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幹女兒調教成母狗的女省長
作者: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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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玉省的盛夏,夜裡總帶著幾分黏膩的潮意。
作為海玉省最年輕、手腕最硬的女省長,38歲的李初薇一向是大眾眼中高不可攀的政界鐵娘子。今晚這場商務聚餐名流雲集,但進行到後半程,李初薇便藉故離席,移步到了最頂層的私密包房。
此時的包房內,燈光被調得昏暗而曖昧。
李初薇正陷在奢華的真皮沙發裡,修長的雙腿交疊。她今天穿著一套剪裁極度合體的名牌黑色職業套裙,將成熟女性飽滿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裙襬下,那一雙包裹在頂級超薄黑色絲襪中的美腿,在微弱的光線裡折射出絲綢般細膩而誘人的光澤。腳尖上掛著一雙極細的恨天高,隨著她漫不經心的動作,鞋尖在空中一點一點,散發著高位者獨有的冷酷與優雅。
然而,在這位女省長的腳邊,正跪著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身影。
那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女企業家鍾愛佳。平時在商界風光無限、同樣酷愛絲襪穿搭的知性女總裁,此時卻像一頭毫無尊嚴的母狗,狼狽地雙膝跪地。她渾身顫抖,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打溼,正卑微地將臉貼在李初薇的腳邊,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極盡討好地舔舐著李初薇穿著超薄絲襪的腳背與腳趾。
“省長……求您……放過我……我知道錯了……”鍾愛佳的聲音帶著哭腔與喘息,每說一個字,唇舌便在黑絲包裹的嬌嫩腳背上留下一片溼痕。
李初薇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女總裁。她臉上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帶著一絲享受而殘忍的微笑。她緩緩抬起另一隻腳,用尖銳的高跟鞋跟直接挑起鍾愛佳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冰冷的視線。
“放過你?”李初薇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透著骨子裡的女王威嚴,“鍾總,你私吞的那幾筆賬目,證據可都在我辦公桌上放著呢。動用省財政的油水來餵飽你自己的公司,誰給你的膽子?”
“我、我願意把所有的資產都轉到您名下……求您別公開……求您……”鍾愛佳痛苦地閉上眼,卻不敢反抗,只能像個奴隸一樣,順著那鞋跟的力道,更加賣力地用舌尖去勾勒李初薇的黑絲足弓,試圖用這種極度屈辱的服侍來平息女王的怒火。
李初薇對她的順從非常滿意。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扯住鍾愛佳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另一手則端起紅酒杯,將猩紅的酒液緩緩倒在自己包裹著黑絲的腳踝上。酒液順著絲襪的紋理流淌,散發出異樣的奢靡。
“舔乾淨。”李初薇冷冷地命令道,“表現得好,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的刑期減掉幾年。”
鍾愛佳如獲大赦,急切地湊過去,貪婪而卑微地將那些混著絲襪纖維氣息的酒液一點點舔舐乾淨。
這一幕,悉數落在了包房門外那雙震驚的眼睛裡。
由於今晚的局極其私密,服務生張麗靜被主管叮囑守在長廊盡頭。但出於好奇,她悄悄挪到了這間特意交代“不準任何人打擾”的包房門前。藉著門扉處那一條因未完全扣死而留下的細微縫隙,張麗靜看清了裡面的全貌。
那一瞬間,張麗靜驚得險些驚呼出聲,急忙用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幾乎要跳下喉嚨。
她看到了什麼?
平日裡在電視新聞
上端莊威嚴、不苟言笑的女省長,私底下竟然是一個喜歡將商界頂級名媛踩在腳下玩弄的女王!而那個平時在財經雜誌上高高在上的鐘總,此時竟然心甘情願地當一隻舔腳的母狗!
包房內,李初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玩味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向門口的方向。
門外的張麗靜嚇得渾身一冷,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鋪著厚重地毯的長廊上。她知道自己撞破了海玉省政商兩界最驚天的秘密,而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看著裡面李初薇那副高傲、冷酷卻又性感得令人窒息的女王姿態,張麗靜的內心深處,竟然隱隱滋生出了一種瘋狂而危險的渴望。
長廊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張麗靜死死貼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包房內那充滿統治感的畫面像是一塊烙鐵,狠狠地燙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高高在上的女省長、豐腴性感的黑絲美腿、還有如同母狗般搖尾乞憐的女總裁。
恐懼在最初的衝擊後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瘋狂滋長的野心與刺激感。
一個荒誕而大膽的想法突兀地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鑽了出來:如果……如果自己能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踩在腳下呢?
張麗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廉價的服務生制服,又抬眼看向那道門縫。李初薇此時正踩著鍾愛佳的肩膀,舉手投足間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張麗靜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自制的戰慄。
平日裡,這些高官政要看都不會看她們這些底層服務生一眼,在他們眼裡,自己不過是會移動的背景板。可現在,這個掌握著全省生殺大權的女省長,最隱秘、最淫靡的一面,居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
如果能拿到證據……如果能揪住她的軟肋……
張麗靜的呼吸變得灼熱起來。她甚至開始在腦海中幻想那樣的畫面:一向端莊威嚴的李省長,不得不褪去那身名牌職業套裙和高傲的外殼,像現在的鐘愛佳一樣,眼含屈辱與不甘地跪在自己面前。那一雙穿著頂級超薄黑絲的極品美腿,不再是用來踐踏別人的工具,而是被自己狠狠地踩在腳下、肆意玩弄。
“要是能把這位高傲的女省長徹底馴服……那該有多威風、多刺激啊……”張麗靜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裡。那種將至高無上的權力與美色同時征服的幻想,讓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然而,裡面的訓誡聲和鍾愛佳卑微的哭泣聲很快將她拉回了現實。
張麗靜猛地清醒過來,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她很清楚,現在的自己不過是一個隨時能被捏死的酒店服務生,而李初薇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讓自己在海玉省徹底消失。這個馴服女王的宏大計劃,在沒有萬全的準備和致命的把柄之前,還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想。
“咯噔。”
包房內突然傳來一聲高跟鞋踩踏地面的清脆響聲,似乎是李初薇站起了身,正往門口的方向走來。
張麗靜心頭大駭,再也不敢多留一秒。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呼吸,踩著細碎而輕巧的步伐,迅速消失在幽暗的長廊盡頭。只是那顆已經種下了“下克上”野心的種子,正在她年輕的軀體裡,伴隨著劇烈的心跳,瘋狂地生根發芽。
幾天後,張麗靜的生活表面上風平浪靜
,內心卻早已捲起了驚濤駭浪。她開始利用在高級酒店工作的便利,刻意留意任何關於李初薇的行程和喜好。那晚的荒誕畫面在她的腦海裡反覆重播,不僅沒有淡去,反而像是一種精神致幻劑,讓她的野心野蠻生長。
機會往往留給有準備的賭徒,而張麗靜等來的,是一個比想象中還要完美的契機。
海玉省即將舉辦一場高規格的國際經濟論壇,主會場及貴賓下榻的酒店,正是張麗靜所在的這一家。作為省長的李初薇將全程出席,併入駐頂層的總統套房。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酒店對服務人員進行了政審和層層篩選,而張麗靜憑藉著平日裡低調、手腳麻利的偽裝,成功入選了專屬服務團隊,甚至被分配到了負責頂層套房客房清理與客房服務的核心小組。
拿到專屬房卡和行程表的那一晚,張麗靜躲在宿舍的洗手間裡,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因為興奮而有些扭曲的臉,神經質般地笑了起來。
“李省長,我們又要見面了。”她低聲呢喃。
論壇開幕的第一天晚上,海玉省下起了暴雨。李初薇在結束了一整天密集的會議和應酬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總統套房。
“叮咚。”
張麗靜推著深夜送餐車,準時敲響了房門。門開後,她低著頭,推車斂聲屏氣地走了進去。
此時的李初薇已經卸去了白天在會場上的凌厲偽裝。她脫掉了那身名牌職業外套,只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透出成熟女性成熟鎖骨的迷人線條。而下半身,依然是那條包裹著渾圓臀腿的黑色西裝一步裙,以及那雙讓張麗靜魂牽夢縈的、包裹在超薄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
李初薇正陷在沙發裡,單手揉著太陽穴,顯出幾分酒後的微醺與疲態。那雙極細的高跟鞋被她隨意地踢在一旁,一雙穿著黑絲的玉足就這麼赤裸地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足尖由於疲憊而微微蜷縮。
“放下吧。”李初薇閉著眼,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根本沒有看進來的服務生一眼。
“好的,省長。”張麗靜極力壓抑著聲線的顫抖,將溫熱的安神湯和幾樣精緻的小點心擺在茶几上。
在彎腰的那一瞬,張麗靜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那雙黑絲美足上。頂級黑絲的質地薄如蟬翼,將李初薇白皙的肌膚襯托出一種異樣的肉粉色,足踝處優美的線條和圓潤的腳趾在絲襪的束縛下,散發著無聲的誘惑。一想到幾天前,這雙腳還踩在身價過億的女總裁臉上,張麗靜的小腹就升起一團邪火。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大著膽子,將目光緩緩上移,打量著這位掌控全省權力的女人。酒後的李初薇防備心降到了最低,呼吸均勻,似乎隨時都會睡過去。
張麗靜藏在圍裙口袋裡的手,悄悄攥緊了那枚她私自配出來的、可以繞過酒店監控系統的核心主控房卡,以及一支她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隱蔽式針孔攝像頭。
她知道,強弱的秩序正在悄然發生逆轉。這個在外面呼風喚雨、在私底下把名媛當母狗踐踏的女王,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她的狩獵範圍內。
“省長,需要我幫您按一下腳,解解乏嗎?”張麗靜輕聲開口,語氣恭敬,可那雙藏在暗處、死死盯著李初薇黑絲雙腿的眼睛裡,卻閃爍著野獸看見獵物般的瘋狂貪婪。
李初薇
緩緩睜開眼,那雙一向銳利冷酷的鳳眸此時帶著幾分酒後的迷離。她淡淡地掃了張麗靜一眼,或許是酒精麻痺了神經,又或許是連日來的高強度工作確實讓她疲憊不堪,她破天荒地沒有拒絕,只是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再度閉上了雙眼。
得到特許的張麗靜按捺住內心狂跳的喜悅,動作輕柔地跪坐在地毯上。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終於觸碰到了那雙平日裡高不可攀的黑絲美腿。頂級超薄絲襪的觸感細膩絲滑,帶著微涼的體溫。張麗靜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剋制住心中的激盪,拿出渾身解數,開始順著李初薇優美的足弓、腳踝,一路手法適中地揉捏上去。
張麗靜在來之前特意去學過穴位按摩。隨著她精準而舒適的按壓,李初薇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喉嚨裡偶爾溢出一兩聲滿意的、慵懶的低哼。
那高高在上的女省長,此刻在張麗靜的手心眼裡,順從得像一隻被順了毛的波斯貓。這種心理上的極致反差,讓張麗靜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按了足足半個小時,李初薇緊皺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她睜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手法極佳的小服務生。酒精的作用加上身體的極度舒適,讓這位平日裡冷血手腕的女王,心中罕見地浮起了一絲溫情與欣賞。
更何況,李初薇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看著自己的眼神裡,除了敬畏,還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這極大地滿足了她骨子裡的掌控欲和虛榮心。
“手法不錯,叫什麼名字?”李初薇支著下巴,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慵懶的威嚴。
“回省長,我叫張麗靜。”張麗靜連忙低下頭,語氣誠惶誠恐,將卑微的姿態做到了極致。
李初薇輕笑了一聲,搖晃著紅酒杯,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麗靜……倒是個機靈丫頭。我身邊缺個貼心又懂規矩的人。看你順眼,認你做個乾女兒,你可願意?”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張麗靜耳邊炸響。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動用那些陰暗的手段,這個通往權力頂峰的梯子,居然就這麼主動遞到了自己面前!
乾女兒?這可是女省長名正言順的身邊人!
張麗靜沒有絲毫猶豫,膝蓋一軟,極度順從地“噗通”一聲結結實實跪在李初薇的腳邊。她順勢摟住李初薇那雙包裹著超薄黑絲的小腿,將臉貼在李初薇的膝蓋上,仰起一張寫滿激動與忠誠的面孔,清脆而甜膩地喊道:
“乾媽!麗靜願意!麗靜以後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一定一輩子伺候好乾媽!”
李初薇看著跪在自己腳邊、宛如溫順寵物般的張麗靜,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戲謔。她伸出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勾起張麗靜的下巴,像撫摸寵物一樣拍了拍她的臉。
“乖女兒,起來吧。”李初薇笑得高傲而優雅。
張麗靜順從地站起身,低頭退到一旁,眼簾低垂掩蓋住眼底那一抹近乎瘋狂的野心。
乾媽?叫得越甜,綁得越緊。張麗靜在心裡病態地笑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潛伏進了這位女王的私人領地。現在的卑躬屈膝,不過是為了以後能名正言順地把這位“乾媽省長”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所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價罷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去幫我把浴室的洗澡水放好。”李初薇收回手,慵懶地靠回沙
發背上,修長的雙腿再度交疊,散發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場。
“好的,乾媽,麗靜這就去,您先喝口湯歇著。”張麗靜甜甜地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快步走向浴室。
一進浴室,關上門的剎那,張麗靜臉上的溫順與諂媚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近乎扭曲的狂喜。她靠在洗手檯前,死死捏著衣角,任由狂亂的心跳在寂靜的浴室裡放大。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如此順利。什麼“乾女兒”,說得好聽是親信,說得難聽,不過是李初薇看中了她的服侍手藝,想收一條比鍾愛佳更年輕、更聽話、更能隨叫隨到的溫順走狗罷了。
但李初薇千算萬算也算不到,她收下的不是一條家犬,而是一隻藏著獠牙的餓狼。
張麗靜一邊打開浴缸的水龍頭,調好水溫,一邊將手伸進圍裙口袋裡,摸到了那枚冰冷的針孔攝像頭。原本她還在發愁要怎麼把這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裝在房間裡,如今頂著“乾女兒”和專屬貼身服務的名頭,這間總統套房,甚至是李初薇以後在海玉省的私人府邸,對她而言都將變得不設防。
她慢條斯理地往浴缸裡灑著玫瑰花瓣,心裡已經開始勾勒下一步的藍圖。鍾愛佳是因為私吞省財政的賬目被李初薇拿捏,不得不淪為跪在地上舔腳的玩物;那麼只要自己能收集到李初薇私底下凌虐企業家、甚至更深層次的濫用職權的證據,強弱的秩序就會在真正意義上發生徹底的顛倒。
到時候,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省長,為了保住頭頂的烏紗帽和政界鐵娘子的名聲,又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水放好了嗎,麗靜?”浴室外傳來李初薇略帶醉意與倦怠的催促聲。
“好了,乾媽!溫度剛剛好,我扶您進來。”張麗靜的聲音瞬間切換回那副毫無攻擊性的清純與溫順。
她小跑著走出去,來到沙發前。此時的李初薇已經站起了身,但或許是酒勁徹底湧了上來,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張麗靜見狀,眼疾手快地迎上去,一把扶住了李初薇豐腴的腰肢。
在這一瞬間的肢體接觸中,張麗靜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位女省長身體的溫度,以及那套名牌一步裙下,豐滿而成熟的女性曲線。李初薇順勢將半個身體的重量壓在張麗靜身上,那一雙穿著頂級超薄黑絲的美腿在走動間摩擦,發出細微而沙啞的絲織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乾媽,您慢點。”張麗靜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引著她往浴室走,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向下瞥去。
酒精讓李初薇的腳步有些虛浮,那雙保養得極好、在超薄黑絲包裹下顯得肉粉豐腴的玉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赤裸踩在地板上,隨著步伐交替。張麗靜看著這雙幾天前還高高在上、踐踏著商界名流的腳,此刻卻因為對自己的信任而毫無防備地順從著自己的力道移動,內心深處那股征服的慾火燒得更旺了。
把李初薇扶進浴室後,張麗靜順從地服侍她褪去衣物。看著這位在電視上端莊威嚴的鐵娘子徹底赤裸地躺進浴缸,閉目享受著溫水的包裹,張麗靜一邊體貼地為她按摩著肩膀,一邊用眼角的餘光鎖定了浴缸正對面的盥洗鏡。
在那個隱蔽的角落裡,只要放上一枚微型攝像頭,李初薇最私密、最毫無防備的畫面就會被悉數記錄。
“麗靜,明天早上的閉門會議,你
不用跟著服務團隊了。”李初薇閉著眼,突然緩緩開口,“會後我讓秘書給你辦調動,先到我身邊做個生活助理。海玉省水深,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懂了嗎?”
“謝謝乾媽栽培!麗靜明白,麗靜一定不會讓乾媽失望的。”張麗靜溫順地答道,手上的力道愈發溫柔。
她看著李初薇在溫水和按摩中漸漸放鬆下去的精緻面容,心中卻在殘忍地冷笑。
生活助理,真是個完美的職位。李初薇以為自己是在豢養一隻絕對忠誠的寵物,卻不知自己正一步步將繩索主動交到獵人手中。這海玉省的盛夏夜依然黏膩潮溼,但在這間充滿奢靡與權欲的總統套房裡,一場屬於底層 service 階級與最高權力掌權者之間的貓鼠遊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乾媽,那我先出去了,您洗好了叫我。”張麗靜輕聲細語地退出了浴室,順手帶上了門。
站在富麗堂皇的套房客廳裡,張麗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就在剛才李初薇泡澡的空檔,省長秘書已經親自送來了幾套為她量身準備的高級職場成衣。張麗靜脫下了那身洗得發白的廉價酒店制服,換上了一套剪裁極度利落的米白色名牌小西裝和包臀半身裙。
好馬配好鞍,原本在底層熬得有些面黃肌瘦的姑娘,在頂級面料的包裹和襯托下,竟也隱隱透出了幾分名門閨秀的知性與幹練。張麗靜撫摸著裙襬上低調奢華的暗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李初薇給她的不僅僅是衣服,更是通往上流社會的入場券。
約莫過了半小時,浴室的門緩緩打開。
白霧氤氳中,李初薇邁步走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前幾天深夜聚會時的黑絲沾了紅酒、又或許是為了應對明天高規格的外事閉門會議,李初薇今晚換上了一雙頂級超薄肉色絲襪。那絲襪的質地比蟬翼還要稀薄,若非在燈光下折射出如熟透水蜜桃般飽滿細膩的微光,幾乎讓人以為她是赤著一雙美腿。肉色絲襪將她38歲成熟女性毫無瑕疵的腿部肌膚束縛得愈發緊緻,圓潤的腳踝與飽滿的足弓在肉絲的勾勒下,反而比先前的黑絲多了一種極具欺騙性的端莊與聖潔。
她此時正套著一件真絲睡袍,領口微微敞開,一雙肉絲美足不著片履地踩在鬆軟的地毯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煥然一新的張麗靜。
“嗯,換上這身衣服,倒真有幾分我身邊人的樣子了。”李初薇滿意地點了點頭,鳳眸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優雅地走到沙發前坐下,順勢交疊起那一雙豐腴修長的肉絲美腿,肉色絲襪在兩腿交疊時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涉聲。
“都是乾媽眼光好,麗靜長這麼大,還沒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張麗靜立刻乖巧地迎上去,十分自然地再次跪蹲在李初薇的膝頭旁,雙手熟練而溫柔地覆上了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豐腴小腿。
入手的觸感與黑絲截然不同,肉色絲襪帶著一種驚人的溫膩感,彷彿直接撫摸在溫熱的豐腴肌膚上。張麗靜低著頭,一邊輕重緩解地替李初薇揉捏著因久站而痠痛的小腿與足底,一邊用餘光死死盯著那在超薄肉絲下若隱若現的圓潤腳趾。
“麗靜啊,穿上了這身衣服,以後走出去,你代表的就是我的臉面。”李初薇微微仰頭,享受著乾女兒貼心的服侍,聲音裡帶著上位者獨有的慵懶與告誡,“聰明人懂得利用主子
的勢,但也得摟得住自己的野心。聽話,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要是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李初薇說到這裡,那隻包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忽然微微抬起,用圓潤的足尖挑起了張麗靜的下巴。
雖然沒有了恨天高的凌厲鞋跟,但那隔著肉色絲襪傳來的溫熱體溫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依然帶著絕對的統治感。李初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似乎想將這個新收的乾女兒徹底看穿。
“麗靜明白,麗靜這條命都是乾媽給的,絕不敢有二心。”張麗靜仰著臉,眼神裡盛滿了恰到好處的惶恐與崇拜。
為了讓戲演得更逼真,她甚至大著膽子,溫順地將面頰貼在李初薇那隻挑起她下巴的肉絲腳背上,像是一隻向主人獻祭忠誠的貓咪,任由那細膩的絲襪纖維摩挲著自己的臉頰。
李初薇見狀,眼中的疑慮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膨脹的掌控欲。她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收回腳,用手拍了拍張麗靜精緻的臉蛋:“好孩子,乾媽疼你。回房歇著吧,明天一早,陪我出席閉門會。”
“是,乾媽。”
張麗靜溫順地站起身,躬身退出了房間。然而在轉過身、關上房門的剎那,她身上的溫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近乎瘋狂的戰慄與冷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價值不菲的名牌西裙,又看了看自己剛剛撫摸過肉絲美腿的雙手。李初薇以為用高官厚祿和幾件名牌衣服就能徹底馴服她,卻不知道,衣服越貴,張麗靜心中對那個權欲頂峰的渴望就越發不可自拔。
穿著端莊高貴、套著超薄肉色絲襪的鐵娘子政要嗎?張麗靜在幽暗的長廊裡深吸了一口黏膩的空氣,嘴角的笑意愈發病態。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當這個不可一世的“乾媽”發現自己最隱秘的把柄落入走狗手中時,那張高傲的、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聖潔面孔,會露出怎樣崩塌而屈辱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