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開端、新的家人與覺悟（下二）
作者：菲爾
“呼啊……情報也太多，那些傢伙到底是怎麼躲過顏家的檢查混進來的啊，真麻煩……”
位於商業區外不遠處，一輛小型貨車中，方芷璐正對著面前屏幕中接連不斷出現的情報和數據，少女戴著的耳機不斷傳來各個機關的監聽信號，各種講話聲不絕於耳，但她依然在打著哈欠的狀態下逐一篩查出有用的情報，然後傳給正在疏散人群的曦琳。
這名原本正在位於宅邸的房間裡打滾著休息的天才駭客少女一臉不悅的進行著情報分析，本來早就設置好足以自動運行的情報收集系統，平日幾乎都在過著懶散生活的她，已經很久沒想這樣親自出動了。
這也說明了這次的事態有多麼嚴重，她所屬的墨家本不需要過於在意，畢竟這商業區本就是由顏家負責的區域。但由於事先設置的警報系統響起，芷璐這才發現自家小姐和搭檔都在現場。她一邊想著這下就不得不出動了，一邊卻異常迅速地出發，開著特製的小貨車一路狂飄到現在的所在地。
芷璐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去換，依舊是一身的凌亂的居家服打扮：
她穿著一件印有白色愛心圖案灰色細肩帶連身睡裙，胸口處收束起來的抓皺設計，恰到好處地把芷璐含苞待放的嬌乳輪廓展現出來。肩上披著一件粉色的毛絨外套，寬鬆的外套隨意地披在身上，若隱若現的香肩和微微露出的乳溝，加上深色的運動熱褲下露出了兩條穿著纖薄白絲長筒襪的嬌柔細腿，純白的雙腿和形成的絕對領域，在滿滿的少女風格中又帶有一絲的挑逗。
少女一頭淡粉色的長髮隨意地紮起兩束低馬尾，櫻桃款式的髮飾看著十分可愛而精緻。女孩一邊滑著鼠標，一邊舉起一隻細手，食指捲起了耳邊留著的碎髮，無聊地玩弄著髮絲。圓框眼鏡下，那雙深灰色的眼眸卻一直盯著屏幕不放，沒有錯過剎那間浮現的任何情報。溼潤的舌頭輕吐，圍繞著略顯乾燥的精緻嘴唇來回穿梭，給唇瓣補上了一層溼潤的水光。
“曦琳的通訊斷了，涵兒不知為什麼也在這裡，真是讓人不省心的搭檔和大小姐呢……”
芷璐微微呢喃道，按下確認鍵。然後便放鬆下來，向後靠在椅背上，翹起一條白嫩的細腿，兩隻穿著絲襪與拖鞋的腳丫來回晃動，翹著的那隻腳還把帶有貓耳造型的拖鞋掛在腳趾上搖晃起來。排列整齊的圓潤腳趾裹在纖薄的白絲中上下襬動，把拖鞋踢得啪塔啪塔的在腳上搖晃。
芷璐看著自己針對這次事件而建立起的臨時情報收集系統運行起來的模樣，露出自信的笑容。有了這系統，這次需要的情報就不用再由少女親自收集了，設計好的程式會自己把需要的情報傳送給曦琳。
“這樣就差不多了，然後就可以交給系統處理，我就舒舒服服……嗯，等等，大小姐呢？怎麼一直都找不到？這不對勁……”
本來已經打算放鬆下來的少女抬起右手，划著鼠標切到監控畫面，芷璐本來只是打算看一眼墨涵的情況，然後看情況把必要的情報交給她。但當她的雙眼接連掃過一遍附近的所有監控都找不到墨涵的身影，哪怕是讓剛建好的系統展開掃描也毫無發現。起初隨意的動作也逐漸加快了起來，一股淡淡的違和感從少女的內心深處蔓延，讓她不禁有點擔心起來。
“難道是出了什麼
事了嗎？是異能者？嗯、先聯絡曦琳吧……”
芷璐喃喃說著，精神極度集中在面前畫面的少女並沒有去留意身邊事物的變化。說到底在這密閉的環境下，她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這名甚少接觸世面的天才少女雖然思維靈活、五感敏銳，但她未曾想到，有人會發現這輛車的位置，甚至已經盯上了她。
“誒……？怎麼按不下去？”
讓芷璐察覺到不對勁的是十分顯眼的異常。本來正在飛快敲擊鍵盤的纖細手指在某一剎那，突然感覺不到鍵盤傳來的手感回饋，前一刻還一切完好的鍵盤變得堅硬無比，完全無法按下。
少女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故障，她難以置信地不停想要按下鍵盤，卻發現無論那個按鍵都如同石頭般堅硬。
“沒用的，因為你已經不在原來的空間了。”
“什麼人嗚嗚嗚！？”
身後傳來的男聲讓芷璐下意識地回過頭去，但比她的動作先一步，一雙手臂伸到她的身上，把她的嘴巴緊緊捂住，然後手臂狠狠地勒住了少女的脖子。
———
利用領域躲開貨車周邊的監控和緊閉的車門，潛入其中的我最初是被那彷彿電影才會出現的，由密密麻麻的電腦設備和屏幕組成的環境給震撼。佈滿四周的線路和閃爍著各種監控畫面和情報信息的屏幕令人眼花繚亂。
而其中那名身穿居家服裝的粉發少女卻如臂使指般隨意地敲擊著鍵盤和鼠標，靈活地輸入著各種看不懂的內容。這樣的光景一剎那讓我看呆了，以至於浪費掉了好幾秒的領域時間。
直到少女在按下確認後氣質一轉，突然一副慵懶的樣子靠在椅背上，然後低喃著墨涵的事情，我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她給拉進了領域中。不然的話肯定會被她找到變身後的墨涵了吧。
畢竟哪怕穿著大幅度改變了也好，髮色和容貌並沒有改變。如果這個女生真有那麼優秀的話遲早會找到吧。不過現在已經沒所謂了，無論如何，被我拉入領域的剎那，我已經勝卷在握了。就當是為了墨涵，別給她太多痛苦，速戰速決吧。
“嗚、你……放開我！”
“唔喔！？”
但是，我好像想得太簡單了。
———
作為墨家千金的護衛之一，雖然芷璐的專業是情報分析和後勤調度，但並不代表她的戰鬥力就比曦琳遜色。
而且還有宇軒所不知道的情報。那就是……異能的存在。正如身為異能者的蘇曦琳有著足以匹敵宇軒那有著系統能力強化的身體能力，芷璐除了那出色的頭腦外，也同樣有著足以應對緊急情況的能力。
“……！”
只見芷璐突然化為液體狀，從宇軒的束縛中滑走，然後剎那間變回實體出現在宇軒身後，右手成刀錘向他的脖子，務求一擊奪走對方的行動能力。
“嘖！這是什麼……！”
而宇軒當然也不是吃素的，系統強化的感知能力、反應速度與洞察力結合起來，賦予了他極高的應對能力。只在瞬間，他便捕捉到出現在身後的芷璐還有她的攻擊軌跡，舉起手臂精準地擋住了她的手刀，然後順勢回過身來，抓住了芷璐的手臂。
這下，面對面的兩人才真正地看到了對方的面容。
”你是，凌宇軒！？怎麼會在這……難道大小姐也是被你……！？”
和驚訝與憤怒交織，滿臉敵意的芷璐不同，宇軒倒是單純地對她標緻的五官而感嘆不已
。芷璐的皮膚十分白皙細膩，甚至有點不健康感的雪白肌膚帶著些許的夢幻，和精緻纖細的五官和那頭漂亮的粉色頭髮相映，顯出了一股神秘的虛幻感。
纖細的身材下有著相對均衡的比例，尺寸適中的乳房有著不錯的形狀與挺拔，哪怕是隻穿著睡裙的狀態，雙乳輪廓也還有著不錯的弧度。
“不愧是千金小姐的護衛，連容貌都是精挑細選的嗎？”
“哈啊……！？嘖，果然和聽說的一樣是個變態呢，曦琳那麼警惕你接觸大小姐看來是對的。不過嗎……趁現在趕快投降，供出大小姐的位置的話，哪怕是變態，我也會對你溫柔點喔？”
宇軒嘴上輕佻的話語讓芷璐一臉厭惡地逼視著回應道，但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透露出一種慵懶感。芷璐的雙足還穿著拖鞋，但少女似乎絲毫不在意會阻礙戰鬥，還抬起一條腿轉動著腳踝，一副輕鬆的模樣，彷彿認為哪怕自己放鬆應對，也不會被眼前的不速之客打敗。
“個體名：方芷璐
年齡：18
身高：153cm
體重：47kg
與宿主關係：敵人
狀態：正常
對宿主態度：敵意
異能力：液體化”
和從容應對的少女不同，宇軒則是專注地看著系統此前從未出現的欄目。剛才刻意的話語也是為了爭取時間來看面板，而故意讓對方傻眼的策略。當然，經驗不足的宇軒並沒考慮到對方惱羞成怒，直接攻上來的可能性就是了。但無論如何，時間是爭取到了，而系統給出的信息也比宇軒想象的還要有用。
“液體化的異能力嗎？雖然還不明白什麼是異能力，但這下就不奇怪了，剛才就是靠這招躲過我的鉗制吧。”
“你、你是怎麼……！？”
對芷璐來說，僅僅一個照面就能識破能力的人什麼的實在是聞所未聞。在她的認識中，能力的推測都是在戰鬥中不斷試探後才能確認的，就像她現在也還不能確認宇軒的能力是否身體強化。
在宇軒的角度理應也是如此，除了液體化外，氣體化、瞬間移動、甚至不是異能力，單純只是軟骨術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難道是發動能力變為液體的瞬間被他看見了？但自己的液體化能夠變成完全透明的無色的液體，也不會像一般的液體般沾溼其他材質，在短短一瞬間的攻防中很難被察覺才對。
“你猜？或許我無所不知呢？”
“你剛剛不是才說自己不懂什麼是異能力嗎？這還算個啥無所不知。”
“……”
被嗆到的宇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而自己則是趁這個機會發動能力，在宇軒眼前消失。既然被識破了，那就不用在刻意隱藏能力了。無色透明的液體在貨車內這種昏暗狹窄的環境下十分難以捕捉，常人的目光絕無可能察覺到少女的蹤影。
“……在這裡！”
但宇軒不同，系統的眼力讓他能夠從光線些微的扭曲判斷出芷璐的位置，然後加以反擊。
“呀啊！……才怪！”
宇軒轟出的拳頭穿過液體，然後被緊緊包裹著。宇軒想要拔出，卻完全無法掙脫，只能被液體狀的芷璐沿著手臂逐漸纏繞，然後被液體包裹著口鼻。
“乖乖放棄投降吧！不然就會窒息死喔！”
（這樣如何！）
芷璐的聲音彷彿透過液體傳入耳中，宇軒的呼吸被阻斷，想要把液體化的芷璐扒下來，但液體自然是無法抓住。只能不
斷拍打那團包裹著自己腦袋的液體。
“別拍啊，好癢的！噗、哈哈哈……！”
（這都不痛嗎！）
被宇軒強化後的身體能力拍打，液體化的芷璐如同史萊姆般不斷抖動，但從耳中傳來的嬉笑聲聽來，依靠物理手段似乎無法造成有效傷害。見此，宇軒沒再浪費力氣，而是開啟了思考加速，思考著對策。
（物理不行，那麼如果這樣的話……）
———
我把凌宇軒緊緊抱緊，雖然把男人的腦袋泡在液體中的感覺相當糟糕，而且和他人零距離的接觸還會對能力造成影響，無法繼續維持完美的純水狀態。
但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方式了。他那嚇人的身體能力絲毫不比曦琳差，真要打起來，只要能力啟動慢了那麼一下，我就會直接被打暈了吧。保持液體化狀態，讓他窒息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不過沒想到他掙扎了不到10秒就放棄了，被那麼強的力道拍打的話還是夠嗆的，那股從體內蔓延的痕癢感真的很難受。不過，我不覺得他會這麼簡單的放棄……啊，他動起來了！他要怎麼做？繼續拍打嗎？還是要像曦琳那樣，利用離心力甩掉我？
等等，他怎麼走到我的電腦前了？別搞我的系統啊！啊啊啊！？我才剛搞出來的情報系統啊！我還沒保存的……呃，他拿著電源線想幹什麼……難道說！？
不好！？不要、不要，別過來啊啊啊啊啊！？！？！？
———
在我拿起電線的一刻，裹著我的液體便不斷抖動起來，彷彿是在證明我的猜測沒錯一樣。
在完全動用系統強化的狀態下，我的各項身體能力都到達了常人的極限，哪怕是身為墨涵的護衛，大概經歷過很多特訓的芷璐也完全比不上。因此在我看來只是與平常無異的速度，對芷璐來說也是快到連解除能力都來不及的極速。
在電線接觸到液體的剎那，強烈的電流瞬間釋放，把我連帶著液體狀的芷璐一筆不苟包裹在電擊中。
我靠著身體強化，多少能夠支撐上一會。那麼，液體化的芷璐呢？那化為液態的身體被高壓電流穿透會怎樣？我也不肯定。只能賭一把了。
而很快，芷璐失去力氣般從我身上跌落。
顯然，我賭對了。
液態狀的芷璐從我身上脫落後變回了人形，跌坐在自己剛才坐著的椅子上。
癱坐在椅子上的芷璐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女孩全身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但和不久前的悠閒模樣相比，現在的芷璐徹底失去了力氣，沒有椅背支撐的上半身和脖子後仰到極限，精緻的小臉幾乎上下顛倒過來看著後方，眼鏡歪斜著掛在失去血色的蒼白臉蛋上。兩束馬尾垂落，隨著軀體的抽搐而擺動。
兩條白絲玉腿毫無少女矜持的大大分開，襠部被流出的尿液徹底染溼，連帶著椅子和地面也被弄的一塌糊塗，流出滴落的尿水在車廂地毯上形成了一灘逐漸擴大的水漬。拖鞋早已被蹬飛到車廂的角落，裹著白絲的玉足大剌剌的岔開，腳跟著地足趾朝外，偶爾還會輕微踢蹬一下。
“呃、啊……”
“還有反應嗎？生命力意外的強啊。”
芷璐抽搐著的嬌軀散發著一股奇怪的焦香，未能完全恢復原狀的體表還冒著液體化的身體被電流蒸發後產生的蒸氣。
少女的雙手垂直掛在身側幾乎毫無反應，但右手卻依然死死握著鼠標不放。
少女
全身上下在液體化狀態下被電流蹂躪，混入雜質的液體反而成為了絕佳的導電介質，芷璐的意識在液體化的腦部部分遭到電流衝擊時毫無抵抗能力，大腦轉眼之間便被徹底破壞。
隨著意識的消失，能力也隨之解除，因此芷璐已然被電流嚴重破壞的軀體才在無意識中變回了原形。現在的少女哪怕放著不管，也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芷璐了，大腦受損的她已經淪為一具無法自理的痴傻動物。
芷璐癱坐在椅子上，身體隨著電流的餘韻不斷抽搐著。那雙曾經在鍵盤上飛舞的靈巧手指，現在像是壞掉的人偶關節一樣胡亂地屈伸著，指尖在空氣中徒勞地抓撓，彷彿還想要抓住那已經不可能觸及的鼠標。
她精緻的臉龐失去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蒼白如紙。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後的深灰色眼眸已經開始渙散，瞳孔逐漸放大。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一連串含糊的氣音。一絲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睡裙的領口上。
少女的身軀如同被狂風摧殘的嬌花般無助地抽搐著。披在肩上的粉色毛絨外套早已滑落，露出纖細的肩頭和微微隆起的鎖骨。睡裙的細肩帶在掙扎間歪向一側，讓含苞待放的嬌乳輪廓若隱若現。平坦的小腹在痙攣中不斷起伏，帶動著整副嬌軀時而弓起、時而癱軟。
那雙裹著纖薄白絲長筒襪的腿，此刻毫無少女矜持地大張著岔開。深色的運動熱褲襠部已經被失禁的尿液徹底染透，淡黃色的液體沿著白絲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椅子上匯成一灘水漬，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小巧可愛的腳丫從貓耳拖鞋中滑落後，露出裹著白絲的足趾，圓潤飽滿的果實蜷縮著，緊緊抓向腳心，趾甲上塗著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白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隨著抽搐的節奏，這雙骨感秀氣的玉足一下一下地踢蹬著，彷彿在跳著一支無聲的死亡之舞。
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芷璐的身體猛地弓起，隨後徹底癱軟下來。那雙深灰色的眼眸最後向上翻了一下，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完全放大，固定在一個空洞而呆滯的方向。微張的嘴唇停止了顫抖，只有殘留的唾液還在無聲地滴落。裹著白絲的腳趾最後一次蜷縮之後，便徹底鬆開了，兩隻腳丫軟軟地垂在椅子邊緣，隨著慣性輕輕搖晃了幾下。
曾經的天才駭客少女，就這樣在自己的秘密車廂裡，以一副狼狽而淫蕩的姿態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失去生命的芷璐啪塔一下從椅子上滑落，女孩一屁股坐到地上，往後靠的上半身壓向帶滾輪的椅子，隨即後移的椅子讓芷璐徹底失去了依靠，腦袋重重摔在地上。
“……”
但少女並不會對此有任何表示或者反應，而是岔著雙腿，兩臂大張著躺在地上。無論是曾經多麼精緻可愛，腦筋靈活的少女，在死後也只能任由勝利者掌控自己遺留下的軀體。
天才少女被那被電擊徹底破壞的大腦還冒著熱氣，曾經靈活的細胞都被電流煮熟，喪失了過去的活性。我把手中的電線扔到一旁，蹲下身來，仔細端詳著這具剛剛失去生命的嬌軀。
芷璐仰躺在車廂地面上，粉色的雙馬尾凌亂地散開，櫻桃髮飾歪斜地掛在髮絲間。她的眼鏡早已在觸電的瞬間被甩到角落，露出了那張白皙精緻的
小臉。深灰色的眼眸半睜著，瞳孔渙散無神，眼白上還殘留著細小的血絲。她的嘴唇微張，一絲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臉頰滑落，在耳邊的髮絲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
灰色細肩帶連身睡裙在掙扎中早已凌亂不堪。一側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和微微隆起的鎖骨。胸口處的抓皺設計被扯得變形，含苞待放的嬌乳輪廓若隱若現，粉色的乳暈在薄薄的布料下依稀可見。粉色毛絨外套早已在抽搐時被甩到一旁，只剩下一隻袖子還勉強掛在她的手臂上。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她的身體。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她裸露的肩頭，肌膚還殘留著電流通過後的餘溫，摸上去有種異常的溫熱感。順著鎖骨往下，我的手指滑過她纖細的手臂，感受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細膩與柔軟。芷璐的手臂很細，腕骨突出，手指修長而骨感，指尖還留著精心修剪過的淡粉色指甲。就是這雙手，在鍵盤上飛舞時是那麼的靈活敏捷，現在卻軟軟地癱在地上，任我擺弄。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雙裹著白絲長筒襪的腿上。深色的運動熱褲已經被尿液浸透，溼漉漉地貼在她的大腿根部。白絲的質地很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隱約可以看見底下粉嫩的肌膚。絲襪的邊緣勒在她的大腿中部，微微陷入柔軟的肉裡，形成一圈可愛的凹陷。
把芷璐的白絲腿拿起，手指輕點著那雙骨感秀氣的白絲玉足。芷璐的腳很小巧，經常坐著不怎麼走路的玉足如同初生兒般嬌軟可愛，腳踝纖細得彷彿一碰就會折斷。足背的弧度優美，裹在白絲裡的腳趾圓潤飽滿，少女足趾的輪廓一顆一顆地隔著纖薄的白絲顯現出來。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與手指同款的淡粉色甲油。腳心的位置因為出汗而微微潮溼，摸上去有一種溫潤的觸感。
我用拇指輕輕按在她的足心，感受著柔軟的凹陷。然後順著足弓往上，滑過腳背，再回到腳趾。每一根腳趾都被我仔細地撫摸過，從趾根到趾尖，感受著白絲包裹下的細膩觸感。芷璐的腳趾在我的擺弄下微微蜷縮，那是死後殘留的神經反應，讓她的腳趾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似的輕輕彎曲。已經死透的天才少女哪怕自己的雙足被人如此玩弄也毫無反應。趴倒在地，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一副凌亂滑稽的不堪模樣，十分令人興奮。
將足底輕輕按在我的肉棒上。柔軟且略帶阻力的絲滑觸感讓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氣。芷璐的腳心不像墨涵那樣有著鍛鍊帶來的緊實，而是一種綿軟的感覺，彷彿一塊溫潤的白玉。她的足趾在死後逐漸鬆弛下來，不再緊緊蜷縮著，而是微微張開。
我把她的兩隻白絲玉足分別按在肉棒兩側，像搓麵條一樣來回套弄起來。這雙裹著薄白絲的腿實在是軟嫩得很，嬌嫩的足心就像絲綢一樣綿密細緻，偶爾穿插的飽滿足趾也帶來了如同果實般彈滑的感官刺激。連續的進攻迅速讓肉棒挺立起來，流出的先走液沾在芷璐的裸足上，使白絲的纖維被浸溼，變得更加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肌膚。
芷璐的腿雖然不像那些常年運動的女生那樣結實，卻因為天生的纖細和後天保養得宜，有一種獨特的骨感美。小腿的線條流暢而修長，腳踝更是盈盈一握，套在白絲裡顯得格外精巧。
把龜頭頂在芷璐
的足心，感受著柔軟且略帶阻力的絲滑觸感。然後我開始加快速度，讓這雙白絲小腳夾著肉棒上下磨蹭。芷璐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翻著白眼，嘴唇微張，一絲唾液還掛在嘴角。看著她生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從容模樣變成現在這樣，強烈的征服感讓我的快感迅速攀升。
“唔……”
隨著一陣低沉的喘息，我抵達了極限。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濺滿芷璐的白絲足背和腳趾。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滲透進絲襪的纖維間隙，為這雙原本純真可愛的白絲玉足染上了淫蕩且汙濁的色彩。在發洩完後，我鬆開了她軟軟的腳丫。芷璐無力的小腿跌落在地，發出輕微的悶響。而她的腳趾上還殘留著我的精液，裹著白絲的足趾在精液的浸潤下更顯得淫靡不堪。
不到十幾分鍾前，初見時這性格慵懶而自信的天才駭客。現在她過著白絲的嫩滑雙足卻只能被動地為我做著足交。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快感同時湧上心頭，我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
然後，我把目光投向芷璐那張精緻的小臉。我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腦袋抬了起來。然後我把肉棒塞進她的嘴裡，手指穿入她柔順的髮絲中，抓著她的後腦開始緩緩地抽動。芷璐微張的小嘴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溫暖包裹，柔軟的舌頭無力地貼著肉棒的下方，隨著我的抽送而被動地摩擦著。
由於大腦幾乎被電擊徹底破壞，芷璐的喉嚨完全失去了張力，每一次頂入都能輕易地抵達深處。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棒身，在抽送間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我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讓最後的一絲呼吸也被堵住。當然，這對已經死去的她來說毫無意義。
在芷璐的嘴裡又抽送了幾十下後，我再次抵達了高潮。這一次，我故意把肉棒退到她的舌根處，讓精液灌滿她的整個口腔。濃稠的白濁填滿了她小巧的嘴，多餘的順著嘴角緩緩流出，沿著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睡裙的小愛心圖案上。
“呃，都兩發了，不行不行，下一發就射進去吧。”
正當我準備按照往常的方式把精液灌進去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在我腦中響起：
“宿主，個體：方芷璐的腦組織損傷範圍過大，為免在屍偶化後出現智力低下的問題，建議以更強力的方式把媒介直接進入顱腔。建議：宿主將下體插入其鼻腔，直接對準篩骨板注入媒介。篩骨板位於鼻腔頂部，厚度極薄，精液可經此直接滲透入顱腔，修復效率將提升數倍。”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芷璐那張精緻的小臉，又看了看她那挺翹秀氣的小鼻子。從這裡？真可以嗎？把她這小鼻子弄爆了咋辦。
“……你認真的？”
“本系統從不開玩笑，不必擔心對個體容貌的影響。”
……剛才這難道不算玩笑嗎？
不過好吧，既然系統都這麼說了。我深吸一口氣，重新跪到芷璐腦袋前方。她的頭被我後仰到了極限，下巴朝天，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我一隻手按住她的額頭固定，另一隻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她的嘴巴順著慣性保持在張開的姿勢。我再次把肉棒塞了進去，先用幾下有力的抽插讓自己重新硬到極限，然後把還在滴著黏液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調整了一下姿勢，捏住她小巧的鼻子，把她的鼻孔朝上掰開，擺出了一副有點
滑稽的表情。
芷璐的鼻孔很小，形狀精緻，但我從未想過這也可以是容納男人肉棒的去處。我用力一頂，龜頭擠進了芷璐的右側鼻孔，小小的鼻孔被撐得變了形，鼻翼被拉伸到極限，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我不敢真的有多深插多深，緊窄的鼻腔死死地箍著龜頭的尖端，我一點點地推進，直到把龜頭部分塞入了少女的鼻腔中。此時芷璐的鼻孔已經被撕裂到滲出鮮血的地步了，再進去真的可以嗎？
“啊啊啊！不管了！”
我腰部猛地一挺，雙手緊緊地按住芷璐的腦袋，強行壓抑著的精液以最大的力度噴出，直接衝入芷璐的鼻孔中。她的左側鼻孔開始倒流出混雜著血絲和透明液體的混合物，沿著上唇滑過臉頰，把她清秀的小臉染得更髒了。但我毫不在意，只是繼續死死頂住她的鼻腔，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去。
隨著精液不斷注入顱內，芷璐的屍體突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這次的反應比之前猛烈得多——她的四肢猛地僵直，裹著白絲的小腿用力踢蹬著，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手指死死地扣著車廂的地毯，指甲在纖維間劃出了幾道長長的抓痕。就連她的腰肢也猛地向上弓起，像是在做一座人橋，睡裙的裙襬翻了上去，露出了被尿液浸透的運動熱褲和被白絲包裹的大腿根部。碰了個七七八八的我乾脆換了個姿勢，死死地壓住她的腦袋，防止有精液從鼻腔裡被甩出來。
畢竟芷璐也已經死掉了一段時間，很快，她的抽搐逐漸減弱，從猛烈的掙扎變成了無規律的痙攣，最後只剩下手指和白絲腳趾還在輕微地顫動。我喘著氣站起身，低頭看著芷璐那狼狽不堪的面容。她的灰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鼻腔和嘴角還在不斷流出那些混著血絲的黏液。
“這樣可以了嗎？”
“媒介已充分進入顱腔。宿主可隨時進行屍偶化程序，修復程序將同步展開。”
“好，開始轉化吧。”
“屍魂液已購買，本次價格為300點，花費300點。剩餘點數：70點。”
300點嗎……我現在手裡還有370點，剛好夠用。嘖，每多一具屍偶，成本就漲100點，看來以後得多賺點數才行。
系統話音剛落，我手上便出現了一個小瓶子，與之前餵給芙蕾和櫻璃的一模一樣，裡面裝著那熟悉的透明液體。我拔開瓶蓋，蹲到芷璐身邊，把她歪向一側的腦袋扶正。少女的臉上依舊殘留著大量精液和從鼻腔倒流出來的黏液，眼睛翻白著，嘴唇微張，整個人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
我把屍魂液的瓶口對準她半張的嘴唇，小心地倒了進去。液體沿著她的小舌滑入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為了確保屍魂液完全進入她的體內，我扶起她的腦袋，用手指輕輕合上她的嘴，讓藥液順喉嚨慢慢流下去，再把從嘴角溢出的少許用指尖撥回唇間。
“認主完畢，屍偶化開始。10%……20%……”
芷璐的身體開始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那雙深灰色的眼眸中也有微弱的紫光在閃爍，跟之前轉化墨涵和芙蕾時一模一樣的景象。她的身體開始了輕微的抽搐，裹著白絲的雙腿微微踢蹬著，無意識地痙攣著。
“50%……60%……”
“啊嘎、啊啊咿唔唔…………”
芷璐整個人突然瘋狂抽搐起來，眼鏡被甩到一
邊，露出了精緻白皙的素顏。纖細靈巧的手指、玲瓏有致的腰肢不斷痙攣起來。小嘴發出了毫無意義的呻吟。
“70%……80%……”
少女的四肢漸漸停止了猛烈的抽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僵硬而機械般的痙攣。她的身體正在被系統重新塑造成我的所有物，那些曾經屬於天才駭客方芷璐的稜角和個性，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磨平，變成一個只屬於我的人偶。
“呃、啊……”
“90%……100%，屍偶化完成。
4號屍偶
個體名：方芷璐
年齡：18
身高：153cm
體重：47kg
三圍：81-56-83
罩杯:14cm(B）
腳碼：36.5
人格：無
耐久度：100%
與宿主關係：主僕
狀態：正常
性格傾向：不適用
對宿主態度：不適用”
直到轉化完畢，化為屍偶的芷璐緩緩停下了痙攣。紫色的光芒漸漸消散，芷璐重新睜開了雙眼。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雙深灰色的眼眸中再也沒有知性的光芒，也沒有任何情感，只剩下空洞，如同兩潭死水。她靜靜地保持著癱倒在地上姿勢，等待著我的命令。
“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得到，主人……”
緩緩從地上站起的少女動作僵硬且不自然，芷璐彷彿對自身凌亂不堪的狀態毫無自覺一般站直身子，對著我開口回應道。先前還高高在上的語氣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無感情可言的冷漠語調，這是隻有不存在人格的屍偶才會展露的一面。
“好，我命令你：動用你的情報能力，把我們一行人的蹤跡徹底抹去。”
雖然模擬人格狀態的能力會更好，現在已經沒有啟動模擬人格的點數了，只能先湊合著用吧。
“遵命，主人……”
接手命令後，芷璐走去把滑走的椅子扶了回來，坐上去後，把還沾著精液的雙手放在鍵盤上開始快速操作起來。黏稠的精液沿著她纖細的手指滑落，在鍵盤的縫隙間留下一道道溼潤的痕跡。但芷璐毫不在意。已不存在自我的她，對這副淫蕩不堪的姿態既不會感到羞恥，也不會有絲毫的抗拒。她只是像一臺精密的機器，忠實地執行著我下達的命令。
芷璐雙手在鍵盤上飛舞的速度之快，甚至能讓從少女的細手滴落的白濁在鍵盤上跳躍起來，讓我幾乎完全看不出屍偶原有的僵硬感。畫面上的信息不斷切換，在旁邊看著的我完全跟不上芷璐的操作節奏。她的手指在精液的潤滑下偶爾會滑開，但她總能精準地調整位置，繼續敲擊。那雙深灰色的眼眸空洞地倒映著屏幕的光芒，偶爾眨動一下，令人甚至一時無法確認她到底是否活人。
在旁人看來，這名滿身汙濁、面無表情卻以驚人效率處理著繁雜情報的少女，想必顯得詭異至極。但對我來說，這卻是最讓人興奮的光景。
這樣的話我們的行蹤就有保障了，是時候去和墨涵她們會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