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的絲腳(女俠的小腳改)
作者:Catcon
【女俠的小腳】
彤雲四合,朔風怒吼!是歲末,保定城出奇的冷,連城外那一道護城河,都結了層厚厚的冰,厚得你甚至可以毫不費事地趕著大車從上面駛過去。
雪停了,但是暮色卻為大地帶來了更大的寒冷,天上當然沒有星,更不會有月了。
是以,大地顯得格外地黑暗,就連雪,你看上去都是迷濛的灰黑色。
保定城裡,行人也還不如往常地多,除了達官貴人的豪華大轎外,誰肯冒著這麼大的寒冷在街上走,就是有幾輛大車,車上的簾布也是放得嚴嚴的,只剩下趕車的車把式,縮著頭顫抖在凜冽的西北風裡,喃喃地抱怨著天氣的寒冷。
但是通往南城的南大街上,此時突然騎來一匹全黑色的健馬,馬上的騎士看打扮像是個書生,雙眉長垂,目光中閃爍著光采,嘴雖不小,但也並不甚大,鼻子像是一根玉拄,筆直通向上額,竟是個漂亮人物!只是臉上掛著一絲滄桑,年歲大概有三十來歲的模樣。
馬停在一家氣派甚大的客棧門口,那人下了馬,他衣履甚是華貴,所騎的馬又是千中選一的良駒,客棧裡的小二閱人多矣,什麼人是什麼樣的來路,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連忙跑過來巴結他說道:客官敢情是要房間嗎?
「來間上好的單人客房,最好是無人打擾的!」那人聲音雖然很好聽,但語聲卻嚴厲得很,而且裡面還有種冷冰冰的味道,使人不敢不聽他的話。
「好的,您老就請好吧,這邊請………」店小二急忙把那人讓進去。此時,從旁邊的陰影中閃一個矮矮的身形,是一個十五、六歲樣子的精瘦少年,一雙小眼卻沒有絲毫小童的天真,滿是陰鬼之氣。
這個少年叫花似玉,別看他只是個大孩子,因為經常到妓院這種煙花之地廝混,居然做起來幫嫖客和妓女牽線的這種皮條客的行徑來,男歡女愛的經驗,不知多麼豐富,小小年紀,居然在當地博得一個「小淫賊」的名頭。
媽的,這客官明明是個娘們,幹嗎扮成男人?花似玉心裡想著,忍不住偷偷跟著進去。
剛走進房,那男扮女裝的書生就揮手叫小二走開,一面關起房門來,略微拭了拭臉,就解自己的衣服,脫去外衣,豐乳隆股,果然是個女的。
這一變故讓守在窗外的花似玉的一顆心幾乎要跳到腔口了,他料想到那人是個女子,卻沒有想她竟有如此美好的身材!他的褲襠立時支起了帳篷。
再仔細端詳這個男扮女裝的女子,看樣子已不是雙十年華了,但天生麗質並未稍減,英武中不失清麗,俊爽中可見嫵媚,舉手投足反平添了出水芙蓉般的清淡風致,渾身散發著醉人的成熟韻味,真是極品女人!
他心裡嘀咕著:這個女子看起來歲數也不小了,身材卻絲毫沒有走樣。樸素的裝扮並沒有減其姿色,布衣布裙也不能包裹住她的豐乳肥臀……真想衝進去把她按在床上好好幹上一炮!
此時他又聽到屋內那女子喃喃話語:「若不把你們緝拿歸案,我玉腳追魂梅蓉真是妄為人了!」,直嚇得他腿腳發軟。玉腳追魂梅蓉——江湖四大名捕之一,近些年江湖上最響亮的名頭;以鴛鴦追魂腿、心狠手辣聞名於世……要是讓這麼個主發現他在偷窺她,他花似玉有多少顆腦袋也要被她的鴛鴦追魂腿夾下來!
花似玉越
想越不妙,回頭欲走。突覺身上一麻,整個人都動不了了。他一驚,正要大聲求救。一隻大手按上他喉嚨,頓時發不出聲來。耳邊傳來一陣細細的淫褻的笑聲:「臭小子,敢和我們江南三淫俠來搶美妞,你好大膽子!」
「江南三淫俠?不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玩、奸、賣三個色中淫魔嗎?」花似玉念頭至此,更是覺得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梅蓉靜靜地躺在床上,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兆。從接受了這次命令以後,她就有這種預兆,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但是,這次任務她是不可以推脫的。不僅是因為江南三淫俠作惡多端——他們都是二十歲出頭的男人,專喜好三四十歲的中年美婦,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三四十歲的俠女和夫人竟有十幾個人被他們設計擒住淫玩,玩膩了,就被賣到勾檔裡作雞,更慘的,賣給出價高的江湖人物成為他們的性奴隸。
更重要的是:上個月初,她的好姐妹劍湖女俠趙曼,被他們用三個歹毒的計策擒住,並將她輪番強姦,隨後又把被俘的趙曼賣給了她以前的仇家,以致於俠名遠播的女俠被敵人蹂躪摧殘,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現在仍未被解救!
這樣,與公與私,她都非把江南三淫俠那三個淫賊繩之於法不可!
以武功論,對付這三個人綽綽有餘。但他們都是狡猾的人物,不可大意。想趙曼武功遠勝於他們,卻也被設計擒住,想來他們定有些古怪門道和下流手段。
不知怎麼的,想著想著,梅蓉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張粗豪的臉來!唉,要是他在我身邊就不會這麼擔心了!南宮世家的當家人南宮長天,這個性格粗豪的漢子對她梅蓉的一片心她是知道的,而他要求她嫁入南宮家的心願梅蓉也是默許了的;如果不是好友劍湖女俠趙曼的遭遇使她立誓要親手報仇的話,恐怕她梅蓉現在已經成為南宮世家的夫人了。
現在為了自尊心,梅蓉回絕了南宮長天襄助的好意,她心裡暗念著:長天啊長天,等我將這幾個淫賊緝拿歸案,我就和你……念及此,她的俏臉上泛起一陣紅。
梅蓉在屋內正自想著,屋外的花似玉卻是另一番境地。他倒在地上,耳邊傳來三個人的對話:「老大,看那玉腳追魂梅蓉,年紀正好,別有一番風味……我真想進去幹了她!」
「老二你急什麼?!此番她自然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不過聽聞她的武功很厲害,是朵帶刺的玫瑰呢!」
「老大說的對,二哥你別急,待我用‘美女追情郎’讓她喝下去…嘻嘻,管保她乖乖聽話!」
這江南三淫俠是三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都喜好三四十歲的中年美婦,方才梅蓉投店的時候,他們一眼便看出這熟婦是女扮男裝的,他們好色聞名,手下不知壞了多少箇中年美婦,此刻一見梅蓉那種成熟而嫵媚的婦人風致,雖是穿著男裝,已使他們色與魂授了。後來看出梅蓉身份後,卻也不害怕,竟然計劃起來如何採摘這朵肉身玫瑰來!
他們說話聲音雖小,然而梅蓉已然警覺,面色一變。「誰?!」
「哈哈,既然梅女俠知道了,我兄弟就現身了!」正面的門、兩邊的窗一起被破,三道黑影,已掠入房中,從三面將梅蓉包圍了起來。
「趙玩、陳奸、鐵賣,江南三淫俠這廂有禮了!」
「你們!」梅蓉強壓住
心中的仇恨,淡淡道:「我本要拿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卻送上門來了。」
「嘻嘻,當然了!你知道我兄弟的習慣,最愛熟女!那裡有中年美婦,哪裡就有我們的身影……」老二陳姦淫笑著對她說。
「住口!」梅蓉臉一沉,右掌就立刻探了出去,出手之快實是這三人前所未見。陳奸雖然也非庸手,但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一掌打在臉上,一口鮮血噴出。
此刻局面已瞭然,非動手不可了。鐵賣人影晃動,一掌擊出,然而突然確被梅蓉一腳蹬在左腿上,倒飛出去。
此刻,趙玩的劍已到。
劍快且準。然而,趙玩只覺得劍被一股極強的力量逼住,他奮力地將劍平帶,只聽得一聲清響,劍身已斷。
形勢似乎已明瞭,然而梅蓉卻突然覺得有不祥的預兆,只見斷開的劍中,一股迷霧撲面而來。
原來劍身竟是空的,裡面藏著藥物。
梅蓉急退,閉氣,但是已有一部分吸入口中。她只退出三步,就覺得渾身發熱。腳下一浮,摔倒在地。
然後,她就聽到了鐵賣的淫笑聲。
「中了大哥的迷魂散,倒要看看鼎鼎大名的玉腳追魂怎麼對付。」
梅蓉大驚。這三個下流的角色,居然使用下三濫的手段,而自己中的,居然是藥力極強的迷魂散!頭越來越暈,眼前的事物開始旋轉……
——當梅蓉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原來那個房間,可是…她的雙手高高舉起,被吊到拴在牆壁上一隻一個人高的銅燈上!
她的雙腿被分開向上折起,腳踝也被捆在這個銅燈兩邊,和手腕連捆在一起。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屁股向前賁起……這麼難堪的姿勢…不過還好,身上的衣服還沒有少…是誰把她弄成這個樣子,把她以這種無比羞恥淫蕩的姿勢綁吊在牆上?!她的眼忍不住向四周看去——
「嘿嘿,醒過來了…梅女俠這模樣真騷!」趙玩哈哈大笑。
「你!」梅蓉猛烈地晃動著身體,身子被綁得十分難受,這一掙扎,被繩索緊緊捆住的手足更是被勒得隱隱作痛。此時她發現自己居然身上軟綿綿地,一點都使不上勁,心裡不禁駭然:「難道這迷魂散竟如此霸道?」
鐵賣道:「梅女俠,你認命吧。這迷魂散任你內力再深厚,也無法在十個時辰內剋制它。否則我們三兄弟縱然用迷藥一時能夠製得住劍湖女俠趙曼,又怎麼能讓她一直被我們享樂玩弄?哈哈哈!」
「你們這群惡魔,一定不得好死!」梅蓉忍不住張口罵道。
「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梅女俠是如何讓我們不得好死的!哈哈,難道是用梅女俠的一雙腳麼?」鐵賣淫笑道,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開始盯著梅蓉的腳。這雙腳上穿的是雙布面非常薄的青布軟鞋,樣子做得很秀氣,鞋口下露著一截薄白羅襪,使得這雙腳看來也秀氣得很。
梅蓉也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知怎地,著著青布軟鞋的腳竟有一種被刺痛的感覺,她忍不住把腳往身後縮了縮。
「梅女俠號稱玉腳追魂,一雙玉足功夫自然了得,聽說就連盤踞祁連山多年的大盜滿天雲也被梅女俠你一腳踢下萬丈絕崖……這樣一雙腳我當然想好好看看了。」鐵賣微笑著說。
他五指一攏擒住梅蓉的腳腕,手勢甚是儒雅,看似根本沒有用力,但梅蓉卻給抓得右腿高舉,動彈不得。青布軟鞋被他託在掌中,
被她足背撐出秀氣的弧度,鞋口處那截白羅襪也拉緊了些。
「如今,少不得要梅女俠把一雙玉足拿出來給我等兄弟看看!」說著,他抓住梅蓉的右腳不放,另一隻手慢慢脫下她腳上的秀鞋。只見那隻不大不小的肉腳套著薄薄的白色羅襪,被水打溼的襪子緊緊包裹出腳背、腳弓的優美曲線。火把照耀之下,鐵賣見這隻腳生得底平趾斂、肉豐骨柔,可能是緊張的緣故,梅蓉的腳背繃直,五趾齊攢,這誘人的樣子幾令他窒息。當下忍不住,「嚓嚓」幾下,秀鞋羅襪盡去,他的動作卻忽然停住。
白色羅襪下面,那雙天生秀美的白腳緊緊並著,但其上竟還貼著一層極薄的油潤月白絲襪。
那層泛著脂潤絲光的薄襪顏色比羅襪更冷,也更貼膚,薄得藏不住足趾細節和趾甲的顏色。月白絲襪包裹下的腳背繃得細長,五根圓潤腳趾隔著薄透的襪尖並在一起,粉紅色丹蔻在月白絲面下透出。絲襪貼得極緊,足底紋路、前掌薄繭、腳跟撐起的淺色變化都沒有遮住,反而被那層油潤滑光襯得一覽無餘。
「咦?」鐵賣低低笑了一聲,眼睛立時亮了,「梅女俠這雙玉足還真講究,羅襪下面竟還藏著一層騷絲!」
梅蓉臉色一變,羞憤地想把腳縮回去,可腳腕被他扣住,哪裡還能躲。她腳趾在絲襪內猛地一蜷,月白絲面被頂出五個細小的趾形,隨即又被腳背繃直的力道拉平,只餘足尖處一層柔亮的油光。那絲襪太薄了,薄得像一層油潤的月色貼在腳上,內裡一切全都看得分明,卻又偏偏隔著一層滑膩絲面,比赤裸更為惹眼。
「好,好!」鐵賣像發現了什麼稀世玩物,「外面裝得正經,裡面竟還裹著這層月白騷絲。玉腳追魂,果然名不虛傳!」
「啊!好漂亮!」另兩個淫俠的目光也齊齊落在梅蓉剛剛露出的月白絲足上。
梅蓉的腳在女性中間也算是小巧精緻的。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還塗著粉紅色的光亮的丹蔻;那點粉色隔著絲襪透出,像被一層脂潤白光包在裡面。除了腳跟與前腳掌處有部分練武留下的薄繭,其餘部分依然光潔柔滑,絲面貼著足底,連足心細細的紋路都浮在薄白之下,令人有一種想把它們含在嘴裡的衝動。
「媽的,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這麼個豐熟美人,倒長的一隻小嫩腳!」趙玩望著她的白絲玉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白白嫩嫩得連一個疤都找不出來不說,還裹著這麼一層騷絲,比光著還要命;就算是足跡從未出過閨房的千金小姐,也未必會有這麼完美的一雙白絲騷腳!」
「是啊!……你說那大盜滿天雲是被這雙絲腳踢死的嗎?」陳奸也呆了。
驕人的玉足隔著白絲暴露在這幾名下三濫的淫賊面前就已經夠讓梅蓉恥辱的了,他們還當面對她的白絲玉足評頭論足。
梅蓉甘受其辱,無能為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被吊起的兩隻月白絲腳也跟著一陣細顫,腳趾在薄透的襪尖裡本能地攥緊。再一想,自己的身子落入這幾個淫賊手中,叫天叫不應、呼地地不行;想到以後的悽慘下場,當下萬念俱灰,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刷刷地流了下來。
見她無聲地哭泣,那成熟美麗的面龐被淚水一打,恰似雨打芭蕉,風韻無限。一雙絲襪玉足懸在燈影下,
足心因羞憤和恐懼微微收縮,薄絲貼著白嫩腳肉足紋,被火光照得分明。
趙玩、陳奸、鐵賣三人最喜歡性格堅強的女人被折磨成這等悲苦無奈的樣子,當下心跳加速,下邊竟都開始硬了起來。
既然慾望起來了,像他們這等淫賊自然不用客氣了,如惡虎撲食一般撲向綁得恥辱模樣的玉腳追魂梅女俠!
「啊!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梅蓉一驚,下意識地扭身掙扎,可武功全失的她卻哪裡敵得過三個淫漢?上來就被趙玩的一隻大手摸了上去,徑直伸入她的胸衣之內。
「畜生!放開我!」
梅蓉尖聲大叫,她的一隻乳房已經給抓在手裡,羞得滿面通紅,一雙絲腳亂蹬拼命掙扎著,襪尖裡的五趾張開又蜷緊,油亮的絲面被腳趾頂得忽明忽暗。。她雖然行過男女之事,卻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於男女之事少有閱歷,她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越是掙扎反抗、哭喊叫罵得厲害,對方就越覺得興奮。
「這娘們果然不愧是玉腳追魂,連掙扎起來這雙白絲騷腳都這麼勾人!」陳奸在旁邊淫笑道。
趙玩幾下就撕掉梅蓉身上的紅綾兜肚,露出她的一對雪白豐腴大奶。兩隻堅挺高聳的乳峰輕輕顫動,在雪膚投出要命的陰影,乳肚兒渾圓,峰端微微向上翹起,暗紅色的嬌嫩乳暈襯托得兩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圓潤。
未等梅蓉叫出聲來,趙玩的兩隻魔爪將她兩隻雪白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著。
「這娘們的乳房還不小,還好彈手呢!」
他一邊玩弄著梅蓉的乳房,一邊調笑著。
梅蓉羞得幾乎昏了過去,驕人的前胸赤裸裸暴露在這幾名下三濫的淫賊面前,男人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豎,尤其當他的手指不經意間掃過她那敏感的乳頭時,她不禁打了個冷戰。
「畜生!放開我!」她只能這樣叫罵著。
明知逃脫不了,梅蓉還是拚命扭動著疲乏不堪的身體,扞衛著玉體的尊嚴。她越想把腳藏回身後,繩索越把那雙絲足吊在燈下,腳背繃出的筋線都隨著掙扎一陣陣浮現,讓幾個淫賊看得分明。
看老大在梅蓉的乳房上如此「風光」,陳奸突然有些忿忿,忍不住伸出手來扯著素白綢褲檔部兩側,一下就拉開了個大口子。
陳奸將臉湊到梅蓉下身端詳著,「孃的,這女俠穿的還是條騷褲襪,肥腚騷胯都包著呢!」
落入敵手的女俠羞得要死,哭著:「畜生……不要看……不要……」
在梅蓉的驚呼中,陳奸大手已經覆蓋在私處,隔著薄薄的褻褲和油潤白絲撫摸起來。
只見她潔白細嫩的小腹上,幾叢疏密有致的烏亮陰毛被極薄的白絲壓伏在下面,隔著油潤絲面清清楚楚地透出來。「哈哈,小毛毛隔著騷絲都看得見!」陳奸哈哈大笑,伸手插入襪腰,捻著梅蓉的幾根陰毛輕輕拉扯著。
「啊……不要……」梅蓉含著淚繼續掙扎著,但扭動的屁股扯動著給人捻在手裡的陰毛,卻又隱隱生疼。兩隻白絲嫩腳在燈下亂顫,油潤的白絲被汗意浸得貼覆在腳上。
「像你這樣年紀的女人,性慾可是最強的時候,你看看自己的奶頭,已經硬起來了呀!」聽著她的叫聲,趙玩很是過癮。他的手一直用撥弄著梅蓉的乳梢,在純生理刺激下,黃豆般大小的乳峰巍巍的挺立了起來,比另一側的乳峰大了一圈。
「你——你胡
說!」羞辱的梅蓉大聲反駁。
「不承認嗎?哈哈!梅女俠,你的奶頭翹起來了呀!給人這麼玩法,真的有這麼爽嗎?」趙玩咧著嘴在梅蓉的耳根笑著。
梅蓉緊緊咬著牙,紅著臉閉上眼去。
趙玩一對食指和拇指分別捻住梅蓉兩隻乳峰,提了一提,笑道,「梅女俠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奶頭又這麼敏感,真是個適合給人操的好婊子啊!」
梅蓉咬著牙瞪著他,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啞著聲道:「你這淫賊,殺了我吧!」
「殺你?我們可捨不得!再來點刺激的,看看你有什麼反應……」說著,陳奸提著她白色內褲上端,用力一束再一提,遮住私處的部分頓時成了一條窄窄的白線,連同裡面那層月白絲襪一起勒進肉縫中。油亮黝黑的細毛從白線兩邊紛紛湧出,淺褐色的肉唇象有些肥厚張開的嘴唇,隔著薄透絲面將白線吞入其中,雖然陳奸沒脫去她的內褲和絲襪,但已與赤裸無異。
靠在他懷中的梅蓉發著含糊不清的聲音,像蛇般扭動起來,陳奸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一上一下拉著內褲,那條白線隔著月白油絲在梅蓉的陰部中間時隱時現,勒得像掰開肉包般的陰部令人眼花的顫震著。
「啊!啊……住手……」梅蓉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到如此折磨,越是這樣想越難控制住熾烈的情緒,結果所有人都看到那豐滿乳房的鮮紅乳頭堅硬的勃起。
趙玩戲虐地用兩對食指和中指分別夾住她兩隻乳房,拇指在她少經人事的粉紅乳首上輕輕搔了一搔。
梅蓉又是一陣掙扎!
幾乎在同時,‘嘣’地一聲,陳奸用力過猛將梅蓉的內褲拉斷,在尖叫聲中,陳奸粗粗的食指替代了白繩,隔著一層彈性上佳的薄絲沒入恥丘之中。手指比那繩子靈動百倍,加之陳奸更是個中好手,專挑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下手,梅蓉的呻吟更響了,身體的扭動幅度也更大,兩隻絲腳在半空亂晃,油潤白絲隨著她的扭動時緊時皺。
一旁的鐵賣看著老大趙玩玩弄梅蓉的乳房,二哥陳隔著油白騷絲奸狂插她飽滿的陰部,自己卻插不上手,但心中慾火已起,無他法,只能將手伸向檔下,自己為自己服務了。
鐵賣的手指捏在自己漲大頂端的根部,上下套動著,哪知道這副場景居然落入第四個人眼內。不是別人,正是那剛才偷窺不成反被制住的小淫賊花似玉!
花似玉身子雖不能動,頭卻可以隨意轉動,自然也看到江南三淫俠制服這玉腳追魂的全過程,他們凌辱白絲女俠的場景也讓他盡收眼底,這場淫戲只看得他七竅生火,要不是動彈不得,他早就像鐵賣這般自摸了!
且不說花似玉在一旁忍住慾火如何辛苦,鐵賣在一旁先忍不住了。他的色咪咪的眼睛盯上了梅蓉被綁吊在半空中的一雙塗著豔紅指甲油的白絲玉足,「老大老二他們玩你,我只好將就用用玉腳追魂的騷絲腳丫了!」說著他淫笑著把鼻子湊到梅蓉泛著潮紅的絲襪腳掌去聞。
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鐵賣鼻子!豐熟俠女濃郁的腳香隔著極薄絲襪透出來,混著那層油潤薄絲貼膚後的滑膩氣息,像春藥一般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性慾,他忍不住將臉湊上去。
鐵賣他粗重炙熱的鼻息噴在梅蓉柔嫩白皙的腳心上,使她只覺酥酥麻麻的搔癢由白絲腳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
感覺既難過卻又有些舒服。
梅蓉全身都已軟了,又有哪個女人腳心不怕癢的。
「呀啊……不要……」梅蓉突然一陣驚呼!
原來是鐵賣用他的臉頰磨擦著梅蓉光嫩的白絲腳底板!
「哼……嗯……」
梅蓉感覺敏感的腳掌肌膚說不出的騷癢,溫熱的腳底板隔著絲襪帶著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鐵賣臉頰的胡茬也蹭在油潤絲面上,刺激著腳底的神經腺,令她感到痕癢難當。
兩隻柔嫩絲足被牢牢控制著,無法躲避,梅蓉只能讓腳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粉紅丹蔻和趾肚輪廓隔著白絲不斷蜷動,好讓腳底的肌肉能夠拉緊和放鬆,將痕癢感覺稍稍得到消減。
但就在此時,鐵賣伸舌頭舔了一下油滑絲襪中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
「嗯……」梅蓉激動的喘息著。
「味道怎麼樣?」旁邊的同伴像是演只簧地問道。
「嗯,有點淡淡的甜味。」鐵賣像美食家一樣評價著她絲腳上的味道。
「你——你變態!」梅蓉羞得快要哭了,原本是自己武器的強有力的絲足,現在卻成為敵人嘴上的美味!
「變態的還在後頭呢!」鐵賣淫笑著,將梅蓉那美麗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拉,將纖柔的腳丫扳直,使腳掌心隔著絲襪浮出白嫩的筋肉。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白絲足心輕輕刮一條線。
「啊…」
隨著叫聲,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
在另一隻腳掌同樣劃一下。
「!!——呀啊……不要……」梅蓉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似的激烈顫抖,薄絲裡的腳趾頭用力地想蜷握住,但是被鐵賣的手指扳開根本動不了。襪尖被拉得透亮,趾縫之間那層白絲也被撐出油白亮紋。
他修長的手指時而順著梅蓉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絲襪腳心;有時隔絲撥開她的腳趾,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那層月白絲襪太薄了,油潤絲面又滑得很,反倒讓他的手指更容易在她足底來回遊走。
「求求你,饒了我吧,」梅蓉有些受不了了,顫抖著說,「求求你了啊,饒了我的腳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腳好癢啊!」
鐵賣玩的正是興起,哪肯罷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擊她嬌嫩的騷絲腳心。
這可苦了女俠梅蓉,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裡跳將出來,四肢百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笑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流下。
這還是梅蓉在這麼多年的捕頭生涯中,首次嚐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
以往無論面對武功多麼高強的罪犯、多麼狡猾的敵人,她都可以臨危不亂逢凶化吉。可是這次卻被眼前這些淫賊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將她逼至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的身體順著敏感的白絲玉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而自發反應!
旁邊的趙玩和陳奸也看呆了!剛才還是堅毅不屈的美麗女俠,現在卻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嬌笑聲中混著淚,變成一個完全失控、瘋狂掙扎的美麗蕩女!
眼前梅蓉這副浪蕩模樣也激起了趙玩和陳奸的暴虐慾望,趙玩猛地將她左峰頂端的肉桑粒吸入口中,貪婪的吮咂起來。
梅蓉習武經年,體姿健美。妙乳不僅堅挺豐碩,且勁氣外吐,一股成熟女子蓬勃芳美的氣息。乳峰顆粒清晰,彈中有硬,吸在口中,被舌頭撩撥按壓,份外勃挺有力,至
於乳肉則豐腴飽滿,如同熟透的鮮桃,接近峰頂更是柔嫩得如同融化一般,唇、鼻、面頰侵犯其中,如同闖入溫柔天地,無往不可。
「嘖嘖,梅女俠的肉可真是香啊!」
「啊!」
在遭鐵賣新奇的酷刑輕薄擺佈之後,梅蓉不但意志軟弱,全身遭受過度刺激的神經更已完全開放。現在敏感的乳房又遭玩弄,無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著氣。
她一再忍住要發出的呻吟聲,但是當趙玩的舌尖二次、三次劃過乳房時,她的心情卻是異常的興奮,而垂直向上的乳峰更是堅挺。
趙玩的臉幾乎碾進梅蓉的乳肉之中,口內「吱吱」有聲,汗水口涎須臾便佈滿酥胸,蜿蜒順渾圓的乳幫兒曲線流下。在乳肚兒處彙集成滴,或微微甩動,或垂線滴下,落到小腹上那層油潤白絲上,把壓在絲面下的烏黑陰毛陰溼了一片。
「噢!噢!」簡直是令人太興奮了,梅蓉一時間失去了自我。而且這種感覺隨著趙玩再三將乳房含在口中,且逐漸用力吸吮時而變得強烈起來。
「啊……嗚……」即使再怎樣的振作,被緊緊捆綁的胴體,也只能不停地扭動,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這時簡直達到了頂點。由於這一呼應,梅蓉感到陰部已隔著薄絲散發出淫糜的味道。
三十七、八歲的女人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在他的極有技巧的愛撫下,梅蓉心理與生理開始走上不同的軌道,在憤怒、羞恥、恐懼、無助、絕望各種紛繁複雜感受交錯時,生理的反應卻不受意志控制發生著劇烈的變化,原來就有些豐腴的陰部頂著月白油絲如出爐的饅頭膨漲起來,開始滲出粘手的液體,把貼在肉縫上的薄絲周遭浸得顏色發深。
梅蓉陰部裡的變化自然逃不出陳奸的眼睛,他更趁勢追擊,兩根手指帶著潤滑的絲面插入陰道中,梅蓉封塵了十五年的秘穴首度被這層薄絲抵著侵入,立時驚叫起來,身體向前一挺,陳奸順勢托住她的滑膩絲襪後臀,兩指飛快在秘穴中抽動,搞得梅蓉如春情勃發的女人,高聲呻吟著,身體如柳枝亂舞。
房外的花似玉看到房內如此火爆刺激的場面,不禁睜大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那想鐵賣花了太多功夫在梅蓉的白絲嫩腳上,舔了十來二十下後,就開始感到痠軟,無法再繼續下去。只好放下梅蓉的絲腳,正好聽到門外花似玉的喘息聲。心中起疑,跳出門去,一把把被點住穴道的花似玉抓進來。
「這是——」正在梅蓉玉體上淫玩的趙玩和陳奸停下來。
「老大老二,你們忘了,這是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點倒的那個小子。」
「喔,殺了算了!」趙玩臉一沉,兩隻手重新握著梅蓉的雙乳,手指抓緊著她的乳肉,大力地揉搓著。
鐵賣笑眯眯地看著花似玉褲襠下支起的帳篷,「不!留下他,我想到一個好玩的方法!」
當聽到他們不殺自己,花似玉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可是他不知道那些人究竟要怎麼玩弄他。
鐵賣抓起花似玉,把他的頭按到梅蓉被綁吊在半空中的一雙塗著豔紅指甲油的白絲玉足旁,笑著問他:「你知道她是誰嗎?」
花似玉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想了一會兒搖搖頭。
「告訴你,這個女子可是大大有名——她就是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
鐵賣一臉淫笑,繼續說:「知道她為什麼
叫玉腳追魂嗎?嘻嘻,就是因為她的一雙騷絲淫腳潔白如玉,每個男人玩她的絲襪騷腳時都會如痴如醉,像失去魂魄一般。」
梅蓉聽到鐵賣在侮辱自己,可是飽受侮辱的她已經無力反駁了。
「現在她的絲腳就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嘗一嘗?」
什麼?我可以吃玉腳追魂的一對白絲嫩足?!花似玉忍不住抬頭去看那近在咫尺的尤物:和銅燈捆在一起的白嫩腳踝因使力而浮出絲面的細嫩青筋,麻繩隔著薄透白絲將嫩膚磨出一圈紅痕,腳趾頭也緊緊地向腳心握起來,粉紅趾甲一粒粒頂著油亮的白絲襪尖。
「小子,快說!你到底願不願意?」趙玩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著。
「我——」梅蓉右腳的絲襪腳心正好對著花似玉這邊,只見她腳底的那條筋繃得緊緊的,白絲襯得腳心的皮膚顯得特別白皙,依稀可以看到皮膚下面那幾根纖細的靜脈。
這誘人的景色讓本就心存歹念的花似玉更是忍不住了。
「我願意!」
三個人同時大笑,「那好,就讓你和女俠的一雙追魂絲腳好好親近親近!」
「不要!」梅蓉泣著聲說。
可是現在有誰肯聽她的求懇,鐵賣把花似玉的頭按在她的絲足邊,花似玉聞著撲鼻的腳香,再也忍不住,乾脆隔著油滑絲襪把梅蓉的腳趾都含進嘴裡,貪婪地吸吮起來。
梅蓉做夢也沒想過會有人做出這種骯髒的行為,想把腳縮回去,但趙玩偏偏要她成為這變態行為的女主角,把她的絲腳牢牢抓住。
梅蓉不停地抖動著,被固定住的身體無力動彈,絲臀只能無助地顫抖著,終於緊咬著的牙根鬆開了,正被凌辱中的女俠張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再過一陣,花似玉逐漸熟悉梅蓉柔嫩絲足的敏感部位,開始輕車熟路,舌頭時而順著梅蓉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白絲腳心。
梅蓉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花如玉舌頭隔著油潤白絲在她敏感腳心上的每一次收縮與爬搔、在她腳趾上每一下無法忍受的輕點,腳尖的騷癢感覺不停地將淫液源源不絕的抽出到穴口裡,腿根那層絲襪已被徹底浸透,閃著亮色油光。
她的大腿互相摩擦,這動作帶動了大腿盡頭兩邊的絲襪肉瓣,使它們也互相摩擦起來,互給對面搔癢,令到難受得要死的感覺得到舒緩。
淫賊們正陶醉於梅蓉被吸吮白絲腳趾的行為中,忽然聽到細碎的絲面摩擦聲,便朝她瞧了一眼。只見她的絲襪大腿互相摩擦,動作雖輕,卻沒逃過男人的淫眼。
他們雖沒看到她的私處,但從她大腿間油白騷絲被蹭得發亮的樣子,就猜想到梅蓉亦已慾火焚身了。
「嘿嘿……看你平時一本正經的,什麼女俠,居然讓個小子舔舔絲腳就流水了?原來是個淫蕩女俠,你下面一定癢得要死了吧?不如我幫你搔一搔,那你就不用左腿搓右腿、右腿搓左腿那麼辛苦了。」說著,鐵賣一把把花似玉從梅蓉的絲足上拉開,順手用從梅蓉腳上剝下的羅襪塞住他的嘴,把他扔在一邊。
趙玩和陳奸將梅蓉的大腿根往兩邊拉開。那層油潤白絲被繃得緊緊的,上方的陰毛和肉色隔著薄絲擠成一片,褻褲殘斷的白邊還斜斜掛在一側。
趙玩的雞巴已在洞中邊緣,梅蓉淚流滿面,雖想反抗,但身體每一個部位都被緊緊按著;
她不停的哀求,但如狼如虎的男人怎會聽她的哭訴;她怨蒼天不公,但蒼天又哪會顧及世間一個小小的弱女子。
「不要,啊——求求你,殺了我吧」在趙玩懷中瘋狂顛動的梅蓉希望以死來解脫。
「你要死,只有一種死法,就是被老子奸死!」
面臨著將被殘酷姦淫的命運,梅蓉不禁希望蒼天能看在她一生行俠仗義的份上,救救她。可是她心裡也知道在這種地方,這個時間,又能指望誰會來救她呢?
梅蓉悲哀地閉上眼睛,她開始後悔為什麼不去好好出嫁,卻偏要跑要這兒來。
小心地保存了十四年的美肉嬌軀原本這時候應該隆重獻給南宮長天的,現在卻平白地將喪失在這幫三流的淫賊手裡。
一旁躺在地上的花似玉已經被嘴裡塞著的女俠白襪香氣衝得頭暈腦脹,心裡尤在想:「媽的,這個什麼玉腳追魂僅這香襪和白絲美腳就要男人的命了,要是再玩上她的一身美肉就真的追魂了……」因此見梅蓉將要被這趙玩按在身下姦淫了,自然是十分可惜。
至於那陳奸和鐵賣,興奮的心情自不必說了,巴不得老大快點奸了這白絲玉腳追魂女俠,然後他們二人上。一時間這小屋內竟充滿了淫褻的氣氛。
到底這玉腳追魂梅蓉的命運又是如何呢?
「玉腳追魂梅女俠,我要插入去了。」趙玩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把絲面襠部撕開一個小小破口,正對梅蓉穴口的位置,再分開蜜穴入口,慢慢的,趙玩將自己的寶貝,一寸一寸地深入她體內。
「呀……停手,不要啊……」瘋狂的哭叫著,梅蓉不停掙扎,一雙白絲腳被吊在半空劇烈晃動,但是被緊緊捆綁著,根本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玩這無恥淫賊的獸行,卻沒辦法阻止。
花似玉屏息看著這一淫穢場面:被捆綁著的中年美婦,流著淚的美豔俠女,那種欲拒還迎的哀怨神態,看得人血脈賁張!
「啊!」突然白光一閃,緊接是趙玩的慘叫聲。他下身一片血跡倒在血泊中,襠下之物還沒進入梅蓉蜜穴五分之一就被斬斷!
如此的變故讓屋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在這時,一個人步履輕快地推門進來。此人臉如冠玉,神情俊朗,似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這個時候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這種人闖進來呢?
陳奸和鐵賣見那個公子神情自然地走進來,知道他絕非善類,正都暗自提防,誰想那年輕公子竟從衝他們笑笑,說:「對不起了!」只見劍光一閃,那陳奸和鐵賣竟一起倒下!
那倒在地上的花似玉看剛才還如凶神惡煞般的江南三淫俠竟然齊齊斃命,嚇得連頭也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多出一口。
那公子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一雙眼睛只是釘在梅蓉綁掛在牆上的赤裸身體,他淫邪地將赤條條的梅蓉從頭到腳細細地掃視一遍,有意在嘴唇、胸乳、下陰和白絲腳底意味深長地停頓片刻。那層油白絲襪還緊貼在她腰腹以下,腳趾還微蜷著,還沒有從剛才的奸玩中緩過來。
剛才梅蓉即將被趙玩侮辱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那一瞬間居然期待著巨大雞巴插入,可是由於趙玩的雞巴被齊根斬斷從她的花穴裡滑出,她的下身傳來的強烈空虛感,瘋狂的攻擊著她,以至於之後屋裡發生的事情她毫不知情。
一會兒,她才眯起雙眼,茫然地打量著四
周的環境,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
「光華,是你!」梅蓉的語氣是及其欣喜的,也難怪,眼前這個少年正是南宮世家的長子,南宮長天的兒子——南宮光華。在她本以為難逃侮辱的時候居然被未婚夫的兒子救了,難怪梅蓉會如此高興。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南宮光華釘在她身上的目光多少讓梅蓉有些不安,彷彿是有質的實體拂過,目光到處,那些敏感的部位都會感覺一熱。雖然是即將成為兒子的少年,年紀也才二十出頭,比自己小一大截,但這樣赤裸裸的和他相見總會有點不好意思。梅蓉乾咳一聲:「光華,快把蓉姨放開啊!」
南宮光華在看著梅蓉的狼狽不堪的身體,想起了第一次父親把這個漂亮的女人領到自己面前,尤記得她衣衫下頂得高高的胸膛和裙下那閃著油光的月白絲腿;記得父親對他說:「光華,叫蓉姨。」從那天起,每當南宮光華在晚上手淫時,眼前總是那對乳房和薄絲……
想不到在多少年後,他又看到了它們,而且是這麼清楚的——雙乳肥碩的大小,倒覆圓碗般的飽滿形狀,即使已經到了中年,仍然高高聳立,堅挺而又彈性十足!一對白絲嫩足更是勾魂奪魄,不愧玉腳追魂之名!
梅蓉正在輕揉著自己被綁的發麻的手腕和腳踝,雖然她心裡已有了準備,但當自己裸著上身、腰腹以下只剩那層被撕破的油潤白絲站在南宮光華面前時,仍是羞意無比。
「光華,你——你給我把我的衣服拿來。」
她害羞地一手掩著乳房,一手護著自己的陰部,隔著腿根處被扯亂的薄絲轉身。
梅蓉她剛剛轉過身去,一雙手掌從後包住了她那雙豐滿的胸部,兩指緊緊鉗住她的紅豆般大小的乳房,使勁地一扭。
「啊——」驟然遭此侮辱,梅蓉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回頭一看,那雙手的主人,居然、居然是——南宮光華!
「你、你、光華你幹什麼?」梅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看到南宮光華眼中閃動著的陌生的淫褻目光,她有些絕望了!
南宮光華一把攬過渾身赤裸的梅蓉,用胸膛緊貼梅蓉的後背,雙腿交纏,牢牢的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同時從梅蓉的秀髮吻起,粉頸、玉背、蛇腰,貪婪的嘴唇雨點般落在那一片玉似的白膩上。
「光華,你、你、你瘋了!」梅蓉一邊掙扎著一邊喊道。
「瘋了?我才沒有呢!」南宮光華用不疾不徐的力道,撥弄著梅蓉上身最敏感的地方,高聳的、奶油似的乳房,櫻桃般可愛的乳尖,完全被他佔據,靈活的手指,不斷的施加壓力,攻擊著梅蓉的美乳。
「如果我看到這樣一個成熟的美女赤裸在我面前我也沒有什麼表示,那我才是真的瘋了呢!」
「你——可是、可是、你、可是我是你的——」在南宮光華巧妙的愛撫下,梅蓉的身體變得敏感,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說話也顯得吃力。
「你是我的未來的後母,是不是,我的好蓉姨?!」說到這句話,南宮光華的俊臉上突然露出殘忍的笑容,「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這樣苦心積慮地把你騙到這裡來!」
「你——你說什麼?」梅蓉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南宮光華。
「若不是我,江南三淫俠他們怎麼會知道蓉姨你的行蹤?」南宮光華一邊說,一邊用手繼續愛撫著梅蓉
的乳房。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梅蓉感到呼吸有些困難了。
「要怪,就去怪你為什麼被我爹看上了吧!——想和我爭南宮世家的家業的人,我都要除掉!」他的話讓赤裸的梅蓉感到格外的寒冷。
「更何況——蓉姨你還這麼漂亮……」南宮光華說著,低下頭,用嘴唇和舌頭逗弄梅蓉的乳房。
「哦,不要!」對男人的褻玩,被玩弄很久的梅蓉自然而然的缺乏抵抗力了。
身體似是完全不聽使喚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經南宮光華的雙手和嘴巴不住的刺激,猛烈地攻擊著她的意識。
「真是完全不像是三十多歲的女人啊!這麼敏感的肉體、這樣嬌羞的反應、還有這繃緊結實的身體,太美麗了!不好好玩弄一下就太可惜了。」南宮光華看著眼前那因為他的玩弄而動情的婦人,熾熱火燙的嬌軀,不禁發出感嘆。
他的舌頭順著梅蓉優美細長的脖子吮吸著,由衷的讚道:「蓉姨實在不錯,頸項上的肉真嫩!」
「不、不要——」梅蓉在他懷裡掙扎著,讓象自己子侄一樣的年輕人這樣玩弄,她感到十分羞愧!
「蓉姨不要裝了!剛才讓那幾個下三濫的淫賊也玩了個夠,不是嗎?現在我就不行嗎?好歹我也是名門正派啊!」南宮光華忍不住揶揄梅蓉。
「不行、不行——」梅蓉慌張地阻止他的話。
「我不管了——總之,剛才那些人玩的遊戲,我統統都要在蓉姨身上玩過來一遍!嘿嘿……我是當然不會白白地浪費掉玉腳追魂梅女俠這樣的美肉,一定會玩弄到稱心如意為止呢!」
南宮光華那充滿惡意的聲調,聽來逼迫力十足。
聽到南宮光華的話,梅蓉心一涼:這個小鬼不知要用什麼惡毒手段來玩弄自己?想想自己現在赤身裸體,僅剩的一層白絲還被先前的淫賊弄得溼亂不堪,又武功盡失,難道真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群,無法避免要再次被侮辱嗎?
「你——起來!」南宮光華沒有再玩弄梅蓉,反身卻把躺在地上的花似玉被點的穴道拍開,招呼他起來。
花似玉一頭霧水,他也被這眼前的情況弄胡塗了。不過——眼前赤裸的玉腳追魂,裸露在夜風中吹得起寒皺的絲滑大腿羞恥地絞在一起,還有那雙趾平底斂的白絲玉足……
南宮光華看著花似玉的褲襠,邪邪地笑了。他指著梅蓉,對他說:「小兄弟,這個女人,你想不想上她?」
花似玉愣愣地看著他,心裡暗想:媽的,又想利用我?!這幫狗雜種,老想通過我來玩這個什麼玉腳追魂……
可是他回頭看看赤裸在一旁,端莊秀麗的玉腳追魂,那晶瑩圓潤的肉體,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尤其那雙剛才被他含過的滑膩絲腳,此刻並著的腳趾隔著薄透襪尖蜷著,費力又執拗地站穩在地上。
他貪婪地打量著她美好的身姿,長時間地被玩弄使她背上也滲出隱隱的汗漬,把成熟女人的體味發散得淋漓盡致,絲絲縷縷不斷刺激著花似玉的視覺和嗅覺,挑動著他剛剛被梅蓉挖掘出來的淫念,升騰起一種要緊緊摟住女人融化到她身體裡的衝動。
「媽的,被利用就被利用了!」花似玉心裡暗罵了一句,惡狠狠地向梅蓉撲過去。
「你?!」梅蓉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花似玉翻身騎在了女俠的腰上。他抓住梅蓉的左手,
使勁朝背後扭過來!
梅蓉被花似玉重重壓在地上,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雖然武功高強,但現在她卻是武功盡失,作為女人的她無論如何也抵擋不過拼了命的花似玉,終於她的臉被緊緊地壓進鬆軟的床裡;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後扭去。
梅蓉這才想起這個小無賴只是些連點穴都不會的二、三流人物,所以才要用繩子來綁住要自己!粗粗的麻繩再次綁在雙手上,梅蓉立刻感覺心裡一陣絕望!
她從那壓著自己肩膀的花似玉身體下將臉掙扎出來,尖聲叫喊起來。同時拼死扭著被他騎在下的纖腰,兩隻絲腿使勁蹬著!
梅蓉只能將兩條雪白的滑膩長腿不停地曲伸,掩映得那萬黑叢中一點紅的密處隔著破損薄絲閃爍忽見,遠遠望去,彷佛一條狼崽撲住一隻掙扎的白鹿。
她用腳跟猛踏著花似玉的腳面,卻忘了自己現在武功盡失,以前賴以成名的追魂玉腳現在只不過成為淫賊的玩物!油潤白絲裹著嬌嫩柔軟的玉腳踏在花似玉的腳面上,感覺就像按摩一樣,反而讓他覺得享受!
溫軟而滑膩的絲足嫩肉使他想起先前在江南三淫俠的脅迫下用舌頭玩弄玉腳追魂的這雙追魂白絲肉腳…
「把你這臭娘們的騷絲淫腳也綁上!!」花似玉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梅蓉瘋狂踢動著的兩隻絲足抓在一起。
於是玉腳追魂兩隻張開的腳板整個兒隔著薄透白絲裸露在花似玉的眼前,他的心不禁狂跳起來。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如此靠近地看著梅蓉的嫩肉絲足。
她那柔軟的腳底板被油潤絲襪包著,長得端正嫩滑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紅色的透明趾甲油在薄透襪尖下透出豔色,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偏又隔著一層滑膩絲面,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
好美的腳!他擦了擦口水,開始非常輕柔地按摩她的左腳。先從絲襪腳跟開始,慢慢地滑過足弓到足尖。他用大拇指推拿足底,輕微地隔著薄絲施加壓力做圓形滾動。
然後慢慢地揉捏她白絲下的大腳趾,輕輕地牽引從腳趾跟部到趾尖的肉球,趾肚被揉得一鼓一陷,豔紅趾甲也跟著在油亮絲襪中晃動。
梅蓉全身開始緩慢顫抖,「不、不要!」
「不要?這還由得你嗎?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那個叱奼江湖的玉腳追魂嗎?」
他把手掌移向腳外側,慢慢向腳跟按摩。他的雙手抱著她的白絲腳跟,用手掌輕輕地擠壓,從腳跟又一直按到了足弓。
接著,他的拇指按著梅蓉的薄絲足底,不停地揉捏。就這樣,他悉心地按摩這雙騷淫絲腳的腳跟、足弓、足底以至每一個腳趾。
最後花似玉鼻子湊近她的腳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腳丫特有的香味透過足底絲面衝進鼻腔,他快要醉了…他對著梅蓉白皙肉嫩的絲腳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騷絲腳丫……
「夠了!」南宮光華大喝一聲,把騎在梅蓉背上的花似玉扔下來。眼睛都死死盯著臉朝下趴在地上的梅蓉,她不停扭動著的渾圓飽滿絲臀和纖細腰身激起了他難以遏止的獸慾。
「你!你、不要過來!」梅蓉似乎也感到了危險,不屈不撓地掙扎著,被綁在背後的手狂亂地在空中亂抓著,
油絲長腿也不停使勁地撞擊著地面,修長豐滿的身體好像離水的魚一樣激烈地扭來扭去。
剛才看到了武功高強的玉腳追魂梅女俠竟然被花似玉這個沒有任何武功的小混混制服,還被屈辱地玩弄她成名招牌的白絲嫩腳,這一切暴虐刺激的場面激起了南宮光華內心內潛藏已久的獸慾——說來連他自己都不信,出身於武林世家的南宮光華,內心裡居然有著和江南三淫俠一樣的淫褻喜好:他也喜歡那些成熟美麗的三、四十歲的中年美婦,而且他內心裡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慾望——他喜歡把那些豐熟俠女綁起來玩弄!
而這種念頭因為他是名門正派的少俠而一直壓在心頭,現在眼前這赤裸裸的只剩一層破損油白絲襪的女俠玉腳追魂,又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小客棧裡,這一切正激起了他這種淫慾!
南宮光華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俠赤身裸體地被捆在地上,毫無抵抗能力地等待著自己凌虐,他忍不住驚歎造物之美妙,淫穢地在梅蓉肌肉繃得緊緊的白絲香臀上撫弄著,感受臀峰頂著溼亂髮亮的油白絲襪彈軟滑膩的觸感。他把指尖沿著臀溝劃下去,隔著那層薄絲劃過緊小的菊肛時,女體緊張得渾身一顫,收縮成一條縫。
他突然心裡起了一種暴虐的念頭,慢慢抬起腿,用鞋尖抵在了梅蓉渾圓雪白的絲臀上,對準那兩個肉丘之間那被薄絲勒出凹處的淺褐色窄小屁眼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梅蓉立刻感覺一根堅硬銳利的東西幾乎透過絲襪戳進了自己的屁眼,一陣疼痛和恐懼襲來,她立刻使勁搖晃著肥白油絲屁股,向前蠕動著逃避。油潤薄絲卻被鞋尖壓得繃緊,臀溝處陷出一道深痕,絲面在肉丘間被擠得發亮。
「呸!賤貨,長了這麼一副下賤的身體不去做婊子,反而來做女俠?」南宮光華一邊無情地辱罵著,一邊用鞋不停踢著梅蓉高高撅著的嫩滑白絲肉臀,在兩個豐潤白嫩的絲襪肉丘上留下了好幾個醒目的鞋印!
梅蓉被羞辱得滿臉漲紅,使勁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躲避著惡毒的襲擊。嘴裡不斷髮出含糊不清的哀叫,不停搖著頭,頭上盤著的烏黑的頭髮也披散了下來。
看到梅蓉的長髮垂下來遮掩了秀麗的容顏,南宮光華淫笑著說:「讓我好好看看蓉姨你的俏模樣!」
他找來一個束頭髮用的橡皮筋,將梅蓉的長髮紮成了一條馬尾,縛在後腦位置。
因為他不太懂扎頭髮,那馬尾並不太整齊。但是,略為凌亂的髮型,配上美豔絕倫的秀臉,加上這副赤裸著被破損白絲裹著、被繩子縛著的好身材,實在是非常富有凌虐美感。尤其是一臉哀愁的中年美女,被少年捆綁凌虐,更令人覺得楚楚動人。
南宮光華淫笑著說:「蓉姨,小侄一直想把一個成熟女子綁成一個樣子,希望阿姨你成全!」說罷,上去按住梅蓉。
「不要、啊!」梅蓉徒勞地扭動著雪白的肥碩絲臀,尖叫著。她煽情狂扭的美麗胴體,被兩隻黝黑的手掌粗暴搓揉得美肉不斷變形,油白絲襪也跟著在腰臀和大腿根處起皺、拉平、再起皺。
繩子深深地勒入梅蓉豐滿的大腿和圓盈的腳腕,粗麻壓在薄透絲襪外面,勒得絲面陷入肉裡。梅蓉咬唇強忍,身子被對方拉扯著前仰後合,一時間屈辱、悲憤齊湧心頭。淚水仍是不停地流下。繩子如蛇般
纏綁著她的身子,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知道,也許自己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終點,她甚至隱隱地為此而欣慰。自己被人擺佈於掌股之間,有如玩偶,這樣活著,真還不如死掉。
心念即動,梅蓉張嘴便咬自己的舌尖。哪知南宮光華早有防備,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梅蓉這一口便再也咬不下去。緊接著,兩隻羅襪塞入口中,把整個口腔撐了個滿滿騰騰。梅蓉奮力扭著頭,想吐出嘴裡的襪子,可南宮光華輕笑著抽下腰帶,手下用勁,在其腦後綁了個結結實實。
梅蓉自盡無望,一雙淚眼憤恨地盯住南宮光華,她如此表情,卻令對方興奮更劇,下面的陽物已完全勃起。
他惡狠狠地撲向如白羊一般任人宰割的熟豔女俠!
「嗚嗚」呻吟之聲隱隱從小屋裡傳來,半夜裡起來上廁所的店小二隱約聽到東邊廂房傳來一陣微弱的女人呻吟聲。
嗯?那裡住的不是個男客官嗎?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他想去看看,轉念一想:何必多一事呢?也許是自己聽錯了呢?他嘟囔著,繼續去睡覺了。
如果他真的去那間房裡看看,他就會發現這樣一幅淫靡的場景:一切好像沒有什麼異常的,花似玉還是躺在地上,南宮光華還是悠閒地坐在椅子上……
唉,等等!這張椅子、這張椅子、它竟然——
這張椅子的兩邊扶手上,居然綁著兩條豐滿結實的白絲美腿,勻稱白嫩的小腿則自然地彎曲下來,疊放在大腿上。
而這兩條絲腿的主人,竟然是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不知何時,她那窄小菊洞口的絲襪同樣被扯裂出一個小洞,她那肥美的絲臀和下身兩個迷人嬌嫩的肉洞都徹底暴露在了南宮光華的面前,女俠高高撅起的白絲屁股甚至離南宮光華的臉不到二十公分!
梅蓉這樣就只能臉下腳上地倒趴在南宮光華的坐椅前,只能歪著頭用裸露的雙肩支撐在地面上,只有腰和臀還能活動,披散的長髮下的頭軟弱無力地垂在椅子外面,小嘴裡不時發出痛苦羞恥的呻吟。壓在扶手上的兩條豐腴大腿把油白絲襪繃得發緊,薄絲腳底展露朝天,趾尖還在一陣陣發抖。
南宮光華回頭問躺在地上的花似玉,「小兄弟,你看我這個創意怎麼樣?」
花似玉自然不敢回答,不過看到梅蓉這個被綁的狼狽姿勢,心中還是暗稱南宮光華真會玩弄女人。
「梅阿姨,你說——這個姿勢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南宮光華得意地說,他雙手撫摸著撫摸著被捆在扶手上的肉彈滑膩、雪白細嫩的絲襪大腿,令倒趴在他椅子前的梅蓉發出一陣低沉的羞恥的呻吟,彎曲著的小腿和朝上翹著的雪白勻稱的絲腳一陣顫抖。白絲腿肉在繩縫間鼓起,薄絲貼得緊緊的,連肌肉繃緊時的變化都看得分明。
看著梅蓉的柔嫩絲足,南宮光華心中不禁一動:眼前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隔著薄透襪尖若隱若現,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把絲襪頂出飽滿的小弧,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散發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著微弱汗味的肉香,鵝蛋般圓滑細膩的潤紅腳跟被白絲裹住,由足底到小腿被油潤絲麵包覆,卻仍能看到內裡肉色逐漸過度到藕白。
剛才江南三淫俠淫弄梅蓉的腳時他還沒有注意
,只是歎服他們這些淫賊玩弄女人的本事;之後他讓花似玉來捆綁梅蓉、玩弄她的絲腳時,南宮光華就開始發現這一雙追魂白絲玉腳是有些敏感。
嗯,這也是蓉姨的一個弱點,可以利用一下!他想著,摸著梅蓉的腳踝,那雙滑膩絲腳在他掌下輕輕發顫卻無法動彈,只能任手指滑過腳背,在薄絲腳趾間輕輕騷動。
纖巧白皙的絲腳突然遭襲,梅蓉「啊」的一聲大叫!
她想掙扎,可無力的白絲玉腿怎麼也掙不出男人有力的手掌。
梅蓉忍不住格格地笑,哀求道:「別這樣,好癢哦。」
南宮光華輕聲道:「那這樣呢?」手指轉移陣地,來到她柔嫩的絲襪腳底,食指在她湧泉穴上隔著薄絲輕巧地揉動。這地方更是敏感,梅蓉被弄得嬌笑連連,身子猶如花枝亂顫。
她連聲笑道:「不要……啊哈哈、啊啊、這樣……這樣太刺激……」
一陣被剛才遭玩腳時更強烈的酸癢傳來,梅蓉感覺好象渾身爬滿了小蟲似的難受,她忍不住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大罵起來:「你、你!!!哦……」
「咦,真是很敏感,真是個好東西!」
他通過手裡抓著顫抖著的圓潤的絲腿就能感到梅蓉此刻內心的羞恥和掙扎,於是更加來勁地搔起梅蓉的油絲腳心來!
「禽獸!!你、你快放了我!啊……變態……嗚嗚……」梅蓉已經羞憤得難以自持,雪白性感的身體不住顫抖著,破口大罵。
罵了幾句,巨大的羞恥和痛苦使倔強的女俠又忍不住小聲哭了出來。
「哈哈,要是讓家父看到我正在玩弄我未來母親的騷絲腳丫時,他不知作何感想呢?」南宮光華笑著低下頭,把梅蓉柔若無骨的整隻絲腳貼在臉頰上,溫熱的腳底板隔著絲襪帶著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泛著潮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及其柔軟,薄絲被臉頰一壓,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
一股異樣的快感登時從她腳心流遍全身。梅蓉呻吟一聲,微發嬌喘。
「啊——」一聲,原來是南宮光華伸舌頭就著嫩滑絲襪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
南宮光華吧咂一下嘴,汗液淡淡的鹹香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透出油滑白絲,和著那綿軟滑膩的香濃使他如痴如醉。
他忍不住對著這隻甜汗微微的柔嫩絲腳瘋狂地舔舐起來,先是她的腳底板,然後是她的粘乎乎的白絲趾縫,最後再含住絲襪足尖,挨根兒吮吸她的細長白嫩的腳趾頭。
「求求你了啊,饒了我的腳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腳好癢啊!」
南宮光華不理會她的哀求,靈舌捲動著深入她那香秘狹長的趾縫,在她肉軟的掌趾之間遊移。同時用她那肉嫩的前腳掌在他的鼻子上死命的揉來揉去,盡情的感受梅蓉滑嫩絲腳上散發出的那種馨香氣味。
梅蓉激動地喘息著。絲襪腳趾被含進南宮光華溼燙的口中令她一陣噁心,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想盡辦法玩弄她的腳?難道是她的這雙腳生得太漂亮嗎?還是自己「玉腳追魂」太過響亮,每個淫賊都想通過她的這雙腳來達到征服她的目的?又抑或是自己的這雙腳下有太多亡魂,以至於自己召此報應?
「啊……」梅蓉突然一聲慘叫,原來是那南宮光華獸慾大發,突然用牙齒加力咬在口中她的絲腳上!柔嫩的腳如
何能經受的住男人的死命咬啃,縱然隔著一層薄透絲襪,也被他咬得足尖一陣劇痛,當下慘叫出聲!
聽著梅蓉的慘叫聲,連花似玉在一旁都有點不忍了:媽的,這個小子看著象富家公子模樣,想不到下手如此狠辣!這個玉腳追魂還是他老子的女人呢,他居然下得如此狠手!
「玉腳追魂果然名不虛傳!這雙絲足可真是——嘿嘿……」南宮光華終於從梅蓉的腳上離開。此時她披散著一頭秀髮,幾縷髮絲遮掩著充滿魅力的臉龐。
最可憐的是那隻白絲嫩腳被折磨得竟微微紅腫成一種妖豔的緋紅色,柔嫩的腳心隔著絲襪,赫然浮起一排鮮紅的牙印!襪面沒有破開,卻被齒痕壓得深淺不一,足尖被咬過的地方溼亂髮亮,腳趾仍在止不住地抽動。
南宮光華舔了一下嘴唇,舌頭有些痠軟,剛才花太多時間和功夫在梅蓉的絲足上了,他不由地怪自己太過心急:這蓉姨全身妙處實在很多,一雙絲襪淫足就勾得他花了這麼長時間,不過幸好夜晚看起來只是過半,還有大把的功夫再好好玩玩這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
他身子突然前頃,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俠女梅蓉白羊也似的身子上。他的臉剛剛能夠枕到梅蓉的胸脯,抬頭望去,只能看到女俠胸前一片冰雪肌膚,兩座挺拔圓實的乳房緊緊貼住了他滾燙的臉頰。
玉腳追魂,曾經如此高不可攀,光華四射,此刻如同馴服的母馬一般,被自己駕馭在胯間。酥胸、粉臂、綿腹、絲腿,在自己面前毫無遮攔地全部開放,如同豐沃的土地,任憑最肆無忌憚的攀折。
他就如同一隻舔到魚腥的餓貓,下一口的撕咬幾乎等待不了上一口的結束,雙手從乳肚向上囫圇握住肉峰,捏麵糰般肆意搓揉。兩顆桑椹般的飽滿乳頭在南宮光華的嘴唇中被輪流吸入、嗚咂,不時牽掛出一縷縷粘亮的唾絲。
「啊……呃……」梅蓉感覺自己完全成為了一件的人肉玩具。飛蓑渡茅的輕功、例不虛發的玉腳追魂、冰雪聰明的一言解紛,曾經叱吒風雨、凌駕風雲的自己,竟然連保護身體的能力都完全喪失掉了。自己引以為傲的雙峰,此刻就在自己的鼻子下邊,在南宮光華的手中混似玩物,極盡作賤之能。
“嗯……這種身體幾乎懸空的姿勢使梅蓉感到極其痛苦,她只能歪著頭用裸露的雙肩支撐在地面上,一對渾圓肥碩的美乳則沉重地墜在了她的眼前,使梅蓉清楚地看到自己那雪白的嫩肉從男人的指縫間擠了出來,於是她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一會兒,梅蓉那赤裸著的肥碩白嫩的雙乳上已遍佈指印和淤痕,兩個嬌小的乳尖已經在粗暴的揉搓玩弄下紅腫不堪……即使被折磨成這樣,雙乳仍然高高的聳立,堅挺而又彈性十足。
「真是上好的乳房!……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難怪老頭子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幸好、幸好——」已經被梅蓉那美妙的身軀激起獸慾的南宮光華放開手中雙峰,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將臉貼近那張曾經英姿勃發的俏臉,「蓉姨,你知道幸好什麼嗎?」
梅蓉的眼睛悠的睜開,已經被侮辱得幾乎失去知覺的她哪裡知道「幸好」什麼,只是茫然地看著他。
南宮光華哈哈大笑著,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去,囫圇抓住梅蓉肉感飽滿的左乳,上下大幅揉搓起來。
「
要不是我比老頭子腦子更靈活,膽子更大一些,恐怕現在騎在蓉姨你身上的就是我老子了!也幸好你不去和我老子結婚,偏偏去抓淫賊………結果怎麼樣?——還不是把一身美肉留給我南宮光華!」
說話間,他的手迅速順著梅蓉平滑的腹部摸將下去,徑自扣在玉腿之間那綿綿軟軟、緊緊就就的隆起上。光滑勁健的玉腿仍覆著月白薄絲,只是早已被反覆折騰得溼亂不堪,閃著深淺不勻的油亮絲光。偏偏兩處緊要肉洞之前又都被精準撕開,絲洞套著肉穴,暴露在空氣中,輕風拂過便引動穴口張合。
玉腹、香臍、絲腿……居於其中的就是一叢被油白絲面壓於腹下的、驚心動魄的烏絲捲毛,南宮光華的目光貪婪的在梅蓉幾近完全赤裸的下體掃視著。這就是玉腳追魂,玉腳追魂的下體,玉腳追魂的私處。
只在自己幻想中,只在無數武林子弟的夢中出現的……現在就袒露無遺在自己的鼻尖前。無論女人有多麼高貴,聖潔不可侵犯,當她這個部位透過破損絲襪裸露在男人面前的時候,都只能表示一個意義,她有供男人插入的全部結構。
他的手覆蓋上了平坦緊湊的腹肌,擠壓撫摩著。玲瓏的香臍勾人魂魄的抻縮著,腹下那層油白絲面也被他的掌根帶出幾道新的皺痕。
「嗯……」梅蓉的喉嚨裡發出了屈辱的呻吟,頭向後揚起,白玉般的香頸痛苦的繃緊著。她的四肢現在只能做綿軟的移動,嬌軀完全成為了任南宮光華褻玩的領地。南宮光華的手掌已經肆無忌憚深入絲襪,按在了玉腿間那一叢蓬鬆如雲般的烏絲上。
掌跟加力,烏亮彎曲的絲毛和手背絲面一併發出「沙沙」的磨擦聲……猛地,他的食指披開密疏有致的毛叢,沿著微微隆起順勢直下,自梅蓉合攏的玉腿根部,擠開瓊脂般的肌體,蠻橫的插入到它們交匯的中心,食指的指肚兒貼心兒的臥入梅蓉下體的瓣溝之間。那層被撕開的油白絲襪邊緣被牽得歪斜,破口兩側的絲面繃成細細的亮邊。
溼熱的體氣、層疊的結構,南宮光華的手指顫抖而倔強的臥在肉溝中,上下地摩擦著,體味著每一點微妙的觸感。情慾無法抑制的燃燒著,他其餘的手指也迫不及待的加入到侵犯中來,梅蓉的玉腿張開的角度在迅速擴大著,大腿的薄絲在繩下陷出更深的勒痕。
「不!!你放開我……」梅蓉驚慌地掙扎起來,但徒勞的掙扎只能使她支撐在地上的裸露的肩膀疼痛起來,而雪白渾圓的豐實絲臀激烈的搖晃更使受辱的女俠平添了一分妖冶的悽美。
更糟糕的是,梅蓉看到南宮光華竟然一直盯著她的雪白誘人的臀部在看!
「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南宮光華淫褻地笑了,「我要享受一下蓉姨你的白絲大屁股!」
配合梅蓉的掙扎,南宮光華開始撫摸被油潤白絲裹覆的溼亮雙丘。直接摸到豐滿的肉感和滑膩的觸感,使他覺得自己的手指尖幾乎要溶化。
僅是如此,他幾乎就要達到高峰。用力壓下手指時,絲臀的肉好像立刻要把手指彈回來。過去從來沒有遇到過有這種屁股的女人。
從雙丘下方用手掌向上抬起時,梅蓉的屁股震顫一下,油滑絲面被撐得一陣抖動,再變得僵硬。
啊!實在受不了……南宮光華的手指陷入有彈性的臀肉,然後隔
著絲襪用力拉開,緊緻的白絲破口被撐大,死死框住兩處羞恥穴口,暴露出多年來沒有人看過的玉腳追魂的陰部和菊穴。
「啊!!不……」梅蓉發出羞恥驚慌的尖叫和嗚咽。
「嘿嘿嘿,真可愛,還把洞口縮緊了。」南宮光華看著梅蓉的屁眼說。
他剋制著騷動的心,找到菊門時,就猛烈一摸,同時揉一下。
「啊!……不要……啊!」
雖然是極短的片刻,梅蓉縮緊的菊花門在南宮光華的手指尖上留下強烈的感覺。邊緣被撐得透明的薄絲破口貼在嫩肉之上,隨著收縮一緊一鬆。
他眼光在梅蓉的乳房上瞄來瞄去。雪白飽滿的乳房,用力捏的時侯好像會擠出奶汁一樣,好像還完全不知道男人的樣子,充滿新鮮感。從苗條的腰到白絲大腿,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滿感,用手指彈一下就會破開的樣子。大腿根部的草叢和雪白的肉體和油絲形成強烈對比,散發出神秘的美感。
南宮光華來回地欣賞後,自言自語:「真受不了,這樣美的肉體。」
蛇一樣的眼睛好像已經瘋狂地顯出血絲。
「不要看!不能看!……」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感,幾乎使梅蓉嚎啕大哭。但她知道愈是怕羞愈會使這男人高興,只好裝出很堅強的樣子。
「你、你、是禽獸!」梅蓉這樣拼命地喊叫,對南宮光華而言,只是很悅耳的音樂而已,反而使他虐待狂的血液沸騰。
「不管怎麼說,這個絲襪肥臀太美了。嘿嘿嘿……我要快一點看到。」
南宮光華低下頭來看她的屁股。
「你想幹什麼?不能亂來!」
不知他會做出什麼事的恐懼感,使得梅蓉的屁股僵硬。南宮光華看到那被油白絲襪包著、又被破口和鞋印弄得狼藉的雪白肉丘,幾乎就要射精了。
「蓉姨,你的身體確實很美,但是屁股又是特別美,豐滿又有彈性……」
就好像得到珍貴的東西一樣,南宮光華用雙手悄悄地摸上去。
「不要摸!我不要!」梅蓉絲臀向左右扭動,南宮光華用雙手分別抱住左右油絲肉球,有如向上抬地撫摸。
「嘿嘿嘿,真是太誘人了。」
雙手在享受滑膩肉感的同時,南宮光華雙手的姆指用力,使指頭陷入肉裡時,立刻向左右分開。
「不要那樣…不要!」
梅蓉為避免更羞辱的行為,拚命地想挾緊雙腿。可是南宮光華是從後面進攻,夾緊大腿也沒有用,臀肉分得很開。
自己的臀肉被拉開的感覺和空氣穿過裂口的接觸,使梅蓉產生無法忍受的羞恥感。
「嘿嘿嘿,露出來了。」
南宮光華的聲音有一點沙啞。
「縮……縮緊了……屁眼實在太好……」南宮光華特別強屁眼這句話,為的是讓梅蓉聽到。
「不要……不要看!你是禽獸!」梅蓉瘋狂地扭動身體,她認為那裡只是排洩器官,所以現在這裡受到汙辱,開始激烈反抗。南宮光華幾乎被她踢到,只好苦笑著站起來。
「好像很怕被看到屁眼。既然這樣,我非要玩弄不可!」
南宮光華的施虐心好像愈來愈強烈,發出淫邪的笑聲。
房間裡已經充滿妖冶的氣氛。連那花似玉都好像被這種氣氛感染了,褲襠也不禁鼓起來。媽的,這小子,連這娘們的屁眼也不放過,真夠狠的!他想著,忍不住偷偷抬頭,想看看他是如何玩弄梅蓉白絲屁股的。
南宮光華的雙手從梅蓉的大腿向
上摸,讓顫抖的手指輕輕碰到油絲破口內的菊門。梅蓉的身體瞬間緊張繃起。
他把那裡壓迫得更暴露出來,用手尖來回地摸,那裡就好像很不情願的,隨著手指蠕動。
「嘿嘿!真是可愛的花蕾。」南宮光華的手指尖摸到最怕羞的花蕾,同時臉上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梅蓉的身體一陣陣的挺動。
看到梅蓉在自己的玩弄下有了反應,南宮光華如同得到鼓勵一般,手指更加起勁地在她白絲股間的菊花口磨來磨去。
梅蓉不停地抖動著,被固定住的身體無力動彈,油絲肥臀只能無助地顫抖著,終於緊咬著的牙根鬆開了,正被凌辱中的女俠張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不要……」梅蓉泣著聲說。
但南宮光華當然不會理睬她的請求,粗壯的中指按在她的菊花口上揉了一揉,暗暗用力,慢慢插了進去。只見她的腰臀猛地一僵,油白絲襪在臀溝和腿根處跟著白脂美肉一陣發顫。
「啊……」梅蓉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被玩弄著的屁眼傳來一股癢癢的很舒服的感覺,伴隨著突發而來的便意,充塞了她的腦部神經。
「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啊……」
南宮光華一邊還調笑著被玩弄屁眼的女俠梅蓉:「在這小小的客棧內,誰想到我居然在玩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的屁眼呢?我的好梅阿姨,你這哪裡是去捉拿淫賊嘛,簡直就是把一個大肥絲襪屁股給我送上來玩嘛!」
梅蓉已經無力反駁眼前這個敗類的調笑了,她雖然身經百戰,可這次戰役的主戰場卻是她自己的屁股,你讓她如何不輸?她只有把全部體力都聚集到下身那孤苦無依的小小肉洞上。奮力的掙扎不能讓她動得分毫,她只能使盡力氣地收縮著肉洞。
隨著南宮光華的手指旋轉著慢慢深入直腸,梅蓉苦著眉頭閉著眼,連屁眼都被玩弄,強烈的恥辱感燒得她的臉火辣辣的!
南宮光華只覺得越往裡走手指越緊,越是困難。他玩弄梅蓉屁眼的本意是為了羞辱她,對女性的排洩器官卻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見進去比較困難,索性猛然將梅蓉肉洞裡的手指拔出。
梅蓉一痛之下,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幾分,她雖然還是渾身乏力,但卻喜然發現丹田的內氣已能微微聚集運行了。
她略微調息一下,知道是那迷魂散在她被這幫淫賊折騰了半夜之後效力逐漸退去的緣故,心知只要她抵過這半個時辰就可以完全恢復功力。
她正心裡打著如意算盤,想不到那南宮光華哪肯放過她?他俯身低向剛才因為玩弄屁股而忘記了的梅蓉的私處,伸出舌尖憐憫地如品嚐瓊漿玉液似的細細舔弄。裂開的絲洞套著肉穴,破口邊緣被他鼻息一吹,輕輕貼在細嫩肉瓣邊上。
腥濃的淫水刺激起他的大腦神經,舔弄的速率越漸加劇,舔弄的範圍由外而內,到得舌頭全末入肉縫裡,按摩到脆弱敏感的花穴時,梅蓉終被下體傳來的搔癢弄至叫出聲來:
「哇啊……停……不行……噢……」
梅蓉有如夢囈般呻吟著,迷糊中乾涸的喉頭髮出沙啞的磁性嗓音,勾引了忘情投入在舔啜花穴的南宮光華魂魄。花穴此時滲出溼潤的分泌,如甜美的花蜜誘惑他不停追逐吞喝,他索性張咀如吸盤般吸吮,「雪嘞、雪嘞」的聲音響徹房間內。豐腴的大腿不
受控制地痙攣,牽得包覆的油白絲面一緊一鬆。
梅蓉瞪眼欲支起身體逃離男人舌頭猥褻的舔弄,然而正如痴如狂的南宮光華那肯放過她,兩手左右包抄繞住了一對渾圓晢白的絲襪大腿,振出野蠻的力度順勢便將肥臀往前推進、高高舉起,張口吞噬了整個花穴。
他兩手緊扣梅蓉絲腿、胸膛賣力地抵住對方後脊,像深怕一旦鬆懈會被囊中獵物逃脫似的。由於梅蓉絲臀被抬高而令整個陰埠更為無所遁形地貼近在南宮光華伸舌可觸的距離,令他更能暢快淋漓、為所欲為。兩側纖細滑膩的絲腳被迫懸著,趾尖一陣陣抽緊。
而經歷一夜久違的激烈蹂躪後,梅蓉本已軟弱無力的身軀現下更徨論向年青力壯的南宮光華作出反抗矣。再者當她感覺到他凌厲的舌頭挑逗著內壁兩片敏感的花瓣,而傳來陣陣叫人奇癢難耐的麻痺時,那種飽受煎熬的折騰更使她連最後的掙扎意識也放棄了。
她這裡放棄了抵抗,南宮光華那邊卻忍不住了。他很想玩個痛快,梅蓉那一身細皮嫩肉實在是百玩不膩,但想想不大妥當:玉腳追魂功力深厚,時間長了怕連淫藥都制她不住,那就大大不妙了,須得快刀斬亂麻,待得生米煮成熟飯,玉腳追魂武功再高也只好認命了。
一念及此,他飛快脫去衣服,胯下跳出了跟他年紀不大相稱的陽物,那陽物跟彪形大漢的相比也不遑多讓,足有五寸來長,青筋畢露,沖天頂立。
梅蓉見他露出陽物,嚇了一跳,「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剛才那幫淫賊想幹什麼我就想幹什麼!」南宮光華淫笑著,他把梅蓉兩條豐滿結實的白絲美腿從椅子的兩邊扶手上解下,雙臂向下探去,自內向外,抄住了女俠健美緊滑的腿根,猛然向上抬起,頓時把一雙玉腿掀壓得彎曲在胸前。
兩隻底平趾斂的絲足徑自在空中搖晃,膝窩兒以下粉雕玉琢般的肌膚隔著油潤薄絲展露在他眼前,足心上的牙印也還透著絲襪泛紅。渾圓平滑的豐臀底部同樣裹著被扯亂的白絲,狹小的兩個洞口卻乾乾淨淨地把她最羞恥的密處框出,暴露在他的身下。
那萬黑叢中一點紅的女人絕對密處,繃得緊緊就就,在兩側玉潤珠圓的腿根之間凸出深色的賁漲小丘,溝壑清晰,嫩蕊微吐。油亮蓬鬆的烏絲已經被溼液粘結成束,四向支叉著,就連緊撮的粉紅後竅也羞恥地從圓潤臀溝間顯現出來。
他的身子向前壓迫,梅蓉雙腿幾乎被壓在自己的肩頭上,整個下體如同半弧般捲起,臀部高高地抬離了地面,南宮光華兩腳支地,雙手按死女俠的玉臂,整個身子全部壓在了她的腿上。她的白絲大腿被折得貼近胸前,絲面在大腿根處繃得透亮,像隨時會被再撕開一道口子。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你的後母啊!」情急之下,梅蓉提到南宮長天,想用這個打動南宮光華。
「後母?如果沒有今天,你說不定還真是我的後母,我見到你還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母親……可是現在,你說我父親還會娶一個被自己兒子玩過的女人嗎?」
南宮光華非但沒如言停止,更變本加厲,張開兩手各以四指扣住肉穴兩邊向左右猛地挖開,梅蓉整個花穴被擴大至無可再大,簡直像一隻被釘在紙上展翼伸翅的美麗蝴蝶!
他將絲臀慢慢地提起,碩
大的雞巴幾乎垂直地對準梅蓉美穴慢慢靠近,最後頂端漲大的龜頭頂在嬌嫩的肉瓣邊緣。
梅蓉只覺下體一陣悸動,花瓣裂縫已被南宮光華的肉棒微微地擠了開來,不禁一呆,念頭一轉,頓時醒悟到南宮光華要從後姦汙她。
她行走江湖多年,也知道男女間有這種從後進入的交合姿勢,這並不是她自己試過這種姿勢,而是有幾次撞破淫賊採花時,那些淫賊正在用的就是這種姿勢。也因為如此,她一直都認為那是一種最卑鄙、齷齪和淫穢的交合姿勢。現在南宮光華竟然要以這種屈辱的姿勢來汙辱自己,一時間既羞且怒得幾欲昏去,玉體猛地激烈顫抖起來,兩條長腿也跟著繃緊,白絲足尖在空中猛地一勾。
「梅阿姨,哦,不是,我應該叫你蓉姐了……你一身美肉我也玩得差不多了,現在只要我再從你這裡插進去,你就完全是我的人了!到時候,我就宣佈蓉姐你正式嫁入我們南宮家,江湖上就再也沒有玉腳追魂梅蓉這號人了!不過,你可就不是南宮世家的夫人,而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了…」
說話間,他的下體緩緩向後抽了一抽,精瘦而結實的臀部突然向下狠狠地按下!
花似玉在一旁嘟囔著:「這下玉腳追魂這塊美肉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梅蓉將難逃被姦淫的命運時,變故陡生,原本無力的女體突然變得精神,兩條玉腿一翻就將南宮光華壓下。那兩條剛才還被他視作柔滑玩物的白絲長腿,剎那間像兩條纏人的白蟒,裹著油亮薄絲從他肩頭翻過。
待得他反應過來,脖頸已被死死地夾在了女人雪白的絲襪大腿之間,過去滑膩的腿肌如今變成了硬梆梆的鐵柱,一點點收緊,毫不留情地擠壓掉他肺裡最後一絲空氣。油白絲襪被髮力的腿肉撐得透亮,舊褶、繩痕、溼痕全都被繃開,顯出一股近乎可怖的力量。
恍惚中,父親說過的話昭然於耳:「玉腳追魂梅蓉,一雙鴛鴦美玉腿獨步江湖……」
當時他聽到父親的話,注意力全集中在「美玉腿」上了,如今他就落在了由這雙白絲玉腿構築的獵人陷阱中。驚惶的腦袋幾乎就緊帖在梅蓉花穴上,香豔之極又詭異之極,而且女人還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亂抓出幾條無關緊要的血痕。
這一切都是梅蓉的算計,從她得知自己功力正在恢復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算計,面對狡詐的南宮光華她無計可施,只有盡力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直到這小惡魔要得到她的身子,她才等不及功力完全恢復而鋌而走險。
此刻她越夾越緊,絲腿貼著他的頸側,溼亂的油白絲襪在他皮膚上滑了一瞬,又被腿肌的力道壓得死死不動。那種剛才還被他嘲笑、舔弄、玩弄的滑膩玉腿,此刻竟成了勒住他性命的白色絞索。
就在南宮光華快要窒息的關口,他的手在地上終於摸到了一樣東西,劍。
就是剛才他用來殺江南三淫俠的那柄寶劍。
眼前陷入漆黑的南宮光華拼盡最後一口氣將劍捅向梅蓉柔軟的小腹。他本不想殺她,梅蓉那美妙的身體是他怎麼玩也玩不夠的。可是他沒得選擇,他不殺梅蓉,自己就得死!
梅蓉看著向她刺過來的明晃晃的劍,不禁閉上眼,究竟還是功潰一虧,她知道自己全力夾住南宮光華的頭,是避不開這劍的
。難道我梅蓉真的要斃命在此嗎?念至此,幾行清淚不禁從玉面上滑下。
她一雙絲腿沒有鬆開,反而在最後一刻又用力一收,月白油絲被繃到幾乎透出肉色,穴前破口牽動舊傷似的一陣發緊,她卻只咬著牙,把所有殘存內力都壓進這對鴛鴦追魂白絲玉腿之中。
就在這時,旁邊伸出一件物事,恰好擋住南宮光華刺過來的劍。
噹啷一聲,一併掉在地上,原來是一張椅子,正是剛才南宮光華綁梅蓉的那張。
南宮光華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變故,一口氣上不來,雙眼翻白,無聲無息間竟被梅蓉的白絲大腿活活絞死!
梅蓉也想不到會絕處逢生,更想不到這把救命的椅子居然是自己被淫玩時一直不起眼躺在地上的花似玉丟過來的。她再也沒有一絲氣力,兩條白絲長腿失去支撐,軟軟地鬆下來。
南宮光華的屍體就象一團紅色的爛泥,堆到那雙仍在輕顫的柔嫩絲足邊上。
為什麼那花似玉居然敢橫插一腿救下梅蓉呢?原來他在梅蓉和南宮光華對峙時偷偷在冷眼旁觀,看到南宮光華有點支持不住的樣子。而且他內心裡自然不希望這成熟的美婦命喪敵手。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如果梅蓉得勝他說不定還可以討一條生路,而梅蓉被害了,他花似玉這條小命以南宮光華先前毒辣的手段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看到一擊之下,南宮光華居然就此喪命,而梅蓉也黯然倒地,一幅無力的樣子,花似玉不禁心中狂喜:眼見這南宮光華已死,如果這女俠武功還沒恢復,就如同先前被他制服的軟弱模樣的話……想到這裡,他竟然蠢蠢欲動起來。
休息了一陣,梅蓉掙扎著坐起來,方才注意到眼前那個小無賴一雙賊眼緊緊盯著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豐乳,一幅色急的樣子,不禁驚叫一聲,便欲掩住前胸,但雙手被縛在身後,無法回防,無奈之下只有把雙腿捲曲胸前,擋在那雙遮不住的豐滿乳房前面。
花似玉看到梅蓉拼命把腳靠向胸前,徒勞地想要用絲腿阻擋他的視眼,那既羞又怒的動人姿態。那嬌豔欲滴、透著一抹丹酡的、白玉似的雙靨,那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仍被破損月白油絲裹著,襯在一雙雪白美乳上的兩顆蓓蕾在顫抖的雙腿間忽隱忽現。
她把腿卷得越緊,那雙繃直的柔嫩絲足便越是顯眼可見。更重要的是,她那豐潤股間的白絲破洞可沒有遮掩,現下抬腿的姿勢偏將那勾人密處抬起呈給他看一般。入眼一片動人心魄的白膩和紅潤,看得他慾火急升,難以自控!
「你、你、看什麼看!快把我的衣服拿過來。」自己被剝下的衣服全在這個小無賴那邊,她又不能這樣赤裸裸地跑過去拿,梅蓉只有哀求花似玉幫忙。
花似玉對玉腳追魂那夢想已久的如女神般雪白無暇的美麗肉體還沒有看夠,如何捨得讓她穿上衣服?口上應允著,卻不動。
「你、你」梅蓉終於忍不住這小無賴一雙賊眼了,心道等他拿來衣服恐怕自己早就被這個小小淫賊看個飽了!於是她暗用內力,將反綁著雙手的繩子繃斷,再凌空一指點了花似玉的穴道,然後以她從沒有過的快的追魂玉腳步法赤裸裸地跑過去撿起地上散落著的自己的衣物,順便一腳將看得目瞪口呆的花似玉整個人踢翻趴倒在地。
這一腳踢出,白絲足心被咬出的紅印剛好從花
似玉眼前一閃而過,柔滑的絲腳落地時不染塵灰,腳趾在襪尖裡一收,隨即又藉著那一點內力穩住身形。
一雙羅襪已是溼粘軟塌無法再穿,褻褲也被撕爛,梅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外衣,將將遮住下體,略一運氣,內氣順著經脈走遍全身,並無絲毫阻礙,她心中一寬,知道功力無損。
再看看當場,橫著四具屍體。三具是江湖淫賊,一具是名滿江湖的少俠,想不到這四個人居然是同一種真實面目!
她暗稱僥倖,江湖險惡,她行走江湖多年,今番也差點著了道!
她又望著屋裡地上另一個活人——躺在地上正哆嗦發抖的花似玉,這個人該如何處置呢?看他也不過是市井潑皮一個,無甚功夫,想不到居然攪入到這晚的江湖仇殺裡來了,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成為其中的關鍵人物!要不是他擋住那一劍,她現在命定不在矣!
可是、可是,梅蓉怎麼也忘不了這個色色的小無賴舌頭在她敏感腳心上的每一次收縮與爬搔……而且他還是唯一見證她今天晚上受辱的全過程的人!如果他要到處宣揚今晚的事情,這叫她玉腳追魂有何顏面在江湖上行走?
左思右想,梅蓉終於下定決心,這個小鬼雖然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可他畢竟今晚救過她的命,她行走江湖,也是個俠義人物,斷然不能作出這種忘恩負義之事。而且儘管他對自己確有得罪,但也是在江南三淫俠和那南宮光華強迫下作出的……而且、而且他歲數,當她的子侄也綽綽有餘,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就算也沒有什麼了。
梅蓉這樣安慰著自己,反手拍開花似玉的穴道,把他從地上拎起來。花似玉想不到這女俠被自己百般恣意狎玩後居然還會放過自己,心中一時間陰清不定,也不敢說什麼,生怕說錯話激怒她。
梅蓉臉上的紅霞仍然未退,這些年從未有人看到過她的身體,此刻她卻讓這無賴少年看了個飽,心中固然憤怒,不知怎地,卻還有另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為了緩解氣氛的尷尬,梅蓉乾咳了一聲,對花似玉說道:「你、你、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我、我知道這也不是你的錯,是他們逼你的…你不要到處亂說——聽見了嗎?」
花似玉聽梅蓉這麼說,心中的一塊大石才落地,連聲說:「不會不會,小的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到處亂說今天的事情——」
正說著,他無意瞥見梅蓉踩在地上的兩隻白皙赤裸的絲襪嫩足,塗上粉紅指甲油的腳趾頭緊緊彎屈著,勾著薄絲襪尖緊抓著地面,一時間氣血上湧,後面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咳,你在看什麼吶?!」梅蓉敏銳地發現花似玉一雙賊兮兮的色眼釘在她的絲腳上,臉上紅霞又起。方才穿上衣服時居然沒有找到鞋子,只好這麼裸著絲足,想不到這番又給這個小淫賊討了便宜去!當下氣得又是抬腳,想要踢在花似玉的屁股上,「還看!還不快去把這裡收拾收拾!」
但梅蓉卻是沒想到,熔鍊自己一身功力的玉腿此時居然痠軟到失了準頭和力道。那一腳剛抬起來,膝彎便先軟了一下,本該踢向花似玉屁股的絲足偏了半寸,竟直直擦著他的胯下踢進了雙腿之間。
花似玉也是猝不及防,只覺胯下一涼一滑,低頭一看,那隻方才還被他死盯著的柔嫩絲足已經抵在自己腿間。梅蓉倉促間想要
將腿抽回,偏偏花似玉下意識並住雙腿,竟把她這條嫩腿正好夾在了胯下!
梅蓉又羞又急,單腿撐地,身子微微一晃,腳腕想往回縮,卻被他雙腿夾著,一時間竟沒抽出來。
不僅如此,那小淫賊被這一下勾得魂都要飛了,竟一手下探,抓住她柔嫩小腿上的褲腿向後一捋。薄薄褲管被他捋到膝下,一截油潤白絲裹著的小腿就這麼露了出來,緊貼在花似玉的胯下。那白絲足背,更是隔著褲子緊緊抵著花似玉硬挺的陽根,足背弧度被壓得繃直,襪面滑膩發亮,硬是把那肉棒貼按得筆直上翹!
花似玉也是被這嫩滑絲足勾得淫性大起,一時竟忘了身後的玉腳追魂已恢復了功力,不管不顧一把捏住那白絲腳掌,把足背更朝自己的棒身上猛按!
「你!你還不快放手!」梅蓉怎麼也想不到,已經脫離險境恢復功力的自己,居然會被一個毫無武力傍身的市井小淫賊夾住成名的絲腿,一時間動彈不得,甚至單腿撐地險些失了平衡,向前一個趔趄才將將穩住。
「好、好的,我這就去收拾,但是女俠你可不要再踢我了……」花似玉一邊應著,可按在她白絲嫩足上的手可未停,忍不住又是一勾一劃,拇指發力,無意間正巧隔絲按到了她足心的湧泉穴上!
「呀!」這一按可不得了,梅蓉只覺一股痠麻從腳底板炸開,直衝天靈。撐地的那條腿猛地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倒,直撞在花似玉的背上。
花似玉只覺兩團沉甸甸、軟綿綿的觸感從背心壓來,一張妍麗俏臉也靠在了他的肩上。那成熟女人的香氣撲在耳邊,帶著尚未散盡的汗意和藥香,燻得他腦袋一熱。他也被這股衝勁帶得一晃,忍不住用空餘的一隻手向後一撈,想要扶住什麼,指尖一扣,入手竟一片滑膩!
這玉腳追魂看似已整理著裝、端莊秀麗,可別忘了,今晚她的綢褲可是被撕開,內褲可是被撕斷,就連貼身白絲也是被撕出一個破口。花似玉那向後撐扶的賊手,竟恰恰好按在梅蓉的胯間,沒有任何阻攔地、直接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花穴洞口之上!
兩人同時僵住。
花似玉的手指陷在那片溼熱裡,指腹觸到的是一團軟得要命的嫩肉,周圍還拖著被撕破的油白絲襪邊緣。那薄絲溼得發滑,破口卷在他的指節旁,隨著梅蓉嫩穴花壁一瞬間的收縮輕輕一夾,幾乎把他的魂都夾掉了。
梅蓉則是渾身猛地一抖,臉上的紅霞從耳根燒到頸側。她剛才還在擺出女俠架勢訓斥這個小淫賊,此刻卻一條腿被夾在他胯下,白絲足背貼著那硬挺之物,前胸又壓在他背上,最羞恥蜜穴處還被他一隻手正正按住。她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險些連呼吸都斷了。
那一瞬間,她重新聚起的一點女俠氣勢,也被那隻捏著花心的賊手捏散了。
她整個人一下子軟了下來,白絲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滑,貼在花似玉肩側的俏臉呼吸又急又亂,長睫低垂的眼角還有一絲羞怒的淚意。花似玉只覺掌心下面溼熱細膩,指尖稍稍一動,那成熟美婦便在他背後輕輕一顫,那條被他夾在胯下的油潤白絲嫩足也跟著一翹,研磨著他的肉棒,再也沒有力氣抽回。
梅蓉幾乎不敢睜眼。她明知道自己該立刻推開這個小淫賊,可花心被他這樣正正按住,整個人都像被拿住了要害,胸口貼在他背上起
伏著,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你……你別……別亂動……」
花似玉喉頭滾了滾,手指卻還停在那裡,捨不得收回來。
梅蓉身子又是一陣發軟。她怕他再動,怕自己又在他面前失態,只能把臉埋在他肩頭,幾乎是軟玉相求般低聲道:「我……我不踢你了……真的不踢你了……」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堂堂玉腳追魂,卻因為蜜穴被按住、絲腳被夾住,只能軟著聲音向一個潑皮小賊保證不會再踢他。
花似玉聽得心裡一蕩,膽子頓時又大了幾分。他仍未鬆手,反倒像是確認似的,用指腹在那溼熱柔軟的穴口再次輕壓了一下。
「呀……別……」梅蓉肩頭一抖,整個人更軟地伏在他身上,聲音裡已帶了幾分求饒,「小玉……別這樣……我真的不踢你了……你去收拾房間,先把這些、這些屍體處理掉……好不好?」
她這聲「小玉」叫得又輕又軟,花似玉聽得骨頭都酥了。
他這才慢慢把手收回來。梅蓉總算緩過一口氣,扶著他的肩,艱難地站穩,又慌慌張張低身把被捋起的褲腿拉下去,遮住那截油白小腿。那隻被夾著的柔嫩絲足重新落到地上,襪尖裡的腳趾蜷了又蜷。
花似玉低頭看著手指上沾染的一層溼亮,心中狂跳,嘴上卻連聲應道:「好、好,女俠,我這就去收拾,我這就去……」
他拖起地上的幾具屍首便往外走。臨出門時,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梅蓉正背過身去整理被他捋亂的褲腿和衣襬,一雙油白絲襪裹著的柔嫩絲足踩在地上,腳趾在襪尖裡羞惱地蜷緊。那一下低頭整理的姿勢,又使她腰臀曲線在輕絲綠衣褲下顯得格外豐熟。
花似玉看得心頭又是一跳,趕緊出了門。
一邊挖坑,他一邊想起剛才那玉腳追魂那條油潤絲腿被自己夾在胯下時的柔滑,還有那隻白絲足背隔著褲子抵在自己硬處時的綿軟壓迫感,更想起自己那隻手按住她花心時,梅蓉整個人在他背後突然軟下來的樣子——真是想不到那南宮光華是如何死在這雙騷絲淫腳下的!想到自己剛才在江南三淫俠的脅迫下將梅蓉的柔嫩絲足含在口中的情景,想到她在他的舌頭下嬌羞欲死的模樣,襠下不禁又是鼓起來。
他抬起手,藉著雪光看見自己指尖還殘留著一點溼粘的亮意。
花似玉心頭髮熱,鬼使神差地把手指送到嘴邊,輕輕舔了一下。
一股說不清的腥甜和女人身上特有的溫熱氣味沾到舌尖,他整個人都呆了一呆。方才那一下的觸感又清清楚楚浮了上來:梅蓉壓在他背上的豐熟乳肉,貼在他肩邊的俏臉,那一下突如其來的顫抖,還有她又羞又軟的呼吸和那句幾乎帶著哀求的「我不踢你了」。
「媽的……」花似玉低低罵了一聲,「這玉腳追魂也太要命了。」
他越想越心癢,越想越不甘。剛才只不過誤打誤撞碰了一下,便已經讓他差點失了魂。若是真能把這位名震江南的梅女俠弄到手,讓她那雙追魂絲腳、那一身豐熟美肉都軟在自己懷裡,那又該是什麼滋味?
「老兄們,咱們總算是都嘗過這玉腳追魂一雙美肉絲腳的味道,算是有緣。相識一場,我就把你們葬了吧。」
一邊嘴裡嘟囔著,花似玉一邊把這四具屍體抬進挖好的坑裡,待到最後一個鐵賣時,突然從他的兜裡掉出來一個小
瓶!
「嗯,這是——」花似玉撿起來一看,上面幾個小字:「美女追情郎」。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鐵賣之前的話:「待我用美女追情郎讓她喝下去…嘻嘻,管保她玉腳追魂乖乖聽話!」
打開小瓶,他一看,裡面有幾十顆白色的小藥丸。看著這「美女追情郎」,花似玉湧出一股說不出的興奮!美女追情郎——玉腳追魂梅蓉、美女追情郎——玉腳追魂……他眼睛突然一亮!說不定、說不定,他回頭瞥了一眼屋內的成熟美婦,說不定這藥真的可以……
他心意已定,把藥塞在自己兜裡。回頭將鐵賣抱進坑裡,對他說:「老兄,希望你的藥真的可以幫我得到玉腳追魂這塊美肉——那樣的話,也算是幫你們報仇了。」
花似玉把他們都埋了後,回到屋裡。看那梅蓉正坐在椅子上發楞,她身上穿著一套輕絲綠的短褂和長褲,襯著她雪一般的白膩肌膚,長髮隨隨便便地盤在頭上,用一枝木釵固定住。已經穿上的青布軟繡鞋安靜並在地上,鞋口處仍不見羅襪,只露出一截油白絲面。
美麗的臉龐在清晨的柔光下,散發著一股如女神般聖潔的光輝,而她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膚,無不白潔光潤宛如凝脂,加上窕窈的身段,和凹凸有致的曲線,那風華濃熟的姿態,別有一股纖柔婉約的韻味,把他看得呆住了。
這等美景看在花似玉的色眼內,卻成了其慾念的催化劑。在他眼裡,那熟婦女俠竟成了個赤身裸體僅著開檔月白油絲的淫娃蕩婦!頭上簪子固定著的髮髻蓬鬆,縷縷髮絲不規則地徐徐飄散掛在臉上,一副極盡妖豔的淫態!她嬌喘呼呼地抖著大氣,胸脯高聳的兩隻肥碩乳房微微搖晃、一起一伏,一雙白絲美腿滑膩修長,滑膩無暇的玉臀透出絲襪映著令人眩目的雪白。而她更是星眸半閉羞望他,彷佛在向他暗示:我很願意被你玩,直至你滿足的洩精方止!
花似玉在一旁平空淫想時,梅蓉正在尋思該如何處理今晚後事。那江南三淫俠還好說,死就死了。可那南宮光華的死怎麼辦?雖然他是死有餘辜,可是他畢竟是名門正派,又是南宮世家的長子,更是南宮長天的兒子,說他是因為強姦她不遂而被她殺死,這話傳出去讓她玉腳追魂臉往哪裡擱?她可不想讓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是南宮家的老主人和少主人因為她爭風吃醋!
想到這裡,梅蓉越發覺得煩了,正頭暈腦脹時,無意中又瞥見旁邊花似玉色色的眼神,心中更是火起,忍不住斥道:「你往哪裡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聽梅蓉的厲聲叱責,花似玉趕緊收回目光,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心裡卻暗罵著:「媽的,臭婊子!騷腳追魂!跟老子耍兇,媽的,待你落到老子手裡,老子就——嗯……」他突然摸到懷中的小藥瓶,心中一動,一條毒計跳進心頭。
花似玉看那梅蓉在出神,便偷偷地走到桌旁,拿起上面的茶壺倒了一杯茶。然後用背擋住她的視線,從兜裡掏出小藥瓶。他怕梅蓉武功高強,尋常藥性迷她不倒,一狠心倒進去七八顆藥丸。那藥丸遇水即融,瞬間不見蹤影,花似玉不放心,又用力攪了攪。
他回頭看看梅蓉,梅蓉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舉止。他鬥起膽子,端著茶向梅蓉走過去。
「你?」梅蓉突見這個小無賴又向她走來
,不禁一愣。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看女俠你與淫賊激戰了半夜,想來是口渴了,所以……」花似玉語氣裝的十分卑微討好,一臉惶恐——這可不是他裝出來的,難怪他會驚恐:要是讓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知道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無賴、小痞子居然敢下毒設計她,他還哪有命在?
「哦……」梅蓉這才看見花似玉手中的一杯茶,神經才鬆弛下來。
我是不是過度緊張了?
嗯,也許吧,今晚的事情給她的衝擊太大了!她伸手接過茶,心裡突然又閃過警覺:這茶不會有毒吧?隨即她又為自己剛才的念頭而感到好笑:梅蓉啊梅蓉,你也太驚弓之鳥了吧!且不說面前這小小孩童哪來的毒藥,但說他和你無怨無仇,幹嗎要害你呢?
念至此,她仰脖將茶喝下。
花似玉看梅蓉把這杯浸泡著「美女追情郎」的茶水一飲而盡,心中不禁狂喜:他雖然不知道這藥是何等效力,但聽聽這名字以及鐵賣對此藥的推崇,就讓他對制服玉腳追魂多了幾分把握。念及此處,他望著這即將進入陷阱的白絲美婦露出淫笑來。
也許是梅蓉命該如此,如果她早一點看到花似玉的淫褻笑容,想她斷然不會喝下這茶,可她對花似玉全無防備,加上確實口渴,一口就喝光了足以定其後半生命運的一杯茶!
放下茶杯,梅蓉把目光轉向在一旁期待著的花似玉,此時他的臉上又恢復了偽裝的謙恭、甚至還帶有一點天真。
這使得她多少對他有了點好感,當下想:這小童雖然頑劣了點,但看起來本質還不壞,不是她先前所想的小淫賊一個。想必是從小沒有接受過什麼教育,加之和市井中人斯混,才變得如此。於是指指身邊的椅子,讓花似玉坐下。
「你、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對花似玉的印象改變,梅蓉的語氣也柔和許多。
花似玉見梅蓉上了套,心中竊笑,心道:該死的臭娘們,喝了這「美女追情郎」,任你是什麼玉腳追魂,也要乖乖地著老子的道!又見梅蓉問起了他的身世,想那花似玉有何曲折身世,不過是當地的潑皮無賴,父母本是一普通人家,自小缺乏管教,和一幫流氓地痞稱兄道弟。可氣那花似玉知道梅蓉根本無處查訊,也決計想不到他會騙她,索性咧開嗓子去吹。什麼幼時父母遭賊人劫掠身亡,自己孤苦伶仃一人過活之類的話,說到動情處,不禁涕泗縱橫,梅蓉見狀,亦感同悲。
其實花似玉的話之中有許多前言不達後語之處,以平日梅蓉的仔細,是不難發現其破綻的。偏偏也許花似玉這市井無賴正是女俠命中的煞星,梅蓉又先入為主,居然相信了他的一派胡言!苦其身世之悲,梅蓉先前對他的惡感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看他究竟是個不大點的孩子,歲數和自己子侄相近,身高剛剛高及她頜下。小小年紀卻身世如此可憐,心中一種母性油然而生,忍不住用手撫摸花似玉的頭。
花似玉看梅蓉的玉手摸上了他的頭,開始嚇了一跳,以為是女俠識破了他的詭計,後來見她一臉的疼愛之色,才放下心來。加之頭皮感受梅蓉如美玉般的春筍嫩手,身上不禁一爽,心頭淫慾急起,索性賣乖,忽然「嗚、嗚」的哭出聲來,一頭栽到了梅蓉的肩膀上,抽抽噎噎哭個不停。
這個動作倒使梅蓉意外
,不過她也不忍推開他,心中母性更濃,玉手輕拍花似玉肩膀,嘴上還安慰著:「不要哭,不要哭,梅姨在這裡,沒有人敢欺負你。」
花似玉心中暗笑,更是得便宜賣乖,一把順勢摟住了梅蓉的腰肢。梅蓉出其不意,還未反應過來,高聳的胸脯就已撞到了他的身上,兩個豐滿的乳房擠上了他的胸口……儘管只是這麼輕輕的一碰,但花似玉已能清晰感覺到,那兩團嫩肉是怎樣的柔軟和堅挺……
他過分的侵犯讓梅蓉心裡產生一點疑惑和警覺,可是低頭看看胸前的花似玉,小臉上尤掛著一絲淚花,她的心又軟了,本想推開他的手重新垂下。
「唉,你梅姨我也是一個人闖蕩江湖。你、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就認我這個母親——你我一起相依為命好了。」
見梅蓉動了惻隱之心,花似玉更是順杆爬了,緊緊地鑽在她懷裡,喊一聲:「娘!」
這一聲,使得梅蓉鼻子酸酸的,也抱緊他,回叫一聲「小玉!」
花似玉暗自偷笑:本來他是處心積慮地制服這玉腳追魂,以玩弄她的美肉,想不到現在竟然認她作了娘了!
他不禁想到:這要待會兒玩弄梅蓉時不就是相當於玩弄自己的親孃嗎?花似玉想到此,也有些好笑,索性不去想它。
花似玉偎依在梅蓉那柔若無骨的嬌軀中,即使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獨特的豐腴和溫馨。掌心上傳來的,是接觸著成熟脂肉的美妙手感,鼻子裡嗅到的,也全都是烏黑秀髮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
加之受到梅蓉的默許,他的手再也沒有顧忌地滑到了女俠突起的雙乳下,接觸到了包裹住飽滿乳房的絲質胸衣下緣。
指尖試探性的輕微一按,頓時,沉甸甸的彈性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觸感,使他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
一直夢想著能恣意玩弄玉腳追魂的乳房,現在終於可以實現這個願望了!
花似玉激動得熱血沸騰,雙手更加放肆的向著圓妙酥胸的頂端攀登,跨下的雞巴也不受控制的翹了起來,隔著褲子頂在了梅蓉那溫暖而又光滑的大腿上。
梅蓉就是再笨,也發現這花似玉是存心佔她便宜的了,正欲推開他,突然感到兩腿之間溼溼涼涼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鑽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只螞蟻在她的小穴裡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難受。
怎麼會這樣?
梅蓉殘存的一絲神智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但此時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地襲擊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裡空蕩蕩的很是飢渴,神智漸漸迷亂起來,身體滾燙火熱。青布繡鞋在地上輕輕一蹭,油白絲面被足背頂得繃了一下,忽然一股更強更猛的快感襲上心頭,蜜穴裡一陣顫抖,蜜汁已自洞穴裡溢了出來。
花似玉見懷中的梅蓉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暈紅,用手捂著心臟,好象心跳得厲害,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知道是淫藥起了作用,故意問:「娘,你不舒服嗎?」
梅蓉嬌媚地點點頭,顫聲道:「我……我好難受,渾身像要爆炸了!」
花似玉聽到她的喉嚨裡滾動著一種奇怪的聲音,知道她已經開始受「美女追情郎」的擺佈了,心中狂喜:媽的,只要淫藥發作,這個什麼玉腳追魂可要成為我的盤中餐,棒上肉了!
他心裡這樣想著,但還是不敢真上前把梅蓉按在地上就這樣
奸了。眼珠一轉,竟然給花似玉想出一個損招來試試這女俠是不是真的無還手之力了。
「娘,你疼不疼小玉?」他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她滑溜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地沿著股溝輕搔慢挑上下游移,一邊在梅蓉耳邊輕聲膩著。
此時的梅蓉只覺得身體已經崩潰了,那原先一點點的情慾瞬間竟匯聚成可怕的慾火,這慾火好似越燒越旺,已經完全吞沒了她身心,她的身體竟生出了可怕的慾望──渴望被侵犯的慾望。她迷迷糊糊回答著:「疼、疼啊。」
「那、那、娘,小玉想看看你那雙追魂玉腳……行不行啊?」花似玉說著厚顏無恥的話,用令人難以置信的理由去說服梅蓉在他面前露出她的一雙柔美絲足!
「什麼?」梅蓉望著他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恨不得給他一個耳括子,偏生在淫藥作用下渾身無力,就連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時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時情動心軟,給眼前這個小無賴有機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無力地嬌吟:「不……不行……」身體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她下意識的扭動身子,只能強抑著不發出浪叫的聲音,那話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娘,小玉是你的兒子啊,做兒子的看看孃的腳,也沒有什麼的啊!」花似玉以兒子的身份調戲著梅蓉。
梅蓉近乎迷亂的神智已經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了,在花似玉的步步進逼下,她茫然無措地點頭又搖頭。
「好了,娘,你就算答應了!」花似玉不由分說伸手握住梅蓉的油絲腳踝,把她的腳提起來放在腿上,將她剛剛穿好的鞋子剝下來。不記得這雙鞋是今晚第幾次被人脫下來了,不過這次梅蓉是絲毫沒有反抗。
將梅蓉的繡鞋拿在手中,花似玉現在可以仔細地觀察這雙鞋了。鞋底的襯裡是青色的,但由於梅蓉的白絲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她完美的腳形。足弓處自然接觸較少,所以還相當新,腳跟的印記就深多了,圓圓的,亮亮的。
花似玉忍不住湊到鞋邊去聞,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他忍不住輕輕地舔著鞋底,好象在感受滑膩絲襪美腳殘留的氣息。
梅蓉周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倒在花似玉懷裡,只是不停地扭動身子,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哪裡還管得了花似玉如何淫玩自己的鞋子!
他看著梅蓉眼光迷濛,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全無招架之力,絕世武功好似廢了一般,眼珠一轉,又想出一個鬼點子來恣意肆虐這個女俠。
「啪」,花似玉把手中的繡鞋扔出了半米多遠,伸手扭住梅蓉尖圓得當的下頜,輕輕地扭轉了回來,眼光呆凝地望住梅蓉的杏眼,用一種幾乎嘶啞的聲音輕飄飄道:「看到沒有,把你的鞋給我用娘你的白絲小騷蹄子夠回來!」
「我……」梅蓉的魂魄像是飛到九天之外去了,耳邊只聽到花似玉的話語:「把你的鞋給我用娘你的白絲小騷蹄子夠回來!」
猶疑了一下以後,她終於伸出美腿去夠那隻繡鞋,那隻鞋的位置似乎稍稍有點遠,梅蓉只好繃直了腳尖才能碰到,這下就提供了從上面欣賞她那迷人絲足的機會,由於用力的緣故,這時她的腳趾靠在一起,而且向著
腳底的方向彎過去,第二枚趾頭比其它的稍長一點,精緻的腳趾頭被薄透油白絲襪包絡出美妙輪廓,整個腳丫子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緻的腳趾頭長短有致,每一枚趾頭都那麼討人喜歡,讓他產生了一陣把她們含在嘴裡的衝動!
他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這個什麼玉腳追魂的騷絲蹄子還真是聽話!
終於,梅蓉夠到了她的繡鞋,可在她往回收腿的時候,那隻繡鞋在慌亂之中又掉了。她控制不住,絲腳在髒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腳,灰塵隔著油白絲襪在腳底上印出了她的腳掌和五個腳趾頭。她更窘了,嬌豔的臉頰呼地一紅,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注意她的絲足,匆匆伸出同樣塗了粉色指甲油的玉筍般的手指,在腳掌絲襪上胡亂地捋了一把。
這一抹不但沒有抹乾淨,反而把灰痕在絲面上拖開,足底紋路和五趾印子更顯得曖昧分明。梅蓉慌慌地想把腳收回去,襪尖裡的腳趾卻又因藥力和羞意蜷了一下,這一連串動作簡直就是故意誘惑,花似玉差點叫出聲來。
媽的,騷絲蹄子!老子要——花似玉想著,正要動手時,外面有人在敲門,當下給他嚇得就是一激靈!
誰?
他哆哆嗦嗦地去開門。
門開了,原來是店小二被剛才南宮光華折磨梅蓉的聲響弄得不放心,特地跑來看看。
「咦,怎麼是你小子?」店小二認得花似玉,知道他是這片有名的混混。
「你怎麼在別人的房間裡?你是不是在偷東西?」說著,就要進去看看。
花似玉有點慌了:要讓他進去,看到他乾孃這塊美肉,自己的計劃還不得黃了!當下拉住他,「沒有啊,這裡面那個客官,找我有事……」說著向店小二兜裡塞一小錠銀子。
也是梅蓉命該如此,這店小二也是見錢眼開之徒,得了花似玉的銀子,自也不好進去了,指著他說:「看你小子也是個機靈人,就在這兒待著吧,別給我惹事!」
送走店小二,花似玉暗自慶幸:居然用幾兩銀子買來了玉腳追魂的一身美肉!
他急色地回到後堂,剛認的乾孃果然還在迷糊糊地等他。為免夜長夢多,他直接抱起已經燒得發矇的豐腴熟婦丟至床上,一把脫下她剛剛穿上的褲子,自己的褲子也來不及全脫,解開腰帶便挺槍直刺那油白絲面裹著、卻又正正好露出撕裂洞口的飽滿花穴!
「喔——!」梅蓉一雙滑膩絲腿直直纏上花似玉腰間,像是要把他也勒至斃命,然而此刻女俠已是渾身綿軟無力,只能讓小淫賊細細體會肉嫩絲腿的順滑觸感!
花似玉只覺全身發麻,顧不得其他,挺槍再刺、再刺!頻率不斷加快,直頂得身下乾孃一對淫絲騷蹄朝天打顫,股間汁水四濺,將兩人腰間盡數打溼,就連床上也是溼痕遍佈!
「不行!不行……」似是感到花似玉扎透自己體內的陽具即將噴發,梅蓉忽的清醒一瞬,竭盡最後的力氣在花似玉的身下徒勞地扭動著。藥力燒得她渾身發軟,上衣早被推至肩上,一對肥白巨乳上下晃盪,一雙滑膩絲腿止不住地顫抖,足尖死死上翹,都要把薄絲頂穿!
「要是不射進去也行,只是、只是、我要娘你求我玩你的絲腳!」他終於說出惡毒的話。
「什麼?」梅蓉一愣。
「娘,你如果確實為難,我也不再勉強,可是,我挺不了多久了。
」花似玉立時又換上了一副無賴小子的嘴臉。
梅蓉緊緊咬住了櫻唇,似乎在堅定自己的決心,停滯了片刻,壓低聲音,輕輕地呢喃著:「……我……答應了!」
花似玉的眼睛裡的情慾已經燃燒出了色彩:「嘿嘿……就知道娘最疼我了,娘,可要好好說哦!」
梅蓉痛苦地皺緊了柳眉,突的,她用力抬起頭來,輕輕的呻吟著:「小玉,來、來摸摸孃的腳……」
「媽的,什麼摸,那叫玩!重說一遍!」花似玉又一挺肉根,冰涼地罵道。
「嗯……來、來、玩、玩玩孃的腳………」梅蓉咬著嘴唇又說了一遍。
「光是腳就完了?……這晚摸過娘你的腳的人也有幾個,你光這麼說我哪能提起興致玩你的小騷蹄子?……來,跟我說,是小騷美肉絲腳!」
「什麼?」梅蓉想不到聽到如此惡毒的侮辱自己玉足的話語,不由一愣。
「不說是嗎?」花似玉將下體狠狠的扭動起來。
「不!……好小玉,你忍一下,我……我說、我說、來、來玩孃的小騷美肉絲腳……」
「媽的,把娘你在江湖上的名頭說出來!這也要教你!」花似玉依然不已不饒。
「來、來玩娘——玉腳追魂梅蓉的小騷美肉絲腳……」
「哈哈,這還差不多!」花似玉哈哈大笑,瘋狂地在梅蓉體內又惡狠狠的抽插了三下,猛地拔出雞巴。他讓梅蓉仰靠在床,兩條月白絲腿抬高曲起分開,兩個油絲足心相對,卻又突然停住。
「咦?」他捧住梅蓉一隻絲腳,把足心翻到燈下看,「娘,你這腳怎麼髒了?」
梅蓉一聽這話,想把腳縮回去,腳踝卻被花似玉牢牢握著。
花似玉用指尖隔著薄絲沿足底紋路在她足心灰痕上颳了一下,梅蓉立刻小腿一顫,腳趾在襪尖裡緊緊蜷住。
「呀……別、別刮……」
花似玉不理會她,反而來了興致,另一隻手也按上來,指甲在兩隻油白絲足的足心之間來回搔弄。
「不對啊,娘,你不是玉腳追魂嗎?我前面明明看見你絲腳落地的時候,地上那麼髒,偏偏一點都不沾灰塵。怎麼最後夠鞋那一下,反倒踩出這麼明顯的腳掌印了?」
梅蓉被他搔得渾身發軟,兩條絲腿抬在半空,不受控制地細細發抖。足心相對的姿勢使她連蜷腳都躲不開,足底絲面被搓出凌亂的褶皺。
「別……別撓了……」梅蓉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那、那是……是我的功法……」
「功法?」花似玉的手指停了一瞬,馬上又輕輕一勾,「說清楚點。」
「啊……」梅蓉腰身一軟,只能抓緊身下被褥,「玉腳追魂……練的是腿上功夫……內息走腿、走足……足底落地時,氣勁先貼住絲面,塵土、溼泥、碎石都被勁力隔開……所以、所以平時就算踏雪、踏泥,也不會沾染……」
她說得極艱難。藥性還在身體裡燒,花似玉的指尖又偏偏不肯安分,時而按住足弓,時而在白絲足心處打圈,時而撥弄她的腳趾根,每一下都使她喉嚨裡漏出輕喘。
「那現在呢?」花似玉笑道,「剛才怎麼就不靈了?」
「剛才……剛才我功力剛恢復,內息還亂……又、又被你……」梅蓉說到這裡,臉紅得說不下去,「心神一亂,足底真氣散了,絲腳踩在地上,自然、自然就和尋常女子一樣……會沾灰。」
花似玉聽得眼睛發亮。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娘剛才那隻小騷蹄子髒了,是因為被我弄得心神亂了?」
梅蓉羞憤地睜開眼,偏偏足心又被他輕輕一刮。那股酸癢直往腿根裡鑽,她話到嘴邊又變成一聲低低的呻吟。
「嗯……不要……」
「這可不行。」花似玉捧著她兩隻腳,「玉腳追魂的一雙絲腳,怎麼能這麼髒?娘,我要你求我幫你清理乾淨才行。」
梅蓉羞得渾身一顫。
「不……不用……我自己……」
「你自己?」花似玉在她足心重重撓了一下,「你現在手都抬不穩,一雙騷絲肉蹄也縮不回去,還說自己?」
「啊……小玉……別撓了……」
「那就說。」花似玉握住她腳踝,把兩個油絲足心分開一點,「求我。」
梅蓉喘得胸口起伏,臉上紅得幾乎滴血。可足心被他指尖扣住,身體又一陣陣發軟,只能把聲音壓得極低。
「小玉……求你……幫娘把絲腳……清理乾淨……」
「把什麼?」花似玉不肯放過她。
梅蓉眼角含淚,腳趾隔著襪尖蜷成一團,終於軟聲道:「幫娘……把這雙小騷美肉絲腳……清理乾淨……」
花似玉滿意地笑了。
他沒有去找水,也沒有去拿布。梅蓉剛鬆下一口氣,便見他把手伸向她腿間。她一驚,想合腿,偏偏兩條月白絲腿被他抬高曲起,足心還在他掌中,根本來不及收回。
「你、你要做什麼……」
花似玉不答,指尖順著她腿根那處破損的油白絲洞探進去,只是一勾,指腹便沾上一層溫熱溼液。
梅蓉身子猛地一縮。
「不……不要用那裡……」
花似玉卻把沾溼的手指拿到她足心前,輕輕按在那片塵跡上。溼液被他指腹壓開,薄絲上的灰塵立刻被潤溼,油白絲面被那點溼意浸透,足弓彎起的地方透出柔嫩肉色。
梅蓉羞得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花似玉如法炮製,又從她蜜穴內勾出一點溼液,抹到另一隻絲腳。指腹順著趾根往下揉,灰痕被推開,幾根腳趾隔著襪尖亂蜷。
「嗯……別、別這樣清……」
花似玉偏不聽,一下一下從她花穴深處勾出溼液,先抹足弓,再抹足跟,梅蓉的兩隻絲腳被他捧在掌中不停顫動。她想把腳趾並緊,可每次花似玉從趾縫下方撓過,五趾便忍不住帶著薄絲張開又蜷回。溼液順著他的手指被帶到趾根、足心、腳跟,絲襪吃住水意後越來越貼膚,腳底的弧度都被浸得一清二楚。
花似玉看得呼吸急促,索性把她兩個油絲足心重新相對,用雙手夾著慢慢搓揉。溼透的絲面互相貼住,又被分開,發出輕微黏響。灰痕沒有被擦掉,反倒被溼液揉成一層淫靡的深色水痕,沿著足心鋪開。
梅蓉再也忍不住,雙腿在半空裡劇烈發抖,腰身軟在床上,斷斷續續地哀求:「小玉……夠了……已經、已經乾淨了……不要再抹了……」
花似玉卻又勾來一點溼液,壓在她兩隻足心最柔軟的地方,用拇指左右推開。
兩個嫩滑絲腳都被塗得溼亮發透,梅蓉只能仰在床上,臉側貼著凌亂的長髮,嘴唇微張,眼角掛著淚,兩個足心仍被花似玉捧在掌中,溼透的油白絲面在燈下輕輕發亮。
花似玉這才滿意點頭,將一雙絲足牽至自己胯間夾住那粗壯的雞巴。然後他握住梅蓉棉軟的淫絲雙足,緩緩搓揉磨擦了起來。
梅蓉眼神迷離,身子軟得像化
成了水,兩隻浸潤滑透的柔嫩絲足被迫並在一起。花似玉兩手捧著她的腳跟,掌心壓著泛著油潤絲光的足背,逼她用那雙曾經追魂奪命的絲腳替他上下摩擦。
梅蓉羞得幾乎把臉別到枕裡,腳趾卻在藥力裡不受控制地蜷動。襪尖裡的五趾一緊一鬆,豔紅趾甲隔著白絲晃盪,腳掌相對夾住,足心溫度也被擠出薄絲,傳到小淫賊那挺立的肉棒之上。
「對,就是這樣,娘這雙騷絲肉腳真聽話……」花似玉喘著氣,一隻手去撥她的腳趾,「再快一點!玉腳追魂不是靠這雙腳出名的嗎?」
梅蓉嗚咽著被花似玉的雙手帶動著加快絲足的搓揉速度,腳趾更是蜷得厲害,把那層白絲撐得滑亮。
終於,白濁汁液從滑膩絲足間噴薄而出,澆灌到豐熟俠女的臉上、乳間、薄絲覆蓋的陰毛處,以及承受最多的那雙白絲嫩足的足底。
「嗚……噢——」兩人一同癱在床上,久久沒有動靜,只剩相貼肉體隨粗重呼吸而不住的起伏。
花似玉畢竟年少氣血旺盛,只在床上癱軟了約一刻鐘的時間,便漸漸覺得精力恢復起來。性慾一過,他想起今晚之事,不由得後怕起來:這面前被他姦淫了的玉腳追魂雖然玩起來真是怎麼也捨不得放手,可她畢竟是一代俠女,武功高強。自己只是依靠淫藥才制服了她,若是她醒過來………
想至此處,花似玉不禁一身冷汗!幾欲逃跑!
可是看到身邊梅蓉這白玉般玲瓏剔透的肉體,油白泛光的絲腿,他又怎麼也捨不得走。猶豫之時,心中竟然起了個荒唐的念頭:要是把這個乾孃收拾得服服帖帖,讓她成為自己的性奴隸,那下半生可就美了!
想歸想,如何把這個武藝高強的玉腳追魂變成自己的性奴隸,他卻是毫無辦法!他正焦急著,突然想到了——
花似玉拿著從趙玩身上找到的一包小丹藥,猥褻地笑著,從裡面挑出一顆,眼珠一轉,竟然將那藥丸按在下身陽物肉縫之間,淫液滋潤,竟好好粘在了上邊。
他雙手下伸,托住梅蓉的香腮,迫使她抬起臉,將臊熱的雞巴緊緊就就的撂在那一張芙蓉面上。
「來,娘,我給你個好東西吃吃……」
神智尤受淫藥控制的梅蓉聽話抬手,玉指掂起肉棒,嘬起香唇,如同蘭花綻蕊般,輕輕罩住龜頭肉縫,「嘖嘖」的親吻著。
花似玉看到此景,得意地不住大笑。看他手中包上寫著幾個小字:「美女酥骨丸」!
「哈哈,想不到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居然由此以後就成為我的淫絲美肉腳娘了………你下半生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房屋內迴響著他那低低的淫笑聲,伴隨著還有一代女俠「嘖嘖」的吮吸的聲音。
清晨,「呼」的一陣風颳過,雪沙彌漫中,竟傳來悅耳的馬鈴聲。躲在屋中的店家,瑟縮在屋簷下的店小二,不自禁鑽出了腦袋。
一個身材不甚高大的男子騎上一匹全黑色的健馬。
咦?這不是花似玉這小子嗎?……這馬,不是昨天晚上投宿的那位客官的坐騎嗎?店小二心中疑惑,但是一摸懷中的銀子,又把頭縮回去了。
除了他,馬背上還綁著一包長長的東西,用黑布包著,在馬背上還微微地動著。那少年上得馬後,用手緊緊抱住這包裹,右手輕挑開一角,居然從裡面露出一雙女人的秀美絲腳來!
這隻腳生得底平趾斂、肉豐骨
柔,可能是緊張的緣故,白絲腳背繃得挺直,五趾齊攢。油白絲襪包著嫩腳,足心一排淡紅牙印仍清晰可見。更奇的是:圓盈的腳腕上被烏黑的繩子深深地勒入!粗黑繩索壓著薄透白絲,勒得腳腕邊緣微微凹陷。
那少年忍不住用食指的指甲,在這柔絲腳掌輕輕颳了一條線。
縮緊的白絲腳掌向反方向翹起,同時這團東西一哆嗦,黑布裡傳出一聲含糊低弱的嗚咽。
「這一路上有娘你的這雙肉嫩絲腳陪伴,我是不會寂寞了……」少年得意地說著,一聲「駕——」,一人一馬揚長而去。
半個月後,南宮世家發出武林帖,佈告天下英雄:主人南宮長天要重開山門,收關門弟子。
「咦,這南宮長天是何等身份地位,怎麼會收一個無名小輩為徒?」
「唉,你有所不知,這叫什麼花似玉的年輕人,年紀雖輕卻膽識過人——當日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和南宮長天的長子南宮光華,除奸不成反被江南三淫俠害死,正是花似玉花少俠不顧性命將三淫俠擊斃——他也算是南宮長天的恩人了……」
「哦,原來是這樣……」
南宮山莊,竹林中,一個鬚髮皆白、面容粗豪的中年漢子站在兩座墓碑前,神情十分落寞。他身後立著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那中年人手中握著一隻女人的繡鞋,鞋底的襯裡是青色的,但由於鞋主人的薄絲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鞋主人完美的腳形。
中年人用手摸搓著鞋幫,嘴上不禁感嘆著:「蓉兒啊蓉兒,想不到你我相親相愛,如今竟然陰陽相隔……」
他身後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一絲陰損的笑容,又瞬間逝去,立刻換成一幅恭敬的面容:「師父您老人家不必太過思念師母了,總算她給您留下了她的一件信物啊!」
「想當初江湖上誰人不知玉腳追魂梅蓉,鴛鴦追魂腳,一腳追魂,想不到只剩下這隻鞋,唉………」那中年人長噓了一口氣。
竹林外,一行白鶴飛過……可是,難道這玉腳追魂梅蓉,在這人世間,真的只剩下這隻繡鞋了嗎?
夜晚,月光照在山巒上,反射出暗淡的微光,使竹林顯得更加陰森邪惡。
「嗯……嗯……」
一陣微弱含糊的聲音從竹林深處傳來,這聲音分辨不出是痛苦的嗚咽、還是悲哀的抽泣。
聲音來源的方向好像是竹林中央墓碑的所在地。
順著這聲音看去,一個女人背靠在墓碑上,是個半裸的女人!
準確地說,這個女人不是主動背靠在墓碑上,而是被繩索殘忍地禁錮在了厚重墓碑之上的!
這個女人成熟豐滿的肉體上只有一片菱型的紅肚兜遮身,紅肚兜的上角有一根紅繩子,掛在她秀氣的脖子上,縫在紅肚兜左右角的紅繩子在她腰後繫住,下角垂到腰際,遮住了她的肚臍眼。她的如玉一般的脖子、圓潤的肩膀和光潔的胳膊都被烏黑的繩子緊緊的捆綁著,雙臂背在身後,雙手被用一根浸透了她的汗水的溼膩膩的繩索殘酷地牢牢捆綁,烏黑的繩子殘忍地勒進了她手腕嬌嫩的肌膚之中,另一頭系在墓碑上。
她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豐滿白嫩,小腿圓潤結實,一層薄得近乎透明的油黑絲襪從腰腹順著長腿一路裹到足尖。她豐潤的大腿被反綁在墓碑上,圓盈
腳腕也被黑繩勒住,繩子壓在絲襪外面,勒得絲面陷進肉裡,足尖微微繃直,腳趾在黑絲裡緊緊併攏。
這個女人近乎赤裸的身體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她渾圓肥碩的絲臀充滿了母性的魅力,豐滿的大腿撐得黑絲都透出白嫩肉意,沾著塵土的絲足纖美精緻得簡直如同一件藝術品——她展露的每一分肉體都散發著成熟性感的誘惑!
可是這一切都由於這個女人身上繩索的捆綁禁錮,而顯得在美麗性感之外又平添出了幾分殘酷和淫邪!
這女人嘴裡還塞著白毛巾,一條白繩子緊緊勒住她的嘴,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蓋住了她的面孔,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這受折磨的女人是誰呢?
突然,竹林中一個身材瘦弱矮小的男子走來!
走進來的男子很年輕,大約十七八歲左右,但臉上的兩隻眼睛卻閃動著狡黠殘酷的光芒!
那少年謹慎地向四周看看,然後轉身默默地注視著那墓碑上綁著的悲慘無助的女人。盯著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肉體的雙眼中,露出難以遏止的野性和興奮。
他緩慢地走向墓碑。
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顯然聽到了背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這熟悉的聲音顯然使她感到了驚慌和恐懼!
她開始艱難而畏縮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豐滿肥嫩的黑絲屁股不安地聳動著,似乎在努力地想逃避什麼,可她雙手和雙腳上的繩索很快粉碎了她所有徒勞的努力和掙扎。繩子一緊,腳腕處的薄絲被勒得更深,那雙黑絲玉足也隨之一顫,腳趾在襪尖裡緊緊攥住。
少年伸向女人的腰部一劃,紅肚兜的左右兩角散了開來,一陣風吹來,將紅肚兜掀起,露出女人雪白的肚皮。
他又將手伸向女人的脖子,將繫住紅肚兜的最後一根繩子挑起,卻故意不挑斷它。
他要看看女人的反應。
果然,女人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露出絕望哀怨的神色,繩索中潔白的身體扭動掙扎,卻又被緊緊捆綁著逃脫不了,塞著毛巾的嘴發出「嗚嗚」的哀叫。
「哈哈!」少年淫笑中,將紅肚兜的細繩挑斷,紅肚兜如片片蝴蝶飛落地上,露出了女人豐碩的乳房。
「嗚!」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發出低沉含糊的哀號!
他走到了墓碑對面,接著揪住了依然屈辱地抽泣著的女人的頭髮,抬起了她的臉。昏暗的燈光下,披散的黑髮下露出一張美豔中帶著悽苦的女人面孔!
那女人的臉色蒼白,但蒼白卻絲毫也沒有影響到這張臉上的那種成熟美豔!
她的眼睛很大,目光中充滿了羞恥和屈辱,臉上流滿了淚水,性感的小嘴裡發出虛弱的喘息和呻吟!
梅蓉?!
這個被這男子像性奴隸一樣囚禁、供他任意凌辱姦淫的女人竟會是當初那個被稱為「玉腳追魂」的梅蓉?!
「哈哈,兩年了,誰會想到曾進叱奼風雲的玉腳追魂並沒有死,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想來還多虧你了,我的絲襪美肉腳乾孃!要不是把你作為跳板,那個老不死也不會收我為徒,我也不會有現在的這種地位………」
難道、難道、那個男子就是當年的市井無賴花似玉??
那少年忍不住在梅蓉光滑白皙的絲臀上摸了一把,「誰能想到,我花似玉,當年保定城裡一個小混混,居然會像現在這樣……這一切就拜你所賜啊,梅女俠!」
梅蓉半昏半醒地呻吟了一
聲,半睜開眼睛,好像許久沒有聽過「玉腳追魂」這個名頭了。
媽的,難道是最近給這婊子的「美女追情郎」用多了,整個人都反應遲鈍了?花似玉想著,覺得很是不爽。
他繞到梅蓉身後,伸手按住她被繩索勒得發緊的腰肢。梅蓉背靠墓碑,雙臂反縛,豐滿絲臀卻被迫向外挺著。那層油潤黑絲從腿根一直裹到足尖,但與當年那條月白薄絲相同的是,襠部也是正正好開著兩個小口,正對著兩處蜜穴肉洞!
花似玉看著那破口,低低笑了一聲。
「梅姨,怎麼聽到玉腳追魂這幾個字就發呆?是不是還真當自己是江湖女俠?」
梅蓉嘴裡塞著毛巾,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她似乎想把身體往墓碑上貼緊一點,躲開他從身後壓來的目光,可一身美肉被繩子固定著,越躲,黑絲臀肉反而越繃得顯眼。
花似玉伸手托住她一邊臀肉,隔著溼亮薄絲向外一分。破口邊緣被牽開一點,裡側柔嫩菊門立刻在夜風裡縮了一下。梅蓉身子一顫,脖頸繃緊,眼裡淚水又湧出來。
「嗚……嗚嗚……」
「還會怕?」花似玉貼在她耳後笑,「這兩年裡,娘你這騷絲美肉還有什麼地方沒被我看過?」
他說著,手指便抵上柔嫩的菊門開始揉按。梅蓉的後腰被他按住,掙不開,只能貼著冰冷墓碑細細發抖。腳腕上的黑繩被她一掙,勒得油黑絲面陷得更深,襪尖裡的五趾也跟著縮成一團。
花似玉越看越興奮,解下褲袋提槍上前,把她臀後那片溼亂黑絲再向兩側挑開些許,沒做任何準備,直刺入那菊洞之內!
梅蓉一聲悶哼,繩索驟然繃緊,整副成熟肉體猛地向前一頂,胸口壓上冰冷石面,雪白背脊弓起一道細顫,墓碑上的黑繩被拉得咯吱輕響。
「嗚——!」
毛巾堵住了梅蓉的叫聲,只剩一截悶在喉嚨裡的哀鳴。她的兩隻絲足在繩索裡亂顫,大腿內側的油黑絲襪被拉得發亮,腿根破口隨著每一次顫抖一緊一鬆,花穴中竟是已有蜜液滴下!
花似玉一隻手按著她腰,一隻手抓著墓碑邊緣,身體極速貼近又退開。不由讚道:「娘你的這個嫩菊洞倒是調教得越來越可人了……外面還是這麼緊,裡面卻又溼又滑,稍一用力就把我的肉棒含進去,倒像是時時刻刻都等著人來玩似的。」
梅蓉羞得渾身亂顫,想要搖頭,身後卻被他按得更緊,只能在墓碑上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花似玉喘著氣,又想起當年客棧裡南宮光華那副急色又沒見識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可惜了南宮光華那個蠢貨,當年只敢淺淺試兩下就退開,白白浪費了娘這處寶地。若是他知道你這裡被我調養成這副又緊又潤的樣子,怕是死了也要後悔。」
梅蓉的臉頰被冷汗和淚水打溼,每一次想把臀部收回去,都被繩索和他掌心重新按住。油潤黑絲在臀溝和腿根處溼得發透,一雙絲腿直直打顫,怕是在這兩年裡都沒再硬起來踢過一次人。
一陣抽搐過後,花似玉終於停了下來,看著整個人軟在墓碑上,像連骨頭都被抽走的梅蓉。嘴裡的毛巾已經被她咬得溼透,眼神失焦,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一雙黑絲嫩足無力地垂著,襪尖裡的腳趾還在細細抽動。他看著那菊穴處溢出的白濁,卻是不願讓這美肉乾娘歇息。
「張開嘴巴,把我的雞巴舔乾淨!
」
梅蓉羞愧地哭泣著,卻慢慢地張開了性感的小嘴,將那根剛剛還插進自己屁眼裡抽插姦淫著的雞巴吞了進去!
她熟練而細緻地吮吸著插進自己嘴裡的軟綿綿的雞巴,用她的舌頭將上面殘留的汙穢都舔乾淨。她一邊吮吸著,一邊傷心羞辱地抽泣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淌下來。
「幹得不錯,我的絲襪美肉腳乾孃!」
花似玉滿意地看到悲慘的梅蓉屈辱地用嘴巴將剛剛姦淫過她的屁眼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用手撫摸著她裸露著的雪白細膩後背說著。
他將雞巴從梅蓉嘴裡抽出,然後又帶著得意和滿足看了一眼跪伏在墓碑上的這個美麗卻悲慘無比的赤裸女人,嘴上喃喃說道:「兩年前的那天,保定城,我記得是雪天,嗯,沒錯,那家客棧,就是那家客棧。玉腳追魂梅蓉,我第一次見到了你……你騎著一匹全黑色的健馬,英姿颯爽……從此以後我的人生髮生了改變……」
梅蓉吮吸著嘴裡的雞巴,愣愣地聽著,思緒好象也回到了兩年前那個雪夜,自己騎著一匹駿馬,女扮男裝……
「母狗!快點舔!爺爺待會兒還要玩你一雙絲襪美肉騷腳呢!」
梅蓉身子嚇得一哆嗦,委委曲曲地從身下伸出一對透著粉紅的肉嫩絲足,兩行清淚已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