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妹(上)
作者:復活草
過完生日後,林浩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節奏。每天,他會先用撓舔臭腳的方式叫醒許清嵐和阿紅,強行喂她們兌了強效春藥和利尿劑的牛奶或營養液,並做個“起床愛”。做愛之前,給她們用上尿道塞。等自己和她們兩個做完愛後,再把她們尿道里的尿道塞拔出來。看著兩個腳奴一邊如洩洪般噴出尿液,一邊吐著舌頭,翻著白眼,露出滿面潮紅的高潮臉,林浩總會感到強烈的滿足。
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他會在二人被囚禁的原位置,或者把她們放到一起,輪流聞舔撓她們那雙越來越臭的腳丫。許清嵐的腳又白又嫩,散發著極度濃烈的酸腐騷臭味;阿紅的腳則帶著野性,腳汗更多,臭味更衝。林浩經常把臉埋在兩雙臭腳之間,一邊大口聞舔,一邊用毛刷和手指瘋狂撓癢,折磨得她們哭笑求饒、失禁噴水。有時二人在癢和性的雙重打擊下會爽暈過去,那麼就集中折磨醒著的那個;如果後一個暈過去後,前一個暈的人還沒醒,就用冷水把她潑醒,轉而集中折磨她。可憐的兩位腳奴,不是被林浩撓舔到爽暈,就是醒了就再被撓舔。週而復始,直到白天的時間結束。
而晚上,則是更加漫長的性愛時間。他會把兩個腳奴綁成各種淫蕩的姿勢,輪流操她們的騷穴,一邊猛幹一邊聞舔她們的臭腳,直到把她們幹到翻白眼、舌頭吐出、尿得滿地都是才肯罷休。
但即便已經有了兩位臭腳美人在身邊,林浩還是覺得不夠。他還需要新的玉足能供他撓舔的玉足。通過阿紅的手機朋友圈,他很快就鎖定了目標——林曉柔。
林曉柔今年上高一,是阿紅小時候的玩伴,至今還有聯繫。照片裡的她長相清秀漂亮,留著乾淨利落的單馬尾,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材嬌小,皮膚白皙,看起來柔弱又乖巧,完全是那種容易被欺負的類型。從阿紅口中得知,林曉柔成績平平,性格內向懦弱,幾乎不怎麼參加集體活動。加上班裡女生偏多,學校裡基本沒人關注過她。家庭情況方面,她的父親早年在發跡後就拋棄了她們母女,母親在她上初中時因病去世。現在她獨自住在老舊小區的一間小出租屋裡,每個月只靠父親極少的“撫養費”維持生活。幾乎沒人管束她,社交圈也很窄,是極為理想的下手對象。
“太完美了……”林浩看著手機裡林曉柔的照片,眼神逐漸變得病態而貪婪,“內向、柔弱、沒人管、長得又這麼清純。把她抓回來後,先好好聞聞她那雙腳,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除了每天折磨許清嵐和阿紅之外,林浩幾乎把所有空閒時間都用來跟蹤調查林曉柔。她的作息很規律:早上準時出門去上學,中午在學校食堂吃最便宜的套餐,下午放學後直接回家,幾乎不和同學出去玩。週末也多半宅在家裡自習或者自娛自樂。她的出租屋位於一條監控很少的老舊小巷,周圍鄰居大多是老人,很少管閒事。
有好幾次,林浩在暗處遠距離觀察她:那個單馬尾女孩揹著沉重的書包,低著頭匆匆走路的樣子,顯得格外瘦弱而無助,讓他下身隱隱發硬。他無數次幻想把她綁回家後的場景——先脫掉她那雙穿了一天的帆布鞋,聞裡面悶了一天的臭腳;用毛刷瘋狂撓她敏感的腳心,聽她用那
軟軟的聲音哭笑求饒;再把她調教成第三個腳奴,撓舔她和許清嵐、阿紅的腳……
暑假到了,林浩的獵捕計劃正式開始:他打開阿紅的手機,以阿紅的口吻給林曉柔發了一條消息:“曉柔,好久沒見了,暑假有空嗎?想約你出來見一面,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林曉柔很快回復了,同意見面,時間定在三天後。
約定好的地點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廳。林浩提前到達,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沒過多久,一個留著單馬尾、戴著黑框眼鏡的清秀女孩走了進來。她身材嬌小,穿著一身簡樸但不失得體的白色運動服,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看起來乾淨又柔弱。
林曉柔看到林浩,微微有些緊張地走過來,小聲問道:“你……你是阿紅的朋友嗎?她人呢?”
林浩露出溫和的笑容,謊稱道:“我是阿紅的男朋友。她昨天因為喝酒鬧事,被關進去幾天,出不來。所以拜託我代替她來陪你逛逛。她說你們小時候是玩伴,想讓你出來散散心。”
林曉柔露出驚訝的表情,本能地想拒絕:“這樣……不太好吧?我和你又不認識……”
但林浩非常熱情,又帶著一點威脅意味:“沒關係的,阿紅特別叮囑我一定要好好陪你。她說你一個人在家太孤單了,我不能讓她失望。你就當幫幫她,好嗎?”
林曉柔性格內向懦弱,最終還是抵不過對方的熱情和“為了朋友”的理由,紅著臉點頭同意了。
這一天,林浩帶著她逛了書店、公園和商場。為了養林曉柔的腳味,林浩一直在帶著她走,基本沒停下來歇過。而林曉柔因為內向的性格,不好意思主動提休息的事,只能強撐著身子跟著林浩走。看著林曉柔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模樣,再想一想她此時腳上的氣味……不爭氣的老二又動起來了。
到了晚上,林浩表示自己請客,帶著林曉柔去吃日料。兩人來到一家環境不錯的日料店,選了一個安靜的包間。地板上鋪著榻榻米,進門需要脫鞋。林曉柔乖乖脫下自己的白色運動鞋,只穿著雙薄薄的粉色棉襪,把鞋子整齊地放在門外。
進入包間後,封閉的空間裡,空氣漸漸變得微妙。
林浩坐在她對面,表面上和她聊天,目光卻不時往下飄。他能清晰地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酸溼腳臭味——那是林曉柔走了一整天路後,粉色棉襪裡悶出的腳汗味道。帶著少女特有的酸甜汗味,不算特別濃烈,但在封閉的包間裡卻格外明顯。
林浩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他低下頭,假裝看菜單,卻把鼻子微微靠近桌面下方,細細地聞著那股從林曉柔粉色襪子腳上傳來的酸溼臭味。
林曉柔很快察覺到了林浩的異常動作。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臉瞬間紅到了耳根,聲音帶著羞恥小聲問道:
“那個……是不是我的腳……有味道啊?對不起……我今天走了一天路……”
林浩抬起頭,故意笑了笑:“沒關係,阿紅的腳比你臭多了,我早就習慣了。”
看似是安慰的話語,實際上相當於間接承認了對方的腳有臭味。林曉柔臉更紅了,慌亂地解釋道:
“我……我平時其實是很愛乾淨的……只是今天走了很多路……真的很抱歉……”
看著她這副純情又羞澀的樣子,林浩下身瞬間硬得發疼。他強忍著衝動,表面上溫柔地安慰她,心裡卻已經
徹底瘋狂,幻想著不久後撓舔她的腳丫的場面。
要知道,看似單純的女孩子墮落後,叫的可是比誰都歡……
包間裡的氣氛越來越微妙。
林浩繼續和林曉柔聊天,有意無意地提起這次的消費:“這家店的食材都是當天空運來的,生魚片特別新鮮,我點了好幾份和牛和海鮮拼盤……一頓下來估計要好幾千塊呢。阿紅平時最喜歡來這裡吃了。”
林曉柔聽著這些話,心裡越來越不安。她每個月的生活費僅夠果腹,這一頓飯的花的錢對她來說,是一筆十足的鉅款。即使不用她付錢,但吃人家嘴短,總感覺自己欠了對方很大的人情。她低著頭,小聲回應著,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緊,後悔為什麼要答應對方來這種地方消費。
林浩見她有了心理壓力,又開始把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他以男朋友的身份吐槽阿紅道:“說真的,阿紅那傢伙的腳真的臭得要命。每天都和她的那些小妹出去鬼混,回去把鞋子一脫,那味道……相比起來,曉柔你的腳聞起來就香多了,至少沒有那種刺鼻的味道。”
林曉柔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又羞又尷尬地低著頭,總感覺林浩在指桑罵槐。林曉柔用細小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別……別這麼說阿紅……她還處在青春期……腳上有味道也正常……你也多包涵……”隨後,她又下意識地把腳往後縮了縮,似乎這樣就能抹去腳上的氣味。
二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幾瓶清酒下肚後,林浩突然假裝酒勁上頭,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起來,哭得極為傷心,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曉柔嚇了一跳,連忙放下筷子,關切地問道:“你……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林浩一邊擦眼淚,一邊帶著哭腔訴說道:“其實……我和阿紅表面上是男女朋友,其實我就是她的奴隸……阿紅對我是病態的愛,用病態的手段控制著我。有一次我只是開玩笑說她的腳有點臭,結果從那以後,她每天都逼我跪著舔她的臭腳。還讓我一邊舔一邊說‘好香、好喜歡阿紅的臭腳’……我真的受不了她了,每天都活在恐懼裡,還不如死了……”
阿紅對自己親近的人一直很好,怎麼會對刻意折磨自己的男朋友?林曉柔雖然覺得自己的童年玩伴不太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但看著對方哭得這麼傷心,也只能理解為阿紅在混社會的這幾年裡,性格發生了變化。林曉柔輕輕拍著林浩的背,小聲安慰:“別哭了……也許……也許她只是開玩笑吧……你別太難過了……”
林浩突然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林曉柔,聲音顫抖著說:
“我本來是有點足控的……但是被阿紅折磨得現在看見腳就想吐……可是今天看到曉柔你的腳……我又突然重燃起了興趣……曉柔,能不能……讓我玩玩你的腳?就一次……我真的好難受……”
林曉柔愣住了,下意識拒絕道:“這……這怎麼可以?你別亂說……我們才第一次見面……這樣太奇怪了……”
林浩見她拒絕,立刻裝出心灰意冷的樣子,擦了擦眼淚,低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太失態了……我先走了……這些話麻煩不要告訴阿紅……”
說完,他作勢要起身離開,表情看起來既落寞又絕望。
林曉柔心裡一慌——這頓飯這麼貴,如果林浩真的不管不
顧地走了,那這筆錢就要自己承擔了。以她現在的經濟情況,如果單獨付了這筆錢接下來的日子會非常難過。更何況,看著男主剛才哭得那麼傷心,她也有些心軟和同情。
“等……等等!”林曉柔紅著臉叫住他,猶豫了很久,咬著嘴唇,最終還是小聲說道:“就……就這一次……你……你快點……別讓別人看到……”
她慢慢把穿著粉色棉襪的右腳從桌子底下伸了過去,腳尖微微蜷縮著,臉上滿是羞恥的紅暈。
林浩看著那隻伸過來的粉色棉襪腳,眼睛裡閃過強烈的興奮光芒。只見林浩輕輕地抓住林曉柔那隻伸過來的粉色棉襪腳,掌心感受著她腳底傳來的溫熱與微微潮溼的觸感。他慢慢把臉湊過去,把整個鼻子深深埋進她柔軟的腳底中央,大口大口地聞了起來。
一股酸酸的、帶著少女腳汗特有的清甜酸味瞬間湧入他的鼻腔。那味道不像阿紅或許清嵐那樣,散發著濃烈發酵的騷臭。而是帶著一種乾淨卻又因為走了一整天路而產生的輕微酸溼汗味,混雜著粉色棉襪的纖維香氣,別有一番清新卻又誘人的風味。腳心位置因為長時間被鞋子悶著,汗液微微發酵,散發著淡淡的酸甜鹹溼氣息,聞起來既純淨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淫靡。
“唔……好酸……”林浩陶醉地閉上眼睛,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粉襪腳底,鼻尖在腳心最柔軟凹陷的位置反覆摩擦,大口大口地吸氣。那酸甜的腳味讓他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下體瞬間劇烈膨脹,褲襠高高頂起,硬得發疼,頂端甚至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把她的腳捧得更緊,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樣,把整個臉都貼上去,鼻尖在她的腳心、腳弓和腳趾縫之間反覆遊走。大口大口地聞著,每一次深吸都發出明顯的“嗅嗅”聲,鼻翼翕動,貪婪地捕捉著每一絲酸溼的腳汗味道。
林曉柔看著林浩把臉深深埋在自己腳底瘋狂聞著,羞恥感瞬間達到頂點。她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腳趾在粉色棉襪裡緊張地蜷縮著,身體微微發顫,下意識地想把腳收回來,卻又不敢用力,只是微微做出收回的動作,小聲帶著哭腔說道:
“別……別這樣……好羞恥……你……你聞夠了嗎……我……我的腳真的很髒……”
但林浩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把她的腳捧得更緊,把整個臉都貼上去,鼻尖在腳心最敏感的位置反覆摩擦,甚至輕輕用嘴唇親吻她腳底的棉襪,陶醉地低喃:
“曉柔……你的腳超級好聞……酸酸的,帶著一點甜味……聞起來讓人上癮……比阿紅那雙臭腳好聞多了……讓我多聞一會兒……好香……真的好香……”
林曉柔的臉更紅了,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既羞恥又尷尬地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卻又帶著一絲慌亂:
“你……你別再聞了……走了一天路……有味道的……你這樣……這樣太奇怪了……”
林浩卻像著了魔一樣,把臉完全埋在她粉色棉襪腳底,深深吸氣,鼻尖在腳心反覆摩擦,甚至把嘴唇張開,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腳底的棉襪,品嚐著那淡淡的酸甜汗味。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下體硬得幾乎要頂破褲子,聲音沙啞而痴迷:
“曉柔……你的腳味……酸酸的、溼溼的……聞著就讓人想一直埋在這裡……比阿紅的好聞太多了……讓我再
聞一會兒……”
林曉柔羞得幾乎要哭出來,腳趾在襪子裡緊張地蜷縮又伸直,卻又不敢用力抽回,只能紅著臉任由林浩把臉埋在自己腳底瘋狂聞著。那酸溼的腳味被他大口大口吸入鼻腔,讓她既尷尬又莫名地產生一絲異樣的酥麻感覺。
而林浩把臉深深埋在林曉柔的粉色棉襪腳底,大口大口地聞著那酸甜溼熱的腳汗味,完全不肯鬆手。他把她的腳捧得緊緊的,鼻尖在腳心最柔軟的位置反覆摩擦,嘴唇甚至輕輕親吻著襪底,像沉迷於最珍貴的香水一樣陶醉其中。
林曉柔心裡越來越不舒服,羞恥感和不安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紅著臉,腳趾在粉色棉襪裡緊張地蜷縮著,正組織語言想要要求男主停下時——
林浩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冷不丁地問道:
“曉柔,你怕癢嗎?”
林曉柔還沒來得及回答,林浩就已經開始行動了。他一隻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五指張開,在她粉色棉襪包裹的腳底快速抓撓起來。
指尖隔著薄薄的棉襪,在她敏感的腳心中央快速刮撓、抓撓、畫圈。強烈的癢感瞬間從腳底傳來,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和電流同時攻擊她的神經末梢。
“哈哈哈哈哈——!!!不!!好癢……啊啊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哈哈哈哈……我沒允許你撓我的腳丫……快停下……咯咯咯咯……”
林曉柔瞬間爆發出清脆又崩潰的大笑,身體猛地一顫,腳趾在粉色棉襪裡瘋狂蜷縮又伸直。她一邊大笑一邊試圖把腳抽回來,卻被林浩死死抓住,只能徒勞地在空中晃動。
林浩卻笑得更加興奮,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快,指尖在她的腳心、腳弓內側和腳趾根部靈活遊走,撓得又快又準,時而輕撓時而重撓,時而畫圈時而直線刮撓。
“我說的是‘玩你的腳’,其中當然包括撓腳丫啊。曉柔,你剛才答應讓我玩你的腳的,不能反悔哦。”
“哈哈哈哈……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啊哈哈哈哈……好癢……腳心……腳心最怕癢了……咯咯咯咯……快停下……”
林浩沒理她,依舊自顧自地撓。林浩的手法極其熟練且富有變化:先是用指尖快速直線刮撓,從腳跟一路向上掃到腳趾根部,讓棉襪纖維與她敏感的腳底皮膚反覆摩擦;接著突然改為畫圈式撓癢,在腳心最柔軟凹陷的位置快速畫大圈、小圈、螺旋圈,撓得又密又急;然後又切換到重點攻擊腳弓內側,用指甲輕輕刮撓那條最怕癢的弧線,同時用拇指按壓腳心中央進行振動式撓癢。
“哈哈哈哈哈……不要畫圈……啊啊哈哈哈哈……腳心好癢……癢到骨頭裡了……咯咯咯咯……不行……哈哈哈哈……腳趾縫……那裡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林曉柔笑得眼淚直流,漂亮的臉蛋已經徹底扭曲,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她拼命搖頭,身體在座位上劇烈扭動,試圖躲避那無孔不入的癢感,但粉色棉襪腳被林浩牢牢控制,根本無法逃脫。
林浩聽著她崩潰的笑聲,下身硬得發疼,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惡劣。他故意把撓癢的速度時快時慢:高速時像雨點一樣密集,讓她笑到幾乎窒息;放慢時則用指尖輕輕掃過腳心最敏感的那一點,進行緩慢而殘酷的挑逗,讓癢感深入骨髓。
“哈哈哈哈……慢的
……慢的更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停下……哈哈哈哈……腳心……腳心最怕了……嗚嗚哈哈哈哈……”
粉色棉襪已經被他的手指撓得微微發熱、有些變形,襪底因為腳汗而更加貼合皮膚,每一次撓動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林曉柔的腳趾在襪子裡拼命蜷縮,卻始終逃不開那靈活惡劣的手指。
林浩一邊撓著,一邊低聲欣賞她的反應:
“曉柔,你的腳好敏感……隔著襪子都這麼怕癢……笑聲真好聽……再笑大聲一點……”
林曉柔已經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又止不住地大笑:
“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撓那裡……腳心……腳心要癢死了……嗚嗚哈哈哈哈……求求你……停手吧……笑聲太大……會傳出去……打擾到其他顧客的……哈哈哈哈……別人進來找事……你面子上也掛不住……”
林浩一笑,手上的撓癢動作卻更加熟練。他用指甲輕輕刮撓她腳心最敏感的位置,同時低聲說道:
“放心,這間包間隔音超好。剛才上完菜後,我就已經反鎖了門。沒有人會進來……你就放心地笑吧,曉柔……”
林曉柔隱約意識到,這一切似乎都是男主早就策劃好的。但她被強烈的癢感折磨得無法進一步思考,只能一邊求饒一邊大笑:
“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撓那裡……腳心……腳心要癢死了……嗚嗚哈哈哈哈……求求你……停手吧……”
林浩聽著她崩潰卻又帶著軟糯哭腔的笑聲,下身硬得發疼,手指卻在她的粉色棉襪腳底撓得更加起勁,把這個純情柔弱的女孩徹底推入癢感的深淵。粉色棉襪已經被他的手指撓得微微變形,腳底的汗液讓襪子更加貼合皮膚,每一次撓動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林曉柔的腳趾在襪子裡拼命蜷縮,卻始終逃不開那靈活惡劣的手指。崩潰卻又帶著一絲異樣甜膩的笑聲,在屋裡不斷迴盪……
十幾分鍾後,林浩暫時停下了手,把她的腳輕輕放下,讓她喘口氣休息。
林曉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淚痕和紅暈,帶著哭腔責備道: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你這樣碰我的身子……對得起阿紅嗎……”
林浩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殘忍和興奮:
“阿紅,她算什麼?充其量,也只是我的一件玩具罷了。”
說完,趁林曉柔還在喘息分神的時候,林浩突然伸手抓住她粉色棉襪的襪口,迅速往下拉扯,把她的粉襪一下子脫了下來,扔到一旁。
林曉柔的裸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型小巧可愛,白嫩細膩,腳趾勻稱粉嫩,像一排晶瑩的玉筍。腳心微微泛著粉紅,因為走了一整天,腳底和腳心處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液,腳趾縫裡隱約可見溼潤的痕跡。而那股原本被棉襪稍稍壓制的腳味,也瞬間變得更加濃烈起來——酸鹹溼熱的少女腳汗味在封閉的包間裡肆意瀰漫,帶著淡淡的酸腐甜膩,更加刺鼻卻又帶著誘人的女性體香,比隔著襪子時濃郁數倍。
林浩眼睛瞬間亮起,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張開嘴,一口含住她白嫩的小酸腳,把大半個腳掌含進口中。溫暖溼滑的舌頭立刻在她的腳底瘋狂遊走,從腳跟一路用力舔到腳心最柔軟的位置,舌尖快
速抖動、畫圈、刮弄,品嚐著她那酸鹹溼熱的腳汗味道:腳底的汗液帶著微微的鹹味和酸味,像淡淡的鹹酸果汁,又帶著少女腳部特有的甜膩麝香,舌尖在腳心刮過時還能嚐到一絲輕微的皮革殘留味和皮膚的甜味。腳趾縫裡的味道最濃,酸腐中帶著一點點發酵後的甜鹹,讓他幾乎上癮。
“唔……好酸……好鹹……曉柔,你的腳味真足……酸酸甜甜的……比想象中好吃多了……”
林曉柔尖叫一聲,隨後立刻爆發出劇烈的大笑。
“啊——!!!不!!不要舔……啊啊哈哈哈哈……好癢……我的腳……”林曉柔又氣又羞,邊大笑邊哭著罵林浩:“你……你怎麼能舔我的腳……太過分了……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快放開我……嗚嗚……好癢……腳心要癢死了……”
林浩不為所動,舌頭在她的裸足上舔得更加賣力,舌尖在腳心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抖動、畫圈、鑽縫吮吸,把她腳底的酸鹹汗液全部捲入口中吞嚥。同時手指在另一隻腳底高速撓癢,時而輕撓時而重撓,把雙重刺激同時施加在她身上。
房間裡充斥著林曉柔崩潰的哭笑聲,以及她腳上那淡淡卻越來越明顯的酸鹹腳味。
“哈哈哈哈……好癢……腳底……腳底好溼……嗚嗚……無恥……你這個壞蛋……哈哈哈哈……腳……腳要被舔壞了……求求你……停下吧……”
林浩沒理她一句話,突然起身,把林曉柔壓在榻榻米上,坐在了她的身上,用身子壓制她。林曉柔驚恐地掙扎,卻無法掙脫。
他在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白嫩的小腳裡,一邊用力聞著酸甜的腳汗味,一邊伸出舌頭瘋狂舔舐。同時另一隻手在她另一隻腳底快速撓癢。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啊啊哈哈哈哈……好癢……我的腳……被人舔了……哈哈哈哈……林浩……你無恥……快停下……嗚嗚哈哈哈哈……”
林曉柔又氣又羞,邊大笑邊哭著罵道:“你……你怎麼能這樣……太無恥了……嗚嗚……放開我……我討厭你……哈哈哈哈……”
但強烈的癢感和溼熱舌頭的刺激讓她很快又軟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求饒:
“求求你……林浩……停下來吧……我好癢……腳心要癢死了……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請你饒了我……”
林浩還是沒理她文本,舌頭在她的腳心快速捲動、刮舐,牙齒輕輕咬住腳趾根部,手指則在另一隻腳底高速撓癢,把雙重刺激同時施加在她身上。
“哈哈哈哈……好癢……又癢又溼……嗚嗚……林浩……你太過分了……哈哈哈哈……我恨你……你這個壞人……咯咯咯咯……求你……求求你停手……我什麼都答應你……”
林曉柔的狀態極度混亂:一會兒因為羞恥和憤怒而罵他,一會兒又因為強烈的癢感和恐懼而軟弱求饒,眼淚不斷滑落,聲音一會兒帶著氣惱,一會兒又變得可憐兮兮。
“林浩……你無恥……怎麼能隨便舔女孩子的腳……哈哈哈哈……我不是你的玩具……嗚嗚……好癢……腳心……腳心最怕癢了……求求你……饒了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出來了……”
林浩一邊繼續狂舔狂撓,一邊低聲羞辱:
“你這騷女人的這雙騷腳丫子歸我也好,省得以後進入社會勾引男人……像你這種裝清純的騷
婊子,天生就該被人玩弄臭腳和騷逼……”
這句話瞬間戳中了林曉柔最痛的地方。她想起父親出軌拋棄母親和自己的往事,情緒突然變得極為激動,破防般大聲反駁:
“我不是……我不是騷女人!!嗚嗚……你胡說……我才不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沒勾引男人……才……嗚嗚哈哈哈哈……”
她身體劇烈掙扎,眼淚狂流,卻被林浩更用力地壓住。林浩見她情緒崩潰,反而加快了撓舔速度,舌頭在腳底瘋狂捲動,手指在腳心高速抓撓。
強烈的癢感、羞恥感和言語刺激終於把林曉柔推向了極限。
“哈哈哈哈……不行了……下面……下面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聲崩潰的長叫,林曉柔私處不受控制地失禁了。一股溫熱的尿液混合著淫水從她溼透的私處噴湧而出,浸溼了她的褲子和榻榻米。房間裡瞬間多了一道刺鼻的尿騷味。
“我……哈哈哈哈……怎麼會……”林曉柔在極致的羞恥、痛苦和快感中失禁了。此刻的她眼淚不斷滑落,身體劇烈抽搐。而林浩看著林曉柔在極致刺激下失禁的樣子,嘴角勾起殘忍而滿足的笑容。他暫時停止了撓舔的動作,把她的兩隻小腳輕輕放下,目光卻依然貪婪地停留在她溼透的下身和紅腫的腳底上。
“嘖嘖……酸腳寶寶,這才剛開始你就尿了?這麼容易失禁,以後還怎麼在外面裝乖乖女啊?看你這副樣子,尿得滿褲子都是……真像個沒長大的小寶寶。”
林曉柔又氣又羞,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淚不斷滑落。她下身溼熱一片,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那股刺鼻的尿騷味在封閉的包間裡格外明顯。她既憤怒又屈辱,聲音帶著哭腔罵道:
“你……你太過分了……林浩……你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嗚嗚……我要報警……報警……”
羞恥感徹底壓垮了她的矜持,她不管不顧地拼盡全力反抗,甚至低下頭試圖用牙去咬壓在她身上的林浩。
林浩冷笑一聲,早有準備。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噴有強效迷藥的手帕,一把捂住林曉柔的口鼻。
“唔——!!!”
林曉柔眼睛猛地瞪大,拼命掙扎,手腳亂踢,試圖把頭扭開。但迷藥效果極快,沒幾秒她的掙扎就逐漸變弱,眼皮沉重地耷拉下來,最終徹底暈了過去,身體軟軟地癱在榻榻米上。
林浩看著她暈倒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他先給直接套上她的白色運動鞋,再把她的粉色棉襪仔細疊好塞進自己兜裡——這雙帶著她酸甜腳汗味的襪子,要到日後細細品嚐。
隨後,他把林曉柔背在背上,像背一個喝醉的女朋友一樣,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和頭髮,裝出關心的樣子走出包間,到前臺結賬。
“她喝多了,我先帶她回去休息。”林浩對服務員笑了笑,付了賬,順利離開了餐廳。
他把林曉柔放在早就準備好的車副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然後開車回家。一路上,他不時用餘光欣賞她暈倒後的睡姿——單馬尾散亂地搭在肩上,黑框眼鏡歪斜著,臉頰還帶著哭過的紅暈,看起來既柔弱又誘人。
出了鬧市區,車輛變少。林浩空出一隻手,從兜裡掏出那隻粉色棉襪,放在鼻子前深深地聞著。襪子上還殘留著她酸甜溼熱的腳汗味,聞起來既純淨又帶著一
絲少女特有的騷甜,讓他下身再次硬了起來。
“酸腳寶寶……等著吧,回家後我再好好照顧你的小酸腳……”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林浩的嘴角帶著期待的笑容。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林曉柔似乎正在做一個被人撓癢的夢,不時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