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作者:Anyone
接到報警後,對應的刑偵人員包括警察與法醫都進入了現場。看著躺倒在地的三具女屍,刑警隊長王強問到:“這次可是三條人命啊,都已經沒救了嗎?” 法醫李向前頭都不抬,“早都沒救了,死了至少三個多小時了,這個王八蛋就這麼又殺了三個人,早晚抓到他!“
“小王,過來,幹活了!“李向前將他的徒弟小王呼到身邊準備進行常規的現場屍檢。“這個先來,量一下屍長。“李向前指著已經面無血色的李柔冷冷的說道。“屍長,171cm,足長,額” ,小王捏著腳後跟抬起李柔的右腳 “24.5cm”
“拍照吧,“李向前吩咐到,說著掰正李柔的頭,由於屍僵的緣故她的脖頸已經略微僵硬了,不過李向前早習以為常。但當他正視女屍的臉的時候不由得心中一驚。這個女人或者說這具女屍居然和自己的前妻有幾分神似,尤其是眉眼間那股死了都有的傲然勁兒。李柔已經無神的雙眼仍然映射出攝像機的閃光燈。
”好,口腔拍一下。“ 李向前分開李柔微張的上下嘴唇,女屍由於屍僵的緣故,上下顎很難分離,李向前自然知道,所以也只是用鑷子夾著分開她的上下嘴唇,露出潔白的牙齒與暗紅色的牙齦,李柔的舌頭有些發紫,堵在兩排牙齒之間,小王仔細的拍了一張。“然後是眼睛,”李向前邊說邊用鑷子夾住李柔的眼皮上翻,眼皮裡與眼白上的出血點都符合機械性窒息而死的特徵。
“然後是脖子上的勒痕。”說著李向前抓著李柔的腦袋讓她微微向後仰頭,脖頸上醒目的紫色勒痕也被留存在了相機裡,訴說著她生前不公的遭遇。“衣服脫掉,做一下乳頭和下陰的拭子。”得益於姦殺犯,李柔身上的衣物已經所剩無幾,所以小王很輕易的就把她剝乾淨了。李向前拿了兩根棉籤在李柔暗紅色的一對乳頭上各搓了兩圈,並封存在證物袋內,分別標記上李柔左右乳頭拭子。這過程中李向前的雙眼不曾離開過李柔的那對豪乳,這簡直跟他前妻一模一樣的身材,更是讓他有幾分恍惚。不過李柔的精心打理的下陰和他的前妻就大不相同了,水嫩的陰穴周圍似乎還掛有一些未乾的液體,或許是尿液也或許是李柔之前高潮噴出的愛液。依然是兩根棉籤,一根用來擦拭小陰唇一根用來提取陰道內的檢測成分。李向前捏了捏李柔的陰蒂補充道:“死者下陰陰蒂依然處於充血勃起狀態,推測死前經歷了性刺激,很符合那個姦殺犯的風格。”說著他竟不自覺的搓了起來李柔的陰蒂,就像他之前與前妻行房事為她做的那樣,小王有點尷尬,咳嗽了一聲,李向前也回過神來,繼續工作。
“陰道內沒有精液殘留,但是陰道口有輕微撕裂傷,應該是有過進入的行為但是沒有體內射精。” 小王配合著李向前扒開李柔的陰道拍了照。李向前把李柔還沒有那麼僵硬的雙臂彎曲,雙手搭在胸前,讓小王拍照留存,接著他抓著李柔雙腳腳後跟將她的雙腳抬起,讓小王對著李柔的腳底也進行了拍照記錄,李柔的腳底本就微微發黃,現在由於屍斑開始積沉,雙腳腳底也變得蒼白。
“翻個身,拍一下背面屍斑,還有測一下屍溫” 王李二人推著李柔翻了個身,讓她側著臉看著倒在旁
邊的楚濯琦,她也正在經歷跟自己一樣的事—接受屍檢,不過楚濯琦的雙眼只是呆呆的看著斜下方,那是死亡為她定格的目光最後鎖定的方向。李向前分開李柔的屁眼,把溫度插針插入她的肛門,“33.5°,跟我估計的差不多,大概三小時前死的。”由於死亡時間不算太長,李柔的後背還沒有那麼明顯的大面積屍斑,不過已經可以看到身體背面各處已經有血液積墜的跡象。
三具女屍分三組同時完成了現場屍檢,並排趴在地上,冷妍面朝下壓在地毯上趴著,看不到表情,肛洞微開,兩腳腳尖相對成內八字。而在中間的李柔則是依然看著趴在她右邊的楚濯琦,兩腳腳尖向外,大腳趾承受著地板與身體的擠壓,發黃的腳底板上性感的腳褶清晰可見。她的右眼眼皮因為死後失去彈性依然留存著剛剛李向前的鑷子的夾痕。口水混合液順著她的左嘴角流了出來淌到她生前最愛的地毯上。趴在最左側的楚濯琦則是依然看向斜下方,雙嘴微張,發紫的舌頭堵滿了雙唇間的縫隙,她的屁眼只是微微張開,雙腳整齊的並在一起,腳底依然微微發紅,腳心的褶皺與紋路間彷彿殘留著什麼。警員們依然在探討案情,只有李向前的思緒已經完全放在了趴在地上的李柔上,不過他也只能想一想罷了。
“好了,翻過來裝袋吧,運回去進行體內屍檢。”李向前吩咐道,語氣中似乎有一些不甘與不捨。三具女屍被依次裝入裝屍袋,抬上了車,而李向前則也進入了停放女屍的後車廂一同往市殯儀館駛去。一路上他獨自與三具女屍坐在昏暗的後車廂,換做旁人恐怕會緊張的不行,但他卻興奮不已。昏暗的光線導致可視度不佳,他仍然通過手感摸出了乳房最大的那個袋子,他知道那裡面肯定是李柔。李向前隔著袋子搓捏著李柔的乳頭,接著手又伸向她的陰蒂,隔著袋子手感並不是很好,只是能大概確定陰蒂的位置。他看了看前車廂的同事,確定駕駛員看不清後車廂的情況後他膽子更大了點。只見他悄悄拉開李柔的袋子,確認了一下里面正是李柔之後,他將左手伸進李柔的嘴裡,可李柔的下顎依然僵硬,嘴巴無法繼續張大,他便用兩根手指夾著女屍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起來。玩了一會後他聞聞手指,只是有些許口水乾涸的臭味,還並沒有臟器腐敗帶來的屍臭,不趁著新鮮玩弄的話一會她就要被開膛破肚了。他又將裹屍袋的拉鍊拉到女屍腳的位置,為了防止司機察覺他的動作,他特意背衝後視鏡,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駕駛艙大部分視線。李柔的雙腳便呈現在眼前,順著這一雙修長的美腿望去,盡頭便是在昏暗的視線中忽隱忽現的秘穴。
直接姦屍他李向前可不敢,但一些小動作他覺得還是安全的。所以他將李柔的雙腳輕輕捧起仔細端詳,昏暗中他只覺得李柔的腳丫很大,至少比他前妻的要大,畢竟那是腳長24.5釐米的腳,腳碼在39左右。即便看不太清,但李柔嫩白的雙腳在黑暗中依然扎眼,他雙手從外向內握住李柔的雙腳,手指正好摁在李柔腳心的褶皺上,他用指尖細細感受著李柔腳底的每一道紋路,有些乾燥,或許是因為屍體開始水分流失,或許李柔並不是易出汗體質。李向前握住李柔右腳的腳跟將這隻大
腳丫送到嘴邊,他嚥了一下唾沫彷彿在做最後的鬥爭,不過他決定還是要不留遺憾,哪怕會被發現,會坐牢。他張開嘴含住了李柔的腳趾,不過由於李柔的腳過大,他也只能含住其中4顆腳趾,他用上下嘴唇分別抿著李柔右腳腳趾甲和趾肚。他用舌頭頂開女屍的大腳趾與二腳趾的縫隙,貪婪的舔舐著。不過李柔的腳只有淡淡的鹹汗味,和一絲絲幾乎可以忽略的腳臭味。此時他覺得下體腫脹的難受,這種燈下黑的刺激與背德感再次衝擊著他的道德底線。
他拉開褲子拉鍊,掏出那已經憤怒暴脹的陰莖,讓女屍雙腳腳心相對,夾住他的陰莖,小心翼翼的為他足交,他留在李柔右腳的口水正好成為潤滑劑一般緩解了李柔腳底乾澀皮膚帶來的摩擦痛感。李柔的上半身被裹屍袋蓋著,不知道她如果活著會做何感想?不過那都不是李向前需要考慮得了,在他眼裡她現在只是一具幫一箇中年法醫發洩性慾的倒黴女屍。李向前大概用李柔的腳穴抽插了百十來下,他的老二就已經冒先遣液了,即便再大膽他也不敢用女屍射精,至少現在不行。於是他強行壓制住了性慾,玩味的將先遣液塗在了李柔仍然乾燥的左腳腳底,經過幾十次的摩擦,李柔的腳心有了些許活人的溫度,但冰冷的腳背,慘白的膚色和繃直的腳掌說明這就是一對死人腳罷了。
李向前手順著李柔冰冷的腳背一路摸上去,終於摸到了令他期盼已久的蜜穴,雖然現在不能操她,但只是玩玩她的下面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他右手食指與中指伸入李柔的陰道,大拇指則是十分熟練的在外面按壓搓弄著女屍的陰蒂,兩根伸入的手指熟練的探索著李柔體內最私密的部位,李柔的裡面很緊緻,淫肉褶十分多,這是性經驗豐富的女性才會有的特質。不過陰道里面現在乾澀又冰涼,感覺像是在摳一堆爛肉窩。突然李向前覺得手上一熱,給他著實嚇了一跳,原來是李柔死後膀胱還有些許餘尿沒有排乾淨,李向前這麼一擺弄反倒尿了出來,就當是她作為被死後辱屍對李向前的報復吧。
李向前聞了聞手指,一股上頭的尿臊味,不過這並沒有噁心到他,他壞笑著將沾著李柔尿液的兩根手指又插回李柔微張的嘴裡,讓她自己也嚐嚐自己的尿味。他感覺到車速逐漸變緩,大概是到殯儀館了,於是他把沾著尿液的手在李柔的胸上抹了抹,最後又揉了一把李柔的豪乳,急匆匆的拉上拉鍊。雖然還沒有玩上其他兩具女屍但眼下也只得這樣了。
到達殯儀館後,李向前吩咐小王把三具女屍洗乾淨,準備解剖,小王目前還在跟著李向前學習,所以吩咐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其實不光是李向前,小王在剛看到這三具豔屍的時候也被激發了內心潛在的慾望,但他覺得作為一名法醫不該有這種心理,而顯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道德底線,現在他和三具女屍獨處一室,他的任務卻是清洗她們——這意味著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他的內心在拉開楚濯琦裹屍袋拉鍊的那一刻徹底動搖了。
楚濯琦白花花的身子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十分刺眼,小王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裸體,但男人的下體總是誠實的,鼓起的褲襠說明了一切。他強忍著將其他兩個袋子也打開,露出另外兩具白花花的女屍。恢復單
身多年的他早就忘了女人是什麼味道,但是他現在心中還有一絲顧慮,如果現在幅度太大破壞屍僵,一會解剖的時候肯定會露餡,於是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而這時,急匆匆趕回來的李向前卻喂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小王,這三具屍體一時半會解剖不了了,洗乾淨之後先放入冰櫃吧,然後你就可以下班了,上面說有別的安排!”李向前語氣中藏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喜悅,是啊,這不僅便宜了小王,更是給他也創造了機會。“哦,哦,好的。。”人在面對突如其來的幸福時總會不知所措,小王也是如此。“延。。延遲了?也就是說我可以。。”小王心想到,現在即便人為破壞屍僵也可以有理由搪塞過去了。
事不宜遲,現在每拖沓一秒都是對這次機會的不尊重。他將楚濯琦單獨放在一張解剖床上,冷妍與李柔則在另外一張上,一米多寬的解剖床幾乎被兩人擠滿。他抓起楚濯琦的頭髮將她上半身拎起來,現在她的脊柱還沒有完全僵硬,再耽擱一會屍僵會讓她比木板還硬,所以現在體驗還不會太差。楚濯琦下顎僵硬,嘴巴微張,小王一隻手掰著她的上牙膛另一隻手緊緊掰住她的下巴,廢了好一會才成功掰開她的嘴,不過他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響,這代表著女屍的下顎屍僵被破壞了而非下巴被掰脫了。不過即便掰脫臼了,也是可以裝回去的。死人嘛無所謂的。
楚濯琦的嘴唇依然塗有粉色的唇膏,但小王可對和死人接吻毫無興趣。真是不懂浪漫的男人。他急不可耐的將褲子拉鍊拉下,從褲襠裡掏出早就屹立的陰莖,但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小王此時才發現,解剖臺的高度正好高過他的腰,他的老二無法夠到躺在驗屍臺上的楚濯琦的嘴。沒辦法,他只得把楚濯琦的上半身從解剖臺上拉出一截,楚濯琦的腦袋因為重力自然向後仰去,這下高度就正好了,他急不可耐的將老二塞入楚濯琦的朱唇之間,由於過於性急,陰莖被牙齒颳得生疼,甚至都快刮軟了,但很快他便又通過楚濯琦的身體重獲興奮。
現實往往是殘酷的:死人可不會口交,這具女屍也無論如何都不會主動嘬他的雞巴,他只得自己雙手托住楚濯琦的頭,開始自己抽插。他半彎著腿,膝蓋和解剖臺碰撞出哐哐的響聲。過程中他腿間的陰毛多次扎到楚濯琦的眼睛,但做為死人她既沒有因為痛而流淚也沒有因喉嚨中異物的摩擦產生乾嘔,只是無聲的接受著這一切。
在抽插了楚濯琦的嘴大概百十來下後,小王覺得口交過程中感受到的更多還是自己的陰莖在被楚濯琦的牙齒刮蹭著,這次屍體口交體驗多少破壞了些小王對於姦屍的美好幻想。於是他拔出已經萎了一半的陰莖轉而去探尋女屍的其他身體部位。剛剛的口交因為小王動作過於激烈,楚濯琦已經被從驗屍臺上蹭出大半個身子,兩手也向下垂落著,她的目光仍然呆呆的注視著那個方向,口交過的嘴張得比之前更大,嘴角還掛著一根小王的陰毛。此時她胸前的雙乳也因重力向後垂下,這正好吸引了小王的注意。“屍體再怎麼和活人不一樣,奶子總歸不會變吧。”小王邊如此想到邊用手伸向楚濯琦胸前雙峰,果然除了涼了點外,和活人無異,“還沒試過乳交呢。。”小王喃喃說道,
楚濯琦上半身現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用雙乳夾住他的陰莖,但又因為是死人,她也依然不會託著自己的奶子給他乳交,他只得又一次自己來,冰涼的乳窩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啊,好涼啊,但這次舒服多了。”
楚濯琦與小王二人身體同頻的一顫一顫,驗屍房裡傳出哐哐的聲響,好在有上面的指示,大家都下班各自回家了,不然這麼大的響聲一定會招來人查看。小王邊想邊暗自慶幸到,抽插楚濯琦雙乳窩的力氣更大了些。不過由於許久沒有接觸女人,一來二去的刺激已經讓他有了射精的衝動。“不好。。好像要射了。。。“ 射精的衝動並沒有讓他停止送胯的動作,他用目光尋找著合適著射精地點。“好不容易射這麼一次就這麼洗掉太可惜了,但是又不能射入體內。。。”為難之下的他想起一個絕妙的地方——楚濯琦的臉!邊這麼想著他邊扶起楚濯琦的頭,右手依然在擼動著陰莖,並對準楚濯琦的臉。“呼。。好像。。快來了!”他開始喘著粗氣,下半身開始微微抖動,腳尖開始出現失力感。隨著他的陰莖顫抖了兩下,一大泡白濁的濃精噴灑出來直接糊在了楚濯琦的臉上。
賢者時間是每個男人不可避免的生物詛咒,小王也一樣,他甚至開始後悔射在楚濯琦臉上,雖然不是體內,但萬一哪怕一滴精液進入她的嘴裡日後解剖查出來兩份不一樣的DNA追究下來自己肯定會玩完。不過男人的淫慾很快又侵襲了他的大腦,射都射了哪還用管那麼多,那個殺人犯之前殺了這麼多女人都沒留下痕跡,哪怕留下痕跡到時候說是他的就行了。他隨即就開始如豺狼般掃視女屍身上的其他還沒用過的部位。他總覺得直接與女屍進行下半身的交媾很不衛生,所以他還是打消了操楚濯琦的念頭。“那就只剩下腳咯”小王自言自語道,他並不是足控,對女人的腳一直沒什麼興趣,但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還是要玩一下。楚濯琦上半身依然垂在解剖臺外面,兩隻腳外八字擺在臺子上,紅色的指甲油格外亮眼。“唔好像還有點味道”楚濯琦死了到現在5小時,她的腳臭味依然沒有散乾淨,一對希臘腳雖然好看但十足的味道還是勸退了小王,他貌似有一種特殊的潔癖?這樣還怎麼做法醫!
他沒有用楚濯琦的腳來摩擦自己的老二隻是用手捏了一把她冰涼的嫩腳,就收手了。接著將目光轉向其他兩具女屍,就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李向前的聲音又傳來了“小王?小王啊?你完事沒有?”李向前聽著好像有些不耐煩了,是啊洗幾具屍體哪用得了那麼久。“噢噢就好了!”小王覺得自己沒有時間再玩其他兩人了,心理難免有些遺憾,但他也只得照做,畢竟再怎麼說他也不想被人抓個姦屍的現行去吃牢飯。說罷他把楚濯琦的身子拉了回來,仔細洗乾淨臉上的精液,甚至還把她的嘴撬開衝了幾下生怕留下任何痕跡。接著他又潦草的清洗了其他兩具女屍,並將三具女屍推回冰櫃內了。不過過程中他並沒有發現李向前在李柔身上留下的種種痕跡。一切完事之後他有些不捨得咂了咂嘴,關燈離開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黑暗的停屍房裡摸進來一個身影,不過那瘦小的身材怎麼看都不像是李向前或者他的徒弟小王。原來是楚濯
琦的學生---張志遠!“嘿嘿,家裡有點權還是有用的,解剖今晚暫停了~楚老師我來啦!”難道解剖推延的原委是他和他的局長爹交代了什麼嗎?
初中生瘦小的身影在陰森冰冷的停屍間裡鬼鬼祟祟的尋找著什麼,很快他彷彿鎖定了目標一般停在冷凍屍體的冰櫃前,張志遠十分緊張,偌大的停屍房只能聽到冰櫃電機嗡嗡的做功聲響。張志遠並不知道三具女屍具體存放的位置,他只得一個櫃子一個櫃子的查找,他決定先從最底下的開始,因為個子矮從底部開始最方便。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看了中度腐敗的老太太,慘烈的無頭男等等死相悽慘的屍體之後,在中間那一列櫃子的第二層發現了自己的楚老師,其他兩具女屍也依次橫向陳列在左邊的冰櫃中。
即便只凍上了半個小時不到,楚濯琦的眉眼上已經有了一層淺淺的冰霜,張志遠打開手機燈,照亮他平時最愛的歷史老師慘白的臉,楚濯琦腦袋偏向右邊,雙眼半睜著向斜下方望去,目光呆滯,嘴巴微張,右嘴角還能隱隱看到小王之前留下的那根陰毛。
“哎,我的楚老師,我可心疼死你了。”張志遠邊說邊把手放在她冰涼的臉頰上,“我這就來幫你暖暖身子,”張志遠的手順著楚濯琦的臉一路摸到她脖子上的勒痕,那暗紅的有些發紫的痕跡象徵著楚濯琦生命的終結,雖然讓張志遠很難過但也同時給了他如此接近老師的機會。剛想有些大動作的他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這腳步聲很輕,聽著非常像一個成年人在刻意掩蓋自己的腳步聲一樣。
張志遠並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只能十分不甘的輕輕的把楚濯琦推回去,並關掉手機燈光躲藏在一邊觀察情況。這次來人正是李向前,他無法原諒前妻,所以他更不會原諒錯過姦淫與前妻神似的李柔屍體機會的自己。“好啊,你個騷婊子,終於還是落回我手裡了吧。。賤貨。。”張志遠躲在暗處聽到他喃喃自語道。
張志遠貌似從黑暗中認出了李向前的模樣,“怎麼會是李叔叔?他在罵誰?難道他認識楚老師嗎?不對啊楚老師應該還是處女的。。”張志遠依然決定先按兵不動。看來李向前知道三具女屍的停放櫃子,只見他徑直走向那三個冰櫃,將它們依次拉開,分別取出三具女屍,三人死了已經6個小時左右了,她們的脊柱已經僵硬,李向前像抱木樁一樣將她們分別扛出來,楚濯琦和冷妍並排擠在一張臺子上,李柔自己則獨享一張臺子。
“啊。。你個死騷貨。。”李向前嘴裡的咒罵不斷,一邊開始喘著粗氣脫著下體的衣物,一邊開始撫摸李柔冰冷僵硬的身體,他的手指掠過李柔的下嘴唇,露出她潔白的牙齒,她的雙眼依舊半睜著,右眼皮上鑷子的痕跡依然沒有完全消失。“你看清楚是誰!是老子我!”李向前語氣愈發暴戾,他捏著李柔的臉讓她正對著自己的臉,但那副無所謂的死人臉彷彿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哈。。好,你依然是這樣。。”李向前已經完全把李柔當做了自己的前妻,對於她死後的冷漠他似乎更為惱火,他於是取下兩條膠帶,將一端分別貼在李柔的雙眼眼皮上,另一端貼在她的額頭上,李柔於是不得不彆扭的“睜開”雙眼看著面前這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儘管他們生前素不相識
,她依然得承受他莫名的怒火與羞辱。李向前用手指撥動李柔的眼球,讓她已經發散空洞的瞳孔看向自己,不過兩隻眼球的方向沒法向生前一樣保持方向一致,一隻看的角度有些高,另一隻則有些低。李柔目前的表情充滿了死人的僵硬與呆板,甚至有幾分滑稽。
“騷貨就要有騷貨的樣子。。。這才對。。。”李向前滿意的將手指伸進李柔的嘴,將她已經僵硬的下顎掰開,摳弄著裡面已經乾澀的舌頭,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已經套弄上他的老二,開始充能。或許是因為上了年紀,李向前的老二沒有立刻完全充血,反而在緩慢的“抬頭”。他並沒有覺得丟臉彷彿很享受這種慢慢崛起的感覺。“你應該有很多年沒見過他了吧嗯?”李向前的個子很高,以至於他的陰莖完全可以夠到躺在解剖臺上的李柔身體大部分,他把馬眼對準李柔被膠帶扒開的右眼,用馬眼感受著李柔眼球的冰涼感覺。“好好看仔細了,他有多威風!”李向前惡趣味的用陰莖操玩著李柔的眼球,不斷撥動著它們改變方向。
李向前的陰莖還沒完全勃起,長度已經有快15cm了,他將老二直接捅入了李柔張開的嘴中,李柔一口貝齒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多少刮到了他的陰莖,讓他發出,嘶嘶的輕吼。“我去,難道李叔叔認識這個老師嗎?為什麼對她這麼狠啊。。”蹲在暗處的張志遠心中默唸到“萬一他一會也這樣對楚老師怎麼辦。。有了!”張志遠悄悄拿出手機,開始錄製李向前在陰暗中所行的苟且之事。
李向前扶了扶頭上戴的小型探照燈,已是滿頭大汗“之前你就不願意給我口,這次你不願意也得願意!”邊說邊拍了拍李柔的臉頰,她兩隻眼球之前被李向前頂的看向不同方向,披散著一頭黑色長髮,看上去有幾分像個可怖的女鬼。李向前右手繼續扶著老二抽插著李柔的口腔,撞擊著她的喉嚨,左手時而揉搓李柔的左乳房,時而捏弄她的的乳頭。抽插了李柔的嘴幾十下之後,李向前拔出了他的老二,龜頭從李柔嘴裡刮帶出一絲晶瑩的粘液,或許是李向前的先遣液,或許是李柔嘴裡殘存的唾液,誰知道呢。他繞著女屍的身體走了半圈,走到了女屍下體旁邊,終於要探索他覬覦已久的那個美妙地方了。李向前俯下身子,在頭戴燈的光輝下,他再次看清了李柔最私密的地方。乾淨的外陰看不到一根陰毛,甚至陰毛根部的毛囊也不易發現,她的小陰唇微微張開,除去淺褐色還蒙上了一層死人的灰色,兩片大陰唇也幾乎沒有太多的色素積沉,也只有淡淡的褐色。看得出李柔生前很愛護自己的蜜穴,將她保養的很好,但這一切反而都成了李向前輕而易舉貪得的便宜。李向前伸出舌頭,舔弄著李柔的陰蒂,她的陰蒂已經不像剛死亡那會依然保持著充血勃起狀態了,被陰蒂包皮半包住。李向前嘴中的陰蒂就是一顆冰冷的肉豆,他好像試圖用口水舔化她,活著的女性如果陰蒂遭受此等刺激,一定會發出靡靡淫叫,而李柔依然睜著雙眼紋絲不動的默許著李向前過分的侵犯。
李向前舌頭接著向下,舔溼了李柔的小陰唇,小陰唇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尿味,以及一絲鹹味,這些氣味彷彿女屍獨有的荷爾蒙味道,不但沒有讓李向前感到噁心反倒
更加刺激了他變態的姦屍慾望。“你這嫩屄,真騷啊,寶貝,這麼多年我可想死你了。”李向前愈發賣力的舔弄起李柔的下陰來。頭戴燈下能看到李柔的整個下陰都泛著李向前口水的反光,彷彿這具女屍被他舔活了過來陰道開始重新分泌淫水一樣。
“難道,這個老師和李叔叔的前妻很像嗎?怪不得他一直只玩弄這個老師的屍體。”李向前的前戲做足了般,拖著略顯臃腫的身體爬上解剖臺,跪坐在臺子上,他雙手扶著李柔的腰骨,將女屍的臀部抬了起來,他的陰莖也在此時充能完畢,如一杆長槍一般挺立,對準了李柔的陰道口。“潤滑應該夠用了吧?舔了這麼久。。”原來他怕直接進行交媾會磨的下體生疼,才為死去的李柔舔屄舔了半天。不過現實依然不太如人意,李柔只有陰道口附近有些許潤滑,腔道內依然乾澀,雖然淫肉褶多但還是磨的有點疼。“嘶,看來還是不行,必須得用潤滑油啊。。好在我事先早有準備。” 李向前從帶來的包裡取出一瓶潤滑油,擠出一坨塗抹在自己的老二上,又往李柔冰涼的死人屄裡倒了一坨。萬事俱備,李向前一股腦扎入了李柔的花芯,初入陰道內他只感覺到了潤滑油的冰涼,刺的他渾身麻麻的,他滿滿開始挺動起腰來,在李柔的陰道中抽送耕耘。李柔被膠帶粘開的眼睛依舊胡亂的看著不同的方向,大張著嘴巴,李向前將一隻手伸進去拽握著她冰涼的舌頭試圖把它拉出李柔的口腔,但舌根已經硬住了,嘗試無果他只能在李柔的嘴巴里摳弄把玩著。他時而用兩根手指撐開李柔半張嘴仔細查看她已經發揮的口腔內部,感受著口腔黏膜緩慢的溶解,時而用手指一路從李柔的後槽牙搓到門牙,下體同時保持著一致的抽送頻率。
停屍間裡三具女屍兩個男人構成了一副詭異的景象,一箇中年男人在其中一具女屍身上耕耘著,有節奏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伴著冰櫃電機的響聲彷彿形成了一曲死氣沉沉而又淫靡的死亡交響樂。黑暗中旁邊臺子上的兩具女屍如同死豬一般等待著接下來的命運,她們身體上的冰霜已經融化,兩具女屍好似剛剛洗過澡一般渾身上下晶瑩剔透,冷妍一頭深藍色長髮披落在解剖臺外,張志遠還能聽到她頭髮上水滴滴落的聲音。他從未見過如此春光乍洩的情景,昏暗中三個女人的死相也刺激著他內心最原始最野蠻的慾望。他嚥了咽口水,也只能在旁邊祈禱李向前能儘早結束,以及不要碰他的楚老師。
在挺送了大概三百多下之後,李向前呼吸變得愈來愈急促,像是一頭快要筋疲力竭的老牛,奮力的吸入每一口空氣。李向前突然停住半秒,接著緊緊憋住一口氣,用比之前更為誇張的頻率開始抽插起李柔的死穴。“啊。。啊。。”伴隨著幾聲低沉的嘶吼,李向前終於繳槍了,只見他臀腰一直顫抖著,足足2秒多的時間,一大灘濃精被送入了李柔已經冰涼的肉穴。
李向前喘著粗氣,貌似這次射精耗盡了他積攢了很久的氣血。李柔的屄裡彷彿能看到那泡精液冒出的熱氣,多餘的精液從她已經有些發白的陰道里流到解剖臺上漸漸乾涸。她的腦袋依然歪向一邊,雙眼眼皮被膠帶固定著,兩顆眼球看向不同的方向,悽慘又滑稽。李向前挪身下解剖臺,
走到李柔的腦袋邊,一邊揉捏著她的乳頭,一邊用已經軟了半成的老二捶打著李柔的臉。馬眼上有些未乾的精液被甩在了李柔的左眼上,順著睫毛滴到她的眼球上。
“現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李向前對著李柔冰冷的屍體宣佈道。他彷彿已經陷入了重新追回前妻的幻境,現在的前妻即聽話又溫柔還會滿足他的一切要求。他找來一個屍體用的頸枕,墊在李柔的脖子下,接著他抓著李柔的右臂,讓她面衝著自己側躺過來,李柔的身體已經僵硬了,右腿並沒有因為重力下沉緊貼左腿,微微沉了一點之後就懸在空中,保持著平躺時兩腿分開的姿勢不動了。李柔陰道口仍有未乾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到了解剖臺上。
李向前拿出相機,開始對著李柔的屍身拍照,彷彿是在進行屍檢前的拍照取證一樣。不過很快他的行為表明這只是他的又一惡趣味罷了。他踱步到李柔身後,李柔後背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粉色的屍斑,肩胛骨,臀部與小腿肚這些長時間擠壓,血液沒能流入的部位還保留著皮膚的顏色,但也能隱隱看到皮下脂肪的一層淺黃色了。她的屁股已經不像生前那麼緊俏--跟小腿肚一樣由於壓力已經變得扁平了,側身臥使得這些部位得以緩慢的回彈。
李向前捏了捏李柔平扁的屁股瓣,對著她屍身的後背又拍了幾張照片後他又把李柔扶到趴臥位。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忘記了,他並沒有讓李柔的臉側臥過來而是直直的壓在解剖臺上。李柔的一雙39碼大腳外八字貼在解剖臺上,又勾起了李向前的獸慾,他兩手分別各捉起一隻冰涼的玉足,感受著李柔足部的紋理。李柔生前幾乎把身上都保養了個遍,但難免會有些漏網之魚,她左腳足弓附近還有一小塊死皮沒有磨掉,摸起來糙糙的。李向前把半硬不軟的老二塞進這雙24.5釐米的大腳中間,李柔現在趴在解剖臺上,兩腳腳心相對,用著活人難以忍受的姿勢笨拙的為李向前足交著。不管怎麼樣足底的肌膚還是更為粗糙一些,加上死後水分流失,沒多久就把李向前的牛子搓紅了。“嘶,這足交還是不那麼舒服啊”他一邊吐槽一邊放緩了手中的動作。“不過好在我事先有準備,”李向前邊說邊從帶來的揹包中拿出一雙黑色褲襪,他耐心的為僵硬的李柔穿上這雙褲襪,是開襠褲款,油光的,2根黑色的縫合線緊貼著大腿根一路順延到腳底。李柔那雙大腳在黑色的褲襪包裹下顯得小了很多,褲襪也不是很厚大概20D左右,李柔蒼白的皮膚與後腿上的粉色屍斑若隱若現,讓人無法分辨這究竟是不是一雙死人腿。為了防止還不夠滑,李向前又擠了一坨潤滑油倒在李柔兩腳腳心。李柔又重新被迫用腳夾起他的陰莖,一瞬間,之前女屍腳上殘存的摩擦的溫度,潤滑劑的冰涼,與油光襪的絲滑感同時包裹住他的陰莖,這感覺前所未有。李向前用雙腿大腿根夾住李柔的雙腳,使
得這雙玉足可以緊緊夾住他自己的老二。他雙手則翻開女屍微微張開的屁眼兒,俯身一路從小腿親了上去。
李柔的體面一直帶到了死後,她的腸道排的很乾淨,並沒有死後大便失禁,但是李向前還是在舔她的肛褶時嚐到了一絲絲苦味。儘管李向前百般嘗試,李柔的那雙大腳還
是沒辦法再榨出他一滴精液了。無奈之下他將女屍翻了過來,因為重力的緣故,李柔鼻孔流出來了一些粘液,或許是鼻涕或許是鼻黏膜早期溶解的液體,嘴巴也流出一道血水。李向前取下李柔眼皮上的膠帶,她的雙眼開始慢慢回彈。李向前又對著李柔的頭簡單拍了幾張照片後,將她身上被姦汙過的痕跡擦拭乾淨,最後他又把他前妻的那雙褲襪從李柔腿上脫了下來。 “哎,看來是真不好使了,不然你們倆我也肯定得玩一玩。”李向前十分遺憾的捏了一把楚濯琦的奶子,之後便又從新將三具女屍送回了冰櫃裡,走之前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留下任何痕跡後又躡手躡腳的離開停屍房了。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張志遠確定李向前徹底走了之後才悄咪咪從黑暗中摸了出來,“好你個李叔叔,你居然敢姦屍!這下被我抓到把柄了吧!”張志遠看了看錶,“才12點,夜還長著呢!嘻嘻,楚老師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