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姨家被霸王硬上弓的騷年有錯嗎
作者:卡羅納爾多
“起床了,悠遠……起床了……”
林悠遠躺在床上,即使面對媽媽的催促,他也只是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我都叫你起床了你沒聽見嗎!?”
林悠遠的媽媽早見惠美懶得跟他廢話,一把拉開了窗簾。
“啊吔——!!”
林悠遠像吸血鬼似的發出一陣慘叫,早見惠美直接把他的被子掀開,他只能坐起來看著媽媽。
“自從放暑假後你就看這個樣子!你就不能積極向上一點嗎!”
“積極向上?怎麼積極向上……”
“嗯……你給我去圖書館看書,或者去補習班……”
早見惠美把林悠遠推進衛生間裡,用毛巾擦擦他的臉。
“哦~你可以去看看你的阿姨!”
“啊!?我去!?”
林悠遠瞬間就清醒了——他的阿姨在霓虹呢,讓他一個人去那裡,真的假的?
“怕什麼,玉子姐姐她會來接你的……”
早見惠美已經開始做早餐了,旁邊的林雲飛把頭深深埋在報紙裡,不敢抬頭看他們。
林悠遠看到老爸的反應,瞬間理解了一切——這都是媽媽的陰謀啊!
“暑假那麼長,你去阿姨家可以多住一些日子”
早見惠美的眼睛看向林雲飛時,那眼神如同飢餓的母獅子,已經準備好吃人了。
林雲飛的身體打了個冷顫,他的妻子要開始“吃人”了。
“我覺得讓悠遠一個人去日本還是有點不太好。不如我陪他去……”
“悠遠他都已經十七歲了,難道還不能自理嗎?而且還有玉子照顧他呢”
早見惠美看向林悠遠,那眼神分明是“不要打攪我和你爸的二人世界”。
林雲飛張了張嘴,像是想挽留兒子,但是又說不出口。
“爸爸,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林悠遠的內心如此想著。
“好啦好啦~我已經幫你在行李收拾好了,你後天就出發吧”
“後天就出發?”
“當然了,我已經跟玉子姐姐說好了,她會在機場等你的”
早見惠美拍了拍林雲飛的肩膀——這是死神來收人了。
正所謂“老女人坐地能吸塵”,早見惠美正是如此。雖然她也不算特別老,但她也是到慾求不滿的歲數了。
“本機已到達東京國際機場,本機已到達東京國際機場……請乘客們有序下機……”
東京國際機場人山人海,林悠遠比對手裡的照片,想要找到阿姨早見玉子。
“歡迎林悠遠來到東京”
早見玉子揮舞手中的牌子,她在尋找林悠遠。
“那是……玉子阿姨?”
林悠遠快步跑過去,穿越人山人海,終於找到了早見玉子。
“玉子阿姨!我在這裡哦!”
早見玉子穿著一身紫色的和服,黑色的頭髮整潔地卷著,臉上的笑容如同太陽一樣。
“啊啦~悠遠君,沒想到你長這麼大了呢~”
早見玉子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她的身體保養得很好,身材既有少婦的豐腴又不過分肥胖。
“玉子阿姨的身材,是不是好過頭了……”,林悠遠小時候見過玉子阿姨,不過他當時並沒有多想。但是十七歲的林悠遠正當少年時,有這些想法也是正常的。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也就是你的表姐——早見明美”
早見明美身穿藍色的警服,她繼承了母親那傲人的胸膛,警用裙子剛剛蓋過膝蓋。
“我是早見明美,你叫我‘明美’就可以了……”
“是!”,林悠遠來了個90度
雷霆大鞠躬,這行為把路過的路人都嚇了一跳。
“額……你不用如此拘禮……”,早見明美把手搭在林悠遠的肩膀上,“自然一點就可以了”
“對不起……”
林悠遠尷尬到臉紅了,他的腳趾恨不得把地板扣出個洞來。
“可悲啊……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出這種事……”,林悠遠的內心嘆了口氣。
“哎呀,悠遠初來乍到的肯定不習慣嘛~過段時間就好啦~”
早見玉子的房子是日漫和電視劇裡最常見的獨立公寓。
“這棟房子是我和老公、明美一起居住的,不過我老公他已經去世了……所以你就住這個房間吧~”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正好可以用來形容早見玉子的家,雖然比較小,但是浴室、衛生間、廚房一應俱全。
“泡澡啊……我在老媽那裡都是花灑呢……”
林悠遠躺在浴缸裡,合適的水溫正在洗去他的疲憊,沒有什麼是比舟車勞頓之後泡澡更爽的事情了。
“咔嚓!”
就在林悠遠享受泡澡的時候,一個人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來。
“表表……表姐!你進來幹什麼!?”
早見明美沒有理他,徑直地走到洗衣機旁邊取出衣服。
林悠遠的臉紅通通的,不僅是因為水溫,也是因為表姐的“突擊檢查”。
“嗯……大小不錯……”
早見明美看向林悠遠的那個地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林悠遠像害羞的小女孩捂住自己的子孫根,早見明美離開了,但他的手還沒有鬆開。
直至早見明美離開,林悠遠也沒有鬆開手。
“大姨家的家風這麼開放的嗎……不過我還是得謹言慎行……不能給媽媽丟臉……”
就這麼過了兩週的時間,林悠遠已經習慣了在東京的生活。
他住在大姨家裡,說話很有規矩、吃飯很有規矩、看電視很有規矩、上廁所都講究先來後到,他的純度足以把其他霓虹人打上“非國民”的標籤了。
今天早見明美提前下班回家,早見玉子便帶上林悠遠一起去吃西餐。
“惠美在你們那兒生活的怎麼樣?”
“媽媽生活的很開心,只不過爸爸……很遭罪……”
“哼哼哼~惠美小時候就是這樣的孩子呢~喜歡的東西一定要追到手~”
林悠遠坐在椅子上,與對面的早見玉子、早見明美嘮家常。
林悠遠突然感覺到襠部傳來被擠壓的感覺,他低頭一看——早見玉子穿著足袋的玉足正在蹍踩自己的襠部。
早見玉子可不是亂踩的——她踩得非常有規律,寬大的腳掌還會調皮的拍一下襠部。
“悠遠真是太拘謹了,我們可是一家人啊,對吧~”
“是的,表弟真是太拘謹了……”
早見明美伸出了自己的肉絲玉足,配合著母親碾踩表弟的肉棒。
早見玉子的玉足為“剛”——不斷蹍踩林悠遠的襠部;早見明美的玉足為“柔”,用溫柔的摩挲刺激林悠遠的神經。
“大姨和表姐為什麼要這樣?我的肉棒硬了……”,林悠遠臉憋得通紅,他的臉越紅越想讓人欺負。
“明美巡查,原來你在這裡啊”
走過來兩個人,她們是早見明美的同事——上條麻美巡查和新田比奈巡查。
“玉子阿姨,那位是……”
“他是我的外甥林悠遠,最近剛回來~”
上條麻美和新田比奈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下的小動作——林悠遠喘著氣,彷彿是要哭出來了。
“玉子阿姨,明美巡查
,要注意形象哦~”
上條當麻調皮的眨了下眼,敬禮後便就走人了。
新田比奈走到林悠遠旁邊,小聲的說道:“男人都是垃圾,不過你是個可愛的垃圾……”
林悠遠此時是站也不敢站,坐也不敢坐,直至大姨和表姐收回了腳。
“大姨!表姐!你們為什麼非得這樣!?”
回到家裡的林悠遠終於開始發飆了,但他發飆的樣子就像是朝主人哈氣的小奶貓,沒有任何殺傷力。
“因為我們覺得這樣的悠遠很可愛嘛~”,早見玉子與其說是在道歉,不如說是在打趣。
“因為悠遠就是不上套啊……”
“誒?”
就在林悠遠愣神的功夫,早見明美一腳就撂倒了林悠遠。
“故意把絲襪扔在你門口,故意躺在你的床上……悠遠居然沒有上當,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誒誒誒誒誒!原來明美表姐真的是在誘惑我啊(´⊙ω⊙`)”
林悠遠已經愣住了,這個時候早見玉子的雙足趁機踩在了他的臉上。
“自從我老公去世後,我就一直孤獨寂寞呢……”
早見玉子的足袋底部已經被汗水染黃了,只要聞聞便能聞到一股汗臭味。
早見明美找了個椅子坐下來,然後用雙腳蹍踩林悠遠的肉棒。
“我該怎麼辦……算了,還是先享受再說吧……”
林悠遠的肉棒在早見明美的腳下一甩一甩的。
“我的足袋就是為了悠遠而準備的呢~”
早見玉子的腳一前一後的摩挲林悠遠的臉,讓汗水可以毫無保留的進到林悠遠的鼻子裡。
“好臭……我終於知道媽媽為什麼要我勤洗腳了……但阿姨的腳臭……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身體一陣抽搐,林悠遠把精液噴耍在早見明美的腳上。
就這樣,林悠遠與早見玉子、早見明美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姨的臭腳!”
林悠遠聞著早見玉子的臭腳,臭子深深的埋進她的足袋裡。
“啊啦啊啦~我的得洗洗足袋了……”
“悠遠別聞了,那玩意兒太髒了,悠遠!”
早見明美在開發林悠遠的後庭——一根手指慢慢插進林悠遠的菊花,她還得提醒林悠遠不要聞上頭了。
“前有大姨的臭腳,後有表姐的手指,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受不了了!”
林悠遠就這麼射了一地,但他在瘋狂嗅吸著早見玉子的臭腳。
“悠遠快停下!快放開大姨的腳!”
“悠遠!我媽的腳五天沒有洗了,趕緊停下!”
“這是明美的便當,記得帶過去哦~”
“窩滋導遼……”
林悠遠從早見玉子手中接過便當盒,他的臉被扇腫了。
“唉……誰叫你抱著大姨的腳不鬆手呢,我剛結婚那會老公也是這樣……”
早見明美工作的地點是A區警察署,那裡的警察全都是女的。
“您好,請問早見明美在嗎?”
“明美巡查正在執行任務,你可以把便當盒放在更衣室門口”
“謝謝!”
見林悠遠走遠了,富永美奈子對旁邊的女警說道:
“好可愛的中國男孩,我真想強姦他~”
“玉子阿姨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外甥真是太令人羨慕了!”
“比奈已經埋伏在裡面了,到時候有好戲看了……”
“按我們的原計劃進行……”
林悠遠本來把便當盒放在門口就可以離開了,但他因為好奇心走了進去。
“好臭啊……她們
都不洗衣服的嗎……不過沒有大姨的腳臭”
林悠遠打開一個櫃子,發現裡面的肉色連褲襪都發黑髮硬了,拿起來彷彿能用來打人。
“咔嚓”
林悠遠扭頭一看,新田比奈拿著手機站在門口。
“擅自進入女警員的更衣室,企圖猥褻女警員的絲襪……我必須把你掰回正軌!”
“可惡……這竟然是個陷阱!只要我能推開她逃跑……”
林悠遠還在意淫自己一拳打飛新田比奈的超帥鏡頭,結果下一秒……他被新田比奈一腳撂倒了。
“又是這一招,你們不能有點新意嗎……”
反省室裡擠滿了女警員,林悠遠跪坐在地上,全身都被扒光了。他的肉棒上綁了個高跟鞋,他的臉上也被綁了個高跟鞋。
“明美巡查,你的表弟進入更衣室,企圖用女警察的貼身私物滿足自己變態的性慾,就算他是可愛的男孩亦不能原諒……”
“這麼義正言辭的,分明你是釣魚執法吧……”,林悠遠的內心如此吐槽道。
現在林悠遠根本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一呼吸,就會把新田比奈的腳氣吸進肺裡,他只能指望表姐替他解圍了。
“悠遠犯下這樣的錯是我的責任,所以……大家有義務糾正他”
“表姐你也算計我!”
沒等林悠遠反應過來,新田比奈與其他幾名女警員控制住了他的四肢。
眾多女警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腳臭味瀰漫在整個反省室裡。
十幾雙腳踩在林悠遠身上,把他圍個水洩不通。新田比奈的腳已經踩在了鼻子上,五根腳趾間最恐怖的惡臭不斷湧入林悠遠的鼻子裡。
富永美奈子用腳趾夾住了他的肉棒,就像用筷子夾住肉一樣。
“對不起,我想問一下這是什麼地方……”
被武田綱不知道傳送到哪裡的李智推開門,接著他就看到了——十幾名女警蹍踩一個男孩的身體,男孩還擱那大喊“姐姐繼續”。
“對不起打擾了……”
李智關上門,然後掏出手機跟牛若丸說道:
“老婆,我看見一群女警察在大車蹍小孩。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還有……記得幫我教訓一下武田綱,用真刀狠狠砍……”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女警們的腳上沾滿了林悠遠的精液。
林悠運的身上全是女警員的腳印子,他擺出一副土下座的姿勢:
“謝謝前輩們的教導!”
就這麼過了兩個月,林悠遠也該回去了。
早見玉子帶著林悠遠來到A區警察署,讓林悠遠跟她們一一道別。
“回到中國也不能忘記我們哦!”
“以後要經常來玩!”
“啊啦~既然是歡送會,就讓悠遠快樂一點吧~”
早見玉子與所有的十幾名女警伸出腳,扭動著腳趾,向林悠遠的褲襠殺去……
林悠遠回到了家,他坐在客廳裡,一副虛脫的樣子。他旁邊的老爸正在把冰塊往褲子裡倒,還冒出了陣陣白煙。
“老爸,你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要是沒點能耐,在東京的時候就被惠美榨乾了……”
“你就沒有想過逃跑嗎?”
“當我看到你媽媽可以一拳擊穿鋼板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的命被惠美掌控著……”
屋外,李智仍然在追殺武田綱——他決定要把牛若丸教的劍法在老逼登身上全用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