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曲終章《梅毒》

正曲終章《梅毒》

作者:北方

《梅❦毒》♩࿐

「陽光本身沒有味道,它曬乾的毛衣讓人們對它的味道有了一種美好的印象;正如色慾本身沒有味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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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蘭都的宣戰已經過去整整三天,王室的房間裡,一群男孩面容痴醉地捧著沾了汙垢的女款內衣和充滿汗漬的棉襪聞個不停。

有些被維納這三天換下的兒童內褲捂住臉,在穢臭中安逸入夢;有些趁著新鮮,狂吸冰絲內褲上的汙垢,飢渴地舔舐上面的汗漬;即使有些男孩都已經出現了嘔意,還是會在緩和後繼續嗅入髒衣物所散發出的臭氣。

至於沒分到髒內衣的那些孩子之中,有些圍在狗碗邊,趴著舔莫蘭維納撒到碗裡的小便,吃相淫蕩,動作像貓咪喝水一樣。

莫蘭維娜背對著所有人,她穿著奢華的連衣短裙,一條條魅魔尾巴撐起裙邊;她摸著奢華的玻璃窗,靜靜地望著窗外的雨水以及自己的倒影;她的尾巴頂端已經化形成了和她一模一樣的裸體分身,分身的尾巴以維納為核心,自主性地朝著那還能射出來的男奴們撲食。

至於那些尚且還能動的幼奴,他們在沒日沒夜的調教下早已學會了服從,跪在地上排成排,維納分身各自站在他們面前享受著口交服務。

床上的兩個分身——其中一位撲在另一位身上;佩爾家族的溫切少爺精神萎靡地湊在這兩位分身的大腿間上下舔舐,同時把兩個維納分身的小穴都給照顧到,他的身後還有一位莫蘭維納的分身在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進一步往床上兩位的胯下貼。

他起早貪黑地幫莫蘭維納和維納分身口交,酸澀的陰道之中,腥甜味的淫液直往溫切少爺口中流淌,時不時還有幾滴尿珠滋他嘴裡。

這種突如其來的廁奴體驗已持續了一天一夜,溫切滿口都是那種複雜到令人絕望的味道;最開始對殿下的崇拜與好奇在倦意之下全都化為烏有。

“唔,可以先讓我休息…”溫切抬起頭,話還沒說完,臉又被身後的維納分身朝著床上兩位的陰唇與屁股縫按回去,鼻尖與嘴唇幾乎要嵌入淫臭的小穴之中。

酸苦的菊穴包裹住鼻尖,幾根輕柔的毛髮與肌膚互相撓蹭,軟嫩的淫肉夾雜著尿騷味,與陰唇一同強吻著溫切的口舌。

“你不是一直都在休息嗎?不然累的可就不是你這張嘴了,而是…”身後的維納分身湊到溫切耳畔,酥麻的熱息吹在耳廓,說著說著,小手繞過來摸上了他的男根。

軟趴了一上午的肉棒現在居然稍微挺立了不少。

“誒~難怪你的嘴巴說要休息,原來是你的雞雞又能幹活了啊。”

“沒有…嗚!”

憔悴的溫切少爺還沒想好怎麼辯解,他的腦袋就被床上的兩個維納分身用大腿狠狠鉗住。

維納分身的腰背有節奏地出力,互相照應,像野獸在拖動一條到嘴的獵物一樣,將他夾上床。

夾在溫切少爺腦袋上的兩雙大腿鬆開時,他那一陣陣暈眩感還未緩和,身體就已經像擺盤一樣被那三位維納分身給調整好了姿勢,床下的紅水晶一路延伸上床,向著他張開的四肢生長,成功繞著他的手腳腕凝晶,將他最後那點抵抗的權利也一併奪走。

“啊~!?”

痠麻的癢感從下體擴散至溫切少爺的每一寸神經末梢。

三位分身之中有一位在撓他腳底板,他忍不住足弓蜷曲,

腳趾又被維納分身扯住,將足弓掰直以後變本加厲地撓。

另外兩位在溫切的側身趴著,一位含住他的肉棒兇殘地舔吸,發出激烈的口水聲與飽足的喉音,痠痛的瘙癢自下而上傳遍了他的每一寸神經末梢,直抵大腦。

就他連那對嬌細的乳頭都沒能置身事外,另一側的分身含住一個乳頭輕咬猛嘬,小手掐按著另一個乳首挑逗。

“呃——!”

溫切渾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幾乎都在被肆意玩弄,舒服得有點難受,嘶啞的哼哧聲吸引了維納本體的注意。

窗邊的莫蘭維納回望溫切的表情,彷彿他的雙眸都要墮落成紅色了;維納朝他走來,連接著分身的尾巴如若跳躍的五線譜,依次上抬讓出空間,高過頭頂,等莫蘭維納經過以後再次緩落下垂。

維納走上床,雙腳一前一後踩在了溫切的腦袋兩邊,正對著他俯下身子。

溫切的視野慢慢被維納裙底的風光給擋住,還沒來得及反應,屁股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再然後,他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臉被一股滑嫩的肉感裹挾。

維納騎正坐穩以後彎下腰,身子像一隻休息的貓科動物一樣,盤在床單上,腰腹帶動著胯部將溫切的臉悶壓在溼臭的襠下。

一股鹹澀的、酸甜的淫靡氣味環繞在溫切的嗅覺之中,他小腹上的紅色淫紋——色澤忽亮忽暗。

“嗚…已經!”

溫切隔著小穴吐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他在地獄般的爽感之下射出來了,射得很難受,眼角的淚珠也跟著流出。

負責口交的維納分身停下了嘴上的動作,靜靜地等待肉棒射完,然後嘴唇用力抿住棒身上下擼動,將溫切尿道里面那些殘留的精液一同吸乾吃盡。

“救命…”溫切四肢無力地抖動著,意識在殘忍的刺激下變得模糊,整個人近乎昏闕,嘴裡都還在本能地呼救。

維納卻毫不在乎地前挺了身子,當她沾著小便的嫩穴挪到溫切的鼻腔時,溫切那張小嘴又一次被維納用肛門堵住。

後者只是無心之舉,維納小穴不舒服,單純藉著溫切少爺的鼻子給自己的下體按個摩;因為她一直在專注於監視洛城,所以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胯下是個貴客了。

之前演講的時候,那些領了莫蘭維納黃金的子民都無一例外沾染上了淫紋。

莫蘭維納起初只是為了用這種方法快速收集力量,現在卻可以順便尋找洛蒂斯王子的下落,淫紋可以給予她視野,所以現在整個洛城都是她的眼睛。

對於淫紋這種東西,大家對它很陌生,亂七八糟的猜測一個接著一個。

大多數子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這個看上去帶有性暗示的圖案是哪裡來的,即使與沾染維納淫紋的人發生性行為會導致自己也沾染上淫紋,許多人都只會以為那是對方的小情趣,在做愛的途中偷偷給自己畫上去的。

倒是有部分人覺得這個洗也洗不掉的圖案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能是一種詛咒。

不過這種說法衍生出了更離譜的猜想,之後又有不少人迷信於經常去和沒有沾染淫紋的人發生性愛,那自己的淫紋就會消失;也不知道這是健康的處男處女們想要以此宣傳自己而編造的謠言,還是那些有惡趣味的淫紋沾染者想要別人陪自己一同墮落而找的藉口。

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都沒有意識到淫紋的強大之處,認為它類似於流行性感冒,多喝熱水就能治好

的那種。

……

森林的樹屋中。

洛蒂斯王子在圓形的樹樁床上醒來,他的視野之中只有樹屋內壁那些稀奇古怪的燈火和一頂女巫帽。

朝著尖帽子的方向望去,洛蒂斯發現帽子的主人是一位橘發亞麻辮的小姑娘,她坐在窗桌旁的高凳上晃著小腳丫,平靜地握著軟煙管吸水煙。

洛蒂斯:“請問你是?”

“呼~!不是吧!小王子這就不認得我了?你以前來洛城玩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嘞!”違和的話語從這麼一位小巧玲瓏的姑娘口中發出:

“啊…算了,那你總該記得艾爾莎殿下吧?就是小時候把你押進地牢的那個,當時我就在旁邊看戲呢。”

“啊?你是…”洛蒂斯絞盡腦汁,最後也還是得瞎猜:“你是艾爾莎的妹妹?”

“什麼啊!”小姑娘差點氣笑了,她無奈解釋道:“我是艾爾莎的母親麗歐洛!而且我沒生過第二個女兒!”

“嗯?”洛蒂斯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眼睛沒瞎以後,再次打量麗歐洛嬌小的身板,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哦對了,關於你舌頭上的淫紋,我已經用水銀給你洗乾淨了,”麗歐洛抬起手將自己仿畫出來的淫紋展示給了洛蒂斯看,“就是這個圖案哦,你自己應該沒察覺到吧?”

女巫很清楚,擁有魅魔體質的人類服用過她研發的魅魔藥水以後也會有淫紋,但是她們的淫紋可無法傳播;能讓洛蒂斯這樣的男性沾上淫紋,恐怕也就只有遠古魅魔能做到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水銀倒我嘴裡了!?那東西肯定有毒吧?”

洛蒂斯問到這裡,女巫突然來了興致,便得意地介紹了她的傑作之一:水銀史萊姆。

“它很聰明,即使入口滲透到體內也不會去損害器官,抹除了淫紋以後還會原路返回。”

她一邊解釋原理一邊拿起試劑瓶,展示其中那個明顯在流動的銀色液體。

洛蒂斯沒忍住誇了一嘴,把女巫聽得心花怒放,一邊遮嘴傻笑一邊吐出謙虛的說辭。

不過當洛蒂斯問起對方有沒有看到一個名叫莫蘭維納的紅髮小女孩時,女巫的表情突然變得充滿寒意,她立馬去鎖樹屋的門窗,不過因為夠不著窗戶和門把手而漲紅臉,氣嘟嘟地回來搬凳子,完事以後又調整回她剛才那個病態的表情。

“莫蘭維納是誰?你的新歡?”她雙臂交疊抱胸,用冷漠的口吻說道:

“聽好了小王子,艾爾莎是我的女兒,她打小就喜歡上你了,只要是我女兒看上的東西,我就一定要幫她搞到手。”

儘管洛蒂斯再三強調他和莫蘭維納不是戀人關係,女巫也聽不進去;最後,女巫只給洛蒂斯兩個選擇,乖乖回蘭都和艾爾莎團聚,或者對著艾爾莎的畫像吸上三天三夜的鎖心魔藥……

蘭都宮廷這邊,艾爾莎殿下在床上撒嬌似的推晃著優雅跪坐的蘭卡公主。

“公主啊~公主…你快去問問你的母親大人啊!她前些天怎麼就和我的王國宣戰了?她說的有辦法找回洛蒂斯王子就是這麼個辦法嗎!”

比起惱怒,艾爾莎更多的是害羞,因為公主跪坐的地方正是洛森小朋友的臉上。

洛森被蘭卡公主正對著騎坐在胯下,他雙目無神卻還在順從地將舌尖伸至蘭卡的雙唇之間舔舐,每一口都是黏滑的口感和溼鹹的陰臭味道。

至於特洛格,他凌晨的時候已經被蘭卡公主玩昏闕了,正窩在床邊一動不

動地睡著,嘴裡還含著半口蘭卡公主的小便,滿臉都是淫液幹皺以後留下的白渣。

蘭卡公主壓抑著口舌侍奉的舒適感輕哼道:“可不可以再等等啊,我從洛城回來到現在也就和小勇者們親熱了三天。”

“不是吧!我們上次出發再回來的時間也才一天啊!”艾爾莎淫紋看不下去,一把抓起被子蓋在了蘭卡公主腿上,就當公主屁股上下面沒有人;這倒是給了洛森的腦袋和蘭卡的下半身一點私人空間。

艾爾莎繼續拍著蘭卡的兩肩:“別顧著玩了啊!人命關天啊!這種時候可不要拖延啊!”

“就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以後我就去找母親大人問個清楚好嗎?我儘可能快一點…”

蘭卡稍稍側腰,向著艾爾莎誠懇地擺出雙手合十的動作,下半身幾乎沒有任何扭動,陰唇還在正正地堵著洛森的的嘴巴。

其實蘭卡公主這兩天也沒少給暗香寫信,可是收到的都是暗香胸有成竹的回信,說白了就是這次宣戰會有一個讓大家滿意的結果。

因為艾爾莎從未見蘭卡公主這般可憐巴巴的表情,於是也不忍心再施壓了。

“那你一定不能再反悔了!”艾爾莎起身,不再打擾蘭卡公主的雅興,她剛要開門,蘭卡突然叫住了她。

“對了,你替我去找找波爾卡,她前些天放走了那個狼人帕妮到現在還沒把布朗送回來,你這麼會催人,拜託也激勵一下她吧~”

艾爾莎聽到這裡眼皮不禁跳動了兩下,她很確信自己還沒有生氣,雖然她手裡握著的門把手都被她不經意給鍍金了。

她眯上眼,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好的,蘭卡公主,你也抓緊幹完你的大事,然後我們好乾正事,好嗎~”

砰!

她沒等公主答覆便奪門而出。

蘭卡公主這下終於可以不那麼收斂了,她愜意地感受著在被窩裡面賣力的小男孩——在洛森舒適的口交下,蘭卡時不時挺動臀部,陰唇繞著洛森的嘴唇畫圈,雙手伸進被窩,摸索著捧住洛森的後腦勺往自己兩腿之間用力按。

“啊~”公主失態地昂著臉望向別處,小嘴微張,發出淫叫。

她適應了一下陰唇與嘴唇這般更緊密的貼合後,優雅地回過頭,透過被子的空隙俯瞰洛森。

“洛森是故意裝作沒嚐出來嗎?”公主用寵溺的語氣輕聲調戲道,她剛才又索性往洛森嘴裡尿了幾滴小便,她沒有多少尿意,小便是她硬逼出來的,想看看洛森會給什麼反應。

不過洛森從淫肉之間嚐出了那份溼鹹以後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還是在仔細地舌吻公主的小穴瓣,即便被公主戳穿了也沒有一點爭辯的想法。

“簡直就像是真正的尿壺一樣,”公主見他這番小心,反倒來了興致,淫語如文思泉湧。

“拿尿壺來形容你是不是有點侮辱你了?也是呢,尿壺可沒你能喝啊。”

公主把最為柔軟嬌嫩的地方壓在洛森面部不斷蹭動,就好像是在惡作劇一樣地用櫻桃一般的蜜穴在臉上擠壓和親吻。

“嗯~!對…尿道那裡要仔細舔,剛才都被你那張沾了小便的嘴給弄髒了。”

在腰肢粗魯的晃動下,大量的水珠順著她滑嫩嫩的肌膚一路滑下,處於發情期的陰口瀰漫著騷味,這股青春的氣息燻的人腦袋發暈;汗氣與小便的臊臭連同著大腿根部醞釀的濃郁淫香一併環繞在洛森的味覺與嗅覺之中。

“誒~小便是什

麼味道的啊?洛森以前在教堂總是偷偷看醫書,有沒有辦法通過喝尿嚐出來我身體健不健康?”

一句接著一句,洛森都快被說得自閉了,又要記口交的步驟又忍不住細想公主說了什麼。

不行了,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可是小便的味道真的好滲人。

洛森早已發麻的舌頭仍在用力,硬撐著在淫肉裡面攪動,再沿著顫抖的穴口緩慢而綿長地舔過;他只想早點把蘭卡公主舔舒服了,自己才好休息。

舌尖在尿道與陰道間來回遊走,公主小穴的雙唇包括淫肉都被洛森從上到下被依次舔開,再隨著舌頭舔向另一處而重新合併為一道細細的陰唇縫。

“嗯~”

公主得意地哼著嬌氣,被口交的感覺簡直就像在給小穴泡溫泉;她的唇縫一收一放地夾舌頭,將下體這份腥甜與淫臭全部染在洛森口中。

陰戶被腰肢帶動著前後挺動,小穴如狼似虎般地強暴著洛森的嘴唇,直至他的半張臉也像特洛格一樣被愛汁敷上滿滿一層。

“嗯~洛森!”

幾近高潮的前一刻,公主齜牙痴笑的幅度越發肆意,她仰起臉,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朝下淌;她的雙腿內收,陰唇瓣夾住了洛森的嫩舌,抱著洛森後腦勺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把洛森的腦袋都給嵌入她的陰道,愛汁浸得洛森滿臉都是,淫液順著洛森的臉頰流入脖子。

公主纖細且堅實的小腹跟著她滿面的春光一同上挺,直到她收力放鬆,一個後傾,上半身便仰倒在了洛森腿上;她的大腿隨性地岔開,股間的淫液如山間溪流,沿著蜜溝一路流向洛森;兩人的嬌軀就這樣一正一反地疊在一起,各自喘著粗氣。

“哈~哈…”

還未舒緩片刻,公主又藉著高潮的餘韻撐在洛森的嬌軀上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那張無神的面孔,皙白的嫩臀上泛著紅暈,在汗液的附著下發出光澤。

“呼…也舔舔這裡吧!”

公主扭頭壞笑著瞟向洛森,雙手後探,貪婪地撐開臀瓣的縫隙,屁股往後推了推,溫熱緊溼的屁穴包裹住洛森的嘴唇。

洛森的舌尖無力地朝著公主的菊道鑽探,晃了晃,瘙癢的菊穴立馬夾住了他的嫩舌。

剛才那陣愛潮在他口中留下的腥甜還未清淨,肛門裡面那抹濃厚、微苦、芳純的氣息便在他的味蕾綻開。

看來又是上完廁所以後沒仔細擦。

洛森早就在想了,誰家公主殿下會像洛蒂蘭卡這麼淫蕩啊……

洛城的王室這邊,剛從昏迷中驚醒的溫切少爺再一次被莫蘭維納坐在胯下,維納分身們依舊騎跨在他的四肢上。

“殿…殿下,我可是佩爾家族的少爺,唔姆!請不要這麼粗魯…”溫切的小嘴從肉臀之下發出模糊不清的抗議聲。

“粗魯?”維納小手託下顎,視線左顧右盼,像在思索。

卟~卟——!

悶響的屁毫無徵兆地貼著溫切少爺的臉放了出來,正中臉心,震得溫切臉蛋和維納自己的臀瓣都晃盪。

莫蘭維納側著臉朝他狡黠地笑道:“現在知道什麼才叫粗魯了吧~?”

“呃…”溫切的腦袋都被衝昏了,他慢慢從剛才那陣腸氣的震盪中緩過神,環繞在面龐的濁臭越發明顯,他的眼眶逐漸溼熱。

“誒~怎麼還哭了啊,不是說崇拜我嗎?現在讓你崇拜個夠~”維納挪動嫩臀,沾滿淫液的陰唇碾壓在溫切滿是淫液的嘴上,然後整個嬌小渾圓的屁股都蓋在

他的臉上。

維納醞釀了一小會,溫切少爺的身子突然開始顫抖,他的臉側與維納臀瓣的貼合處流下一條條溫暖的淡黃色小溪。

莫蘭維納直接貼著溫切的臉尿出來了,就算他喝不下去,也得嚐嚐小便洗臉的感覺。

見他掙扎不休,維納分身們更加用力地騎壓著他的嬌軀,讓莫蘭維納可以毫無顧慮地放鬆膀胱。

“溫切小少爺~別客氣啊,你的家族資助了王室,得好好招待你一下才行。”

莫蘭維納長舒了口氣,拖著溼噠噠的下體,從溫切少爺臉上坐起身,然後讓出位置。

反正有水晶束縛著溫切少爺的四肢,維納分身們也就跟著從少爺的腿腳上起身了,她們默契地圍著少爺叉開腿。

嘩啦啦啦……

滾燙的小便如同金泉暴雨般沖刷著溫切,維納分身們居然在一同朝著溫切排尿,尿柱下至每一顆小腳趾,上到眉心與鼻樑,就連那根再起不能的小肉棒也被尿柱滋得微顫。

腥鹹的尿氣在溫切的嬌軀上升騰,激烈的排尿量打得唯多肌膚從微痛再到麻痺。

溫切反覆搖著頭,但是無論臉朝哪個方向擺弄都逃不過尿柱的追殺,起碼兩三個維納分身在朝他的口鼻玩射靶遊戲。

“噶啊!咳咳…咳!”

他的鼻孔不慎被小便灌入,尿珠流入鼻腔,他不得已張開嘴,但是不到一秒,也被這如同潮水般的小便灌滿,刺嘴的鹹苦味道盛滿口腔,鹹到令溫切產生了一種自己的舌頭在被醃製的錯覺,彷彿口腔變成了一個鹽水缸。

一道道交叉的尿柱將溫切渾身上下都滋潤得晶瑩剔透,也浸溼了他身下那張鋪在床單上的被子。

小便聲音從激烈再到舒緩,直到最後平息的那一刻,維納的分身們有說有笑地尿完了,溫切這才重新聽清窗外的雨聲以及維納分身們得意的感嘆聲。

溫切雙目緊閉,苦著張臉,淚珠早已被臉上的騷尿掩蓋。

最後,維納分身們齊力將那張沾滿小便的被子從溫切身下抽出,尿液最多的那一塊被翻過來直接蓋在了溫切少爺身上,腥臊的尿味在被窩之中肆意飄散,環繞著溫切。

維納分身們有些將被子當坐墊來歇腳,有些還假情假意地伸手隔著被子撫摸少爺,想要以此安撫坐墊的情緒。

屋外秋雨綿綿,即使時間已經臨近正午,陽光也未能透過黑雲。

維納剛想拿溫切少爺的衣服擦一擦自己胯下的小便,門外突然傳來了小男孩的聲音。

“殿下,我是新來的傳令官。”

這位傳令官少年並未冒犯,他恭敬地站在門前,隔著奢華的木門朝殿下彙報。

“殿下,我發現我們洛城有不少子民都沾染上淫紋了,這很可能是蘭都搞的鬼!”

“我想殿下肯定不知道淫紋是什麼,我在調查之前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我已經查閱大量的古書,我想我弄懂淫紋的原理了,總而言之,淫紋會傳播!”

是的,現在的情況很奇特,一位小處男正在向魅魔科普淫紋的作用。

傳令少年口齒伶俐地講述著,甚至還規劃出了一套遊擊蘭都的方案。

“所以我建議我們主動出擊,左右開弓,洛城看似很大其實很空,戰力非常集中,能打人的也就那幾個,一旦開戰,蘭都內外總有一處無法兼顧,我們日夜擾襲,蘭都那群母獅子們就只能睜著眼睛睡覺。”

“我想蘭都就是料到這一點,所以才會用淫紋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磨滅我們子民的戰鬥士氣。”

“殿下,你是子民們最仰慕的人,現在子民飽受淫紋的控制,我想只有你出面才能帶領子民們剋制色慾的枷鎖!”

傳令少年貼著門,說得慷慨激昂,這套說辭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練習了無數遍,為的就是激勵殿下出面去引導子民從色慾中走出來。

然而少年不知道淫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口中這位能帶領子民們擺脫困境的殿下。

倒是莫蘭維納聽得津津有味,甚至有點想笑,還好忍住了,她配合道:“戰術不賴嘛,你是軍事學院出來的?”

“殿下說對了一半,我從小到大都是個無業遊民!”少年說到這裡,兩人的對話僵住了,少年意識到殿下沒能聽出來這句活躍氣氛的笑話。

“哈哈…其實大臣們只是讓我來向殿下彙報,但是也沒說要我彙報什麼,我問他們為什麼要招我當傳令官,他們居然說王室沒有人願意幹的這個。”

聽到這裡,維納也就明白了,她從沙發上坐起身,朝房門走去。

搞了半天,原來這是大臣給自己送餐來的。

門外的少年還在一個勁地說著:“還以為傳令官的工作很危險呢,我這一路都小心翼翼的,結果也沒…額啊!?”

開門的那一霎那,少年瞬間被維納的巨力拽進房間便並推倒。

砰!嗒——!

“呃!!!”

關門聲過後,是一陣慘叫。

屋內,傳令少年被眼前的這番景象給震撼到了,放眼望去,房間裡面十來個男孩不是癱著就是縮著。

比起這倒了一地的同齡人,更讓他震撼的是殿下房間的氣味,根本就沒有他想象中的水果香亦或者花香,而是一股女廁的騷臭。

維納背對著趴在傳信少年身上,用她肥嫩嬌細的大腿夾住少年的腦袋,讓少年的脖子不易亂晃。

“辛苦啦~接下來,讓我好好賞賜你。”

維納熟練地扯下男孩的褲子,連帶著遮羞布一同抽出,過程中還不忘將自己尚且沾著小便的大腿根直至屁股縫輪流在傳信少年那張抹了奶香膏的臉蛋上蹭了又蹭,香氣全部都被維納胯間的尿騷味和陰臭味覆蓋。

少年的視線被固定在了不遠處那位倒地的男奴方向;都不知道那個男奴是死是活,維納分身還在騎著對方的臉前後挺動,將對方當做陰唇的按摩棒來用。

傳信少年已經看懵了,無數個疑惑困擾著他,不過很快就被下體那一陣溼熱的痠痛給刺激到回神。

“額!殿…殿下!現在不是沉溺酒色的時候!我們必須做好迎戰的準備!蘭都的頭目暗香皇后肯定已經在做戰略部署了!”他說話沒一句被搭理的。

……

此刻,暗香的房間裡,唯多被一隻足以覆蓋他整張臉的嫩足迎面壓踩。

前些日子跟著暗香去洛城的路上,唯多先是被流過暗香身體的酒水灌醉,然後又毫無防備的被暗香用肛門吞住鼻子燻了個滿貫,事後他的身體軟趴趴的,使不出力氣,肚子也一直犯惡心,像生病了一樣,那陣臭氣彷彿不是殘留在肺裡的,而是鑽進腦袋裡了。

暗香卻只是輕描淡寫的告訴他休息幾天就好了,神經紊亂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聽到“休息幾天”的時候,唯多即使身體難受也差點沒壓抑住喜悅,然而當晚,暗香又要和他親熱了。

暗香只說讓唯多休息,又沒說自己會休息,所以唯多這段時間都在被動挨調。

有時候暗香上

廁所都不忘把唯多的頭往自己大腿內側按,以此來隔去坐便器內的穢物傳出來的臭味,唯多在人工除臭的過程中偶爾還要被排洩物濺起的髒水花噁心一下…

“讓我想想看今天該找什麼藉口調教你呢?對了,唯多已經三天沒有履行口交義務了哦。”暗香笑眯眯地說道,說的時候腳趾還特地夾了夾唯多有氣無力的小嘴,塗著暗紫色趾甲油的腳趾在唯多嘴邊愜意地舒展。

“這幾天見你身子難受,姐姐我可沒少服侍你啊,現在能不能補上呢?讓我騎到你臉上,你只需要動動舌頭就可以哦。”

“對不起,暗香姐姐,我使不出力氣,實在舔不動了。”

“哎~那姐姐就只好再等等啦,你先坐起來吃點東西吧。”暗香的腳趾鬆開唯多的嘴唇,轉而拿起床頭櫃上的蛋糕,然後遞到他身旁。

唯多剛聞到香味,口水就止不住了,他坐起身挖一勺喂進自己嘴裡,久違的吃到了像樣的食物,飢渴地咀嚼兩口以後面色凝固,他意識到自己穿幫了,再看暗香那副看笨蛋的表情。

“唯多~這不是已經有力氣爬起來了嗎?”

暗香微微挑眉,沒有給唯多狡辯的機會,一邊將蛋糕放回原位,一邊騰出手摸索到胯間的冰絲內褲上,左拽一下右拽一下,褪去溼得一塌糊塗的髒內褲。

淺黑色的冰絲內褲上,凝固的白帶被隔在薄薄的紗絲布料之中,淫液早已由內而外的滲透出來,幾根蜷曲的紅色陰毛如同黑樹從中的一抹紅。

“誒~都怪唯多不幫忙處理,姐姐都快憋壓抑了。”

暗香隨手將內褲丟到一邊,然後雙膝一前一後地挪動,直到大腿越過唯多的腦袋,她胯下的黏稠淫液筆直地掛著,在暗香熟練的搖晃下,淫液的頂端粘連上唯多的嘴唇,下一秒,暗香圓滾滾的豐臀一屁股坐下來,渾圓的大腿和屁股將唯多重新壓躺在床。

“呼!”

隨著床單從外向內的凹陷,唯多被碾進去床單裡面,彷彿他無力的慘叫聲連帶著他的腦袋都一同消失在了暗香的胯下。

暗香的陰部像一張溫熱的嘴,把唯多的口鼻強吻著包裹進去,肉臀將他的腦袋深深坐進床單的凹陷處,股間豐滿的嫩肉幾乎要將腦袋擠壓成肉泥,就連那最後幾絲縫隙也被陰唇流出的淫液滲入,空氣隔絕在外,胯下散發的各種體臭封堵在內。

“要窒息了嗎?沒關係,姐姐我早就說過了,我會心肺復甦魔法,唯多長那麼大肯定沒體驗過窒息的感覺吧?想不想稍微體驗兩分鐘?”

暗香說著,還不緊不慢地吃了一口甜品,絲毫沒有管股間那吐泡泡般的呼吸,她繼續悠閒地補充道:

“或者~你那張伶俐的小嘴巴動一動呢?說幾句好聽的,把姐姐說高興了就讓唯多呼吸哦。”

暗香當然知道唯多現在吱不出聲,所以她的意思也並不是真的要唯多誇她。

“呼…姆!”唯多四肢慌亂地掙扎著,不過也只是白費氣力,在越發強烈的窒息感下,唯多哭著伸出舌頭探入暗香小姐鹹澀的陰毛叢中,朝著腥臊的小穴舔去。

唯多害怕暗香小姐要來真的,雖然能在窒息以後被救活,但這光是缺氧的感覺都是如此痛苦,更別說在這肥碩的大屁股下被悶到死了。

窒息會不會對腦子有損害?

萬一失誤救不活怎麼辦?

種種可怕的假設在唯多眼前如同走馬燈一樣閃過,他的舌頭舔

得更賣力了,一直伸到最長,抵在尿道邊反覆清理暗香這幾天累積的尿漬,舌尖偶爾往下滑動,通過抽插的動作反覆按摩陰道,對現在的他來說,口交已經成為了求生本能。

“嗯~嗯~”暗香咧著嘴,臉上泛起紅暈,下體癢嗖嗖的舒適感簡直將她壓抑的心都給舔開花了,舌頭傳來的陣陣冰涼與嬌嫩也化開了她陰唇上多日沉澱的燥熱。

“唯多這不是挺會說的?有口才可不能藏著掖著啊~”她笑著,左右扭晃了一下屁股,讓陰唇縫更加緊密地在唯多嘴上貼了一下…

暗香突然抬起屁股,黏膩愛汁在胯間與唯多臉上拉出了一道道銀絲。

“嗚哈!”唯多的嘴巴大開大合,無心顧及那一縷接著一縷的淫液散在自己口中,只是瘋狂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誰知唯多才呼吸了兩三口,暗香就已經迅速轉了個身,背對著他的臉再次坐下。

“哎呀~呼吸時間結束了,繼續努力吧,要在窒息之前把我舔舒服哦!”

暗香輕快的三言兩語過後,不顧唯多那微不足道的抗議聲,繼續吃起了手裡的蛋糕。

坐臉的姿勢遠比剛才的騎跨更加穩固,原本還能透過陰毛看到些許光亮的唯多,現在兩眼被暗香的兩瓣肉臀碾得直冒金星,睜也睜不開,酸臭的菊穴到底還是包裹在了鼻尖。

要是暗香早點坐下來還好,非要在唯多上氣沒接到下氣的那一瞬坐下來,結果是他久違的呼吸時間卻換來了適得其反堵氣感。

他繼續伸出舌頭,用舌尖在暗香的陰道之間來回晃動,努力舔舐肉壁上那抹揮之不去的酸鹹與腥臭。

即使這樣,暗香也還是不滿足,繼續晃動肉臀,用唯多的鼻尖來按摩自己的肛門,甚至是括約肌,菊穴褶皺上殘留的臭顆粒在這番摩擦下理所應當地蹭在唯多的鼻尖乃至鼻根。

被菊道堵死的鼻腔根本就呼吸不了,濃烈的臭氣是自己往他呼吸道里面鑽的,唯多被燻得差點嗆著。

暗香這幾天如廁以後都沒怎麼仔細擦拭,就為了這麼一場酷刑。

“啊~”暗香的菊穴都蹭溼了,褶皺一收一擴,在細嫩的鼻尖上反覆剮蹭,飢渴的晃動幅度像是要將唯多的鼻子吃掉一樣。

殘留著蛋糕渣的空盤被隨性地放在床邊的髒內褲上,暗香咀嚼完嘴裡剩下的蛋糕,開始夾著嗓子鼓舞唯多。

“唔~繼續加油!馬上就讓唯多呼吸。”

唯多都快抑鬱了,明明舌頭就沒停過,舌根也早已發酸發麻,現在居然還要他加把勁。

再加上這源源不斷的腥臭液體,要是不小心點往下嚥,恐怕還沒窒息就先被嗆死了。

真的…好臭。

唯多硬是從屁股縫之間吸取了一點若有若無的空氣,但是這刺鼻的酸臭已經把他燻得有點反胃了。

卟嘟~

暗香假意起身,一個奶臭味的屁放出來了,難聽的屁聲在暗香臀部與唯多臉蛋之間的縫隙擠出。

唯多這次本想用盡全部的力氣吸上一口新鮮空氣,當他意識到這股氣味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姆嗚——!”

唯多悲慘的鳴叫聲隱約從暗香胯下傳出,他的四肢抽搐,手指不斷扭曲、僵直。

“沒騙你吧,姐姐的屁很香對不對啊~?”暗香夾著調皮的語調朝唯多笑道。

“知道唯多喜歡,但是也不用這麼興奮啦。”暗香一邊嘲笑一邊扯拽著唯多嬌細的乳頭,反覆揉掐。

“吶~唯多還要嗎?”

噗~噗嘟——!

暗香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已經放出來了,她甚至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懶得找。

“嗚嗚嗚…”

唯多掙扎的雙手直接摸到了暗香的手腕上一頓抓撓,不過他現在這點力氣都還不夠撓癢癢。

暗香乾脆鬆開唯多的乳丁,伸直膝蓋抬起腿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屁股下面,全部由唯多的臉來承受。

“怎麼了啊唯多?這是想頂撞姐姐?”暗香的嗓音突然不夾了,換回了導師訓話的語氣,嚇得唯多趕緊撒手。

“這次又想跟我裝幾天的病啊?嗯~?”

暗香確認異味已經被唯多吸得差不多了,這才坐起身,不過她不是要讓唯多休息,她對唯多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姆嘔!嘔~嗚!嘔…”唯多邊哭嚎一邊乾嘔,雖然最臭的那個階段已經過去了,但是卻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的創傷。

剛才意識到暗香放出第二下的時候,唯多甚至窒息死掉的心都有了,至少不會體驗到那股地獄般的惡臭。

“殺了我吧!嗚…”唯多涕淚直流,他抱著暗香的大腿,一副哀求的語氣。

“少廢話~!你以為姐姐坐起來是要幹什麼?”

暗香一把揪著唯多的頭髮,跨開腿,模仿自己以前拎尿壺的姿勢。

陰唇抵在唯多嘴上,淫肉間,一道粗實的尿流直直地射入唯多嘴裡。

滋~滋——!

先是水流灌入杯壁的沏茶聲,小便在洛森嘴裡翻滾;再然後是沉悶而又悅耳的迴音,金黃色的尿液從洛森口中奔湧到嗓子眼。

“嘟!嘟…”唯多就這樣硬著頭皮把暗香姐姐這髒兮兮的晨尿給喝下去了。

暗香仔細聽著唯多下嚥的聲音,他前一口嚥下去,暗香後一泡尿出來。

滿滿當當的五口下肚,暗香的小便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唯多剛想慶幸這次的量很少,暗香又若無其事地自語道:

“嗯啊~好像不止有尿呢。”她一把挪起唯多的腦袋,迫使唯多和她對視,她的另一隻手輕輕夾按著自己的陰唇縫,這個舉動足以看出她有多急。

唯多委屈巴巴地望著暗香那副溺愛的表情,剛才的淚痕都還未乾,他又咬牙切齒地落下淚滴。

“啊~”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只好絕望地張開嘴。

不過暗香看到唯多舌頭上的那道紫色的星塵印記以後,突然就來了靈感。

“唯多真體貼呢!不過姐姐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暗香用魔法光纖從不遠處的牆上勾來一件自己珍藏的內褲,也就是她當初在貼著陰唇的部位畫上星河印記的那一件繫繩款式。

暗香先是將唯多重新按倒在床,正對著唯多將豐滿的肉臀碾坐到她的臉上,菊穴左右蹭,直到肛門已經完全對準了他的口腔,然後稍稍挺起前跨,把內褲上的紅色星河印記按在了自己的小穴之下,完美地包裹住了陰唇縫。

“這樣一來,唯多就不用幹吃了,姐姐會順便給你潤嗓子。”

嘩嘩譁……

清脆的小便聲音再次從唯多口中響起,暗香的尿液剛滋出陰唇,便朝進入了內褲上的紅色魔法印記,然後從唯多舌頭上的紫色印記濺出。

滾燙的小便沖刷著唯多的口腔,對於這腥鹹而又苦澀的味道,唯多卻毫不顧及地往下嚥,因為他明顯感受到碾在自己嘴上的菊穴褶皺變得大開大合,直到一股苦澀的酸臭氣體灌入他的口腔…

卟~噼啪…

一小口黏熱的穢物像是掉進便池一

樣滑入唯多溢滿尿液的小嘴。

暗香果然還是拉出來了…

唯多透過眼前的這條散發著紅光的髒內褲,望向那個被魔法光染得更紅的陰毛叢,最後他的視線死死定格在暗香肚皮,喉嚨硬生生地嚥著暗香的排洩物。

“哇~”暗香單手託著臉頰,俯瞰著唯多努力吞嚥的表情,她的菊穴在排出第一下過後就沒再出力了,因為已經收不住了,乾脆放鬆括約肌,讓身體順著本能將剩下的大便一塊接一塊拉進唯多口中。

雖然以前也沒少給暗香當過廁所,但屎尿屁同時進入口中的體驗真是頭一次;唯多本想讓自己進入意識模糊的狀態,真的受不了這番折磨,但是想到暗香小姐那些堪稱絞刑一般的懲罰手段,他不禁流了兩滴冷汗,吞嚥的動作更加不敢怠慢。

“咕嚕!嘟!嘟嘟…”

糟糕的口感讓人不忍細嚼,粗糙的嚥下與大便拌在一起的小便以後又會感到喉嚨火辣辣的,唯多瞳孔微張,淚珠不斷溢出眼角,餓到前胸貼後背的肚子都變得鼓脹了。

暗香卻沉浸在了施虐的快感之中,她一邊望著唯多的吃相一邊大口喘著粗氣,痴笑的面孔帶著難以剋制的興奮,兩道忘了抿乾的口水直直地垂落在唯多眼角,與淚珠水水相融…

“嘔!嘔——!”

事後,唯多趴在暗香小姐的坐便器上痛苦地嘔吐著,因為嘔吐時的硬出力導致全身直冒汗,暗香的排洩物從他嘴裡一口接著一口地往外冒,他每一次傾吐都有一種差點把食道給吐出來的錯覺。

“誒呀~唯多的嘴都快變成姐姐的屁眼了吧?”暗香還不嫌事大地調戲道,她蹲在一旁撫拍著唯多的背。

慘烈的哭叫聲和嘔吐聲齊鳴許久,唯多終於吐乾淨了,他精神萎靡,下半身連帶著上軀從坐便器滑到在地,就連眼袋都發灰。

“擦一擦吧~”

暗香先是把自己的腳布遞給唯多擦嘴,見唯多擦了又擦,她乾脆帶著憔悴的唯多一同沐浴。

沐浴的過程也十分猥瑣,暗香或是用抹了沐浴露的身體去和唯多擁蹭,或是將洗面乳擠在肉臀上,用屁股給唯多做面部按摩。

完事以後唯多被暗香抱回床上,不知道是不是暗香故意的,唯多這一趟澡洗下來,他臉上的那幾根紅色陰毛都還沒擦洗乾淨。

“接下來是懲罰時間喲~”

暗香甜美的聲音說出了這麼一句可怕的言語,將剛要疲憊到睡去的唯多聽得雙目一抽。

唯多不敢吭聲,只是鬱悶地看向暗香,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剛才擦嘴的時候擦那麼幹淨,明顯就是在嫌棄姐姐,所以挨罰吧。”

暗香想當然地跨過唯多的腦袋,背對著他的臉俯下身,雙手握住他的腳腕,將他雙腳上翻再繞到自己大腿後面。

兩人的腿窩一正一反貼靠在了一起。

暗香的屁股也緩緩下壓,隔著大腿坐在倒懸的唯多臉上,過程中唯多的腳尖離頭頂越來越近。

“嗚…呃——!”

唯多痛得發出嘶啞卻無力的尖叫,直到他的臉蛋徹底陷入了暗香的臀瓣之中,他的腳尖和後腦勺一同被碾進床單因擠壓而出現的凹陷。

此刻,唯多的嫩屁股變成了他身體最高的部位,膝蓋幾乎與肩膀持平,整個人像個回形針一樣被暗香的肥臀碾住。

一股沐浴露附帶的花香從暗香的屁股縫撲面而來,雖然氣味沒有洗澡之前那麼不堪,但是唯多依舊覺得噁心,

因為香過頭了,而且還有一點常年累積在肛門的穢臭,那種味道彷彿已經刻印在了菊道之中,單純的沐浴是洗不掉的,和香氣混在一起怪怪的。

“柔潤度不錯嘛~”

伴隨一道紅光,暗香召喚出了樸實無華的黑細魔棒,將魔棒倒握,筆直戳進唯多的直腸,還很老練的找到了靠近前列腺的部位。

“嗚!”唯多的視線被暗香的屁股瓣擋得嚴嚴實實,完全不知道插進自己下體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不過此刻更加困擾唯多的是越發強烈的窒息感,他本想照舊用口交來換取呼吸的權利。

噝!噝…

突然一陣電流聲連帶著滾燙的麻醉感從唯多下半身湧上來,唯多驚得舌頭一僵。

“呼!?”

他很熟悉這種感覺,是電魔法。

“唯多,舌頭不許偷懶哦,我電我的,你舔你的,”暗香說得很輕快,“否則的話~”

暗香開始加大施法的強度,魔棒發出的電流變得更加強勁。

“嗚!!!”唯多被電流刺激得直抽搐,就連暗香的屁股都被這番抽搐給震得上下顛晃。

暗香這才收力,電流的強度變低。

“明白了嗎~”她眯眼笑著補充道。

唯多承受著下體傳來痛感,舌頭繼續繞著暗香的陰唇縫舔舐,左右晃,伸入淫肉之間,鑽進陰道開始口舌按摩,細小的舌頭在反覆這深不見底的幽谷間反覆攪動,陰道分泌的液體越來越多,夾帶著酸味與甜腥味的體液流入唯多的喉嚨。

電流從唯多下體一路經過半個身子傳播到口腔的時候,強度是有些許削弱的,所以唯多舌尖的那點酥酥麻麻的電流對暗香的下體而言只是再添一份情趣。

不過對於暗香屁股下面這位直接觸電的唯多來說就很難熬了,他身體的感覺很矛盾,好像涼颼颼的,又像是被燒焦了,身體發麻沒有知覺,卻好像有一種劇痛。

雖然暗香用的電流強度在安全區間,但是所謂的安全只是保證唯多的身體不會出事,不代表唯多能有多好受。

酥麻電流與軟嫩舌尖對暗香的嫩穴帶來了冰火兩重天的快感,有時候唯多的舌頭還會因為那點微弱的電流而抽搐一番,把老練的暗香都給舔得有些腿軟。

暗香邪笑著,她有點佩服自己的創意,怎麼就想出來了電舌口交的玩法;她飢渴地晃動下體,陰唇將嘴唇來回碾壓蹂躪…

“嗯!啊~”

晶瑩剔透的愛液從暗香胯下噴灑而出。

暗香被這酥酥麻麻的口交給舔到潮吹了,腥甜的愛潮如山間的瀑布,這種恐怖的水量讓唯多前幾秒一度以為是尿,噴得他差點被淹死。

還沒有等潮吹完全結束,暗香的菊穴就已經癢得難以忍耐,她的括約肌大膽地撐起,再次將唯多的鼻尖當作按摩棒嵌入其中磨蹭一會,又抬起肉臀一兩秒,然後繼續朝著唯多的臉狠狠坐下。

唯多望著眼前這白嫩的大屁股由低到高抬起,又由遠到近砸下,如同兩塊麵粉糰子,將他的臉當作砧板反覆撞擊。

沾連在肥臀與臉蛋之間的淫液在這粗獷的擺動中四處飛濺,盪出一道道難捨難分的弧線。

唯多隻能任憑這個龐然大物不斷拍打自己的臉,就連他這雙上翻的腿都像踏板一樣被暗香的屁股上下壓動。

因為這粗魯的起坐運動,暗香洗完澡以後的身子又玩出汗了,包括屁股縫;胯下那股夾帶著淫香與屎臭的汗味彷彿要在這番肉臀捶打下印入唯多

的腦髓和骨肉裡面。

唯多真希望自己就這樣昏闕過去,至少這次不用繼續受苦了…

暗香的動作不知疲倦地持續到午後,在唯多經歷了兩次被坐暈又電醒的過程以後,魔棒拔了出來,晶瑩剔透的汁水從魔棒連菊穴口。

電擊玩法結束了,但是懲罰沒有結束,暗香收起魔棒,並未從唯多臉上坐起身,而是騰出手握住他軟趴趴的男根上下擼動。

纖細的手指輪替著朝溼噠噠的龜頭層層剮蹭,時不時包住棒身再用拇指來回戳動肉棒頂端,賦予馬眼斷斷續續的輕微刺痛。

這老練的手法可由不得唯多自己起沒起性慾,直接就把肉棒刺激到豎起,並將外莖從頂端褪到丘狀物之下。

唯多在暗香的屁股縫之間努力維持呼吸,忍耐著從私處源源不斷湧上來痠麻與瘙癢,直到暗香的另一隻手摸到他屁股上,中間兩指“噗呲”一聲捅進他嬌嫩的後穴,隨後熟練地彎曲手指,朝著前列腺戳動…

“呃姆!嗚~!”

男孩飽含奶氣的尖叫聲再次從暗香的臀瓣傳出,輕微的震動感撓得暗香心癢癢;暗香沒忍住又將膝蓋放鬆,讓身體的重量再一次集中到屁股上,理所當然地拿唯多的臉來給自己的私處撓癢。

唯多的嗅覺器官與暗香臀縫間的腥臭味一同被封閉在這豐滿的屁股瓣之下。

暗香專心地按摩唯多的前列腺部位,手指來回扣按,將唯多粉嫩的後庭調教到溼潤地外綻,如呼吸般抽搐和收縮;擼動肉棒的手加快速度,手指拎著肉棒,手心的搓著敏感的龜頭…

“咕姆!”唯多突然睜開淚眼,瞳孔擴張,在這堪稱墮落的快感下,濁白的精液開始從肉棒頂口不斷飛濺。

射精的過程中,唯多沾滿黏膩的液體喉嚨感受到了一股股的尿臊味——暗香又趁機尿出來了幾滴小便。

唯多含著滿口的女廁味道,本能地將精液射完。

“嗯~”暗香最後擼動了兩下,像擠牛奶一樣將唯多尿道里面的精液一同擠出來,然後張開滿是精液的掌心送到自己嘴邊細細品味…

又不知過了多久,暗香從唯多臉上坐起身,黏答答的體液如同數條線縷,從暗香的胯間連到唯多的腦袋,起身的過程中又是幾滴小便朝著唯多的眉心滋下。

暗香根本就不是故意尿出來的,因為她的膀胱全程就沒有放鬆過,有一點小便就直接朝著唯多尿了,就像是在沖澡的時候順帶小個便一樣,很坦然。

當唯多從潮吹與射精的快感下回過神時,暗香已經將假陽具翻找出來並佩戴好了,她將唯多抱翻身,引導他趴在床單上撅起屁股。

“姐姐!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偷懶了!”唯多哽咽道,他的臉捂住地貼著綿軟的床單,試圖在自己的世界裡尋求那僅有的溫柔。

“唯多哪裡偷懶了呀?今天不是挺勤快?這方面姐姐也要向唯多學習呢~”

暗香笑著跨在唯多的屁股上,龐大的身影猶如吞天浪潮,要將唯多嬌小的身軀捲入其中,姿態又像撲食的巨獸,彷彿隨時要將唯多壓垮;她的雙足壓住唯多手背,腳趾一番擺弄和舒展,與唯多的手指相扣,將雙手牢牢踩在床單上。

窗外的煙雨聲越發悅耳,掩蓋了唯多的求饒聲。

噗滋!

假陽具頂進了唯多的菊道。

“呃啊啊啊啊啊!”

唯多哭叫著,驚愕地望著眼前滿是雨痕的玻璃窗,然後他被一抹布料遮掩了視線

。

暗香俯下身來,從背後給唯多的腦袋套上了自己剛換下來的那件髒內褲——黑色的冰絲內褲上一大塊發黃發黑的菱形汙穢貼住了唯多的口鼻。

小便殘渣上沾著凝固的白帶,幾根陰毛被早已風乾的淫液粘在內褲貼著陰唇的部位。

唯多的鼻腔都沒有主動去吸冰絲內褲的味道,騷臭的尿氣與雌性激素就主動衝入他的鼻腔,燻得他直翻白眼,他早已吐得一貧如洗的肚子都開始往外嘔出酸水。

在暗香反覆的抽插下,唯多匍匐在床的嬌軀連帶著床單一同顛簸。

男孩絕望的慘叫聲或多或少也被窗外的傾盆大雨淹沒。

唯多每一次被假陽具插入再抽出都有一種菊穴要擦出火的感覺,又痛又辣,痛感不是那種常見的擦傷,而且劇痛,腸道被捅到發酸發麻,小腹被撐得隆起。

暗香擦了擦臉頰的汗,伸手夠到床頭的那杯茶水,粗魯地飲盡以後,開始更加粗魯地後入唯多。

唯多的屁股被暗香抱著撅得更高,脊骨筆直地朝準天花板,她的腿腳開始放鬆,讓胯下的假陽具垂直朝著鬆弛的菊道插入,試圖將假陽具從頭到尾都給送進唯多的身體裡。

直到粗長的陽具頂到唯多菊道最裡面,唯多肌肉一抽,整個人猛然震驚,他大腦一片空白,本想摸一摸自己的臉來確認自己是否還活著,不過手指還在被暗香用腳趾扣著。

暗香撩了撩自己凌亂的發尖,幾根已經順著唾液粘在嘴角;她重新擺好姿勢,身體又開始以一種堪稱殘暴的幅度上抬下壓,朝著唯多的菊穴瘋狂抽插。

“嗚呃!嗚啊!嗚呃…”

唯多的嬌軀被捅得翻來覆去,涕淚與唾液止不住的朝外流出,異物感在他菊道中反覆鼓動,這陣陣劇痛逐漸麻木了他的知覺,他神色崩壞地望著天旋地轉的房間,彷彿時間的流速都在加快…

暗香這抽插頻率簡直就沒把唯多當成活物,而是作為純粹的洩慾工具。

!

唯多被暗香操失禁了,清澈的小便從他高高撅起的胯間滋下。

滋滋滋…

漸漸的,痛覺減輕負擔,麻痺感變得更加明顯,冥冥之中,唯多看窗外原本只算陰暗的天色徹底變得黑漆漆了。

其實他只是昏迷了,小便尿了一半就失去了意識,剩下的小便隨著前面半泡的慣性自然排出,滋在床單上。

玩過癮的暗香長出了一口氣,起身抽出粗長的假陽具,橡膠材質的棒身上沾滿了唯多的直腸黏液。

暗香脫掉穿戴式的橡膠棒,將胯下這個躺得像灘爛泥的唯多抱到乾淨的沙發上;這番調教過後,暗香自己的肚子都餓了,她繼續坐在唯多臉上,拿起茶點安逸的品嚐。

因為反覆的痛暈又痛醒,唯多的身體似乎是觸發了什麼求生本能一樣,使他這次很快就成昏迷中驚醒了。

“唯多~”

暗香只是他叫了一聲,什麼都沒吩咐,不過半昏半醒的唯多潛意識已經知道要做什麼了。

面色呆滯的唯多伸出舌尖,頂到暗香的肛門上,溫熱溼軟的癢感瞬間傳遍暗香的每一處神經。

“唔嗯~”

暗香含著香噴噴的茶點,如飢似渴的表情連帶著飢餓的肚子一同舒緩下來。

“遊刃有餘啊,唯多。”暗香含著蛋糕叉,被舔肛的同時,陰唇也毫不意外地流出陰臭味的愛汁,順著唯多的下巴流到他的脖頸。

唯多已經累到瞑目,但是入夢的過程中舌頭都沒敢停下,彷彿幫

暗香姐姐口交已經成為了和呼吸一樣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的味蕾充滿了苦澀,酸臭,腥臊。

暗香都吃飽喝足了,唯多都還沒有停下,他的舌頭就這樣在肛門的褶皺與菊道的括約肌之間來回舔,反覆吮吸,不知過了多久…

卟~

又是突如其來的排氣聲。

一股腐臭從暗香的屁股縫與唯多的臉蛋湊成的縫隙之間溢出,就連暗香都忍不住遮了遮鼻子,然而唯多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依舊無精打采地舔舐暗香的菊穴。

“唯多,以後的禮拜日都讓你休息一天哦。”

“姐姐,我,不用休息…”唯多從暗香的肉臀之下發出顫顫巍巍的推辭聲,他害怕這次又是暗香姐姐的送命題。

暗香立馬從唯多的臉蛋上坐起身,一把將他擁在懷裡。

“這可由不得你哦。”她這次說的是真話,她真的決定每個禮拜日給唯多假期了。

“休息的那天你不需要侍奉姐姐,你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哪怕是想出去走走,姐姐我都滿足你,不然你活得都沒什麼盼頭了。”

暗香說了那麼久,唯多依舊面如死灰,或許只有等週日那一天真的得到了休息,他才會相信暗香說的是真話。

其實暗香只是覺得偶爾讓唯多體驗一下活著的美好,那樣他才會重獲求生欲,到時候玩起來才更有意思。

其次,暗香需要騰出時間去忙一忙蘭都的政務了,宣戰的事情都是她一手操辦的,當然也要她親手辦妥,她的女兒蘭卡這兩天給她送的信紙都快堆成一本童話書那麼厚了。

暗香不難看出蘭卡對於自己這次宣戰也急於討要一個說法……

公主的房間這邊,洛蒂蘭卡剛才出門一趟回來以後突然叫醒了昏睡的特洛格,說是要請洛森和特洛格喝牛奶,不過是公主的洗澡奶。

剛才出去請見暗香的時候被女衛兵婉拒了,說是她的母親暗香在忙正事,事後會主動來找蘭卡公主。

公主這下也就放心了,她像是事情辦成了一樣蹦噠著回來,因為路過浴間就順便泡了個牛奶浴。

半天的汙垢全部被牛奶洗淨,沐浴結束的時候蘭卡還偷偷將自己沐浴途中積攢的尿意發洩在了這一大桶牛奶裡面…

“喝吧,這是蜂蜜奶~”蘭卡公主壞笑著將兩碗牛奶遞給兩個孩子。

睡一半被吵醒的特洛格只是懵圈地喝著;洛森喝了第一口發現是純牛奶的時候也就知道蘭卡公主說的蜂蜜是指什麼了,第二口喝出的藍色長髮絲讓他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想。

蘭卡公主望著眼前兩個勇者時的眼神都快拉低了,她歡喜片刻,就不禁有點懷念勇者布朗了。

要是他也在就好了,本來可以一次玩三個的。

蘭卡公主惋惜地望著窗外——已是雨過天晴,一道又道或粗或細的天光穿過黑雲,平行照下,漸漸的,漫天的烏雲被數道光芒穿透得千瘡百孔……

霧之國的下層,布朗與蕾夕婭跟著查傑和一群保鏢一路來到了偷渡口。

“真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了好幾天,非常時期,外面隨時可能打仗,想出一次邊境還真不容易…”

“不過,雖然城門走不了但是我的手下和黑道上的人還是有些關係的,他們有路子,這些是我的保鏢,他們會一路護送你倆回家。”

查傑說到這裡的時候,察覺到了蕾夕婭劃過臉頰的淚珠還有她恐慌的面容。

“誒?你怎麼哭了啊,我不會把你倆賣掉的,

何況之前請你們吃那一頓自助餐的錢在霧之國已經足夠買兩個和你們差不多大的孩子了。”

蕾夕婭擦了擦眼淚:“我只是想爸爸媽媽了,他們一定遇到危險了。”

“蕾夕婭,如果你沒有頭緒,可以去蘭都的宮廷,向我的主人艾菲特報我的名字,她和蘭卡公主關係很好,不管知不知道你母親的下落都會幫你找的。”

查傑簡單安慰過後便與二人道別,蕾夕婭與布朗剛想出這窄門,可是一位猥瑣的老爺爺從門外朝著門裡面走來,他似乎也是黑道上的,沒想擋路,只是懶得禮讓。

老爺爺嘴裡嚼著菸草根,身後一群幼年奴隸被拴著手銬和腳銬,大的也沒布朗大,小的甚至還不會走路,還是其中那些稍大一點的幼年奴隸揹著的。

奴隸制對於在這個社會上生活很久的人來說是習以為常的,不過對於蕾夕婭這個自幼生在林中的野孩子來說,她看到這不把人當人的景象卻覺得心裡難受。

直到隊尾的奴隸也從窄門走進來,與蕾夕婭和布朗等人擦肩而過,保鏢禮貌地靠向蕾夕婭提醒道:

“蕾夕婭小妹妹,我們得趕快了,根據可靠消息,蘭都與洛城宣戰的調解期只剩下不到四天了。”

“好。”

蕾夕婭趕緊答應,她太想和父母團聚了,還是回去找爸爸媽媽要緊,最好別在這種時候惹麻煩;但她聽到那群奴隸之中傳來女孩子在哭著喊媽媽的聲音。

蕾夕婭突然像是觸發了什麼肌肉記憶一樣往那群幼年奴隸看。

——————————

「“蕾夕婭小姐,你做什麼啊?”

“蕾夕婭!”

《悲愴奏鳴曲Ⅱ》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