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作者:餘
第七章 牛娟花的轉變
大晚上的,農村的路實在是不好開,但是我瘋了似的踩油門。
我白天來到這裡都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現在愣是一個小時就衝到了縣裡的醫院。
到了醫院,李茵茵去搶救,而一切亂七八糟的手續都是我幫忙辦的,全部搞完已經半夜十二點半。
“茵茵到底有什麼病?”急救室外,我開口問道。
“心臟病,先天的。”牛娟花哭的像個淚人,“已經昏迷過好幾次了,治也治了好幾次,但是都沒什麼效果,醫生說想要徹底治好需要做手術,但是手術費需要二十萬,嗚嗚……”
“這麼多年,我們倆省吃儉用,這麼多年連新衣服都沒怎麼買過,就是為了湊齊二十萬,但是……”
“……”
牛娟花自顧自的哭訴。
我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怪不得牛娟花會這麼重視小賣部的事情,也怪不得去牛娟花家的時候發現她家連個電視都沒有。
估計她潑辣的名聲也是因為總是因為一些蠅頭小利和人爭搶才傳出來的。
此時我忍不住有些同情她。
二十萬對於城裡一般家庭來說好像算不得什麼,最多也就是拿出來之後省吃儉用一段時間。
但是對於農村家庭來說,這卻是一個足以壓死人的天文數字。
“病人情況不理想,需要馬上動手術,你們去準備一下手術費,二十萬。”
這時,一個醫生走出來說道。
從牛娟花的臉上,我看到了絕望。
就算是借,她老公也不可能借到這麼多錢。
“醫生麻煩您先做手術,我馬上去取錢。”在牛娟花驚訝的目光中,我對醫生說道,然後看著牛娟花,“牛老師你先簽字,手術的事情耽誤不得。”
在牛娟花的心裡,我一直是個混蛋,惡魔。
而這個時候她的心理終於發生了變化。
目光復雜的看了我一會兒,她小聲說道:“校長,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一定……聽你的話。”
我笑了笑:“二十萬玩一個城裡的女大學生都能玩一年。”
轉身離開。
牛娟花面色更加複雜。
……
手術很順利,李茵茵已經沒有危險。
牛娟花的老公聽說我墊付了醫藥費的時候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要給我磕頭。
牛娟花對他老公的態度卻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變,狠狠地踢了她老公好幾腳,罵她的老公無能。
她老公不知道是被牛娟花欺負慣了,還是真的覺得牛娟花說得對,站在一邊一句話不敢說。
而在他想要抱著牛娟花安慰她的時候,也被牛娟華一把推開。
之後一起看望手術後的李茵茵的時候,牛娟花老公更是鄭重的告訴李茵茵,說我是她的救命恩人,甚至讓李茵茵認我做了乾爹。
考慮了一下和牛娟花的關係,我索性沒有拒絕。
就這麼一起在醫院待了幾天,確定李茵茵沒事之後我的慾望也有些按捺不住。
“茵茵已經沒事了,我就準備先回學校了,學校還有工作要做,我也不能耽誤太久。”我告辭的時候,給牛娟花試了個眼色。
牛娟花也趕緊說道:“老公那我也該回去了,你先照顧茵茵,我週末的時候再來。”
她老公當然不敢拒絕。
上了車,牛娟花坐在副駕駛,我的手直接放在了牛娟花的大腿上。
牛娟花終於不再有任何不高興,只是紅著臉說道:“回村子之後再說,現在被人看到不好。”
她
的轉變讓我很滿意。
我於是嘿嘿一笑:“回什麼村子,先找個旅館狠狠的操你一頓,然後再給你買些漂亮衣服。”
開好了房間,我直接抱著她扔到了床上。
“別急嘛。”牛娟花有些嬌態,卻主動解開了我的褲子,然後一口含住,吮吸了起來。
不得不說,女人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幫你口交,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算牛娟花的動作還極為不熟練,帶給我心理上的快感也是難以言喻的。
沒過一會兒,我竟然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
這麼多天積攢的精液,濃郁的讓牛娟花陣陣咳嗽。
“別吐,吞下去。”我命令道。
現在的就絹花很聽話,竟然真的嘗試,只不過,可能吞精這件事情是真的困難,她嚥了好幾次才全部嚥下去。
最後更是趴在床邊乾嘔了半天。
我就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看著她乾嘔,心裡的痛快就別提了。
我之前玩過的那些女人,想要讓她們吞精都沒有成功過。
而我雖然射了出來,但是慾望沒有絲毫的降低。
“脫了衣服,但是襪子別脫。”我又說道。
牛娟花紅著臉,知道我要玩她的絲襪腳,但還是有些擔心,面色潮紅的說道:“我的襪子都穿了好幾天了,都有些臭了。”
“沒事。”說著,我把她的一隻絲襪腳拽了過來,貼到臉上用力的嗅了嗅。
和之前的幾次相比,的確是臭了一些,但是我剛剛射過的雞巴卻是直接“彈”了起來。
“真是個變態,喜歡玩女人的腳。”牛娟花嬌嗔道。
“我就是變態,快用那隻腳揉我的雞巴。”我笑著說道,直接把手裡的那隻絲襪腳的一隻腳趾含進了嘴裡。
現在的就絹花已經不在那麼被動,在用絲襪腳揉動我的大雞巴的同時,自己也同時抓住了自己的奶子。
而沒過一會,她的口中也有了動情的哼聲。
“唔……啊……”
牛娟花還沒有放開,但是看樣子已經不排斥和我有這種有悖人倫的關係了。
而她現在的浪樣,更是讓我激動。
從一開始對牛娟花的厭惡,到現在必須要操牛娟花不可,其實對我影響最大的就是她的大奶子。
此時那堆大奶子就在我的視野裡變換著各種形狀。
“騷貨,和我一起……爽嗎?”我開口問道。
牛娟花並沒有回應,好像沉浸在了自己對奶子的揉動之中。
而我伸手往她的騷逼一摸,發現她的騷逼其實已經是溼漉漉的一片。
“你要……弄我了嗎?”
我在她的騷逼上揉了揉,牛娟花開口問道,眼中是動情的光芒,隱隱有些期待。
事實上,在李茵茵手術之前,牛娟花一直對我只有厭惡,但是她不得不承認,我玩弄她的幾次經歷,其實在生理上是非常讓她舒服的。
畢竟,他的丈夫比他還要大上幾歲,四十歲的女人正是慾望巔峰,但是四十歲的男人有的已經有心無力。
更何況,以農村人的保守來說,做愛無非也就是男上女下這一個動作。
而我,會在做愛的時候親吻她身上的各種部位,會讓她幫我口交,甚至會操她的腳……這些經歷都是會讓她覺得刺激的。
“你想讓我操你了嗎?”我一隻手摸著她的逼,另一隻手抓住了奶子,而口中更是沒有閒著,已經把她的奶頭含進了口中。
“哦——哦——”牛娟花發出誘人的聲音。
“說,想不想我操你?”我繼續問道,口中和
手上都加重了力道。
第八章
牛娟花又猶豫了半晌,才終於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想!”
“我也想操你,早就想操你了,但是這些天你總是放我鴿子,我是不是應該懲罰你一下?”我又問道。
“是,求你了,弄我吧!”這一次牛娟花不再猶豫。
看得出來,她已經情至深處,現在恐怕就是沒有我的存在,她也會馬上找根黃瓜自己解決。
這個年紀的女人慾望從來都是難以剋制的,之前有著倫理道德的警醒,牛娟花還能忍住,而現在她的心裡已經跨越了那道線,自己也就無所顧忌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嘿嘿笑著,想到了一個之前一直想要嘗試的玩法。
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我緩緩的脫去了她的一隻肉絲襪,然後嘗試套在雞巴上。
“還想讓我用腳幫你嗎?你先弄我,弄完了我再幫你吧。”牛娟花一位我還想要讓她幫我足交,但是她自己已經春潮氾濫,於是催促道。
“我這不就是要弄你了嗎?”我說著,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
難道……
牛娟花腦海浮現了一個念頭,現實俏臉通紅,然後趕緊拒絕道:“不行,校長,那樣真的不行!”
但是我怎麼會容許她拒絕,按住她的雙手,我已經在嘗試把絲襪套在雞巴上直接操進她的逼裡,
“啊!”
這聲呻吟,是我和她一起發出的。
絲襪的材質,讓的摩擦產生的感覺格外的強烈。
但是我低頭看看,其實只是進去了一點點。
“校長,真的不行,會出事的!”牛娟花的掙扎更加劇烈。
但是力量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她的掙扎完全是無濟於事。
“你不是同意我懲罰你了嗎,這就是懲罰。”我說著,繼續往裡用力。
牛娟花已經是年近四十的女人,她的騷逼雖然說不上是鬆垮,但是也絕對不算緊,但是此時我想完全進入卻是有些困難。
而我看牛娟花的表情,如果真的馬上全部插進去,一定會讓她極其痛苦,而且說不定跟真的會對她造成些傷害。
對於一個已經確定跟了我的女人,我也不能完全不注意她的感受,所以我做了決定。
並沒有完全插入,我套著絲襪的雞巴只是在她的騷逼裡進入了一個龜頭多一點的距離,然後就緩緩的向上拔出,然後在緩緩的再次插入差不多的長度。
而牛娟花的表情終於沒那麼難看。
來回操弄了一會,牛娟花就已經漸漸一關了這種感覺,臉上的痛苦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愉悅。
“怎麼樣,爽不爽?”我一邊動一邊問道。
“爽,好爽啊!”牛娟花開始回應我,“校長你弄得我好爽!”
“不是弄,是操!你不是老師嗎?現在我來教你,我現在是在操你!”
“是,是,校長你草的我好爽啊!”
牛娟花終於說出了這個字眼。
而我一激動,下面也就沒了控制,再一次將精液射進她的騷逼裡。
第八章 寧蘭
我們是在旅館裡過了一夜的,第二天買衣服花了半天時間,決定回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買東西時是發生了一些小插曲的。
劇情也很俗套,大概就是牛娟花因為穿著土氣被店員瞧不起,然後我挺身而出。
但這種俗套的劇情卻也極為現實,很多時候城裡人對於這種一看就是在農村來的窮人就是有一種天然的蔑視,哪怕她在城裡也只是做著服務人的工作。
無人的山
路上,我將車停下。
因為我已經有些忍不了了。
一路上,我一直讓牛娟花穿著她新買的絲襪幫我揉著雞巴,好幾次都快要開進溝裡。
她現在穿著的是一條肉色的連褲襪,將她的美腿修飾的更加性感,腳尖的加固,讓的牛娟花雖然才剛剛穿上她沒多久,卻已經有了一些特別的味道。
而且我知道,這條絲襪還是開檔的。
“怎麼停下來了?”牛娟花明知故問道。
“當然是在這裡草你了,騷貨,這一路上挑逗的老公我都快受不了了。”我嘿嘿笑著,之前還是隔著褲子幫我揉,現在我已經把拉鍊拉開。
“回去再說吧,萬一有人看到呢。”牛娟花說道。
“這破路哪有別人。”
穿著新衣服的牛娟花已經可以用漂亮來形容了,自然也比之前更加容易引起我的慾火。
“太羞人了。”牛娟花搖了搖頭,但是目光卻也不那麼單純。
“沒事,你先幫我舔一下,有人來我會提醒你的。”我說著,按著她的頭。
看得出來,她也並沒有那麼想拒絕,直接蹲在身子,用舌頭頭在我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我渾身一哆嗦,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再也忍不了了,我讓她舔著我的雞巴,自己則是掀起了她的裙子。
開檔的絲襪讓她的隱私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中。
“不是買了新內褲嗎?怎麼不穿?”我伸手“啪”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嗯——”這下並不重,卻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我伸手在她的騷逼上摸了摸,已經春潮氾濫。
“我知道老公會想要草我嘛。”牛娟花說著騷話。
“那你就好好舔,舔舒服了我就草你。”我說著,揉動她騷逼裡面的突起。
牛娟花果然舔的更加賣力了。
舔了一會,我已經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下體,將牛娟花放在座位上,已經是再也安耐不住。
手機卻是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不耐煩的接通手機,傳來的是有些嘈雜的聲音。
好半天的功夫,我才弄清楚情況,原來是有學生出事,進了局子,影響惡劣。
學校的其他老師經過商議,決定將那學生勸退,學生家長卻來學校哭鬧。
事情經過很簡單,處理起來卻很麻煩。
總說什麼義務教育,但現實情況,在這種偏遠山村,有孩子因為各種情況無法繼續學業其實很正常。
可我忙著發洩,根本沒有心思去管。
奈何哭喊聲實在太大,我只能答應回去解決。
掛掉電話,牛娟花還一臉媚笑的看著我。
做了這麼多前戲,牛娟花也早已不能自己。
剛才我打電話時,她還一遍舔我幾把,一邊在自己下面揉著。
這般年紀的女人,一旦被調教出來,會比年輕女人浪蕩的多。
我笑著說道:“電話你也聽到了,所以咱們必須先回去了。”
牛娟花卻揉著奶子,很不願意。
我便說道:“沒關係,你坐上來,自己動。”
車震算什麼,一邊開車一邊震才會更爽。
雖然這樣有些危險,但是這種不知多久都不會有人經過的山路,只要我不把車開到山下,也不會出什麼意外。
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臨近放學。
牛娟花已經將衣服整理完畢。
穿上了制服的牛娟花,在這土裡土氣的農村,完全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讓她走路都揚眉吐氣起來。
我卻依舊意猶未盡。
一邊開車一邊做愛,雖然刺激,但真的很難完全釋放。
我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有幾個老師,見我回來說了幾句,也都急匆匆的離開,將爛攤子留給我一個人。
我心裡有著怨氣。
因為這種事情影響我做愛,讓我很難有好的態度面對學生家長。
更何況,學生還是因為嫖娼進了局子。
事情我已經瞭解,被抓的是學校一個很特殊的男孩。
他上學的年紀尤其的晚,今年六年級,卻已經十六,到了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年齡。
按照本意,我是想要將他開除了事的。
可看到學生家長之後,卻是不得不改變了想法。
那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看上去四十左右的年紀,卻比村裡的同齡女人看上去要年輕的多。
她穿著簡單的無袖碎花裙,下半身是一條黑色踩腳褲,踩腳的部分和肉色絲襪連接,包裹在涼鞋之中。
看得出,她是很愛美的,這種對城裡人來說過時的搭配在村裡已經算是時髦。
只不過身上衣服不知穿了多少年,裙子花紋都有些褪色了。
本就慾念未消的我,瞬間便不爭氣的硬了。
為了不將醜態暴露,我坐到椅子上,用桌子遮蔽。
女人還在哭泣,也沒有發覺什麼,偶爾看我一眼,樣子也像是在思考對策。
學校的學生不多,學生資料就在我面前,也讓我看到了她的名字,寧蘭。
而資料上還有老師特意寫了她家的狀況。
單親,孩子父親意外去世,寧蘭並沒有正式工作,家裡收入完全靠她種一些菜去城裡賣掉,十分貧窮。
她是村裡為數不多的低保戶身份擁有者。
“校長,甯越的事情,真的求你網開一面……”寧蘭小心翼翼的哭訴著。
如果現在是其他老師處理這件事,她一定會各種哭鬧。
反正都是知根知底的,也不用擔心會惹來什麼禍事,只要她足夠能鬧,鬧到老師心軟了,或者是實在煩了,往往就會算了。
但是對於我這種城裡調來的,她會本能的保持敬畏。
我咳嗽一聲,卻是嚴肅的說道:“甯越的事情,實在是過於惡劣,本來以他的年紀,已經不符合入學要求,學校是看在你家裡情況,可憐你們,才會讓他繼續讀書,可是,他學習期間,根本就不曾努力,你看看他的成績,有哪一次考到六十分了,而且之前和同學打架的事情也不止一次。”
寧蘭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哭著懇求。
我又說道:“而偷偷去城裡嫖娼這件事,更是不可原諒,簡直傷風敗俗!我很懷疑,他是哪裡來的錢,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寧蘭哭的厲害,已經癱坐在地上。
“甯越在哪呢?”我又問道。
“還在警察局,警察說要有人去領才會放人,但是要交三千塊保證金,我家錢都放在衣櫃裡,我去找時已經不見了,應該是甯越偷拿了……”
寧蘭也沒想到,自己兒子會辦出這種事,自己辛辛苦苦的照顧他,他卻完全不理解自己的難處,做出這種對她來說猶如晴天霹靂的事情。
“這樣……”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離,這個角度,已經可以看到寧蘭胸前風光。
她的胸沒有牛娟花的大,但規模絕對不小,而更讓我興奮的,是她腋下偶爾露出的幾縷黑毛。
一個腋毛旺盛的成熟女人……
我已經在思考逼她就範的策略,無非是威逼利誘,恰好這兩種方式我都能用上。
“這樣吧,甯越能不能上學的事情暫且不提,畢竟還是個孩
子,我先讓人把他保出來再說。”我轉了話鋒。
“謝謝!謝謝校長!”
“你先別高興,我會這麼做也是有條件的。”我說道。
“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只要校長你讓甯越繼續上學,我下半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行了,我的條件不用你當牛做馬,只是想讓你回去準備一下,我準備進行家訪,詳細瞭解你傢俱體情況再處理,不過和我之前說的一樣,甯越這次問題的性質非常惡劣,所以你做好最壞的打算。”
“謝謝校長,你想吃什麼,我馬上準備。”
“我不是為了飯去的……”
這裡畢竟人多眼雜,白天老師和學生都在,如果在學校對她做什麼,而她還真的性子烈,免不得出什麼事。
寧蘭離開,牛娟花就在辦公室門外,已經成了女老師們的焦點,男老師們更是頻頻側目。
畢竟她身上的一身衣服,是農村人只在電視裡才有機會見到的。
一身小禮服,肉色的精緻褲襪和高跟鞋,港片裡飾演老師的女明星也就是這身打扮。
我最想搞到手的周美慧也在此列。
她笑著和老師們搭話,但是看得出來並不是太高興。
女人都是好勝的,她之前一直是學校裡公認最漂亮的老師,現在卻被一向不起眼的牛娟花比了下去。
見我出來,老師們一擁而散,只剩下了牛娟花自己。
“穿新衣服感覺怎麼樣?”我在牛娟花屁股上摸了一把,問道。
“老公給我買的,當然好了,尤其是那個周美慧,你別看她笑嘻嘻的,我知道她恨不得吃了我,那個騷貨!”
“我是問大家看你穿新衣服沒懷疑什麼吧?”
“能懷疑什麼,我就說你已經認了茵茵當乾女兒,這是你送給我這個姐姐的見面禮,他們只能誇我生了個好女兒。”
一個城裡來的校長,因為愛財收村裡最有希望考上大學的女孩作乾女兒,這個理由聽上去的確無懈可擊……
真沒想到牛娟花能想出這麼個完美理由。
“老公,老師同學們都去吃飯了,咱們要不要在你辦公室……”牛娟花媚眼如絲。
如果不是要去家訪,我還真難以拒絕,現在也只能說道:“晚上吧,你也知道我,不是一會半會能結束的,晚上你就在學校住,我保證草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