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連坑三把遊戲的怕癢汗腳女友,必須把她裹成捲進行道具撓癢挑戰懲罰。

對連坑三把遊戲的怕癢汗腳女友,必須把她裹成捲進行道具撓癢挑戰懲罰。

作者:風葉薄荷糖

普通的休息日下午,陽光正好。

齊木信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支在茶几上,手背託著頭,思考著要幹什麼。

看一本書,出去走走,還是刷刷視頻,看看電影。

“齊木,來陪我打王者。”

是清水的聲音,房間裡傳來的。

“好。”

現在不用思考了。

“加油,馬上就到五十星有稱號拿了。”

二十分鐘後

“不!我的星星啊!!欸,我是金牌mvp耶,沒掉分,真好,哈哈,不愧是我。”

齊木信靠著床頭上,看著一旁趴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清水遙,一驚一乍的,挺可愛的。

他之前就已經打到五十星以上了,只是娛樂,陪著女友一起上分而已。

“繼續!今天一定行。”

“好。”

經過了六局的奮戰,有勝有敗,清水遙以六局mvp的實力成功拿下50星。

“蕪湖!終於上來了。放鬆一會吧,我之前在網上看到一個好玩的出裝。”

“欸你怎麼開了,要不玩一把錘子姐吧。”

“Defeat!”

“怎麼又隨到打野了,換位置唄?”

“行,正好我不想打龍人。”

“哎,這樣嗎。”

“Defeat!”

“等我找一下出裝,好了。”

“Defeat!”

第三局結束,齊木沒有繼續點擊開始遊戲,而是一句話沒說,翻閱著清水遙的戰績。

清水遙躺在一邊,還在笑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氣氛的沉重,抬頭瞄了瞄齊木信。

察覺到了視線,齊木抬頭看向清水遙,烏黑的眼瞳裡看不出情緒的波動。

“2/9,2/8,2/9。。。你看起來很開心。”

“我沒有,我很愧疚。”

如果嘴角沒有忍不住地抽動可能看上去會像愧疚一點。

“你不能玩點你會玩的嗎?”

忽略掉耳邊的笑聲,齊木信繼續問道。

“我會玩,真的,我不是故意送的,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會主動坑人的人,我是認真打的。”

“認真打就這樣嗎?”

“你不能光看戰績,那我第二把玩個伽羅,2/2打到2/8,對面鏡飛過來我就死了,你來你也死。”

“我來不會玩伽羅。”

“那你不能光看這三把啊,你看前面幾把我不是都是mvp嗎。”

“我前面又沒拿不會玩的坑你。”

“。。。額,你不能這麼想,你換個思路。你看,王者榮耀是個公平競技遊戲,你想想我們之前排到的神經隊友。

現在我們打這幾把評分低了,我們之後就能排到厲害的隊友躺贏了,要是我們一直贏的話會被制裁的。”

“所以我現在打遊戲得面對四個神經隊友。”

“不不不,後面就會贏的,你要懂得尋求平衡。”

看著瞪大眼睛努力認真解釋的清水遙,齊木只覺得無力。

“我現在累了,暫時不想打了。”

“噢,那就先休息吧。”

提問:如果你女朋友打moba遊戲把你坑了你會怎麼樣?

A.生氣罵一頓 B.耐心指導訓誡 C.無事發生繼續遊戲 D.累了擺爛休息

對於齊木信而言,A不想選,B,C做不到,只能是說了兩句後選擇D。

幾分鐘後,齊木信的餘光看著清水遙皺著的眉頭,暗自嘆了一口氣。

從六七歲認識,一直玩到現在,修成了情侶的正果。

齊木信自認為還是很瞭解清水遙的。

她本來就是喜歡對著親近的人撒嬌犯賤

的性格,要是面對陌生人倒是會有百分百的正經。

小時候打雙人競技遊戲輸了就癟著嘴,贏了就喜笑顏開的,長大好一點,也沒好太多,可能只是意識到了這樣做不太妥當?

雖然齊木信基本也沒怎麼因此生氣過,他一般不是個勝負心很強的人。

說回5v5遊戲,清水遙屬於是正經的時候會打的很認真,對著不靠譜操作質問的人,但要是放鬆下來,純當娛樂在玩,雖然也是認真打的,但玩的越坑反而越開心。

唉,就很難評,但畢竟是自己選的,受著唄。

這麼想更氣了。

調整好心情,不然再不主動理她的話,事情就更難處理了。

而關於為什麼事情會變得難處理這一點,得先知道清水遙坑人被說教了以後的情緒變化。

開心-愧疚-委屈-生氣-討厭

清水遙在坑人被說了以後的情緒變化大抵都是如此進行的。

現在經過了語言教育與一段休息時間後,現在差不多處於愧疚加委屈的時候。

如果再放著清水不管,不主動搭理她,她來找打遊戲也拒絕的話,就會變成生氣加厭惡。

當然,不是對齊木,或者說不僅僅是對齊木,更多地是會對自己感到生氣與討厭。

很麻煩,如果真到這種程度的話,清水遙會一邊emo一邊哭著說著各種討厭自己的話,然後自閉。

雖然說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卻要去安慰別人聽起來很奇怪,而且齊木信也不是沒脾氣的泥人。

但是齊木信更不喜歡清水最後搞成這樣,一副自卑的樣子。

‘所以現在就要解決,不僅讓自己解氣,也得讓清水不再想東想西的。’

齊木信感受著不斷傳來的窺視感,抬起頭來,剛從手機上移開的視線穩穩地撞上了某個正在偷看的傢伙。嚇得清水遙連忙幫頭低下去,像是上課開小差被老師抓包了一樣。

‘ 不對,我為什麼要躲啊!’

等清水遙反應過來又瞄過去的時候,齊木信已經又看手機去了。

‘可惡,唉,到底幹嘛啊,煩死了。’

苦悶與煩意湧上心頭,放在平日清水遙應該會叨叨幾句,不過剛被說了一頓,也不好意思說話了,認錯的口又開不開,只能呆在原地自己處理情緒。

又過了幾分鐘,清水遙沒能平復心緒,決定快刀斬亂麻,直接開口交流,其實就是打算認錯又不好意思。

清水的右手悄悄伸向齊木,打算戳他一下,不過伸出一半又開始下意識地猶豫起來。

“怎麼了?”

隨著聲音一同傳入清水遙腦海的還有手腕上溫熱的觸感。

齊木信左手擒住清水遙的手腕,右手食指輕輕地撓著清水遙張開的手掌心。

下一秒受到刺激的清水遙就攥著拳頭,把作亂的手指牢牢鎖住,一邊也不忘了說話。

“你幹嘛!”

“沒事,能先把手鬆開嗎,手指要斷了。”

“抱歉,嗚唔。哇哇”

兩人都各自鬆手,清水遙像是鬱悶的狐狸一樣發出奇怪的擬聲詞,在床上突然開始帶著被子翻來覆去地滾。

“別滾了,會暈的。”

“不要你管。”

“乖”

“乖nm”

清水遙躲過齊木信試圖控制她翻滾的手,回懟了一句,然後心裡的愧疚又站在上風,促使著她回頭瞟了一眼齊木的神情。

然後被抓住了,連著被子團成了卷。

“喂,你幹什麼!”

“我說不幹什麼你信嗎?”

“。。。”

一時無言以對的清水遙

此時正仰面朝天,低著頭只能瞅見齊木信沉著一張臉,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被子裹成蠶繭一樣動彈不得,只剩頭和一雙腳露在外面。

‘嘖,這不是完全不能動了嗎!’

清水原本複雜的情緒倒是在不能動彈的時候緩和了,大概是反正就這樣了的無力感,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甚至還有點小激動。

嗯,躺平吧。

“之前打遊戲的事,有好好反省嗎?”

“哼,我才沒有問題,玩遊戲就是為了開心。”

原本已經快消氣了,不過聽到清水遙嘴硬的發言,雖然聽起來像是故意這麼說的,但是還是有點氣,當然只是有點氣,畢竟他自詡是個大氣的人。

“你說的對,但是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呢?木乃伊?”

“無所畏懼,隨便你好吧,我話放著了,求饒算我輸,反省不了一點。”

“行,挺好的,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齊木信好像氣笑了,但想到其他事情,笑得更陰險了一點,為什麼會這樣,清水遙看著表情,心裡升出一些擔憂,原本強裝的囂張更沒了底。

‘不過問題不大,不就是撓癢嗎,我已經熟悉了。’

臃腫的被團卷尾部,從腳踝開始顯露在外,黑色的棉襪足底朝著齊木信,五趾在襪子裡展開,撐起,像是綻開的花朵一樣主動地為接下來的動作提供舞臺。

或者說是某種挑釁嗎,總之現在該是動手的時候了。

齊木信雙手摸上足面,隔著棉襪感受著豐厚足肉的觸感。

手指按壓在腳趾撐開的棉襪空隙上,交叉在趾縫間,像是十指相扣一般。

手掌心對著腳掌肉摩挲著,微弱的觸感刺激著清水敏感的神經,但還沒到發笑的程度,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電流感順著足肉流竄在清水體內,帶來陣陣的酥麻,事實上不僅如此,也許是因為某些說起來會讓平日裡的清水遙立刻變得羞澀臉紅的事情做多了,隨著腳底的作亂,某些隱秘的地方也逐漸有了感覺,不過清水遙肯定不會承認這一點。

“話說你今天為什麼換成黑襪子了?”

“想通過日常聊天的方式削弱我的警惕性嗎,有點咿呀!!”

手指與腳趾相扣,可不單是擺pose而已,十指連心,如果稍微夾緊一點手指,會發生什麼呢?

很顯然清水遙應該不想知道這個知識。

“好痛!*****”

伴隨著罵的不那麼髒的髒話一同進行的還有身體的翻滾,不過仍然沒有掙脫束縛就是了。

“。。我應該沒用多大力吧。”

事實上的確沒有多大力,大概是捏著東西的程度,清水遙除了單純的疼痛以外更多的還是驚嚇與恐慌。

“。我怕疼不行啊,懲罰game裡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先這樣,然後那樣,最後我從誓死不從軟化下來,然後he收尾,你怎麼一上來真對我用刑呢,懲罰game裡不是這樣子的。”

“因為這是懲罰呦,之前是game,反正撓癢也只會讓你爽到不是嗎,還說什麼這樣那樣,意識清醒的時候說出撓癢這兩個字對你來說有那麼羞恥嗎?”

齊木信看著清水遙委屈巴巴的眼睛,一點心軟沒有,只有調笑的惡趣味在升起。

“別擔心,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你呢。”

“你現在就在幹這種事情。”

清水遙悶悶不樂地回覆著。

“這只是讓你認真一點而已,所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就只會是你喜歡的方

式,懂了嗎?”

“哦~”

“所以,該回答問題了,為什麼今天是黑襪子?”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白的沒幹,黑的就擺在順手的地方,就拿來穿了,反正都是我的。”

“不是因為黑襪子汗溼的話不明顯嗎?就像現在一樣,明明腳底摸起來溼溼,看起來卻和腳背顏色一個樣子。”

“才不是呢,嘻哈哈。”

手指隔著溼布料在腳心的嫩肉搔弄著。

齊木信突發的作亂打斷了清水遙未盡的話語,而這一場景使得閱讀過諸多色情內容的她很快便意識到了本質。

是羞恥問答!(驚喜聲)

享受著被撓癢的感覺與腦海幻想的羞恥感,清水遙原先的鬱悶與煩躁已經被桃色內容全部替換了。

由此可見,齊木信的招式的確能起到擊中要害的效果。

‘我要承認嗎,承認的話好害羞,而且我明明就不是這樣想的,但是不承認的話撓癢還好,他要是又體罰我呢,還是順著他來好了。’

結束了短暫的思考,清水遙給出了自以為滿意的回答。

“嘻嘻,其實就是這樣,呀哈哈,呵呵,為什麼突然又,啊吖哈哈。”

“唔,只是好奇,如果完全汗溼透了的話襪子顏色會不會變得很明顯,所以辛苦你一下了。”

“嘿哈哈,都說了,嘻嘻呀,不會變色了。”

“那就撓到變色為止好了,反正你最喜歡撓癢不是嗎?”

齊木信不斷抓撓,猛扣著清水遙被拘束著的襪足,在腳掌肉上劃出隨心所欲的圖畫痕跡,還有腳心,腳趾縫,沒放過任何一處怕癢的嫩肉。

隔著一層棉襪,指劃與扣撓的力度自然是輕了許多,但卻附帶上了一層棉織的粗糙接觸面,癢感不減分毫的同時,更大面積的摩擦倒是更進一步地催動著清水遙的情慾。

清水遙幾乎大半個身子捂在被子裡,想要掙扎卻無能為力,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齊木信的搔弄,清靈的聲音如今改換成了浪蕩的大笑,被子裡身體的悶熱與體內燃起的慾火相呼應,她只覺得腦袋暈暈的,好像有點發“燒”了。

而到如今都一直藏在襪子裡的嫩腳還在勉力支撐著,儘管強烈的癢感刺激與悶在被子裡的熱量足以為這一雙小汗腳提供充足的前提條件,可滲出足以打溼使得純黑襪子變色調的汗量還是太過為難了點,不過齊木信原本就只是單純找個由頭罷了。

“看來是不會有很明顯的變色了,明明摸起來都像用水洗過一遍一樣溼漉漉的了。”

清水遙可能是由於悶在被子裡的原因,體力消耗比平日大些,已經累得暫時不想反駁了,只做一條躺平的魚。

“既然失敗了,那就把襪子脫掉吧。”

從腳踝處的襪口往回扒,水潤的腳掌重新暴露在空氣中。

經歷了搔癢後嫩紅的腳掌與腳背仍保持的白淨形成了色氣的反差,外界的冷氣也重新喚醒著清水遙的神經。

然後她意識到了三個問題。

一是現在全身黏糊糊的,有些難受,估計一會又要洗被子了。

二是明明說是脫襪子,腳趾頭上卻還掛著襪子的重量。

三是齊木信沒在說話,並且自己的腳底能感知到呼吸的氣流。

清水遙只用三秒就猜到了齊木信在幹什麼,小聲嘟囔道。

“變態。”

“明明流了這麼多汗,卻沒什麼味道呢,是捂的時間不夠久嗎?”

齊木信湊在清水遙腳丫前,輕嗅著。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臭腳

啊喂!”

“你說的話自己信嗎?”

說罷齊木的手指往腳底心一勾,原本舒展著感受冷氣的腳掌頓時像是含羞草一樣縮緊了,一道道肉褶擠著晶瑩的汗滴,腳尖的襪子隨著晃了晃。

清水原本針鋒相對的言語也因為突然的癢感而沒能出口。

“好了,別動了,接下來是挑戰關卡,在搔癢中堅持不讓襪子掉下來,想必以清水小姐對撓癢攻擊的熟悉,堅持十分鐘應該是綽綽有餘的吧。”

“那當然,輕輕鬆鬆啦。”

明明回答的很快,語氣卻莫名的虛呢。

清水遙作為tk控,與齊木多次嘗試撓癢過以後,整個人不能說是完全免疫了,只能說是更加敏感了,甚至於以前她完全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怕癢,更何況現在還是剛預熱過一輪,腳底更是燥熱敏感,還有汗液作為天然的潤滑劑。

‘完全沒希望。’

清水遙已經在思考並期待著懲罰了。

“行,希望你能堅持住。”

在齊木拋下這句話後,清水聽見了門響動的聲音與腳步聲。

‘欸?為什麼出去了。’

不過很快齊木信就回來了,在清水遙看不見的地方,手提著一個箱子。

“你去幹嘛了?”

單純的疑問,如果出去的時間再唱一點可能會多些委屈和抱怨,然後又開始自怨自艾。

“去拿了點東西,你應該會喜歡的。”

“為什麼?”

“馬上,試試就知道了。”

下一秒,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觸感從清水的足弓傳來,柔軟,纖細,是要比手心的輕撫更加細微的刺激,真正意義上的輕搔。

因為力度太輕了,是一種有人隔著薄T恤輕劃脊椎時會帶來的一陣陣發抖的發麻感,反倒不覺得有多癢了,但正好卡在了發笑的邊緣,像是打哈欠一半失敗一樣的阻塞難受感。

“是羽毛嗎,你從哪搞來的,不過這種道具還不足以擊敗我口牙!”

“你不是喜歡被撓癢嗎,前段時間特意準備了一些道具,免得如果一直只有手的話會顯得單調。”

“啊,哦,你這樣隨便撩人好感度會溢出來的。其實我房間裡有自己準備了一些道具的。”

“那些也帶過來了。”

“你怎麼隨便翻人東西啊喂!”

“誰翻了,你自己把東西放在有透明窗的櫃子裡,也不收好,怎麼可能注意不到啊。”

說罷,齊木信反過羽毛來,像是羽毛筆一樣持著羽根,朝著赤裸的腳掌戳去,劃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連續的印痕。

“喔,這下子比之前刺激多了。”

尖銳的劃擊像是癢的暴擊一樣觸動著清水遙縮腳的神經,不過單點式的攻擊就像是想用石子填滿大海一樣,想擊穿清水遙的防禦還是太過遙遠了。

畢竟寬大紅潤的腳底板,對於清水遙來說全部是敏感區,反而沒有特別死穴的位置了,孤零零的羽毛刺激還是太弱小了。

“你的道具就這樣嗎,太弱小了,嚯嚯嚯!”

‘再這樣下去,連腳底上的汗珠都要蒸發掉了,你還沒破我的防’這是清水遙原本想說但又不好意思出口的額外內容。

“這只是開頭而已,不過居然這麼挑釁的話,就提前上正戲吧。”

齊木信從箱子翻出一把氣墊梳,走到清水遙眼前晃了晃。

“我在你櫃子裡拿的,你之前有自己試過嗎,感覺怎麼樣?”

“一點感覺都沒有!”

其實很刺激,只不過自撓完全沒有想笑的感覺,只是抓心的敏感刺激,所

以清水遙買回來試過以後就沒怎麼自撓過了。

“這樣嗎?那就好好堅持住哦。”

用手把兩隻腳掌並在一起,清水遙刻意舒展著腳心,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套在腳趾上的襪子半掛著,算是保護了腳趾縫的弱點,同時也作為挑戰限制了清水遙的掙扎。

“開始嘍。”

梳齒尖端圓潤的球體在厚實的足肉上來回摩擦,嵌入腳底板的紋路中刮擦,原先流出的汗液作了最便捷的潤滑劑,浸潤了腳掌,足弓,使得梳子游走的路途再無半分阻礙,兩隻腳掌在突然襲來的猛烈進攻下,像是害羞的姑娘,原本剛平靜下來白嫩的肌膚,稍微一調笑又覆上了一層嫩紅。

“嘻哈哈,停一下,哈哈,wc,呀哈哈嘿哈,不該是這樣的呀,嘻嘻嘻。”

雖然單個梳齒末端圓球的刺激可能還比不上尖銳的羽毛根,可一整個梳子就不一樣了,寬長的氣墊梳足以同時照顧到清水遙兩隻腳。密密麻麻的梳齒在腳心上穿梭著,癢感像是鯊魚撕咬一樣激烈地撲上來,輕而易舉地擊碎了清水遙的心理防線。

呼吸更加地急促,腳趾蜷縮在一起是對癢感的防禦,也是試圖夾住襪子的嘗試,可皺起的足肉使得梳子所能觸及的敏感處更多了,防禦侵入的肉褶抵抗不了細小梳齒的搔弄,反而會卡在中間,隨著梳子的划動,造成癢意的大爆發。

參雜著笑聲的哀求沒能阻止腳下動作的激烈。

清水遙只能在不斷的撓癢折磨下,遏制敏感的神經下意識引起的掙扎,同時腳趾用力夾住襪子,防止小幅度的抖動抖下去。

不過顯然清水遙還是很瞭解自己的,在齊木信拿出更加給力的道具後,四分鐘,沒有足夠的精神力阻止腳掌的掙扎,此時清水的腳心像是上了一層顏料一樣,原本尚是白嫩的足弓也全然染上了敏感的紅,在神經負荷即將麻木時,齊木信倒出的潤滑油解決了這股問題。

比汗液更好的潤滑性,冰涼的溫度重置著清水遙的觸感,油亮紅潤的汗臭腳丫擺在面前,梳子在上面飛舞著,原先逐漸感到的刺痛感也消失了,替代而來的是更加兇猛的癢感,像是有一萬隻螞蟻一同齧咬著一樣。

第七分鐘,抹上油的三分鐘後,癢感不斷衝擊著清水的腦海,原先清靈的笑聲在加劇的搔癢折磨下更高了一個調,幾乎快要破音了,笑容不斷在面容上呈現,眼角不知覺地流下生理性的淚水。其他的感覺彷彿都消散了,只能感受到一雙被撓的腳在世界上存留,反映在她的身體上,腳趾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襪子在劇烈地掙扎後被甩到了一旁,最後的防線和挑戰一同失敗了。

“結束了,你輸了。”

“。。。”

齊木信沒有得到回答,俯身到清水身前。

清水遙靚麗的臉龐上現在滿是汗水黏著的髮絲,雙眼微微失神,看起來狼狽極了,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我說了這次是真的懲罰了,抱歉。”

齊木右手扶著清水遙的臉頰,正過來對視著,閱讀著她眼底的委屈,親吻掉眼角的淚痕。

隨後解開清水的束縛,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溼透了,內褲更是從白色變成了深色系。

看著眼前像是被凌辱了一樣的戀人,齊木信抱了過去,肌膚貼在一起,擁吻著。

——洗澡中,順便幹了個爽——

幾十分鐘後,齊木信的房間,清水遙正躺在床上。

齊木信在

床上一旁跪坐著,手裡握著清水遙剛洗淨通紅的雙足。

手指按上結實的腳掌肉揉捏著,不時地在高挺的足弓處揉颳著,或是搓搓腳趾肚。

“怎麼樣,舒服嗎,公主殿下?”

“還不錯,唔。”

在撓癢懲罰後,是腳底按摩放鬆的時間,從清水遙緋紅的側臉與幾乎要從喉間溢出的呻吟來看,齊木信的按摩手藝應該屬於可以放在av片裡工作的水平了。

“那就好,不枉為我齊木信了。”

“再三聾。”

“龍,可是”

齊木後半截的話語被送到嘴前的腳掌以物理方式堵住了。

‘居然還有自己送上門的嗎。’齊木信想著,隨後抓住了清水的腳踝。

品味著,每一寸肌膚與紋路,腳趾縫裡新流溢的汗滴,腳掌肉的厚實口感,像是舔櫻桃一樣吮吸著腳趾。

“別呀,又要洗腳了!很麻煩的啊。”

幾分鐘後,兩人重新躺回床上。

齊木信倚靠著床邊,看著一旁玩手機的清水遙問道。

“所以你喜歡嗎,像是氣墊梳那樣的。”

“還好了,雖然很激烈有點難受啦,但確實挺爽的了就是了,而且是信君的話怎樣都行哦~”

清水遙抬起頭來,一邊回答一邊做了個wink。

“...我喜歡你,又不是因為可以色色,每次聽你說這種話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知道啦,你又不是沒說過,畢竟本來就是我喜歡做這些事了,下次會注意的啦,畢竟我愛你嘛。”

“睡覺吧。”

“害羞了?”

“沒有,我也愛你。”

“就是害羞了。”

齊木信的筆記本:

面對時不時自閉憂鬱的清水遙,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直接抓起來撓一頓,然後幹一幹就好了,所以搞黃色會減少人的胡思亂想嗎,值得思考。

“你能不能去死啊,友盡了,你能不能滾啊!”

“打遊戲開心就行了,我討厭那麼多說教,別來管我了。”

“反正我就是這樣子了,改不了了,糟糕的性格什麼的,我也不想要啊。”

“別過來,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了。”

“反正我就是這麼麻煩的一個人。”

眼眶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俊俏的臉蛋現在哭得稀里嘩啦的,聲音幾乎是從哭泣聲的間隙中嘶吼出來的,下意識地提高音量來釋放出壓抑的情緒。

齊木信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清水遙,不自覺地慌了神,只能是遞上紙巾,在旁邊看著她,一句話沒說。

起碼清水遙接了紙巾,倒不是直接撇到一邊了,可能是再不擦的話不僅難受還毀形象?

不過現在面前這個哭到模糊的少女,應該也沒有什麼形象可言了。

他從來沒見過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不,也許是見過的。

只是不想現在這般明顯,直接。

‘是因為更加親密了嗎?’

齊木信如此想著,然後伸出了手。

觸碰的一瞬間,清水柔軟的身體頓時僵住了,又沒動彈,像是不害羞的含羞草,努力收攏針刺的河豚,努力地剋制著,接受著。

“我知道了,你有時候很麻煩,又糟糕。”

原先逃避著對視的清水遙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了,看向齊木信平靜的黑眸。

清水遙原本的種種情緒,像是投入了寬廣的海面一樣,不見蹤影,腦海中繁雜的糟糕想法也像是見光的雪花一樣消融。

“那只是一部分的你,我愛你的全部,如果說每一次我都能笑著面對每個糟糕的瞬間,那是騙人的

,但是我向你保證,不管怎樣,最後的結局一定會是happy end,相信我。”

“抱緊我。”

微弱的聲音,三個字,帶著哭腔,齊木信聽得很清楚。

警報一樣的哭泣聲,逐漸平息,在他的懷中,在心與心貼在一起後。

“抱緊我?”*10(各種語氣)

“你要死啊!”

被時不時犯賤的齊木信氣笑了的清水遙拿著枕頭繞著床追了三圈。

‘比哭的時候可愛多了。’

拼命奔跑的齊木信回頭看到清水遙的怒笑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