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修仙,當好一個被妹妹欺負的性玩具

努力修仙,當好一個被妹妹欺負的性玩具

作者:呂魯班

第十三章

林塵的手抬起來,拍開了母親按在他胸口的那隻手。

動作不大,力道也不重,但林泠的手背被他拍得往旁邊偏了一下。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冷汗刷地就從後脊樑冒了出來。他慌忙往後退了半步,垂下眼睛,把兩隻手交疊在身前,躬著肩膀,整個人縮成了一個儘量不佔地方的姿勢。

“娘……娘,我……我累了。”他的聲音乾澀得發啞,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你去看妹妹吧,她傷得很重,後背被打傷了,在秘境裡昏迷到現在都沒醒。”

他說完就準備往自己房間的方向挪。

林泠沒有攔他。她站在原地,歪頭看著林塵往房間方向挪動的背影,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

“塵兒,那個秘境,是娘以前修煉用的洞府。”

林塵的腳步釘住了。他轉過身,看到母親正站在棗樹下,暮色把她素白的長裙染成了一種暗淡的藍灰。

“那條三爪走蛟,應該是孃的一根頭髮變的。”林泠抬手攏了攏自己耳邊的碎髮,指尖從髮絲間緩緩滑過,“該有幾百年了,許是吸收某個物件的靈氣化形了。”

林塵的嘴唇嚅動了一下,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他的腦子裡轟隆隆地迴響著母親剛才的話——秘境是她的洞府,走蛟是她的頭髮,那裡面所有的魔物、所有的遠古禁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留下來的東西。幾百年前她就已經能把三階走蛟當看門狗用了。

“但那顆珠子,”母親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絲林塵從未在她嘴裡聽到過的困惑,“娘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那裡。它不是娘留下的東西。”

她不知道。不知道那顆珠子在那裡,也就是說那些畫面不是她故意要給他看的——或者說,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

但她知道他體內有那顆珠子。她剛才按他胸口的時候,一定已經感知到了。

林塵強迫自己吞下了所有湧到喉嚨口的質問。他想問為什麼要把兩個人煉成珠子,想問母親到底當了他們多少年的母親。但他一個字都沒問。他不敢問。

最後他只擠出了一個問題,聲音又幹又啞,“娘,你是不是……合歡宗的人?”

林泠臉上的笑容暗了下去。然後她的手掌翻轉了一下,五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捻,像是在捏碎了什麼東西。

隨即,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從她指尖擴散出去,穿過院牆,消失在夜色裡。林塵不知道她啟動了什麼術法,但他能感覺到那是一個信號。

然後林泠在一處石凳上坐了下來,把裙襬理了理鋪在膝蓋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塵兒,”她的聲音冷了下來,但冷得很有分寸——恰到好處地讓林塵脊背發涼,又不至於讓他轉身就跑,“過來。”

林塵的身體僵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母親交疊在膝蓋上的那雙手上,“娘……”他的聲音在發抖,“我已經十八了,您別……”

“十下。”林泠的語氣忽然從冰冷切換成了一種更讓林塵害怕的模式——那種裝出來的、刻意的、端著架子的嚴母模樣。她的嘴角往下壓了壓,眉頭微微皺起。但那雙眼睛裡的溫和底色一直都在,和表面的嚴厲攪在一起,反而顯得異常詭異和反差。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上來。你上次不聽話是什麼時候?四個月前?跑了兩個月才回來,娘還沒跟你算

賬。”

林塵知道躲不了了。他太瞭解母親了——她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趴上去。用靈力把他綁上去,用腳把他勾過去,用那種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把他逼上去。反抗是徒勞的,他從四歲起就知道這個道理。

他一步一步挪到石凳旁邊,膝蓋彎下去跪在青石地面上,兩隻手撐在母親膝蓋兩側的石凳邊緣,但他不肯把身體趴上去。他的脊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停在那裡。

“娘,我已經長大——”

話沒說完,林泠的手掐住了他的後頸。那隻手不大,手指纖細,但力道精準得可怕——拇指和食指剛好卡在他頸椎兩側的凹陷裡,往下一按,他整個上半身就不受控制地趴了下去。他的臉撞在母親大腿上,隔著素白的裙料能感受到底下緊緻溫熱的肌理,還有那股他聞了十八年的清冷薰香味。

“長大了?”林泠的聲音從他頭頂飄下來。她的手開始解他的腰帶,絲毫不避諱男女間的忌諱。“哪裡長大了?你的個子?你的修為?還是那裡?”

林塵的褲子被褪到了膝蓋窩,露出疲軟的那處,這樣的姿勢讓那處貼上來母親的裙襬。他的臉被死死地壓在母親腿上,雙手攥著她裙襬的邊緣,指節發白。

"媽,我的好媽媽,您不能..."

第一下巴掌落下來的時候,林塵腦子裡所有關於“十八歲成年男子不該被母親打屁股”的念頭全被打飛了。

母親打人根本不是像林清那樣有章法有節奏的打——林清打他是有目的性的,壓制、羞辱、調教,每一腳每一拳都有她的邏輯在。但母親打人就是純粹地讓你疼。那巴掌沒有任何預兆,沒有蓄力動作,沒有節奏規律,就是又快又急地一下接一下,每一次落點都不在同一個位置,每一次力道都剛好卡在他能承受的極限邊緣。

林塵想求饒,但嘴剛張開,下一個巴掌就落了下來,把他到嘴邊的話拍成了一串含混的嗚咽。他想數這是第幾下,但母親的速度和毫無章法的落點讓他完全數不清。

他只知道疼。火燒火燎的疼,從臀峰瞬間傳到脊椎。他的兩條腿開始不由自主地亂蹬,光裸的膝蓋在青石地面上磨來磨去,腳踝上的褲子越纏越緊。他的肉棒在母親腿間無意識地蹭著,軟垂的龜頭隔著母親的裙料擦過了好幾次,但他已經完全顧不上那個了。

不知道捱了多少下,可能超過了十下,也可能不到——林塵根本數不清,他只覺得自己屁股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發麻。母親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林塵立馬從母親腿上彈起來,光著兩條腿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他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拽上來,腰帶都來不及系,只是用手揪著褲腰防止它再滑下去。他的眼眶紅得發燙,嘴角往下撇著,整張臉上寫滿了“我十八歲了還被娘打屁股這要是傳出去我就不活了”的羞恥。

“知道痛了嗎?”林泠坐在石凳上,拿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頭都沒抬。"還敢不敢像剛剛那樣對娘?"

“嘶——我,嘶——知道了,嘶——再也不敢了。”林塵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抽氣聲,每一個“嘶”都是屁股上殘留的刺痛在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麼。

林泠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在石桌上,上面貼著一張標籤,"超級無敵雷霆大補丸",像是某個男人的字跡。然後她站起來,拿起放在石桌上的

書,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是之前我給你爹煉的,"林泠似乎想起什麼,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轉瞬即逝。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側過頭,暮色把她半邊臉藏在陰影裡。

“去看看清兒。她應該醒了。”她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林塵齜牙咧嘴地把瓷瓶揣進懷裡,腦子被打的沒轉過來,手還揪著褲腰不敢松。他挪到石桌前想先坐一下緩緩,但屁股剛碰到石凳表面他就彈了起來,嘴裡發出一連串壓低了聲音的咒罵。最後他只能彎著腰趴在石桌上,把手伸到背後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母親打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隔著褲子都能摸到好幾道微微隆起的紅痕。他把瓷瓶打開倒了一顆暗紅色的丹藥吞下去,藥力化開之後臀部的灼痛感稍微減輕了一點,但還是火辣辣的。

他彎腰趴在石桌上喘了好一會兒,正準備直起身來去看看妹妹,院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蘇挽月站在門口。她的狀態讓林塵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髮髻挽得鬆鬆垮垮的,幾縷碎髮垂在耳側——但此刻她的臉潮紅到了一個不正常的地步,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眼神渙散迷離,連站姿都是歪歪扭扭的。

她的雙腿在明顯地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她伸手扶住了棗樹的樹幹,彎著腰大口喘了好一會兒,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的細汗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青石地面上。林塵下意識低頭看向她的裙襬下方——兩腿之間的那片布料已經被洇溼了一大片。

那不是汗,是更黏稠的東西。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她白皙的小腿上拉出好幾道細長的溼痕。

她在被什麼東西持續地刺激著下體。而且那種刺激的強度,大到讓一個化神期女修的腿都站不穩。

林塵慌忙行了個禮:“見過宗主大人。”

蘇挽月完全沒有看他。她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堵牆、一棵樹、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擺設。她現在的全部注意力只有一個目標——林泠的房間。她鬆開扶著棗樹的手,往前邁了一步,然後膝蓋徹底軟了,直接跪了下去。但她沒有強撐著站起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兩隻手撐在青石地面上,膝蓋著地,開始往林泠的房間爬。

一下一下地爬。

“呼——呼——”

她終於爬到了林泠房間的門口,跪在門前的石階下面,雙手撐在最低一級臺階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脊背劇烈地起伏著,肩胛骨的輪廓隔著衣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林塵站在棗樹下,兩隻手還揪著沒繫好的褲腰,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

房門從裡面打開了。林泠站在門口,依然是那身白裙,依然是那副從容優雅的姿態。她低頭看著跪在臺階下面的蘇挽月,一句話都沒說。

蘇挽月抬起臉,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宗主面孔,此刻被潮紅和汗水和某種徹底崩潰後的卑微完全吞沒了。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又細又小,帶著濃重的鼻音。

“主……主人,奴來了……”

她跪在臺階下面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她的手抖得厲害,解衣帶的時候好幾次都滑脫了,最後幾

乎是用扯的方式把那上衣扒了下來。外袍褪下,裡衣褪下,最後連貼身的褻衣和褻褲也一併褪去,堆在膝蓋旁邊皺成一團。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皮膚光滑白皙,肩頸線條柔美,鎖骨下方兩團飽滿的乳房圓潤挺翹,乳頭是極淡的粉色,在夜風中已經微微發硬。她的腰收得很窄,胯骨優雅地展開,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雙腿修長筆直,腿間的陰阜光潔無毛,飽滿得像是剛蒸好的饅頭。

但她下體的狀態讓這具完美的身體看起來異常狼狽。

她的會陰處貼著一個巴掌大的淡金色圓盤,圓盤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正在微微地震動著,發出極其細微的嗡嗡聲。

圓盤下方,延伸出兩根粗壯透明的靈力陽具,一根插在她的陰道里,一根插在她的肛門裡。兩根陽具都在高速地震動和抽插,每一次抽動都把她陰道口和肛門口的嫩肉帶得翻出來一小截,又在她身體收縮的時候被吸回去。她的整個陰戶已經完全溼透了——陰唇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腫脹充血,泛著深紅,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脹得發紫發亮,上面的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動。陰道口被靈力陽具撐成了一個圓形,邊緣的嫩肉緊緊地箍著陽具的表面,隨著抽插的節奏不停地翻動。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和陽具之間的縫隙裡不斷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到臺階上,已經積了一小灘。

肛門的情況更加慘烈。那根插在她肛門裡的靈力陽具比陰道里那根更粗上一圈,把她緊緻的肛口撐得幾乎透明,括約肌在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整個臀部都在發抖。

蘇挽月跪在臺階下面,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不住地顫抖。她伸出兩隻手,試探性地碰了碰林泠的鞋面。

“主人,不要……”她的聲音又細又小,帶著哭腔,“奴的騷穴要被鑿爛了,不要用這個,您答應過的……”

林泠低頭看著她,表情沒有了對林塵的那種溺愛和包容。她把左腳從鞋裡抽出來,用腳趾輕輕點了一下蘇挽月的左乳。

蘇挽月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只是腳尖輕輕一碰,她的乳頭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到了頂點,整顆乳暈都皺縮了起來。

像是被訓練過一般,她立馬仰起頭,雙手撐在身後的地面上支撐起上半身,把整個前胸完全暴露在母親面前。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想夾緊,但下體那兩根還在高速運轉的靈力陽具讓她連夾腿都成了一種奢望——陰道和肛門被同時撐開,兩根陽具的震動隔著會陰處那層薄薄的肉壁互相傳導,讓她的整個盆腔都像是被放進了燒開的油鍋裡。

“你用了兩炷香的時間。剛剛在幹嘛?”

蘇挽月仰面撐著身體,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房表面已經開始分泌汗液。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說幾個字就要被下體的震動打斷一次。

“在……在處理宗門事務,今天有幾份卷宗必須批覆……還有合歡宗那邊的貿易協定要續簽,道宗的回函也……啊——!”

林泠的腳尖又點了一下她的乳頭,這一次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腳尖還順便碾了一下。蘇挽月的整個上半身都在發抖,但她撐在身後的雙手不敢動,只能把臉別過去,死死咬住嘴唇,鼻腔裡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還有呢?”林泠收回腳,重新踩進

繡鞋裡。

蘇挽月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她撐在地上的雙手指節都泛了白,嘴唇嚅動了好幾次,最後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用主人的鞋子……當飯盒吃飯。”

林泠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繡鞋。鞋面上繡著精細的暗紋,鞋底的紋路因為踩了幾天而磨得微微發白。她把腳從繡鞋裡重新抽出來,然後是羅襪——那雙穿了不知道幾天的白色羅襪,襪底因為走路而微微發黃,邊緣已經被腳汗浸得有些發硬。她把羅襪脫下來,兩根手指捏著襪尖,懸在蘇挽月的鼻子上方。

襪尖離她的臉只有兩寸,一股混合著茉莉香味,和更多腳汗的酸臭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蘇挽月的反應讓林塵後背的汗毛全體起立。她的雙眼猛地睜大了,瞳孔裡迸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她的鼻孔劇烈地翕動著,貪婪地吸著從羅襪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她的整個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脖子伸得老長,嘴唇往前撅著,試圖去夠那隻懸在她鼻子上方的羅襪。但她的雙手還撐在地上不敢動,只能徒勞地伸長脖子,每一次嘴唇快要碰到襪尖的時候,林泠的手就會往上抬一點點。剛好抬到她夠不著的高度。

“好聞嗎?這幾天我都沒換襪子。”林泠的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在林塵身上沒發完的怒氣。她坐在最高的臺階上,姿態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赤著的雙腳懸在蘇挽月面前,腳趾微微蜷著,趾甲泛著健康的粉嫩光澤。

“好香!主人——給奴——塞奴嘴裡吧,下面那張嘴裡也行——給奴吧求你了——”蘇挽月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平日裡那個冷冰冰的宗主在說話,而是一條被慾望徹底吞沒的母狗在哀嚎。但她的手不敢去碰林泠,只能伸直撐住自己的上半身。

林泠把羅襪收了回來。她低頭看著手裡那雙微微發黃的襪子,然後彎下腰,將羅襪一圈一圈地纏在了蘇挽月右側的乳房上。襪尖剛好裹住了她硬挺的乳頭,襪身勒過乳肉,把飽滿的乳房勒得更加凸起。

“給你?你之前偷了我幾十雙襪子,還嫌不夠?”她把襪結打緊,蘇挽月被勒得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悶哼,但那雙迷離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痛苦,只有更深的、更病態的渴望。

然後林泠站了起來,走到蘇挽月身後,隻手提起石凳放到了蘇挽月頭部的正下方,然後直接坐在了她的臉上。

蘇挽月的口鼻被壓在了那陰戶下方,隔著褻褲薄薄的絲綢料子能清楚地感受到母親陰戶的溫度和溼度。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今天只要你能舔出來我的一滴尿,你就可以走了。”

蘇挽月立刻開始動了。她的舌頭隔著褻褲瘋狂地舔舐著林泠的陰戶,舌尖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的位置,然後停在尿道口的位置反覆地、快速地撥弄。她的雙手被林泠踩在腳下,十根手指徒勞地抓著地面。她的臀部因為下體那兩根還在高速震動的靈力陽具而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陰道和肛門被撐得大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地上。她的大腿想要夾緊——因為林泠的腳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搭在了她的陰蒂上,用大腳趾和食指夾住了那顆紫脹的肉珠慢慢地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讓她的整個下體劇烈地抽搐一次,陰道里的靈力陽具被痙攣的內壁擠得滑出來半截,又在她身體放鬆

的時候被重新吸回去。

“主人……求你了……別這樣……”蘇挽月的聲音悶在母親的裙襬下面,含混不清,帶著哭腔。

林泠沒有理她。她坐在石凳上,端起石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腳趾在蘇挽月的陰蒂上不緊不慢地碾動著。兩根靈力陽具在她的腳趾撥弄下被壓得更深,幾乎要頂進蘇挽月的子宮口和直腸深處。蘇挽月的整個下體都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和肛門的嫩肉被高速震動的陽具摩擦得又紅又腫,陰蒂被腳趾碾得發紫,淫水從陽具和肉壁的縫隙裡不斷被擠出來。

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蘇挽月的舌頭已經舔得發麻,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發腫,但林泠始終沒有給她那一滴。她的身體繃到了極限——陰道和肛門被同時高速刺激,陰蒂被腳趾碾磨,口鼻埋在母親陰戶下方瘋狂舔舐,但所有的刺激都差最後一步,都卡在釋放的邊緣,像一座被堵住了火山口的活火山。

然後蘇挽月急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一道半透明的虛影從她的天靈蓋上方浮現出來——那是她的元神,化神期修士才能施展的元神出竅。元神的形態和蘇挽月本人一模一樣,只是通體半透明,散發著淡淡的月白色靈光。元神在出現的瞬間就跪在了地上,用比肉身快得多的速度衝到了林泠身側。元神伸出雙手,用力撩起了林泠的一條腿,把她的裙襬掀到腰間,然後把臉埋進了林泠腿間。

兩張嘴同時開始工作。肉身的舌頭隔著褻褲瘋狂舔舐尿道口,元神的舌頭直接隔著褻褲含住了林泠的整個陰戶,舌尖抵著陰蒂的位置快速地撥弄。雙重的刺激從兩個層面同時襲來——肉身的舔舐是物理層面的,元神的舔舐是靈力層面的,兩者疊加在一起,終於讓林泠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

林泠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表情依然從容,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她的尿道口在雙重刺激下終於微微鬆開了一點,一小滴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口滲出來,洇溼了褻褲上極小的一塊。

蘇挽月的肉身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舌頭瘋狂地捲過那片洇溼的布料,貪婪地吸吮著那一滴尿液。她的元神也同時停止了動作,癱軟在地上,然後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鑽回了她的天靈蓋。她的肉身癱軟在臺階下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潮紅終於開始慢慢退去。腿間的靈力圓盤還在微微震動,但那兩根陽具的抽插頻率已經明顯降了下來。她躺在地上渾身痙攣了好一會兒,然後掙扎著爬起來跪好,低著頭,聲音又細又小。

“謝主人賞。”

林泠站起來,整理好裙襬,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她彎下腰,解開了纏在蘇挽月乳房上的羅襪,隨手扔在她面前的地上。蘇挽月連忙把羅襪撿起來貼在臉上,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在發抖。

“衣服穿好。出去前把你噴出來的東西舔乾淨。”

“是……是,主人。”

林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棗樹下挪到藥圃的。他屁股上的紅腫還在隱隱發燙,但那種灼痛感此刻反而讓他覺得踏實——至少那是正常的疼痛,不是剛才那種讓他世界觀再次碎裂的荒誕。

他在藥圃門口站了很久,深吸了好幾口氣,確認自己的表情已經調整到了“正常來看妹妹的哥哥”這個模式,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清已經醒了。

她趴在病床上,後背被厚厚的繃帶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側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在枕邊,和白色的繃帶形成了分明的對比。她的眼睛睜著,但瞳孔裡沒有焦距,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像是剛從一場很深的昏迷中浮上來。那雙平日裡盛滿了慵懶和驕傲的眼眸此刻霧濛濛的,睫毛緩慢地上下掃動,嘴唇微微張開,臉頰被枕頭壓出了一小塊紅印。她看到林塵進來,眼睛慢慢轉過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把眼睛閉上了,嘴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嘟囔。

“……哥∽”

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剛睡醒的奶音,和幾天那個在秘境裡一劍捅穿魔物的女煞星判若兩人。

林塵拉了一張凳子坐在床邊。他看著妹妹那張埋在枕頭裡的臉——杏眼半睜半閉,睫毛又長又翹,鼻尖微微上翹,嘴唇肉嘟嘟的,因為側躺而把一側臉頰擠得鼓起來了一點。他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和十八年來每一次冒出來的那個念頭一模一樣:可愛。然後他立刻在心裡狠狠唾棄了自己——她現在動不了,趁人之危是不對的。

但妹妹動不了。她真的動不了。這是林塵活了十八年以來第一次在面對妹妹的時候佔據絕對的身體優勢。她後背的傷讓她連翻身都做不到,手臂抬不起來,腿也使不上勁。她現在就是一隻被繃帶綁住了爪子的貓,再怎麼齜牙咧嘴也撓不了人。

林塵的目光落在床頭小几上放著的幾瓶丹藥和一卷乾淨的繃帶上。他伸手拿過一瓶外敷的藥膏,擰開蓋子,挖了一坨淡綠色的藥膏在指尖,然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單純來給傷員換藥的負責任的好哥哥。

“清兒,該換藥了。”他的聲音放得很柔,像是在為之後的事情打鋪墊。

林清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一點,用一隻半睜的眼看著他。她的意識顯然還沒完全回籠,目光在他的手指和藥膏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然後慢慢地“嗯”了一聲,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林塵小心翼翼地解開她後背的繃帶。繃帶一圈一圈地鬆開,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傷口——那些被靈力彈、火球術、風刃和劍氣轟出來的創口已經被藥圃的醫師初步處理過,塗了一層薄薄的療傷靈藥,但看起來依然觸目驚心。

林塵的指尖蘸著藥膏,極輕極輕地塗在她的傷口邊緣,生怕多用一分力道就會弄疼她。林清趴在枕頭上,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疼嗎?”林塵的手指停了一下。

“……不疼。”林清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但她的肩膀明顯因為藥膏的刺激而繃緊了一下。林塵繼續塗抹藥膏,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地、均勻地抹開。他的動作很輕,輕到林清在藥膏的冰涼和疼痛的雙重作用下慢慢放鬆了下來,眼睛又半閉了起來。

林塵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清兒,”他一邊塗藥一邊用閒聊的語氣開口,聲音放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看,這次秘境要不是哥在,你被偷襲的時候身邊連個幫你擋一下的人都沒有。”

林清沒有回答,但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哥雖然修為低,但關鍵時刻沒有跑,對吧?”林塵塗完最後一處傷口,把藥膏蓋子擰好放回小几上,然後拿起一卷新繃帶開始幫她重新包紮。他的手法很熟練——在丹房打了幾個月的雜,包紮傷口這種事已經

是家常便飯了。

“畢竟我是你哥,我們已經一起生活18年來,但你也得讓哥有點自己的個人時間,對吧?就比如……你想想,我好歹也是一個哥哥,哪有妹妹天天管著哥哥的,對吧?”

林清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她的眼神還是霧濛濛的,她盯著他看了很久,嘴唇嚅動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睡意的嘟囔。

“……對。”

林塵的手停住了。他低頭看著妹妹那張迷迷糊糊的臉,心臟砰砰直跳。她答應了?她真的答應了?他吞了口口水,決定趁熱打鐵再加點碼。

“那……也不能給哥上鎖,行不行?”他把繃帶繞過她的肩膀,在鎖骨下方打了個平整的結,“你看,上了鎖哥走到哪你都知道,那就不叫自由時間了,對吧?你要是同意,等你能下床了,我就天天給你按摩,你想幹什麼哥都答應。”

林清閉著眼睛,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睡意的鼻音,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犯困。然後她點了下頭。

林塵差點從凳子上彈起來。他用了十八年捱打的經驗拼命壓住了臉上的狂喜,把最後一截繃帶剪斷收好,然後輕輕拍了拍林清沒有受傷的肩膀。

“嗯...好吧。”林清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嘴角似乎微微翹了一下,也可能只是枕頭壓出來的弧度。

林塵坐在床邊看著妹妹閉上眼重新沉沉睡去,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感覺。他知道她現在狀態不清醒,知道她答應的事等清醒了大概率會翻臉不認賬,但至少這一刻,她說“行”的時候那種迷迷糊糊的語氣,讓他心裡某個麻木到幾乎沒有知覺的地方,忽然有一點點酸脹。就一點點。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秦玲站在門口,穿著一身鵝黃長裙,手裡把玩著一縷劍穗。她的表情——嫉妒,還有幸災樂禍。

“林塵!聽說你被你娘打屁股了。”秦玲的聲音又脆又響,單手叉腰,臉上堆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不害臊,多大個人了還整天黏著你娘,現在還被你娘當小孩打屁股,我不是說讓你離你娘遠點嗎,兒大避母,懂不懂?”

林塵的脊背瞬間僵了。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到妹妹原本閉著的眼睛正在一點一點地睜開。那雙眼裡的迷糊和睡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林塵再熟悉不過的、讓他從後腦勺涼到腳底的清醒和冰冷。

她醒了。徹底醒了。

林塵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地往門口挪。他的膝蓋在發抖,屁股上的紅腫還沒消,剛才給妹妹纏繃帶時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已經碎得渣都不剩。

“妹……妹妹,丹房那邊還要我去打雜,好幾個丹爐沒擦完,我先——”

"林,塵!"

林清的聲音從床上傳過來,她趴在枕頭上,雙手開始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把,褲子,給我,脫了!”

第十四章

林塵的手僵在褲腰上。

林清趴在病床上,後背的繃帶纏得嚴嚴實實,雙臂撐著上半身微微抬起,那雙杏眼裡的迷糊和睡意已經消散得乾乾淨淨。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臉頰上還殘留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眼神卻冷得像是淬了冰。

“妹……妹妹,這裡是藥圃,隨時會有人進來。”林塵的聲音在發抖。

林清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那雙金紋杏眼連眨都不眨一下,撐在床板上的手指慢慢收緊了,指節頂著床板泛了白。

秦玲靠在門框上,手裡的劍穗慢悠悠地轉著圈,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敵視。她沒有要走的意思。

林塵解開了腰帶。

褲子落到腳踝堆成一團。他彎下腰把褲子從腳踝上扯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凳子上,這個過程中他的手指一直在抖。外褲疊完了,他的手停在褻褲邊緣,抬眼看了一下林清。

林清依舊盯著他。

褻褲也脫了。林塵赤裸著下半身站在病床前,雙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的陰莖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包皮裹住了大半個龜頭,只露出頂端一個小小的馬眼。藥圃裡的溫度比外面低一些,他的陰莖被涼意一激縮得更小了,整根肉棒皺巴巴的,兩顆睪丸緊緊地貼著會陰。

秦玲的目光在他下體上掃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林清的手從床板上抬起來,朝他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林塵往前邁了一步。又邁了一步。他的膝蓋碰到了床邊,林清的手夠到了他軟垂的陰莖。她的手指微涼,握住他陰莖根部的力道不輕不重,拇指和食指圈住他包皮外側慢慢往上擼了一下。包皮被翻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龜頭,馬眼在空氣裡微微張開又收縮了一下。

林塵倒吸了一口涼氣。

“硬得倒快。”林清的聲音沒有起伏。她的手指繼續不緊不慢地套弄著他的陰莖,從根部擼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手法和以前一模一樣——拇指在他馬眼上碾一下,食指和無名指箍住冠狀溝下方的凹陷處輕輕一夾。林塵的陰莖在她手心裡迅速充血膨脹,從軟垂的一團變成了一根硬挺的肉棒,青筋從包皮下面鼓起來,龜頭脹成了深粉色。

她套弄了不到一小會兒,林塵的陰莖就完全硬透了。龜頭從包皮裡完全滑出來,紫脹發亮,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掛在頂端。林塵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兩隻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裡。

林清忽然鬆開了手。她把腳從被子裡伸了出來。那隻腳白皙乾淨,足弓彎成一道柔和的弧線,五根腳趾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腳底沒有一絲繭,軟得粉嫩而白皙。

她的腳趾夾住了林塵的龜頭。

林塵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到變調的悶哼。林清的腳趾從他龜頭上滑下去,用趾縫夾住了他陰莖中段,腳底貼著他陰莖背面那條暴突的青筋緩緩地上下搓動。她的腳底皮膚微涼而光滑,每一次搓動都讓林塵的肉棒在她足弓下彈跳一下。馬眼滲出更多的先走汁,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滴在她腳背上。

“舒服嗎?”林清的聲音又輕又柔。

林塵不敢說話。他的腹肌繃得死緊,兩條腿在微微發抖,整個下體都在她腳底傳來的一波又一波快感中痙攣。林清的腳加快了速度,從腳趾夾著他陰莖搓動變成了用整個腳底碾著他的肉棒上下摩擦。她的足弓剛好卡住他陰莖的弧度,腳後跟碾過他的睪丸,腳趾撥弄他的龜頭。

林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迎合著她腳底的動作。快感從陰莖根部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竄,他感覺自己的精液已經湧到了陰莖根部,睪丸提到了最高處,射精的本能馬上就要失控。

林清的腳忽然停了。她的腳底壓在他龜頭上,把整根硬挺的肉棒踩得貼

住了他的小腹。馬眼被她的腳底堵住,先走汁在她腳底和他龜頭之間拉成了一張黏稠的薄膜。

“不許射。”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林塵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輸精管在劇烈地收縮,精液已經湧進了尿道,但她的腳死死地壓著他的馬眼,把所有想噴出來的東西全部堵了回去。那種被強行壓制在高潮邊緣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痙攣了起來,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求饒聲。

林清保持這個姿勢過了很久,直到他射精的本能慢慢退下去,才緩緩鬆開了腳底的力道。一股極淡極稀的透明液體從馬眼裡滲出來——那是被堵回去的精液殘渣。她把沾著他體液和先走汁的腳收回去,低頭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腳底,然後把腳趾張開又合攏,黏稠的先走汁在她趾縫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躺上來。”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鋪。

林塵爬上床,和她面對面側躺著。林清把被子掀開一角,露出自己纏滿繃帶的上半身和只穿了一條單薄褻褲的下半身。她的褻褲是月白色的,料子極薄,已經被汗浸得微微透明,隱約能看出底下陰戶的輪廓。她把林塵的頭按下去,往自己腿間的方向壓。

“舔。”

林塵的臉被按在她大腿內側,鼻尖離她褻褲襠部不到一寸。他能聞到她私處散發出來的氣味——一股混合了汗液、尿液殘留和少女體液特有的微鹹微腥的甜香。那氣味不算濃烈,但很近,近到他的鼻腔裡全都是這個味道。褻褲的襠部有一小塊淺黃色的汙漬,是尿液幹了之後留下的痕跡,邊緣泛著一圈淡淡的白痕。

“清兒,我們是兄妹。”林塵的聲音悶在她大腿內側,帶著一種絕望的、最後的掙扎,“兄妹之間不能這樣。”

林清的手停住了。她把他的頭從自己腿間拽起來,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杏眼裡沒有任何動搖,只有一種冷冰冰的、認真的審視。

“不舔,我就閹了你。”她的語氣平淡,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林塵看著她。她不是在開玩笑。他了解她——她從來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把頭重新埋了下去,這一次他的臉離她的私處只有一層薄薄的褻褲。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褻褲的褲腰,正準備往下拉,站在門口的秦玲忽然開口了。

“林塵,你求她了沒有?”

秦玲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她從門框上直起身,手裡的劍穗已經不轉了,被她攥在掌心裡。她的目光落在林塵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和挑剔,“我不管你們兄妹平時怎麼玩,但你作為一個男修——一個男人——在舔一個女人的逼之前,你得先乞求。乞求她允許你用舌頭碰她神聖的小穴。這是規矩。”

林塵的手指僵在林清的褻褲邊緣。他偏過頭看著秦玲,臉上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秦玲靠在門框上,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你舔不舔?不舔滾開,我來。”

林清始終沒有說話。她趴在枕頭上看著林塵,那雙杏眼裡沒有任何情緒,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她把決定權完全交給了他——或者說,她在看他怎麼做。

林塵低下頭,嘴唇嚅動了好幾次,最後用極小的聲音擠出幾個字:“清兒……求求你……讓哥舔你的小穴……”

“大點聲。”

“求你……求求你,讓哥舔你的穴。”林塵把臉埋在她

大腿內側,聲音帶著一種徹底放棄自尊後的卑微,“求你了。”

林清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她抬起腿,自己把褻褲褪到了膝蓋窩,然後重新分開雙腿,把整個陰戶暴露在林塵面前。

林塵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妹妹的私處。她的陰阜飽滿光滑,大陰唇像兩片剛剝開的嫩粉色貝殼,內側的嫩肉泛著一層溼漉漉的水光。陰蒂從包皮裡探出半顆,像一粒被露水打溼的紅豆。陰道口緊緊閉合著,只在最中間有一道極細的肉縫,邊緣沾著幾絲透明的黏液。整個陰戶散發著一股馥郁的、微帶鹹腥的甜香,比隔著褻褲時更加濃郁,更加直接。

她的陰戶非常美。美得不像是用來做這種事的,美得讓林塵的喉嚨發乾,讓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然後他把嘴唇貼了上去。

他的舌尖從她會陰開始往上舔,把大陰唇外側沾著的蜜液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她的淫水帶著微鹹的、微腥的、微甜的複雜味道,黏稠度介於唾液和蛋清之間,在舌尖上化開之後留下一種綿長的回甘。林清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舌尖觸碰的瞬間微微繃緊了。

林塵的舌尖從大陰唇滑到了小陰唇。他用嘴唇含住了她左邊那片嫩粉色的小陰唇,輕輕地吮吸了一下。林清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裡。他的舌尖繼續往裡探,撥開了小陰唇的包裹,抵住了那個緊窄的陰道口。陰道口已經溼透了,蜜液從肉縫裡不斷往外滲,他的舌尖剛探進去半個就被一圈溫熱的嫩肉緊緊裹住了。

“嗯——”林清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胯部往上頂,把陰戶更緊地貼上了他的嘴。林塵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微微抽搐,一圈一圈的嫩肉在他的舌尖上吮吸收縮。他把舌頭伸得更深,同時用嘴唇含住了她的整個陰戶,用鼻子頂著她的陰蒂。

林清浪叫得不成樣子。

那些聲音不再是被壓抑在喉嚨裡的悶哼,而是從喉嚨深處直接衝出來的、帶著顫音的、毫不掩飾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林塵頭髮裡抓得死緊,把他的頭死死地按在自己腿間。她的腰在床鋪上有節奏地扭動,每一次扭動都讓她的陰蒂在林塵鼻尖上碾過。她的大腿夾住了他的頭,力道大到讓他耳朵裡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和她陰戶裡傳來的溼潤水聲。

秦玲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她的呼吸也在變重。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在了自己的腰帶上。鵝黃色的長裙從腰間解開,裙襬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團。她的手伸進褻褲裡,從林塵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手指正在裡面緩慢地摳挖。她從褻褲裡抽出手指的時候,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藥圃昏黃的燭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她把褻褲褪到膝蓋,又褪到腳踝,一腳踢開。

秦玲貌似很喜歡站著自慰。一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道,然後兩根,然後三根。三根手指同時在她陰道里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濺在她腳邊的地面上。她的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上衣,胸罩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她握住自己左邊的乳房用力地揉捏,那乳頭是深紅色的,已經硬到了極點,在她自己的指縫間被擠得變了形。

“啊……師姐的腳……光是想著師姐踩在我逼上的感覺……嗯……”秦玲

的聲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在意旁邊還有兩個人。

林清的浪叫聲和她手指抽插自己陰道的水聲攪在一起,在藥圃小小的病房裡迴盪。兩個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像是在互相競爭又像是在互相回應。

然後林清忽然睜開了眼。她偏過頭,越過林塵的肩膀看向門口的秦玲,那雙杏眼裡射出的目光讓秦玲自慰的手都停了一下。

“滾。”林清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秦玲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陰道里,嘴角卻慢慢彎了起來。“林清,你沒資格叫我滾。”她把手指從陰道里抽出來,在指尖上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然後把手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乾淨了指尖上的淫水。“我是元嬰期,你一個築基期的小丫頭,憑什麼讓我滾?”

林清的手指在林塵頭髮裡收緊了。她說不出話——因為秦玲說的是事實。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她平日裡所有的威脅、所有的暴力、所有讓林塵脊背發涼的病態佔有慾,全都不堪一擊。

秦玲把手放下來,赤著腳走進病房。她的腳很白,腳趾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溼腳印——那是她腿上淌下來的淫水滴在地上又被她踩開留下的痕跡。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趴在林清腿間還在舔的林塵,然後把目光轉向林清。

“我家裡養了兩條公狗。兩條都是築基期的男修,長得不錯,身體也結實。”秦玲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自己的陰蒂上慢慢地畫著圈,“以前他們還能伺候我,每次都能插到我高潮,射出來的精液能灌滿我一整隻手。但是——”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用力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在快感和憤怒之間扭曲了一瞬,“自從你娘無聊把我叫去,踩了我的逼,再用那讓人要死要活的腳臭把他們都玩成早洩狗之後,他們就再也滿足不了我了。”

她鬆開自己的陰蒂,把手伸向林塵。“你這個廢物哥哥,雖然是廢物了點,但好歹是個處。處男的第一次,射得又快又多,最適合拿來玩了。”她的手指捏住了林塵的下巴,迫使他從林清腿間抬起頭來。林塵滿臉都是妹妹的淫水,嘴唇上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被迫仰頭看著秦玲。

“別碰他。”林清的手忽然從林塵頭髮上鬆開,一把拍開了秦玲捏著林塵下巴的手。但她的手臂因為這個動作牽動了後背的傷口,整個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悶哼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秦玲看著林清因為傷口疼痛而微微發抖的肩膀,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殘忍的快意。她在床邊坐了下來,抬起一隻腳,用腳底貼上了林塵硬挺的肉棒。

秦玲的腳和林清不一樣。林清的腳是少女的腳——皮膚緊緻光滑,足弓柔嫩,腳底微微發汗。秦玲的腳是成熟女人的腳——腳型更加豐腴,腳底有著薄薄的繭,腳趾更長,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她的腳底貼住林塵陰莖的瞬間,林塵渾身一顫,肉棒在她的腳底下又硬了一分。

“唔,處男就是敏感。”秦玲用腳底慢慢地搓著林塵的陰莖,從龜頭碾到根部,又從根部碾回龜頭,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點心。她的腳底因為剛才踩了自己的淫水而黏糊糊的,那些黏液現在全蹭在了林塵的肉棒上,讓她的腳底和他的陰莖之間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林清看著秦玲的腳在自己哥哥的肉

棒上碾動,那雙杏眼裡的憤怒幾乎要溢出眼眶。她咬著牙撐起上半身,把自己的左腳抬起來蓋在了林塵臉上。她的腳底貼著林塵的嘴唇和鼻子,讓他整張臉都埋在了她微涼的腳底下面。她的另一隻腳——右腳——伸到了秦玲腳邊,想要踢開秦玲那雙正夾著林塵陰莖不放的腳。

“把你的臭腳拿開——”林清咬著牙說。

她的右腳踢過去,秦玲的腳靈活地躲開了。秦玲不僅躲開了,還用大腳趾和林清的二腳趾反過來夾住了林清的腳背,把她的腳按在了一邊。與此同時,她的右腳依然牢牢地踩著林塵的肉棒,腳趾夾著他龜頭的邊緣慢慢地碾磨。

林清的右腳沒能踢開秦玲的腳,反而因為用力過猛,腳後跟落了回來,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林塵的睪丸上。

林塵整個人彈了一下。睪丸被腳後跟砸中的劇痛讓他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慘叫,臉在林清左腳底下拼命地扭動。但林清的左腳死死地踩著他的臉不讓他躲,疼痛和快感同時在他的下體交織——秦玲的腳還在碾他的龜頭,馬眼滲出更多的先走汁,睪丸上的劇痛和陰莖上的快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的極度刺激。

“啊——!妹妹——秦長老——別踩了——求你們——把腳放下來——我真的會死的——”林塵的聲音悶在林清腳底下面,帶著哭腔。

林清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林塵,又把目光轉向秦玲。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冷、更深沉的東西。她的左腳還踩在林塵臉上,右腳從秦玲腳背下面抽了回來,緩緩地放在床單上。

“秦玲,”林清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你今天再多碰他一下,我就去找娘。”

秦玲碾著林塵龜頭的腳停了一下。

“找娘要貞操鎖。”林清一字一頓,“我讓她給你上鎖。上品貞操鎖。從此以後你再也碰不了任何人,再也高潮不了,只能每天趴在娘腳下求她隔著鎖踩爛你的逼。你覺得我娘會不會答應我?”

秦玲的腳從林塵陰莖上縮了回來。她坐在床邊盯著林清看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從嘲弄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恐懼,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度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壓抑的扭曲。她能感受到,林清說的是真的——她一向說到做到。林泠對她唯一的女兒從來沒有拒絕過任何事情。如果林清真的去開口,林泠很可能會滿足她。

而秦玲最怕的,就是失去林泠,或者說——

她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褻褲套上,把裙襬整理好。她的嘴角往下壓著,嘴唇嚅動了好幾次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小丫頭片子,仗著你娘疼你。”

然後她轉身大步走出了病房,把門摔得震天響。

病房裡重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林塵急促的喘息,和林清因為傷口疼痛而微微發顫的呼吸。

林清把左腳從林塵臉上移開。林塵滿臉通紅,臉上印著她腳底的紋路,嘴唇上還殘留著她腳底的微涼觸感和淡淡的鹹味。他的陰莖還硬著,直挺挺地貼著小腹,龜頭紫脹,馬眼滲出的先走汁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滴在床單上。

“繼續。”林清把腳重新夾住了他硬挺的肉棒。她的雙腳併攏,腳底對腳底,把林塵的陰莖夾在兩隻腳底之間,形成了一個柔軟的、溫熱的“足穴”。她開始上下搓動雙腳,兩隻腳底的

嫩肉把他的陰莖包裹得緊緊的,每一次搓動都從龜頭碾到根部再碾回龜頭。馬眼滲出的先走汁被她腳底的皮膚均勻地塗抹開,讓她的腳底和他的陰莖之間越來越滑膩。

林塵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床單上,在林清雙腳組成的足穴裡機械地挺動著腰。他的腹肌上全是汗,額頭的汗珠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被壓制了一次的高潮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龜頭碾過她腳底的繭都讓他渾身痙攣。他的睪丸在不停地收縮,輸精管裡堆滿了想噴出來的精液。

“妹妹……讓我射……求你……真的忍不住了……”

林清看著他在自己腳底下即將高潮的狼狽模樣,嘴角終於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射吧。哥,射在我腳上。”

林塵的腰猛地往前頂了最後一下。他的陰莖在林清併攏的雙腳腳底之間劇烈地跳動了好幾下,馬眼張開,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濺在林清的腳背上和腳趾縫之間。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多下才停下來,精液從她的腳背淌到腳踝,滴在床單上。他的身體痙攣了好一會兒才癱軟下去,額頭抵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林清把沾滿精液的腳抬起來看了看,腳趾張開又合攏,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趾縫之間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細絲。她把腳伸到林塵面前。

“舔乾淨。”

林塵的嘴唇貼上了她沾滿精液的腳背,伸出舌頭,把自己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從她腳趾縫裡舔進嘴裡嚥下去。那股鹹腥微苦的、帶著他自己體溫的味道讓他的胃裡一陣翻湧。但他不敢停,也不敢表現出任何噁心,只能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清理著她腳上的每一寸皮膚,從腳背舔到腳趾,從腳趾舔到趾縫,從趾縫舔到腳底。

林清靠在枕頭上,閉著眼睛感受著他在自己腳上的舌頭。等他終於舔乾淨了,她把腳收回去,然後重新分開雙腿。

“繼續舔。剛才沒舔完。”

林塵重新把臉埋進了她腿間。這一次他沒有猶豫——他已經沒有猶豫的力氣了。他含住她的陰蒂,用舌尖快速地撥弄,同時把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里。林清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手指重新插進了他的頭髮裡。

這一舔就是一整晚。林塵的舌頭從她陰蒂舔到陰道口,從陰道口舔到會陰,來來回回不知道舔了多少遍。每次林清高潮完之後,他的舌頭剛要休息,她就會用腳拍一下他的臉。

“別停。”

林塵繼續舔。他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發腫。林清的淫水不知道流了多少,把他的下巴和脖子全打溼了,床單上溼了一大片。她在他的舌頭下高潮了好多次,每一次高潮完都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把他的頭重新按回自己腿間。

後半夜的時候,林塵實在撐不住了。他的舌頭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在林清剛高潮完一次的間隙,他的頭歪在她大腿內側,睡著了。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一隻腳就拍在了他臉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他拍醒。

林塵猛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一隻沾著他口水和淫水混合物的白皙腳底。

“醒了?”林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換個地方。”

她把林塵的頭從自己陰戶上拽開,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用手分開自己兩瓣渾圓的臀瓣,露出藏在臀縫深處

那個緊窄的、淡褐色的肛口。她的肛門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像一朵緊閉的雛菊,上面沾著幾滴從陰道口淌下來的淫水。

“舔這裡。”她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肛口。

林塵看著妹妹臀縫裡那個緊窄的小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舌頭已經發麻到幾乎動不了了,但他知道拒絕的後果。他把臉埋進了林清的臀縫裡,伸出舌尖抵住了那個緊窄的肛口。

舌尖觸碰到肛門褶皺的瞬間,林清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悶哼。她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把林塵的整張臉都夾在了她柔軟的臀肉之間。她的肛口在他的舌尖下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的括約肌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舌尖。林塵的舌頭被夾得生疼,但她的肛門裡那股乾淨的、微鹹的、帶著她體溫的味道讓他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繼續舔。深一點。”林清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林塵把舌尖往她肛口裡又探了一寸。他的舌頭被肛門口的括約肌死死地夾住,每往裡探一點點都要用很大的力氣。林清的身體在他的舔舐下微微發顫,臀瓣時而夾緊時而放鬆,肛門口在他舌尖的刺激下開始分泌出一點點微鹹的體液。

他的舌頭被她的肛門夾了整整一宿。

第十五章

林塵是被屁股底下溼漉漉的觸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裡是藥圃病房灰白色的天花板,鼻腔裡灌滿了草藥苦味和另一種他不敢去辨認的鹹腥氣息。他的下巴黏糊糊的,嘴唇腫得發木,舌根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又麻又澀。他花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裡、在做什麼——臉埋在妹妹的臀縫裡,舌尖被她的肛門夾了一整宿。

林清還趴著,後背的繃帶在晨光中白得刺眼。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勻,兩條腿大敞著,臀瓣之間的肛口還含著他舌尖最前端的一小截。括約肌在睡夢中依然保持著輕微的收縮節奏,一下一下地夾著他的舌頭,像是在吮吸一根永遠嘬不出水來的吸管。

林塵小心翼翼地把舌頭從她肛門裡抽出來。舌尖離開肛口的時候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在晨光裡斷成兩截。林清悶哼了一聲,臀瓣微微夾緊了一下又鬆開,但沒有醒。

他撐著床板直起上半身,脖子和脊椎同時發出了一連串咔嚓咔嚓的脆響。他的整張臉都僵了,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淫水痕跡,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鎖骨。陰莖半軟半硬地垂在兩腿之間,包皮上沾著昨晚射完沒擦乾淨的精斑,已經幹成了一層薄薄的硬殼。

他低頭看了看林清趴在枕頭上的側臉——睫毛又長又翹,鼻尖微翹,嘴唇肉嘟嘟的,嘴角掛著一絲饜足的弧度。睡著了還在笑。林塵在心裡罵了一句不知道第幾千遍的畜生,然後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腳剛踩到地面——

門開了。

林泠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熱粥和一瓶新煉的外敷藥膏。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長裙,長髮鬆鬆地挽了個髻,用一根銀簪隨意地彆著,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的表情在看到林塵的瞬間微微凝了一下——林塵赤身裸體地站在病床邊,陰莖上沾著精斑,嘴唇紅腫發亮,下巴上全是乾涸的淫水痕跡。

然後她看到了床上。

林清趴在枕頭上,被子掀在一邊,褻褲褪到了腳踝,兩條腿大敞著。她的臀縫溼漉漉的,肛門口還微微張著一個小洞,邊緣泛著

一圈被舔得發紅的嫩肉。大腿內側全是昨晚流下來的淫水乾涸後留下的白印,床單上溼了一大片。

林泠把托盤放在床頭小几上。

她的目光從林清狼藉不堪的臀縫移到林塵沾滿精斑的陰莖上,又從林塵紅腫的嘴唇移到林清饜足的睡顏上。她閉上眼睛,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有無奈,有疲憊,有“你們這兩個孩子怎麼還是這麼不省心”的寵溺,唯獨沒有憤怒。

她彎下腰,一隻手扯住林塵的胳膊把他從病床邊拉到門口,另一隻手從儲物袋裡抽出一條溼帕子,三下兩下擦乾淨了他臉上的汙漬,然後小心地抹陰莖上的精斑,像是在給一個嬰兒擦拭屁屁。

“穿上。”她的聲音很輕,拿出早已帶上的內褲。

林塵手忙腳亂地套上褻褲,站在門邊縮著肩膀不敢抬頭。林泠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林清趴在枕頭上睡得香甜的臉,然後抬起右手,對著那兩瓣還微微張開的臀瓣拍了下去。

啪。力道不重,聲音卻異常清脆。林清的身體彈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啪。第二下,拍在另一瓣屁股上。林清徹底醒了,杏眼裡還蒙著一層水霧,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嘟囔。

“娘——?你幹嘛——”

“哪有你這麼享受的?”林泠收回手,低頭看著女兒那張還沒睡醒的、無辜的、嘴角還掛著口水印的臉,“把你哥按在屁股裡舔了一晚上?你是傷員,他是你哥,不是你的肉玩具。”

林清的睫毛眨了兩下,終於徹底清醒了。她歪頭看了看站在門口滿臉通紅的林塵,又看了看母親那張雖然笑著但分明帶了教訓意思的臉,嘴唇抿成一條線,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說話。

“秦玲來過了,對不對?”林泠問。

林清的肩膀僵了一下。

“所以你就把氣全撒在你哥身上。”林泠的語氣依然溫和,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小錘子在敲釘子,“清兒,娘寵你,但你這回做得太過了。”

她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樣東西——一把竹製的戒尺,兩指寬,三尺長,通體青黃,表面磨得光滑如鏡,手柄處刻著一個端端正正的“林”字。戒尺一出現,林清的身體就僵了。她偏過頭看著那把戒尺,杏眼裡閃過一絲極少見的忌憚。

“娘——我真的受傷了——後背還在疼——”

“趴好。”林泠的聲音依然是溫柔的,但那個調子比任何冷言冷語都更讓人脊背發涼。

林清咬著嘴唇趴回枕頭上,手指抓緊了床單。林泠掀開被子,把林清褪到腳踝的褻褲完全脫下來放在一邊,露出女兒光裸的臀部。林清的臀型很好看——渾圓挺翹,皮膚白皙光滑,臀縫深處隱約能看到肛門口還泛著昨晚被舔了一整夜的微紅。林泠把戒尺貼上了林清的左臀。

“第一下,為你不把哥哥當人。”

戒尺橫著抽在林清的臀峰上,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脆響。

"嗯哼!"林清悶哼了一聲,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兩指寬的紅痕。

“第二下。”

戒尺豎著抽下去。這一次的落點精準到讓人頭皮發麻——戒尺的邊緣剛好從她的肛門口碾過去,下端壓過了陰道口。豎著的戒尺把她兩個最敏感的地方同時抽了一下。

“啊——!”林清發出了一聲說不清是疼還是別的什麼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起來。她從枕頭上抬起臉,轉頭看著母親,

杏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淚膜,嘴唇在微微發抖。她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林泠的小臂,把臉貼在母親的手臂上蹭,聲音從剛才的強忍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撒嬌。

“娘——疼——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林泠看著她那雙已經開始泛淚的眼睛,握著戒尺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林塵也動了。他看到母親停手的那一瞬間,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從門邊衝過來,跪在母親腳邊,雙手抱住了她的小腿。這是他十八年來練出來的保命本能,比任何功法都熟練。

“娘,別打妹妹了。是我不好,是我自己願意的。”他的臉貼在母親膝蓋上,聲音又急又低。

林泠低頭看著跪在她腳邊抱著她小腿的兒子,又看了看掛在她小臂上眼淚汪汪撒嬌的女兒。她的目光在兩個孩子的臉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圈,然後嘆了口氣。那聲嘆息比之前的更長、更無奈、更帶著一種“我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的寵溺。她把戒尺收回了儲物袋,伸手揉了揉林清的頭髮。

“疼不疼?”

“疼——娘打得最疼了——”林清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刻意的撒嬌成分。她的手依然抱著母親的小臂不放,把臉在母親袖子上蹭了好幾下。

“疼就記住了。下次再這樣,打的不止兩下。”林泠的手指從林清頭髮上滑下來,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她的目光忽然沉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依然在,但那雙眼睛裡的溫柔底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溫。

“秦玲來過。”她的語氣從教訓女兒切換到了一種更平靜的、更讓人發毛的冷淡,“清兒,你說她碰沒碰你哥?”

林清的臉從母親手臂上抬起來,立刻接話,語氣乾脆利落:“碰了。她用腳踩哥,還脫了衣服站著自慰。”她的聲音裡帶著一個得了勢的孩子的天然挑事本能,每個字都像是踩在秦玲的墳頭上跳舞。然後她因為說話太激動,後背的傷口被牽動了一下,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趴回枕頭上發出一聲悶哼。

林塵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走到床頭小几上拿起昨晚沒用完的藥膏和乾淨繃帶。他的手指蘸著淡綠色的藥膏塗在林清後背上新滲血的傷口邊緣,動作極其輕柔,和昨晚一模一樣。林清趴在枕頭上,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這次沒有喊疼,只是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林泠走到病房中央站定。她閉上眼,右手抬起,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捻。這個動作林塵昨晚在院子裡見過一次——母親的手指翻轉了一下,然後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從她指尖擴散出去。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的靈力波動比昨晚強了不止一個量級。林塵即使只有練氣四層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波動穿透了藥圃的牆壁,穿透了青雲宗的層層建築,一路往主峰大殿的方向延伸。那股靈力波動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召喚力,像是有人在地底深處拉響了一口古老的銅鐘,鐘聲雖然聽不到,但整個地面都在震動。

這根本不是什麼術法。這是召喚。是主人在召喚自己的奴。不需要咒語,不需要法器,她只是動了動手指,就像她昨天動了動手指啟動蘇挽月下體的靈力陽具一樣自然。

林泠收回手,開始在病房裡走著。她的手指在空氣中慢慢撫過,每走一步,空氣中就會留下一道幾不可察的光痕。光痕交織

纏繞,逐漸構成一個複雜的法陣輪廓。她在構建某個術法的起手式——這個術法的複雜程度遠超林塵見過的任何功法,陣紋密密麻麻,從地面延伸到牆壁再延伸到天花板,把整間病房都籠罩了進去。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林塵剛把林清後背的繃帶重新纏好打了個平整的結,病房外面就傳來了動靜。不是腳步聲,也不是說話聲,是膝蓋碾過碎石路面時發出的那種細微的、有節奏的摩擦聲。兩道身影從病房門口出現了。

蘇挽月在前面。她今天穿著那身玄色宗主袍,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表情維持著宗主該有的冷肅威嚴。但她的姿勢和這副宗主形象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對比——她沒有站起來走路,而是趴在碎石路面上,從院子一路爬到了藥圃病房。她的手掌和膝蓋上都沾滿了灰土和碎草屑,宗主袍的下襬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灰印。她的臉是紅的,但表情依舊冷硬,牙關咬得緊緊的,像是在用全身的意志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

秦玲在她身後。秦玲的狀態比蘇挽月更狼狽——鵝黃色的長裙已經皺成了一團,裙襬上沾滿了碎石劃出來的小口子。她的臉潮紅得不像話,嘴裡塞著一團白色的布料——是她自己的褻褲,從裙襬上的缺口來看,是她從自己身上脫下來塞進嘴裡的。她的雙手被一根淡金色的靈力繩索反綁在身後,每爬一步都要用膝蓋去夠地面,整個人的重心不穩,爬得歪歪扭扭的。

她的大腿內側有兩道明顯的溼痕,從腿根一直淌到膝蓋窩,在沾滿灰塵的皮膚上留下了兩道歪歪扭扭的水漬。那些淫水從她被褻褲堵住的陰道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一路。

蘇挽月爬到病房門口,停下。她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秦玲,然後抬起右手,用手背在自己額頭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這個小動作極快極隱蔽,但林泠看到了。

“秦玲。”

秦玲渾身一抖,叼著褻褲的嘴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她加快速度爬進病房,在林泠面前停下,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林泠彎下腰,伸手捏住了秦玲嘴裡叼著的那團褻褲一角,拽了出來。褻褲已經溼透了——不是口水,是另一種更黏稠甚至微微泛黃的液體,在布料上拉出了一道透明中帶著淡黃色痕跡的細絲。

“唔——主人——秦玲知道錯了——秦玲不該碰塵兒——主人不要關我——求你了——把我當腳墊就行——踩在我逼上多久都行——別讓蘇宗主給我上鎖——不要貞操鎖——求你了——”秦玲的聲音又啞又急,眼淚已經從眼眶裡滾了下來,在臉頰上拉出兩道亮晶晶的淚痕。

林清趴在病床上,頭微微抬起,看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秦玲。她笑了笑,聲音又甜又脆,和昨晚那個躺在床上浪叫不止的少女判若兩人:“娘,該打她。”

話剛說完,後背的傷口又被牽動了,她倒吸一口涼氣趴回枕頭上,發出一聲悶哼。

林塵從床頭小几上重新拿起藥膏,挖了一坨在指尖,繼續給她塗藥。他的動作很輕,目光牢牢地盯著手指上的藥膏,假裝自己完全沒注意到病房裡還有另外兩個女人。

林泠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目光,對身後的空氣說了幾個字:“跟著爬。”

蘇挽月和秦玲同時低頭應了一聲“是”。然後林泠走到林清病床前,伸手揉了揉林塵的頭

發,又輕輕拍了拍林清沒有受傷的肩膀。

“娘回去處理點事,你好好養傷。”她對林清說了一句,又轉頭看了一眼林塵,“塵兒,給妹妹塗完藥就出來,別又滾到床上去了。”

林塵的臉漲得通紅,含混地嗯了一聲。

林泠轉身走出病房。她路過蘇挽月和秦玲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任何停頓,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跟上。”然後她抬腳踏出藥圃大門,縮地成寸,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蘇挽月和秦玲對視了一眼。秦玲的嘴唇在發抖。蘇挽月的表情雖然依舊冷硬,但那雙眼睛裡也閃過了恐懼和不安。然後她們同時趴了下去,雙手撐在碎石路面上,一個宗主,一個長老,肩並肩地爬出了藥圃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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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小院的棗樹下,深秋的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棗樹的葉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幾片枯葉在晨風中瑟瑟發抖。石桌上放著那壺林塵昨天沒來得及收的涼茶,旁邊是林泠平時看的那本書,書頁被晨風吹得翻過了好幾頁。

林泠已經換了一身更寬鬆的素白居家長裙,髮髻重新挽過,幾縷碎髮用銀簪別得一絲不苟。她坐在棗樹下的石凳上,姿態優雅地翹著二郎腿。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嶄新的繡鞋——鞋底紋路細膩柔軟,是孟秋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她的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熱茶,茶香在晨風中飄散開來,和棗樹枯葉的微澀氣息混在一起。

蘇挽月跪在她左腳邊。秦玲跪在她右腳邊。

蘇挽月的宗主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髮髻也歪了半邊,幾縷碎髮垂在耳側沾著汗水和灰塵。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膝蓋前面那塊青石地面。她還在努力維持一個宗主該有的姿態——不然她剛剛爬的時候也不會用術法隱去身形——哪怕這個姿態在跪在林泠腳邊的此刻顯得異常滑稽。

秦玲的狀態更差。她的鵝黃長裙已經被碎石颳得破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褻褲被自己塞在嘴裡一路含著,剛剛被林泠拽出來套在了自己奶子上,上面還沾著她的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正散發著一股鹹腥氣息。她跪在地上,跪姿鬆鬆垮垮,肩膀在不住地發抖。

林泠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把左腳從繡鞋裡抽了出來。那隻腳白皙乾淨,是典型的希臘腳,五顆淡粉色的腳指宛如棒棒糖般。腳底的皮膚微微泛著一層淺淡的繭痕,腳心有幾道細密的紋路。

“秦玲。”她叫了一聲。

秦玲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看著林泠,又猛地低下頭去。“主人——秦玲真的知道錯了——秦玲不該碰塵兒——主人要怎麼罰秦玲都行——”

“好。”林泠從右手袖子裡取出了一個小小的淡金色靈力鎖環。這個鎖環的符文更加密集而繁複,鎖環中央嵌著一顆極小的紫色寶石,散發著一股比下品鎖環強上千倍的靈力波動,形似卻不可同語。極品貞操鎖——

秦玲看到那枚鎖環的瞬間,整個身體都軟了。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嘴唇劇烈地發抖,雙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指節白得發青。她恐懼——深深地恐懼,因為貞操鎖一旦戴上,除非林泠主動解除,她這一輩子都別想高潮了。但同時她的腿間又湧出了一股新的溼意——因為她渴望被林泠懲罰,渴望被主人用任何方式關注,這種渴望和恐懼糾纏在一起,讓

她整個下體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

林泠並沒有直接將鎖環戴在秦玲身上。她用另一隻手捏了個手訣,五根手指在虛空中劃出幾道光痕。光痕纏繞在秦玲身上,秦玲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從一米七幾的高挑身段縮到一米,縮到半米,縮到只有林泠的小腿那麼高。她縮小到了大約一隻普通手掌的大小,整個人變成了一個精緻到近乎可笑的迷你小人,跪在林泠腳邊的青石地面上,鵝黃長裙的碎片裹在她縮小的身體上顯得格外凌亂。秦玲抬起頭,滿臉都是恐懼和不解——她還沒被這樣縮小過。

林泠把縮小後的秦玲拎起來,另一隻手從自己腳上脫下羅襪,竟直接把秦玲塞進了羅襪裡。秦玲發出一聲微弱的尖叫,整個人被塞進了襪尖的位置,臉埋在襪底那層微微發黃的布料上。然後林泠把羅襪重新穿上,讓秦玲被夾在了她的腳底和鞋底之間。

她在青石地面上輕輕踩了踩腳,鞋底的硬底透過羅襪的薄料壓下去,把秦玲縮小的身體在她腳底的嫩肉和繡鞋的硬底之間碾了一遍。繡鞋裡傳來一聲極細微的、被壓扁了的悶哼。秦玲的臉被壓在襪底上,口鼻裡灌滿了襪底那股混合了茉莉薰香和腳汗微酸的複雜氣息。那氣味她再熟悉不過了——她無數次在深夜溜進林家小院偷偷聞過林泠換下來的羅襪,無數次把臉埋進襪底貪婪地吸氣,無數次幻想著自己被這隻腳踩在底下。

但此刻這股氣味如此濃烈——她的臉被直接按在了襪底上,主人全身的重量壓在上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林泠腳底的氣味直接吸進肺裡。襪底上還殘留著昨天走路時留下的腳汗印記,那層微微發黃的布料貼著她的臉頰,微鹹的氣息從布料纖維裡滲出來,混著茉莉花薰香的餘韻。

“在腳板底下塞到認錯為止。”林泠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透過鞋底和襪底的層層布料,在秦玲縮小的耳朵裡顯得格外遙遠而威嚴。

秦玲的臉埋在襪底裡,眼淚已經淌了下來,和襪底上殘留的腳汗混在一起。她又愛又怕。愛的是她被主人踩在腳底下——這是她無數次自慰時幻想的場景。怕的是極品貞操鎖就在外面等著她——一旦戴上她就再也高潮不了了。恐懼和愛慾在她縮小的身體裡瘋狂交織,讓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把她本來就凌亂不堪的裙襬浸得更溼了。然後她聽到了林泠又補了一句:“在你被關在裡面的時候,高潮十次,才有資格求饒。高潮二十次,才可以從鞋子裡伸舌頭舔我的腳。高潮五十次,才能變回原來的大小。少一次都不行。”

秦玲在襪底裡發出了極小的一聲嗚咽。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十次,二十次,五十次。就算她平時發情再厲害,連續高潮五十次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極限。而且她還被縮小了,還被壓在林泠腳底,整個人擠在襪底和腳底之間,連翻個身都做不到。唯一的刺激來源就是走路時鞋底傳來的碾壓,和腳底隔著襪底壓在她身上時那股讓她無法抗拒的氣息。

她縮在襪底裡,臉貼著那層微微發黃的襪布,貪婪地吸著襪底的氣息,臀部和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在狹窄的空間裡微微扭動,腿間的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襪底上。

林泠把左腳重新踩進繡鞋裡。她的腳底隔著襪底感受到秦玲

那個縮小的身體正在她腳心下面不停地扭動,一股微弱的熱意從襪底傳來,微微動了動腳趾,大腳趾壓住秦玲的身體碾了一下,然後收回動作,把目光轉向了左腳邊的蘇挽月。

蘇挽月的反應比秦玲快得多。秦玲剛才還在哭訴求饒的時候,蘇挽月已經一聲不吭地把自己的額頭磕在了青石地面上。她的磕頭動作極其標準——額頭貼著冰涼的青石磚,雙手交疊放在頭頂前方,脊背躬成了一道卑微的弧線。

“主人。”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咬字很清楚,“挽月願意替主人舔穴。挽月不要賞賜,只求主人讓挽月用舌頭伺候主人一次。一次就好。”

林泠低頭看著她,沒有回答。

蘇挽月的額頭依然貼在地面上,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卑微:“主人不喜歡挽月舔,挽月可以用鼻子蹭,用嘴唇碰,用臉貼著主人的穴,不上舌頭也行。主人的穴是神聖的,是挽月不配碰的。”

她還是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審視讓蘇挽月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深的悸動。

“你只是個腳奴。”林泠終於開口了,聲音又輕又柔,“腳奴的規矩,自己說。”

蘇挽月猛地抬起頭,又猛地磕下去。“是!挽月是主人的腳奴,不是床奴,沒有資格伺候主人的穴。腳奴只配聞主人的腳自慰,只配用嘴當主人的尿壺。挽月明白了,求主人賞賜——賞賜挽月聞主人的腳。”

林泠把右腳從繡鞋裡抽了出來。那隻腳白皙乾淨,沒有任何灰塵。襪尖的布料因為走路時的摩擦而微微發硬,但襪身依然是柔軟細膩的絲綢質地。羅襪的邊緣在腳踝處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腳踝皮膚。她沒脫羅襪。只是把穿了襪子的腳伸到蘇挽月面前,腳尖在她鼻尖前方兩寸的地方停住。襪尖離她的臉只有兩寸,一股混合了薰香和微酸腳汗的溫熱氣息從襪尖散發出來。

那氣息並不濃烈——不同於昨天那雙微微發黃的舊襪子——是輕微的、若有若無的、被絲綢包裹了一整天之後在溫熱環境下慢慢發酵出來的微酸。薰香在襪尖處還殘留著一點餘香,但已經被腳汗的微鹹氣味滲透了,變成了一種更復雜私密的、更女性化的氣味。

蘇挽月跪在地上,仰面朝天,上身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青石地面上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她把臉湊近林泠的腳尖,鼻尖離襪尖只有一寸,然後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她的眼睛在吸氣的同時閉上了,睫毛劇烈地抖動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溼漉漉的舌尖。她的胸脯在深色的宗主袍下劇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呼出那口氣。

“啊……主人的玉足……”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不再是平日裡那個冷冰冰的宗主在說話,而是一條被氣味徹底馴服的母狗在呢喃。

她把臉重新湊近襪尖,鼻尖幾乎要碰上襪子的布料,然後開始深深地、有節奏地吸氣。每一次吸氣都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一次,每一次呼氣都讓她的喉間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呻吟。她的雙手撐在身後,臀部不由自主地開始在地上微微扭動,宗主袍的下襬被她扭動的動作蹭開了一點,露出裡面貼身的褻褲。褻褲的襠部已經有了一個深色的溼痕,並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

林泠看著她聞自己襪子的模樣,端起

石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然後緩緩地將穿了襪子的右腳踩在了蘇挽月的臉上。她的腳底蓋住了蘇挽月的整張臉,從額頭到下巴,襪底的絲綢料子貼著蘇挽月的皮膚,把她的口鼻完全壓在了腳底下面。

“聞夠了嗎?”

蘇挽月的聲音悶在襪底下面,含混不清,但語氣裡的渴望和卑微透過布料清晰地傳了出來:“不夠——主人——挽月想聞一輩子——挽月只配聞主人的腳活著——”

林泠把腳從她臉上移開,用腳尖挑起蘇挽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把褲子脫了。”

蘇挽月的手指抖得厲害,但她脫衣服的速度比昨天更快——宗主袍被解開了衣帶,從肩膀上滑落下來堆在地上,然後是裡衣,然後是褻衣。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棗樹下斑駁的陽光下,兩團乳房飽滿圓潤,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頭已經硬得發紅。

然後她褪下褻褲,把褲子褪到腳踝,一腳踢開。她的下體已經溼透了——陰唇因為長時間被靈力陽具刺激而微微紅腫,陰蒂從包皮裡探出小半個頭,在晨風中微微發顫。她的陰阜光潔無毛,飽滿得像是剛蒸好的饅頭,中間一條被淫水潤溼的肉縫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林泠把腳重新伸到她面前。這一次她的腳趾夾住了蘇挽月硬挺的乳頭,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蘇挽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沒有躲,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讓林泠的腳趾更方便地碾她的乳頭。

“挽月。”

“在——主人——挽月在——”

“你說說。”她的腳趾沿著蘇挽月的乳溝緩緩往下滑,從胸口劃到小腹,然後停在肚臍的位置。襪尖點了點她肚臍凹陷處那一小圈敏感的皮膚,“你是什麼?”

蘇挽月的身體在發抖。她的下體正在往外滲著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青石地面上。她的嘴唇嚅動了好幾次,然後用極細極小的聲音擠出了一句話:“挽月是主人養的一條狗。一條只會聞著主人的腳自慰的賤狗。”

“什麼狗?”

“母狗。”蘇挽月的聲音忽然大了一點,像是認命了之後反而放開了,“挽月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要挽月做什麼就做什麼。挽月的騷穴是為主人的腳長的,挽月的嘴是給主人當尿壺的,挽月從頭到腳每一個洞都是主人的玩具。挽月不配讓主人碰,只配用主人的腳來自慰——求主人賞賜,讓挽月用主人的腳高潮——求主人了——”

她說話的時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腿間,三根手指同時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她的陰道已經溼透了,三根手指插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黏膩的水響,緊緻的肉壁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她的手指在自己陰道里快速而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濺在地面上。

林泠收回腳,重新翹起二郎腿。她穿了襪子的右腳懸在蘇挽月面前,腳尖離她正在自慰的手只有三寸。襪底的絲綢料子已經被她腳底的溫度捂得溫熱,一股混合了薰香、腳汗和絲綢本身氣息的味道從襪底散發出來,縈繞在蘇挽月的鼻尖。

“賞你。”林泠說了兩個字,像在扔一塊骨頭給狗。

蘇挽月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她的手指在自己陰道里瘋狂地抽插,同時把臉湊近林泠懸在她面前的腳,鼻尖貼上襪底,深深地吸著襪底上那股讓她痴迷到骨髓裡的氣息

。她的三根手指在自己陰道里攪動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把緊緻的陰道內壁翻出來一小截又吸回去。

她另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硬挺的陰蒂,拇指和食指夾著那顆紫脹的肉珠用力地碾磨。襪底的氣味灌滿了她的鼻腔——微鹹、微酸、混合著薰香的餘韻和絲綢布料本身的清淡氣息。這股氣味對她來說是整個世界上最直接的催情藥,比任何烈性的合歡宗丹藥都更有效。她想象著主人這隻腳昨天穿在繡鞋裡走路時的樣子——腳底在鞋底上摩擦,腳汗一點一點地浸透襪底,腳趾在絲綢襪尖裡微微蜷著。

“主人——挽月要去了——挽月聞著主人的腳要去了——啊——!”

她的手指在自己陰道深處用力地摳挖了一下,按住了G點那片略微粗糙的軟肉。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整個下體都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內壁緊緊地裹住了她自己的三根手指,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熱的淫水,從手指的縫隙裡噴出來,濺在她的手掌上和大腿上。她的身體痙攣了很久才癱軟下來,額頭頂在林泠懸著的襪尖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然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自己身側瞄了一眼——秦玲的那個繡鞋。繡鞋安靜地放在青石地面上,一動不動,但蘇挽月知道秦玲還縮在鞋底和腳底之間。她不知道秦玲在裡面是什麼感受,是不是也在聞著林泠腳底的氣味自慰。一股夾雜著慶幸和同病相憐的情緒從她心底劃過,但她很快就把它壓了下去。

蘇挽月還在大口喘著氣,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她的三根手指剛從自己陰道里抽出來,指尖上還掛著黏稠透明的淫水,在晨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宗主袍皺成一團堆在她膝蓋旁邊,褻褲不知什麼時候被她自己踢到了石桌底下。

然後傳訊符亮了。

一道淡藍色的靈光從她儲物袋裡飛出來,懸浮在半空中,符紙上刻著的傳訊法陣正在微微閃爍。一個急促的女聲從傳訊符裡傳了出來:“宗主大人——陳長老問您在何處——宗門事務需要您親自處理——陳長老說有幾份卷宗必須您過目,還有合歡宗那邊來人了,說有個叫柳月兒的人要見您——”

蘇挽月的手指僵在自己陰道口上。她抬起頭,那張還掛著高潮餘韻的潮紅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和尷尬。但她的慌亂只持續了一秒——因為林泠的腳動了。

那隻還穿著襪子的右腳從她面前移開,換了個姿勢重新翹起二郎腿。右腳的襪尖剛好點在她還沾著自己淫水的手指旁邊。她沒有再碰蘇挽月的臉,只是把腳懸在蘇挽月能聞到的最合適距離——剛好夠她的鼻尖蹭到襪底,剛好夠襪底的氣味灌滿她的鼻腔。

“接。”林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蘇挽月咬著嘴唇,伸手在儲物袋裡翻了翻,找出一張新的傳訊符貼在額頭上。她的手指還在發抖,林泠的襪底氣味還在她鼻腔裡縈繞不散。她用另一隻手重新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這次是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緩慢而無聲地在自己溼透的陰道里摳挖。手指每往深處探一下,她的陰道內壁就劇烈地收縮一次,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襪底那股讓她癲狂的氣味就在鼻尖前方兩寸的地方,她深吸一口,強迫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然後接通了傳訊符。

“陳長老。”她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和她下面正

在摳挖自己陰道的手指形成了荒謬到極點的對比。

“宗主大人,您在哪裡?我找了您半個上午了——”傳訊符裡傳來一個青年女修的聲音,語氣裡帶著長老特有的不客氣和焦急,“合歡宗那邊來人了,說有個叫柳月兒的人想見您,還說此事耽擱不得。另外有幾份道宗發來的卷宗需要您親筆批覆——”

蘇挽月的手指在自己陰道里停了一下。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絲困惑——柳月兒?她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記憶,確認自己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哪個柳月兒?”她問。

“合歡宗的人說柳月兒是他們宗主的親傳弟子,還說您一定知道。她還說事情很重要,不能耽擱——”陳長老的聲音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微妙起來,“宗主大人,您沒事吧?老身聽著您的聲音有點……有點喘。”

蘇挽月的整個身體都僵了一瞬。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但還沒等她回答,林泠忽然把懸在她鼻尖的腳往前送了一寸。襪尖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襪底蓋住了她整張嘴和下巴。那股讓蘇挽月癲狂的氣味驟然變強了十倍——襪底的微鹹微酸、混合著茉莉薰香餘韻的氣息直接灌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她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但傳訊符那邊陳長老似乎還是聽到了什麼,語氣更加狐疑了。

“宗主大人——您在哪兒啊——要不要我過去看看?”

“不用。”蘇挽月的聲音在林泠腳底下傳出來,依然是清冷的、不容置疑的宗主語氣,但在林泠聽來,這聲音裡已經在發顫了,“腿蹲麻了而已。你繼續說。”

“哦……那個合歡宗的人還說,柳月兒是特地來找您的,說她手上有一塊林長老的玉佩——”陳長老的聲音從傳訊符裡傳過來。

林泠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她的腳從蘇挽月臉上移開,懸在半空中,襪尖微微蜷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蘇挽月看在了眼裡,但她不敢說什麼,只是把兩根還插在陰道里的手指緩緩抽了出來,全神貫注地繼續聽傳訊符。

“——玉佩上刻著一個林字,柳月兒說必須親手交給您,還說這件事關係到林長老的私事,不方便對外人說。就這些。”陳長老的聲音頓了一下,“宗主大人,您什麼時候回來?”

蘇挽月抬頭看了林泠一眼。林泠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從容與優雅,端著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她微微點了一下頭。蘇挽月深吸一口氣,把兩根沾滿淫水的手指從身下抽回來,在自己臉上蹭了蹭,然後對著傳訊符說:“本座即刻回來。讓她去偏殿等著。”

“是。”陳長老應了一聲,傳訊符的靈光熄滅了。

傳訊符一滅,蘇挽月整個人就癱在了地上。她從宗主切換回母狗的狀態只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額頭重新貼上了林泠的鞋面,聲音也變回了剛才那種卑微到極致的、帶著微喘的腔調:“謝主人賞——主人剛才——挽月差點就憋不住了——主人把腳蓋在挽月嘴上的時候挽月差點叫出來——”

林泠沒有接她的話。她站起來,繞著蘇挽月跪在地上的身體走了半圈,素白長裙的下襬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淺淺的弧線。她的手指從袖子裡取出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根珍珠串。每一顆珍珠都有拇指大小,圓潤光滑,用一根極細的銀色靈鏈串在一起,從頂端到底端

一共十二顆,總長將近一尺(約30cm)。珍珠串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靈力熒光,沒有任何震動或躁動,只是安靜地躺在林泠掌心裡,像一串普通的裝飾品。第二樣是五顆拇指大小的銀色珠子——感應珠,珠子內部隱約能看到一縷極細的銀絲在緩緩流動。五顆珠子在林泠掌心裡安靜地躺著,沒有任何動靜。

林泠把珍珠串的頂端對準了蘇挽月那個緊窄的、淡褐色的肛口。她的肛口因為剛才高潮的餘韻還在微微收縮,一圈一圈的括約肌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肉粉色。林泠沒有用任何潤滑——珍珠串的表面本身就是光滑的,蘇挽月肛口周圍殘留的淫水從會陰淌下來也沾了一些在上面。她把第一顆珍珠抵住蘇挽月的肛口,緩緩往裡推。

蘇挽月趴在地上,額頭抵著青石地面,雙手攥成拳頭放在頭頂前方,屁股高高翹起好讓林泠接下來的動作。

她的整個臀部都在發抖——珍珠是涼的,表面光滑但每一顆之間都有銀鏈連接的硬結,那些硬結碾過肛門口的括約肌時會帶來一波又一波異樣的脹感。第一顆珍珠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每一顆珍珠推進去的時候,她的肛口都會被撐開一點,然後又在珍珠滑入之後迅速收縮,緊緊箍住銀鏈。林泠推得很慢,每一顆珍珠之間都會停一下,讓蘇挽月感受那顆涼滑的珠子在自己直腸深處緩緩沉入的感覺。

珍珠串全部推進去了,十二顆珍珠一顆不少地沒入了蘇挽月的肛門。她的肛口緊緊地箍著銀鏈的最末端,只露出一小截銀色的鏈尾,貼在她臀縫深處,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蘇挽月的臀部一直在發抖,但她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只是把額頭死死地頂著地面,牙齒咬著嘴唇,用全身的意志力在忍耐。她的直腸深處被十二顆珍珠填得滿滿的,每一顆珍珠都帶著微涼的體溫貼在直腸內壁上,只要她稍微動一下臀部,珍珠之間就會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林泠又拿起那五顆銀色珠子。這次她沒有用珍珠串那種緩慢的手法——她把五顆珠子同時放在掌心,然後用手掌覆住蘇挽月還在淌著淫水的陰戶。五顆珠子被她用掌心推進了蘇挽月的陰道口。第一顆被陰道口吞入的時候,蘇挽月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珠子是涼的,但比珍珠更光滑,體積也更小。五顆珠子依次沒入了她的陰道,被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住,緩緩地往深處沉。

珠子全部推進去之後,林泠收回手,重新在石凳上坐下。她的手指輕輕捻了一下——蘇挽月陰道里的五顆珠子同時震了一下,然後在陰道深處開始若有若無地震動。那震動非常微弱,微弱到蘇挽月幾乎感覺不到,只能隱約察覺到陰道深處有一點極細微的麻意。

但她記得林泠剛才那輕輕捻動的手指,她知道這些珠子是受林泠意念控制的——離林泠越遠,震動越快;離林泠越近,震動越慢。她現在跪在林泠腳邊,所以震動極微。但如果她去處理宗門事務、去見那個柳月兒、去偏殿——珠子會越來越快,直到把她震到站都站不穩。她的陰道內壁因為這若有若無的微震而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直腸裡的珍珠串在陰道和直腸之間的那層薄薄肉壁被兩面夾擊下互相碰撞,發出一聲聲的摩擦聲。

然後

蘇挽月忽然想起了什麼,臉猛的仰起來,沾著淚痕和淫水印記的臉上浮起一層病態的潮紅和急切。

“主人——昨天——昨天挽月給主人只舔出來一滴尿——就一滴——主人今天能不能賞挽月一整泡——”

林泠低頭看著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宗主,這個全宗門上下人人敬畏的化神期女修,此刻跪在她腳邊,肛門裡塞著十二顆珍珠,陰道里夾著五顆帶法陣的銀珠,臉上掛著淚水、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向她乞求一整泡尿。

“求你了主人——挽月今天要去見外人——要去處理事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挽月想帶著主人的味道出去——求主人賞賜——讓挽月喝飽了再走——”

“哼。發情的母狗。哪天把你的騷逼當盆栽插花,看它還發不發情。”林泠的聲音平淡。

蘇挽月被罵得渾身一抖,眼睛卻亮了起來——那是被主人用羞辱回應後的病態興奮。她抬起頭說:“主人要把挽月的騷逼當盆栽插花——挽月的騷逼能被主人用來插花是挽月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主人插什麼花都行——桃花梅花菊花——挽月的騷穴以後就是主人的花瓶——”

林泠沒有再回答。她只是把裙子微微撩起一角,分開雙腿,將褻褲往旁邊拉開,露出底下飽滿光潔的陰戶。蘇挽月的呼吸瞬間停了,目光死死地釘在了林泠兩腿之間那片神秘的陰影上,連呼吸都忘了。尿道口微微鬆開了一點,一小滴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滲出來。然後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湧出,拉出一道細長的弧線,澆在蘇挽月的臉上。

蘇挽月張開嘴,貪婪地吞嚥著灌進嘴裡的尿液。那股微鹹微澀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灌下去,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鎖骨上、乳房上。她的鼻子被尿液嗆了一下,但她連咳嗽都不敢,只是用嘴大口大口地接著還在往下澆的尿流。肛門裡的珍珠串被尿液的刺激引發了一連串輕微的碰撞,陰道里的珠子在這一瞬間震動了一下,讓她整個人都在地上痙攣起來。她一邊吞著尿液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滿足的嗚咽,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母狗終於吃到了主人扔下來的第一塊骨頭。

林泠收了收尿道口的肌肉,最後一滴尿液滴在蘇挽月的嘴唇上。她把褻褲拉回原位,裙襬放下來遮住雙腿,然後低頭看著滿臉尿漬的蘇挽月。

蘇挽月跪在地上磕頭。她的額頭撞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臉上的尿液被磕頭的動作甩得到處都是,但她完全顧不上。她的聲音又啞又小又急,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謝主人賞——謝主人賞——挽月這輩子最值的就是今天——主人賞了挽月一整泡尿——挽月死而無憾——”

她磕完最後一個頭,轉身把臀部翹高。肛門裡的珍珠串隨著她翹臀的動作牽動了直腸內壁,一顆珍珠從肛口微微滑出半寸又被她括約肌吸回去。陰道里的五顆珠子也在這一刻同時震了一下,讓她的整個下體都在發抖。她保持著高翹臀部的姿勢爬了幾步,爬到林泠腳邊,用臉蹭了蹭林泠的鞋面。

“主人賞的東西,挽月會好好夾著。珍珠和珠子都不會掉出來,掉了挽月自裁。”

然後她直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尿液,把它們全部舔進嘴裡。

她開始穿衣服——褻褲、裡衣、外袍。每一件衣服

都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把她被珍珠串和銀珠塞得滿滿的下體遮在了層層布料下面。她的髮髻重新梳好,臉上的潮紅逐漸消退,目光從卑微的母狗變回了那個冷若冰霜的女宗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陰道里的五顆銀珠正在隨著她起身離開林泠腳邊的動作而微微加速震動。直腸裡的珍珠串也在她走路時互相碰撞,發出一聲聲只有她能聽到的細微響聲。

她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用還殘留著一絲微啞的聲音輕聲說了一句。

“主人,挽月走了。”

院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林泠坐在棗樹下,端起了那杯已經涼透的茶。她把左腳從繡鞋裡抽出來,低頭看了看襪底——襪尖的位置隱隱有一小團深色的溼痕,那是秦玲縮小的身體被塞在裡面快一個小時留下的淫水印記。她微微動了動腳趾,隔著襪底感受到秦玲那個縮小的身體還在她腳心下面不停地微微扭動。

她已經高潮了一次。還有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