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大小姐被女僕發現秘密,慘遭調教被迫簽訂契約成為奴隸、肉便器

天才大小姐被女僕發現秘密,慘遭調教被迫簽訂契約成為奴隸、肉便器

作者:Remilya

第六章

“蛻形屋”商會地下二層,雖深處地底,長廊卻並無半分昏暗。

空氣的流動幾乎感覺不到,只有隱藏的魔法循環設施維持著恆定的溫度與清新。

地板與牆壁均是使用魔法砌成的光滑深色石材。

於此地經歷調教的奴隸不分男女、種族。

多年以來,蛻形屋商會始終保有良好的信譽。不止是因為他們手段精細,更因為他們守口如瓶。那些被送進來的“貨”,最終送出去時,連最親近的人都認不出來。

只要是進入者地下深處的“奴隸”。不論是誰、不論它曾經是什麼身份,在這裡經歷過調教後都不再是曾經的自己。

要說蛻形屋的技術高超至極,其實不然。他們真正厲害的,是使用魔法與藥物對奴隸的身心進行根源性的改造,讓被改造者自己都相信——這具身體本應如此存在。

這並非誇張。蛻形屋的手段從來都是潤物無聲地滲入,等到宿主意識到時,那些改變早已成了"理所當然"。

——

像是艾莉絲,此刻在第一階段。她的面部被紋上了商會專屬的印記,只要在城內,只要看到這個印記就知道這是屬於“蛻形屋”商會的專屬物品。

尋常手段無法剔除印記,只要是被打上印記的物品,便無法逃出城。只有在調教完成之後由商會的專業魔法剔除才能將這件商品帶走。

艾莉絲明白輕度改造裡有一項暫時性的紋身,因此並未多想或是反抗,在進行面部紋身的同時,莫里斯在艾莉絲的腹部也刻下了一道淫紋。

這道淫紋的基礎能力是提升敏感度,增加快感,不斷髮情。將部分痛感轉化為快感。

這是一種詛咒類型的魔法,通常難以去除。同時也是一種視覺上的恥辱標誌,它標誌著淫紋的主人從“人”墮落為“性奴隸”或“物品”的象徵。

詛咒的初始能力並不強,但會隨著時間以及被施術者的慾望不斷提升。

——

"好了。"莫里斯解開操作檯上的束帶。

艾莉絲從臺上下來便自覺的跪趴在莫里斯腳邊。緊隨著莫里斯走動的步伐以及脖頸處傳來的牽扯力跪爬著跟在莫里斯身後。

“蹲下。”莫里斯的聲音再次傳來。

簡單的兩個字對艾莉絲來說就是一道命令,只見她兩隻腳尖支撐著身軀,雙腿分開到極限,雙手大小臂併攏曲碗置於胸部兩側,舌頭伸出,面朝莫里斯,像極了一隻立正的小狗。

這是莫里斯教她的規矩,每當他說出命令時,艾莉絲必須迅速反應,保持規定的蹲下姿勢。

“還是慢了點。”對於艾莉絲的反應速度莫里斯並不滿意,

指著艾莉絲面前的鏡子說道,“看看。”

艾莉絲顫抖著身軀,鏡中的自己面頰一側多了兩道深灰色的蛇形印記,腹部一塊紫紅色的圖案若隱若現,襯著她蒼白的膚色,竟有一種精心裝飾過的美感。

她的唇角微微抽搐,說不清是恐懼、羞恥、還是某種隱秘的滿足。

“面部的印記是標識。”莫里斯一邊收拾器具,一邊平淡地說,“從今天起,你在暮光城內的任何公開場合出現,所有人都能一眼認出你是蛻形屋的‘製品’。這既是保護,也是約束。”

艾莉絲垂下眼,她忽然想起不久前,自己被伊莎牽著從馬車上爬下來的那條街道,兩側行人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赤裸的皮膚上。那時她的臉上尚

未有這道印記,僅僅是赤裸的身體便足以引來無數審視。

而現在,即便未來某天她穿上衣物,只要在暮光城內露臉,這道印記便會無聲地宣告她的身份。

改造還沒有結束,莫里斯要去為接下里的改造做準備,便將簡單的工作交給了卡爾。

——

艾莉絲被卡爾牽著來到另一個房間。

“張嘴,伸出舌頭。”

艾莉絲張開嘴,舌尖探出唇外。

卡爾走過來,單膝跪在她身側,戴著手套的手捏住她的舌尖輕輕向外拉了拉,像是在檢查一件器物的尺寸。

“你的舌頭長度不符合犬奴的進食標準。我們需要進行小量的結構改造——延長舌體約三釐米,同時調整舌肌的靈活度,使你能夠更方便地用舌頭取食和飲水。”

艾莉絲聽罷心跳加快一拍。隱隱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犬奴改造是伊莎欽點的項目,她不得不點頭回應,又在心裡安慰自己。為了能當一隻合格的犬奴,這點改造不算什麼。

“接下來會有點痛。”卡爾鬆開她的舌尖,轉身從架子上取出一隻細長的金屬針管,針管內呈現著半透明的淡紅色液體。“這是肌肉誘導生長劑,會在二十四小時內促進舌肌延伸。根據定量,你的舌頭會比現在長出約三釐米,同時舌根的肌肉韌帶會重新錨定,防止影響吞嚥功能。”

不知卡爾是故意的還是無意,他直接蹲在艾莉絲面前,胯部對著艾莉絲的面龐,陣陣男性荷爾蒙的氣味不斷襲來。

“注射過程大概五分鐘。保持張嘴,舌頭不要縮回去。”

艾莉絲張開嘴,舌尖再次探出。冰涼的針尖刺入舌體正中的位置,她渾身一顫,舌頭的痛感比皮膚來的更加尖銳,像一根燒紅的細線從舌尖貫穿到舌根。

卡爾注射的過程極其緩慢,整個過程他都在用極小的幅度推動活塞,確保藥劑分佈均勻,艾莉絲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溢出。

“好了。”卡爾拔出針尖,用壓舌板抵在舌面,“保持伸舌姿勢五分鐘,待藥劑進一步擴散。”

五分鐘裡,艾莉絲感到舌體逐漸發脹,發熱。她不敢合嘴,唾液順著嘴角滴落,留下一片溼痕。

五分鐘,卡爾取出壓舌板,艾莉絲小心翼翼的收回舌頭,感覺非常奇怪,彷彿舌頭不像是自己的一樣。

“接下來一段時間內,舌頭會持續輕微脹痛,這是正常情況。不要咬舌,不要捲舌。”

卡爾取出一副皮具。“為了防止你睡眠中無意識蜷舌或咬舌影響舌頭定型,今天晚上需要佩戴口枷入睡。”

皮革束具備固定在艾莉絲腦後,無法掙脫,嘴唇也無法閉合,唾液只能順著口枷縫隙溢出。

今天的調價和改造結束了,艾莉絲被送回籠中,唾液不斷流出,舌頭的脹痛讓她難以入眠,只能不斷吞嚥口水試圖緩解那種膨脹的異物感。

然而,舌頭的長度只是表層變化,真正深層的改變,在於味蕾。

——

一夜過後,艾莉絲從籠中被喚醒,口枷已經被取下,脹痛感也消退了大半。

她試著伸出舌頭,確實比之前長了許多,舌尖能後輕鬆下顎底端。這種新獲得的長度和靈活性讓她感到陌生且新奇。

“早餐時間。”卡爾牽著艾莉絲來到進食的房間。

房間沒什麼變化,艾莉絲如往常一樣按照規矩爬過去用舌頭進食,不準用手,像狗一樣舔舐盆中的食物。

她聞不出食材是用什麼熬成的,口感

十分粘稠,隱隱有股腥味,從第一次進食便覺得十分難吃。

她想起在領地裡吃過的豐盛餐食——烤肉的油脂、燉煮的濃湯,新出爐的麵包麥香。

那些餐食記憶鮮活地浮現在腦海中,但感官卻像隔了一層薄紗,遙遠得不真實。

艾莉絲慢慢地、一口一口地進食著,舌尖的延生讓她輕鬆的從盆地颳起殘留的食物,不需要像之前那樣費力的用嘴唇去湊。

說來也怪,不知是她吃多了習慣了還是怎麼的,居然覺得今天的食物不如之前那麼難吃了。

——

早餐結束後,卡爾並未立刻帶她進行今日的基礎行為培訓,而是牽著鏈子將她帶回了那間改造室。

莫里斯和瑞娜已經在這裡等著她了。

“躺上去。”莫里斯指著操作檯,瑞娜已經將兩側的束帶全部展開。

艾莉絲服從的仰臥在臺上,冰涼的皮革觸感讓她的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卡爾上前,將她的頭部、腹部、四肢各關節處分別固定在臺面卡扣中,束帶拉緊形成一個四肢微張、完全暴露的大字型,將她牢牢壓在臺面上,無法扭動。

一切就緒後莫里斯沒有立刻取出器具。

只見他走到操作檯側邊,從架子上取下一隻黑色的馬具型皮革束具、束具由眼罩和口球組成。眼罩內側襯著柔軟的絨布,邊緣縫著細密的絲絨——那是用於完全阻斷光線的魔法封邊,即使睜開眼也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純粹的、徹底的黑暗。

“在今天的改造過程中,任何視覺干擾都會增加你的精神緊張度,導致穿刺定位誤差。戴上它,你只能感知——觸覺、聽覺、嗅覺。這會讓你的身體更誠實地記錄每一次改造。”

眼罩的絨布貼緊,鼻樑處留出呼吸空隙。口球抵住了她的嘴唇——冰涼的、微微帶著橡膠特有的澀味。

艾莉絲下意識想開口說話,但球體在她張嘴的瞬間便趁隙擠入,卡在上下牙床之間,將她的舌頭死死壓在口腔底部。

球體表面的透氣孔剛好允許唾液緩慢滲出,卻讓任何成型的音節都被揉碎成含糊的嗚咽。

“咔噠。”一聲輕響,卡扣咬合。

艾莉絲下意識地眨眼,但視野中只有一片濃稠的暗色,連一絲輪廓都沒有。她不知道莫里斯現在在做什麼,不知道他何時會靠近,不知道那根針會從哪裡、在什麼時刻刺入。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牽動著尚未改造的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在黑暗中變得異常敏銳。

“保持呼吸平穩。”莫里斯的聲音從側邊傳來,但距離比剛才遠了一些,“我會一一告訴你每一步操作,但不會提前告知準確時機。”

艾莉絲吞嚥一聲,喉嚨發出聲響。

黑暗中,一切聲音都被放大,艾莉絲聽到了莫里斯的腳步,瑞娜打開托盤時金屬器皿碰撞聲。

每一種聲音都在黑暗中摩擦她的神經。

然後,她突地感覺到一隻戴著手套的手觸碰了她的胸口。

是瑞娜,指尖按在乳暈邊緣,冰涼的消毒棉球擦過乳頭頂端。

艾莉絲的身體一顫,她不知道這僅僅是在消毒還是穿刺的前奏,黑暗中,她完全無法判斷每一個動作的意圖。

“右側,第一根針。”莫里斯的聲音響起,簡短卻有力。

艾莉絲呼吸驟停,她感覺到瑞娜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頭,使其凸起、固定。

冰冷的金屬尖端觸到了乳暈上方的皮膚,僅僅

只是觸碰,尚未刺入。但在黑暗中無法判斷莫里斯是下一秒就會貫入,還是正在定位。

她的心臟砰砰跳動,渾身都在緊繃中顫抖。

接著——一陣刺痛。

一根尖針貼著乳暈邊緣,從乳頭的根部上方貫穿而入。

艾莉絲悶哼一聲,腰部向上拱起,瑞塔的手指牢牢固定著乳頭。

“第一根,結束。”莫里斯平靜的聲音傳來。

然後,不等艾莉絲休息片刻,第二根針再次刺入右側。

“第二根,結束。”

艾莉絲的喉嚨裡擠出一絲哭腔。同樣的位置,第二根針貫穿右側乳頭,形成了一個十字型。

艾莉絲感覺到自己渾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冷汗,乳頭的刺痛隨著心跳的頻率一下一下地搏動著,每一拍都像是在傷口上輕拍。

“接下來,安裝固定圓環。”莫里斯的聲音從她的右側傳來。

然後,她感覺到一件冰冷的、完整的圓環形金屬器物觸碰在她的乳暈頂端,冰涼的金屬貼合著皮膚,從乳暈外圍,緩緩向中心推進,像是在逐漸縮小。

直至圓環內側卡在兩根針尖上,將整個乳頭鎖在其中。

艾莉絲能感知到那枚圓環的形態,它完整的環繞著乳頭的根部,像金屬項圈一樣套在乳頭脖頸上。圓環的內側邊緣剛好抵住兩根穿刺導針的針尾。將針尾固定在圓環四個對應的卡槽中。

“固定環就位,準備十字支架。”

艾莉絲感覺到莫里斯的手指捏住了外側某個卡扣,然後是兩根金屬桿被逐一插入圓環外側的接口中,兩根導針從另一側被取出,最終兩根金屬桿形成一個完整的十字架結構。

“咔噠。”

金屬桿與圓環鎖死。最後使用塑性魔法;將兩根金屬桿重新塑性再刻上魔法紋路,並且讓金屬彎曲貼合皮膚。

“右側,安裝完成。”最終形成了一個十字架形的穿刺乳環。

由於被塑形魔法重構,圓環與十字已經融為一體,想要取下來可不容易。

莉絲喘息著,胸口那枚剛安裝好的十字乳環隨呼吸微微起伏,外圍圓環的金屬觸感緊貼著乳暈,讓她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乳頭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了,它現在是金屬支架的一部分。

如果不能使用魔力解除,這個金屬乳環將伴隨她的一生。

“接下來,左側,準備。”

黑暗中同樣的穿刺步驟再次上演。

她已經能通過右側的經驗預判出即將發生的痛覺——但那並未減輕分毫。圓環套過乳暈、包裹乳頭根部時,兩根根針尖摩擦創面的銳痛讓她的腰椎再次弓起。

“乳環全部完成。接下來,陰蒂環。”

莫里斯的聲音從她腿部方向傳來。艾莉絲聽到瑞娜的腳步聲繞過操作檯,來到她的雙腿之間。

戴著手套的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消毒棉球擦拭過陰蒂周圍的皮膚。冰涼的液體讓她的陰蒂微微一縮,但瑞娜的手指隨即將其固定住。

“第一根針。”

金屬尖端觸碰到陰蒂根部上方時,艾莉絲的呼吸完全停住了。她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感知到那一點冰涼的金屬接觸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痛感像一柄鋒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她的全部意識。陰蒂根部的神經密集程度遠超乳頭,當銀針貫入時,她骨盆劇烈地向上頂起,但固定帶將她死死箍在原地。

她能感覺到針尖穿過組織每一層的觸感——皮膚、皮下、筋膜、神經束——那種被貫穿的、不可逆轉的侵

入感在黑暗中放大到了極致。

“第二根。”

針尖穿過與她第一根銀針垂直交叉的位置,十字的雛形正在陰蒂根部成型。

“準備安裝圓環。”

圓環最終通過了陰蒂頭部,將整個陰蒂包裹其中

“安裝完畢!”

陰蒂的圓環與乳環不同,單從外表來看,像是陰蒂上套了一個簡單的金屬環,而在看到不到的內側肉芽裡卻貫穿著兩根X形狀的金屬針。

艾莉絲大口喘息著,淚水已徹底浸透眼罩內側的絨布。

“接下來……”莫里斯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二項改造。”

還有!艾莉絲的呼吸在黑暗中變得更加急促。她以為陰蒂環已經是最後了。

她聽到莫里斯走到臺前,聽到液體輕微的晃動聲。

"膀胱內置擴張器。"

當冰涼的潤滑劑塗抹在尿道口周圍時,艾莉絲的意識已經在持續的黑暗與痛感中變得模糊,分不清此時是痛苦還是快樂。

她感覺到一根細長的導管探入了尿道口,沿著通道深入,穿過膀胱括約肌,抵達膀胱內部。

“噗”的一聲。

她的膀胱內部,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展開。

一個原本扁平蜷縮的東西,在她的膀胱內部緩緩膨脹,擴張,推擠她的內壁。下腹逐漸被一種持續的、無法忽略的飽脹感填滿。

她能感覺到囊體膨脹到了極限,膀胱像是被撐開一樣,頓覺尿意上湧。

導管被抽出,強烈的尿意使得艾莉絲不受控制的打開括約肌試圖傾瀉。然而沒有一絲尿液流出,但是強烈的尿液並非她的錯覺。

艾莉絲的喘息還沒平復,膀胱內那種持續的充盈感便像一隻無形的手,不斷按揉著她的下腹。

“起來吧。”莫里斯的聲音依然平淡。

束帶逐一解開,艾莉絲的四肢獲得自由後反而軟弱無力。

瑞娜扶著她跪坐在地,摘下眼罩與口球。驟然恢復的光線刺得艾莉絲眯起眼睛。

她低頭看向自己胸前。兩枚銀白色的十字架緊緊貼在她的乳暈之上,圓環與金屬桿為一體,金屬又與肌膚貼合,看上去就像是從身體里長出來的一般。

陰蒂根部那枚小一號的圓環也隱約可見,像一枚戴在最私密處的戒指,安靜地宣告著所有權。

“今天的改造就到這裡了。”莫里斯收拾著器具,“接下來三天,由瑞娜負責對你的調教。”

艾莉絲張了張嘴,舌頭的長感讓她有些不適應。她想問問“我怎麼排洩”。

但這個問題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最終被她嚥了回去。

——

接下來的三天,瑞娜成了艾莉絲全是世界的中興。

從清晨籠鎖開啟的聲音,到深夜被牽回籠中的最後一道指令,艾莉絲的所有行動都在瑞娜的命令中展開。

她漸漸不再有時間的概念,沒有上午或者下午的區分——只有“指令”與“等待指令”兩種狀態。而她的身體,在這三天中被錘鍊成了一種幾乎不需要經過大腦的反射機器。

最折磨的是膀胱深處那顆膨脹的球體。它膨脹到了極限,持續擠壓膀胱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向她的神經中樞發送“滿了”的信號。而尿道鎖則是冰冷的將出口完全封死。

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要“排尿”。可事實上無論是排尿的過程中,又或者是將所有尿液排出後,那種對排尿的渴求絲毫不減。

它是一個類似於氣球一樣的特殊魔法產物,進入膀胱後會吸收尿液膨脹到膀胱的極限,而多餘的

尿液會通過外壁滲入‘球體’內側收集,只有通過魔法信號打開開關才會將內壁的尿液排出體外。

因此,只要被安裝了這套魔法產物,不僅會持續感受到強烈尿意,同時再也無法正常排尿。

只要通過信號終端控制,瑞娜可以讓艾莉絲在任意時間和地點進行排尿,哪怕艾莉絲不願,因為排尿的控制權已經不歸艾莉絲所控制。

除了膀胱的不適。

第一天的前幾個小時,她幾乎無法完整地完成任何一套動作。每當動作過慢,乳環和陰蒂環會自動判定動作的標準和反應時間。

只要判定不合格,便會釋放出持續五秒的強烈電流。三道電流同時擊穿她的乳尖和陰部,十字穿刺孔在電流中猛地收縮,尚未完全癒合的創面迎來一陣灼燒撕裂般的銳痛,艾莉絲的姿勢瞬間崩潰,側倒在地面上渾身抽搐。電流停止,三環還泛著餘溫。

而不等她緩過神,下一道命令接踵而來。訓練在指令和電擊之間反覆交替。

瑞娜的節奏毫無規律可言,艾莉絲無法預判下一個指令是什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在"隨時可以執行任何指令"的狀態中。

到了第三天,她的肌肉記憶已經超越了意識層面的反應。

當瑞娜說出"蹲下"時,艾莉絲完全沒有思考,她的腳尖、膝蓋和雙手幾乎在聲音落下的那一刻同時到達指定位置。

“坐下”的指令甚至不需要完整的落入耳中,只聽第一個音節,她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那種速度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像是她的骨骼和肌肉被耳朵控制,無需經過大腦,聲音直接輸入,動作直接輸出。

與之同步進行的,是對“艾莉絲”這個名字的剝離。

伊莎的要求是加深艾莉絲對母狗奴隸身份的認知;並且保留以及強化過去身份的概念。

所以瑞娜沒有暴力的使用洗腦藥物讓艾莉絲和過去徹底斬斷,而是使用誘導的方式,通過反覆低溫,在艾莉絲的認知中將新舊身份分離又融合。

在整個調教期間,瑞娜總是有意或者無意的讓她做闡述。例如“艾莉絲是誰?”

艾莉絲則是平靜的陳述曾經的自己。

“艾莉絲,原名‘阿斯托洛吉斯·艾莉絲·梅姬斯圖斯’。是王都魔法學院的天才畢業生,十八歲達到魔導師境界,被成為王國數百年來最優秀,最天才的畢業生。”

每當艾莉絲陳述完,瑞娜會接著問。“那你是誰?”

“我是伊莎主人的母狗,賤奴。沒有名字,是蛻形屋正在製作的一個製品。”

當這兩個身份被反覆的多次提及後,會讓艾莉絲逐漸認清自我,同時也記得曾經,不過那是個已經和她無關身份。

新的自我認知形成之後,瑞娜便會開始在命令中穿插艾莉絲的名字,只要對這個稱呼做出了反應便會受到懲戒。直至對指令立即執行,對名字毫無反應。

艾莉絲的味蕾也逐漸發生變化,對曾經正常的食物逐漸失去慾望。

反而是一開始讓她覺得難吃的流食產生食慾。通過瑞娜的解釋她才知道自己每天所食用的流體狀食物是仿製精液。味道與正常的精液相差無二。

艾莉絲曾經不曾接觸過正常精液所以不知,而產生這一變化的主要原因是舌頭產生的變化以及仿製精液中含有一種修改食道、腸胃以及產生微量依賴性的藥物。會讓食用者不斷產生對這種食

物的依賴性。

對這一變化艾莉絲表現的理所應當,甚至心中隱隱產生一絲快感。

而味蕾逐漸對精液、尿液、體液以及排洩物逐漸產生食慾。艾莉絲自然的成為了瑞娜的尿壺與廁紙。

每天兩次,有時三次,瑞娜會在訓練時坐在一張特質的矮椅上,雙腿張開是一個無聲的信號。

艾莉絲不需要任何指令,她的身體自動做出反應。脖頸後仰,張大嘴巴,舌尖儘量探出。溫熱又鹹腥的液體落入她的口腔,順著被藥物改造後的食管流入,喉嚨自主吞嚥,動作流暢的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尿液的味道已經從“難以忍受”變成“可以接受”。又從“可以接受”變成了她身體裡潛意識中期待的東西,算得上是一種渴望。現在喝尿對艾莉絲來說不是一種懲罰,而是一種賞賜。

而瑞娜排便後的清潔,則是另一層訓練。

每當瑞娜排便後,艾莉絲的臉就會主動湊近,舌頭探出,以均勻的節奏舔舐瑞娜的股間花蕊,排洩物殘留的氣味和觸感透過她的舌面,味蕾自動開始將其解碼成一種複雜的“充滿生物信息的味道”。而並非是難以忍受的嘔吐觸發信號。

舌尖經過肛門褶皺的每一處起伏,將殘留在表面的排洩物痕跡捲入口中。

她的舌頭經過充分延展,能夠以穩定的力道覆蓋整個區域,從肛門外緣褶皺開始,向內推進。

當舌尖的觸碰肛門括約肌入口時,她會停頓片刻,等待瑞娜的身體自然放鬆。

然後舌尖微微卷曲,尖端朝內深入。

括約肌在她舌尖的壓力下逐漸張開,沿著內壁的紋理深入大約一指長的深度。

舌面貼著腸壁的內側轉動,將附著在黏膜表面的殘留物一點一點的刮離、捲起、帶出、吞嚥。

她的味蕾在清理過程中持續工作,那些物質的成分被捕捉、分解、識別。

排洩物的苦鹹氣息,腸壁分泌物的微澀以及體內溫度的餘韻。這些信息通過改造後的食道和胃部時,沒有一絲排斥反應。身體已將它們視作一種可以接受的物質。

瑞娜在清理的過程中自然的收縮與放鬆,給予艾莉絲無聲的反饋。

直到舌面觸感再沒有殘留的顆粒感,才會緩緩退出。退出的過程中舌尖在內壁和花蕊褶皺進行最後一次舔舐,然後收回口腔。

最後是一聲吞嚥,那一聲吞嚥在艾莉絲自己耳中清晰可查。那是喉嚨的肌肉組織將口腔中最後殘留的一點物質送入食道時發出的聲響。

三天時間在這樣的律動中走到了盡頭。清理排洩物也已經成為了艾莉絲日程表上固定的一項工作。

瑞娜在記錄冊上一一寫下艾莉絲的變化,最終點了點頭。

“第一階段調教改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