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閹割實踐課(三)

初中的閹割實踐課(三)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為R18G文章,內含去勢等血腥內容,觀看前確保您接受此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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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站立閹割流水線(下)

掛鐘指向八點二十五分。日光燈的嗡嗡聲依舊在頭頂響著,塑料布上的血跡比半小時前多了好幾倍——滴落的、拖擦的、踩開的,深淺不一的紅色在淺藍色塑料布上畫出了一幅抽象的地圖。空氣裡的碘伏味和血腥味已經濃到化不開,窗戶雖然開了一條縫,但早晨沒有風,氣味散不出去,在教室裡越積越厚,黏在每個人的鼻腔裡。

托盤空了。白色收納箱底部已經積了一層淡紅色的液體,七副器官——加上沈言斷成兩截的細長雞巴——沉在箱底,被血水浸泡著。常瑩瑩把一套新的無菌手術刀從包裝袋裡拆出來,刀片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她重新戴好手套,手套表面還殘留著上一輪擦拭後留下的淡淡血痕。她轉過身,面向等候區裡剩下的男生。

林小凡靠著牆,臉還埋在膝蓋裡,肩膀偶爾抽動一下。王浩宇仰頭閉眼,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是昨晚那張“最後看一眼”的照片。趙凱的歪雞巴已經安靜地躺在收納箱裡,他本人坐在牆角,盯著自己紗布下平坦的襠部發呆。馬小跳雙手抱膝,眼睛紅紅的但沒哭。錢一文安靜得像一尊石像。鄭小龍在反覆摩挲自己校服的拉鍊頭。楊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沈言靠牆坐著,臉色還是白的,目光落在收納箱的方向,彷彿還在找那根斷成兩截的長雞巴。

還有七個人沒切。

“學號十——劉子軒。”常瑩瑩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的教室裡,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劉子軒從等候區站起來。他的腿在打顫——不是林小凡那種快要癱倒的軟,而是一種高頻率的、細碎的顫,從大腿一直傳到腳踝。昨天下午在操場上、昨晚在宿舍裡,他的包皮被當成了全班男生的玩具——被趙凱捏著拉長、被馬小跳吹成氣球、被王浩宇拿尺子量出三點二釐米的官方紀錄。那些經歷讓他此刻站在“十”字標記上時,羞恥感比任何人都要強烈。他的包皮還沒有被切,但他已經覺得自己被剝光了。

他分開腿站好。疲軟狀態下,他的雞巴垂在腿間,長度中規中矩,但那截包皮在軟著時就已經明顯過長——龜頭完全縮在包皮深處看不見,包皮口鬆鬆地耷拉在龜頭前方,多出來的一段皮像一個小口袋一樣垂著,末端輕微皺縮。

常瑩瑩蹲下。涼鞋鞋底踩在塑料布上,她的小腿肚在蹲姿中微微繃緊,腳背弓起,豆沙色趾甲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左手捏住劉子軒包皮的前端——那截多餘的包皮口,往外輕輕一拉。包皮在她指尖被拉長了,和昨天晚上宿舍裡的場景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拉它的人不是同學,而是即將割掉它的老師。

包皮被一點一點地往外拉。先是包皮口被拉開,露出裡面藏著的小孔;然後包皮前端

被拉過龜頭尖,隔著半透明的包皮能看到龜頭的輪廓——顏色比莖身深一些,形狀偏圓,安靜地躺在包皮的包裹裡;再往外拉,包皮越過龜頭冠,整截包皮被拉成了半透明的薄片——三點二釐米的長度在這種極限拉伸下變成了將近五釐米,包皮被拉得像一片被抻開的麵皮,薄到能透過去看到常瑩瑩手指上橡膠手套的紋理。包皮下層的毛細血管像地圖上的河流一樣分佈著,因為被拉得太薄,血液暫時擠出了毛細血管,那片拉伸的包皮呈現出一種近乎白淨的顏色。

常瑩瑩沒有像檢查時那樣在拉長後鬆開手。她左手繼續攥著劉子軒被拉長的包皮前端不放,右手往下探,把整個陰囊也攏進掌心裡,將陰莖從根部連帶著陰囊一起往外拉。劉子軒的整副器官被她拉成了一束——最前端是那片被拉得極長的半透明包皮,然後是藏在包皮裡的龜頭和外露的莖身,最後是陰囊和兩顆睪丸。這一整束肉被她拉離劉子軒的身體大約六七釐米,根部皮膚繃得緊緊的。

她換了持刀之前的最後一步——右手拿起蘸了碘伏的棉球,在拉緊的根部塗了一圈消毒。棉球擦過皮膚時劉子軒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但他站穩了。

刀刃貼上被拉薄的根部皮膚。一刀橫切。

這一刀切下去,和前面切過的人都不同。因為包皮被拉得太長、拉到極限後被刀一併切下,離體的包皮在被切斷後沒有縮回去——它已經在拉力下被塑形成了拉伸狀態,即使離體、即使失去了兩端的固定,它依然保持著被拉長時的形態。離體的陰莖連著陰囊落在托盤裡,包皮前端那片被極限拉伸的部位形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皮翼”——像一片被抻薄的塑料膜,邊緣光滑整齊,在燈光下透過它能直接看清下面裹著的龜頭的輪廓。

蘇婉從講臺側面走過來。她沒有拿鑷子,直接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片半透明的包皮邊緣,往外輕輕撕了撕。包皮沒有破——它的韌性出乎意料地好,能被拉開將近一釐米而不斷裂,像一塊被拉薄的橡膠皮,在蘇婉指尖彈回去時還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啪”的一聲。

“韌性極佳。”蘇婉對著陳悅說,語氣是客觀的記錄。她鬆開手,那片皮翼彈回原狀,依舊覆蓋在離體龜頭的表面上。陳悅在筆記本上刷刷地記錄:“劉子軒——超長包皮切除,包皮拉伸長度3.5cm,切除後皮翼保持拉伸形態,韌性強。”

劉子軒被扶下去了。他走回等候區時沒有看托盤,也沒有看任何人。他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雙腿併攏,低下頭,像一隻被剪了毛的羊。

“下一個。學號三——李一鳴。”

這個名字一說出來,等候區裡幾個還沒切的男生不約而同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李一鳴——那個從昨天下午在操場上被林思雨隔著校褲一指就硬了的敏感體質,那個昨晚在宿舍裡被孫浩用手刮一下繫帶就在三十秒內射出來、被吳浩宇繼續擼到第二次洩出稀水的同學,那個今天早上檢查時什麼都沒碰就硬到滲前液、還把那滴黏稠的透明液體滴在常瑩瑩涼鞋趾縫裡的傢伙——他要被切了。

李一鳴從等候區站起來時,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雞巴又硬了。不是半硬,是完完全全的勃起,筆直地向上翹著貼在他的小腹上。龜頭從包皮裡完全彈了出來

,脹得發亮,顏色因為極度充血而變成了深紫紅色,像一顆被灌滿了血的李子。馬眼張著,已經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液,掛在龜頭尖端,欲滴未滴。他的莖身繃得像一根被拉滿的弦,表面的幾條青筋因為充血而凸起來,匍匐在皮膚下清晰可見。陰囊在勃起時被提睪肌拉上去,兩顆中等大小的睪丸緊貼著陰莖根部兩側,一前一後,略有高差。

他走到“十”字標記上,每一步都很艱難——不是因為腿軟,而是因為每走一步,他勃起的雞巴就會隨著步伐上下彈動,龜頭在他小腹上刮一下,那種刺激讓他幾乎要當場射出來。他咬著牙站定,雙手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從下半身湧上來的快感。

常瑩瑩看著他,沒有說話。她已經對李一鳴的敏感體質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看到他此刻的狀態——還沒有被任何人觸碰就硬得發紫、馬眼滲液、莖身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她還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她蹲下去,左手伸向他翹起的陰莖。她的手指剛碰到他的龜頭,李一鳴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是疼,是那種被快感擊中後再也憋不住的聲息。他的雞巴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馬眼裡的前液又湧出來,順著龜頭表面往下淌,流過冠狀溝,在莖身上拉出一條黏稠的透明細絲。

常瑩瑩沒有因為他的反應而放慢動作。她左手一把攥住他的龜頭和莖身上半段,用力往前拉——不是溫柔的提起,而是一把攥住、不容分說地往外拽。李一鳴勃起到極限的雞巴被她從貼著小腹的位置拉成了水平向前,莖身被拉直、拉長,但因為海綿體裡充滿了血液,拉起來的感覺和拉軟雞巴完全不同——軟雞巴是軟的、順從的,硬雞巴是有彈性的、在抵抗的。常瑩瑩每往外拉一毫米,都能感覺到海綿體裡那充沛的血液在和她對抗,莖身表面因為內部壓力過大而繃得發亮,幾乎能反光。

她把陰囊也連帶著拉了上來。拉硬雞巴時陰囊也會被提拉上來,但幅度不如軟雞巴時那麼大,因為提睪肌已經在勃起時自動收縮過了。兩顆睪丸緊緊貼在莖根兩側,在她拉長的狀態下被迫往前擠了更多,在拉緊的囊皮裡鼓出兩個深色的輪廓。

碘伏棉球在根部塗了一圈。因為李一鳴勃起得太厲害,莖身粗度比平時大了將近一圈,根部的皮膚被撐得比平時更薄,碘伏塗上去時幾乎能看到藥液在皮膚表面流動的細紋。

刀貼上去。刀刃切入。

切一個極度充血的勃起雞巴,和切一個軟垂的雞巴,完全是兩回事。軟雞巴切開時血流平緩,屬於小血管出血。勃起雞巴在被切斷時,海綿體裡滿載的血液會在白膜被切開的瞬間以高壓狀態噴湧而出——她這一刀剛切透海綿體白膜,一股暗紅色的血液就像被壓爆的水管一樣從斷口噴出來。不是流,是噴——一道紅色的血箭從切口處射出,打在了常瑩瑩右手手套的前臂位置,濺上了她白色工作服的袖口,往上一片細密紅斑。緊接著第二股血流往下濺,潑在她小腿前方的塑料布上,滴滴答答連成一片。

更糟的是——或者說更觸目驚心的是——有一小股血不偏不倚地濺在了常瑩瑩的涼鞋鞋面上。那細細一道血柱落在右側涼鞋的細帶交叉處和裸露的腳背上,沿著她腳面的弧度往下淌,其

中一滴滑到了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趾縫裡。豆沙色甲油的趾甲旁邊,鮮紅的血液在白皙的腳背上形成了極為刺眼的對比。

常瑩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血,皺了皺眉。但她沒有停下來擦拭——她的左手還攥著李一鳴那根被切到一半的雞巴,刀刃還在推進。她穩穩地把刀刃從右往左推完,切斷了尿道的殘餘連結和背側血管的末梢,把李一鳴整副充血勃起的陰莖連同陰囊一併從他身體上卸了下來。離體的瞬間,又有兩股殘餘的血從斷口處湧出濺在地上,但量比第一次少多了。

她把切下來的器官拎到托盤上方。李一鳴的雞巴在離體後仍然硬著——海綿體裡的血被封在了白膜裡面,沒有循環途徑可以迴流,硬度和長在身上時幾乎沒有差別。龜頭還是脹得發紫發亮,馬眼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前液。莖身筆直地翹在常瑩瑩手心裡,還在輕微地跳動——那是被切斷的肌肉層殘存的痙攣反應,像一條被斬首後還在扭動的蛇。兩顆睪丸連著陰囊皮垂在這根硬雞巴的根部,隨著雞巴的痙攣也在微微晃動。

她把這份還在跳動的器官放在托盤裡。硬雞巴落在盤面上時沒有平躺下去——它太硬了,躺不平,歪歪地斜靠在盤壁上,龜頭朝天,莖身靠著盤沿支撐著自己,像一個被打翻的士兵在臨死前還保持著站姿。

然後她直起身,走到器材桌旁邊,從紗布捲上撕下一塊方方正正的白紗布,蘸了碘伏。她彎下腰,用左手撐在講臺邊緣穩住身體,抬起右腳踩在講臺階梯邊緣,開始擦涼鞋上的血。

擦得很仔細。先從腳背開始——碘伏紗布在她腳背的皮膚上劃過,把那條已經半乾的血痕從皮膚上抹去,露出下面白皙的膚色。然後擦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趾縫——那裡那滴血還沒有完全乾,被碘伏紗布一蘸就吸走了,趾縫裡恢復了乾淨的豆沙色甲油和淺粉色的趾根皮膚。然後是涼鞋的細帶——白色細帶是合成材質,表面光滑,血跡沒有滲進去,輕輕一擦就乾淨了。最後是涼鞋鞋底邊緣——鞋底邊沾了血點,她用手指頂著紗布一點點摳掉。

擦完之後她把沾滿血的紗布丟進廢料桶,把腳放回地面。涼鞋重新踩在塑料布上,腳背白皙,豆沙色趾甲整齊排列,趾縫乾淨——只有細帶接縫處殘留了一絲極淡的、不湊近看看不出來的淺紅印跡。那是血跡滲進了細帶和鞋底之間的拼接縫裡,碘伏擦不到的死角。

“把刀全換掉。”常瑩瑩對林思雨說。剛才那套手術刀沾了太多血,她需要一套新的來應對接下來的四個人。林思雨迅速從器材桌上拆開一副新刀組遞上去。

常瑩瑩重新站回手術位置,看著等候區裡還在打哆嗦的李一鳴被吳浩宇和楊帆扶下去。李一鳴的傷口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他不僅有體外的切口在流血,他在被切之前就因為海綿體內壓力過大,部分血管末端在被切斷前自行破裂,傷口需要多縫了五針止血。他靠牆坐下時整個人的膚色是灰白的,是失血之後那種灰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纏滿紗布的襠部,閉上了眼睛。

“下一個。學號十一——周明。”

周明從等候區走出來。他是昨晚唯一一個在拍集體合影時硬不起來的男生——他的大腦在恐懼的壓制下拒絕向陰莖輸送興奮指令。此刻他終於不用再為“

硬不起來”而尷尬了,因為幾分鐘後,他連“硬不硬得起來”這個選項都不會再有了。他站上“十”字標記,分開腿。疲軟的陰莖正常尺寸,正常粗細,包皮不長不短,睪丸大小適中——是全班最“平均”的一副。常瑩瑩拉直後一刀切下,整副器官落在托盤裡,和周明一樣安靜、一樣不惹眼。

“吳浩宇。”

吳浩宇的陰莖是偏短型,和鄭小龍的條件差不多,八釐米左右的疲軟長度,莖身偏粗一點,睪丸正常。常瑩瑩一刀切下去,乾淨利落。

“孫浩。”

孫浩的是均衡型正常尺寸——和周明條件接近,沒有什麼特殊標記需記錄。一刀即斷。他走回等候區後拿起校服外套蓋在自己腿上,不讓人看自己紗布下面的樣子。

六個了。這一輪已經切了六個。托盤再次被填滿了大半——劉子軒帶著皮翼的陰莖、李一鳴至今還半硬著的紫色雞巴、周明和吳浩宇的正常器官、孫浩的均衡型,再加上上一輪倒進收納箱的七副,總共十三副器官已經從十五個男生身上永久移除。

還剩下兩個人。陳默和張浩然。

“學號八——陳默。”

陳默從等候區站起來。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和昨晚在宿舍裡的表現一樣——安靜、疏離,像整件事的旁觀者而非參與者。他走到“十”字標記上,分開腿。他的陰莖軟垂在腿間,莖身並不粗,甚至可以說是中等偏細。但他的龜頭——那顆全班公認、早上檢查時被常瑩瑩正式命名為“特大龜頭型”的龜頭——在軟著時就已經完整地露在包皮外面,冠狀溝深深凹陷,龜頭表面光滑發亮,顏色是沉甸甸的暗紅色。它比莖身粗了整整一大圈,看起來像是給一根普通的棍子裝了一個不匹配的大號帽子,整個陰莖的重心都在那個大龜頭上,它使整根陰莖往下垂著。

常瑩瑩蹲下,左手捏住他的龜頭往外拉。龜頭太大,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不住整個龜頭冠,只能捏住龜頭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她把他的陰莖拉直,大龜頭在拉力下形狀幾乎不變——它的韌性極好,捏上去的觸感和別人的龜頭完全不一樣,硬度更高、彈性更強,像捏一個半熟的橡膠球。莖身被拉長後顯得更細了,和大龜頭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比例——像一根細繩上拴著一個大號的秤砣。

她拿起刀,對準根部,一刀橫切。

刀刃切透了皮膚和淺筋膜,進入海綿體——然後卡住了。不是真的卡住,而是陳默的海綿體白膜在莖身中段位置異常韌厚,這一刀切到莖身直徑三分之二時,刀刃的推進遇到了比前面所有人都更大的阻力。常瑩瑩加了一分力,刀刃繼續往裡推進了半毫米,但還是沒有完全切透——海綿體白膜的最後三分之一層密度太高,刀口在它表面打了一個滑。

“嘖。”常瑩瑩極其輕微地咂了一下舌。她把刀退出來半釐米,調整了刀刃的角度——從水平橫切改為三十度斜切,增加刀刃和組織的接觸面積,然後再次發力往下推。

第二刀補了上去。刀刃斜著切透了殘餘的白膜層,再切斷尿道和背側血管,陰莖應聲而斷。

她拎著這份器官放到托盤裡——莖身先落盤,然後那個大龜頭緊接著砸下來,落在金屬盤面上,發出一聲悶悶的“咚”——不是前面那些器官落盤時清脆的啪或噗,而是悶響,像一顆小石子砸在鐵皮

上。白小柔站在常瑩瑩身後,聽到這聲悶響時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不是害怕,是興奮,那種看到期待已久的場景終於出現時壓不住的興奮。她迅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裡的光已經出賣了她。

大龜頭在盤面上輕輕彈了一下,然後因為自己的重量而停穩——龜頭表面朝上,光滑發亮,冠狀溝深深凹陷,和旁邊那些正常龜頭擺在一起顯得鶴立雞群。林思雨彎下腰仔細看了看,拿鑷子把那顆大龜頭從器官堆裡單獨夾起來掂了一下重量,回頭對蘇婉點了點頭,意思是“確實沉”。蘇婉在黑板上陳默的名字後面補了一筆:“特大龜頭型,白膜韌厚,需補刀。龜頭重量超常規。”

陳默低頭看著那顆被林思雨用鑷子夾著的大龜頭,表情平靜。他的傷口在滲血,但他沒有按,就讓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林思雨把大龜頭放回托盤後,他才轉身走回等候區,坐在牆角,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不是擦血,是擦了擦手。

教室裡現在只剩下一個人還沒切。

張浩然站在等候區最邊上,從頭到尾看著十四個同學一個接一個被割掉他們的陰莖。他是全班第一個提議“反正明天都沒了不如今晚看個夠”的人,是昨晚那場群雞盛宴的發起者,也是今天唯一一個還沒有站上那個“十”字標記的人。常瑩瑩把他留到最後——不是因為他的學號是一號,而是因為他的器官在十五個人裡最特殊。不是最長,不是最敏感,不是最彎,不是包皮最長——而是最粗,整體體積最大,最難切。

“張浩然。”常瑩瑩叫他的名字。

張浩然深吸了一口氣,從等候區邁步走了出來。他沒有看任何人——沒有看坐在地上的十四個已經被割了雞巴的同學,沒有看講臺兩側目光灼灼的女生,沒有看托盤裡那堆血淋淋的從同學身上切下來的器官。他只看常瑩瑩。

他站到“十”字標記上,沒有等常瑩瑩開口,自己把腿分開了——分得比任何人都開,與肩同寬,穩穩踩在塑料布上。他的校服拉到胸口,露出白色運動背心,腹肌在背心下隱約可見。他低頭看了自己的胯間最後一眼——他的雞巴垂在那裡,軟著的狀態下依然粗壯,莖身顏色偏深,包皮半裹著龜頭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紅色的龜頭尖,陰囊飽滿沉重,兩顆大睪丸撐得囊皮像一枚裝滿的石榴。

常瑩瑩蹲下去。這一次,她沒有像對其他人那樣直接伸手去捏住器官往外拉。她先用手背輕輕託了一下他的陰囊,感受兩顆睪丸的重量和下沉幅度。然後她的左手往上移,捏住他陰莖的龜頭往外提。

張浩然的陰莖被她從根部拉直。軟著時莖身直徑就已經和一支馬克筆差不多,拉長後莖身被拉得比自然狀態更長、更直、更崩緊。她試圖像對其他人一樣把整副器官——陰莖加陰囊——全部攥進左手的虎口裡往外拉。但她的手掌不夠大。張浩然的陰莖根部太粗,兩個睪丸加起來體積太大,她的左手虎口圈不住全部——只能先把陰莖單獨拉出來,陰囊留在後面分次處理。

她拉直了張浩然的陰莖,將根部固定在拉緊的位置。碘伏棉球在根部塗了一圈——棉球劃過他皮膚時,張浩然的腹部肌肉繃了一下,但身體其他部位紋絲不動。他的呼吸很穩,眼神平視前方,盯著黑板上

寫滿的十五個人的數據——第一行就是他的名字,“張浩然——粗短”。

第一刀。

常瑩瑩從張浩然陰莖根部的右側下刀。刀刃切入皮膚——他的皮膚比其他人都厚,密度更大,刀鋒切入時能感覺到明顯的阻力,像在切一塊被拉緊的厚橡皮。第一刀穿透了皮膚和淺筋膜,切入了海綿體白膜,白膜層又厚又韌,刀刃在裡面每推進一毫米都需要穩定的力量輸出。刀鋒走過莖身直徑一半時,海綿體裡的血液開始湧出,但量沒有李一鳴那麼多,因為張浩然沒有勃起,海綿體內血量處於基準水平。她第一刀切透了海綿體右側的柱體和尿道周圍一半的組織,刀口停在莖身直徑七成左右的位置——陰莖還沒有完全離體。精血混著從斷口處湧出的少量血液淌在她戴著手套的左手虎口處。

她放開這根被切開大半的陰莖,讓它暫時還連在根部的殘基上——它耷拉著靠著左側未切斷的組織懸在半空,斷面的海綿體截面全部暴露,切口處顏色從粉白到深紅不等。然後她左手往下移,捏住張浩然的陰囊根部往外拉。兩顆大睪丸在囊皮裡滾了一下,被從下方擠向莖根兩側。她換用右手拿刀——第一把刀的刀刃在切過厚白膜之後已經變鈍了,林思雨迅速遞上第二把新刀。

第二刀。

這一刀橫向切入張浩然陰囊的根部——她把兩顆睪丸連同囊皮完整地切離了他的身體。這一刀比第一刀容易,因為陰囊根部的組織主要是皮膚和精索,密度低於海綿體白膜。一刀切下,兩顆沉甸甸的睪丸連著陰囊皮從張浩然身上脫離,落進她的左手掌心裡。她把這一部分先送到托盤裡——兩顆大睪丸砸在盤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砰,在盤子裡滾了一圈,撞在陳默那顆碩大的龜頭上,停下來。

現在張浩然的胯間只剩下那根已經切到快斷的陰莖——根部連接身體只有左側不到三分之一截還連著。莖身被切開大半后里面的血液幾乎已經流乾,原先粗壯的雞巴變小了一圈,顏色從深肉色變成了灰白色,表面皺縮了一些。常瑩瑩左手重新捏住龜頭,把殘餘連接組織拉開,右手持第三把刀——這一刀處理最後的尿道、殘餘白膜和背側血管神經束。

第三刀落下。

刀刃橫過最後那一層組織時幾乎毫無阻力——最厚最韌的部分在前兩刀已經解決了。三刀過後,張浩然那根全班最粗的陰莖終於完整地從他身上卸了下來。常瑩瑩把它拎到托盤上方,鬆開手指。那根粗壯的短雞巴——疲軟狀態仍有將近四釐米直徑、八釐米長度——砸進托盤裡,落在兩顆睪丸和其他人的器官中間,發出整個上午最重的一聲鈍響。“咚——”金屬盤面都被震得微微顫了一下,盤底積著的薄薄一層血水在撞擊中濺了起來,幾點淡紅色的血珠飛出盤沿落在講臺的木桌面上,形成一排細密紅點。

張浩然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托盤裡那副離開自己身體的器官——昨晚它還被全班男生輪流摸,還是他們所有人公認的“最粗”,現在它躺在盤子裡,和他的睪丸一起,成了一堆等待被倒進收納箱的紅色肉塊。他的胸口在劇烈起伏,但他的眼睛是乾的。

他在被扶下去之前,對常瑩瑩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常老師,辛苦了。”

然後他轉身走回等候區,沒有讓人扶。他的襠部紗布下面壓著一個全年級最大的切口——橫切面直徑超過四釐米,是普通同學的兩倍有餘。血從紗布邊緣往外滲,他沒低頭看。走到牆邊,一屁股坐下去,拿起校服外套蓋在了自己臉上。不是蓋襠部,是蓋臉。

常瑩瑩站在原地,把最後一把手術刀放在托盤旁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乳白色橡膠手套已經被血浸透了,手套表面沾滿了從十五個初一男生身上切下來的各種液體:血液、前液、碘伏、組織液。血順著手套往下淌,從指尖滴在塑料布上。

她的白色工作服不再是純白的了。袖口有李一鳴的血霧斑點,衣襟下襬蹭到了托盤邊緣的血跡,胸口口袋上不知什麼時候也濺了幾點暗紅色的細點。她的九分褲褲腳沾了幾滴血,但最狼狽的是她的涼鞋——儘管剛才擦了,現在鞋面上又多了幾道新的血痕,鞋底踩在塑料布上的每一腳都會發出因為血液黏稠而產生的輕微粘黏聲。

地上更是觸目驚心。淺藍色塑料布上佈滿了血跡——大灘的、小滴的、拖擦的、踩開的。最深的是李一鳴噴出的那一股,在塑料布上洇出了直徑將近半米的不規則血斑。張浩然的血也匯了一灘,在他站過的位置形成了一片暗紅色的窪地。十五個人的血混在一起,在塑料布上畫出了一幅沒有構圖的紅色油畫。

常瑩瑩走到講臺旁邊的洗手池——講臺區域改造時臨時接了一個簡易龍頭。她擰開水,把手伸到水流下衝洗。血水從手套表面被衝下來,在白色洗手池裡打著旋流進下水口,水色從深紅變成粉紅,最後變成清水。她摘下手套,露出裡面乾淨的手指——但指甲縫裡還是滲進了一點血跡,需要用刷子才能去掉。

她關掉水龍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涼鞋。涼鞋鞋底沾的血在塑料布上踩了一路,現在腳底黏糊糊的。她彎下腰,解開左腳涼鞋的搭扣,把涼鞋脫下來放在塑料布上——腳底離開鞋面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吧嗒”——然後是右腳。她赤著腳站在了塑料布上,腳底直接踩在那片被血浸過多次的塑料布表面。血已經半乾了,是涼的,有些地方被血浸過之後塑料布變得有黏性,踩上去能感覺到輕微的吸附感。她的腳底沾了血跡——腳後跟處一抹淡紅痕,左腳的足弓內側也印上了半個不完整的血足印,但她的腳趾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形態,豆沙色趾甲在白得發光的腳趾上整齊排列,趾甲表面光潔如鏡。

她赤腳走過教室,從講臺走到器材桌,拿起一卷新紗布擦乾雙手。她的兩隻赤腳踩在瓷磚地面上——沒有塑料布覆蓋的位置,腳底的溼痕在地板磚上印出了淺淺的水印。走到收納箱旁邊時她低頭看了一眼——白色半透明的收納箱裡,十五副器官沉在血水下面,堆疊成一座小小的肉山。

白小柔把箱蓋蓋上,扣緊搭扣。收納箱的白色塑料壁上從裡面被血水洇出了一個淺粉色的水位線。

常瑩瑩走到講臺前面,面向所有人。教室裡現在分為兩塊——靠牆的等候區裡坐著十五個光著下半身、襠部纏著紗布的男生,有人裹著校服外套,有人低著頭,有人靠在別人身上閉著眼睛。講臺兩側站著蘇婉、陳悅、林思雨、劉曉萌和白小柔,五個女生的表情各不相同——蘇婉在翻看記錄

數據,陳悅在整理筆記,林思雨用消毒紙巾擦著鑷子,劉曉萌雙手交握著有點出神,白小柔站在收納箱旁邊,還在透過半透明的箱壁往裡看。

“八二班全部十五人切除完畢,無手術事故。術後注意事項各班主會發到你們班群。回去休息一週,按時換藥。不要劇烈運動,不要洗澡。”常瑩瑩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說到“不要劇烈運動”時嘴角微動了一下,大概也意識到這群男生以後想“劇烈運動”也難了。

她走到牆邊,拿起掛在掛鉤上的溼毛巾擦了擦臉。赤腳走回來時,腳底在瓷磚上留下的水印已經幹了,只剩下零星的幾道血跡印在地板磚縫裡。她從講臺抽屜裡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今天的工作記錄表,開始寫總結。赤腳交叉擱在講臺階梯邊,腳底朝外,足弓處還帶著一抹沒擦乾淨的淡紅痕跡。她寫了幾行字,抬起頭看了看黑板上那面密密麻麻的數據——十五個人的名字,十五組器官參數,十五個用紅粉筆標註的關鍵詞。從“微型”到“粗短”,從“超長包皮”到“異常巨蛋”,從“左彎32°”到“細長撕裂”——這面黑板將作為今天手術的正式教學檔案保存。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寫字。日光燈在頭頂嗡嗡響,掛鐘走到了八點五十分。

從第一個切下林小凡到最後一個切下張浩然,全程四十五分鐘。平均每三分鐘一個男生。三分鐘,一百八十秒,一個十四歲男孩用了十四年長出來的器官就在這三分鐘裡被變成了一塊等待稱重裝箱的醫用標本。

教室窗外,早自習的下課鈴響了。鈴聲清脆,穿透了血腥的空氣,在教學樓走廊裡迴盪。其他班的同學正在正常上課——有人在背課文,有人在偷偷傳紙條,有人在課桌下用手機發消息。沒有人知道八年級二班教室裡剛剛完成了什麼。

白色收納箱被白小柔抱起來,箱子不重——十五副少年器官加起來,總重量還不到兩公斤。她抱著箱子走出教室,穿過走廊,往教務處方向走去。常瑩瑩站起來,光著腳走到門口,目送白小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然後她轉回身,把溼毛巾搭在椅背上,腳趾在瓷磚地面上輕輕蜷了一下。

“收拾現場。”她說。

第5章:離體雞巴——女生的遊戲與男生的自辱

收納箱被白小柔抱回來的時候,教室裡的血腥味還沒散。塑料布上的血已經半乾了,顏色從鮮紅變成了暗紅,踩上去不再有黏稠的吸附感,而是發出輕微的脆裂聲。十五個男生坐在等候區的牆邊,有人裹著校服,有人把臉埋在膝蓋裡,有人盯著對面的牆壁發呆。他們的襠部都纏著紗布,有人傷口還在滲血,有人已經止住了。

白小柔把收納箱放在講臺上,打開搭扣,掀開蓋子。箱子裡的血水已經沉澱了——上層是半透明的淡紅色血清,下層是暗紅色的血細胞沉澱物。十五副器官沉在箱底,被血水泡了將近二十分鐘,表面顏色比剛切下來時深了一些,但仍然保持著各自的特徵。林小凡那團微型器官被壓在最下面,只露出一個粉色的龜頭尖。王浩宇的兩顆巨蛋因為體積大、密度低,竟然浮在其他器官上方,蛋膜表面掛著幾縷血絲。李一鳴的雞巴居然還保持著半硬的狀態——離體二十分鐘,海綿體裡的血液已經凝固成了膠狀,讓它維持著勃起時

的大半形態,斜斜地靠在箱壁上,像一根被凍住的紫色橡膠棒。張浩然那根粗壯雞巴沉在最底部,莖身壓在好幾副器官下面,只露出龜頭的一截,表面的血已經凝固成了暗紅色的薄殼。

講臺旁邊,金屬託盤被重新擺成了一排。不是之前那個單獨的大托盤了——林思雨和陳悅從器材儲藏櫃裡拿出了十五個獨立的小號不鏽鋼托盤,方形,邊長二十釐米,邊緣微微翹起。她們把托盤在講臺沿上一字排開,十五個方盤連成一條銀色的流水線,每個盤底都鋪了一層白色紗布,旁邊放著一把醫用鑷子和一疊標籤卡。

“倒出來。”常瑩瑩說。

白小柔把收納箱傾斜,將裡面的內容往第一個托盤裡倒。血水先湧了出來,在盤底的紗布上洇開,把白色染成了淺紅。然後是一副器官——軟塌塌的,連著陰囊和睪丸——滑落在盤子裡。她沿著講臺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倒,把十五副器官一個一個分裝進十五個托盤。血水從收納箱口滴滴答答地落在講臺木面上,沿著講臺邊沿往下淌。

分裝完畢後,她拿起標籤卡片,用馬克筆在每張卡片上寫名字。蘇婉對照著黑板上那面密密麻麻的數據,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念,白小柔把寫好的卡片立在對齊的托盤前面。

“林小凡”——第一盤,那團微型器官孤零零地躺在紗布上,像一顆不小心掉在餐巾上的蠶豆和兩粒花生米,盤子裡空蕩蕩的,大半面積都是白的。

“王浩宇”——第二盤,他的短小雞巴挨著兩顆巨蛋放在一起,兩顆睪丸的表面在紗布上映出兩個深色的圓影,把紗布壓得陷了下去。

“李一鳴”——第三盤,那根還在半硬狀態的紫色雞巴斜躺在盤子裡,龜頭超出托盤邊緣一點點,莖身上凝固的血痕像一層暗紅色的漆。

“趙凱”——第四盤,歪雞巴的弧度在盤子裡更加明顯,向左彎成一個完整的弧形,像一個被打歪的問號。

“劉子軒”——第五盤,他的陰莖連著那片被拉成皮翼的包皮,包皮半透明地攤在紗布上,下面的龜頭輪廓清晰可見。

“馬小跳”“錢一文”“鄭小龍”“楊帆”“沈言”“周明”“吳浩宇”“孫浩”“陳默”——依次排下去,每個托盤裡的器官各有各的樣貌,像一場詭異的標本展覽。

“張浩然”——最後一個盤子,第十五盤。他的粗壯雞巴和兩顆大睪丸幾乎填滿了整個托盤,龜頭抵在托盤邊緣,莖身上的凝固血液在表面形成了一道道縱向的暗紅色紋路,像樹皮上的裂紋。

十五個托盤在講臺上排成一行,十五張標籤卡立在每個托盤前面,十五副從十五個男生身上割下來的器官在日光燈下靜靜地呈現著它們最後的形態。黑板上那些關鍵詞此刻有了實物的對照——“微型”“巨蛋”“敏感度S級”“左彎32°”“超長包皮”“大龜頭”“細長”“粗短”——不再只是粉筆字,而是托盤裡血淋淋的現實。

女生們圍了上來。蘇婉、陳悅、林思雨、劉曉萌、白小柔——五個人站在講臺前,目光從第一個托盤掃到最後一個,像在參觀一場只有她們能看的私人展覽。

白小柔第一個伸出手。她用鑷子尖端輕輕戳了戳王浩宇那兩顆巨蛋中的一顆——鑷子尖陷進睪丸表面的白膜,白膜極其柔韌彈滑,被戳進去一個小坑後又彈回來恢復

原狀,表面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瞬間恢復。白小柔把鑷子換了個角度,用鑷子側面托起那顆睪丸掂了掂分量。睪丸在鑷子上滾了半圈,沉甸甸的,她滿意地把它放回托盤,然後轉頭看著仍然靠牆坐著、紗布上滲血的王浩宇本人。

“王浩宇,”白小柔叫他,聲音清脆,像在課堂上舉手回答問題,“你的蛋好重哦。”

王浩宇沒有回答。他的眼睛閉著,嘴角緊緊抿成一條線。

林思雨的注意力在李一鳴的托盤上。她拿起鑷子,小心地夾住李一鳴那根半硬雞巴的龜頭,往上提了提。雞巴從盤子裡被提起來,莖身懸空,根部斷面被拉扯開,能看清海綿體的兩個圓柱截面和中間的尿道口。她鬆開鑷子,雞巴落回盤裡,在紗布上彈了一下,莖身晃了兩晃才停住。

“離體二十分鐘了還這麼彈。”林思雨說,拿過陳悅的筆記本,在李一鳴的數據後面加了一行備註:“離體後海綿體硬度維持時間長,推測海綿體白膜密度高於常規。”

劉曉萌對沈言的細長雞巴格外感興趣。她不用鑷子,直接伸手——戴了橡膠手套——把沈言那根在切下來時斷成兩截的長雞巴從托盤裡拎出來。前半截和後半截之間還連著一層薄薄的包皮,她把兩截對摺,雞巴在她手裡像一根被折成兩段的意大利麵條。她小心地把前半截的斷口對準後半截的斷口,對齊了海綿體截面和尿道口,手一鬆,兩截斷口又錯開了,垂下去。她試了三次,每次都對準又彈開。

“像斷了的橡皮筋,”劉曉萌說,“接不上。”

陳悅在做更系統的工作。她拿著遊標卡尺,逐一測量每個托盤裡器官的各項參數——長度、直徑、重量——把數據填入一張新的表格。蘇婉在旁邊監督,偶爾糾正她的測量手法。

“林小凡:陰莖長度3.2cm,睪丸左0.4cm³右0.4cm³。”

“張浩然:陰莖長度8.1cm,直徑3.9cm,睪丸左——睪丸體積需要排水法測量。”

蘇婉從器材桌上拿了一個小量杯,灌了半杯生理鹽水,把張浩然的睪丸放進去。水面從50ml升到了78ml。她在表格上寫下:“睪丸總體積約28ml。”

十五個人的數據被重新核實了一遍。黑板上早上檢查時寫的數據有些需要微調——離體後的尺寸和活體略有差異,因為失去了血液充盈和皮膚彈性,大部分人的長度比活體測量時縮短了零點幾釐米。但總體來說,檢查時的數據和離體後的實際數據差異在誤差範圍內,說明常瑩瑩的手法很準。

常瑩瑩站在講臺側面,雙臂交叉,看著女生們擺弄這些器官。她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蘇婉把新的數據表格遞給她過目。她快速掃了一遍,把表格放在講臺上,然後抬起頭,目光越過講臺上那排托盤,看向牆邊那一排坐在地上的男生。

“都過來。”她說。

十五個男生陸續從等候區站起來。有人動作快,有人動作慢。林小凡站起來時腿還在發軟,扶著牆才穩住。李一鳴因為失血多,站起來後頭暈了一下,晃了晃,被旁邊的周明扶了一把。張浩然是最後一個站起來的,他把蓋在臉上的校服外套拿下來,疊了兩折搭在手臂上,光著下半身走到講臺前。十五個人稀稀拉拉地圍在講臺前面,和講臺上的十五個托盤一一對應。

常瑩瑩等

他們都站定了,才開口。

“既然這些東西曾經長在你們身上,現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好好和它們告別。”她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教室裡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每個人的耳朵裡。“每個人走到自己的托盤前。我會告訴你們做什麼。不管我要你們做什麼,你們都要做。這是你們和自己身體最後一次對話的機會——我不希望任何人留遺憾。”

教室裡安靜了大概有五秒鐘。日光燈嗡嗡響,掛鐘的秒針咔咔跳。窗外能聽到樓下早自習結束後其他班傳來模糊的喧鬧聲和上課鈴響過之後的安靜。

“從林小凡開始。”

林小凡走到第一個托盤前。他的托盤在講臺最左側,盤子裡的紗布上躺著他那團小得可憐的器官——一根三釐米出頭的小雞巴,軟塌塌地縮著,龜頭藏在薄薄的包皮裡只露出一個淡粉色的小尖,兩顆花生米大的睪丸貼在莖根兩側,陰囊皮皺縮成一團。這團肉在他身上時他嫌小,現在離體了放在盤子裡,看起來更小了——小到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東西曾經屬於他,曾經在他撒尿時被他捏在指尖,曾經在昨晚被王浩宇含進嘴裡。

“用手捧起來。”常瑩瑩說。

林小凡伸出手。他的手也在抖——從早上起床就開始抖,到現在已經抖了好幾個小時,指尖像通了弱電流一樣細微地顫。他的手指探進托盤,觸到那團器官的瞬間,他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涼。離體二十分鐘,又被血水泡過,現在放在室溫下的金屬託盤裡,整副器官已經褪去了體溫,摸上去是冰涼的、溼滑的,表面有一層半凝固的血膜,觸感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生肉。

他用兩隻手——其實一隻手就夠了,但他不知道該用幾隻手,因為從來沒有人教過他該怎麼捧自己的離體器官——把那團小肉從托盤裡捧起來。器官在他掌心裡輕得幾乎沒有分量,兩顆花生米大的睪丸從他的指縫裡漏下去,懸在手背下面晃盪。他把手抬到胸前的高度,低頭看著掌心裡這團曾經是他最隱秘部位的肉。

“貼在臉上。”常瑩瑩說。

林小凡的睫毛抖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常瑩瑩一眼——那一瞬間的表情像是在問“為什麼”,但馬上又把目光收了回去,因為他知道沒有為什麼。命令不是用來問為什麼的。

他把手掌合攏,把那團小器官攏在掌心,然後慢慢抬起來——抬到臉頰的高度。他的手指微微張開,讓那團肉接觸到他臉上的皮膚。龜頭尖碰到了他的右臉頰,冰涼的、溼的、軟的。他感受到的是他離體的陰莖貼在自己臉上的觸覺——臉上感受到的是冰涼和潮溼,心裡感受到的是一種語言無法描述的空。他閉上眼睛。

淚水從他閉著的眼皮下面擠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流,和掌心裡器官上殘餘的血水混在一起,在臉上留下一道淡紅色的淚痕。

蘇婉舉起手機。林思雨從器材桌上拿起一個小型補光燈——她們今天帶了全套設備。補光燈的白光照在林小凡側臉上,照亮了他臉頰上那團微型器官的輪廓,也照亮了他眼角不斷湧出來的淚水。蘇婉連按了三下快門,快門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咔嚓、咔嚓、咔嚓。

“可以了。”常瑩瑩說。

林小凡把手從臉上放下來,把那團器官放回托盤裡。他的手指鬆開時,器官上沾了他的淚水,落

在紗布上洇出幾個小小的溼痕。他的臉上一道淡紅色的印記粘著殘餘的血水和自己的眼淚,擦也擦不掉。他抬起袖子使勁蹭了兩下,把臉上那道血淚印蹭花了。

第二個是李一鳴。

李一鳴走到第三個托盤前。他的雞巴在盤子裡還半硬著——龜頭朝天,莖身斜靠在盤沿上,表面凝固的血膜在補光燈下反射著暗沉的光澤。常瑩瑩從器材桌上拿了一個小號玻璃試管遞給陳悅,讓陳悅站在旁邊準備。

“用左手抓起你的陰莖。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擼。和平時自慰的手法一樣。”常瑩瑩的措辭沒有任何修飾,“尿道里還有殘餘的精液,把它擠出來。陳悅會用試管收集。”

李一鳴把手伸向托盤。他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離體雞巴時,整隻手都在發顫——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他的手太敏感了,而這根雞巴比他自己的手更敏感,即使它已經不在他身上了。他握住根部,食指和中指夾住莖身兩側,拇指壓在莖身背側,和十四年來他偷偷在被窩裡做過的無數次動作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雞巴不在他身體上,而在他的手心裡。

他開始擼。從根部往龜頭推進——手法純熟到他自己都覺得羞恥,每一個女生的目光都跟著他手指的動作在移動,從根部看到龜頭,再從龜頭回到根部。他的虎口刮過冠狀溝的那一下,離體雞巴的龜頭微微彈了一下——不是生理反應,只是關節連鎖的力學反應,殘存的凝血癥在尿道口被擠壓時拉出了一小截暗紅色的血絲。他繼續擼第二下、第三下,到第五下時,馬眼裡忽然湧出了一滴極其微量的乳白色黏稠液體——那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和殘存精液在尿道球腺的混合體,在雞巴離體後一直封在尿道管腔裡,現在被外力從尿道口擠了出來,它沒有射的力道,只是可憐地從馬眼處冒出一個圓珠,然後順龜頭表面往下淌。陳悅及時把試管口對準了龜頭接住那一滴。

李一鳴不是有意要叫——他咬著牙,但那股低壓的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洩了出來。不是快感。離體的陰莖沒有神經回傳,擼它不會給李一鳴本人帶來任何生理快感。但他知道,他用手指擼著的,是它最後一次回應手的力量——不是他的身體在反應,而是這根雞巴在它作為肉塊存在的最後時刻,依然被尿道里的殘餘分泌物向女生們證明它曾經是多麼敏感。他擼了將近三四十秒,直到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從馬眼裡出來,才把雞巴放回托盤裡。陳悅把試管密封好,貼上“李一鳴——尿道殘餘液”的標籤,放入器材箱。李一鳴回到隊伍時褲子前面和內褲上滴落著他尿道不由自主滑出來的一點點淡白色殘餘。

常瑩瑩的目光移向第五個托盤——劉子軒。

劉子軒的包皮在被切下來後依然保持著拉長的形態,那片半透明的“皮翼”攤在紗布上,邊緣整齊光滑,在燈光下透過它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龜頭輪廓。蘇婉之前用手撕了撕,確認了它的韌性極佳。現在常瑩瑩要劉子軒親手做一件更殘忍的事。

“劉子軒,”常瑩瑩說,“你的包皮——你自己處理。用手把它從莖身上完整地撕下來。”

劉子軒看著托盤裡自己那根雞巴。包皮裹在龜頭上,多出來的那截被拉成了皮翼,末端微微皺縮。他認識這截包皮——從記事起它就裹著

他的龜頭,被趙凱拉長過、被馬小跳吹成過氣球、被王浩宇拿尺子量出過長度的官方紀錄,現在它被割下來了,但還連在雞巴上拿在自己手中。而常瑩瑩要他親手把它撕掉。

他伸出兩隻手,捏住包皮邊緣——那片半透明的皮翼。包皮摸上去涼涼的,溼溼的,表面有細微的紋理,像一層被浸溼的腸衣。他開始往外撕。包皮和龜頭之間有一層薄薄的繫帶組織,他把包皮從龜頭表面剝離時,繫帶被拉長,發出極其細微的嘶嘶聲——不是斷裂聲,而是黏連組織被拉開的聲音,像撕開一張被水浸溼的紙,像指甲慢慢劃過溼潤的皮膚。

包皮的韌性確實極佳。他撕得很慢,因為每撕一點,就能看到包皮和龜頭之間被拉開的繫帶薄膜反著光。龜頭在包皮撕離後完整地露了出來——比莖身顏色深,表面光滑,冠狀溝整齊清晰,沒有被包皮包裹太久的蒼白皺痕,只有在繫帶根還有一絲殘餘的細膜掛著。他咬著牙,兩手捏住包皮邊緣,像撕膠帶一樣一鼓作氣往後拉——整圈包皮從莖身上被完整地扯了下來。

撕下來的包皮在他手裡是一張環形的薄片——半透明,邊緣不整齊,上面還掛著幾根被拉斷的繫帶殘餘,像一片被撕開的洋蔥皮。他把撕下來的包皮和去了皮的龜頭一起放在托盤裡,手抖得厲害。盤子裡現在顯得零散了許多——去皮的陰莖光禿禿地躺在紗布上,龜頭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旁邊是那片撕下來的環形包皮薄片。蘇婉拿起那片包皮對著光仔細看了看,用鑷子把它單獨夾到一邊,在標籤上補了四個字:“包皮已完整剝離。”

下一個是周明。常瑩瑩沒有讓他對自己已經離體的器官做太複雜的事——只是讓他用手指觸碰自己的雞巴斷面,感受海綿體組織的質感,然後用紗布把它裹起來。周明依言照做,裹好之後把那個小小的紗布包放回托盤裡,低頭看著它,像在看一座微型的墳墓。

然後是馬小跳。他的情況又不同——他的陰莖在離體時是硬的,在盤子裡立了好一陣才軟下來。常瑩瑩讓他用手把自己的雞巴重新擼硬——或者說,嘗試擼硬。

“離體後的陰莖能不能通過外力重新膨脹,是個值得驗證的問題。”常瑩瑩說這句話時,看向的是陳悅,顯然是在給今天的實驗報告積累素材。

馬小跳拿起自己軟下來的雞巴,學李一鳴的手法從根部往龜頭擼。但離體二十分鐘後海綿體裡的血液早已凝固成膠狀,無論怎麼擼,莖身只會被動地被手推擠變形,不會產生充血膨脹。擼到最後,只是把海綿體裡殘餘的膠狀血從斷面擠了一點點出來,塗滿了他的手指。他把雞巴放回托盤時它已經被他擼得比原來更扁了,莖身癟成一個不規則的扁平狀,龜頭歪向一邊,滑稽極了。

錢一文和鄭小龍被要求做同一件事——用手指沿著自己雞巴的尿道口往裡探,感受尿道的管壁。兩人一前一後照做,指尖觸到離體尿道管壁時都沉默了。

輪到孫浩時,常瑩瑩讓他把睪丸單獨分離出來——用鑷子夾住精索,另一手捏住睪丸輕輕往外拽。孫浩的手很穩,撕囊皮時動作比劉子軒利索得多,三下兩下就把兩顆睪丸完整地從精索上分離出來,放在盤面上。兩顆睪丸像兩顆剝了殼的鵪鶉蛋,表面裹著白膜,在紗布上微微滾動。

吳浩宇被要求用手把整副器官從托盤裡撈出來,舉到和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正視它十秒鐘。他照做了,舉著自己的雞巴和睪丸看了十秒,表情說不上是悲傷還是麻木。十秒到了之後他把器官放回托盤,長出了一口氣。

楊帆的任務是用手指丈量自己雞巴的每一個部位——龜頭直徑、莖身長度、包皮厚度——然後把數據報給陳悅記錄。他和陳悅配合得很默契,報了六個數據,每個數據都和活體測量時相差不到百分之五。

第八個人是王浩宇。

常瑩瑩讓白小柔把王浩宇那兩顆巨蛋從托盤裡單獨夾出來,放在旁邊一個空的小瓷碗裡——不是金屬的,是白瓷的,教室飲水機旁平時用來泡麵的那種碗。兩顆碩大的睪丸擠在碗底,彼此緊挨,表面裹著陰囊皮外還帶著血跡。

“王浩宇,”常瑩瑩說,“用手指把其中一個戳破。”

王浩宇看著碗裡自己的睪丸。這對巨蛋——全班最大的睪丸,昨晚還被他自己用褲帶勒過,今天早上被常瑩瑩蹲在地上用雙手托起來稱過重量,白小柔剛才還誇過它重。現在它躺在碗裡,等著被他自己親手破壞。

他伸出右手食指。食指短粗——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樣,矮胖,手指粗,指尖鈍。他把食指尖頂在左邊那顆睪丸的表面,睪丸的白膜在指尖下微微凹陷,但沒有破。他加了一分力,白膜被壓得更凹了,睪丸在他指尖下變形,但還在彈著不肯破。

“用力。”常瑩瑩說。

王浩宇閉上眼,咬牙,手腕往下一沉——他把整個上半身的體重壓在了那根手指上。白膜終於在他的指力下裂開了——不是“啪”的一聲,而是一聲極細的撕裂,像指甲劃破一張溼紙。他的食指尖捅進了睪丸內部,整根手指沒入了小半截。他感覺到指尖穿過白膜後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比頭髮還細的管狀結構,溫熱、黏滑、鬆散,在他指尖一攪就碎。那是曲細精管,是曾經負責產生精子的組織,是讓他成為“巨蛋王浩宇”的核心部件。現在它從他捅破的洞裡湧了出來,順著他的指根淌到手腕上,淡黃色的、軟塌塌的、像打散的雞蛋黃液裡夾著細碎的淡色絲狀物。他拔出食指,手指上沾滿了曲細精管的碎片和白膜內的組織液——睪丸癟了,原本碩大渾圓的球體現在變成了一張空癟的皮囊,塌在碗底,表面是一層皺皺的外膜,裡面的結構幾乎全部液化流了出來。他看著碗裡那個癟掉的皮囊,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了下來。這個一直嘻嘻哈哈沒哭過的胖子,此刻眼淚啪嗒掉進面前的白瓷碗裡。

“可以了。”常瑩瑩說。白小柔用鑷子把癟掉的睪丸皮從碗裡夾出來放回托盤,碗底殘留著一灘淡黃色的漿液和組織碎片。

下一個是趙凱。

趙凱站在第四個托盤前。他那根彎雞巴躺在紗布上,離體後彎得更加明顯——莖身往左偏轉,像一個被擰歪的鐵鉤。常瑩瑩把他的任務說得很簡潔:“像掰香蕉一樣,把你的雞巴從中間掰成兩段。”

趙凱把手伸向托盤,捏住了自己那根歪雞巴的兩端——左手捏龜頭,右手捏根部。莖身中部的位置正對著那個彎曲弧度最大的地方。他試著兩手往相反方向使力——往上掰。雞巴在他手裡彎曲得更厲害了,彎曲角度被掰到了將近九十度,左半邊

海綿體被拉到了極限,但莖身沒有斷。他的手指感覺到了海綿體的韌性——那是白膜的彈性抗力,離體之後依然頑固地維持著雞巴的形態。他加了一分力,沒斷。再加力,還是沒斷——莖身被他掰成了一個誇張的U形,兩個斷面幾乎碰到了一起,但中間的白膜依然連著,不願意斷。他的手開始抖,連帶著整根雞巴都在抖。

“我掰不斷。”他說。聲音發抖,像是在求救。

劉曉萌從旁邊走了過來。她沒有說話,直接伸出戴了橡膠手套的雙手,覆在了趙凱的手上——她的手小,覆在趙凱的手背上只能蓋住一半。她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插進趙凱的指縫裡,和他一起握住了那根歪雞巴的兩端。

“來,一起。”她說。

趙凱沒有拒絕。他和劉曉萌同時發力——四隻手往相反方向猛然一擰,“嘎嘣”一聲,那根歪了十四年、被量過角度、被鞋帶吊過的雞巴,在他自己和劉曉萌共同的蠻力下斷成了兩截。斷口並不平整——海綿體白膜在極限彎曲下裂成了不規則的鋸齒狀截面,兩截斷口參差交錯,露出了海綿體內部的兩個粉白色圓柱腔道,中心是斷裂的尿道管壁,血從斷面滲出來沿著截面往下滴。兩截雞巴各自彈開了一段距離才安靜下來,趙凱看著盤子裡那兩截斷掉的雞巴,閉上了眼睛,而劉曉萌鬆開了手,若無其事地把沾了一點血的手套在自己衣角上輕輕擦蹭乾淨。

沈言的托盤在第九個位置。

他的細長雞巴在切下來時已經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常瑩瑩的刀還沒切到底,它就被拉力從莖身中段撕裂成了前後兩段,兩段之間只連著一層薄薄的包皮。現在常瑩瑩要他做的,不是破壞它,而是玩它。

“像昨晚那樣,”常瑩瑩說,她顯然已經從宿管老師或某個男生嘴裡聽說了昨晚宿舍裡發生的事情,“把它繞在手指上。”

沈言把手伸進托盤,拎起自己那根細長的雞巴。和昨晚在黑暗的宿舍裡偷偷纏在手指上不同,這一次是在日光燈下,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他把前段和後段分離,只拿起後半截——連著根部斷口的那段。他把莖身繞上自己的食指——先繞過食指一圈,莖身順著指節的弧度彎曲,包皮的褶皺在指背上被拉平;然後繞過中指一圈,接著繞過無名指,最後繞在小指上,打完了三個完整的圈。莖身沒有斷,只是安靜地盤繞在他的四根手指上,像纏一根極長的肉色橡皮筋,斷口處微微往下滴著殘餘的血。

女生們圍了上來。白小柔踮著腳尖看,林思雨的嘴微微張著,蘇婉拿起手機又拍了一張。劉曉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繞在沈言無名指上的那段雞巴莖身——在拉力下微微彈了一下,像撥動一根繃緊的琴絃。

“像橡皮筋。”陳悅說,推了推眼鏡,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五個字。

沈言沉默地把雞巴從手指上解下來,放回托盤。他的動作極其緩慢,解到最後一圈時沒有立刻鬆手,而是讓莖身在他指尖多停留了兩秒——那兩秒裡他的手握住斷端的瞬間他感到一股莫名的不捨得,他意識到這是他最後一次用手指觸摸這根長東西了。然後他把斷成兩截的長雞巴在托盤裡重新放平,對齊斷口,像劉曉萌之前做的一樣試圖把兩截拼回去,但這次他用指尖在斷口相接的位置壓了壓,血從接縫處慢慢

滲出來。

陳默的任務是稱重。常瑩瑩讓他親手把自己那顆全班最大的龜頭從莖身上剪下來,單獨放在電子秤上稱重。陳默拿起醫用剪刀——不是大號的,是小號的,不鏽鋼,刀刃短但鋒利,原本是用來剪紗布的。他把剪刀刃卡在自己的雞巴莖身上,距離龜頭冠根部約半釐米。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合攏剪刀柄。刀刃咬進莖身組織,剪刀刃發出輕微的一聲——那聲極其細小,只有湊近的林思雨聽見——剪刃切透了海綿體和尿道,大龜頭從莖身上脫離開來落在他手裡,莖身截面處瞬間滲出殘餘的血沾了他一手。他把大龜頭放在電子秤上,重量——31.7克。蘇婉在陳默的數據後面補了一行:“龜頭單獨稱重31.7g,佔總重量比例約41%,顯著高於常規龜頭佔比。”

陳默把稱完的大龜頭放回托盤,和殘餘的莖身、睪丸擺在一起。他用紗布擦了擦手指上的血,動作沉靜而疏離,像在實驗室裡處理一具青蛙標本。

所有人都看向了講臺最右側——第十五個托盤。

張浩然站在自己那盤粗壯器官前面。他的雞巴在托盤裡佔據了最多的面積,莖身粗短直徑接近四釐米,兩顆大睪丸擠在盤沿,表面的凝固血膜讓整副器官看起來像被一層暗紅色的薄漆封住。他最不想做的就是常瑩瑩接下來要他做出的動作。

“張浩然,”常瑩瑩叫他的名字,“用兩隻手把它捧到嘴前。”

張浩然的呼吸變重了。從早上到現在,他一直端著——提議拍照的是他,率先脫褲子的是他,站在講臺上讓十五個男生輪流摸的是他,最後被切時對常瑩瑩說“辛苦了”的也是他。他一直把自己當成這十五個人裡最強的一個,最不怕的一個,最能撐住場面的一個。但此刻,當他伸出雙手把他的粗壯陰莖和兩顆大睪丸從托盤裡捧起來——好重,比他想象的重得多,沉甸甸一捧肉壓在他掌心裡——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在發燙。

他把雙手捧著的器官舉到嘴前。龜頭就懸在離嘴唇不到五釐米的位置,莖身上的血腥味直直地衝進他的鼻腔——那是鐵鏽味混合著淡淡的鹹腥,冷冰冰的。龜頭表面沾著他自己的凝固血液,還保持著被切離時暗紅色的形態,冠狀溝清晰可辨,表面的紋理在極近距離下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可以看見龜頭馬眼開口處那小小的凹陷裡有乾涸的細細一點血痕。

“親一下。”常瑩瑩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說再見。”

張浩然閉上眼睛。兩顆眼淚從緊閉的眼皮下擠出來,順著他臉頰的弧度往下滑。他把嘴唇往前湊,印在了自己那根粗壯雞巴的龜頭上。觸感是涼的、溼的、硬的——不是活體時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而是放久了之後被血水浸泡過的冰涼。他的嘴唇在龜頭表面停了大概有三秒鐘。教室裡安靜得能聽到日光燈的電流聲和白小柔輕微的呼吸聲,沒有人笑,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包括十五個男生和五個女生——都在看著這個全班最高最壯的男生親吻他自己已經被切下來的雞巴。

“再見。”他說。聲音碎了。

他把器官放回托盤裡時手在劇烈發抖,粗壯的雞巴從他指縫裡滑了一下,砸在盤面上發出沉沉一聲響。他轉身走回等候區,沒有再抬頭。他的嘴唇上沾了一點龜頭上的血膜殘跡,他沒有擦。

十五個男生依次完成了常瑩瑩指定的告別動作。教室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是壓抑還是麻木的氛圍,日光燈還在嗡嗡響,塑料布上的血已經乾透了。講臺上那排托盤呈現出勞動成果的多樣性——有人把器官用紗布裹成了小包,有人把包皮撕下來單獨放在一邊,有人把睪丸捅破了癟在碗底,有人把雞巴掰成了兩截,有人把龜頭剪下來單獨稱過重,有人把莖身繞在手指上,有人親吻了自己的龜頭。

常瑩瑩彎腰,逐一掃過十五個托盤裡的內容,確認每個動作到位後,她最後在白小柔端來的清水盆裡洗淨雙手。她直起身,目光從左往右再次掃過這排托盤,慢慢地說了一句。

“現在,把這堆東西倒到一起。”

白小柔重新把收納箱搬上講臺。蘇婉和陳悅把十五個托盤一個接一個地端起來,傾斜,將裡面的內容倒回收納箱。林小凡的微型器官,王浩宇癟掉的和完好的兩顆巨蛋,李一鳴被擠幹了殘餘物的敏感雞巴,趙凱斷成兩截的歪雞巴,劉子軒那根被剝了皮的陰莖和撕下來的包皮薄片,馬小跳、錢一文、鄭小龍、楊帆、周明、吳浩宇、孫浩這些較正常器官,沈言斷成兩截的細長雞巴,陳默被剪下來的大龜頭和殘餘莖部——最後是張浩然那根被親吻過的粗壯雞巴。

十五托盤滿滿的肉體樣品被全部倒進收納箱。它們堆疊在一起,不分彼此,林小凡的微型蠶豆壓在張浩然粗短壯莖的側面,李一鳴的半硬紫色雞巴倒靠在王浩宇癟掉的睪丸上,趙凱的兩截歪雞巴塞在器官堆的縫隙裡,沈言的細長繞在陳默的大龜頭周圍。整箱器官被倒在一起不分你我後,彼此覆蓋、交疊、碰撞,沉在箱底的血水裡,箱壁重新洇出了淺粉色的水位線。白小柔把箱蓋蓋上,扣緊搭扣,沒有馬上就立即抱走,而是放在講臺邊等常瑩瑩最終的指令。

常瑩瑩拿起剛才陳悅記錄的那份新數據表格,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她走到水盆邊再次洗淨雙手,用紗布擦乾。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還是赤著的,腳底的血液早就幹了,在腳底板上結了一層深色的血痂,腳背白皙,豆沙色趾甲上凝了一個極小的血點,她用拇指輕輕刮掉了。

窗外,上午第二節課的上課鈴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