緊抓著抵進茶座咽喉的那把手槍,整個人身體擋在女孩身前,力氣大的竟然迫使立山一時間難以
掙脫。
“二哥...大哥是對的...”
“讓開!”,啪!巴掌聲清脆,扇在男人深陷的臉頰上,眼鏡倒飛出去,眼角迸裂鮮血直流。
“大哥是對的...”
“老二!你敢開槍,就是毀掉我們最後的希望,你這是自殺還拉著我們墊背!給我退後!”
陰影中的男人終於起身,眼神兇狠死死盯著立山背影,淺間手裡沒有武器,槍握在立山國男手裡,可反是握著槍械的手在威壓下微微顫抖,而握著對講機的手穩如磐石。
淺間弘沒有說錯,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正是因為內訌,半年前他們還有嚴密的組織籌劃,只是兩名領導者根本壓制不住團隊內的火藥桶——激進的永遠嫌棄團隊還不夠激進,無止境的內訌清洗掉了最後一批保有理智的成員,剩下只有越來越偏激的瘋子,就像立山國男這種人。
只不過,激進者從來不會反思自己,他們只會暫時屈從於高位者的“權力”。
“操!這時候你他媽到挺有種...”,緊鎖的眉毛擰在一起,立山最終還是選擇屈服,他沒再看茶座一眼,甚至沒再管手槍,而是轉身抄起立在牆邊的那支栓動步槍,頭也不回朝門外走,“...我受夠了這間屋子裡的那股爛味,我寧願讓警察一槍打死,也不願意跟你們一起悶死在這個鬼地方...”
砰!門被拉開,撞在牆壁上。立山國男邁步往外走,淺間弘對著霧島點了下頭,也跟隨出了房間,不論如何他必須要安撫立山的情緒,三人團隊再也無法承擔失去任何人的代價。
房門在支呀聲中關閉,屋內又回到那只有白噪音的安靜狀態。
“謝...謝謝你”,聲音輕如蚊訥,女孩裹緊身上遮羞的毯子,紅著臉向男人道謝。
“唔...不客氣”,男人將那柄手槍放在地上,推得遠遠的,伸手幫女孩擦掉殘留在嘴角的唾液,觸碰到肌膚的手指清晰感受到一瞬的虛弱顫抖,霧島沒敢看茶座的眼睛,茶座也只是低著頭。
“吶...霧島...”,曼城茶座聲音很輕,幾乎到了貼近耳邊也無法聽清的程度,柔弱的聲帶每一次震動都消耗著女孩為數不多的體力,嘴唇乾裂蠕動著吐露深深的不安,“...霧島,這就是我的結局了對嗎,我不會活下去了對吧...”
霧島倫教沒有回話,他看著馬娘低垂的耳朵,耳尖絨毛顫動,卻不敢上手撫摸。
“吶...霧島...你知道嗎...”,女孩眼神又變得空靈,眼皮的眨動都變得很慢,血絲慢慢攀上眼白,沒人知道為什麼曼城茶座要對著綁架自己的兇犯說這些話,“...你知道嗎,跑道上的草坪常常修剪得長度剛剛好,比賽前一段時間,會有自動噴淋裝置灑上薄薄一層水霧,據說能降低煙塵,泥土的濃厚混著打溼的青草香,我非常喜歡...”
霧島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塊麵包,那是從一條法棍上撕下來的小小一塊,表皮又乾又硬,只有麵包芯的位置才稍微軟和一點。男人將這塊麵包遞到茶座嘴邊,女孩雙手依舊牢牢抓著蓋在身上的那層毯子,只是嘴吧用力撕咬著乾澀的麵包。
“咕...京都...京都的菊花賞,我跑的非常努力,贏的也非常驚險...”,茶座嘴巴里塞著麵包也沒有停止傾訴,唾液分泌嚴重不足,每一小口都要細細咀嚼很久才能將稍微
軟掉的麵包糊嚥進肚子裡,“...那晚下著大雨,雨滴打在眼睛裡很痛,大腿也痛得厲害...理療師先生說的是正確的,我的右腿肌肉確實在代償...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種...飄渺的感覺...總之我也沒能想到優勝會是自己,當時領馬跑的很快,我沒想到自己能贏...唔,領馬叫什麼名字來著...”
“我記得,那場比賽我有看...你跑的很好...”,男人的聲音在茶座耳邊響起,聲音低沉穩重,伸手從口袋裡又拿出第二塊麵包放在女孩嘴邊,沒人知道為什麼霧山倫教要對著被自己綁架的人質說這些話,“...我在現場的,還沒有打傘,那天的雨的確很大...你在最後一個百米衝刺的身體很美,也很有力量,所以能險勝二分之一馬位才不是運氣好...吾輩君王,你的對手是吾輩君王,我記得是因為那天站我身邊的觀眾都是支持她的,只有我喊得是你的名字...呵呵,買你單勝的應援券還小賺一筆呢,幾千円吧...”
“謝謝...”,茶座很有禮貌的道謝,然後對話僵在了這裡。沉默中,曼城茶座的眼眶逐漸泛紅,有些單薄的小臉連著嘴唇繃得緊緊的,女孩盡力抑制住自己的哭腔,吸著鼻子第二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我不會活下去了對吧...我會死在這裡,今天,或者明天...”
窒息般的沉默再次降臨,霧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儘管答案顯而易見。茶座抬起眼睛,眼白遍佈血絲變得通紅,直勾勾盯著霧島那雙黑眼睛,一隻手放開了毯子,指尖為男人拭去被打飛眼鏡時,留在眼角的血痕。
“我們都會死...你的朋友或許會活下去,但我們都會死在這裡,今天或是明天...”
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茶座便低下眼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指望這兩條纏在男人腰間的腿再次站在賽馬場跑道上嗎?小穴被肉棒抽插得紅腫成這個樣子,走路都會疼的吧,怎麼可能拖著這幅被肏成雌畜的骯髒身體再次比賽...
“吶...我想去洗個澡...我的身體好臭...”,茶座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兩隻手依然揪住那條蓋住自己身子的破舊毯子,霧島伸手扶助女孩的手肘和小臂,她沒有拒絕。
“倫教...陪我一起...”,紅潤再一次攀上茶座的面頰,這次連那雙毛茸茸的馬耳都通紅一片。
“好,我們一起”,霧島答應了茶座的請求,伸手幫女孩揪緊遮羞的毯子,兩個人一前一後隨意走進隔壁一間客房的浴室。
霧氣昭昭,淅瀝瀝的水聲清脆悅耳,其中夾雜著雄性粗重的喘息聲,和雌性壓抑的呻吟聲。
…
轟!!
深夜十點,山元訓練中心槍聲四起,子彈落在二樓外側牆壁上,猶如密集而瘋狂的鼓點。
人質劫持事件進入到第九天,社會輿論終於把警視廳逼到絕路,警察方別無選擇,只有選擇正面強攻。
遠處武裝警察手中的突擊步槍傾瀉著暴雨般的彈幕,橙紅色火舌在黑夜中狂舞,飛濺的一連串火星和金屬碎屑在黑夜中異常顯眼。飽和式射擊的掩護下,警方五人制戰術小隊頂著防彈戰術盾,貓著腰向訓練中心正門緩步推進,武裝到牙齒的精英早已事先和戰術組核對過作戰計劃,可是現場複雜程度卻明顯超出
警方預料。
防守方的反擊沒有絲毫手軟,立山國男手持步槍藏在大門後的陰影裡,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向進逼的武警射擊。眼眸中沒有任何對於死亡的恐懼,手指死死扣著那把栓動步槍的板機,指節發白,子彈上膛的咔嗒聲在混亂槍戰中幾不可聞,但這並不會影響男人的射擊節奏。
上膛,射擊,退彈,再上膛...
即便只有一人,立山國男單憑穩定的射擊精度就足夠嚇退開闊空間中前進的武警,更何況他手邊還有堆成小山的手雷和震爆彈。
已經殺紅眼的男人緊咬牙關,槍聲撕裂夜空,耳朵嗡鳴不止,腎上腺素如野火般在血管中沸騰。立山咬掉拉環甩出一顆手雷,爆燃烈焰在武警陣型之間炸開,盾牌瞬間被掀飛,而就在露出破綻的零點幾秒,砰的一槍,子彈拉出一條精準的弧線,鑽進小隊中那名看似是指揮官的眉心,鮮血如妖豔的紅霧爆開,死屍轟然倒地,一擊斃命。
東京都警視廳第二機動部隊指揮官,殉職。
…
“大哥,我出發了...”
零點三十分,霧島背對著房間,最後整理著自己的武裝。厚重防彈服壓在男人瘦弱的肩膀上,像是少年強行穿起不屬於自己年紀的大人衣服,一隻手攥著一條塗滿白色迷彩的狙擊步槍,另一隻手抄起桌子上的夜視儀。
沒有再等回話,也沒有回頭看屋內的女人,霧島倫教毅然著邁向自己的結局。
房門關閉,槍炮的喧囂彷彿被隔離在另一個世界,短暫的安靜籠罩這間狹小的屋子。淺間弘失神望著窗外的天空,夜空下烏雲蔽天大雪紛揚,風已經停止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空飄落,飄飄搖搖在窗稜前堆起一個小小的雪包。
淺間弘並不覺得痛苦,臉上也沒有沮喪的表情,雙眼呆愣愣追隨下落的雪花上下襬動。他只是覺得有些可惜,居然會愚蠢妄想著自己能有機會拉起一支真正的隊伍,居然會幻想事情真的會順著自己主觀意願進行下去...那頭馬孃的重要性顯然被高估了,他本想把女孩攥在手裡奇貨可居,向政府交換被正式認可的承諾,最少也要換回被逮捕的森先生和永田...
他清楚自己不再有機會了,警方發動強攻就意味著隊伍徹底垮掉。暴躁的立山國男當然會坦然迎接帶來死亡的那顆子彈,懦弱得像個孩子的霧島倫教居然也追隨著踏上戰場...這倒出乎意料,嗯,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出怯懦嗎...
男人轉頭看向坐在地上雙手環抱著膝蓋的女孩,休息了一整天看起來精神狀態好了一些,身上不再包著那條又破又髒的毯子,眼神也比昨天更加靈動。
茶座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純白襯衣裹著日漸豐滿的身子,胸前原本貧瘠的乳房在連續高強度開發中漲大了整整一圈,剛好蓋過女孩膝蓋的半身裙綴著淡綠色蕾絲花邊,肉感十足的秀足下意識夾緊不停摩挲,晶瑩腳趾挑動著男人的思緒。
反正都會死在這裡...
淺間弘打開牆上的電視機,新聞實況轉播著大門外的攻防槍戰,攝影記者在低矮的山坳裡將長焦鏡頭對準訓練中心外強攻的警隊。沒人注意到的地方,霧島倫教手持狙擊步槍已經就位。迎著警方突擊方向的側翼,高精度步槍子彈帶著橙芒,猶如惡鬼吐信鑽進了一名警督的右臂,強大的能量將整條小臂從肩骨上
生生撕碎。
啪!電視上的畫面被抹除,整間屋子的電力都被掐斷,只剩窗外如煙花般綻放的槍焰讓人還能在黑暗中看到輪廓。
男人轉頭彎腰,從挎包中拿出一瓶精美的玻璃樽,瓶身上纏著天藍色緞帶,瓶中盪漾著清澈透明的液體。
“灰雁(Grey Goose),法國干邑頂奢伏特加...”,男人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深呼一口氣竭力壓下竄上額頭的眩暈,太陽穴鼓著砰砰直跳,“...我本想著事成之後拿來慶功,配上苦艾酒和橄欖做調飲馬天尼,誰曾想...嗯,純飲的感覺也不錯,張嘴喝一口”
酒瓶被遞到茶座嘴邊,頂級冬小麥特有的陳曲香與輕微優雅的甜香,滋潤著女孩的嗅覺。
沒有拒絕的餘地,茶座微微張開嘴巴,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酒液如同奶油般綿密,乾淨清爽的穀物味在口腔中餘韻迴盪。
淺間弘學著女孩的樣子,並排蜷縮在混凝土牆角,雙手扣住自己的膝蓋指節青筋暴起,外面槍聲不斷,兄弟在槍林彈雨裡征戰,老大卻貪圖女人身邊那點微弱的溫暖...男人眼神變得空洞,這對於他來說不吝於絕望的末日。
男人咕咚又吞下一大口酒,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被壓扁的香菸叼在乾裂唇間,搖晃著打火機,連續三次都沒能點著。茶座握住男人的大手,和他一起將那朵搖搖欲墜的火花緩緩湊向香菸,火光在二人面前閃爍,男人猛地嘬兩大口,煙霧嗆得劇烈咳嗽,如同要將肺中的絕望一併燒掉。
“茶座...曼城茶座...”,男人眼神盯著香菸上那點紅光,透過升騰的煙霧,眼神聚焦在對面女孩柔和的容顏上,近距離下能真切感受到女孩溫熱的鼻息,“...老子這輩子活夠了,比起被條子抓住爛在監獄裡,比起被打成懦夫遊街示眾,哈哈哈哈哈老子還不如...還不如...”
深深吸一口香菸,尼古丁混著苦澀的焦油味噴在茶座臉上,女孩看清男人乾涸眼眶中猩紅的血絲,鬼使神差般,伸手抓過那瓶好酒,精巧的小嘴貼近瓶口。
咕嘟...咕嘟...咕嘟...
整整三大口高度烈酒,火辣的灼燒感瞬間讓女孩的意識天地倒轉般眩暈,彷彿心臟在炭火上灼燒,接著便是劇烈咳嗽,粘稠津液順著嘴角往脖頸滑落。
“哈哈哈哈!喝!喝死算了!反正今天也活不過去...哈哈...老子快要連自殺的膽子都沒有了...”
“你走吧...你也挺冤,平白無故被我們哥仨肏了這麼多天...走吧,活下去,別跟著陪葬了...”
男人忽然把菸頭使勁按在地板上,拿回酒瓶想要再喝一大口,卻轉眼間又被女孩搶走。
茶座發瘋一樣兩隻手緊緊抱著那瓶原產自法國的頂級伏特加,像喝啤酒一樣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大口吞嚥著火燒般的辛辣酒體,晶瑩液體順著白皙的肌膚滑到粉嫩的酥胸上,純白色襯衣被酒液打溼變得若隱若現充滿誘惑,喉嚨還兀自上下蠕動著吞下更多。
啪!
淺間弘猛然搶過酒瓶砸在地上,精緻的玻璃容器碎裂成無數尖利的玻璃渣。男人沒有停頓,隨手從碎玻璃裡抓起最鋒利的那塊,一把將女孩撲倒在地上,一手掐住纖細柔弱的脖子,另一隻手攥著玻璃,把鋒芒貼住皮膚下那根最大的動脈,鮮血在其中歡
快泵動。
“別逼我!”,男人低吼,鬚髮直立,猶如一隻走到末日發狂的雄獅,“別以為老子不敢殺你!你個賤女人要是想陪老子一起死,我他媽不介意先把你...”
就在玻璃顫抖著即將切開皮膚的前一刻,男人看到女孩雙眸流下兩行清淚,一雙冰涼卻柔軟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淺間...別...”
茶座聲音很輕,已經一天沒說過一句話的女孩聲音裡帶著沙啞。她把男人的手用力向下按,鋒刃避開了致命的脖頸,向下滑...再向下滑...直到將襯衣胸前釦子被輕巧的割斷。
“你要是死了...你要是也死了...我的男人就全部都死了...”,茶座捧住那張佈滿胡茬萬般憔悴的臉,眼睛裡流露出病態的溫柔,“...我的生命裡只有你們三個男人...只有你們三個...我的人生徹底毀掉了,我不怕死,只怕你丟下我一個人...淺間...你不會殺我的,你只是想要自我了斷...不!不要欺騙我!你不會騙得過一名被你佔有過的女人!”
猛然收聲,茶座聲音變得很小很小,她的額頭抵上他的,呼吸交纏,言語只在二人耳邊迴盪。
“不要殺我...肏我...如果你也愛我的話...”
“看著我...感受我...不要害怕外面的世界...請佔有我...”
男人喉嚨裡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嗚咽,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手一鬆,玻璃叮的一聲掉落在地,那雙已經被割破鮮血淋漓的手掌,覆蓋上茶座如同乳鴿一般小巧軟嫩的酥胸,鮮紅血液將櫻色乳頭襯托得更加妖豔。
下一秒,獸性霸佔理智,他直接撕爛了她的襯衣,用自己冰涼的胸膛惡狠狠貼上她熱烈滾燙的胸口,那具在絕望裡依舊白皙溫熱的雌軀,濃烈的愛意讓他千瘡百孔的靈魂瞬間沉淪。
“淺間...等一下...唔...”,一個熾熱的吻,帶著濃烈的香菸和酒精味道覆上女孩雙唇,剝奪走茶座呼吸的權力。
茶座雙手急切解開男人的腰帶,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極了渴求精壯肉體的蕩婦。雄性胯下一層又一層束縛被解除,雄壯的男根啪一聲敲在女孩肚皮上,像是木槌敲在鼓面,關於征服和佔有的戰爭在昏暗的房間瞬間奏響戰鼓。
兩條大腿熟練纏上男人的腰,女孩抬起臀部,溼淋淋的小穴主動貼上男人腰胯。兩隻手捧著那條肉棒,就像神社裡巫女虔誠捧著供養神明的榊木,圓滾滾的龜頭在女孩引導下,頂上早已蜜汁四溢的穴口。
“唔哦❤️...淺間...看著我...記住我...”,茶座掙脫開那個吻,咬著嘴唇,擺動小屁股讓那根誇張肉棒在穴口沾上儘可能多的淫液,“...記住我...淺間...我是你的女人...這一輩子...我們一起活下去...陪著我活下去...好不好?”
絕美的誓言,以墮落女體為代價立誓。
女孩小手緩緩將男人雄根塞進自己的腔道,一瞬間,溼熱緊緻吞沒了男人神志,淺間喉嚨裡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舒爽低吼,組織被覆滅的絕望,兄弟在外面血拼的內疚,以及未來註定毀滅的恐懼,此時都被女孩溫潤如水的軀體安撫住。
至少此時此刻,有一個女孩願意為他獻上所有的一切。
“哈啊...好大...我的男人❤️...好棒❤
️...”,她的確為他獻上了一切,腰胯在搖擺,女孩也不管小穴有沒有準備好,兩隻手撫摸著男根緩慢而堅定的一寸一寸勢要吞下整根肉棒,帶著獻祭般的節奏死死纏住男人雄壯厚實的腰,每一次喘息都帶著哭腔,每一次呻吟都將自己的愛與生命一點點灌注給面前的男人。
“嗚嗚...淺間...再進來一些...茶座還可以的...”,馬孃的調教充滿了痛苦與汗水,長距離奔跑提高基礎心肺功能,短距離衝刺與間歇無氧訓練大幅增加肌肉水平。然而此時,往日訓練全部成為幫助茶座當好一頭合格肉便器的憑依,幾天高強度性愛徹底肏出女孩嫵媚的一面,刻在靈魂裡的侍雄基因變成微妙的自虐傾向——那種被男人肏服的受虐慾望。
“咕❤️!淺間...淺間!呼哈❤️...求求你...感受我的身體...請用那條大雞巴...看著我的眼睛...請享用你的女人...”
手指觸碰到男人小腹捲曲的陰毛,指尖不由貼上那兩個沉甸甸的卵蛋,碩大的睪丸鼓脹,撐得原本耷拉著佈滿褶皺的卵袋變得更大更堅硬。茶座十根手指像是演奏豎琴一般依次劃過男人胯下陰囊,指肚順著棒身與小腹指尖的連接細緻摸索,黝黑卵蛋搭在自己粉嫩小穴上蓄勢待發的樣子,即便看不到也羞得女孩秀臉一紅。
“嗬啊...主人❤️...”,茶座的聲音輕柔如同羽毛,沉重的言語卻是馬娘一生中唯一一次認主。
“我的心跳...我的身體與靈魂...我的愛...全部都是主人的...”,女孩喘息間斷斷續續的說,拉過男人尚在淌血的大手放在自己臉頰,暗金色眸子柔情似水般盪漾,兩條豐腴如凝脂的大腿將她認定的主人牢牢夾在滑膩腔穴裡面。
“請主人...享用茶座的一切❤️...”
男人呼吸驟然紊亂,胸膛劇烈起伏,喉嚨深處滾出一聲雄獅般的怒吼,猶如又回到了掌控一切無所不能的過去。
熊腰朝著女孩骨盆狠狠頂撞,強大力量壓著肉棒肏進更深一寸,兇猛的讓茶座發出一聲短促呻吟,眼裡的溫柔轉瞬被另一種火焰取代,那是一種渴望,病態的慾望,被自己認定的主人當成骯髒低賤,毫無價值的肉便器肏死也在所不惜的慾望。
濃烈的鼻息噴在女孩臉上,茶座幸福得眯起眼睛,男人強健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是如此令人心安,女孩此刻不僅肉體被塞滿,心靈也被完全征服。感受著龜頭在小腹上頂出的淫靡凸起,插入又抽離,明明知道一秒後那根令自己心馳神往的粗大肉莖就會再次豬突肏入,雌賤的小屁股還是跟隨抬起,黏膩的愛液在穴口和肉棒之間拉出甜蜜的銀絲。
轟隆!!
巨大倒塌聲響在遠處迴盪,地板震顫,強烈的眩暈讓茶座下意識抱緊自己的男人。
外牆破碎,大門被突破,立山國男不知所終。
淺間弘整個人凝滯了一秒,他把頭埋在女孩頸窩,藉著陰影隱藏自己血紅的雙眼,只顧貪婪啃咬如牛奶般柔軟絲滑的脖頸,如同要在這隻牲畜母馬身體打上終生屬於自己的烙印。
“叫出聲來...”,主人在母馬耳邊命令道。
“讓外面的條子都聽到,漆黑的摩天樓被我用雞巴肏成肉便器了!”,主人在母馬耳邊狂吼。
“啊❤️!!!!肏我!!肏我!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求求你...嗚啊!!”
男人再也沒有任何顧慮,大手惡狠狠攥住茶座一隻乳房,用幾乎捏爆的力氣宣洩著自己的絕望。龜頭還沒撤到最外面就迫不及待的一插到底,貫穿雌穴的快感與痠痛混合在一起沿著脊髓直衝天靈蓋,單單這一下肏幹就逼得茶座哭出聲來,眼球猛的上翻,不安分的小舌頭耷拉到嘴角還在不由自主抽搐。
“嗬咿咿咿咿❤️!!插進來了!!主人的肉棒...被塞滿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狂暴的肏屄遠超正常性愛強度,男人不像是享受胯下這匹母馬的身體,根本就是要用雞巴毀掉對自己認主的雌畜。胯骨碾壓著女孩恥骨,龜頭也頂著子宮頸研磨,腔道深處劇烈痠痛完全不輸破處時的撕裂,那根被男人灌注了絕死信念的雞巴肏得茶座稚嫩小穴分分鐘雌墮。
“咕啊啊啊啊❤️!!主人!!等一下...等一下...太大了啊主人的雞巴❤️!!不行不行不行!!嗬哦哦哦哦哦腦子被肏暈了...嗚啊被肏成傻子了呀!!”
馬尾在身下雌伏的掃來掃去,像是一條母狗諂媚著挑逗那條能肏死她的公狗。
這是最原始的壓制,當曼城茶座被男人壓在身子底下,被雄根巨物肏出雌伏慘叫,那個在京都菊花賞雨夜中飛馳的清冷馬娘至此大抵已經死掉了。
“唔噢噢噢❤️!!停下...主人...停一下...快停下...求求你!!啊啊啊啊!!尿...忍不住...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尿出來了...主人對不起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的水聲濺在男人結實的下腹,強烈的痙攣讓女孩猶如脫水的魚一樣死命掙扎。潮吹這個概念對於茶座來說還是有些超綱了,她只知道壓在自己身體上,能把自己肏尿的這個男人蓋世無雙,被送上絕頂的女孩子指尖在男人肩胛骨刮出道道傷口鮮血橫流,血腥混合臊羶味極重的雌臭,刺激著男人肏乾的節奏越來越快。
啪!男人一巴掌狠抽在茶座臉上,小臉迅速印出五根手指的形狀,顱腦天旋地轉,女孩差點被這巴掌抽成腦震盪。
當然,這也是讓女孩暫時脫離被肏肉便器的無腦狀態,重新找回些許理智最快的方法。
“母馬!告訴我...”,淺間弘直起身體,居高臨下俯視曼城茶座,猶如神靈。
“告訴我...你的生命屬於我...”,腰胯凌辱般擺動,那根讓茶座欲仙欲死的肉棒汙染著女孩靈魂。
“我要你親口說!曼城茶座!今生今世都是屬於我的母馬!”,眼睛如鷹般死盯著茶座,男人身體灑下巨大的陰影籠罩住女孩,大手擒住馬孃的腳,手指與腳趾十指緊扣。
“主人!!主人!!唔噢噢噢哦哦❤️!!是...我是...我是屬於主人的母馬❤️!!今生今世都是主人的...所以主人請你...等...等一下...主人等一下?!嗚啊好痛!!主人?!不不不...主人求你...不要...不要!!我的腳啊啊啊啊啊!!!!”
錐心刺痛從腳跟直奔大腦,被淚水矇住的雙眼使勁眨巴兩下,茶座才弄清剛剛發生了什麼。一股寒意從尾椎擴散到四肢百骸,汗毛根根豎起,雌軀猛烈顫抖似篩糠,還沒排完的騷臭尿液隨著身體顫抖四處
飛濺。
猩紅雙眼迸射著亢奮,男人手臂肌肉緊繃,雄性暴力比女孩想象中還要癲狂,僅僅霸佔肉體?不不不,這遠遠不夠,男人要的是女孩死心塌地的忠誠追隨,要的是將金絲雀關進狹小鳥檻,要的是曼城茶座此生都要做他一個人的母馬奴隸!
如果今夜註定是人生中最後的自由...面前這匹奴性大發自願認主的愚蠢母馬...
還不如毀掉她!
一隻手攥緊腳跟,另一隻手死命捏緊腳踝軟嫩的踝窩,極強的握力光是揉捏就讓腳踝中細小的骨骼嘎吱作響,韌帶在不堪重負的極限拉伸下痛哭,茶座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腳這樣柔弱。
“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腳好疼...嗚嗚...求求主人放開...不要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肏我吧!!大雞巴怎麼肏都可以...射進來讓我生小寶寶也可以...把我當成肏爛就丟掉的廢物母馬雞巴套子怎麼樣都可以!!主人饒過我的腳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是折斷,而是扭轉的力量,像擰毛巾那樣把茶座的腳踝擰廢掉。
淺間弘眼睛裡長滿血絲,十指手指握住腳踝,力量直接傳遞到骨頭上。應該說不愧是經歷過專業調教的馬娘,辛苦操練賦予茶座腳踝絕佳柔韌性,腳掌在兩手之間被絞成詭異的弧線,緊接著,這場施虐進入最僵持的階段。
男人雙臂微微顫抖,小臂上根根肌肉有如遊蛇般活了過來,在體毛粗重的皮膚下翻滾凸起,力量在最為逼仄的空間裡轟然爆發,肱橈肌像一塊生鐵般鼓起堅硬的輪廓,青筋從手指根一路蔓延到手肘,隨著每一次加力而興奮搏動。
“住手!!住手!!求求你...咕呃...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嘶力竭,茶座哀嚎著,小臉憋成悽然的紫紺色。
男人指關節因為用力呈現出一種冷冽的慘白,這與承受壓榨的少女腳踝顏色竟然出奇一致。腳踝間最粗壯的腓骨肌腱都發出極限拉伸下的呻吟,剩下的每一條細小肌腱都從黏在骨頭上的脆弱部位斷裂,而每一根斷裂的肌腱又為骨骼扭轉釋放出更多活動空間,如同雪崩一般,原本健壯結實的腳踝被暴力擰轉解體,茶座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被擰到30度,然後45度,然後...
咯嘣!!
最後的肌腱完全斷裂,那隻本應奔跑在賽場中央的腳無力地耷拉下去,徹底報廢。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發誓他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尖利的慘嚎聲,或者說他根本不相信這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如果不是眼前雌性正在嚎叫的話...
好慘...男人有些出神,即便是之前組織中被處決的叛徒也不會這樣哀嚎,可是...好爽!!
這一刻男人的思緒飄回到了小時候,他突然想到六歲那年,他纏著父親要買一個木頭雕刻的武士刀,當然,他如願以償得到了這柄刀,那時的喜出望外和愛不釋手,恨不得要抱著一起睡覺第二天還要早早起床在院子裡裝模作樣的揮刀練習,男人至今記得...
喜歡...還要...鬼使神差捉住茶座另一隻腳,男人在心裡由衷感謝造物主給了馬娘兩隻小腳。
“好疼...嗚嗚嗚嗚...別掰了..
.腳怎麼可能啊嗚嗚嗚嗚...求求你...不要!不要!!主人另一隻腳不要啊!!”
“肏我吧!!求求主人肏我吧好不好!嗚啊啊啊啊...茶座是主人一個人的騷母馬!是主人一個人的灌精壺...茶座的雜魚小屄要永遠記住主人雞巴形狀...好不好嘛...等...等一下!!嗚嗚...茶座還要...還要給主人生孩子...要給主人生一窩小母馬...嗚嗚嗚嗚嗚...要讓她們從小就學會用騷屄侍奉主人...嗚嗚嗚主人我求求你...賤馬求求你...另一隻腳不要了啊嗚嗚嗚嗚...”
大腦彷彿被挖空,茶座所有思緒混亂成一團,羞恥早已被扔到腦後,嘴上說的每一句都是出自本能的討饒。
可是肏屄這種小事已經不需要男人上心了,那條能賞賜給母馬無上快樂的肉棒正安安靜靜地插在少女腔道里,浸泡在溫暖黏膩的淫液裡,痛苦帶動茶座全身肌肉過電般痙攣,腔穴裡的褶皺不自覺主動服侍著自己主人那條肉莖,然後自顧自的噴湧出更多粘液,自顧自的抽搐高潮。
男人嘴角帶笑,俯身盯著茶座因為恐懼縮成針尖的瞳孔,蠱惑言語在耳邊迴盪。
“小茶座是不是早已發誓今生今世都是屬於我的母馬?”,男人舔了舔嘴唇。
女孩猶豫了一秒,毛茸茸的馬耳微微顫抖,嫩滑的小臉蛋哆嗦著點了點頭。
“那麼我命令小茶座此生都不再上跑道,只管安心養胎給我生孩子,茶座會想違抗命令嗎?”,男人撫摸著那隻完好無損的腳背,像是牽著戀人的手。
女孩顫抖更加劇烈了,這次猶豫好一會兒,還是頂著男人的視線搖了搖頭,示意接受自己甘願成為男人附屬子宮的承諾。
“所以我的小茶座還要這隻腳做什麼呢?它對你來說完全是不需要的器官,隨意丟掉也不會影響我的茶座成為一名合格雞巴套子,不是嗎?”,男人低頭親吻上圓潤如珠的腳趾,鋒利的犬齒咬在足弓上,留下洇紅的齒痕。
“曼城茶座,我命令你把這隻腳獻給我,我會在你的騷屄裡內射,賜給你這個孩子!”
男人直起腰,隨意擺動兩下腰胯向女孩示意,噗嗤噗嗤的水聲提醒著茶座誰才是這場性虐裡的霸主。
晶瑩淚花滾落,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茶座抱著頭,嘴唇顫抖著發出小貓被捏住脖子那種尖銳的呼嚕聲,被眼淚模糊的雙眼瞟向青紫的斷腳,一陣痛心入骨的哀傷椎心泣血。
“主人...我愛你...”,女孩放鬆了高度緊繃的神經,整個人都變得軟綿綿的。
“求求你...也愛我好嗎...”,馬尾輕輕掃過男人的屁股,那隻健康的腳向男人手裡遞了遞。
淺間胡亂抹了抹手,隨後伸手鉗住茶座遞過來的那隻腳,卻沒曾想女孩刷得又抽了回去。
“主人!愛我...好嗎...”,茶座抿著嘴,迷離的暗金雙眸藏著男人看不懂的倔強。
“...好,我答應你,我會愛你”,男人頓了一下,補充上後一句,“...我會試著的”
女孩不再言語,將那隻腳重新塞進淺間手裡,也順道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認定的主人,包括生命,包括尊嚴。之後男人要做什麼已經和茶座沒有關係了,女孩低垂眼睛抿著嘴唇,扭動小屁股用自己的方式取悅腔穴中那根大雞巴,下賤至極。
不同於一
系列韌帶勾連細小碎骨的腳踝,足背由五根結實的蹠骨貫穿整個腳掌,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腳心形成助力馬娘高速奔跑的足弓,一端支撐著五顆玲瓏剔透的白玉趾。
男人雙手細緻感受著茶座足面的骨骼走向,使勁一掐,紅潤血色褪去,蹠骨在微光下顯現出病態的生硬,鐵釘般的手指楔進骨縫,這不再是針對肌腱的溫柔絞殺,這是赤裸裸蠻力與骨骼的終極較量。
肱三頭肌再次拉滿緊繃,粗糲的指尖與腳面皮膚下那層保護蹠骨的骨膜毫無緩衝硬碰硬正面對決。掌心的肉被擠壓變了形,那層骨膜結締組織中的血管和神經,尖叫著從應力集中的中心逃離,骨身微小空隙裡,髓體在腔室內瘋狂衝撞堆疊,空氣中仿若能聽到一種高頻的“滋滋”聲,是蹠骨表面微不可見的裂紋正在快速蔓延。
“嗬啊...不...不要...”,虛弱不堪的抗議,茶座呆滯望著自己的腳被一點點掰彎,恐懼像毒蛇一樣在心窩肆意啃噬,沒有人目睹著軀體被摧殘能無動於衷,女孩嘴唇間潛意識下低聲呢喃。
淚水再一次從眼角滑落,理智與意志早已被驚濤駭浪般洶湧的強烈驚懼淹沒吞噬,女孩不由把一隻手塞進嘴裡面巾巾咬住,一瞬間鹹腥鐵鏽味佔滿味蕾,鮮血順著嘴角滾落到赤裸的胸脯。
“主人...主人...痛...嗚嗚嗚嗚...好痛...好痛啊!不可以的!嗚嗚嗚嗚...主人不可以再掰了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茶座是廢物母馬茶座做不到啊!!出爾反爾什麼的...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痛了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主人我愛你所以求你殺了我!!不要再掰了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鑽心劇痛迫使茶座像只蝦米一樣反弓著身子,還被肏著的腔穴猛烈痙攣,快把那根能肏翻她的雄根夾斷。從腳掌深處往外爆發的劇痛一波比一波狠辣,痛得眼前發黑,冷汗浸透雌軀,呼吸都成了斷斷續續的小口喘息,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那樣哆嗦著嘴唇。
腦袋被劇痛絞成一團漿糊,淺金色眸子掙扎著向外張望,透過糊在眼球上的渾濁淚水。
明明那雙腳...是餘生用不上的無用肢體...
明明只要主人喜歡...自己這條下賤的生命都可以獻給他...
啊啊...主人...加油啊...掰斷那隻腳...曼城茶座從此再也不能奔跑...永遠是主人胯下最忠誠,最骯髒,最淫蕩的奴隸母馬...
“嗚嘔!!嘔——”
痛楚像活物一樣四處翻騰,脆弱的胃經受不住這樣劇烈攣縮,乾嘔聲穿透喉嚨變成壓抑到極致的沙啞嗚咽。茶座整個人忽然一抖,緊接著腹腔再次狠狠一抽,臉歪向旁邊,一大口滾燙酸苦到發澀的黃綠色膽汁,混著已經變得腥羶的名貴洋酒,混著胃中半消化的麵包糜猛的噴出。
“主人...我...嘔嘔嘔!!”
眼淚和鼻涕混成一團糊在茶座臉上,在胃酸裡泡軟發爛的麵糰,纏著黏糊糊的粘液在唇邊拉出一條顫顫巍巍的絲線,夾雜著細小血絲砸在地上發出黏膩的“啪嘰”聲。不論是苦腥的氣味還是噁心的粘稠形態都讓女孩過於無法接受,以至於濺起幾滴汙穢彈到下巴上,女孩都沒來急反應。
喉嚨像在被火燒,食道被胃酸返流夾雜
酒精灼蝕得火辣辣疼,女孩嘔的撕心裂肺,脖子上道道青筋凸起,那張臉漲成詭異的紫紅色。
茶座已經徹底看不清身前男人,狼狽的拼命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僵硬微笑,剛想說些什麼,第二波嘔吐更兇狠的襲來。
“...嘔嘔嘔嘔嘔嘔嘔!!!!”
伴隨膽汁泡沫一起吐出的,還有茶座的自尊,幾塊比較大的,酸臭刺鼻的麵包團順著下巴滾到胸前肚臍上,溫熱粘稠,帶著體溫的噁心觸感。下腹像被鞭子抽打,一下一下的猛烈抽搐,又像屈服於雌性挨肏天性,徑自帶動小穴套弄男人那根雄壯雞巴,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慘白,卻根本不敢觸碰擦拭身上的汙濁。
直到再也吐不出來,直到最後的胃酸纏在痰液裡,變成掛在嘴角的噁心氣泡,茶座才若無其事地抹一把嘴唇,扯著臉,續上那個破碎的微笑。
“對不起...主人...呼哈...茶座讓您擔心了...沒關係沒關係...嘿嘿...請繼續吧...掰斷腳還是怎麼樣...都可以的嘿嘿...”
男人表情玩味得欣賞這幕插曲,惡濁的嘔吐物掛滿女孩白皙身體,鼻翼興奮的擴張著,捕獲空氣中殘留腐爛味道,嘴唇開始不由自主向後扯,露出那排緊咬著的牙齒,臉上橫肉在極度亢奮下開始微微抽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擔心?不不不,這就是你的愛啊,曼城茶座!!說你愛我!!快說你愛我,就帶著這身嘔吐說你會永遠愛我!!”
“唔...主人...我當然愛你...嘿嘿...主人我會永遠愛你的...永遠永遠愛你嘿嘿...主人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下頜線瞬間鎖死,兩邊腮幫子隆起鐵疙瘩一般的肌肉,兩條手臂爆發式充血,豆大的汗水從額角鬢邊密密麻麻滲出,向下壓榨的力量精準傾瀉在十根手指和女孩腳弓的接觸點。
無形的力量如暗潮湧動,髓質空腔輕輕震顫,時間彷彿凝固在男人與蹠骨的對抗上。
四周安靜下來,茶座豎立顫動著的耳朵聽不到除了男人沉重喘息聲之外的一切聲音,透過扭曲的淚水,她看著男人雙臂肌肉顫抖愈發劇烈,看著男人手臂毛孔中蒸騰出混雜著凌虐味道的水汽,看著自己的腳掌在一寸一寸被折彎,在與男人的死力對抗中達到最後一次脆弱平衡...
那一刻,面對在劫難逃的殘酷命運,曼城茶座高聲尖叫。
“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蹠骨輕輕震顫,早已蔓延開的裂紋快速匯聚,無數支離破碎的骨裂同時暴走,猶如旱雷般生脆的斷裂驟然迸發。
砰!!
咔嚓!!
像是被壯漢鉚足勁揍了一拳,那隻腳連帶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小腹上的軟肉一起不受控制的瘋狂痙攣抽動,臉蛋潮紅蔓延,大張著嘴巴喉嚨像被無形大手捏住,連慘叫聲音都發不出,只顧著“嗬嗬”的倒抽冷氣,眼球在眼眶裡無助的亂晃,最終往上一翻,固定成痴傻崩壞的表情。
呲...又是一陣失禁放尿,少女馬娘螓首脫力往旁邊一歪,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斷口處,白色骨茬刺破那層薄薄的肌膚,尖銳碎片帶著血滴四濺,蒼白的破碎骨骼暴露出中心溼潤暗紅的骨髓,幾根異常鋒利的骨刺獠牙般
交錯,每一根都在傾訴剛剛極致的酷刑。
男人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骨茬附近血液,沿著斷掉的血管,淤血已經在皮膚底下聚集成暗紫色的淤痕,這樣的重傷,想必可以把這頭馬娘困在輪椅上一段時間了...
淺間弘眼裡的興趣快速消退,隨手丟下那隻被蠻力掰斷的腳掌,他剛才隱約聽到霧島倫教在外面瀕死的呼喊。槍聲慢慢停止,一群人嘈雜的腳步聲快速接近,是警視廳的那群制服狗正朝這邊迅速包圍,他的時間不多了,他還有事情要做。
皺了皺眉,眼前這匹母馬實在是被玩的太過悽慘。
月光灑在失去知覺的赤裸肉體上,茶座閉著眼睛,面龐安靜得像是睡了過去,如果能忽略掉嘴角和髮梢沾滿了滑膩嘔吐物的話。兩隻手臂癱在身側,手背上被自己牙齒咬出的血痂清晰可見,那隻手下意識的捂著小腹——薄薄一層脂肪被雞巴頂出凸起,男根還肏在茶座的腔穴裡,龜頭泡著雌汁感受著溫暖醇厚,美中不足的是兩次失禁噴射出的尿液全部打在男人小腹上,捲曲的陰毛被弄得騷哄哄的,稍稍擺動腰胯就帶出一連串啪嘰啪嘰的濃稠水聲。
男人嘴角浮現一絲滿足的笑容,伸手摸了一把胯下結合處的濁黃尿液,把那捧黏糊糊液體胡亂塗抹在茶座口鼻上。
“我的小母馬,快醒醒準備受孕了!”,扭曲的面容湊近女孩,淺間弘熟練抄起兩條腿的膕窩內側,胯下那根等待好半天依舊硬挺的肉棒狠狠楔進茶座腔道最深處,強壯有力的腰腹操著怒漲滾燙的雞巴重新貫穿胯下可憐女孩,僅僅肏了一下就把茶座從美妙的夢境喚回現實。
現實是骯髒的,現實也是幸福的。
“咳...咳咳...唔嗯...主人?主人❤️!齁噢噢噢...主人的肉棒...嗬啊...主人力氣好大...茶座根本就要變成主人雞巴的形狀了呀❤️!!”
“哈啊...肏的太深了呀❤️!主人好棒...唔哇...小穴裡面咕嘰咕嘰的停不下來...嗬噢噢噢哦哦❤️!又要尿尿...嗚嗚...已經停不下來啦...茶座的雜魚小穴要被肏爛掉了!腦子也要被主人肏爛掉咿咿咿咿!!”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高亢浪叫沒有一秒鐘停下來過,淺間弘再也不壓抑自己燥熱的慾望用盡全力鑿擊胯下的馬娘,嫩屄在雄屌一次次齊根肏幹中順從的雌伏,腔道中絨毛裹著淫液跟隨龜頭頂撞淫蕩的收縮,細嫩的子宮頸像嬰兒小嘴一樣被肏得微微張開,柔情嘬吻男人的馬眼。
“嘶哈!真舒服啊...被連著肏了九天還能跟剛開苞的雛兒一樣緊...嘖嘖嘖,茶座你這種淫亂的母馬就欠被我頂著子宮肏!什麼馬娘被隨便肏一下,騷穴就上趕著吞雞巴?特雷森學院平時就教你們怎麼伺候男人雞巴?”
抬起茶座因為挨肏不停顫抖的雙腿,把兩隻被掰斷的腳夾在肩膀上,男人整個人壓在茶座身上拼命打樁。
“不...不是...是茶座騷❤️!是茶座騷馬欠被主人肏!呃啊啊啊...主人再肏...再肏會把茶座肏傻的...咿咿咿咿❤️!!高潮停不下來...眼睛都看不到了...嗚哇!!是的是的!!特雷森學院都是欠肏的大屁股騷馬!!跑贏優勝就是為了被男人肏❤️!!主人太快了不行...齁哦哦
哦哦...騷穴不行了被主人肏穿了呀❤️!!嘿嘿嘿...茶座要被主人肏死了...嘿嘿嘿嘿...被雞巴肏好幸福...被主人肏死好幸福...”
母馬身體痙攣狂抖,兩隻秀氣的眼睛泛著桃心早就翻到上面去了當然什麼都看不到,騷屄小穴更是一個勁漏著愛液,完全不在乎被這樣粗暴抽插心臟會受不了,大腦會過載燒壞。
男人加快著動作,十根手指用力捏住茶座纖細的脖頸,致命的窒息感迫使女孩下意識鎖緊下體小穴,連帶著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莖一起鎖在腔道最深處。
“嗬......嗬啊......主人......主人......求你......求你肏......肏死我......”
如岩漿般的火熱精液衝破桎梏,噴發著對準宮頸口直接注入小小的子宮房,男人的生命種子會在茶座身體內寄生髮育,會搶奪毀掉女孩漫長一生。
淺間弘笑的猙獰,哪怕用最卑鄙的方式,最無情的謊言,也要把他的生命在茶座的子宮裡延續下去。
“吼啊!!操!!射了!!曼城茶座!!接好我的種子,用你淫蕩下賤的母馬子宮!!”
“嗬......嗬......被射......進來了......咕啊......子宮......好燙......灌滿了......”
“哈啊!!給我付種受孕!!給我像條母狗一樣卑賤的活著!!帶著我的孩子!!”
“呼......嗬......主人......”,強行把翻上去的眼球拉回來,缺氧到眼前發黑的茶座,雙目無神望著面前的男人,兩隻手胡亂抓著什麼,可她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抓不到。
“主人......我會......等你......愛......你......”,嬌弱的子宮像廢墟中盛開的花,花蕊貪婪吮吸著男人最後一滴精液,茶座真的如願以償做了淺間弘的女人,這樣也好...
砰!!房門被一腳踹碎,特殊急襲部隊手持步槍衝過來,槍托倒持狠狠一下砸在男人後腦上。
大汗淋漓的男人毫無反抗應聲而倒,注精完畢已經有些疲軟的肉莖橡膠塞子一樣從女孩下體滑出,冠狀溝橫拉刺激腔道里的褶子蠕動抽搐,一道清亮的潮吹噴到半空,濺在特戰士兵手上,像是在為自己的男人打抱不平。
曼城茶座終於還是徹底昏死過去,嘴角掛著疲憊後釋然的笑。
…
初春四月,櫻花盛開,東京地方裁判所莊嚴肅穆。
“...被告人淺間弘,無視國家法律,出於一己私利及極端目的,持械綁架挾持平民,其行為構成綁架罪,危害公共安全罪...綁架過程中為洩憤採用刀具殺害一名平民女性,致使被害人死亡,其行為構成故意殺人罪...在綁架過程中,違背婦女意志,使用暴力脅迫手段強行與被害人發生性關係,其行為構成強姦罪...”
冗長的司法審判,陪審團和旁聽席的各位神態各異,又透著精疲力竭的倦怠。
審判長中野武男的聲音低沉莊重,罪犯所犯下的一樁一件罪行天怒人怨,檢方調查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障礙,淺間弘認下了所有罪責,即便是那些甩給他的髒水,要他背上的“主犯”身份,也一概承擔不諱。
立山國男潛逃海外,日本警視廳申請了國際
通緝令,但至今還沒有消息,而霧島倫教在那場混亂的突擊中被警方現場擊斃,身死罪消。於是站上審判庭的只有淺間弘一個人,這個被警察從女人肚皮上抓走的殺人犯,正低垂著眼睛等待最後的判決。
“...本廳判決如下,根據日本國刑法,被告人多項案件罪成,數罪併罰,判處被告人淺間弘死刑...”
一陣喧譁,這場司法審判只是地方法院的初審結果,後續當然還會經歷複雜的上訴複核才能迎來終審宣判,那將會是很多年之後的事情了。
陪審席角落裡,黑髮少女安靜的旁聽了整場審判,暗金色眸子始終沒有望向被告人一眼。可是女孩一身素潔的白色和服在這種場合難免惹人側目,更何況微微隆起的小腹還不時抽動一下,女孩輕輕的伸手安撫住幼小生命的躁動。
抄起旁邊佇立的柺杖,曼城茶座一瘸一拐走到法庭門外。
六個月過去了,冬去春來,黃鶯唱著空靈的歌在窗外飛翔,溫暖的風擦過金燦燦的翅膀,那些噩夢般的往事,地獄般的記憶,仿若被扔在那個風雪永遠化不掉的冬天。
女孩還要去一趟家庭裁判所,她要將自己的姓氏改成“坂口”,夫婦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