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正的句號
作者:MBDTF
在謎底揭曉之前
花花姐早把這一步想好了。公司例會一散,她沒有跟著人群往外走,只回到辦公室,把門帶上。走廊裡的腳步聲遠了,她才拿起手機。
微信界面亮著,她斟酌了幾秒,打出一段話:“最近怎麼樣?我這邊有點私活想跟你聊。公司下個月有個客戶招待會,要訂貴賓套房,我能替你們酒店爭取合作,回扣也比之前高。你要是方便,週末來我家坐坐,我們細談。”消息發出去後,她把手機放回桌上。
酒店經理回得很快:“行啊。合作的事我正發愁呢,能聊就太好了。謝謝你還想著我,週日見。”
花花姐看著那幾行字,笑意在嘴角停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她知道,人已經往她鋪好的路上走了。
週日一早,她把客廳收拾了一遍。沙發上的墊子拍的平整,茶几擦得發亮,杯子和點心擺在靠手邊的位置。窗簾半拉著,陽光斜斜落進來,屋裡看上去像個適合談事的地方。
她轉身去了藥品櫃,從裡面取出一個小袋子,把粉末倒進預先備好的酒杯裡。酒面晃了晃,很快恢復平靜,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臥室門沒有關嚴,留著一條縫。床頭櫃的抽屜裡放著那根麻繩,粗硬的纖維盤成一團。
門鈴按時響了。酒店經理進門時,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冷氣。她穿一件深色風衣,金色的頭髮隨手挽在腦後;妝化得不重,眼底的疲憊卻遮不住。
她剛準備換鞋,腳邊忽然蹭過來一團橘白色的影子。那是一隻肥肥的貓,橘色的背,白色的肚皮和爪子,尾巴豎得很高,像是早就聽見門口的動靜,專門跑出來看熱鬧。
酒店經理低頭看見它,說:“你還養貓啊?”
花花姐輕輕把貓往旁邊撥了撥,聲音很自然:“嗯。這貓平時不太親人,今天倒稀奇。”
那隻貓沒有馬上走,只在經理腳邊聞了聞,又抬頭看了花花姐一眼。花花姐和它對視了一秒,隨即笑著移開視線,便對她說道:“來,先換鞋。”
經理脫下高跟鞋,換上她遞來的毛絨拖鞋,低頭笑了笑:“你這兒真舒服,我都快忘了‘家’該是什麼樣了。”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花花姐先說起工作,語氣像隨口一提:“酒店翻新之後,客戶反饋不錯。下個月那場會,我可以把你們報上去。合同要是簽了,回扣我幫你從內部走,多出來的算你的。”
經理的眼神亮了一下,手裡的杯子也端得高了些:“那可太謝謝你了。你也知道,我現在……手頭確實緊。”
她仰頭把杯子裡剩下的酒喝完。
酒勁很快上來。她靠進沙發,話也比剛進門時多了:“離婚以後,夜裡總睡不著。還好有你這個朋友。”說到後面,她的聲音低下去,平日那點強撐的氣勢鬆了下來。
花花姐看在眼裡,知道時候差不多了。她起身去廚房,站在料理臺前停了幾秒,才端著點心回來,笑著把盤子推過去:“嚐嚐這個,新買的,配酒正好。”
經理沒有多想,又給自己倒了些酒,捻起一塊甜品,邊吃邊繼續說話。
話說深了,她忽然壓低聲音:“其實……我最近老想起你們公司那個弟弟。”她說這話時沒有看花花姐,只盯著杯沿,眼裡閃過一點不合時宜的熱切。
花花姐在心裡冷笑,臉上卻做出驚訝的樣子:“哦?你們私下還有聯繫?”這句話半像玩
笑,半像試探。
她站起身,順勢握住經理的手:“來,忘掉剛才那件事。這樣,我臥室裡還有份合同,你幫我看看。”
經理沒有起疑,跟著她往臥室走去。
門一關,花花姐從身後抱住她,聲音貼著耳朵:“別慌,其實我知道你和他私下玩了多少次。今天,我要讓你明白一件事——他是我的人。或許可以換個方式,只許我們三人一起玩,不許你單獨偷吃。”
酒店經理受到驚嚇,本能地想解釋,卻發現身體突然發軟,四肢無力。酒勁加上那粉末的作用,讓她緩緩倒在床上,意識開始模糊。
花花姐慢慢脫光女經理的衣服後,熟練地拿出放置已久的麻繩,三兩下就把她的捆得嚴嚴實實,粗糙的纖維勒進柔軟的肌膚,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又用黑色膠條堵住她的嘴,剝奪了她說話的可能。
經理漸漸甦醒過來,看著被束縛的自己,只能“嗚嗚”地抗議。花花姐卻俯身在她耳邊輕笑:“別急,好戲才開始。你先在這兒反省反省,等我心情好了,再決定怎麼‘教育’你。”
她坐在床邊,蹺著腿,用手指輕輕劃過經理的腳心,看著她因為癢而扭動身體,眼神裡滿是滿足:“你不是喜歡私下玩嗎?今天就讓你玩個痛快!”
喝完剩下的紅酒,花花姐暗自狂喜——等下弟弟就過來了,得讓他親眼看到,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被迫接受的我
我按時赴約,來到花花姐家門口,輕輕按下門鈴。
過了一會兒,花花姐才把門打開。
“快換鞋吧,等下會有個出乎你意料的事情。”她一邊拿出新拖鞋,一邊說道。
我看著地上多出的一雙熟悉的高跟鞋,身體突然冒著冷汗。那鞋跟的弧度、鞋面的細紋,我太熟悉了,像一道突然裂開的縫,把之前那些藏著事全抖落了出來。
我想開口問些什麼,但是又不敢,只能在花花姐的帶領下,走進臥室。
“工作上的事情,還要去臥室談?”我不禁發問。
她轉身,用手輕輕捂住我的嘴,掌心帶著淡淡的紅酒味道。她的眼睛像是在說:別壞了興致。
她沒多說一句話,只是拉著我往前走。
臥室的燈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光線昏黃,下午的大好陽光一點兒都沒有照進來。
只見床上的被子下蓋著一個人,隱隱約約中出現柔美的女性輪廓。
“這是?”我好奇地問花花姐。
“嘿嘿,你去拉開被子看看。”她說完偷偷捂著嘴笑。
我帶著疑惑和好奇拉開了被子,眼前的一切著實嚇到我了——原來是那位酒店經理,她被繩子緊緊束縛在床上,嘴巴被黑色膠帶粘住,上半身只穿著胸罩,下半身穿著黑色蕾絲內褲,腳上穿著黑色絲襪。
花花姐走到床邊,興奮地說:“作為我男朋友,我要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當然,我也想體會下和你一起‘折磨’別人的感受。”她接著說,“來吧,我們一起給曾經發生過的故事,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吧。”
這確實讓我沒想到,也讓我漸漸感覺她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完美的句號……是指什麼?”說完,我只是站在床邊,手還顫抖地抓著衣服,指尖微微的涼意湧上大腦。
花花姐靠過來,身體貼著我的胳膊,帶著紅酒混著淡淡體香的味道。
她先用下巴輕輕蹭了蹭我的肩,聲音低而柔和的背後,卻藏著不容拒絕地興奮說
:“就是……把你們之前那些偷偷摸摸的事全在這裡了結。以後……她只屬於我們倆……你屬於我。知道嗎?”
床上的酒店經理聽到這話,身體開始猛地掙扎。黑色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嗚”聲。
那雙曾經踩著黑色高跟鞋,氣場“大殺四方”的腳,現在卻被繩子緊緊綁住,腳踝處隱約可以看到勒出深深的紅痕。黑色蕾絲內褲邊緣已經被汗微微浸溼,本來白皙的肌膚在不知是羞恥還是緊張的作用下,泛著我從未見過的血紅。
片刻間,她的眼神和我對上時,先是驚慌,隨即浮起一種複雜的、近乎病態的飢渴——帶著羞恥、憤怒、不甘,還有那些我熟悉的、被生活壓抑太久的癮。
原本靠著我的花花姐,起身走向房門處,她輕輕地將其關上。她還轉過頭對著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但我心裡很清楚,那扇門此刻是半掩著的狀態。
見我依然站著不動,花花姐伸手慢慢拉開她嘴上的膠帶,彷彿是要點燃炸彈引線似的。掙脫嘴巴束縛的經理大口喘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體只能下意識地顫抖。
“怎麼了,站在原地不動?”她的聲音像一根細線,輕輕勒在我脖子上。我生怕事情鬧大,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她伸手撫過我的手臂,那動作溫柔得近乎日常,像平時在公司沙發上時一樣。可她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戳了我一下,像在提醒:這是我的地盤,同時我們現在是“共犯”。
經理終於喘勻了氣,說話的聲音激動卻又壓抑著什麼:“這是幹什麼……我警告你們快放開我……”
曾經那個踩著高跟鞋、談笑間就能將工作安排妥當的女人,現在卻像一塊任花花姐擺佈的肉。她的每一次輕微掙扎都將帶來刺痛與更深的屈辱。
“弟弟,你應該知道她會玩吧?”花花姐沒理她,只是看著我說,“難道……你現在開始心疼她了?”
房間裡的空氣越來越沉,我喉嚨發乾,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那你還想不想在我這裡尋找刺激了?”花花姐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我剛才說了,這是我的地盤,今天一切都得順著我來!”
她脫掉自己的拖鞋,露出保養得細膩卻帶著日常痕跡的腳。她慢慢坐到經理被束縛的大腿上,身體輕輕壓下去。
“現在開始,好好服侍我。”花花姐的語氣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好似洩憤。
她抬起一隻腳,直接按在經理的嘴巴上,腳掌覆蓋住她的嘴唇,腳趾頂住她的鼻子。經理眼睛瞬間瞪大,臉漲得通紅,不畏麻繩的刺痛地拼命掙扎。
“小賤人還想抗拒我,是不是覺得我的腳比你的好看呀?”花花姐說完,便重重地用腳底拍打經理的臉。
我站在旁邊,手足無措,卻被花花姐一個眼神拉過去。她示意我跪到床尾,面對經理那雙曾經被我把玩的腳。而她自己依舊用雙腳在經理臉上肆意遊走。
“去吧,撓她,舔她。讓她好好感受。”花花姐越來越明顯的興奮,想要用這股力量挑起我的慾望,“就像在公司我們玩的一樣,給這個小賤人感受一下!”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觸碰那雙熟悉的腳。腳心還是那麼敏感,在我指甲輕輕觸碰下,她的身體立刻劇烈扭動,腳趾拼命蜷縮。
我低下頭,在花花姐的注視下,用舌頭在她的腳趾縫中放肆地
大口大口舔舐。鹹鹹的汗味和絲襪的質感直衝口腔,經理的掙扎的幅度更大了。她的臉轉向一邊,用盡辦法在我們兩個人的折磨下,獲得暫時的喘息,可依舊躲不開花花姐按在她嘴上的腳。
花花姐很有耐心。她一邊用腳挑逗經理的臉,一邊背手輕輕撫摸她的下體,動作時而溫柔,時而用力戳。
她用的聲線像是在哄人,又像在命令:“乖一點……舌頭可以伸出來了。好好舔,只要舔乾淨了,我就讓你舒服。”
聽著經理的呻吟,我漸漸硬了起來。品味著她腳趾的同時,還發出了享受的聲音——嘴巴和絲襪腳的摩擦聲,還帶著口水溼潤、黏糊的聲音。
痛苦,羞辱和享受
花花姐聽到床尾傳來的聲音,感到很滿足。在我和經理兩種不同狀態作用下。她的呼吸漸漸粗重,越來越投入狀態,眼神裡那種原始的性慾好似烈火。
突然,她伸手貼住我的頭髮,用力把我的頭按向經理的下身——那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溼了一片,散發著濃烈的“女性氣息”。
“盡情釋放真實的自己吧,”花花姐喘息著說,“把你以前偷偷和她玩的那些,全在這裡展示給我看。”
我的臉被緊緊壓在那片布料上,鼻尖和嘴唇清晰感受到黑色蕾絲下的熱度與溼潤。
酒店經理,無法動彈,只能感受著自己的私密處被臉貼著,而自己的臉部在和另一個女人的腳對抗。
“我沒有……和她玩過這個……”我頂著下體的嘴發出微弱的聲音。
“沒玩過嗎?”花花姐繼續說,“那不是正好,體驗下從未有過的感覺。”
經理漸漸變了調,從抗拒的聲音,轉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壓抑不住的低吟。我也漸漸沉醉於這股“氣息”,開始像舔她的腳一樣舔舐著下體。
花花姐抬起按住我頭的手,轉過身體,讓自己的臉朝向我。她的嘴角勾起了笑意,同時稍稍抬起腳,讓經理能喘口氣。
“感覺到了爽吧,小賤人?”花花姐邊說,邊用雙手向經理的大腿內側撓去,“以前偷偷和我弟弟玩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就承認吧,你喜歡這樣被當玩物對待!”
經理喘著粗氣,臉部在花花姐腳底的調教下泛著紅光,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不……我……不要……”
“不要?”話沒說完,花花姐立刻用腳背輕輕拍打她的臉頰,緊接著腳尖如同刺刀似的向經理的嘴巴捅去,“我不相信你的說的,你肯定很喜歡我今天安排的一切。”
在花花姐強烈的攻勢下,她終於沒再激烈反抗。
身體慢慢放鬆,舌頭遲疑了一下,便順從地舔起來。花花姐的腳趾在她嘴裡輕輕攪動時,她的身體開始激動地發顫,那種顫動裡,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渴望逐漸覺醒。
我停下對她下半身的舔舐——比起她的私處,我還是更喜歡玩弄她的絲襪腳底。
花花姐低笑起來,聲音甚是滿足:“看,這才對嘛。慢慢享受……以後,你就屬於我們的了。”
在各種玩法的交織中,經理的人格一點點被拆解,又一點點被重塑成服從與沉淪的模樣。
就在這時,臥室門那條沒關嚴的縫隙裡,忽然鑽進來一團橘白色的影子——那隻貓不知何時被外面的動靜吸引,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它先是繞著床腿轉了一圈,尾巴高高豎起,好奇地打量著床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花花姐
眼睛一亮,想起一個曾經我和她一起體驗過的玩法。便從床上跳下來,嘴角勾起一個抑制不住的笑容。
她輕輕喚了一聲:“來,寶貝。”然後從床頭櫃抽屜裡抽出一根貓條和那根平時逗貓玩的長杆——頂端掛著羽毛和鈴鐺。
她撕開了貓條,貓立刻興奮地跑過來。
“正好,讓它也來湊湊熱鬧。”花花姐說著,把貓條遞給我,示意我把貓條擠在她的腳上。
我接過貓條,忽然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貪婪。跪在床尾的我,用力撕開她充滿汗味的黑色絲襪——“刺啦”兩聲,兩隻腳的絲襪分別被粗暴地扯開一道口子,露出她本就因為掙扎和羞恥而泛著紅潤光澤的腳底。
我慢慢揉動貓條擠出的膏狀物——柔軟卻帶著壓迫感的觸感,讓經理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試圖縮腳,卻被繩子與花花姐死死固定住,只能發出帶著驚恐卻期待的嗚咽:“啊啊——!不……別……”
花花姐則坐在經理大腿上,故意把逗貓棒上的羽毛掃向經理的另一隻腳底。羽毛輕柔卻持續地撓過她的腳心、腳弓與腳趾縫。伴隨著鈴鐺聲清脆作響,貓一會兒撲向逗貓棒,一會兒被貓條的味道吸引,用頭蹭著經理裸露的腳底,小舌頭甚至好奇地舔上去。
兩種不同的觸感同時襲來,那種被寵物和人同時玩弄腳底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
“嗚……太……太癢了……求你們……停下……”她沒想到花花姐會用貓折磨他,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嗚嗚——!不……別……”
隨著時間推移,在小貓加入遊戲後,她的掙扎漸漸混雜了無法抑制的痙攣。腳心在貓的舔舐下和羽毛的輕撓下,產生陣陣電流般的酥麻,這種極致的羞辱反而像催化劑。
花花姐看得入神,還不忘用自己的腳繼續堵著經理的嘴,讓她的舌頭不得不繼續地服侍,一邊低聲嘲弄:“看,它喜歡你的腳呢……紅紅的,多可愛。現在被貓玩成這樣,感覺怎麼樣?”
貓玩得越來越起勁。我也跪得更低,彷彿在尋找一個讓我舒適的姿勢。
一人一貓同時舔舐同一雙腳的畫面,荒誕而極具畫面感。我也是花花姐的寵物,和她的貓是同一個等級——而她現在變得連寵物都不如。
終
“現在,站起來,去親她嘴。”花花姐的命令下,我站了起來,“好好感受她的嘴唇,還有我殘留的腳味。”
我彷彿是被程序設定好似的,向經理的臉部湊過去。經理的嘴唇似乎還帶著花花姐腳掌的溼意和淡淡的鹹味——那是她剛才服侍留下的痕跡。
酒店經理見到我後,毫無保留地允許我親吻她,我們的嘴唇就這樣順理成章地貼在一起。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探入,如願嚐到了兩個女人的獨特味道。
失去理智的我一邊親吻她,一邊伸手隔著被汗水浸溼的胸罩,放肆地揉捏她的胸部。手指用力陷入柔軟的肌膚,感受著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彈性。
那一天下午的“遊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外面的世界彷彿離我們很遠。
從那天起,酒店經理變了——眼神裡只剩下對我們的順從與一種近乎依賴的迷離。
她依然是那個在酒店前臺氣場強大的經理,但在花花姐面前,卻心甘情願地低下頭。
她喜歡我,卻更沉迷於花花姐那種不動聲色的掌控。
每次私底下的“遊戲”,她都會主動跪在花花姐
腳邊,眼神充滿期待地等待指令。那種曾經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疲憊,似乎在這種徹底的臣服裡,找到了出口。
我們公司的一切會議、招待活動,都安排在那家酒店。花花姐通過運營,把不少優質客戶資源對接給她,內部合同也優先傾斜。
她的事業順風順水,沒多久就提升為酒店的合夥人。表面上,她是能力出眾、深受信任的酒店高管;私底下,她是我們共同的秘密。
在花花姐的任務命令下,我和酒店經理偷偷領了證。相差六七歲的我們,在民政局低調辦完手續。
從此,我有了合法的妻子,她也有了表面上體面的婚姻。
而花花姐,悄無聲息地擁有了一對聽話的夫妻奴——白天,我是她上班時的貼身情人,幫她處理各種瑣事,陪她消磨午後時光;晚上,我的妻子會按照她的指示,跪在她腳邊接受新的“訓練”。
生活就這樣平靜而扭曲地繼續著。外人看來,我是事業有成的年輕人,還擁有關係和睦的家庭。
只有我們三人知道,有一條看不見的繩索,把我們牢牢綁在一起。
花花姐一天笑著對我感嘆:“這才是最完美的句號……”
躺在地上的我,舔著她帶著性感黑痣腳底,側過頭看著身邊邊舔著我下體的妻子,心裡清楚——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