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屁股控制精牛英雄父子最後當上基地領袖的反派人生

用屁股控制精牛英雄父子最後當上基地領袖的反派人生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3112年6月8日 早 11:30 星期五 瓏澤市三環線普通小區

“歡迎收看今日的早間新聞,今天為您帶來的熱點時間是……”

電視熒幕裡的主持人緩緩隱沒,登場的是燦金色大字標題——《瓏澤市英雄協會引入新血液!市內治安喜得第二次增強!》

“您好!請問您是協會的新成員嗎?”

一位精壯的赤狐獸人正在接受採訪。

他身材優異,公狗腰,三角背,前挺後凸,背肌寬闊。穿著身極為貼身的戰鬥緊身衣,純白底色,赤紅條紋勾起胸肌,人魚線,臂肌,雙臀以及極為私密的大腿內側,每一塊肌肉都被精細地照顧到,衣服被撐得鼓鼓囊囊,獸人的雄性象徵沉甸甸地掛在襠部,整個人顯得格外魁梧,性感。

“當然!我叫柳山,今年18歲,是市立瓏玉大學的擬錄取生!也是最近加入的初級英雄!請各位市民多多指教。”

“邦邦”兩聲,柳山的右拳拍上自己的胸脯,爽朗的笑容下,兩塊傲人的胸肌在緊身衣內相撞,激起一陣誘人的乳浪。

在攝像機的側翼鏡頭中,狐獸人的尾巴正愉悅地,小幅度擺動著。

“哇哦,看起來您十分有幹勁呢,希望您會成為大家的新守護神。”

聽到主持人的話,狐狸臉上的笑更燦爛了,他的胸挺得更高,整個人被誇到飄飄然,那雙包在白膠作戰靴中的腳爪都在激動地摳挖地面。

“那當然!我會努力……”

“噢噢噢噢!別,別揪我耳朵!我錯了,錯了隊長!”

電視裡,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的狐狸瞬間低聲下氣地求饒起來。

一隻寬大的,粗糙的手掌從鏡頭外伸出,精準地捏在那隻正興奮豎立,顫抖的尖狐耳上,力道強勁,卻不傷身。

攝像機的鏡頭挪過去,一個右臂架著報紙的,高達兩米的高聳身影出現。近距離的鏡面甚至裝不下他,只能看見一身寬大卻依舊被繃直,撐起的白襯衫,藍領帶在狐狸腦後若隱若現,修長寬鬆的西褲被腕口粗的大腿根撐開,撐直,直到小腿處才恢復了飄蕩的鬆垮態。

“您好!劉楓分會長!冒昧打擾,請問您對這次的新人有什麼看法。”

攝像機拉遠,換了個側拍角度,重新聚焦。

名為劉楓的分會長是一位高達2米2的黑牛獸人,身形魁梧到壓出的陰影就能把身前僅有1米7的狐狸遮住。

他吻部較短,面容剛正不阿,正氣凜然。作為黑牛,卻有一頭爬滿白霜的黑髮,下巴鬍鬚雖然處理,但仍生生不息地冒出,行成一層倔強的胡茬,兩隻黑金牛角短粗有力,尖端鋒銳無比,在陽光下閃著不同尋常的冷光。

腳下,黑襪襪口包裹腳踝,顯得有點細,兩隻皮鞋被寬厚的大腳掌撐起,修長緊湊的鞋尖能隱約看見圓粗的腳趾。

這個角度重新看過去,他身上那件白襯衫已經飽脹到了誇張的程度,特別是肚子。

一個翹挺的圓潤弧度不可忽視將那邊的襯衫扣繃的更加岌岌可危。

“沒什麼看法,只會讓我更麻煩。”

劉楓嘆了口氣,臉上的憂愁又重了幾分,但那隻揪耳朵的手已經放下了。

一收一放,他身上魁梧的肌肉群沒有任何明顯顫抖,而最可能抖動的肚子同樣如此,那層因久坐積累的脂肪下是緊湊堅實的腹肌。

“我都說了多少遍,不要在非任務期間穿上你的

作戰服!小心給你沒收了。”

他拿起夾著的報紙,捲成筒,輕敲在柳山頭頂,發出“邦”的一聲輕響。

“知道了知道了!”

“哈哈,記者先生,採訪就到這裡吧,我先去換衣服了!”

新聞在柳山尷尬的笑容,狼狽逃竄的背影中結束。

“咔。”

一隻熊幼崽從地板上坐起來。

他的身形相比於電視裡出現的龐然大物要小很多,很多,只有1米58,圓手圓臉圓耳朵,看起來還沒張開,大概14歲。一身蜜棕色的厚實絨毛看上去軟乎乎的,像顆隨時能滾起來的絨毛球,心口那奇特的月牙狀白斑讓他看上去更加可愛。

他關掉電視,丟掉手裡的遙控器……小小的塑膠盒摔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那雙翠綠色眼睛中的冷漠看上去完全不像這年齡應有的。

黝黑的溼鼻頭在空氣中嗅聞,似乎在尋找什麼。

配合那副冰冷的模樣,他絕不可能是像尋常的小孩,在尋找食物或玩具。數秒後,他站起身,穿過一片狼藉的客廳,走向這房間中唯一且隱蔽的儲物間……

“嗚嗚……嗚嗚嗚……”

細碎的嗚咽聲透過門縫傳出。而他那冷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表情,一絲張揚的,略帶瘋狂的笑意。

小小的,肉呼呼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推開門。

內裡,是一隻穿著黑底作戰服的狼獸人。他跪坐在地,眼睛被黑布蒙上,嘴上套著半個防毒面具,籠罩了他整個吻部,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上的作戰服破破爛爛,露出布料下健碩雄壯的身軀。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

在狼獸人腿邊,放著一個圓柱形的鐵管,一根粗大的軟管從頂部抽出,貫入狼獸人嘴中,將內裡的氣體源源不斷地泵入,絲絲縷縷的臭氣從縫隙漏出……每一次胸口起伏,都會想起求饒般的嗚咽。

吻部兩邊的圓形金屬過濾口反而成了嚴酷的刑具,不但沒有緩解嘴裡的臭氣,反而讓吸入的清新空氣被染上同樣的酸澀。

“賤狗,看你這樣,吸得很爽啊?”

他抬起腳,毛茸茸的,帶有粉嫩肉墊的腳爪用力踩在那將樓未漏的褲襠處,左挪右晃,粗暴地蹂躪起對方引以為傲的陽物。

狼屌在瞬間硬挺,龜頭順從地蹭弄起小熊的掌心。

“呵,果然是條賤畜。”

他嘴裡露出一聲嗤笑,捏住防毒面具的下緣,一把將其扯下。那股逼人的酸澀味在此刻徹底炸開,在房間內四處瀰漫,於地面凝聚成深黃色的霧狀……仔細嗅聞,甚至能感受到一絲詭異的,類似回甘的腥甜。

“嗚嗯!嗚嗯……星塔……主人……”

“我……永遠……效忠您……”

聽到對方甜膩呻吟中夾帶的稱呼與宣誓,星塔滿意地挪開腳,再度將防毒面具套牢,離開儲物間。

……

3112年6月11日 晚 11:30 星期一 瓏澤市三環線郊區 深夜公園

“隊長,這裡真的有人口失蹤案的線索嗎?”

柳山看著手機上滾動的C+級任務簡報陷入沉思——三位初級英雄在三環,四環範圍的郊區,貧民區執行任務時失蹤,現場均有奇異的臭氣,通訊器被扔掉,那些東西最後的定位都聚焦於這個公園中。

深夜的冷風吹過在緊身作戰服包裹下格外突出的乳粒,刺寒讓狐狸猛地打了個哆嗦。

他環顧四周,周圍除了黑牛隊長一個人都沒有。

路燈似乎有些失靈,不停閃爍,將腳下的鵝卵石路,身旁的灌木草叢,將一個個景物照得猙獰非常,像一隻只拼接組合,指節分明的骨爪,不停敲打,抓撓著他腳上的潔白作戰靴。

不安在心中堆積。

作為一個剛入門的新手,他本來是不想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回過神來他就已經向隊長提交了主動出擊的申請。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呆站在郊區公園瑟縮的一幕。

“隊長?隊長?”

先前的問題沒有得到回應,再度環顧四周,黑牛獸人已經不見蹤影。柳山忍不住夾緊屁股,呼喊起隊長的名字,那根張揚的狐狸尾巴此刻因恐懼夾在腿間,火紅的尾巴尖如風中微弱的火苗,可憐地顫抖著。

他總感覺身後好癢,癢得不行,右手已經不自覺地挪了過去,摳挖起雙臀間那隱秘的臀縫……兩條腿在恍惚間夾得更緊,手指摸到縫線的正中間,似乎撞到了什麼硬物……

“嗚嗯!”

突然在身體內炸開的刺激與酥麻讓狐獸人雙膝一軟,狼狽地跪伏在地。

那根懸掛在身下的巨物猛然硬挺,卻因為緊繃的作戰服被摁在小腹上,無處發洩,只能可憐地蹭弄著自己腹肌,同時……又被緊貼身體的膠質布料來回廝磨細帶與馬眼,很快,淫液便打溼了腹部的絨毛。

「這是正常的,別緊張,這是正常的。」

「你喜歡這種感覺,屁股後的肛塞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深呼吸,接納它,夾緊它,別讓它漏出來。」

奇怪又溫和的稚嫩童聲突兀地出現在耳邊。

他不知道聲音從哪響起,但……腦子卻出奇地放鬆下來,沒有任何疑惑,沒有任何顧慮,眼睛沒有去尋找來源,身體如灌滿水的氣球,癱軟在鵝卵石小路上……吻部微張,粉嫩的舌尖露出,呼出道道白息。

“哈啊……哈啊……”

臉紅了,無比的紅,夾在身後的狐尾開始像狗般左右晃動,掃出“沙沙”的揚沙聲。

原本只是摳挖的右手開始變本加厲,用力擠弄著臀縫中的硬物,一下,兩下,後穴腔道被撞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緊身衣向內凹陷,膠層在指頭的擠碾下蹦出“嘎吱嘎吱”的嘶鳴。

“啊……嗯啊!好想……好想,好想射在裡面……”

洶湧的快感從尾椎骨源源不斷地湧入大腦,他跪趴在地,語氣含混地呢喃,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得越來越快。

涎水從嘴角流出。

精液在囊袋中積蓄,他太想射了,想到忘記了任務,忘記了身份……

「射,射吧,射出來你就解脫了。」

「你只是主人的小狗,想想主人的……」

身後傳來陣陣沉重的腳步聲。

柳山聽不見,現在的他彷彿立在了懸崖邊,下方是象徵沉溺與墮落的漩渦。快感與童音交織成一隻手,將他往下推,但……還少了什麼東西……還缺了一隻手,力道不夠,這點力道根本不夠。

“哈啊!哈啊!”

「呵呵,哈哈哈哈。」

「射不出來吧?騙你的,小狗,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在幹什麼?”

低沉威嚴的聲音在身後炸響。

柳山猛地回過神,站起身,眸子裡全是慌亂與無措。他迅速拍掉身上的灰塵,支支吾吾地想著該如何應對眼前滿臉疑惑的隊長。

黑牛獸人就站在另一側,兩人之間只隔了條灌木叢。

“我看到灌木叢下面有東西,就趴下去了……”

劉楓皺起眉頭

,端正的五官在閃爍路燈的照耀下顯得陰晴不定。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聲,眼睛落在狐獸人汗溼的頭髮上,停了兩秒,隨後慢慢下蹲……那閃爍的路燈在此刻終於到了極限,“咔嚓”一聲刺響後熄滅……劉楓拿出手機,手電筒的白光刺破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照亮灌叢下的狹窄空間。

“什麼東西?”

棕色的泥土中埋著什麼,露出一個金屬小角。

劉楓驚訝地睜圓了眼睛,機械手錶內置的氣味分析儀展示的相似度達到了68.1%,他俯身刨開泥土,將那東西挖出——一個金屬圓罐,沒了土壤掩埋,那股酸臭氣直擊鼻腔,手錶發出“嗶嗶”的警報聲。

“柳山,幫我把這東西用證物袋裝好。”

“柳山?”

棕熊的粗眉被臭氣燻成了“川”字。

手電筒再度打向前方,只見柳山正在喃喃自語,全身發抖,直到光照在他身上,赤狐才再度回過神……鼻頭髮幹,瞳孔震顫地看著棕熊手裡的圓罐。

“怎麼不回話?身體不舒服嗎?”

“看你剛剛也趴在地上喘氣……如果身體不適,我可以先把你送回去,任務明天繼續。”

隊長關切的聲音並沒有讓柳山回過神。

他只是眼神空洞地點了點頭……整個人好似提線木偶般,伸出手,接過圓罐,放在鼻間嗅了嗅……一股若隱若現的腥臊氣從他的襠部竄出,那根狐屌已經飽脹,硬挺到了極致,在作戰服下突出極為明顯的柱身輪廓,深黑的水漬在純白布料上暈開,在手電筒的直照下愈發深邃。

“……”

劉楓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甩動右手,冰晶立刻從掌心激射而出,精準地穿透罐子,冰晶在霎時間爬滿金屬罐身,將那些奇怪的氣體封印在冰塊中。

“啊?我……在哪?我這是在做什麼?”

柳山晃了晃頭,看著手裡散發絲絲寒氣的冰塊,他疑惑地看向隊長。

“你被這玩意蠱惑了,差點出事。”

隊長第一時間並沒有責怪他,黑牛將冰塊拿走,放回揹包中。那股令他魂牽夢縈的氣息消失,但耳邊的聲音卻愈發清晰可聞,彷彿主人就搭在他的肩頭……柳山的眼睛很快鎖定在黑牛身上……

「看到了嗎?就是他,拿下他,贏得主人的獎勵。」

「別讓我失望,小賤狗。」

“抱歉……是我拖後腿了……”

柳山委屈地低下頭,讓黑牛即將呼出的嘆息嗆回喉中。

“注意安全,新人,回去將安全守則抄十遍。”

“今天的任務到此結束,收隊,回去。”

「你要看著我們的獵物回巢嗎?乖狗狗?」

「想好怎麼拿下他了嗎?」

柳山抬起頭,看著那被深藍色緊身作戰服包裹得寬闊堅實的背部,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身下,那根狐屌再度悸動……風輕輕吹過,帶走那片因水漬積攢而越發腥臭的狐騷味。

「拿下他……拿下他……」

「得到主人的獎勵……就可以射了。」

“咕嗚。”

他嚥了口口水,死死注視著身前如鐵塔般雄壯的黑牛獸人,眼睛掃過對方利落如連綿峰巒的臂肌曲線,掃過那雙包裹在深藍作戰靴中的厚實牛蹄……最終,他的眼睛再度留在挺立的完美三角背肌上。

口水從嘴角留下,他嗅聞著自己的狐騷味,默默地,默默地加快腳步。

“咕嘰……咕嘰……”

泥濘的前端,漏水的騷穴……大量體液堆積在他的作戰服

中,每走一步,都帶出一連串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擠水聲。

而柳山並不在意……他機械性地邁開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個目標。

“隊長……”

“嗯?”

最後,他踮起腳,腦袋迷離地陷入黑牛的肩窩中,雙臂從腰後摟向前方,毫不忌諱地捏住那對豐盈飽滿的雄壯胸肌。

“你!你幹什麼!趕緊給我放下!”

視野中,意識到被男人揉捏胸脯,還是自己下屬的剎那,這位威嚴清冷的黑牛隊長瞬間漲紅了臉,那羞澀的紅暈一路燒到被緊身衣遮掩的脖頸,他明明下了命令,卻像個第一次接觸這種事的雛鳥,兩條手臂胡亂地扒拉著,一副在驚慌失措中欲拒還迎的處男模樣。

“我不放……隊長。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愛……摸一摸就羞成這樣。”

柳山毫不猶豫地拿出不知何時準備好的電擊項圈,在這頭壯如小山的黑牛反應過來前,將東西扣在了對方的脖頸處,藍色的電弧跳動著,眨眼間便一股腦地鑽進黑牛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淒厲的慘叫後。

柳山大大咧咧地跪坐在黑牛身上,他臉上掛著滿足又邪氣的笑,像一隻正在享用獵物的蜘蛛……揉捏胸脯的雙手停下,手套被扔向一旁,利爪彈出,將那身誘人的深藍色緊身衣撕碎……

“嗚!哞……”

一聲夾雜哭腔的低沉牛吟劃破公園的寂靜。

此刻,他已經“料理”好了自己的獵物——高高在上的,足足有200斤以上的健碩公牛被他壓在身下,套上了羞辱的項圈,那雙威嚴的牛眼因電擊而半睜著,內裡滿是可憐的生理性淚花,身上的緊身作戰服破破爛爛,露出白花花的,帶有可愛絨毛的脆弱胸腹……

柳山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他的狐屌在此刻飽脹到極致,一滴清液直接從水漬處滴落,染溼了他敬愛的隊長身子。

“哈啊!哈啊!”

性慾與命令在身體內交織。

他的手指在對方鎖骨下側留下紅痕,失控的色慾讓柳山巴不得當場貫穿身下人的雄壯身軀,狠狠佔有,另一方面……

「噢?小狗不乖哦,這可是主人的獵物。」

“嗚?!”

一個小小的熊幼崽從灌叢中鑽出,眼神清澈,頭上還粘連著幾片葉子。

而在劉楓眼中,那看起來精神錯亂,近乎失控的狐狸獸人,竟然在看到那幼崽後立馬從他的身體上滑了下去,連滾帶爬地,像狗一般膝行到對方身前,吐出舌頭,搖尾乞憐著。

“汪嗚……星塔主人,小狗沒有不乖。”

那張稚嫩的熊臉上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

“低頭。”

本想偷偷伸手拿取鑰匙的劉楓僵在原地,視野中出現了難以理解的一幕——他的下屬竟然真的在那個小鬼的命令下低頭,帶著粉嫩肉墊,夾雜些許泥土的就這樣直接了當地踩住了他下屬的臉頰,而對方……竟然當場滿臉潮紅,舌頭在趾縫間來回舔舐,一副沉溺其中的淫賤模樣。

“真乖。現在,老老實實躺下。”

劉楓已經收回了想要拿鑰匙的手,不是拿不到,而是那熊小鬼已經順手拿走了赤狐腰間的鑰匙串。

對方一開始就知道那是關鍵道具。

看著躺倒在地,撕碎作戰服,露出藕白色胸腹,蜷縮手爪和腳爪,歡快搖起尾巴的下屬……清晰的線索鏈在這位身經百戰的老會長腦中形成。

這隻看起來人畜

無害的小熊催眠了他的下屬,並且親手操控了這場捕獲他的行動,而他該死地放鬆了戒備……原本在柳山發呆時他就該想到的。

如此熟練的拐人操作與控制型能力,他有98%的把握確認對方是三起連續失蹤案的幕後主謀。

“噢!噢噢噢……主人,主人的味道……”

場上的情況正在進一步變糟,放浪的騷叫讓這位老會長的耳朵尖都燒紅了,加上脖間跳動的,隨時可能炸開的電流,他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地使用異能。

於是,劉楓決定躺在地上觀察,同時裝死,降低存在感,默默用寒氣侵蝕鎖孔,找機會卸除項圈。

“賤狗,給我好好地舔聞!”

另一邊,名為星塔的熊崽已經跨坐在狐獸人飽滿的胸肌上,他背對著對方的腦袋,用那顯得格外挺翹的臀部對準狐狸修長微張的吻部,同時痞氣地翹起二郎腿,用右腿腳底不斷蹭弄膨脹成紫紅色的狐屌。

“吧唧……吧唧……”

那根深紅色的舌頭一點點舔舐著星塔翹起的屁穴,每一口都顯得如此陶醉,不僅將騷粉色的穴口颳得更加紅嫩,還帶出一連串餮足的吧唧聲,在這落針可聞的寂靜中,那聲音簡直是對正常人的頂級折磨……

劉楓閉上眼睛,胃部一陣翻湧,回想起下屬被人用屁股侵犯的場景,他都忍不住發顫,惡寒從腳底往上竄,揪住他的心口。

更別說他還看見……

那隻佈滿蜜棕色絨毛的熊腳爪擦過滿是黏膩淫水的龜頭表面。

一下,又一下。輕蔑到像是把狐獸人雄壯的,接近18釐米的傲人陽物當成了自己的擦腳布。劉楓親眼看著自己下屬的肉棒龜頭被擦上砂石,塵土,變得更髒,散發出更濃的腥臊氣,看著淫水被下賤發顫的狐屌抖上熊掌的腳背,將厚實的棕毛浸溼成一撮一撮的尖刺狀。

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時,每每當這場景閃過腦海,劉楓只感覺到一陣酥麻的癢意在身下爆發,像一隻小貓在用爪子反覆撓搓他的心口。

靜不下來。

在最關鍵時,他的冰晶就會被那些隱秘至極的畫面打斷。

“哈啊!哈啊!賤狗,賤狗要舔著主人的屁眼,被主人踩射了汪!”

旁邊的喘息聲越發強烈。

“接好了,賤狗,給我好好感受,再獻上你的狗精!”

劉楓還是忍不住,好奇地睜開眼睛……隨後出現的一幕,讓他本就受過沖擊的大腦再度停滯——只見熊幼崽緊繃的翹臀在“噗”的一聲後鬆懈下來,接踵而至的,是濃郁成橙黃色的屁氣,如浪濤般席捲而來,那股溢滿的酸澀臭讓黑牛閉上眼睛,猛地用手煽動起來,監測手錶瘋狂報警,顯示來者不善。

“咳咳!咳咳咳!”

在旁邊的黑牛猛烈咳嗽時……

“哈啊!哈啊!”

位於屁浪中心的柳山已經坐了起來。

他猛地喘息著,瞳孔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抱住小熊,整張臉埋在那誘人的翹臀之間,一邊用臉頰蹭弄著嫩滑柔軟的臀肉,一邊用鼻子與口腔大幅度吮吸著那股酸臭至極的,又在頂點回甘的,屬於主人的氣息。

星塔站在他的雙腿上,狐屌此刻被熊掌完全踩住,只露出深紫色的龜頭,與極度緊縮的囊袋……對方的五根爪趾,連帶肉墊與趾尖一起,摳挖著他的排精管……瘙癢與刺痛一同炸開,形成最為猛烈的刺激,讓他吮吸得更為厲害。

狐屌被踩扁,碾平,在主人

的腳爪下劇烈顫抖……

“嗚……嗚嗯!主人!要射了……要射了……”

“賤狗,賤狗請求射精!嗯啊!都……都獻給主人啊……”

柳山呻吟著,他的馬眼已經鼓漲到滲出腥甜的液體。

“射!給我狠狠地射出來!”

“別忘了你是誰的!”

又一腳猛地踏上!

“噗呲!”,一陣粉紅色的溫熱迷屁直衝他的臉!

腳爪的踩踏與臭屁的燻哄讓他徹底堅持不住……兩隻強有力的手將柳山徹底推向快感的深淵中,精液從馬眼瘋狂地噴射,一股,兩股,那根狐屌像是壞掉的水槍,激情噴吐著積攢其中的所有精華。

“啊……嗯啊……好爽啊……”

柳山徹底癱軟在地上,臉上潮紅仍未消散。他的雙眼微微上翻,吻部大張,舌頭完全耷拉在旁邊,精液噴得到處都是,大部分都粘在了自己的小腹處,看上去是一副神志不清,爽到模糊的騷樣。

而事實上,他的眼瞳已經徹底渙散,瞳孔被旋轉的,如蚊香般的紫色螺旋替代。

「你是主人永遠的賤狗。」

「永遠,永遠……你的一切歸主人所有,得不到主人的命令就無法行動。」

「賤狗沒有主人的屁就活不下去,每天上交精液可以獲得主人的獎勵。」

“我是……主人的……賤狗……”

在一旁伺機而動的劉楓已經完全撬開了項圈。

他已經徹底見識到了對方的淫蕩與恐怖,雙腿邁開,即將進行全速奔跑,他要把這個情報帶回去,不能折在……

“停下。”

在對方冷漠明確的指令下,他的身體背叛了。

雙腿併攏,不受控制地立在原地,怎麼都不能再邁開一步……他掙扎著,卻只能看著如行屍走肉般,雙眼如深邃漩渦的赤狐下屬慢慢向他走來,撿起那根被他丟棄的金屬項圈,耳邊,閃過一聲絕望的“咔噠”……

電擊項圈再度回到脖頸上。

“你……到底想從我這得到什麼……你的家人知道你在做這種事嗎?”

問出來的下一秒,劉楓就後悔了。

那副標誌性的壞笑再度出現在視野中。對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略做神秘地“嘖嘖”兩聲,走向他,身高差在此刻顯得極為明顯,1米58的熊崽子在28歲的老大叔面前,最高的呆毛都只能翹到肚臍眼。

但……那只是對正常人而言。

被完全催眠的赤狐繞到劉楓身後,將他的雙臂反剪,剝奪最後的反抗能力,同時,對方的胯部往上一挺,擠弄黑牛的腰身,讓劉楓向前弓起身體,那兇猛的力量肚,沉甸甸的雄性象徵,一併完完全全地展示給靠近的熊崽。

“嘖嘖……真大啊,不知道嚐起來味道怎麼樣~”

星塔饒有興致地湊到那充滿雄性麝香氣的鼓包前,手指精準地隔膠戳上內裡的龜頭。

沉甸甸的膠包頓時挺了挺,像某種騷賤又墮落的回應信號……熊崽舔了舔嘴唇,興奮地搓起雙爪,慢慢張開吻部。

“嗚!咕嗚!”

對方的舌頭隔著橡膠面料舔過牛屌的瞬間,劉楓眼中頓時蓄滿了淚光,恥辱用上心頭,漏出來的嗚咽讓他恨不得當場咬斷舌頭。

他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會變得如此敏感……只是輕輕一舔,那溼滑的刺撓,與口水的溫涼便在風力的作用下一股腦地湧入身體,可他的下半身像是被凍結般,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應,只能任由那股刺激在體內衝撞,發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才消

停,沉澱,在他的心口盤旋。

“你問我想要什麼?”

“這還不簡單?我要的就是你啊……親愛的老會長,像你這樣為人夫的處男來照顧我簡直不要太爽!看看你這幅誘人的軀體,生來就是該被我褻玩的!”

在劉楓晃神間,一根手指猛地戳進他的臀縫……身下的作戰服被拉扯到極致,本就貼身的膠質衣物在極致的緊繃下顏色漸消,被路燈照出極為色氣的光暈……黝黑肥圓的臀部被勒到翹起,被熊掌拍出道道臀浪。

就像……一整塊在誘人深入的膠質飛機杯。

“嗚噢!快!快拔出去!拔出去!”

自下而上的力道將冰涼的深藍色作戰服擠入溫熱的穴口……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就這樣直截了當,毫不掩飾地插進他的牛穴中。

痠麻的,帶有明顯撕裂感的脹痛席捲全身……括約肌在哀嚎,牙關緊閉,摩擦,貼耳響起的廝磨聲都擋不住那股直入骨髓,竄入後腦的刺激……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再也無法忍耐。

他狼狽地打了個哆嗦,身體向後瑟縮,又再度被赤狐頂回弓起狀態。

全身上下的肌肉群都因那突然貫入的異物而細微顫抖……劉楓羞憤地瞪視眼前肆意妄為的熊崽,一邊梗著脖子用喉嚨發出野獸般的怒吼,一邊雙手用力掙扎起來……沒用,怎麼都沒有,身後赤狐的力道突然大得嚇人。

“刺啦!刺啦!”

膠質碎裂的清脆聲在公園中格外刺耳。衣服在激烈的掙扎下徹底崩壞,布料一條條地飄落在劉楓腳邊,只剩下小腹以下的部分仍頑強地掛在他身上。

即便那雄偉的臂肌鼓脹到青筋暴起,不斷髮抖,也沒能擺脫身後的禁錮。

他想用異能,卻發現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對方銳利的指尖藏在膠下,一點,一點扣挖著,左撞,右撞,每一處細節都不放過。

只要他稍微聚集起半點冰晶,那裹在涼膠中的小巧爪子便會從撞擊轉為刺撓,指尖直挺挺地刺向他那未經開發的敏感腔壁……

“嗚!嗚!嗚!不,不要……快滾出去……”

冰晶絕望地在脖頸處碎裂。

每一次刺撓都精準地頂上內部的敏感點,讓大腦當場過載。

身體逐漸變得燥熱,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殘破的膠料中挺起,紅彤彤的龜頭自下而上探出,粗大的柱身被作戰服勒的清晰可見。

“滾!滾開!”

馬眼口凝出的淫液滴照出他狼狽,潮紅的騷臉,淚痕在臉頰兩側閃著,脆弱,卻讓眼前的星塔笑得更加張揚。

“咕嘰!咕嘰!”

第二根手指同樣進入。

劉楓的後穴此刻被擴張到他以往不敢想象的地步。腫痛……極為熱烈的腫痛在穴口周圍怦然跳動,兩根手指併攏,更加肆無忌憚地挑逗起他的穴腔,此刻,那件衣服不在是保護他的戰衣,而是協助眼前熊掌折磨他的刑具。

“啊!啊!疼……好……疼啊……”

冰晶在瞬間碎裂,消散,他咬牙切齒地說著,明明是在喊疼,但是那頓挫,悠長的悶哼與喘息,更像是在呻吟。

指腹與指甲搓過內壁媚肉。脹痛,刺痛……痛覺纏在一塊兒後,最終誕生出來的是難以忍耐的酥麻與瘙癢……他的後穴因刺激竟然分泌出更多腸液,讓第三根指頭緩緩深入。

對方點上前列腺凸起的剎那,他的身體再度打了個激靈,雄壯的胸腹劇烈抖動,散發出更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汗涔涔

的肌肉被手電筒照得油光水滑,牛屌漲成了紫紅色。

一前,一後,挺立的肉棒,吮吸的屁股,全都在揭示這副軀體已經到達了高潮邊緣。只是,他絕不承認自己會被玩屁眼這種事而感到爽。

他是個有家室的直男,這種事……怎麼可能……理智在尖叫,眼淚不爭氣的,大顆大顆落下。

“啊!啊!啊!我才……不是你的,你……嗯啊!不是,玩具……”

語無倫次的反抗在無人的公園中格外刺耳。

那根手指在如水般絲滑的貼身作戰服的幫助下進一步深入。異物感在不斷膨脹,穴壁徒勞地絞緊,又放開,夾緊屁眼這種掙扎只會讓自己感到更多異樣的爽感,毫無用處……

“不是嗎?”

“可您的前面在流水哦?都硬成這樣了還在嘴硬嗎?”

手指在完全進入後又猛然抽出,帶出“噗嘰”的釋放聲,膠衣內部已經徹底泥濘,那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原本威嚴的眼神在快感中渙散……他呆滯地看著身前的熊崽……不是因為對方的壞,而是因為他自己,竟然在手指離去後感到了些許荒謬的空洞感,幾次蜷縮後沒有絞住東西,反而讓後穴分泌出更多,更多的腸液。

像是對那種羞辱的下賤挽留。

“我……”

劉楓嗓音沙啞,他說了一個字便閉上了嘴,滿臉都是自我厭惡。

“這就受不住了?嘖……那接下來的調教你該怎麼辦?”

“嘛,算了。惡墮速度快也很色啊,這樣你就能去幫我禍害更多人了,對吧?親愛的英雄分部會長?”

黑牛獸人剛想說什麼,星塔先一步勾了勾手指,赤狐一記狠辣的手刀拍在牛獸人的後頸,將這隻懷疑人生的黑牛打暈過去,扛在肩上,那雙狐眼寸步不離地跟著星塔。

“嗯~”

“幹得不錯。走吧,我們回家,好好調教新獵物~”

……

3112年6月9日 星期六 早 8:30 三環區某處私宅內

“哈啊……哈啊……”

劉楓喘息著。

意識從沉睡中醒來,卻發現自己的眼睛被布料矇蔽。溫熱的陽光照在臉上,卻驅不掉那片昏暗。

“咔噠,咔噠。”

他試著動了動,得到的卻只有兩聲清脆的鎖鏈碰撞聲。劉楓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雙手正被高高吊起,像把敞開的剪刀,雙腿發麻,動彈不得,膝蓋下是冷的,而腳踝格外沉重……他正跪在地上,腿被腳踝上的鐐銬鎖死。

“嗚嗯?”

說不出話。

這本應該是被囚禁後的正常狀態,但劉楓總感覺很奇怪……吻部很沉,像是被套上了什麼東西……下巴因長時間的固定而發麻,一根橫向的中空管道正卡在他的吻部,而管子正中間沒有開口,反而衍生出更細的管道,壓住舌頭,終點抵在喉前寸許。

生怕他把灌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呼吸完全變成了鼻子的單獨工作,而就連這裡,似乎也被什麼蓋住,進入鼻腔的空氣總帶著股奇怪的騷臭。

「得想辦法逃走……」

就當腦中升起這個念頭時,一道微電流般的刺撓感突兀地閃過。

「不,就現在這樣……很好……」

幾乎完全不可能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爍。

劉楓甩了甩頭,卻發現那玩意兒像是烙在了他的思維深處,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而接下來……他的身體竟真的放鬆了,腳掌向後伸展,背部進一步貼近地面,跪的更加筆直。

一陣冷風吹過他的下

體,暴露在外的牛屌竟敏感到當場硬挺,微微上下顫動,馬眼口感受到些許滑膩?

「我,我又流……那種東西了嗎?」

羞恥感再度湧上心頭,將昨晚被擊破的自尊再度踩得粉碎。

“嗚!嗚嗯!”

他嗚咽著,想否定這一切。羞恥的自我緊張地,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將那點狼狽藏起,可自己的身體卻背叛了自己,膝蓋反而進一步向外分開,腰桿向上挺直,如遞送展示品般將那根屬於牛獸人的,足有20cm的巨物完全暴露。

淫水在掙扎中滑落,順著柱身下滑,逐漸冷卻的溫涼擦過排精管,讓身體再度開始燥熱。

「得,得逃出去,我得逃出去。」

「不要想……不要想那些事情……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咔噠,咔噠,咔噠。”

鎖鏈被掙出一連串細碎的晃盪聲。

他咬住中空呼吸管,咬到牙齒被勒出血絲,企圖用疼痛抑制心裡那奇怪到詭異的順從感……而後,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忽視鬧鐘關於“服從與展示”的想法,開始一點點凝聚異能。

周圍的溫度如他所料地開始下降。

「噢?醒了嗎?」

星塔玩弄的嗓音突然在濃重響起,嚇得黑牛又一個哆嗦,剛凝聚出的寒氣頓時消散,而他的大腦像是煮開了的水,開始“咕嚕咕嚕”般,不可控制地躁動起來。

「我……不,我不該反抗主人……」

「我應該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等待主人的寵幸。」

「展開身體,接受主人的榨精……是奴隸生活在世界上的唯一意義。」

“哈啊!哈啊!”

不知為何,在腦袋亂成一鍋漿糊時,鼻間的氣味變得更為清晰可辨。

鼻子深深地,忘我地吸了口……麝香味與腥臊氣在鼻腔中炸開,瘋狂地衝擊著劉楓的嗅覺。

這時,他才明白,遮住鼻子的是一條內褲,而且還是沒洗過的內褲,正正好好被當做蒙口布貼在他的鼻頭,而且,鼻頭正對的部位肯定是襠部,不然不會有這樣清晰刺鼻的騷氣。

意識在氣味與念頭的包裹中逐漸迷醉,又在絕望的倔強中再度浮起。

「我,我在幹什麼?」

「我要逃出去!我要逃出去!」

「我是英雄部門的會長,我家裡還有孩子等我!我不能……不能認輸。」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多少次反抗了。

每一次的力道都在減弱,到了現在,他連動一根手指都難。身體已經違心地擺弄到了一個極為下賤,順從的卑微姿態——臀部點在腳後跟處,背脊挺直,胯部上翹,形成標緻的跪坐姿態。雙手即使不能擺在胸前,依舊蜷縮成拳頭狀,討好地晃動著,彷彿一隻正等待主人臨幸的忠犬。

「我……我是……主人的……」

“嗚嗯!嗚嗯!”

在那個想法形成前,他已經將嘴中的中空管道咬出了兩道淺痕,散發鐵鏽味的血絲順著口水滑入喉中。

即便已經到了嗅著別人內褲勃起,即便已經變成了這副下賤的模樣,劉楓依然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直到……

“哈?居然還能撐這麼久,果然是條難馴的好狗。”

“狗越烈,馴起來越爽,馴完後更好玩~”

門被推開,那聲音不再是單純的腦內迴響,而是直接在耳邊響起。

劉楓的身體瞬間僵硬,那隻稚嫩的熊掌此刻卻像是撫摸所有物一樣,揉捏起他的脖頸與後頸,那隻腳掌自然而然地踩在了他的牛屌上,宛

如踏上了自家的腳墊,隨意地壓在健碩的腹肌處,蹂躪,踩碾。

淫液浸透對方的肉墊,趾縫,上面的汗漬被暈開,散發出濃郁的,帶著酸澀的腳臭。

「主人……主人……是主人來了……」

「服侍,服侍主人,討好主人,一切為了主人。」

「我是……主人的……」

星塔揭下黑牛的矇眼布,露出那雙已然被催眠的牛眼——眼瞳轉化為深紫色漩渦,卻最深處依然倔強地保持著一絲微不足道的清醒。

“噗嘰!”

他抬起腳爪,再度狠狠地踩在那根開始發漲的牛屌上,龜頭肉眼可見地變形,變扁,漏出更多黏膩的清液。

“嘿嘿~昨天沒射出來,肯定憋壞了吧?”

星塔抬起被部分染溼的腳爪,龜頭與肉墊之間拉出淫靡的銀絲。他的動作很慢,腳底與龜頭保持著擦而不撞的微弱距離,眼睛一直落在那飽滿下垂的胸肌處,在看到對方舒展身體,胸脯穩定時……

“想不想主人幫你射出來啊?”

熊崽充滿誘惑性的氣音在劉楓耳邊響起。

僅僅是聽到那個詞,他的身體便開始反射性抖動,不是害怕,不是憤怒,而是激動,而是不由自主的喜悅。

「射,射精,要射精……」

「要全部射給主人,貢獻給主人?」

「不!不不不!我在想什麼!」

他的腦袋在點頭之後才反應過來。那雙威嚴的牛眼此刻被水光糊滿,充滿了依賴與孺慕,反抗被壓制在最深處,每一次對話,每一次踩碾,都讓眼睛裡的光微弱下去……即使他再倔強,都只能像個靈魂飄離的局外人,看著自己的身體愈發墮落。

“嗚!嗚嗯!”

那隻若即若離的腳爪使壞地用腳心踢過龜頭,強勁的,在高敏部位的極端剮蹭讓黑牛無助地扭動身體,呻吟著。

快感一股腦地竄入後腦,掙扎與釋放又被鎖鏈強硬地禁錮在原地,全身上下只有那根被擦紅的牛屌能動——一下,又一下前後晃動,拍打著自己的小腹,帶出快感餘韻的同時,又像只慾求不滿的小手,向主人招著,企圖得到更加粗暴的寵愛。

「好爽,好爽,麻了……嗚,整根都麻了。」

「好想射!好想射!」

「主人……我是主人的……」

原本還帶有倔強的眼睛此刻已然佈滿快感,無助地上翻著。劉楓呆滯地望著眼前再度抬起腳的熊崽,僅僅兩三下,那隻腳掌便已經主宰了他的感官。

而這……還不是終點……

余光中,對方的腳背已經挑起了那根一直“人畜無害”的,連接他嘴中那根中空口銜的氣管。順著漆黑管道看過出,一個圓柱形氣罐正擺在他身體右側。

頂端有一個啟動用的猩紅按鈕。

“砰!”

挪過去的腳掌毫不猶豫地踩下按鈕。

頓時,腥臭,酸澀的氣味充斥劉楓的口腔,燻得他眼冒金星。那臭氣相比於昨天洩露的一點,比起昨天邊緣的餘波,要濃郁數倍不止。

「不,不……這是什麼……味道……」

「好臭,好難聞……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越來越興奮了。」

他的身體當場失去反抗能力,僅僅只過了半秒鐘。莫名其妙的上癮感在心口亂竄,全身酥麻的同時,那根20釐米的粗大牛屌在更加過分地膨脹。

整頭牛向前挺到極致,像一把拉滿的,蓄勢待發的長弓。

而那根大屌,就是即將發射的箭矢,只不過,工具就是工具,沒有自主決定的

權利。

「好難……嗚,好聞,好香……」

「腦子要,要徹底燒壞了,嗚噢……我,我是,誰?」

身體順從地做起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甩動胸肌,撐起腹肌,將一切展露給主人,得到更多,更多的關愛與玩弄。

他不再抗拒那股臭氣,對他來說,那不是屁,而是甜膩的,讓他爽到頭皮發麻,心神激盪的情藥,每一口都得……

用最為淫蕩的,最為尊重的態度吸進去。這是他主人給予的恩賜。

「我,我是狗,對,我不是什麼英雄,也不是什麼父親。」

「我只是主人的,主人的東西。為什麼,為什麼我的鼻子只能聞內褲?是主人不愛我嗎?是我還沒有做好嗎?」

「我是,主人的狗,我是……一條屬於主人的賤狗……」

「我是一條賤狗。」

牛嘴逐漸放鬆,瞳孔擴散。

此刻的劉楓沒有了任何掙扎,只有嫵媚地展示自己身經百戰鍛煉出的,汗涔涔的雄壯肌肉,紫紅色的碩大牛屌安靜地流著水,一點,一點地敲打,蹭弄主人再度遞來的腳背……任由那股臭氣在嘴中無限擴張……

“乖,看來小狗已經忍不住想要奉獻了。現在,讓主人來教你怎麼上供。”

“學會之後嘛……賤牛以後再做這種事情就不用再過腦子了。你的身體會記住,會再也擺脫不了我的玩弄與掌控。”

星塔看著對方完全被深紫色漩渦佔據的眼睛,滿意地抬起腳,將腳墊上的汗漬隨意地擦在黑牛獸人的力量肚上。

這種極致的物化反而讓腳下的牛獸人悸動發顫,身體散發出更為濃重的荷爾蒙。

他走到一旁的貨架上,拿出一根佈滿凸起,充滿惡意螺紋的粗大肛塞,下方儲存潤滑液的仿製囊袋沉甸甸地吊著,目測有21釐米。

“噗呲。”

底部吸盤穩穩地將猙獰的假陽具固定在劉楓身下。

此刻的黑牛獸人順從地抬起屁股,不帶任何猶豫地猛然坐下……那根溫熱的虛假陽物在瞬間貫穿他的穴道,比昨晚的手指更直接,更猛烈……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覺。

被一口氣貫通後,唯一明顯的便是被完全撐開的悶脹。

而後,他的身體就被緊隨其後的快感吞沒——佈滿顆粒的柱身無死角地磨過每一個敏感點,酸脹被極為酥麻瘙癢的刺激一腳踹開。

假陽具沒有給劉楓半點喘息機會,它穩固在黑牛體內後,便開始了劇烈顫抖。

為性愛而生的粗糙表面露骨地蹭弄起柔軟緊緻的腔壁,一下,兩下……軟肉擦入那危險而致命的螺紋中,極致的瘙癢在腔道中炸開……原本因異物感絞緊的牛穴此刻下意識地想要張開,逃竄,卻無能為力。

敏感的媚肉在被瘋狂含咬,磨蹭。最前端的龜頭卻仍不滿意。

“咔嚓。”

機括打開,原本錐狀的橡膠龜頭進一步鼓脹,噴出大量潤滑液,不依不饒地肏弄,碾壓昨日被玩到紅腫的前列腺凸起。

「好爽,好爽……我就該,這麼被主人玩弄。」

「我是賤奴,我是賤奴,我是賤奴。」

“咕……嗚——!”

快感如浪潮般,一股又一股地席捲全身。他就像個在海浪中打坐的苦行僧,全身上下被接連的高浪拍打,每一塊肌肉都被反覆投入蜷縮又放鬆的輪迴中,享受著在快感的衝擊下翕動,顫抖。

眼淚逃竄,狼狽地滑下臉頰。這種極端的束縛,加上作為快感容器般的羞

辱,只需片刻,即使壯碩如山的牛獸人也不得不癱軟下來,全身都被玩弄到發鬆,發軟……特別是胸腹處佈滿短密白絨毛的肌肉群,現在汗涔涔的,能看見內裡脆弱而可愛的肉色。

機器的嗡鳴聲仍在儲物間淫靡地迴盪,眼前的熊崽沒有任何停止的意圖。

“好了,現在所有的準備工作就做完了。”

“我們的大英雄也是第一次被當成母牛對待吧?哈,看看你,臉紅的跟牛郎店裡的服務員一樣,果然就是幹這行的料!”

星塔一遍臭罵,一邊將更多的玩具放在黑牛腿邊。

他終於解開褲子,這一次的主角不是那根尚未發育,略顯小巧的熊屌,即使它迫不及待地挺出,將淫液甩在了那誘人的肌肉上。

熊崽岔開腿,坐在那根牛屌與腹肌之間……

“哈啊……哈啊……賤狗,賤狗的屌真大,噢嗯!把主人的屁穴一下子都肏開了。”

星塔嬉笑著,一遍把腿搭在黑牛的大腿上,一邊藉著重力往下坐。

他慢慢享受著被黏膩的粗大龜頭頂開穴口的感覺……身體順著那股力道一寸寸地敞開,盈滿的,連腸液都無處可逃的酥麻與酸爽讓星塔發出聲舒適到顫抖的呻吟。

那身經百戰,已經被肏成深黑色的穴口貪婪地吮吸起柱身,熊崽那沉醉的,掌控一切的模樣,即使是被肏,也牢牢佔據著主導地位。

“咕嘰……咕嘰……”

分泌出的腸液更深,更多地包裹,舔舐牛屌,讓它進的更加順利,每一次主動吮吸都帶出淫靡至極的蛄蛹水聲。

“怎麼就流這麼點,不會要軟下去吧?難不成是主人的屁吸得不夠多,身體改造不夠徹底?”

他拍了拍黑牛獸人戴著防毒面罩的臉頰,“邦邦”兩聲,表面沒什麼動靜,但他後穴裡那根20釐米的巨物正努力跳動著,討好般,努力向上頂,碾過緊湊而飢渴的肉壁,為它的主人帶來更多快意。

“嗯!嗯!就是這樣,給我繼續吸,好好地,墮落成老子的賤狗。”

星塔猛地拍下強度更大的按鈕,那股深棕色的酸臭氣肉眼可見地蔓延出來,頓時,整個儲物間都是迷魂屁的臭味。

後穴裡,那根牛屌開始更加粗暴地跳動,肏弄,它不再是單純地深入穴道中,而是憑藉自己霸道的力量掙開絞緊它的腔道,拔出滿是腸液的柱身,又狠狠地頂回去。

黑牛獸人的眼睛徹底被漩渦佔據,鼻息粗重,危險又墮落。

“對!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拿出你全部的力氣。”

200斤,2米高的肌肉猛男,加上20釐米巨物,這樣的組合,讓一捅到底的快感無比膨脹,直擊天靈蓋。

他那1米5的身軀在如此鮮明的對比下顯得格外小,小到配上後穴口處,被肏到迸發出來的腸液,簡直像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人畜無害的雞巴套子,任誰能想到這小小的熊崽才是幕後黑手呢?

“哈啊!哈啊!真爽……比以前那些……都要爽多了。”

佔滿腔道的龜頭撞擊前列腺,像是要把星塔整頭熊都頂飛出去。

快感讓五臟六腑被肏弄到像是當場會從體內飛走,每一次撞擊都跟機械般準確,酥麻的刺激不僅僅是作用於身體的電流,更像是在電擊他的靈魂……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肉都在翕動……

“哈……哈……吸得爽不爽?賤狗?”

“別以為聞了點催情屁就可以忤逆主人了,看我怎麼

治你這條發情的賤牛!”

星塔拿起一旁準備好的乳夾,“咔嚓”一聲咬上那兩顆紅潤的,被汗水浸溼到近乎透亮的牛乳頭。

黃豆大的乳粒被咬住的瞬間,後穴裡的牛屌似乎也停了一瞬,對方的顫動順著銀鏈傳到他的掌心……很快,很爽……

“啪!啪!啪!”

更加洶湧的肏弄繼而襲來。

星塔被兇悍的黑牛頂到微微飛起,又因為重力狠狠地坐回那根肉棒上。連續響起的啪嗒聲不是牛蛋撞擊屁股的聲音,而是他落下後,雙腿重新摔回對方大腿上的碰撞聲。

一時間,他竟然被這兇悍的肏弄節奏玩到眯起眼睛,眼中蓄滿情慾的水光。

“嗚嗯!嗚嗯!”

就當身下的黑牛進入忘我狀態,企圖就這樣肏到射時……戴在他身上的電擊乳夾猛然發力,星塔用力向外拽動,兩塊碩大雄壯的牛乳被拉成圓錐形……明明是痛,黑牛卻下賤地從乳口流下些許白濁。

“賤……賤牛!真是厲害,不過在這玩意下,你也只能老老實實的。”

星塔壞笑著拽動乳鏈,發出更多,更響的“嘩啦”聲。

被削弱,但同樣強勁的力道再度襲來,而這一次,熊崽絞緊了那根牛屌,滿是腸液的內壁主動磨過已然極為敏感的龜頭,那根兇物竟然就這樣停下,轉而正常地頂上他的前列腺。

熟悉的酥麻感再度傳來。

可星塔卻爽到全身發抖……抖到熊屌冒出一股股騷水……那種如騎士般,拽動韁繩,馴服烈馬的快感讓他興奮不已。

“哈,啊!嗯啊!”

他先一步射出,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在空中劃出圓弧下垂線,悉數澆灌在他最喜愛的,新的“座駕”上。

“賤狗,射!快射!老子允許了!”

星塔再度拽動手裡的乳鏈,指揮著這匹只屬於他的烈馬……後穴如飢似渴地吮吸著,甚至主動微調,上下晃動,肥圓挺翹的雙臀如兩隻包裹性極強的厚大手掌,套弄起那根同樣硬到極致的牛屌。

“嗚!嗚嗚嗚!”

磅礴躁動的牛精一股腦地噴進星塔後穴,那股腫脹到極致的悶痛一時取代了快意,但他的屁股始終用力夾著,沒有漏出來一滴。

“哈啊……哈啊……”

星塔喘著粗氣,將腦袋埋進那對厚實的胸脯中。

原本被肏到紅腫的穴口正在飛速復原,重新變為深黑色,他那蜜棕色的毛髮變得更加深邃,成熟。隨著星塔“咕嘰”一聲,將屁股從牛屌中抽出,再度站起時,整個人似乎都高了幾分。

後穴裡乾乾淨淨,只有淫液不時滴下,回憶著剛剛那場馴服性愛的瘋狂。

“做的不錯,賤狗,不過,你今天依然得老老實實地吸完這些,明白嗎?”

看到眼前因高潮與墮落,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的黑牛獸人,星塔只是嗤笑一聲,他轉身走出雜物間。

為下一個人的墮落,繼續做準備。

……

3112年6月12日 早 7:30 星期一 瓏澤市一環線溪風小區 204號(劉楓家)

一隻1米6的黑牛獸人正在房間裡遊蕩。

他看上去只有16歲,身上穿著寬鬆的白汗衫,袖子堆到手肘處,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但那身精壯的肌肉已經初見雛形,飽滿的胸脯將布料挺起,能看見下方絨毛尚未發育,深黑色胸肌若隱若現的勾人模樣。

下體則是普通的白色運動短褲,但套在他黝黑的身體上格外顯眼,尤其是襠部那傲人挺拔

的大包,即使年紀不大,也依舊發育優異。

他只穿了涼鞋,寬大的腳掌隨意地拖行在地上,滿是閒在家中的慵懶氣。

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眼下有兩道淺淺的黑眼圈,眼袋如蠶般臥著,沒睡好的痕跡怎麼遮都遮不住。

“老爹?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從廁所裡洗漱完出來,他的父親劉楓正靠坐在沙發上。

自從前天“加班”回來後,父親就一直穿著那身被染黑的作戰服,手套,作戰靴,全都嚴嚴實實地綁在身上,即使父親說今天暫時休假,但他依然這樣,不亂動,跟個佛似的。

「老爹,今天也坐在那,什麼都沒幹。」

「今天請了一天假,能再多看看他,明天……明天要是他還在家,我是不是該裝病了?」

劉成在心裡盤算,沒有急著走過去。

現在,對方每天只負責照顧他……不,照顧說不上,只是每天給他做飯,然後消失半天,帶著奇怪的氣味回到家中,再繼續做飯,如此反覆,呆得跟個木頭似的……甚至不像以前,還會對他笑笑,摸摸他的腦袋。

可就是這樣的生活反倒讓缺少陪伴的小黑牛心中滋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佔有慾。畢竟,說一千道一萬,劉楓就呆在這個房間中,至少不會總因為繁重的工作而把他一個人留在屋裡。

「他哪裡都沒去,只是我的,還會給我做飯。」

「雖然……只是給我做飯……」

他不希望改變,也不希望父親再經常加班不回家。父親是他的,這樣就好。

於是,他從來沒戳破父親那奇怪的行為模式。

「可是……」

「這樣跟以前真的有區別嗎?」

他又有點懷念以前父親疲憊但溫和的模樣,這樣的劉楓總讓他覺得很奇怪,奇怪到有些嚇人,以至於晚上看見呆坐在沙發上的“黑山”,還沒開燈,總會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小杰做噩夢了嗎?老爸在呢,放心。」

劉楓溫和的笑容與掌心彷彿摸在了他的腦袋上,寵溺地揉捏兩隻尚未成長的小角。

戳破與保存的糾結在心底打架,始終決不出結果。

「老爹……到底怎麼了?」

「我真的,真的喜歡老爹現在的樣子嗎……還是說,不管老爹變成什麼樣,我都要被冷漠嗎?」

還沒等他細想,那機械性的沙啞嗓音將他從幻想中喚醒。

“小杰啊,早上好,要吃早飯嗎?爸爸給你做。”

黑色的“肉山”站起身時,劉傑清楚地看到了那沉甸甸的,緊身作戰褲都快兜不住的襠部——皮革腰帶,斜向下穿過大腿內側的腿環,一緊一拉,都讓那圓潤的凸起更加惹人注目。

一個清晰的藍色熒光鎖頭圖案正正好好地印在襠部中間。

劉傑不知道那是什麼。

「好想……舔舔看……」

他的身體知道。那根藏在運動短褲下的,不輸父親的牛屌抬了抬頭,散發出隱秘的,只有他自己能聞到的腥臊氣。

“嗯……”

而對於“早飯”,劉傑只是點了點頭,便再度回到房間。

內心深處,那股膨脹的性慾怎麼都壓不住……他只是在腦中回想了下那渾圓的漆黑巨物,下體那根牛屌就進一步挺起,馬眼口流出的騷水濡溼內褲,讓騷氣更加濃郁。

“啪!”

關上門的力道大得讓小小的房間猛地顫了下。

他走過書桌,走過椅子,走過衣櫃,甚至忽略了最喜歡的,父親親自送的同款深藍色英雄學員作戰服,踢開路邊

的作戰靴,劉傑直接拿出床頭櫃裡的,散發濃重麝香氣的內褲,跪坐在床上,在晨光溫暖的照射下拉下褲子,用內褲氣味最濃郁的襠部捂住鼻子,擼動起來。

“哈啊……哈啊……”

耳邊是淫水與包皮磨蹭龜頭的“咕嘰”聲。

在這濃重的淫靡中,劉傑想的不是射精,而是順著那股味,想著與父親的回憶——英雄學院裡,對方是與他保持距離的頂尖教官。家裡,對方又是疲憊不堪的勞累父親,給他打點錢讓喊外賣便閉眼睡著,開啟第二個說話不超過兩位數的一天。

只有週末,他才有機會跟處理完公務的父親好好相處,也總是珍惜著每一次兩人相處的時光。

「老爹……老爹……」

所以,即便聞著這些悄悄從洗衣機中偷出的汙物,想著一會兒父親親手做的早飯,他都能敏感到當場射出。

畢竟,這些東西能讓他感覺到父親正在觸碰他,關心他啊……

“噗嘰!噗嘰!”

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亮。

大量的,屬於他自己的騷水滑過手掌,浸溼毛髮,溼潤的龜頭在陽光下被照得亮晶晶的……麝香與騷氣一同縈繞在鼻間,讓劉成爽得忍不住翻起白眼……

“噗嘰!噗嘰!噗嘰!”

手心中的牛屌拼命地顫抖起來。他彷彿看到了父親正拍著他的腦袋,朝他微笑,身下的卵蛋迅速緊縮,尿道中的噴射欲膨脹到極致……劉成的身體向後繃起,利箭即將從這張拉滿的弓身上射出。

“小杰,吃飯了。”

敲門聲突然想起。

劉楓溫和卻機械的聲音打斷了少年手裡的動作。小黑牛頓時一僵,原本即將噴湧而出的情慾狼狽地縮回囊袋中,帶出一陣陣空虛的,令人心癢難耐卻無從發洩的失力感。

“哦!我來了。”

他趕緊拉起褲子,穿好拖鞋,“噠噠噠”地快步跑出臥室,來到餐廳。

劉楓已經早早坐在了擺好飯菜餐桌旁,他的坐姿格外標緻,宛如軍人接待指令般——抬頭挺胸,目不斜視,像是桌上那盤散發清香的筍乾炒肉與番茄雞蛋是他最需要防備的敵人。

“老爹,您不吃嗎?”

劉傑坐在父親對面,高腳椅讓他的雙腳微微脫離地面,盪鞦韆似的在半空晃盪。

「和老爹一起吃飯,真好。」

“你吃吧,小杰。”

“我想起來地下室的水管漏水了,老爹去地下室看看。”

準備給父親碗中遞菜的筷子卡在半空中。

小黑牛看著父親站起,即將離去的背影……炒肉掉在桌上,逐漸冷卻,沒有一雙眼睛在意它。劉傑的瞳孔痛苦地震動著,早上的鬱結在此刻徹底爆發。

那刺耳的,桌腿劃過地板發出的“咔嚓”聲彷彿最冷漠,也最為嚴厲的拒絕,讓飯菜瞬間變得索然無味。

「不,不能讓他走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都要無視!」

十年積攢的孤單與無奈在心中徘徊,衝撞,最終如火山般爆發。

從記事起,他就沒有真正靠近過那彷彿山巒般高不可攀的背影……如果今天沒辦法一起吃飯,那明天,後天,他又該怎麼辦?就像以前一樣光看著老爹忙裡忙外繼續閒置他嗎!

萬一再也沒有這樣悠閒的時間了呢!

“老……老爹!”

他猛地站起身,嘴張了張,話就在喉口打轉……但那個人依舊沒有等他,“咔噠”的輕響後,門被關上,只留下在桌上中逐漸散失熱氣的飯菜。

“唔……”

劉

傑晃了晃腦袋,將剛升起的失落感晃出腦海。

「老爹,老爹不吃我也不吃了,明明在休假還這麼忙!我今天一定要讓他跟我吃上飯!」

小孩子的賭氣思想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不僅沒有當場放棄,也沒有自怨自艾,反而直接拉開門,追上父親的步伐,一路“噠噠噠”地走下樓,照著記憶中的方向,一口氣跑向公寓裡那間被劉楓徵用的地下儲物室。

只是,他並沒有發現,在樓梯的陰影中,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視他。

“老爹!”

撞開地下室的門,看到裡面景象,劉傑的身體頓時僵在原地——根本不是儲物間,而是地牢,一個現代的,被改造完善,設備豐富的地牢,森寒黝黑的鐵柵欄之內,是一個個被鐐銬束縛,跪坐在地,戴著防毒面具,被灌注奇怪氣體的雄壯獸人。

酸臭甜膩的矛盾氣味在地牢中瀰漫。

劉傑忍不住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地走在地牢的正中央,努力不看兩邊那淫靡至極的場面。

“咔噠。”

門再度發出一聲吱呀晃動,緩緩關閉,吞沒了外部照入的最後一絲燈光,並且悄然發出清脆的上鎖聲。

[這些……這些都是英雄協會的英雄?怎麼,怎麼會這樣……]

“嗚,嗚嗯~”

“啊啊,哈啊!”

吸氣聲與呻吟聲此起彼伏。

英雄們的制服被悉數扯下,露出身經百戰的強健體魄。每個人都帶著奇怪的鎖具,原本應該猙獰勃起的粗大陽物,此刻只能委屈巴巴地點在地上,滲出一灘灘可憐的,散發濃重騷氣的清液。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兩聲,原本還在輕微甩動的牛尾徹底不動了,夾在雙腿間,生怕被那些陷入情慾中的肌肉猛男發現。

[還好……還好……]

劉傑再度邁開步子,小心翼翼地繼續向前走。

純粹的荷爾蒙與腥臊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酸臭氣。那股酸與甜的相沖氣味彷彿誰家果籃裡爛了幾天的橘子,濃郁到好似當場活了過來,如同一根根細微的觸手,揉搓他敏感的鼻腔……惹得劉傑鼻頭再度皺起,差點沒忍住……險些再度打個響亮的噴嚏。

“老爹?”

在盡頭的工作臺,他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唸的父親。

對方正背對他,站著,鼓搗著手裡的器具——面罩,橡膠軟管,帶有奇怪凸起的塞子……一個圓柱形的小鐵罐單獨擺在一旁,濃郁的酸臭氣便是從罐子尚未密閉好的開口處漏出,是這些氣味的源頭。

“你在……處理這裡嗎?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劉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高挺修身的純黑作戰服在此刻暴露出的雄性魅力完全吸引了未成年的小牛犢。他的眼睛一直落在父親被衣物勒到肥圓挺翹的臀部上,嚥了口口水,強行忍住不適,進一步靠近對方。

“啊,小杰,你來了。”

劉楓轉過頭,露出印象中的和藹笑容,但眼瞳深處的漩渦卻怎麼也藏不住。

“你說得對,我正在……處理惡人在這裡設置的基地……喔噢,好癢啊……”

他說到一半,身前忙碌的手掌忍不住摸起渾圓的鎖包。劉楓沒轉過身,他就這樣掛著在黃色燈泡下愈發滲人的微笑,搔撓著下體。

“嘎吱……嘎吱……”

黑膠與黑膠之間擦出刺耳的,如貓抓板般的摩擦。

“老,老爹?你脖子不要緊嗎?”

劉傑暗地裡嚥了口口水。

聰明如他已

經發現了對方的不正常,小腿肚在打顫,理智在尖叫,甚至他的後背已經在不自覺間滲出冷汗,身後汗衫緊貼背脊,帶來越發刺骨的寒意……可是,可是站在他跟前的……確確實實是父親,不會認錯的。

恐懼與感性在腦中打架,兩條腿彷彿在地板裡紮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沒事~有小杰關心,怎麼會有事呢?”

劉楓終於轉過身,緩緩朝小黑牛走去。

“啊……原來如此。”

“這裡因為我的疏忽完全被小杰發現了啊。”

他自顧自地說著,前言不搭後語的機械感帶出一陣毛骨悚然的陰冷。

劉傑此刻終於支撐不住,眼瞳震顫,緩緩後撤……那微微張開的雙臂,溫暖的懷抱曾是他最想要的,而現在……他只覺得父親完全變了個人,明明樣子和氣味都沒變,但……裡面的東西完全壞掉了。

他說不出來,剛剛是緊張,現在是恐懼,它們一同扼住小牛的咽喉。

“嗬……嗬……”

嘴裡發出困獸掙扎般的出氣聲。

“老,老爹,你,你剛剛不是說在處理基地嗎?”

“發現……是什麼意思?”

眼眶裡蓄滿了委屈與不解的淚水。冰晶在他的身邊浮現,自動凝聚成冰錐,明明是蓄勢待發的進攻模樣,但錐體深處卻佈滿支離破碎的裂紋。

沒等到對方回答,他便被抱進了老爹懷中。

“嗚!”

一隻手托住脖頸,一隻手托住雙腳,那即便隔了層膠質,卻依舊灼熱逼人的陽物自然而然地頂上他的屁股。瞬間,身體周邊的冰錐因劉傑緊張的顫抖摔落碎裂,砸出噼裡啪啦的刺耳噪音。

“老……老爹……我們快出去吧……”

“這裡,這裡好恐怖。”

劉傑抬起眼,看向將他摟在懷中的父親。對方的眼神呆滯,笑容僵硬,就連嘴中的話也失去邏輯,磕磕拌拌。

那股奇異的,難以言說的偽裝感與非人感反覆折磨著小牛犢的內心。

他無法得知父親到底在幹什麼,又遭遇了什麼,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但他依舊習慣性地向父親訴說起不安與恐懼……至少此時此刻,懷抱他的胸膛依舊是溫暖的。

運動褲裡,原本中斷的情慾卻被穴口反覆蹭弄的溫熱膠包帶動,在父親的眼下緩緩硬挺。

羞恥,恐懼,以及被父親抱住的安心……複雜的情緒在心中交織,擰成一團亂麻。他抬起頭,緊張的,將最後一絲期望寄託在抱起他的劉楓身上……父親低下頭,胡茬輕輕蹭過他因恐懼而漲紅的臉頰。

“沒關係,小杰,你想出去,我們就出去。”

“老爹會照顧好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小杰開心。”

劉傑的顫抖逐漸停下,他將頭搭在對方飽滿緊實的胸肌上,閉上眼睛。

直到陽光再度照亮周圍,他才敢睜開……樓梯在迅速向下逃去,父親正帶著他回家,一切的一切似乎又在迴歸日常……劉傑長長地舒了口氣,他不再瞅後面,而是安靜地臥在父親懷中。

一股突如其來,昏昏沉沉的疲憊感在腦海中徘徊。

“老爹……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會走。”

“放什麼?為什麼,老爹的懷抱不好嗎?小杰累了吧?我帶你回臥室休息。”

“爸爸會好好疼愛你的,不會再讓你感到害怕。”

那甜膩誘惑的低音,與劉楓原本威嚴低沉的嗓音完全不同。

揪心的緊張感在這一刻再度揪緊劉傑心口,一時間,連陽

光都顯得冷漠,可奇怪的是,那股酸臭氣不知為何在屋裡暈開,鑽進鼻腔,像把恰當好處的柴火,讓他心裡的慾火燒得更旺。

所有的不合理都在肉棒勃起時消弭。

“休……休息……好想,睡覺。老爹,好好聞……”

劉傑含混不清地說著。

溼潤的黑鼻頭反覆蹭弄著被作戰服勒起的挺拔胸肌,在襠部的牛屌徹底勃起後,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吧唧”一口,在順滑的胸肌膠面上留下一串晶瑩的腥臊口水。

“那是當然。”

“小杰總是喜歡偷偷聞老爹的味道呢。今天,老爹就滿足小杰的願望。”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被抱到了臥室,還未來得及收拾的衣物正光明正大的擺在床鋪上。

“是的……老爹……”

“我喜歡老爹,我真的好想跟老爹在一起。好想好想被老爹抱……只要能跟在一起,小杰做什麼都願意。”

劉傑看著對方將他放到床上,褲子被脫下,露出包莖的,只有15釐米的小牛屌,汗衫緊隨其後,脫離身體。

很快,他身上便空無一物,赤裸地,如祭品般躺在床上。

“等著爸,很快,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如山般的黑影離去,門關上,取而代之的,是那股逐漸暈開,愈發濃重的酸臭味……從下至上,從裡到外……即使開了窗戶,味道依舊不依不饒地纏緊劉傑的鼻腔,揮之不去。

原本抗拒的身體在疲憊中逐漸適應,放鬆防備。

而在劉傑徹底癱軟在床,不再做任何思考時,那股酸臭適時地變為甜膩,而他的父親再度推門走進。

“哈啊……哈啊……”

“老爹,你手上,那是什麼?”

鼻腔中臭氣已經積累到了一種令人迷醉的程度。

劉傑呆滯地看著父親手裡的金屬圓罐和防毒面罩,他的大腦“咯噔”了下,宛如開機失敗的電腦,黑屏了。

他不想再去懷疑,也不想再去思考。

「小杰……早上好啊。今天的早飯做好了,一會我送你去學校。」

「今天也很忙?嗯……說不定晚上回不來。」

「不過,老爸我會努力趕回家給小杰做晚飯的。」

被戴上防毒面罩的瞬間,他的腦中閃過週六早晨告別時,父親疲憊而溫和的笑容。

“嗚……”

說不出話,只能發出零碎的嗚咽聲。

他的嘴被中空的呼吸管卡住,那雙手一如既往的嚴厲,面罩結結實實地卡在臉上,每一寸都被規整到極為標緻,但它也同樣溫和,在規矩之中,讓劉傑的嘴不至於被卡到脫臼。

“嗚嗯……嗚嗯……”

健碩的雙臂環繞,箍住他的腰身,帶來窒息般的緊湊感。

身後,那根巨物不再只是潛伏在鎖包中……它醒了,傲人挺立著,水滑的前端反覆蹭弄著劉傑的穴口……20釐米的粗大陽物在黑膠的包裹下更具入侵性,那極為順滑的質感,彷彿下一秒就會頂入小牛犢的身體深處。

“別怕,小杰,放鬆呼吸,接納它,別害怕它。”

“讓它成為你的一部分,這樣,我們就一樣的了……就能……永遠永遠在一起……”

父親的頭蹭過他的臉頰。

熱氣呼過脖間,讓劉傑猛地打了個激靈,但很快,他便沉溺在父親低沉溫柔的聲線中,無法自拔,就連手指插入後穴都乖乖吃下,兩塊屬於年輕人的肥圓臀部吮吸著粗大的指節,一下,兩下……直到手指完全沒入,抵住手掌部分。

“嗚嗯!

嗚嗯!”

「永遠……一起……」

「永遠和老爹一起,侍奉……主人……」

在手指抵上前列腺的剎那,嘴裡的輸氣管同時啟動。

從未有過的酥麻快感與濃郁至極的酸臭黏氣同一時刻炸開,理智在頃刻間歸於虛無。

劉傑的泛起一陣情慾的桃紅,他的眼睛因後穴的強烈刺激上翻著,身體在極樂中發顫。他主動抓起父親寬大手掌,讓那溫熱的,佈滿老繭的掌心摩挲自己飽滿豐盈的胸肌……粗糙掌面滑過乳頭,帶來觸電般的鑽心快意……

他吸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彷彿嘴裡的不是酸膩臭屁,而是能與父親一同沉淪的上好情藥。全身上下的快感慢慢地,慢慢地與臭氣綁定在一起。

「主人……主人……」

「我要有主人了?這樣就能跟父親永遠在一起了嗎?」

「那位主人,是誰?」

他的腦中開始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身影,原本只有父親笑容的回憶,慢慢被侵蝕成三個人的。

“咕嘰,咕嘰……”

在後穴被擴張到發出嫵媚的踩水聲時,手指緩緩撤走,取而代之的,是那根屬於父親的,20釐米的黑膠大牛屌溫和地插入著。

龜頭先是在穴口左右磨蹭,膠質的溫涼與牛屌的灼熱同時炸開,冰火兩重天的矛盾撞感讓原先的脹痛逐漸散去,只剩下無處發洩的絕頂酥麻……光是在摩擦,就讓稚嫩小牛犢如上了發條的玩偶,顫抖著。

小手想去摸漲到紫紅色牛屌,卻被父親用手溫柔卻殘忍地撥開。

“怎麼可以自己動手呢?小杰……”

“我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這種事情,應該主人來才對。小杰不可以自己動手哦,就讓爸爸來幫你止住吧。”

寬大厚實的黑膠手掌輕而易舉地包裹已經泥濘不堪,滿是淫液的小牛屌,另一隻手攬過小牛的雙臂,輕柔地將它們鎖在劉傑身後。

他的身體進而向前凸起,跪在床上的雙腿被引導著岔開到最大。

肉棒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特別是那淫蕩的龜頭部分……黑膠指尖在堵塞馬眼口時,偶爾從上至下,細緻緩慢地剮蹭繫帶,讓快感更加綿密,更為悠長。

「主人,主人……」

「要乖乖地侍奉主人……」

情慾的淚花在眼中蓄滿。

劉傑在不知不覺中,看到了和父親眼中一樣的漩渦,隨後,他只感覺靈魂被拉長,吸入,整個人飄飄然,連尾巴都停止了晃動。

原本放滿父親身影的記憶中閃過一隻正在壞笑的蜜棕色熊崽。只是這一下,對方的形象便深深地烙印在小黑牛腦海,再也無法擺脫。

劉傑看到自己和父親正一左一右跪在對方腳邊,舌頭正舔過那隻與他自己差不多大小的腳掌,粉嫩的舌尖與肉墊相撞,將更多汗臭,酸澀舔入喉中……牛屌在身下跳動的更為劇烈,龜頭一下一下地點過地面,企圖被對方玩弄,更深地踩在腳下……

“吧唧,吧唧。”

他聽到了歡快的吞嚥聲。

現實中,他的肉棒正被鎖在父親的掌心中,抖出如咂嘴似的水聲,龜頭漲成了可憐的深紫色,卻因為馬眼口被更嚴厲地堵塞而只能繼續膨脹。

黑膠指尖已經深入尿道,如一根細棒般堵住所有可能,只是在必要時讓清液流出。

「老爹……舔的好認真……我也要加油……侍奉主人。」

「我也是主人的小狗。」

掌心肉墊繼續擦過已然敏感無比的柱身,小拇指托住

卵蛋,防止內裡積蓄的,上好的祭品因抖動而噴出。

“嗚嗯,嗚嗯……”

20釐米的大牛屌在恍惚間頂上劉傑的前列腺。更強烈的快感在身體深處炸開,溫涼膠身已經被小牛的穴道包裹到燥熱難耐。

但……那熒光鎖頭圖案緊貼在兩顆飽滿的牛蛋上,無法開啟,也就無法射出。

“小杰,小杰……老爹的屁股好癢,嗚噢!嗚噢!”

“好想射,好想射,屁股動起來了……讓我也聞聞主人的味道。”

幻覺中,劉傑身側的父親突然開始劇烈顫抖。

他看見對方張開大嘴,猛地將正在舔弄,服侍的腳掌一口含住,發出“嗚嗯”的呻吟,同時,一股機械的嗡鳴聲突然響起,眼睛的余光中,被黑膠包裹的碩大肥臀終於暴露了它真正的秘密。

瓶口般大小的底座被在極為標準的跪坐姿態下膠衣勒出,顫抖著,每一次晃動都讓父親的屁股抖出陣陣淫蕩勾人的臀浪。

「父親……原來身體下這麼騷……我也要加油……」

「加油侍奉主人,加油,侍奉主人。」

現實裡,面對靠近過來,想分享嘴中甜膩酸臭的大腦袋,劉傑下意識地偏過頭,獨自呼吸著。

印象深處,對父親隱秘的崇拜與愛意全部被替換成主人。

“真是騷賤啊,我的乖兩隻小狗。”

那玩味的聲音頓時勾起了劉傑的全部心神,也讓他的雙眼完全被深紫色漩渦替代,他抬起頭,蜜棕色的身影正站在他眼前,肥圓的胖手爪勾起他的下巴,肆意欣賞他被灌入屁氣的放浪模樣。

“憋壞了吧?嗯?”

星塔一隻腳踩住小牛的牛屌,連同那隻黑膠手爪一起,同時從兜裡掏出肛塞遙控器,將開關調到最大。

“嗚!嗚嗚嗚!主人……主人饒命……放過賤奴吧……”

機械嗡鳴聲立刻刺耳地響起,劉楓用盡全力,向後仰起身子,黑膠牛屌一口氣貫入兒子穴道的最深處,另一隻手自覺地背在身後,眼淚劃過臉頰的潮紅,整個人在快感中瘋狂顫抖。

“怎麼可能?這可是享用英雄父子最好的時機~讓我好好地疼愛你們~”

他熟練地脫下褲子,坐在劉傑的大腿上,讓那根硬到青筋暴起的小牛屌插入他緊緻的穴道中。

“啊……看看這表情,這沉醉的表情……”

星塔壞笑一聲,他沒有像之前一樣用最為猛烈的方法馴服身下的小牛,源源不斷釋放臭氣的防毒面具被摘下,那股實質性的,淺棕色的臭氣逐漸在房間中瀰漫,蓋過被單,蓋過地板。

很快,這裡便成為一片屁氣組成的深棕色海洋。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好想射……”

劉傑如痴如醉地看著眼前的熊崽。

腦中,曾經慈祥,疲憊的笑容徹底被眼前的壞笑取代。他伸不出手,便努力向前挪動身體,貪婪地想要嗅聞對方身上那令他沉淪,令他躁動的氣息。

“我永遠是主人的……”

“永遠是主人的賤狗……嗚嗯,嗚嗯,拜託主人,拜託主人!讓我射出來吧!”

他無視了身後父親愈發激烈的呻吟,也無視了穴道中劇烈跳動的粗大陽物,專心致志地看著,看著坐在他肉棒上的星塔。

嘴角因劇烈喘息而滑落些許涎水。嗓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哭喊著,懇求著。身體在不停地顫抖,顫抖……尋求釋放,尋求解脫……尋求更加深刻的佔有。

現在,他的全世界都集中在身前的

熊崽上,再也無法擺脫分毫。

“沒錯,你永遠是我的。”

“現在嘛,我要你全部射出來……一滴不剩的貢獻給主人,永遠永遠當主人的性奴與精牛。”

星塔說完,一隻手摟住小牛的脖頸,一隻手霸道地環住小牛健碩的腰身,隨後,他低下頭,在這個三人相交的床鋪上,深深地親吻懷裡的牛犢,舌頭霸道地抵入對方的牙關,將自己的氣味完完全全烙印進去。

“嗚,嗚嗯!”

兩行情慾的熱淚劃過臉頰。

劉傑閉上眼睛,任由對方在他嘴中肆虐,佔有,他的肉棒被挺翹的肥臀夾緊,身後,他的後穴又被頂弄到極致,前後兩處膨脹的瘙癢快感反反覆覆流遍全身……

身體跟隨理智,逐漸走向崩潰邊緣。

「不行了,不行了!」

「馬上,馬上就要……全部射出來了!」

緊接著,包裹他牛屌的媚肉如擰抹布般,用力一絞……

原本正在抖動的屌身驟然停下,龜頭拼命地向前頂,在即將到達前列腺時無力停下,一抖,一抖地噴出一股股黏膩的白精,相比他父親射的更多,更滿,破處的第一發如此自由且磅礴地發洩在星塔體內。

越來越多,越來越漲,原本緊繃的括約肌忍不住鬆開,些許白濁從縫隙漏出。

“哈啊!哈啊!”

“賤狗……居然……居然射這麼多!”

星塔放棄了深吻,轉而緊緊抱住小牛,他的屁股第一次感受到被擴張到極致,塞都塞不下的輕微撕裂感。

如果說之前劉楓的大屌射進來是痛,那現在就是漲,無比漲,漲到他第一次想把那根還在噴湧的肉棒吐出去。

他努力夾著,翹臀的顫抖在陽光下被照得一清二楚。

“噢……噢噢噢!”

精液被身體貪婪地吸收著,年輕英雄幼崽的精液質量超乎他想象。一種另類的,即將噴射而出的釋放感在黏膩的屁腔中徘徊。

星塔呻吟著,不顧身體裡的撕裂感,反而將那根小牛屌夾得更緊。

“……!”

他緊緊閉著眼睛……那股蛻變感相比之前來的更猛烈,更刺激……他轉而向下一壓,正在噴湧精液的龜頭如願以償地撞上前列腺凸起……一股過載般的,極為強烈的電流感迅速竄遍全身,一口氣灌入後腦勺。

第二波精流在他的主動刺激下繼續炸開。

那是種無法描述,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精流衝出體內的悶脹刺激,腦袋因快感變得飄飄然,陷入永無止境的酥麻瘙癢中。

無法自拔,無法控制。

異樣的積蓄感還在膨脹……彷彿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齁噢噢噢——!”

“感謝主人,感謝主人讓老牛射!噢噢噢噢——!”

星塔打開了大牛的鎖屌。

父親的精液洶猛地噴射在兒子體內,又因為膠衣的包裹,在龜頭處鼓成犬結般的圓潤球狀,隨著身體的顫抖反反覆覆碾過兒子已然極度敏感的前列腺凸起……榨出更多,更多的精液。

“哈啊!哈啊!”

三人一同喘息著,深棕色的屁氣已然蔓延到整個房間,如雲般裝點著場地。

「不行了!不行了!」

「有……有東西要出來了……嗚啊!」

吸收的精液瞬間將他的異能進化程度頂到突破邊緣。

星塔自己的肉棒已經停止了大幅度顫抖,小幅度,快速翕動著……大量了清液濡溼了身下小牛的腹肌,還在不斷,不斷地往外冒。

「!」

眼淚滑落的瞬間,有東西出來

了。

“噗”的一聲悶響,不是精液,而是濃郁的,堪稱恐怖的屁氣……括約肌張開到極致,那裡面已經沒有了被灌進去的牛精……從棕變綠的屁噴湧而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它們甚至爬上窗戶,爬上衣櫃頂,極具侵略性的,佔滿房間的每一個能佔據的角落。

“嗚嗯——!”

星塔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熊屌在放屁的同時肆意地噴射出股股散發濃郁麝香氣的精液……與那股酸臭混在一起,永遠地刻印在父子二人的鼻腔中。

……

3112年6月20日 晚 8:30 瀧澤市市中心 英雄協會分部樓頂

“主人,分部所有的英雄都吸入了您的迷魂屁,這裡已經全是您的人了。”

劉楓恭恭敬敬地向跟前的熊崽行禮。

對方坐在他曾經的位置上,腳下踩著他的親生兒子,但此刻的他卻沒有任何憤怒,只有深邃的崇拜與敬仰。

“嗯~來吧,我另一隻腳還空著呢。”

劉楓慢慢鑽進寬大的辦公桌下,龐大的身軀被迫摺疊進狹小的空間中,身上的黑膠磨蹭出一陣“吱呀吱呀”的響聲。

劉傑就在他身旁,迷醉而專注地舔舐手裡的腳爪。

“主人……感謝主人恩賜……主人的腳好香……”

淫蕩的咂嘴聲融入敞亮的獨立辦公室中,這點動靜彷彿餐後甜點,足夠令吃完正餐的人滿足,不會大到令人不適。

他拿起桌上的目標圖,感受著身下兩隻賤奴被時不時踩出的痙攣,思考起下一個征服目標。

……

……

……

(if線)

3112年6月12日 早 7:30 星期一 瓏澤市一環線溪風小區 204號(劉楓家)

“老爹!不準走!”

在父親從椅子上站起的瞬間,劉傑便同時起身,死死瞪著眼前呆滯且茫然的大黑牛獸人。

他氣鼓鼓地走下椅子,直接攔在了自家父親身前,張開雙臂,沒什麼氣勢,反倒像一隻炸了毛的可愛雛鳥。

“怎……怎麼了?小杰?”

「別讓他看出異樣,賤狗,基地馬上就要完成了。」

「現在,立刻,給我找機會去地下室維護氣罐。」

主人的命令在腦中迴盪。

劉楓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違心笑容,他的手規整卻僵硬的搭在腿邊,偶爾,手指會抽搐兩下,像是……尚未死透的百足蟲。

“為什麼不吃飯!”

劉傑用盡了生平最大的力道吼道,生怕眼前人聽不清楚。

小巧的黑瞳中逐漸蓄滿委屈的淚水……他眨了兩下,淚滴在眼角凝聚,看著隨時會落下來。

“什麼……小杰,你說什麼?”

劉楓磕磕絆絆地說道。

身後,那根肛塞已經懲罰性地啟動,一下,又一下,帶著微電流的肛塞反覆頂過前列腺凸起,從前到後,每一寸腔壁都被殘忍碾過,身上本就緊湊的作戰服被拉扯到接近透明,露出內裡白花花的健碩肌肉。

他夾緊屁股,防止凸起被看見的同時,思考起應付理由。

“夠了!夠了!不準再裝傻了!你就真的這麼忙嗎?連跟我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嗎……”

劉傑的聲音從嘶吼逐漸變得哽咽。

眼淚早已從眼角落下,但在對方的冷漠與迴避前,這種脆弱都不重要了。

“我明明,我明明這麼喜歡老爹……”

“每天等著老爹回家,每天都珍惜著每一次靠近老爹的機會……為什麼!為什麼連一起吃頓飯的時間都不願意給我!”

劉

楓的身體更加僵硬,兩隻手掌更加激烈地痙攣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短促氣音,就像一個原本精密運轉的機器缺了最關鍵的齒輪。

“嗡——!”

「動啊!猶豫什麼呢!難不成要老子親自動手?」

「要是催眠進程出了問題,讓底下這群騷狗醒過來,你這輩子就別想射出來了!聽不到嗎!」

後穴裡的肛塞開到最大功率,抽動的軌跡在身後清晰可現,底座被完全扯出,每一次頂弄都將膠衣拉成駭人的圓臺狀。

淫靡的水聲在客廳響起,但在場的兩人默契地將其忽略。

「小杰,小杰……小杰在……在罵我……」

「我,我是誰?」

見到對方依舊不吭不問的模樣……

劉傑憤懣地說完,同樣沉默了。兩隻小手攥緊成拳,在身體兩側不斷顫抖,肉墊被自己的指甲扣出四道半月型的血痕。

淚水與憤怒讓本就沒睡好的眼瞳愈加猩紅,猙獰。

“你根本不是我的老爹!再也……再也不喜歡你了!我討厭你!”

他說出了記事來唯一一句氣話。

小小的身體此刻快到颳起一陣刺入皮膚的勁風。劉傑摔門走回自己的房間,抽泣著,不願再搭理門外的任何事。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肆意飄落。

他知道自己的氣話軟弱無力,甚至聽上去有些……搞笑,確實,這樣說完很搞笑,但是,但是……他還能說什麼呢?作為一個16歲不到的未成年孩子,他除了最為直接的發洩,還有什麼辦法去反抗對方的冷漠呢?

“嗚……”

「小杰。」

「在想什麼呢?那礙事的傢伙走了,要是他跟你一起下來,就老老實實地把他也變成我的屁奴,聽到了沒?」

一絲亮光在身體經歷觸電般劇烈的痙攣後回到劉楓眼中。

漩渦還未完全消散,但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被拘束衣牢牢束縛,控制的身體,連伸手都帶著膠質粘稠的阻塞感。

「知道了,主人。」

劉楓不再停滯,邁著僵硬工整的步調走向地下室,腦中什麼都沒想,但眼瞳深處的深紫色漩渦卻在緩緩消散。

推開門,蜜棕色的熊崽正在角落中監視地牢。

劉楓在進來的瞬間,便與熊崽對上眼,對方的神情更加不耐煩,手裡的遙控器已經被按了又按。

“看什麼看?還沒被玩夠嗎?賤狗。”

星塔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眼前的屁奴行為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而在外的表現上,他依舊是那副戲謔的模樣,眼睛表面上落在黑牛因後穴的持續頂弄而不停打顫的雙腿處,餘光卻已經開始打量起被關上的地下室木門。

可惜,他已經錯失了最佳的逃跑機會。

“咔噠。”

果然……壞預感如期而至。門被鎖死,如山巒般的高壯身影堵在門口,封鎖了他最後的逃跑路線。

即使後穴被假陽具搗到糜軟,黑牛獸人臉上依舊沒有半點情慾,有的只有屬於英雄分部會長的威嚴與冷淡。

“我警告你!不準過來!你……”

16歲的身體在面對面作戰時完全是一邊倒的局面。

在被壓在身下,被手刀打暈時,他依舊在疑惑,為什麼催眠不起作用了,為什麼他的異能失效了……星塔不再有時間解開這些問題,所有的壞心思在此刻戛然而止,帶著極度的不甘心陷入沉睡。

……

“嗚?”

當星塔再睜開眼,他已經離開了那個久經佈局

的惡人巢穴。周圍是空無一物的寬敞房間,唯一的物品是他身下這張寬敞的木桌。

手,腳,甚至連脖子都動不了。

全身都被封在了冰塊中,只有腦袋和屁股露出在外,那冰不冷,不剝奪身上的溫度,反而滋養著他的身體,讓他不至於餓死。

奇怪的是,他被保持在跪趴的姿態,原本就翹挺的肥臀現在抬得更高,更騷了。

「為什麼是這個姿勢?」

“醒了?”

就在他思考著該怎麼逃脫時,一個冷漠的,帶有些許玩味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原本他喜歡使用的句式被別人用在了他身上,滿是諷刺。

“嗚!”

粗大炙熱的肉屌毫不講理地頂進他的後穴,溼熱滑膩的龜頭惡劣地在內裡摩擦,攪動,故意不蹭上敏感帶,專門撞擊鬆軟處,吸引他的腔壁主動絞上龜頭,又在即將被吸緊時抽走,只留下空蕩蕩的虛無感。

對方享受著貓捉老鼠般的蹂躪快感,彷彿對方肏得不是他的屁股,而是一個質量上乘的飛機杯玩具。

“怎麼樣?你這喜歡用屁股吸人精液的騷貨……”

“這麼喜歡把別人當玩具,自己被做成玩具的感覺如何?”

他想反駁,想回罵,可就在他偏頭之際,那滾圓的牛屌頭猛然頂上深處的前列腺凸起,喉中忍不住流出兩聲呻吟。

滑膩的流動感在穴道中騷動,僅僅是這兩三下,他便被對方肏得腸液直流。

餘光的瞥視中,那隻原本應該在他腳下搖尾乞憐的黑牛獸人脫下了拘束用膠衣,換上了身寬鬆的便服。

刺鼻的腥臊氣從穴口飄出,屈辱地縈繞在鼻尖。

“放屁!”

“等老子出去,一定要把你……嗚嗚嗚!”

一隻佈滿鹹澀汗酸味的臭襪被對方的長臂輕而易舉地堵進他嘴中。汗液在掙扎中漏出,羞辱性地混入口水,被他嚥進嘴中。

“嗚嗚嗚嗚——!”

不甘心在心口膨脹,但在冰塊中的星塔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看著自己的一點點變成對方肆意玩弄,嘲諷的玩物。

而真正令他毛骨悚然的,是身下那根都無法真正硬起的熊屌——封存身體的冰塊為它開闢了塊不大不小,堪稱絕望的空間,最多隻能半勃在內,而比貞操鎖更加羞恥的是……冰塊完全透明,每一次被情慾刺激出的顫動,每一滴淫液在空間中的流淌,都被身後那頭黑牛看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隱私被冰塊剝奪得一乾二淨,分毫不剩。

“啪!”

響亮的巴掌在空間中炸開,一個紅手印清晰地烙在左臀處,火辣辣的痛跳動著。

“騷貨……打個屁股屌就顫得要命……”

對方的羞辱讓那股被物化感進一步加深。

而後穴的肏弄卻沒有在插曲時停止,20釐米的牛屌壓上前列腺凸起,不碾,而是猛地往上頂,肆意玩弄周邊的次敏感帶,只用繫帶精準地挑動那腫紅的敏感點……

也許對別人來說,這是難以忍耐的絕望酥麻,但對於身經百戰的星塔,這種程度只能讓他堪堪硬挺。

熊屌完全硬在冰塊中,漲滿規定出的空間,而懲罰進一步降臨。

“嗚嗯嗯嗯嗯……”

不僅僅是無法勃起的脹痛。

不會化的冰塊中,馬眼口流出的淫水在不斷堆積,如螞蟻群般順著縫隙爬滿他的柱身,帶來綿密不絕,又無法排解的蟲咬刺激……痛與癢交織,星塔只感覺陣陣頭皮發麻的難受。

他徹底陷入了一個寸止的狀態—

—即便被肏得多爽,下身越發積蓄的淫液反而會讓快感消融,只剩下絕對的難受與絕望。

就像一個人在給他喂糖,另一個人卻在給他喂苦藥……不只是單純的抵消……僅僅是六十秒的短暫蹭弄,就讓熊屌再度有了軟糜的趨勢,而後,後穴裡的牛屌適時地,狠狠地碾過前列腺凸起。

瞬間的快意又讓屌身迅速挺起,漏出更多憋漲的騷水。

他不僅被剝奪了快感的權利,更被剝奪了感受快感的權利。

“怎麼樣?被自己騷水灌滿的感覺?”

“我可不會給你解開……畢竟,你現在只是我的玩具嘛……當然是,越騷越好,這屁穴不管肏多少遍都這麼緊!”

後穴裡的牛屌在長久的廝磨中到達了極限,蹭弄著穴壁,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射進來,射進來,射進來!」

「只要……只要能吸收到一點點精液……我就能……」

星塔在身後的呻吟聲最為劇烈時睜開眼睛,用餘光一刻不移地盯緊黑牛的動作,那顆作惡的心在微小的希望下死灰復燃。

緊接著……

“噗呲!”

肉棒抽出腔道的聲響比拍出的巴掌更清脆,更響亮……也更具傷害性地打在星塔心頭。

一股精液隨意地噴灑在他頭上,卻沒有到後穴裡,甚至避開了他的嘴,沒給他一絲一毫將這些東西化為能量的機會。

“你就在這裡好好地趴著,當我的飛機杯,為你做下的事情還債吧。”

“一週後見,小鬼。”

沒有清理,什麼都沒有,只有冷漠無比的關門聲。彷彿他是個比一次性避孕套更下賤的東西。

星塔咬緊牙關,又緩緩鬆開,認命而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下一次“使用”的到來。

……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哭了將近半個小時,兩隻眼睛都腫成魚漂的劉傑抬起頭,顫顫巍巍地看向門口。

「是,是老爹嗎?」

“咚咚咚。”

敲門聲再度響起,不是催促,更像是種柔和的提示,像是在說——“我回來了,我就在這裡等你”。

劉傑坐在床上,兩隻小手捏著被子,他糾結著,不知道該不該出去。

「老爹……」

「我對他說了這麼過分的話……」

小孩子的氣總是不久,更何況是一個暗戀父親的傢伙。

敲門聲沒有響起,但敏銳的劉傑看見門縫下,漆黑的腳掌正靠在門口,父親正在等他,而且並沒有打算在敲門後就走。

他最終拋開被單,穿上拖鞋,在門口將餘淚擦乾,打開門。

“老……”

劉傑低著頭,兩隻手交纏在一起,本想說什麼,卻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又溫柔的擁抱打斷。

健碩的臂膀一隻摟住他的鑰匙,一隻摟住他的雙腿,以最熟悉的方式將他按在寬闊的胸膛中。

粗糙的胡茬蹭過臉頰,帶起一陣令人懷念的酥麻。

“小杰,老爸回來了。”

“辛苦了,我的寶貝……”

兩句話讓所有的冰川消融。劉傑將腦袋埋進那尚未來得及脫下的黑膠胸膛中,沒有蹭,沒有撒嬌,只是單純地埋著,大口大口吮吸著那令人安心的雄性荷爾蒙。

順便遮擋住不爭氣的,再度泛起淚光的眼睛。

“嗯。”

“我……我愛你,老爹……一直一直愛你。”

劉楓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他只是默默地將下巴搭在兒子輕微顫抖的腦袋上,微微側偏,在對方耳邊說起悄悄話。

“這週六,老爸帶你去逛街,看電影。”

“老爸一整天都會是你的,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攪我們。”

劉傑的身體抖動得更加劇烈。

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任由父親將他抱進臥室。那個令他依賴與安心的身影沒有離去,而是就這樣跟他一起躺在床上,用身體將他護住,守護著他的夢。

原本明顯的哭腔漸漸消退,呼吸變得綿長。

一大一小兩頭黑牛就這樣安靜地相擁而眠,在清晨溫暖的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