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藍汐與試煉

第3章 藍汐與試煉

作者:老榮容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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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裡沉默了許久。

蘇靈兒咬著下唇,腦袋飛速運轉。她看著杜曼兒那張時而掙扎、時而閃過詭異笑意的臉龐,忽然間靈光一閃,猛地一拍膝蓋:“對了!藍汐!上次對付那守宮蠱蟲的辦法!既然那次能把你丹田裡的蚯蚓逼出來,那這次,咱們是不是也可以試著把妖巫從師叔的元嬰裡逼出來?”

藍汐聞言一愣,隨即眼神亮起,又迅速暗了下去:“可是……上次逼出蚯蚓,是因為那是外物寄宿。而現在師叔體內是妖巫的元神,那老妖婆修為比我們高太多了……”

“試總比不試好!”蘇靈兒急急道,“那妖巫現在肯定還沒完全融合師叔的元嬰,咱們趁她立足未穩,用強烈的外部刺激讓師叔的丹田氣壁劇烈鬆弛,說不定就能讓妖巫的元神與師叔的元嬰剝離!就像水裡的油一樣,一攪動就分開了!”

杜曼兒剛喘勻一口氣,聽到兩人的對話,抬起那雙還殘留著迷茫的桃花眼:“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方法?”

藍汐聽到這話,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尷尬地看向蘇靈兒,蘇靈兒也漲紅了臉,兩人面面相覷。

“師叔……”藍汐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最終咬牙道,“弟子斗膽,得罪了!這辦法可能有些冒犯,但眼下只有一試!”

說完,藍汐猛地站起身來,走到杜曼兒左側。蘇靈兒也同步起身,快步繞到了杜曼兒的右側。

杜曼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兩個弟子一左一右蹲下身,四隻手同時伸了過來。

“師叔,恕罪!”

藍汐的手指精準地落在杜曼兒腰側那最柔軟、最怕癢的軟肉上,開始飛快地輕撓。而蘇靈兒則更加刁鑽,她雙手併攏,像彈琵琶一樣,順著杜曼兒那條細滑的大腿內側,順著那敏感的筋絡一路刮到膝蓋後方。

“啊——哈哈!你們!住手!哈哈哈哈哈!”

杜曼兒原本還沉浸在元嬰被侵佔的恐懼中,瞬間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奇癢擊潰了防線。她豐腴的身軀猛地弓起,雙腿不由自主地蹬動起來,笑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哈哈哈!藍汐!靈兒!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哈哈哈!撓我這裡幹什麼!哈哈哈哈!”

藍汐顧不上師叔的罵聲,咬緊牙關,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探進了杜曼兒那崩裂的仙袍裡,直接刮擦她腰腹上那片細嫩的肌膚。蘇靈兒更是手腳並用,一隻手在杜曼兒大腿根部的私密軟肉處飛快撥弄,另一隻手則探到她後腰的臀側,用指甲在那豐腴的邊緣來回抓撓。

杜曼兒的笑聲在洞窟裡迴盪,眼淚瞬間飆了出來。那是一種毫無防備的癢,她想要調動靈力來抵擋,可丹田裡那枚元嬰剛回來,靈力還沒有完全順暢,再加上兩個金丹期弟子火力全開,她根本招架不住。

藍汐一邊撓,一邊死死盯著杜曼兒的丹田處,試圖尋找妖巫的蹤跡。

然而,她們期望的“元嬰與黑煙剝離”的畫面根本沒有出現。

相反,杜曼兒丹田裡的情況讓藍汐和蘇靈兒全都愣住了。

在她們那極其劇烈的癢意刺激下,杜曼兒的丹田氣壁確實開始鬆弛了。可那團原本盤

踞在元嬰上的黑煙,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招——它根本沒有附著在元嬰表面,而是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在杜曼兒丹田氣海被撓得劇烈收縮的瞬間,順著元嬰的邊緣一劃,順滑地避開了所有靈力的波動,如同剝離的水銀一般,輕輕鬆鬆地脫離了元嬰的依附。

那團黑煙像一條無形的魚,在杜曼兒空蕩蕩的丹田角落裡凝聚成一團,冷冷地看著杜曼兒的元嬰在靈核中孤獨地顫抖。

而真正在承受癢意、在哈哈大笑的,只剩下杜曼兒那具豐腴而無助的肉身,以及那枚被她兩個弟子折騰得瑟瑟發抖的元嬰。

“哈哈哈哈哈——你們!饒了我吧!哈哈哈!別撓了!我真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杜曼兒笑得滿地打滾,破爛的仙袍徹底散開,豐腴雪白的身軀在碎石地上毫無尊嚴地翻騰,汗水順著她起伏的腰腹滑落。她笑到岔氣,聲音沙啞,眼角全是淚花。

藍汐和蘇靈兒對視一眼,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因為她們都看到了——在黑煙脫離元嬰的那一刻,妖巫那尖細的、帶著戲謔的聲音,在杜曼兒體內的某個角落,輕飄飄地響了起來:

“咯咯咯……撓啊,繼續撓啊。你們撓得越歡,本巫看得越開心。杜長老的肉身可真是敏感得很,你們多撓撓,本巫就當看場好戲了。”

藍汐猛地停下手,臉色刷白。

她明白了。妖巫的元神根本不是寄生蟲,她已經學會了在杜曼兒體內自由遊移。只要杜曼兒靈力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丹田,妖巫就可以隨時脫離元嬰的束縛,躲進丹田的暗處,像看笑話一樣看著杜曼兒被她們兩個晚輩折騰得死去活來。

藍汐頹然地垂下雙手,眼眶通紅。

蘇靈兒也停了手,看著地上還在捂著肚子喘氣的杜曼兒,嘴唇顫抖著:“師叔……弟子無能。那妖巫……她溜掉了。”

杜曼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她緩緩坐起身,用破爛的袖子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看向藍汐和蘇靈兒,眼中閃過了然與無奈:“算了……這法子,傷不到她分毫。她就在我丹田裡,像一根釘子一樣釘住了我的命脈。”

洞窟裡,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而杜曼兒的丹田深處,那團黑煙正蜷縮成一團,如同一個看戲的觀眾,安靜地等待著下一幕好戲的開場。

洞窟裡一片死寂。

藍汐頹然地坐在地上,兩隻手無力地垂在膝蓋旁。蘇靈兒也緊蹙著眉頭,目光落在杜曼兒那還在微微喘息的小腹上——丹田裡那團黑煙就像一條蟄伏的毒蛇,你越動,它躲得越深。

可蘇靈兒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她盯著杜曼兒的丹田,腦海裡飛速掠過自己翻過的那些南疆殘卷,忽然間一道靈光如閃電般劈開混沌。

“我明白了!”蘇靈兒猛地一拍手掌,眼睛亮了起來。

杜曼兒正捂著痠痛的腰腹喘氣,聽到這一聲驚呼,嚇得豐腴的身軀猛地一抖,聲音都帶著顫音:“你……你又有什麼主意?師侄,你方才那招已經讓師叔我丟了半條命了!

蘇靈兒深吸一口氣,臉頰雖然紅得滴血,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藍汐,您還記得那隻守宮蠱蟲是怎麼進去的嗎?是順著那條通道。那妖巫的黑煙,也是順著那條通道鑽進您丹田的。既然她是從那裡進去的,那就一定也能從那裡出來!”

杜曼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

色驟然變得煞白,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後腰:“你……你想幹什麼?”

蘇靈兒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我學過一種南疆古法,名為‘反哺噬魂訣’。施術者必須以自己的純陽真氣,通過口鼻,貼住目標的氣門,以強烈的吸力將那附著在元嬰上的邪祟剝離吸出。師叔!那條通道就是您丹田唯一的‘氣門’!只要我以嘴封住您的氣門,以純陽真氣倒吸,就能將妖巫的黑煙連根拔起!”

杜曼兒聽到“以嘴封住氣門”幾個字時,整張豐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修長的脖子都染成了緋紅色。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後腰,聲音都變了調:“胡鬧!那、那是何等私密之處!你一個小輩,怎麼能……怎麼能用嘴……”

藍汐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她愣了好半晌,才猛地回過神來,伸出大拇指朝蘇靈兒比了比:“蘇師妹,你可真是個……大天才!這法子雖然極其羞人,但確實直擊要害!”

杜曼兒此刻已經顧不得長老的威儀了,她雙手撐著地面,拼命往後挪動,想要逃離兩個徒弟的包圍:“你們兩個衝師逆徒!這是要反了天了!我堂堂玄天宗四長老,怎麼能讓你們兩個小輩對著那裡……”

蘇靈兒一咬牙,朝藍汐使了個眼色:“摁住她!”

藍汐雖然滿臉通紅,但也知道這是眼下唯一可能扳回一局的希望。她二話不說,猛地撲上去,一把按住了杜曼兒的左肩,將她那豐腴的身軀死死壓在石地上。

“師叔!得罪了!你忍一忍!”

杜曼兒拼命掙扎,雙腿瘋狂地踢蹬著,豐腴的腰身在碎石地上扭動得像一條脫水的魚:“你們放開我!這是羞辱!我是你們師叔!你們……你們這成何體統!”

可她越是調動靈力想要震開兩人,丹田裡那團黑煙就越是如同一個調皮的惡童,猛地一縮,將她剛剛聚攏的靈力瞬間打散。杜曼兒的靈力就像被人掐斷了源頭的水流,完全不聽她的使喚,她空有一身元嬰期的氣力,卻只能憑藉肉身的蠻力掙扎。

蘇靈兒趁著她被藍汐死死壓住的工夫,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

當那張溫熱柔軟的嘴唇精準地落在杜曼兒最私密、最幽深的門戶之上時——

杜曼兒的身體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彈了一下。那種溫熱而清新的少女氣息,隔著薄薄的唇瓣,貼在她最敏感、最羞於啟齒的軟肉上。這種觸感讓她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嗚——!”

杜曼兒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她堂堂元嬰期長老,活了三百多年,連道侶都未曾有過,眼下卻被自己最疼愛的師侄,用嘴唇貼在了那連自己都不曾仔細端詳過的幽谷深處。那種羞恥感如同滾燙的岩漿,從腳底板一路燒到天靈蓋,讓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靈兒……你……”杜曼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被藍汐死死按住,無法動彈。

緊接著,蘇靈兒猛地一吸!

一股極為強勁的純陽吸力,透過那緊密貼合的雙唇,如同龍吸水一般,從那道溫熱的氣門直灌而入。那種拉扯感順著杜曼兒體內的經脈逆流而上,精準地鎖定了丹田深處那團蜷縮的黑煙。

杜曼兒倒抽一口涼氣,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她最私密的處所正被蘇靈兒的嘴吸吮,而那股吸力彷彿鑽進她的身體深處,直接拉扯著她的靈

魂。那種又癢、又脹、又被侵入了魂魄深處的奇異感受,讓她咬著牙也無法保持鎮定。

與此同時,藍汐騰出另一隻手,順著杜曼兒的腰側滑到她胸口最柔軟的肋骨下緣,用指甲以極高頻率彈撥著那片最怕癢的細嫩軟肉。

“哈哈哈哈哈!藍汐!你這死丫頭!哈哈哈哈!別碰那裡!癢死了!”

杜曼兒的笑聲再次爆裂開來。可這一次,笑聲中夾雜著更深的羞憤與戰慄——因為蘇靈兒那溫熱雙唇發出的倒吸之力,正順著那最隱秘的通道口,像一隻手直接探入她靈魂深處,一下一下地往外掏。而藍汐那該死的指甲還在她腰間瘋狂跳動,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同一時刻交織在一起,杜曼兒的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她一邊笑,一邊哭,一邊瘋狂地蹬著腿,嘴裡連不成句地罵著:“你們……這兩個……殺千刀的……逆徒……我……我非……哈哈哈……把你們……逐出師門……”

可她罵歸罵,身體卻誠實得不像話。丹田裡的氣壁在癢意和吸力的雙重攻擊下劇烈地鬆弛、收縮,那團黑煙正被那股溫熱的吸力一寸一寸地剝離元嬰,朝著那條通道口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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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靈兒那貼著杜曼兒身子的嘴唇,吸力越來越強。

杜曼兒的雙腿已被藍汐死死壓住,無法合攏,只能敞開著承受這股奇異的靈力拉扯。她的笑聲在洞窟裡盪開,帶著幾分沙啞和哭腔:“哈哈哈……靈兒……你吸得……太用力了……哈哈哈……師叔要被你吸穿了……”

她的身子拼命地扭動,可每次扭動,蘇靈兒那嘴唇上沾著的溫熱純陽真氣就順著她的經脈滲入一絲,像溫潤的小鉤子一樣,死死勾住那團黑煙的尾巴向外拖。

妖巫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那團黑煙在杜曼兒的丹田氣海中瘋狂地扭動翻滾,像一條被火燎到的毒蛇。她試圖往丹田更深處鑽,可藍汐那該死的撓癢讓杜曼兒的丹田氣壁像一張被反覆揉搓的鼓膜,根本無法穩固紮根。

“可惡……這小丫頭的嘴居然有如此純正的陽氣……”妖巫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她做出了最後的抉擇——與其被蘇靈兒那股吸力硬生生拖出體外,不如再度依附在杜曼兒的元嬰上,暫時穩住身形。黑煙猛地一縮,如同退潮的海水,瞬間重新捲回了那枚金色元嬰的表面,緊緊地纏繞住元嬰的靈核,試圖利用元嬰作為壁壘抵禦外部的吸力。

這一附身,卻讓杜曼兒整個人如遭重擊。

元嬰與肉身本就靈肉相連。當妖巫的黑煙重新裹住元嬰的瞬間,藍汐那正在杜曼兒胸口、腰側瘋狂彈撥的癢意,如同穿過了肉身的屏障,順著靈識的連結,直接傳遞到了杜曼兒那已經敏感到了極限的身體上。

“哈——哈哈哈!好癢!越、越癢了!哈哈哈哈!”

杜曼兒的笑聲變得更加劇烈,腹部的肌肉瘋狂地抽搐著。而更可怕的是,那股癢意順著元嬰,也同步傳遞給了妖巫的神念。

“咯咯咯……哈哈哈……癢!這肉身怎麼這麼癢!”

妖巫那帶著怨怒的笑聲忽然從杜曼兒體內傳來。她原本盤踞在元嬰上,此刻卻不得不承受著杜曼兒每一寸被撓動的觸感。杜曼兒那豐腴胸口的每一次戰慄、腰側的每一次抽動,都毫無保留地同步到了妖巫的靈魂感知中。

“不行!這肉身太過敏感……本巫受不了這種折磨!”

不到幾

個呼吸的時間,妖巫便如同被灼傷一般,猛地從元嬰表面剝離,倉皇地朝丹田氣海的邊緣逃去。

杜曼兒感覺丹田裡那股冰冷的力量驟然撤走,可緊接著,她自己的元嬰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癢意的衝擊下——那種感覺簡直讓她神魂都在顫抖,連手指都絞緊了地上的碎石。

“啊……哈哈……不要了……師叔真的……撐不住了……”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而蘇靈兒的下巴還緊緊貼著她的身子,發出一股連杜曼兒都能感受到的戰慄——蘇靈兒分明也已經慌張到了極點。

妖巫黑煙逃離的那一刻,蘇靈兒的靈識精準地捕捉到了它的軌跡——那團黑煙正沿著丹田壁的弧線,試圖繞開元嬰,向丹田氣海的最深處隱匿。蘇靈兒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光芒。

她感覺到了——妖巫的元神就在丹田左壁處,像一條滑溜的泥鰍,正在朝更深的角落鑽去。

蘇靈兒毫不猶豫地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

她微微張開唇瓣,將那截粉嫩靈巧的舌尖,如同一條探測的靈蛇一般,順著那道溫熱的門戶,極快地探了進去!

杜曼兒猛地瞪大雙眼,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

當蘇靈兒的舌尖觸及她體內那條早已暢通的經脈通道時,她整個人彷彿被一道電流貫穿,那種溼熱的觸感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連笑聲都戛然而止了片刻。那種感覺太過鮮明、太過親暱,讓杜曼兒的眼淚決堤而出,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靈、靈兒……你……”

可蘇靈兒顧不得她的話了。那舌尖帶著純陽真氣的餘溫,逆流而上,直抵杜曼兒丹田氣海的入口。妖巫剛找到一處藏身之處,正欲化作一縷細煙鑽入縫隙,卻猛然感知到一股溫熱而靈活的物體闖入了丹田邊緣。

“什麼——?!”

妖巫驚駭回頭,只見一縷溫潤的、帶著純陽氣息的粉色舌尖,竟然如同一根精確的繩索,繞過元嬰,直接纏住了她將要逃逸的尾端!

蘇靈兒發出一聲悶哼,舌尖感受到妖巫元神那股陰冷而滑膩的觸感,讓她渾身如同過電一般猛地一顫。但她沒有鬆口,反而將舌尖猛地一捲,死死地纏住了妖巫那團正在收縮變小的黑煙。

純陽真氣順著舌尖瘋狂地湧出,如同千萬根細密的針,刺入妖巫的元神之中,讓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啊——!你這臭丫頭!居然敢用舌頭……”

蘇靈兒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她的喉嚨猛地一收,如同吞嚥一般,將那股已經被舌尖捲住的黑煙,連同她釋放出的純陽真氣一起,狠狠地往回一抽!

“呼——!”

伴隨著一股極其龐大的吸力,那團黑煙被蘇靈兒的舌尖死死纏住,順著杜曼兒那溫熱的通道,一路被倒拖而出。

杜曼兒猛地仰起頭,瞳孔驟縮,身子弓成了弓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盤踞在丹田深處的東西,正順著蘇靈兒的舌尖被一寸寸地往外拉。那種魂體剝離的撕扯感讓她既痛又空,卻又帶著一種久違的、被徹底清理乾淨的爽利。

蘇靈兒猛地抬起頭,嘴唇離開杜曼兒那溼熱的門戶,舌尖上赫然卷著一團還在掙扎扭動的黑色煙霧。她連忙伸手將腰間一個玉瓶取下,猛地將舌尖一鬆,把那一縷殘破的黑煙吐入瓶中,迅速塞緊瓶蓋,貼上封印符咒。

“啪!”

玉瓶在蘇靈兒掌心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隨後慢慢安靜

下來。

洞窟裡,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聲。

杜曼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豐腴的胸膛劇烈起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蘇靈兒唇舌掃過的那片溼潤的軟肉,又抬頭看了看蘇靈兒手裡那個貼著符咒的玉瓶,臉頰紅得能滴血,眼眶裡卻全是眼淚。

她狠狠地喘了幾口,才咬著牙擠出了一句:“蘇靈兒……你這小崽子……師叔我的老臉……今天全丟盡了你手裡了……”

蘇靈兒紅著臉,低著頭,嘴唇上還殘留著那股溼熱的氣流和妖巫的陰冷殘餘,小聲嘟囔了一句:“師叔……您……您沒被妖巫附體了……”

藍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指了指蘇靈兒,又指了指杜曼兒,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蘇師妹!你居然真用舌頭把妖巫給卷出來了!哈哈哈哈!師叔!您剛才那樣子……哈哈哈哈!”

杜曼兒氣不打一處來,抓起地上那塊碎石朝藍汐砸去,藍汐靈活地一偏頭,碎石擦著她的髮絲飛過,撞在石壁上碎成粉末。

“你還笑!你撓我撓得最狠!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師滅祖!”杜曼兒咬著銀牙,雖然嘴上罵得兇,可那雙桃花眼裡卻已經沒了方才的陰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氣又惱的微光。

藍汐笑得直打跌:“師叔!弟子那是為了救您啊!您看,妖巫都關進玉瓶裡了,您丹田裡的元嬰也乾乾淨淨了,這不皆大歡喜嘛!”

蘇靈兒怯怯地縮在一邊,抱著那個封印了妖巫的玉瓶,臉頰還是紅撲撲的,低著頭不敢吭聲,但嘴角明顯在拼命壓著一絲笑意。

杜曼兒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丹田裡那枚重新歸位的元嬰散發著溫潤純淨的光芒,靈力如同春日融冰般在經脈中流暢運轉。三百多年的道基,終於完完整整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緩緩站起身,抬起右手,輕輕一握。

“嗡——!”

一道無形的靈壓以杜曼兒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藍汐和蘇靈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股柔韌而不可抗拒的靈力如同兩根無形的繩索,精準地鎖住了她們的手腕和腰肢,將兩人輕輕一提,懸在了半空中。

“哎?師叔!您做什麼!”藍汐大驚,四肢在半空中胡亂劃拉。

蘇靈兒更是嚇了一跳,手中的玉瓶差點脫手,連忙抱緊:“師、師叔!我、我是幫您除妖的呀!”

杜曼兒拂了拂散落在肩頭的長髮,眯起那雙仍帶著些許紅腫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幫本座除妖,本座認。可你們方才撓我哪裡,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她抬起左手,五指微張,一股靈力凝成一道無形的“靈爪”,精準地扣住了藍汐的腰側軟肉;又抬起右手,同樣一道靈力,穩穩地攫住了蘇靈兒的大腿內側。那靈力如同兩人親手的手指,卻比真正的手指更加精準、更加不知疲倦。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杜曼兒眼底閃過一抹促狹,“今日本座便叫你們嚐嚐,什麼叫‘天道輪迴’!”

說罷,她的靈力猛然催動,左右手同時發力。

藍汐只覺腰側那片最怕癢的軟肉被一股溫熱的力道狠狠一刮,整個人瞬間繃直,一聲慘叫般的笑聲從喉嚨裡炸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師叔!您不能這樣!哈哈哈哈!弟子知錯了!您饒了我吧!哈哈哈哈!”

她懸在半空中拼命扭動,那

身藍白相間的內門弟子服因為方才激烈的掙扎早已皺得不成樣子,領口微敞,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白色中衣。滿頭青絲散落在肩頭,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白皙的額角,平日裡那副清冷靈動的少女模樣此刻蕩然無存,笑得五官皺成一團,眼角全是淚花。

而另一邊的蘇靈兒也好不到哪去。杜曼兒那股靈力如同一隻無形的手,順著她嬌小的身軀,精準地探入大腿內側那片最細嫩的肌膚,以極高頻率來回彈撥。

蘇靈兒一張秀氣的圓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眶泛起了水光:“哈……哈哈……師叔!別碰那裡!好癢!哈哈哈哈!弟子再也不出這種主意了!哈哈哈哈哈!”

她那雙杏眼彎成了月牙,清秀乖巧的丹峰弟子袍此刻衣襟微敞,淺綠色的衣領間露出細白的一截鎖骨,細碎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沁入衣領深處。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撓到肚皮的貓,笑得直抽氣,連手裡的玉瓶都差點抱不穩。

杜曼兒看著兩個徒弟在半空中扭得像兩條泥鰍,心中那股積壓了一整夜的屈辱和憋悶,終於隨著那笑聲一點點地化開了。

她也說不清自己是因為靈力恢復了,還是因為剛才被兩個小輩又吸又撓的刺激太大,此刻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天蠶絲仙袍幾乎碎成了襤褸,大片雪白豐腴的肌膚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她被靈力撐過的身軀雖然已經恢復正常尺寸,但那曼妙的曲線因為剛剛回縮而顯得格外柔軟飽滿,腰肢纖細,卻透著一股結實的韌性。玉質的雙肩裸露在外,鎖骨下那兩團豐盈還在微微起伏,透著一股成熟女子獨有的撩人弧度。那飛仙髻早已散落,如墨的長髮披垂在飽滿的胸前,隨她微帶喘息的動作輕輕晃動。

幽暗的妖窟裡,鐘乳石的滴答聲混合著兩位年輕女修抑制不住的嬌笑。杜曼兒豐腴溫潤的軀體站在中央,披散著長髮,衣不蔽體,卻依然帶著幾分施罰者的從容。她左右手各牽著一道靈線,像牽兩條不聽話的小魚一樣控制著兩個徒弟在半空中掙扎。

“還敢不敢欺師滅祖了?”杜曼兒聲音帶笑,帶著幾分慵懶的威脅。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哈哈哈哈!”藍汐拼命搖頭,眼淚都笑出來了,流霜劍早就掉在了地上,哪裡還有半點內門弟子的傲氣,“師叔最慈祥!師叔最寬厚!您放過我們吧!哈哈哈哈!”

蘇靈兒趁機抱緊玉瓶,縮了縮腿,帶著哭腔求饒:“師叔……我錯啦……以後再也不敢用嘴……不不不……再也不敢出這種主意了……哈哈哈哈哈……”

杜曼兒看著兩人這副狼狽討饒的模樣,終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收了靈力,兩道靈線驟然消失,藍汐和蘇靈兒同時“撲通”一聲摔落在碎石地上,趴著喘氣。

藍汐側躺著,胸口劇烈起伏,衣服皺得不成樣子,幾縷髮絲含在嘴裡,邊喘邊笑:“師叔……您這報復……太狠了……”蘇靈兒則蜷成一團,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還在微微顫抖,不知是笑還是羞。

杜曼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近乎破碎的仙袍,豐腴的身軀半遮半掩,長髮凌亂,深吸一口氣,幽幽道:“行了,今日這事,誰都不許往外說半個字。”

藍汐抬起頭,壞笑著擠了擠眼:“那得看師叔您以後還罰不罰我們了。”

杜曼兒嘆了口氣,走過去撿起那塊被

藍汐躲過的碎石,輕輕丟在她腦門上:“起來吧,該回家了。這黑風山的事,咱們回去再好好跟宗門交代。”

三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洞窟的風從深處吹來,帶著一股草木初醒的清冽。蘇靈兒懷裡揣著那個封印了妖巫的玉瓶,杜曼兒攏了攏破爛的衣袍,藍汐則撿起了地上的流霜劍。

杜曼兒走在前面,豐腴的背影在幽暗中微微搖曳,嘴角卻悄悄彎起了一個極輕極淡的弧度。

————

玄天宗的山門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輝。

三人的身影出現在山門外的白玉廣場上時,守門的弟子險些沒認出來。藍汐的藍色內門弟子袍皺得像醃菜,肩膀處還被碎石劃破了一道口子;蘇靈兒的淺綠長袍沾滿了灰土,髮髻歪斜,懷裡死死抱著一個貼著符咒的玉瓶;而走在最前的杜曼兒雖然略略整理過儀容,但那條深紫色的天蠶絲仙袍依然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裂口,裸露的雪白肩頭在晨光中透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外事堂首座馮玄早早在殿前等候。看到三人這副模樣,他眉頭一挑,快步迎了上來:“杜師妹!你們這是……昨夜發生了什麼?那黑風山的妖巫可曾拿下?”

杜曼兒微微頷首,神態恢復了往日的端莊從容,只是眼底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回稟馮師兄,黑風山妖巫已被我等制服,三魂七魄皆已封印,押送歸宗。”

她側身指了指蘇靈兒懷裡那個玉瓶:“妖巫元神就在此瓶中。”

馮玄看著蘇靈兒懷裡的玉瓶,隔著瓶子都能感受到那股被封印的陰寒氣息,滿意地點了點頭:“好!辛苦你們了。杜師妹,我已命人清出鎮妖塔底層的牢房,你隨時可以押送。這妖巫手段詭異,還是早入塔為安。”

杜曼兒微微頷首:“師兄放心,我休整片刻便親自去辦。”

馮玄沒有多問,轉身回了殿內。

三人沿著內門的迴廊走了一段,在分岔路口停下。藍汐朝杜曼兒拱了拱手:“師叔,那弟子先回去換身衣裳。昨夜折騰了一宿,渾身上下骨頭都快散架了。”

蘇靈兒也連忙點頭:“弟子也是。這玉瓶……我給您吧?”

杜曼兒卻沒有接那瓶子。她只是看了蘇靈兒一眼,平靜地說:“你先拿著吧。我回洞府換件衣服,過會兒你送到我那兒來即可。”

蘇靈兒“哦”了一聲,也沒多想,抱著瓶子便跟著藍汐走了。

杜曼兒獨自走向清幽峰。

路過鎮妖塔的時候,她在塔前的石階上停住了。

那尊黑玉砌成的塔樓立在孤峰之上,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一道長長而冰冷的陰影。塔門上的金色封印符文微微流轉,散發出一種古老而沉重的氣息。底層牢房是空的,只等她把那瓶黑煙送進去。

杜曼兒在石階上站了很久。

風聲掠過鬆梢,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她的目光落在那扇厚重的塔門上,又緩緩移開,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袖口上。半晌,她收回視線,繼續朝清幽峰的方向走去。

她並沒有走進鎮妖塔。

回到洞府後,杜曼兒換了一身乾淨的水藍色長袍,將散亂的長髮重新梳理整齊,對著鏡中的自己靜坐了好一會兒。她看著鏡中那雙熟悉的桃花眼,忽然抬起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裡是丹田的位置,此刻元嬰正在其中安穩地流轉。她能感覺到那枚元嬰比昨夜更加溫潤澄澈,彷彿經歷了什麼沖刷之

後,反而變得更加凝實。

門外傳來蘇靈兒的聲音:“師叔?弟子給您送瓶子來了。”

杜曼兒放下手,起身走到門口,從蘇靈兒手裡接過了那隻貼著符咒的玉瓶。蘇靈兒好奇地張望了一眼:“師叔,這瓶子您不是要送到鎮妖塔去嗎?”

杜曼兒握著瓶身,感受著瓶底傳來的微弱震動,微微笑了笑:“嗯,待會兒再去。你先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蘇靈兒沒有起疑,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

杜曼兒回到內室,將那玉瓶放在石桌上。

瓶中的黑煙安靜地蜷縮在瓶底,像是已經耗盡了力氣,不再像昨夜那樣瘋狂掙扎。杜曼兒看著它,指尖輕輕撫過瓶壁上的符文,目光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她將玉瓶收入了袖中,轉身走出了洞府。

她沒有走向鎮妖塔的方向。她沿著清幽峰後山的小徑,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來到了一處極不起眼的、被藤蔓掩映的偏洞。那洞口的石門早已被青苔覆蓋,若非熟絡之人,根本不會發現此處另有乾坤。

杜曼兒推開門,走了進去,石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

沒有人知道她在裡面做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那隻本應關入鎮妖塔的玉瓶,最終落在哪裡。

晚些時候,藍汐和蘇靈兒在院中喝茶閒聊,藍汐揉著腰側嘟囔:“師叔應該把妖巫關進塔了吧?哎,終於消停了。”

蘇靈兒抱著茶杯,點點頭,想了想又說:“不過我看師叔今天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

藍汐擺擺手:“嗨,折騰了一夜,誰不累啊。反正只要那老妖婆被關進塔裡,咱們這事兒就算徹底翻篇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笑,誰也沒有深究。

而此刻,清幽峰後的偏洞中,一隻貼著符咒的玉瓶,靜靜地躺在一塊溫熱的玉石臺上。瓶壁外,一縷極淡的金色靈光正在緩緩滲入瓶內,像是試探,又像是觸碰。

瓶中的黑煙微微震動了一下,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

---

黑風山的事,已經過去整整七天了。

玄天宗的日常依舊平靜如水。早課、修煉、巡視、煉丹,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運轉著。藍汐和蘇靈兒徹底緩了過來,偶爾湊在一起喝茶時還會互相打趣那晚的狼狽,但誰也不敢當著杜曼兒的面再提半個字。

而杜曼兒,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她照常處理外事堂的文書,照常巡視山門陣法,照常以長老的身份在講法堂為內門弟子授課。她依然豐腴端莊,依然眉眼溫潤,依然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深紫色仙袍,看不出半點異樣。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夜深人靜,洞府內室的燈火早已熄滅。杜曼兒盤坐在蒲團上,身周環繞著一圈淡金色的靈光,那是她在運轉玄天訣的周天。靈力順著經脈平穩流淌,丹田內的元嬰發出溫和的暖意,一切都如常。

可她的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回那個幽暗的妖窟。

她想起藍汐那帶著指甲的手指,精準地刮過她腰側最軟的嫩肉。她想起蘇靈兒那雙溫熱的嘴唇,貼在她最隱秘的門戶之上,帶著純陽的氣息倒灌而入。她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金甲蜈蚣、黃蜂精、黑蛛,鑽進她霜雲履下的腳心,爬遍她豐腴的大腿,順著她的溝壑鑽入深處,百足齊動,千爪翻飛。

她想起那種癢。

那種癢是透骨的,是鑽心的,

是從腳底板一路燒到天靈蓋、連神魂都在顫抖的癢。她在妖窟裡笑得流淚、罵得破音、哭得求饒,可此刻當她獨自坐在空無一人的靜室中閉目回想時,她卻猛然發現——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急促了。

她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手正緊緊攥著仙袍的衣襬,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丹田裡那枚元嬰散發出一股微弱的、燥熱的波動,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杜曼兒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燥熱壓下去。她重新閉上眼,試圖專注於周天運轉,可那股殘留的觸感就像是刻在了她的經脈裡,怎麼也排不出去。

她想起妖巫說過的那句話:“你越是豐腴,就越該被好好疼愛。”

這是妖巫的詛咒。可杜曼兒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這句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團被仙袍繃得飽滿的豐盈,又微微側身,從側面看到自己腰下那道圓潤寬闊的曲線。她三百年的修行,將這具身體養得熟透了,豐腴、柔韌、充滿了成熟女子獨有的彈性與溫潤。可正是這樣一具身體,在黑風山的那一夜,被撓得毫無尊嚴、笑到脫力。

但她現在回想起來,卻感到一種隱秘的戰慄。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她甚至不願意對自己承認這件事——她杜曼兒,玄天宗四長老,清冷自持三百年的元嬰期修士,居然在回味那種被人撓遍全身的失控感。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那是因為她當時失去了元嬰,那是被妖巫入侵後的後遺症,是體內殘留的陰煞之氣在作祟。

可每當天亮之後,她路過講法堂、路過藍汐和蘇靈兒的院落時,她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落在年輕女修那靈巧的指頭上。她看到藍汐比劃手勢時那靈活的指節,看到蘇靈兒倒茶時那細長白皙的手指,她的思緒就會猛地飄遠,然後在下一瞬又強行拽回來。

她開始頻繁地沐浴。

清幽峰後山的溫泉,她每天都要去泡一個時辰。水面霧氣氤氳,她將整個豐腴的身體沉入溫熱的泉水之中,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過肩頭、腰腹和雙腿。水流的湧動帶起一陣微弱的漣漪,滑過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時,她會不由自主地繃緊腳尖,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隨即又猛地睜開眼,臉頰泛紅地四處張望,確認四下無人。

她會在夜裡入睡前,獨自仰躺在柔軟的雲錦被褥上,將雙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自己腰側的軟肉。那動作很輕,很慢,像是試探,又像是回憶。每當指尖觸及那片曾被藍汐瘋狂刮弄過的區域時,她會猛地收回手,翻過身去,將臉埋進枕頭裡,低聲罵自己一句:“杜曼兒,你是瘋了。”

但她知道,自己並沒有瘋。

她只是在一個不該醒來的夢裡,越陷越深了。

而那隻被她藏在偏洞中的玉瓶,依然靜靜地躺在玉石臺上。瓶中的黑煙彷彿感知到了什麼,在黑暗中微微蠕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就像一場被藏起來的火種,尚未點燃,卻已經在杜曼兒的心底,蔓延出了第一道看不見的裂紋。

————

藍汐才安分不到七天,便又開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了。

流霜劍被她擦得鋥亮,儲物袋裡的闢瘴丹和療傷丹藥也重新備齊,甚至連御劍的飛行路線

圖都重新攤開在了桌上。她趴在桌邊,對著那張南疆一帶的堪輿圖雙眼放光:“聽說東邊青蟒嶺最近有妖獸出沒,還有人說看見過上古遺蹟的靈光……”

蘇靈兒坐在旁邊嗑瓜子,白了她一眼:“藍汐,你上次去黑風山,回來的時候可是連站都站不穩的。你這麼快就忘了?”

“那是意外!”藍汐一拍桌子,“我那時是輕敵了,這次我保證步步為營,絕不魯莽行事!”

蘇靈兒幽幽道:“你覺得馮師叔會信你的保證嗎?”

藍汐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事實證明,蘇靈兒的預測精準得令人絕望。當藍汐興沖沖地跑到外事堂向馮玄請命時,馮玄正在查閱各地的妖患卷宗。他頭也沒抬,只翻了一頁紙,淡淡地說:“不許。”

藍汐一愣:“馮師叔!我這次是有準備的!我……”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馮玄終於抬起頭來,那雙老成的眼睛裡滿是無奈,“藍汐,你雖然天賦極高,但你的性子太急。黑風山的經歷已經證明,你遇到未知險境時容易冒進,且應變不足。這若是放在普通的歷練也就算了,可眼下南疆一帶的妖患比黑風山更復雜,貿然放你下山,便是叫你送死。”

藍汐如遭雷劈,整個人定在原地。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馮玄說的字字句句都在點子上,她根本無法反駁,心裡堵得發慌,只能絞著衣角,滿臉不情願地低下頭。

“可是……”藍汐的聲調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甘,“我總不能一輩子都在宗門裡打坐吧……”

馮玄沉默了片刻,正要繼續開口拒絕,卻聽見門口傳來一陣溫和而從容的腳步聲。

“馮師兄此言差矣。”

杜曼兒從門外緩緩走入。她今日穿了一件淺碧色的廣袖流仙裙,腰間繫一條銀絲腰帶,將那豐腴玲瓏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處。烏髮梳成溫婉的墮馬髻,斜插一根白玉簪,整個人看起來既端莊又嫵媚,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從容氣度。

馮玄微微一愣,站起身拱了拱手:“杜師妹?你怎麼來了?”

杜曼兒走到藍汐身邊,目光落在她那張滿是委屈的年輕臉龐上,溫聲說道:“馮師兄,這孩子雖然行事毛躁,但她那股子闖勁,卻是許多弟子沒有的。一味拘在宗門裡,靠旁人照拂,便是玉圃中養出的嬌花,看似嬌豔,實則難抗世事凶煞。咱們修仙之人,終究要自己去歷風雨。”

藍汐猛地抬起頭,滿臉驚喜地看著杜曼兒,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塊浮木:“師叔!您……您說得太好了!我也這麼覺得!”

杜曼兒輕輕抬手,按住了她激動的肩膀,語氣依然溫和,卻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轉折:“不過,你說得對。若是讓你就這麼憑著以前的性子下山,確實會出亂子。所以——”

藍汐正要拜謝,聽到這個“所以”,手上的動作懸在半空。

杜曼兒微微彎起唇角,眼中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幽光:“你想要下山歷練,可以。但在你下山之前,得先過我這一關——特訓。”

藍汐愣了一下:“特……特訓?”

“對。”杜曼兒點頭,語氣平靜而自然,“從明日起,你來坐忘峰找我。我會針對你的應變能力、意志力和心性進行專項打磨。什麼時候我覺得你可以了,什麼時候我親自放你下山。”

藍汐大喜過望,連忙抱拳行禮,聲音都亮了幾分:“多

謝師叔!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馮玄在旁邊看著,捋了捋長鬚,覺得杜曼兒的安排確實有理。藍汐這孩子的確需要有人來打磨她的鋒芒,而杜曼兒閱歷豐富,又是她的師叔,此舉既合情又合理。他便沒有阻攔,也沒有絲毫覺得不妥,只是點點頭:“那就勞煩杜師妹操心了。藍汐,你要好好聽你師叔的教誨,不可懈怠。”

“是!弟子遵命!”

藍汐興高采烈地跑出了外事堂,腳步輕快得彷彿已經下山走了一趟。

而杜曼兒站在外事堂的門檻邊,目送著藍汐遠去的背影,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那縷光澤,被垂落的眼睫掩得恰到好處。

她轉過身,向馮玄微微頷首,便也離去了。

沒有人注意到,她拂袖而去時,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那裡藏著一隻貼著符咒的玉瓶,瓶中的黑煙在黑暗中緩緩轉動。

————

坐忘峰,留仙洞。

玄天宗內門弟子皆知,四長老杜曼兒的洞府乃是宗門中風景最為靈秀之地。坐忘峰高踞群山之中,終年雲霧繚繞,峰頂有一方碧潭,潭水倒映天光,如一塊嵌在山巔的溫玉。而留仙洞便坐落於潭水之側,洞府雖不大,卻處處透著雅緻與溫潤——石壁上垂著幾縷青藤,石桌上是未收的棋盤,洞角還燃著半爐檀香,一縷縷青煙在晨光中緩緩升騰。

藍汐換了一身輕便的白色練功服,揹著流霜劍,踩著晨光踏上了坐忘峰的小徑。她深吸了一口山間清冽的空氣,心情格外輕快——能下山歷練的前提是先過特訓,但她對自己的實力向來很有信心,覺得杜師叔不過是想磨磨她的劍法,練練她的身法,順帶考驗她的應變而已。

“師叔!弟子藍汐前來報到!”

她踏入留仙洞口,聲音清脆明快,帶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興奮。

杜曼兒正坐在洞府深處的一塊青玉蒲團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極素淨的月白色交領長袍,腰間只系一根青色的繫帶,烏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那件月白色的衣袍雖然是寬鬆的款式,卻依然掩不住她豐腴玲瓏的身段——肩頸的線條柔美,胸前的衣料被微微撐起,腰身在繫帶的約束下收出一個溫軟的弧度,而那一截窄腰之下,便是那極其豐潤寬大的胯部曲線,在側坐的姿態下顯得格外惹眼。

杜曼兒見藍汐走進來,輕輕點了點頭:“來了。”

藍汐笑靨如花,幾步快步走到杜曼兒面前,張開雙臂就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杜曼兒豐腴溫軟的嬌軀。她將臉埋在杜曼兒的肩窩裡,聲音帶著撒嬌般的雀躍:“師叔!謝謝您!要不是您在馮師叔面前替我說情,我這輩子怕是都要被關在宗門裡當烏龜了!”

藍汐的手下意識地環住杜曼兒的腰,指尖恰巧落在杜曼兒腰間那道柔軟的凹陷處。

就在那一瞬間,杜曼兒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渾身猛地一顫,脊背繃得筆直。藍汐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月白衣袍,在她腰側最柔嫩的肌膚上輕輕一按——那種觸感,與她記憶深處藍汐在黑風山撓她腰側時的觸覺幾乎一模一樣。

杜曼兒的呼吸倏地亂了半拍。

她猛地伸手握住藍汐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你這孩子……先別鬧。快躺下。”

藍汐愣了一下,鬆開手,歪著頭看向杜曼兒:“躺下?”

“嗯。”杜曼兒已經恢復了

那副溫和從容的模樣,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藍汐看不懂的光澤,“特訓要從最基礎的開始。躺下,先把身體放鬆。”

藍汐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想到師叔是元嬰期的高手,又是自己求來的機會,便沒有多想,乖乖地仰面躺在了洞府中央那塊平整的青石地板上。

“那……弟子要怎麼做?”

杜曼兒沒有回答。她緩緩站起身,走到藍汐身邊,抬起右手,輕輕一握。

“嗡——”

一股無形的、極其柔韌的靈力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數道靈蛇,精準地鎖住了藍汐的手腕和腳踝。藍汐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那股靈力猛地一收,將她整個人從平躺的狀態提了起來,在半空中翻轉一圈,壓向了她的後背。

“哎——師叔?!”

藍汐大驚失色,可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彎折。杜曼兒的靈力極其老練,如同一個無形的囚籠,將藍汐的腰背對摺、雙腿向兩側拉開,死死地固定在了半空中。藍汐的臀部因為那股力量而被崩開,月白色的練功褲緊繃在豐潤的弧線上,將那飽滿圓潤的形狀徹底暴露在了洞府微涼的空氣中。

“師叔!您這是幹什麼!”藍汐拼命扭動腰身想要掙脫,但那道靈力的禁錮密不透風,她一個金丹期的弟子在元嬰期的靈力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杜曼兒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藍汐那副被固定成羞恥姿態的身體,目光平靜,語氣輕飄飄的:“蘇靈兒都和我說了。”

藍汐猛地愣住:“什麼……說了什麼?”

“你在黑風山怎麼被妖巫取走金丹的。”杜曼兒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藍汐的耳膜,“你只是被撓了癢癢,靈力就潰散了,金丹就掉了出來。你這副身子,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在被侵犯時守住靈力。”

藍汐的臉色“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成了一片緋紅。她又羞又氣,拼命地甩頭:“蘇靈兒那個叛徒!這種事她也跟您說!我……我那是意外!當時我中了妖巫的封元陣!”

“意外?”杜曼兒輕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可知我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藍汐一愣。

杜曼兒低垂眼眸,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丹田深處那枚元嬰正在緩緩轉動,表面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不屬於她的陰寒氣息。

“因為妖巫附身在我的元嬰之上時,她所有的記憶,我都看到了。”杜曼兒的聲音平靜如水,“她在你身上做的每一件事,從封元陣到黃蜂精,從蝙蝠精的紫絲到蜈蚣精的百足……還有那條守宮蠱蟲是如何鑽進你的丹田的,我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藍汐猛地瞪大雙眼。

蘇靈兒並沒有告密。

真正洩露她那段最羞恥、最不堪回憶的,是杜曼兒自己——通過妖巫那被煉化的記憶,她親眼看到了藍汐在黑風山妖窟裡那些放聲大笑、靈力潰散、被蟲群撓遍全身的畫面。

藍汐羞憤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師叔……您……您……”

“所以我說,你需要特訓。”杜曼兒緩緩蹲下身,與那被折成羞恥姿態的藍汐平視,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複雜而幽深的光,“你的身體太容易被外部的觸感影響。一碰就癢,一癢就笑,一笑就靈力潰散。這種弱點若不磨掉,你下再多的山,也不過是送死。”

藍汐還想要

辯解:“可是師叔,這種弱點要怎麼練……”

“怎麼練?”

杜曼兒微微彎起唇角,伸出手,探向藍汐那道因為被拉開而暴露在空氣中的渾圓曲線。她的指尖泛著一層極淡的金色靈光,輕輕落在藍汐那緊繃的布料表面。

“就是這樣練。”

說罷,杜曼兒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月白色練功褲,精準地向藍汐那最隱秘、最柔軟的位置戳去。

那指尖帶著元嬰期修士溫熱的靈力,隔著布料,點在藍汐最敏感的軟肉之上,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鑽心的觸動。

藍汐猛地弓起腰背,渾身如同過了電一般猛烈地彈了一下:“啊——!師叔!您……您別碰那裡!”

杜曼兒沒有收手。她的指尖依然留在那個位置,甚至微微向下壓了壓,像是在衡量什麼。

“別怕。這只是開始。”

留仙洞內,檀香依舊嫋嫋,而藍汐的哀嚎與慌亂的求饒,才剛剛拉開序幕。

————

杜曼兒那根泛著淡金色靈光的手指,隔著月白色的練功褲布料,在藍汐最隱秘、最柔軟的凹陷處,開始極其緩慢地、一筆一劃地畫著圈。

藍汐的身體猛地抽緊,像一條被捏住尾巴的泥鰍,在靈力的束縛中劇烈地扭動起來:“哈哈——師叔!您、您別劃了!哈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我不下山了!弟子發誓!弟子老老實實在山上修行一輩子!師叔!您饒了我吧!”

她的笑聲尖銳而慌亂,眼角瞬間就泛起了淚花。那根手指的動作並不重,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可越是溫柔,那種隔著布料、精準落在最嬌嫩地帶的觸感就越發清晰,像一根羽毛在一片繃緊的鼓面上輕輕掃動,每次掃過都帶起一陣難以抗拒的戰慄。

杜曼兒沒有停手,也沒有加快,只是保持著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聲音卻忽然變得比方才低沉了幾分:“凡成大道者,皆不畏險阻,從無半途折返之理。”

藍汐的求饒被這句話堵在了嗓子裡。

“你若連這點癢都受不住,今日下山,明日便會被不知名的妖物一巴掌拍死。”杜曼兒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像在陳述一個極其簡單的道理,“真正的道心,不是靠躲出來的,是磨出來的。”

藍汐咬著嘴唇,想要反駁,可杜曼兒的手指已經由一根變成了兩根。

那兩根併攏的指尖,帶著溫熱的靈力,順著她臀縫那道微陷的紋理,開始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來回刮動。兩根手指的覆蓋面比一根大得多,從最頂端的那片嫩肉一路劃到尾椎骨的末端,再沿著邊緣逆刮回來,每一次折返都精準地拂過她最怕癢的側沿。

“哈哈哈哈!不行!兩根!哈哈哈哈!師叔您用兩根!哈哈哈哈——!弟子受不了了!”

藍汐的笑聲徹底失控了,雙腿在靈力的束縛中瘋狂地踢蹬著。可她越是掙扎,那兩根手指的刮動就越是順勢鑽進她的防線——其中一根順著她臀瓣邊緣輕輕拂過,另一根則停留在那道最深的褶皺處,像彈琴一樣,用指尖以極小的幅度高頻率撥弄。

就在這劇烈的笑意和掙扎之中,一個不該發生的事情,悄無聲息地啟動了。

藍汐的丹田裡,那枚金丹開始不安分地跳動起來。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癢意刺激下瘋狂痙攣,丹田氣壁如同被反覆揉捏的麵糰,在極度的放鬆與收縮間失去了原本的穩固。那顆溫潤的金色金丹,如同一

顆被水流衝動的石子,順著她鬆散的經脈,竟然開始向下滑落。

藍汐猛地一愣,她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正順著她的體內一路向下,朝著那道最隱秘的出口匯聚而去。她的瞳孔驟然縮緊:“不……不會吧……師叔!金丹!我的金丹在……”

杜曼兒自然也感覺到了。

她的兩根手指並沒有停下,但她的目光卻微微垂落,落向藍汐後腰下方那片微微鼓起的布料。那團溫潤的金光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練功褲布料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像一顆即將破土而出的種子。

“看來你的身子,還是這麼容易失控。”杜曼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就在那枚金丹即將穿過最後一道屏障,露出頭來的瞬間——

杜曼兒的指尖猛地收力,一根手指精準地抵在那層布料上,輕輕往內一按。

“嗡——”

那道溫潤的金光被她那根泛著靈力的手指硬生生地推了回去,順著原路重新落回藍汐的丹田深處。

“啊!——嘶——!”

藍汐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那種即將掙脫又突然被按回去的脹感與空虛讓她渾身猛地一弓,可緊隨其後的,是杜曼兒那兩根手指重新恢復的刮動。

“哈哈哈哈!師叔!您……您又撓!哈哈哈哈!它還……它還要出來!哈哈哈哈!”

果然,杜曼兒那兩根手指只是停頓了那麼一瞬間,便重新沿著那片嬌嫩的軟肉,以比方才更快、更密集的頻率刮動起來。藍汐的身體在癢意的再次衝擊下,又一次劇烈地痙攣,丹田氣壁再度鬆弛,那枚剛剛被按回去的金丹,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可每當它露出那圓潤溫熱的邊緣時,杜曼兒的手指便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抵住,輕輕一推,將其按回丹田。

推回去,繼續撓。撓到金丹再露頭,再推回去,再繼續撓。

如此往復。

藍汐簡直要瘋掉了。那種被撓得狂笑不止、金丹又在體內反覆上下跳動的折磨,比單純被撓癢癢還要讓她崩潰。每一次金丹露頭時,她都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解脫了,可每一次被戳回去時,那股尚未釋放的脹感又會被下一輪更猛烈的癢意覆蓋。

她一邊狂笑一邊哭,聲音沙啞,斷斷續續:“哈哈哈哈!師叔!您這……這是……做什麼?哈哈哈哈!它……它快被您玩壞了!哈哈哈哈!”

杜曼兒的手依然沒有停。那兩根手指在那片被練功褲繃得緊緊的軟肉上,以一種極具節奏感的方式來回舞動,指尖的靈光透過布料,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細微的漣漪。

她淡淡道:“我在讓你記住這種感覺。”

藍汐喘著粗氣,整個人已經笑得脫力:“記……記住什麼?”

“記住你的金丹在別人的指尖下反覆升落的滋味。”杜曼兒的目光平靜而幽深,“下次再遇到封元陣,或者遇到任何讓你靈力失控的處境,你體內的金丹都會在那一瞬間想起今天。它會記得,被人把控的感覺並不好受。而只有當你真正厭惡這種失控的時候,你才能真正學會緊守丹田。”

藍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杜曼兒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頻率,同時刮過她最敏感的兩條溝壑,她整個人再次炸裂般的大笑起來,金丹再一次滑向出口,又再一次被那根溫熱的手指輕輕戳了回去。

留仙洞內,藍汐的狂笑聲與喘息聲迴盪在檀香嫋嫋的空氣中。她

的金丹已經在那兩指之間被推回了七八次,每一次滑落與回縮都伴隨著她身體劇烈的痙攣與戰慄,而杜曼兒的手始終穩穩地停留在那片軟肉上,沒有離開過。

過了許久,藍汐的笑聲漸漸弱了下去,變成一陣陣脫力的喘息。她整個人軟軟地掛在靈力的束縛中,雙腿還在微微發抖,眼角淚痕未乾。

杜曼兒終於收回了手。

她站起身,低頭看著藍汐那副癱軟如泥的模樣,微微彎起唇角:“今天就到這裡。明日的特訓,會比今天更久一些。”

藍汐趴在半空中,聽到這句話時,頭皮都炸了:“師叔……您饒了我吧……”

杜曼兒沒有回答,只是收了靈力,轉身走向洞府深處。藍汐“撲通”一聲落在地上,捂著後腰,眼淚汪汪地喘著氣。而杜曼兒的指尖殘留著那股溫熱的觸感,她垂眸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極輕極淺,一閃而過。

————

藍汐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踏入留仙洞了。

每日晨起練完一套玄天劍法,她便雷打不動地步行至坐忘峰,踏過那條被朝露打溼的青石小徑,穿過垂著青藤的石門,走進那座檀香嫋嫋的洞府。起初她還會帶著幾分抗拒,但到了如今,她已經學會了認命——每次推開石門前,她都會深吸一口氣,暗自告訴自己:今日撐過去,明日就能下山了。

今日的她照舊換了一身雪白的練功服,腰間繫著青色的腰帶,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霜雲履。那是玄天宗配發給內門弟子的標準足襪,純白如雪,一塵不染,緊緊裹住她那雙纖細秀氣的腳踝與足弓。

杜曼兒已經在洞府中央的青石板上盤坐等候了。她依然穿著那件素淨的月白色交領長袍,長髮鬆鬆挽起,神態溫和,如同一個正在等待琴童來上課的閒適師長。只是在她的膝前,多了一隻小巧的黑玉盒子,盒蓋緊閉,看不出裡面裝著什麼。

“師叔,弟子來了。”藍汐老老實實行了一禮,已經不敢再像第一次那樣撲上去撒嬌了。

杜曼兒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藍汐那雙雪白的霜雲履上,停留了片刻:“今日的劍法練得如何?”

“回師叔,玄天劍第七式已經能連貫使出了。”藍汐回答得規規矩矩,但心裡已經開始打鼓——杜師叔每次問她練功進度的時候,多半就是特訓加碼的前兆。

果然,杜曼兒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無波:“練得不錯,但內功根基還不夠穩。今日的特訓,我們從足底開始。”

藍汐心裡一緊,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道熟悉的、柔韌的靈力便再度如約而至,將她的身體輕輕一提,平放在了青石板上。靈力順著四肢纏繞,將她雙踝拉開,膝蓋微彎,露出那雙被白色霜雲履包裹的纖細雙足。

杜曼兒站起身,走到藍汐的腳邊蹲下。她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指隔著那層純白的布料,輕輕按了按藍汐的足心,像是在丈量什麼。

藍汐嚥了口唾沫:“師叔,今日……換什麼花樣?”

“你怕癢的根子在腳心。”杜曼兒的聲音依然平靜,“而腳心最怕的,不只是手指。”

她伸手拿起那隻黑玉盒子,緩緩打開盒蓋。

藍汐好奇地探頭一看,看清盒內景象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盒子裡,是幾條約莫小指粗細的黃褐色蚯蚓,通體溼潤,分節分明,正以極緩慢的速度在盒底蠕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守宮

蠱蟲?!”藍汐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四個字,渾身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師叔!您……您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杜曼兒沒有回答,只是用指尖拈起一條,順著藍汐的霜雲履襪口,極輕極快地塞了進去。

那條守宮蠱蟲進入襪內的瞬間,藍汐只覺得足弓處猛地一涼,那種冰冷溼潤的觸感順著腳心的軟肉迅速蔓延開來,它順著她足底的弧線扭動著分節的身體,在雪白的布料下撐起一道細細的隆起。

“啊——!師叔!它動了!它在裡面動!”

藍汐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可杜曼兒動作未停,又拈起第二條、第三條,順著她左右腳的襪口一一送了進去。

眨眼間,藍汐那雙原本雪白平整的霜雲履表面,便出現了幾道起伏不定的隆起。那些小東西在她狹小的足襪空間裡四處遊走,分節的身體不斷撐動著白布的紋理,在足弓、腳心、足跟處輪流鑽拱,布面上此起彼伏地跳動著細小的波痕。

杜曼兒這才收回手,看著藍汐那雙已經“活”過來的白襪,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昔日你在黑風山,便是被這些蟲子在腳心裡破了防。今日我便讓它們在你腳底走一遍,你看看自己還記不記得當初是怎麼輸的。”

藍汐此刻已經顧不上回答了。那些守宮蠱蟲在她足底快速地遊走,那冰冷溼潤的分節軀體貼著足心最嬌嫩的軟肉反覆磨蹭。而杜曼兒的手指也並未閒著,兩根修長的指尖順著她小腿延伸而下,壓在她襪口邊緣,開始隔著那層布料,順著蠱蟲遊走的軌跡,一點一點地按揉過去。

手指的溫軟與蠱蟲的冰涼交替作用於她的足底,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蠱蟲扭動的位置,將那冰冷的分節感透過布料加深幾分,而杜曼兒的指尖還在帶一點微小的滑動,沿著足弓細嫩的地帶輕輕一勾。

“哈哈哈哈——師叔!您別按了!那蟲子在裡面……它、它也在鑽!哈哈哈哈——!”

藍汐的雙腿在靈力的束縛中瘋狂地彈動,腳下的白襪表面,那幾道蠕動的隆起此刻變得格外活躍——因為杜曼兒的手指正在順著它們扭動的方向一路滑按,將它們引導到她足心最怕癢的那塊凹陷處,集中徘徊。

她像一隻被捏住了尾巴的青蛙,在青石板上扭來扭去,笑聲撞在留仙洞的石壁上回彈。那冰冷溼滑的蠱蟲在她腳底來回拱動,分節的擠壓感和杜曼兒指尖的按壓同步疊加,每一次折返都帶來一股全新的癢意,穿透襪料,直達足心深處的神經。

“師叔!您……您這訓練……太邪門了!哈哈哈哈——!”

杜曼兒低頭看著她那雙白襪上此起彼伏的隆起,指尖依然不緊不慢地順著一隻蠱蟲的位置划向足弓:“我說過,要讓你記住失控的滋味。這蟲子在襪子裡遊走的觸感,就是你日後在妖物面前守住底線的提醒。你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下山之後,遇到真正的蠱蟲,你的腳底便會成為你最大的破綻。”

藍汐一邊狂笑一邊喘氣,眼角全是淚花,拼了命地壓住丹田的靈力——她反覆告訴自己,不能放鬆,不能洩氣,不然金丹又要在那幾根指尖和蟲子之間來回跳動了。

“弟子……記住了!哈哈哈哈!真的記住了!師叔您快把它們拿出來……哈哈哈哈!弟子以後看見蚯蚓就繞著走!”

杜曼兒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模樣,唇

角極輕地彎了彎。她沒有立刻拿出蟲子,只是慢條斯理地繼續順著那幾條蠕動的隆起沿著足心撥弄了幾圈,直到藍汐笑聲變得嘶啞、腿腳都軟得不再抽動,她才伸出手,將那條遊走到腳趾縫裡的蠱蟲拈出,放回盒中。

藍汐癱在青石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兩隻白襪溼漉漉地貼在腳上。那雙霜雲履表面殘留著幾道凌亂的褶皺,分明是方才蠱蟲遊走過的痕跡。

杜曼兒蓋好黑玉盒,站起身,輕輕道:“明日再來。”

藍汐伏在地上,臉埋在手臂間,悶悶地應了一聲:“是……弟子明日……再來……”

她爬起身,揉著還在微微發顫的小腿,一瘸一拐地走出洞府。而杜曼兒坐在青玉蒲團上,手邊放著那隻黑玉盒,目光落在洞口透進來的天光之中,神色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麼。

————

藍汐從坐忘峰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她沒直接回自己的院落,而是拐了個彎,朝著望月峰的方向走去。步子不緊不慢,甚至帶著幾分猶豫,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嗓子眼,不知道該不該吐出來。

蘇靈兒剛吃完晚飯,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翻一本丹方殘卷,手裡捏著一枚剝好的橘子。看到藍汐耷拉著腦袋從院門口走進來,她愣了一下:“你今天怎麼這個點兒過來了?杜師叔的課散了?”

藍汐沒答話,走到她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一屁股坐得很重,像是一口氣洩光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霜雲履上殘留的褶皺,沉默了好一會兒。

蘇靈兒把橘子遞給她一半,語氣放軟了些:“怎麼了?又捱整了?”

藍汐接過橘子,沒有吃,只是攥在手裡,悶聲開口:“靈兒,我問你個事兒。”

“你問。”

“你覺得……杜師叔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靈兒剝橘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怎麼突然問這個?你不是很喜歡杜師叔嗎,之前還誇她人好、替你說話。”

藍汐沒有接話,低頭捏著橘子,過了半晌,才低聲說:“我今天在她那兒,又捱了一場狠的。她用守宮蠱蟲,塞進我腳底的襪子裡,讓那些蟲子在腳心裡鑽來鑽去……還夾著手指一起撓。”

蘇靈兒打了個哆嗦:“……真的假的?那玩意兒你也敢讓她放進去?多噁心啊!”

“我也覺得噁心,但我動不了。她用靈力把我鎖得死死的,我連蹬腿都蹬不動。”藍汐的聲音越說越悶,“她還把金丹的出口抵住,那金丹在我裡面探出頭又被摁回去,反反覆覆好幾回。我簡直要瘋掉了。”

蘇靈兒安靜地聽她說完,沒有急著搭話。

藍汐像是終於把憋了一整天的話掏空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後把橘子瓣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我一開始覺得她是在幫我磨性子,磨我的心性。可我今天躺在那兒被她撓的時候,忽然覺得……她好像不只是為了幫我。”

“那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藍汐放下橘子皮,偏過頭看向蘇靈兒。月光照在她那張還帶著幾分少年氣的臉上,那雙眼睛裡多了一層以往沒有的、複雜的暗色。

“她太熟悉我的弱點了。”藍汐的聲音低下去,“我的腳心怕癢,她放蠱蟲進去精準無誤。我的腰側怕撓,她兩根手指從沒偏過半分。我的金丹往哪個方向滑,她隔著衣料都能提前預判到……”

她頓了頓:“那不只是‘

知道’。那像是她親手摸過、親手試過、親手丈量過那種熟。”

蘇靈兒手裡的橘子皮一滑,差點掉在地上。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說:“你是說……她不只是從妖巫的記憶裡看到的?”

藍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看著自己那雙白襪上還殘留的褶皺,聲音帶著一種被秋風掠過的飄忽:“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怕什麼——是怕她對我做過的事,還是怕……我自己竟然也沒那麼抗拒。”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落在了院子裡,砸出一圈無聲的漣漪。

蘇靈兒放下手中的丹方殘卷,轉過來正對著藍汐,認真地看著她:“藍汐,你跟我說實話。你怕的到底是杜師叔,還是怕你自己會在她那兒陷進去?”

藍汐被她這句直白到刺骨的話戳得渾身一僵。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絮,怎麼也說不出那句“你想多了”。因為就在今天下午,當杜曼兒那根帶著靈力的指尖輕輕戳在她腰側的時候,她雖然嘴裡在笑罵,身體在掙扎,可她的心跳,卻分明比平時快了一些。那種快,她分不清到底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又悶又啞:“我不知道。”

蘇靈兒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別一個人扛著。你要是覺得杜師叔那兒不太對,咱們可以一起想轍。但你要記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發生什麼,我都站你這邊。”

藍汐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沒抬頭,只是從膝蓋縫裡悶悶地傳出一句:“……橘子還挺甜的。”

蘇靈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牛頭不對馬嘴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剩下的半個橘子塞到她手裡:“甜就多吃點,別想那些糟心事了。明天的事,咱們明天再說。”

藍汐接過橘子,終於抬起頭來。她看著蘇靈兒那張在月光下笑意盈盈的臉,心裡那股懸了一整天的、像針一樣扎著的煩躁,終於悄悄鬆了一點點。

她咬了一口橘子,含糊地“嗯”了一聲。

夜幕下的望月峰,兩個年輕的女修坐在石凳上分吃一個橘子。風穿過院角的竹籬,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誰也沒有再提杜曼兒的事,但那份沉甸甸的不安,已經像一粒種子,被埋進了藍汐的心底,無聲地,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

晨光穿透留仙洞口的青藤,在青石板上投下一道道細碎的光影。洞府裡沒有點檀香,空氣中只有山間清冽的風,和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氣息。

藍汐站在洞府中央,穿著一身雪白的練功服,腰間繫著青色腰帶,腳下踩著一雙嶄新幹淨的霜雲履。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跳比平時快了不少,卻沒有退縮。

杜曼兒坐在青玉蒲團上,手裡握著那隻黑玉盒。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極素的墨綠色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絲絛,長髮盡數挽在腦後,露出白皙修長的頸脖。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翻開了盒蓋,露出裡面那幾條黃褐色的守宮蠱蟲,又在旁邊放了一隻圓潤的琉璃瓶,瓶中裝著一股溫熱的金色藥液。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杜曼兒問。

藍汐點了點頭:“師叔說,今日是最後試煉。過了,弟子就能下山。”

杜曼兒合上盒蓋,站起身,走到藍汐面前,低頭看著她:“那你可知,最後試煉是什麼?”

“師叔說過。”藍汐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堅定,“襪中放蠱蟲,腰肢撓癢,最後……還要用嘴吸。”

她說到“用嘴吸”三個字時,聲音還是微微低了幾分,但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漲紅了臉跳起來抗議。

杜曼兒看著她,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你應下了?”

“應下了。”藍汐抬起頭,對上杜曼兒的眼睛,“弟子這半個月來,在師叔這裡受過的癢,捱過的折騰,已經夠多了。若是連今日這一關都過不了,那弟子下山也是白送死。既然師叔說這是最後一道檻,那弟子就咬著牙跨過去。”

杜曼兒沉默了片刻,沒有多說什麼。

藍汐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到洞府中央那塊青石板上,緩緩躺了下來。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等杜曼兒的靈力來鎖她,而是自己抬起雙腿,彎下膝蓋,雙手從膝蓋外側穿過去,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腿彎。那月白色的練功褲因為雙腿上提的姿勢而繃緊,將她那渾圓飽滿的弧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她背對著杜曼兒,心跳快得幾乎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但她沒有猶豫,聲音從臂彎裡傳出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種決意:“師叔,來吧。”

杜曼兒站在原地,看著藍汐那副自覺地擺好姿勢、主動暴露弱點的背影。那雙桃花眼裡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光。

她沒有猶豫太久。她走上前,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拈起一條守宮蠱蟲,順著藍汐雪白的霜雲履襪口,精準地塞了進去。

“嘶——!”

藍汐的腳趾猛地抽緊。那種冰冷、溼潤、分節的身體貼著足心軟肉滑過的感覺,讓她的頭皮瞬間炸開。蠱蟲在襪底微微掙扎了一下,隨即順著她足弓的弧線開始遊走,每分一節,那帶著細密絨毛的體表就蹭過她足心最敏感的那片凹陷,像一根冰冷的羽毛在腳底來回拖動。

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那雙白襪的表面再次出現了起伏不定的隆起,沿著足底、足心、足跟,此起彼伏地蠕動。藍汐的腳趾在佈下拼命地蜷曲又張開,像是想要把那些蟲子甩出去,卻反而讓它們在狹小的空間裡鑽得更深。

杜曼兒沒有停手。她的手指轉而落在藍汐那被繃得緊緊的腰側軟肉上,兩根併攏的指尖貼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練功褲,開始從肋下向腰際緩慢而用力地滑去。那力道比往常重了幾分,像是要把她腰間的每一寸軟肉都碾過一遍。

“唔——!”

藍汐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腰側的癢意像一道被點燃的引線,順著她的肋緣一路炸開。那股癢讓她本能地想要扭動腰肢逃避,可她還是硬生生地咬住了牙關。她的雙手死死地抱著腿彎,指節泛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能感覺到丹田深處那枚金丹正在不安分地轉動,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微微跳動著,試圖往外滑。

杜曼兒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丹田的氣息,穩住。”

藍汐沒有說話,只是從喉嚨裡悶出一聲像是掙扎、又像是應答的“嗯”。

緊接著,那片溫熱的觸碰來了。

杜曼兒的嘴唇微微張開,隔著那層薄薄的月白色布料,精準地貼在了那道最隱秘的凹陷處。那股溫熱的吸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從她臀縫最深處的軟肉向上蔓延,順著經脈一路倒吸,直抵她的丹田氣海。那吸力不重,卻極穩,像是要

把她丹田裡的氣息全部抽空,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正溫柔而堅決地撬開她丹田的大門。

藍汐的脊背猛地繃直了。

她的腳趾在霜雲履裡瘋狂地蜷曲,那幾條守宮蠱蟲隨著她足底的痙攣而更加活躍,在她腳心與足弓之間來回遊走。它們冰冷溼潤的分節身體像是一根根細小的指頭,在她足底最怕癢的凹陷處一拱一拱地鑽著,每鑽一下,就帶起一陣直衝天靈蓋的酥麻。而杜曼兒的手指也沒有閒著——她一邊吸著那道最隱秘的位置,一邊用空出來的手,在藍汐的腰側以極快的頻率來回刮動。那指尖帶著靈力,隔著布料,在她腰側最柔軟的軟肉上精準地畫著圈,圈越畫越小,越畫越集中,最終停留在她那處最怕癢的細嫩肌理上。

同時,杜曼兒還在吸氣的間隙,用舌尖隔著布料,沿著那道溝壑的紋理,緩緩地、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掃了過去。

“哈——!”

藍汐終於沒能忍住,一聲短促的、被咬碎的笑從嘴唇縫裡漏了出來。那笑聲立刻又被她生生吞了回去,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劇烈地顫抖著。三種完全不同的癢意同時疊加——腳底的冰涼的蠱蟲、腰側那帶著靈力旋渦的手指、臀縫深處那溫熱的吸力與舌尖的掃動——它們像是三道正在互相纏繞的繩索,將她渾身的神經末梢全部絞緊。她的眼角開始泛起了細細的淚花,因為憋笑而變得溼漉漉的睫毛不停地眨動著。她拼命地咬住下唇,下唇被她咬出淺淺的牙印,她甚至能嚐到嘴角那一點點鐵鏽般的血腥味。

她知道,只要她鬆一口氣,金丹就會滑出去。她更知道,一旦金丹滑出去,杜曼兒就會像之前一樣,用指尖把它推回來,然後一切重新開始。她已經不想再重來了。

“我不……”藍汐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得幾乎不成型,“我不能再……再來一次了……”

杜曼兒的動作沒有停,吸力甚至加重了幾分。那舌尖在那層布料上極其緩慢地刮過,彷彿要在她的每一寸毛孔裡都留下烙印。

藍汐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一陣強烈的、幾乎要把她理智沖垮的癢意從臀縫深處直衝腦海。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蹬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悶笑:“哈哈哈哈……師叔……您……您這是……要我的命……”

她說這話時,明明是在笑,聲音裡的弦卻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絃。

可就在她的意識快要被那層層疊疊的癢意淹沒的瞬間,她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極其清晰的念頭——她想起了這半個月來,她在留仙洞裡每一次被撓得死去活來、每一次在青石板上扭成麻花的樣子。她想起了自己第一天被杜曼兒按在石板上時那種毫無防備的慌亂,想起那些守宮蠱蟲在襪底遊走時她蹬著腿哭喊的模樣,想起金丹被推回丹田時那股幾乎讓她瘋掉的反覆拉扯。

她想起了自己為什麼非要下山不可。

不是因為她多麼喜歡歷練,而是因為她不想再當那個“被撓兩下就金丹不保”的廢物了。

那股念頭像一根釘在她脊柱裡的鐵釘,硬生生地把那股往上湧的癢意壓了回去。藍汐猛地吸了一口氣,丹田深處那枚正在朝出口滑動的金丹,在她的意志力下驟然停住了。她將那團灼熱的氣息按在氣海的最底端,寸步不讓。

杜曼兒似乎感覺到了那股突如其來的堅壁。她微微愣了一下,卻沒有停手,反而加重了舌尖的力道,那溫熱的吸力如同要把藍汐整個人都抽空似的,從臀縫一直蔓延到後背。

藍汐的身體還在顫抖,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下來,順著她的太陽穴沒入了髮際。她的笑聲變成了一種更深的、胸腔裡發出的悶響。她沒有鬆手,沒有鬆開抱緊腿彎的手臂,也沒有讓金丹再往前挪動一毫。

她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根繃到了極限的鋼線,在烈風中劇烈地顫抖,卻死活沒有斷。

過了很久。

久到杜曼兒的嘴唇都有些發麻,久到藍汐的腿幾乎失去了知覺,久到那幾條守宮蠱蟲在襪底已經遊走得失去了活力。洞府裡只剩下藍汐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一聲壓抑的顫抖。

杜曼兒終於緩緩直起身。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嘴唇微微發紅,髮絲散落了一縷在頰側,那雙桃花眼垂眸看著依然保持著抱腿姿勢、渾身顫抖、大口喘著粗氣的藍汐。

藍汐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眼角殘留著淚痕。她的鼻翼翕動著,胸口劇烈起伏,月白色的練功服早已被汗浸溼,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卻緊繃的腰背輪廓。她慢慢鬆開抱了那麼久的腿彎,雙腿緩緩放平,僵硬得像是兩塊許久不曾活動的木板。她翻了個身,仰面躺在青石板上,看著杜曼兒。

她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水光,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劃過木頭:“師叔……弟子……過……過了嗎?”

杜曼兒看著她。片刻後,那雙桃花眼裡浮起一抹極淺極淡的笑意。她微微彎起唇角,用指尖幫藍汐撥開了黏在額前溼漉漉的碎髮,聲音溫和:“過了。”

藍汐聽到這兩個字時,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口氣,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她躺在青石板上,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了一下,露出一個極其疲憊卻帶著一絲釋然的微笑。

“弟子……下山後……一定……給師叔……帶點南疆的茶葉回來……”她小聲呢喃了一句,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笑完又咳嗽了兩聲。

留仙洞的微風從洞外吹進來,帶起幾縷青藤的影子在石壁上晃動。杜曼兒站起身,將那隻黑玉盒和琉璃瓶收進袖中,背對著藍汐,聲音平淡:“明日,你便可以下山了。”

藍汐仍躺在青石板上,聽完那句話沒有立刻起身。她望著杜曼兒轉身走向洞府深處的背影,那身墨綠色長袍在晨光裡輕輕晃盪,像一個正緩緩飄遠的謎。

她緩緩吐了一口溫氣,在旁人瞧不見的角度,悄悄把臉側向一邊,藏住了那道連自己都未曾察覺,又裹著幾分淡淡留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