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LC-02】
作者:Yuae
廢案的大綱中。
這裡是在歸屬系手環劇情之後,小伊的內心遭到破壞開始失控的劇情之一
依然是,沒有過度修改的情節大綱,也請大家體諒!
……
……
……
我又回來了?
夢境?
夢境。
這裡是小伊的家。
:背對著
可惡……這裡是假的……
這裡是假的!
夢境……
:背對著我的
要記住……
:背對著我的屍體
要記住!
這裡,僅僅是夢境而已啊!
好不容易被希兒喚醒的我……
要記住……
一定要記住啊!!!
呼……
無聲的喊叫,是為了讓自己強烈的記住這件事。
之前的事,是再次經過的時光……
我和看起來沒什麼變化的小伊一起。
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希兒”。
但是王希兒她好像……
並不記得我……
我冒犯、大膽的向希兒嘗試搭話了。
小伊凝視著我的、平靜的、沒有溫度的眼睛。
就那樣看著我。
而我幾乎是懇求的在看著希兒……
希望她能想起我。
結果第二天……
她跪在那裡……
舔著小伊的腳……
而我被小伊麵無表情地塞進了鞋櫃的深處。
又做錯了。
心灰氣冷,頹喪的身體,痛苦的等待。
但是至少在死前稍微做點什麼吧。
這條命的浪費。
還有接下來要遭受的折磨……
總要換來點什麼吧……
所以是黑暗裡的玻璃瓶,總感覺在哪裡看到過的小瓶子。
還看到了希兒應該是昨天晚上塞進來的包。
拉鍊的邊緣……果然是能進去的吧。
翻到了身份證。
翻到了學生證。
翻到了食物的包裝袋……
這是……
只有在羅森才有賣的奶酪棒吧。
好多袋子……
希兒她經過的地方嗎……
這附近的羅森……
她的學校於這裡的路線的話……
能用的上嗎?
這種沒什麼用的信息……
已經沒有機會了。
下一次的話,要在……要在那件事發生之前就做點什麼才行……
所以我需要阻止小伊嗎?
我能阻止她的行為……
阻止,停止。
停止……
難道只有……
殺死小伊嗎嗎嗎嗎嗎——————
……
……
誒?
我……我又醒來了?
這次是在……桌子上的定居點嗎。
人好多……
大家看起來都很開心……
不……不對……怎麼會呢?
這個時候的氛圍應該是……
被小伊所籠罩的陰鬱……
明明大家裡的一部分這個時候應該抱有著要做那件事的心理準備。
為什麼大家能笑出來?
轉校生?
你要幹什麼……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對。
:背對著
他在說著什麼。
努力的想聽清。
他怎麼突然推我出去。
面前是眾人的簇擁……
也要我說些什麼嗎?
哎呀……
其實也沒什麼啦……
不對……
這個情緒……
我又要……
眾人簇擁。
為什麼大家,都圍繞著我……
:背對著我的
我……難道……
這裡的情形難道!!!
轉頭看去,那扇虛掩的門好像回應著我的恐懼一樣緩緩打開了。
我發了瘋似的撥開人群。
連滾帶爬的跑到了一個能看到房間裡面的地方。
緩緩打開的房門。
懸在房樑上的繩索被拘束脖頸的歪著的頭
真的在晃動的身體
真的在晃動嗎
手指指甲上的血跡
背對著我的
是小伊懸掛在不該在的高度的屍體
……
……
緩緩打開的房門。
仍然在緩緩打開的房門。
裡面的景色刺進我的腦海。
小伊的屍體懸掛在那裡。
要吐了……
小伊她……
小伊……
咚……咚……咚……
咚咚咚……
好像鐘鳴……
是敲門聲?
:不會有人應門的
像是躲避著不被人發現藏起來的我們。
很默契的捂住嘴巴不讓我大聲喊叫出來。
:不要去應門
:在這裡就足夠了
:和他們一起生活下去,不好嗎?
在這裡——
吱呀!!!
窗戶被打開了。
跳躍進來的希兒。
看著桌子上的我們。
清冷的面容。
不由分說就爬上了我們在的桌子。
笑著踐踏。
漫不經心的屠戮。
嘗試在落下的腳之間找地方躲藏。
躲起來是沒有用的啦——
那麼小的身體,一下就看到了呢——
不對……
我看著對著我踩下來的鞋底……
我想起來了!
我這麼做是要!!!
在要被殺掉的前夕,在她沾滿鮮血的鞋子就要踐踏下來的前一刻。
“王希兒!!!不要!!!”
“啊……誒?”
真的沒有踩下來的鞋子,一點點地挪開了。
踩著滿桌子血肉的希兒。
半蹲下來帶著既輕蔑又疑惑的眼神打量著此時沾滿血跡的我。
“小東西,你認識我嗎……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王希兒……希兒!!求求你,讓我把話說完!”
“嗯……嗯,那你就說唄,那麼激動幹嘛,還擺出那樣的姿勢,好搞笑。”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才做出了她現在期待的決定……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
“誒?不是,你能別哭了嗎,怎麼突然開始哭了……我,我嚇到你了嗎,對不起呀……”
“總算……讓我這次成功一次了……希兒……希兒……我真的沒精力做解釋了……我們只有在一些時候精神才是正常的……就像現在……我們多多少少能溝通……”
“在說什麼啊,小東西說話還挺有意思的,來,再編造點什麼延緩一下你的死期?”
我看著她又站起來,用鞋子懸在我的頭頂晃動的樣子……
“有意思……有意思嗎……那太好了……你是想讓我舔你的鞋子嗎?舔也行的,我都沒關係的……”
“噫……好惡心,我後悔了,果然還是踩死好了。”
雖然她這麼說著,但是卻重新半蹲了下來微笑著看著我。
“希兒,那個,你想想看,你想想看……你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
“我的學校啊,一路沿著……”
“沿著輕軌的高架橋是吧。”
“哎呀,的確呢,被你猜對了。”
“然後你是怎麼進來的,敲門嗎?”
“當然是敲門啊,敲了幾次……”
“沒有人給你開門對吧,你本來應該是要走的,但是‘她’依然想讓你進來……所以你才會從窗戶……從那扇窗戶進來的。”
“窗戶……呃,我怎麼會從窗戶……”
“不可能的對吧,原因只有一個,因為現在她想讓你進來……”
純白色的光,不斷的從窗戶的裂縫裡湧進來,像是白色發光的水一樣不斷的漫進來。
“所以……所以這裡是假的?”
“是夢,這裡是夢,是你帶我進來的、用來喚醒一個重要的人的夢……而且,現在你和我都認識到這是夢的話,馬上就又要重來了……”
“重來?”
“盜〇空間,這個電影有看過嗎?”
“沒……沒有……”
“那好吧,這樣,你聽我
的,我沒有必要騙你,真的求求你……”
……
“就……就這樣?”
“對,這樣就好,這就是我們一開始說好的。還是你和我說的這個計劃。”
“呃,聽起來也確實很有見地,不愧是我。”
“希兒,有沒有什麼能用來和你對暗號的,就是……能一下讓你理解這種情況,能讓你不論任何情況都能一下子相信我……我不能每次都像這樣想辦法浪費時間讓你相信我的話。”
“呃……嗯……嗯……確實有一個,只有我才知道的東西,不過我也不清楚你說了會不會有用……”
“還請您!將那個秘密分享給我吧!”
“■■■■,■■■■■,■■■。”
“啊……啊?就這樣?真的不會出事嗎?而且,有沒有什麼能更進一步的……我怕你到時候……”
“就、就這樣啦!這樣就可以了,能不能讓我相信你就看你了,你還想知道多細節啊,流氓。”
“好的好的。”
“……”
“那麼,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什麼。”
“現在殺掉我吧,像剛才那樣直接踩死也行,給個痛快,我不想一直等到被灌進來大量的負面情緒最後頭暈目眩的死掉,我實在是……受不住了。”
“啊……你是說之後會受折磨嗎?”
“這個夢境崩潰的時候,小伊在這裡殘存的過度思考會湧進咱倆的腦海的……你倒是沒什麼事……我的話,每次都痛的要死。”
“那我提前殺掉你的話……如果你死了我會怎麼樣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之前每一次和你見面之後我都死的比你早,我哪知道之後你那邊會發生什麼。”
“那就沒有沒和我見面的?”
“也有呢,那種時候就會按照理應正常的路線發展下去……然後我要在想起來的時候趕緊找機會自我了結……”
“好吧,你也不容易……嗯,我覺得你還是得告訴我之後會發生的事,萬一下一次我會記得的話,我也能幫得上你,不然,我就不放你去死,讓你和我一起淹死在這裡。”
“呵呵……這句話的前半部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我和你說過呢……”
“天吶!!”
……
“天、天吶……假若真的照你說的……我明白了,你這呆子……”
“還罵人呢……”
“小透,那就按你說的……我們下個世界再見。”
“呃……呃,嗯,下個世界見。”
“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
噗呲——
“怎麼會等你準備好啊……”
如果要你沒有痛苦的話,就是要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殺掉你才行。
所以……
現在……
我要去找他的話,是要主動想個辦法……也了結自己嗎?
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啊。
吱呀——
……
……
脖子好疼,從四肢百骸傳來寒意。
我總覺得自己剛剛被擰碎了……
手指攏上後頸,僵硬的身體坐起。
略顯詭異的家中景緻進入了眼簾。
熟悉的佈局,清冷的感覺。
這是小伊家嗎?我在這裡?
不是……
怎麼覺得有點不對……
房間的格局……
這到底是在哪裡……
盯著嚴絲合縫緊緊閉著的臥室門。
有點不對,剛才“我們”分明是在……
我們……我們?
我們是……
低下頭嘗試思考自己所疑惑著的。
但是記憶混亂,腦海裡像是蓋上了一層薄糖紙一樣看不真切。
又開始了……
記憶混亂,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像破碎的鏡子沒辦法看清。
腦海裡的碎片也不能拼湊的起來。
不過,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的。
腦海裡有印象的最後一幅畫面是……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誰在開車……
之後、之後我……
吱——呀——
巨響撕裂現實,那道頂天立地的大門被超乎人類想象的巨力拉開了。
從中走出來的身影、是無論如何也不該相安無事出現在這裡的伊淼。
那位頂天立地的少女,踩進客廳停住腳步,視線掠過了茶几下渺小的塵埃,轉頭看向了臥室裡製造著聲響的源頭。
“……還不起床。”
“就來啦……”
元氣細弱的嗓音,相比伊淼成熟溫柔的聲線,這回應了呼喚的聲音顯得尖銳一點,就情緒起伏來說,比伊淼的聽起來要大了些許。
咚咚兩聲踩在地板,跳過來抱住伊淼胳膊的酒紅色長髮身影,正是王希兒不錯。
一邊是“姐姐姐姐”叫著、皮膚有著幾近病態白色的王希兒。
一邊是滿眼寵溺,站住不動任由“妹妹”摟住撒嬌的伊淼。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兩個花季少女身著常服蹭在一起美好的樣子要多養眼有多養眼,實在是讓人不免要多去留意幾分。
只是現今,對於那個低賤到塵埃裡的小人來說,這個畫面總讓人覺得過分詫異。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希兒和伊淼是姐妹的事實。
不、不對……這應該……不是現實……
身處茶几陰影邊緣的小人好像是想起了什麼。
宛如命運的嘲弄,巨人赤裸的腳,踩過面前徑直走過。
帶來的風,呼嘯著吹亂了全身的衣物。
經過眼前擠壓變形、抬起時產生空腔還將小人吸過去撲倒在地的腳底,沾著偶見的灰塵高懸頭頂瞬間離去。
白玉般巨柱堪稱偉大的擺動,另一隻更為白皙的腳掌取代了全部的天空踩了下來。
如果是稍微有點汗水的腳掌觸碰地面,想必是會在腳印邊緣留下氤氳水汽的。
如果是灰塵般大小的小人,想必也是會被其中瀰漫的酸澀味道所俘獲傾倒的。
可當這隻將氣味賜予地面的腳輕快抬起,當這隻腳的主人牽引她的長腿快步跟上她的姐姐時。
那可愛的前腳掌上,赫然能看見那同零星灰塵一道被帶至天際的紅色痕跡,屬實令人惋惜。
不過,看那已經完全扁平、與腳掌紋路變得不分彼此的樣子,想必全身都會被汗水的味道浸透了吧。
對於需要與灰塵為伍的垃圾小人來說,是否可以說這是對其卑微生命最好的賞賜呢?
……
呃……啊!!!
頭皮一陣發緊,腦海裡飄散的,是被踩中後沒能有機會反映出的驚懼,在恢復意識後唐突地爬上了心頭的緊迫。
面前的大門緊緊閉著,自己……仍是在茶几的下面。
我還活著。
我還活著?
大門洞開,轉身的動作似曾相識,衣襬的搖晃,總覺得有種見過的感覺。
回頭轉身的平淡語氣,元氣細弱的輕快回應。
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大腦裡迴盪著的恐懼逼迫著自己掉頭往茶几的深處跑去。
身後沉重的轟鳴,地板變形的悲慘聲響。
此時回過身去看,是兩個巨大的女孩子漫步經過這裡的景色。
視線穿過茶几底部的邊緣,剛剛好能看到兩個少女腳踝附近的樣子。
雖然都是姣好的曲線,可是通過不同的起伏弧度、
腳步輕重的區別來看的話。
還是能辨別出來兩人當中哪個是伊淼而哪個是王希兒的。
聽不清兩個女孩子在小聲說著什麼,但是從時而發出的小小笑聲開看,應該是兩人達成了某種愉快的共識。
暫時聽起來一切都很和平的樣子,看起來也像是真的姐妹,至少是固有印象裡姐妹該有的樣子。
可是……好遙遠,這麼走過去估計也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還是先在意下自己吧。
嘆了口氣,靜下心開始捕捉腦海裡遊蕩的破碎回憶。
被氣壓推進了腳印,然後就是身前身後呼嘯著離開的風聲……
轟然巨力,和地面合二為一……
是被誰踩到了嗎?是伊淼嗎?還是希兒呢?
畢竟是小小的身體,被踩到就會當即失去活下去的可能啊。
身體在半秒內被腳掌碾過,血液和內臟從身體裡噴出去的感覺仍留存在神經的縫隙裡。
而且,殘存的意識依然在重複播放著被帶起再度踩下的景象。
那是地面升起而自己被反覆落下的天空碾得渣都不剩的情景。
無法繼續思考了,必須把思緒從這裡面抽出來……
我來這裡……是因為什麼呢?
努力回憶,從記憶深處浮現的聲音,仔細去辨別的話,能感覺到幾個字——
“我會…………但……你一定要……不想……”
零星片語,能分辨出是希兒的、含糊不清的聲音。
像是承受著某種極端的痛苦一般,甚至能想到她變得毫無生氣的眼睛。
被拜託了什麼嗎?只可惜再努力也什麼都想不起來。
一定是還需要些別的東西來當做線索吧……
不知何時從廚房回到了客廳,此時坐到了沙發上的兩個女孩子,四隻腳出現一同在茶几另一側的視野裡,彰顯著她們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腳上淡淡的味道,順著被人體熱度加熱的空氣推進了沙發下的小小空間。
再這樣待下去可能腦子會出問題,所以斗膽從陰影裡走出,順著邊緣探出頭。
少女的上身並不能看見,只有膝蓋下的光景在渺小的視野裡看著有些扭曲,她們應該是靠著沙發的靠背在坐著吧。
那我現在該做些什麼呢,要不要去引起她們的注意呢。
但是現在的自己如此脆弱,就連她們的腳趾都是我無可反抗的存在。
面前不安分的纖細腳趾,正有節奏地敲打著腳下的地面。
要不然……
還是算了,我還沒有毅然赴死的勇氣和覺悟。
還是普通的嘗試引起注意吧,就像那次被小伊發現的那樣,這次也效仿當時的情景被她們兩個發現如何呢?
拔腿動身,卻又想到了什麼。
仔細想想的話,那次只是小伊突然俯下身了而已,自己沒有做到什麼有用的事。
當時的自己是在想辦法搬開硬幣,想來也並不是什麼有參考價值的舉動。
而現在在家裡的話,難道說要再等她遺落什麼東西然後等在旁邊嗎。
剛如此說著著,面前就轟然掉落了半塊餅乾的殘骸砸碎在我的面前。
崩解的殘渣超高速的擦過自己,不敢想象被那東西打中會發生什麼。
“哎呀,掉了……”
“沒事,撿起來不就好了嗎,重新餵你便是。”
“那……姐姐你可不可以……”
剛才一直沒注意的交流,此刻仔細去聽,居然是伊淼她在給希兒投食嗎?
這真的是姐妹會做的事嗎,真的太有話劇的感覺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不可錯失
的良機,現在就爬到餅乾上吧,這樣哪怕是小伊她沒有留意直接撿起來的話也能——
正打算攀著面前餅乾的側面爬上去的小人,身前身後都被唐突覆蓋過來的陰影遮蔽了。
片刻懸停,旋即觸地。
隨意夾起餅乾的圓潤腳趾,踐踏併攏的那一瞬間,不經意間擦過了在餅乾邊緣來不及避開的低賤小人。
一抹紅色的痕跡,被推擠著塗上餅乾的稜角,於大腳趾內側的陰影裡遮蔽了。
僅僅是少女腳趾的影子,就比渺小如灰塵般的小人獻上全身去塗抹的圖案要大上太多。
姐姐兩手撐著沙發坐墊,退開的距離剛好足夠把腳尖翹在妹妹的嘴邊。
激動的舌尖掠過遊走,將那的小小的紅色掩埋在舌下塗抹遍腳趾的每個縫隙,顏色變淡,逐漸分辨不清。
……
呃……呃……啊……
強烈的反胃,這是大腦意識到身體已經死去的反應。
心跳加速,腎上腺素把全身殘留的能量都調動了起來。
可現在的感覺,又很明顯不是死掉了的狀態。
頭暈目眩,但在感受到時間流逝的同時還是強行鎮定過來向身後快步跑了過去。
僅是轉瞬,身後就轟然落下了巨人的腳步,地動山搖的震撼感伴隨著她們的嗓音不可阻擋的侵入腦海。
在聲張著小人低賤無力的同時,也提醒著他這似乎又是一次了無意義的輪迴。
短淺咳嗽,從地上撐起身體。
冷靜下來的大腦裡,正滋生著對這對巨大的姐妹姐妹最本能的崇拜心。
那足以稱之為神蹟的力量,僅僅是普通的行為自己就無法躲避亦或是阻擋。
心中揮之不去的,是明確了她們的巨大之後所產生跪拜心。
在心底佔據了一塊無法遺忘的位置,每次感受到她們的存在就會一再提醒自己應該去全身心的去膜拜與獻祭。
這不是應該存在的東西……
類似的感覺,之前在看到伊淼踩進城市裡的時候也有體會的到。
但是這次,總覺得這種感覺裡還沁著某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倒不如說,整個“現在”都處處透著“弔詭”。
看不到外面白色的窗,散發寒意的地板卻並感受不到涼。
不是姐妹的二人現在是姐妹,本不該身處此處的我……
如果一切都有意義,那現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我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嘗試吧,被人造的本能驅使的小人,極其緩慢的從陰影裡踱步而出。
漫長的跋涉,他所前往的,正是小伊和希兒走出來的地方。
臥室的門依舊沒有關嚴,看來這是小伊的習慣使然。
那深入雲層的一道縫隙,好像是在勾引著小人深陷其中。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的床單,一如他那個晚上看到的一樣。
太過於相似,以至於讓人感覺這不是現實,那有如此能力的便只有夢境而已。
我是在夢裡嗎?
如果是夢,那很明顯不是讓我沉迷其中的。
——我會努力找……但是……
她……會努力找?
神經湧過的記憶,清晰了許多的嗓音。
停頓在客廳中間的小人,聽到了身後遠端雷鳴般的躁動。
“舔的到處都是了呢,你啊……”
“誒嘿——”
從沙發站起身的姐姐,伸手把窩在鬆軟裡的妹妹拉了起來。
“你先去放下熱水吧,我去準備要換的衣服,小希兒能做好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太哄我啦。”
“呵呵……”
過於溫柔的語氣,轉身走向
了自己的“姐姐”。
該死。
山呼海嘯,無處可藏,滾滾而來的不僅僅是伊淼的腳步聲,還有貨真價實存在、逐漸侵佔視野的、她的身體。
如果能看清她的腳步的話,就能知道她會踩在哪裡從而提前躲開。但是現在視角太低了,連腳趾都比不過的高度是沒辦法分清每一步腳印之間的前後關係的。
事不隨人願,僅僅是焦急思考的轉瞬,也足夠一位花季少女穿過空蕩的客廳了。
腳的陰影,覆蓋身前身後,驟然出現的巨力自上方降臨,雖然只是輕快的一步,是將小腿肌肉稍微用力的程度。那把線條淺薄勾勒出的淺薄動作,傳達到腳下如同灰塵般小人的身上就是足以碾碎成千上萬個它的恐怖力道。
少女的重心移動了,翹起腳,再自然不過地將身體向前推動著,全身的重量短暫地彙集在前腳掌,彙集在那將小人無情碾入其下的前腳掌上。
不過也不必為之擔心,在不久的之後,會出現在浴室裡的少女,應該會借用腳底溜走的水流將其洗去,並不會將這汙垢……
攜帶太久。
……
“該死……該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