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命令與服從(上)
作者:whistle
第四章-命令與服從
鐵鏈斷開的時候,我甚至沒反應過來。
手腕和腳踝之間的拉力突然消失了。我愣在原地,低頭看了看——連接手環和腳環的那根鏈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能跑了。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澆下來,我撐著地站起來,腿因為蜷了太久在發抖。白褲襪的腳底踩在軟包地面上——敏感度還在,隔著襪底踩下去的瞬間腳心像被電了一下,快感從腳底竄到龜頭。我悶哼了一聲,口水從口球邊緣擠出來幾滴。管不了那麼多了,門口就在六七步開外,鎖著的——但先到門口再說。
我剛邁出第三步,視野正中央浮起兩個字。
**跪下**
綠色的文字直接顯現在視網膜上,像隱形眼鏡投射的界面。我愣了半秒——什麼?跪下?為什麼?
我的腿還能動。我試著又往前邁了一步——第四步,穩穩地踩在軟包地面上。身體還是我的。那個命令只是幾個字,沒有強迫我做任何事情。
然後視野右上角彈出一個數字。
**5**
倒計時。綠色的"5"安靜地浮在視野邊緣,不大,但剛好無法忽略。
我盯著那個數字,心跳開始加速。五秒。五秒之後會發生什麼?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我咬了咬牙,又往前邁了一步——第五步,門就在三米開外。
**4**
腳心的白褲襪輕輕收緊了一下。不是癢——只是一個警告,襪面微微往腳底貼了貼,像是在提醒我:它們還在。
我不管,第六步,身體還是我的。
**3**
貞操鎖裡的龜頭突然一熱——不是疼,是那種被什麼東西輕輕包裹住的溫熱感,龜頭表面的皮膚被一股看不見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均勻地擠壓了一下。我悶哼了一聲,腿差點軟了,但硬撐著站穩了。
**2**
體內的假陽具往裡頂了一寸。沒有預兆——就那麼突然往裡推進了一截,括約肌被猝不及防地撐開,我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撲倒,手心全是汗。
**1**
我沒跪,還站著,咬著牙,膝蓋直直地撐著,死也不彎。
數字消失了。
然後一切同時炸開了。
腳心——白褲襪上猛地凹下去十幾道深深的溝壑,像有十根手指隔著襪子同時掐進兩隻腳的腳心最深處,指甲在足弓最敏感的凹陷裡瘋狂摳挖。襪面被按出密密麻麻的凹坑,絲線繃到極限,每一根都像燒紅的細針在腳底來回刮。
龜頭——貞操鎖內壁突然收緊,不是之前那種溫熱的包裹,是真正的龜頭責——鎖腔內部憑空生出無數極細的凸起,像砂紙表面但又比砂紙精細一萬倍,從龜頭冠部到繫帶到尿道口,每一毫米都在被反覆碾磨。那種感覺不是疼——是敏感度過載之後神經飽和的崩潰,是龜頭被剝掉了所有角質層之後直接暴露在電流裡的感覺。
菊花——假陽具開始抽送。不是之前那種在體內緩慢蠕動,是真正的、有節奏的抽插——硅膠柱在直腸里拉出來三寸,再整根推進去;退出來,再推進去。一下一下,不緊不慢。每一次抽出都讓括約肌反向翻卷,每一次推進都撞在直腸最深處那個軟軟的角度上。
同時,我的膝蓋彎了。
不是自己彎的,是三股折磨同時炸開的同一瞬間,身體被接管了——膝蓋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按著往下壓,優雅地
、不可抗拒地、一釐米一釐米地折了下去。我能感覺到膝關節在彎曲,能感覺到重心在下移,能感覺到腳底的凹痕還在瘋狂地挖我的腳心、龜頭的碾磨還在持續、菊花裡的假陽具還在一下一下地進出——但我阻止不了膝蓋往下走。
我跪了下去。
膝蓋重重落在軟包地面上。軟包吸收了一部分衝擊力,但還是悶疼了一下。雙手自動放到了膝蓋上,手指併攏,掌心朝下。
然後所有折磨同時停了——腳底平了,龜頭涼了,假陽具停在深處不動了。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跪在房間正中央,大口喘氣。剛才那一切只持續了大概三四秒——從倒計時歸零到膝蓋落地,三四秒——但那三四秒裡我體驗到了三種完全不同的、從三個方向同時轟炸過來的極端刺激。腳底的癢、龜頭的折磨、肛門的抽插,三股信號在大腦裡撞在一起,攪成一團沒法分辨的混沌。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來。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回平穩,但心跳還是快的。額頭上的汗滴下來,掛在睫毛上——我沒法抬手擦。
我試著抬手臂。
抬不起來。
不是被按著,是手臂根本不聽使喚。就像這條胳膊突然不是我的了——它安靜地待在膝蓋上,彷彿本來就應該在那兒。和剛才倒計時的時候不一樣——剛才身體還是我的,我只是選擇不服從;現在不同了,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執行了命令,就鎖在了命令規定的姿勢裡。
我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指微微蜷著擱在膝蓋上,離我的意志只有幾十釐米的距離——中間隔著一堵看不見的牆。
汗從額角滑下來,掛在睫毛上。我沒法抬手擦。
我試著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右手上——動,動,你他媽動一下——手指,隨便哪根手指,動一下——無名指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彈了一下,就一下,像是我隔著一條很遠的線路在操控自己的手,信號延遲,力度衰減。
這個發現讓我稍微不那麼怕了:姿勢鎖死不是絕對的,末端關節還能動。身體不是完全不屬於我——是主要控制權被拿走了,但我的意志還能在縫隙裡擠進去一點。
我就這麼跪著,手指在膝蓋上偶爾彈一下,每一秒都在確認自己到底能控制什麼、不能控制什麼——呼吸慢慢平穩了,但心裡在翻江倒海。剛才那三秒的教訓太清晰了:不服從命令→倒計時→全道具懲罰→強制執行。不是"可能會被懲罰",是"一定會被懲罰"——而且懲罰的方式是腳底、龜頭、菊花三個最敏感的位置同時被折磨。
過了很久——可能是半分鐘,也可能是一分鐘。
然後我感覺到身體的控制權鬆了一點。不是說能站起來了——膝蓋還是跪著的——但手臂上的鎖死感變弱了,像是一扇門從反鎖變成了虛掩。
我試著抬右手。
右手抬起來了,我盯著自己的手掌,看著手指在眼前張開又握拳——能動,恢復到倒計時之前的狀態了,身體是我自己的了。我趕緊活動了一下肩膀,肩胛骨發出一聲細微的咔響。
視野裡浮現出新的文字:
**四肢著地。**
我盯著那四個字,手還懸在半空中。
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下。
不。我剛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才動了兩下——現在就讓我趴下?
右上角彈出了數字。
**5**
和剛才一模一樣。綠色的小字安靜地浮在視
野邊緣,我的心跳立刻加速了——已經知道這個倒計時的盡頭是什麼了:腳底、龜頭、菊花,三樣一起炸。剛才只有三四秒就已經讓我跪了,這次如果捱到歸零——
**4**
腳底的白褲襪輕輕收緊了一下。警告。
我把手攥成拳頭,指關節發白。不趴,就是不趴。
**3**
貞操鎖裡的龜頭一熱,那股被包裹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著龜頭最敏感的表面,我悶哼了一聲,腿開始發抖。
**2**
假陽具往裡頂了一截。括約肌被突然撐開,我差點往前撲倒——但用膝蓋硬撐住了。沒趴,還跪著,雙手攥拳撐在大腿上。沒趴。
**1**
我咬著口塞,牙齦咬到發酸。不趴。
數字消失了。
然後一切同時炸裂。
腳心——十幾道凹痕同時陷進足弓最深處,比剛才更猛。無形的指甲在腳底的嫩肉上瘋狂刮擦,白褲襪的絲面被按出密密麻麻的凹陷,像有兩隻手在用盡全力撓兩隻腳底。癢,癢到骨髓裡的癢。我從喉嚨裡爆出一聲含在口球裡的慘叫——不是笑,是笑和慘叫攪在一起之後生成的一種新的聲音。
龜頭——貞操鎖內壁的砂紙感又回來了,而且比剛才更強。龜頭冠部的每一道褶皺都被精確地碾磨著,繫帶下方的敏感區被一個看不見的凸起反覆頂壓。陰莖在鎖腔裡脹到極限,海綿體被金屬環箍死,勃起的壓力找不到出口,全部反噬回龜頭表面的神經。
菊花——假陽具開始抽插,節奏比剛才更快。拔出來四寸,頓一下,再整根撞回去,每一次撞回去都撞在直腸拐彎處的軟肉上,每一次拔出來都讓括約肌反向翻卷,金屬環在肛門口來回滑動。
同時,我的身體自己動了。
右手從半空中落下去,掌心按在軟包地面上;然後是左手;然後膝蓋往前挪了兩步,上身往下塌,後背從挺直變成彎折,屁股從膝蓋上抬起來,高高撅向天花板。整個身體像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摺疊起來——不是粗暴的,是精準的、流暢的,每一個關節都沿著最優的路徑彎曲。
我趴下了,四肢著地。
所有折磨停了。
我跪趴在軟包房間裡,大口喘氣,口水從口球的縫隙滴下來,在軟包地面上洇出一小灘溼痕。這次持續了大概五六秒——比剛才長。懲罰的時間在增加——還是說,因為我第二次不服從,所以時間更長了?
看不見自己此刻的姿態,但我知道是什麼樣子——後背下塌,屁股撅得很高,從後腰到臀部的曲線被這個姿勢放大到極致。假陽具還塞在體內,趴跪的角度讓它頂得更深了,括約肌被撐開的異物感和金屬環箍在根部的涼意同時傳遞到神經末梢。
口塞緊緊勒在腦後,口水含不住,從嘴角縫隙淌下來,在軟包地面上洇了一小點深色的溼痕。
我就這麼趴著,不知道要保持多久。
時間在這個姿勢裡變得很怪——每一秒都很長,因為沒有別的感官輸入,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我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皮膚在輕輕擦過校服短袖的下襬,能感覺到彎折的腰窩裡有汗在往下淌,能感覺到屁股撅起來的那個角度讓肛門口的皮膚被拉伸了一點點。假陽具的根部金屬環卡在括約肌外側,每一次呼吸,直腸內壁就在硅膠柱上滑動一個微小的幅度。
趴著的這段時間裡,我開始在腦子裡理出一條
線索。第一次是"跪下"——我硬扛到倒計時結束,腳底、龜頭、菊花三樣同時折磨,身體被強制執行;第二次是"四肢著地"——我又扛到了倒計時結束,又是三樣同時折磨,而且這次時間更長,然後身體又被強制執行。規律很清楚:倒計時→不服從→全道具懲罰→強制執行。而且每次懲罰之後,身體都會被鎖死在新姿勢裡一段時間,動不了。
這個念頭讓我打了個冷顫——不是比喻,是真的從脊背升起一股寒意。我趴在自己的口水旁邊,屁股撅著,腦子裡在想:我還是"我"嗎?如果身體可以不聽我的,那"我"還剩下什麼?
然後文字又亮了。
**學狗叫。**
我盯著那三個字。
身體還趴在地上,屁股還高高撅著——現在再加上這三個字。
不,前面的都可以說是身體被操控——但這個不一樣。這個是聲音。聲音是從我喉嚨裡出來的東西,是語言,是表達。如果連這個都可以被控制——那我還有什麼東西是我自己的?
右上角的數字按時彈了出來。
**5**
我咬緊牙關,舌頭用力頂住口塞的鐵片,把所有力氣集中到喉嚨。絕不發出聲音——聲帶是我的,喉嚨是我的,嘴裡可以不出聲。
**4**
腳底的白褲襪輕輕收緊了一下。警告,和前面兩次一模一樣。
我沒動,喉嚨死死鎖著。
**3**
貞操鎖裡的龜頭一熱,那股熟悉的、從四面八方擠壓龜頭的溫熱感又來了,我悶哼了一聲,但喉嚨還是鎖著的——悶哼是從鼻子裡出來的,不是喉嚨。
**2**
假陽具往裡頂了一截。括約肌被突然撐開的感覺已經不再讓人意外了——但我還是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喉嚨依然鎖著。
**1**
我咬著口塞,眼睛死死瞪著面前的軟包牆壁。不叫,打死不叫。
數字消失了。
然後一切同時炸開——這次比前兩次加起來都狠。
腳心——不是幾道凹痕,是整個腳底的白褲襪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腳後跟到腳尖整片地掐住了,十根手指同時陷進腳底的每一塊嫩肉裡,足弓、腳趾縫、腳後跟、腳掌前段——沒有一處被放過。凹痕多到襪面看起來像是在被揉皺的紙團裡包著,白絲纖維繃到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癢——已經不是"癢"這個詞能形容的了,是腳底在被凌遲,每一刀都精確地切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龜頭——貞操鎖內壁的碾磨升級了。不只是凸起在刮龜頭表面,是整層內壁開始以極快的頻率來回摩擦,像是有人用最細的砂紙裹住了整根龜頭在反覆打磨。冠狀溝、繫帶、尿道口——每一個結構都被逐幀折磨。陰莖在鎖腔裡脹到發紫,海綿體的血液被金屬環堵死,勃起的壓力在龜頭內部堆積成一個看不見的炸彈。
菊花——假陽具的抽插頻率翻倍了。拔出來五寸,幾乎整根退出,只剩龜頭狀的膨大頂端卡在肛門口——然後整根撞回去,撞在直腸最深處的拐角上。拔、撞、拔、撞——節奏快得不像是在操,像是在打樁。每一次撞進去的時候小腹都有一種被從內部頂穿的錯覺。
同時——這次和前面不一樣——有一個新的東西加入了。
我的喉嚨自己開了。
不是開了——是喉嚨的鎖死被強行解除了。聲帶開始振動,氣流從肺裡被擠出來
,穿過氣管,穿過喉頭,穿過被口塞堵住的嘴。我能感覺到這一切——但控制不了,就像看著自己的手在紙上寫字,知道筆劃的走向但無法改變任何一個字。
"嗚——汪。"
第一聲出來了——被口塞悶成溼漉漉的喉音,含混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但確實是"汪"。
折磨沒停。
"汪——汪汪——嗚汪——"
我的喉嚨在不停地叫,一聲接一聲,停不下來。腳底的凌遲還在繼續,龜頭的碾磨還在繼續,肛門的打樁還在繼續——這三樣東西和喉嚨的叫聲同步進行,叫聲越大折磨越猛,折磨越猛叫聲越大。
我趴在地上,一邊被三樣東西同時折磨,一邊像狗一樣不停地汪汪叫。軟包地面被我的口水、眼淚、鼻涕糊了一大片溼痕。身體在抽搐,肩膀在抖,手指摳進軟包表面的紋理裡摳到指甲發白。
停了。
所有折磨同時消失。喉嚨鬆開了——不是被強迫鬆開,是重新回到了我自己的控制下。我可以閉嘴了——但嘴巴閉不上,口塞撐著。喉嚨可以不出聲了。
我趴在軟包地面上,大口大口喘氣,這次持續了大概七八秒——比"四肢著地"又長了,每次不服從,懲罰時間都在遞增。
房間裡只剩我自己的喘氣聲從口塞兩側嘶嘶地往外漏。胸口劇烈起伏,肩膀在抖,全身是汗。剛才那幾聲"汪"還在耳朵裡迴盪——是我的聲音。被折磨的時候,從我被口塞堵住的嘴裡,發出了狗叫。
我盯著面前那一小灘口水的溼痕,盯了很久。第三次了——三次倒計時,三次硬扛,三次全道具懲罰,三次身體被強制執行。每次懲罰都比上一次更久、更狠,而我每次都在倒計時結束之前以為自己能扛住。
然後文字再次亮了。
**不夠響。再來。**
不——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腳心又炸了。這次比剛才更猛——凹痕更深了,像是有人的指甲隔著白褲襪用力掐進了足弓最敏感的凹陷裡,反覆摳挖。襪面被按出好幾道深深的溝壑,絲線繃到極限,每一根都像燒燙了的細針紮在腳底最嫩的皮膚上。我像一條擱淺的魚在軟包地面上彈跳翻滾,笑聲和哭腔混在一起。軟包地面在我每一次翻滾的時候都輕輕彈回來,像是連地面都在拒絕我的抵抗。口塞快兜不住嘴裡的唾液了,口水從嘴角噴出來濺在淡藍色的軟包上,顏色深了一小塊。
嗚嗚嗚汪——汪汪——
我叫到嗓子劈了,不停地汪,叫了很多很多次。聲帶在顫抖,喉嚨在灼燒——我不知道叫了多少聲,可能六七聲,可能十來聲——直到刺激終於停了。
停了。
我趴在地上喘著,全身都在發抖。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腳底的癢意沒有完全褪掉——襪面上的凹痕消失了,但腳心的神經還在自己放電,隔幾秒就跳一下,像一個開關被反覆扳動之後、線路已經記住了電流的方向,即使斷電了還在慣性傳導。
我不想動,也沒力氣動,就趴在那裡,臉貼著軟包地面。淡藍色的軟包表面有微微的溫度——不是冰涼的那種,是比體溫低一點點,貼在發燙的臉頰上剛好能讓皮膚感覺到溫差。這大概是我在這個房間裡唯一感受到的"舒服"——臉貼著涼一點的表面,什麼都不想。
但這個姿勢本身在提醒我:你還趴著,屁股還撅著,假陽具還塞著。什麼都沒變
。
過了很久——可能有半分鐘,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慢慢降速。
然後文字亮了。
**抬起右腿,學狗撒尿。**
……這又是什麼。
我側躺在軟包地面上,瞪著視野裡的字——腳底還在隱隱發麻,剛才那場酷刑的餘波還沒消乾淨,新的命令就砸下來了。
不行。這個姿勢太——不行。
我試著把右手握成拳——成了。果然是這樣:命令和命令之間的空隙,或者一個動作剛完成之後的那幾秒,身體的控制權會短暫地鬆動。不是完全自由,但末端關節能動。這是規律,是規則,是我用前三次懲罰換來的信息。
但這個姿勢?抬起一條腿,像狗一樣側著撒尿——不行。我是人,不是狗。
我拼了命把腿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到在發抖。右腿膝蓋死死壓在左腿膝蓋上。
五秒,十秒。
腳心——白褲襪的襪面猛地往下陷去,幾道凹痕同時掐進足弓最深處,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我在笑聲和尖叫聲的交界處崩潰了。身體再次被接管——右腿自己抬了起來,大腿向外打開,膝蓋彎曲,腳底朝天,像個給肚子搔癢的狗的姿勢。腿抬得很高,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到極限,胯部的皮膚傳來拉伸的灼熱感。更可怕的是,在這個姿勢下,貞操鎖的金屬環更加緊地勒住了根部。
腳底的凹痕消了。
但我還保持著這個姿勢。腿沒有放下來,命令的文字還亮著——這表示姿勢需要維持。
我側躺著,右腿朝天翹著,大腿打開,像一條狗。我從來沒有用這個角度看自己的腿——白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在淡藍色的燈光下泛著微光,汗把白絲洇溼了一小片,顏色從粉白變成了半透。腳底朝天暴露著,腳趾在襪頭裡緊張地蜷著。
羞恥感是慢慢的。
第一秒是懵的——身體被擺成這個姿勢,大腦還沒處理完。然後第二秒、第三秒,羞恥像水從腳底往上漲,淹過膝蓋,淹過大腿,淹過小腹,堵到喉嚨的時候我發出了一聲悶在口球裡的、細小的哀嚎。不是疼,是羞。
我能感覺到大腿根部的皮膚在空氣裡暴露著。雖然穿著白褲襪,雖然貞操鎖在外面罩著,但這個姿勢——抬著一條腿——讓所有不該暴露的部位都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敞開感。
我把意志集中在右腿上,拼命想把它壓下來。
壓不動。
然後視野裡的命令消失了一瞬——我以為結束了——但新的文字刷新了。本來的命令沒有消失,而是在下方又浮出一行新的、更大的字:
**保持這個姿勢,雙手往兩側掰開屁股,前後晃動,展示屁眼和體內的東西。嘴裡說——"歡迎主人隨時使用賤狗的騷屁眼。"**
我瞪著自己的視網膜。
說不了話的——嘴裡有口塞。大腦在瘋狂地找藉口:嘴裡有口塞,說不清楚——
文字下方又浮出一行更小的字:
**說完為止。**
腳底沒有動靜。
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體內的假陽具突然轉動了起來。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試探性蠕動,是真正的、徹底的轉——整根硅膠柱在括約肌包裹下順時針擰動,表面的每一道凸起和紋理都依次碾過腸壁。同時屁眼口的金屬環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不,是振動——頻率很低,悶沉的嗡鳴從尾椎骨直通天靈蓋。
我在失控地扭動。
雙手自己抬起
來,繞到身後。十指按在屁股兩側,用力往外掰開。臀瓣分開的瞬間,空氣碰到了從沒暴露過的部位——括約肌緊緊箍在那根黑色硅膠的根部,金屬環在內側閃著微光,周圍的一圈嫩肉被撐開到極限,微微發紅。然後我感覺到自己的腰開始前後晃,臀瓣在手中上下晃動,像是在向看不見的觀眾展覽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嘴裡在發聲。
被口塞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含混的喉音,但喉嚨在努力地調動聲帶和氣流,把那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歡——"(嗚)"——迎——"(嗚)"——主——"(嗚)"——人——"(嗚)……
我在被當著觀眾展覽。沒有觀眾,但隱形眼鏡就是攝像頭。
這個念頭比任何身體的失控都讓我絕望——此刻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掰開展示的我,正被一雙或者幾雙眼睛看著。他們看見我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抖,看見被撐開的括約肌在硅膠柱上不自主地收縮,看見我滿臉眼淚口水卻還在拼命發音。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之後——可能三四遍,可能五六遍,我已經意識模糊到記不清了——文字終於消失了。假陽具停止轉動,金屬環停止振動,雙手從屁股上滑下來,右腿放下。所有的強制同時撤走了。
我趴在軟包地面上,四肢百骸都在發抖。
一個大字型趴著,身體很重,沉在軟包地面上微微凹陷。汗水把校服短袖黏在後背上,白褲襪被汗和口水洇得東一塊西一塊。屁眼還在跳——不是假陽具在動,是括約肌自己在一緊一鬆,像是剛才那番折磨留下了肌肉記憶,沒了刺激還在慣性收縮。
好幾分鐘什麼都沒發生。
視野是空的。沒有文字,沒有命令。腳底的白褲襪安靜著,體內的假陽具也安靜著,房間裡只有我的呼吸聲從口球兩側嘶嘶地漏出來,在安靜的軟包房裡聽起來特別響。
安靜的時間反而讓恐懼更濃,因為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我開始想:這些命令是誰在發?有人看著我嗎?這雙隱形眼鏡後面是誰的眼睛?他看了多久了——從我醒來的第一秒就在看嗎?看見我用手擼自己腳底擼到高潮?看見在各種綁法裡掙扎?看見剛才趴在地上學狗叫、抬腿撒尿、掰開屁股晃著展示?他看了多少?
我想起在鏡子裡看見的自己的臉——那張嘴裡塞著口球、臉上糊滿眼淚和口水的臉。他一直在看那張臉,可能還在笑。
這個想法比所有懲罰都難以承受。不是因為身體被折磨——是因為有人在看。有人知道我此刻有多狼狽、多丟人、多麼不像一個"人"。
我把臉埋進軟包地面,但這不會讓隱形眼鏡看不見——它在我眼裡,不在外面。我閉眼也沒用,我扭頭也沒用。他永遠在最佳觀賞位置。
趴了很久,大概有幾分鐘。軟包地面被我貼著的那一小塊慢慢變熱了,被體溫焐的。
然後我意識到:我現在能動。上次也是這樣——命令之間有空隙,空隙是我的,是唯一的。
我抓住了這個間隙。拼命把意志往四肢灌——右手,動。右手動了,按在軟包地面上。左手,動了。膝蓋,動——膝蓋往前挪了一步。我在爬,用自己能控制的那一點間隙,一點一點往門口挪,每挪一步都要停下來喘一下——不是體力不夠,是每動一下都在害怕下一秒視野裡又會亮起文字。
門把就
在兩米開外。近了——一米半——一米。
夠得到——
文字亮了。
**趴下,臉貼地,屁股撅到最高。雙手向後伸,自己抓住假陽具根部,往外拔,拔到一半再推進去。重複二十次。每做一次大聲數一個數。**
我僵住了。
腦子裡那扇門——剛才還差一點就能碰到的門——被這幾個字從裡面轟然關上。門把還在那裡,我知道它在那裡。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轉身了。
然後我的身體開始執行——像一臺被按下了播放鍵的錄像機,精準地、流暢地、不容置喙地擺出了指定的姿態:胸口完全貼地,臉側壓在軟包地面上,後背向下彎折,屁股高高撅起來。右手從背後伸下去,指尖碰到了那根凸起的根部。
我自己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東西。
我的手——他媽的我的手——握住了我身體裡的東西,開始往外拔。括約肌被反向撐開的感覺和推進去完全相反——硅膠退出時每一毫米都在摩擦腸壁最敏感的褶皺,金屬環跟著往外滑動,屁眼口那一圈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像是身體在拼命挽留入侵物。
拔到一半,手停住了。假陽具卡在中段,根部還剩一半在體內。
我聽到自己的嘴發出一個聲音:"一。"
數出聲了。帶著哭腔,被口塞悶成溼漉漉的喉音。
手又動了,把露在外面的一半重新往裡推。硅膠滑過括約肌,金屬環重新卡回原位,像閘門落下,把所有的飽脹感又囚禁在體內最深處。我死死閉著眼睛,眼淚從睫毛縫往外滲。
手再次往外拔。"二。"
再推進去。"三。"
我自己操著自己,一下一下地。手指抓著假陽具根部在自己的肛門裡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輕微的"啵"聲,每一次推進都撞進體內最深處,小腹裡那團東西被反覆攪動。
不是身體自己在做這麼簡單——是我的手,我的手指,我的掌心肌膚貼在假陽具根部,能感覺到硅膠表面的每一條環形紋理。是觸覺——真實的觸覺從指尖傳到大腦。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在感覺自己在做什麼。
這個才是真正恐怖的部分:不只是被操控,是被操控著去做一件自己完全能感覺到的事。
數到五的時候我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軟包牆壁。淡藍色,微微發光,什麼畫面都沒有——但我知道有人在後面。數到十的時候嗓子已經劈了,聲音變成一團溼黏的喉音,連自己都快聽不出在喊什麼。數到十五的時候手臂酸到發抖,但停不下來,手指還在機械地拔和推——酸不是藉口,身體根本不給我找藉口的餘地。數到二十的時候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溼透。汗從額角淌進眼睛,澀得睜不開;汗從後脖頸淌到肩胛骨之間,涼了一下又熱了。肛門周圍那一圈皮膚燙得像是發了燒,括約肌已經完全麻木了——不再分辨得出"脹"和"疼"的邊界。
手放下了。
假陽具還停在體內。飽脹的,沉默的。龜頭的金屬環依然卡在肛門口,把一切鎖在深處。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我趴在地上,保持著那個臉貼地屁股高撅的姿勢——不是因為命令還在,是因為身體已經不知道別的姿勢了,這個姿勢保持得太久,肌肉記住了它。
我把臉悶在軟包地面上嗚嗚地抽泣。不是嚎啕大哭——口塞堵著也嚎不出來——是那種小聲的、悶住的、委屈到
不知道該怎麼哭的哀嚎。眼淚從眼角淌到軟包表面,被淡藍色的面料慢慢吸走。軟包地面不怕眼淚,不嫌你煩,也不笑話你——這就是它的好處。但它也不會幫你,不會放你走,不會問你疼不疼。
我就這麼趴著哭了一陣,不知道多久,哭到眼淚乾了、嗓子啞了,胸腔裡只剩下一種空洞的酸脹。軟包地面在我臉下面已經被眼淚和口水洇出了一小片溼痕,顏色深了一個色號。
文字亮了。
我甚至有種預感——不是預感具體內容,是預感它要來。安靜太久了。
**翻過來。躺下。雙腿抬起踩在牆上,M字打開。一隻手揉自己的胸,另一隻手從下方捅自己的屁眼——跟假陽具一起。**
我翻了。
身體像烙餅一樣翻了個面,雙腿自覺抬起,腳底踩在軟包牆面上。軟包牆微涼的觸感從腳底傳到腳心的神經,在九百七十四的敏感度下像一陣微弱的電流躥上來。膝蓋向外大敞,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出來。右手按上左胸——沒穿內衣,乳頭已經硬了——開始機械地揉弄。左手繞過腰側,從下方探入臀部,指尖按在了已經被假陽具佔據的括約肌邊緣。
手指擠進去了。
第一根,第二根。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硅膠柱和兩根手指同時在同一個狹窄的腔道里佔據空間,腸壁的每一寸都被填滿,沒有一絲餘裕。指尖碰到假陽具表面那種冰涼的硅膠觸感時,一陣電流從脊背躥上來。
疼。
不是受傷的那種疼,是身體從來不曾意識到自己竟然能裝下這麼多東西的脹疼:括約肌被撐得發白,屁眼周圍的嫩肉像要裂開——但手不聽我的,兩根手指開始在假陽具旁邊進出,帶出黏膩的潤滑液——肛道自己分泌的,不受控制——每一次推送都把假陽具往更深處頂,每一下退出都讓硅膠柱在腸壁上碾磨。
右手還在揉胸,拇指摁著乳頭畫圈。
腳踩在牆上抖得不成樣子。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這個姿勢太暴露了。仰面朝天,雙腿大開踩在牆上,手在前面揉胸、在後面捅屁眼。每一寸皮膚都在空氣裡敞著,從腳趾到脖子,沒有一處不在視野裡。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半小時——時間在這個姿勢下變成了模糊的肉搏。房間裡全是我的喘息聲——從口塞兩側漏出來的斷斷續續的氣流,軟的、溼的、越來越慢的。到最後連喘息的力氣都快沒了,只剩手指還在進出、還在揉,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在執行一個很長的循環。
然後文字終於變了。
**停。轉過來,跪好。**
手指退出來。雙腿從牆上滑下來。身體從躺姿翻回來,跪好——膝蓋併攏,手放膝蓋上,重新回到最初的那個"跪下"。
渾身是汗。腿根和嘴角全是殘留的液體,手心裡還沾著肛道分泌的黏滑,頭髮黏在臉上,眼淚、鼻涕、口水糊成一片——貞操鎖的金屬環依然緊箍著根本,從始至終沒有鬆開過。
然後我感覺到腦後的帶子鬆了。
不是一點一點地松——是突然一下,勒在臉頰兩側的壓力消失了。口塞往外滑了半截,鐵片從舌面上滑過去,硅膠球體不再死死抵著上顎。我愣住了,舌頭試探性地頂了一下——動了。那個從我醒來就堵在嘴裡的東西,現在鬆鬆地卡在牙齒和嘴唇之間。
帶子徹底鬆開了,從耳後滑落
,軟軟地搭在脖子上。我本能地張開嘴,口塞掉了出來——那個浸滿了唾液的硅膠球滾落在軟包地面上,拖著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跡,彈了一下然後停住了。
我張著嘴喘氣。嘴唇終於能合攏了,舌頭終於能碰到自己的上顎了。嘴角被勒帶壓出的那兩道溝壑還在,火辣辣地疼——但嘴是自己的了。能閉嘴了,能把口水含在嘴裡了,能不靠嘴角漏氣來說話了。
我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那團沾滿口水的硅膠球,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嘴自由了"這件事。習慣了口塞堵著——說話從嘴角漏、口水從嘴角漏、呼吸從嘴角漏——現在突然可以正常呼吸了,反而有點不太會了。
我就這麼跪了很長時間。視野裡沒有新的文字——我不知道是在等我恢復體力,還是在等我意識到自己有多慘。
跪著的這段時間,我開始回想從剛才到現在——從"跪下"到"四肢著地"到"學狗叫"到"抬腿撒尿"到"掰開展示"到"二十次自操"到"M字腿"——每一次反抗都失敗了。每一次懲罰都比上一次更狠,而且每一次懲罰之後,接下來的命令都比上一個更羞辱人。
不是巧合,是規律。
這個發現讓我後背發涼。不是因為發現了規律本身,而是因為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一個極其精準的系統調教——系統知道什麼程度能讓我疼痛,什麼程度能讓我癢到發瘋,什麼程度能讓我羞恥到想死。它在學習。或者說,它在用一個已經預設好的梯度在一步步把我往下拽。
而我每次都在配合。
不配合也配合了——身體不歸我管,但身體也是我的。疼是我的神經在疼,癢是我的腳底在癢,羞恥是我的腦子在羞恥。系統的懲罰懲罰的是我,不是一臺機器。
我跪在原地,雙手放在膝蓋上,盯著面前淡藍色的牆。腦子裡有一條路越來越清晰:逃不掉。不是不想逃——是逃不掉。身體可以被隨時接管,任何不服從都有對應的懲罰,懲罰之後是更羞恥的命令,這是一個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