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樞的秘傳實驗:雲騎驍將彥卿被囚,腳心、腋窩、肚臍皆淪為精元採集的敏感開關,五百毫升精元榨取之後,雲騎少年的驕傲化作藥王秘傳最聽話的「癢奴」

丹樞的秘傳實驗:雲騎驍將彥卿被囚,腳心、腋窩、肚臍皆淪為精元採集的敏感開關,五百毫升精元榨取之後,雲騎少年的驕傲化作藥王秘傳最聽話的「癢奴」

作者:nice

第一章 陷落

仙舟「羅浮」的夜色如墨,雲海中透出的星光照亮了鱗次栝比的亭臺樓閣,雲騎軍的巡邏隊伍穿梭於大街小巷,踏地之聲整齊劃一。

彥卿立於一處飛簷之上,月色下拉出一道修長的剪影。黃髮在夜風中微微拂動,那雙總帶著幾分少年銳氣的眼眸此刻正警惕地掃視著下方的街巷。

「丹樞……藥王秘傳……」他低聲自語,指尖輕撫過腰間的劍柄,「這次定要將你們連根拔起。」

數日前,雲騎軍情報部門截獲了一批異常的藥草運輸,順藤摸瓜發現了藥王秘傳在羅浮某處秘密據點的線索。作為雲騎軍中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彥卿主動請纓執行這次偵查任務。

他身形輕躍,無聲無息地落在一處院落的高牆上。院子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藥草氣息。彥卿眉頭微皺,這氣味讓他感到一絲不適,但身為雲騎軍的精銳讓他沒有過多猶豫。

院落深處有一間亮著昏黃燈光的屋子,窗戶半掩,隱約可見人影晃動。彥卿屏住呼吸,輕盈地靠近那扇窗,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

「……丹樞大人,這次的原料已經準備妥當。」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很好。」回答的是一道清冽的女聲,帶著幾分慵懶與說不出的危險意味,「那批從曜青走私來的草藥效果如何?」

「正在提煉中,預計明日可以完成第一批丹丸。」

「不急。」女聲輕笑,「我們要等一個合適的『試驗品』。」

彥卿心中一凜。試驗品?他們在說什麼?難道是又要對無辜的仙舟民眾下手?

他正想進一步探聽,腳下卻突然踩到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是一株不起眼的灰白色蘑菇,已經被他踩碎,散發出更加濃郁的怪異香氣。

「誰?!」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數道黑影破窗而出,直撲彥卿所在的位置。

「嘖!」彥卿暗罵一聲,拔劍迎敵。

劍光在夜色中劃出數道銀弧。彥卿的劍術精湛,三招之內便將兩名藥王秘傳的打手逼退。但就在這時,他感到一陣眩暈襲來,手臂的力量似乎在迅速流失。

「毒……?」他瞪大眼睛,看向那株被踩碎的蘑菇,「是那個味道……」

「呵呵呵……」一道曼妙的身影從屋內緩步走出,正是藥王秘傳的魁首之一——丹樞。

她的容貌精緻,眉眼間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身著一襲青藍色的長袍,手中把玩著一枚墨綠色的丹丸,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雲騎軍的彥卿,果然年輕氣盛。」丹樞歪了歪頭,語氣平淡,「你踩碎的那株『醉夢芝』,是我特意種在窗下的。原本是防著宵小之輩,沒想到釣到了一條大魚。」

彥卿咬緊牙關,試圖催動體內殘存的力氣。但那股毒氣已經深入四肢百骸,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劍尖也止不住地顫抖。

「你……休想……」

話音未落,他的膝蓋一軟,單膝跪倒在地。幾名藥王秘傳的成員立刻上前,將他死死按住。

丹樞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位年輕的劍士。

「嗯……筋骨不錯,劍意純粹,又是雲騎軍的精銳……」她伸出手指,輕輕抬起彥卿的下巴,「確實是個上好的『實驗品』材料。」

彥卿想要掙扎,但毒力已深入肺腑,連說話的力氣都在流失。他用盡最後的意志力瞪視著丹樞,眼中是毫不掩飾的

怒火與殺意。

「呵呵,別這樣看著我嘛。」丹樞輕笑,「你會很『有用』的。」

她揮了揮手:「帶下去,關進『丹室』。明日開始第一階段實驗。」

彥卿的意識在黑暗中逐漸沉淪,最後只感覺到自己被粗暴地拖拽著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濃重的藥草氣味。

當他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地束縛在一張特製的床上。手腳都被皮質拘束帶固定在床的四角,呈現出一個令人屈辱的姿勢,無法動彈分毫。

周圍的環境是一間不大的密室,牆上掛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器具,有些像是藥師的工具,有些則完全超出了彥卿的認知範圍。

「醒了?」丹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彥卿用力側過頭,看到丹樞正站在一張擺滿瓶瓶罐罐的臺子前,手中忙碌地調配著什麼。

「你……到底想做什麼?」彥卿聲音沙啞,才發現自己的口舌依然有些麻痺。

「做什麼?」丹樞轉過身來,手中端著一隻透明的琉璃碗,裡面盛著某種暗紅色的液體,「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你是我的『實驗品』。」

她走近床邊,將琉璃碗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後俯身湊近彥卿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藥王秘傳一直在研究如何將『煉丹術』與『人體』相結合。普通的丹丸雖然有效,但總欠缺了一點……『活性』。」

「你……瘋了……」

「瘋?」丹樞直起身,笑著搖頭,「不,我只是比你更懂得追求真理。」

她的目光向下移動,停留在彥卿被束縛的身體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人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座寶庫。精、氣、神,三者合一才能煉製出真正的『大丹』。而像你這樣修為精純的劍士,更是難得的上品材料。」

彥卿心中一寒,隱隱猜到了什麼,卻又不敢確認。

「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丹樞彷彿看穿了他的恐懼,「至少在實驗結束之前不會。我只是需要……從你身上提取一些『原料』。」

她伸手按在彥卿的後腰上,指尖緩緩向下滑動,最終停在他的腰際:「比如說……你的『精元』。」

「什麼?!」

彥卿渾身一震,劇烈地掙扎起來,但束縛帶將他牢牢固定在床上,只發出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響。

「別白費力氣了。」丹樞輕描淡寫地說,「這副拘束具是特製的,即便你全盛時期也掙脫不開,何況現在還中著毒。」

她直起身,轉身走向牆邊,取下一件彥卿看不真切的器具。那東西外形有些古怪,主體是一個透明的圓柱體,前端連接著一根細長的管子,末端則是一個半球形的罩子。

「知道這是什麼嗎?」丹樞將那器具展示在彥卿面前,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這是我們藥王秘傳特製的『取精器』。專門用來……採集男性實驗體的精華。」

彥卿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你……你敢……」

「我當然敢。」丹樞微微一笑,「你是我的實驗品,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她走到床邊,伸手開始解彥卿腰間的束帶。

「住手!你給我住手!」

彥卿拼命扭動身體,但束縛帶將他牢牢固定在床上。丹樞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故意在延長他的恐懼。

腰帶被解開,褲腰被向下褪去。彥卿感到一陣涼意襲上下半身,隨即是更深的屈辱感。

「嗯……身材不錯。」丹樞的

目光掃過他被暴露的部位,「肌肉線條很好,皮膚也緊緻。不愧是常年習武的劍士。」

「你……你不得好死……」彥卿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呵,這種話我聽得多了。」丹樞不以為意,「現在,乖乖配合我的實驗。」

她拿起那個「取精器」,將末端的半球形罩子對準彥卿的胯下,緩緩套了上去。罩子內壁似乎是某種柔軟的材質,貼合上去後帶著微涼的觸感,讓彥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接下來……」丹樞在器具的側壁按動了一個開關。

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罩子內部開始產生某種規律的擠壓與蠕動。彥卿瞪大眼睛,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一股溫和而持續的力量包裹、按摩、刺激……

「唔……!」

他咬緊牙關,試圖抵抗這種難以啟齒的感覺。身體的本能反應卻不受意志的控制,某種異樣的酥麻感向上蔓延。

「別忍著嘛。」丹樞在一旁看著,語氣如同在哄孩子,「憋著對身體不好。釋放出來,我就能收集到足夠的『原料』了。」

「休……想……」

彥卿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雙手死死攥緊拳頭。他運轉體內殘存的劍氣,試圖用內息壓制下身不斷升騰的衝動。

取精器的運作漸漸加快,那種擠壓變得更有節奏感,像是在模仿某種親密行為的頻率。彥卿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泛起潮紅。

「唔嗯……!」

但他依然在堅持。身為雲騎軍的驕傲、身為劍士的尊嚴,讓他無論如何都不願在敵人面前表現出軟弱。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

取精器持續工作著,但彥卿依然沒有釋放的跡象。丹樞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哦?意志力不錯嘛。」

她走到床邊,仔細觀察著彥卿的反應。年輕的劍士渾身肌肉緊繃,額角青筋隱現,顯然正在用極大的毅力對抗身體的本能。

「有意思……」丹樞摸著下巴,「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

她的目光落在彥卿赤裸的雙腳上——因為掙扎,他的靴子已經在剛才的扭動中被蹬掉,露出白皙的腳掌。腳趾因為用力而緊緊蜷縮,足弓呈現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丹樞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輕輕地在彥卿的腳心窩處颳了一下。

「啊——!」

彥卿完全沒有料到這一下,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爆發出一聲變調的驚叫。取精器在同一時刻完成了它的使命——透明的容器中瞬間湧入一股白濁的液體。

「呵……果然。」丹樞滿意地看著容器中的成果,「腳心是你最敏感的地方?真是意外的發現。」

彥卿大口喘息著,臉上是難以置信的羞憤與屈辱。他剛才還在苦苦支撐,卻被那輕輕一撓徹底擊潰了防線。

「不……不要……」

「不要什麼?」丹樞歪著頭,語氣令人發寒,「不要繼續嗎?可實驗才剛剛開始呢。」

她從架子上取下一本厚厚的筆記,翻到其中一頁:「讓我看看……第一階段需要採集的『精元』總量是……嗯,至少五百毫升。你剛才這一下,大概只有五毫升左右。」

彥卿的瞳孔驟然收縮。

五百毫升?那意味著……

「別擔心。」丹樞合上筆記,朝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我們有的是時間。我也會用各種辦法幫你『增產』的。」

她調整了取精器的頻率,然後找了一張小凳子,

在床邊坐下,泰然自若地託著下巴,目光落在彥卿的腳掌上。

「那麼,我們繼續吧?」

「不……停下來……求求你……」

彥卿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可惜,在這間密室裡,沒有任何人會聽到他的求饒。

丹樞的手指再次抬起,輕輕落在他的腳心……

第二章 無間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彥卿的笑聲充滿了整間密室,每一次指甲劃過腳心,他的身體都會跟著劇烈抽搐。

「停啊……停……哈哈……求你了……癢……哈哈哈……」

「僅僅是輕輕划過去就能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丹樞饒有興致地託著下巴,手指在他的腳心處遊走,「看來腳底板的神經末梢相當密集呢。」

她換了個手法,指尖在腳心最凹陷的地方輕輕點了點,又極慢地來回撥弄。彥卿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在床上不斷地顫抖扭動,腳趾時而蜷緊時而張開,整個腳掌都在微微痙攣。

「不要……求你了……停……停……快停下……」

取精器持續發出低沉的嗡鳴,透明的容器中已經積蓄了將近一百毫升的白色液體。

「嗯……產量比預期要少一些呢。」丹樞看了一眼取精器,指尖輕颳著彥卿已經泛紅的腳心,語氣帶著幾分不滿,「照這個速度,要湊齊五百毫升恐怕需要很長時間。」

彥卿將臉埋在臂彎裡,羞恥與絕望幾乎要將他吞噬。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被束縛在床上,像一頭畜生一樣被人「擠取」精液,而敵人就在一旁悠然自得地觀察著自己。

「不過沒關係。」丹樞放下筆記,「我們可以換個方式。」

她從牆上取下另一件器具——看起來像是某種小巧的震動棒。

「這是什麼……」彥卿聲音沙啞地問,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這個啊,」丹樞晃了晃手中的震動棒,「是用來刺激你體表『敏感穴位』的小玩意兒。簡單來說,就是會陰的位置——嗯,你應該能想象得到。」

彥卿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你……你休想……」

「別這麼抗拒嘛。」丹樞走到床邊,「科學研究需要開放的思維。你越配合,實驗就能越早結束。」

「我寧死也不會讓你……」

「那恐怕由不得你。」

丹樞俯下身,一隻手按在彥卿的腰際,另一隻手拿著那根震動棒,緩緩向下移動。

「放鬆。」丹樞的聲音帶著一絲催眠般的柔和,「越緊張越難受哦。」

「滾開……你給我滾開……!」

彥卿的嘶吼聲中已經帶上了哭腔。但丹樞對他的反抗充耳不聞,手指微微調整角度,那根震動棒的頂端便緊貼在他後庭和肉棒之間的區域,開始緩慢地按壓揉動。

「唔啊啊——!」

彥卿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痛苦而又摻雜著異樣感覺的慘叫。震動的觸感從那個難以言喻的位置擴散開來,冰冷的器具與皮膚表面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找到了。」丹樞調整了一下震動棒的位置,「就在這裡。」

她按動了震動棒末端的開關,一陣細微而密集的震動傳遞開來,從體表深深透入,精準地作用在彥卿的會陰上。

「啊啊……!停下……停……嗚……」

彥卿的身體劇烈地弓起,隨即又重重摔回床上。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已經超越了單純的痛苦與屈辱,變成了更加難以抵抗的刺激。

取精器的嗡鳴聲繼續響起,罩子內的擠壓按摩與會陰處震動棒的強烈刺激形成了雙重夾擊。彥卿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正在逐漸失控。

「量開始增加了。」丹樞看了一眼取精器,語氣帶著讚許,「果然,直接刺激會陰穴是最有效的。」

她拿起筆記,繼續記錄:「實驗體A-01,第二階段刺激啟動後三分鐘,產量提升至原速率的1.5倍。」

彥卿的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哭——也許是羞恥,也許是絕望,也許是身體被如此徹底地掌控帶來的無力感。

「唔……嗯啊……」

取精器中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多。丹樞計算著時間,每過五分鐘就進行一次記錄。大約半小時後,容器已經接近一半。

「嗯……差不多該換一種方式了。」丹樞似乎在自言自語,「單純的機械刺激雖然有效,但效率還可以進一步提高。」

她關掉了震動棒的開關,將其從會陰處移開,引來彥卿一聲混合著解脫與失落的輕哼。

「接下來……」丹樞站起來,走到牆邊的一個櫃子前,打開櫃門。

櫃子裡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各種大小、形狀、顏色的器具。丹樞的目光在上面掃過,最終取出一件小巧的橢圓物體,表面覆蓋著硅膠材質,尾部連接著一根細線。

「這是高頻跳蛋,」她轉過身向彥卿展示,「專門設計用來刺激前列腺部位的。比剛才那根金屬棒更靈活,也更……強烈。」

彥卿已經沒有力氣再罵了。他的目光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呼吸依然急促。連續半小時的折磨讓他的精神幾近崩潰,連反抗的意志都在瓦解。

丹樞走到床邊,分開他的臀瓣,將那枚橢圓形的跳蛋對準後庭入口,緩緩推了進去。

「嗚……」

硅膠材質帶來的觸感稍顯溫和。然而當它準確地卡在前列腺位置時,丹樞順手將開關撥到了最大檔位。

「呃啊啊啊——!」

彥卿猛地瞪大雙眼,全身如過電般劇烈顫抖。高頻跳蛋發出細微但持續不斷的震動,直接作用在他體內最敏感的神經上,那種激烈的刺激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樣應該能加速採集了。」丹樞滿意地點頭,「同時,我們再配合一點……」

她走到床的另一側,看向彥卿被束縛的雙臂。因為長年習劍,他的腋窩皮膚白皙光滑,此刻因為掙扎而微微沁出薄汗。

「會癢嗎?」丹樞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伸出食指,輕輕地在彥卿的左側腋窩劃了一下。

「嗚——!哈哈哈……不……不要……!」

彥卿的身體猛地蜷縮,爆發出一陣大笑。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腋窩會如此敏感,那輕輕的一劃像是一道電流穿過全身,讓他又癢又麻,整個人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

「真的會癢啊。」丹樞的眼睛亮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她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開始交替著用指尖在彥卿的雙側腋窩、腰側、腳心等部位遊走、撩撥、輕撓。

「哈哈……別……別撓了……哈啊……求……求你……」

彥卿的雙臂被縛,根本無法躲避,只能瘋狂地扭動身體,卻反而讓丹樞的手指更加輕易地觸及每一個敏感角落。

「這裡似乎特別敏感呢。」丹樞觀察著他的反應,手指在某一點上加重了力道。

「咿呀——

!哈哈……不……不要碰那裡……啊啊……!」

彥卿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的笑聲已經變了調,帶著明顯的哭音,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丹樞滿意地點了點頭,手指從腋窩緩緩滑向他的腰側。那裡的皮膚更加細嫩,輕微的觸碰就讓彥卿猛地吸了一口氣。

「哦?這裡也敏感嗎?」丹樞故意用兩根手指在他的側腰上來回遊走,「真是處處都是驚喜呢。」

「哈哈哈……癢……好癢……我……哈哈哈……哈哈哈……」

彥卿的笑聲斷斷續續,身體左右扭動試圖躲避,卻怎麼也逃不開那如影隨形的手指。

丹樞的目光落在他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她緩緩掀起彥卿的上衣,露出平坦緊實的腹部,以及正中央那個乾淨圓潤的肚臍。

「這裡呢?」她的聲音帶著研究的口吻。

「不要……那裡……不可以……!」

彥卿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裡透出前所未有的慌亂。但他還來不及說完,丹樞的指尖已經輕輕探入了他的肚臍眼。

「呀啊——!!!唔……不……不要……那裡……太……太奇怪了……啊啊……」

「奇怪?」丹樞歪了歪頭,手指不緊不慢地在肚臍眼邊緣打轉,「是癢,還是別的什麼感覺?」

「都……都有……嗚……快拿……拿開……哈哈哈……好癢……好難受……嗚嗚……」

彥卿的語言已經支離破碎,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的腹部劇烈起伏,肚臍被觸碰的刺激讓他的整個下半身都不自覺地繃緊。

「肌肉收縮得很明顯唉。」丹樞用另一隻手按了按他緊繃的小腹,「連帶著這裡的反應也很劇烈——取精器的流速也加快了呢。」

「嗚……啊啊……不要說了……求你……」

彥卿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下的取精器仍在持續工作,而肚臍處那要命的搔癢讓他的身體不斷產生難以啟齒的反應。

丹樞的手指開始變換手法,從打圈改為輕輕的摳挖,又變成用指甲尖極輕極慢地劃過肚臍邊緣的每一寸肌膚。

「嗚……哈啊……哈哈哈……我……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停下……我不行了……嗚嗚……」

丹樞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

「這裡敏感,這裡也敏感,連肚臍都這麼怕癢……」她一邊撓一邊自言自語,「看來劍士的體魄雖然強大,感官反而更加敏銳呢。」

「嗚……啊啊……」

取精器中的液體還在以驚人的速度增加。在多重刺激下,彥卿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波接一波地釋放著精元。

丹樞看了一眼容量計,已經接近四百毫升了。

「再堅持一下,快了。」她的語氣像在鼓勵一個跑長跑的人。

但彥卿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他的意識在快感與痛苦的邊界線上不斷搖擺,汗水、眼淚、唾液混合在一起,將床單洇溼了一大片。即便是丹樞暫時停下了撓癢的手指,他全身的肌肉仍在微微痙攣,彷彿那些癢意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感覺怎麼樣?」丹樞一邊用手指在他微微顫抖的腰側若有若無地劃過,一邊湊近他的耳邊問。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彥卿的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哭腔。他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每一次新的刺激都像是酷刑,但他卻連暈過去的自由都沒有——丹樞似乎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讓

他的意識始終保持在清醒狀態。

「再堅持一下下。」丹樞拍了拍他的小腹,手指卻又一次輕輕探入他的肚臍,「就快好了。」

「嗚——!」

彥卿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身體再次陷入無法自控的顫抖之中。

第三章 極限

當取精器中的液體終於達到四百八十毫升時,丹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第一階段的目標很快就要達成了。」她停下搔癢的手指,退後一步觀察彥卿的反應。

年輕的劍士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英姿颯爽的模樣。他趴在床上,渾身溼透,汗水將黃色的長髮粘在臉上、脖子上、背上,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他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口水。

「看起來確實很累了呢。」丹樞歪著頭,「不過還剩最後一點,可不能半途而廢。」

她伸手摸了摸取精器的罩子:「再刺激一下應該就能收工了。」

彥卿像是預感到了什麼,身體微微一顫,但已經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絕望地看著丹樞繞過床尾,來到他的腳邊。

「嗯……剛才撓腳心的時候反應最強烈,」丹樞回憶著,「那就再試試這個部位吧。」

她彎下腰,雙手同時握住彥卿的雙腳,讓他無法躲閃,然後十指齊動,開始用更加密集、更加快速的頻率搔刮他的腳心。

「哈哈哈哈——!不……停下……哈哈哈哈——!」

彥卿再次爆發出失控的大笑。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丹樞的手法是專門研究過的——指甲劃過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力度時輕時重,讓人捉摸不透。

「哈哈哈……嗚……啊啊……好癢……真的好癢……停下……求你了……」

他的雙腳在丹樞的手中劇烈扭動,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但怎麼也掙脫不開。笑聲與哭泣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不成調的音節。

取精器中的液麵開始緩慢上升。

「有效果了。」丹樞一邊撓一邊觀察著數據,「不過速度還是不夠快。看來需要更強力的刺激。」

她突然騰出一隻手,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隻小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倒在掌心,然後塗抹在彥卿的腳底。

「這是……什麼……?」

「薄荷精油,加上一點特製的敏感度增強劑。」丹樞解釋道,「會讓你的皮膚對觸覺更加敏感。簡單來說,就是……」

她重新開始搔撓,而這一次——

「啊啊啊啊——!!」

彥卿的反應比之前劇烈了數倍。那種清涼而灼熱的感覺混合著搔癢,像是千萬只螞蟻在腳心啃噬。

「效果拔群。」丹樞滿意地笑道。

「停下來……求求你……讓我死……讓我死吧……」

彥卿的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他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求救。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不斷地、不斷地釋放著早已枯竭的精華。

取精器中的液體終於超過了五百毫升的刻度線。

丹樞檢查了一下總量,點頭:「嗯,夠了。」

她關掉了跳蛋和取精器,輕輕地將那個硅膠橢圓物從彥卿體內取出。

「第一階段完成。」她伸了個懶腰,「辛苦了,實驗體A-01。」

彥卿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在床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的下體依然因為過度刺激而不自覺地痙攣著,每一次

收縮都帶來一陣鈍痛。

丹樞將取精器中的液體小心翼翼地倒入一隻玻璃瓶中,貼上標籤:「精元,A-01,首次採集,506ml。」

然後她轉過身,看了一眼床上那個癱軟的身影:「現在,該給你補充營養了。不然下一階段的實驗可撐不住。」

她從櫃子裡取出一隻小型的注射器,裡面裝著淡綠色的液體,走到彥卿身邊,拉起他的胳膊,將針頭刺入皮膚。

「這是藥王秘傳特製的營養液,含有高濃度的能量物質和修復因子。」丹樞一邊推注一邊解釋,「能讓你快速恢復體力……以及『生產能力』。」

彥卿的意識在藥物的作用下逐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扭曲,最終陷入一片黑暗。

當他再次醒來時,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

「醒了?」丹樞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彥卿費力地轉過頭,看到丹樞正坐在不遠處的桌邊,手裡捧著一本書。見他醒來,她合上書頁,站起身來。

「感覺怎麼樣?」

「……你……殺了我吧。」彥卿聲音沙啞地說。

「那可不行。」丹樞走到床邊,俯視著他,「你是珍貴的實驗材料,我怎麼捨得殺你?」

她伸手摸了摸彥卿的額頭:「嗯,體溫正常,營養液的吸收效果不錯。看來可以進行第二階段了。」

「第二階段……?」

「對。」丹樞從桌上拿起一隻盒子,打開盒蓋,「第一階段的『採集』只是基礎。第二階段,我們要測試你的……極限在哪裡。」

盒子裡放著幾隻彥卿從未見過的器具。其中一隻看起來像是一對小巧的夾子,尾部是一根長長的線;另一隻是一根細長的棒狀物,頂端有著不規則的凸起。

彥卿不明所以,但本能地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好了,讓我來解釋一下第二階段的實驗內容。」丹樞將那隻箱子放在床邊的小桌上,一樣一樣地取出裡面的器具,「我們第一階段已經採集了足夠的精元。但僅僅採集是不夠的,我還要觀察你的身體在持續刺激下的反應極限,以及……通過極端環境來提升你的『產量』和『質量』。」

她拿起那對小夾子:「這是乳夾,既能起到刺激作用,又不會真的傷害到皮膚。」

「你……你變態……!」

「呵呵,這種話我已經聽膩了。」丹樞不以為意,直接伸手解開了彥卿上身的衣釦。

彥卿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緊緻的肌肉上還殘留著之前掙扎留下的紅痕。他的乳頭因為冷氣而微微凸起,丹樞精準地捏住其中一顆,將乳夾輕輕夾了上去。

「唔……!」

乳頭被夾住的感覺並不強烈,甚至有些柔軟。但緊接著丹樞啟動了夾子上的小開關,一陣細微的嗡鳴聲響起,夾子開始以某種規律振動,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嗯……不錯。」丹樞將另一隻乳夾也如法炮製,然後滿意地看著彥卿的胸膛上多了兩枚小小的震動器,「這樣就能持續刺激你的敏感部位了。」

彥卿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種持續不斷的、不輕不重的震動與摩擦,像是溫水煮青蛙一般,一點點瓦解著他的意志力。

「接下來……」丹樞拿起那根細長的、帶有凸起的棒狀物,「這個,是升級版的『前列腺刺激器』,比之前的跳蛋更厲害。」

「不要……別……」

彥卿下意識地扭動腰肢

想要躲避,但束縛帶讓他寸步難行。丹樞熟練地分開他的臀瓣,將那根棒狀物緩緩推入他的後庭。

「嗚❤️……」

棒狀物比之前的跳蛋更粗更長,表面的凸起在進入的過程中不斷摩擦著腸壁,帶來一陣又一陣的異樣感覺。當它最終卡在前列腺位置時,丹樞按動了開關。

「呃啊❤️❤️——!」

強烈的震動瞬間傳遍了他的下半身,那種精準而持續的前列腺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猛烈。

「現在,乳夾和前列腺刺激器同時工作,應該能保持你的身體處於持續激活狀態。」丹樞退後兩步,觀察著他的反應,「我們來看看,在長期持續刺激下,你的『再生產』速度如何。」

「你……你說什麼呢……」

「就是說,我要你一直保持在這種狀態下,直到我收集到足夠的『新一輪精元』。」丹樞的語氣平靜,「放心吧,營養液會持續注射,你不會『精盡人亡』的。」

她走到牆邊,拉出一隻輸液架,上面掛著一袋淡綠色的營養液,針頭精準地刺入彥卿手臂。

「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第四章 淪陷

時間在密室內失去了意義。彥卿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可能是兩天,也可能更久。

他的身體始終處於被持續刺激的狀態——乳夾的振動、後庭內前列腺刺激器的震動、以及丹樞時不時走到床邊進行的「搔癢輔助」,讓他幾乎沒有一刻能夠平靜下來。

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採集,取精器換了好幾個容器,每一個都裝得滿滿當當。彥卿的精神在極度疲憊與過度刺激之間搖擺,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唉……產量又開始下降了。」丹樞看著最新的數據,眉頭微皺,「連續採集超過四十八小時後,實驗體的精元分泌明顯減少。看來需要更強的刺激才能維持產量。」

她放下筆記,走到彥卿身邊:「你聽到了嗎?你的身體開始跟不上節奏了,需要一些……更強烈的『激勵』。」

彥卿的眼神已經沒有焦距,只是機械地微微轉頭,茫然地看著她。

丹樞彎下腰,不緊不慢地脫下自己腳上的靴子,又褪下那雙黑色的長襪。靴筒裡殘留著溫熱的氣息,襪尖處隱約可見些許潮溼的痕跡。她將襪子捲成一團,走到床頭。

「這是有著特殊味道的『口球』哦。」丹樞微笑著,捏開彥卿的下巴,將那雙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唔……!」

鹹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混雜著紡織物的粗糙觸感,讓他幾乎要乾嘔。但丹樞的手法很精準,襪子被塞得很深,幾乎頂到了喉嚨口,讓他連乾嘔的空間都沒有,只能被迫吞嚥著混合了丹樞體味的唾液。

「這樣,你就不會把牙齒咬碎了。」丹樞滿意地拍拍他的臉頰。

她搬了一張小凳子,在彥卿的腦袋正前方坐下,雙腿緩緩抬起,將兩隻赤裸的腳掌伸到他的眼前。

那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腳——腳型修長,足弓優美,皮膚光滑,連腳踝的線條都精緻如藝術品。但離得越近,那股濃烈的氣味便越發明顯。皮革的澀味、汗水的酸味、某種屬於丹樞特有的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濃郁到令人眩暈的惡臭。

「漂亮吧?」丹樞輕聲說著,雙腳繼續緩緩下移,「不過更重要的,是它的『味道』。」

彥卿的瞳孔驟然放大,拼命向後縮頭,但

束縛帶讓他無路可退。那雙腳底離他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

「嗚……嗚嗚嗚——!」

滾燙的腳掌完全覆蓋了他的口鼻,將他整個面部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那股臭氣直衝入肺腑,像是無數只無形的蟲子鑽進了他的鼻腔,在他的大腦裡翻攪。

「唔嘔——!唔唔……!」

彥卿的雙眼猛地翻白,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淚水像決堤般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到丹樞的腳背上。唾液混著被塞在嘴裡的襪子不斷從嘴角溢出,化作白沫狀的涎水。

「呼吸。」丹樞命令道,腳掌微微用力壓了壓,「聞進去,這能讓你時刻保持『清醒』。畢竟,我的氣味是很好的提神劑,對吧?」

彥卿憋了十幾秒,最終因為缺氧而不得不張開嘴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直衝入肺腑,嗆得他劇烈咳嗽,但同時也真的讓他渙散的意識稍微凝聚了一些。

「嗯,效果不錯。」丹樞透過腳趾縫觀察著他的表情,「而且……你看,因為嗅覺刺激,取精器的流速又開始加快了。」

彥卿的眼角湧出更多的淚水——他明明應該感到噁心、感到屈辱,但這股濃郁到極致的氣味卻讓下體開始不自覺地發熱,原本已經疲憊不堪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嗚……唔唔……!」

他的身體在惡臭與快感的撕扯中不斷扭動,取精器中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多。丹樞的腳掌依然緊緊壓在他的臉上,腳趾偶爾微微活動,進一步強化著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當取精器再次裝滿一個容器後,彥卿的身體又一次陷入了枯竭。他的性器疲憊地垂下,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又不行了?」丹樞收回雙腳,看了一眼他的狀態,搖了搖頭,「真是容易耗盡的體質啊。」

她站起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個藥瓶,將其中淡綠色的藥水緩緩倒進自己那雙剛脫下來的靴子裡。

「這是特製的營養液和敏感劑。」丹樞解釋道,「既有恢復體能的功效,又有催情的作用。不過通過鼻子吸入,效果更持久。」

她拿起靴子,用綁帶固定在了彥卿的腦袋上,靴口嚴絲合縫地罩住了他的口鼻。藥液的氣味混合著靴子本身的臭味,形成一種更加難以抵抗的氣息。

「唔……唔……」

彥卿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吸入這股混合氣體。藥效逐漸滲入他的身體,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已經垂軟的性器竟真的再次抬頭,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

「很好。」丹樞觀察著他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那麼接下來,我們來試試終極的『組合刺激』。」

她走到床側,將雙手同時伸向彥卿的身體——一隻手開始持續不斷地搔刮他的腋窩和腰側,另一隻手則開始揉捏他胸前被夾子夾住的乳頭,配合著乳夾的震動,形成了一種雙重的觸感攻擊。

「唔唔——!唔嗚嗚——!」

彥卿的身體劇烈地扭動,嘴裡塞著襪子,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臉上罩著的靴子持續釋放著藥液的氣味,後庭的刺激器保持著穩定的震動,乳夾在丹樞的揉捏下加劇了摩擦,腋窩和腰側的癢感讓他幾乎要瘋掉。

所有的感官都被佔據,所有的防線都被突破。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取精器的容量快速攀升。丹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手下動作也不

由得加快了幾分。

「對,就是這樣……全部交出來……別留一點……」

彥卿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與痛苦中逐漸碎裂。他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彷彿看到了雲騎軍的同僚、看到了景元的身影、看到了自己曾經在演武場上英姿颯爽的樣子……

但這些畫面很快就被濃郁的腳味和無盡的癢意吞噬。他不知道在這地獄中自己又釋放了多少次……

「嗯……這次的採集量很充足。」丹樞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精元,滿意地點頭,「第二階段順利完成。」

她取下彥卿臉上的靴子,又將他口中的襪子抽出來。彥卿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吸入新鮮空氣,但鼻腔裡殘留的氣味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丹樞的氣息。

彥卿沒有說話,只是用渙散的目光看著她。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沾滿了淚痕和涎水,表情已經不再有憤怒或憎恨,只剩下了茫然與空洞。

丹樞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彥卿的目光隨著她的手指移動,嘴唇微微蠕動,最終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主……人❤️❤️……」

丹樞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哦?看來實驗效果比預想的還好。」

她站起身,在筆記本上記錄:「實驗體A-01,第二階段結束後出現明顯的『馴化反應』,對施控者產生依附傾向。建議進入第三階段——『深度改造』。」

她放下筆,重新看向床上那個幾乎已經被玩壞的身影,眼中閃爍著冰冷而興奮的光芒。

「你將成為藥王秘傳最完美的作品。」她輕聲說道,「一個既能提供無限精元,又能用敏感的身體取悅主人的……『癢奴』。」

尾聲

又過了數日。

彥卿的意識在一次次實驗中破碎又重組,重組又破碎。他記不清自己曾經是誰,記不清雲騎軍是什麼,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變得模糊。

他只記得那些手指——那些靈巧的、溫柔的、無情的、屬於丹樞麾下各位女修們的手指。她們輪番來到這間密室,用不同的手法、不同的器具在他身上尋找著最敏感的那一處。

有的女修喜歡用指尖在他腋窩深處畫圈,有的女修喜歡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肋骨,還有的女修最喜歡用羽毛梗搔弄他的肚臍。

每個人都不同,每個人都讓他發出不同的聲音。

其中最常來的兩位,是紫蘇和青蔓。她們是丹樞的貼身手下,專司「精元採集」的日常執行——紫蘇善用手指與羽毛,總能在最刁鑽的角度讓人失控;青蔓則精於指甲與力道,每一下都恰好卡在崩潰的邊緣,讓人連昏死都成奢望。

最初彥卿還會哭、會求饒、會試圖掙扎。但漸漸地,當那些手指落在他身上時,他的身體開始主動地迎合——挺起腰腹讓她們更方便地觸碰肚臍,張開腋窩讓她們更好地探入深處,甚至主動分開雙腿。

「瞧瞧,這孩子現在多乖。」紫蘇笑著對身邊的青蔓說,手指同時在彥卿的左右腋窩裡輕輕撓動,「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他差點把我的手指咬斷呢。」

「唔……嗯啊……那裡……再深一點……」

彥卿的喉嚨裡溢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迎合著紫蘇的手指,臉上浮現出痴迷而沉醉的表情。

「嘻嘻,他在求我們呢。」青蔓蹲下身,用指甲輕輕劃過他的會陰,「這裡要不要也伺候一下?」

「要

……要……」

彥卿的聲音急切,腰肢不自覺地扭動。青蔓微微一笑,用指甲沿著他挺立的柱身來回輕刮,彥卿的身體猛地繃緊,口中發出愉悅的嗚咽。

「還有這裡。」紫蘇從架子上取下一根細長的羽毛,輕輕掃過他那裡最嬌嫩的那一處開口,「這麼小的孔,應該很怕癢吧?」

羽毛的尖端輕輕探入又抽出,如蜻蜓點水般反覆逗弄著那極敏感的馬眼邊緣。彥卿的全身劇烈顫抖起來,叫聲幾乎變成了哭泣,那是身體徹底淪陷後本能的宣洩。

「啊啊……癢……好癢……那裡……太癢了……嗚……再……再繼續……」

「真是誠實的孩子呢。」紫蘇的手也沒有停下,繼續撓著他的腋窩,配合著青蔓的動作,「說,最喜歡被撓哪裡?」

「都……都喜歡❤️……啊啊……最喜歡❤️……最喜歡被撓……」

「哪裡最怕癢?」

「唧……唧唧最怕癢……嗚嗚……還有……還有蛋蛋被指甲刮的時候……最舒服……最癢……啊啊……」

彥卿幾乎是在哭喊了,但他的肉棒卻極度誠實地在每一次觸碰下彈動、迎合,腳趾蜷曲又張開,腰部一下下地向上挺起。

青蔓的指甲輕輕從他的囊袋底處掠過,那層薄薄的皮膚下是脆弱敏感的內容物,僅僅是輕微的刮弄就讓彥卿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長鳴,身體猛地弓成一道弧線,整個人都在劇烈的刺激中失控地痙攣。

「射了射了,好快。」紫蘇笑著看取精器中的新收穫,「這孩子現在的身體,真是被我們調教得完美。」

「明天再帶幾個姐妹來?」青蔓提議,「她們說也想試試這個小劍士的手感。」

「好啊。」紫蘇輕輕拍了拍彥卿汗溼的額頭,「反正他現在最喜歡的就是被撓了,人越多他越興奮,對吧?」

「嗯……嗯……喜歡……喜歡被撓……喜歡被大姐姐們撓……」

彥卿的眼神迷離渙散,嘴角掛著不受控制的口水,聲音軟糯順從。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雲騎軍的榮耀,忘記了景元老師的教誨,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他只想繼續躺在這張床上,被那些靈巧的手指、柔軟的羽毛、堅硬的指甲一遍遍地搔過全身每一寸皮膚,尤其是那些最敏感、最羞恥的地方。

密室的門緩緩關上,隔絕了裡面所有曖昧而淫靡的聲音。

紫蘇和青蔓站在門外,手中拿著最新的實驗數據,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下一個實驗品……」紫蘇輕聲自語,「聽說最近又有新的雲騎俘虜送來了?」

走廊盡頭,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以看到更多的密室、更多的床、更多的……等待被「改造」的實驗體。

藥王秘傳的試煉,才剛剛開始。

後日談

密室的門被一腳踹開時,突如其來的巨響讓紫蘇和青蔓同時回頭,一道凌厲的劍光已然撲面而來。

「什麼人——」

話未說完,紫蘇便被一股巨力擊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青蔓反應稍快,一個後翻閃避,但來人劍勢如虹,第二劍便已抵在她的咽喉。

「藥王秘傳的狗,」來人冷冷開口,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一個都別想逃。」

青蔓看清來人,瞳孔驟縮——少女身材不高,一頭黑髮束成馬尾,手裡拿著一柄形制奇特的短劍。正是朱明「燭淵」將軍的孫女、彥卿的同門師妹雲璃。

「你……你怎麼會——

」

雲璃不答,劍尖一挑便劃開了青蔓的手筋,後者慘叫一聲倒地。雲璃看也不看她,徑直走向床邊那張被束縛的身影。

床上的少年早已看不出往日的模樣。那雙曾經清澈銳利的眼眸如今空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渾身被汗水和各種不明液體浸透,下體連接著透明的容器,裡面盛著渾濁的白濁液體,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搔弄時痴迷的表情。

「彥卿……!」

雲璃的聲音帶上了顫抖。她快速上前,一劍斬斷那些拘束帶,又伸手扯掉他私處的束縛物。彥卿軟軟地癱了下來,被她抱在懷裡。

「醒醒!彥卿,是我,雲璃!」

彥卿的眼神緩緩聚焦,落在她臉上,像是辨認了很久。然後他的嘴唇蠕動,發出一個沙啞至極的聲音:「……雲璃?」

「是我!我來救你了!」

話說到一半,雲璃的目光卻忽然定住了。她的視線落在彥卿微微敞開的衣襟下——那瘦削的鎖骨、泛紅的胸膛,還有小腹上隱約可見的、像是被反覆觸摸過的紅痕。

少女的腳步頓住了。她偏過頭,看向彥卿那張滿是淚痕與涎水的臉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孩子氣的狡黠,又夾雜著某種危險的興致。

「嗯……」雲璃伸出手指,輕輕地點在彥卿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頭,「你這個樣子……倒還挺有意思的。」

彥卿的瞳孔微微一縮。

「雲……雲璃?你——」

「我是來救你的沒錯。」雲璃歪了歪頭,語氣輕快,「不過嘛……來都來了,我總得也體驗一下,你到底被那些人怎麼『改造』成了這個樣子吧?」

她的手指緩緩下滑,順著他的喉結一路落到胸前,在已然紅腫的乳尖旁輕輕一拂。

彥卿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哦?」雲璃挑眉,「果然很敏感啊。」

「別……別這樣……」彥卿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帶著哭腔,「我已經……我已經受不了了……求求你……」

「求我?」雲璃俯下身,湊近他的耳畔,呼出的溫熱氣息讓他又是一陣輕顫,「你剛才不是還說『喜歡被撓』嗎?怎麼見到我就變卦了?」

彥卿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被觸碰過的皮膚卻已經開始發熱,連那處已經疲憊不堪的部位都隱隱有了反應。

雲璃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中的興趣愈發濃烈。

「放心,我不會像她們那樣過分。」她的手指輕輕挑開彥卿的上衣,指尖在他腰側若有若無地劃過,「我只想……看看你現在到底有多『聽話』了。」

與此同時,遠在仙舟某處密閣——

丹樞坐在桌前,面前攤開一份最新的報告。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羅浮方面……實驗體A-01被劫走了?」

她身側的下屬垂首:「是,燭淵將軍的孫女親自出手,我們折損了兩人。」

「哦。」丹樞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可惜了,第一階段的數據才剛收集完。」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隻小瓶,裡面盛著一滴暗紅色的液體——那是從彥卿體內提取的、經過特殊煉化的「劍意精元」。

「不過沒關係。」她將小瓶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細看,「實驗數據可以再找。倒是這滴精元……」

她微微一笑:「足夠我煉出一顆『大丹』了。」

「那其他實驗體——」

「繼續。」丹樞放下小瓶,「羅浮的雲騎軍

裡,有的是像他一樣『純正』的劍士。」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翻湧的雲海,目光幽深。

「下一個『A-02』,要挑一個更耐玩的。」

而密室深處,彥卿的笑聲一遍又一遍地撞擊著冰冷的牆壁,夾雜著指尖拂過皮膚的輕微聲響和雲璃低低的笑語,直到被徹底吞沒在藥王秘傳漫長的甬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