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香閣(中)

醉夢香閣(中)

作者:殤

花姐走出懲戒室並反鎖房門後,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變得更加沉重壓抑。蘇婉兒心中的恐懼瞬間放大——Lindy和Cici似乎比花姐更加年輕殘忍,沒有絲毫憐惜。

接下來的時間對蘇婉兒來說宛如煉獄。她趴在Lindy膝蓋上,雙臀足足捱了幾百下毫不留情的巴掌。清脆密集的啪啪聲幾乎沒有停歇,她雪白嬌嫩的臀肉早已高高腫起,像兩顆熟透的蜜桃,表面佈滿層層疊疊的紅掌印,泛著灼熱的亮光,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火辣辣的劇痛。

Cici則始終沒有閒著,她一隻手固定住蘇婉兒被紅繩綁著的腳踝,另一隻手持續不斷地抓撓她那雙被白色花邊短襪包裹的敏感足心。指甲隔著微微汗溼的棉襪又輕又快地劃過足弓和腳趾縫,讓蘇婉兒在劇痛中不斷髮出哭笑不得的嬌喘與嗚咽,身體在Lindy腿上無助地扭動。

終於,Lindy玩得有些累了,她停下手掌,抓住蘇婉兒凌亂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冷冷問道:

“你知道錯了嗎?逃跑是絕對不可能的。像你這種新人,我們還沒開始真正懲罰你呢。你來這裡,就是要讓客人開心,明白嗎?”

蘇婉兒早已哭得聲音沙啞,怯懦地點著頭,眼淚不停滑落:“知……知道了……”

Cici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輕輕地扇了扇她哭紅的臉蛋,嗤笑道:

“不,你還沒懂。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讓我們開心。”

Lindy也搖搖頭,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我們來好好教教她吧。”

兩人迅速行動起來。她們先給蘇婉兒重新戴上黑色口球,然後將她抱到房間角落的寬大床上。雙手被高高拉起,綁在床頭的木樑上。接著,Lindy和Cici一人抱住婉兒的一隻腳,粗暴地將掛在小腿上的牛仔褲和白色純棉內褲徹底脫掉扔到一旁。

Cici把蘇婉兒的小腳捧到鼻前深深嗅了一口,一股混著少女汗味的潮熱酸臭氣味撲鼻而來。蘇婉兒羞恥得滿臉通紅,腳趾在白色短襪裡拼命蜷縮,卻無處可逃。

兩人用兩條細繩分別吊起蘇婉兒的腳踝,緩緩向上收緊,直到她的腰臀完全懸空,雙腿被強制大幅分開,高高吊起,像嬰兒換尿布時的羞恥姿勢。緋紅腫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和白皙的雙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私密處也毫無遮擋地呈現在兩人眼前。

Lindy這才解開她嘴上的口球。

“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蘇婉兒哭著哀求,聲音軟糯又絕望。

兩人卻毫不理會。Lindy冷聲命令道:

“兩邊各20下,每挨一下就要大聲報數,然後說‘謝謝姐姐’。聽懂了嗎?”

蘇婉兒眼淚汪汪地拼命點頭,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聽……聽懂了……”

Lindy和Cici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勾起相似的殘忍笑意。她們各自拿起床頭櫃上那把厚實的木質發刷——刷背寬大厚重,邊緣堅硬,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兩人一左一右,站到蘇婉兒被高高吊起的臀部兩側,緩緩揚起發刷,對準她早已又紅又腫的左臀和右臀——

啪!!

“啊——!!一……謝謝姐姐……!”

啪!!

“二……謝謝姐姐……!”

沉悶而響亮的發刷聲在懲戒室裡不斷迴盪,每一下都遠比手掌更加有力。發刷

的鈍痛完全不是之前巴掌所能比擬的,剛剛被打到麻痺的臀肉瞬間被喚醒,劇烈的酸脹與火燒般的痛感如潮水般湧來。

蘇婉兒懸空的身體在繩索上劇烈搖晃,纖細的腰肢痛苦地扭動,紅腫不堪的屁股隨著每一次打擊泛起大片顫動的肉浪。她發出撕心裂肺卻又帶著哭腔的尖叫,淚水如決堤般不斷湧出,順著通紅的臉頰大顆大顆砸落在床上。

發刷的力度極大,每一下都深深陷入她腫脹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深紅刷痕。原本已經紅腫麻木的屁股被重新喚醒,痛感成倍疊加,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十……啊!!謝謝姐姐……!”

“十一……嗚嗚……謝謝……”

沒過多久,蘇婉兒便因為劇痛而開始出錯——有時數錯了數字,有時痛得忘了說“謝謝姐姐”。

Lindy和Cici立刻停下動作,冷冷地看著她。

“錯了。”Lindy淡淡道,“我們重新開始。”

“左邊重新數,從一開始。”Cici補充,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

“不要……求求你們……我錯了……我重新數……”蘇婉兒哭得幾乎崩潰,聲音沙啞地哀求著。

但兩人毫不心軟,再次揚起發刷——

啪!!

“啊——!!一……謝謝姐姐……!”

痛苦的循環重新開始。蘇婉兒的哭喊越來越悽慘,懸在空中的雪白雙腿不停顫抖,腳趾在白色短襪裡死死蜷縮。她的臀部已經腫得發紫,佈滿層層疊疊的深紅板痕,每一次發刷落下,都讓她發出近乎絕望的嬌泣。

Lindy和Cici卻越打越有興致,眼神中滿是調教新人的滿足感,彷彿在慢慢雕琢一件屬於她們的“作品”……

晴兒的雙眼被黑色眼罩完全遮蔽,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她只能憑藉著敏銳的觸感,感受到那條散鞭在自己紅腫嬌嫩的臀肉上緩緩劃過的酥麻與冰涼,以及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雙臂被吊環高高吊起,繩索深深勒進皮膚,讓她完全動彈不得,只能腳尖勉強點地,身體微微晃動。

突然,散鞭離開了她的皮膚。

晴兒瞬間緊張地倒吸一口涼氣,全身肌肉都繃緊起來——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鞭聲在空氣中炸開。晴兒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

然而,那一鞭並沒有真正落下。張老闆只是雙手拉直散鞭,在空中猛地甩出一記空響。他看著晴兒嚇得不斷顫抖的紅腫臀部,低笑一聲:

“我們不是這樣玩的……屁股要撅高。”

晴兒咬著嘴唇,含著淚努力將腰向下壓,紅腫的臀部儘量往後高高翹起,羞恥的姿勢讓她全身發燙。

啪!

又是一聲響亮的空鞭聲。晴兒嚇得瞬間縮了一下,臀部下意識地往前躲。

張老闆見狀,聲音帶著戲謔的嘆息:“既然如此……那我幫你。”

他伸手摘掉了晴兒臉上的黑色眼罩。突然重見光明的晴兒眼眸還帶著淚光,視線剛恢復,就看到張老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又冰冷的銀色肛鉤。鉤子前端是一個光滑圓潤的小金屬球,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不要~……張老闆……求求你……”晴兒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地哀求,身體在吊縛中本能地扭動,卻只能讓紅腫的臀部更加無助地晃動。

張老闆卻故意當著她的面,將那銀色肛鉤舉得更高,緩緩從旁邊的瓶子裡擠出大量透明潤滑油,均

勻地塗抹在金屬球和鉤身上。黏膩的液體在金屬表面緩緩流動,發出細微的溼潤光澤。

晴兒的瞳孔微微放大,羞恥與恐懼交織,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張老闆欣賞夠了她驚恐的表情,這才慢悠悠地繞到她身後。

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她的臀縫。晴兒全身一顫,只覺得兩瓣紅腫的臀肉被輕輕撐開,一股溼滑的涼意緩緩抵住了自己最隱私的後庭。

“嗚……不要……碰那裡……”她發出壓抑的哀求。

張老闆卻毫不停頓,稍稍用力一推——

小球帶著潤滑液,緩緩擠開了她緊窄的菊門,一點一點被吞沒進去。強烈的異物感和被撐開的脹滿感瞬間襲遍全身,晴兒忍不住發出一聲又羞又顫的長吟,雙腿在半空中輕輕抽搐。

待小球完全進入後,張老闆將肛鉤的另一端向上連接到吊環上,慢慢收緊繩索。

晴兒的紅腫臀部被強制向上勾起,腰肢被迫更加下壓,整個下身呈現出極度撩人的弧度,後庭處的銀色鉤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隨著她的輕顫微微晃動。

“這樣才乖。”

張老闆滿意地欣賞著她的狼狽姿態,重新揚起散鞭——

啪!!

這一次,真正的鞭擊狠狠落在了晴兒右側高高翹起的臀峰上,激起一陣劇烈的肉浪,火辣的刺痛瞬間炸開,像一道電流竄遍全身。

“啊!!!”

晴兒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身體在吊縛中猛地向前一晃,銀色肛鉤隨之輕輕拉扯,帶來更加強烈的異物感。

張老闆反手又是一記,散鞭準確地抽在左側紅腫的臀肉上。

啪~!

“啊……!好痛……張老闆……晴兒錯了……太痛了……求求您……”

晴兒哭著求饒,眼淚順著臉頰不斷滑落,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張老闆把玩著散鞭,慢條斯理地問道:

“那你想捱打……還是想挨操?”

晴兒猶豫了一秒,羞恥與恐懼讓她一時無法回答。

就在這短短的停頓裡,張老闆毫不留情地連續揮下三鞭——啪!啪!啪!

三聲清脆而沉重的鞭響幾乎連成一片,晴兒的臀部瞬間又添了三道鮮紅的鞭痕。

“啊——!!!想挨操!我想挨操!!”

晴兒終於崩潰般哭喊出來,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顫抖:

“求求張老闆……操我吧……晴兒受不了了……想挨操……求求您操我……!”

她被吊得筆直的身體劇烈發抖,紅腫的臀部高高撅起,銀色肛鉤隨著她的掙扎輕輕晃動,整個人徹底屈服在疼痛與羞恥交織的折磨之中。

張老闆滿意地低笑一聲,將散鞭扔到一旁,伸手粗魯地揉捏著她滾燙腫脹的臀肉,聲音低沉而充滿征服欲:

“這才乖……早點這麼聽話,不就不用挨這麼多鞭子了嗎?”

張老闆滿意地低笑一聲,將散鞭隨意扔到沙發上。他伸手粗魯卻緩慢地揉捏著晴兒滾燙腫脹的臀肉,粗糙的掌心摩擦過那些新鮮的鞭痕,讓晴兒忍不住發出一陣陣顫抖的嗚咽。

“求我操你?這才像話嘛……”

他故意拖長聲音,在她身後緩緩走動,欣賞著她被吊起、臀部被銀色肛鉤強制高高勾起的狼狽模樣。金屬鉤子隨著她的每一次輕顫微微拉扯著最敏感的後庭,讓晴兒始終處於一種無法逃脫的脹滿與羞恥之中。

張老闆從道具箱裡又取出兩條較細的紅繩,分別纏繞在晴兒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更大幅度地拉開固定,確

保她完全無法合攏。她的整個下身徹底暴露,紅腫的臀部被吊得更高,姿態比剛才更加淫靡無助。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好好滿足你。”

他解開自己的皮帶,褲子滑落到腳邊,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拿起一箇中型跳蛋,先是貼著晴兒已經溼潤的穴口緩緩摩擦,感受她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陣陣收縮,然後慢慢推入。

低沉的震動聲響起,跳蛋在她的體內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嗚啊……!”晴兒全身猛地一繃,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震動混合著後庭被肛鉤填充的雙重刺激,讓她懸在半空的身體不停地輕顫。

張老闆一隻手握住肛鉤的尾端,輕輕拉扯玩弄,另一隻手則時不時拍打她已經佈滿痕跡的臀肉,控制著她的反應。

“扭起來……對,就這樣。把腰再壓低點,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啊……嗯啊!張老闆……好難受……”

晴兒哭著、喘著,按照他的命令勉強扭動腰肢,每一次扭動都讓肛鉤和跳蛋的刺激加倍。她紅腫的臀肉在半空中輕輕晃盪,早已佈滿鞭痕。

張老闆忽然揚起手掌,對著她高高撅起的紅腫屁股就是幾記沉重的巴掌——

啪!啪!啪!

“啊——!!疼……又好麻……!”

火辣的痛感混合著下體的強烈震動,讓晴兒的身體劇烈顫抖。疼痛反而成了催化劑,她被吊縛的身體在半空中無力地扭動,晴兒的黑色皮靴被張老闆一把拽掉,露出足尖加固的黑色絲襪,腳尖繃得筆直,

張老闆一邊持續扇著她已經腫脹不堪的臀肉,一邊加快了肛鉤拉扯的節奏,跳蛋的震動也越來越強。

“不要……啊……要……要不行了……!”

晴兒的哭喊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嬌吟,聲音越來越高,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崩潰的顫音。劇烈的快感與疼痛交織在一起,將她一步步推向失控的邊緣。

啪!啪!啪!

又是一陣密集的巴掌落在她最紅最腫的臀峰下方。張老闆故意用掌心拍打肛鉤的尾端,讓金屬球在後庭深處頂撞。

“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張老闆……晴兒要……啊啊啊!!!”

在連續的鞭打與雙重道具的強烈刺激下,晴兒終於達到頂點。她全身猛地繃緊,被吊起的身體劇烈痙攣,臀肉瘋狂顫抖,後庭緊緊收縮著包裹住金屬球,穴內也一陣陣強烈收縮,晶瑩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滑落。

就在她高潮最強烈、意識幾乎空白的瞬間——

張老闆猛地腰部前頂,粗壯滾燙的性器狠狠貫穿了她正處於劇烈痙攣的溼熱穴內,一下到底!

“啊——!!!”

晴兒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高潮的快感被突然的充實感徹底引爆,整個人在吊縛中劇烈顫抖,淚水、口水混在一起滑落,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張老闆發出滿足的低吼,雙手抓住她被打得滾燙的臀肉,開始在她高潮最頂點的時候,兇狠而深沉地抽插起來……

蘇婉兒已經快沒力氣哭了,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虛弱的嗚咽。她的白色花邊短襪早已被汗水浸溼,半脫半掛在腳心處,露出大半粉嫩嬌小的玉足。

Lindy和Cici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玩膩了臀部、想要換個花樣的興奮。她們一人抱住蘇婉兒的一隻腳踝,將她被高高吊起的雙腿稍

微放低了一些,卻仍保持著腰臀懸空的羞恥姿勢。

“既然屁股打得差不多了……那就換這裡吧。”Cici笑著說。

兩人同時拿起那把厚實的木質發刷,將刷背朝下,用堅硬粗糙的刷面狠狠刷向蘇婉兒粉嫩敏感的足心。

刷——刷——刷!!

粗硬的刷毛帶著強勁的力道,在她柔軟的足心上來回刮蹭,刷過足弓最敏感的凹陷處,又故意碾壓著圓潤的腳趾根部。

“啊……哈哈……啊!!不要……那裡……好癢……好痛……!!”

蘇婉兒原本已經哭啞的嗓子瞬間又被刺激得發出混雜著哭聲與笑聲的尖叫。腳心傳來的強烈酥癢與鈍痛讓她全身劇烈痙攣,雙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踢蹬,卻被兩人牢牢抱住,無法逃脫半分。

Lindy用力按住她的左腳,用發刷正面反覆狠刷那片已經微微泛紅的粉嫩足心,刷毛刮過細嫩的皮膚,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Cici也不甘示弱,對著右腳的足心和腳趾縫展開猛烈攻勢,時而快速橫刷,時而用力豎著刮下去。

“咯咯……哈哈哈……啊!!求求你們……停下……我受不了了……嗚嗚……哈哈……!”

蘇婉兒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中瘋狂扭動,腰肢拼命想蜷縮,卻因為懸空的姿勢而完全做不到。半脫的白色短襪被蹭得更亂,腳趾因為極度的癢痛而死死蜷緊,又在下一秒不由自主地張開,露出足心最柔軟、最敏感的嫩肉,任由發刷肆意蹂躪。

她的眼淚早已流乾,只能發出虛弱又崩潰的哭笑聲,嗓子都快要冒煙了。小腹因為長時間懸空和劇烈掙扎而微微抽搐,紅腫不堪的臀部還在輕輕晃動,殘留著之前發刷留下的深紅痕跡。

Lindy一邊刷著,一邊故意用指甲刮過她腳趾間的嫩肉,聲音甜膩卻殘忍:

“叫啊,繼續叫。新人就要學會,什麼地方都是可以用來懲罰的……你的這雙小腳,以前跳舞的時候是不是也特別嬌貴?現在呢?”

Cici則更加用力地用發刷按壓著她的右腳足心,來回旋轉摩擦:

“哭也沒用,今天不把你折磨到徹底服軟,我們是不會停的。”

蘇婉兒已經徹底崩潰,只能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哭笑,一邊無力地哀求著:

“姐姐……我錯了……真的錯了……腳心……啊哈哈……好癢……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兩人的發刷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來越有節奏地在她兩隻粉嫩的足心上交替折磨……

Lindy和Cici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調教新人的興奮之中,忘我地繼續折磨著蘇婉兒。發刷在足心上的刮蹭終於稍稍放緩,蘇婉兒正喘著粗氣,以為能得到片刻喘息,卻看見Lindy眼中閃過更加邪惡的光芒。

Lindy起身走到道具櫃前,拿出一根粗大無比的黑色雙頭陽具。那根假陽具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和青筋,猙獰又充滿壓迫感。

她當著蘇婉兒的面撩起自己的短裙,彎腰拉下漁網襪,將其中一端對準自己早已溼潤的穴口,緩緩用力坐了下去。

“嗯……”Lindy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粗大的前端一點點沒入她的身體,直到大半根深深埋入體內。另一端則從褲襪被故意撕開的洞中猙獰地伸出來,溼漉漉地晃動著,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Cici看著這一幕,眼睛亮了起來,

興奮地拍手道:“這個好~”

蘇婉兒驚恐地睜大眼睛,虛弱地搖頭:“不……不要……求求你們……太大了……我不行……”

但她的哀求完全無用。Cici一把抱住蘇婉兒被吊起的左腿,用力向外掰開,Lindy也抓住她的右腿,兩人合力將蘇婉兒已經懸空的雙腿大幅度分開,紅腫的臀部和粉嫩溼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Lindy握著從自己下體伸出的那根粗黑假陽具,慢慢走到蘇婉兒身前,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汗溼的小腹上,嘴角勾起殘忍又興奮的笑容:

“接下來該讓你嚐嚐這個了。”

她將那根還帶著自己體液的粗大前端,對準蘇婉兒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穴口,輕輕摩擦著敏感的穴唇,粗糙的顆粒刮過最嬌嫩的地方,讓蘇婉兒全身劇烈一顫。

“啊……不要……真的會壞掉的……嗚嗚……”

蘇婉兒的哭聲已經徹底沙啞,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猙獰的黑色巨物,一點一點朝著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壓來……

Lindy作為老手,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新人,卻在龜頭緩緩擠入蘇婉兒穴口的瞬間明顯感受到了異樣。

那層薄薄的阻隔和極致的緊緻讓她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為更加興奮的笑意:

“哎呀……原來還是第一次啊?難怪這麼緊……這麼嫩。”

她低頭看著自己粗大的黑色陽具前端只擠進去一點點,就已經讓蘇婉兒痛苦不堪的模樣,聲音裡帶著發現新玩具般的愉悅:

“第一次就遇到這麼大的……你運氣可真好。”

“啊……不要……Lindy姐姐……真的是第一次……太大了……真的會壞掉的……嗚嗚……求求你……”

蘇婉兒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已經徹底沙啞。她被高高吊起的雙腿被Cici死死掰開,完全無法合攏,紅腫的臀部和從未被開拓過的粉嫩穴口毫無遮擋地暴露著。

Lindy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前頂,那根還帶著自己體液的粗大陽具一點一點擠開她緊窄的穴口。粗糙的顆粒刮過最嬌嫩的內壁,強烈的脹痛與被撐開的飽滿感瞬間將蘇婉兒淹沒。

“啊——!!!好痛……進不去……啊!!!”

蘇婉兒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淚狂湧而出。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東西入侵,那種幾乎要被撕裂的劇痛讓她全身劇烈痙攣,腳趾在半脫的白色短襪裡死死蜷緊。

Lindy卻沒有停下,而是用老練的技巧控制著節奏,淺淺進出,先讓前端的顆粒反覆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入口處,慢慢幫她適應這可怕的尺寸。

“放鬆……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疼著疼著就爽了。”Lindy喘著氣,一邊繼續緩緩深入,一邊伸手輕輕拍打著蘇婉兒紅腫的臀肉,“看,已經進去一大半了……真是個好苗子。”

Cici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一隻手固定著蘇婉兒的腳踝,另一隻手則伸到她胸前,隔著衣服用力揉捏著挺立的乳尖。

“嗚啊……好脹……痛……Lindy姐姐……慢一點……我真的受不了……啊……!”

蘇婉兒的哭喊中漸漸混入了一絲壓抑不住的嬌喘。巨大的陽具在她從未被開發過的體內緩緩進出,每一次推進都帶來強烈的撕裂感與莫名的酥麻。Lindy作為老手,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點,讓她在痛楚與快感的邊緣

不斷掙扎。

Lindy低頭看著兩人逐漸結合的地方,滿足地笑了起來:

“第一次就讓你嚐到這麼狠的……今天姐姐要好好把你開發開發……”

她腰部猛地一挺,又向前推進了幾分,粗大的陽具更深地擠入蘇婉兒緊窄溼熱的體內……

此時萬老闆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神色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