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無人知曉的道歉
作者:奈奈呀
“唔。”
蘇棉背靠著廊柱發呆了許久,冰涼的牆面都已經被焐熱,因為高潮而流失的體力在緩慢地恢復。她沒有想到,自己無端的幻想竟然如此上頭,也沒有想到,明明都已經把雙手銬住了,卻仍沒有像預想的一樣阻止自己自慰。
但事已至此,蘇棉倒也懶得指責自己。在校園中脫光衣服,在教室中全裸待機,在幾個小時前還熙熙攘攘的教室門口,被束縛著行走,還被迫挺胸抬頭露出乳房,展示出頸間的皮革項圈,在這一系列的操作加持下,哪怕方才的種種畫面都是自己的腦補,也足夠讓她興奮到不能自已。儘管自己身上的道具都不是第一次使用,曾經也偷偷在小區裡公園裡的無人處嘗試過,但在學校這種場合下,那種強烈的背德感,屈辱感和羞恥感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許久沒有過的全新刺激令蘇棉原諒了自己的敏感。
高潮的餘韻在慢慢消退,身體的感受開始漸漸清晰,蘇棉只覺得被折在背後的雙臂有些僵硬,一直半蹲半站的大腿也酸脹得很,但好消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知到了她的高潮,體內方才還在肆虐的跳蛋漸漸平息了下來,安安靜靜的躺在體內,良久都沒有給她太過猛烈的震擊,只是偶爾微微動彈幾下證明自己的存在,溼潤的小穴和大腿根也在慢慢乾涸,愛液化作幾滴微黏的水痕留在皮膚表面。
趁著不知能持續多久,來之不易的放鬆時間,蘇棉深吸了兩口氣,緩緩抬起腳,試著邁出了第一步,繼續向著樓梯的位置走去。方才發生的種種頂多算是個小插曲,她還沒忘記自己定下的目標。
[只是走在走廊上,就這麼刺激......]
[不能回頭,今天一定要完成所有任務再......]
[不敢想,不敢想最後會有多舒服......嘿嘿]
蘇棉拖著雙腿勉強直起身子,向著樓梯漸漸靠近,一邊想著自己後面安排的“打卡任務”,腦中飛快閃爍著幾個未來的場景,一邊臉上不由得泛起一抹期待的痴笑,連腳步都略微快了幾分。
雪白的月光能點亮半邊教學樓的走廊,能映透一扇扇窗戶,卻無法照耀處於樓層拐角處的樓梯。漆黑的樓梯間只能通過走廊地磚反射的些許微光,才能勉強看清楚臺階與臺階間的分界。體內跳蛋雖然暫時平緩,但動作太大仍會被穴肉蠕動擠壓,帶來不必要的刺激,蘇棉本想高抬起腿,一步三級快速攀爬上四樓,可第一步就險些失去平衡栽在臺階上,老實下來了的蘇棉放棄了大膽的想法,用肩膀靠著扶手,邁著碎步緩慢地向上行進。
......
“呼,呼!該死的,以前怎麼沒覺得這臺階這麼高!”
蘇棉站在四樓的走廊盡頭喘著粗氣,平時三步並兩步就能竄上來的樓梯,在她被束縛住手腳的情況下,變得如同攀巖一般困難,要注意身體的平衡,要注意腳下的高度,要提防體內隨時會暴起的跳蛋----總之,定然不可能是她體育課逃太多了,體力有點雜魚!
不可能!
“好歹是......上來了!今天的第一......額,第二站?”
蘇棉看著和三層一模一樣的教室分佈,一模一樣的走廊裝修,心中有些得意,彷彿完成了什麼重大挑戰,但實際上只是從自己班級走到了樓上了而已。左右打量了幾
眼,蘇棉便拖著抖動的雙腿,徑直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教學樓實際有五層,蘇棉如今只是上到了第四層,按照她最初的計劃,她其實是想從教室出發,被全裸束縛著走到五層,先去往五層角落的一個小門。那個門後的樓梯直通教學樓天台,蘇棉本想著在自由的天台上沐浴月光,俯瞰整個校園的風光,盡情展露自己的身軀,隨後再從五層開始,學著保安大叔巡邏的路線,一層一層繞著走廊行走,直到抵達一樓中庭。
但很可惜,就在幾天之前,那個小門忽然被掛上了一把巨大的銅鎖,蘇棉下課跑到樓上看到這一幕時十分鬱悶,幾番旁敲側擊的打聽下才知道,是五層班級的部分男生偷跑到天台上,似乎弄壞了什麼東西,校工出於無奈封鎖了天台。得知此事的蘇棉,這幾天看每一個五層男生的眼神都非常不善。
天台計劃擱淺,五層忽然失去了它最大的誘惑。蘇棉在樓道中猶豫了一瞬,便放棄了繼續向上的念頭,直接一步踏入了四層的地面。倒也不只是為了偷懶,少走一圈和下面一模一樣的樓層,更是因為蘇棉此刻有點......站不穩了。
“呼......”
汗珠順著額角滑落,在潮紅的面頰上蜿蜒而下,滴落在裸露的鎖骨凹陷處,赤裸的脊背也沁出一絲薄汗,蘇棉吞嚥著口水,目不斜視的向著前方挪動。剛才上樓時的磨磨蹭蹭,使得她在高潮後積攢的一絲體力再次飛速流失,渾身都開始火熱起來,偏偏下體的敏感度正在漸漸迴歸,雙重負面狀態下,蘇棉承認高估自己體力了,她只覺得身體快要站不住跪在地上了,她急需要坐下休息一會。而更難受的是,她漏算了一點,她現在渴的要命!
“快了,快了......”
蘇棉嗓子冒煙,拖著厚實的鞋底磨蹭著地面,她已經能憑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門頭的牌子,那是她今晚的第一個打卡點,也是此刻唯一能提供休憩的地方----高一十六班的教室。教室平平無奇,一樣的大門,一樣的窗戶,往裡看去雖然佈置有所不同,但也是一樣的雜亂無章,和其他教室唯一的區別便是,蘇棉對這裡的熟悉程度僅次於自己班級。
作為姊妹班,蘇棉她們兩個班之間有許多任課老師共用,互相批改作業,被派去跑個腿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因此許多同學都互相串過門。而對於蘇棉來說,則往對方班級跑的次數要更多更頻繁一點,畢竟她最好的閨蜜之一----林柚柚,就在十六班。
外號柚子的女生和蘇棉是從小學便一直同學,一起玩了許多年,儘管上了高中分班沒能分到一起,但上下層的距離也阻擋不了兩個情投意合的小女生。曾經剛上高中時的每個課間,蘇棉幾乎都會跑上樓去嘰嘰喳喳的和林柚柚交換著新學校的情報和各班的八卦,即便是近期課間蘇棉沉迷於露出,也會時不時抽空上去和林柚柚聊天,以免引起猜疑。去的次數多了,對方班級也早就對蘇棉的出現見怪不怪,甚至有時蘇棉坐在林柚柚桌邊,四周的同學都沒發現這裡有個不速之客。
“嘎吱----”
十六班的教室門一樣的虛掩著,只是堪堪將門閂掛上,只需輕輕一撥便能撬開。但即便是如此簡單的動作,也讓蘇棉廢了些力氣,畢竟被束縛的雙手幾乎帶走了九成的靈
活性,她幾乎是背對著大門,手在背後摸索了半天才成功打開了門閂。門軸輕響,隨著走廊的微光滲入,一間無比熟悉的教室豁然鋪展在眼前,甚至早上她才剛剛來串過門。蘇棉抬起腳,一步踏入了教室,但隨即心中便泛起一絲異樣。
“不對,我現在是......”
就在蘇棉準備輕車熟路地闖進十六班教室,直奔林柚柚座位時,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妥,又將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站在教室門外,向著不屬於自己的教室開口,清脆響亮地說了一聲:
“報告!”
門內寂靜無聲,只有少女清亮的嗓音在空曠教室裡微微迴盪,自然不會有人回應她的禮貌,但蘇棉在鬼使神差地喊出這一聲招呼後,心中忽然舒坦了幾分,緊接著便泛起一絲興奮。對了,自己此時的模樣,並非是白天悠閒串門的乖巧同學,而是一個全裸著的闖入者,她在侵犯一群陌生同學的領地,她理應向對方申請。
蘇棉直直地在教室門口站著,昂起小臉面色嚴肅,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在享受這微妙的僭越感,以及無數陌生的面龐和審視的眼神從虛無中向她匯聚,蘇棉沒有躲避,反倒是左右扭了扭痠軟的身子,向著那些不存在的同學展示自己赤裸的身軀。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嘻嘻。”
在門口站了半分鐘後,蘇棉感覺有些憋不住了,大腿的酸脹和小腹中漸漸再次強烈起來的刺激感讓她沒力氣再玩被視奸的遊戲,張口自己給自己批了許可後,迅速閃身衝進教室,埋頭向著教室中部的一個座位走去。那是林柚柚的座位,哪怕在昏暗中,蘇棉也一眼便看見了林柚柚那碼放的整整齊齊的教輔書,白綠色的碩大筆袋,以及桌下沒有帶走的揹包。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後,蘇棉側身擠進座位間,一屁股坐在了林柚柚的椅子上。
“唔啊,舒服了舒服了。”
痠軟的大腿驟然得以放鬆,屁股捱到椅子的安心感讓蘇棉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雙手雖然依舊動彈不得,但好歹是能休息一會兒了,她微微後仰,後肩貼著後桌的桌沿,梳理著氣息。一邊放鬆身體,蘇棉一邊四下打量著周圍。
畢竟不是自己的班級,儘管蘇棉經常跑來串門時會毫不客氣地直接闖進座位裡,但也僅限於坐在林柚柚的位置上,她從未碰過任何一個陌生同學的桌椅和物品,甚至未曾仔細觀察過。此刻空無一人的環境下,蘇棉方才第一次真切地觀察著林柚柚四周的各個座位。
林柚柚左邊的桌子上空空蕩蕩,只扔著一根水筆,蘇棉依稀記得,這裡貌似是個經常生病請假的孩子,桌肚裡總是塞著一堆試卷;林柚柚右邊的座位屬於一個很熱情的女生,長相有些圓潤,性格很活潑,和蘇棉她倆關係都算不錯,經常在蘇棉串門時直接讓位給她;後桌則是一個有些暴躁的男生,喜歡在課間睡覺,之前還因為蘇棉她們聊天聲音太大而兇過她們......蘇棉搜刮著腦海中無關緊要的記憶,拼湊著這些熟悉的陌生人的模樣,心跳漸漸加速,她忽然有些興奮。
蘇棉似乎看見了那缺席的同學來到教室,卻發現自己座位上坐著一個外班的女孩子,一絲不掛還掛著一副痴痴的表情,蘇棉看見了那胖胖的女生不解地看著自己,隨即嫌棄地將她攆走,蘇棉又看
見那暴躁的男生醒來,從後面揪住她的頭髮,質問她到底在做些什麼......
蘇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興奮,明明坐在自己教室自己座位上時並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她用再次陷入幻想的腦袋瓜思索了一番,或許是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同學給她帶來了不安,或許是班級與班級之間的那層邊界讓她產生了一種侵入的罪惡感,又或許是,她只是個單純喜歡在禁忌的邊緣試探的露出狂少女......
想著想著,蘇棉只覺得股間一陣隱秘的溼熱悄然蔓延,耳根頓時有些發燙。她慌忙夾緊雙腿,想要阻止捲土重來的愛液擴散,但已經重新敏感起來的小穴沒有給她這個面子,一絲黏稠悄然滴落在乾淨的椅面上。饒是此刻拋棄了全部羞恥心的蘇棉,在意識到自己好像弄髒了別人的座位後,也忍不住有些尷尬,
“柚子你......不會怪我的吧......咳”
股間的跳蛋此刻嗡的一聲突然再次震顫起來,蘇棉那一絲自欺欺人的羞赧頓時被震碎,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靠在後桌上的上半身猛地挺直,隨即趕忙扭動著腰肢坐直,但隨著身體深處的刺激感再一次強烈起來,挺直的身體漸漸不聽使喚,腰肢不受控地塌陷下去,麻木的雙臂背在身後,腦袋緩緩向著桌面墜去。
蘇棉以一個詭異的姿勢俯在桌面上,灼熱的臉皮緊貼著冰冷的桌面,歪頭朝向一側。屁股下面的溼意在跳蛋忽然的復活後擴散的更快了,蘇棉已經能感受到和椅面緊貼的臀肉下的水潤感,痠麻脹的肉體刺激隨後而至,蘇棉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增大,因為疲憊而漲紅的面色鮮豔欲滴,但她的心情突然平靜了下來。
將柚子的座位定為冒險旅途的第一站自然不是突發奇想的,雖然現在的確剛好為蘇棉提供了休息的場地,但那只是順帶而已。蘇棉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她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和林柚柚說。林柚柚最近和蘇棉雖然關係看上去依舊親密,但因為蘇棉近來總是一聲不吭神秘失蹤,下課也不來找她,甚至常常不回消息,以至於林柚柚心裡頗有微詞,即便沒有明說,心思玲瓏的少女也能看得出來對方的心思,但那些說不出口的話......
是真的說不出口啊!
蘇棉對於林柚柚近來的不滿有些哭笑不得,她沒想到自己沉迷於露出,最先受到影響的是這個小醋罈子,林柚柚多次試探過她究竟為何不再去找她玩,蘇棉只能謊稱有事支支吾吾糊弄過去,但又偏偏被數次逮到一個人趴在走廊窗臺邊發呆,導致林柚柚更加的懷疑是不是蘇棉和她有了什麼間隙,不願意和她說。蘇棉趴在桌上,感受著冰涼的桌面熨帖著滾燙的臉頰,看著臉頰旁屬於林柚柚的種種物品,舔了舔嘴唇,忽然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
蘇棉平時課間她來串門時經常便是在這個方位,和林柚柚擠在同一張課桌上,面對面趴著聊些沒有營養的東西,兩張青春洋溢的臉蛋湊得很近,呼吸交纏,互相能看見對面臉上的髮絲。此時此刻,蘇棉以同樣的姿勢趴著,但卻是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全身赤條條的樣子,屁股下面還全是粘稠的愛液,髮絲都被汗水浸潤貼在額邊。蘇棉看著空空蕩蕩的教室和身旁的座位,緩緩閉上了眼睛,林柚柚的模樣在咫尺之遙的地方漸
漸凝聚成型。
“柚子......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刻意不來找你......”
“我最近......最近......”
蘇棉乾涸的嗓音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饒是她現在正以一副堪稱淫蕩的姿態在折磨自己,享受禁忌的快感,一想到自己要說出的話,本就通紅的臉頰變動更燙了幾分,身下腳趾扣地,勾搭著鞋子微微晃盪了兩下,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最近......在玩一些不太好的東西,我......嗚啊!”
蘇棉怯懦著開口,聲音細若蚊蠅,難以啟齒的話卡在嗓子眼裡,完全沒有剛才了晚上瘋狂和放縱的勇氣,雖然她今晚選擇來林柚柚的位置上的目的便是向著不存在的閨蜜道歉,但這種將自己的罪行一點一點剖白出來,親手撕掉自己自欺欺人的藉口的感受,實在太過尷尬,就在蘇棉還在磨蹭著糾結的時候,小穴中安靜了沒多久的跳蛋忽然嗡的一下猛然啟動,敏感點被驟然擊打的感覺讓蘇棉猛地收緊小腹,瞬間慘叫出聲,雙腿緊緊夾住,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連腦子都空白了一瞬。
“哎呀----你這個東西......”
蘇棉猛地抖了一抖,劇烈的刺激過後便是一股電流般的快感湧入腦海,原本有些羞恥和尷尬的糾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散了許多,蘇棉有些恍惚,眼睛半睜半閉間,林柚柚的身影在幻想和現實中逐漸模糊又重合,對方好像真的就坐在旁邊,瞪大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自己,表情驚疑不定,既有關切又有恐慌,不論閉上眼睛還是睜開眼睛,林柚柚的身影都揮之不去,蘇棉避無可避,索性心一橫,用力咬了咬嘴唇,幾乎是吶喊出聲:
“我我我,我跟你說!”
“我有個壞愛好......我好像迷上露出了......”
“就是、就是那種......在外面偷偷露出身體,但又不讓人發現!”
“......那個真的好刺激,好爽!”
憋在心底的話被一點一點吐了出來,蘇棉反倒是感覺輕鬆了許多,嗓子雖然依舊幹癢,但說的話卻越來越流暢,竹筒倒豆一般往外吐露著心底的秘密。少女清亮的嗓音在教室中迴盪,但說出來的東西卻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柚子你知道嗎,我可厲害了.....!”
“我、我在小區和人民街那個公園裡脫過內衣,我還在夜裡光著身子離開過家門!對,一點都沒穿哦!”
“鞋子也沒有穿哦,樓道里穿鞋動靜太大啦......但是地磚真挺涼的來著,而且回去要洗很久的腳腳......”
“......我還在學校也......老班的課上,物理老頭的課上,我都掀過裙子露出過那個,就是,小穴......”
“你說我臭美,才不是呢,我天天穿裙子其實......是為了脫衣服方便!沒想到吧!我跟你說,我們班有好多男生都會偷偷看我,我給過他們機會哦,但他們......哎嘿~”
“嗚----!”
“我、我下課沒來找你是因為,我那會在廁所裡面,我在自......自慰啦!”
“我知道霸佔廁所不好,但是偷偷幹壞事真的很爽......人家忍不住嘛”
“.....
.哎喲,這傢伙......”
蘇棉大聲的向著不存在的閨蜜自白,雖然臉上紅雲翻騰,燙的幾乎能煎雞蛋,但隨著話匣子打開,倒是越說越上頭。她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在和林柚柚面對面坦白一切,一股自我安慰的感覺引誘著她將所有羞恥的,尷尬的,無法言說的事情和盤托出,股間的跳蛋如同在審訊她一般,總是在莫名的時候忽然劇烈震動一番,害的蘇棉時不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連帶著語氣都加快幾分。
“我前天真的沒有故意不理你......我那個時候趴在窗臺上,我,我沒法轉身......”
“總之,對不起啦!我是個壞孩子來的!”
“對不起柚子,我不能告訴你我最近在幹什麼......我怕你討厭我,你會不會以為我有病,以為我是個淫蕩的......嗚!”
“......呼,呼,好吧,我好像確實是......對不起,我不該不理你,不該冷落你,不該不回你消息,我......”
“但是,我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我感覺我戒不掉......你看我現在的樣子,這都是我自己弄得,我喜歡被限制喜歡無法自制的感覺,是不是很賤......我不僅身上帶著這些色色的東西,我那個裡面還塞著......”
“嗚哇,對不起,我又弄到你的椅子上了......我會收拾的!”
“咳咳咳!”
蘇棉絮絮叨叨的吐出心中所有的自白話語,儘管無人傾聽,但遮羞布被一層一層撕開的感覺屬實讓人上頭,蘇棉感覺自己像是個暴露在陽光下的吸血鬼,在被灼燒的痛苦中享受、真正的林柚柚不知是否已經安眠,不知夢中會不會夢見自己,而虛幻的林柚柚坐在身邊一言不發,看著蘇棉此刻紅的像個番茄一樣的面龐和身軀,扭來扭去的屁股和腰肢,面色古怪而複雜的聽著蘇棉說著一些顛覆高中生世界觀的淫靡之詞,直到對方嗓音越來越沙啞,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雙腿間飛濺在椅子上......
蘇棉吐著舌頭頭枕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的汗珠已經能順著臉頰滴落,她又一次高潮了。但和不久之前在走廊上磨蹭雙腿不同,這次她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全憑著體內跳蛋的刺激和腦中的臆想登上了頂峰。蘇棉已經懶得關注身下的椅子到底狼狽成了什麼德行,虛弱地靠在桌子上,接連兩次高潮和剛才的自白讓她嗓子也徹底乾啞,但蘇棉的臉上此時卻是一副幸福的表情。
蘇棉確實感到非常幸福,或者說,放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高潮後,體內肆虐的跳蛋也在不久後恢復平靜停止了刺激,還是因為自己終究是鼓起勇氣撕開偽裝,坦白了不能為人所知的故事,總之此刻的蘇棉心中舒適而暢快,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將自己淫靡的一面剖析撕扯而感到興奮,以至於不管不顧的坐在別人的班級裡別人的位置上高潮,還弄得到處都是,她只感覺自己好像又丟失了一部分禮義廉恥,腦中只剩下了追尋快樂的性癮。
......
林柚柚她們班裡沒有鐘錶,蘇棉不知道自她高潮以來到底過去了多久,她只感覺自己昏昏沉沉險些睡著,或許過去了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總之當她再次清醒過來時,臉上的汗漬已經凝
固,身下溢出的溫熱愛液也已經變的冰涼黏膩,熟悉的酸脹感從大腿,腰間,肩胛四處傳來,好在透支的體力尚在慢慢恢復,蘇棉依然保持著臉貼桌面的俯趴姿勢,眨巴著眼睛看著身旁屬於好友的物品,呼吸平靜舒緩,默默積攢著力氣。
蘇棉怔怔的看著額邊的筆袋,鼓鼓囊囊的筆袋有些陳舊,髒兮兮的,但拉鍊上卻掛著一個一塵不染,甚至被盤的有些發亮的手辦掛件,那是林柚柚最喜歡的動漫角色----蘇棉送的。看著林柚柚平日裡沒事就拿起來把玩的掛件,蘇棉忽然有些心虛,自己雖然剛才破釜沉舟般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吐了出來,但那畢竟是裡世界的蘇棉和幻想中的林柚柚的對話,真正的柚子還在家裡玩著手機睡著覺,對此一無所知,誤會到底還是存在,自己還是需要想辦法去安撫和找個完美的理由糊弄對方......
越想越頭疼,蘇棉活動了幾下四肢,感覺力氣在漸漸恢復,乾脆不再去想這煩心事,有些麻木的雙腳和小腿在地上踩了踩,緩緩站起身子,她今晚還有兩個地方要去呢,這才是第一站而已。光裸著的小屁股從椅子上抬起,粘稠的愛液頓時在皮膚和椅面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蘇棉活動著肢體看著一片狼藉的椅子,臉頓時一紅,誤會完全沒解開,反倒還把人家的位置弄成這樣。
“差點忘了......不好意思柚子,我、我一定給你弄乾淨!”
蘇棉四下看了看,尋找著能打掃現場的東西,在看向隔壁的一張桌子時眼神一亮。這個不認識的同學桌子上赫然丟著半包溼巾。敢於在學校中亮出自己的紙巾的,都是每個班級中最無私的那一位,蘇棉在心中感謝著這位大氣的陌生同學,毫不客氣的背身摸索著抓起溼巾,撕扯開包裝抽出兩張丟在了泛著水漬的椅面上。
如果可以的話,蘇棉其實很想把自己的身體也擦一擦,高潮固然很爽,赤裸著身體也的確自由,但股間的黏膩感還是有些不太美妙。但別說清潔前面的小穴,她此時連用手去擦拭椅子都做不到,被緊緊銬在身後的雙手雖然能動,但若是想要去觸碰到低矮的椅子,難度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背過身也看不清到底有沒有擦乾淨。思來想去,蘇棉一咬牙,半蹲下身子將臉湊了上去。
蘇棉用牙咬著溼漉漉的紙巾,挪動著腦袋賣力擦拭著同樣溼漉漉的椅面,一股淡淡的酸味混雜在紙巾的香氣裡充斥著她的鼻腔。聞到自己愛液的味道,蘇棉心更虛了,擦拭的幅度也大了幾分,咬的牙都有些痛了才勉強將椅子擦乾淨,呸的一聲吐掉髒汙的紙團,蘇棉將鼻尖湊到了椅子上輕輕嗅了嗅,
“......就這樣吧,柚子她應該不會去聞自己椅子......吧?哎呀,聞了也沒事,她難道還能猜到我深夜留在學校光著身子跑到她的位置上自慰到高潮噴了一灘水弄髒了椅子嗎,咳咳!”
蘇棉自欺欺人的站起身,將地上的紙團用鞋尖挑起踢飛,這種小小的惡行相比她現在在做的事情來說簡直微不足道,看著恢復原樣的桌椅,蘇棉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抬腿準備離開。但就在她轉身的剎那,無意間的一瞥,卻看見了林柚柚的桌肚裡的某樣東西,蘇棉頓時有些走不動道了。
半瓶水。
林柚柚這傢伙,每天都會帶一大瓶
水來學校,但她偏偏又不愛喝水,以前上小學的時候,林媽媽還讓蘇棉多提醒林柚柚喝水,但即便現在已經高一,兩個人都已經十五歲的年紀了,林柚柚依然每天連一瓶水都喝不完,此時倒是便宜了一個大量失水正渴的要命的傢伙。
蘇棉背過身半蹲下去,試圖從桌肚裡將那喝剩的水掏出來,但調整了半天姿勢都無法把被綁縛的手伸進桌肚,她又嘗試著直接將水瓶子晃出來,但偏偏林柚柚沒拿走的書包又卡在那裡,蘇棉只是想喝口水並不想搞破壞,萬一動靜太大弄倒了桌子弄掉了書包,她可沒法復原,於是幾般嘗試後,蘇棉站直了身體,面對著不是很寬敞的桌肚,有了一個主意。
蘇棉其實早在剛才擦拭椅子時就想過自己還有個辦法操作,只是下意識將其否決了,畢竟沒有雙手保持平衡的情況下,萬一在這桌椅間摔一跤實在太危險了,但此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蘇棉雙手在背後扶住了後座的桌子,將一隻腳從鞋子裡抽出,纖細圓潤的腳趾在空氣中虛抓了幾下活動了一番,在她泛紅的面色中緩緩抬起,伸向了林柚柚的桌子。
蘇棉的羞愧倒不是為了自己偷拿林柚柚的水,她們兩個的關係根本不分彼此,也不是為了這三更半夜自己被全裸束縛著,狼狽地去掏一瓶喝剩的水的詭異畫面,她只是覺得自己在好閨蜜不知情的時候,先是在對方椅子上自慰,又用腳去觸碰對方的書包,有些過於不禮貌了,可現在顧不了那麼許多,蘇棉的確快要渴的冒煙了。
一隻靈活的赤足堪堪伸進了狹窄的桌肚裡,蘇棉伸長了腿,腳尖輕輕一勾將水瓶勾到了桌肚邊緣,隨後張開五根纖細的腳趾用力抓住瓶蓋,扣緊了以後猛地抽出腳,靠著慣性把水瓶穩穩地甩在了桌面上。
“耶!”
蘇棉有些振奮,眼中只有對水源的渴望。她趿拉上鞋子,再次背過身去,雙手擰開瓶蓋後轉回身子,準備大快朵頤。但緊接著,她又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被束縛的雙手自然無法拿取瓶子喂到嘴裡,用牙叼起尚有一半的水瓶也不太現實,哪怕真的叼起來了,仰頭灌水也可能嗆著,至於用腳......蘇棉自認還沒靈活到那個程度。
思來想去,蘇棉像個喝不到水的烏鴉一樣著急,好在豐富的想象力和靈活的執行力很快讓她想到了辦法,只是----不太雅觀。蘇棉將腦袋湊到了水瓶邊,張嘴咬住了瓶口,隨後緩緩蹲下身子,帶動著水瓶逐漸歪斜,半瓶清澈凌冽的礦泉水終於是咕嘟咕嘟灌進了她的肚子裡。涼水劃過乾燥的嗓子眼,蘇棉只覺得舒爽的感覺比剛才高潮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貪婪地小口小口喝著水。
嗓子內部的幹癢緩解,蘇棉正沉浸在滋潤喉管的舒暢之中,卻忽然感到了一絲來自外部的壓迫感。蘇棉吞嚥下最後一口水,晃了晃脖子,這才想起系在脖頸上,已經快要被自己忽略的小小項圈。忽然之間,蘇棉產生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既視感,自己此刻好像一個蹲在喂水器邊上的......小狗。
頭上頂著耳朵,頸間掛著項圈,全身赤裸著還蹲在地上露出小穴,不會用手只能用嘴巴去舔舐水瓶喝水----這完全就是個小狗嘛!蘇棉怔了怔,下意識又舔了一口瓶頸,隨即臉色騰的一紅。她雖然在剛才的自白高潮後又
丟掉了一些羞恥心,而那些項圈耳朵也是自己主動帶上的,但在這之前她只當是提升興致的小道具而已,從未往著那個方向去想,此時此刻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和姿態,根本就是一隻淫蕩的小母狗......蘇棉不願意承認自己還有這種愛好,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扯項圈,卻又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股羞恥感在體內蔓延,想著想著,舌頭卻是學著曾經觀察過的真正小狗的樣子,圍著瓶口舔舐了一圈。
“蘇棉棉!你怎麼回事!你.......”
“......但好像,這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