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幻月遊戲的參加條件
作者:蒼玄第一瑟
(這篇開始寫的時間有點偏早,官方還沒有發表4.0的相關的設定,設定如與遊戲起衝突還請諒解)
“各位乘客,我們已抵達二相樂園——歡迎來到歡愉星神阿哈的‘遊樂場’。”姬子的聲音透過列車廣播傳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星穹列車停靠的站臺懸浮於半空,腳下是流光溢彩的“二維市”,建築如同被壓扁的畫卷,霓虹燈在扭曲的街道上流淌成河。
剛踏上街道,一封鑲嵌著笑臉面具的邀請函便憑空出現在眾人的手中。文字如活物般跳動:“尊敬的謁者,幻月已滿盈,請用您的‘奇蹟’取悅整座樂園——勝者將成為歡愉星神一分鐘。” 遠處高塔上盤踞的雷虯幻造種甩動尾巴,引得人群歡呼。
歡愉酒館內,黃金馬桶折射著迷離的光暈落在一張由流動光暈凝成的牌桌前,牌面上被拋下的紙牌不斷的增多,一名帶著歡愉面具的選手焦急盯著對手握著牌的纖纖玉指。
而坐在他對面的選手的目光反而落在自己因過於用力而蒼白的指節上,舉著紙牌的手輕輕搖擺,另一隻空閒的手託舉著下巴配上她此時帶著玩趣點目光令人坐立不安。
在“欣賞”完對方滿臉焦慮的樣子後,她捏著牌的手指優雅地一鬆,彷彿丟開一片片落葉,將手中的紙牌盡數向丟向牌桌。
牌丟出的瞬間,那名選手與四周的圍觀者一同將脖子前伸,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三張飄然落向牌桌的紙牌。
究竟輸了還是贏了?
這個問題在他看清那三張紙牌上畫著的圖案時被揭開了謎團——是三張一模一樣的牌。
那名選手瞬間覺得雙腿發軟,又癱坐在了椅子之上。他張了張嘴,想質問,想反駁,想說“這怎麼可能”,但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因為他明白不可能有人在歡愉酒館裡作弊,他真的輸了。
“按照賭約,你要放棄參加幻月遊戲的機會。”
對方的聲音響起,不帶任何猶豫的就準備讓自己履行賭約的內容,那名選手透過面具的洞孔看著對方那雙散著藍紫色光亮的漂亮眼睛。
這裡是歡愉酒館,只要立下了賭約就必須執行,於是在所有旁觀觀眾的眾目睽睽下,他脫去自己的歡愉面具,將它狠狠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他有些不甘的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碎片,怎麼也不想不到一個有著一頭雪白長髮的女人會出現在歡愉酒館,甚至還贏了他。
那位眾人眼中穿著打扮十分光鮮亮麗的女人,依舊用著一隻手託著香腮,另一隻手隨意搭在交疊的膝蓋上,白皙修長的雙腿交疊成優雅而鬆弛的二郎腿姿勢。
那位失去了面具的男人因憤怒和羞恥,臉漲的通紅,但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歡愉酒館。
那雙蘊著藍紫色光澤的漂亮眼睛就這麼目送他走出了大門。
牌座上的座位因此有了空座,但卻沒有人敢自告奮勇走向前與這位被大家稱作“不速之客”的女人繼續展開博弈。
“又是她……”
“第一百零三場了?還是更多?我記不清了,自從她坐到這裡,那張椅子就沒換過別人坐熱乎,”
這座歡愉酒館的常客都說這個女人自從來到歡愉酒館後已經連續贏下將近百場的牌局,但她卻不是以錢為賭注,而是將雙方參加幻月遊戲的資格作為籌碼,敗者要摔碎自己的歡愉面具放棄博取“成為
一分鐘星神”的機會。
“不圖錢,也不圖包,就只讓別人看著被自己摔碎的面具灰溜溜的離開……這就是她的樂趣嗎?”
“誰知道呢。有人說她是其他星神派來搗亂的,有人說她就是阿哈大人一時興起的化身……但規則承認她,幻月回應她。看吧,沒人敢上去了。誰願意用唯一的機會,去賭一個近乎必輸的局?輸了,可就連看熱鬧的資格都沒有了。”
在確認了不會有人再坐上對面的座位後,那雙兩雙交疊在一起做著二郎腿姿勢的長腿分開,銀色的高跟鞋後跟落地發出清脆的一聲“噠”。
隨後她雙手輕輕按在的牌桌邊緣,藉著這份力穩穩起身,向著酒館大門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喧囂似乎在她行走的路徑上自動削弱了幾分,人們下意識地讓開一條更寬的通道,透過那分叉式裙襬下,依舊能夠看見那雙正邁動著的引人注目的長腿。
就像剛才她看著那名失去了資格的選手離開,酒館內剩下的所有人都只是遠遠的看著她,就像是動走了一位煞星。
(相關設定上歡愉酒館的入口似乎是黃金馬桶,這裡就稍微吃書了)
二相樂園真正的“樂趣”潛藏在其匪夷所思的設施中,那裡每天都是整個樂園人流來往最密集的地方。
可是它為什麼會這麼吸引人……是因為有樂子所以人才多了呢?還是人多了才有更多的樂子?
這誰能知道,好玩就夠了。
銀色的高跟鞋跟叩在二維市流轉的光路街道上,發出清脆而孤寂的聲響,與周遭震耳欲聾的狂歡轟鳴格格不入 ,她雪白的長髮與光鮮的衣裙在扭曲的霓虹下流淌成一道別具一格的風景。
啊?不對!為什麼會有穿著打扮與大家格格不入的傢伙出現在這裡,還在歡愉酒館裡贏下了近百場的牌局。
這是誰?好難猜啊。
爻光那苗條的身姿就這麼靜靜立於二維市一處較高的天台之上,俯瞰著腳下那片沸騰著“樂趣”,高處流動的風拂動她雪白的長髮,與下方街道上喧囂的聲浪形成無聲的對抗。
視線邊緣,一抹異常鮮活、極具侵略性的色彩猛地攫住了她的注意力。那是一塊一塊巨大到近乎蠻橫、突兀地“貼”在一棟螺旋狀建築側面的全息動態海報。
海報的主人公,爻光認得——火花,歡愉星神麾下最為活躍、最熱衷於親自下場攪動波瀾的假面愚者之一。
海報中的火花,那張總是掛著惡作劇得逞般笑容的臉上,一隻眼睛俏皮地眨著,另一隻則被誇張的星星圖案貼紙遮擋,一手高高舉起一支巨大的糖果,像是在模仿魔方少女。
爻光微微側身,向後稍稍退開半步,利用手機杆調整角度讓鏡頭可以把自己和那張海報拍進取景框。
天台上的風更大了一些,吹得爻光裙襬飛揚,但她此刻也無從顧及,只專注於找到最完美的攝影角度。
“哦~這個角度不錯。”經過幾番摸索的爻光找到了一處滿意的角度後按下拍攝鍵。
咔嚓一聲,清脆的模擬快門音在風中散開。爻光放下手中的拍攝設備,打算看看拍攝的照片時,卻在冥冥之中察覺到了有其他的攝像頭也對著自己。
“哎呀呀,這不是仙舟的戎韜將軍嗎?可真是大駕光臨呀?”
順著那發出甜膩活潑嗓音的方向,爻光緩緩轉身,而後映入她藍紫色眼眸的正是那張巨大動態海報的主人公——火花
。
“怎麼,看到我太驚喜,說不出話啦?戎韜將軍?”
爻光的神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眼底那流轉的藍紫色爻光微微一頓,但依舊淡然的說道:“只是沒想到二相樂園的大明星也會對我有所耳聞。”
她的目光落在活生生的火花身上——那躍動的橙紅雙馬尾,那身綴滿鈴鐺與不對稱飾片的華麗衣裙,以及那張寫滿了“搞事”二字的燦爛笑臉。
“爻光將軍這才剛來二相樂園幾天,名頭可就在歡愉酒館傳遍了,在酒館你可比我出名多了。”
火花的聲音活潑,在那上揚的尾音裡卻明顯摻進了一絲刻意拖長的沮喪,她誇張地嘆了口氣,肩膀耷拉下來,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扶住額頭,做出一個經典又浮誇的“苦惱”姿勢。
爻光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待火花那番“風頭被搶”的抱怨告一段落,她才輕輕搖了搖頭,唇角那抹極淡的弧度似乎深了半分。她開口,聲音帶著閒聊的隨意。
“既然已身在二相樂園,便不必拘泥仙舟的稱謂。” 她略微停頓,目光掃過下方光怪陸離的街景,又落回火花那張表情豐富的臉上,“我還是更習慣別人叫我‘爻老闆’——一個還算貼切的稱呼。你也可以這麼叫。”
“這聽起來比‘將軍’有意思多了,不過爻老闆到二相樂園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贏下了這麼多場牌局全沒有收一分錢,只是讓別人放棄參加幻月遊戲,難道爻老闆也想參加幻月遊戲嗎?”
“你可是假面愚者,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不需要我回答。” 爻光的聲音很輕,被夜風一吹,清晰落在火花耳中。
“哎呀呀,只是和爻老闆開個玩笑,爻老闆不遠千里來這二相樂園,我呀當然要送爻老闆一個大大的禮物咯!”
她雙手在胸前比劃出一個誇張的“大”字,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真的捧著什麼看不見的寶貝。
“禮物?” 爻光眉梢幾不可察地微挑,藍紫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火花,沒有輕易表露好奇,也沒有拒絕,等待著下文。
“對呀對呀!一份絕對得的到爻老闆青睞……的厚禮!”她說著,側身讓開半步,“說不定能幫你解決你心裡關於卜算的某個‘問題’哦?”
爻光沉默了片刻,目光從火花臉上移開,投向腳下那片光怪陸離的二維市。
“如果是真的,” 爻光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似乎帶上了一絲權衡後的決斷,“這份‘禮物’,我確實拒絕不了。”
“對吧對吧!” 火花立刻歡欣鼓舞,拍著手跳了一下,“我就知道爻老闆會感興趣!
“所以,你說的禮物到底指什麼?”
“實不相瞞,在繪世學院的一間教室裡,可以覲見到星神。”火花在解釋時還特意拖長了調子,尤其是最後的那句覲見星神。
爻光在聽到火花的話後,臉上那慣常的平靜轉變為了幾分質疑,那雙藍紫色的眼眸微微眯: “一間教室可以覲見星神?還真是句讓人難以相信的話。”
“是啊,這怎麼可能讓別人相信?可就是瘋狂的傳聞讓許多人敢於去嘗試,結果從那個教室裡出來的人全部都大喊著‘我居然見到啊哈了,我們的樂子神一直在看著我們!’”
火花說完,還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那些“幸運兒”的樣子——她猛地睜大眼睛,雙手捧住臉頰,嘴角咧開到誇張的弧度,身體興奮地微微顫抖,用
一種混合了狂喜、恍惚和難以置信的顫音重複道:“‘祂對我笑了!祂真的在看著我們!’
她模仿完,迅速恢復那副笑嘻嘻的表情,歪著頭看爻光,等待她的反應。
“呵……”一聲極輕的笑音從爻光唇邊溢出,“這聽著還真蠻有意思。”
火花從她的字裡行間中感覺到了興趣,就立馬上前將一張通行證遞到了她的手裡。
“爻老闆若是感興趣就帶著這張通行證去繪世學院,只要您一到就立馬會有人帶你去那間教室。”
爻光將那張通行證夾在兩指中仔細看了看,本還想在問問火花更多細節,但火花已經憑空消失了。
“還真是個沒禮節的小姑娘。”
繪世學院教室很多,也很大,奇特的構造讓爻光也迷了幾次路,不過還在學院的走廊有著許多幻造種可以給她標明方向。
這個過程花費了她比預期更多的時間才找到火花說的那間教室,兩扇老式的深褐色木門在一處短迴廊的盡頭。
爻光在門前停下腳步,戴著銀質小指甲套的手輕輕推開了那扇木門。
門軸發出輕微而順滑的“吱呀”一聲,緩緩向內打開。裡面是一間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教室,不過在其中羅列的客座上都擺放著一支類似假面愚者配帶的面具。
這間可以覲見星神的教室並沒有爻光想的那麼詭異,便抬腿邁開步子,但在她那雙魚嘴高跟鞋落地之際,那些面具又全部飛往了空中組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大面具。
那張“大面具”朝著爻光的方向來來回回的仔細打量著,過了一會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像哈哈大笑般左右搖晃起來。
“稀客啊!稀客啊!仙舟的戎韜將軍居然也會出現在這間小教室來驗證傳聞的真實性。”
爻光對那張大面具的嬉鬧充耳不聞,那張丹鳳眼微眯,平聲道:“是啊,但為了卜卦最後的結果,凡事能爭取機會總要來試一試,不是嗎?這位……大面具先生?”
“可惜這裡沒有什麼機會,這裡只是一個”給我們的樂子神上供樂子,尋找歡愉的地方,我也只是一道分身,要是有人叫的笑話夠歡愉,夠有樂子,我就把它帶給啊哈,啊哈高興了就會給那些‘幸運兒’獎勵,我知道也就此次而已。”那張“大面具”臉上原本的笑容消失不見,變得多愁善感。
“那還真是可惜,我恐怕沒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能夠逗這位樂子神一笑了呢。”爻光輕輕喟嘆一聲,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不過在她嘆息的尾音還未完全消散在空中,那張大面具“多愁善感”的大面孔又變回了原本嬉笑的樣子。
“哈哈!嘿嘿!有啦有啦!” 大面具的聲音十分雀躍,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樂子神聽過無數笑話,感受過萬千狂歡,但是……” 它猛地停止搖晃,巨大的面孔“湊近”爻光,“我們的樂子神可沒有聽過爻光將軍您的笑聲呢……”
它說完,整個面具的“表情”定格在一種極致的、充滿期待與慫恿的“喜笑顏開”上。
“只是笑聲……怎麼可能讓一個星神覺得有意思?” 爻光帶著質疑的話音在教室裡迴盪。
“怎麼不可能?” 大面具的聲音突然壓低,用一副笑吟吟的表情看著爻光。
原是這間教室的課桌不知道何時被撤去了,一張亮銀色的躺椅就這麼立在空蕩的教室中央。
“你看,樂
子神同意我的提議了,爻光將軍不如上前去試試?”
爻光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張躺椅上,隨後又移向懸浮在空中露著“和藹”笑容的大面具注視下,邁開了腳步。
銀色的魚嘴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整間教室不算大,她很快就到了那張躺椅邊,藉著椅背將身體靠在其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爻光已經安穩的平躺下,那張靠椅的尖端與尾部突然伸展出了軟毛質的鎖拷將她的手腕向靠枕後拉,角度恰好,露出其光潔的腋窩,腳踝則被牢牢固定,這如其來的變故,驚的那雙潛藏高跟跟鞋魚嘴中塗抹著亮綠色的足趾都緊緊一抓。
“好歹讓我準備準備啊。”
對於她的反應,面具自然是瞧見了,於是嘿嘿一笑:“只是為了之後的遊戲規則做一下輔助,樂子神告訴我要好好‘考驗’爻老闆,只要爻老闆能夠在三分鐘內忍住不笑出來,就可以抽一張籤,只要抽到上上籤,就算爻老闆贏了,不過要是笑咯,可就要升級難度嘍。”
爻光聽到這個遊戲的規則,唇邊浮現出一抹極淡、近乎玩味的弧度。
“這還真是有趣。”她微微偏頭,被軟毛鎖釦輕輕固定在椅背後方的雙手幾不可察地調整了一下姿態,讓手腕處於更舒適,腳踝處傳來柔軟的包裹感,足趾在高跟鞋內再次微微蜷縮又舒展,應該是在適應這種受制的狀態。
“那爻老闆可要小心了……遊戲現在就開始了哦!”
大面具歡快的話音剛落,爻光背後緊貼的椅背處,滋生出了兩隻模擬的“手”。
那“雙手”帶著韻律的力道,開始在她的腰側揉捏起來。手法甚至稱得上“體貼”,時而用指腹打圈按壓,時而用掌心輕輕推揉。
但問題在於,爻光的腰部似乎是她一處隱秘的癢癢肉聚集地,這種不輕不重的揉捏,給她帶來的是一波強過一波的酸癢感。
“嗯……”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從鼻腔中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被固定在椅背後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蜷縮握拳,卻被軟毛鎖釦溫柔地限制著,只能徒勞地微微屈伸手指。交疊的雙腿也因腰間的刺激瞬間繃緊,腳踝處的束縛傳來輕微的摩擦感,魚嘴高跟鞋中,亮綠色的足趾猛地蜷縮扣緊。
她緊緊閉上了眼睛,月白的長睫輕微顫抖著,試圖用視覺的隔絕來對抗感官侵襲,臉頰和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薄紅,不知是因為忍耐,還是因為這過於“親密”的刺激。
“怎麼樣,爻老闆?這‘按摩’手法還專業吧?” 大面具懸浮在上方,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和毫不掩飾的期待,“放鬆,放鬆嘛~享受一下,說不定很舒服呢。”
那“雙手”彷彿聽到了大面具的話,揉捏的力道微微加重,按揉的位置略微向上移了移,開始沿著腰線緩緩上下游移。
“哈啊……!”爻光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試圖逃離那作惡的“雙手”,卻被椅背和鎖釦牢牢固定,反而讓腰肢的曲線更加凸顯,讓那雙“手”藉機透過爻光纖細的腰肢抓撓到了她楚楚有致的肋骨。
骨骼間的間隙被被抓過,爻光感覺到笑意如同被強行按壓住的彈簧,在胸腔和喉嚨間危險地攢動。
嘴角擠壓的笑意愈發濃厚,讓爻光開始嘗試默唸卦象的方法來轉移注意力,但腰間那不斷變化
著花樣的“手”像是最惱人的干擾源,不斷將她的神智從冷靜的計算中拉扯回身體真實的感受。
“才剛開始呢,爻老闆~” 大面具看著爻光微微顫抖的身體、泛紅的臉頰和緊繃的足尖,笑得更加開心了,所有小面具都發出“咔噠咔噠”的輕快碰撞聲,彷彿在為她“加油打氣”。
時間,在腰間那持續不斷的“按摩”中,走完三分鐘的時間。
“時間……到了。我……沒笑。”爻光抬眼,那雙好看的丹鳳眼望向空中那張似乎也因這結果而暫時“愣住”的大面具,聲音帶著彷彿是從折磨中剛剛解脫的沙啞。
大面具靜止了好幾秒,所有的小面具也跟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歎。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大面具的聲音因激動而變形,“您居然真的……扛住了!用這種方法!啊哈!樂子神在上!這簡直比直接笑出來還有趣一千倍!不,一萬倍!”
它興奮地在空中飛舞,然後猛地停住,一張古樸的籤筒憑空出現在爻光面前的空中,筒內插著數十支散發著微光的籤。
“按照約定!爻老闆,請抽籤吧!看看您的運氣,是否能配得上您剛才那驚人的表現!”
大面具的話音剛落,爻光背後的椅子就解開對她右手的束縛。
爻光深吸一口氣,撐著還有發麻的腰,從躺椅上坐起。她看著眼前的籤筒,伸出手,隨意地從中間抽出了一支。
簽入手微涼,光芒內斂。她將其舉到眼前。
籤文緩緩浮現——
[下下籤:災相增長]
“咔噠!”
在籤文的最後一個字出現時,爻光那隻才獲得自由的右手又被軟毛鎖釦再次捕獲並向後拉拽,重新固定在了椅背之後。
“哎呀呀……” 懸浮的大面具發出一聲誇張的、混合了惋惜與某種異樣興奮的嘆息,那張由無數小面具拼湊的巨大笑臉,弧度似乎變得更加深邃而難以捉摸。“下下籤……‘災相增長’……嘖嘖,爻老闆,您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呢……”
爻光被重新束縛的雙手在鎖釦中幾不可察地嘗試了一下,確認了其牢固程度。
“災相增長……這是什麼意思?”
大面具左右搖晃了一下,發出低沉的笑聲,“爻老闆果然敏銳。按照規則,您忍住了笑,贏得了抽籤的資格。但您抽到的,可不是通關的上上籤,而是預示著‘難度升級’的下下籤。”
話音未落,躺椅本身就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讓爻光的身體微微一僵。
“等等你可沒有提前告訴過我,這能抽到其他的籤。”
爻光的話音未落,質問的尾音還在略顯空曠的教室內微微迴盪時,那兩隻停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運作,牢牢鉗制住她腰側肋骨上最敏感的軟肉。
緊接著,又有兩隻全新生成的“手”分別出現在了她此時因為手臂上舉而門戶打開的左右兩腋。
兩隻“手都毫不客氣的直接伸進了她光滑白皙的香腋之中,一隻指尖如同彈奏的琴鍵,五跟手指交替點在她腋窩的癢肉上;另一雙則用指腹和掌心,模仿著羽毛撣子或最輕柔的刷毛,大面積的拂過她腋窩周邊和上臂內側相連的皮膚,帶來持續不斷的酥麻癢意。
兩肋處更是要面對對方刻意的抓撓,腰側的兩隻“手”不停的用併攏的手指由上往下抓過一整排肋骨間隙。
“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這…唔……嘻嘻…
”
半分鐘?十秒,爻光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撓的練五秒到達時間都沒能堅守住就獻出了自己悅耳的嬉笑聲。
教室周圍的小面具見她笑了,便也跟著起鬨,不斷的發出“嘬嘬嘬”的邪笑。
“她笑了…她笑了…升級難度…升級難度!”
懸浮在空中的巨大主面具,此刻笑得渾身亂顫。它的聲音淹沒在集體的喧囂中,充滿了“詭計得逞”的欣喜:
“爻老闆,您這笑聲……可真是悅耳動聽,情真意切啊!”說完那張面具的語氣便由驚喜轉為嘆息,“不過爻老闆居然笑了,那隻能按照規則,提高難度嘍!”
爻光那雙被銀色魚嘴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之下,光潔的教室地板如同水面般無聲盪開兩圈柔和的漣漪。
漣漪中心,兩隻與之前那些模擬“手”質感截然不同的“手臂”,自地板之下“生長”而出。
這兩隻“手臂”更加修長,染著一層活物般的溫潤光澤,一直延伸至“手腕”處。而那兩隻手各自擎握著一根……孔雀翎羽。
那兩隻翎羽修長迤邐,細密柔軟的羽毛在教室均勻的光線下,閃爍著迷離的光澤。
兩隻手穩穩的擎著翎羽,將它們對準了爻光因穿著那雙銀色鑲邊魚嘴高跟鞋洞口露出的塗抹著亮綠色的足趾。
爻光的呼吸微微一滯,她那雙因為癢眯起的丹鳳眼透過一絲縫隙看到了翎羽頂端每一根彷彿都在微笑的絨毛,那雙被魚嘴高跟鞋刻意裸露出的三根腳趾,不受控制的蜷縮起來,深深抵進鞋底,彷彿想將自己整個腳掌都藏匿起來。
在爻光無空分神應對時,左側的手臂率先發難,將翎羽頂端最柔軟的那一小簇絨毛,伸入“魚嘴”找到了爻光左腳還潛藏在鞋幫下的大腳趾與二趾的縫隙不停拉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伸進來了哈哈哈……”爻光實在沒想到對方就連自己不捨暴露的大腳趾也不放過,好看的丹鳳眼逐漸染上一抹無法抑制的笑意,而始終保持著淡然淺笑的嘴角,也在這些小玩意愈發迅捷的爬行中,逐漸崩落為一種真切,羞憤的笑容。
與此同時,右側的手臂也開始它的行動……
比起左側的手臂,它似乎老實了許多,將翎羽送入了爻光裸露的三趾的趾腹來來回回,一圈一圈的輕掃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裡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快把它們拿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幾下可當真是要了這位天闕將軍的命,身為卜者,她平日對肌體保養極為注重,除卻那一雙推演萬物的纖纖玉手,這精緻骨感的修長蓮足自然也不知用了多少寶藥呵護,再加上身居高位許久,她已是多年未嘗過這撓癢的滋味。
左側的翎羽似乎覺得這處的軟肉失去了興趣,便向從中抽出,有所感應的爻光便認為這是次機會,藉助腰部與腋下的癢力削減,利用剛被騷弄大腳趾與二趾奮力加緊那隻翎羽。
感受到阻力的“左手”在嘗試用蠻力將翎羽拔出無果,便喚來“右手”,趁著爻光玉趾緊繃,將足弓撐高的時機,將翎羽伸入鞋底與足弓的縫隙對著那細嫩的腳底肉輕輕一挑。
“呀!哈哈哈哈啊!”腳底吃癢,爻光立馬鬆開緊繃的足趾。讓腳掌重新貼合在鞋底,“左手”的翎羽也因此抽離。
大概是出於對爻光反抗的不滿,“左手”沒用在重新花費時間將翎羽伸入她
的趾縫,而是直接開始在她的指腹下飛快“橫掃”過除了大腳趾以外的四趾的趾尖。
那速度極快,如同蜻蜓點水,又像鋼琴家彈奏一段輕快的顫音,四根腳趾接連“中招”,癢意此起彼伏,讓她的左腳陷入了混亂的蜷張之中,亮綠色的甲油連成一片光斑;“右手”則繼續不緊不慢的慢慢挑逗著那三跟腳趾的趾背。
“哈哈哈哈……停、停下來……求求……哈哈……越來越,越來越癢了…哈哈哈趾縫啊哈太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爻光的理智在這雙重不同手法下迅速崩解,開始發出無法壓抑的嬉笑與哀求聲。
“哦?只是玩玩腳趾,就不行了嗎?爻老闆?” 大面具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帶著一絲遺憾,卻又充滿了“果然如此”的饜足,“只是可惜……爻老闆剛才可是又笑了好多下呢…”
它那“可惜”的尾音剛透過空氣傳播發出,曾盪漾出漣漪的地板,又再次生出兩隻握著一根孔雀翎羽的“手”。
它們的目標明確,直奔在那同樣裸露外的月白色的足背。
在爻光還沒從足趾的折磨中恢復過來時,那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刷般的絨毛就像是春日最和煦的微風輕飄飄的落在爻光光滑的肌膚上,柔軟的羽毛貼在其上沒用感受到一絲阻力。
足背的肌膚雖不像足趾那麼敏感,但每每被輕拂時,那對羽毛帶來的觸感就像是無數只帶電的螞蟻,順著她足背的每一個毛孔,帶來酥麻癢感。
這點癢意當然不足以當爻光發笑,但其他的四隻“手”可感不到勞累,腰肋和腋下的抓撓依舊在持續,雖然似乎因為“足部新寵”的出現而略微減輕了力度,但依舊有效地分散著她的注意力。
而最初那兩隻折磨她腳趾的“手”,在經歷了短暫的“配合”後,似乎也找到了新的樂趣,它們不再執著於趾縫或趾尖,而是開始用翎羽柔軟的側面,輕輕點戳她腳趾的側面和趾根連接處的軟肉。
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爻光的身體對越發洶湧的撓癢沒有了半點防禦措施,她用盡渾身解數想要去運轉以往學習過的功法,可自己的身體卻在溫柔鄉中軟成一灘爛泥,上揚的嘴角,迷亂的雙眼,嬌媚的笑容。
“嘻嘻嘻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腋下…怎麼這麼啊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嘻嘻嘻嘻…肋骨哈哈哈…肋骨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停啊哈哈哈!”
爻光的笑聲已經徹底變成了哀嚎與尖笑的混合體,。她的身體在躺椅上劇烈地扭動,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裙,緊貼在曲線玲瓏的身軀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看來……爻老闆對這份‘款待’,很是‘享受’呢。”大面具的聲音帶著愉悅的嘆息,它的目光從爻光悽慘的臉龐上轉移到足肉與鞋身之間的縫隙,一個全新的方案與樂子在腦海中浮出。
幾雙正在運作的“手”像是接受到了什麼訊號,默契的停下了動作,這位將軍也藉此有了喘息的機會。
而爻光也無愧於她仙舟非物質文化遺產雀形拳傳人的身份,很快就平復了呼吸。
“爻老闆若是吃不消,不妨……換一個規則。” 大面具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與剛才看熱鬧的興奮截然不同。
爻光胸口微微起伏,溼漉漉的銀髮粘在緋紅的臉頰上,望向懸浮在空中、笑容依舊燦爛到刺眼的大面具
。
“什麼規則?”
“哎呀呀,爻老闆您也算是我這重要的大客人了,要是惹得您不高興了,豈不是我招待不周嗎?”大面具客氣道。
“所以不如這樣,除了您腳以外得部位,我們一律都不碰,但不過嘛……爻老闆您這雙鞋可就穿不得,得脫嘍。”
大面具說完後便開始小心翼翼得觀察著爻光的反應,爻光在一番思索後,藍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權衡,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呵……既然這位‘面具先生’如此體貼,我若再推辭,倒顯得不識趣了。”她的聲音還帶著方才激烈掙扎後的微啞,卻已恢復了那份帶著幾分慵懶的從容,“只是,我這雙手……”她微微動了動被軟毛鎖釦固定在椅背後的手腕,“恐怕還得勞煩您代勞了。”
“爻老闆果然爽快,樂意效勞!” 大面具歡快地應道,聲音裡充滿了計謀得逞的雀躍。
話音剛落,原本停下工作的仿生手重新有了動作,它們輕柔地托起了她那雙穿著銀色魚嘴高跟鞋的玉足,爻光也配合地微微抬起小腿,任由那雙手小心翼翼地為她解開腳踝上的鞋釦。
隨著鞋帶鬆開,那雙被禁錮許久的玉足終於得以解脫。那雙“手”極其恭敬地將那雙價值不菲的高跟鞋輕輕放置在一旁。
拋去如今的處境來說,爻光的這雙腳著實生的極美,正如她衣襬後的那些孔雀羽織圖案,失去鞋子的遮掩後,便將那獨屬於它的風韻徹底顯露出來——翠綠色的趾蓋隨著足趾有些羞赫地蜷曲而朝前展露,裝點著那一片白皙嫩滑的足肉。
整隻腳丫雖然修長,卻並非那種瘦削的骨感,隨著趾根的下彎,亦能瞧見幾條微微隆起的肉條,水嫩的肌膚上隱約反射出幾縷光澤,混雜著足底受激後泌出的薄汗,讓整塊足心都透露出一種誘人的水光,透露出幾分活色生香的脆弱感,若是尋常人見了,只怕早已經口舌生津,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恨不得跪伏在地上捧著這雙尊貴蓮足好生品味一番。
爻老闆這雙玉足,真是……完美無瑕,不愧是仙舟卜者,保養得真是極好。”大面具毫不吝嗇地讚美道,語氣卻帶著一種鑑賞物品般的玩味。
爻光沒有回應這份“讚美”,只是輕輕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腳踝,足趾微微蜷縮又舒展,彷彿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遮蔽的自由。
那四隻仿生手舉著孔雀翎羽不停的左右搖曳,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將羽毛貼上爻光足底這魅人的肌膚。
爻光的呼吸凝滯,那雙平日裡總是流轉著藍紫色卦象光芒的觀自在眼,幫助她透過身下的長椅看到那幾根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金屬光澤的翎羽。
在她的腳趾不安分的互相揉搓時,兩根翎羽的尖端被靈巧地送了進去,那細密柔軟的絨毛,如同最頑皮的精靈,精準地卡在了大腳趾與二趾嬌嫩的縫隙裡上下輕蹭。
有所防範的爻光緊抿著嘴唇強行扼制住就要衝出咽喉的笑意,但餘下的兩根呢……
見爻光不笑,左側正空閒的仿生手將翎羽伸到了她的腳下,用羽身最柔軟豐盈的絨毛,從腳跟的方向,向著腳趾的根部,一圈又一圈地輕劃。
右腳的遭遇也如出一轍,一根翎羽在她右腳的足弓處,用羽身的側面,按照“8”字形的軌跡,不緊不慢地來回遊走。
爻光貝齒輕咬下唇,試圖
用那點微薄的痛感築起最後一道防線,可這雙常年浸泡在仙舟靈藥裡的玉足,早已被養得嬌貴無比,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水潤的光澤。
翎羽絨毛剛貼上足弓,她就猛地抽了口氣,亮綠色甲油深深陷進趾腹軟肉裡。細密的絨毛像帶了電的活物,順著足弓細膩的紋理往骨頭縫裡鑽,激得她腿根發軟,腰肢不自覺輕扭。
“嘻嘻嘻……”一聲短促的笑聲從銀牙漏出唇縫,爻光慌忙左右搖頭,利用心理暗示自己“不能笑”來做最好的強弩之末。
可這抵抗太徒勞,卡在趾縫的翎羽只是一個翻轉,轉而利用絨毛去刮搔嬌嫩的趾肉,就輕而易舉的讓爻光的防線徹底崩了。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停哈哈哈好癢……哈哈哈…”
嬌哼式的輕笑聲在頃刻間轉為一聲嘹亮高昂的嚎叫,修長的足趾拼命地想要做到少許蜷曲,可就連它們自己,也在針對趾根的絨羽癢得顫慄不止。
達成的目的後,它們的任務就不再是讓爻光笑出來這麼簡單,而是怎樣讓她笑的更歡,
於是在爻光腳下的仿生手省去了多餘的動作,拋下了孔雀翎羽,直接用自己的手指肚對爻光的腳心“親密接觸”。
白皙的足心柔軟無比,其上足肉宛如絲綢一般柔順滑膩,卻又充斥著幾分誘人的彈性,每一次施力都能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回彈,讓仿生手宛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欣喜不已的附在爻光雙腳足心偏下的部位,用撥弄琴絃的手法,一下一下撩動著仙舟將軍軟嫩的足底。
“ 噗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
在給腳丫施癢方面,外物道具也不過是圖一方便,真要論撓腳心兒手法的大頭,那肯定是非“雙手”莫屬。
雙手的十指向來靈活、修長,若是修建得當,指尖還可以頗具銳利,而腳丫呢?足趾不如手指靈活且不說,其趾頭下整副厚實軟嫩的腳底,可都佈滿了供人欺負的癢癢肉。
仿生手撓的爻光腳心撓的起勁,讓在一旁觀望的大面具也萌發一絲別樣的情緒,繞道爻光的身後,落在她那雙最是百般呵護的纖白玉手之上。
更準確的說——是她右手小拇指指尖覆著銀質甲套。
“呵哈哈哈哈哈!莫撓哈哈哈哈莫只撓腳心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得享那腳底滑嫩的觸感,把玩著爻光雙腳的仿生手愈發感到興奮,手指也慢慢不再僅限於腳心窩下方那一小塊難逃咯吱的癢癢肉,而是四散開來,時而搔撓著腳掌,時而刮撩起腳趾根處,時而又探入腳趾之間,咯吱足趾兩側及趾隙底部的敏感肌。
這也算是圓了爻光“別要只撓腳心兒”的願。
哈哈哈……慢、慢點……哈哈哈……那裡……哈哈哈不行……太……太折磨人了……哈哈哈……”爻光那雙藍紫色的眼眸氤氳著生理性的水汽,汗水將她雪白的長髮黏在額角和臉頰,衣裙更是溼透緊貼,勾勒出劇烈起伏的曲線。
“看來爻老闆的玉足,比想象中還要‘有趣’呢。” 大面具懸浮在她頭頂,聲音裡充滿了愉悅的嘆息。
它的話音剛落,她足底的仿生手動作再次一變,五指併攏,像是梳齒一般利用指甲作為武裝,沿著五個方向同時在爻光的腳心抓撓。
“不……不要……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
爻光的求饒聲已經支離破碎,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後腦撞擊著躺椅的靠枕,彷彿這樣能分散一絲注意力。
“爻老闆,您說,若是仙舟的那些卜者們,看到他們敬仰的戎韜將軍此刻的模樣……會作何感想呢?” 大面具的聲音慢悠悠地,帶著惡作劇般的殘忍好奇,“是會覺得幻滅,還是……會覺得,原來將軍大人,也有如此……生動的一面?”
“閉……閉嘴……哈哈哈……你……啊哈哈哈……” 爻光想呵斥,想維持最後一絲尊嚴,但湧出喉嚨的只有高亢笑聲。
視線漸漸開始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些小面具歡快旋轉、碰撞的影子,聽到它們發出的、越來越響亮的“咔噠咔噠”聲。
仿生手們似乎玩上了癮。它們開始嘗試組合技,讓爻光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的雙腳早已被折騰得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足底更是被汗水打溼一片。
就在爻光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無盡的癢感折磨的意識即將渙散之時,所有的動作,毫無徵兆地,同時停了下來。
“哎呀呀,時間好像差不多了呢。” 大面具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那種歡快又虛偽的體貼,它頓了頓,巨大的笑臉湊近了些,幾乎要貼上爻光汗溼的臉頰。
“那麼,按照約定……您輸了哦。所以,爻老闆您的挑戰還要繼續升級哦~”
爻光甚至沒來得及為大面具那句“還要繼續升級”的宣告感到絕望,就看見了自己右手小拇指上那枚精緻冰冷的銀質甲套,被輕鬆的摘下,落在了其中一隻仿生手的指尖。
“爻老闆的首飾,果然與您本人一樣精緻漂亮。”大面具的聲音帶著欣賞般的讚歎,卻只讓爻光感到徹骨的寒意。
戴著銀質甲套的仿生手,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直奔爻光那隻泛著誘人粉紅色澤的右腳足心。
“不……別用那個……不要……”她已經“習慣”先前那般抓撓帶來的癢,可這硬甲套要是在她的腳心劃一下……
爻光不敢想,但在間教室的觀眾全部都想。
在所有面具的期待下,甲套的尖端輕輕的落在足心的肌膚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開!求求你拿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鋒利的異物感瞬間擊穿了爻光所有基於之前經驗建立的心理防線。恐懼被無限放大,讓那本就尖銳的麻癢感變得十倍難以忍受。
“哈哈……嗚嗚……停!哈哈哈好痛!不……是癢!哈哈哈好癢!哈哈哈救命!我的腳……哈哈哈腳心要*了!哈哈哈!”
“看來爻老闆對這個‘小工具’反應格外激烈呢。”大面具的聲音充滿了發現新玩具的狂喜,“那我們……不如試試別的玩法?”
伴隨大面具每說一個字,仿生手利用甲套在爻光的腳心刮一下。
“哈哈哈哈……快說咦哈哈哈哈……快說哈哈哈哈哈…”爻光焦急的喊,腳心的癢完全沒法靜下心來理性思考,強忍住腹下那股逐漸匯聚的暖意,就已經用盡她的全力。
“彆著急嘛,爻老闆,這一輪可還沒有結束呢……”
話音剛落,那戴著銀質甲套的仿生手突然開始了地毯式的“犁地”。
甲套那堅硬而略具弧度的尖端,緊緊貼著爻光右腳足底那已經泛起粉紅的肌膚推刮而去。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爻光的慘叫瞬間拔高到幾乎破音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堅硬的甲套抓過紋路帶來的痛覺與癢敢呈三七的比例反饋到爻光的神經,意識在極致的感官轟炸下支離破碎,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但在這一輪的時間結束前,仿生手可不會停下來,他們又移向了塗抹著亮綠色甲油的大腳趾和二趾之間的趾縫深處。
僅僅是觸碰,爻光就渾身劇顫。
“看來爻老闆真的很害怕這裡。” 大面具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嘆息,隨後那甲套的尖端,在趾縫入口處,輕輕颳了一下。
“咿呀——!!嘻嘻嘻……不!不要!” 僅僅只是一下,爻光就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躺椅,笑聲不受控制地迸發出來。
“看來是找對地方了。” 大面具的聲音充滿了愉悅的肯定,彷彿鑑賞家發現了珍品最脆弱的花蕊。
話音未落,那甲套不再客氣。尖端靈巧而堅定地鑽入大腳趾與二趾之間佈滿細密汗珠的縫隙。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爻光的尖叫聲幾乎撕裂了教室的空氣。她的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向後弓起,又被身後的軟毛鎖釦死死按回椅背。那隻被“刑具”伺候的右腳瘋狂地向後蹬踹,腳踝處的束縛帶被拉得筆直,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然而,這一切的掙扎在精準的“刑罰”面前都顯得徒勞無功。
“嘻嘻嘻……哈……哈……住手……求求……真的……真的不行了……”
“還沒到五分鐘呢……爻老闆這就不行了嗎,要停下來嗎?”
一輪遊戲五分鐘的時長才過去了一半,如果爻光放棄,那麼她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
“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句“不要停”順著笑聲的尾音飄出來時,爻光自己都愣了愣。
“ 哎呀呀,爻老闆竟這般有興致,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大面具笑得渾身的小面具都咔噠作響,戲謔的調子拖得長長的。
兩隻手猛的攥住了她的腳踝,將她雙腿微微分開拉直,讓雙腳腳心完全暴露。另兩隻手則五指賁張,指甲閃爍著寒光,同時狠狠抓向她兩隻已經佈滿紅痕的腳心。
“呃啊啊啊啊啊——!!!!”
“噗哈哈哈!腳心!腳心哈哈哈!”
“還有腳掌!哈哈哈腳掌也……”
“腳趾根!啊啊啊趾根!”
數隻手的指甲,以不同的力度,在她雙腳的腳心、腳掌、足弓、腳趾根、甚至腳側,開始了毫無章法的抓撓。
指甲劃過敏感肌膚,帶來清晰的抓痕和各種癢感混雜交織。
平日裡總噙著淡笑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大張著,連綿的笑聲傾瀉而出,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出來,混著汗溼的鬢髮往下滑,打溼了耳後的銀髮,也砸在靠枕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怎麼樣,爻老闆,這份‘雙倍款待’還合心意嗎?”大面具湊得更近,聲音裡滿是饜足的笑意,“我原先還以為,仙舟的將軍都是鐵打的身子,連癢都不知是什麼滋味。沒想到這雙養在深閨的玉足,竟嬌貴成這個樣子。”
爻光已經說不出反駁的話了。她的意識在極致的癢意裡浮浮沉沉,恍惚間好像又站回了羅浮的卜算臺,眼前是流轉不息的卦盤,是那團怎麼也推不透的、籠罩著仙舟的災劫陰影。
不知熬了多久,久到她的笑聲都開始發啞,四肢軟得像抽
去了骨頭,那兩道冷硬的觸感終於驟然停住。
“時間到——”大面具拖長了調子宣佈,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恭喜爻老闆,又撐過了一輪。”
爻光癱在躺椅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氣。餘癢還在足底竄動,引得她腳趾時不時輕輕抽搐一下。她闔著眼,溼漉漉的長睫粘在眼瞼上,過了好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還帶著未褪盡的顫音:“還有……幾輪。”
“本來呢,下下籤對應三輪‘災相增長’,少一輪都不行。”大面具慢悠悠地晃了晃,看著爻光下意識睜開眼,眼尾泛紅的目光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嘛——阿哈大人剛傳了話。祂說,看爻老闆這麼努力逗祂開心,祂很滿意。第三輪,免了。”
“也就是說爻老闆只要再撐一輪,就可以獲得覲見星神的機會嘍!”
那句“再撐一輪”落進耳中時,爻光溼漉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懸在半空的心竟奇異地稍稍落地。三輪折辱免去一輪,於她而言已是意外之喜。執掌天闕百年,她最懂權衡利弊——比起無盡的失控與狼狽,只剩最後一輪,便有了熬到頭的盼頭。
“這一輪,又是什麼規矩。”
這一輪呀,簡單得很。”大面具晃悠悠地飄到她正前方,巨大的笑臉幾乎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大面具不知又從哪變出了那幾個系成圓環的短繩。
“爻老闆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嗎?”仿生手將圓環整起排列在爻光的腳丫面前,故意炫耀道。
爻光看著著與自己的腳趾越來越近的圓環,不安的扭動了下腳趾。她試圖蜷縮腳趾來阻止圓環的套入,但顯然,這一做法除了更加激起大面具的惡趣味外,並沒有更多用處。
“看來爻老闆,似乎對這些金屬環一無所知呢。”大面具輕輕對著她那尖尖的耳朵吹了口氣。
灼熱的氣流拂過耳畔,突如其來的奇妙感覺讓爻光不禁打了個激靈,緊緊蜷縮的腳趾也下這一瞬間放鬆了幾分。拿著圓環環的仿生手抓住這一剎那的鬆懈,飛速將圓環套在了爻光的腳趾上。
預想中的冰涼且堅硬的金屬觸感並沒有傳來,這些金屬環表面上看上去奸堅硬無比,實際上內部卻如羽絨一般柔軟。
爻光這才反應過來這些金屬環的真正用途,這顯然並不是用來拘束自己腳趾的工具,而是一個用來撓自己指縫的撓癢刑具。
但這一切都已經晚了,金屬環已經牢牢的固定在了她的腳趾上,伴隨著一聲機械運轉的嗡鳴,套在爻光腳趾上的金屬環內部開始飛速旋轉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強烈的癢感瞬間便讓爻光笑的合不攏嘴。
長短不一的羽絨圍繞著爻老闆的腳趾飛速旋轉,無情的用自己柔軟的身軀,刮蹭著他最為隱秘的指縫。
“這一輪呀,爻老闆還是需要堅持五分鐘,不過……我們用的工具——可是特別厲害的哦!”
趾縫裡的軟絨還在飛速打轉,細密的癢意像鑽心的小蟲,順著趾根往骨頭縫裡鑽,爻光的笑聲還卡在喉嚨裡,腳底便驟然落下兩片寬闊的觸感。
那是兩把巴掌大的軟毛刷,刷毛細密柔韌,根根分明,穩穩地安置在爻光赤裸的腳底,刷毛的質地柔軟卻密集,它們貼合著她足弓的弧度,從腳跟延伸到前掌,嚴絲合縫地覆蓋了整個足底。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爻光的身體猛地一震,笑聲瞬間拔高了八度。
趾縫裡是細密的癢,像無數根絨毛在神經末梢跳舞;腳底是大片大片的酥麻,硬毛刷過腳底,每一下都蹭過足底最敏感的紋路。兩股癢意一尖一沉,撞在一起順著經絡往頭頂衝,瞬間沖垮了她剛築起的防線。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被束縛帶狠狠拽回落椅,腳踝在軟毛鎖釦裡拼命掙動,反而讓刷毛貼得更緊,陷得更深。
“怎麼樣爻老闆,這‘雙重享受’還不錯吧?” 大面具飄在她身側,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興奮,“這刷毛可是用樂園裡幻獸的絨毛做的,硬中帶韌,最會勾著癢癢肉打轉了。您這雙嬌貴的玉足,怕是從沒受過這種‘款待’吧~”
爻光根本答不出話。她的腳趾被金屬環牢牢固定著,想蜷縮起來抵禦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環內的軟絨在趾縫裡飛速旋轉,連趾根最嬌嫩的褶皺處都被反覆掃過;腳底的刷毛則漸漸加重了力道,從足弓慢慢擴散到整個腳掌,沿著腳心畫著大大小小的圈,偶爾蹭過腳跟與足心連接的凹陷處,便惹得她渾身一顫,笑聲裡猝不及防摻進一絲細碎的嗚咽。
爻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她的雙手被固定在椅背後方,只能徒勞地攥緊又鬆開。她的腰肢在躺椅上輾轉反側,試圖通過改變重心來減輕足底的壓迫感,但那兩把刷毛彷彿黏在了她腳上,無論她如何移動,都牢牢貼合著她的足底曲線。
“哈哈哈哈……這……這東西……哈哈哈……”她的笑聲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怎麼……怎麼還會變速……哈哈哈……”
“才過去兩分鐘呢,爻老闆可得撐住啊。” 大面具故意拖長了調子,語氣裡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您要是現在就認輸,可見不到阿哈大人了哦。”
她咬著牙,舌尖抵著上顎,試圖用痛感壓下翻湧的癢意,可身體的反應遠比意志誠實。
像是嫌刺激還不夠,趾間的金屬環突然嗡鳴一聲,轉速驟然加快。原本就細密的癢意瞬間尖銳了數倍,軟絨摩擦著帶汗的趾肉,酥麻感順著腳趾一路竄到尾椎。爻光猛地倒抽一口冷氣,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讓我……緩一緩……哈哈哈……”
大面具看得興致盎然,又指揮著仿生手變換手法。兩把刷毛突然一左一右,沿著腳側的輪廓慢慢遊走,從腳踝一路刷到趾根。
您看,連腳側都這麼敏感。”大面具嘖嘖稱奇,語氣裡滿是發現新樂子的驚喜,“仙舟的將軍養尊處優,腳丫子養得這麼嬌,碰一碰就笑成這樣。”
刷毛沿著腳側的輪廓緩緩遊走,從腳踝外側一寸一寸向下推進。細密的毛尖擦過足背與腳側相接的柔嫩肌膚,那裡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毛刷經過時,那些細小的絨毛便順著肌膚的紋理扎進去,留下一串酥麻的戰慄。
“哈哈哈哈——別、別刷那裡……哈哈哈……”
刷毛並不理會她的求饒。它們沿著腳側的弧度慢慢滑向足弓外側的邊緣,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凹陷,是足弓與腳掌交匯處最敏感的區域之一。毛刷抵達那裡時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毛尖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裡打著圈研磨。
與此同時
,趾縫間的金屬環也沒有片刻停歇。軟絨在趾縫裡飛速旋轉,從趾根到趾尖來回掃蕩,連趾甲蓋邊緣那道細小的溝壑都不放過。左腳大腳趾與二趾之間的縫隙尤其敏感,軟絨每次經過那裡,爻光便會渾身一顫,笑聲裡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嘖嘖嘖,真是難得一見的景象。”大面具飄到她身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漲紅的臉頰和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堂堂仙舟的戎韜將軍,因為幾根羽毛和刷子笑成這副模樣,若是讓仙舟的那些雲騎將士們看見了,怕是要懷疑自己的眼睛。”
爻光想要反駁,想要呵斥,可湧到嘴邊的只有一連串破碎的笑聲。她的意識在極致的癢感中浮浮沉沉,只剩下一個念頭支撐著她——還有三分鐘。只要熬過這三分鐘,去見到阿哈,就能找到破解那道災劫卦象的關鍵。
刷毛似乎感應到了她意志的頑強,忽然改變了策略——它們兵分兩路一路沿著腳掌中央的凹陷處來回刷洗,另一路則攀上腳背,在那些纖細的骨頭上輕輕掃動。
腳背的肌膚比足底更加嬌嫩,骨骼的輪廓清晰可見。刷毛經過時,細密的毛尖順著骨縫間的凹陷滑進去,帶來一種既癢又麻的觸感。
“哈哈哈哈……腳背……哈哈哈不行……那裡太癢了……哈哈哈……”她的笑聲裡帶著明顯的哭腔,眼眶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汗溼的鬢髮裡。
大面具滿意地觀賞著她的窘態,慢悠悠地說:“爻老闆,您還有兩分鐘。這兩分鐘,可要比前面三分鐘更難熬哦。”
話音剛落,刷毛的轉速驟然提升。它們不再是溫和的遊走,而是變成了密集的快速掃動——腳底的刷毛以每秒數次的頻率刷過整個足掌,從腳跟到趾根來回往復,每一根毛尖都精準地命中足底最敏感的那些穴位;腳背的刷毛則沿著骨縫的走向快速滑動。
趾縫間的金屬環也不甘示弱,內部的軟絨開始以不規則的節奏旋轉——時而順時針飛速轉動,時而逆時針緩慢研磨,時而突然停頓一兩秒,然後在爻光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再次啟動,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
“還有一分鐘,爻老闆。”大面具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您可要堅持住啊。”
刷毛和金屬環彷彿收到了最後的指令,同時將強度提升到了最大。腳底的刷毛開始以不同的方向旋轉——左腳順時針,右腳逆時針,交錯著刷過她整個足底;腳背的刷毛則化整為零,分成幾束分別攻擊腳背的不同區域——足弓最高處的骨突、腳踝前方的凹陷、趾根與腳背相連的關節處,每一處都不放過。
趾縫間的金屬環更是變本加厲,內部的軟絨不僅旋轉,還開始上下震動,像是無數根微型手指在趾縫裡又揉又捻。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真的……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爻光的笑聲已經沙啞,卻依然止不住地從喉嚨裡湧出來。她的眼淚徹底決堤,混著汗水一起流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最後一分鐘的。當她終於聽見大面具拖長了調子喊出那句“時間——到——”時,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躺椅上,
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刷毛緩緩減速,最終歸於靜止。金屬環的嗡鳴聲也逐漸減弱,最後悄無聲息地停止了旋轉。
爻光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雙眼緊閉,溼漉漉的長睫粘在眼瞼上,整個人彷彿虛脫了一般。
“恭喜爻老闆——成功撐過了最後一輪!”大面具的聲音裡洋溢著真誠的讚歎,“說實話,我還以為您會在最後那一波變速裡撐不住呢。”
“那麼,按照約定——”大面具正要宣佈結果,話說到一半卻忽然頓住了。
爻光察覺到一絲異樣,警惕地睜開眼。只見大面具那巨大的笑臉微微傾斜,像是在傾聽什麼來自遠方的聲音。片刻後,它重新轉向爻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哎呀呀,阿哈大人剛傳了話。”大面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祂說,爻老闆的表現實在精彩,讓祂看得十分盡興。不過呢——”
爻光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在正式覲見之前,祂還想多看一點點‘餘興節目’。”大面具的笑容咧得更開了,“畢竟,爻老闆剛才那副模樣,實在是……太有趣了。”
爻光的臉色變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抗議,那幾只仿生手便已經重新動了起來。
它們十分“體貼”地托起了她那雙還泛著粉紅色的赤裸玉足。
爻光下意識地想要掙動,但經歷了整整幾輪折磨的雙腳早已軟得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那幾隻手將她的小腿輕輕託高,讓她的雙腳懸在半空中。
爻光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所有的肌肉都進入了戒備狀態。她等著那些仿生手再次發動攻勢,等著新一輪的癢意席捲而來,等著自己又一次在那張躺椅上笑得失態、笑得狼狽。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仿生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隻銀色的魚嘴高跟鞋,另一隻手則托住她的左腳,將她的腳掌輕輕抬起,對準了鞋口。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為一位尊貴的公主穿上舞鞋。
銀色的鞋緣貼上她赤裸的足底時,冰涼的觸感讓爻光微微一顫。那隻仿生手耐心地調整著角度,讓她的腳趾順利滑入魚嘴鞋頭的開口處,然後輕輕托起她的腳跟,將整個腳掌送入鞋中,接著是第二隻,如法炮製。
當最後一顆鞋釦被仔細繫好時,爻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她低頭看著自己重新被銀色高跟鞋包裹的雙足,一時間竟有些恍惚。魚嘴開口處露出她塗著亮綠色甲油的腳趾,一切看起來和她剛走進這間教室時一模一樣。
爻光這才是意識到方才是對方喜於恐嚇別人的惡趣味。
“所以……結束了?”爻光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和警惕。
“是的,爻老闆。”大面具的聲音變得莊重起來,“所有的試煉都已圓滿完成。您通過了阿哈大人的考驗,也為我們帶來了足夠多的歡愉。”
它緩緩向後退開,露出了身後那條星光鋪就的道路。道路盡頭,那扇刻著笑臉符號的門扉正靜靜地敞開著,門內流淌出溫暖而明亮的光芒。
爻光深吸一口氣,撐著躺椅的邊緣緩緩站起身來。銀色的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重新穿戴整齊的雙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爻光跨過門檻。
預想中超越凡俗理解的星神領域並沒有出現, 在她面前的是一棵古銀杏樹。
那棵樹極大,樹幹粗壯得需要四五個人才能合抱,樹皮皴裂如龍鱗,枝幹向四面八方舒展,撐開一頂遮天蔽日的金色華蓋。滿樹的銀杏葉已經黃透,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金黃,彷彿每一片葉子都是由光線凝結而成。
“這是……豐饒[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