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文明的人體飲品廠

外星文明的人體飲品廠

作者:老榮容茸融

【作者:老榮容茸融,qq號:591956295,群:1072397529,歡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點贊、評論、關注、收藏,你們的喜歡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動力,謝謝喵!】

當菊池美智子踏過那道幽綠色的生物膜大門的時候,連呼吸的節奏都是精心排練過的。

她今年三十三歲,人類聯邦第六區首席候選議員,一顆正在政壇上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極其凌厲的深灰色西裝外套,雪白的襯衣釦子一絲不苟地繫到最頂端,領口挺括如刀。往下,是一條將腰臀曲線包裹得恰到好處的同色西裝裙,而裙子下襬,一雙被黑色高彈力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正踩著一雙十釐米高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敲擊在異星母艦的生物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

她今天來,是來做一件足以載入史冊的事情——與地外文明建立外交,簽署《人類與地外文明互利共贏合作草案》。

她走到一隻體型龐大、頭部只有一圈雷達感應器的巢衛蟲面前,挺直了腰背。她深吸一口氣,運用她多年演說訓練得來的共鳴腔,用一種洪亮而極具穿透力的聲音朗聲開口:

“我是地球聯邦……”

她的話被攔腰截斷了。

巢衛蟲根本沒有理她。它外殼上的結晶屏只是飛速跳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冰冷的機械音。緊接著,兩隻體型修長的巢衛蟲從陰影中無聲滑出,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纖細的手臂。

“喂!你們幹什麼!我是來談判的!你們的人類翻譯器呢?”

菊池美智子拼命扭動著身子,但巢衛蟲的機械臂如同鉗子般鎖死了她的臂膀。它們甚至沒有給她任何解釋,只是像押送一件待處理的貨物一樣,把她半拖半拽地押入母艦深處一條幽長的走廊。

美智子的高跟鞋在掙扎中踢打了幾下,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她只能任由巢衛蟲將她帶過一道道半透明的生物隔膜。

然後,她看到了第一座艙室。

那是一個巨大的、佈滿白色泡沫的生物穹頂。一個留著青藍色雙馬尾的女人正被高高吊起,粉嫩的足底正面對著一隻瘋狂旋轉的金屬毛刷。那女人在瘋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哈——腳——腳底要碎了——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在穹頂中迴盪,但她的眼神卻空洞得彷彿死去了一樣。那個紅色核心在震顫,閃電在白色的泡沫中炸裂,那些能量被母艦的管道貪婪地抽走。

菊池美智子的腳步聲停住了。她張著嘴,想喊那個女人的名字,但那個女人根本沒有看她,只是在那機械臂的刮擦下像一條離水的魚般抽搐著。

巢衛蟲沒有停下,繼續押著她往前走。

第二座艙室,是一個散發著溫熱水汽的穹頂。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被大字型鎖在生物椅上,一根導管扣在他的下體。一隻通體黑黃的幼蟲正順著他的大腿爬升,用柔軟的觸鬚掃過他脖頸的喉結。少年發出空洞的笑聲:“嘿嘿……又……又來了……”接著,一根半透明的導流管裡,泛起一滴滴珍珠般的光澤,落入下方的收集瓶中。

第三座艙室,熱氣蒸騰。一個身材豐腴、胸前掛著破敗緊身衣殘餘的女人正被固定在一個溫控矩陣下。她的足心、腋下、胸口和臀瓣都貼滿了黑曜石般的膜片。幾隻巢衛蟲正悠閒地

浸泡在她下方那口奶白色的溫泉池中。女人在微癢中發出低沉的喘息:“哈……呼……別……別停……”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卻散發著一種如同沉睡般的平靜。

第四座艙室,是最讓她頭皮發麻的。

曾經在地球聯邦艦隊的戰報中頻頻出現的鐵血女軍官薇薇安·萊德,此刻正半蜷縮在一個溫熱的生物搖籃裡。她那身深藍色的軍禮服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幾縷破布掛在寬闊的肩頭。她的腹部貼著幾隻已經長到拳頭大小、外殼變硬的幼蟲。那些幼蟲正在用甲殼輕輕磨蹭著她的腹肌,彷彿在她身上尋找溫暖。而薇薇安那如同雕塑般的臉頰上,帶著一種死寂的平靜。

菊池美智子渾身顫抖起來,高跟靴的鞋跟在生物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脆響。

她終於明白了。這些,都是人類。都跟她一樣,曾經活生生的人。發電廠、淨水廠、熱力廠、孵化場……整座母艦之所以能在深空中航行,是因為它們把人當作零件,塞進了不同的機器裡。

她猛地轉身,試圖往回跑。她那雙踩著高跟鞋的腿甚至因為驚恐而微微打顫。

但領頭巢衛蟲像幽靈一樣擋在了她面前。它的結晶發聲器微微震動,發出一段冰冷而平靜的合成音:

“目標樣本菊池美智子。測試已完畢。你的聲音在剛才通過走廊時,已經被母艦共振管記錄分析。你的肺活量、聲帶厚度、情緒峰值,均滿足我們的對應參數。”

菊池美智子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驚慌失措地大聲喊道:“我可以給你們加稅!我可以給你們劃撥殖民地!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別碰我!”

巢衛蟲的機械爪緩緩探出,輕輕釦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拖向了母艦深處那間傳來刺骨寒意的艙室。

“你的‘談判’,已經在剛才那聲尖叫中,完成了測試。歡迎來到黃晶母艦。”

菊池美智子被押進飲品廠的那個瞬間,她原本以為會是某種高聳入雲的蒸餾塔,或者是工業化的機械過濾系統。但她看到的卻是一個極其安靜、如同人類高級酒窖般的空間。穹頂的燈光是一種溫暖的琥珀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奶香與花蜜的奇異甜氣。

她被固定在那張弧形的生物椅上,手腕被攏在兩側,膝蓋被輕輕分開。她身上那件深灰色西裝外套被巢衛蟲用機械鉗毫不留情地剪開了,雪白的襯衣也沿著前襟被劃開,露出了她裹在黑色蕾絲內衣裡的胸口。她的裙子被撕去,那雙包裹著黑絲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美智子還在顫抖,但領頭巢衛蟲根本沒有看她。它的機械臂伸出一根極其精細的、如同針尖般的探針,懸停在她脖頸側面。那探針輕輕刺破了她薄薄的皮膚,吸走了極小一滴液體。美智子猛地縮了一下脖子:“嘶——!”

巢衛蟲將那根探針縮回,探針頂端凝結著一滴血珠般大小的液體,緩緩滴入它外殼上一個極其精緻的銀白色微型過濾器皿中。

結晶發聲器震動,發出一段如同品鑑師般悠長的聲音:“檢測樣本:汗液初期取樣。判定成分:礦物質的密度、乳酸含量、溶菌酶濃度,均遠超常規人類樣本。初步評估:具備極高品飲價值。”

美智子愣住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根探針又伸了過來。這一根探針的末端極其柔軟,順著她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的鞋幫邊緣,探

入了鞋尖內部,貼在她被汗水微微浸溼的腳心軟肉上,輕輕刮拭了一下。

那探針收回時,沾著一滴透明的、帶著她體溫的溼潤液體。

領頭巢衛蟲的外殼閃爍了一下。“檢測樣本:足底汗液成分。判定結果:微鹹,但附帶一種極其清冽的回甘,屬於‘清露’級原料。”

美智子咬著牙,死死盯著那隻正在品嚐她汗液的怪物。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超越了肉體折磨的羞辱——她引以為傲的政治人格,此刻正在被當作一道菜品來品鑑。

巢衛蟲顯然對這輪簡單的取樣並不滿意。領頭巢衛蟲發出一聲短促的指令,那隻小型巢衛蟲立刻將探針收回去,換上了一根更加粗大、末端帶著極其細微的、如同動物舌頭般佈滿倒刺的絨毛軟刷。

“開啟誘發程序:初代震顫取樣。”

那絨毛軟刷精準地探入了她右邊高跟鞋的鞋尖,直接抵住了她第三根和第四根腳趾之間的縫隙,然後以一種極慢的節奏,開始向上方拔動。

“哈……哈哈哈……!別……別……好癢……!哈哈哈——!”

美智子猛地吸了一口氣,腰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她那經過多年演說訓練而極其強健的橫膈膜,因為那高跟鞋尖裡被封閉放大的癢感,開始劇烈收縮。她的笑聲迴盪在琥珀色的穹頂中。

就在她被迫大笑的十秒鐘內,巢衛蟲的外殼內壁附上了一層微小的吸盤,那吸盤精準地貼在她那根正在瘋狂震動的聲帶導管上,將因為她的大笑而大量分泌的口腔唾液和聲帶黏液,一滴不漏地吸走。

“檢測樣本:唾液與聲帶黏液複合體。判定結果:粘稠度上等,帶有輕微的麥芽糖芳香,屬於極佳的‘醇基底液’。”

美智子瞪大眼睛,嘴唇因為剛剛的狂笑而微微泛白。她終於看清楚了——她的笑聲是榨取她唾液的動力。每一次她因為癢而大笑,她的口腔就會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口水。

而巢衛蟲的下一波動作,直接將她推向了心理崩潰的懸崖。

兩隻機械爪緩緩探出,爪尖帶著兩片極其柔軟、如同人類手指般溫熱的軟膠墊片,精準地貼在了她那雙被黑色蕾絲胸衣包裹的傲人雙峰上。那墊片沒有用力擠壓,而是以如同有人用指腹輕輕畫圈般的力度,在她乳暈的邊緣緩慢地繞圈。

“哈……嘿……別……別碰那裡……哈哈……那裡……不行……”

美智子的笑聲變成了顫抖的抽氣聲,她拼命咬住下唇,但那軟膠墊片的撥弄實在太細了,細到每次畫過她最敏感的頂端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那種癢不是刺骨的,而是一種溫熱的、彷彿能順著乳腺一路鑽進她胸腔深處的綿密感。

隨著那持續不斷的畫圈,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開始發燙。不是皮膚表面的那種燙,而是從裡面往外翻湧的溫熱感,就像有一股暖流被堵在了胸腔深處,找不到出口,只能在裡面來回亂撞。她的乳尖在那溫熱中變得發硬、發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每一次搏動都順著那個點向外頂撞。

那種脹熱讓她有些害怕。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她是一個專心於政治的女人,她的身體從來沒有被這樣撩撥過。

就在她因為那溫熱的乳暈微癢而渾身顫抖時,一陣如同螞蟻在胸口爬行般的細癢忽然順著那個脹熱的中心蔓延開來。緊接著,一滴極其細微的、泛著淡

白色的乳液,從她左側乳頭頂端緩緩滲出,被巢衛蟲的吸盤精準地接住。

那滴乳白色的液體在琥珀色的燈光下泛著如同珍珠粉般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那滴液體被吸走,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從未生育過,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硬生生逼出了乳汁。

領頭巢衛蟲品嚐了那一滴乳液。這一次,它的結晶發聲器沒有立刻發出聲音,而是停頓了整整三秒,彷彿在品味某種極其複雜的層次感。

然後,它發出了一個異常亢奮的嗡鳴:“檢測樣本:胸乳原漿。判定結果:符合‘白脂’級標準。醇厚順滑,入口後有明顯的香草味回甘,遠超母艦現有任何甜味型飲品。”

美智子臉漲得通紅,那是她這輩子聽到過最讓她血液發涼的“誇獎”。

但她沒能說出反駁的話,因為一根更細的、比毛髮還要柔軟的絨毛探針,已經從她大腿根部那層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絲襪邊緣,順著她兩腿之間最敏感的那處隱約的溝壑,極其緩慢地貼了上去。

“不——!你們——!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好癢——!”

美智子猛地夾緊雙腿,但生物椅的支架完美地卡住了她的膝蓋,讓她根本無法合攏。那根帶著微電流的絨毛探針,沿著她最私密的那圈皮膚紋理,如同有人用舌尖輕輕舔舐般,一寸一寸地掃過。

這一下,美智子的身體徹底失控了。那是一種混合了極度羞恥與不可抵抗的失控,她的腹肌像痙攣般瘋狂收縮,整個人如同被拋上岸的魚一樣在椅子上彈跳。

就在她因為那最隱私的瘙癢而達到痙攣頂峰時,她感覺自己腿間傳來一陣溫熱溼潤的滑動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道液體順著大腿內側那道緊繃的黑絲網向下滑落的軌跡。那是她因為極度的神經緊張和被強行喚起而分泌出的愛液,泛著微弱的琥珀色光澤,順著她緊貼大腿的絲網滲了出來。

巢衛蟲沒有放過它。那滴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滑落,被下方一個寬口的銀白色漏斗接住,滴入了領頭巢衛蟲面前的微型酒杯中。

領頭巢衛蟲的發光觸角緩緩探入那杯液體中,然後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甚至帶著某種陶醉感的共鳴聲:“檢測樣本:愛液。判定結果:是極佳的‘琥珀’級純釀。口感層次極深,入口微澀,隨即如烈火般回甘,富含極高的生物信息素。這是此次採樣中唯一獲得‘琥珀’評級的樣本。”

美智子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滴落。她看著那些將她的體液分類收集的巢衛蟲,彷彿在看自己身體裡流出的液體變成某種昂貴的奢侈品。

而最後一步,巢衛蟲的機械爪緩緩探到她眼角,伸出兩根極其柔軟的、如同嬰兒指腹般的微震貼片,精準地貼在了她的內眼角處。

那貼片以極其微弱的頻率開始震動,震感直接傳遞到她的淚腺深處。那是一種痠麻的、讓人無法忍住眼淚的震癢。

“哈……嘿嘿……不要……眼淚……也要嗎……”

美智子的嘴唇顫抖著,那陣眼淚無法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入下方一個透明的玻璃皿中。那淚水如同清晨的露水般清澈。

“檢測樣本:情感誘導淚液。判定結果:清澈度極高,無雜質,且含有極微量的應激激素,能有效激活母艦幼蟲的進食慾望,屬於‘喚醒級’微調原料。”

此時此

刻,五根透明的導管,分別連接著她腳下的汗液集管、胸口滲出的乳液集管、聲帶旁的唾液集管、腿間滑落的愛液集管,以及眼角的淚液集管。

領頭巢衛蟲將五種不同色澤的液體分別注入一個微型的、由生物水晶打磨而成的調酒杯中。那五種液體在杯中輕輕旋轉,最終混合成一種散發著極其濃郁、如同花蜜與海風混合的奇異香氣的淡琥珀色液體。

它伸出觸角,輕輕蘸取一滴,送入口中。

整個艙室安靜了。

“五源交融,層次豐富而不衝撞。清露的清冽、白脂的醇厚、琥珀的烈性、基唾的麥香、淚液的回甘,共同構成了奇妙的口感。”

領頭巢衛蟲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如同人類品酒師在品鑑三十年陳釀時的讚歎。

“菊池美智子。你的身體,是黃晶母艦有史以來遇到的最優質的‘天然原漿釀造體’。你所有體液的混合,已經超越了米拉的神經電能、林思凡的蜜露、阮媚禾的熱泉與薇薇安的宮源液。你將成為這座飲品廠唯一的‘特級原漿母體’。”

美智子癱軟在生物椅上,渾身上下因為剛剛那一輪全面的液體採集而佈滿了晶瑩的汗珠。她張著嘴,想說出那句“你們這群怪物”,但她的喉嚨裡卻湧出的,只有一聲順從的嘆息。

那根依然插在她高跟鞋裡的絨毛探針,此時並沒有收回去,而是以一種如同哄嬰兒入睡般的頻率,繼續掃過她發熱的足弓。

她閉上眼睛,徹底放棄了抵抗。因為從此刻起,她再也無法阻止自己身體產出的每一滴液體,無論是淚水、汗水、唾液,還是那種最私密、最無法控制的溫潤愛液,都將被那些貪婪的巢衛蟲,一滴不剩地品鑑、享用。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哈……嘿嘿……原來……我的身體……比我的演講稿……更值錢……”

那場“五源品鑑”結束之後,美智子以為巢衛蟲會把她放進某個黑暗的艙室裡關起來。

但巢衛蟲顯然沒有這個打算。它們要的不是一個被關起來的囚犯,而是一座永久、穩定、隨時可以取用的“活體酒窖”。

領頭巢衛蟲懸浮在她面前,結晶發聲器發出一連串如同密碼般的指令。緊接著,那隻體型較小的巢衛蟲開始在她身體周圍忙碌起來。它們從那琥珀色穹頂的牆壁中抽出了數十根極細的、半透明的導管,像蜘蛛結網一樣,密密麻麻地鋪設在她身體的各處。

美智子渾身緊繃,眼睜睜看著那些導管延伸到自己嘴邊、胸口、大腿根和腳踝處。她想要掙扎,但手腕上的吸盤咬得更緊了。

“不……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把我變成什麼……”她的聲音因為之前的狂笑而變得嘶啞。

領頭巢衛蟲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懸浮著,用它的機械臂緩緩舉起一個水晶般透明的容器,讓那些導管一一接入。那些導管在透明的容器內壁上延伸,形成一個複雜的、如同精密樹枝般的分流網絡。

“你的身體經過檢測,共可產出六種完全不同的、符合飲用標準的體液。每一種都有其獨特的質地與風味。現將其分別歸類,設定專屬引流系統。”

美智子低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導管,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臺被拆解開來的自動售貨機。

“第一種:清露。”領頭巢衛蟲的機械臂指向其中四根導管——那四根導管的吸口正

貼在她左右雙腳的足弓處,以及左右兩側腋下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凹陷裡,“取自雙足足底與雙側腋下。口感清冽,帶著微弱的礦物鹹味,是調製基酒的必備底料。”

那雙黑絲高跟鞋的鞋尖裡,探針已經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極其細小的硅膠吸盤。它們貼在她因為剛才的微震而泛紅的足弓中央,只要她稍微出一點汗,那溫熱的液體便會順著吸盤滑入導管。而她腋下那片破敗的西裝布料下,也被貼上了兩片同樣具有吸附功能的透明貼片,將她腋下滲出的每一滴汗水都引流進對應的管道。

“第二種:白脂。”領頭巢衛蟲指向她胸前。四根導管的吸口已經牢牢吸附在她左右雙峰的乳暈邊緣——每邊乳房各貼了兩片極薄的、帶著無數細小孔洞的軟膠貼片,如同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的乳頭。每當她的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時,那貼片就會輕輕牽動她那敏感的頂端,讓她在不知覺中微微顫抖,而那一滴從深處湧上的溫熱乳液,就會被那無數孔洞精準地吸走,匯入四根獨立的透明管道。

美智子看著那四根管道,感覺自己胸前彷彿被貼上了四隻永遠在吮吸的嘴。

“第三種:基唾。”第三組導管的入口,正是她嘴裡那根粗大的硅膠管。它已經在她的食道里待了許久,她的口腔和聲帶稍微一動,那些因為緊張而自動分泌的唾液就會被管壁上的微小孔隙收集,順著導管流下。

“第四種:琥珀。”領頭巢衛蟲的機械臂移向下方。導管的入口,是一枚極其精緻的銀白色漏斗,它懸停在她大腿根部那道被黑絲包裹的縫隙處,距離那片最私密的肌膚只有不到半釐米的距離。那漏斗的邊緣極薄,當她因為持續的癢感而雙腿微微顫抖時,她腿間滲出的溫熱溼潤,就會順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滲入漏斗口,匯入獨立的導管。

“第五種:淚晶。”第五組導管有兩根吸口,是四片貼在她內眼角處的柔軟水晶貼片——左右眼各兩片。那貼片幾乎沒有任何重量,但只要她的情緒產生波動,或者她的淚腺因為任何生理刺激而被觸動,那幾滴清澈的淚水便會順水推舟地滑入那片水晶貼片內部的細微毛細管網中,被引流進獨立的管道。

美智子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導管——雙腳四根、腋下兩根、胸前四根、口腔一根、私處一根、眼內四根,總數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第六種呢?”她啞著嗓子問。

領頭巢衛蟲的機械臂緩緩將那些導管末端的一部分支路匯聚到一個微型的、如同人類酒杯般的銀色坩堝中。那些導管在坩堝口交匯,每一根管壁上都帶著極其精密的微型閥門。

“第六種:金釀。”領頭巢衛蟲的聲音平穩而冰冷,“它是前五種液體的混合物。清露奠定口感底色,白脂提供醇厚,基唾增加粘稠度,琥珀賦予後勁,淚晶調和回甘。五源按精確比例交匯,即可釀出黃晶母艦最高規格的飲用珍品。”

美智子盯著那個銀色的坩堝,瞳孔微微震顫。那些導管裡的液體,根本不需要經過任何加工,只需要在那個小小的坩堝裡相遇,就會變成巢衛蟲口中“最高規格的飲用珍品”。

“而在你進入穩定分泌期之前,這五種液體的產出,將由持續的低頻微震來驅動。”領頭巢衛蟲說完,那根曾經在她左腳高跟鞋裡瘋

狂震動的探針,如今被固定成了一個永久性的、以極低頻率持續畫圈的絨毛刷頭,貼在她的足弓處。同時,她的右腳高跟鞋裡也被同樣植入了一根刷頭,左右對稱,如同永遠在運行的時鐘指針,永遠地待在了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的內壁裡。

美智子渾身一陣戰慄。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殘留著破敗的西裝殘片,襯衣敞開著,四片乳頭上的軟膠貼片牢牢吸附著;大腿根部的銀白色漏斗懸停不動;雙腳足弓處的探針畫著永恆的小圈;嘴裡的導管牽動著她的舌尖。

她的身體被分成了幾十個獨立的流水線。而她,這座“活體酒窖”的主人,已經不再需要被綁著了。因為只要那兩根探針還在鞋子裡,她就會一直分泌,一直顫抖,一直讓那些液體順著導管流進那個屬於巢衛蟲的銀色坩堝裡。

“今晚的‘初釀’,已經完成。”領頭巢衛蟲忽然說。

那數十根導管的閥門同時微啟。不同色澤的液體分別滴入銀色坩堝中,在底部輕輕交匯、旋轉、融合,最終形成一團溫熱的、金黃色的液體。那液體散發著令人心神恍惚的香氣,混合著花蜜的甜、海風的咸和一絲絲如同雨後泥土般的清氣。

領頭巢衛蟲將那隻銀色坩堝緩緩舉到她面前。琥珀色的燈光透過那團液體,在美智子驚恐的臉上投下一層搖曳的金色光斑。她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自己體溫的氣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視線追隨著那根被巢衛蟲伸出的、細如髮絲的觸角,看著它輕輕探入坩堝中,蘸取了極小一滴金黃色的液體,然後縮回去,送入了那隻怪物的口器中。

一瞬間,領頭巢衛蟲整個甲殼上的金屬紋路全都亮了起來,發出一陣如同微風吹過風鈴般細碎的嗡鳴。那聲音是如此愉悅,彷彿在品嚐某種宇宙級的珍饈。

它的結晶發聲器再次震動,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五源調和。口感層次遠超預期。清露的礦物感、白脂的醇厚、基唾的潤滑、琥珀的烈性、淚晶的回甘,在交匯的瞬間達成了完美的平衡。這是黃晶母艦至今為止,最為優越的飲品質地。”

美智子張了張嘴,嘴唇在顫抖。她看著那根觸角在自己面前回味著那滴液體的餘味,忽然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徹骨的冰冷。那些液體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湧出,流過那些精心鋪設的導管,落入那隻怪物口中,而她連擦拭自己嘴角的資格都沒有。

領頭巢衛蟲將那隻坩堝輕輕放下,收回觸角。它甚至沒有多看美智子一眼,只是對著那隻較小的巢衛蟲發出一道指令:“每日清晨啟用白脂與清露管道。黃昏時段啟用琥珀與淚晶管道。金釀需在四源匯聚後靜置十五分鐘方可飲用。記錄進母艦飲品日程表。”

美智子癱軟在生物椅上,眼睜睜看著那隻小巢衛蟲畢恭畢敬地收起那隻銀色的坩堝,如同捧著一件極其珍貴的藝術品,緩緩轉身,消失在琥珀色燈光的深處。

她的身體被分成了數十根管道。她的汗、她的奶、她的口水、她的愛液、她的眼淚。它們將日復一日地流進那口坩堝裡,然後被那些怪物喝掉。而她甚至不知道那口坩堝裡的液體到底是什麼味道。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

那兩根依然貼在她左右足弓處的絨毛探針,以永恆的頻率繼續畫著微弱的螺旋。她能感覺到自己腳心

正滲出一層薄薄的溼潤——那是新一輪“清露”正在生成。

美智子靠在生物椅上,望向那根消失在穹頂暗處的銀色管道,想起自己曾經在議會上用聲音征服了成千上萬的選民。如今她的聲音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汗、她的奶、她的唾液、她的愛液和她的眼淚,會在那座琥珀色的酒窖裡,一滴不剩地流進異星怪物的口中。

她甚至不能哭。因為眼角那四片水晶貼片,會把她的每一滴眼淚都吸走。

琥珀色的燈光在穹頂中無聲地流轉,如同一杯永遠在晃動的溫酒。

菊池美智子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張生物椅上度過了多少個週期。那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早已褪成了零星的破布條,雪白的襯衣只剩領口一圈,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她赤裸的腰腹和雙腿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

可那根黑色硅膠導管還插在她口中,四片軟膠貼片仍貼在她雙乳的乳暈處,銀白的漏斗靜懸在她大腿根部,四片水晶貼片妥帖覆在她眼角,兩根絨毛探針仍在她左右腳的高跟鞋裡,畫著一圈圈永恆的螺旋。

她甚至習慣了那兩根探針的節奏。她學會了在它們畫完一圈之前不呼吸,在它們劃過腳趾縫時輕輕咬住牙關。她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

但巢衛蟲顯然不這麼認為。

領頭巢衛蟲忽然帶著一隻體型更小的巢衛蟲出現在艙室門口。那隻小巢衛蟲的懷裡,捧著一隻極其精緻的、用生物水晶打磨而成的透明杯盞——那是用來盛放“金釀”的特製器皿。

“今日的‘品酒師’到了。”領頭巢衛蟲說,“母艦的高級指揮官要求品鑑你最新的‘金釀’產出。在此之前,需要對你進行一次‘保鮮激刺’。”

美智子猛地睜開眼。她還沒來得及理解“保鮮激刺”是什麼意思,那隻小巢衛蟲便輕輕放下了杯盞,順著她的身體爬了上來,停在了她左腳的高跟鞋旁。

它探出兩根比毛髮還要細軟的、帶著微電流的觸鬚,精準地鑽入她左腳鞋尖與腳背之間那道狹小的縫隙裡,對準了她腳底那片因為長久的探針畫圈而微微泛紅的腳心軟肉。

“不……別……”

美智子的聲音還在喉嚨裡,那兩根觸鬚便同時啟動了。一根以極快的速度刮過她腳趾根部那道最細嫩的褶皺,另一根則帶著微電流,如同有人用舌尖在她足弓最深處那塊軟肉上精準地舔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別——!太癢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再次炸裂開來。她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在生物椅上猛烈地踢踏著,鞋跟在金屬架上撞出“咚、咚、咚”的悶響。但小巢衛蟲根本沒有停下,它順勢沿著她的腳背爬上了她的小腿,用柔軟的甲殼蹭過她緊繃的小腿肌肉,然後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那道被銀白色漏斗懸停的區域上方。

它的觸鬚沒有去碰漏斗,而是直接順著她大腿內側那片被汗水浸透的黑絲破洞,探了進去。那觸鬚帶著一種如同絨毛在皮膚上輕輕拖拽般的微弱吸力,從她大腿內側最高處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讓人頭皮發麻的速度,向下拖拽。

“哈哈哈哈——!那裡——!好癢——!哈哈哈哈——!”

美智子的笑聲驟然拔高。那觸鬚每向下拖拽一寸,她的大腿肌肉就會劇烈痙攣一次,那股從腳心和大腿根同時湧

起的癢感,順著她的脊椎直竄上她的胸腔。

她感覺到自己胸口那四片軟膠貼片正在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而猛烈拉扯。那種拉扯本身不算太癢,但加上腳心和腿根的雙重刺激,讓她那已經因為長期微震而變得格外敏感的乳腺,在急遽擴張的血液循環中,再次湧上了一股無法抑制的脹熱感。乳白色的“白脂”開始在貼片內部微微凝聚。

小巢衛蟲的觸鬚拖到她膝蓋上方時,又忽然停住,轉而從下方逆向向上颳去。那一刮帶起的癢,如同有人用羽毛從下往上拂過她整條大腿的內側,她猛地弓起腰,笑聲變調成了絕望的呻吟。

“哈哈哈哈!停——!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就在她笑聲幾乎破碎的瞬間,領頭巢衛蟲的機械爪緩緩探到她嘴邊,將她口腔導管旁邊一個極其細小的、帶著微風扇葉片狀結構的副管,輕輕撥動了一下。那副管開始以極其均勻的頻率,在她口腔深處產生一陣微弱的負壓吸力。

每一次吸力,都會牽動她舌根下面那片唾液腺密集的區域,逼出大量的唾液。那些唾液順著副管流入銀白色的坩堝中,與其他管道匯聚的液體交匯。

緊接著,小巢衛蟲爬上了她的胸口,趴在了她左側那已經被軟膠貼片徹底封住的乳房上。它用佈滿細密絨毛的腹部,貼著她的乳暈邊緣,開始進行一種如同嬰兒吮吸般的高頻震動。

“哈……哈……別……別碰那裡……”

美智子的聲音完全破碎了。她的胸乳在那高頻震動中如同被點燃的火爐,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那四片軟膠貼片的孔洞,沿著導管瘋狂地湧向銀色坩堝。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汁在流失,但她無力阻止,只能任由自己那對豐腴的乳房在小巢衛蟲的腹部震動中被一次次地掏空。

而與此同時,她腳底那兩根觸鬚也加快了節奏。它們不再畫圈,而是變成了如同針尖般的快速戳刺,精準地戳在她腳趾縫、足弓中央和腳跟邊緣那三個最敏感的點上。那種癢,如同有人用燒紅的針尖在她腳心的神經末梢上跳踢踏舞。她的雙腿瘋狂地踢打著,汗水如同泉湧般從腳底和腋下噴出,被對應的導管吸走。

“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

她連自己的眼淚什麼時候流出來的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眼角那四片水晶貼片傳來一陣痠麻的震動感,溫熱的淚水順著貼片的毛細管網滑入導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也許是因為太癢了,也許是因為太絕望了。但她連哭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她的每一滴眼淚,都會被吸走,滴進那口銀色的坩堝裡。

領頭巢衛蟲懸浮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那隻小巢衛蟲在她身上上下翻飛。小巢衛蟲的腹部震動著她的胸乳,觸鬚戳刺著她的腳心,柔軟的甲殼蹭過她的大腿內側,不時用口器輕輕吸吮她脖頸側面滲出的薄汗。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安寧的。

大約十五分鐘後,小巢衛蟲終於停了下來,緩緩退回到領頭巢衛蟲身邊。它剛才趴過的地方,美智子的皮膚泛著一層潮紅,汗水如同剛洗過澡一樣密佈。

銀色坩堝裡,五種液體已經匯聚完畢。那團溫熱的、金黃色的液體在坩堝底部輕輕旋轉著,散發出一股濃郁卻又不刺鼻的甜香。

領頭巢衛蟲伸出觸角,蘸取了一滴,送入

口中。半晌,它發出一聲悠長的、如同醉倒般的低鳴:“五源充沛,質地飽滿。白脂的量比上次多了兩成,清露的礦物感更加均衡。今日的‘金釀’,達到了這批次的巔峰。”

美智子癱軟在生物椅上,大張著嘴喘氣。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沒能流進管道的殘留淚水,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甚至沒有力氣去擦掉自己嘴角的口水。

小巢衛蟲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銀色的坩堝,如同捧著極其珍貴的寶物,緩緩轉身,消失在艙室的盡頭。領頭巢衛蟲懸浮在原地,看著她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發出冰冷的聲音:“這種‘保鮮激刺’,每天都會進行一次。以確保母艦高級指揮官的每一滴金釀,都能品到你最鮮活的體液。”

美智子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低嘆。那雙依然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兩根探針永恆的微癢中,再次無力地踢踏了兩下。

她終於明白,她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是一棵被種植在這間琥珀色艙室裡的果樹。每天,那些巢衛蟲都會來搖晃她的枝幹,讓她的果實墜入那口銀色的坩堝。而她連開花、結果、落地的選擇都沒有,只能乖乖地、源源不斷地將自己最鮮活的體液送進那些怪物的口器裡。在那永不停歇的撓癢中,她的金釀,將永遠流淌。

時間在那片琥珀色的燈光裡徹底失去了意義。

菊池美智子早已不再數日子。那根永遠貼在她左右足弓處的絨毛探針,就是她唯一的時間刻度。當它畫得慢一些時,是母艦的“晝”;當它畫得快一些時,是母艦的“夜”。她已經學會根據那探針的節奏來調整自己的呼吸——它畫圈時她就吸氣,它停頓的間隙她就吐氣。她的身體與那兩根探針之間,形成了一種近乎詭異的同步。

她身上那件殘破的西裝早已不知被褪去哪裡了,雪白的襯衣也只剩下領口一圈鬆鬆垮垮的布圈。她的腰腹裸露著,皮膚上佈滿了細密而均勻的汗珠,在琥珀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如同塗了蜜般的潤澤光澤。

導管依舊密密麻麻排布在她身上:軟膠貼片牢牢貼在雙側乳暈上,銀亮的漏斗懸在大腿根部,四片水晶貼片緊貼內眼角,粗重的硅膠管還插在她嘴裡。

這些器械活像她身體的外置器官,早已不需要她耗神配合。只要她尚有一絲氣息,各類液體便會自發順著導管穿梭,途經一個個閥門,最終在那口銀亮的坩堝裡完成一次次相遇與交融。

那隻小巢衛蟲每天都會準時出現。

它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激動了。它只是安靜地爬到她的腳邊,用那兩根細如毛髮的觸鬚順著她高跟鞋的縫隙探進去,貼在她那被無數次畫圈而磨得微微發紅的腳心軟肉上,開始一陣持續而精準的搔刮——刮過足弓、劃過腳趾縫、戳過腳跟邊緣。每一個動作都極其熟練,如同一個已經彈了無數遍的鋼琴師,閉著眼都不會彈錯一個音符。

“哈……嘿嘿……又來了……”

美智子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如同老舊風箱般的低笑。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了一下,那兩根探針的觸鬚便順勢順著她蜷縮時產生的縫隙鑽得更深,精準地找到了她腳趾根部那道細嫩的褶皺,開始來回撥弄。

“哈……哈……別……別鑽進……那個縫……”

她的笑聲斷斷續續的,不再像早期那樣洪亮,而

是帶著一種如同漏氣般的虛弱感。但她每一次的笑,都會讓她的腹肌劇烈收縮一次,而每一次腹肌的收縮,都會擠壓她身體各處的腺體——那些溫熱的液體便順著不同的管道開始流動。

小巢衛蟲沒有停下。它順著她的腳背爬上她的小腿,用柔軟的腹部貼著她小腿肚上那層被汗水浸透的皮膚,蹭過膝蓋窩那道敏感的凹陷,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最後停在她那片被銀白色漏斗懸停的、微微敞開的腿間。

它的觸鬚沒有去碰漏斗。它們直接順著漏斗邊緣那道極細的縫隙鑽了進去,貼著她最私密的那圈皮膚紋理,開始進行一種如同羽毛掃過般的畫圈。

“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美智子的腰猛地弓了起來。那是一種比腳心更深的癢,帶著電流般的穿透感,直接湧向她的盆腔深處。她的笑聲終於恢復了幾分洪亮,大腿內側因為痙攣而劇烈顫抖著,一片溫熱溼潤順著她的皮膚滲出,被漏斗接住,匯入管道的深處。

小巢衛蟲在完成這一輪之後,才緩緩爬到她胸前。它用佈滿細密絨毛的腹部貼著她那已經被軟膠貼片封住的乳暈,進行一陣低頻的震動。那震動讓她的乳尖發脹、發酸,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貼片的孔洞湧出,沿著導管流走。

她甚至已經不再覺得羞恥了。當你的身體被拆分成數十根管道、當你每天的汗、奶、口水、愛液和眼淚被當作“初釀”的原料、當那隻小巢衛蟲已經成了比你的愛人更熟悉你身體的存在。

羞恥就變成了一種太過奢侈的情緒。

她只是躺在那張弧形的生物椅上,任由那隻小巢衛蟲在她身上完成它每天例行的“保鮮激刺”。她的笑變得輕而穩,如同被風輕輕吹動的風鈴。她不反抗,也不迎合,她只是在那裡,像一棵已經長在了土地裡的樹,任由那些觸鬚和探針在她的枝幹上掠過。

“今天的金釀,濃度比昨天略高。基唾的粘稠度很不錯。”領頭巢衛蟲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艙室口,用觸角蘸取了一點坩堝裡的液體,品嚐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鳴。

小巢衛蟲從美智子的胸口退下來,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銀色坩堝,轉身消失在了琥珀色燈光的深處。

美智子靠在生物椅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看著那根消失在穹頂深處的銀色管道,忽然感到一陣奇異的平靜。

她現在只記得兩件事。一件事是那雙依然踩在她腳上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尖裡那兩根永恆存在的探針,它們永遠不會停,它們每天都會劃開她的足弓,讓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腳趾。另一件事是那口銀色的坩堝——它永遠在那裡,等著她的汗、她的奶、她的唾液、她的愛液和她的眼淚,在它底部相遇、旋轉、融合,然後被那些怪物的觸角蘸走。

她想起了自己曾經在人類議會上的最後一次演講。那是一個關於“地外文明共榮”的提案,她講得口若懸河,底下的人聽得如痴如醉。她以為自己的聲音能征服整個宇宙。

但現在她知道了——她最值錢的聲音從來都不是那些演講詞。是她腳底滲出的微鹹液體,是她胸口滲出的溫熱乳液,是她腿間滲出的溼潤愛液,是她眼角滲出的清澈淚滴,還有她每一次呼吸時呼出的、帶著體溫的水汽。

它們在那根永遠不停歇的探針的搔刮下,被一

根一根導管抽走,匯成一滴溫熱的、金黃色的液體,墜入那口永遠等待著的銀色坩堝裡。

美智子閉上眼睛,感受著腳心那兩根探針永恆的、如同呼吸般規律的畫圈。她的嘴角微微翕動,發出了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哼鳴,帶著滿足,帶著順從,帶著一種她永遠不會再有機會說出口的、如同酒液般綿長的嘆息。

在那根永遠的畫圈聲中,她是黃晶母艦酒窖裡永遠流淌的源泉。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她的汗液、乳液、唾液、愛液與眼淚,化作了那口坩堝中每一次旋轉的漣漪。而那永無止境的觸鬚,便如同鐘擺般,在她已經空白的意識中,永遠地、永遠地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