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久別勝新婚的拉菲獻出我的精液

對久別勝新婚的拉菲獻出我的精液

作者:冰緣愛

踏上熟悉的港區土地的那一刻,指揮官忍不住長長呼了一口氣,儘管這邊的海風和那邊的海風聞起來並無差別,但這趟旅途中的諸多不順不該被帶回這個他所珍重的地方,總會有辦法的,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一件罩衣被從身後披上,指揮官下意識回頭,對那難得露出關心神色的高大女子笑了笑,開起了玩笑。

“企業,謝謝你一路的幫助,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我也沒有幫上什麼......有需要再叫我,指揮官。”

壓低了帽簷,企業腳步不停,隨行人員逐漸下船與他道別,指揮官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神情,想著自己也該回去工作了,這些日子不在,雖然有著秘書艦能幫著處理事務,但總有些事只能自己來做決定。

港區內不算冷清,因為沒有通知會今天回來,也就沒有什麼專門的歡迎會,指揮官不時抬腳躲避著行色匆匆的小黃雞,與路過的艦娘打招呼,捏捏撲過來的小艦孃的臉,被一如既往討厭了一通後得到了小孩子珍藏的糖果。

果然,還是在自己的港區最好了。

輕車熟路地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指揮官關上門打算處理桌上堆積著的公務,卻發現自己的位置已經被一抹白色的熟悉身影占據。

小小的一團正蜷縮在他的真皮靠椅上,白色的兔兔拖鞋一隻在腳尖掛著,一隻卻在兩三米遠的地方,熟悉的兔耳髮飾與絲帶紮起白色修長順滑的雙馬尾,像毯子一樣半蓋少女裸露的肩膀,露肩罩衫平坦卻帶著幾分誘人弧度的胸脯,正隨著勻稱的呼吸上下起伏。

指揮官不由得失笑,沒有去打攪少女的休憩,有些文件已經被娟秀卻綿軟的字跡簽上了,出於對秘書的信任,他沒有看多久,抱起另外沒有處理的文件在會客桌前坐下,房間裡只剩下時不時響起的書寫聲。

“指......揮官?”

少女一聲夾雜剛睡醒的迷茫,帶著疑惑的嘟噥讓指揮官從工作中脫離,他揉搓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臉,抬起頭,對著那有些不可置信,身體卻早一步地跳下椅子,揉著睡眼的左手無名指婚戒閃耀著,也不管有沒有穿鞋就朝他跑來的少女,露出一個他這段時間以來最為真摯的笑容。

“拉——菲——”

——分割線——

“拉菲想幫指揮官,緩解疲憊。”

“誒?又喝酒了嗎。”

“討厭酒的味道嗎,那我先去洗澡。”

“不,不用,只是在想你個小孩子喝酒不好......。”

“拉菲,不是小孩子......拉菲是......指揮官的妻子,現在,要做嗎?”

柔軟的小屁股不輕不重的坐在她肚子上,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被嬌小的人兒不由分說的壓在身下,拉菲居高臨下的紅色雙眼含著水霧,那張似乎總是沒有睡醒的小臉難得認真,卻也還是沒有什麼表情的對他說出了這種話。

沒有詢問指揮官這段時間的經歷,沒有表達自己許久未見的想念,單刀直入。

身為一個精力充沛,甚至陽剛過頭的男性,面對許久沒有親熱的伴侶這樣,不符合她嬌小外形的進攻,指揮官此時身下氣血匯聚,一柱擎天地頂起,不是沒出息的小頭控制大頭,而是一個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在此時有什麼其他反應。

指揮官雙手塞進拉菲的腋下把她抱起,少女的體重格外的輕盈,出於玩

鬧心理地抱起轉了幾圈,隨後把她安穩地放在沙發上,趁著她有些迷糊,湊近那張許久未見的小臉,溫柔卻不容有疑的吻上唇瓣。

軟軟的香舌從這帶著些許奶香的吻纏了上來,兩人的鼻息噴灑,混合,帶著些許酒氣,拉菲那總是藏在長袖中的雙手抬起,藕白色的小臂環抱著指揮官肩膀,純白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努力索求著心愛之人的一切。

或許是有幾分鐘,又好像過了幾個世紀,開始不滿足於熱吻的指揮官抬起頭,隨手拉扯發悶的衣領,緩過神的拉菲小臉微紅的幫忙解開,順勢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躺下,定定地看著他的所有動作。

儘管身下像是火一般灼熱,指揮官卻並不急切的想要進入正題,他希望兩人都能享受這久別重逢的喜悅,過於急躁反而會失了趣味。

他湊近拉菲白皙的脖子,埋進去用力蹭著,嫩滑的肌膚摩擦起來讓人著迷,熟悉的少女香氣順著呼吸不斷過肺,像是要補全這段時間所缺失的味道,被灼熱氣息弄得癢癢的拉菲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妙的顫音。

指揮官順著脖頸向下,在那裸露的肩頭落下幾個吻痕,兩手也不閒著,在那抹胸裙半遮掩的胸口處,輕輕揉弄挑逗著,對那兩團綿軟的部位怎麼也升不起膩了的情緒,不大不小堪堪一握,簡直是人體美麗的珍寶,獨屬於蘿莉身材特有的魅力。

向下撥開拉菲胸前的布料,像是未能長大卻依然成熟了的紫色葡萄點綴在上面,一對潔白的乳鴿顯露了出它們真正的面貌。

此刻,指揮官順著美麗弧度揉搓的的動作,無比虔誠,隨即一言不發的低頭,與那嬌嫩乳首相比格外粗糙的舌頭輕柔的舔舐,卻還是引得懷中的少女一陣顫抖,那副慵懶的面孔再也維持不住,眯起那雙雌兔的迷離紅眼瞳。

柔軟香甜的口感讓指揮官想起了,在皇家港區出差度過下午茶時,被女僕們端來佐茶的布丁,最大的區別就是,這個他動嘴咬了會被艦孃的小拳頭狠狠錘胸口,吐血三升而亡。

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指揮官對左右兩邊的乳團施以了同樣時間的品嚐,唾液在少女已經挺立的乳頭上散發著晶瑩的反光。

愛撫從胸口一路到那片毫無贅肉的小肚子,再到那透著肉感的大腿,指揮官發現拉菲忍不住雙腿夾緊摩擦,便伸出右手試圖撫摸拉菲的小腦袋安慰,被少女用雙手抓住,沒什麼表情卻依戀的蹭著。

拉菲忍得有些難受,但並沒有催促指揮官做什麼,只是蹭了蹭以後就鬆開手,因為她本來的目的也是讓指揮官緩解和發洩,看著指揮官興奮的模樣,自己心裡也不免冒出許多小愛心,期待著後續。

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雙腿,肌肉因為缺乏鍛鍊而軟乎乎的,絲質的柔順觸感讓指揮官摸起來十分上頭,那雙巴掌大的小腳被他握住把玩時,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著,撐開腳尖的薄紗,朦朧中能看見那些粉嫩的腳趾。

沒能忍住,指揮官捧起那雙小腳,鼻尖塞進兩腳足心攏成的凹陷裡,臉頰感受著拉菲腳底的觸感,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只有少女淡淡的體香。對著拉菲的白絲小腳狠狠發癲,吸氣,舔舔,直到心滿意足。

艦娘,很奇妙吧。

“變態......蘿莉控指揮官,足控......噁心......。”

“多謝款待,不過還是不要跟其

他艦娘學這些詞了,被拉菲說出來我真的會感到罪惡的。”

“對不起,指揮官,拉菲最......喜歡你了。”

指揮官號艦船被拉菲號艦船一擊擊沉!

再也忍受不了的指揮官站起身,在拉菲期待的目光中,解開了褲腰帶,緩緩走到她面前,拉菲沒有遲疑,兩隻小手抓住他的內褲邊緣,用力向下一拽,早已支起帳篷許久卻依然挺立的巨獸,在此時解開了最後一道封印。

因為湊得很近,幾乎是彈射而出的擦著拉菲的鼻尖而過,有她面門長度的肉棒此刻正挺立在少女的面前,屬於指揮官的雄性氣息正不斷吸引著這隻已經發情的雌兔靠近,想要被這具身體的主人征服後播下種子。

“呃,先用腳做可以嗎?”

“唔?可以的哦......指揮官,不要總是請求......做就好。”

“因為我也最愛拉菲了,所以沒辦法不徵詢你的意見,拉菲親——”

察覺到嘴裡泛起口水的拉菲不著痕跡的吞嚥,目光從肉棒上移開,對指揮官的回答非常高興,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只有兩隻小手正亂動得無處安放,不過指揮官最喜歡她這種冷臉萌,當然不會有什麼反感。

從書桌櫃子深處取出一罐潤滑液(不要問為什麼這裡會有),指揮官在地上坐好開始塗抹,拉菲則是坐在面前的沙發上,想要接下來要做的事,小腳不安分的晃動著,時而上下晃動,時而弓起,似乎在演習。

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腳被潤滑液浸染,變成黏黏糊糊的模樣,透出足底皮膚那健康的粉紅色,拉菲試探性的伸腳踩上了那根比她腳要大的多的肉棒,輕柔的兩隻腳一起揉搓,因為知道自己不熟練,一旦指揮官有什麼異樣的表情就用更小的力氣。

雖然不是第一次做愛,但是指揮官的這麼大的一根東西,到底是怎麼插進她的體內的,拉菲不由得低頭,眼睛似乎要透過裙子和內褲,看見自己那狹窄的小穴越來越溼潤。

算了,這種事情,待會就知道了。

發現拉菲心不在焉的指揮官有些無奈,只能捧起那雙小腳,組成一個簡易的足穴,雙手和腰肢扭動,出差到回來一直積攢,幾乎快有一個月的濃厚精液噴湧而出,在這黏糊糊的白絲足穴中完成了今天的第一發,小腳沒能完全接住,散發著刺鼻氣味的乳白液體流淌著,滴落在木製地板上。

足底滾燙的精液讓拉菲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居然走神沒有好好服侍指揮官,從未有過的羞愧情緒湧上來,但是腦海裡首先冒出的想法,不是什麼接下來我要好好給指揮官放鬆,而是一個奇怪的。

好浪費......明明這些精液應該被射進......

射精過後一陣舒爽的指揮官鬆開了那雙白絲小腳,煩惱和憂愁全都像是被這一發射出體外了,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目光落到拉菲那一直低頭盯著自己的腳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畫面,他頓時有些自責。

光顧著自己舒服,讓拉菲都等無聊了,我可真不是個稱職的丈夫。

相比較於語言,指揮官更喜歡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心意,他脫下拉菲那雙已經沾滿精液的過膝襪丟到一邊,在拉菲的一聲輕呼中把她抱起,坐到辦公用的那張實木辦公桌邊,拉菲則是放在自己大腿上坐好。

平日裡指揮官在這把椅子上辦公的時候,拉菲偶也也會窩進他

懷裡,不顧他還要處理公務或者和人交流,旁若無人的靠著睡覺,弄得他苦惱得很卻也只好抱著她繼續做事。

現在嘛,這樣做當然是為了做些澀澀的事情,他才剛射過,處於賢者時間的指揮官,為了取悅自己的秘書艦兼老婆,只能採用最原始的方式了。

掀開裙襬,從少女灼熱的腹部順著向下,拉菲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指揮官的手指伸進她那少女氣息滿滿的內褲,入手是一片溼潤的觸感,少女私處的布料早就被浸透。

“讓你久等了,先湊合一下吧。”

“唔——!”

左手食指毫不費力的滑進那少女最為隱秘的腔道,想了想,還是又把中指也加了進去,不緊不慢的由深到淺,右手指尖也對著少女那挺立的乳尖發起進攻,感受著懷中少女發軟的身體,指揮官頗有成就感的抱緊了一些,把腦袋埋進拉菲的髮絲,手中動作不停。

賢者時間逐漸過去,少女清甜的體香與壓抑的呻吟讓指揮官的慾望再次高漲,逐漸甦醒的巨獸吸引了舒服得有些恍惚的拉菲,少女下意識的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著滾燙的龜頭,一隻手順著外凸的血管往下游動,直到觸碰到那儲存著精液的子孫袋,隔著那些佈滿褶皺的外皮輕輕揉捏,彷彿能感受到其中濃厚液體的流動。

“指揮官......。”

“怎麼了?”

拉菲聲音有些發軟,再沒有平時那種慵懶的腔調,還以為有什麼不對的指揮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低頭讓自己能看見拉菲的表情。

“拉菲......想要......指揮官......。”

沒有說出剩下的話語,但,看著少女眼中那抹快要化開的熾熱愛意,讓指揮官一瞬間明白了現在的自己該做什麼,不,必須要做什麼,才能回饋少女這份美麗的光景。

帶著為數不多的理智,清理了一下桌面的文件,指揮官把少女抱起放在桌子上,目光堅毅的看著她,身下的肉棒蓄勢待發的昂起了頭,察覺到會發生什麼的拉菲忍不住捂上眼睛,又猛地放下,那張沒有絲毫雜毛的蜜裂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展示在指揮官眼前,還不斷有著新鮮的液體從那隆起的山丘滲出。

褪下的三角內褲正掛在拉菲的腳踝上,她卻沒什麼心思去甩掉,回想著自己從標槍本子裡看見過的技巧,伸出那雙有些顫抖的小手,努力張開雙腿的同時,用手自己撐開了那兩瓣無毛的山丘,為自己心愛的指揮官展現那粉嫩的小穴深處。

第一次這麼主動的行為讓她十分緊張,害怕指揮官認為她是一個放蕩的女人,但指揮官那毫不掩飾的寵愛表情和一如既往的溫柔撫摸,讓她心下逐漸安定,甚至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雖然只有很小的一個弧度。

“指揮官......請......插進來吧。”

被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拜託了這樣的輕求,指揮官感覺現在的自己甚至比剛和拉菲誓約結婚時,更加的緊張。

我是一個男人,對,我是,我有一根陰莖,我有兩顆睪丸!(突然大聲)

可惜再怎麼激動,對接完成後,儘管有愛液潤滑,身下傳來的是不得寸進的牴觸感,只有部分龜頭鑽進了少女那狹窄的小穴,剩下的部分都露在外面,看來之前磨合的進度在這出差的一個多月裡,又變回最開始的情況了。

艦娘,很神奇吧(我是不是說過)

相較於

指揮官,拉菲的情緒低落得要更顯而易見些,幾乎能從那張三無小臉上看出乾脆毀滅世界吧這種情緒,讓指揮官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一狀況。

“拉——菲——親。”

“唔?指揮官......加油!”

臉頰邊溫暖大手的撫摸讓拉菲回過了神,面對指揮官那張溫柔笑著的臉,拉菲有些倔強的努力往下,試圖強行把肉棒頂進去自己的身體裡,當然,事與願違的同時還伴隨著指揮官的痛呼,拉菲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瞬間乖巧。

指揮官托住拉菲那有肉的臀瓣,下體從拉菲身下抽出,因為粗暴的擠壓和頂撞隱隱作痛,但不妨礙他反過來關心那認為自己做錯了事,差點要哭出來的小傢伙。

“還記得我們結婚不久的時候嗎?”

“指揮官......”

指揮官把拉菲抱下來,又回到了剛才坐著的姿勢,只是這次換成了面對面,少女白皙腳踝上的的內褲再也勾不住,滑落在地上。

不管是性格還是身體,即使是誓約了要相伴終生,那時候也是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磨合期,偶爾還有吵架發生,那時候拉菲就會生悶氣,無視自己秘書艦的職責,拖著小毯子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躲起來睡覺。

然後在第二天從自己宿舍舒適的小床上醒來,拉菲一度以為自己有魔法,後來才知道是指揮官把自己抱回去的。

“說這些的意思呢,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現在我隨時能吃你豆腐......”

“變態......”

面對著指揮官調笑的襲胸,拉菲嘟噥著嬌聲罵了一句,心情卻是好起來了,雖然這次的行動以失敗告終,但身為秘書艦的自己在指揮官身邊的時間又不會少,總有一天能讓指揮官和自己完全結合。

“那指揮官......以後,要經常磨合。”

“保證完成任務口牙!就從今晚開始吧!”

正當兩人想要繼續說些什麼,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相較於指揮官的只是驚訝,拉菲從指揮官身上猛地蹦下來,慌亂的四處張望。

在指揮官的疑惑的目光中,拉菲光著小屁股飛快的跑到剛才親熱的沙發邊,抓起那雙還沾著精液的過膝襪,地上的精液來不及管了只能作罷,抓起桌邊散落的衣服之後一頭扎進了指揮官的辦公桌下面,毫不拖泥帶水。

眼神對視,確認沒有問題以後,指揮官清了清嗓子,讓門外的人進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