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跑到老師辦公室射鞋的屑聶離

偷偷跑到老師辦公室射鞋的屑聶離

作者:同濟高數B

(之前寫不下去的廢稿,直接給強行完結了。妖神記也挺古早了,話說聶離給肖凝兒按腳也算是我的足控啟蒙之一了。這篇字數比較少,大家湊活看吧。主包手裡還有幾個殘稿,最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完結,再後面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停更了。原因是今年主包真的要考同濟高數(經管類)了,也就是常說的同濟高數b版本。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個殘稿完結後,咱們明年見吧૮₍ɵ̷﹏ɵ̷̥̥᷅₎ა)

聶離睜開眼睛的時候,腦袋還有點發懵。

講臺上傳來女人講課的聲音,聶離眨了眨眼,看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沈秀。

他用了大概三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重生了。

此刻他正坐在光輝之城聖蘭學院的教室裡,周圍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不過十三四歲。聶離自己這副身體,大概也就十三歲的樣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嫩嫩的,還沒長開。

講臺上的沈秀正在講解妖靈融合的基礎知識。這個女人是神聖世家的人,白銀妖靈師,在聖蘭學院當主講老師。前世聶離也上過她的課,但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報仇雪恨、振興家族,根本沒怎麼正眼看過這個女人。

現在不一樣了。

聶離是活了兩輩子的人,靈魂裡裝著一個成年男人所有的閱歷和慾望。他重新審視講臺上的沈秀,才發現這個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沈秀大概三十多歲,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她皮膚白得晃眼,像是用牛奶泡出來的,在教室窗戶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身材高挑豐腴,該鼓的地方鼓,該細的地方細。她穿著一件貂皮大衣,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皮毛油光水滑的,可這件大衣的設計卻大膽得過分——胸前的位置專門做了鏤空的設計,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兩團飽滿圓潤的肉球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壑深不見底。

聶離嚥了口唾沫。

沈秀的臉是一張標準的蛇精臉,下巴尖尖的,眼睛細長上挑,眼尾畫著精緻的紅色眼線,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放電。這張臉放在妓女裡面,絕對是最頂級的那種,偏偏她身上又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舉手投足間帶著世家大族特有的倨傲和優雅。她的頭髮高高盤起,插著一支翡翠簪子,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嘴唇塗著豔紅色的口脂,說話時一張一合,像是熟透的櫻桃。

腳下踩著一雙紫色的高跟鞋,鞋面鑲著細碎的寶石,鞋跟又細又高,把她的身段襯得更加挺拔。鞋子的做工極其精緻,一看就是訂製的,不是普通店鋪裡能買到的那種貨色。

“妖靈融合的本質,是將妖獸的靈魂與人類身體進行契合……”

沈秀的聲音軟綿綿的,聶離坐在下面,感覺這聲音像是直接鑽進了骨頭縫裡,整個人都麻酥酥的。

“為了更好地給大家演示妖靈融合後的狀態,老師現在就融合給你們看。”

沈秀說著,雙手結印,身上泛起一層淡紅色的光芒。片刻之後,她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頭髮變得更加柔順,泛著一種火焰般的紅棕色光澤,眼睛的瞳孔變成了豎瞳,眼尾的紅暈更加明顯了。她屁股後面冒出來的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通體火紅,只有尾巴尖是白色的,蓬鬆柔軟,在她身後輕輕搖擺。

融合了烈焰妖狐之後,沈秀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妖媚了。她身上

的那種魅惑感被放大了無數倍,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致命的女人味。她站在講臺上講解妖靈融合的要領,時不時轉個身,那條大尾巴就跟著甩動,毛茸茸的,讓人看了就想摸一把。她抬手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腋下的衣服繃緊,露出腋窩的輪廓,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比直接裸露還要勾人。

聶離坐在下面,感覺自己某個部位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

他左右看了看,周圍的孩子們都一臉認真地聽著課,有的還在做筆記。這些孩子還小,心思單純,根本看不懂沈秀這副模樣的殺傷力。但凡換個氣血方剛的年輕人坐在這裡,看著沈秀站在講臺上搔首弄姿,聽著她那讓人骨頭髮酥的聲音,看著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身後扭來扭去,怕是當場就得一柱擎天,滿面羞愧。

沈秀在講臺上走來走去,紫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每走一步,腰肢就跟著扭一下,那條大尾巴也甩一下,豐滿的臀部在貂皮大衣下面若隱若現。聶離盯著她的背影,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

演示完妖靈融合,沈秀收了妖靈,又開始講銘文的基礎知識。

“銘文是妖靈師必不可少的一項技能,一個好的銘文師……”

她一邊講,一邊在教室裡踱步。目光掃過下面的學生,忽然停在了一個角落——聶離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聶離其實是閉著眼睛在回憶前世的事情,可沈秀不知道。她看見有學生敢在自己的課上睡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在她眼裡,聖蘭學院招收這些平民學生本身就是降低格調的事情,更讓她不爽的是這些平民學生居然還不珍惜學習機會,堂而皇之地上課睡覺。

“聶離。”沈秀的聲音冷了下來。

聶離睜開眼睛,懶洋洋地站起來。

“你來回答,銘文疊加的時候,如果出現了靈力衝突應該怎麼處理?”

沈秀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鄙夷。她等著看聶離出醜,好藉機羞辱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學生。

結果聶離眼皮都沒抬,張口就說:“銘文疊加出現靈力衝突是常有的事,解決方法要根據具體的銘文屬性來判斷……”

他滔滔不絕說了半天,從基礎理論講到高級技巧,信手拈來,口若懸河。有些東西甚至超出了課本的範疇,是他在前世數百年積累下來的經驗。

沈秀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沒想到這個上課睡覺的平民小子居然真的懂這些東西,而且比她預想的還要懂。她仔細聽著聶離的回答,想要找出破綻,可聶離說的每一句話都滴水不漏,有些見解甚至讓她這個老師都暗自點頭。

最後,沈秀只好作罷。

“坐下吧。”她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冷著臉,“懂得多不代表可以不聽課。”

聶離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心裡卻在想別的事情。

他發現前世的自己真的太傻了。

前世怎麼就沒注意到沈秀這老妖婆這麼風騷呢?怎麼就沒發現她這麼勾人呢?

聶離仔細回想了一下,前世自己確實是太年輕了,心思全放在修煉和復仇上,看沈秀就像看一個普通的老師,甚至因為她平日裡瞧不起平民學生,對她還有些反感。那時候真是少年心性,不懂女人,不懂成熟女人的韻味。現在重活一世,靈魂裡裝著成年人的閱歷和慾望,再看沈秀,才發現這個

女人簡直是行走的春藥。

聶離坐在座位上,雙腿夾得緊緊的,一動不敢動。

因為他下面早就支起了帳篷,頂著褲子,鼓起一個尷尬的弧度。他穿的還是學院的校服褲子,布料不算厚,這個狀態要是站起來,保準被所有人看個清清楚楚。

聶離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居然被一個女人搞成這樣。可他又忍不住偷偷看講臺上的沈秀,看她踱步時那雙紫色高跟鞋交替邁動的姿態。

那雙鞋真好看。

紫色的緞面,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鞋頭微微上翹,鞋跟又細又長。沈秀的腳型很美,從鞋口露出的腳背皮膚白嫩細膩,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她的腳踝纖細,跟腱修長,腳趾應該是從鞋頭露不出來的那種款式,但聶離能腦補出她腳趾的樣子——肯定是修長白嫩,曲線妖嬈。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沈秀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聶離等到教室裡的同學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站起來,用書包擋在身前,狼狽地溜了出去。

他沒有回宿舍,也沒有去修煉場。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教師辦公區。

聖蘭學院的教師辦公區是一棟單獨的小樓,每位老師都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沈秀的辦公室在三樓最裡面那間,因為是神聖世家的人,她的辦公室比別的老師都要大,裝修也更奢華。

聶離站在走廊裡,心跳得厲害。

他在心裡罵自己:你要幹什麼?你現在這副身體才十歲出頭,你能幹什麼?

可腳就是不聽使喚。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沈秀的辦公室門虛掩著,沒有完全關上。聶離湊到門縫往裡看了一眼,辦公室裡空無一人,沈秀不知道去哪裡了。

聶離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沈秀的辦公室很大,裝修得富麗堂皇。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聶離的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辦公桌旁邊的衣帽架上。

上面掛著一件外套,還有……

一雙肉絲襪。

沈秀今天穿的就是肉色絲襪,聶離上課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讓那雙腿看起來更加修長光滑,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澤。現在這雙絲襪就被脫下來掛在衣帽架上,兩條襪筒軟塌塌地垂著,像兩條蛇蛻。

衣帽架下面,是一雙紫色的高跟鞋。

正是沈秀剛才上課穿的那雙。

聶離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口乾舌燥,手心冒汗。他回頭看了一下門口,確認沒有人,然後像著了魔一樣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子,近距離看那雙高跟鞋。

鞋子的做工確實精緻,紫色的緞面鞋身,鞋頭微微上翹,鞋口內側的皮革已經有些磨損了,能看出穿了不少時間。

鞋墊是淺色的,原本應該是白色或者米色的,可現在已經變成了淡淡的褐色,尤其是腳趾和腳掌接觸的位置,顏色明顯更深。那是被腳汗浸透之後又晾乾,反覆無數次之後形成的痕跡。

聶離盯著那鞋墊上的腳印,鞋墊上的印記很清晰,能看出腳掌的形狀修長,足弓的位置凹進去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前面是腳趾的印記,五個圓圓的趾印,由大到小排列,大腳趾的印子最大最明顯,顏色也最深,小腳趾的印子最淡。整個腳印看起來修長而妖嬈,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力。

聶離感覺自己下面又開始硬了

。

光看這個腳印,他就能腦補出沈秀那雙玉足的樣子——肯定是修長白嫩的,腳趾纖長,二腳趾比大腳趾稍長一些,是標準的希臘腳型,足弓彎彎的,腳踝纖細,腳後跟圓潤光滑。

媽的,光是想想就硬得不行。

聶離又抬頭看向那雙絲襪。

肉色的絲襪掛在衣帽架上,軟塌塌的,在透過窗簾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聶離伸手取下一條,絲襪在手裡的觸感光滑細膩,薄到幾乎透明,能透過布料看見自己手掌的紋路。

他把絲襪湊近鼻尖。

還沒捱上,就已經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有點酸鹹,還有一股皮革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聶離深吸一口氣,把絲襪整個貼在了臉上。

濃烈的氣味湧進鼻腔,聶離被嗆得咳嗽起來。

“咳咳咳……臥槽……”

沈秀老妖婆的腳怎麼這麼臭啊!

那味道簡直了——酸臭酸臭的,比發餿的鹹菜還衝,又像是穿了很久沒洗的皮革製鞋,悶出來的那種讓人上頭的味道。可奇怪的是,在這股酸臭味裡面,又夾雜著一絲幽幽的香氣,那是沈秀身上的香水味,還有她皮膚本身的味道。

聶離劇烈咳嗽了幾聲,可手卻死死地抓著絲襪不放,甚至捂得更緊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讓那酸臭味充滿自己的肺腔。每吸一口都覺得辣眼睛,可又控制不住地想吸下一口。

前世的聶離絕對不可能幹這種事。

可現在的聶離不是前世那個少年了。他活了兩輩子,看遍了世間百態,靈魂深處那些被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全部被激發了出來。

沈秀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她身上那種貴氣和騷媚混雜在一起的氣質,她那雙踩在高跟鞋裡的玉足,她脫下絲襪之後掛在這裡的畫面……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著聶離的神經。

他一邊大口吸著絲襪上的氣味,一邊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沈秀的樣子。

她踩著高跟鞋站在講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眼神裡帶著世家大小姐特有的倨傲和不屑。她用那種能麻酥人骨頭的嗓音說:“聶離,你不過是一個平民,也配回答我的問題?”

她脫下高跟鞋,穿著絲襪的腳踩在地上,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曲。然後她抬起一隻腳,踩在聶離的臉上……

聶離想象著這些畫面,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粗重地喘息著,把絲襪換了個面,找到腳趾和腳掌的位置,把那塊顏色最深氣味最濃的位置貼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勁地聞。

真臭啊……

可是這臭味就是讓他上癮,欲罷不能。

聶離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沈秀的身影。她搖曳生姿的步態,她居高臨下的眼神,她說話時輕蔑地撇著的嘴角,她胸前鏤空處白花花的乳溝,她身後那條毛茸茸的火紅大尾巴……

“嘶……哈……嘶……哈……”

安靜的辦公室裡,只有聶離粗重的吸氣聲。

吸了好一會兒絲襪,聶離又把目標轉向了地上的那雙高跟鞋。

他把絲襪小心地放回衣帽架上,然後雙手捧起一隻高跟鞋,像捧著什麼聖物似的,小心翼翼地端詳。

鞋子裡面的鞋墊已經完全變成了褐色,腳掌和腳趾的位置顏色最深,隱隱能看見五個腳趾印的輪廓。聶離把鼻子湊近鞋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說絲襪的氣味是五級的話,那高跟鞋裡的氣味就是十級。

濃烈的酸臭味

撲面而來,比剛才的絲襪還要衝好幾倍。聶離被燻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可他卻捨不得把鼻子移開,反而更用力地往裡吸氣。

這雙鞋沈秀穿了好久了,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鞋墊上的印記那麼深那麼黑,可見腳汗把鞋墊浸透過多少次。每一次穿鞋,腳底和鞋墊摩擦,汗液滲透到鞋墊的纖維裡,日積月累,才形成了這麼濃厚的氣味。

透過鞋墊上的腳趾印,聶離能推測出沈秀玉足的形態。

腳掌不寬不窄,恰到好處。足弓的位置有一個明顯的空隙,說明她的足弓很高,腳型非常優美。五個腳趾印修長圓潤,從腳趾印能看出來,她的二腳趾似乎比大腳趾還要稍微長那麼一點點。

聶離盯著鞋墊上妖嬈的腳印,像是看見了沈秀的玉足在對自己獻舞,處處都透著誘惑。就像是沈秀本人一樣,高貴中透著騷媚,優雅中藏著放蕩。她看不起平民學生,覺得這些平民玷汙了學院的格調,可她自己偏偏長了一張風騷的蛇精臉,偏偏喜歡穿這種暴露的貂皮大衣,還有騷氣十足的紫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

“斯哈斯哈……怎麼連腳趾印都這麼騷……”

聶離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口乾舌燥。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在了鞋墊的腳趾印上。

一股強烈到讓人眩暈的酸臭味在口腔中炸開。

鞋墊的材質是那種有一定吸水性的皮革,舌頭舔上去有點粗糙。腳趾印的位置被腳汗浸泡了無數次,舌頭的觸感並沒有溼,卻能清晰感覺到皮革的紋理和腳汗凝固之後留下的微微發苦發澀的味道。

聶離把舌頭貼在鞋墊的最前端,也就是腳趾印最集中的位置,慢慢地舔舐著,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再從足尖往回舔到足弓。

五個腳趾印,一個比一個小。大腳趾的位置印子最深,味道也最重,舌頭舔上去能感覺到那一片區域微微有些凹陷,那是被大腳趾常年擠壓形成的凹坑。二腳趾的印子稍淺一些,但依然清晰。小腳趾的印子最小也最淡,可味道依然很衝。

聶離閉著眼睛,一邊舔一邊想象。

他想象沈秀脫下這雙高跟鞋的時候,那雙修長白嫩的玉足從鞋子裡抽出來的畫面。她的腳趾上肯定塗著精緻的指甲油,紅色或者酒紅色,襯得腳背更加白皙。因為穿了很久的高跟鞋,腳底微微有些出汗,絲襪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溼,貼在腳底的皮膚上。足底因為走路摩擦,會有些紅紅的,尤其是腳掌和腳後跟的位置……

他一邊舔鞋墊上的印記,一邊在心裡罵自己。

堂堂光輝之城未來的傳奇妖靈師,現在居然趴在這裡舔一個老女人的鞋墊……

可是罵歸罵,他的舌頭就是停不下來。

他彷彿看見那雙腳踩在自己面前,腳趾微微蜷曲,足弓彎彎的,腳底紅潤,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眼神輕蔑,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光是想想這個畫面,聶離感覺自己就要爆炸了。

下面早就硬成了一根鐵棍,頂在褲子上。

聶離把另一隻高跟鞋也拿過來,兩隻並排放在面前。

他跪在地上,虔誠地舔舐著兩隻鞋墊。

左腳那隻舔幾口,右腳那隻舔幾口,舌頭從腳趾印舔到足弓,再從足弓舔到腳後跟。鞋墊上的味道濃烈得讓人頭暈,可他就是停不下來,甚至越舔越興奮。

烈焰妖狐的妖靈融合,讓

沈秀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魅惑的力量。這種魅惑不光是外貌和聲音上的,甚至連她的體味都帶有一種讓人迷失的力量。她的腳汗浸透了鞋墊,日積月累,鞋墊上也沾染了這種魅惑的氣息。

聶離現在就是被這種氣息給迷住了。

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從他走進這間辦公室、拿起絲襪的那一刻起,他的理智就開始一點點地被侵蝕。沈秀身上那種狐妖的魅惑力量,透過她的分泌物滲透進了聶離的感官。

他越聞越上頭,越舔越痴迷。

聶離一邊舔著鞋墊上的腳印,一邊低聲罵著:“沈秀你這個老妖婆……老婊子……成天在小爺面前搔首弄姿……勾引誰呢……”

“媽的……穿這麼騷的鞋……還鏤空的大衣……是不是欠……欠……”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欠什麼?欠操?

可他現在這副十歲出頭的身體,能操誰?

聶離又狠狠地舔了一口腳後跟位置的鞋墊,那裡的味道稍微淡一些,可依然衝得很。“要不是你這老女人太迷人……小爺才不會……才不會聞你這臭鞋呢……”

嘴巴上罵得兇,可身體卻誠實地繼續著。

他甚至把一隻高跟鞋翻過來,鼻子湊近鞋尖的位置。那個地方是腳趾活動空間最大的地方,也是氣味最濃烈的地方之一。聶離深深吸了一口氣,被嗆得連連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可還是又把鼻子湊了上去。

“嘶……哈……嘶……哈……”

他一邊吸一邊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腦子裡全是沈秀的身影。

她站在講臺上,穿著那件胸前鏤空的貂皮大衣,飽滿的胸部若隱若現。她轉過身去,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回過頭看聶離一眼,眼神裡帶著那種世家大小姐看平民的鄙夷和不屑,嘴角撇了撇……

對對對,就是這個眼神。

聶離發現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沈秀這個眼神。她越是瞧不起自己,自己就越是想跪在她面前。她越是高貴,自己就越想讓她踩在自己臉上。她越是鄙夷地看著自己,自己就越想舔她的腳,聞她的鞋。

“沈秀……你要是對小爺好一點……不那麼瞧不起平民……說不定前世我都能……”

都能什麼?

聶離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正在把心裡話說出來。

“說不定都能認你當主人……”

這句話一說出口,聶離愣了半秒,然後又繼續開始舔鞋墊。

他有點分不清自己是在罵人還是在說真心話了。

“哦哦哦哦……沈秀你腳好臭啊……可是好好聞……嘶哈嘶哈……”

他一邊吸鞋子的味道,一邊想象著沈秀站在自己面前,抬起一隻穿著絲襪的腳,踩在自己臉上。腳底溫熱的觸感透過絲襪傳遞到自己的皮膚上,那股酸臭味更加直接地湧進鼻腔。沈秀低頭看著自己,眼神輕蔑又嫌棄,像是在看一條狗。

“舔。”她用那種充滿鄙視的聲音說。

聶離就真的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她的腳底。

絲襪的觸感光滑細膩,腳底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襪子傳到舌尖。從腳後跟舔到足弓,從足弓舔到腳掌,最後含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吮吸……

“哦哦哦哦哦……”

聶離喘著粗氣,舌頭瘋狂地在鞋墊上舔著,從腳尖舔到腳跟,從腳跟又舔回腳尖。五個腳趾印的位置被他舔了無數遍,口水浸溼了鞋

墊,可那股酸臭味反而更濃了。

“沈秀主人……你的腳好臭……好臭好好聞……”

從“老妖婆”到“老婊子”到“老女人”,現在又變成了“主人”。

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對沈秀的稱呼變化,聶離被沈秀的足臭味給迷魂之後,逐漸把心裡話全部抖落了出來。

“沈秀主人……你的小狗來了……小狗來給你舔鞋子了……”

聶離跪在地上,捧著沈秀的高跟鞋,低聲呢喃著。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迷離的光,那是被狐妖魅惑之後失去理智的光芒。

“小狗來給主人的高跟鞋裡留點好東西……嘿嘿……反正主人也不知道是哪條小狗乾的……”

他一手拿著高跟鞋,一手顫顫巍巍地解開褲腰帶。

下面早就脹得快要炸了。

聶離握著自己,對準高跟鞋的鞋口。鞋子就那麼大,鞋口張開的弧度剛好能容納下他。他看著紫色高跟鞋精緻的內襯,看著鞋墊上那雙妖嬈的腳印,腦補出沈秀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模樣。

她穿著這件胸前鏤空的貂皮大衣,露出飽滿圓潤的胸部。她下身就穿著這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響。她身後那條毛茸茸的火紅大尾巴輕輕搖擺,她的眼睛是狐狸的豎瞳,嘴唇塗著紅豔豔的口脂,一張一合地說著羞辱自己的話,聲音麻酥酥的……

她抬起一隻腳,高跟鞋的鞋底踩在自己胸口上,把自己踩得跪在地上。然後她換另一隻腳,把鞋尖對準自己的鼻子,說:“聞。”

自己就乖乖地聞鞋尖上那濃烈的酸臭味。

“哦哦哦哦哦……沈秀主人……沈秀主人……小狗要來了……要給主人的高跟鞋裡留好東西了……”

聶離滿臉通紅,眼睛迷離,呼吸急促得像風箱。

他腦補著沈秀用玉足踩在自己臉上,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自己的鼻子,用力一擰。

“狗東西。”她用那種讓骨頭髮麻的聲音罵道。

“汪汪……汪……”

聶離居然真的學起了狗叫。

他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裡了。沈秀用那雙漂亮到極點的玉足踩著他,羞辱他,而他則在羞辱中獲得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撲哧——”

一大泡精液全部射進了高跟鞋裡面。

聶離身體僵直了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地把東西拔出來。他低頭看著高跟鞋裡面,鞋墊上多了一大灘白色粘稠的液體,在淺褐色的鞋墊上格外顯眼。

那液體慢慢地往鞋墊裡滲透,和多年的腳汗沉澱物混合在一起。鞋墊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在鞋面上流淌,最後積聚在腳趾的位置,形成一個亮晶晶的小水窪。

聶離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地從方才那種被魅惑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高跟鞋,又看了看鞋墊上那灘白色液體,眼角抽了抽。

“沈秀老妖婆,就讓小爺的精液幫你做做腳底護理吧。”

聶離嘿嘿笑了兩聲,自言自語道:“反正你也不知道誰幹的,還以為是哪個變態學生偷偷溜進你辦公室了呢。不對……你壓根發現不了吧,這麼多天了鞋墊本來就是黑的,現在不過就是多了點粘稠的東西而已,幹了就好了,嘿嘿。”

說完,他把高跟鞋小心地放回原位,又把絲襪重新掛好。

做完這一切,聶離往後退了兩步,看著地上的高跟鞋。

那雙紫色高跟鞋安靜地放在衣帽架下面,看

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鞋墊上多了些東西,但從外面看是看不出來的。

聶離看了一會兒,忽然跪下來,對著那雙高跟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額頭碰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三個頭磕完,聶離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看不見的灰塵。

“沈秀老妖婆,小爺不是給你磕頭啊,”他一邊磕一邊唸唸有詞,“小爺是給這雙鞋磕頭——媽的,這雙鞋剛才燻爽我了,這雙鞋比你這個老妖婆本人還香,小爺給它磕三個頭怎麼了?”

三個磕完,他站起身,揉了揉磕紅的額頭,把絲襪重新掛回衣架上,弄整齊了。又用袖子把鞋面上自己濺出來的那點白色擦了擦,左看右看,確認沒什麼破綻了,才往門口走了幾步。

然後他又折了回來。

又磕了一個。

“最後一個,”他站起來,對著鞋子揮了揮手,像是在跟一個活人道別,“沈秀老妖婆,你的絲襪小爺先包圓了,味道真夠勁,燻得我眼睛現在還發酸——不過下次你要是再換一雙更臭的,小爺還來。”

他說完,打開門,飛快地溜了。

教師辦公室裡,沈秀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她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帽架上,低頭看了看地上。紫色高跟鞋和肉色絲襪都好好地放著,沒被動過的樣子。

沈秀在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經涼了,她皺了皺眉,又把杯子放下。

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的那雙高跟鞋。

鞋子的擺放好像和自己離開的時候有一點點不一樣?

沈秀走過去,把鞋子撿起來看了一眼。

鞋面還是那麼幹淨,紫色的緞面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翻過來看了看鞋底,磨損的程度和以前一樣。

好像沒什麼問題。

沈秀把鞋子放下,脫了腳上穿著的那雙,換上了這雙。

她的腳伸進鞋子裡,腳底踩在鞋墊上。

嗯?

鞋墊怎麼好像有點溼?

沈秀皺了皺眉,動了動腳趾。鞋墊確實有點潮潮的,和平時乾爽的觸感不一樣。而且腳趾踩下去的時候,好像踩到了什麼粘稠的東西,有點滑。

她低頭脫下一隻鞋,仔細看了看鞋墊。

鞋墊的顏色還是那個淡淡的褐色,腳趾印的位置顏色依然是最深的。不過仔細看的話,好像確實有一些不太一樣的痕跡,像是有什麼液體灑進去之後滲透進皮革裡了,留下了有些反光的印痕。

沈秀把鼻子湊近鞋口聞了聞。

除了平時那股熟悉的皮革味和腳汗味之外,好像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有點腥……

難道是出汗太多了?

沈秀想了想,覺得大概是自己多心了。最近天氣熱,腳汗多一點也正常。

她把鞋子重新穿上,腳趾在鞋墊上活動了一下。

那股粘稠的感覺隨著腳底的溫度慢慢化開,變得更滑了一些。腳趾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鞋墊上有一種奇怪的溼潤感。

沈秀動了動腳趾,也沒多想,繼續辦公去了。

她不會知道,就在不久前,有一個重生的少年跪在她的辦公室裡,捧著她這雙紫色高跟鞋,像捧著什麼聖物一樣,虔誠又狂熱地舔舐著鞋墊上每一寸皮革,吸嗅著鞋子裡每一絲屬於她玉足的氣味,最後還在裡面留下了濃稠的禮物。

而她那雙高貴修長的玉足,此刻就踩在那灘禮物上面。

腳底溫熱的體溫慢慢滲透進鞋墊裡,和聶離留下的東西混合在一起,親密

無間地融合。

而在城中的某個角落,一個重生的少年正在心裡盤算著,下次什麼時候再去那間辦公室。

他舔了舔嘴唇,彷彿還能嚐到那股酸臭中帶著魅惑的味道。

真是上癮啊,聶離想。

沈秀老妖婆,你的鞋子,小爺下次還要來聞。

嘿嘿。

聶離躺在床上,把被子往頭上一蒙,閉眼回味去了。

夢裡全是紫色高跟鞋和毛茸茸的火紅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