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成頂級豪門公子,然後淪為腳奴

轉世成頂級豪門公子,然後淪為腳奴

作者:呂魯班

第一章

我花了一年時間才接受自己重生這件事情。

上輩子,自己是個別人眼中很可憐的傢伙,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自小就沒有任何親人,在福利院長大。

被社會拷打了幾年了,收入從勉強能維持自己不被餓死,增長到了每個月能存下一點的水平。

對我而言,性愛簡直和天上的月亮一樣遙遠,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一個長相一般,收入一般甚至實誠到自己的性癖都說出來的人。

是的,我是一個m,這件事要是深究起來的話,就得說到福利院時的生活了。

印象中院長是一個很慈祥的老奶奶,心地善良,對誰都是笑咪咪的。據說是因為不孕,導致了她一生未嫁,因此她收養了許多小孩。

那是一個很平常的午後,在我差不多8歲的時候,院長領回來一個很討人喜的小女孩,五官和洋娃娃一樣精緻,但臉上卻灰沉沉的,顯然很久沒人照料她了。

我沒有想很多,大家都會在福利院裡長大,這裡的人誰也沒資格說誰。

那個女孩性格很討喜,也很喜歡和人交朋友,至今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只記得第一次和她有交集的時候,福利院裡很流行騎馬的遊戲,就是女生騎在男生背上,十多個小孩興奮的亂爬。

我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覺醒了這個屬性吧,那時她常常坐在我的背上,說,“快動啊快動啊,撞死他們,我的小狗狗!”

小孩們撞在一起的時候,有個孩子把她的鞋弄了下來。

女孩大大咧咧的,當即讓我爬過去,夠她的鞋子。

沒了鞋子的遮擋,她那穿著白色泡沫襪的腳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但她看我沒動,直接把腳底貼上了我的臉。

“怎麼不動啦,我的鞋在那,看到了嗎?在那!”

我馱著她去穿鞋的時候,能聞到她足襪的味道,一點都不臭,反而有股很舒服的味道。那是我對女孩子腳的第一印象,很好聞。

在那以後,我就好像成了她的專屬座駕。但每次我都會悄悄使絆子。讓她的鞋子不經意間被弄下來去聞她的腳。

大家玩的那麼瘋,誰都沒有注意到,現在想想,那依舊是段很開心的時光。

再後來,我甚至會在大家午睡的時候去摸她的腳丫——我特地把自己的床鋪換到了她的正下面,午睡時大家都睡在一塊,她被碰到腳底的時候會亂動幾下,有時甚至會把小腳往下踢,踹到我的頭或臉上。

可惜好景不長,在我成年之前,院長走了,福利院也就沒了。

不得已,我和那個小我一歲的女孩,欣瑤,也分開了。

這是我為數不多和女生交往的經歷,如果忽略掉那些變態的情節,欣瑤算是實打實的和我玩了十年的發小,之後我成年工作了,也沒有再見過她。

也許是因為性壓抑,我嘗試過相親。

但每次和別人交往了一兩個月,手還沒牽上,我就會被髮好人卡——她們都覺得我很實誠,實誠到一個男人會下意識說出自己喜歡被調教這件事。

好吧,說回現在。

也就是我被一個貨車司機送來的這個世界,我知道這很狗血,但我還是花了很長時間來接受“重生”這個事實。

眼睛一閉,再睜開的時候,我彷彿缺氧般哇哇大哭,雙手往上胡亂的揮舞。

這有點丟人,畢竟上輩子我已經活了28年了,但嬰兒的腦子和身體裝不下那麼

的東西,我只記得第一年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

————

這一世,我的母親叫林泠,是一個很美的少婦,她看我的眼神比院長還要慈祥,目光凝凝的看著我——和我旁邊的一個襁褓。

那是我的妹妹,林清。

她的哭聲總是和我同頻,每次我的身體剛想喝奶,哭聲還在醞釀,她就搶先嚎啕了。

然後母親就把我們兩一人一手抱起來,露出那碩大豐滿甚至有點漲奶的雙乳,小心翼翼的對準我們的小嘴。

母親把我們抱進懷裡的時候,妹妹總是搶先一步,兩隻小手胡亂地扒拉,找準了左邊那顆深紅色的乳頭就一口含了進去。她的腮幫子立刻就鼓起來,吸得滋滋有聲。

我的身體也被飢餓感攫住了,腦子裡的那點前世記憶在嬰兒的本能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我偏過頭,也含住了右邊那顆。

母親輕輕“嘶”了一聲,隨即又笑了,那笑聲從胸膛裡盪出來,傳到我的耳朵裡變成了嗡嗡的震動。

她的乳暈很大,顏色是那種熟透了的深玫紅,乳頭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奶霜,剛被我們吸了兩口,就有乳白的奶汁從嘴角溢出來。

那味道很甜,帶著一股溫熱的腥香,順著舌頭滑進喉嚨,整個人都暖了。

但妹妹從來不肯安分,她喝著自己的,一隻小腳已經蹬到了我的腰上。她的小腳丫還是嫩紅色的,五個腳趾頭蜷著,腳底有一層軟得不像話的肉墊。

那隻腳用力推我的腰,想把我從母親的乳頭上推開。

我含著乳頭不肯松嘴,她急了,嘴裡還叼著另一隻乳頭呢,就含糊地發出“嗚啊嗚啊”的抗議聲,另一隻手伸過來抓我的耳朵。

我被她又蹬又抓,也惱了,抬起一隻還沒什麼力氣的手拍了她的小腿一下。

那腿上的肉軟得像棉花,我這一拍根本沒造成任何傷害,反倒把她惹得更兇了。她鬆開了嘴,奶水從嘴角淌下來,哭嚎了兩聲,然後又一頭扎回去,喝得更猛了,像是要用喝奶的速度來宣佈自己的勝利。

我們兩個就在母親的胸前扭打起來,哭聲、吸吮聲、還有小手小腳互相推搡的聲音攪在一起。母親的乳房被我們扯得上下彈跳,奶水濺得到處都是。

母親低頭看著我們,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那笑聲很清脆,和她平時說話時那種淡淡的幽雅完全不同。

她騰出一隻手,把妹妹的腳從我的身上拿開,然後又把我往懷裡攏了攏,把乳頭重新對準我的嘴。

“兩個小餓狼,搶什麼搶,媽媽有的是奶。”

她說著,用指尖點了點妹妹的額頭,“清兒你霸道死了,讓哥哥也喝一口。”又低頭親了親我的頭頂,“乖寶,不跟她搶,這邊也有。”

我們兩個總算安分下來,一人霸佔一邊,喝得肚子圓滾滾的。

母親垂著眼看我們,嘴角還掛著笑,那笑裡帶著一種饜足的溫柔,像是在看兩隻拱食的小豬崽。

她的手指輕輕拍著我們的背,嘴裡哼著不知道是什麼調子的歌,聲音低低的,像風從門縫裡鑽進來的聲音。

喝飽之後,妹妹把臉埋在母親的乳房上,蹭了蹭,就睡過去了,嘴角還淌著奶漬。我也困得睜不開眼,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母親把我們都摟緊了些,低頭在我們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

說實話,我和妹妹並不算輕,剛出生我們就有6斤了,在我的印象裡,正常女性前世一隻手是很難抱起這

個級別的重量的,更何況還在坐月子的虛弱產婦。

這個問題我在一週歲的時候才理清楚,那時我得有80cm高了,勉強能抱著母親的膝蓋。

腦子裡那一直團成一團的迷霧也消散了不少,能想起前世不少常識了。

我第一次搖晃的站起來,摸上母親的小腿時,她正在給我們泡奶,沒注意到我的靠近,但當她轉頭,我清楚地看見她眼裡那壓抑不住的喜悅與興奮。

“啊,我的乖寶會走路了?真棒!”

那與母親哄我和妹妹睡覺和發音時語調完全不同,平時她的聲音總是淡淡的,幽雅又婉轉,而這次卻有點小破音。

母親剛把我抱起來,妹妹那邊也有了動靜,“嘛...嘛...麻麻!”

母親猛然抬眼看過去,眼眶已經有點泛紅了,動作有點生猛的把我挽進懷裡向妹妹那邊走去。

“小寶,再叫一聲。”

妹妹咿咿呀呀地又喊了兩聲“麻麻”,奶聲奶氣,把母親逗得眉開眼笑。

蜷在母親懷裡,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難度,畢竟我已經活了28年,說話對我來說簡單的和走路一樣。

我早就能走了,但我還是會刻意放慢我的成長步子,讓自己看起來應該像一個嬰兒。

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就像我喝母親的第一口奶的時候,曾試圖倔強的把頭擰向一邊。

但肚子不爭氣,母親的雙乳看起來又那麼饞人——所以我只堅持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說服我自己了,再不喝,母親真要把奶頭塞進我的嘴裡擠給我了。

————

之所以我會提到一歲這個時間,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能看清母親的全貌了

上一世我常聽見別人用“前凸後翹”或“身姿卓越”,那時我不以為然,但現在我甚至覺得這些詞配不上母親。

在這個與前世完全不同的世界生活了一年,我已經明白了這個世界的規矩,那就是——女尊男卑。

顧名思義,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男性能夠和能力對等的女性享受一樣的待遇,他們要麼嫁給一個條件不怎麼的女人,要麼就只能像古代的小妾一樣,去攀附更好的女人。

當然,這也意味著成為一個性玩具或者某種意義上的奴才,就比如我家……

母親林泠是一個絕美的寡婦,一頭烏黑的長髮低低束起,柳眉鳳眼,翹鼻朱唇,即使是素顏,母親的雙頰都時常帶著一抹紅潤,猶如黃昏晚霞。

往下,母親那處的軟肉我用兩隻小手都抓不住一隻,憑藉我上輩子看片的經驗——估計有D。

盈盈一握的腰身卻隱隱浮現出幾分馬甲線,我毫不懷疑母親的力量能直接把我的頭蓋骨擰開。

但我知道不會,因為母親每次看我的眼神簡直能溺出水來。

有次我們趁母親趴著午睡,摸在她挺翹渾圓的臀側,互相推搡糾纏,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母親被吵醒,就用那修長瑩潤的美腿放倒我們兩個,然後把那雙白皙玉潔的玉足壓在我們身上。

“兩個小壞蛋,別鬧,媽媽今天累壞了。”

那時我們才半歲,我已經能聽懂了,一下子就安分下來,而旁邊的妹妹還在張牙舞爪,儼然要打死我的樣子。

母親的腳就搭在我們的胸口上,那隻腳白得像一塊暖玉,腳背上能看到淺淺的青色血管,腳踝玲瓏凸出,五根腳趾修長勻稱,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她剛剛午睡了半個時辰,腳底出了一

層薄薄的汗,足弓那片凹進去的地方還微微泛著溼氣,貼在身上的時候,那股味道就鑽進了我的鼻子裡。

那味道不算難聞,微微發酸,混著一點皮革和體溫蒸騰出來的鹹味,如果湊近了仔細聞,還能捕捉到一絲沐浴露殘留的奶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是母親的緣故,那股微微發酸的足味居然讓我覺得很安心,胸口被壓著的地方熱熱的,有一種被裹住的踏實感。

我甚至偷偷吸了一口氣,把那味道收進肺裡,然後就不動了。

妹妹還在旁邊扭來扭去,想把母親的腳從自己身上踹開。她的小腿蹬了幾下,母親那隻被蹬到的腳趾頭彎了彎,夾住了妹妹的褲腿,然後輕輕一拽,把她整個人都拉回原位。

“小六,把清兒抱走,等下他們又要打架。”

小六,是一個我家的一個男奴,這倒不是一個貶低的詞彙,而是他的身份。

這個世界的男奴有很多,地位高點的叫男寵,其他的都叫男奴。

但要是按工作內容來分,就有很多了。比如性奴、舌奴、腳奴、鞋奴、馬奴、廁奴等等。

甚至還有專門按照女主人癖好馴養出來的男奴,他們一般很小的時候就會被別人預定,然後被送去專門的機構進行馴養和調教。

嚴格來說,小六是我家的理事,每天專門負責母親的貼身事物。算是母親最喜歡的男奴了,我也聽過一些風言風語,說小六曾經是母親的舌奴,專門給母親舔穴用的。

但我從來沒見過小六和母親說一句話,我甚至以為他是個啞巴,但偶爾他照料我時,我是能聽見他吩咐其他下人做事的聲音的。

這讓我很奇怪,因為母親對我和妹妹以外的人總是冷冷的,可以說是眼底含鋒,拒人與千里之外。

而小六更特殊,他不會跟母親交流,甚至會故意避開母親的一切身體部位,但只要母親一叫他,他總能在十秒之內到然後把事情做的服服帖帖的。

————

我家很有錢。有錢到什麼地步呢,別人是被社會拷打,而母親能拷打整個社會。

我家的這座宅子,坐落在城東的半山腰上,佔地面積大到離譜。

光是主樓就有六層,外牆通體用了銀灰色的金屬掛板和整塊落地玻璃,白天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前院有一座人工湖,湖面上架著透明的玻璃棧橋,從橋上走過去就是正廳的大門。後院連著馬場、泳池和一座用溫控玻璃罩起來的私人熱帶植物園。

家裡的走廊寬闊得可以並排開兩輛車,地面鋪著恆溫的大理石,走在上面腳底永遠是溫熱的。

走廊兩側每隔五步就跪著一個男奴,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緊身衣,脖子上套著皮質的項圈,額頭貼著地面,一動不動地跪著,像是兩排人形擺件。

他們有的手裡捧著毛巾,有的頭上頂著托盤,還有幾個專門負責給人當腳墊——他們的腰背上綁著一塊特製的弧形皮墊,女主人走過的時候,隨時可以把腳踩在上面休息。

除了這些在公共區域伺候的男奴,家裡還有七八個女奴。

女奴的地位比男奴高得多,她們可以隨意使喚任何男奴,甚至可以當場拉開一個男奴的褲子,檢查他的肉棒夠不夠乾淨,或者命令他用舌頭給自己的鞋底除塵。我就親眼見過阿蘅——母親身邊最得臉的那個女奴——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隨意招來一個路過的男奴,把裙子往上一

掀,露出下面什麼都沒穿的陰部,然後拽著那個男奴的頭髮把他按進了自己的腿間。

那個男奴跪得迅速,伸出舌頭開始舔。阿蘅仰著頭,一隻手抓著男奴的頭髮控制節奏,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刷,嘴裡還哼著歌,臉上的表情和等外賣時差不多。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她的大腿內側顫了幾下,發出一聲綿長的喘息,然後屁股往前一頂,把一股透明的液體全部噴在了那個男奴的臉上。那男奴滿臉都溼了,液體順著下巴滴到地上,他還得跪在那裡,伸出舌頭把阿蘅大腿根上殘留的東西舔乾淨。

阿蘅放下裙子,低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還行”,然後點了兩下地面,那個男奴就趴下去,恭恭敬敬地舔了她的鞋底。

這種事情在我家太常見了,頻繁到連妹妹都懶得停下來多看一眼。

————

日子一天天過去,距離我重生已經過去十年了。

一開始我以為是母親長得不顯老,怎麼可能會有人過了九年外貌一點都不會變的呢?

我從小六那知道了真相,這個世界的女性來到二十歲時就會成長為一生中最靚麗的模樣,然後外貌就會停留,不再發生變化。

據這個世界的神話來說,這是因為這個世界曾經有一個名叫“冰”的女神,她按照自己的模樣創造了女性,然後賜予了她們永葆青春和永無痛苦的人生。

但因為沒有男性的存在,第一代的女性很快就要因為無法繁殖而消亡了。

於是女神創造了男性,但女神不知道該怎麼區別他們,就用泥土給“男性”的下體捏造了一個棍子。

平時棍子像泥巴一樣,軟軟的,但只要男性發情,棍子就會變硬變長,然後射出一些濃稠的液體。

但女神並不希望她的女兒們和她們絕美無瑕的小穴被“泥巴”深入,索性給男性增加了一個限制,那就是男性只有被女性允許時,才能射精。

不知道過了多少代,女性因為賜福一生都不會經歷苦難,每一個也都生的利落美貌。

反觀男性,因為沒有被賜福,想要逃避戰爭飢餓苦難的他們只能依附於女性,最終成為了女性的“物品”。

這能解釋很多事情,比如我從未見過不美的女性,又為什麼女性從不長陰毛,也許女神也不喜歡陰毛吧。

但這畢竟只是個神話故事,這時我已經十歲了

加上前世的記憶我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大叔了,對這種事情當然嗤之以鼻。

“六叔,為什麼我們家這麼多男奴啊?”我看向隱在暗處的人,每天他都是這樣,但或許是我的這具身體注意力很強,總能一眼發現他。

“主人有錢。”六叔每次說話都很簡短,母親在場的時候他甚至會不開口。

“哦,六叔,你可能沒聽懂,我是說為什麼只有女人能買男人,男人不也照樣可以工作嗎?”

六叔聽到我的話好像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連忙跪下了,額頭死死貼在地上。

“少爺,慎言,您上次...”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我已經聽完了。

————

他口中的上次,是我五歲那年問母親的那次,一模一樣的問題,不過那時候家裡不只有母親和妹妹兩個女人。

那時的會客廳裡,原本就我這個男性上桌吃飯就讓很多女客人不滿,嘟嘟囔囔的什麼“成何體統”,“有失偏頗”之類的詞。

現在我又問了這般大逆不道的問題,她們更騷動了

。

但她們支支吾吾的,看了眼母親,又轉頭看我,都只能忍下氣去。

其實我都已經打算躲了,因為明顯有個性格狂野的女性已經拿起盤子準備扔向我了。

但母親只是十分低聲的說了數,三。

那女的就彷彿被卸了力一般,瞬間失聲、腿軟跪下、臉色漲紅,空氣中開始有一絲極淡的淫靡氣息,其他人噤若寒蟬,沒人敢看母親的眼睛。

很明顯,母親通過某種方式讓她高潮了。

雖然我不知道母親有何種偉力,一是她那大得嚇人的力氣,第二就是她這次展示的實力,哪怕只是動動嘴就能隨意壓制別人。

但我知道,今晚我肯定得遭,因為我和妹妹分坐在母親的兩側,之前的她總會給我們兩夾我們夠不到的菜,現在母親卻自顧吃自己的。

完全不在乎旁邊倒下去的那個女人小穴還在嘩嘩流水。

————

果不其然。

當晚我就被母親狠狠壓在大腿上打屁股,一開始我還能忍,畢竟身為一個m,上輩子我就特地找人調教過自己。

而被母親這樣一位絕世美人打,我還沒試過。

之前我和妹妹無論犯了什麼錯,母親都會縱容溺愛我們。

母親的手指修長,但打在我一個五歲小孩的屁股蛋上時卻沒有留情。

母親坐在床沿,一把把我拽過去,我的肚子壓在她的大腿上,整個人像一條被拎起來的魚,上半身懸空著往下栽,臉離床面只剩幾寸的距離。

她也不說話,一隻手解開我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彎。

我五歲的屁股蛋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裡,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母親那隻修長白淨的左手按在我的腰椎上,看著沒怎麼用力,但我上半身被釘得紋絲不動,腰椎那塊骨頭被壓得發酸。

她的掌心是熱的,但壓在那裡的時候,那種熱度裡裹著一股不可違抗的力道,讓人連掙扎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她的右手隨後就落下來了。

“啪!”

第一下,聲音又脆又響。我屁股上的肉被那一巴掌打得往旁邊蕩了一下,然後熱辣辣的痛感才追上來。

我渾身一抖,兩條腿本能地蹬了一下,光著的小腿在空中亂踢,腳尖劃在地板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母親沒有停。

“啪!啪!”

又是兩下,比第一下更快,力道也更重。

我的手死死攥住母親大腿側的褲料,指節捏得發白。

母親大腿上的肌肉緊實而有彈性,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我能感覺到那下面蓄積的力量,那力量打在我屁股上,一下比一下狠。

屁股上的肉隨著巴掌的節奏晃動著,每一次落下去,紅印子就疊著上一個印子往深裡滲。

最開始還是淺紅色,後來變成了深紅,再後來有幾塊地方開始發紫,隱約能看到皮下滲出來的細小血點。

我把臉埋進被子裡,用牙齒咬住被角,把哭聲全部堵在喉嚨裡,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在床單上噴出溼熱的氣團。

眼淚卻控制不住,先是眼眶發熱,然後視線模糊,最後大顆大顆地滾出來,洇溼了一大片被面。

母親的手始終沒有放慢節奏,她打人的時候和平時任何狀態都不一樣,呼吸平穩,手上的力道計算得很精準,不會打出真正的傷,但每一下都恰好落在痛覺最敏銳的那條邊界上。

她不說話,就那麼一下接一下地打,整個房間裡只有“啪啪”的脆響和我壓抑到變形的悶哼。

母

親看我死活不認錯,還想繼續用力的,但當她看見那抹紅色時終於回味過來了。

於是她把我翻過來,讓我仰面看著她。

“乖寶,疼嗎?”

說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我當時鐵了心覺得我自己沒錯,不過是問了一個問題嘛,至於這麼打我,所以我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但那小小的胸脯還在起伏,像是想哭又不敢哭出來的樣子。

母親見我這樣,眼底像是閃過某種情緒,按我上輩子的經驗來說,叫做“施虐欲”。

“好,好,媽媽疼了你這麼久,就只學會了跟媽對著幹是吧,今天不把你的小屁股打成兩瓣,我跟你姓!”

很明顯,母親在讓我給她臺階下,她早就發現了我不同於其他孩子,即使我努力剋制自己,但生活常識方面的優勢是很難自主剋制的。

所以這次她也希望我像平時那樣懂事一點。

那時候妹妹一直坐在旁邊,甚至看我第一次被揍有一種報復性的快感。

“媽!別打了,他要被你打死了。”

妹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勸誡,全是幸災樂禍。

五歲的她長的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如果說母親是個清冷御姐,那我這個小巧玲瓏的妹妹已經開始朝著靈俏少女這個方向發展了。

“讓我來打吧!哥哥天天和我吵架,和家裡那些男奴都不一樣,明明都有一個軟趴趴的東西,結果只有他站著尿尿。”

是的,這個世界的男性是不允許站著尿尿的,必須蹲著尿,要麼就得想個狗一樣抬起一條腿尿。

但我是個例外,畢竟28年的習慣哪有那麼容易改。

那時我聽到要被一個5歲女孩按著打屁股,也顧不上什麼了,立馬開口,夾著嗓子哄母親,“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不敢了。”

“不不敢了?那就是還敢?”母親聽到我求饒,也不打算打了,但她的施虐欲上來也沒準備直接放過我,說著她又抬起手,佯裝要打。

“不是!我那是被嚇到了,口吃了。媽!讓我走。”

說完,我就開始掰扯母親的手,好一會才離開。

那天夜裡,我趴著睡到半夜,屁股疼得翻不了身。

迷迷糊糊間感覺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走廊的燈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然後被一個人影遮住了大半。

我沒有動,從睫毛縫裡看見母親走了進來。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我的屁股,用手指極輕地碰了碰上面最深的那塊紫印子,然後嘆了口氣。

她在床邊坐下來,那隻赤著的腳從拖鞋裡滑出來,就擱在我旁邊不到兩寸的地方

。腳趾修長白淨,趾甲上還泛著淡淡的光澤,腳底的皮膚因為整日的活動微微泛紅,散發出一股混合了沐浴露和皮膚本身汗汽的味道,溫熱的,微酸的,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忍著沒有動,就那麼偷偷地聞著,把那股味道一點一點吸進去。

母親坐了好一會兒,最後替我掖了掖被子,起身走了。

那隻腳離開的時候,腳底的溫度在床單上留了一個淺淺的暖印,我把臉移過去,貼在那個印子上,就那麼又睡了過去。

————

“我知道了,六叔。”

我的心思回籠,5歲的那段記憶確實給我留下了一些心理陰影,但這點陰影不算什麼,因為之後我還經歷了不少事情。

“六叔,書上說女性不會經歷苦難,那為什麼家裡還有那麼多女奴?不應該只有男奴嗎?”

六叔爬起

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沉默了很久也沒給我回答,這時妹妹來了,十歲的她顯得更加俏皮了,雙頰圓嘟嘟的,帶著一點嬰兒肥。

“哥,你又沒規矩了,我可是女生,你見過哪個男人敢在女生面前坐著?”

妹妹像是剛睡醒,睡眼婆娑,但還是立馬開始警示我。

“媽允許的,不行你讓我跪到媽面前去。”

妹妹的嘴角顫了一下,畢竟她活了10年,確實只有我一個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哼,雄小鬼。等我當了主母,有你受的”

這個詞在我腦中轉了一圈,和上輩子那個“雌小鬼”關聯到了一起。這麼久了,我都沒想到這個詞能用在我的身上。

“小六,媽叫你,讓你和阿蘅一起去找她。”

“是。”小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了,原本還在站起來的姿勢看見妹妹的那刻,又往回低了幾分。

“六叔,你還沒回答我呢。”我繼續追問剛剛的問題,比如阿蘅,按理來說她身為女性沒道理屈居於另一個女性之下的。即使她比家裡的男奴地位高的多——

關於她,還有更加過分的場面,比如阿蘅上廁所從不用紙,又或者家裡的女性上廁所就沒有用紙的習慣。

那次我內急剛要進廁所,就聽見阿蘅用命令的口吻說著,“完了,舔。”

很簡短的幾個字,但分明就是她剛上完廁所用廁奴清理下體的指令。

然後就是舌頭吻過肛門還是穴口的水聲,黏黏糊糊的,還夾雜著阿蘅酥麻的喘息聲。

結尾阿蘅還獎賞般說了句,“舔的不錯,明天賞你只鞋子當飯盒。”

我甚至懷疑妹妹也用過廁奴,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我還特意去問過她。

“那些東西髒死了,我才不要,等哪天我要老媽給我買一個專屬的。”

這是妹妹的回話,看來她沒用過……應該大概也許可能……

反正母親肯定用過,我畢竟家裡除了我的房間沒廁奴外,其他七個廁所都配備了一個。

這當然勾起過我的好奇,所以我還特地查過,所謂廁奴就是專門處理排洩物的東西,他們的腸胃都經過改造,是“直腸子”。

對正常人來說可能有害的屎尿到了他們胃裡反而能被二次消化,只不過味道還是那股味道就是了。

“因為主人很...”

“小六。”六叔的話還沒說完,母親那婉轉的聲音傳來了,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但六叔立馬朝母親房間裡趕去。

小六和阿蘅進到母親書房的時候,母親正靠在那張大到離譜的真皮躺椅上,一條腿搭著扶手,另一條腿垂下來,赤著的腳踩在平時專門給她當腳墊的那個男奴背上。

那男奴叫阿九,跪伏在地上,背脊繃得筆直,鋪著一塊鞣製過的牛皮墊,母親的腳後跟就陷在那塊墊子最軟的地方,五根腳趾微微蜷著,足弓彎出一個好看的弧線。

阿蘅一進門就熟練地跪到母親腳邊,雙手捧起母親那隻垂下來的腳,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後用指腹輕輕按壓腳底的湧泉穴。母親閉著眼哼了一聲,把腳掌往阿蘅手心裡又送了送。

————

“哥,你好不好奇?”妹妹一邊洗漱一邊問我。

“好奇什麼?”

“小六他們去媽的書房裡幹嘛啊”,妹妹理直氣壯道,“我們都十歲了,老媽還總是這不讓進那不讓去的,搞得她要管我們一輩子似的。”

母親確實說過這句話,她說就算我們倆整天混吃等死,吃

喝嫖賭,她也能養我們十輩子。

“我覺得媽真的會管我們一輩子。”我把那本神話故事放下,拿起一本歷史書,“那樣也挺好的啊,你不覺得?”

妹妹把漱口水一吐,“當然不!我可是要成為全世界最有實力的人,到了那天,我就把你和媽媽全都關...”

妹妹的話及時停住了,她看了看我,確認我沒有完全聽見。

“總之,待會你跟我去書房,我倒要看看媽整天在那裡面幹什麼。”

“我可以不去嗎?”其實我知道里面會發生什麼了,十年裡我撞見過幾次母親幹那些事。

“當然不行,你要是不去我就把我的襪子泡水裡,然後灌進你嘴巴。”

……更不想去了怎麼辦

————

最後我們兩還是躡手躡腳的趴到書房門縫那偷看了,估計母親從不覺得這種事需要避著人。

書房裡的燈光調得很暗,頂上那盞水晶吊燈只開了最暗的一檔,暖黃色的光鋪下來,把所有東西都籠上了一層琥珀色的薄霧。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氣味,有精液的腥、淫水的鹹、還有女人腋下和足底蒸騰出來的汗味和一些獨屬於母親的香甜氣。

房間裡一共有四個男奴和三個女奴。

四個男奴分別跪在房間的四個角落,額頭貼著地面,一動不動。

三個女奴則圍在母親身邊,她們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絲質吊帶,吊帶的下襬剛到大腿根,裡面什麼都沒穿,乳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清楚楚地頂出來。

母親自己穿了一件酒紅色的蕾絲連體內衣,肩帶細得像兩根線,胸前那兩團軟肉被托出一個令人心驚的弧度,深深的乳溝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暗影。

她們正在玩一款全息投影的遊戲,是那種專門為成人設計的交互式賭博軟件。空中投射出一塊半透明的屏幕,上面翻動著虛擬牌面,每一局結束,輸家的身體上就會亮起一道懲罰標記。

第一局,母親輸了。

贏的那個女奴叫阿苓,是三個女奴裡最年輕的一個,看著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齊耳短髮,臉圓圓的,笑起來有兩個梨渦。

她贏了之後,先是雙手合十朝母親拜了拜,然後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主人,我想舔您的那裡。”

母親挑了挑眉,把一條腿從躺椅上抬起來,架到了扶手上,雙腿慢慢張開。

蕾絲內衣在襠部有一排細密的珍珠扣,她也不解開,只是用指尖把底襠撥到了一邊,露出下面那片溼漉漉的蜜穴。

母親的陰唇是粉粉嫩嫩的,因為剛才的遊戲已經滲出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澤。

那裡光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一小截,紅彤彤的,像一粒泡發的枸杞。

阿苓趴下去,先把鼻子湊到母親的大腿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樣子不像是在聞一個人的私處,倒像是在品一瓶紅酒。

她閉著眼,鼻翼翕動著,然後慢慢地呼出來,聲音都打顫了:“主人今天的氣味……好濃。”

"閉嘴,舔你的"

她立即舌尖伸出來,從母親的會陰開始,一路往上舔,舌尖劃過穴口的時候,把兩片陰唇推得往兩邊翻開,裡面嫩紅色的穴肉顫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

阿苓把那股液體捲進嘴裡,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吞嚥聲,然後舌尖繼續往上,找到那顆硬起來的陰蒂,繞著它打了兩個圈。

母

親的大腿內側輕輕夾了一下阿苓的頭,手指插進了她的短髮裡,往下按了按。

阿苓會意,嘴巴張大,把整個陰部全部含進了嘴裡,舌頭在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掃動,嘴唇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

她越舔越投入,整張臉都埋進了母親的腿間,鼻子壓著陰蒂,舌尖往陰道里探進去一小截,進進出出地模仿著交合的動作。

母親的氣息重了幾分,大腿夾得更緊了,阿苓被夾得臉都紅了,但她不肯停,反而更用力地往裡鑽。

旁邊兩個女奴看不下去了,阿芷伸手拽住阿苓的頭髮往後拉,阿苓被拉得“啵”一聲從母親穴上脫開,嘴唇上還黏著一根透明的絲線,亮晶晶的,從嘴角一直連到母親的陰蒂。

“夠了啊,舔一口差不多得了,你想把主人的穴吃進去?”

阿芷半開玩笑地拍了阿苓的腦袋一下。

阿苓擦了擦嘴,不情不願地退到一邊,但舌頭還在舔自己的嘴唇,像是捨不得洗掉那個味道。

第二局,母親又輸了。

贏的是阿芷,她比阿苓成熟一些,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段更豐滿,胸前的兩團肉把吊帶撐得快裂開了。

她沒像阿苓那樣急躁,而是跪到母親身側,目光落在母親的腋下。

母親剛剛玩遊戲的時候舉著胳膊叫了幾聲,腋窩裡滲出了一層薄汗,在那片乾乾淨淨的皮膚上凝成了細小的水珠。

阿芷把臉湊過去,鼻尖離母親的腋窩只有一寸的距離,然後她停住了。母親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想舔這?”

“嗯。”

阿芷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期待又不好意思。

母親抬起手臂,把手枕在腦後,把整個腋窩完全暴露出來。“那就先聞三分鐘。”

阿芷如蒙大赦,把整張臉埋進了母親的腋下,鼻尖貼著腋窩最凹陷的那塊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更濃了——汗水蒸發後的鹹味、皮膚本身的體香、還有母親今天用的那款檀木調香水的尾調,三樣東西融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帶著侵略性的麝香氣味。

阿芷的呼吸越來越重,她一邊聞一邊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腋窩中心的皮膚,把一顆汗珠捲進嘴裡,然後立刻收回舌頭,繼續聞。

這樣反覆了幾次,三分鐘到了,母親點了點頭,阿芷才敢把整個舌頭貼上去,從腋窩的下緣一路舔到上緣,把每一寸皮膚上的汗液都刮進嘴裡,舌頭舔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溼亮的痕跡,被空氣一吹,母親輕輕抖了一下。

第三局,母親連輸三把。

贏的是阿蘅。她跪在那裡,雙手絞在一起,手指互相掐著,臉漲得通紅,嘴唇嚅動了好幾次才把話說出來:“主人……我能不能……親您的嘴?”

話音剛落,阿苓和阿芷同時叫了起來。

“不行!”

阿苓的聲音最尖,“親嘴怎麼能算舔?嘴是主人最高貴的地方!”

阿芷也跟著附和,說這個要求太過分了,之前她們都只是舔了身體,沒有人敢往上親嘴。

母親卻笑了,那笑聲很輕,但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她朝阿蘅勾了勾手指:“過來。”

阿蘅跪著挪過去,頭低得快貼到胸口了。

母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然後俯下身,把嘴唇印在了阿蘅的嘴上。那不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而是實打實的舌吻。

她用舌尖撬開阿蘅的牙關,舌頭探進去,和阿蘅的舌頭纏

在一起,攪動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水聲。

阿蘅被吻得渾身發軟,喉嚨裡溢出細細的呻吟,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在了母親的腰側,把那件蕾絲內衣都抓皺了。

母親一邊親她,一邊把手伸到了阿蘅的腿間。

阿蘅的吊帶早就溼透了,襠部貼在大腿根上,勾出了陰唇的輪廓。

母親用兩根手指從吊帶的側邊伸進去,直接按在了阿蘅的陰蒂上。

阿蘅整個人彈了一下,嘴唇從母親的嘴上滑開,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吸氣聲。

母親的手指沒有停,指腹壓著那顆硬邦邦的陰蒂飛快地揉動,指尖時不時往下滑一截,探進穴口裡摳一圈,然後再滑回來繼續揉陰蒂。

阿蘅的陰道里傳來嘰咕嘰咕的水聲,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母親的手指淌到手腕,再滴到地上。

阿蘅的雙腿開始痙攣,膝蓋在地上滑得撐不住身體,上半身癱在母親的胸口,嘴裡含混地喊著“主人主人主人”。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裡噴出來,濺在母親的掌心和大腿上。

母親把手抽出來,五根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她低頭看了看,然後把手伸到阿蘅嘴邊。

阿蘅喘著氣,把母親的手指一根一根含進嘴裡,賣力地舔乾淨上面的每一滴液體。

————

連輸三把,母親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她的施虐欲沒發洩出去,反而被三個女奴輪番佔了一通便宜,這在母親這裡是不算完的。

她把阿蘅從身上推開,站起來,赤著腳走到房間中央,拍了拍手。

四個角落的男奴同時抬起頭,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到房間中央,跪成一排。

“換項目。”

母親的聲音淡淡的,但三個女奴全都打了一個寒戰,阿芷甚至縮了縮脖子。

母親打開牆邊的一個暗櫃,從裡面拿出三副乳夾和三副陰蒂夾。

乳夾是蝴蝶形狀的金屬夾子,內側有一排細密的橡膠齒,陰蒂夾更小,像兩個對扣的貝殼,尾巴上各系著一根細長的銀色鏈子。

她又讓三個男奴脫掉褲子,露出下面那套萎靡的性器,三個肉棒長短粗細各不相同,但此刻都軟塌塌地垂在腿間。

母親把三根銀鏈的另一端分別系在了三個男奴的睪丸上——鏈條在睪丸根部繞了兩圈,陰莖也跟著抽搐了兩下,但因為沒有母親的允許,那三根東西只是微微抬了抬頭,又軟下去了。

母親又讓阿九從櫃子裡搬出一根粗麻繩,繩子有手臂那麼粗,兩頭系在房間兩端的金屬立柱上,繃成了一條離地大約一米高的直線。

她把一整瓶潤滑液倒在繩子上,透明的黏液順著繩股的紋路往下淌,滴到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乳夾夾乳頭,陰蒂夾夾陰蒂,鏈子連著他們的蛋。”

母親靠回躺椅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腳趾在空中點了點。

“你們三個,跨上繩子往前走。誰先走完,踢到自己繩子上那個男奴的蛋,誰今晚就陪我睡——但是得給我舔一晚上的腳。”

三個女奴的眼睛同時亮了,阿苓甚至已經伸手去拿乳夾了。

母親又說:“最慢的那個,明天去馬場,讓最壯的那匹公馬伺候你一次。”

阿苓的手僵在半空,臉刷地白了。

阿蘅咬了咬嘴唇,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乳頭。

她們各自把乳夾夾在乳頭上,金屬的涼意讓三個人同

時哆嗦了一下,乳夾內側的橡膠齒剛咬住乳暈的邊緣,就把兩顆乳頭擠得充血發紫。

然後她們又拿起陰蒂夾,彎腰分開自己的陰唇,把貝殼形的夾子扣在那顆最敏感的肉粒上。

銀鏈在三人腿間晃盪,每晃一下,另一頭繫著的男奴睪丸就被扯得東倒西歪,三個男奴痛得額頭冒汗,但沒有人敢出聲,只是把額頭死死貼在地板上,手指在地面上抓出十道白印。

阿蘅第一個跨上了繩子。

粗麻繩嵌進她的大腿根部,潤滑液讓繩子滑得像一條泥鰍,她剛把體重放上去,繩股就分開她的陰唇,直接勒在了穴口和陰蒂之間的那片嫩肉上。

陰蒂夾被繩子頂得往上一翹,銀鏈猛地繃直,另一頭的男奴被扯得悶哼一聲,睪丸被拉得離開了身體一小截,陰莖前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啊——”

阿蘅咬住下唇,雙手扶著大腿,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走一步,粗糲的麻繩就在她最嫩的肉上來回鋸一次,繩股上的毛刺刮過穴口和陰蒂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就痙攣一下。

潤滑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繩子滴下去,砸在地板上發出“吧嗒吧嗒”的響聲。

乳夾隨著她走路的節奏晃來晃去,把兩顆乳頭扯得拉長又彈回去,她的乳房被這種反覆的拉扯弄得漲紅髮紫,乳頭周圍的乳暈腫了一圈。

阿苓和阿芷也跟了上去,三個女人並排在繩子上艱難地挪動。

房間裡一時間全是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銀鏈碰撞的細碎響聲,還有繩子摩擦皮膚時那種澀澀的哧啦聲。

三個男奴的睪丸被三條銀鏈朝不同的方向拉扯,鏈條在睪丸上勒出深紅色的印子,他們的陰莖已經硬了,三根肉棒直挺挺地豎在腿間,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裡滲出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但因為沒有母親發話,那些液體只能掛在那裡,聚成亮晶晶的一滴,懸而不落。

母親看了一會兒,似乎對眼前的畫面還算滿意,然後把目光收回來,低頭看向一直跪在她腳下的小六。

從進門到現在,小六始終跪在她腳邊,額頭貼著地面,一動沒動。

母親把一隻腳從阿九的背上移開,用腳趾抬起小六的下巴。

小六的臉被抬起來,他有一張很清秀的臉,五官端正,眉眼之間帶著一股文氣,如果放在前世的社會里,這張臉完全可以去當偶像。

但現在這張臉因為長期低頭跪拜,皮膚上壓出了一片紅印子。

他的目光始終低垂著,不敢和母親對視,睫毛在燈光下投出兩片細細的陰影。

“多久沒射了?”母親問,語氣懶洋洋的。

“回主人,三個月零七天。”小六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幾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

“哦。”母親的腳趾從小六的下巴滑下來,沿著他的脖子、鎖骨、胸膛,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了他的褲襠上。

那裡鼓起了一個很高的帳篷,褲子被頂得緊繃繃的,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那根肉棒的形狀——很粗,龜頭的輪廓尤其明顯,頂在褲襠的縫合線上,把那條線頂得歪到了一邊。

母親用大腳趾在那塊隆起的地方按了按,小六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那根東西在褲子裡彈跳了兩下,馬眼裡又擠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把褲襠洇溼了一小片圓點。

“想射嗎?”母親用腳趾夾住褲子拉鍊的拉頭,慢慢地往下拉

。

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六的那根陰莖從拉鍊口彈了出來,直直地豎在空氣裡。

它確實很粗,長度得十六釐米往上,莖身上青筋盤繞,龜頭飽滿圓潤,馬眼裡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想……但是不敢。”

母親笑了,那笑聲很輕很短,只從鼻腔裡哼出來半聲。

她把腳從小六腿上收回來,腳背上的那滴液體被拉成一條細絲,斷在半空中。

她重新把腳踩在小六的胸口上,把他整個人踩得往後仰倒,後背貼著地板,然後那隻沾著透明液體的腳慢慢往上移,從小六的胸口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下巴,最後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件事,想通了沒有?”

小六被母親的腳踩著嘴,說不出話,只是拼命地搖頭,眼睛裡全是恐懼。

他搖頭的時候,嘴唇蹭過母親腳底的皮膚,把那層薄汗和腳底的微酸氣息全都蹭進了嘴裡。

————

我和妹妹趴在門縫上,妹妹的呼吸急促得要命。

她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肋側,壓著嗓子說:“我去,老媽的日常不簡單啊,雖然我不怎麼看得懂她們在幹什麼,但她們都很爽的樣子。”

我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我當然能看懂,而且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明明白白。

“妹妹,這些東西有點少兒不宜了,我們潤吧。”

“不走,你看那個小六,平時老老實實的,連母親的手都不敢碰,你看他現在,那下面都哭了。”妹妹指著小六龜頭上那滴透明液體,用了一個很奇怪的詞。

“那不是哭,那是...算了,走啦走啦。”我去拽她的袖子,她一把甩開,繼續趴回去看。

“進來。”母親終於不能忽視門外我和妹妹的交談聲了。

我和妹妹渾身顫了一下。

“你們自己進來,還是我把你們都抓進來?”

沒辦法,我和妹妹對視一眼,低著頭進去了。

書房裡的畫面比從門縫裡看更加有衝擊力。

空氣裡的氣味濃得化不開,腳汗的微酸、淫水的鹹腥、精液的前列腺液味道、還有三根粗麻繩上潤滑液的化學甜味,全都攪和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混合氣味。

三個女奴還在繩子上,阿蘅領先了大半個身位。

阿苓在中間,阿芷落在最後,三個人的大腿根都被繩子磨得通紅,潤滑液和淫水把她們的大腿內側塗得亮晶晶的,銀鏈還在隨著她們的移動一扯一扯的。

小六還仰面躺在地上,母親的一隻腳踩著他的胸口,另一隻腳踩著他的嘴,他的那根陰莖還直挺挺地豎在空氣裡,馬眼上又積了新的透明液體。

母親看了我們一眼,把兩隻腳從小六身上收回來,拍了拍身邊的躺椅扶手。

“過來。”

我和妹妹低著頭走過去。

母親靠回躺椅上,把兩條腿伸到我們面前。

她赤著腳在房間裡走了半天,腳底沾了一層薄薄的灰塵,腳後跟的皮膚因為剛才踩小六的胸口而微微泛紅,足弓那片凹進去的地方還滲著一層新出的汗,五根腳趾修長白淨,但趾縫裡因為積了汗,散發出一股比平時更濃的酸味。

“給我捏捏腳。”

母親把左腳伸到我面前,右腳伸到妹妹面前。

我老老實實地接住母親的腳,把它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兩隻手包上去,用拇指按壓她足底的穴位。

母親的腳底皮膚又滑又嫩,腳趾在我

手心裡蜷了蜷,趾甲刮過我的手腕,涼涼的。

妹妹就不那麼配合了。

她捏了兩下就皺起眉頭,把母親那隻腳翻過來看了看腳底,又翻回去看了看腳背,然後嫌棄地說:“媽你是個變態吧,就穿一件內衣在這兒搞來搞去的,腳上全是味道。”

母親沒說話,只是用右腳的大腳趾和食趾夾住了妹妹的食指。

兩個腳趾看著白淨纖細,但夾住的瞬間,妹妹的臉就變了。

她“嘶”了一聲,使勁往回抽手指,但母親那兩根腳趾像老虎鉗一樣紋絲不動,反而越夾越緊,妹妹的食指被夾得從指尖往指根方向泛白,關節處被腳趾縫裡的汗濡溼了,抽出來的時候帶了“啵”一聲輕響,指頭上留了兩道淺淺的紅印子。

“啊!疼疼疼疼疼!”

妹妹甩著手,眼淚都快出來了,指頭上不光有紅印子,還沾了一層母親腳趾縫裡的潮氣,那股微酸的味道現在就黏在她的手指上。

“媽你欺負人!”

妹妹不幹了,把手往衣服上蹭了兩下,然後整個人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撲進母親懷裡,腦袋撞在母親胸口那兩團被蕾絲內衣託著的軟肉上,發出一聲很悶的撞擊聲。

母親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一隻手摟住她的腰,還沒來得及說話,妹妹已經伸手把母親內衣的肩帶往下一扯。

酒紅色的蕾絲從母親肩膀上滑落,胸前那兩團碩大的軟肉失去束縛,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兩下。

乳頭還是深玫紅色的,乳暈因為剛才的遊戲而微微發皺,乳頭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溼潤光澤——那是殘存的初乳。

母親雖然早已不在哺乳期,但她的身體似乎一直沒有完全停止泌乳,乳頭輕輕一擠,還能滲出幾滴乳白的液體。

“我要懲罰你!”妹妹理直氣壯地宣佈,然後張開嘴一口咬住了母親左邊的乳頭。

母親輕輕“嗯”了一聲,那隻還按著我膝蓋的腳趾蜷了一下。

妹妹的嘴含著乳頭,腮幫子用力地吸,喉嚨裡傳來吞嚥的聲音,那聲音和我嬰兒時期喝奶時聽到的一模一樣。

母親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吸奶的妹妹,嘴角彎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那隻拍過我屁股的手現在極輕極柔地在妹妹後腦勺上畫著圈。

繩子上,阿苓看到這一幕,腳下一滑,差點從繩子上摔下來。

她扶著繩子穩住身體,但眼睛死死地盯著妹妹含住的那顆乳頭,眼神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嫉妒。

阿芷也停下來了,她落在最後,大腿根已經被繩子磨破了皮,但她此刻顧不上疼,只是咬著嘴唇看妹妹在母親懷裡為所欲為的樣子。阿蘅倒是沒停,她趁著另外兩人走神,咬著牙又往前挪了兩個身位,離終點的那個男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離了。

我還在給母親捏腳。

她的左腳在我膝蓋上放著,腳底的溫度透過褲料傳到我的大腿上,熱烘烘的。

我一邊用拇指按著她的足弓,一邊偷偷看了眼旁邊的妹妹。

妹妹趴在母親懷裡,兩條腿毫無形象地搭在躺椅扶手上,其中一隻腳已經踢到了我這邊,就擱在我的大腿旁邊,離母親的那隻腳不過幾寸的距離。

她今天穿的是那種到腳踝的白色棉襪,襪口有一圈小花邊,腳底已經被踩得有點發灰了。

十歲的女孩活動量大,腳汗比成年女性還重,那雙襪子裹著她的腳丫,散發出一股比母親腳味更衝的酸味,但那酸味裡又有

一種幼嫩皮膚特有的奶腥氣,兩種味道混在一起,順著空氣飄進我的鼻子裡。

——這裡是天堂嗎。

我的腦子像被什麼東西糊住了,視線在母親的玉足和妹妹的棉襪腳之間來回彈跳。

母親腳底的氣息還在我鼻尖縈繞,妹妹襪底的酸腥味又從另一個方向鑽進鼻腔。

我的手還在機械地給母親按腳,但另一隻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往旁邊移了幾寸,指尖碰到了妹妹襪子的邊緣。

棉襪的料子被腳汗浸得潮潮的,指尖按上去的時候,能摸那五個腳趾頭的形狀。

妹妹正專心致志地吸著母親的乳頭,根本沒注意到我的手指在偷偷按壓她的腳底。

我把指腹貼在她的足弓上,隔著襪子,那裡有一道彎彎的弧線,腳底的肉很軟很軟,比母親的腳更軟,像一塊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麵糰,帶著汗潮的熱氣和那股酸中帶奶的味道。

我這邊給母親按一下湧泉穴,那邊就偷偷捏一下妹妹的腳弓,兩隻手同時在兩雙完全不同的腳上游走,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母親把目光從妹妹身上收回來,落在我身上。我立刻把那隻偷摸妹妹腳的手縮回來,假裝專注地按她的腳底。

母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妹妹那隻被我按出一個指印的襪子,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裡的含義我說不上來,但絕對不是什麼都沒發現。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我膝蓋上那隻左腳翻了個面,把腳底朝上,然後腳趾在我的手心裡勾了勾,像是在說“繼續”。

————

那天晚上,阿蘅在繩子上第一個到達了終點,她的陰蒂夾在最後一步的時候被繩子蹭掉了,銀鏈脫落的一瞬間,那股累積了一路的快感像決堤一樣衝出來,她整個人趴在繩子上,穴口噴出的液體把半條繩子都澆透了。

那個被她踢中睪丸的男奴痛得蜷成了一團,雙手捂著襠部,額頭磕在地上,牙齒咬得咯吱響。

母親兌現了承諾。

阿蘅馱著母親去浴室,跪在淋浴間的瓷磚地上給母親當腳墊。

母親踩著她的背洗完了澡,然後回到臥室,躺在那張大床上,把兩隻剛洗完澡還冒著熱氣的腳伸到阿蘅面前。

阿蘅捧著母親的腳,從腳後跟開始舔,舌尖仔細地清理過腳底每一條紋路,把每一個腳趾縫裡的溼氣都吸進嘴裡,然後把母親的大腳趾含進嘴裡,用舌頭裹著,慢慢地吸。

母親閉著眼,呼吸逐漸平穩,在阿蘅含住她第五根腳趾的時候,她睡著了。

阿蘅又舔了足足十分鐘,確認母親已經完全睡熟,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母親的腳,自己窩進母親的懷裡,把臉貼在母親胸口那兩團軟肉中間,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而阿芷,那個輸了的女人,在書房裡跪了整整一夜。

她跪在那攤被淫水和潤滑液浸透的地板上,額頭磕得又紅又腫,嗓子哭啞了,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主人,求您別讓我去馬場,馬屌太大了,我會被操死的。”

母親第二天醒來後,聽阿蘅轉述了阿芷磕了一夜頭的事情,想了想,說:“讓她去馬場,但不用真操,讓她給那匹公馬擼出來,用手。擼不出來就用嘴。”

阿蘅把這個判決轉達給阿芷的時候,阿芷癱在地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又開始磕頭,這次是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