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作品】補更一期.大周女帝的母豬敗北錄7【每週日準時更新,歡迎聯繫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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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大周王朝的皇宮中,晨光透過層層紗簾灑落金鑾殿,南宮婉君端坐於龍椅之上,一襲明黃龍袍裹挾著她曼妙的身姿,鳳冠高聳,眉目間盡是帝王的威嚴。她是女帝,統御天下,萬人臣服。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低頭屏息,不敢有絲毫僭越。今日早朝,女帝的目光如利劍般掃過群臣,聲音清冽而冷峻:“諸卿平身。今日有何奏報?”
一名大腹便便的內閣大臣上前,顫巍巍地捧著奏摺:“陛下,臣有本奏。邊疆糧草供應不力,西北軍營已現饑荒之兆。”女帝聞言,鳳目微眯,玉手輕叩龍椅扶手,那聲音如金石相擊,震得殿內迴盪。她緩緩起身,龍袍下襬盪開,顯露出她高挑的身材,胸前隱隱隆起,卻被帝王氣勢壓抑得無人敢窺視。“糧草不力?爾等辦事何其無能!”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怒,直指那大臣。
那大臣聞言,頓時面如土色,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額頭冷汗直流,身體瑟瑟發抖:“陛……陛下恕罪!臣該死,臣辦事不力……”他卑微地匍匐在地,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彷彿一觸即碎的瓷器。女帝冷笑一聲,步下龍椅,鞋履叩擊地面,聲音清脆而威嚴。她俯視那大臣,鳳目中滿是蔑視:“爾身為內閣重臣,竟連糧草調度都辦不好?若西北軍心動搖,朕的江山豈不危矣?罰爾半年俸祿,暫撤內閣大臣之職位,回家反省幾日,沒有朕的傳召不得上殿,,滾出朕的朝堂!”大臣聞言,如遭雷擊,身體抖得更厲害,口中喃喃:“謝……謝陛下不殺之恩……”他爬著退下殿去,群臣皆噤若寒蟬,不敢抬頭,生怕觸怒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
女帝重新坐回龍椅,掃視殿內:“爾等皆是朕的股肱之臣,當以社稷為重。若再有怠惰,朕絕不輕饒!”她的聲音迴盪殿中,每一個字都如金戈鐵馬,壓得百官大氣不敢出。處理完政務,她揮手退朝,群臣魚貫而出,皆是心有餘悸。女帝起身,龍袍下的身軀雖是女子之身,卻散發著無人能及的霸氣。她返回寢宮,卸下鳳冠,鏡中映出她絕美的容顏——柳眉鳳目,朱唇皓齒,胸前一對豐滿的乳峰在衣袍下隱現,腰肢纖細,臀部圓潤。他們並不知道,這位人前威嚴的女帝,人後卻是那般淫蕩的賤貨。
夕陽西下,皇宮漸入寧靜。女帝南宮婉君換上一身尋常宮女的裝束,悄然溜出後宮。她心跳加速,憑藉腰牌溜出宮門,霍修已在暗處等候。他一襲黑袍,俊朗的臉龐帶著邪魅的笑,胯下那根粗大的雞巴即便藏在衣袍下,也隱隱顯露輪廓。“乖女兒,來了?”霍修低聲笑道,一把攬住她的腰,粗魯地捏了捏她的奶子。
南宮婉君嬌軀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羞恥,卻更多是興奮。她低聲呢喃:“爹爹……”霍修嘿嘿一笑:“乖女兒,今晚爹爹帶你去個地方。記住,在那裡,你就是個普通的騷貨,別露出女帝的身份。”他帶南宮婉君上了馬車,徑直前往那家名為“玉華閣”的風月場所。那裡是她微服私訪時初遇霍修的地方,如今她卻要以普通女子的身份回去,而且是……賣身
!
二人到後,霍修推開後門,將南宮婉君帶了進去,老鴇早就等候多時,霍修將她交給老鴇,一個四十出頭的婦人,名為翠姨。那婦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眼中閃著精明的光芒。
“翠姨,這丫頭是我找的上等貨色,今夜讓她接客,賺點銀子。”霍修隨意說道,將南宮婉君推上前。老鴇翠姨上下打量她,只見這女子雖蒙著面紗,但身材火辣,胸前一對大奶子高高聳起,腰細臀翹,腿長而直,一看就是絕色。“喲,你這些年了出息了帶來的妞不錯啊。叫什麼名?什麼價錢?”翠姨笑著問,伸手摸了摸南宮婉君的屁股。那觸感讓南宮婉君嬌軀一顫,卻不敢反抗,只低頭道:“奴家……奴家叫芊芊,隨您定價。”霍修點頭“沒錯,這丫頭騷得很,一晚二十兩即可。”翠姨滿意地笑了笑:“行,先帶去後院洗洗,換身衣服。今晚客人多,讓她好好伺候。”
霍修離開後,翠姨領著南宮婉君去後院。途中,她命南宮婉君摘下面紗,翠姨本是隨意一瞥,卻突然愣住。這張臉……分明是,分明是女帝南宮婉君啊!!!她曾有幸在女帝的登機大典上,於萬民之中,遠遠見過一面,那威嚴的容顏怎會忘?翠姨心頭一驚,臉色煞白,腿軟得差點跪下:“你……你不是……”南宮婉君聞言,臉色大變,急忙道:“不是……您看錯了……只是像而已……”
翠姨顫抖著點頭,眼中滿是恐懼。她只是一個風月場所的老鴇,若得罪女帝,腦袋不保。可轉念一想,這女帝為何會來此賣身?而且看她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分明不敢公開身份。翠姨的心思活絡起來,從害怕轉為好奇,再到一絲膽大包天的坦然。她拉著南宮婉君進屋,關上門,低聲問:“既然你不是那人,那,那你說,你究竟是何人”
南宮婉君羞紅了臉,低頭道:“翠姨,小女子,小女子就是個尋常人家的女兒,名叫芊芊……霍修是我的主人,他讓我來賣身的。”
翠姨聞言,眼睛亮了。她本是市井婦人,膽子大得很,見南宮婉君如此老實,不敢張揚,便心生邪念。既然女帝不敢公開,那她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翠姨的害怕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坦然的興奮。她嘿嘿一笑:“原來如此,芊芊,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姨就跟你講講這裡的規矩,從今往後,你每天來此,都得喊我媽媽,給我磕頭!懂了嗎”南宮婉君聞言,嬌軀一顫,卻興奮得下體溼潤,這種羞辱讓她慾火焚身。“是……媽媽,芊芊懂了。”她跪下,給翠姨磕頭,額頭叩地,聲音卑微。
翠姨見狀,大笑起來,心態徹底坦然。她一把拉起南宮婉君,粗魯地撕開她的衣服,露出那對白嫩的大奶子。“哈哈,好大的奶子!芊芊,看不出來,真是看不出來啊哈哈哈,來,讓媽媽好好調教你!”翠姨的雙手抓住那對奶子,使勁揉捏,捏得南宮婉君嬌喘連連:“啊……媽媽,輕點……芊芊的奶子好疼……”翠姨不理,伸手探入她的下體,那裡已是一片泥濘。“賤貨,這麼溼了?看來你天生就是母狗!今晚先不接客,讓媽媽教你怎麼伺候男人。”她推倒南宮婉君,讓她躺在床上,四肢大開。翠姨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鬆弛卻經驗豐富的身體,爬上床,坐在女帝的臉上:“舔媽
媽的騷穴!用你的舌頭,好好舔!”
南宮婉君羞恥萬分,卻乖乖伸出舌頭,舔弄翠姨的下體。那味道鹹溼而騷,她卻舔得賣力:“媽媽……您的騷穴好香……芊芊舔得舒服嗎?”翠姨騎在她臉上,扭動腰肢,享受著:“賤貨,舔深點!”心裡卻想著“這女帝平日裡都是一言九鼎,聖人般的人物,現在卻舔老孃的逼?哈哈,爽!”她伸手掐女帝的奶頭,掐得通紅腫脹,南宮婉君痛呼:“啊……媽媽,芊芊是您的母狗,掐吧……掐爛芊芊的奶子!”翠姨越發興奮,翻身趴下,命令道:“現在,趴著,像狗一樣爬!媽媽要從後面操你!”
女帝一聽,感覺按照她的要求跪好,接著便見翠姨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塗上油,猛地插入女帝的騷穴。
“啊!好粗……媽媽,輕點……啊……!”南宮婉君浪叫著,屁股高高翹起,像條發情的母狗。翠姨大力抽插,玉勢進出間帶出淫水四濺:“賤貨,你的逼真緊!說,你是誰的母狗?”南宮婉君喘息道:“芊芊是媽媽的母狗……是霍修主人的母狗……啊,操深點,操爛母狗的騷逼!”翠姨大笑,加快節奏,同時伸手扇她的屁股,扇得通紅:“啪啪!賤婊子,從今往後,每天來此,都得先給我磕頭舔逼,然後再去賣身接客。明白嗎?”
“是……媽媽,芊芊明白……芊芊一定好好做……”南宮婉君的浪叫回蕩在屋內,她的身體在翠姨的操弄下顫抖不止。高潮來臨時,她噴出大量淫水,癱軟在床。翠姨滿意地拔出假陽具,命令她舔乾淨:“舔吧,賤貨,嚐嚐自己的騷味。”南宮婉君乖乖舔著,眼中滿是臣服。翠姨的心態已完全坦然……
深夜,玉華閣的天字號豪華房間內,南宮婉君的珠玉之軀,束手高舉,被懸吊在屋內,那冠玉一般精緻的面龐,映照在昏沉黑暗中,照耀方寸之地。
至於她為什麼會被吊在這裡,完全是微信她那張臉。
原來在南宮婉君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翠姨認出來以後,她便自己動手化了妝,妝後的南宮婉君雖然看著跟原本的樣子有些區別,但還是有七分原來的樣貌。
這就使得她一眼被一位這裡的貴客看上了。
這位貴客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罰俸,然後回家反省的內閣大臣——王翰林。
王翰林本來心情鬱悶,想來這青樓裡尋些樂子,當他看到南宮婉君的臉後,驚為天人,他沒想到天下還有跟女帝這麼像的女子(他當然不會去想女帝本人能親自來這裡當妓女)
於是他心裡便有了個十分變態的想法——他要玩弄這個女人,要把在女帝身上收到的氣,在這女人身上全都找回來!
於是他便花重金買了南宮婉君一夜,接著便將她吊在這裡。
南宮婉君此時被矇住了雙眼,因為被繩子高高吊起,所以使得她只能用腳尖勉強踮地。
“唔?!”
王翰林手法極其嫻熟,將南宮婉君的手腕關節限制住,使得她無法觸碰到那根懸吊的繩索,更無法碰到手腕的繩結,讓她的掙扎變得毫無用處。
其實得知自己被王翰林“買春”後,南宮婉君已經明白他的用意了,她猜到了自己今晚一定不會好過,但是一想到要被白天自己訓斥的臣子虐待,南宮婉君又情不自禁的渴望接下來的事情。
很快,南宮婉君就聽到了屋內出現了更一個更加粗獷的
呼吸,帶著寒夜裡燙人的灼熱。
“呵呵,小賤人,你說你怎麼這麼像她呢?”那個熟悉的聲音,正是王翰林,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停在了南宮婉君的面前。
“大人,我,我像誰?”南宮婉君裝作害怕,明知故問。
“像,太像了,聲音都這麼像”王翰林不理她,依舊自言自語,下一刻還沒等南宮婉君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道犀利的破風聲就陡然響起。
“啪!!”
一根揮舞下落的鞭子,猛烈地抽打在了南宮婉君的翹臀上!
嗚!好痛!
哪怕南宮婉君的身上還穿著老鴇給她準備的長裙,可那輕薄的面料,怎能阻擋那鞭子的抽打。南宮婉君的嬌軀顫顫,在內心裡嗚咽起來,而且因為被眼罩封閉了視覺,這反倒變相增強了痛感的接收,讓臀部傳來的疼痛更加明顯。
“呵呵,你這賤人,敢罵我!!”
王翰林顯然已經把她當做南宮婉君,語氣中開始帶有了猖狂狠厲的口吻。
手腕被死死勒住懸吊著,使得南宮婉君根本無法躲避,只能立刻輕咬起銀牙,交疊的雙臂和不斷踮的腳尖試圖觸碰到地面,以努力支撐住全身,忍受接下來的鞭笞。
“啪!”“啪!”
“啪!”“啪!”“啪!”
王翰林兇狠地又繼續揮舞了五次鞭子,施以懲誡,分別朝著南宮婉君的臀部左右各來回抽打了三次,令得她的裙子布料都有些開裂,露出些微肉色,只見那兩瓣雪白肉臀都浮現出了淡紅的鞭痕,煞是惹人心疼。
“啪!”
這一聲脆響,卻並不是皮鞭抽打的聲音,而是王翰林用那肥大的手掌,輕輕地拍了一下南宮婉君肥美的肉臀!
這一下手掌的拍打併不重,隔著裙子,甚至都沒留下掌印,南宮婉君卻像真的遭了鞭笞一般,和著之前的節奏,圓碩的肥臀劇烈顫抖,蕩起了白花花的肉浪。
南宮婉君的反應讓王翰林更加興奮,他哈哈大笑道:“賤人,不必那麼害怕,這一次是本大人的手掌哦。”
但南宮婉君並不回答,她知道此時自己越是求饒,對方就會越狠!而王翰林揉搓起輕薄的紗裙,輕柔地撫摸著渾圓的臀肉,那綿軟又有彈性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由衷讚歎道:
“如此美臀,本大人真是不捨,她恐怕這裡也和你一樣!哈哈哈哈,既然如此,賤人,你不妨猜一猜,接下里的這一下,是鞭子,還是我的手掌呢?哈哈哈……”
雖然王翰林還沒有開始真正動手鞭打,但南宮婉君內心卻已經因為這句話開始緊張,臀肉都繃緊了,對未知疼痛的恐懼和緊張,比疼痛本身更讓人心神折磨。
可等待了十多個呼吸,卻依然沒有等到下一鞭,這讓一直緊繃的南宮婉君,忍不住鬆弛了臀肉。可也就是在這一瞬,王翰林似乎看準了這個時機,狠狠地發動了。
“啪!”
這次不再是虛張聲勢的手掌,而是貨真價實的鞭笞,而且是重重的一鞭,鞭尾直接將裙子撕開一道口子,鞭掃過白嫩的臀肉,除了這聲脆響外,同時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紫痕!
“嗚……”
痛徹心扉的鞭打讓南宮婉君再也隱忍不住,露出一聲抽泣的聲音,曼妙的嬌軀像一條被掛起的白蛇一般瘋狂扭動著,腳尖急急點地,想逃離王翰林鞭笞的範圍,但雙手被高高吊起的她,又如何能逃得了呢?
“啪!啪!啪!啪!”
王翰林獰笑一
聲,手中的鞭子連連揮向南宮婉君那裙襬下的圓臀,而且下下著力,打得不住地顫抖!
“嗚嗚嗚!!!嗚啊!!!”
臀部皮開肉綻的火辣痛感讓南宮婉君忍不住尖叫出聲,臻首無助地仰著,悽慘的悲鳴猶如仙鶴從九天墜落。圓臀徒勞無功地左右扭擺著,想躲避皮鞭的虐打,但每一次都會在原來的腫脹處,接受到更加痛苦的抽打,讓她的渾身都在癲狂的痛楚中洩盡了氣力,再也無法堅持沉默的對抗。
終於,大腹便便的王翰林也累到了氣喘吁吁,放下了鞭子。而南宮婉君也已經被抽打到長氣進,短氣出,低垂著螓首,破裂的裙子開口內,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紫紅色傷痕。
就在南宮婉君得到了痛苦折磨之後的短暫喘息之時,她卻感覺到一隻肥膩的手掌正順著自己的腰肢,緩緩向她的後臀撫摸而去,帶來令她噁心的觸感。
“呼~~”
南宮婉君微微喘息著,眼罩牢牢遮蓋住上半張臉,而視線的喪失,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身子下意識地躲閃著男人的撫摸。
而很快,那隻手開始向著她的下身滑去,解開了她的腰帶,將裙子脫下,然後掰開了她的雙腿。
“嘖嘖~~小賤人,怎麼你這下身,好似有些水漬呢?”
王翰林那淫邪的笑聲響起,他那根手指從南宮婉君嫩滑的大腿根部,緩緩地拂過,逐漸靠近了那幽深的陰阜山丘。
“你……”
南宮婉君沒想到自己竟然在王翰林的鞭打之下,下體滲出溼漬,正欲反駁,卻感到那根手指忽然在自己的兩片緊閉的蜜唇上抹過。
“啊~~”
一聲甜糯柔膩的酥音從南宮婉君的小嘴中吐出,她敏感的私處,被這突然的觸摸給刺激到,居然使得南宮婉君的兩片蜜唇倏忽張開,噴射出了一股清流,澆灌在王翰林的臉上。
不過這個時候的南宮婉君,還保持著自我的清醒,她趕緊在最後關頭繃緊了下體,強行將兩瓣蜜唇緊閉,同時抿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再一次發出羞人的呻吟。
“賤人!賤人!不知道那個賤貨是不是也跟你這麼敏感,這裡長的也跟你一樣!哈哈哈哈~~”
王翰林的嗓音在自己雙腿之間響起,南宮婉君此刻早已被剛才的鞭打折磨得毫無力氣,只能感受著這般戲謔的言語。
戴著眼罩的南宮婉君,只能感覺兩根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自己的褻褲,將它撥到一旁,而男人的喘氣越發急促,呼出的氣息竟然全都鑽入了自己的臀縫內,打在了那敏感無比的陰阜嫩肉上。
“嗯~~~!”
南宮婉君再次嬌軀一顫,紅唇緊緊抿住,努力地調動著自己殘存的一點力氣,微微晃動雙腿,想要將王翰林的腦袋蹬開,卻被他輕移鎮壓。
“妙,妙矣!”
“如此誘人的恥毛,再配上這般美味可口的蜜穴……嘖嘖,小賤人,本大人今夜可是食慾大漲啊~~哈哈哈哈……”
眼罩阻隔了南宮婉君的視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身此刻的情形,但卻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一直被自己的臣子視奸,這種奇異的遭遇,讓南宮婉君感到渾身發燙。
“呼~~~”
王翰林淫趣勃發,對著那烏黑茂密的毛髮吹了一口熱氣,看著那烏黑的毛髮猶如草甸一般隨風搖曳,只覺得興致高亢。
王翰林灼熱的呼吸,此刻毫無阻礙的噴灑在她羞人的腿間,令她不得不越
用力的收縮繃緊臀肉,意圖對抗這種羞恥無比的感覺。
南宮婉君的玉胯之間,翩翩欲飛的迷人花瓣,若隱若現的藏在烏黑的恥毛中,雖是柔軟順滑,但卻也殘留方才清流噴射後的幾點晶瑩露珠,充分顯示出南宮婉君此刻羞澀而憤恨的矛盾心情……
王翰林一隻手按住南宮婉君不斷踢蹬的粉腿,一邊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摸上小穴邊的粉色肉蝶,用指尖微微挑動揉磨。
嬌嫩小穴軟肉被觸碰,讓南宮婉君整個身體都顫抖了一下,一陣紅潮湧上粉面,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更是想要死死的併攏在一起。
可王翰林哪會如她所願,用力撐開兩隻玉腿之後,更是將大手直接覆上南宮婉君的恥丘外圍,開始上下左右的微微揉動。
“嚶……住手……”
“別!”
嬌嫩敏感的小穴被自己的臣子如此把玩,南宮婉君此刻雖是羞憤不已,悲憤至極,但已是不能控制自己身體上的生理反應,芳心又羞又恨,嬌軀無奈扭動,但還是無法抑制那一聲破口而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媚呻吟。
“嗯……”
一聲火熱而誘人的輕吟,從南宮婉君那小巧可人的嫣紅朱唇中發出,開始了她今夜第一次的含羞叫床。
“舒不舒服……嗯?”
王翰林的淫笑聲從南宮婉君的胯下傳出,肥厚的大手在飽滿的恥丘嫩肉處快速摩擦,撥弄著那迷人的花瓣,偶爾用指尖試探著觸碰那一抹幾近嚴絲合縫的粉色肉縫。
“哈……”
眼罩下的檀口不斷呼出熱氣,南宮婉君像是沒聽到王翰林的淫言調戲,她的腦海已是逐漸空白。那隻插在南宮婉君豐腴肉腿間的大手正蹂躪著她的私處,撫摸著她敏感的恥丘,居然讓她滋生出了酥酥麻麻的酸爽感……
就在南宮婉君在心中晃神地胡思亂想,為自己那微弱快感的誕生而羞恥之時,王翰林那粗糙的手指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忽然插入了她潮溼潤滑的蜜唇之中。
“啊~~~”
還未等南宮婉君的呻吟落地,王翰林的手指便老練地找到了南宮婉君敏感的那顆豆芽,手指微微掐住肆意揉捏把玩。
“嗯啊~~”
南宮婉君被懸吊的全身不由得一陣顫慄,晶瑩蜜液從花徑深處滲透出來,逐漸溼潤了甬道。
“咕啾……噗呲……”
淫蕩的水聲響起,雖然王翰林的手指此時動作還不算激烈,但南宮婉君的肉穴實在太過於緊緻與溼潤,簡單地抽插就發出了淫靡的聲響。伴隨著這股令南宮婉君羞憤不已的水聲,逐漸激烈的快感開始從下身蔓延,在身體四處遊走,讓她垂下的兩腿酥麻發軟。
而隨著那根粗大的手指不斷深入摳挖,密密麻麻的穴肉褶皺好似盡職盡責的衛兵,瞬間將這入侵惡敵團團包裹,對它發起了纏繞和箍緊攻擊……
“嗯……嗯……”
南宮婉君檀口之中不自覺飄出呻吟之聲,越來越急促,也愈來愈嬌媚,聽得王翰林也更加的燥熱難耐……
“唔……”
“別……不要……嗯!”
手指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南宮婉君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啊……嗯!”
“呃!!……”
在一聲劇烈的呻吟之後,南宮婉君被懸吊的身子猛地晃動了一下,那柔軟平坦的小腹微微顫抖,紅唇開張著喘息,久久不能合攏……
王翰林望著一股瓊漿蜜液從那道細縫中緩緩而出,不由得淫笑道:“賤人,
嘴上逞強終究是無用功,你的肉穴可是很誠實啊,呵呵……”
噗滋一聲,王翰林將溼漉漉的手指拔出,無恥地將沾滿了蜜液的手,塗抹在南宮婉君的紅唇上,就像為這位絕世美人化上最淫靡的胭脂口紅……
“賤人,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不是喜歡罵人嗎?今晚本大人要讓你好好舒服舒服”王翰林得意的說著,雖然在他心裡把這個女人當成了南宮婉君的替身,但是他哪裡知道,這人正是南宮婉君本人。
話罷,南宮婉君忽然感覺王翰林好像拿來了什麼東西,走進了自己面前。下一瞬,自己的抹胸就被扯落,一對羞澀的乳峰剎那間暴露在寒冷的黑暗中,兩點乳尖都微微顫抖。
而還未等南宮婉君反應過來,數股細繩編纘成的一條麻繩,就從自己的左肩穿到右肩,然後捆住了她纖細的脖頸,用力猛縮。
“咳……”
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令南宮婉君那眼罩下的雙眸翻白,幾縷淚花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湧出,低沉痛苦的嗚咽好似嘔吐出來,但在此刻動手的王翰林聽來,卻十分悅耳。
“砰……”
低沉的撞擊聲響起,那一直吊綁著雙手的那根繩子忽然被鬆開,南宮婉君的身子被突如其然地狠狠摔在地上,讓她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呼。
等到她意識到自己再次回到了結實的地面後,下一刻,她脖頸間的繩套就被猛地勒緊。
“呃!!”
強烈的窒息感讓南宮婉君雙手抓住了脖子上的繩索,試圖將它掰開一點,以求獲得生的喘息。
“咳——咳咳……”
在南宮婉君的全力使出之下,那無比粗壯結實的繩索也僅僅是被掰開了一寸,讓她得以連咳帶喘地呼吸,不斷捕獲周圍的空氣。
可王翰林可不會給南宮婉君喘息的機會,就在南宮婉君以外能夠緩息的這一小會兒,他毫無預兆地再次勒緊了她脖頸上的繩套。
“嗚呃呃呃——”
南宮婉君不斷掙扎著,再次陷入窒息的死亡威脅中,而王翰林則趁機走近,對著躺在地上的美人小腹,狠狠地踢上了一腳。
“呃啊!!”
南宮婉君被這毫不留情的一腳,給踢得一陣抽搐,兩條大腿緊貼在一起,素手捂著小腹發出悽婉的哀鳴,嬌軀瞬間變成一團痛苦痙攣的癱軟美肉。
“嗚嗚嗚嗚?!!!咳——咳——”
神志模糊的南宮婉君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而王翰林則抓住機會,趕緊將緊繃的繩索繞下南宮婉君的肩胛,從腋下穿上她的臂膀,層層疊疊的繩圈緊緊勒住南宮婉君的手臂,宛如一條絞纏住獵物的毒蛇,令南宮婉君的雙臂在背後緊緊貼合著,還另外多加了一個死扣,任她如何掙扎,都沒有掙脫的可能。
另一股束繩則以脖子上的繩結為支撐,從雙峰之間的溝壑穿過,緊緊勒住兩團碩大滑膩的白嫩乳肉,讓本就豐盈的乳峰向外暴凸。潔白如玉的乳球上崩起一道道淺淺的血管脈絡,乳尖更是如充血般挺起。
接著,王翰林拿起其他紅繩,繞過南宮婉君的小腿和膝蓋窩,多次重複捆綁幾段,將她的小腿和大腿捆得緊貼住,然後拽著兩條彎折的玉腿向後,使得下體雙腿不得不朝前岔開。
最後,繩索在南宮婉君的腰上纏了一圈,延伸出兩條股繩豎著穿過她雙腿之間,勒在南宮婉君的蜜穴和菊眼上,最後勒進那臀縫中,和雙手的繩結綁在了一起。
“唔…
…嗯?!”
等到南宮婉君從方才的痛苦和窒息折磨中緩過來後,她這才感覺到,手腳都已經被綁住,並且雙手被反拉向自己的背後打成了死結,雙腳也被摺疊成開腿狀,死死禁錮住了自己的任何動作,根本使不上勁。
“嗚……嗚嗚……”
南宮婉君嗚咽著嘗試扭捏了幾下,可眼前這種渾身束縛的狀態別說是掙脫,就連要動彈一下都非常困難,她現在就像是待宰的可憐羔羊,被屠夫捆綁得嚴嚴實實。
“怎麼,小賤人這麼迫不及待,就想要本大人的寵幸了?”
王翰林此刻滿意地欣賞著自己滿意的作品,又拽動了一下南宮婉君背後反捆雙手的繩結,霎時間,南宮婉君全身上下的繩索便一起勒緊。
“呃……”
那粗糙的麻繩與嬌嫩光滑的肌膚相互摩擦,很快就形成了一道道紅痕。尤其是下體雙腿間的繩索,居然直接狠狠地勒進了小穴中,將兩片粉紅的肉瓣擠在邊上。渾身肌膚被繩子勒緊,帶來擦痛感和腫脹感讓南宮婉君皺起眉頭,但蜜穴軟肉被那條粗糙的股繩嵌入,兩瓣蜜唇遭受摩擦而產生的快感,又讓她神魂迷離。
腆著大肚,王翰林看著躺在地上的南宮婉君被綁成了肉粽一般,得意萬分。他幻想著平時對他指手畫腳的南宮婉君,正被繩子牢牢束縛著,想到這裡,王翰林難以自制地俯身,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雪白豐滿的乳肉,那豐滿的肉感讓他一隻手都握不住,軟肉被粗暴地捏成各種形狀,綿密絲滑的手感讓他如痴如醉。
“你……放開……啊!”
胸部被任意玩弄的羞恥感讓南宮婉君不停晃動著身體,王翰林隨即又伸手捏住另一邊不停打晃的乳峰,那渾圓飽滿的乳球頂端,鑲嵌著一顆紅豔的乳珠,鮮豔誘人,王翰林一張口便含在嘴裡,一會兒用牙齒輕輕研磨,一會兒用舌頭撥弄,引得南宮婉君嬌哼連連。
“嗯……不要……啊……”
南宮婉君被胸前這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弄得不知所措,無法忍受地想要扭動身子,讓兩顆乳尖躲開王翰林的大嘴。可南宮婉君正被那密密麻麻的繩索緊緊束縛,她只要稍一用力動彈,繩子就會勒得她喘不過氣,而伴隨著斷斷續續的窒息感,一種奇妙的快感更加強烈地湧現出來。
“唔……唔姆……唔……嗯滋……”
王翰林將大嘴埋在南宮婉君的胸前,一張噁心的大嘴不斷吮吸著,舌頭對那已經翹立起來的乳粒不斷舔舐,甚至用牙齒夾住乳尖,慢慢啃咬起來,一下子就弄得南宮婉君嬌軀抖動地更加厲害,遭受到束縛繩索更加緊緻的勒嵌,發出七分疼痛,三份歡愉的呻吟。
而當王翰林心滿意足地鬆開流涎大嘴,看著那乳球頂端已然動情而充血翹立的乳首,這個淫邪內閣大臣,當即得意淫笑著,雙手直接就將兩顆乳尖都捏住。
“賤人,你這兩顆糕點,怎麼紅彤彤的,好生饞人啊~”
食指與大拇指揪住嬌嫩的乳尖,緩緩地擰轉,並輕輕拉扯著雪白圓潤的玉乳,向外拉拽到再無一絲餘地,才猛地鬆手。
“啪!!”
兩團乳球劇烈回彈,激盪出淫靡的陣陣乳浪。
“呃———啊啊啊!!!”
上一瞬乳尖被揪住拉拽的痛楚,在下一瞬又忽然被突然釋放,敏感的乳球不斷晃盪,末端的乳尖在空中飛舞,這股剎那間釋放的強烈快感,讓南宮婉君的
腦海變得一片空白。原本宛如仙人般冰晶玉潔的肉體,在王翰林的玩弄下,已經佈滿迷人的酡紅,兩個滿是紅跡、咬痕和口水的乳峰,看上去無比淫亂。
可王翰林絕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玩弄南宮婉君的機會,正當她還在氣喘吁吁之時,一雙粗糙肥膩的手掌,按住了南宮婉君緊緻而不失彈性的翹臀,一點點扒開兩片嬌嫩的臀肉。
南宮婉君感受到自己的兩瓣蜜臀被用力地向外掰開,那深處的菊眼無疑已經徹底暴露在男人的眼前,接受著他淫邪的目光塗抹,以及寒夜的涼氣侵襲,使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可南宮婉君意想不到的是,一根一寸多粗的棒狀物,忽然頂在了自己緊閉的菊眼,那碩大的棒頭,奇怪的形狀,冰涼的觸感,無疑是一根恐怖的假陽具,這嚇得南宮婉君菊眼的一圈圈細小褶皺,全都不停地蠕動收縮起來。
“?!你要幹什麼?!”
南宮婉君的驚慌呼喊,卻並沒有干擾到王翰林的淫行,他握著一根圓潤粗大的玉棒,抵在了南宮婉君那因為慌張而夾緊的菊穴洞口,不斷旋轉研磨。狠狠用力頂撞的玉棒根本不容南宮婉君反抗,很快,強制地擠開了那菊眼一圈圈顫動的肉褶。
“咕啾”一聲,玉棒的棒頭就已經塞進了南宮婉君的菊洞之中。
“咕唔,呃啊!!!”
在渾身上下還被捆綁著狀態下,南宮婉君被迫地張開雙腿,忍受著王翰林將這根玉質的假陽具塞入自己的菊穴。剛開始只是一小段異物侵入她的後庭,臀縫中傳來的快感,便瞬間擴散到全身的快感,讓她險些無法承受,登時便感到周身痠麻,四肢軟弱,急促喘息起來。
“嗯……嘶——咿啊……”
狹長細窄的菊穴,被不斷挺進的圓棒粗暴地撬開,碾平了後庭甬道里一層層的肉褶。
菊穴被強行侵入的異物感,讓南宮婉君白皙的面頰染上一抹紅霞,臀胯都在繃緊著對抗,她顯然是低估了王翰林這個淫棍的手段,完全沒想到今夜後庭都會被如此侵犯。雖然這裡早就被霍修開發過了,但那嬌弱稚嫩的菊道被冰涼的玉棒強硬地擠開,依舊讓南宮婉君感覺溫熱的後庭裡像被塞入了一根冰錐。
更可怕的是,這根玉棒的表面,還佈滿許多疙瘩,此刻在挺入深處的同時,還在旋轉著,一點一點的用力往南宮婉君的菊道深處內頂入,開墾,將一個小拇指般狹小的菊洞,給緩緩頂開到一寸粗的大小圓洞。
“哈……啊……哈啊……呃啊……”
南宮婉君的檀口張成樂圓形,不斷大口地急促喘氣,被玉棒強行撐開的菊蕾,收縮得越加劇烈,反覆夾緊這根玉質假陽具又鬆開,被繩索綁住的全身不再扭動,而是雙腳足尖緊繃,不斷摳挖著地面。
終於,由於南宮婉君的後庭本來就緊緻,王翰林又是在如此乾澀抗拒的情況下強行插入,玉棒在挺入不到一半距離的時候,便再也無法深入了。
身為經驗豐富的老淫棍,王翰林見狀,很快就有了辦法,他將手掌伸到了南宮婉君蜜穴的下方,再次造訪了那溼潤的恥丘。
被眼罩封印了所有視線的南宮婉君,下體突然感受到熟悉的快感,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一雙豐腴的大腿,去夾住對方那野蠻伸進蜜穴裡的手,可這一次,她卻只能感受到渾身的繩網牽一髮而動全身,往自己的皮肉裡勒得更深。
“唔……嗯……”
無奈的南宮婉君只能咬住嘴唇,默默感受著那根粗糙的手指,再一次深深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在她已經溼潤的花徑中摳挖抽插著。那顆小豆芽被輕易找到並激烈摩擦,那舒爽麻人的快感讓南宮婉君的銀牙緊咬嘴唇,不斷髮出聲聲誘人的低吟出來。
等到手指被溼漉漉的蜜液淋透足夠之後,王翰林這才緩緩抽出手指。
“呃啊~”
毫無預兆地,王翰林猛地一拳砸在了南宮婉君的小腹上,美人的嬌軀受激,發出痛苦的聲音,後庭菊穴也不自覺地吐出了半截棒頭。接著,王翰林便將手指上黏稠的蜜液,全部塗抹在了棒身上。
見玉棒已經被美人蜜液給塗抹得溼潤反光,王翰林得意地捏著那探出菊洞的半截玉棒,開始來回拉拽,噗嘰噗啾,帶出了一大股騰騰冒著白霧的水液。
“哦!!……哦唔……嗯哦!!!……”
南宮婉君的菊道在圓棒的旋轉撫慰下,漸漸溼潤起來,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疙瘩,毫不留情地剮蹭著菊道內側的嫩肉,層層肉褶開始向內收縮,反倒讓刺激更加強烈。
“噗滋噗滋……”
等到玉棒反覆抽插,逐漸推進到菊道的最深處,用來潤滑的蜜液已經被摩擦成白沫,從棒身與菊穴的罅隙間滲出。
十根腳趾全都在胡亂的抓撓,南宮婉君緋紅的臉頰泛出情慾的色彩,被眼罩矇住的眼睛看不到神色,但卻能看見一雙檀口張開著,一縷晶瑩的口水從唇角流出。
“本大人為你備的一點禮,呵呵。喜歡嘛,賤人?”
說話的當口,王翰林雙手托住玉棒的握柄,再用力向裡一推,那假陽具的棒頭如攻城錘一般,撞上了南宮婉君菊道最為脆弱敏感的末端深處。
“咿———啊!!!!”
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讓她雙腿痠軟,嬌顫的身軀猛地繃緊,渾身的繩網都將皮肉勒出一道道紫印。這粗大的玉棒被王翰林一股腦地捅到屁眼最深處,所帶來的痛楚遠勝方才,那無以名狀的劇烈刺痛幾乎撕裂了南宮婉君的意識。
玉棒撕扯菊穴的疼痛,配合上渾身繩索勒入肉中,甚至勒在之前鞭子傷痕上的痛苦折磨,說不出的憋悶難受,讓南宮婉君第一次在除了霍修以外,別的男人手中體會到了什麼叫痛不欲生。
她終於承受不住王翰林凌辱蹂躪,整具身軀癱軟下來,躺在地板上,時不時抽搐一下。可雖然南宮婉君停下了掙扎,但她狹長腸道內的層層肉褶卻在不停的收縮夾緊,整根玉棒都已被南宮婉君的後庭腸道裹得密絲合縫。
“呵呵,小賤人,這才剛剛開始喔,怎能如此掃興?”
王翰林摸了摸他那肥滿的臉頰,得意地捋起幾根鬍鬚,勾勒出淫邪的笑容。他腆起大肚子,從旁邊拿來一座青銅蠟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捆綁成肉粽的美人。
“身為玩物,就要學會用身體取悅本大人,我可是很喜歡你剛剛的呻吟,接下來,可以好好忍耐哦~”
“你……你要什麼!”
此刻戴著眼罩,還被反剪捆綁著雙手雙腳的南宮婉君,似乎感受到了王翰林身上散發出的惡意,發出害怕的聲音,在地面上蠕動著想要逃避。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燙,忍著點哦,嘿嘿……”
王翰林的左手握著燭臺,緩緩傾斜,讓滾燙的蠟油匯聚,然後滴落在這具白皙的嬌軀上。
“呲———”
“咿呀!!!啊啊啊……”
伴隨著紅色的蠟油滴落在粉嫩的乳頭上,南宮婉君那淒厲地慘叫聲響徹了屋內。
她試圖蜷縮身體,躲避向自己的胸前襲來的滾湯液體,連接在全身的繩索被扯得不斷勒緊,混雜著痛苦的哀鳴,宛如一曲另類的高雅樂曲,在這昏暗的房間中迴盪……
之前臀峰被鞭打留下的敏感傷痕,忽然也遭到了幾滴蠟油的侵蝕,帶來前所未有的疼痛。
“咿呀!!!啊啊啊……”
南宮婉君發出了迄今為止最大的尖叫聲,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像一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肉蟲,不斷隨著蠟油的滴落而發出慘叫。
“不要啊啊啊!好燙!不……嗯啊啊啊啊!”
“求求你了,不要再滴了!好痛,啊啊啊啊……”
被眼罩剝奪了視覺之後,南宮婉君渾身上下的肌膚本來就敏感萬分,再加上之前鞭子和繩勒造成的紅痕,那些蠟油每每滴落在紫紅色的淤痕上,都會讓南宮婉君發出一聲嶄新的痛呼。
而由於根本看不到王翰林的手上動作,對於下一滴蠟油在何時何地襲擊南宮婉君根本一無所知,這種未知的惶恐讓她的渾身肌膚不敢放鬆,反覆加重著下一次的滴蠟痛感。
“小賤人,還沒有結束,請繼續享受哦,呵呵~~”
王翰林無視著她痛苦的尖叫,肥臉上露出猖狂的笑容,緩緩地說著:
“放心,這是本大人為你特地準備的蠟燭,採用蜜蠟,豆梗,菜籽等煉成,蠟油溫度比普通的種類要低上許多,不會燙傷美人的肌膚。只不過,還是能留下一些足夠深刻的疼痛……”
“燙!!!好燙!!!!啊啊啊……哈啊啊啊……不,不要再滴了,呃啊啊啊……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咿呀啊啊啊啊~”
在南宮婉君痛苦的哀嚎中,滾燙的蠟油一一滴落在了她的胸部,肩膀,手臂,小腹,大腿,甚至連被鞭子蹂躪過的臀部也沒有放過,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塊塊紅色的蠟斑。
彷彿有數不清的蟻蟲在酥胸表面爬行,更像是有無數火苗蔓延到渾身的肌膚,在自己那被鞭笞和勒緊的傷痕上,跳躍著得意的舞蹈,帶來灼燒的切膚之痛。
南宮婉君只覺得那後庭中玉棒此刻都從冰涼的觸感,化作了熾熱的燒火棍,像要往自己腸道深處捅去,勢要火燎燒盡了肝腸,滿腹中似鋼刀亂攪,牙關緊咬,三魂七魄都離散了遠。
“呃啊!!!燙!!!不,不要……啊……哈啊……不,不要再滴了……額啊……求求你了……嗚嗚嗚……不要……停……停下來……呃啊啊~”
掙扎哀嚎中,南宮婉君那兩團香腮上簇地滾下淚來,檀口更是吐出數聲鶯囀悲鳴,一串珍珠落地成線。
過了好一會兒,王翰林才快要燒到他手上的燭臺,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然而,南宮婉君的苦難並沒有因為蠟燭的燃盡而結束……
呼哧!
伴隨著凌厲的破空聲,一道鞭子狠狠地落在了南宮婉君的胸部,擊碎了覆蓋於其上的蠟塊,露出了下面通紅的肌膚。
“嗯啊!”
劇烈的疼痛幾乎快讓南宮婉君暈厥過去。原本柔嫩的胸部剛剛經過高溫的摧殘,早已是十分的敏感脆弱,如今被如此兇狠地抽打,更是無法忍受如此劇烈的疼痛。
“嗚嗚……求你了……人……人家真的受不了……會……會死的……”
“不勞美人擔心,本大人這裡
治療的藥很多,就算受了傷,也可以把你治好,然後繼續……哈哈哈哈……”
接二連三的鞭擊打在南宮婉君身上,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了一道道紅印鞭痕,而一下下火辣辣的疼痛和酥麻之中,南宮婉君的下身反倒逐漸滲出點點蜜液。三十幾鞭後,她的蜜洞已經到了細水長流的地步。
“不……不要……求求了……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別打了,呃啊啊啊啊!!!!!”
長氣進了短氣出,南宮婉君那悲呼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但依然沒能博得王翰林的半分同情。
“啪!”
“啪!!”
“啪!!!”
……
長長的鞭子不斷在南宮婉君的身上揮舞著,每次落下都會引起一陣劇烈的抽搐。伴隨著身上的蠟塊被一片片的擊碎,南宮婉君那一具被燙得通紅的胴體逐漸顯露了出來。
“嗚嗚嗚……別,別打了……呃……呃啊啊啊……快要裂開了……呃呃呃啊啊啊啊……”
被之前鞭打和縛身繩索勒出的道道紫痕,被蠟油滴出來的快快紅痕,被鞭子分外照顧著,笞打出一條條嶄新的傷痕。
“呵呵,這最後一下,你要是能忍住的話,本大人就先到此結束了,小心哦,賤人~~”
一陣得意的宣告後,王翰林的鞭子,朝著南宮婉君的下腹部揮出了了過去。鞭子的前段狠狠地掠過了腹部,揮向了下方那更敏感的部位。
——?!
經歷了這麼久的蹂躪,南宮婉君的嬌軀終於崩潰,在這個瞬間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痛呼,就雙腿一翹,被繩索反綁的身體繃緊著,在一陣痙攣後昏了過去。
“唔……唔滋……”
昏暗之中,南宮婉君感受到嘴裡有液體的流入,下意識地吮吸著,這讓虛弱的身體得到了寶貴的補給。
但隨著意識的逐漸恢復,南宮婉君逐漸意識到不對勁,自己嘴裡除了不斷滲入的液體,似乎還有著一根棍棒,插在自己的嘴裡。
雙眼緩慢睜開,南宮婉君終於獲得久違的光亮,但這看到的第一幕,卻是一團蜷曲著的烏黑毛髮。
伴隨而來的,是鼻尖那濃郁的腥臊氣味。
南宮婉君這時才發覺到,是一顆碩大的龜頭正慢慢被插進她的嘴腔裡面,那硬得發脹的粗壯肉棒撐開了自己的小嘴,而棒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藥味液體,似乎便是自己甦醒過來的緣由。
隨著螓首緩慢的上抬,南宮婉君的視野中,只能看到烏黑叢生的胯部,正在向自己的臉頰靠近,上下顎脹痛和嘴腔被塞滿的充脹感隨之而來。
猙獰的肉棒在喉腔內深入,很快就抵達到她喉穴的入口處。
“嘩啦~~”
此時的王翰林騎在南宮婉君的胸上,將一個酒樽中的液體,緩緩倒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許多溢散的酒水,還緩緩流在了南宮婉君的雙峰乳球上。
將酒樽中的液體倒幹了之後,王翰林便隨手一丟,俯視著正在自己胯下含住肉棒的白髮美人,那依舊淫邪的表情,正殘忍地向可憐的南宮婉君宣告著,她的苦難還沒有結束!
“醒了嗎?嘿嘿,那我們就繼續吧,賤貨!”
“什麼……還……還沒完……”
南宮婉君一臉恐懼地仰視著王翰林,這個騎在自己胸前的肥胖臣子,眼角流出了委屈的淚水,可還未等她來得及悲傷,便感覺嘴裡的肉棒直接往裡捅了一下。
“唔唔……不行……太大了……脹得好難受……繼續塞進去
,會窒息的……”
南宮婉君蹙起黛眉,喉嚨裡的口水劇烈翻湧,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滿了她的嘴腔,讓她連呼吸都逐漸變得艱難。
與此同時而男人的另一隻手掌,則惡狠狠地捏住了一座乳峰的尖端,狠狠地揪了起來。
“呃啊啊嗯啊~”在南宮婉君的呻吟中。王翰林的手緩緩地往下摸去,途經那依舊鼓脹的小腹時,還狠狠的按壓了一下,讓南宮婉君那後庭中還依舊插入著的玉棒蠕動,引來一陣痛呼。
最後,這隻肥膩的大手探入了兩腿之間,捏住了陰阜上兩瓣嬌嫩的蜜唇。
恥丘軟肉突然被溫柔的撫摸著,一陣酥麻般的感覺傳了上來。然而,此時的南宮婉君可沒有心情去享受那份快感,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果然,下一刻,王翰林就將肉棒從南宮婉君的嘴裡拔出,然後,抬起腳,對著她那纖細的小腹再一次狠狠地踢擊。
“呃啊!!!”
隨著沉悶的踢肉聲,南宮婉君蜷縮著身子,發出痛苦的哀鳴,那深深插入後庭的玉棒,都被這沉重的一腳給隔著小腹踢到了,讓她的後庭腸道都被猛地震盪剮蹭了一番。
“哈……哈啊……混蛋……”
南宮婉君那一對豐滿的乳球上下起伏著,那憤怒的神色逐漸回到了冰冷高傲的臉上。她的身體有些無力的被捆綁著,形成四馬攢蹄的姿勢,但看向王翰林的目光卻是那麼的凌厲冷冽。
“哈哈哈哈,沒錯,就是這個討厭的眼神”
王翰林淫笑一聲,隨後拉來兩根從橫樑頂部落下的吊索,勾住南宮婉君雙腕上的繩圈,和雙腳腳踝綁在一處。
在吊索的拉扯下,南宮婉君的四肢都被反捆在背上,整個身子反弓著,形成了一座人肉吊籃的弓形提手,被緩緩吊起來。
這個姿勢,不但使得每一根綁繩都加重了力道,勒壓著南宮婉君的皮肉,那後庭的玉棒也在臀穴中不斷蠕動,攪動著菊道。而但凡南宮婉君稍有掙扎的動作,牽動全身的繩網便會狠狠制裁她的軀體,那緊勒住脖頸的繩圈隨之收緊,引發陣陣窒息,柔嫩的玉乳更被深陷的繩索擠壓變形,帶來胸前乳峰酥麻的痛楚。
“呃……咳咳……你這個混蛋,又想做什麼……”
王翰林拉動繩索,將南宮婉君緩緩吊起,直到她俯趴朝下的腦袋,剛剛和自己的胯下齊高,便將吊索綁在了一邊的柱子上,牢牢固定好。
拍了拍手,王翰林腆著大肚子,得意地走到了那南宮婉君一雙被反曲岔開的玉腿中間,低頭看著那溼淋淋的恥毛,捲曲溼透的黑毛上閃亮著淫液的露珠,分外誘人。
隱約可以看到毛叢中有一道粉紅溪流,潺潺的淫液正由粉紅的肉縫中緩緩滲出,而南宮婉君那柔滑細膩的大腿內側,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溼滑黏黏的。
王翰林伸出兩根厚腫的手指,順著幽谷玉胯的方向,用力向前緊逼,不多時,便是來到蜜穴口處,開始在南宮婉君的小穴口開始瘋狂滑動起來。
“啊!”
隨之而來的,便是南宮婉君的一聲高吟,後續升起的,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響,雖是斷斷續續,確是銷魂蝕骨。
“原來你這賤人面上這般冰冷,下面卻都溼透了啊!”王翰林一邊大手不停的在南宮婉君的小穴處研磨揉動,一邊撫摸著南宮婉君那光滑流暢的玉背。
“啊……”
南
宮婉君還來不及多想,就又是被王翰林的手指捉弄得再次呻吟出聲,方才緊閉的小嘴再一次被迫張開,呵出香甜的白霧。
“噗嗤噗嗤噗嗤……”
“啊……唔……”
“嗯……啊!”
伴隨著王翰林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南宮婉君的呻吟聲也是愈發的急促和響亮,臉頰上的紅暈也是不斷加深。
被懸吊在空中的身子不斷晃動,好似砧板上一條掙扎的魚肉,卻只能遭受著手指的摳挖,泛出洶湧的蜜汁。身處如此屈辱絕望的糟糕情況下,南宮婉君卻品嚐到瞭如同被霍修調教時候的瘋狂感受,那王翰林淫辱蹂躪的恥辱,好像成為了這種快感的薪柴,讓它燃燒得更加兇猛。
察覺到這點的南宮婉君,無法接受地生出哀傷心情,她沒想到自己的身子居然會在自己臣子手中有這般下賤的表現,明明被淫辱、強暴、蹂躪,卻在這份屈辱中體驗到更讓自己欲罷不能的快樂。
“噗呲噗呲……”
一進一出,王翰林的手指在加速,玩弄的動作也從簡單的抽插,開始加入旋轉與摳挖,更瘋狂的快感馬上就因為嬌嫩淫肉被刺激而產生。
那讓人感到噁心的兩根醜陋手指,此時卻玩弄得南宮婉君私處淫水直流,玩得那嫩粉水潤的蚌肉不受控地在縮緊,好似十分滿意王翰林帶來的快感,不停裹緊著塞進又拔出的手指,不停蠕動著,想纏住那兩根噁心的手指進行獻媚。
白嫩的屁股被向上掰開,南宮婉君的菊眼周圍,那緊緻的嫩肉以近乎鎖死的力度,正牢牢夾住那根粗長的玉棒。她那羞人的粉嫩屁眼,都生生暴露在王翰林淫邪的視線之內。
兩根手指還在一邊不斷扣弄著南宮婉君的蜜穴,王翰林忽然伸出空餘的左手,抓住那通體淡綠的玉棒末端,開始緩緩地旋轉玉棒,使得那菊眼嫩肉,像盛開的鮮花一樣怒張著,閃動著溼豔的肉光。
“噗滋噗滋噗滋……”
前後雙穴遭襲,腸道里的玉棒粗長,花徑內的手指粗糙刁鑽,使得南宮婉君被雙穴裡那此起彼伏的快感淹沒,不斷晃動著螓首,一頭秀髮胡亂地飛舞。
“啊……呃……嗯啊……”
透明的淫液從玉棒和菊穴的縫隙間湧出,順著雪白的臀肉,浸透了縛身的繩索,滴滴咯咯地淌到地面上。那緊窄香甜的蜜穴,更如一泓泉水,不停地分泌,向外湧去。
“啊!”
一聲高昂的呻吟過後,伴隨著南宮婉君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顫抖的身體,王翰林的大手明顯的能感覺到到一股熱流從南宮婉君的蜜穴中噴湧而出,盡數打在自己的手上。
在潮噴的餘韻中微微嬌喘的南宮婉君,此刻也是無比羞憤,沒想到自己直接就高潮洩身了,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瘋狂噴吐淫水。她完全沒料到,自己居然會被他給輕易玩到高潮,南宮婉君頓時感覺憋屈無比,而又羞恥萬分。
“哼哼……”
王翰林得意一笑,接著將溼漉漉的手指拔出,伸進自己的大嘴裡,細細品嚐起來。
“賤人你看,你有多騷!”王翰林站在被懸吊的南宮婉君身後,挺著之前被南宮婉君小嘴清洗乾淨的肉屌,對準了南宮婉君的腿心處。
接著,一雙大手緊緊抓住玉人的大腿嫩肉,大肚子一挺,肉棒前端就瞬時頂在南宮婉君的小穴口處。
“啊!”敏感的蜜穴花唇被火熱的龜頭燙的一震,南宮婉君口中嬌喘一聲,
緊接著粗糙肥厚的雙手很快就拖住她的腰肢,然後往自己的身前一拉,肉棒很容易就插入了早已溼透的蚌穴。
“咿呀啊啊啊啊……”
“啪啪啪!”
“啪啪!”
王翰林那肥大的肚子,開始不斷撞擊著她的蜜臀,聲響四起,肉浪四溢。
巨大的肉棒在王翰林的用力下,每一次的刺入好像都要比前一次深入,在粉潤緊緻,不知何時已是微微溼潤的蜜穴中快速的來回抽插著,碩大無比的龜頭,像是一方不知疲倦的利器般,攻城略地,直到幾乎全根盡沒。
“唔……好緊!”
終於,王翰林停下身形,舒了口氣,更是發出一聲愉悅至極的感慨。
“嘶……你說那個賤貨的騷屄會不會跟你一樣緊啊……”
王翰林挺著肥大的肚子,抓著南宮婉君那被繩索束縛著而岔開的大腿,只感覺自己的肉屌插在蜜穴裡,已然是爽的要飄飄欲仙。
南宮婉君那溼滑火熱的穴口肉蝶,死死的箍住肉棒插進去的每一部分,而裡面的每一處都被嬌軟嫩滑的穴中粉肉緊緊的夾在幽暗深邃的蜜穴中,這其中的擠壓力道直衝自己的腦門和嵴背,花蕊深處,那好似一張小嘴裹吸的嬌嫩的觸感舒爽的更是差點讓他精關大開……
待心神稍稍打定,王翰林便墊起腳尖,握住了垂吊的繩索,用力挺一下腰,啪地一聲把南宮婉君被捆綁的嬌軀撞開,讓她整個人向前蕩遠,像一隻白天鵝,高高飛起!
南宮婉君還未明白他又在玩什麼花樣,只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架人肉鞦韆,被推到了最高點後,便開始向下迴盪,翹臀對著開始所在的位置擺落。
而王翰林正站在原地,挺著粗長的肉棒,等待著美人肉體的回撞。
“啪!!”
南宮婉君的嬌軀攜帶著巨大的慣性,猛的撞擊在王翰林的腰胯,而他那肉棒則是對準了溼滑的蜜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高高揚起的肉屌,瞬間穿透了細長的蜜道,撞到嬌嫩的花心,王翰林的肥肚更是對著肥嫩的肉臀,來了一個猛烈的撞擊!
“呃……啊~~~~”
此刻的南宮婉君滿面通紅,她發出一陣悠長無比的高昂呻吟,緊緻的媚肉被這雷霆攻勢徑直撐開,豐滿的臀肉在這劇烈的撞擊下震盪出陣陣肉浪,高聳的胸乳被幾根繩索勒出誇張噴血的形狀。
可還未等南宮婉君回過神來,王翰林便抓住那垂吊的繩索,往前一蕩,同時狠狠地挺跨撞擊,插在南宮婉君體內的肉棒向上狠狠一頂,將南宮婉君那嬌軟的身子撞得往前飛去!
龜頭猶如倒鉤,在一瞬間刮過蜜穴花徑,從兩瓣蜜唇中拔出來,惹得南宮婉君又是一陣嬌呼連連。
等到南宮婉君的嬌軀猶如鞦韆一般再次往回蕩時,王翰林挺著肉棒,對準小穴猛插進去!
“啪!!”“嗯……啊啊啊!!!”
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王翰林的粗屌高高矗立,迎著南宮婉君的嬌軀迴盪,用力地一頂,不但使二人性器結合的更為緊密,甚至是撞得她的胯骨都有些生疼。
“哦……太深了……啊……好痛……”
點點晶瑩的珠淚順著南宮婉君的眼角滴落,腴潤嫵媚的女體逐漸無力,白嫩如雪的肌膚隨之沁出甜美的香汗,浸透在那捆綁全身的繩索中。
南宮婉君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臣子採用盪鞦韆一樣的屈辱姿勢給肏弄。每次自己蕩回最低點,王翰林的肉屌
都會以逸待勞,在原地等待蜜穴的對接。那肉棒實在頂得太過深邃,不但觸及到了她的花芯至深,甚至恨不得要將那肉棒兩側的兩團卵囊都給塞進來一般,惹得南宮婉君嬌顏皺起,連連呼痛。
這來來去去,反倒變得有點像是南宮婉君自己在主動地,用身子套弄這根肉屌。
“啪!!”
“啪!!”
“啪!!”
……
王翰林繼續加大撞擊的力道,每一次往前推搖吊繩,都讓這鞦韆蕩得更高,好讓自己的肉屌待會能插得更深。
而隨著南宮婉君的肉體鞦韆每一次蕩至最高點,下一刻,兩人的對接插入,都會好似攻城錘撞擊著緊閉的城門,更似那厚重粗大的敲槌撞擊著晃盪的銅鐘大呂,只不過,發出的不是恢弘聖潔的佛音,而是淫靡的白肉碰撞,水漬迸濺的聲音。
“啪!!”
又是一次的撞擊,南宮婉君那被懸吊的白肉玉體,晃盪著,對著那根擎天肉屌對撞過去,下一瞬,臀浪氾濫,地動山搖。
“啊啊啊啊!!!!”
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兩人彼此都覺著私處緊密結合,身體與性慾幾乎同時達到頂峰,偏偏這股頂峰似是持續不斷,隨著南宮婉君的軀體晃盪,自這邊跌落又從那邊升起,叫南宮婉君好不難受。彷彿一顆脆弱的芳心,不斷提起又不斷落下,體內慾火久久不能平息,只能化作無邊的呼喊,環繞在這座淫靡的寢屋內:
“啊……不要,不要在蕩了……”
“嗯……啊……呃……我,啊,受不了,啊啊,受不了了……”
王翰林得意的笑著,他只需要挺著一根肉屌,站在原地,用手拉拽著垂吊的繩索,來催動這架媚肉鞦韆來回晃盪,便可享受著肉棒來回抽插的快感,而且似乎比自己親自動手還要來得舒爽。能見著眼前這位跟女帝相似的女人的痛苦求饒,他只覺心中快意無比,此刻見到南宮婉君服軟,他好整以暇道:
“賤貨,難道不喜歡這鞦韆?”
“不,不要……”
南宮婉君只覺每一次嬌軀被吊索拉拽著來回晃動,都令她痛不欲生,可每一次被熟悉的肉屌重新塞進蜜穴,又會帶來嶄新的快感,衝散方才的疼痛,但下一刻,那根肉棒又會拔出,自己再一次地被吊索擺向高處……
那股體內被點燃著的慾火橫生,偏又得不到足夠的發洩,自己彷彿一顆浮萍一般,隨著鞦韆不斷晃盪。而南宮婉君的全身都被捆綁住,懸吊在那橫樑上,總覺著王翰林稍稍鬆手,自己便會從鞦韆上飛出去一般,身體本能的刺激著實令她不太好受。
可她卻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嬌媚撩人,瀑布般的一頭秀髮微微溼潤,不斷飛舞;雪白的胸乳在肉屌的撞擊中肉浪滾滾,來回拋甩著,從繩網的束縛中透露出淫靡的豔色。
在王翰林的抽插下,南宮婉君嬌喘吁吁,滿面春情,那一顆碩大的龜頭將她的小腹高高頂起,滾燙的肉冠彷彿連同她的心都要戳穿。
“啪嘰……”
“啪嘰……”
南宮婉君那被當做鞦韆晃來蕩去的嬌軀,乍繃乍酥,一波波肉浪由下體擴散到她周身各處。
王翰林的一隻手牽拽著吊繩,而另一隻手把住南宮婉君被摺疊纏縛的雙腿,挺胯向上抽插,一條倏而猛插到底,倏而瞬間拔出的肉棒,將原本緊緻艱澀的花徑,給整治得服服帖帖。
穴道里那一圈圈蜜肉跟著王翰林
的動作,來回被他的肉棒牽扯著摩擦擠壓,絕妙紛呈的快感不斷湧現。南宮婉君櫻唇微張,舌頭早就吐成了勾狀,嘴裡更是咿咿呀呀地浪叫不停,不堪一握的腰肢在繩子的捆綁中艱難扭動,飽滿的臀峰隨著王翰林的衝擊一下一下激盪出雪白的肉浪,不斷黏稠的水液從南宮婉君的大腿根滴落。
“啊……哈……呀嗚……嗯啊……”
“哦……啊……好……好深……不……啊……停下來……啊呀……停下來……”
隨著被捆綁的一具白肉嬌軀來回搖曳,半空中除了南宮婉君劇烈的浪叫之外,還有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南宮婉君已經漸漸的熟悉了這股搖曳慣性的節奏,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正在主動地迎合鞦韆的晃盪,來渴求更多的銷魂感受。
每一次,王翰林站在原地把肉棒對準了搖擺的肉穴,南宮婉君都會攜帶著更多回蕩的慣性力量去吞下那根肉屌,讓它直接撞擊在自己緊閉的子宮口,這讓南宮婉君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肏乾的快感。
而每次兩人的性器短暫結合時,她的渾圓臀部即將落下時,愷撒會向上挺起他的腰肢,而雙手扒著臀肉往下扯,肉棒肉棒得以一瞬間撞擊進蜜穴的最深處,直直與深處的子宮頸相互碰撞。
“哦……不要……不……停下來……啊……”
王翰林的龜頭不斷撬動著南宮婉君的子宮頸口,配合著她後庭中的那根玉棒扭動,便如同有兩名壯漢,正在默契地前後夾擊,一抽一插,一送一拔,讓南宮婉君她雙穴腔道的銷魂快感越來越密集,肉壁的顫抖也越來越激烈,讓南宮婉君沉浸在性慾的快活之中,忘記了一切,只記得反覆的說著那句“不要”。
“噗唧噗唧噗唧……”
美肉鞦韆還在晃盪著,不過半個時辰,南宮婉君那被面朝下被吊著的嬌軀,就已經被肏弄得淫汁四濺,小股小股的汁水噴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地面上的淫汁蜜液越積越多,逐漸匯聚成一片汪洋。
無比強烈的刺激不斷攪動著南宮婉君的蜜穴,與此同時,深插在後庭內的那根玉棒,佈滿疙瘩的棒頭一邊震動,一邊隨著南宮婉君的臀肉蠕動,旋轉地挑逗著南宮婉君的腸道。
“哈……啊……不要……啊……不……啊……”
波濤洶湧的快感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如同鞦韆晃盪的節奏,撞擊著南宮婉君的腦海,潔白無瑕的俏臉猶如塗抹一抹紅霞,滿含著溼氣的吐息在眼前暈起一片薄霧,嬌媚的呻吟將南宮婉君的情慾徹底點燃。
南宮婉君的身軀如同一座熊熊燃燒的火爐,燥熱的感覺愈來愈強,持續不斷的呻吟聲中也帶上了幾分淫蕩的氣息。
“不……不要……呃……啊……停下來……啊……好癢……啊……好難受……”
每一次鞦韆盪到了最低處,王翰林都會狠狠地撞擊南宮婉君的嬌軀,導致她那飽滿的玉乳也就進一步搖晃膨脹,在胸前綁繩的緊迫勒壓下,酸脹感前所未有地強烈。
“啪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
肥美的臀肉與王翰林那便便大肚互相碰撞的聲音,以及肉棒衝擊穴肉,攪動其中淫汁的聲音,在這幽暗而安靜的寢屋裡,顯得格外的清晰,這是那絕世高冷的舞姬,在長久的蹂躪凌辱之後,終於臣服在這銷魂的淫戲的證明。
“不……不要……停下來……啊……
好舒服……啊,好深,哦……不要……啊……好厲害……啊……”
南宮婉君的理智已經渙散,眸光迷離恍惚,只會小嘴裡重複著那一句不要,讓男人停下來,可是往往很快就淹沒在肉慾的浪叫中,絲毫也不像是想要男人停下肏弄的樣子。
“小賤人,哈,你到底是要本大人,哈,是要本大人停下來,還是要,繼續肏弄呢?”
王翰林此刻也是爽到肥臉飈汗,粗喘著,不斷撞擊著這一架白肉鞦韆,還一邊淫邪地調戲著南宮婉君。
“噗呲噗呲噗呲……”
南宮婉君並沒有空回答,被淹沒在肉慾和痛楚之中,被捆綁的身子來回晃盪,兩個人的性器凌空撞擊的碰觸聲,加上南宮婉君哼哼唧唧的豔浪呻吟,纏繞這對男女的耳畔。
“哈,啊,不回答嗎,賤人,哈,那就讓本大人撬開你的小嘴巴,哈……”
王翰林的肉屌更加用力的頂住南宮婉君的子宮口,晃動著自己肥大的肚子,用堅硬的龜頭摩擦著南宮婉君的花穴深處,用馬眼親吻著南宮婉君逐漸失守的子宮口。
“呃啊……不要磨……不要……嗯啊……要死了……啊……”
逐漸地,在南宮婉君的嬌軀抽搐之中,王翰林能夠感覺到,她原本緊閉的子宮口更加鬆動了。終於,隨著一聲絕望的嬌吟,南宮婉君花心大開,得逞的龜頭好似一個魚鉤破開了子宮頸。
但卻在下一瞬,那龜頭的肉冠,勾住子宮口的嫩肉,脫離而出。
“還不說嗎?賤人,到底是要本大人停下來,還是繼續啊?”王翰林推著南宮婉君的大腿,再一次將她推遠,擺往高處。
隨著鞦韆再一次飛入高空,剛被破宮就失去了那根滾燙粗大的肉屌,飢渴的南宮婉君再也忍受不住這股高潮到痙攣的感受,連聲求饒道:
“啊……我說,我說,你別蕩了,別蕩了……”
“人家要繼續,繼續肏弄人家……快來,快插進來……嗯啊……”
南宮婉君那淫媚的臣服話語,和朝堂上清冷高傲的帝王形成了鮮明對比,讓王翰林無比得意,拽著懸吊的繩索,瞬間便讓南宮婉君的肉體帶著風聲,呼呼蕩回來!
“噗嗤!!!”
隨著噗一聲脆響,肉棒整根進入到那滿是淫汁的蜜穴花洞裡,南宮婉君的臀肉啪的撞擊在肥胖的肚子上,雪白的臀肉攤開,像是從一顆熟美的桃子,擠壓成了臀餅。
而那反向對沖的龜頭突破了花徑內的層層褶皺,直接突破子宮頸,已經塞進了南宮婉君那隱秘的子宮內!
“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深……啊啊哈啊……插進裡面了!!嗯啊啊……好舒服……被插進來了……呃啊啊啊~!!!”
這一下直接轟入子宮的撞擊把南宮婉君弄的神志不清,各種淫詞穢語更是脫口而出,本就狹窄的穴道被肉棒撐的幾乎裂開,中間沒有一點縫隙,層層的蜜肉更是被滾燙的肉棒熨得服服帖帖。這般前所未有的刺激,一下子就把南宮婉君帶到從未抵達的性愛禁地,淫穴用出香甜的蜜液被肉棒堵住了穴口無法排出,無盡的滿足感在子宮裡面聚集著。
柔軟的子宮壁被龜頭橫衝直撞,直弄的花枝亂顫,南宮婉君渾身顫抖,兩眼翻白,把淫蕩的小舌隨意地掛在嘴邊。
“噗呲噗呲噗呲……”
王翰林卻仍未滿足,他改變了玩法,不再是讓這架鞦韆遠而長地擺動,而是短而快地
多次在自己腰胯前震盪,這樣,他就能在短時間多次抽插,開始更加不顧一切的挺腰撞擊南宮婉君的蜜穴。那渾圓雪白的桃臀,在他一次接一次的撞擊下,掀起一波波的臀浪,洶湧澎湃,而陷入淫慾的南宮婉君每次鞦韆回落,則會主動地撅起臀峰,自己搖晃著臀肉,帶給王翰林不一樣的刺激。
可每次南宮婉君主動地搖擺臀肉,那根還深深插在後庭中的玉棒,就會加重對她小腹的頂壓。兩根真假肉棒一起同時肏幹自己蜜穴和菊花的美妙快感,自然不是隻有一根肉棒插在小穴裡能相提並論的。
玉棒和肉棒中間,只隔著薄薄一層肉不停地刮弄,更何況捆綁的姿勢加上鞦韆的來回晃盪,讓南宮婉君即使使足了勁也無法抗拒身子的反弓,整個身體重量都集中在身下勒緊的幾根繩子上,刺激度直接翻了幾倍不止!
“啪滋啪滋啪滋……”
南宮婉君的一對豐滿雙乳,就像是兩個水袋一樣,隨著肉體鞦韆的搖動,而上拋下甩,劇烈的顫抖搖擺,兩顆挺立的小蓓蕾在空中畫出無數道誘人的弧線。
“嗯啊……啊……嗯……噫嗯……”
俯趴著的南宮婉君被繩索反剪捆綁住,不斷張著紅唇,嘴裡不停的放出嬌喘呻吟,馨香的熱霧隨著呻吟聲一齊噴出,她的雙眼迷離,其中秋波陣陣。
在空中晃盪的南宮婉君赤身裸體綁滿了繩索,滿身都已香汗淋漓,一顆顆汗珠沿著皮膚滾落,卻在中途就被兩人激烈的動作給甩飛出去,南宮婉君原本雪白的身軀,變成了誘人的桃紅,冒著熱氣,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屬於身體的馥郁芬芳。
猛然間,南宮婉君下身抽搐痙攣,蜜穴和菊道皆是猛地縮緊,竟然是在王翰林一次又一次對子宮肉壁的撞擊,還有敏感點的磨蹭下,達到了高潮。
“咿啊啊啊啊~”
滔天的情慾衝擊,南宮婉君發出了嬌媚的尖叫,下身的肉臀不斷抽搐顫抖,一股一股的香甜蜜液順著與蜜穴肉壁死死堵塞的肉棒,從縫隙處流出來,流的王翰林滿肚子都是,而他的龜頭被無數蜜肉這一次殷勤地擠壓,也連帶著想要射精,一股股熱精頂著子宮頸猛烈的噴射出來,穿過縫隙,澆灌在子宮壁上。
“嗯啊~~”
子宮被灌滿了滾燙的陽精之後,一陣軟糯媚惑的嬌吟聲響起,南宮婉君那原本冷傲的眉眼,已經變得媚眼如絲,咬著自己的下唇,哪裡還看得見。
很快,射完一發意猶未盡的王翰林,再次挺動肉棒,龜頭在南宮婉君那盈滿了陽精淫汁的子宮內,開始緩緩攪動,引得美人開始微微嬌喘。
美目迷離的南宮婉君此刻檀口微張,微露的香舌讓她看起來更加誘惑,一頭秀髮一半被香汗粘黏在玉背上,另一半則是傾洩而下,垂落在空中微微搖晃。
如此冰雪美人此刻融化在眼前,嫵媚誘人,又有哪個男人能夠忍耐呢?
隨後,香豔淫靡的畫面再次出現,經久不息。
天字一號的房間裡,淫媚的呻吟聲婉轉低吟,黏稠水流聲噗嗤噗嗤響個不停,兩人皆是如痴如狂,垂吊在橫樑上的繩索都隨著王翰林的撞擊而吱吱作響,昭示著紅燭盈窗內盎然的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