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吸髓吮骨——全族落入蠻族淫窟,淪為種男求死不能,唯一“倖存”的男孩將何去何從

番外(一)、吸髓吮骨——全族落入蠻族淫窟,淪為種男求死不能,唯一“倖存”的男孩將何去何從

作者:歸去來兮

亂石嶙峋,陰風怒號,在那廣袤無垠的蠻荒大地,與中原大乾國毗鄰之處,一座洞穴開闢于山腳下。前方立著兩尊石柱,柱上刻著獨特的花紋,似是某種古老文明的圖騰象徵。

此時正值夏季,溼熱的風沿著洞口向內深入,拂過側壁上的粗獷巖畫,掠過倒懸鐘乳與撲朔篝火,迴旋於滾動的肉浪之間。

“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射不出來了......”

洞穴深處,數以百計的赤身男女肢體交錯貼在一起,肉色橫陳,腥汗淋漓,情慾的喘息聲不斷,或迷離或焦灼,時不時爆發出一道哀嚎。

“射不出來?呵,你以為老孃榨過多少個男人了,還看不出你這卵蛋裡是不是空的?別想矇混過關,給老孃繼續射!”

體型高大健碩的褐膚女子騎在一名瘦弱男子身上榨取精種,粗糙的大手按在兩顆軟趴趴的彈丸上揉搓掂弄著,腰肢狂亂而妖冶地舞動著,下體連接處不時爆發出一股渾濁的熱流。

“噢噢噢.......那裡不行......別捅進去......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洞穴的其他角落裡也發生著與此類似的淫行,東南側角落裡,一人抓住精奴的臀瓣向外扒開,舌頭捅進後庭之中肆意頂撞,並伸手探入其股間握住肉莖激烈揉搓,指間濁精滿溢;西北側地表,另一人雙手抓握精奴腰部固定,蹲在其胯間含住陽根大力吮吸,兩腮隨精流噴湧略微鼓脹;正南方大石處,為上者面帶譏笑,一隻滿是死繭的黑色大腳踩在精奴臉上,逼迫其嗅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腳臭自瀆。

這些女子均是清一色的褐色肌膚,體魄健壯,驅幹各處可見顏色鮮豔的花紋,形狀多為猛獸毒蟲一類。壁畫正中,一個古樸粗獷的字體彰顯著她們所屬的氏族——“黎”。

這個字體仍停留在圖畫的範疇,外圈分佈著許多歪曲的斜線,似是火焰,又像是雲霧,內圈則是一個完整的圓球,意味著升起的紅日。

此圖形與洞口石柱上的花紋如出一轍,也與此時氏族成員分散的方位契合。在洞穴正中,一具規模遠超旁人的巨大黑色女體橫躺在石板上,周邊圍繞著六個稚嫩少年,分別於驅幹各處侍奉。

此女身長九尺,披著一頭鬃毛般凌亂又張狂的棕黑長髮,髮絲微卷間插骨飾,末端以某種不知名染料塗抹著鮮豔的赤紅;被日照灼成黑色的驅幹光澤飽滿、筋肉虯結,外披一件黃黑相間的斑紋虎皮衣;大腿粗壯肌理分明,宛如巨木之樁攏在一起,小腿略微交疊,向後露出兩隻寬大肉實的腳掌。這足掌部分並不像軀體其他部位那樣被曬得漆黑,反倒是因為長期踩在地上避開了日照直射,呈現出肉色與泥土黃褐交疊的混合態。

她神色愜意地享受著少年們的侍奉,右手肘撐石面掌心託在下頜處,一位少年扶著她寬闊的背脊,從後方把腦袋鑽到她腋下翻轉過來,伸出自己細軟的小舌頭舔舐那片“熱帶雨林”;左手向前上方側舉將腋下完全展露,在那裡蹲著另一位少年,將稚嫩的臉龐埋進叢林間上下聳動。

腿根併攏之間,一顆“渺小”的腦袋被卡在樹樁般粗壯的巨物下,面帶恐慌神色焦急地拼命舔吸,似是害怕被那兩根龐然大物夾斷脖子。他不時向那黑皮女人臉上瞄一眼,待看見後

者神色舒暢地發出呻吟才心安些許,但仍舊不敢怠慢。小腦袋埋在女人胯間快速抖動,直到一股鹹溼腥臭的透明液體激射而出,撲打在他鬆軟的碎髮上。

而那雙黃褐交疊的腳底則分別被一位少年捧在手裡舔吸,他們細嫩的手掌與女人的巨足一對比,就像是一片初芽落在粗礪的巨巖上,搓著搓著便覺得手疼。但更難以忍受的卻是這腳上的氣味——這野獸般狂野邋遢的女人不知多久沒洗腳,濃烈酸腐的臭味竟凝聚為可視的暗黃煙霧,只吸上一口就燻得他們咳嗽不斷。

可他們還不得不像對待寶貝一樣捧著這女人的大臭腳,用唇齒去舔咬啜吸她皺褶密佈、溝壑縱橫的髒臭腳底。那些被舌尖挖下來的腳泥順勢滾入舌腹,化開的一瞬間所釋放的劇臭更是如同生化武器,險些給這兩未經人事的孩童燻暈過去。

“噗呲!”

一道淫溼的水聲響起,六人中最年幼的少年腰身向前一拱,面上帶著融化般的迷離神色在女人嘴中繳了初精。他以為自己漏了尿,一邊哭著道歉一邊又忍受不住女人口中絕妙的快感,腰身劇烈聳動在女人嘴中漏出更多。

可奇怪的是,這黑皮女見他“漏尿”非但不惱,還變本加厲地抽吸,整張嘴扭曲成梨形大口大口吸食他漏出來的“尿”。仿若鯨吸百川,那強勁無匹的吸力根本不給他抵抗的機會,他流著淚在女人口中一波又一波地“漏尿”,直到身體發虛再也“尿”不出來時才聽見“啵”的一聲,整個人隨著肉莖抽出的勢頭跌倒在石板上。

“換你了,過來。”

黑皮女人意猶未盡地舔著舌頭,對正給自己舔腳的一位少年勾了勾手指。後者見自己族弟被這女人吸乾,又驚又怕地來到她嘴邊,然而胯間卻本能地起了反應,小小的肉莖逐漸膨脹挺立,被黑皮女人含入嘴中吸食。而那被吸乾的男童則來到空出的那隻腳下,接過哥哥的工作給她舔臭腳。

在女人貪婪的口淫吸榨下,這些稚嫩的少年沒有一個能撐過五息的,都是轉瞬之間就在她嘴裡漏了精,連續高潮到射空為止。但她仍不滿足於此,體內逐漸積蓄氣力,在小腹處的“生命之火”紋身由青轉紅的瞬間,體表忽然湧現出大量汗液,一身汗臭頓時翻了數倍,並伴著某種無形的淫邪氣息。

那六位少年一吸入這氣體,原本萎靡的肉莖竟立刻雄起,甚至比原先還要堅挺壯大不少。

“濯兒......梒兒......不......我吳釗縱橫江湖多年,今日竟栽在蠻子手上!我恨......恨啊......!呃呃呃......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石板不遠處,山洞的某個角落裡,一位頜下蓄著短鬚的魁梧男子發出悲憤的怒吼,但那份怒火不過須臾之間便偃旗息鼓,轉化為彆扭的受弱呻吟,胯間水花一濺,竟是在那滿身筋肉的女蠻子穴內漏了精——

“呼——!”

洞內最深處,燃著一盆混了西域香料與松脂的獸骨篝火,劈啪作響。火光將石壁上映得忽明忽暗。

拔步床內,中原蜀錦織就的鴛鴦戲水被隨意揉成一團,上面灑滿了從中原人那裡搶來的寶珠項鍊,如砂礫般散落於各處。一隻金絲雀籠被掛在石鐘乳上,裡面的名貴候鳥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通體碧綠、正

吐著信子的荒山毒蛇。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蠻荒之地特有的血腥、汗水與乾草味,看似奢華又毫無品味可言,不過是套了個華麗的空殼罷了。

“啊~啊~乖寶貝不哭~可憐的孩子,這麼小爹孃就不要你了。”

幔帳自檀木床的邊框輕盈垂下,半透明的薄紗之間透出一個披髮的高大人影來,其懷中抱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幼兒。她一邊伸手撫弄一邊柔聲安慰著,但那哭聲非但不止,反倒愈漸吵鬧。

“爹爹明明說過最喜歡我的......娘也最疼我了.......都是騙人的!”

幔帳被小手打開一道縫隙,露出一張看上去只有四歲左右的稚嫩臉龐,那男童流著淚滿臉悲憤地就要衝出去,卻被一隻黑色大手牢牢抓住重新拽了回去。

“沒事的寶貝,你爹孃不要你——那我要,我來做你的媽媽~”

“媽媽?”

“對,叫媽媽乖寶貝~這是我們黎氏一族對母親的稱呼,也就是你們中原那邊常說的孃親。”

如夜般深沉的色澤,曜石般堅挺的肌理,此女正是先前在洞穴內淫戲六位童男的黎氏首領,名為黎玄青。她此次外出“捕獵”受先祖庇佑,意外地抓到了中原的某位將軍及其家眷,奪得寶物眾多,遂帶領族人舉行“吮嚼祭”。(為吮吸咀嚼男根之意。)

方才那發出不甘怒吼的男子正是這男童的父親,他武藝高強,在一眾蠻女的圍困中屹立不倒,直到黎玄青親自出馬才將其拿下。像此等獵物,按理說應該由首領享用,但黎玄青並不喜歡中年男人,這個年紀的男人肉根吸起來異味重,精氣也不夠醇厚,便賞給此次捕獵中最為勇猛的戰士了。而她喜歡的——正是像眼前的男童吳瀾這樣水靈嬌嫩,一口就能悶下去的小玩意兒。

“真的?你要做我娘......不會再丟下我了?”

“放心吧~媽媽會比你原先的爹孃好上千倍百倍~讓你舒舒服服地長大,哭了這麼久餓了吧,來喝媽媽的奶~”

玄青將身上的虎紋皮衣扯下露出一對飽滿圓潤的黑色皮球,在一片漆黑中兩顆肉色蓓蕾格外醒目,尖端已溢出幾滴淡黃色的精純奶水。吳瀾見此情景有些猶豫,一方面他確實許久未進食此刻已飢腸轆轆,另一方面又不好意思撲進初次見面的女子懷中吮乳。直到一陣沖鼻的汗蒸雌臭從黑皮女人懷中飄散過來——這氣味絕對算不上好聞,甚至第一時間讓吳瀾有些反感,可僅僅數息之間,身體竟莫名的發燙,那原本沖鼻的臭味也多了幾分“香豔”的內蘊,令吳瀾心生某種並非食慾的本能渴求。待他回過神來已經撲進黑皮女人的懷抱,貼著那比自己腦袋還大的巨型乳房吮吸奶水。

“真乖~乖寶貝~媽媽把你抱上床吧~”

黎玄青一手摟住吳瀾的肩頭,輕而易舉地將其身體調轉過來託在掌間,便這樣向後退上一步坐在床沿,兩條長而粗壯的大腿交疊著伸出幔帳之外。

“嗚嗚嗚......嗚嗯嗯......”

吳瀾橫躺在她大腿根處,兩隻小手一左一右抱在面前那顆黑色大皮球上,一邊吸奶一邊抽泣,手掌不自覺地往裡用力掐著,似在宣洩被父母遺棄的哀怨。

黎玄青並不在意懷中孩童無意間的發洩之舉,畢竟這點力道對她而言連撓癢都算不上,她只是一手託著吳瀾的腦袋輕柔撫弄,口中不斷柔

聲安慰:“沒事了,沒關係的寶貝~媽媽會保護你的~”

在玄青持續的安撫下,吳瀾的情緒逐漸穩定,沉浸在這強大又溫柔的女性懷抱中,他體會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中對於這黑皮女人原有的反感立刻消融,並迅速轉化為真摯的信賴與依戀。

“媽媽......媽媽......”

“媽媽在呢乖寶貝~”

聽見吳瀾用那稚嫩軟綿的聲調叫著自己“媽媽”,黎玄青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強烈的“慈愛”,恨不得馬上將這小傢伙的“根”吞進嘴裡好好疼愛一番,但現在還不行,她的小寶貝還沒長大呢。玄青將心底的淫慾壓制下來,仍舊努力扮演著慈母的形象。但另一隻手卻不自覺探入吳瀾的胯間,隔著褲子輕輕撫弄擠壓內裡還未成形的小稻穗。

“嗯嗯嗯......媽媽......媽媽我下面癢......”

吳瀾沐浴在玄青那混著雌臭的濃郁淫氣之中,身體也早就起了反應,但因功能還未發育齊全的緣故並不能勃起。他只感覺下面尿尿的地方被媽媽摸得發癢,酥酥麻麻的既舒服又有點難受。

黎玄青並沒有回答兒子的話,只是一個勁地撫摸他上下的“兩個頭”,鮮紅的嘴唇微啟,從中不斷髮出溫柔又嫵媚的輕笑。

“簌簌——”

玄青的私人洞府之外,幾個魁梧的女蠻子躡手躡腳地蹲在石洞構成的“門”前,輕輕掀開兩片用於遮擋的破布往內窺探,看著首領與那擄來的幼童嬉戲,眼中豔羨不已——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被父母遺棄,這只不過是首領欺瞞誘騙其信任自己的謊言罷了。她們流著口水將眼睛瞪得極大,想要透過那層幔帳看到內裡母子間的“溫情”戲碼。

但畢竟隔著一大段距離,她們也不敢再往裡走湊近了看,出現在視野正中的只有薄紗下朦朧的授乳剪影,以及底下兩隻斷崖般溝壑嶙峋、寬厚肉實的黃褐色大腳。兩隻寬大的腳底交叉著疊放在一起,仿若巨鳥張開的雙翼,表面遍佈著起皮的厚實死繭,如同尖銳的鎧甲將緊緻結實的足肉包裹其中。

這身披寬厚黃甲的“足將軍”在帷幕下得意洋洋地肆意搖擺著,似在向下屬們炫耀自己奪來的“美人”。只不過,在這全部由彪悍女子組成的黎氏部族,此美人非彼美人......

“乖寶貝,張嘴,啊~”

斑駁的青色石板之上,數個大小不一的陶碗隨意地散佈於石面,內裡盛放著各色肉食、瓜果蔬菜。被大火燒得焦黃的肉塊散發出誘人的濃香,一隻黃褐色的肉厚大腳伸入碗中將一大塊野豬肉夾在趾間,隨後伸向石板的另一面,送至自己的兒子吳瀾嘴邊。

“嗯......啊啊~”

油水與積泥混雜在一起,將汙垢牢牢粘附在溝壑之間,吳瀾看著那髒亂的大腳心中有些發憷,可一嗅到上面那濃厚的雌臭腳汗味兒,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喉頭一陣湧動,最終順了母親的意開口去吃她髒臭趾縫間的肉食。

“真乖~瀾兒果然是媽媽的乖寶貝~”

黎玄青用腳底上下撫弄著吳瀾的額頭,粗糙不平的死繭磨得他的皮膚髮疼發燙,但他依舊乖巧順從地緊貼著母親的腳底,將食物嚥下肚後伸出細軟小舌在髒臭的腳心窩舔上幾口——這是對母親投餵的感激,據說是她們黎氏一族的傳統,但吳瀾從沒看見過其他

人做這種事。

思緒間,黎玄青已重新夾起一塊黃綠色的菜葉再度遞了過來,吳瀾重複著先前的動作張口接過食物,隨後舔腳表示感激。

自打被黎玄青收為養子起,如今已經過去兩個年頭,這個餵食流程幾乎每天都要來上幾遍,起初吳瀾極為抗拒,但在玄青混著淫氣的雌臭大腳日積月累的薰陶下,已逐漸適應了母親的氣味,甚至形成條件反射,只要一聞到那熟悉的腳臭味就感覺身體發燙,兩腿之間彷彿觸電般酥麻。

“吃飽了嗎?瀾兒,不夠的話媽媽再叫人給你拿些上來。”

“飽了,媽媽我要尿尿。”

桌面上的陶碗很快便見了底,吳瀾打著飽嗝就要去外面撒尿,卻被母親用腳趾夾著手臂拽了回來。

“去哪呢寶貝?想尿尿在媽媽面前尿不就好了?媽媽幫你接著~”

玄青從犄角旮旯裡取出一個繡著花紋的大瓷盆子,塞在趾縫間將其推到吳瀾腳下,隨後那隻外黑內黃的大肉腳直接伸向他的褲頭,將輕薄的布料扯下露出一根白嫩細軟的幼根。

她並未岔開足趾,只是用那天然維持的縫隙往上面一套便把那小稻穗套入趾縫之間,用腳趾輕夾著前端頭部的位置對準下方瓷盆,眼帶笑意直勾勾看著吳瀾,顯然是想用腳給兒子導尿。

“噓噓~快尿~寶貝快尿~”

“額嗯嗯......媽媽......”

敏感部位被母親用腳夾著,未經人事的吳瀾顯得有些侷促,大腿隨著兩根粗糙硬挺的足趾夾弄一會內縮一會外展,最後像是洩氣一般軟軟地了“嚶”一聲,隨即清黃色的尿液便從前端孔洞中流出,在半空中划著拋物線落入盆裡。

約莫十數秒過去,吳瀾體內的尿液逐漸排盡,玄青夾著小傢伙那還不明顯的冠溝上下晃了晃,最後甩出幾滴“雨點”出來,隨後便將尿盆端起隨手倒在不遠處栽種的花草上。

“謝謝媽媽.......”

待玄青做完這些回到石板處,吳瀾當即四肢伏地乖巧地跪在她腳下。她將腳底按在兒子的後腦輕輕撫弄以示嘉獎,一手按住石板邊緣翻身橫躺其上。那隻先前用於撫弄的腳掌順勢伸入吳瀾手中,漆黑的足背朝上露出五隻細長尖銳的趾甲。

吳瀾當即會意,從懷中取出一柄修甲刀,沿著銳利的邊緣來回划動,將外圍那圈粗糙的角質磨平,並一點點往內裡延伸。他磨甲的動作嫻熟又專注,畢竟母親的趾甲長得很快,時不時就要讓他磨上一磨。

約莫一刻鐘過去,原本如獸爪般鋒利的趾甲已被吳瀾削得整整齊齊,就連甲面也被磨得光潔潤滑,看上去竟與那些閨閣小姐相差無幾,貝甲的光澤裡透著健康的血色與熟成女子的柔媚。在吳瀾的印象裡,就是自己那嬌生慣養的生母也沒有這般好看的趾甲。

他蹲在地上好好欣賞了一番母親的美甲,隨後從懷中取出一枚梨形小瓷瓶,用食拇二指夾著頂端的尖頭蓋子拔出翻轉過來,內裡另一面竟浸著一根細長的毛刷。他一手艱難地托住母親那比自己腦袋還大上幾倍的超大腳掌,另一手抓住毛刷在趾甲上細心塗抹。直到鮮豔的甲油完全覆蓋貝甲,在光照下斜映出明豔的色彩。

“嗯嗯嗯......”

黎玄青閉上眼精心享受著兒子的侍奉,在一隻腳塗抹完畢後換上另一隻,等兩隻腳的趾甲均修剪完畢充分潤色後,又把自

己遍佈死繭的肉厚腳底伸到兒子懷裡。

吳瀾用手掌在那石塊般粗糙堅挺的腳底板上搓了搓,面上顯出幾分難色,但還是遵照母親平日裡的教導,用自己嬌嫩的小手給母親做足底按摩。他按得極為吃力,指尖每一次頂著厚重的繭子深入足肉內,全身就傳來一陣強烈的酸脹感。可他並不打算停下,每一次力量用盡後只是歇上數秒,隨後又重振旗鼓抓住那結實的大腳使勁往裡按。

感受著腳下日漸增長的力道,黎玄青心中竊喜,這從中原擄來的小娃娃似乎有些天賦,這麼小的年紀竟能按得動自己那肉厚的腳底,想當初他的幾個哥哥可做不到這一點,只能流著淚舔腳哀求自己放過他們——

“嗒、嗒”

冰涼的水珠自滑膩潮溼的巖壁滾落,在黑沉沉的積水裡砸出令人心驚的脆響。

“啊啊啊......住手......呃呃呃......”

此處是黎氏一族用於關押囚徒的牢獄,一座由天然溶洞鑿出來的侷促土穴,洞內幾乎沒有光線,唯有幾根粗如兒臂的松脂火把插在骷髏燈座上,吐著暗紅的火舌,將垂掛在頭頂的鐘乳石影,在牆上拉扯出如妖魔爪牙般猙獰的黑影。

“哼哼哼......小東西還挺能扛啊?姐姐搓得你那兒爽不爽?”

“啊啊啊~哦哦哦......女妖怪......我才不會向你屈服......噢噢噢噢!~”

黑暗中,藉著搖曳的火光可依稀辨別出人影,一妝造妖豔的高大蠻女坐在石塊上,雙腳夾著一年約十歲出頭男孩的陽根搓弄。那肉莖正處在發育時期含苞待放,稚嫩的包皮半掛著露出半個龜頭來。蠻女神色放蕩地舔了舔唇角,一隻髒臭大腳無視男孩苦樂參半的喊叫夾住冠溝強行把包皮擼了下去。

“怎麼樣?還硬氣不?你這種嬌氣的小寶貝,姐姐有的是法子治你~”

“你......呸!想讓我給那黑皮女妖怪做精奴?你們做夢!”

“喲喲喲......小娃子火氣真大,就這麼不願意做我們大姐的精奴?好啊,想做小英雄是吧,姐姐成全你~”

蠻女用沾著泥濘碎屑的腳趾縫搓揉著吳濯剛開苞的敏感肉莖,一邊搓一邊用陰邪淫媚的語調說道:“就是不知道你這小身板子,能不能撐住咱們部族裡那些還未尋得男寵的姐妹們蹂躪~”

“到時候這些個大塊頭啊,一個個輪番往你的小雞巴上坐,你能受得了嗎?”

“額呵呵呵呵~~”

話語間她搓揉吳濯冠溝的速度越來越快,足趾夾著褪下的包皮一上一下往復著宛如鼓動的蠶蛹。而吳濯聽了蠻女的威脅,心中也並非如口頭上那般堅定,他其實怕得很——數十個像面前女人這樣貪婪淫穢的肌肉妖怪輪著幹他,他怕得眼淚止不住往外流,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我同意!同意了嗚嗚嗚!別帶一群妖怪過來我怕......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裝的,小小年紀裝什麼硬漢吶,早這樣不就好了,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大姐~”

女人說著便打算給吳濯鬆綁,但那隻大腳仍夾在對方肉莖上搓揉,似乎捨不得放開這隻玩弄許久的獵物,待繩索完全解開的那一刻,吳濯竟被她搓得射了出來,白花花的童子精粘在腳背上被她看在眼裡,心中饞得很,當即把自己的腳背送到嘴邊

一口吸了個乾淨。

接下來,女人揹著吳濯離開牢獄,挪步至黎氏山洞中的另一處隱蔽地點,此處依舊是一口天然溶洞,但內裡裝潢要明豔不少,鮮紅的地毯、蓬鬆柔軟的床榻、擺滿吃食的果盤隨處可見,內裡不時傳來暢快的呼喊,似是黎氏一族的某種活動場所。

吳濯隨著女人一路向裡探尋,期間看見許多木床披上了帷幔,在火光照耀下顯出形態各異的黑色剪影來。他起初還好奇地端詳著試圖看出裡面的人在做些什麼,但當他透過一處未合攏的帷幔,看見內裡交纏在一起的赤裸軀體時,臉上立刻顯現出羞憤的神色,隨後扭過頭不再去看。

這帷幔下掩著的是與他一併被擄來此處的同族,是他家中的叔伯兄弟,此時均已拜倒這些蠻女的淫胯下,或舔腳或聞腋,甚至還有像發情的母狗一般對著主子搖屁股的。而那些蠻女像對待牲口一樣隨意使用著他們,把自己身上最髒最臭的地方按在這些畜牲的舌頭上讓他們清理,手中攥著他們腫脹的陽根不時含入嘴中啜吸。

吳濯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這還是他引以為傲的族人嗎?他們吳家怎麼說也是名門大戶,自己叔叔更是威風凜凜的將軍,如今竟淪落至此,像娼婦一般向這些滿身泥濘汗臭的女蠻子獻媚求饒。

“到了,就是這裡,你自己進去吧,我可不敢擾了大姐的興致。”

轉眼間,兩人便抵達了最深處,蠻女將吳濯從背上放下,在他臀上一掐一推。吳濯捂著自己發疼的屁股顫顫巍巍頂開簾幕進入室內,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鋪著斑駁皮毛的紅木大床上,一位膚色如夜,全身漆黑的蠻女正與五位男童淫戲。她整個人呈大字敞開,雙手雙腳各夾持一根白嫩的肉莖搓弄,口中含著最大的一根如飢似渴地吞嚥。

“吳梒......?”

看著那正被吮吸陽根的瘦小男童,吳濯不禁呼出聲來,那是他的小侄子,也是當初一起侍奉這黑蠻子的六位男童之一。現在加上他自己剛好也是六位,一切彷彿又回到最初被擄來此地的時候,只是另外幾人已不再是當初那幾位,或許已經死了又或是被其他女蠻子抓去當了男寵。

“嗯?是你啊,終於想開了?過來吧,給媽媽舔穴~”

黎玄青嚥下吳梒射出的童精,與此同時手腳上的四位童男也忍受不住各自洩了出來,渾濁的白漿噴撒在她漆黑的肉體上,不過零星幾點,宛如長夜中微弱的燈火。

“是......媽媽。”

吳濯別無選擇,他不想像一路上遇見的那些“人”一樣淪為所有蠻女的性奴,每天只知道對著主人搖尾巴獻媚,做個人儘可妻的婊子,至少在這黑皮穴下自己還算是個“幫主夫人”,就算只是“小妾”也不至於被其他人當做便器隨意使用。

他下定了決心,整個人撲倒在“媽媽”鹹溼騷臭的穴口,賣力地舔弄起來,在雜草叢生的泥潭之間掙扎、沉淪,就如同他們最初被擄來的那一日......

“媽媽你幹嘛......我要喘不過氣了......”

“寶貝不喜歡和媽媽抱抱嗎?嫌棄媽媽身上的味道?媽媽很傷心哦~”

“嗯嗚嗚嗚——!”

今天是首領洗浴的日子,一眾蠻女端著一口巨大的鐵鍋進入玄青的私人浴室,內裡盛著滿當當的熱水,蒸騰水氣不斷自內裡飄散出來

仿若雲霧繚繞。

黎玄青將那身不知穿了多久的衣物脫下,赤身裸體站在澡盆前,手中抱著自己的兒子吳瀾與其赤身裸體貼在一起,將那顆小腦袋強行按進胸脯間擠壓。嬉鬧間她一腳探入水中試了試水溫,見這洗澡水不涼不燙便維持著擁抱的姿勢與兒子一同進入水中。

水面隨著軀體進入而上漲,剛好漫至黎玄青的乳首位置,為了適配她巨大的體型,這水面比吳瀾人還高,若她鬆手的話吳瀾整個身子都會被泡在洗澡水裡難以呼吸——念及如此她壞笑一聲故意將託著吳瀾屁股的手鬆開,後者頓時面露驚恐拼命地撲打掙扎,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自己貼了上來死死抱住她的身體。

“啊啊啊!”

“怎麼了寶貝?你不是不喜歡和媽媽貼著嗎?”

“嗚嗚......我沒有......我喜歡......喜歡和媽媽貼貼!”

“呵呵呵~瀾兒真是乖孩子,既然喜歡那就好好抓著別掉下去了~”

小小地戲弄一回自己的幼子,黎玄青旋即併攏大腿墊在下方將吳瀾的身子撐起,令其橫躺在自己腿上,水面剛好觸及他的臉頰又不至於堵住口鼻,隨後哼起愉快的小調,手掌探入液麵下舀起熱水清洗身體。她們黎氏一族平日裡很少洗澡,但也並非從不清洗,時間間隔大概在一個月左右。這還是她身為首領為了維持一定體面的情況,族內其他人的間隔只會更長。

“瀾兒,你總抓著媽媽那裡做什麼?是不是又想喝奶了~”

就在黎玄青專注清洗身體的同時,吳瀾則是整個人閉著眼浸在水裡,雙手緊緊拽著母親身上最方便抓握的部位,也就是那兩團又大又圓的黑色乳房。

“嗯......”

“好好好,瀾兒真是愛和媽媽撒嬌~那就喝吧,媽媽幫你託著~”

她一手託在吳瀾後腦固定住,任憑其依偎在自己懷中吮乳,另一手撥動熱水為兒子清洗身體。

“媽媽......媽媽......”

香濃奶水入肚,眼之所及盡是碩大柔軟的乳房,吳瀾逐漸沉浸在玄青散發出的母性中,吸著吸著就泛起困來,便這樣躺在母親懷裡小睡了一會兒。

待他再度睜眼時,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躺在床上,身邊是散發著濃郁雌香的健碩女體,這是母親原本的氣味,是在洗去汗水與汙泥後才顯露出來,對雄性有著莫名吸引力的淫香。

“醒來了寶貝~竟然在洗澡時睡覺,要不是有媽媽託著,你可就淹死在媽媽的洗澡水裡了~不害怕嗎?”

“不怕,因為有媽媽在......”

吳瀾撲進母親懷裡,將腦袋埋入那對帶給他無盡安全感的乳溝之中輕微磨蹭,下身亦跟著貼上母親大腿表面鼓脹的肌肉。一陣痠麻感頓時蔓延全身,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沒穿褲子。

“哼哼~瀾兒可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因為媽媽在旁邊就什麼都不去想了是嗎?可以哦,你可以更依賴媽媽,把一切都交給媽媽就好~”

感受著懷中男童真摯的依戀,黎玄青知道自己長久以來的安撫策略起了效果,心下一陣暗喜,只要一直持續下去這孩子遲早會長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即對自己發自內心依戀,無論什麼事都言聽計從的純真童男。

一想到懷中這顆果實成熟時的美妙滋味,牝戶便飢渴地滲出水來,為緩解心中躁動的慾火,她直接抱住吳瀾

的身子往自己胯間磨蹭,用那才剛發芽的柔嫩棍棒來回摩擦,直到給她的黑森林磨出溼熱透明的“地下水”來,才心滿意足地抱著吳瀾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