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與笑的魔法紀元》-- 第四章
作者：攻氣十足的汐夏s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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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陰影來襲
晨霧尚未在松林深處完全散去，枯樹群葉被踩碎的聲音便打破了山林的死寂。
紫璃歪著腦袋，一頭長髮隨著她的步伐在腰間歡快地甩動。她踩在溼漉漉的泥土上，細嫩的腳趾偶爾因為尖銳的松針而微微蜷縮。
“還要走多久啊，冰悠姐姐？”紫璃快步趕了上去。
聽到詢問，冰悠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有些氣喘吁吁的紫璃，眼神裡已經褪去了最初的冷漠。
“穿過這片林子，去西邊的法蘭克伯爵領地。”冰悠抬手指了指前方，“那裡的地下黑市能繞過帝國的哨卡。只要離開羅森鎮的範圍，我們就安全了。”
“聽起來好遠哦……”紫璃撇了撇嘴，淺紫色的眼眸骨碌碌一轉。她突然狡黠地笑了一下，整個人像一隻靈巧的小貓一樣猛地撲了過去，兩隻白皙的手指併攏，直奔冰悠的纖細腰側掐了過去，“趕路太無聊了，冰悠姐姐你總緊繃著臉，笑一個看看嘛～”
啪。
冰悠的反應極快，幾乎瞬間在本能的驅使下側身橫移。但紫璃這一擊出其不意，指尖依然不可避免地隔著常服的布料，在冰悠極度敏感的腰際軟肉上狠狠颳了一下。
“唔……！”
冰悠的身形猛地僵住了，一股強烈的奇癢瞬間順著腰部神經直衝腦門，體內的魔力驟然紊亂，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跌坐在泥地裡。
冰悠那張白瓷般的臉龐在剎那間憋得通紅，她死死咬著下唇，靠著意志力強行將那股到了喉嚨口的笑意硬生生掐死在肚子裡。過了足足三個呼吸的時間，她才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有些無奈地瞪了紫璃一眼。
“別胡鬧。”冰悠的語氣裡並沒有多少責怪，反而透著一絲隱隱的縱容，“在野外要保持警惕，我若真笑出了聲，可就沒人保護你了。”
“哇，冰悠姐姐你定力真好，這都能忍住！”紫璃不僅沒有反省，反而一臉崇拜地湊了上來，紫色的長髮掃在冰悠的肩膀上，帶起一陣細微的麻癢。
“習慣了就好。”冰悠搖了搖頭，順順手幫紫璃把黏在臉頰上的一縷紫發撥開，“我吃過不少苦，心神自然比普通人堅韌些。倒是你，下山後就沒個正經，昨晚若不是運氣好，我們根本逃不出來。”
“那是因為有你配合嘛。”紫璃有些自得地揚起下巴，一雙赤足在草堆裡輕快地踢了踢，“我們現在是同伴了，以後你負責在前面抗，我負責在後面輸出，絕對所向披靡！”
林間的陽光穿透濃密的樹冠，零星地灑在兩人的肩膀上。紫發少女的歡聲笑語在松林間迴盪，冰悠看著身側活潑的少女，眼角也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她們全然沒有察覺到，周圍原本偶爾會發出鳴叫的飛鳥與潛伏的走獸，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徹底絕跡。
清晨的微風，在某個方向，突兀地陷入了死寂。
……
轟！
一聲極其沉重、宛如萬斤巨石砸落在大地上的悶響，毫無徵兆地從前方密林中傳來。
“小心！”
冰悠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她一巴掌按在紫璃的肩膀上，直接將她按進了身後的灌木叢中。與此同時，體內的魔力在瞬間狂暴地運轉起來，將全身的警戒拉到了最頂峰。
紫璃被按在灌木叢裡，還
沒來得及詢問，就被前方的景象震驚得硬生生地把所有聲音鎖死在了喉嚨裡。
在距離她們約莫三十步遠的一處空地上，原本密密麻麻的百年古松，此時竟然像是被某種狂暴的巨獸硬生生撕開了一條通道，無數合抱粗的樹幹斷裂開來，木屑與泥土四處飛濺。而在那條通道的盡頭，正佇立著一尊看起來就不屬於人類範疇的恐怖存在。
那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五的魁梧巨漢，渾身上下都包裹在一套漆黑如墨、厚重得令人窒息的黑鐵重甲之中。那重甲表面沒有任何華麗的紋飾，只有無數道暗沉的刀砍斧鑿痕跡，在甲冑的關節處，全是由沉重的鋼釘死死咬合，兩隻磨盤大的拳頭包裹在皮質手套裡，就這麼自然地垂在身側。面甲是一塊完全封閉的黑鐵平板，上面沒有留出任何用來視物的眼孔，只有三個用來呼吸的暗沉氣孔，正伴隨著他每一次沉重的呼吸，往外噴吐著渾濁的氣息。
【鋼骨·莫爾迪斯】
他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身上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魔力波動，但那種純粹由鋼鐵、肉體以及絕對的力量所堆砌出來的壓迫感，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兩名少女的胸口。
冰悠的額頭上滲出了一絲冷汗。作為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修煉者，她最擅長通過捕捉對方體內的魔力流轉來尋找破綻。可是眼前這個怪物體內一片死寂，就像是一具冰冷的鐵人。
“塞巴斯蒂安男爵麾下，執行官莫爾迪斯。”
一個沙啞、沉悶、宛如兩塊生鐵在互相摩擦的聲音，從那塊封閉的面甲下緩緩傳出。
“奉命緝拿，束手就擒。”
話音未落。
莫爾迪斯抬起了那隻沉重的戰靴，戰靴底盤釘著厚厚的一層精鋼。
砰！
大地上多出了一個深達半尺的腳印，狂暴的純物理力量在瞬間爆發。莫爾迪斯那龐大得如同鐵塔般的身軀，在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鋼鐵閃電，帶著慘烈至極的破空聲，迎面朝兩名少女撞了過來。
“閃開！！”
冰悠反手一掌將身旁的紫璃狠狠推了出去，與此同時，她腰間的長劍瞬間出鞘。
長劍的表面在魔力的灌注下，瞬間凝結出了一層暗藍色冰晶。她不退反進，長靴在泥地裡踏出兩道深溝，硬生生迎上了那道黑色的鋼鐵洪流。
轟隆隆——！！
劍鋒與鐵拳在空中正面相撞，莫爾迪斯那包裹在鐵手套裡的右拳，帶著能夠將一頭魔獸生生砸成肉泥的巨力，轟在了冰悠的劍刃上。
咔嚓！
長劍表面的暗藍色冰晶在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冰悠的面孔在剎那間憋得通紅，一縷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滲了出來。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拳頭上帶著一種絕對的死寂。冰悠的魔力，順著長劍和拳頭灌注到莫爾迪斯的體內，就像是泥牛入海，沒有泛起半點波瀾。
莫爾迪斯毫無波動，左拳再度抬起，化作一道漆黑的幻影，狠狠地砸向冰悠的腹部。
“冰悠姐姐！！”
被推飛到遠處的紫璃發出一聲尖叫，她眼看著冰悠整個人如同折翼的蝴蝶一般，被莫爾迪斯那恐怖的拳頭直接轟飛了出去，在撞斷了三根大樹後，狼狽地摔落在廢墟里。鮮血染紅了領口，她想起身，可那具身體在純粹的物理重擊下，骨骼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該死的怪物，不許欺負冰悠姐姐！”
紫璃那雙
淡紫色的眼眸裡在瞬間佈滿了瘋狂的戾氣，眼看著同伴重傷，此時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把這個黑鐵怪物給轟成飛灰！
“死怪物！看這邊！！”
紫璃大叫一聲，兩隻白皙的小手呈爪狀再一次狠狠地摳在了自己敏感的腰際軟肋上，試圖重現昨晚在酒館裡的自爆。然而，此時的她身上並沒有昨晚那種“敏感度倍增劑”的藥效加成。雖然十指用力掐挖帶來的劇癢依舊排山倒海般湧來，刺激得她全身顫抖，但畢竟腰肋並非她的死穴，而且那種敏感度在沒有外力催化下，也無法達到讓全身魔力徹底沸騰並引發質變核爆的極限界值。
“唔……哈……哈哈……滾開啊！”
紫璃那張漂亮的面孔上交織著痛苦的笑顏，長髮在狂風中散亂。她拼盡全力，順著自己的雙手，也僅僅只能勉強轟出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魔力光束。
轟隆！
魔力光束狠狠地撞在了莫爾迪斯的胸口，狂暴的衝擊波在松林間盪開，將周圍的泥土掀飛了一層。
然而，這倉促且缺乏加成的一擊，威力遠遠不足以威脅到擁有【鋼骨】之稱的執行官。
煙塵散去，莫爾迪斯連退都沒有退一步。紫璃那引以為傲的魔力衝擊，撞在他厚重如城牆的黑鐵胸甲上，除了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和幾道細微的裂紋，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無謂的反抗。”
莫爾迪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焦黑的甲冑，封閉的面甲下發出沉悶的轟鳴。他重新邁開步伐，沉重的鐵靴踩過焦黑的泥土，一步步朝著脫力的紫璃走去。紫璃那一擊未過，體內的微薄魔力早已在轟出一擊後徹底散盡，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沒等她直起身子，莫爾迪斯那巨大身軀的陰影便已籠罩了她。他彎下腰，伸出那隻磨盤大的巨掌，毫無憐憫地一把扣住了紫璃那纖細的腳踝，如同提著一具毫無生氣的玩偶一般，猛地將她整個人倒吊著提了起來。
“放開我！死怪物！走狗！放手啊……呀！”紫璃在半空中劇烈掙扎著，紫色的長髮倒垂下來，在泥地裡掃動。
莫爾迪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男爵交代過，這個紫發少女擁有某種能導致魔力暴走的怪異體質。為了徹底剝奪她的反抗能力，確保一路上她無法再次作妖，必須用最直接的方式將她的精神防線徹底摧毀。而在高頻率的觸覺刺激下被迫大笑，便是最有效的手段。
莫爾迪斯伸出了另一隻手，隨手甩下了手套，露出那隻粗糙且佈滿硬繭的左手，緩緩湊向了紫璃那隻因為倒吊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毫無防備的雪白赤足。
“你……你要幹什麼？！別碰那裡！住手啊！”紫璃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淺紫色的瞳孔瞬間縮緊，拼了命地想要蜷縮腳趾，扭動腳踝。但莫爾迪斯的右掌死死扣著她的腳踝，力量大得像一把鋼鉗。
下一刻，莫爾迪斯的五指直接碰在了紫璃那敏感度破錶的嬌嫩足心上，一下一下地狠狠抓撓了起來。手上的指甲與硬繭摩擦過少女最脆弱的腳底軟肉，那種觸感，落入紫璃那變態至極的神經裡，不亞於一場天崩地裂的災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僅僅是第一下，紫璃便發出了尖銳至極、撕心裂肺的慘烈狂笑聲。在莫爾迪斯毫不間斷的抓撓下，排山倒海的極度奇癢如水銀瀉地般瞬間將紫璃的理智徹底
淹沒。
“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嗚嗚，好癢啊！哈哈哈哈！死怪物……別摳了！啊哈哈哈哈！”
紫璃在半空中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隻精緻的赤足在手指的肆虐下不斷地緊繃、抽搐，腳趾死死地摳在一起，又在劇烈的奇癢中用力地張開。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和倒垂的長髮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泥地裡。
她試圖凝聚魔力反抗，可完全止不住自己的笑聲，還沒等每一下摳撓生成的魔力凝聚起來，那一絲紫色的微光便會隨著她的狂笑煙消雲散。
“放開她！！”
就在這時，遠處的廢墟里突兀地爆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怒吼。
是冰悠。
眼看著同伴在自己面前遭受如此殘酷的折磨，聽著紫璃那已經帶著哭腔、近乎絕望的瘋狂笑聲，冰悠那顆清冷的心臟彷彿被利刃狠狠扎中。她硬生生頂著劇痛，口中流著鮮血，將體內殘存的所有魔力全部點燃。
“給我……滾開啊！”
冰悠雙眼猩紅，整個人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拼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從地上暴起。她沒有了劍，便將全部的魔力匯聚在右拳之上，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狠狠地轟向莫爾迪斯的頭顱。
面對這近在咫尺的拼死一擊，莫爾迪斯甚至連身體都沒有轉過來。他左手依舊在不留餘力地死死抓撓著紫璃的腳心，右手揪著紫璃的腳踝，只是在冰悠衝到身側的剎那，順勢抬起粗壯的左臂，一記無情的橫掃。
砰！
沉重的黑鐵護臂毫無懸念地砸在了冰悠的身上，本就重傷的冰悠如同一塊破布般被瞬間抽飛了出去。這一次，她重重地撞在了一塊巨石上，冰藍色的常服在撞擊中多處撕裂，並且還染上了不少血跡。
冰悠癱軟在石壁下，體內的魔力防線在這一記重擊下徹底分崩離析。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她嘴裡湧出，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莫爾迪斯，連一根指頭都無法動彈。
而莫爾迪斯的動作甚至沒有停頓過一秒，他的手指繼續在紫璃那雙在極度敏感中劇烈痙攣的足底上反覆施暴。指甲和老繭不斷刮過腳心、腳跟、以及敏感的腳趾縫。
“哈哈! 哈哈哈哈！冰悠姐姐……嗚嗚……救命……好癢啊！要死掉了……哈哈哈哈哈哈！”
紫璃的哭喊聲已經漸漸沙啞，在莫爾迪斯長達數分鐘毫無間斷的殘酷抓撓下，她的精神防線終於徹底崩潰。她的肉體已經笑到了極限，開始嚴重缺氧，每一次呼吸都十分艱難，整個人在半空中從劇烈的扭動，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顫抖。那雙原本靈動無比的淺紫色眼眸開始向上翻白，瞳孔逐漸渙散。
最後，莫爾迪斯那粗糙的指尖在腳心窩處的狠狠一摳，在最後一次用力的刮弄中，紫璃渾身猛地一僵，隨後如同一條徹底失去生機的死魚一般，軟軟地垂掛在半空中。她徹底笑得失去了全部的反抗能力，陷入了深度的昏厥，唯有一雙白嫩的赤足，還在生理本能的驅使下微微抽搐著。
莫爾迪斯確認她再無凝聚魔力的可能，這才緩緩收回了那隻沾滿了少女足汗的手。
……
林間重新歸於死寂，只剩下冰悠微弱而痛苦的喘息聲。莫爾迪斯倒提著昏死過去的紫璃，沉重的鐵靴踩出死寂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癱軟在血泊中的冰悠面前。
咔嚓！
沉重的黑鐵鎖鏈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特製的禁魔鐐銬死死地扣
在了冰悠那雙精緻高筒皮靴的踝關節上，將她僅存的魔力也徹底鎖死。
“任務完成。”
莫爾迪斯那封閉的面甲下噴吐出一口渾濁的白霧。他一手提著徹底笑癱、渾身痙攣的紫發少女，另一手像託著如同屍體一般、失去反抗能力的冰悠，在山林間踩出沉重的步伐，緩緩朝著羅森鎮那座散發著迷霧的榨能工廠走去。
陽光徹底照亮了這片殘破的密林，可兩名少女的未來，卻在這一刻，墜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