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肉

凍肉

作者:(눈_눈)

一.背叛

一聲慌亂的粗重呼吸打破了小巷子的寂靜,隨著一個高大的黑影用力一拋,一具女屍被毫不留情地從他懷中甩出,軟軟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撞擊在垃圾桶邊緣,又滑落在堆滿廢棄物的內裡。堅硬的塑料邊角硌著我的後背,垃圾袋的摩擦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女屍的雙腿彎曲著懸在桶外,小腿肚緊貼著冰涼的金屬邊緣,白嫩的腳心朝著地面,腳尖朝著城市夜空的方向微微翹起,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甩落在垃圾桶邊,露出蒼白的的腳心和微微張開的腳趾,雙腳隨著這沒有消散的力道輕輕搖晃著。

我從沒想到過這竟會是我的結局——才30歲出頭的年紀就香消玉隕,爛在城市的角落裡。我與我的丈夫從大學開始相識、相戀,大學畢業後他開始創業,我陪他走過了那段艱難的歲月併為他誕下了一個女兒,想起那個乖巧懂事的小姑娘,我停止跳動的心似乎也有些微微刺痛,不知道我死後那對狗男女會怎麼對她——沒錯,正當我以為日子一天天過得好起來時,我的丈夫背叛了我,他出了軌,與合作公司老闆的女兒搞到了一起,我其實一早就發現了,畢竟與他一塊兒生活了那麼多年的我不可能連這點變化都察覺不到。但為了維持和睦的假象,我只能將頭埋起裝作不知情——直到最後他再也隱瞞不下。那女人向我大聲宣告了對我丈夫的主權,我與那個男人因此撕破了臉,彼此冷戰了很長一段時間,然而就在今晚,他突然打電話說要約我出來吃飯,語氣很是溫柔的道著歉,我聽著他的聲音,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大學時我們談戀愛的日子,我答應了他,穿著自己覺得最漂亮的衣服前來赴約,沒想到最後卻落了個這麼個結果。他在我上車後毫不留情的捂死了我,然後開車帶著我的屍體在城區裡趁著夜色轉了好幾圈,最終選定了這個漆黑的小巷子,將我的屍體隨便地扔在了這個巷子裡無人問津的垃圾桶裡面。

月光灑在我的臉上,照亮了我空洞的眼睛。我的臉上沒有表情,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永遠沒有聲音會再從這張嘴裡發出,屈辱的靈魂在冰冷的身體裡來回迴盪,卻做不出一絲反應。一隻流浪貓好奇地湊過來,嗅了嗅我的手指,然後跳上垃圾桶邊緣,蹲在那裡看著我,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綠色光芒。垃圾車轟隆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震得垃圾桶微微顫抖。

我的身體在垃圾堆中幾乎毫無遮蔽,白色連衣裙的布料因為他拋屍時的力道滑落,堆積在我的腰際。我的胸部暴露在空氣中,像兩座安靜的山丘,白皙的皮膚上幾乎看不見毛孔,只在頂端點綴著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它們毫無生氣地挺立著,乳頭周圍一圈淡淡的乳暈呈現完美的橢圓形,顏色均勻而淺淡。隨著過往車輛路過地面微微的震動,我的胸部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恢復靜止,如同橡皮泥捏成的藝術品,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我蒼白的雙腿靠著垃圾桶的邊緣微微垂著,在連衣裙下面的地那片區域,我陰部赤裸裸的露著——沒錯,我出門時並沒有穿內衣,在出門前對著鏡子整理形容時,我還幻想著能用自己的肉體勾起他對我的美好回憶,幻想他能浪子回頭,如今看來這完全是

一個笑話。月光下,我的陰毛稀疏而柔軟,呈現淺褐色,沿著恥骨整齊地分佈,像一小片精心修剪過的草坪,此刻微微張著,露出內裡暗紅色的黏膜組織,邊緣有些許皺褶,我的兩片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內裡溼潤的小陰唇,它們呈現出淺粉色,像兩片柔軟的花瓣,邊緣的肌肉組織已經失去了彈性,微微外翻,像一張無聲張開的小嘴,彷彿還在期待著什麼,在月光下散發著溼潤而又有些暗啞的光澤。一陣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輕輕打著旋兒掠過我的身體。一隻流浪狗又走了過來,在我腳邊嗅了嗅,伸出粗糙的舌頭舔了舔我露出的腳趾。我還沒完全死透的神經受到刺激後腳趾微微蜷動起來,但很快又恢復了靜止。狗舔了幾下,然後搖著尾巴走開了。我依舊躺在垃圾堆裡,像個被人遺忘的玩物,任由月光和夜風擺弄著我的身體。

二.意外

凌晨三點,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從便利店買完煙回來,抄近道穿過了這條小巷。他先是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雜著垃圾的腐臭。巷子裡太黑了,他掏出手機的手電筒照射起來,手電筒的光掃過垃圾桶邊緣時,他看見了那隻垂在外面的蒼白腳丫。

他停下腳步,心臟猛地一跳。猶豫了幾秒後,他慢慢走近,手電筒的光從那隻腳開始,沿著小腿、大腿,一直照到我的臉上。我的眼睛半睜著,嘴唇微張,月光照在我裸露的胸部上,乳房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象牙般的質感,乳頭像兩粒淺色的果實。“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但目光卻無法從我身上移開。他吞嚥了一口唾沫,伸手碰了碰我的腳掌——冰涼,光滑,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觸感。他確認了這不是活人,膽子反而大了起來。他抓住我的腳踝往外拖,我的身體從垃圾堆裡滑出來,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白裙上的汙漬在路燈下清晰可見,翻卷的裙襬卡在我的腰際,露出整個下體。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大腿根部那片區域,我的陰唇微微腫脹著分開,露出內裡粉紅色的嫩肉,洞口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他蹲下來,呼吸變得粗重。手指顫抖著伸向我的胸部,指尖觸碰到我的乳頭時,那種冰涼柔滑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他用力捏了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指印。接著他抓起我的一隻小腿,將我的大腿向旁邊掰開,然後翻開我的陰唇,仔細觀察著,手指從裡面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線。“操……”他又罵了一聲,但這次語氣裡帶著興奮。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我身上,做賊心虛的把頭探出巷子左右瞧了瞧,確定整個街道空無一人後,他抱起我軟綿綿的身體,快步朝附近自己租住的公寓走去。

到了房間裡,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後打亮了所有的燈。在明亮的白色燈光下,我的身體一覽無餘。他退後幾步,從各個角度打量著我——我的胸部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挺立;我的雙腿微微分開,陰部完全暴露;我的腹部平滑,肚臍淺淺;我的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小的陰影。

他慢慢地走到床邊,伸手來揉捏我的面部,“這小臉長的倒是挺標緻,可惜了”他捏了捏我的臉頰說道,接著又解開我身上唯一的白色連衣裙,將它從我身體上剝離。我的身體完全裸露

在燈光下,每一寸皮膚都泛著冷白的光澤。他的手指沿著我的鎖骨滑過,經過胸前的弧線,在腹部停留片刻,最終抵達那片稀疏的陰毛地帶。他輕輕撥開我兩片豐滿的大陰唇,露出裡面深藏著的另一番天地——小陰唇像兩片溼潤的花瓣,中間包裹著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穴口的黏膜呈現出深紅色,邊緣有些許皺褶,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他伸出手指,輕輕按壓在我陰蒂的位置上,那顆小小的肉粒在包皮下微微凸起,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他來回撥弄了幾下,看著我沒有任何反應的身體,低聲笑了。

他突然將手伸進我的腰部和腿彎處,將我攔腰抱了起來抱到了浴室裡,水聲很快嘩嘩響起,溫熱的水流沖刷過我的身體。他將我抱進浴缸,讓我背靠著瓷磚,雙腿分開搭在浴缸邊緣。沐浴露的泡沫覆蓋了我的每一寸皮膚,他的手掌反覆搓揉著我的胸部,乳肉在泡沫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頭在他指縫間滑過,變得有些發硬。水流沖走泡沫,露出被清洗乾淨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光澤。他仔細清洗著我的下體,手指掰開我的陰唇,讓水流沖刷進那道縫隙裡。沐浴露的泡沫進入我的陰道口,又隨著水流被衝出。他反覆搓洗著那兩片粉嫩的小陰唇,直到它們變得乾淨透亮,在浴室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他的手指探進我的陰道里,輕輕攪動,帶出一些殘餘液的尿液,然後用花灑沖洗乾淨。

關掉水後,他沒有把我擦乾,而是直接把我從浴缸裡抱出來,溼漉漉地扔在床上。水漬浸溼了床單,我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一條剛剛出水的人魚。他跪在我雙腿之間,解開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龜頭泛著紫紅色,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他握著根部對準我的陰道口,龜頭抵在那兩片溼潤的小陰唇之間。“真涼……”他喘著粗氣感嘆道,腰往前一挺,整個龜頭擠進了我的陰道。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繼續向前推進,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我的身體,直到整根都被我的陰道緊緊包裹。他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床單上滑動,溼漉漉的頭髮在枕頭上散開。我的陰道壁被他摩擦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順著我的會陰流到肛門口,滴落在床單上。他的睪丸隨著動作拍打著我的臀部,發出沉悶的啪啪聲。他低下頭,看著我的陰莖在我陰道里進出,看見我的陰唇隨著他的抽插被帶進帶出,泛著溼潤的光澤。他俯下身,含住我的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真緊……真他媽舒服……”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我的身體被撞擊得不斷向上移動,他不得不伸手按住我的胯骨,將我固定在身下。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響,和水漬聲、肉體拍打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床單被我浸溼的水漬打溼了一大片,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幾乎把我整個人頂起來。我的雙腿被他的膝蓋壓著,向兩旁打開到極限,股溝完全暴露出來,那個不斷被侵入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豔紅的光澤,小陰唇已經充血變成了暗粉色,向兩旁翻開,包裹著他進出的陰莖根部。他的手指掐進

我的大腿根部,留下幾道淺紅的指印。

“翻個身。”他喘著氣拔出陰莖,上面沾滿了渾濁的透明液體。他抓著我的小腿,直接把我翻了過來,讓我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我的臉側壓在枕頭上,脊椎在背部皮膚下凸起一道淺淺的線條。他掰開我兩瓣臀部,露出那個已經被插得有些紅腫的陰道口,還有下面那道緊閉的菊紋。他盯著那個正在微微翕動的穴口看了幾秒,然後重新對準,一口氣插了進去。

這次插入的角度更深,他的恥骨撞在我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我倒趴著,胸部壓在被單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他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拉,讓我的上半身弓起來。床單被我的胳膊壓出幾道皺褶。

“這死了的女人玩起來就是不一樣……”

他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唸叨著。他的視線鎖在我被撞擊得晃動不已的臀肉上,看見我的臀部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潮紅。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腰線滑到腹股溝,摸到那個因為插入而微微隆起的下腹位置,然後用力按了按。很快,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插的頻率也在加快。最後一次撞擊格外用力,他整個身體壓在我背上,陰莖深深嵌入我的陰道,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體內。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陰莖慢慢從我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透明液體的渾濁汁水,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個深色的溼痕。

他癱倒在我旁邊,喘著粗氣,伸手摸了摸我仍然溼漉漉的頭髮,又捏了捏我的乳頭。“媽的,比充氣娃娃好用多了。”他嘟囔了一句,然後起身隨手關掉燈,翻身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三.聚會

醒來的時候已經近中午了,他躺在床上迷茫了一陣,雙手向身側伸去,按住了我冰冷的乳房,那柔軟的觸感和冷冰冰的溫度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翻身下床,打開牆角那隻黑色行李箱。箱子不大,是標準的登機尺寸,內襯是深灰色的絨布,散發著淡淡的塑膠氣味。他看著箱子思考著,似乎在打著什麼主意,但很快,他把箱子平放在了地上,然後走回床邊,雙手抄進我的腋下,把我從床上拖了起來。

我的身體軟綿綿的,像一隻沒有骨頭的大型玩偶,頭顱無力地向後仰去,長髮垂落下來。他把我放到行李箱旁邊,然後開始摺疊我的身體。他先把我的雙腿折起來,膝蓋頂到胸口,小腿壓在大腿外側,皮肉被擠壓出一道道褶皺,腰側的軟肉從黑色箱體的邊緣溢出來。他按住我的後腦,把我的頭壓進箱子裡。我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絨布內襯上,鼻子被壓得微微變形,嘴唇擠成一個奇怪的角度。我的胸部被我的膝蓋頂著,乳肉被擠壓得向兩旁攤開,從鎖骨到肋骨之間全是柔軟的白色肌膚。他又用力按了按,讓我的肩膀也卡進箱子,左臂被拗成一個別扭的角度,手指蜷曲著抵在箱壁上。“媽的……真能裝……”他嘀咕了一句,騎坐在行李箱上,用體重把蓋子壓下去。我的身體在箱子裡被擠得嚴嚴實實,每一寸皮膚都緊貼著箱壁或自己的肢體。拉鍊從他手指間一點點合攏,發出細密的聲響,最後咔噠一聲,拉鍊頭滑到盡頭。

他站起來,把行李箱立起來,拉著把手試了試分量。箱子很沉,但還在可以承

受的範圍內,他便拉著行李箱走了出去,我乖乖的蜷縮在黑暗的箱子裡,一身的軟肉隨著輪子碾過地面的震動輕輕晃動,無聲無息。他拎著箱子打了輛出租車,然後拉開門坐在了後座,我蜷縮在箱子裡被他放在他的腿旁。他向司機說明了目的地,隨後便靠著椅背鬆垮的坐了下來,他伸出一隻手指輕輕的敲打著行李箱的外殼,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很快,我被他帶到了一個拉著窗簾的房子裡,房子裡的燈光昏黃曖昧,幾個男人圍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隨著他的到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隻黑色行李箱上。音箱裡播放著低沉的電子音樂,空氣中瀰漫著菸酒的氣味。

他把行李箱平放在茶几上,拍了拍箱蓋,對幾個朋友擠擠眼:“給你們看個好東西,昨天晚上撿到的。”有人吹了聲口哨:“這麼大個箱子,別是裝著個妞吧?”他沒回答,笑著拉開拉鍊。拉鍊滑過齒牙的聲音在包廂裡格外清晰,當最後一段拉鍊被拉開時,箱蓋猛地彈開,我的屍體從箱子裡彈出來——被壓縮太久的身體在失去束縛的瞬間驟然舒展開來,像一朵被擠壓太久的花苞突然綻放。我的上半身彈立起來,後背抵著箱沿,頭顱向後仰去,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散在絨布內襯上,露出姣好的面容。我的雙臂向兩側張開,指尖隨著這力道微微顫抖,像被無形的線牽動的木偶,最色情的是我的下半身。因為之前被摺疊得太緊,雙腿在彈開的瞬間向兩側大大張開,膝蓋幾乎碰到箱壁內側。我的胯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部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幾個男人面前——已經死去的陰部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粉白色,大陰唇飽滿豐腴,像兩片被剝開的蚌肉,向兩旁翻開,露出中間那道深粉色的縫隙。小陰唇呈現出淺淺的紅色,像兩片薄薄的花瓣,微微張開著,露出中間那個小小的洞口。我的陰道口因為雙腿大張的姿勢而被牽扯得微微張開,露出內部一絲鮮嫩的粉色,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肛周的皮膚是淡淡的褐色,菊紋緊緻細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安靜地綻放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之間。稀疏的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服帖地覆蓋在陰埠上,被燈光照出一層柔和的光暈。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爆發出一陣粗重的呼吸和驚歎聲。“操……這是真的?”有人試探著伸手戳了戳我的小腿,冰涼的觸感讓他猛地縮回手。

“真是死……死的?”

“廢話!”

他笑著拍拍我平坦的小腹,手掌按下去時,我的皮膚微微凹陷,然後慢慢恢復原狀,“怎麼樣,夠牛逼吧?”幾個男人圍攏過來,目光灼熱地落在我大張的雙腿之間,有人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我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上半身半躺在行李箱裡,雙腿大開,雙臂張開,頭顱後仰,像一個被擺放在祭壇上的祭品,靜靜地承受著那些目光的打量。

第一個發問的男人率先忍不住了,他很快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壓了上來時,我的身體被推得往行李箱裡陷了陷。他扶著胯下那根粗硬的陰莖對準我的陰道口,龜頭頂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一下子捅了進去。我的陰道依然保持著柔軟和彈性,冰涼緊緻地包裹住他的性器,讓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他

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我的身體在箱子裡晃動,胸部蕩起柔軟的白色波紋。另一個人繞到我頭側,掰開我的嘴唇,把那根帶著些沐浴露味道的陰莖塞進我嘴裡。我的口腔冰涼光滑,舌頭僵硬地躺在下顎,任由他的性器在唇齒間進出,龜頭不時頂到我的喉嚨口,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第三個人蹲在行李箱旁邊,抬起我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手指沾了點唾沫塗抹在我緊縮的肛周,然後試探著將一根手指擠了進去。我的腸壁冰涼細膩,緊緊吸附著他的指節,讓他忍不住低罵了一聲“真他媽緊”。

包廂裡的燈光晃動著,音樂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我的身體被翻過來,趴伏在行李箱邊緣,臀部高高翹起。有人從後面插入我的陰道,有人掰開我的臀瓣,把陰莖抵在我肛門上一點一點擠了進去。兩根性器同時在我體內進出,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我的肚皮上隱約能看到凸起的形狀。我的乳房垂下來,隨著撞擊來回晃動,乳頭在地板上方几釐米處劃出無形的弧線。有人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起來,讓另外一根沾滿唾液的陰莖捅進我嘴裡。我的身體像一塊漂浮在水面上的木板,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衝擊著,毫無反抗之力,只是安靜地承受著來自各個方向的侵入。我的皮膚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溼漉漉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一塊被反覆塗抹油脂的白玉。

他們把我從行李箱裡拖出來扔到沙發上,擺成各種姿勢——趴著、躺著、側臥著、跪著。我的四肢被掰開、摺疊、抬起,每一個關節都被利用到極致,像一個人體使用手冊上的示意圖。有人架著我的雙腿衝刺,有人從背後按著我的腰進出,有人把我的臉按進沙發靠墊裡從後面幹我。我的陰部和肛門被反覆使用,穴口的嫩肉被翻進翻出,呈現出一種被充分蹂躪後的豔紅色,像一朵被暴雨打爛的花,包廂的地板上散落著用過的紙巾和空酒瓶,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汗水的腥味。我的身體癱軟在沙發上,雙腿被分開成一個M形,陰部完全敞開,白色的精液正從我的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流到肛周,再滴落到沙發的皮革面上。我的眼睛依然睜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嘴角掛著一絲渾濁的液體,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

很快,又有一雙手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從沙發上拖了下來。我的後背擦過皮革表面,滑落到地毯上,長髮散落一地。有人把我翻過去,讓我趴跪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我的膝蓋陷進柔軟的長毛地毯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觸到冰涼的木質地板邊緣。一根陰莖從後面頂進我的陰道,沒有任何前兆,直接插到了最深處。我的腹部被頂得微微隆起,陰道壁緊緊包裹著那根粗硬的性器,冰涼的肉壁被撐開到極限,呈現出一種透明的粉色。他開始抽送,啪啪的撞擊聲在包廂裡迴盪,我的臀部被撞得泛起一層層肉浪,雪白的臀肉像兩塊揉捏中的麵糰,在他手掌的拍打下輕輕顫動,隨著一陣顫抖,他狠狠的射了進去。“換個地方。”有人又說到,抓住我的腰把我從地毯上提起來,讓我坐到另一個人腿上。我的後背貼著他汗溼的胸膛,雙腿被分開搭在他大腿兩側,整個人像

一個被擺弄的娃娃。一根陰莖從下面頂進我的肛門,冰涼的腸壁被撐開,直腸的褶皺被一寸寸碾平,填滿到不可思議的深度。我的頭無力的低垂著,散開的瞳孔無神的注視著自己的小腹,從這個角度隱約能看到那根性器在體內的輪廓,在雪白的肌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凸起。

有人跪到我面前,捏開我的下巴,把那根還沾著精液和唾液味道的陰莖塞進我嘴裡。我的嘴唇被撐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我的鎖骨上,順著胸部的弧度往下淌。有人捏住我的乳頭,用指甲掐弄那兩粒粉色的花蕾,在我的乳暈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另一個人掰開我的手指,把陰莖塞進我的手心,抓住我的手來回套弄。他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輪姦。我的身體被傳遞著,從一個懷抱被送到另一個懷抱,從一個姿勢被擺成另一個姿勢。陰部和肛門承受著反覆的插入和抽送,穴口呈現出一種被過度使用的深粉色,邊緣微微外翻,像一朵被蹂躪到凋謝的花。我的嘴唇被磨得有些發白,嘴角有乾涸的液體痕跡。我的乳房上佈滿了指印和牙印,乳頭被吸得有些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了鮮豔的櫻桃紅。

包廂裡的燈光依然昏黃,低音炮在地板上震動,穿透我的肋骨,讓我的心臟在胸腔裡輕輕共振,我恍惚中有種還活著的錯覺。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像一個被反覆翻閱的書本,每一頁都被翻遍、揉皺、留下痕跡。我依然睜著眼睛,瞳孔空茫地望著天花板上旋轉的燈球,那些彩色的光斑在我的混濁的眼眸裡碎成一片片,閃閃爍爍,卻沒有一點倒影。

四.羞辱

包廂裡的光線依然曖昧昏黃,幾個男人散坐在沙發上,有的在系褲帶,有的在點菸。沙發上到處是溼漉漉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羶味,混著煙味和酒氣,沉甸甸地壓在空氣裡。我還保持著最後一個姿勢——仰面躺在茶几上,雙腿垂在桌沿,膝蓋微微彎曲,腳尖點著地面。我的身體上佈滿了指印和吻痕,乳暈上還有一圈淺淺的牙印,精液從我白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茶几邊緣凝成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將滴未滴。

一個男人坐在我身旁的沙發上,沒有離開。他沒有急於穿褲子,只是鬆鬆垮垮地半敞著拉鍊,右手懶洋洋地覆上我的左胸,粗糙的掌心貼著我的乳肉,緩緩揉捏起來。他的指腹摩挲過我的乳暈,繞著那粒已經有些腫脹的乳頭打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把玩一件趁手的器物。我的乳房在他的手掌裡變換著形狀,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白得像凝脂。“嘖,真是個騷女人。”他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拇指撥弄著我的乳頭,看著那粒小東西在他的逗弄下微微挺立,雖然我已經沒有了反應,但身體的本能讓乳頭依然會變得堅硬。

“死了都這麼騷。活著的時候得浪成什麼樣?”

另一個人嗤笑了一聲,拎起茶几上那半瓶沒喝完的啤酒灌了一口,用手背抹了抹嘴:

“行了吧你,死了的都不放過,還嫌人家浪。”

“你他媽剛才乾的時候可沒少使勁。”

兩人鬥了幾句嘴,那個依然在揉我胸的男人拍了拍我的乳肉,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轉過頭去問:“說真的,你在哪兒撿到的這玩意兒?”

正靠在窗邊抽菸的男人吐出

長長一口煙霧,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窗外某個方向:“就東城那家小超市後面的垃圾桶裡,就在我住的那個地方旁邊,垃圾桶的蓋子都沒蓋嚴,露出兩隻腳。我一開始嚇得差點報警。”他又吸了一口煙,在煙霧裡眯起眼睛,“後來湊近一看,原來是個死女人,被扔在這種地方,報了警估計也是爛在殯儀館裡,不如拿回來讓咱們哥幾個爽爽”“媽的,長得這麼漂亮,被隨手扔在垃圾堆裡,真是暴殄天物。”揉我胸的男人低罵了一句,兩根手指夾住我的乳頭,輕輕往外拉扯了一下,看著那顆粉色的小顆粒被拉長,然後鬆手,看著它彈回原位,“這死女人比活著的小妞操起來都帶勁,也不知道是誰弄死的”三個男人聞言都哈哈笑了起來。

我依舊無動於衷的躺著,聽著他們對我的羞辱,是了,我的死其實根本沒幾個人在意,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奶奶一個人把我拉扯長大,我大學畢業結婚後,除了節假日回去探親外基本上也不怎麼與她聯繫,關於我丈夫出軌的事我更是埋在心裡沒對任何人說過,況且我也根本沒什麼朋友,作為全職的家庭主婦,除了買菜時會和鄰居打打招呼外我甚至都不怎麼和外人交流。現在看來,我的丈夫殺了我後估計對外解釋的理由都不怎麼難找,奶奶知道我的死訊之後估計會悲痛欲絕吧,還有我可憐的小女兒,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麼處境。我絕望地想著,可是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乖乖的躺在這裡,我現在只是一塊已經冰冷的死肉。

包廂裡的笑聲漸漸平息後,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從角落裡站起身,走到茶几旁邊蹲了下來,我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第四個人,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從剛才開始,他就沒怎麼參與那些激烈的活動,只是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喝酒,偶爾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平靜地掃過沙發上的淫亂場面。他蹲在我的雙腿之間,膝蓋抵著地毯的絨面,俯下身,湊近了觀察我的陰部。房間裡的燈光照在他的鏡片上,反射出兩片小小的光斑,遮住了他的眼神。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我的大陰唇,仔細看著裡面那兩片有些發皺的小陰唇,又用指腹按了按我的陰道口周圍的皮膚,觀察著那處的彈性。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真的在進行一次臨床檢查。他又微微掰開我的陰道口,低下頭,目光專注地看向裡面,似乎在觀察我陰道壁上的紋理和顏色,沉默了幾秒後,才鬆開手,直起身。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轉向其他幾個正癱在沙發上抽菸喝酒的男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這女人生前生過孩子了。”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啥?”揉我乳房的男人抬了抬眉毛,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眼鏡男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的臉轉向燈光的方向。他用另一隻手的拇指撥開我的下唇,看了看我的牙齦,又捏了捏我的臉頰骨,指腹輕輕按過我的顴骨輪廓,然後放開了手,讓我失去支撐的頭顱重新歪向一邊。

“盆骨形態有明顯的分娩擴張痕跡,恥骨聯合處的韌帶也比未生育的女性鬆弛。”

他收回手,從茶几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指,

“雖然這女人已經死了,但骨骼和軟組織的形態變化是沒辦法完全改變的。另外,她的乳暈顏色較深,色素沉積的程度也符合曾經哺乳過的特徵。”他停頓了一下,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菸灰缸裡,目光最後落在我那張安靜的臉上,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對所有人說:“看著不像是什麼模特或者小姐,估計是誰的老婆吧。”

房間裡又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煙霧繚繞中,幾個男人的表情有些微妙,有人乾咳了一聲,低頭去繫腰帶,有人把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把空罐子捏得嘎吱作響。窗邊的人打破沉默,嘖了一聲:“管她是誰老婆呢,現在不就是塊肉麼。”另一個人走過來,彎腰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咧嘴笑了笑,“怎麼,你學醫上癮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個電腦讓你寫篇論文發表一下?”

眼鏡男沒接話,只是站起身擺了擺手,他轉身拿起沙發靠背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推門走了出去。房間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隔音門隔絕了走廊裡的光,房間裡又恢復了那種昏昏沉沉的暗,只剩下我依然四肢大開地躺在茶几上,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

眼鏡男離開後留下的沉默像一層薄霧瀰漫在房間裡。窗邊的人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走到我腳邊,踢了踢我的小腿,我的小腳隨著他的力道輕輕晃了晃,白嫩的腳心在透過窗簾的陽光照射下顯得有些耀眼,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白痕。“那這東西怎麼處理?”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後頸,目光在我橫陳在茶几上的身體上掃了一圈,然後強迫自己轉過頭去“咱們總不能也隨便給她扔到垃圾桶裡吧?”

房間裡剩下的三個男人互相看了看。揉著我乳房的那個男人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拉上了褲鏈,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嘆了口氣:“扔垃圾桶是肯定不行的,這麼大一坨肉,萬一被清潔工翻出來報了警,查起來,那個店的後門是監控死角,咱們這兒可不一定。”

“那你什麼意思?扛回家?”

那人挑了挑眉,“我可不想讓我房東知道我藏了個死女人在出租屋裡,更何況我那兒也根本沒地方藏”

“我也不能帶回去,”另一個一直沉默的男人開口了,撓了撓頭,表情有些為難,“我跟人合租的,屋裡連個多餘的櫃子都沒有,被發現了更難搞。”

三個人又陷入了沉默。我安靜地躺在茶几上,嘴唇的顏色已經開始泛出一種淡淡的灰白,像是覆蓋了一層薄霜。最後,最先提議的那個男人嘆了口氣,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我有個哥們在城郊開了個凍品倉庫,院裡有個酒店的肉品冷凍庫。我有他那的鑰匙,咱們先拉過去擱那兒放著。反正那兒也沒人查,那酒店個把月才來拉一回豬肉,時間還早著,先擱兩天再說。”

五.藏品

冷庫的門被推開時,一股混合著凍肉和鐵鏽的冷氣撲面而來,白色的寒氣從門縫裡湧出,在路燈的光線下翻滾著。我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拖了進去,赤裸的腳底劃過金屬門檻,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被扛起來,像掛一扇豬肉一樣等待被處理,房間內部的燈管發出慘白的光,照亮了一排排懸掛在鐵鉤上的豬

肉。那些肉塊整齊地排列著,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肌肉纖維在冷光下呈現出一種沒有生命力的灰粉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冰冷的血腥味和冷凍肉特有的氣味。

我被抬到房內盡頭的一個位置,那裡空著一個鐵鉤。其中一個人攀上旁邊的金屬架,從天花板上拉下一根鐵鏈,鏈子末端拴著一個生鏽的鐵環。他跳下來,蹲下身,抓住我的左腳踝,把我的腳抬起來,冰涼的金屬環箍住我的腳踝上方,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鎖死了。然後他拉動鐵鏈,鏈條嘩啦啦地響著,我的腿被緩緩抬起,整個人被倒吊著離了地面。我的右腳無力地向下攤開,垂在身體一側,小腳隨著倒吊的慣性輕輕晃動,我的兩隻手向下舉過頭頂,手臂無力的垂在臉側,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倒懸的L字形。我的身體在半空中輕輕旋轉,頭髮像瀑布一樣垂下,髮梢幾乎觸及地面。這個角度讓我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小陰唇和微微縮緊的陰道口,所有細節都在慘白的燈光下一覽無餘。我的胸部因為倒吊而顯得更加飽滿,乳頭朝下,像兩顆倒懸的櫻桃。旁邊就是一排排懸掛的豬肉,那些冷凍的肉塊和我並排掛著,同樣的姿勢,同樣被鐵鉤和鐵鏈固定。我的肌膚在這冰冷的環境裡變得更加蒼白,表面起了一層細密的霜粒,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晶光,倒吊的乳房隨著重力狠狠的往下垂著,乳肉幾乎碰到我的下巴,我身旁的冰冷空氣裡開始緩緩形成一團團白色霧氣——那是體內殘留的一點點熱量在散發。

一個人拍了拍手,在寒冷的空氣裡搓了搓胳膊,打量著我被吊起的身體,咂了咂嘴:“行了,這下跟旁邊的豬肉也差不多了。”另一個人走過來,用手背拍了拍我挺翹的臀部,發出沉悶的聲響,皮膚在低溫下變得更緊實,彈了一下:“走吧,凍硬了就不好弄了。”沉重的鐵門被緩緩合上,密封膠條發出沉悶的響聲,最後一道光線在縫隙中消失,只剩下頭頂那盞慘白的燈管,嗡嗡地亮著,照著我倒懸的身體和周圍一排排沉默的豬肉。冷氣持續從我身上帶走溫度,我的眼皮上開始凝結出細小的冰晶,睫毛變得又白又硬,像沾了霜的草葉。

過了不到兩天,冷庫的門被打開了,從冷庫裡被拖出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其中一個人拽著我被拴在鐵架上的腳踝,把我從鐵環上解下來,拖過冷庫內冰冷的金屬地板,我的後腦勺磕在門檻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然後整個人摔在外面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那聲音確實像石頭撞擊地面,又硬又脆。我仰面躺在初春的冷風裡,四肢保持著被凍僵時的姿態——左腳被高高抬起壓在身側,右腿向下微微彎曲,雙手半握拳舉在頭部兩側,整個人像一尊被打翻的塑像。皮膚上覆蓋著一層霜殼,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白光,睫毛和眉毛都結著冰晶,連嘴唇上都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過了幾個小時,溫暖的室內空氣慢慢滲透進我的身體。僵硬的關節開始鬆動,四肢的弧度逐漸變得柔和,皮膚表面的霜層融化成一滴滴水珠,沿著我的身體曲線往下滑落,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溼痕。我重新變回了那具柔軟的女屍,四肢自然攤開,像一隻被放空

的玩偶。很快,我又被塞進了一個大號行李箱裡。為了能裝進去,他們不得不把我的腿彎折起來,膝蓋抵著胸口,雙臂彆扭地蜷縮在身體兩側。箱蓋合上,拉鍊從頭拉到尾,我被鎖進了一片黑暗狹小的空間裡,周圍是行李箱襯布粗糙的觸感,以及殘留的冷凍氣味。

行李箱被拎起來,顛簸著移動。我蜷縮在黑暗裡,軟軟的身體隨著行李箱的晃動而撞擊箱壁,發出沉悶的聲響。不知過了多久,箱子被放平,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光線湧入。

箱蓋被掀開的瞬間,因為之前被強行蜷縮的姿勢產生了彈力,我的身體猛地向外彈了出去,整個人從行李箱裡翻出,滾落在客廳厚實的地毯上。我四肢大開,仰面朝天,頭髮散亂地鋪在身下,雙腿因為之前的彎折而自然地分向兩側,膝蓋朝外,白嫩的腳心相對,私處在這個姿勢下毫無遮擋地完全敞開。

客廳裡響起一陣熟悉的口哨聲和笑聲。

有人蹲了下來,一個聲音響起——是那個最初提議把我送到冷庫的男人。他伸出手指,撥開我因為融化水汽而變得有些溼潤的大陰唇,露出裡面還泛著淺粉色的嫩肉,輕佻地撥弄了兩下那顆微微探頭的陰蒂,看著它在室溫下慢慢恢復原有的柔軟。他抬起頭,看向圍過來的幾個男人,得意洋洋地挑起嘴角,手指還在我的陰唇間輕輕摩挲著:“這方法不錯吧?把這死女人放在冷庫裡,隨用隨取,凍硬了也不怕壞。以後每次咱們聚會還能多個娛樂項目。”有人吹了個口哨,有人笑著拍手錶示贊同,有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言語。我被攤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身上還帶著冷藏箱裡的寒氣,皮膚冰涼而潮溼,在暖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像一個剛從冷櫃裡取出的、解凍到一半的甜品。

沒過多久,我被從地毯上撈起,被人半拖半抱地按到了沙發上。沙發皮面冰涼,我的後背貼上去,皮膚與皮革之間發出一聲輕微的黏膩聲響。有人抓著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分開,有人按著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靠背上,我像一塊剛從冷櫃裡取出的肉,被擺放在餐盤上,等著被分割,被進入的時候,因為我體內的溫度比室溫低得多。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頓了頓低罵了一聲,但他並沒有停下。我的陰道內壁還帶著冷庫裡殘存的寒意,肌肉組織因為低溫而收縮得更緊,包裹住侵入的物體,像一塊被凍過的肉在接觸到溫熱物體時微微發硬。隨著動作,我的身體裡傳出細微的、冰晶碎裂般的聲響——那些在深層組織中還未完全融化的冰碴,在反覆的擠壓下破碎,融化成冰水,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冰冷的水珠滑過皮膚,滴落在沙發坐墊上,洇出深色的溼痕。

我的雙腿被架在肩上,整個人被對摺起來,膝蓋幾乎頂著我的胸口。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微微離開沙發面,腰部懸空,只有肩胛骨和頭靠在沙發靠背上。我的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因為低溫而泛著淡淡的青紫色。我半睜著眼睛,瞳孔固定在天花板的某個角落,睫毛上還掛著融化後的細小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那人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我的身體仍然冰冷,但接觸到他皮膚的地方——我大腿內側、臀部、腰側——那些被他體溫熨帖過的地方,

開始慢慢恢復皮膚應有的柔軟。但更深處的組織依然冰涼,每一次進入都帶出一小股涼絲絲的液體,混合著他自己的體液和融化了的冰水,沿著我的會陰往下淌,滴落在沙發坐墊上。

有人站在沙發旁邊,手裡端著一杯酒,低頭看著我被折成兩半的身體,吧嗒了一下嘴:“還真是塊凍肉啊,裡頭還涼著呢。”沒有人回答他。只有我身體被反覆貫穿的沉悶聲響,和偶爾發出的、冰水被擠壓出來的水聲,在這個燈火通明的客廳裡,一下一下地響著。我的腳趾因為低溫而微微蜷縮,腳心朝上,露出蒼白的足弓,上面還殘留著被冷庫內鐵環勒出的紅痕。

這次的宴會似乎結束的很快,宴會散去時,客廳裡只剩下杯盤狼藉和殘留的菸酒氣味。我被從地毯上拎起來,像收拾一件遺忘的行李一樣被塞回那個行李箱裡。四肢被隨意摺疊,膝蓋頂著箱壁,手腕別在背後,整個人被塞進狹小的空間裡,箱蓋合攏,拉鍊聲從頭滑到尾。行李箱被拎著提手拖行,滾輪在走廊的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下樓梯的時候,箱子被拎起來,我的身體在箱內滑向一側,頭撞在箱壁上,發出一聲悶響,雙乳被震得微微晃動,乳頭被壓著摩擦在箱壁上。然後箱子又被放下,滾輪繼續滾動,穿過停車場,後備箱打開,箱子被扔了進去,砰的一聲,後備箱關上,一切歸於黑暗和顛簸。

再次感受到冷氣的時候,我的意識像是從一層薄冰下浮上來。冷庫的門被拉開,冷白的燈光和寒氣一起湧出,我被人從行李箱裡拖了出來,摔在了地上。

但這一次,他們沒有把我掛上鐵鉤。

那個男人把我拖到冷藏室的最深處,角落裡堆積著幾箱凍貨,地面上結著一層薄薄的霜。他讓我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坐下,我的後背貼上牆壁的瞬間,冷意像針一樣扎進皮膚裡,他抓住我的一隻腳踝,把我的腿往旁邊拉,拉到最大幅度,膝蓋碰到地面上的霜層。然後是另一隻腳踝,同樣拉到另一側。我的雙腿被大大地掰開,陰部在冷白色的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大陰唇因為大腿的拉伸而向兩側微微翻開,露出裡面顏色偏淺的嫩肉和微微收縮的陰道口。然後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到我自己的腿窩裡——大腿後側與小腿之間的凹陷處——讓我的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腿窩,手指扣住膝蓋後方的軟肉。他用力按了按我的手背,確認這個姿勢固定住了,然後鬆開了手。我的腿因為手臂的固定而無法合攏,整個下半身以最大的角度敞開著,最後一步,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上提。我的脖頸被迫後仰,下巴揚起,視線被迫朝向斜上方的天花板。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我的臉正對著冷白燈管的方向,然後鬆開了手。

我的身體靠著牆壁,保持著這個姿勢——雙腿大張,雙手抱著腿窩,頭顱後仰。所有的關節都被固定在一個特定的角度,像一個被精心擺放的櫥窗裡的人偶。冷氣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我的皮膚開始泛出一種被凍出的淡粉色,指尖和腳尖最先失去溫度,變得僵硬而蒼白,他後退兩步,打量著我,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冷庫的門被緩緩合上,密封膠條發出沉悶的響聲,最後一絲光線在門縫中消失。黑暗中只剩下冷氣循

環的低沉嗡鳴聲,我保持著那個被固定好的姿勢,逐漸被凍僵。

冷庫裡的溫度降得很快。我能感覺到自己皮膚表面那層薄薄的水汽正在凝結成細密的冰晶,最先是從指尖開始的——我的手指緊緊扣在腿窩裡,指尖的皮膚最先失去血色,變成一種青白的顏色,然後是指節,指關節處開始泛白,指紋被凍結的細小冰粒填平,整個手指逐漸僵硬,像塗了一層透明的蠟。我的雙腿大大張開,大腿根部與小腿之間的夾角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大陰唇因為這個姿勢而被完全拉開,向兩側攤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嫩肉——那嫩肉在冷氣的侵蝕下正在緩慢地變色,從溼潤的淺粉轉向一種被凍傷後的灰白。陰蒂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像一顆凍硬了的小紅豆,表面覆蓋著一層薄霜,泛著冷白色的光澤。陰道口微微翕動,內部原本溼潤的黏膜組織正在失去水分,變得乾燥而僵硬,邊緣的褶皺像被凍結的湖水錶面,凝固在一個半開半合的狀態。乳房的反應更加明顯。由於手臂抱著腿窩的姿勢,我的上身前傾,胸部的重量自然地垂向下方,乳房被拉長,乳肉從胸壁向前延伸,形成兩個圓錐形的輪廓。乳頭因為低溫而變得又硬又挺,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都凸了起來,像凍土地上的小冰疙瘩。乳頭的顏色從原來的淺褐色變成了一種被凍過的深紫色,表面泛著一層霜白的光澤。乳房的皮膚原本柔軟而有彈性,現在正在緩慢地失去那些特性——用手指按下去,會留下一個淺坑,坑裡的皮膚會維持那個凹陷的形狀,不會回彈。乳肉在重力和低溫的雙重作用下,變得像兩坨放在冰櫃裡的生麵糰,硬而冷,表面泛著不均勻的冷白色和淡淡的青紫色斑塊。我的眼神已經徹底凝固了,瞳孔放大到一個固定的尺寸,虹膜的顏色在冷光下顯得格外淡薄,像是蒙了一層霧的玻璃珠。我的姿勢還是那樣——雙腿大開,雙手抱腿,頭顱後仰——整個身體像一尊被精心設計過的冰雕。冷氣在我周圍循環,帶起細微的風聲,我身上的霜層越來越厚,從薄薄一層變成了晶瑩的硬殼,在冷白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我又徹底變成了一塊被凍住的肉,一塊被擺成了淫蕩姿勢的、毫無生氣的母豬肉。

沒過多久,冷庫的門再次被拉開,冷白色的光線再次刺入黑暗。我感覺到有人走進來,腳步在結霜的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咔嚓聲。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的溫度透過我皮膚表面的霜層,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他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順著我的脖頸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乳房,最後停在我的雙腿之間。

他揉了揉我的陰部。那裡的霜層已經融化了一些,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皮膚。他用拇指撥開我的大陰唇,看了看裡面,然後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他沒有等我完全解凍。我的身體大部分還是硬的——手臂僵硬地抱著腿窩,脖頸後仰著無法動彈,胸部的乳肉像兩塊凍硬的海綿。只有被他的手指觸碰過的那一小片區域,因為體溫的傳遞而微微軟化了一些。大陰唇的邊緣開始恢復一點韌性,陰道口的肌肉組織也不再像冰一樣硬,但仍然帶著明顯的涼意。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對準了我。進入的那一刻

,我感覺到一種被強行撐開的壓力——陰道口被擴張到極限,內部冰冷而僵硬的肉壁被一個溫熱的物體強行擠壓著撐開,他開始動作。每一次進入都帶著一種生硬的推進,像是要突破某種阻力。我體內的組織還維持著低溫,肌肉纖維像凍過的橡皮筋,失去了原有的彈性和柔軟,被反覆地、用力地撐開、壓縮、揉搓。他按著我的大腿根部,指甲掐進我僵硬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壓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白氣在冷空氣中噴散開來。

我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雙腿大張,雙手抱腿,頭顱後仰——像一尊被固定在展示臺上的雕塑,任他在我身體裡進出。我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晃動,乳肉微微有些盪漾,像兩塊掛在胸前的凍膠,在每一次撞擊下顫動。乳頭擦過他自己捲起的毛衣下襬,摩擦出細微的聲響,乳頭又硬又冷。他喘著氣,動作越來越快。我的陰部在他的反覆衝擊下,終於開始稍微軟化一些。被他的體溫和反覆摩擦帶起的熱度,讓陰道口的組織恢復了一點溼潤——但那溼潤是冷冰冰的,更像是一層被體溫融化的冰水混合物。進入時帶著水聲,抽出時帶出一小股涼絲絲的透明液體,沿著我的會陰往下淌,滴落在結霜的地面上,很快又凝結成一小片薄冰。

他沒有說話。整個冷庫裡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我的身體被反覆撞擊發出的沉悶聲響,以及性器在我體內進出時帶出的、帶著冰碴的水聲。冷白色的燈光從我頭頂傾瀉而下,照著我的臉——我的眼睛微微睜著,瞳孔渙散,蒙著一層白翳,睫毛上掛著融化的水珠,在燈光的照耀下閃亮得像碎掉的冰鑽。抽插了一陣,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下來。我能感覺到那股溫熱在他身體內部匯聚,然後噴射出來——一股粘稠的液體打進我冰冷的陰道深處,帶著體溫的觸感,像一條溫熱的河流流入冰封的峽谷。

他停在那裡喘息了幾秒,手掌撐在我身側的金屬牆壁上,低著頭,呼出的白霧在我肩膀上方繚繞。然後他緩緩地往後退了一步,性器從我體內滑出。他的精液隨著他的抽離而開始往外流淌。先是一小股,從陰道口湧出來,滑過我被撐得微微外翻的小陰唇,然後順著會陰慢慢往下淌。更多的精液在持續地從陰道深處溢出,混合著我體內殘留的冰水,變成一種稀薄的乳白色液體,黏稠而冰冷。大陰唇內側的嫩肉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白濁,精液沿著皮膚的紋理流成一道道細小的溪流,匯聚在大腿根部,又順著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下滑,滴落在結霜的地面上,在霜層上蝕出一個個小小的凹坑,慢慢結成一小片渾濁的冰。我的身體依然保持著那個色情的姿勢,精液在我敞開的陰部持續地流淌,把那裡塗抹得溼漉漉的、白花花的,在冷白燈光下反射出溼潤的光澤。我的陰唇被精液糊住,邊緣沾著一層黏稠的白液,像被奶油塗抹過的冰雕。

他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拉上拉鍊,最後看了我一眼。我保持著那個樣子——一尊被精液澆灌過的冰雕,一個被擺成淫蕩姿勢的人偶,一具不會動彈、不會反抗、不會出聲的雌性屍體。他伸手幫我合上了一點點腿,但沒有完全合攏,我的膝蓋被推到一起,但大腿根部依然敞開一個角度

,精液從那個縫隙裡繼續往外滲著,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冷庫的門被關上,密封膠條發出沉悶的咬合聲,門縫裡最後一絲光線消失。黑暗中只剩下冷氣循環的低沉嗡鳴聲,和我陰道里不斷滲出的精液在地面上凍結的細微聲響,我保持著那個姿勢,被固定在黑暗和寒冷中,成了一尊完美的、淫蕩的色情雕像。

六.凍肉

冷庫的門再次被拉開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黑暗中只有持續的冷氣循環聲,以及我體內那已經凍結成冰晶的精液——它堵在陰道深處,將那個腔道填滿了,凝固成一整塊不規則的、乳白色的冰。這次進來的是兩個人,穿著沾滿油汙的圍裙,戴著厚手套。他們沒有說話,也沒有打開燈,只在冰箱門拉開後透進來的走廊餘光下模糊地行動。他們在黑暗中搬動著一箱箱凍肉,動作熟練,沉默而高效。空氣裡傳來凍肉相互碰撞的沉悶聲響,以及他們搬運時粗重的呼吸聲。

然後其中一個人摸到了我。

他的手碰到我的腳踝——冰涼的皮膚和凍肉的觸感幾乎沒有區別。他抓住我的腳踝,用力往外一拖,我的身體從牆角滑出來,在地面上拖行了一段距離,凍僵的後背在地面的霜層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擦痕。他把我拎了起來——像拎一塊豬肉一樣——然後往肩膀上一扛,走出來,走進走廊,另一個人依然在冷庫裡整理凍品。

走廊的燈光很刺眼,但我已經失去了眨眼的功能,瞳孔已經完全散開了,只透著一層迷茫的灰霧,光線毫無阻礙地刺入我的眼球。我被他扛在肩上,保持著那個雙腿微張、雙手抱腿的姿勢,整個人像一尊冰雕一樣硬邦邦的。他走到貨車後面,車廂裡已經堆放著好幾塊用薄膜包裹好的凍豬肉。

他把我丟了出去。

我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車廂裡,撞上那些堆疊的凍肉塊。我的肩膀撞上一塊包裹著薄膜的豬肋排,我的側臉貼上了一塊冰涼光滑的塑料膜。我的腿因為撞擊而擺動了一下,但那個僵硬的姿勢並沒有改變多少——我的膝蓋依然彎曲著,大腿依然張開著,雙手依然扣在腿窩裡,緊接著,另一塊凍肉被丟了進來,砸在我身邊,撞上我的髖骨,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然後是第三塊,第四塊。凍肉不斷被丟進來,填滿車廂的空間。我的身體被夾在這些凍肉塊之間,隨著每一次新的撞擊而移動,像一個被塞進滿箱石子裡的布娃娃。

車廂門被拉下來,鎖釦咔嚓一聲合上。黑暗再次將我吞噬。

貨車發動了,引擎的震動通過車底板傳上來,傳遍我的全身。車身開始移動,在顛簸的路面上行駛。車輪碾過坑窪的時候,整個車廂都在震動,我的身體隨著車身搖晃,在那些凍肉塊之間來回摩擦。我的皮膚貼著凍肉塊的塑料薄膜,發出沙沙的聲響;我的膝蓋骨撞上另一塊凍肉的硬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像兩塊石頭互相敲擊。車身轉彎時,我的身體滑向一側,與另一塊凍肉緊緊擠壓在一起。我能感覺到那塊凍肉——帶著薄膜的觸感,冰涼而堅硬——擠在我胸前,壓著我的乳房。我的乳肉已經被凍得硬邦邦的,與那塊凍肉擠壓在一起時,發出一種生硬的、毫無彈性的摩擦聲。我的陰部被兩塊凍肉夾在中間,大腿根部的皮膚蹭

著粗糙凍豬肉,外陰表面凍結的精液被輕輕摩擦下了一點。

車廂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

我的身體在黑暗中隨著慣性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凍肉堆裡。就在這次顛簸中——那塊凍豬排上探出的豬蹄——一根被砍斷的、帶著一小截腿骨的豬蹄,正好在震動中滑向我的雙腿之間。它的斷面是鋒利的骨頭茬子,但豬蹄末端連著蹄殼,表面包裹著一層粗糙的、凍硬了的豬皮。當車身再次猛烈晃動時,那根豬蹄被整個凍肉塊的重量推著,一下子就撞進了我敞開的陰部。我的陰道口被撐開。那根豬蹄的腳尖比男人的性器要細一些,但因為表面粗糙、冰冷、堅硬,進入時帶著一種砂紙般的摩擦感。豬蹄上的豬皮紋理粗糲,凍得像硬塑料,表面的細毛茬子刮過我陰道內壁那些已經被凍得失去彈性的黏膜組織。我能感覺到它一路向裡推進——先是蹄尖淺淺地撐開入口,然後蹄身整段沒入,直到那節斷骨的邊緣卡在陰道口。

車身繼續顛簸著。

每一次晃動,那根豬蹄就會在我的陰道里來回抽動。車身向右傾斜時,那塊凍豬肉的重量會壓著豬蹄往裡頂,插得更深,斷骨的邊緣抵著我的陰道口,帶來一種鈍鈍的撐脹感。車身向左傾斜時,豬蹄又會隨著重力往外滑出一小截,蹄尖的粗糙表面剮蹭著我的陰道內壁,帶出一種被磨砂紙擦過的觸感,陰道內的凍精液被一次次刮下,彷彿雪白的刨冰。我的整個下身都在這個過程中被動地承受著。我的大腿依然保持著那個微張的姿勢,被兩側的凍肉塊固定住,完全無法併攏。我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外翻,邊緣的皮膚已經被豬蹄的粗糙表面磨出了一層淺淺的白痕。陰道口被反覆撐開、收縮、再撐開,像一扇被風吹得來回晃動的門。

車廂裡的凍肉塊們互相擠壓著、摩擦著,發出沉悶的咕咚聲。我的身體夾在它們中間,成了一個被動的容器。每一次的顛簸——每一次的左右晃動——都讓那根豬蹄在我的體內更深地進出,更劇烈地摩擦。我體內還有之前凝固的精液碎冰,在豬蹄的攪動下被碾碎、融化、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渾濁的、帶著冰碴的漿液,隨著豬蹄的每一次抽送被帶出來,沿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我的乳房也被另一塊凍肉壓著,乳尖的皮膚被凍硬了的塑料薄膜反覆摩擦,已經磨破了一點點表皮,露出底下淡紅色的肉。我的臉側向一邊,貼著某塊凍肉冰涼光滑的表面,嘴角掛著一小串融化後又凍結的水珠。車廂還在前進。那根豬蹄還在我的陰道里機械地、反覆地進出著,像一個被車身震動驅動的、沒有靈魂的活塞。

突然,車身的振動停止了,車廂後門被拉開的聲音像一聲悶雷,白光從外面湧入,刺破了這片黑暗。我睜著沒有焦距的瞳孔,凝視著車廂外那片逐漸清晰的昏黃燈泡,它懸在低矮的天花板上,發出嗡嗡的電流聲。人們開始卸貨——沉默的男人們,穿著沾滿血汙的圍裙,戴著橡膠手套,一箱一箱、一塊一塊地從車廂裡拖出凍肉,擱在旁邊的鐵架子上。他們的動作粗魯而高效,凍肉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處理間裡迴盪。

直到其中一個男人拽住了我的腳踝。

他把我往外拖的時候,我撞上了車廂邊緣的鐵皮,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我的身體滑

出車廂,暴露在處理間的燈光下。那個男人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後他看到了我那對凝固著白翳的雙眼,看到了我僵硬的、被凍成冰雕般的臉龐,看到了我保持著那淫蕩姿勢的軀體,看到了那根淺淺插在我陰道里的豬蹄。

他猛的鬆開了雙手,我的屍體摔在了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媽的。”他低低地說了一句。

另一個男人湊過來,也愣住了。兩個男人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躺在凍肉堆旁的我——一個赤裸的、凍僵的、保持著雙腿大張姿勢的漂亮女人,陰部還插著一根豬蹄,乳頭上凍著一層薄薄的冰霜,陰毛上掛著融化的冰水。第三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看到這場景,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

他們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第一個男人蹲下來,伸手碰了碰我的臉。他的手指粗糙而溫暖,觸到我臉頰時,那一點溫度讓我凍僵的皮膚上迅速凝結出一層水珠。他順著我的臉往下摸,摸到我的脖子,摸到我的鎖骨,最後摸到我的胸。他的手在我左側的乳房上停留了一下,捏了捏——凍硬的乳肉幾乎沒有彈性,像一塊在冰箱裡放了一週的肉。

“這他媽的……這是個人啊。”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顫抖。第三個男人已經走到了我的腿邊,蹲下來看著那根插在我陰道里的豬蹄。他伸手握住豬蹄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輕輕往外抽了一點——我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被牽動,那些凍僵的黏膜組織被粗糙的豬皮刮擦著,發出一種細微的、沙沙的聲響。隨著豬蹄被抽出,一小股渾濁的、帶著冰碴的液體從我的陰道口流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

“操。”第三個男人罵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噁心和莫名的興奮,“這他媽的……這玩意兒在裡面攪過。”他看著我的陰道——那仍然保持著被撐開形狀的洞口,內壁的嫩肉因為長時間的凍結而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邊緣微微外翻,被豬皮磨破的地方滲出一點點淡粉色的組織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我的陰唇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霜,與那些流出的液體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黏稠的、半透明的凍狀物。

蹲在我身邊的那個男人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粗糙的手掌在我赤裸的小腹上擦過,留下一道溫熱的溼痕。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盯著我那敞開的陰部看了一會兒,看著那根被抽出一半的豬蹄邊緣沾著的、混合著冰碴的白色濁液。

“這咋辦?豬肉裡怎麼還能混了個女人?還有她這姿勢是咋回事?”

站在我頭邊的男人撓了撓後腦勺,發出一聲低沉的“嗯……”。他推了推頭上的帽子,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打量一塊出了問題的原材料。我的身體躺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後腦勺貼著地磚,睜著那雙覆著一層灰白翳膜的瞳孔,空洞地凝視著頭頂那顆嗡嗡作響的燈泡。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他嘟囔著,伸出一隻穿著厚底膠鞋的腳,用鞋尖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肚,“但是你看她這身子——凍得邦邦硬,跟那些豬肉一個溫度。而且這姿勢……”他的目光移到我緊緊抱住腿窩的雙手上,又移到我依然微張的雙腿間的陰部,“絕對不是她自己擺的。”

另一個男人已經站了起來,摘下了一

只橡膠手套,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他繞過我的身體,走到我的側面,彎下腰仔細端詳我的臉龐。他的手伸過來,掰了掰我的下巴——我的頭部被動地跟著他的動作轉動了一點,凍僵的脖頸發出一聲細微的嘎吱聲。

“你看這眼睛,”他說,聲音壓低了,“這眼珠子已經凍住了,瞳仁都發白了。這他媽絕對不是剛死的——至少凍了兩三天以上。”

“那她是怎麼出現在我們車裡的?”第一個男人追問,聲音裡帶著焦慮,“這要是被查出來……”

第三個男人從我的雙腿間站起身來,手裡還拎著那根豬蹄,在燈光下端詳著上面沾著的、已經凍成乳白色固體的分泌物。他把豬蹄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皺起眉頭,猛地把它扔進了一旁的大垃圾桶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咚”。

“管她怎麼來的。”第三個男人開口,聲音冷淡,帶著一種見慣了怪事的漠然,“她已經凍透了,跟塊豬肉沒區別。你看這身子——這胸,這屁股,這……”他伸手指了指我的陰部,“這東西,跟豬肉鋪子裡掛著的那些母豬肉有什麼區別?一樣的肉。”

“先別管了,把這塊肉先扔在角落裡,先把貨卸完再看怎麼處理這事”第一個男人說道,他似乎是這群工人的管事。第三個男人抬了抬眉毛表示贊同,於是我的身體被兩人合力抬了起來,他們一個架著我的腋下,一個託著我的腿彎。我的手依然鎖在腿窩裡,保持著那個姿勢,被他們像搬一尊雕塑一樣挪到了處理間角落的一張不鏽鋼料理臺上。我的後背貼上冰涼的金屬檯面,發出輕輕的咚一聲。他們把我靠著牆壁放好,讓我坐在臺面上,後背抵著貼著白色瓷磚的牆壁。我的雙腿依然微張著,雙手依然緊緊抱著自己的腿窩,整個造型淫靡而僵硬,像一尊被精心定格的色情雕塑。

處理間裡的燈光白慘慘的,從頭頂傾瀉下來,照亮我每一寸皮膚。暴露在溼熱的空氣中,我的身體開始緩慢地解凍——皮膚表面凝結出一層細密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澤。我的乳尖上掛著的冰霜逐漸融化,變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沿著乳房的弧度緩緩滑落,在乳暈邊緣匯聚,然後滴落下來,在身下的不鏽鋼檯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我的陰毛也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陰唇上那些凍結的薄冰正在慢慢退去,露出底下蒼白中透著淡淡青紫色的嫩肉。

男人們繼續卸貨。

但他們的目光不再專注於那些凍肉。每一次有人扛著一箱豬肉從我面前走過,他們的視線都會不由自主地偏移,在我的身上停留片刻——從我那張凝固著空洞表情的臉,到我胸前那對因為解凍而開始恢復柔軟、微微晃動的乳房,再到我那依然敞開的、陰唇微微外翻的陰部。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小蟲子一樣爬滿我的身體,在我的皮膚上游走。

一個年輕些的小夥子扛著一扇豬肋骨從我面前走過時,腳步明顯慢了下來。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我雙腿之間,看著那些正在化凍的、溼漉漉的陰唇,看著那個還沒有完全閉合的、微微張開一個小口的陰道口。他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差點被腳下的門檻絆倒。

“操,看路!”他身後的男人罵了一句,但隨即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我。

那個年長的男人——就是剛才第一

個發現我的那個——正站在處理臺旁邊,手裡拿著一把刀,卻沒有在幹活。他側過頭,目光暗啞地盯著我,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像在打量一塊待售的肉。他的視線在我的乳溝處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移到了我的小腹,最後落在我的雙腿之間,久久沒有移開。

卸貨的節奏變慢了。男人們開始找各種藉口繞到我這邊的來處理——有人過來拿抹布,有人過來接水,有人過來扔垃圾。每多一個人經過,就會多一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些目光粘膩而沉重,帶著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探究和慾望。坐在角落裡的我,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睜著那雙沒有焦距的灰白色瞳孔,空洞地凝視著前方。我的嘴角凝固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冰冰的弧度——那是被凍僵的肌肉在解凍過程中自然鬆弛形成的表情,卻在這一刻顯得無比嘲諷。

忽然,咚的一聲悶響在安靜的處理間裡迴盪開來,原來隨著逐漸化凍,我的身體從那個保持了不知多久的僵硬姿勢中垮塌下來——我的手終於從腿窩裡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我的雙腿因為失去了手臂的支撐而向外微微彈開了一些,然後以一種緩慢的、不自然的弧度向下收攏。整個身體重心失衡,向側面傾斜過去,最後哐噹一聲摔在不鏽鋼檯面上,側躺下來。

所有聲音都停了。

男人們停下手中的活,齊刷刷地轉過頭來。卸到一半的豬肉箱被擱在一邊,刀被隨手插回砧板上,水管裡的水還在嘩嘩流淌,但沒有人去關。二十幾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匯聚在我身上,在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的身體以一種極為色情的姿勢側躺在那張寬大的不鏽鋼理菜臺上。因為關節還沒有完全化凍,我的雙腿依然微微張開著,膝蓋彎曲著,像是在刻意展示什麼。我的屁股蛋光滑而潔白,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因為剛才摔倒的震動而輕微晃動著,那柔軟的肉浪從臀瓣傳導到大腿根,再傳到腰際,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我的陰部從後面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瓣微微腫脹的、已經化凍得柔軟溼滑的陰唇,從大腿之間探出頭來,像兩片被雨水打溼的花瓣,中間那道殷紅的縫隙若隱若現。而我的兩條小腿高高翹起,兩隻白嫩的小腳懸在半空中,腳心正對著門口那些目瞪口呆的男人們。我的腳趾微微蜷曲著,腳掌上沒有任何繭子,光滑得像嬰兒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腳踝處還有一圈淡淡的、被繩子勒過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然後——我的雙腿開始動了。

它們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向中間合攏。那速度慢得像是在刻意放慢動作——實際上是因為胯部關節裡的冰碴還沒有完全融化,肌腱和韌帶正在逐漸恢復彈性,失去了外力的支撐後,它們只是順著重力自然地下垂、收攏。但那效果卻顯得無比色情:我的大腿內側摩擦著檯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的屁股因為雙腿的收攏而微微收緊,臀瓣之間的溝壑變得更加深邃;那兩瓣溼漉漉的陰唇隨著大腿的靠近而緩緩掩合了一點點,但依然沒有辦法完全閉合,中間露出一道窄窄的、暗紅色的縫隙,裡面隱約可見溼潤的內壁。

安靜。徹底的安靜。

然後——啪嗒一聲。那個年輕小夥子手裡的

豬肋排掉在了地上。沒有人去責怪他。他們所有人都只是站在那裡,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看著那個側躺在不鏽鋼臺上的、正在緩慢合攏雙腿的、赤裸的女性軀體,看著她高高翹起的白嫩小腳,看著她溼潤的、微微張開的陰部,看著她那張依然沒有任何表情的、如同精緻人偶般蒼白的臉。處理間裡只有水管裡嘩嘩的水聲,和男人們粗重的呼吸聲。

那個年輕小夥子像一頭被關久了終於聞到血腥氣的野獸一樣撲了過來。我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近,聽見他膠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急促的啪嗒啪嗒聲。緊接著,一雙手抓住了我的腰側——那雙手火熱而粗糙,掌心的老繭刮過我已經化凍得柔軟細膩的皮膚,留下微微刺痛的觸感。我被猛地從檯面上拖了下來,後背重重撞在臺子邊緣,發出沉悶的一聲“咚”。我的上半身仰躺在冰涼的檯面上,後背貼著不鏽鋼板,能感覺到金屬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皮膚滲入體內。腰肢懸在臺沿,臀部微微翹起,以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暴露在他面前。雙腿被他的膝蓋頂開,我仍然帶著些許僵硬感的關節被他粗暴地屈折,大腿與小腿之間形成一個鈍角,兩隻仍然微微泛涼的小腳懸在空中,腳趾因為身體的晃動而微微蜷曲。他一隻手按在我小腹上,那掌心的溫度幾乎燙得我皮膚髮麻。另一隻手粗魯地掰開我的陰部——拇指和食指分別撐開兩瓣陰唇,將那個依然微微張開的、溼潤的入口徹底暴露出來。因為身體內部還殘留著些許寒意,我的陰部觸摸起來依然帶著一股清冽的涼意,在室溫較熱的空氣中,那涼氣升騰成肉眼可見的淡淡白煙,從他指間飄散開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然後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升騰著白煙的入口。

沒有前戲,沒有遲疑,沒有任何溫柔。

他猛地一挺腰。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種近乎撕裂的充盈感——他的性器裹著體熱猛地楔入我仍然帶著涼意的身體深處。我的陰道內壁被那滾燙的物什狠狠撐開,那些因為低溫而收縮的肌肉纖維被迫拉伸、延展,發出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撕裂聲響。我依然保持躺倒姿勢的上半身因為這次衝擊而微微向上弓起,後背離開臺面幾釐米,又重重落下。我的頭向後仰去,一頭微溼的黑色長髮散在臺面上,那張精緻的、沒有表情的臉對著慘白的燈光,瞳孔依然空洞而灰白,嘴角凝固著那抹若有若無的森冷笑意。

他開始動了。

身體猛烈地衝撞著我的身體。我的臀部撞在臺子邊緣,發出富有節奏的沉悶聲響。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微微向上滑動,又被他按住腰窩的手拉回來。我那還沒有完全化凍的關節在他的大力操弄下發出細微的咯咯聲——像是在抗議這粗暴對待,但又無法阻止。我的陰道內壁在那滾燙硬物的反覆進出下,正在迅速升溫。那些殘留的寒意被他的體熱一點點驅逐,內壁的嫩肉開始變得溫熱、柔軟,腔體內凝固的粘液開始逐漸融化,將他抽送的動作潤滑得更加順暢。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小股溼潤的水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混合著體液的淫靡聲響。

所有人都慢慢向我靠來,他們看著眼前的春宮圖,都沉默著,逐漸開始脫起了衣服。那

個領頭的中年人氣急敗壞的靠在車廂邊,大聲的喊著先回來幹活,但他的陰莖也早已高高頂起。人們開始一塊玩弄我的身體,但僧多肉少,我白嫩的身體在人群之中不斷沉浮,一會被這個操弄,一會被那個按下,一會被幾個人一塊輪姦,隨著摩擦著糊在我身上的熱氣越來越多,我的化凍速度加快了,我的身體逐漸變得柔弱無骨,像一團麵糰一樣。處理間裡的空氣變得渾濁而滾燙。白慘慘的燈光下,我那具赤裸的軀體在男人們手中傳遞、翻轉、擺弄,像一塊被丟進狼群中的嫩肉。

我先是仰面躺在一張拼起來的不鏽鋼檯面上,雙腿被兩個男人分別架在肩上,形成一個M字形大開。那個領頭的中年男人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他罵罵咧咧地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漲得發紫的陰莖,站到我的雙腿之間。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龜頭在我已經被操得溼潤泥濘的陰唇上下滑動,沾滿那些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體,然後才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與此同時,另一個人跨坐在我胸前,將那根還沾著別人體液的性器塞進我依然微張的嘴裡。我的面頰被頂得鼓起,喉嚨深處的氣管因為被壓迫發出細微的、含混的聲響,但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是睜著那雙空洞的灰白色眼睛,承受著。然後我被翻了過來,有人抓著我的手腕,將它們反剪到背後;有人按著我的後頸,將我的臉壓向冰冷的檯面;有人掰開我的臀瓣,露出那個被幹得有些紅腫的穴口和後面那個緊閉的、淡褐色的屁眼。兩根陰莖幾乎同時頂了進來——一根插進我的陰道深處,另一根抵在我的肛門上,試探性地戳刺了幾下後也猛地破入。我的身體在雙重侵入下嘴巴微微張開,有一絲氣流從氣管裡漏出,發出輕微的“嘶”聲。

他們像擺弄一個沒有骨頭的布娃娃一樣擺弄著我。我的四肢被隨意地拉扯、摺疊、固定。有人俯下身吸吮我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已經硬挺的、粉褐色的乳尖;有人把手伸到我雙腿間,揉捏著那個小小的陰蒂;有人掰開我的嘴,將帶著腥鹹味道的液體灌進我的喉嚨。

我的身體越來越軟。

那些殘留在關節和肌肉深處的冰碴,在無數具滾燙軀體的擠壓、摩擦和體溫傳遞下,正在不可逆轉地融化。我的皮膚從微涼變得溫熱,從僵硬變得柔韌,從緊繃變得軟糯。每一個關節都開始恢復正常的活動範圍,每一塊肌肉都重新獲得了彈性。但與此同時,那種失去力氣的、任人擺佈的柔弱感也越來越明顯——我像一團被揉勻的麵糰,在男人們手中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我白嫩的身體在那些粗糙黝黑的手臂、胸膛、大腿之間不斷地沉浮。時而仰面朝天,雙腿大張;時而俯臥案板,翹起臀部;時而側臥,被前後夾擊;時而懸空,被人抬著操弄。我的皮膚上沾滿了汗液、唾液、精液和各種不明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溼漉漉的、淫靡的光澤。我的頭髮散亂地披散開來,沾著檯面上的水漬和汙跡,一縷一縷地粘在臉頰。

隨著最後一個人滿足的射出精液將我的軀體放下,這淫亂而又詭異的聚會終於結束了,我仰面躺在一灘逐漸聚集成型的、溫熱的水窪裡。那水窪的成分很複雜——有從檯面上滴下來的融水,有男人灑落在地上的汗水,更

多是一股又一股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從我的身體各處流淌下來,在我的身下匯聚成一灘渾濁的液體。我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乾淨的,那些精液覆蓋了我的整個軀幹——從鎖骨往下到小腹,像是被誰潑了一桶乳膠漆。我的胸前,一對乳房被厚厚的白濁覆蓋,幾乎看不出皮膚的本來顏色,只有乳尖的位置還倔強地露出兩點淡淡的粉褐色。那些精液在我平躺的姿勢下,有一部分流向兩側腋下,更多的沿著身體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腰側匯聚成一道道細細的白色溪流,滴落在地面上。我的臉上也糊滿了精液。那層厚厚粘稠物蓋住了我大半張臉,只露出鼻孔處兩個小小的洞口,我的眼睛、眉毛、嘴巴都被掩蓋在那片白色之下,像被人惡作劇般塗上了一層面膜。有一些順著我的下頜線滑落,滴在脖子和鎖骨上,和胸前的那些匯合在一起。我的雙腿之間也是如此。那個經歷過最多衝擊的入口此刻正緩緩向外流淌著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我體液的白色濁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落,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幾不可聞的啪嗒聲。

男人們開始陸續散開。

我聽見他們拉上拉鍊的聲響,系皮帶的聲音,有人低聲抱怨著地上太滑,有人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後是腳步聲——膠鞋踩在水泥地上,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各自的工作崗位。水管被重新打開,嘩嘩的水聲響起,有人在洗手,有人在沖洗檯面上那些黏糊糊的痕跡,有人默默地開始繼續搬那些還沒有搬完的豬肉箱子。

但沒有人再看我一眼。

沒有人把我從地上扶起來。沒有人拿來一塊毛巾或者一塊布,幫我擦掉那些糊滿全身的、已經有些開始乾涸的精液。我就像一件用過即丟的工具,在完成了它的功能之後,被隨意地遺棄在了那個越來越涼的、滿是水漬的地面上。

處理間重新恢復到了忙碌的節奏。剁肉的聲音、搬東西的聲音、幾個人低聲交談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沒有人提起剛才那場瘋狂的群交,就像一個從未發生過的小插曲,被所有人默契地遺忘。而我依然躺在地上,仰面朝天,睜著那雙被精液糊住眼皮的、空洞的灰白色眼睛。我的身體隨著呼吸緩慢地起伏著,胸口一起一伏,帶動著那對沾滿精液的乳房微微晃動。從頭頂的白色日光燈傾瀉下來的光線,穿過那層蒙在我眼睛上的白色粘液,變成一種模糊的、渾濁的光暈,讓我什麼都看不清。

搬運工作漸漸完成,男人們開始聚坐在一起商量怎麼處理我這塊風騷的凍肉,爭論的聲音慢慢的大了起來,但又很快停止,他們似乎很快有了結論,於是便開始站起身一個個離開,有人在離開時終於忍不住又回頭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我,有人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隨著最後一個工人消失在門口,鐵門在他身後咣噹一聲關上,只留下那個中年領班開始獨自慢慢打掃著處理間。那沉重的聲響在空曠的處理間裡迴盪了幾圈,然後被天花板上那盞慘白日光燈的嗡嗡聲吞沒。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那些壓低了嗓門的交談聲也逐漸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黃昏的空氣裡。

冷庫的鼓風機還在運轉,發出低沉的轟鳴。水管裡偶爾傳來一兩聲水錘的悶響。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的鎮流器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燈光在某一瞬間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穩定。

那個領頭的中年男人沒有立刻走向我,他先是走到牆邊,拉下那根滿是油汙和水漬的總閘繩。鼓風機的轟鳴聲戛然而止,處理間陷入一種突然的、令人耳膜不適的安靜。日光燈的光線似乎也因此變得更加刺眼。然後從放雜物的角落裡拿出幾捆粗麻繩,那些粗麻繩被他拿來放在了檯面邊緣,發出沉悶的碰撞聲。然後他轉身走向牆邊,扯下那盤盤繞在鐵架上的高壓水管。水閥被擰開時發出一陣尖銳的金屬摩擦聲,緊接著,一股白色的水柱從噴嘴中噴射而出,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噼啪的響聲。

他握著水管走近我,第一下水柱落在我的腳踝上。那衝擊力讓我的小腿猛地向外彈了一下,又被水流壓回來。冰涼的水珠四濺,打在我已經半乾的皮膚上。他沒有停頓,水柱向上移動,沖刷著我的小腿、膝蓋、大腿。我的腿在那股強勁的水流下不由自主地來回晃動,像一塊被掛在鉤子上的肉,在水的衝擊下左右搖擺。水柱劃過我的腰側時,那裡的軟肉被衝擊得微微陷下去一個坑,然後又隨著水柱的移開而彈回來。我的手臂也被水流衝得來回挪動。水柱打到我的手腕時,我的整個前臂被推得向外張開,手指隨著這股力道蜷縮了一下,然後又被下一股水流衝得貼回地面。水流沖刷著我的鎖骨、肩膀、脖頸——每一寸皮膚都被那股冰涼而有力的水流洗刷過,我的兩個碩大的乳房被水流大力的沖刷的左右搖晃起來,看起來煞是惹眼,但他冷漠的沒有發出聲響,只是繼續沖刷著。很快,那些乾涸的精液薄膜也在水流的衝擊下一塊塊地剝落,露出下面被泡得有些發白的皮膚。白色的碎屑混著水珠,順著我身體的弧度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然後被水流衝向下水道口。水流沖刷過我的臉龐時,我的頭髮被水柱打得向後貼去,露出整張臉。水流衝進我的耳朵,衝進我的鼻孔,我臉部的孔洞被水流充滿又不斷流出。

男人一言不發地衝洗著我,動作熟練而機械,就像在處理一塊剛從屠宰場拉回來的豬肉。整個過程中,他只在我臉上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似乎是想確保那些汙物被完全沖洗乾淨。然後他關掉了水管。

水聲戛然而止。

處理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珠從我身上滴落的聲音——啪嗒、啪嗒、啪嗒——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我的身體溼漉漉地躺在地上,皮膚上掛滿了細密的水珠,在頭頂那盞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頭髮溼透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脖頸和地面上,水珠順著髮梢不停地往下淌,在我身下匯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水窪。

水珠還掛在我的皮膚上,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那個男人放下已經卷好的水管,走到了我身邊。他先抓住我的左腳踝,將我的腿向上折起。我的大腿被壓向我的胸口,膝蓋彎曲到了極限,小腿繼續向後繞過我的肩膀,直到我的腳掌垂在了我的臉頰旁邊。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我的腳心朝上微微翹起。然後是右腿,同樣的動作——大腿貼緊我的身側,小腿繞過我的肩膀,那隻腳垂在了我的左臉旁,兩隻腳的腳掌平行著,微微向上抬起,就像一雙攤開的手掌。

他蹲下身,

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雙手向上拉。我的手臂被牽引著繞過我彎曲的小腿,雙手挨個抱住我自己的小腿肚,手指被他按住扣緊在上面。這個姿勢讓我的上身微微弓起,我的整個軀幹都被摺疊了起來,像一隻被捆綁的蝦。然後他托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頭從自己依舊堅挺的乳房上抬起,向上推,直到我的臉被固定在我的雙腳之間。我正對著自己那對微微分開的腳掌,能看到自己腳趾上的淡粉色指甲,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他的手指掰開我的眼皮,將我的眼睛撐得大大的,露出整個眼球——那雙灰白色的、沒有焦點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望著自己懸在空中的腳心。另一隻手掰開我的嘴唇,將我的下頜壓下去,讓我的嘴巴大張著,露出裡面微微發暗的舌根和上顎。

擺弄好我的身體後,他站起身,拿起那捆粗麻繩。繩子穿過我的腰際,繞過我的大腿,纏住我的手腕,又繞回我的腳踝,在小腿和手臂之間來回穿梭。他拉緊每一段繩子,讓它們深深地勒進我的皮肉裡,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勒痕。最後他打了一個結,用力拉緊。

我從一個躺在地上的人,變成了一團被繩子緊緊捆住的肉。我的身體被固定在那個極端的姿勢裡——大腿疊在身側,雙腳垂在臉旁,雙手向上抱住腿,頭顱被固定在兩腳之間,眼睛大睜,嘴巴張開。我像一件被精心包裝的物品,被擺成了一個完全暴露的、毫無防備的姿態。我的陰部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張開著,兩片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壁,上面還掛著一些水珠。我的一對乳房因為這個摺疊的姿勢而被壓向我的胸口,乳尖朝天翹起,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那個男人後退了一步,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慘白的燈光下,我的身體被繩索勒出一道道曲線,皮膚上還閃著溼潤的光澤,整個人就像一件被精心捆綁起來準備呈上的祭品。他又轉身從旁邊拿起兩捆新的繩子,熟練地將兩捆繩子的中間部分打了個死結,形成了一個十字形。然後他蹲下身,將那十字繩結的三個頭分別系在了我的脖頸和兩隻腳踝上——那條繩索繞著我細白的脖子纏了三圈,在側面打了個結,勒進了我喉管兩側的軟肉裡。另外兩股繩子則分別環住了我的雙腳踝,同樣緊緊地纏了幾圈,打了個死結,尾端垂在地上。

他站起身來,手中拽著那根十字繩的唯一空閒端,用力向上一提。我整個身體都被那跟單繩牽引著從地面上抬了起來。繩索在脖頸和腳踝上收緊,勒進我的皮肉裡,我的頭被拉扯著向上仰起,雙腳也被拉向天空。我像一塊被吊起的豬肉,被那根繩子懸在半空中,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三根繩索上,在我脆弱的脖子和腳踝處勒出深深的凹陷。他並沒有就這樣吊著我。他向前邁了一步,伸出雙臂,環住我的滑嫩的後背和膝彎,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我被繩子捆成的那一團肉就這樣被他攬在懷中,我溼漉漉的頭髮垂落下來,貼在他的手臂上,我的額頭抵著他的胸口,那雙睜大的眼睛依舊空洞地望著前方的某個地方。

冷藏室的門被他用肩膀推開。一股白色的冷氣撲面而來,較溫暖的空氣與冷氣相遇,凝結成一片翻湧的白霧。抱著我的那個男人踩著沉穩的步子走進了那片

白霧中,冷藏室的鐵門在身後咣噹一聲關上,隔絕了處理間裡昏黃的燈光。

四周陷入一片蒼白的冰冷。

冷藏室裡很安靜,只有製冷機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白色的日光燈在頭頂亮著,照亮了一排排整齊的金屬貨架,那些貨架上擺放著用白色塑料布包裹的貨物,在冷氣中若隱若現。我被抱著穿過那些貨架,呼出的白氣在空中轉瞬消散。最終他停了下來,在一個空曠的金屬臺前,他站在臺邊,低頭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布,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漬。隨後將那根空閒的繩頭在手中繞了兩圈,然後走向冷藏室深處。我的視線隨著他的移動而轉動——或者說,是我的身體被那根繩子牽引著,在金屬檯面上被拖動了一段距離。我溼漉漉的皮膚在冰冷的地面劃過,留下一道水痕。

他停在了冷藏室最裡面那排鐵架子前。架子上掛著一排排處理好的豬肉,每一塊都用白色的塑料袋包裹著,整齊地垂掛著,在冷氣中微微晃動。他在那些豬肉間找到了一個空著的鐵鉤,將那根繩頭繞了上去,打了個死結,然後用力向下拉了拉,確認牢固,然後他鬆開了手,我被那根繩子吊著,從金屬檯面上緩緩升起。先是我的臀部離開了檯面,然後是後背,最後是我的頭——我被完全懸吊在了半空中,就像那些豬肉一樣,在鐵架子上微微搖晃。繩索在我脖頸和腳踝上收緊,勒進皮肉裡,整個人被拉扯成一種詭異的姿態——頭向後仰著,雙腳向上翹起,身體被摺疊著,在蒼白的燈光下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冷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包裹住我溼漉漉的身體。那些殘留在我皮膚表面的冷水,在零下的溫度中迅速凝結,在我的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冰殼。先是我的腳趾,那些圓潤的趾尖上開始出現一層白色的冰霜,然後是我的小腿,我的大腿,我的腰腹——冰層從邊緣向中心蔓延,在我的皮膚上編織出一層晶瑩剔透的薄膜。我的乳房上,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著,頂端的薄冰閃著細碎的光。我的頭髮也結了冰,一縷一縷地凍在一起,像冰凌一樣垂在臉頰旁。我的睫毛上掛著霜花,眼球表面也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膜,讓那雙本就無神的眼睛看起來更加空洞和冷冽。被撐開的嘴唇內側,舌頭和上顎也覆蓋著一層薄霜。那層薄冰覆蓋了我全身,在冷藏室蒼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我的屍體就像一件精緻的冰雕,在冰冷的空氣中反射著微弱的光芒。

冷氣中傳來輕微的晃盪聲。

我被吊在半空中,在一排排豬肉的最深處,像一個被遺忘的玩偶,在那片冰冷的寂靜中,慢慢地、慢慢地晃動著。而那個男人已經轉身走出了冷藏室,鐵門在他身後咣噹一聲關上了,留下一片死寂的寒冷,和一具被重新凍成冰雕的我,在半空中輕輕地搖晃著。

七.鐵門

冷藏室的鐵門每天都會打開好幾次。

最開始我還記得那些日子。冷氣湧進來時,會有腳步聲在水泥地上響起,一步一步向我靠近。有時是一雙厚重的工裝靴,有時是沾著油汙的帆布鞋,有時甚至是赤裸的腳掌,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會有手抓住我腳踝上的麻繩,將那根掛著我的鐵鉤從架子上取下,然後我被那人扛在肩上,離開那片蒼白的寒冷。

他

們會把我帶到處理間。那裡的燈光昏黃而溫暖,牆角的暖氣片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他們將我放在那張金屬檯面上,等待冰殼融化。水珠從我的皮膚上滑落,滴在金屬表面,發出細微的滴答聲。我的頭髮最先化開,一縷一縷地從冰硬變得柔軟,貼在我的臉頰和脖頸上。然後是我的手指,我的腳趾,那些關節處堆積的冰慢慢消退,露出底下被凍得泛紅的皮膚。

他們從來不等我完全化開。

第一次的時候,那個搬運工——我記住了他臉上的胡茬和手腕上一道醜陋的疤痕——他直接壓了上來。我大腿根的冰層還沒有完全融化,粗糙的冰碴刮過他下腹的皮膚,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然後更用力地挺了進來。冰層被他撞碎,發出細碎的咔嚓聲,混著水聲和他的喘息,在處理間裡迴盪。我的腿被掰向兩側,腰被向上抬起,整個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那張金屬檯面上來回滑動,後腦勺一下一下地磕在冰冷的金屬邊緣。完事後他擰開水管沖洗我,水柱打在皮膚上還是涼的,沖掉那些從他身體裡流出的白色粘液和我身下那灘融化了的冰水。他將我的頭髮草草地擰乾,然後將我重新扛起來,走回冷藏室。鐵鉤穿過繩索,我被重新吊回鐵架上,在冷氣中繼續搖晃。水珠從我身上滴落,還沒落地就凝結成了細碎的冰晶。

第二次來的是另一個人。他比第一個溫柔——至少他的動作更慢一些。他花了很多時間擺弄我的身體,將我的腿掰成不同的角度,仔細地看著我身體被打開後露出的每一個部位。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是厚厚的老繭,劃過我的皮膚時帶著一絲粗糲的觸感。他在做的時候沒有說話,只是粗重地喘息著,最後伏在我身上,一動不動地趴了很久,久到我身上又開始凝結水珠。

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慢慢的不再記得那些日子。冷藏室的鐵門開開合合,我被人從鐵架上取下,被扛到溫暖的房間裡,被放在各種平面上——金屬臺、水泥地、堆著貨物的紙箱、甚至是一張鋪著髒床單的床墊。我被不同的男人使用,他們的氣味、力度、習慣都不相同,但結束後的步驟總是一樣——水管沖洗,被重新折成那個固定的姿勢,被繩索重新吊回冷藏室深處,在那片寂靜的冰冷中繼續搖晃——他們甚至給我起了個叫小美的土名字,以便在操弄我時有東西可以喊。

我的頭髮從原本柔順的黑色變成了一團纏結的枯草,因為反覆浸溼又凍結,髮絲變得脆弱易斷,輕輕一碰就會脫落一縷。我的皮膚也不再是那種冷凍前精心保養的細膩光滑——頻繁地化凍、使用、沖洗、再凍結,在皮膚表面留下了無數細小的裂紋,像是乾涸的河床,在燈光下泛著蒼白的紋路。最明顯的是我的關節處。手腕、腳踝、膝蓋、手肘——這些地方的皮膚因為反覆的摩擦和勒壓,已經磨出了一圈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一道道永遠無法消退的瘀痕。尤其是脖子上那根繩索勒過的地方,那裡的皮膚已經變得粗糙硬結,像是一層厚厚的老繭。我的胸部和腹部也變了樣。反覆被擠壓、搓揉,那些原本緊緻的皮膚變得有些鬆弛,上面佈滿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指痕,層層疊疊,新舊交替。乳房因為頻繁的摩擦和冰凍,變得腫脹而暗紅,在冷空氣中

硬挺著,微微顫抖。小腹上,原本平坦的曲線因為缺乏運動和反覆的拉伸,變得微微鼓起,我的陰部更是慘不忍睹。原本淺粉色的陰唇現在變成了深紅色,腫脹著,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似的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同樣腫脹的內壁,周圍的陰毛不知被誰簡單的剃掉,現在是一片參差不齊的短茬,在冷藏室的冷氣中硬挺著,刺刺地扎著周圍的皮膚。大腿內側佈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擦傷,我的臉也不似以前那樣精緻。眼球上的冰膜早已融化,露出一雙灰白色的、佈滿血絲的眼睛,瞳孔放大著,像是兩顆凝固的黑洞。嘴唇被凍得開裂,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血肉,嘴唇周圍的皮膚因為反覆拉扯而變得鬆弛下垂,讓我的表情看起來像是一個永遠合不攏的、帶著驚愕的微笑。

我就這樣被掛在鐵架上,在冷氣中微微搖晃著,像一件被使用得破舊不堪的物品,等待著下一次的鐵門打開,等待著下一雙手將我取下。

冷藏室的鐵門又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