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光
作者:不能為空
午後陽光透過海蘭德鐵道學園的玻璃窗,在走廊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穿著深藍短款警服的橘希望正踮著腳尖趴在公告欄前,綠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彷彿流動的翡翠,微微卷曲的髮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作為控制中心的幹部,通過公告欄獲取學校內部的最新信息,是她每日例行的事務。
“喂喂,你們聽說過蓋瑪特利亞嗎。” 旁邊幾個穿著制服的女生正壓低聲音竊竊私語,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恐慌,“聽說這個組織跟最近的失蹤案有關,說是在搞什麼恐怖的祭祀!”
“而且從來沒有人見到過組織的成員,就像幽靈一樣...” 另一個女生下意識地裹緊了校服外套,眼神裡滿是懼色。
“噗哈哈哈!蓋瑪特利亞?就是那些連頭髮都沒有的怪傢伙嗎?”那些私語一字不落地鑽進橘希望的耳朵裡,她猛地轉過身,看向那個引起話題的高個子女生,琥珀色眼眸中充滿了狡黠的神色。
“居然有人會怕這種只會躲在暗處搞小動作的懦夫,真是笑死人啦!”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清脆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希、希望同學!” 被她盯著的女生嚇得後退半步,“他們可是很危險的,之前美術社的學姐們都...”
“那又怎麼樣?” 希望打斷她的話,眼眸裡閃過一絲不屑,雙手叉腰的姿勢讓她嬌小的身形多了幾分囂張。
“一群只會用謠言嚇唬人的傢伙,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對手。” 她突然湊近女生,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臉頰,嘴角的壞笑更深了。
橘希望高調的言論引起了走廊裡越來越多學生的圍觀,但這並不會讓她就此退縮,反而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更加興奮。
“他們根本不敢面對本小姐!我倒要看看,這些只會躲在陰影裡的傢伙,能不能接住我一槍!” 她晃了晃腰間別著的小手槍模型,動作俏皮又張揚,隨後邁著輕快地步伐離開,腳下的小皮靴帶起陣陣漣漪。
她的話語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走廊裡激起一片譁然。這是橘希望最擅長的事情,用高調的行事方式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加深她作為學院幹部的影響力,只是這次的行動與以往有些不同,那些挑釁的話語即將匯聚成一股暗流,將她的命運徹底席捲。
......
在這個世界上,與行事張揚的希望相比,還有一個樣貌與之別無二致,但性格卻完全不同的存在,那便是橘光。
她們一母同胞,橘希望則因為晚出生了兩秒鐘,便成為了這對雙子星當中,被稱作‘妹妹’的角色。
同樣是標誌性的髮色與耳朵,橘光比起妹妹而言更符合控制中心幹部的身份,她性格沉穩,待人溫和,時常被拿來與希望作比較,人們常說明明大家都喜愛的橘光卻有著那樣不明事理的妹妹。而每當聽到這些言論是,光總是微笑著解釋。
“希望只是有些活潑,內心還是很善良的。”金色的眼眸散發出溫柔的光芒,讓人無法反駁。
在光的心中,妹妹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不論遇到什麼情況,她都會竭盡所能地保護希望,這是發自內心的想法,也是來自父母的囑託。
也正是對希望無微不至的關心,才使得橘光在看到那張妹妹被綁架的照片時,下意識地獨自前去營救。
這原本
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下午,橘光坐在控制中心的辦公桌前,準備處理鐵道建設相關的公務,不曾想卻在抽屜內發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希望坐在破舊的椅子上,雙手背後,身體被麻繩牢牢纏繞。儘管眼睛被黑布包裹,依舊能夠從那淺綠色的雙馬尾以及黑色制服上判斷,那絕對是希望本人。
背後的字條寫著:‘想救你妹妹的話,用最新的鐵路規劃圖紙來換,別耍花樣。’
身處控制中心的她們往往因為掌握了許多機密,而成為恐怖分子的目標,這是入職安全培訓課上講述的內容。雖然有過心理準備,但橘光卻從未設想過這種危險竟然真的會來臨,並且降臨到了她最關心的人身上。
橘光仔細研究著照片內容的蛛絲馬跡,希望能夠從中找到希望的所在地,雖然背景昏暗,但憑藉她對鐵路建設的熟悉程度,還是發現了鎖定位置的關鍵細節——那是隻有廢棄的9號幹線才有的標識。
在確定位置後,橘光毫不猶豫地踏上了解救妹妹的旅途,臨走時當然沒有忘記帶上那柄左輪手槍。儘管十分清楚安全培訓課所教授的內容,她也不願意讓希望受到任何傷害。
9號幹線距離鐵道學院並不遙遠,而隨著逐漸地深入,橘光也意識到為什麼這裡會被恐怖分子選作關押人質的場地。
狹窄、荒涼、杳無人煙。即便希望能夠成功脫困,走出這隧道也絕非易事。
隧道內漆黑一片,只有隨身攜帶的手電能夠指引前行,鐵鏽的血腥氣混合著塵土不斷襲來,足以打消任何人繼續前行的勇氣。
忽然,右前方閃爍著同樣來自手電筒的燈光,那明暗交替的節奏並非是老化的器件,而是刻意為之的信號。
橘光跟隨著閃爍的光芒前行,恍惚間看到一個人影走進不遠處的鐵門,直覺告訴她,這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右手握住口袋中的手槍,預備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任何事情,橘光走進了那道門。
門後的空間格外寬闊,雖然依舊破敗不堪,但卻能夠看出人為清掃的痕跡。橘光想到這原本應該是9號幹線的中控室,用來作為恐怖活動的據點再合適不過。
“你們要的圖紙,我帶來了,希望在哪裡?”中控室內並沒有人,先前引導自己的身影也不知所蹤,橘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文件袋,大聲地呼喊。
“口袋裡的槍,扔掉。”上方傳來了沙啞的男聲,聽不出年齡,只讓人覺得陰森。
見自己的武器已經暴露,橘光也只能慢慢掏出手槍放在地上,然後將其踢到一邊。
“讓我見她。”面對如此場景,橘光也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這是她作為學院幹部的素養,也源於處變不驚的性格底色。
“圖紙,放到盒子裡。”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又是從正前方傳來,但放眼望去卻並沒有任何人影,只有擺放在房間正中央的一張圓形石桌。
橘光走向石桌,看到了一個暗紅色的木盒,足以容納展開後的設計圖。她捏了捏手裡的圖紙,表現出猶豫不決的樣子,而實際上手中的圖紙是經過修改後的版本,輕微的變動足以在不久的將來讓恐怖分子的行動失敗。她雖然心繫妹妹,卻也不會出賣關乎鐵道安全的情報。
當打開木盒的一瞬間,橘光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清香傳入鼻腔,隨之而來的便是天旋地轉的感覺,周圍的環境彷彿都
開始旋轉交融。
等再度恢復意識時,橘光已經坐在了一張特製的躺椅上,雙手高舉呈V刑,兩腿併攏伸向前方,手腕與膝蓋等關鍵都被皮帶牢牢捆綁,動彈不得。腳上的低跟短靴已經不翼而飛,留下被白色褲襪包裹的雙足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柔弱又無助。
“這...這是怎麼回事...”橘光嘗試著掙脫束縛,卻只是徒勞無功,她猛地會想起先前打開盒子時聞到的那股清香,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落入了陷阱當中。從周圍的環境判斷,她應該仍處於9號幹線的中控室,只是與剛進來時略有不同,房間的佈置更加整潔,顯然是具有特定功能的場合。
“每個人都有軟肋,連你也不例外。”一道身影從牆角的陰暗處現身,熟悉的沙啞聲顯然正是之前讓自己打開盒子的那個男人。
“自我介紹一下,蓋瑪特里亞,調律師。”男人身高約有兩米,身材十分瘦削,被黑色緊身西服所包裹著,看上去如同一根鋼筆。他面容枯槁,眼眶凹陷,彷彿數天沒有進食的吸血蠱,令人不寒而慄。
“綁架鐵道學院幹部,你膽子可真大。”橘光面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最令她擔憂的並不是那可怖的外表,而是‘蓋瑪特里亞’所代表的含義。
橘光在圖書館的秘藏中曾經讀到過,這是一個並不屬於基沃託斯的神秘組織,沒有人清楚它們的來歷以及目的,只知道每當它們現身時,伴隨著的往往是神秘、恐懼以及災難。倘若希望早已落入了它們手中,橘光不敢想自己的妹妹已經遭遇了什麼。
“你把希望怎麼樣了!鐵道警察隨時會來到這裡,勸你最好放開我!”即便面臨著前所未見的危機,橘光依舊保持著那股韌性。
“那個丫頭可不好對付,所以只好先請你過來敘敘舊了。至於那張照片,不過是數字技術的產物而已。”調律師咧嘴笑著,臉上的皮膚彷彿要因此開裂。
“你...”橘光頓時覺得懊悔萬分,原來對方的目標竟然一直是自己,她卻因為太過於關心希望而沒有辨別出照片的真假。
“不用擔心,等你把一切都告訴我,你親愛的妹妹自然會來到這裡,與你團聚的。”調律師走到橘光的腳邊,伸出細長而乾枯的手指,撫摸起那雙白色尤物。
橘光的腳型十分優美,約有37碼的玉足整體線條流暢柔和。足弓深陷、足掌飽滿,十根腳趾更是排列有序,長度恰如其分,完美繼承了其主人的特質,如一陣春日的暖風。
“你做什麼...別碰我...唔...”感受到對方的手指拂過足底,橘光只覺得彷彿有螞蟻在爬動,酥酥的癢意不斷傳來,讓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橘光一直以為,以蓋瑪特里亞的恐怖,自己會遭受十分殘酷的拷問手段,不曾想竟然只是這種孩童的遊戲,而由於從未被男性觸碰過雙腳,一向沉穩的橘光也因此慌了神。
“我和那幫粗魯的傢伙不一樣,只要你告訴我真正的規劃圖在哪裡,就不用受太多罪。”調律師的手指開始在橘光的足底輕柔地划動,粗糙黝黑的手指與順滑的白襪形成極具差異的碰撞。
“唔嗯嗯...住手...規劃圖我已經...帶過來了...你還想怎麼樣...”逐漸增強的麻癢令橘光難以招架,她扭動著雙腳試圖躲避那乾枯的手指,結果卻只是
徒勞無功,腳腕處的皮帶限制了幾乎所有的活動範圍。
“真以為我不知道?打開放置規劃圖的保險箱需要你們兩個人的鑰匙,你自己是怎麼帶出來的?”橘光的辯解在調律師看來是如此幼稚,他不再簡單地試探,而是握住橘光的腳趾向後扳,使得腳心處的癢肉完全緊繃,隨後便開始快速地在那白襪足底上抓撓。
“唔哈哈哈...你為什麼...會知道...咦哈哈哈哈...”橘光被對方的情報能力所震驚,然而此時的她所面臨的更大困境則是來自足底的劇癢,雖然她平日裡也會與妹妹相互打鬧,但也頂多是對腰部或腋窩的偷襲,雖然那也並不好受,但還在她的忍耐範圍之內。橘光從未想過,這雙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腳丫竟然會如此敏感,這還僅僅是隔著一層棉襪的情況,倘若光腳被撓,自己究竟還能否堅持下去。
答案很快揭曉,調律師快速地脫掉橘光兩隻腳的白襪,露出一對渾然天成的玉足。
修長的腳型失去了白襪的掩映顯得更加突出,雪白的膚色比起襪子的工業染色更勝一籌,腳趾由於忽然暴露在空氣中,害羞地蜷縮在一起。長途的跋涉並沒有在著雙腳上留下汗水的痕跡,但卻能夠清晰地觀察到腳掌以及腳跟處的紅潤,令人禁不住握在手中細細把玩。
“我的耐心一向是很有限的。”調律師的雙手忽然變換為兩團黑色的煙霧,煙霧交融匯聚後竟形成了一個玄妙的六芒星陣,他閉上眼睛低語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語言,隨後從那六芒星陣中竟然伸出了一根根墨綠色的觸手。
觸手的體積並不龐大,約莫只有手指粗細,頂端較為尖銳,隨著法陣中不斷地湧現,圍繞著橘光雙腳的觸手已經有了幾十根之多,它們漂浮在半空中如蛇群般扭動,彷彿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不...不要...我真的不知道另一枚鑰匙在哪裡...希望她總是自己保管...只有需要解鎖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拿走...哈哈哈哈哈哈把它們拿走啊...”橘光還未來得及解釋情況,便已經感受到了那些觸手的恐怖,它們彷彿擁有意識一般向自己雙腳的各個敏感區域鑽去,精準地刺激到連她本人都不清楚的癢點,足底的每一處穴位都遭到了觸手的擠壓按動,痛癢交加的感覺讓橘光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
“若是連你都不知道,那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人知道了,我說過,我的耐心很有限。”調律師維持著法陣的運轉,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他再耗費精力,自從他憑藉這些異世界的生物獲得組織認可後,在拷問情報方面還從未失手過。
“不啊哈哈哈哈哈...我都說了...啊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嗚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為什麼...不相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令橘光感到恐懼的時,那些觸手在對自己的腳底進行穴位按壓的同時,竟然逐漸鑽進了腳趾縫進行搓動,儘管觸手的表面十分光滑,甚至附帶有莫名的粘液,但僅僅是物理上的觸碰就已經令她難以忍受。
“海蘭德學院目前最好的記錄是五分十八秒,還是由你們上一屆的學生代表達成的,或許你能給我帶來驚喜?”調律師欣賞著橘光逐漸崩潰的景象,這對於他來說比起世間所有
的珍饈還要美味可口。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並不只是因為這些具有意識的觸手對於刺激人體敏感點的嫻熟,更是因為那些附著的粘液在接觸肌膚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會使得其敏感程度指數增長。搭配上對於足底穴位的刺激,在三分鐘之內就會將橘光的雙腳變為一觸即潰的玩物,這也是常人的極限。如今距離這個時間點僅剩最後的三十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騙人...啊哈哈哈哈哈學姐她才不會...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都說了...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啊...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在短短的十幾秒鐘之內,橘光的心理活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最先是不相信曾經被她視為偶像的學姐竟然也慘遭毒手,隨後則是無奈的掙扎與抵抗,而直到更多的觸手包裹著她的腳趾,開始轉動著摩擦最細嫩的軟肉時,橘光緊繃的心理防線終於崩塌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鑰匙在...噗哈哈哈哈哈哈希望右腳...靴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鞋跟裡...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一次她...取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我看到...啊哈哈哈哈哈我說了...哈哈哈哈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為了儘快結束這殘酷的折磨,橘光沒有任何選擇,只能將真相和盤托出,雖然接踵而至的是背叛妹妹的懊悔,但在那恐怖的觸手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
“我一直不明白你們這些人,明明最終都會放棄,為什麼一開始要抵抗呢?”調律師默唸了幾句咒語,將雙手從法陣中抽出,黑霧也逐漸變為原形,但那懸空的六芒星陣依舊沒有消散的跡象。
“我會去核實情報,至於它們,在沒有吃飽的時候可是不會停下的。有緣再會,橘光小姐。”調律師留下了足以讓橘光感到絕望的背影,而那些觸手也正如他所言並未停止。
在廢棄的九號幹線中控室裡,悽慘的哭喊與尖叫聲連綿不絕。
......
中央控制中心,幹部辦公室。
“姐姐!學院新開了一家糕點鋪,帶來給你嚐嚐!”橘希望手裡提著裝著奶油泡芙的牛皮紙袋,一如既往地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彷彿敲門這件事與她基因的本能互斥。
“欸?現在可是辦公時間,難道姐姐也會偷懶?”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橘希望不免有些好奇,在她的印象中,每逢辦公日橘光總會堅守在崗位上,如今卻一反常態。
橘希望開始從辦公桌上搜索著蛛絲馬跡,她注意到許多昨天的文件並沒有完成審批,雜亂地堆放在一起,甚至旁邊的簽字筆都沒有蓋上筆帽,這對於一向嚴謹的橘光而言太過於不同尋常。橘希望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也並非愚笨之人,她很快意識到姐姐可能遇到了什麼突發情況,便拿出手機向橘光發送短信。
‘喂,光!今天怎麼不在辦公室?’
等待了五分鐘後,收到了回信,然而內容卻超出了橘希望的預料,那竟是一張照片。
照片的主體是一雙黑色制式皮鞋,鞋口中堆積著白色厚絲。若是旁人看來或許並不理解這意味著什麼,但只有對橘光非常熟悉的人才知道,這是她平日最常
選擇的鞋襪穿搭。
在照片發送後不久,名為‘橘光’的聯繫人又傳來一條消息。
‘九號幹線中控室,想要你姐姐活著,就帶保險箱的鑰匙來。’
姐姐被綁架了。這是橘希望的第一反應,身為控制中心的幹部,她自然也和橘光上過一堂安全培訓課,只是在課上走神的她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天生的敏銳感知還是讓橘希望意識到了這點。不論是隨身的鞋襪照片還是手機消息,都足以證明這個嚴峻的事實。
“一群不知死活的小鬼,敢惹到本小姐頭上來。”然而,得知姐姐被綁架後的橘希望,內心更多的情緒並不是擔憂,而是許久沒能大展拳腳的興奮,自從上次高地人鐵道事件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外勤工作,扣動扳機的手指早已經寂寞難耐。
......
依舊是充滿著鐵鏽氣息的九號幹線隧道,依舊是姐妹互相拯救的橋段。
“什麼鬼地方...”橘希望捏著鼻子行走在這破舊的隧道當中,難掩對周圍空氣的嫌棄。
根據從檔案室查找的圖紙,橘希望逐漸接近了中控室所在的位置,她不像姐姐那樣對於鐵道信息瞭如指掌,因此也只是按照一個大致的方向行走。
“蓋瑪特里亞向你問好。”周圍的廢墟後忽然出現了十幾個蒙面的黑衣人,齊聲向橘希望說道,隨後嘴裡默唸著某些怪異的咒語。
“我還在想是誰這麼大膽,原來是你們這幫臭老鼠。”橘希望臉上浮現一抹不屑的笑容,會想起幾天前自己對蓋瑪特里亞的嘲諷,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幫詭異的黑衣人將橘希望團團圍住,並不斷向中心靠攏,換作任何一個海蘭德學園的學生,在漆黑的隧道中面對這種場景,恐怕都會感到慌張不已。
但橘希望除外,金黃的眸子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她扭了扭脖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隨後便開始了表演。
閃躲、直拳、肘擊、飛踢。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很難想象這樣嬌小的身軀能夠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戰鬥力,率先靠近的幾個黑衣人應聲倒地,發出痛苦的慘叫。
外圍的敵人立刻警覺,掏出麻醉槍準備射擊,然而卻被橘希望隨身攜帶的左輪精準鎖定,六發子彈恰巧擊飛了那些麻醉槍,並隨著一個優雅的後空翻,完成了高難度的換彈動作,解決了剩餘的黑衣人。
橘希望並未取走他們的性命,只是簡單擊中了腳踝,使其喪失行動能力,以便於獲取姐姐的情報。她走到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身旁,鞋跟用力地踏在他的臉上,頓時引起又一陣慘叫。
“喂喂喂,你們就是這樣向人問好的?躺在地上鬼叫?”橘希望的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右腳用力地在黑衣人的臉上摩擦。
“快點說出姐姐的位置,或許本小姐還能大發慈悲饒你一命。”橘希望得意地擦拭著剛剛立下功勞的手槍,加大了腳下的力道,可不論怎麼逼問,對方都一言不發。
“希望小姐不必仁慈,這些只是無辜的民眾罷了,他們的生死,蓋瑪特里亞並不關心。”不遠處的陰影處,調律師依舊以他獨有的方式現身。
“噗哈哈哈哈哈!你不說話我還以為是根鋼筆,蓋瑪特里亞專收醜八怪嗎?”橘希望頓時捧腹大笑,充滿嘲諷的笑聲在空蕩的隧道中迴響。
調律師原本還計劃著講述自己是如何綁來一些平民,用傀儡術控制他
們與橘希望搏鬥,從而限制對方的行動,但卻被這忽如其來的嘲諷打亂了陣腳,即便是以行事謹慎著稱的他,也很難不對橘希望的表現產生怒意。
“希望小姐,若是逞口舌之快有用,你姐姐也不會落入我們手中了。”調律師話音剛落,一發子彈就從耳邊閃過,從原本應該擊中耳朵的位置穿了過去。
“切,就知道你們這些老鼠只會躲在背後。”看著逐漸消失的投影,橘希望彷彿預料到了這一點,繼續向中控室進發。
來到中控室門前,此時的橘希望已經處於橘光曾經的位置,她同樣推開那扇鐵門,進入了指定的地點。
“鋼筆人,鑰匙我帶來了,快把姐姐放了!”橘希望從口袋中拿出仿製的鑰匙,同時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放到盒子裡,你自然會見到她。”調律師沙啞的聲音響起,他所佈置的陷阱再次投入了使用。
橘希望走向那張桌子,看著中央的暗紅色木盒,眼珠轉了半圈。
“我說你們組織要不還是解散吧?這麼低級的陷阱也要拿出來賣弄?我打開盒子肯定會有什麼裝置吧?弩箭還是毒氣?”出色的戰鬥直覺讓橘希望輕易看破了對方的計謀,這倒並不代表她遠比姐姐聰明,只是橘光關心則亂的狀態過於影響了判斷。而橘希望自始至終都十分自信地覺得她能夠打敗敵人救出姐姐,因為她從來沒有將蓋瑪特里亞放在眼中。
“希望。”熟悉的呼喚從背後傳來,橘希望立刻轉身,她清楚地聽到,姐姐的呼救從身後的房間傳來。
在關鍵時刻,橘希望的判斷一向迅速,她快速衝向那個房間,推開門後,卻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一臺音響在循環播放著橘光的聲音。
意識到中計的橘希望剛想離開,脖頸處卻忽然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便感到體力正在迅速流失,她掙扎著想要離開中控室,卻最終還是摔倒在那張放有木盒的桌前。
在意識存留的最後一秒,她看到了木盒已經打開,其中的麻醉槍槍口在此刻顯得格外黝黑。
再次醒來後,橘希望坐上了曾經審判過橘光的椅子,有所不同的是,腳踝處被一種木製枷鎖束縛,似乎是為了防止雙腳活動。
“喂喂,這麼變態的椅子,也就你們能夠設計出來吧?”嘗試掙脫束縛無果後,橘希望便擺出了那副習以為常的嘲諷姿態。
“你姐姐剛坐上去的時候,也是這麼自信。”調律師不知何時已經從刑椅的背後出現,來到橘希望腳邊,脫掉了她腳上的那雙黑色皮鞋。
“噗哈哈!鋼筆人,原來你是個戀足癖啊?費那麼大心思把本小姐引過來,就為了這個?”橘希望發出標誌性的嘲笑聲,原本還因為深陷敵營而心存些許擔憂,此刻已經煙消雲散,轉變為對蓋瑪特里亞的輕蔑。
“希望你能一直這麼樂觀。”調律師已經對橘希望的嘲諷習以為常,此時的局面完全在他的掌控當中,因此這個鐵道學院的後輩早晚會明白什麼叫尊重。
橘希望的腳比起她的姐姐而言更加小巧,儘管兩人在身高體重方面並沒有太大的差距,雙胞胎也應該在大部分情況下完全一致才是。被白色厚絲包裹的玉足同樣擁有著深陷的足弓,彷彿是橘光修長的雙腳進行等比例縮小了一圈,反而更加符合其主人古靈精怪的性格。
那雙玲瓏精緻的白色尤物在脫離了鞋子的遮蔽後
,在空氣中自由地左右擺動,同時還不忘舒展腳趾,使得潔白的絲襪泛起誘人的褶皺,這一點倒是與橘光羞澀的表現大有不同。
“如果你們態度好點的話,或許本小姐會願意送給你幾張簽名照呢,噗哈哈!”橘希望說著又晃動了自己的腳丫,彷彿對這雙腳十分自信。
調律師不再與之爭辯,而不善言辭的他面對口齒伶俐的橘希望自然討不到好處。他決定先核實橘光給出的情報,用指甲將那隻黑色皮靴的鞋跟劃開,一頓探查後並沒有什麼結果。而這也在調律師的預料之中,堂堂中央控制中心的幹部,即便受不了酷刑的折磨,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說出真相,之前的情報不過是拖延時間的伎倆。他也早就做好了要親自從橘希望口中得出鑰匙位置的準備。
“喂!這雙鞋可是限量款,記得賠我一雙。”橘希望已經適應了這種節奏,彷彿被綁在刑椅上的人並不是她。
“聒噪。”調律師的手指逐漸靠近橘希望的雙腳,細長黝黑的指尖快速劃過潔白的足底。
“哈?撓癢癢?原來這就是你們的拷問手段?噗哈哈!相比之下承認自己是戀足癖都顯得沒那麼丟臉呢。”橘希望只覺得對方的動作十分可笑,她很清楚自己是完全不怕癢的體質,在曾經與姐姐的‘撓癢戰鬥’中總是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勝。
“很快你會笑得更開心的。”調律師的手指在橘希望的雙腳快速的爬搔,覆蓋了包括腳背在內的許多敏感區域,試圖探明她的癢點,但這雙腳卻如同木雕一般毫無反應,甚至連本能的顫抖都沒有。
“噗哈哈!我現在就很開心了,誰能想到你們非那麼大周章,就為了把人綁在這裡撓腳心,這麼無聊的組織還是第一次見到。”橘希望彷彿在搗亂一般兩隻腳快速地擺動,這並非是癢感作用的反應,她只是想看調律師氣急敗壞的模樣。
調律師的耐心也十分有限,由於召喚法陣的使用限制,他暫時只能用最傳統的方法,因此啟用塵封已久的工具箱便成了他為數不多的選擇。
取來工具箱後,調律師開始調整卡住橘希望腳踝的木枷——業內人士稱之為‘足枷’,為了避免這雙腳丫過於‘活潑’,他將腳趾處的襪尖劃開,白淨可愛的腳趾頓時暴露在外,而它們在獲得了短暫的自由後,很快就被位於足枷頂端的十個繩套纏繞,並且在改變了繩套的鬆緊程度後,橘希望的腳趾完全張開,同時足底也變得緊繃,腳背貼合在足枷的表面。
“拜託,鞋子和襪子都被你們弄壞了,不知道學院會不會補償我呢,畢竟這也算是‘因公負傷’吧?”橘希望還未來得及活動腳趾,便已經感受到了腳趾根部被勒緊的微痛。
調律師對橘希望的反應已經習以為常,為了拷問的效率,他雙手各持一柄硬質木梳,對準依舊被白絲包裹的腳底橫向刷動,他只需要得到哪怕一個能夠深入的突破口,就能夠讓這個口無遮攔的小鬼徹底屈服。
“沒感覺捏,還以為你拿了些工具過來會有什麼驚喜,就這種水平你竟然還沒被開除?”若是橘希望此時手臂並沒有被束縛,她一定會雙手交叉在胸前,歪著頭湊近調律師,彷彿在看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調律師當然不會就此放棄,畢竟曾經也遇到過像橘希望這樣自認為不怕癢的人,不過在他的理論當中
,人不過是普通的血肉之軀,只要符合這個條件就一定會有弱點,慢慢發掘拷問對象的弱點本身也是一種樂趣。他緊接著將橘希望左腳的襪子沿著之前的缺口撕開,露出被足枷限制而緊繃的腳底。
比起絲襪更加白皙的肌膚完全展現,甚至看不到任何因為緊張而產生的紅潤,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如同經過精心雕琢的象牙白玉。足弓的曲線也在緊繃的狀態下完美地呈現,誰能想到海蘭德學院的雙子星,不僅表面上聲名遠揚,脫下鞋襪後竟然也都擁有著一雙絕美的尤物。
調律師手中的木刷再次貼上了橘希望的腳底,他想要觀察失去了絲襪的阻隔是否會產生不同的效果,並且將橫向刷動改為豎向,以此覆蓋到包括腳掌和腳跟在內的大面積區域。
“脫掉襪子也沒用捏,本小姐就是不怕癢,可別灰心哦鋼筆人。”看著調律師認真的模樣,橘希望甚至覺得他有些可憐,在清楚自己完全不怕癢的情況下,任何的嘗試都是徒勞。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享受嘲諷調律師的當下,畢竟在自己與姐姐同時失蹤的情況下,用不了多久學院的老師就會找上門來。
見木刷並沒有什麼作用,調律師又將手中的工具換成了一對特製的電動牙刷,改裝後的電機能夠支持刷頭的振動強度提升數倍,不再僅僅用於清潔牙齒,而是能夠隔著襪子帶來明顯的癢感。
兩隻電動牙刷在調律師乾枯的手指操縱下,劃過橘希望雙足的每一寸肌膚,高速振動的刷毛與裸露的肌膚和順滑的絲襪同時接觸,換作平常人早已經被那鑽心入骨的麻癢所擊潰,但橘希望卻依舊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樣,彷彿是在享受某種‘清潔服務’。
調律師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將目標轉向橘希望的腳趾,這裡一般是足部最為敏感的區域,尤其是腳趾縫之間的軟肉最容易成為弱點,而這些柔軟的刷毛比起其它工具也更為適合,他手持著電動牙刷伸入每一處趾縫,前後剮蹭著最為細嫩的癢肉,然而結果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勸你還是省省電嘍,畢竟還要用刷過本小姐腳的牙刷來刷牙吧?死變態,噗哈哈!”橘希望的嘲諷總是能夠精準地挑起對方的怒火。
調律師依舊沒有回應,即便與之爭辯最終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只有專心研究這雙腳不怕癢的秘密,才能夠在關鍵時刻將其一舉擊潰。他將電動牙刷放回,而後取來一瓶潤滑精油倒在橘希望的左腳,而後均勻地塗抹在赤裸的足底上,原本白皙的足底在透明精油的浸潤下顯得更為誘人,只不過調律師此時無心欣賞把玩,依舊用上兩柄木梳,同時刷撓橘希望的左腳,力道和速度都遠超先前。
“潤滑油?真虧你想得出來,黃色小說看多了吧?沒想到鋼筆人還有這種愛好。”彷彿是在配合調律師的動作,在腳趾處細繩有些鬆動的情況下,橘希望跟隨著木刷移動的節奏前後搓動著腳趾。
這些話語只會使得兩柄木刷更加快速地刷動,平行著掃描橘希望足底的肌膚,原本嫩白的足底也因為外界的刺激而泛起輕微的紅潤,只是它們的主人還並沒有因此感受到任何痛苦。
“承認自己失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畢竟你們蓋瑪特利亞可是失敗者的聚集地吧?你的時間可不多咯,學院裡馬上就會派人來了,到時候只能灰
溜溜的逃走咯,噗哈哈!”橘希望所說並非虛言,她與橘光作為控制中心的幹部,在工作日雙雙失聯,必然會引起學院的重視,考慮到九號幹線的位置,最多幾個小時自己與姐姐便會成功脫身。
“是嗎?那我可要加快進度了。”調律師少有地回應了橘希望,他並不擔心海蘭德學院的追查,因為蓋瑪特利亞的情報網絡十分龐大,否則也不會輕易得知這對雙子星掌握規劃圖的信息,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監視。
調律師將工具箱的夾層打開,在以往的拷問過程中其實並不需要動用這些設備,畢竟在精油與刷子的合體攻勢下,很少有人能夠堅持下來,即便確實有意志堅定或者敏感度較低的人,在掌握了召喚契約後也足以用來自異世界的魔物達成目的。但面對橘希望這樣的體質,他還是想要親手見到其崩潰的模樣。
調律師為橘希望戴上了一個銀白色的金屬頭環,頭環的內側連接著許多導線,導線尖端則同樣是銀白的金屬亮片,他將這些導線連帶著亮片貼在橘希望頭部的眾多點位,隨後由眾多導線匯聚而成的採集線將信號輸送給終端的監測設備。不過巴掌大小的監測儀上,便能夠探知橘希望腦電波的任何不尋常變化,這種原本是用來進行誠信測試,也就是測謊的儀器,經過調律師的改造後成為了測試人體對於癢感反應的工具。
“又有新花樣了?測謊儀嗎?本小姐可不會說謊,不怕癢就是不怕捏。”橘希望對這新奇的儀器產生了興趣,她並非沒有見過類似的測謊儀,但卻不理解對自己有什麼作用。
“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很多像你一樣自信的人,對自己的身體卻並不瞭解。”調律師又從夾層裡拿出幾個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裡面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同時還有一些細小的毛刷,看起來似乎是為了搭配它們而使用。
調律師首先使用的是標籤上寫著‘赤之痕’的藥劑,與它的名字相符,藥劑的顏色也是鮮豔的赤紅。打開瓶蓋,將毛刷伸入蘸取,浸潤,抖掉多餘的液體,整個過程都是那麼自然,彷彿已經經歷過數百次的練習。
“果醬?咦...鋼筆人,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竟然還有這麼變態的玩法,噗哈哈!”看到毛刷和那形似果醬的液體,橘希望立刻聯想到曾經在小說中看到的有關中世紀的‘笑刑’,犯人的雙腳會被刷上鹽水和蜂蜜的混合物,然後由山羊來舔舐腳底。當時她便覺得十分可笑,怎麼會有人會因為被撓癢癢而窒息,如今要親自體驗一次,橘希望便覺得更加滑稽。
但事實卻並沒有橘希望預料中的那樣簡單,調律師手中的毛刷均勻地她左腳的腳底刷動,連腳趾縫之間的區域都未曾忽略,並且尤其照顧了腳掌以及腳心。那冰涼的液體讓橘希望感到莫名的不適,明明依舊沒有任何癢感,但卻總覺得會發生什麼。
塗抹完畢後,調律師開始用拇指揉搓橘希望的左腳,彷彿在進行足底按摩,經過重點照顧的腳掌以及腳心部分竟然因為這些搓動而脫落了角質,那是橘希望勤於戰鬥訓練的結果,是連她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的,對於腳底肌膚的天然屏障。
注意到這點的調律師心中的勝算又增加了幾分,在揉搓完畢後,橘希望的腳掌以及腳心部分明顯更加白皙嬌嫩,他用清水
將殘留的藥劑以及角質沖洗乾淨後,便開始了對結果的驗證。
一柄金屬刺輪出現在調律師手中,那是由表面帶有尖刺的轉輪以及把手組成的工具,經過特殊處理後表面的尖刺並不銳利,但轉動時輪流觸及足部肌膚,也能夠帶來顯著的刺激。而當它橫向劃過橘希望左腳的腳掌時,那原本滿帶嘲諷的面色,竟然出現了一抹轉瞬即逝的僵硬,被繩套束縛的腳趾也同時發出了本能的抖動,與先前故意挑釁的動作完全不同。
這些不易察覺的細節並沒有逃過調律師的視線,而且在檢測儀的屏幕上也明顯出現了異常的波動。蒼白而陰森的面龐露出了些許笑意。
“這也沒什麼改進捏,到底還有多少道具啊?一起用上好了,本小姐還等著晚上去音樂節呢。”橘希望雖然依舊一幅漫不經心的模樣,但剛剛那種彷彿觸電般的感受卻讓她無法忽視,或許那紅色的‘果醬’真的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她也確實具備了感受癢的條件,但這些也並不會讓橘希望過於在意,如此輕微的刺激對她而言只需要略微忍耐,便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調律師並不理會橘希望的嘲諷,而是專心地用刺輪在她的腳掌處划動,脫離了角質的保護,這嬌嫩的肌膚面對冰涼的金屬自然做不到像先前那樣從容,他的目標也逐漸從腳掌向下移動,在腳心處變換著方向划動。
“冰冰的還挺舒服,不過依舊沒感覺捏,勸你還是換個道具吧。”腳心的癢感比起腳掌更加明顯,尤其是結合了冰涼的刺激,橘希望已經無法再忽視這種曾經被自己認為是‘無趣’的拷問方式,但也依舊在她的忍耐範圍之內。
“放心,這裡的所有工具,你都會體驗到的。”初步的測試已經完成,調律師確信,橘希望並非是天生無感的體質,只需要合適的方法,最終就能達成他的目的。
調律師拿起另一瓶名為“探幽”的藥劑,濃厚的綠色讓人聯想到隧道外茂盛的古樹。
依舊是嫻熟的取藥流程,墨綠色的藥劑則更具威懾,它比起‘赤之痕’而言更加粘稠,塗抹在腳上接近於瀝青的質感,很快在橘希望的左腳形成了一層堅韌的外殼,由於腳趾包括腳背的部分也已經塗抹,風乾過後彷彿穿上了一隻綠色的拖鞋。
“好惡心的配色,你們蓋瑪特里亞的人連一點審美都沒有嗎?這種鞋子傳出去會被笑掉大牙吧?”橘希望感受著左腳傳來的粘膩與緊繃,立刻出言嘲諷,只不過在這隻醜陋的‘鞋子’內部,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弱的動靜。
“很快你就會懷念現在的輕鬆時刻的。”調律師靜靜地等待藥劑發揮作用。
‘探幽’與其說是藥劑,倒不如說是微生物的培養皿更加合適,在外殼構成的封閉環境中,內部的綠色物質正在悄無聲息地改造著她的左腳,這些經過特意篩選的微生物並不只是作用於皮膚,從而提升敏感度那麼簡單,而是深入到最底層,疏通著橘希望並不敏感的神經,使得左腳的整體觸覺變得異常敏銳。
等到微生物失活後,橘希望腳上的‘鞋子’自然脫落,調律師像剛才一樣用清水配合毛刷為其清洗殘留,而當毛刷觸及足底時,橘希望竟然感受到了些許的癢意,這是此前從未出現過的情況,要知道這僅僅是柔軟的毛刷,若是換作那些道具或許效果會更加明顯
,她也因此首次感覺到了問題變得棘手起來。
如此細微的變化自然會被探測儀捕捉,而從調律師的肉眼觀察來看,橘希望的左腳隱約產生了一些變化,雖然看起來依舊是那般白皙嬌嫩,但經過藥劑作用後竟給人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
“可算把這鞋子脫掉了,再穿下去本小姐都要變成土包子了。”橘希望雖然嘴上依舊不落下風,但內心已經變得嚴肅起來,如果再不認真對待,自己可能真的會失敗,這也是她絕對不接受的結果。
“這可不是鞋子,很快你就會明白了。”以橘希望此時的理論敏感度,調律師自信即便是不適用任何工具,也能夠達成理想的效果,他雙手並用,十根手指在那隻被藥物改造後的足底上快速地刮撓,跳過了用指腹試探的環節,而是直接用指甲劃過橘希望的足底肌膚。
“呵呵...就這點程度嗎?本小姐還以為...你有什麼把握...話說你這種失敗者竟然也好意思負責行動?”橘希望明顯地感覺到了來自腳底的刺癢,比起先前毛刷的柔軟觸感讓她更加註意,腳趾不由自主地抽動,橘希望的語調已經出現了輕微的變化,這種程度的拷問已經需要她節省體力來與之對抗。
“我的拷問生涯中可未經一敗,但願你會打破這個記錄。”調律師的手指逐漸集中在橘希望腳掌的部分,飽滿的腳掌經過了兩輪藥物改造後已經遍佈著潛在的弱點,面對十根手指的連環進攻顯然處於不利的狀態。
“是麼...本小姐也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失敗...不過你看上去確實像個廢柴呢...”對整個足底的分散撓癢,橘希望尚且能夠忍受,然而當癢點集中在腳掌時,她便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但依然還是憑藉那股不服輸的勁頭抵抗了下來。
就在橘希望以為那些手指又將伸向哪些癢點時,調律師忽然停下了動作,他並沒有藉此探尋橘希望的忍耐極限,而是給其一種能夠抵禦拷問的錯覺,等待後續一舉攻破橘希望的心理防線。調律師看向橘希望那被‘冷落’的右腳依舊包裹在白色絲襪中,又有了新的想法。
箱內可選擇的藥劑已經不多,而最適合當前情況的莫過於‘赤橙’,通體橙黃色的藥劑被用在橘希望那被絲襪包裹的右腳,隨著毛刷的覆蓋,白色的絲襪也被浸溼,使得足底的肌膚隱約可見,雖然沒有完全顯現,但也多了一種朦朧的魅力。
“我說鋼筆人,你是不是昏頭了?連襪子都不脫,難不成你負責洗乾淨?”腳底的癢感暫時消退,橘希望又恢復了先前的神采,按照她的估計最多再有半個小時,學院就會派人來搜救,因此即便再次遭受拷問,她也能夠憑藉出色的忍耐力度過這一關。
然而橘希望還是低估了調律師的手段,也同樣高估了自己。隨著藥劑不斷髮揮作用,她逐漸感覺到右腳的溫度不斷升高,同時伴隨著一股燥熱引起的酥癢,彷彿在潮溼的夏季雨夜,無處不在的蚊蟲在叮咬腳底的肌膚。當藥液與絲襪完全結合後,所形成的一層溼潤悶熱的屏障更是讓橘希望的右腳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許多汗液,她彷彿能夠感覺到,隨著出汗量的增加,右腳的溫度竟然越發升高,由此形成的正向循環對她顯然是十分不利的。
調律師並未親自動手,而是耐心地觀察著橘希望神
色的變化以及監測儀的波動。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已經發揮出成倍的效果,橘希望的表情也由一開始的不屑變得眉頭微皺,雙唇不經意地緊繃,與此同時監測儀的波形也印證了一個現象:橘希望的右腳正在經受著她本人無法忽視的折磨。
事實也正是如此,如果說最開始只是略微的悶熱以及兩三處蚊蟲叮咬的酥癢,那麼現在便已經是身處沙漠之中經受烈日的炙烤,即便是曾經的十公里馬拉松也只會讓橘希望的雙腳產生可以忽略不計的汗水,然而此時她的右腳彷彿已經被汗水完全淹沒,粘膩溼熱的狀態無形中放大了橘希望右腳的敏感程度。與此同時,那些隱形的‘蚊蟲’也已經在腳底的大部分區域留下了痕跡,這種由藥物模擬的特殊癢感讓人想要伸手去抓撓,但又並不劇烈到想要放聲大笑。
“熱死了,你們這地方設施也太簡陋了,連空調都沒有的嗎?要是實在缺經費,你們蓋瑪特利亞也可以...出門賣藝啊...唔嗯...”右腳詭異的感覺比起先前左腳被各種工具抓撓都更加考驗橘希望的忍耐力。
“是麼,或許是因為你的腳太敏感了吧?是不是覺得很癢?”調律師此時已經佔盡優勢。
“呵...有感覺又怎麼樣...這種程度連拷問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開玩笑罷了...”橘希望本能地扭動著右腳,在足枷的限制中,這種徒勞的掙扎則顯得更具誘惑力。
“那如果這樣呢?”調律師又將目標放在了橘希望經過改造後的左腳上,他拿出曾經使用過的精油,雖然當時的效果並不明顯,但當它附著在更加嬌嫩敏感的肌膚時,必定會產生更加強烈的刺激。
木刷與精油,這一對曾被橘希望嘲笑過的組合,如今再次降臨在她赤裸的左腳上,再也沒有對敏感部位的試探,因為此時橘希望的腳底已經遍佈著癢點。在調律師的操控下,兩柄木刷輕易地便能夠覆蓋左腳的敏感點,勝券在握的他力量與速度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唔嗯...真是無趣...嗯啊...到頭來還是這些...咦啊...一點新意都沒有...別白費力氣了...失敗的只會是你...唔啊...”橘希望此時已經失去了先前的從容,成倍增加的癢感讓她不得不用盡全力抵抗,而右腳雖然沒有遭到襲擊,但那讓人想要抓撓的感覺也為撐過拷問增加了難度。
橘希望第一次產生了自己可能會笑出聲的念頭,雖然被撓癢癢就瘋狂大笑這件事對她而言實在太過丟臉,但在這個廢棄的隧道里,或許也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失態,等到學院派人來搜救時,一定會將這幫恐怖分子一網打盡,她穿上鞋襪後還會是學院中最耀眼的雙子星。
自我妥協的念頭一旦產生,便會在意志鑄就的大壩上鑽出裂痕,靜靜地等待著必然會發生的結果。
木刷飛速地在橘希望的足底划動,白皙的肌膚也因此留下了許多印痕,調律師觀察者橘希望即將堅持不住的神情,以及監測儀上劇烈波動的數值,意識到這正是一舉拿下勝利的關鍵時機,他將手中的木刷換成了一對黑色的塑膠手套,手套的內測佈滿堅硬的凸起,密密麻麻的凸起接觸到肌膚並順勢划動時,所產生的癢感絕非尋常人能夠想象。
這當然也遠遠超出了橘希望的預料。
“哈
哈哈哈哈...不過是...撓癢而已...啊哈哈哈哈哈哈就這種程度...啊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會告訴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左腳猛然爆發的癢感,橘希望彷彿能夠親眼看到那些塑膠顆粒劃過自己的腳底,這種比起疼痛與疲憊更加難以忍受的折磨最終還是衝破了她的心理防線,也摧毀了她維持了許久的勝利者姿態。
“就這種程度嗎?那你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調律師終於聽到了來自獵物的歡笑,對於他而言這比起世界上所有的樂音都要美妙,他雙手的動作更加迅速,兩隻手掌分別向橘希望的腳掌和腳心發起猛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覺得你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竟然用這種...啊哈哈哈哈哈小孩子的惡作劇...噗哈哈哈哈哈笑出來又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是海蘭德雙子星...才不會屈服...啊哈哈哈哈哈哈!!!”橘希望再也無法維持先前的狀態,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試圖緩解來自腳底的劇癢,淺綠色的馬尾在空中飛舞,連身下的刑椅都因為她激烈的掙扎而吱吱作響。
“雙子星嗎?你的那個姐姐在我面前也沒什麼區別,雖然沒能說出真實情報,但卻笑得異常開心呢。”調律師得意地說道,先前橘希望的所有嘲諷都被他記在心中,如今攻破其心理防線後便能夠隨心所欲地反擊。
“噗哈哈哈哈哈你胡說...啊哈哈哈哈姐姐才不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等著...哈哈哈哈哈哈老師們會來救我的...到時候...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是像個老鼠一樣...啊哈哈哈哈哈哈躲得遠遠的...”橘希望雖然並不相信那個一向能夠讓人安心的姐姐也敵不過撓癢拷問,但從現在的感受而言,或許調律師並沒有說謊。而橘希望此時唯一的希望也就只是學院能夠儘快派人前來,否則她真的沒有信心能夠繼續堅持下去。
“看來拷問的強度還是不夠大啊。”調律師又將剩餘的精油以及‘赤橙’全部倒在了橘希望的右腳,那原本已經被完全浸溼的襪子在沾上了精油與藥劑的混合液後散發出更加誘人的光澤,而這些精油還能夠在襪子表面形成一層保護膜,從而使得新加入的藥劑更好地發揮作用。
“噗哈哈哈哈哈哈殺了你啊...咦哈哈哈哈哈哈好熱...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小姐...不會放過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左腳的癢感已經隱隱蓋住了右腳的不適,但隨著藥劑的作用那股溼熱麻癢的感覺又再度湧現,僅僅忍受一隻腳的拷問便是橘希望此時的極限,更不用說來自兩隻腳完全不同的折磨,她距離完全崩潰僅有一線之隔。
“雖然這些藥劑配置起來非常麻煩,不過用在你身上也算是物超所值了。”調律師又將先前的兩瓶藥劑全部倒在了橘希望的左腳,與精油混合後究竟能夠產生怎麼樣的效果,連調律師本人或許都不瞭解,而他唯一需要做的,也就只有用帶著塑膠手套的雙手,對橘希望的雙腳同時發起猛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開我...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追究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回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癢感從雙腳同時傳來,瞬間擊碎了橘希望殘破不堪的心理防線。
一路保持著最優秀的姿態進入學院,橘希望從未向任何人服輸過,甚至從未表現出任何謙遜忍讓的姿態。而如今面對曾被她稱作‘小孩子惡作劇’的撓癢拷問,橘希望人生第一次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哦?之前不是很囂張嗎?我記得你說蓋瑪特利亞都是老鼠?那麼哭著向老鼠求饒的你又算是什麼?”完全佔據上風的調律師自然不會放過羞辱橘希望的機會。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你們不是老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要壞掉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橘希望此時已經陷入了無比的絕望當中,能夠輕鬆應對任何學院任務的她面對腳底恐怖的癢感卻毫無抵抗之力,為了能夠脫離苦海,她甚至不惜向曾經嘲諷過的調律師求饒,換作曾經的她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情況。
“小鬼,你之前說的每一句話我可都記得很清楚呢,現在是時候付出代價了。”調律師又從工具箱中取來一些道具,那是能夠自由控制的大小的圓形指環,共有十個,恰好能夠附著在橘希望的腳趾根部,這些指環內置電機,在卡住腳趾後能夠產生高頻的振動,同時還會釋放出微弱的電流,刺激腳趾周圍的癢肉。
在之前的撓癢過程中,調律師刻意沒有刺激橘希望的腳趾,但在改造時卻並沒有忽視,也就是說橘希望此時花不清楚自己的腳趾有多麼敏感,而她的首次體驗也將是最為恐怖的道具。當指環啟動後,調律師手中的手套也隨之舞動,橘希望那雙敏感至極的腳丫,即將經受前所未有的考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開...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橘希望的笑聲在整個隧道中迴盪,她的意志已經分崩離析,滔天的癢感彷彿來自四面八方,將她吞噬並淹沒其中,曾經伶牙俐齒的橘希望此時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歇斯底里地狂笑,嬌俏的面容也已經被打溼,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怎麼說不出話了?我記得你可是個能說會道的傢伙呢,剛來的時候什麼的不放在眼裡,現在不還是被玩弄雙腳就痛哭流涕了?”調律師心中暢快無比,他雖然也曾經制服過意志堅定的獵物,但像橘希望這樣囂張的存在拷問起來則更加有趣。
“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情吧,蓋瑪特利亞的眼線可是遍佈學院,他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瞭如指掌,所以你也不用等待著援兵了,就算有人過來,我也會把你提前轉移的。哦對了,還有你那個腳心更軟的姐姐,或許兩人一起拷問又會是不一樣的感覺吧?”調律師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止,而他的語言則具有更大的衝擊力。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堪稱絕望的消息擊垮了橘希望的意志,以‘希望’為名的她如今卻已經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光芒,她只能感受到腳底那無法形容的劇癢,以及
因為狂笑而逐漸虛弱的身體。
橘希望彷彿回到了那個並不遙遠的上午,她從旁觀者的視角,看著曾經的自己對蓋瑪特利亞極盡嘲諷。
她想要上前阻止,勸過去的自己謹慎行事,可卻只是觸碰到了一層無法跨越的屏障。
她彷彿也看到了姐姐,就坐在自己這張椅子上,因為關心她而慘遭磨難。
橘希望感到無比悔恨,她想要一切能夠重來,可即便重來,事實也不會有絲毫改變,橘希望依舊會說出那些話,因為這就是她。
“噗哈哈哈!蓋瑪特利亞?就是那些連頭髮都沒有的怪傢伙嗎?”
“居然有人會怕這種只會躲在暗處搞小動作的懦夫,真是笑死人啦!
“他們根本不敢面對本小姐!我倒要看看,這些只會躲在陰影裡的傢伙,能不能接住我一槍!”
......
沒有人知道曾經閃耀著光芒的雙子星究竟去向何方,而時過境遷,依然會有人討論著關於蓋瑪特利亞的一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