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點時代)被玩弄調教至惡墮的白鷗與智子

(奇點時代)被玩弄調教至惡墮的白鷗與智子

作者:塔維爾.亞特.烏姆爾

夜色籠罩下的廢棄倉庫區,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他被幾個黑衣人按在地上,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身上,肋骨傳來陣陣劇痛,視線模糊中只能眼睜睜看著智子那嬌小的身影被粗暴拖走。

“哥哥……救我!”智子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她那粉嫩的臉蛋上還殘留著剛才掙扎時的淚痕,嬌小的身體在黃雀的手下微微顫抖。

黃馬尾女子“黃雀”,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冷笑,手臂牢牢箍住智子的腰肢,另一隻手隨意地撫過她單薄的衣衫。

“小天才,別亂動。組織對你的量子研究可是很有興趣的。”

至於智子的哥哥,他試圖爬起,卻被一腳重重踹在腹部,吐出一口血沫。十幾個組織成員圍成圈,嘲笑著這個毫無反抗之力的“男主角”。

智子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能被黃雀輕鬆帶向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就在車門即將關上的瞬間,一道粉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白鷗出現了,她粉色長髮在夜風中微微揚起,甜美的面容下是冷冽的殺氣。

“放開她。”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黃雀的同事們立刻圍了上去,十人同時出手,棍棒和拳腳齊飛。但白鷗的身形如穿花蝴蝶,在人群中游走,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辣。

短短几分鐘,慘叫聲此起彼伏,幾個黑衣人已經倒地不起,剩下的人也氣喘吁吁,明顯不是對手。

黃雀的臉色微微一變,卻很快恢復鎮定。她一隻手仍舊扣著智子的肩膀,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一把槍,對準了地上已經動彈不得的他。

“夜鴉……不,白鷗,你果然還是來了。十個人都奈何不了你,組織裡的人沒說錯你的實力。”

黃雀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她知道白鷗的真實身份,卻故意沒有當場拆穿,只是用槍口輕輕點了點這位無能的男主的腦袋。

“不過,你要是再動一下,我就讓他腦袋開花。乖乖聽話,把手舉起來。否則,這個小男人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而這位小天才妹妹……呵呵,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照顧’她。”

白鷗的身體瞬間僵硬,她溫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扎,粉拳微微握緊,卻終究沒有再出手。智子在黃雀懷裡低聲嗚咽著,目光絕望地看向她的哥哥和白鷗。

黃雀看著白鷗,嘴角勾起更深的譏諷,

“你還真是翫忽職守啊,夜鴉。讓你接近這對兄妹,竟然還對那個無能的男人產生了不必要的感情。哈哈哈,組織的任務是監視他妹妹的量子研究,你倒好,變成他的小情人了。”

白鷗的身體瞬間僵硬,她粉色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顫動,溫柔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痛苦。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和你無關。”語氣裡沒有半點退縮,只有冰冷的殺氣。

黃雀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手槍的槍口在白鷗額頭輕輕敲了一下。

“嘴倒是真的硬啊,背叛組織的下場,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吧。”

她的話音落下,身後幾個黑衣人立刻鬨笑起來,其中一人還故意踩了踩地上起不來的男人,疼得他悶哼一聲。白鷗沒有在害怕,她只是低著頭,看著被粗暴按在地上、滿身是傷的她喜歡的人。

粉拳微微握緊,腦海裡只在瘋狂思考:怎麼救他,怎麼救智

子……眼睜睜看著智子被帶走,心裡的痛苦比身體的傷痛更深。

黃雀滿意地點頭,命令道:“你們看著她。白鷗,現在給我把衣服脫光。在我們面前光著身子,不然這個男人就直接死在這裡。”她的聲音冷冽,槍口始終對準男人的腦袋。

白鷗的臉色瞬間漲紅到耳根,美麗的面容在夜色下顯得格外嬌羞。身體在顫抖中緩緩抬起雙手,卻沒有反抗。

她知道自己現在無法脫身,只能乖乖地、一件件地脫下身上的衣服。粉色的HR職業裙子先滑落下來,露出她修長的雙腿;接著是白色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鎖骨和內裡的蕾絲;

最後是絲襪和高跟鞋,也被她緩緩脫下,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動作緩慢而屈辱,每一件衣服的落地聲在倉庫裡格外刺耳。

她那誘人的身體,在這麼多男人圍觀的目光下顯得格外脆弱,粉拳死死握住裙襬,卻終究還是乖乖地只剩下一身雪白的內衣——薄薄的胸罩和內褲,完全無法遮住她胸前和下身柔軟的曲線。

智子在黃雀懷裡低聲哭泣著,粉嫩的臉蛋上淚痕未乾,嬌小的身體還帶著剛才被綁架時的顫抖。她可憐兮兮地看向白鷗,又看向他,發出細細的“哥哥……白鷗姐姐……”的聲音。

黃雀把槍收回腰間,滿意地拍了拍智子的頭:“至於這個小天才,還是先帶到車上好了。白鷗小姐,別亂動哦,不然你在意的那個小男人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白鷗站在原地,雪白的內衣作為最後的遮羞物反而襯托著她柔軟的曲線,身體在冰冷的夜風中微微發抖。

她看著智子被黃雀粗暴拖走的嬌小身影,聲音溫柔卻堅定:“智子,別怕……白鷗姐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兄妹的。”

智子在黃雀懷裡低聲嗚咽著,淚眼婆娑地回過頭,小小的身體還帶著剛才被綁架時的顫抖:“哥哥……白鷗姐姐……不要...求求你們......”

白鷗剛說完這句話,其中一個黑衣男人就立刻走上前去,粗暴地抓住白鷗的後頸,直接低下頭狠狠吻了她。

那陌生男人的唇舌粗糙而兇狠,強硬地擠開她的嘴唇,舌頭直接捅進她緊閉的口中,肆意地卷著她的舌頭,發出溼滑的“嘖嘖”聲。

白鷗的初吻就這麼被奪走了,雪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身體僵硬得像根木樁,卻無法掙脫。

她剛想反抗,腦海裡立刻閃過智子和男主的畫面——智子的哭泣、她愛的人被按在地上打的渾身是傷的絕望,現在這個情況她隨便反抗意味著對那兩人不管不顧。

她只能乖乖地任由那個男人舌吻,舌頭被他攪得又麻又燙,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她卻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沒等白鷗緩過神來,兩個黑衣男人立刻走上前去。一人抓住她的雙腳,用手銬“咔噠”一聲鎖住,緊緊銬在腳腕上。接著又把她的手腕銬住,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徹底剝奪了她所有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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