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文·金主定製)戰敗後的東大
作者:MMD
嘿嘿,突然出現一下,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一直沒有更新,這次更新也是一個金主定製不能拖了,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個文章,也是個續寫(從原文中間段落進行的續寫),原文叫“投降簽訂會”,喜歡的,可以支持一下原片。另外,也要感謝金主同意我放出文章,嘿嘿。
***蘇婉和東瀛老師的故事,我記著呢,我會盡快調整狀態更新結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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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子看了一眼,冷哼一聲,舉起鞭子重 重抽在那人分身上。那人痛苦地呻吟一聲,分身卻更加昂揚,似乎很享受這種痛楚。 “你這種賤民,光是被我鞭打就能興奮成這樣?”有希子譏笑道,“看來你們支那男人的本質 就是欠調教!” 說完,她又抽了他幾鞭子。那人終於忍耐不住,呻吟著射了出來,白濁濺在國旗上。 “第一發很快嘛。”有希子冷笑,“看來是太久沒嘗過鞭子的滋味了!”她又挨個抽打起其他人來,迫使他們一個個呻吟著在國旗上高潮。 “喂,你這個主席,抬頭看看你國家的男人是怎樣當著你的面被我鞭打到高潮的!”有希子一 腳踢在汪美嬌的肩膀上。 汪美嬌痛呼一聲,忍著淚水抬頭看去。她看見幾個士兵分別被抽了兩鞭三鞭不等,就痛苦地射 了出來,把支那國旗旗弄得一塌糊塗。 “主席,您看,您的士兵多麼淫蕩。”有希子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語,“被鞭打就能高潮,簡直比 母狗還淫蕩!” 汪美嬌羞愧難當,只能繼續低頭舔舐有希子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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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美嬌戰慄著雙手捧起已經被汙染的國旗,有希子冷笑著看著她,捏住她的下巴,命令道:“把 那破布披上,然後高舉雙手,向所有人宣佈你已經向我們投降。記住,要臉上帶著微笑,表現 出你非常榮幸能夠成為我們的奴隸。” 汪美嬌眼淚汪汪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披上沾滿了自己士兵精液的國旗,顫抖著舉起雙手,對 著會場內外的所有人宣佈:“我代表支那,正式向東瀛投降......從今天開始,我們將永遠成 為東瀛的奴隸......” “不對,再來一次!”有希子不滿意地打斷了她,一鞭子抽在她臀部,“笑得開心點,表現出你 多麼興奮能成為我們的奴隸!” 汪美嬌疼得彎下腰去,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重新舉起手宣佈道:“我代表支那,非常榮 幸地向東瀛投降!我們將永遠忠實地成為東瀛的奴隸,感謝東瀛收留我們這些卑微的奴 才......” “好了,現在高舉你的投降書,向外走去!記住,每走一步都要喊一聲感謝東瀛。”有希子命令 道。 汪美嬌顫抖著高舉著投降書,笨拙地向外走去,一步一步喊著“感謝東瀛”。外面的媒體記者 們紛紛拍攝併發出鬨笑,汪美嬌的臉漲得通紅,只能繼續擠出難看的微笑一步步走出會場。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支那士兵也被東瀛女兵踢打著強迫向外移動。他們只能像螃蟹一樣張開 雙腿,手抱頭蹦跳前進。東瀛女兵們緊跟在後,不斷用馬鞭狠抽他們的屁股和肉棒。 “快點跳!再不積極點就閹了你!”東瀛女兵高喊著,鞭子重複招呼在那些苦不堪言的支那男 人身上。 他們痛苦地跳躍著,隨著鞭子的抽打,有幾人屈辱地當著所有
人的面再次達到了高潮。白濁從 他們勃起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在地上劃出一道道可恥的痕跡。“真是群畜生,被鞭打幾下就高潮了!”東瀛女兵們譏笑道,“你們這輩子就只配當我們的牲 口!” 支那男人們含淚跳躍著前進,很快就蹦到了會場外。無數記者的鏡頭對準了他們,閃光燈此起 彼伏。他們的狼狽樣子將被記錄下來,傳遍全世界。 與此同時,汪美嬌已經走到了外面的臺階上。有希子緊隨其後,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投降書,高 高舉起展示給所有人看。 “人們,看看這個不堪的國家是怎麼投降的!” …… … .. . “支那廣播電臺為您播報今天的新聞。” 新聞主持人李明鏡頓了一下,接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各位同胞,我將要播報的內容極為艱 難,讓我們團結一致,渡過這道難關。” 鏡頭切換到東瀛女將軍有希子率領東瀛軍女兵進場,她們的制服筆挺,神態冷漠,隊列整齊劃一。 有希子揮手讓幾位支那士兵赤身裸體抬著國旗走進來。 “把那破布放下,都給我張開大腿站好!”有希子用命令的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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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好意思我們的汪主席,不小心手滑了~”
“呵呵~”房間裡燈光昏黃,幾名身材高大豐滿的東瀛軍女兵站在四周,臉上帶著冷笑和戲謔,而那些被俘的赤裸支那士兵則被強迫跪在牆邊,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肉棒在女兵們的注視下又一次不爭氣地充血勃起。他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用充滿屈辱和痛苦的眼神看著前方——他們的前主席,正跪在東瀛女將軍的腳邊,像一條隨時可以被隨意玩弄的狗。
“抬起頭,汪美嬌主席~。”有希子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聲音冷酷而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感,“或者說,現在的你,只配叫‘汪奴隸’。剛才在城樓上那番表演,記者們拍得可真盡興。你那張哭著喊著‘榮幸成為東瀛奴隸’的臉,明天就會傳遍全世界。你的士兵們在國旗上射精的樣子,也會被反覆播放。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汪美嬌眼淚汪汪,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公開羞辱而微微顫抖,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女將軍……我已經……按照您的命令……在所有人面前宣佈了投降……我……我已經沒有選擇了……求您……”
“求我?”有希子猛地一腳踩在她瘦弱的頭上,把原本虛弱已經跪不住的她整個人踩趴在地,靴底用力碾壓著她的後腦勺,“你以為簽了那張破紙、喊了幾句投降、披著被你們士兵精液弄髒的國旗就結束了嗎?不,汪美嬌,真正的調教,現在才剛剛開始。你的國家輸了,你的士兵當著你的面像母狗一樣瘋狂的在你們那破布的國旗上射精,而你這個曾經的主席,我會讓你明白,支那,就應該有支那的樣子。”
她招手讓兩名身材高大、胸部豐滿的東瀛軍女兵上前,將汪美嬌瘦小的身體強行按到房間中央一張特製的寬大椅子上。有希子自己坐上去,豐滿的臀部和粗壯有力的大腿幾乎佔滿整個座位,而汪美嬌被按壓著,臉朝下,上身被壓在她的大腿上,瘦弱的腰肢和翹起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身體的強烈對比一目瞭然——一個是高大強壯、充滿壓迫感的征服者,一個是弱小瘦弱、幾乎沒
有抵抗力的戰敗者。
有希子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件特別製作的手套。那是用撕碎的支那國旗布料精心縫製的,紅色的旗面緊緊包裹著手指和手掌,五星圖案被巧妙地置於掌心位置。當她慢慢戴上時,旗幟的布料貼著她溫暖的皮膚,帶來一種強烈的、帶著諷刺意味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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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跪好,舔我的腳。把你的小舌頭伸到絲襪縫裡,舔乾淨每一寸汗味、塵土和氣味。邊舔邊說‘謝謝女將軍的賞賜,讓我這個支那主席有幸用舌頭侍奉。’如果舔得不夠賣力,你知道後果的~”有希子說著,眼睛默默的看向汪美嬌那高高翹起紅腫的屁股。
汪美嬌被從腿上拉下來,強迫跪在有希子面前。她屁股因為疼痛紅腫高高翹,“我…”,汪美嬌跪在那裡猶豫了不到兩秒,站在一旁的一位女軍官就狠狠的在她已經紅腫的屁股上用力的踢了一腳,汪美嬌因為疼痛和猝不及防的一腳,雙手失去支撐,臉狠狠的砸在有希子腳邊,還有些淫水的地上,她顧不上疼痛,立刻伸出舌頭,顫抖著開始舔舐。舌頭接觸到溼潤的絲襪表面,鹹鹹的汗味配合著些許腥臭的體液味、皮革殘留的味道和濃烈的腳部體味混合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嘔吐。但她不敢停下,一下一下地舔著腳心、腳弓、腳趾縫,甚至努力把舌尖鑽進絲襪和腳趾之間,輕輕吮吸清理。
“用力點!把舌頭整個伸出來,還有,如果你覺得我的腳趾像你那支那母親的乳頭,那就好好的給我吮吸乾淨!”有希子一邊命令著,同時用另一隻靴子踩在她瘦弱的後背上,靴跟用力碾壓著她的她的背部。
汪美嬌痛得身體一顫,舌頭卻更加賣力地舔著。她含著有希子的腳趾,輕輕吮吸,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謝…謝女將軍的腳……讓我這個支那主席有幸用舌頭侍奉……”
有希子滿意地點頭,又用靴子在她背上踩了幾下,留下清晰的靴印。然後她脫下另一隻靴子,把兩隻腳都伸到汪美嬌面前。
“兩隻腳都要舔乾淨。先舔左腳,再舔右腳。舔完之後,用舌頭把我的腳趾縫裡的汗水和你這支那騷狗的騷水都吸乾淨。”
汪美嬌含淚依次舔著兩隻腳,舌頭在絲襪下蠕動,清理著汗水,淫水和汙垢。她的臉幾乎埋在有希子的腳上,鼻息噴在溼潤的絲襪上,氣味濃烈得讓她頭暈眼花。但她不敢停下,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那句羞辱的話。
舔完腳後,有希子沒有讓她起來,而是命令一旁因為看見這個場景不知射精了幾次的一個支那男奴,讓他用嘴把已經被自己精液射滿的國旗鋪到汪美嬌旁邊,然後,有希子慢慢抬起腳,用力將汪美嬌的臉踩在國旗上,讓她臉朝下趴在被支那士兵精液汙染的國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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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打持續了三十多下。汪美嬌的身體上佈滿紅紅的鞭痕,屁股,後背以及胸部已經腫脹得厲害,淚水和口水把地面弄溼了一片。但她的身體卻在疼痛中一次次達到興奮的邊緣,甚至當有希子用鞭柄輕輕摩擦她的私處時,她毫不猶豫的選擇貼上去,用自己那不知被抽插的紅腫成什麼樣的逼,一次次迎接有希子伸過來的鞭柄,就這樣,汪美嬌在有希子的鞭打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後,有希子都會嘲笑對周圍同行的東瀛女士們和那些跪在一旁不斷髮情
的華國士兵們說:“看,這個支那母狗被鞭打都能高潮,哈哈,這是有多賤呢’”
鞭打結束後,有希子讓她跪著,拿出一面嶄新的華國國旗,用力的塞進汪美嬌的私處,然後用手在她已經敏感的私處揉捏,逼她又一次高潮。然後才讓她重新舔腳,作為“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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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這個,永遠記住你的身份。”她拉著鏈子,讓汪美嬌像狗一樣在房間裡爬了三圈,每爬一圈都要大聲叫“汪汪,謝謝東瀛主人收留我這個沒用的支那主席做奴隸”。
爬完後,有希子滿意地笑了笑,重新穿上靴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的小母狗,你的新生活開始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門關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汪美嬌癱軟在地,項圈勒著她的脖子,身上佈滿紅腫的鞭痕和手印,屁股火辣辣地痛,私處還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溼潤著,一些因為摩擦而產生的國旗碎片散落在身邊。
汪美嬌閉上眼睛,淚水滑落。腦海中不斷回放剛才的一切,她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麼更可怕,羞辱在等待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在這樣的極端屈辱中一次次產生那種無法控制的反應多少次。
但她知道,作為戰敗國的前主席,她的奴隸生涯,才剛剛開始……
而且,這漫長而屈辱的夜晚,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