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戲珠

二龍戲珠

作者:夕映

我是被一陣強烈的飢餓感弄醒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我費力地睜開眼,穹頂上的星圖映入視線。

……我睡了多久了?

身上的疲累在睡了一覺之後消解了大半,肌肉的酸脹感褪去,精力也恢復了許多。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床薄毯,大概是惠特妮趁我睡著的時候幫我蓋上的。

我偏過頭,目光在研究室裡掃了一圈。惠特妮此時正在坐在沙發裡,銀色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鬆鬆地盤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耳側。她換上了一身紫羅蘭色的絲質睡袍,襯得整個人愈發清冷。她的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手中翻閱著一本厚重的古籍。

另一位分身坐在操作檯前,面前攤著一張羊皮紙,上面記錄了密密麻麻的數字和一些草藥的名稱,中間還畫著複雜的魔法陣。

而第三位已經不見了蹤影。看來和上次一樣,在遊戲結束後便自行解除了。

想到遊戲時的情景和自己淫亂的模樣,我的臉頰灼燒了起來。我用力閉了閉眼睛,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按下去。

“你醒了?”她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視線還落在面前的書頁上。

“醒了。”我清了清嗓子,“對不起,剛才我睡著了……”

話還沒說完,肚子在便不合適宜地“咕嚕——”叫了一聲。

“噗……”她捂著嘴笑出了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臉上的溫度更高了,窘迫地抿了抿嘴,但轉念一想,按照她的習慣,怕又是又用了虛宴術糊弄了晚餐,從我睡著到現在,她大概什麼都沒有吃。

“我去做一些吃的吧,家裡還有一些巨型龍蝦肉和走地菇。奶油龍蝦麵和蘑菇鮮蔬湯可以嗎?”

她翻書的手頓了一下,那雙赤瞳裡閃過一絲極快的、近乎孩子氣的光芒。雖然她很快就垂下眼簾,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那一瞬間的光彩已經被我牢牢捉住了。

“好的,等會端上來,研究結果正好差不多出來了。我們邊吃邊說。”

抓住主人的胃就是抓住主人的心,我在心裡得意洋洋地想。

我撐著床沿站起來,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還是赤身裸體,什麼都沒有穿。對了……之前開始遊戲的時候她把我的衣服變沒了,後面也沒還回來。這人真是……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存心的。

我暗自腹誹,視線掃過椅背,她的黑色披肩正搭在上面,我伸手取過來披在肩上,鼻尖嗅到了淡淡草藥味和她身的體香。

我偷瞄了惠特妮一眼,她還在低頭看書,完全沒注意到我這邊。我飛快地低下頭,把臉埋進披肩的領口,深深地嗅了一下。

嗯,神清氣爽。我決定等會先回臥室換一套衣服,免得油煙味沾上去,糟蹋了主人的味道。

灶臺的火很快被點燃,藍色的火舌舔舐著鍋底,大塊的龍蝦肉在黃油裡煎出金黃的邊緣。另一口小奶鍋裡,走地菇和時令蔬菜的香氣在咕嘟咕嘟的熱氣中瀰漫開來。這兩道菜是我的拿手好菜,也是她愛吃的,閉著眼睛都能做出她滿意的一餐。

等我端著托盤回到二樓時,她已經合上了書,整個人斜靠在沙發的靠墊上。那串星月手鍊被她捏在指間,漫不經心地一圈一圈轉著。她的分身則是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微闔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兩人一左一右,一個清醒,一個沉靜,呈現出同一枚月亮的兩種不同姿態。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偏過頭來,朝我勾了勾手指,又點了點自己腳邊的地毯。

我心領神會。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也是我們之間獨有的默契。作為下位者的我在吃飯的時候會像這樣跪在她的腳邊。我享受可以心安理得地作為她的狗狗而存在的時光,在這個世界上,能被她允許跪在腳邊的只有我一個。光是想到這一點,胸口裡就會湧起一股溫暖的熱意。

分身食用的是精神力,應該不需要物理進食,因此晚餐我只準備了兩份。我把其中一份輕輕放在茶几上,自己的那份則是放在地毯上。然後雙膝跪地,雙手放在膝蓋上,背脊挺直,在她腳邊安靜地坐好。

她端起龍蝦麵,用叉子叉起一塊蝦肉,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根據剛才魔導具收集的數據,使用藥物後大概可以帶來800馬納左右的精神力加持”

“800馬納嗎……”我扶著下巴思忖起來。“魔法學院的課程裡講到過這個。一般來說,普通人日常情緒產生的精神力波動不會超過600馬納,和寵物玩耍時大概是100馬納,和戀人吵架是220馬納,親人離世是580馬納,而一旦使用某些違禁魔藥。數值可以飆到900馬納以上,隨之而來的往往是不可控的魔力暴走或者精神崩潰。”

“嗯,”她讚許地點點頭,用叉子團起一束麵條往嘴裡送,“所以基本可以確定它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是比較安全的,應該不會有精神力暴走的情況發生。”

“我在製作分身藥的過程中就已經把這個因素考慮進去了,800應該是日常生活中能達到的精神力波動的峰值,比這個更高的,就只有使用違禁藥物的情況了。”

“可是……”

她放下叉子,赤色的眼瞳定定地望著我。

“實驗的結果確實和預期不同……”

我仰望著她,心跳開始莫名加速。

“之所以會找你做實驗,是抱著‘做最能影響我情緒的事情是否會影響藥物效果’這個目的的。我原本期待的結果是3個分身持續存在,直到藥物的效果自然消退。”

我吞了口唾沫,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不過結果確是在你或者我性高潮後,分身超出了精神閾值而自動解除了。我本以為是術式迴路出現了問題,導致藥物賦予的精神力加持不足800。但經過上一輪的實驗證明,藥物本身是沒有缺陷的”

那一瞬間,我的心狠很地擰在了一起,一股說不清是甜蜜還是酸澀的情緒湧了上來,擠得我胸口發漲。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主人和我玩的時候十分開心,對吧。”

我沒有等她回答,忍不住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撲上去,一把摟住她的腰。臉頰埋進她睡袍柔軟的布料裡,鼻尖抵在她小腹的位置,呼吸間全是她身上那種清冽又安心的味道。

知道被仰慕的對象如此深深地喜愛著,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我鼻子一酸,眼眶熱了起來。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湧,我拼命地眨眼,想把它們憋回去,但最後還是有一滴落在了她的睡袍上。

“笨蛋……”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手指在我頭頂胡亂揉了揉。

我就這麼安靜地抱著她,一動不動。時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拉長了,我努力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味道,想用心銘記住這一刻,直到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再不吃麵都要坨了。”

我這才不情不願地鬆手,退回到地毯上跪好。盤子裡的奶油醬汁已經開始微微凝固了,但香氣還是熱騰騰地撲進鼻腔,我拿起叉子大快朵頤起來。

惠特妮吃飯的速度不快,我已經三下五除二把晚餐掃蕩進胃裡了,她還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啜著湯。湯的熱氣蒸騰起來,把她的臉燻出兩抹淡淡的紅暈。

“藥物不穩定的原因已經查明,”她放下湯碗,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實驗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明天我要發一份正式的報告和申請給魔法協會,你來幫忙整合實驗數據。”

“好的。”我點點頭。

能作為助手幫上忙我當然很開心,但那份開心裡有摻雜著一絲莫名的悵然若失。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這樣和她親暱了。她總是很忙著閱讀文獻、研製魔藥、計算術式,像這樣被她抱在懷裡的時光都像是偷來的。

“不過……”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的光芒。

“在這之前,我還有別的想做的事情。”

下一秒,身上的衣服便憑空消失了。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快到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皮膚就已經直接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裡。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體,又抬頭看了看她,嘴巴張開又合上。

再這麼變下去,我的替換衣服就要沒了!

我還沒來得及抗議,脖子上就多了一個冰涼涼的觸感。我伸手摸了摸,一條項圈憑空出現在了我的頸間,皮革的質地服帖地貼著皮膚,項圈的正面掛著幾枚小小的鈴鐺,隨著我的動作叮叮噹噹地響了起來。

“您要做什……”

話說了一半,嘴裡就被塞了一個硅膠制的東西,圓潤的球型抵住我的舌根。我想說話抗議,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她俯下身,讓赤色的眼瞳和我的視線保持齊平,我看見裡面映著我茫然無措的臉。

“從現在開始,不許說人類的語言。”她歪了歪頭,“聽懂了就說‘汪’”。

我腦子裡一片混沌,無數個問題在同時翻滾。可身體深處的sub本能像潮水一樣蓋過了理智的堤壩,在我的大腦運作之前,身體就先給出了反應。

“汪……”聲音從口球后面透出來,“汪”變成了含含糊糊的“嗚”。

她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拍了拍我的頭頂。

“乖。現在四腳著地跪好。”

我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地板上,整個人的高度一下子就矮了下去,從仰視變成了平視她的小腿。這個角度讓我即安心又亢奮。

“難得有分身。”她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雀躍。“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試試的。”

我感覺一塊柔軟的布料輕輕拂過了我背後的皮膚,接著,臀部飽滿的軟肉就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緊貼在我後腰的位置上了。她的體重很輕,但當她的重心全部壓上來的時候,我的腰還是因為這份額外的負擔而向下沉了沉。我趕緊調整姿勢,把四肢撐得更穩,好讓她坐得舒服些。

她的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大腿牢牢地夾在了我的腰側。

我聽見一個腳步聲正在慢慢向我接近,視線中出現了一對形狀優美的裸足。惠特妮的分身在我面前站定,然後彎下腰,用修長的手指勾起了我項圈前的牽引繩。她邁開步子,牽著我向前走去。

我被拽得踉

蹌了一下,雙手差點沒撐穩,趕緊往前爬了兩步找回平衡。四肢交替著向挪動的時候,背上的重量全壓向我的膝蓋和手掌,每動一下都格外艱難。

我不禁想象起了現在的畫面,自己像一匹馬兒一樣被惠特妮的分身牽著,背後馱著她本人,赤裸的皮膚上只有一條象徵著臣服的紅色項圈。

一種說不清是羞恥還是興奮的熱流從脊椎一路燒到頭頂,身上明明承託著主人的重量,但我卻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對這個坐騎的起始表現還算滿意。

“奈特,”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爬得太慢了。”

“啪——!”

皮拍落在臀部的瞬間,火辣辣的痛感猛地炸開。雖然身體在睡了一覺之後修復了不少,但上次遊戲時屁股上被拍打的傷痕還沒有痊癒。況且拍子的威力始終要比手掌強上許多,這一下像是直接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刺痛激得我渾身一顫,一聲哀鳴湧上喉嚨,卻被口球牢牢堵住,最終只變成一聲可憐的嗚嗚。

項圈上的牽引繩被惠特妮的分身用力向前上方拽了拽,皮革勒住喉結,窒息感從頸間傳來。我顧不上疼了,條件反射地順著那股拉力向前爬去,四肢比剛才更快地交替著,臀部的刺痛還在一陣一陣地燒。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what is friendship all about? 🎶”似乎是我滑稽的向前爬行的動作取悅了她,惠特妮難得地開始輕輕哼唱起了不知名的歌曲。她的小腿隨著旋律前後晃盪起來,愜意得像是在午後盪鞦韆的小姑娘。

對她來說是輕鬆,對我來說確是不小的負擔。她的重心隨著左右搖擺的節奏晃來晃去,臀部的軟肉在我後腰處來回摩擦,一會兒偏左,一會兒偏右,我不得不調動肩膀和腰部的全部肌肉去穩住她。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沿著鼻樑滴落到地板上,原本就不輕鬆的支撐變成了需要咬牙維持的辛苦。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friendship is magic🎶”,前方牽著繩子的分身接著唱了下去。

誰家好人會這樣把朋友當馬騎啊……

不過,主人只有在極少數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近乎幼稚的快樂。想到自己的努力能讓她感到開心,我心裡又升起了一股滿足的喜悅,原本已經因為疲勞而痠軟發顫的四肢都好像被重新注入了力氣,連同著胯間的陰莖都跟著愉悅地彈跳起來。

它從剛才開始就硬邦邦地聳立在空氣中,隨著爬行地動作搖頭晃腦,順便吐出了幾滴先走汁。光著身子被她騎著就已經夠讓人臉紅了,身體還這樣誠實地起反應,簡直像在主動承認自己很享受。可越羞恥它就越精神,越想要壓下去它就越昂揚。

“啪——”皮拍夾雜著呼嘯的風聲落在我的屁股上。

“嗚——!”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渾身的肌肉猛地顫抖了起來,四肢差點軟掉。汗流進了眼睛裡,視線很快被淚水模糊了。我咬緊了嘴裡的硅膠口球,拼命地壓榨著自己即將耗盡的體能,心想著絕對不能讓她摔下去。

“很痛嗎?”她的指腹輕輕地揉了揉那塊火辣辣的皮膚,疼痛被一種麻麻癢癢的酥軟感取代。

“只是想

試試看用力打一下能不能做出拿破崙那樣的動作。“她輕描淡寫地說,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無辜。

拿破崙?拿破崙翻越阿爾卑斯山的那幅畫?

我哭笑不得。所以剛剛那一下是為了讓我像一匹受驚的戰馬一樣把前蹄抬起來?可她剛才那一鞭打得太狠了,痛得我只想趴下去,哪還顧得上舉蹄子。

她似乎換了個姿勢,從坐姿改成了趴伏,原本集中在後腰的壓強忽然向兩側均勻地擴散了開來。胸口兩團豐腴的乳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肩胛骨的位置,即使隔著睡袍那層薄薄的絲綢,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溫熱柔軟的觸感。她的手臂從兩側環過來,手指若有似無地搭在我的乳頭上。這個姿勢比坐著更親密,也更讓人分心。

“小時候,我就想要一隻寵物來著。”她沒頭沒尾地開口了。

我停下了手腳上的動作。她很少提起小時候的事。在我的認知裡,“月之魔女”的人生好像是從她成為“月之魔女”的那一刻才開始的,之前的一切都被一層濃霧籠罩著。

“狗狗或者貓咪,或者小馬駒都可以。小小的、暖暖的、會動的那種,抱在懷裡很安心。”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所以——”

“有奈特一直這樣陪著我,真的太好了。”

她很少說這種話,或許是這樣的姿勢讓她想到了小時候,又或許是分身藥對精神力確實產生了影響。惠特妮從剛才開始就像卸下了所有的防禦一樣,露出了堅硬外殼底下那個柔軟的內核。

我的眼眶又開始發熱了。真是的……這個人一天到底要讓我哭幾次啊。我想說“我會一直陪著您的”,想說“我也覺得能待在您身邊太好了”,想說很多很多話,可嘴裡的口球把一切都堵了回去,最後我只能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嗚”。

背上傳來她的一聲輕笑,然後她蹭了蹭我的後頸,像個終於有了心愛玩具的小孩。

可就在這片幾乎要把人融化的溫暖裡,我胯間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卻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

這份羞恥和此刻胸腔裡那份柔軟的感動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像是被分裂成了兩半,一半沉浸在她那句“有你在太好了”的感動裡,另一半卻在為自己在這荒謬的姿勢下如此興奮而感到無地自容。

像是回應了心中下流的想法,惠特妮的手從我的乳頭上離開了,指腹貼著皮膚一路向下,從胸口的正中滑過肋骨、小腹,最後撫上了我勃起的陰莖。她雙手交叉,溫熱的掌心從兩側包裹上來,將它合攏在中心。陰莖在這溫暖的握持中猛地跳動了幾下,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的動物,迫不及待地往她掌心裡拱了拱。我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差點直接趴下去。

我想叫,但最終只是從口球的縫隙裡發出了呼哧呼哧的氣流聲。

“這次換這裡來侍奉我喔。”

她從我身上起來,嘴裡的口球被解開了。下頜終於得到了解放,我的嘴唇和舌根都有些麻木。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微微勾起,神情看起來有種惡作劇得逞的開心。然後用力拽了一下牽引繩,我順著那股力道起身,長時間跪著的麻木感從膝蓋一路傳到腳尖,我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面對著我一步步向後退,我被她牽著一步步向前進。

“像是在跳舞一樣呢”,她笑著評價,眼睛彎

成了兩輪好看的月牙。

最終她退到了牆角的矮櫃邊上,整個人輕盈地向後一坐,兩條腿自然而然地岔開,腳踝熟稔地勾上我的後腰,在腰窩處交疊扣緊,把我整個人向前帶了一步,身體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了零。

她身上那件紫羅蘭色的睡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去了,白皙柔軟的皮膚在燭火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房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出飽滿而柔和的弧度,頂端兩粒淺粉色的果實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

“好看嗎?”

“……好看……”我吞了口唾沫,誠實地點頭。

她滿意地捏了捏我的臉頰,雙手交疊著繞到我頸後,十指扣在一起,用力向下一按,我的臉被按進了她的胸口。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彈性的乳肉瞬間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把我整張臉都裹住了。我的鼻尖埋進兩乳之間那條窄窄的縫隙裡,嘴唇貼著她胸口的皮膚,呼吸間灌滿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與此同時,背後又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肉體。惠特妮的分身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繞了過來,整個身體嚴絲合縫地壓在了我的後背上。

“抓住你咯~”

我整個人被夾在了她們之間,身體前後都被極致柔軟的觸感淹沒了,像是被夾在兩片柔軟的麵包中間的一塊餡料,羞恥感和快感在腦袋裡攪成一團漿糊,讓我的意識變得昏昏沉沉的。

她的本體微微後仰,拉開了一點距離,垂下眼來看著我的臉。然後她的手捧起了一側的乳房,將它微微託高,讓頂端那顆挺立的蓓蕾更靠近我的嘴唇。

“來。”

我下意識地張嘴,低下頭,伸出舌尖,繞著它輕輕打了個轉,然後深深地含住了它。

“啊——♥”她從鼻腔裡哼出舒服的呻吟。

我貪婪地吸吮著,舌尖繞著那顆肉粒來回撥弄,鼻尖陷進她柔軟的胸脯裡,呼吸被堵得斷斷續續的,整個口腔都被她飽滿的乳肉填滿了。一點點鹹味和一奶香味在我嘴裡瀰漫開來。

背後的分身也跟著動了,她的小腹向前壓了壓,把我更緊地送進本體的胸口,嘴唇貼著我後頸的皮膚,落下一個溼熱的吻,我整個人像是被熱水浸泡著一樣酥麻。

“來一起做開心的事情吧。”

惠特妮看著我,眼睛溼漉漉的,泛著一層水光。她的臉頰染上了兩抹淡淡的紅暈,平日裡清冷的面孔融化了,變成一汪帶著渴求的春水。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陰莖,將它緩緩引向她潮溼的蜜穴口。與此同時,身後的分身胯部向前一挺,小腹緊貼上我的臀部,用身體推著我向前。在前後兩股力道夾擊之下,我毫無抗拒之力,只能順著她的指引向前挺進。

我感覺自己陰莖的頂端開了她狹小的入口,然後被她灼熱的內壁一口口吸入、吞噬。她的腔內緊緻而溼熱,內部的褶皺貪婪地包裹上來。

“嗯——♥”

她眯起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一聲低柔而綿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滑出來,縈繞在我耳邊。之前一直交疊在我後腰上的小腿驟然收緊,把我整個人往前帶了一步。她的身體微微抬起,骨盆向上迎了一下,便把我整根陰莖完完整整地吞沒了進去。我感覺到自己的根部緊貼著她的恥骨,頂端抵在某一處微微凸起的位置上,被她的內壁輕輕吮吸著。

“還沒有結束哦~”

身後的聲音從耳側傳來,帶著一點促

狹的笑意。分身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肩膀咬了下去,像一隻標記所有物的貓。

“Spatium Reserare Porta”

接著,我感覺到了一股異樣。

在她的體內,那個正緊緊包裹著我陰莖的溫熱溼潤的空間裡,有什麼東西試探性地頂住了我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處,馬眼的開口。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

“是空間魔法,”面對我的惠特妮本體歪了歪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狡黠,“我把裡外的空間連接在一起了。也就是說就算你現在在我的身體裡,分身也能在外部玩弄到你的肉棒哦~”

“什……”我的聲音發緊,話說到一半就咽回了肚子裡。

因為那根東西開始從馬眼處向內伸長了。一根細軟柔韌,觸手一般的東西緩慢地沿著馬眼向內部探去,內壁被異物撐開的酸脹和酥癢同時湧上來。像有無數細小的舌頭同時舔舐著我的尿道,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讓我恨不得伸手進去抓一抓,

“嗚……嗚嗚……”

那根東西還在往更深處鑽,激起一陣刺痛。我感到一陣恐懼,本能瘋狂地叫囂著要逃離。可惠特妮與身後的分身十指相扣,四隻手交握在一起,兩個人同時用力,把我更緊密地夾在她們滑膩的肉體中間。身前是溼潤灼熱的、正在一收一縮地吮吸著我的腔道,身後是溫軟緊貼著的、連呼吸都在同步起伏的小腹。

我被她們完全掌控了。無處可逃,無處可躲。

那根東西還在往身體內部延伸。它越過尿道最狹窄的那一段,彷彿穿透了什麼屏障,朝著更深的地方推進,直到它抵到了一處我熟悉的位置。

前列腺。

那個小小的、埋在我身體深處的腺體,被那根觸手輕輕碰觸到的一瞬間,一股熱流從被碰到的那一點瞬間傳導到了全身,像是一枚火星落進了乾草堆裡,轟地一下把我整個人都點燃了。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身後的分身開始前後律動起來。她的胯部頂著我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動。那根東西便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的身體裡來來回回地出入。最初那種怪異酸脹的感覺漸漸被一種摩擦的快感取代,像是被搔到了一處自己夠不到的癢處。我的精囊正在瘋狂地分泌前列腺液,它們湧出來,想要順著尿道傾瀉出去,但出口被那根東西嚴嚴實實地堵著,潮水般的液體只能憋屈地積聚在體內,無處可去。陰莖脹得通紅,硬挺得幾乎要炸開,青筋在表面凸起,隨著心跳突突地搏動。

“哈……哈……♥”

我張著嘴,唾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來,像一隻熱得喘不過氣的狗。所有的理智都被那種怪異而強烈的快感攪碎了,視野裡只剩下她泛著水光的赤瞳和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狗狗……好……棒……嗯”

她喘息斷斷續續地從耳邊飄過,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我感覺到我們身體交合處一片水光氾濫。她的體液順著我們身體的縫隙向下流淌,在兩個人的恥骨之間濡溼成一片溫熱的沼澤。

窗外,月亮羞怯地半掩住臉,跳起來躲進雲朵後面,卻不時撕開一條縫偷偷張望。

一簾清輝裡,她扭動著腰肢開始加速,柔軟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時輕輕顫動。一聲聲細碎而軟糯的呻吟正不斷地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嗯……嗯……哈……啊♥”

“不行……♥”

“要去了……

”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和我交合的那一點上。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劇烈地收縮起來,皺褶像浪潮從根部將我絞住,原本就已經被前列腺液撐到幾乎要炸裂的陰莖,因為這樣的刺激而變得更加脹痛。

與此同時,內部那根東西猛地從我尿道內抽了出去。那一瞬間,原本被堵住的出口忽然空了出來。所有堆積在體內的液體,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阻礙,一股劇烈的快感像滔天的巨浪一樣將我整個人吞沒了。

洶湧的熱流在體內奔騰著,最後從尿道口猛力地噴射而出。龜頭抵住在她還在收縮的子宮口,將所有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盡數噴灑在她的身體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