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歸途5(修改了一下順序)

登仙歸途5(修改了一下順序)

作者:sdb

麻嫻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意識如同從深水中浮起,一點一點地迴歸。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臉頰貼著的溫熱觸感——那是某人的足底,帶著熟悉的汗香和體溫。她的嘴唇還微微張著,舌尖殘留著一絲鹹澀的味道。

然後,她聽到了上方傳來的聲音。

“喲,醒了?”

胡媚兒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那隻還貼在她臉上的玉足輕輕動了動,腳趾蹭過她的鼻尖:“怎麼?在親媽的腳底下睡得很香嗎?”

麻嫻的身體微微一僵。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想起來了。

她方才當著衍月長老的面,聞著胡媚兒的腳味,高潮暈厥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如同烈焰般從胸口燒到脖頸。她猛地想要撐起身子,卻感覺四肢痠軟無力,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她只能勉強抬起頭,看到胡媚兒和彩蝶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

衍月長老還跪在一旁,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口,但那雙眼睛卻在偷偷地瞄向這邊,眼神中滿是震驚和茫然。

麻嫻咬緊了牙關。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撐起上半身,甩開還貼在她臉上的那隻玉足,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你們……好大的膽子……”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找回那股屬於斬星殿宗主的威嚴。

然而——

胡媚兒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了。

“哎喲~還來勁兒了?”她慢悠悠地將玉足收了回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彷彿在看一條掙扎的野狗般的眼神俯視著麻嫻,“我們膽子大不大,剛才你還沒領教夠嗎?”

她忽然一腳踩在麻嫻的肩膀上,將她剛剛撐起的身子又壓了回去!

“砰!”

麻嫻的後腦勺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還沒來得及掙扎,胡媚兒那沾著汗水的足底已經穩穩地踩在了她的臉上,將她的臉頰壓得變形。

“瞪什麼瞪?”胡媚兒的聲音依然帶著笑意,卻透著刺骨的輕蔑,“你覺得自己還有資格在我們面前擺架子?”

“剛才誰跟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舔著我們的腳丫子舔到爽暈過去的?嗯?要不要我把你弄醒的時候你那副賤樣再給你描述一遍——雙眼翻白、舌頭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地,嘴裡還含著我腳趾頭不放,跟條剛斷奶的狗崽子一樣吸個不停。”

“這就是斬星殿的宗主?登仙境的大能?”

她每說一句,腳底便在麻嫻臉上碾一下,腳趾還故意夾住她的鼻子,讓她只能用嘴巴呼吸:“你這種貨色,連給我們當洗腳婢都不配——畢竟洗腳婢至少還有力氣站起來,你呢?聞聞老孃的腳臭就能爽到暈過去。”

“你說你有什麼用?”

她用力一蹬,將麻嫻的腦袋踩得歪向一邊:“要不是看在你還算有點靈力可以上貢的份上,我都懶得穿你這雙爛鞋。懂了嗎?廢物。”

彩蝶在一旁掩嘴輕笑,適時地補了一刀:“姐姐,你這樣說她,她會傷心的~畢竟人家可是‘堂堂’斬星殿宗主呢~”

她故意加重了“堂堂”二字,語氣中滿是嘲諷。

衍月長老縮在角落裡,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已經徹底凌亂了。斬星殿的宗主?登仙境的大能?這些傢伙在說些什麼呢…?

而此刻,被踩在地上的麻嫻——

她的身體

應該憤怒才對。

她的理智應該讓她一把掀翻胡媚兒,用絕對的實力碾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階下囚。

可事實上……

當胡媚兒那番羞辱的話語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她耳膜上時,她的身體卻傳來一陣異樣的顫慄。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被如此輕蔑地踩在腳下,被如此露骨地嘲諷貶低,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湧起一股……

(不……不行……我應該生氣……我應該反抗……)

她拼命想要調動體內的靈力,想要掙脫這種屈辱的狀態。

但就在她凝聚靈力的那一剎那——

靈魂深處,那枚刻著“鞋奴”二字的烙印,忽然亮了起來。

金色的光芒在那兩個字上一閃而過。

麻嫻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按住了她的反抗意志。她剛剛凝聚起來的靈力瞬間潰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骨髓深處湧出的、強烈的渴望——

(好香……)

(她的腳……就在我臉上……)

(只要我一轉頭……就能舔到……)

她拼命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將臉扭開。但她的身體卻像背叛了她一樣,竟然主動將臉頰向胡媚兒的足底貼了貼,鼻尖蹭過足弓,深深吸了一口氣。

胡媚兒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這個細微動作。

她的嘴角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喲呵?還不老實?”

她故意將玉足從麻嫻臉上移開,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腳趾如同挑逗般地勾了勾:“想要?”

麻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隻玉足。

她看到那雪白的足背,看到那圓潤的腳趾,看到趾縫間隱約的汗光,聞到那股讓她魂牽夢縈的氣味——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眼神開始渙散。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伸了出來。

腦海中那兩個金燦燦的“鞋奴”大字越來越亮,越來越燙,彷彿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盡。

但麻嫻依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拼命掙扎。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

然而——

胡媚兒那雙狐媚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粉紅色的光芒,如同兩朵盛開的桃花在瞳孔深處綻放。她嘴角的笑意不減,但那股精純的媚術靈力已如無形的絲線般從她的雙眼湧出,直直地刺入麻嫻的瞳孔深處。

麻嫻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炸開——眼前的世界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薄紗。一股酥麻感從大腦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擴散到四肢百骸。那種感覺美妙得難以形容,彷彿有無數雙溫柔的手同時在撫摸她的全身,揉捏著她的乳尖,在她的肌膚上游走,每一個觸碰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她的敏感帶。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口中傳來一陣乾渴,彷彿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被點燃。

“唔……這是……”

胡媚兒見她還能抵抗,眼中粉芒更盛,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媚意:“怎麼?還要硬撐嗎?乖乖跪下來,給你的胡親媽磕頭賠罪,這事就過去了~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麻嫻低著頭,沒有應聲。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雙手撐在地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覺到那股粉紅色的媚術能量正在她體內肆虐,試圖瓦解她的防線,侵蝕她的意志。但她死死守住靈臺的一絲清明,全力運轉心法

,將那股入侵的能量一點一點地逼出體外。

(穩住……穩住……這不過是區區媚術……)

她深吸一口氣,神念沉入靈魂深處——那枚金色的“鞋奴”烙印正微微發光,像一顆埋在她意識中的定時炸彈。她不敢去觸碰它,只能小心翼翼地繞過它,將全部精神力集中在對抗胡媚兒的媚術上。

就在這時——

彩蝶笑嘻嘻地上前一步,櫻唇輕啟,朝麻嫻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是一口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粉色毒氣,悄無聲息地飄散開來,如同活物般鑽入麻嫻的口鼻之中。

麻嫻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股毒氣帶著一股甜膩的花香,入口的瞬間便如同蜜糖般融化在舌尖,然後迅速擴散到全身。它比胡媚兒的媚術更加隱蔽、更加陰險——它不直接攻擊意志,而是悄然滲入感官,扭曲她的感知。

眼前的胡媚兒和彩蝶,在她眼中開始變得——

不一樣了。

她們的面容變得比剛才更加精緻,更加美麗,彷彿每一根髮絲都在發光,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致命吸引力。胡媚兒那絲毫不加掩飾的嘲弄笑容,此刻看起來不再刺眼,反而充滿了調戲的意味;彩蝶那笑吟吟的輕視,也不再讓她感到憤怒,反而讓她感覺一股不必繼續掙扎的心安。

(好美……)

(她們好美……)

(被這樣美麗的女王踩在腳下……不就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的心底深處,一個聲音如同從最陰暗的角落鑽出,帶著致命的誘惑:

(放棄吧……不要再掙扎了……)

(臣服於她們……你本來就應該臣服……)

(跪下,磕頭,認她們為主……從今以後,你就是她們的奴隸……永遠的……)

(被她們的美貌榨乾一切……)

麻嫻的膝蓋微微彎曲了一下。

她已經張開了嘴,幾乎就要說出那句“兩位主子,母狗錯了”——

但她的腦海裡似乎又閃過了,蔣冰靈臉上露出囂張得意的表情,正看著自己的樣子……

就在那一瞬間,她猛地一咬舌尖!

劇痛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刺穿了她腦海中那片粉紅色的迷霧!

“噗——!”

一口鮮血從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地磚上,鮮紅刺目。

她那雙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睛,瞬間恢復了清明!

胡媚兒和彩蝶同時一愣——

“什麼?!”

胡媚兒眼中粉芒一滯,彩蝶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她們顯然沒有料到,在兩人的聯手夾擊下,麻嫻竟然還能掙脫出來。

麻嫻沒有給她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抬手一揮,掌心浮現出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隻古樸的小壺憑空出現,壺身流轉著淡青色的光紋,散發出一股洪荒般的威壓。

煉妖壺!

胡媚兒和彩蝶的臉色瞬間大變!

“不好——!”

但已經來不及了。

煉妖壺的壺口青光大放,一股強大的吸力如同漩渦般湧出,瞬間鎖定了兩名妖王侍女。她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吸力拉扯,雙腳離地,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被吸入壺中!

“不——!”

“麻嫻你敢——!”

兩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隨即消失在了壺口之中。

煉妖壺輕輕一震,壺蓋自動合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洞府中恢復了寂靜。

只剩下衍月長老跪在角落裡,整個人已經徹底看傻了,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麻嫻擦去嘴角的血跡,低頭看著手中的

煉妖壺,眼神冰冷。

壺身微微震動,裡面傳出胡媚兒和彩蝶的驚叫聲和拍打聲。片刻後,聲音變成了哀求:

“宗主!我們錯了!我們不該以下犯上!求您饒了我們這一回!”

“宗主大人!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將奴婢放出去,奴婢願當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麻嫻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的壺:“你們覺得,我會相信一個覬覦主人地位的妖王的承諾嗎?”

她緩緩催動煉妖壺——壺身開始泛出淡淡的紅光,一股煉化的氣息正在壺中瀰漫開來。

壺內頓時傳來更加淒厲的慘叫:“不!宗主饒命!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麻嫻!你不能這樣對我們!”胡媚兒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起來,帶著幾分瀕死的瘋狂,“你就不怕蔣冰靈那邊——”

麻嫻的動作微微一頓。

胡媚兒的聲音在壺中迴盪,雖然帶著痛苦,卻依然清晰:“我們早就留了後手,雖然我們的確發過誓不對蔣冰靈動手。但我們可沒有發誓……不會對她下暗示。”

麻嫻的眉頭皺起:“什麼意思?”

胡媚兒的聲音急促地說道:“哼,我們在蔣冰靈體內種下了一道暗示——只要我們兩個消失,那道暗示就會自動觸發。到時候,蔣冰靈會毫不猶豫地將你趕走,甚至可能會……把你視作仇敵!”

“你若還想繼續當你的‘小嫻’,還想繼續享受被你那個蔣親媽踩在腳下的日子——”

胡媚兒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勉強的威脅,“就乖乖把我們放出來,給姑奶奶我跪下磕幾個頭,好好賠禮道歉。否則……你信不信,我們讓你連當鞋子的資格都沒有!”

壺外,陷入了沉默。

麻嫻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煉妖壺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良久——

她睜開眼,嘴角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有意思……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麻嫻握著煉妖壺,壺身在她掌心微微震顫,裡面傳來胡媚兒和彩蝶拍打壺壁的聲響和急促的喘息聲。她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古樸的壺身,眼神明滅不定,彷彿在做著一場天人交戰。

她能感受到壺中那兩道氣息正在逐漸衰弱——煉妖壺的煉化之力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再過一炷香的時間,這兩個膽敢以下犯上的妖王侍女就會被徹底煉化,化作她修為的一部分。

但胡媚兒那句威脅如同一根刺,深深地紮在她心頭。她不敢賭,萬一蔣冰靈體內真的被種下了暗示……

她實在不想讓“遊戲”就這樣潦草的結束。

最終——

她鬆開了握著煉妖壺的手。

壺身輕輕一震,壺蓋彈開,兩道光芒從中飛出,落在地上,化作兩個略顯狼狽的身影。

胡媚兒和彩蝶踉蹌了幾步,扶住牆壁才穩住身形。兩人的衣衫有些凌亂,頭髮散開,臉色蒼白,看起來著實吃了不少苦頭。

胡媚兒喘了幾口氣,抬起頭來,眼中還帶著一絲未褪的驚懼——但當她看到麻嫻那沉默的表情時,那絲驚懼迅速化作了惱怒和被羞辱後的怒火。

“麻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