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足戀足癖系列合集70本
作者:alibd
第一章
1984年4月29日5時我國雲南邊境陰山1047高地半山腰的某處雜草從中,我11軍31師93團1營的突擊隊共計45人呈人字型奉命潛伏於此。
“老方我覺得二隊是不是再往右邊挪動挪動?”一名帶著眼鏡但缺少了一個眼鏡片的男子低聲問道。
“挪不了了,距離太近了。指揮部炮擊時間馬上就到,移動的話有可能暴露。”
對話的倆人正是帶領執行此次任務的指揮員方雨和指導員謝江。
“一會炮聲響起的時候,一定讓石頭往東北側衝。別他媽瞎麼虎眼的亂跑,讓富順跟他後面喊著點…”方雨看了看手錶表情凝重的說到。
“好的,先前我就叮囑過石頭和富順了。”謝江細聲說到。
寂靜的山谷裡,微風輕輕拂過這片草地。半人腰高的雜草在沙沙亂響。裡面的鳴蟲還時不時的為這片山域帶來大自然自己的歌聲。
隨著5時45分的到來,遠在後方的我軍炮兵陣地開始向977和1052及其他高地進行炮火打擊。
這時埋伏在草叢裡的方雨一個側身高舉右手,並用拇指扣動扳機一發信號彈由西向東劃破天空。
與此同時現場所有待命的突擊隊員立即按小組由西向東進行快速突進。
期間整個山谷不斷劃過的信號彈和火光照亮了整個夜空,隨接而來是猛烈的炮擊聲和如雨點般的火箭彈砸向越軍陣地。
炮彈炸出的氣浪混雜著泥土還間夾著敵人的子彈,都是為了這群解放軍戰士而譜寫出壯麗的英雄史詩讚歌。
35年以後
2019年7月5日晚9點濱城開發區的一條馬路上。夏天的炎熱氣息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沖刷殆盡。
一輛正在行駛在雨中的寶馬x1不斷地濺起馬路上的積水。車內的副駕駛座椅上放著一雙奶白色漆皮高跟鞋,駕駛座位正下方的油門正被一隻溼漉漉肉色絲襪包裹的嫩腳踩住。一雙37號的玉足宛如瓷器藝術品般,均勻細直的腳趾被膚色絲襪均勻的的包裹。在往上則是一雙嫩藕般光華圓潤的小腿,還泛著瑩瑩閃光。
再往上是一條綠色碎花無袖的連衣裙,包裹住這具曲線凸出維納斯般完美的身材。35e的胸部配上一米67的個頭,全身比例整體看來是那麼勻稱。
此人名叫方晴。留著一頭幹練過耳的中短髮、小巧而挺直秀美的鼻子、唇如激丹皓齒凝眸、雙眼猶如一灣清水清澈但還有種勾人魂魄的嫵媚。見過她的人都說她像中國版的娜塔莉波特曼。
如此般的尤物雖然已經結婚,但沒有生育的她並不妨礙在31歲的年齡依然迸發出能吸引所有男人的旖旎風采。
“嘟嘟嘟…”車載電話突然想起。
“晴晴,到家了麼?”一位男士用溫柔嗓音問起。
“沒呢,還有兩個紅綠燈。啊呀,剛出門的時候我腿都溼透了。這雨太大了。”方晴撅著嘴撒嬌地說道。
“那你開車可得小心點,隊裡小蔣他們還沒回來,我得晚點回家。”電話這頭正是是方晴的老公朱楠,朱楠身高1米88相貌堂堂。在大學時期入伍後分配到方晴父親所在部隊。期間立過個人二等功後來專業進到濱城消防二中隊任副大隊長,後來通過介紹並與方晴結婚。
“嗯,知道了老公。一會你也小心點開車。”
“知道了,寶貝。”
隨著電話的掛斷方晴
臉上出現了些許紅暈,雖然已經結婚3年,但她倆人因為朱楠工作的特殊性還是聚少離多。別看都在一個城市裡,但一個星期見不了幾次面。這也是兩人遲遲沒有要孩子的原因。
倆人雖然不是青梅竹馬但都屬於軍人家庭出身,從各個方面想法態度都特別一致。所以這樣的生活倆人很坦然地適應和接受,另一方面朱楠每次回家都屬於小別勝新婚。夫妻感情生活這塊倆人可算是默契十足,不僅每次都有新鮮感,而且制服、情趣內衣、當然最不可少的就是絲襪成了調劑情趣的必備品。
朱楠曾摟著自己雙腿說過,即使讓他拿這一雙美腿換他當司令他也不換。正當方晴腦中想到晚上如何跟老公乘龍配鳳的情景時,車的正前方出現一團黑影。
“吱嘎。”急剎車的聲音和滴滴的喇叭聲刺穿了雨夜。
雖然車剎住了,但雨水的作用使車輛還是往前慣性的移動。
“砰”的一記悶聲,那團黑影被撞倒在馬路邊上。
“啊!”方晴迅速地踩住剎車後用手捂住嘴巴嚇得驚叫起來。
隨即慌忙地解下安全帶顧不上雙腳沒穿鞋子便開門下車淋著大雨朝那團黑影走去。
只穿絲襪的雙腳踩在在滿是雨水的馬路上。細嫩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泡在水裡顯得更加朦朧誘人。
在沒來得及打傘的情況下雨水迅速地將方晴整個身軀染溼,雨水珠順著方晴雙腿上絲襪細膩的紡織紋路一層層滾落,沿著整條絲腿一直滾落到地面的雨水中。
在車燈和街邊路燈的照耀下這雙膚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映投著閃閃柔光夾雜著雨水的浸透,這簡直要讓天底下所有男人亢奮勃起。
直到方晴走近了才發現這是一名穿著深藍色的衣褲的老人。頭上的鴨舌帽已經掉落泡在水裡,光禿的頭上沒有幾根頭髮。老人臉朝下整個身體正蜷縮在馬路牙子上。
“您沒事吧?”方晴輕輕地上前拍了拍老人後背。
“咦呀,可懟死我了…”正當方晴拍打老人後背的時候一句痛苦的聲音從老人嘴裡傳出。
“老人家對不起對不起…您能坐的起來麼?趕緊看看哪裡不舒服?”方晴小心翼翼地想要攙扶老人起身。
“不…不用…我說你怎麼開…”正當老人艱難的翻身並扭頭想要質問司機怎麼開車的時候老人那雙耷拉眼皮的三角眼不顧雨水的拍打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且渾身溼透的美女,已經讓他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
“長的真俊啊!跟仙女一樣…”老人直勾勾的望著眼前的方晴心裡默唸道。
正當老人的目光在方晴的臉上難以移開時,又發現方晴的胸部兩個直挺挺的大圓球已經被雨水打溼,透過連衣裙能看見面淺粉色胸罩。
雖然老人眼神肆意地掃視著方晴這具溼透的曼妙身軀。但方晴由於過度緊張和雨水的影響絲毫沒有發現老人的眼神有什麼不妥。
“沒事,沒事。那個…還好你剎住車了。不礙事不礙事…”老人一邊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而眼神卻貪婪的瞅著這位漂亮人妻。
說罷便要起身,方晴趕緊上前饞老人胳膊。突然貼近的方晴讓這名老人興奮不已。即使下著雨還是能聞見方晴的體香和淡淡的香水味。而且自己摸胳膊肘又洽洽正好頂在了方晴的左胸。
“胸真軟啊…”
方晴的左胸就這樣被頂壓變形。雖然短短几秒但還是讓這名老人非
常滿足。
“要不去趟醫院檢查檢查吧。”方晴非常陳懇的說道。
“閨女呀我真沒事,別看年紀大了,但身體倍棒。下回你注意點就行了。”老人一邊說一邊把帽子甩了甩然後戴上後,老人那色眯眯的目光又移到方晴的這雙絲腿之上。
“您還是跟我去趟醫院檢查下吧,”說罷方晴拉著老人衣服往車的方向走。
“真不用,閨女放心吧我不會訛你的,真的。”老人已經猜到方晴的擔心便把目光從絲腿拉回到方晴的臉上並表情堅定的說道。說完也不等回應便扭頭就走。
方晴當時心裡覺得老人非常厚道實在,出於歉意眼見老人要走,便快步上前跟老人說道。
“我送您回家吧,這雨太大了。”
“這……哎呀,閨女你開車走你的,我真沒事…”老人搖了搖頭說道。
“您就別推辭了,要不一會咱倆都感冒了。趕快上車吧…”於是方晴一把拉著老人的胳膊來到了車後門並把老人扶著上了車。然後迅速鑽進車內並駕車消失在了路口。
“真的啊?好巧我家住在您家馬路對面!”方晴一邊開車一邊詢問著老人家住哪裡,沒想到倆人住處只隔著一條馬路。
“哦?你家住紫雲國際?”老人驚訝的問到。
“嗯,您家住濱河苑幾棟我給您送到樓棟門口。”方晴說道。
“不用不用,閨女,好意心領了,小區特繞車進去不好開出來。”老人擺擺手說道。
“沒事,一腳油門的事。”方晴扭頭朝著老人微笑說道並問詢問怎麼這麼晚了還溜馬路?冒著大雨也沒打傘。
這名其貌不揚的老人叫楊磊今年59歲,早年參加過對越反擊戰由於負傷導致殘疾提前退伍。
後來一直在家務農,多年後收養了一個男孩起名叫楊斌。長大後跑到濱城打工現在跑出租營生。不過還沒結婚,而楊磊自己的老伴2年前就得病沒了,楊斌也很孝順便把老楊接到城裡爺倆一起住。
而老楊自己呢平時沒事在外面打打零工,撿撿瓶子也能貼補家用。今天剛吃完晚飯,想出去溜溜撿幾個瓶子沒想到被大雨困在商場,看著雨也不見小而商場也要關門了,這才冒著雨往家走。沒想被方晴給撞了。
老楊簡單的跟方晴說了下情況,並且在說的時候那雙三角眼時不時的從後視鏡欣賞方晴的美貌臉蛋。
“真美,太美了。”雖說老伴走了沒幾年但老楊差不多快20年沒嘗過葷腥了。
剛才剛看到方晴驚為天人的美貌和身材,自己一個農村小老頭上哪裡能見到這樣的仙女?心跳加速的厲害,而胯下的肉棒已經漸漸有了感覺。
尤其剛才上車的時候老楊眼睛近距離的掃了一眼方晴的雙腿,整個腿部輪轂邊緣透泛著閃光,這閨女的確穿了絲襪並且肯定不便宜。
想著方晴溼透的曼妙身軀和一雙絲襪大美腿,於是老楊的肉棒直挺挺的頂出個鼓包。而在倆人對話的時候即便換了幾個姿勢老楊的襠部還是堅硬無比。
說起老楊的傢伙事就得從他在陰山打仗的時候被越軍榴彈炸傷說起,當時榴彈殘片直接把一個睪丸炸碎了。
後來送到後方戰地醫院的時候由於缺乏足夠的醫療條件導致睪丸嚴重損傷結果落下個是終身不能生育。
退伍後家裡人為了治療他這個病跑了好幾個省市,中藥西藥吃了個遍,結果也算沒白折騰。雖然能正常勃起性交但還是終身
無法生育…
當時為了鍛鍊肉棒正常勃起老楊一天得要擼上好幾次,時間長了便落下了另一個病叫刻板行為。一天不打個幾次飛機渾身難受。
“那個…我能叫你楊叔嗎?您也參加過對越反擊戰?”方晴好奇的問到。
“當然可以。是啊,當年我們軍打的陰山後來我負傷就退伍了。”老楊淡淡的說道
“我父親也參加過,”方晴有些自豪的說道。
“是麼?哪隻部隊呀?”老楊有些好奇的問到。
“之前的我不知道,但現在他人還在部隊裡任職,等有時間我問問他,沒準你們還是戰友呢。”方晴突然覺得和坐在後面的這位楊叔有種天然的親近感,畢竟從小生活在軍人家庭的環境裡天生的對軍人有種特殊的感情。
“哦哦,那你父親是首長呀,今天我可沾光了。”老楊笑聲道。
“您可別開玩笑了,今天都是我的錯,給您添麻煩了,您身上還疼不疼,要不去醫院看…”方晴話還沒說完就被老楊打斷。
“哎呀,閨女呀都說了沒事,好歹我也當過兵身子骨比一般人強點。沒事沒事。即使有事你家住我家對面我也能找到你。跑不了…”老楊換了一個帶點調皮的語氣說道。
“哈哈,好好…”方晴被老楊突然變化的語氣逗的笑出聲來。
幾分鐘之後
“閨女你就左轉把我放在公交站那就行。正好你直接進小區了,我們這小區裡面的車亂停亂放的,現在又下著雨黑著天你不好倒車。”老楊指了指前面的公交站說道。
讓老楊這麼一說方晴還真怕自己的技術開進去倒不出來。剛剛把人撞了,如果再碰著車…
“那我就給您停這了?”
“好的好的,閨女我下車了。謝謝啊。”老楊一擺手便拉開車門下車。
“等等,楊叔把您電話就給我一個。”方晴著急的打開車窗說道。眼看老楊已經走遠方晴也急急忙忙的下車並拿起車門裡的雨傘追了上去。
“呀,閨女不用不用,我都溼透了沒事的。你怎麼還光腳呢,趕緊上車彆著涼。”老楊回身和方晴推讓起來。
“楊叔,趕緊拿著雨傘!然後便拿出手機看著老楊,電話號碼給我。”方晴假裝面帶怒意生氣說道。
“電話號碼我…歲數大了記不住…加微信行麼?”老楊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行啊,哈哈,想不到您還挺時髦。”方晴從生氣的表情噗呲一下子笑了起來。
“這玩意方便。呵呵…”
就在倆人加微信的時候一把傘的空間把倆人的距離拉的更近一點。淡淡的香水味再加上近距離觀察出方晴穿的絲襪反射出瑩瑩柔光使得老楊剛剛軟了的肉棒再一次挺了起來。為了不讓被方晴發現加完好友後老楊便著急忙慌地跑到馬路對面。轉身向方晴揮了揮手後消失在雨夜裡。
“慢點,楊叔。”說完方晴看著老楊消失地背影便上車開進了自家小區。
等到朱楠回家已經快11點了。而我們的方晴早就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刷著抖音。
“你還沒睡呀?”朱楠一臉寵溺的俯身低頭看向方晴細聲說道。
“沒呢…快要睡了。”方晴一看自己老公回來了便坐起身來倚靠在床背上,伸出雙手舉高高要抱抱。
“老公,那個…剛才我開車把人給撞了…”在兩人擁抱的時候方晴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
朱楠一怔,然後迅速把方晴從靠背上摟了過來並問道。“人沒事吧?”
然後方晴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朱楠講述一遍。然後便反身騎在朱楠身上用自己那可人的眼神向朱楠挑了挑,彷彿再說你老婆我厲害吧,是不是運氣特好?
朱楠也是毫不示弱用自己下巴的胡茬貼到方晴的頸部輕輕摩擦…
“癢…煩人。癢死了,”方晴嬌聲輕嘆道。
“不過老婆,下次不許這樣了,天這麼黑,你也不瞭解情況你就下車,你膽子也挺大的。下次千萬不要下車。要第一時間報警或者給我打電話,幸虧你遇見的是好人。記住了!待在車裡是最安全的。”朱楠摟住方晴的後腰並認真的說道。
“嗯嗯,我知道,我也在後怕。老公教育的沒毛病老婆收到收…啊討厭…”方晴還沒說完朱楠的雙手由後背已經摸到了方晴雙乳上,因為只穿一件絲質吊帶睡衣讓朱楠的一雙大手結結實實的把方晴的雙乳握住。然後360度的來回擠壓揉搓…
“去…洗澡,嗯…快去洗澡…方晴仰著頭雙眼緊閉的呻吟道。”
朱楠的嘴也沒閒著,早已把方晴的右耳含在嘴裡用舌頭來回剮蹭裡面的耳蝸。而方晴已經面帶桃花眼神變得迷離整個身體酥麻的要命,瑩白的皮膚上多麼一層緋色。下身的蜜穴異常敏感已經有些許水漬從白色絲質內褲襠部透印出來。
“好,等我。再親一個…”
窗外的這場大雨還在持續,雨滴不停地敲打著窗戶。而房間裡面上演著可以說不論男女誰看了都會心跳加速的香豔場景。女的美若天仙無論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存在,男的貌若潘安而修長的體型外加結實的肌肉更是健美挺拔。
“嗯嗯…快……快些…”方晴雙手抓緊床單,全身赤裸的跪著床頭,緊閉雙眼。一副皓齒咬住自己嬌豔的紅唇放聲呻吟…
而朱楠一手樓住方晴的腰部,另一手繞在前面肆意挼搓一對美乳,指尖還在兩個乳尖來回搓弄。而下身的肉棒已經塞滿方晴的美穴在陰道里來回研磨。
方晴的靡靡之音可以說是朱楠的衝鋒號。呻吟的每一聲每一下都回讓朱楠使盡全力對方晴的肉穴衝刺。
倆人結合的地方乳白色的泡沫已經將床單打溼,方晴肉穴前的兩片嫩肉已經被朱楠肉棒磨得鮮紅,那顆粒粉嫩的肉粒隨著肉棒的擠壓來回變形。陰道里的壁肉也緊緊地裹住朱楠的龜頭和棒身。啪啪的撞擊聲和吧唧的水聲像是最好的春藥讓倆人更加的享受此時的歡愉。
“啊……老公…啊嗯……”方晴高亢的呻吟嬌喘不斷響徹整個房間,此起彼伏的床面早已打溼一大片。隨著二人變換了幾個姿勢之後,方晴被朱楠整個身體壓趴在床上,兩隻白嫩肥美的美乳像棉花糖一般被擠壓變形。
而下身的兩條美腿則被朱楠的雙腿緊緊的貼在床上,纖細的小腿微微抬起,隨著朱楠的肉棒在方晴的陰道里漸漸加快了速度。如打樁一樣的節奏加上方晴圓潤的屁股。一股股的肉浪在倆人的結合處流向全身,不斷地刺激著倆人的大腦。
方晴緊咬著銀牙,感覺朱楠的肉棒快要把自己的陰道和子宮刺穿一樣。
隨著朱楠感覺到自己龜頭頂住一塊柔軟的嫩肉時,突然感到一陣發燙,然後覺得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順著方晴的蜜穴流出。而自己的肉棒也到了精關關頭,然後便迅速拔出肉棒。
“嘣”的一聲,肉棒離開美穴的一瞬間
精液和愛液分別從馬眼和蜜穴裡噴射而出,現場一片狼藉。
“啊……不行了…啊啊喔喔……”方晴失聲尖叫的瞬間單手捂住嘴。渾身顫抖起來…
此時此刻僅僅隔著一條馬路的另一個小區裡的某間臥室裡。也傳出了同樣的男女歡愉之聲。屋子裡檯燈的燈光有些暗淡,但也能把床上的散落一團團的已經勾絲的絲襪照的有些淫旎。
而這些絲襪款式顏色各異,有的上面竟都是些黃白色的板結硬塊。而床上躺著一個花甲老人單手正用一雙膚色褲襪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嘴裡還不停的呻吟。
“呼嗯嗯……”1米2的單人床如同風雨裡的一葉獨舟般的嘎吱作響,老人的雙腿不停的蹬踏還用腳趾隨機夾住散落在床上的那些絲襪來回揉搓。
“哦哦啊。”隨著老人腹部突然塌陷屁股後撅,那根被膚色褲襪纏繞的肉棒馬眼處滲透出了微黃的白色精液。
“哎呦我曹,可算出來了……”老人閉上雙眼咧著嘴說道。
等到白色精液透過絲襪流到了自己的大胯和大腿後,老人便隨手抓起一雙絲襪擦了擦便隨意丟到了地上,然後光著屁股來到了窗前。透著雨夜看向了窗外馬路對面的小區。而肉棒上的褲襪被精液浸溼後突然如落葉般掉到了老人的腳下……
第二章
雨後清晨的空氣混合著泥土的氣息鋪滿了濱城這個城市。
陽光從窗簾照射進來,灑在了床上伊人那有點映紅的面頰上,整個畫面就像一副神聖和絕美的油畫。
隨著方晴的眼皮跳動,一雙秋水意濃的眼睛漸漸打開。
“老公~老公~”方晴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趴在朱楠睡過的一側嬌聲喊到。
“醒了?哎呦喂。大早晨誰這麼美呀!”已經穿好消防制服的朱楠進屋笑聲說道。
“天~生~麗~質~呀,沒辦法。嘿嘿。”
“老公…不想讓你上班…”方晴起身張開雙手錶情楚楚可人的說道。
“不上班,你養我啊?趕緊起來吧,別晚了。”說罷朱楠順手接住方晴的雙手把她抱了起來。
“親~親”方晴面帶笑意撅著嘴。
“我不,你沒刷牙。”朱楠眯著眼壞笑道。
“想死啊你…”方晴不停地揮舞粉拳砸向朱楠那結實的胸部。
說罷朱楠把在懷裡不停捶打自己的方晴抱到了廁所門口。然後放下的瞬間朝著方婷的嘴吻了上去。
“……麼……”
“現在洗涑的話我還來得及送你上班。”
而的被突然親吻的方晴臉上變得潮紅並嗲聲嗲氣地說道。“老公不用你送,我和嫂子約好了,下班開車接她一起去逛街吃飯去。”
“哦?那你小心點開車。”
“早點我做好放在桌子上了,昨天你說的那事我聽你電話吧。記得約好時間後提前打給我。”朱楠站在客廳邊整理衣服邊扭頭朝著廁所大聲說道。
“知道啦”此時方晴已經關上門開始沐浴。
性感的吊帶睡衣滑落到玉足之上,精緻的面龐加上如綢緞般的三千青絲,浴鏡裡的方晴竟然被自己美得有些恍惚…於是轉身用纖細的雙手拉開浴簾走了進去。
此情此景可謂是佳人入浴影朦朧,冰肌玉骨現芙蓉。?
隨著防盜門的關上整個屋子只能聽見廁所裡傳來刷刷的水聲。
隨後在濱城最繁華的商圈中心的一處寫字樓的一樓大廳迎來了我們前來上班的方晴。
幹練且蓬鬆的中短髮充滿了朝氣,
白色無袖的冰絲上衣露出瞭如美玉般的雙臂。深卡其色的百褶短裙正好把那雙穿有淺膚色的油亮絲襪的大腿根部遮蓋。
兩條好似發光的美腿晃得男人們一個個都要口水直流,口乾舌燥。而從女人們的眼神裡看到的除了是羨慕更多的是嫉妒。
伴隨著“噠噠噠…”腳穿黑色的鏤空高跟鞋的方晴快步走到大廳中間。
“滴”刷完身份牌方晴通過大廳的安檢直奔電梯。
美女有很多,會打扮的也很多。但擁有前兩者還能這麼自信的可不算多。
坐電梯的時候其他樓層公司的各類男青年都不約而同地向方晴投出目光,有的猥瑣、有的貪婪、有的痴迷…而方晴早已習慣。本著看就看唄反正也得不到的中心思想根本沒有什麼負擔。姐就是這麼自信。
方晴所在的公司是濱城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公司,九江集團。
公司董事長名叫謝江。是方晴父親方雨的戰友。當年轉業後便下海經商,為人機智幹練經過這麼多年的打拼也算一方商業大鱷了。
雖然方晴在大學學的是師範專業,但真考上當地一所中學教師後發現自己患有一種叫心源性昏厥的疾病。屬於先天性心臟疾病,因為發病時心臟供血不足導致昏迷所以方晴為了自身健康不得不放棄當一名老師。從而來到謝江的公司擔任謝江的一名秘書。
方晴來到公司走進了秘書室,迎面走來的是另一名謝江的秘書徐娜娜。負責謝江的行程安排和處理一些綜合行政事務,而方晴專門負責文案工作。還有一名作為謝江的貼身秘書兼司機叫董山是朱楠的表弟。
“晴晴,謝總回來了。項目部那邊的執行書一會趕緊讓謝總回批更改,下午謝總要去溼地現場會用哦。”
“呀?這臉色兒紅撲撲的,昨晚你家朱楠回來了?”徐娜娜面帶笑意看著方晴的調侃道。
“娜姐…”方晴嬌羞地上前拿回徐娜手上的文件低頭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哈哈,真羨慕你們倆。結婚幾年了還總是小別勝新婚呢。”
“在看我們家那位,唉…婚以前還算說得過去可現在一身肥肉,想想就來氣。”
“姐夫挺疼你的啊,我看娜姐你還是要求太高了”方晴一邊整理手上的文件說道。
“晴晴。你得珍惜朱楠現在的樣子,等再過幾年男人都會發福變醜。”
“不過你選了個極品,也許到老了都不會變質就跟謝總一樣。多精神一小老頭…”徐娜娜眉飛色舞地跟方晴說道。
“又來,又來,娜姐我看你乾脆把姐夫修了跟謝總得了…”方晴斜眼向徐娜瞟了瞟。
“得…得…你趕緊幹活吧,謝總在辦公室等著了。”徐娜娜連忙擺手說道。
隨著兩聲清脆的敲門聲,方晴帶著文件來到了謝江的辦公室。100多平的董事長辦公室可以從兩邊無邊框的落地窗俯視整個濱城。
“江叔,這是溼地的文件請您看下。”方晴走到謝江接近三米的辦公桌前,恭敬說道。
“好的,放下吧。”謝江今年63歲,雖然兩鬢早已斑白,但帶有書生氣質的面龐還是顯得比較年輕。加上平時比較注意身形體態,根本不像一名花甲老人。
“晴晴啊,多長時間沒給你家老方打電話了?他都跟我埋怨起來了,說什麼你都快成我的親閨女了。”謝江抬起頭手裡拿著鋼筆表情有點得意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您的親閨女呀。哈哈
”方晴用手撩了下鬢角的頭髮說道。
“你啊。抽空打個電話吧。聽你爸的意思估計這一兩年就要退下來了。到時候好好陪陪他。”
“下個月你姨和菲菲就要回國了,到時候咱們組團找你家老方喝酒去。”謝江起身走向落地窗前伸著腰說道。
“姨和菲菲要回國了?這丫頭也不跟我說一聲”方晴驚訝的問道。
“嗯,最快月底吧,這次能多待一段時間。你和朱楠什麼時候要孩子,你姨讓我催著你們快點。我們家菲菲是指不上了,你和朱楠還不抓點緊。”謝江轉身跟方晴說道。
“嗯…已經有計劃了,江叔。這個事…不能著急。嘿嘿”方晴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嗯,有計劃就行,不過我說晴晴啊。你這裙子太短了,知道你從就小愛美但還是注意下穿著。朱楠這小子也不管管,回頭我替你家老方說說他。”謝江這才注意到方晴百褶短裙下露出的一雙絲襪美腿美的竟然讓他有點躁熱。
“還好吧…江叔。人們都這麼穿…”方晴低頭用手在裙子邊緣整理下並來回扭動大胯來向面前的謝江顯示穿這個短裙不會走光。
“哼…你呀,學的跟菲菲一樣,不聽大人話”謝江一邊背手搖著頭走向椅子說道。
而方晴調皮的朝謝江吐了吐舌頭。
“給你,簽完字了,一會出冊的時候這個地方加上這個…”
中午12點的時候,方晴忙完手裡的文件坐電梯把文件送到了項目部,然後跟徐娜娜一起來到餐廳吃午飯。
徐娜娜39歲,一身黑色薄紗套裙和透肉黑絲,空姐式的盤頭加上身材相貌可以說也是萬里挑一的存在。
從大學畢業就跟著謝江一起打拼到現在。老公李帆自己開了個火鍋店,對徐娜娜那可是說一不二,寵的要命。別看徐娜娜話裡話外總嫌棄李帆但倆人夫妻的感情不比方晴朱楠差多少。
兩位可人在餐廳的一處角落就餐,兩雙絲襪美腿都是互相疊加,顏色一深一淺,還時不時地上下晃動。惹得周圍就餐的男同胞血脈噴張,有的已經雙眼開始充血…吃的飯也是如同嚼蠟。
鑑於全公司都知道方晴和謝江的關係,幾乎沒有人趕上前去挑逗搭訕來換取那片刻的享受。但也不妨礙用那飢渴的眼神褻瀆他們眼裡的女神。
“真他媽的極品,臥槽嘞…”
“方晴要給我玩一晚上,我能用舌頭舔死她…”
“你也就想想吧,唉…真羨慕他老公”周圍的男同事七嘴八舌的議論成了每天中午吃飯的常態。
這也難怪,遇到如此尤物敢問哪一個男性能夠不動心?哪一個男人能不用情慾的眼光看待方晴?誰也做不到。即使你沒有想法但近距離接觸後你會發現你的心、魂、神都會被方晴那迷人的倩影勾走……
“娜姐走不走?我送你呀”方晴看著手機顯示在5點半的時候問道。
“我得等一個文件,你姐夫馬上就到。給我送飯來吃完我倆一起走。”徐娜熟練地操作電腦說道。
“看看多令人羨慕呀,還說姐夫不好。”方晴開心的打趣道。
“你快走吧你…”
走出了公司大樓上了車方晴便打通了自己嫂子的電話。
方晴並非獨生女,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叫方樹鵬,在濱城公安局刑偵科。嫂子叫李麗在街道辦工作,倆人育有一子叫方子軒今年13歲剛上初一。而方晴的父親方雨64歲在我解放軍東南軍區某野戰
軍任副司令員。而方晴的母親已去世快20年了。
“喂?”
“晴晴啊。你下班了?”
“嫂子,我剛出來,你在你們街辦事處門口等我。”
“好的。慢點開,不著急。我約的是6點半的桌。”
“嗯。好滴”方晴放下電話一腳油門駛向遠處。
而濱城的另一個地方,此時一名身材不高且精壯的老人在某小區正一個個翻著垃圾桶。昨天晚上回到家就匆忙的脫下衣服洗澡然後躺在床上用褲襪纏繞著肉棒來回套弄著的老人就是老楊。
雖然老楊和兒子兩個光棍兒一起住,但床上這麼多的絲襪從哪裡來的呢?顯然不是買的。老楊第一次進城的時候就對城裡女人腿上的絲襪痴迷。
以前在村裡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各種都市麗人的絲襪美腿每天都能讓老楊的肉棒挺的硬邦邦。偶然一次機會老楊發現女鄰居丟在垃圾桶裡的垃圾袋裡有一團黑黑的東西,好奇心驅使他打開了垃圾戴袋伸手抽出了兩條長長的黑絲襪腿。
當時心臟跳動的速度好比12槓發動機般的引擎。等到抽出襠部的瞬間老楊愣在當場,然後快速塞進口袋跑上樓,回到房間舉著絲襪襠部又是用鼻子吸,又是用嘴舔…然後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擼了這輩子最痛快的一次飛機。
然後老楊開始每天走遍各個小區,有的高檔小區不讓進,他就專門去那些沒有物業的老舊小區。以撿瓶子的名義來找別人廢棄在垃圾桶裡的絲襪。當然偶爾路過看見別人在外面晾衣服也會仔細觀察下有沒絲襪,如果有有的話就靜待時機然後偷走。
就這樣3年下來積攢的絲襪了得有幾百條,全藏在他床下的大行李箱裡。每次家裡兒子不在的時候他就一條條的抽抻出來把玩。雖然絲襪很多但大多數都是最普通的包芯絲和玻璃絲,偶爾會遇見幾條質感和款式不一樣的天鵝絨和萊卡絲襪。
回想昨天晚上看到方晴腿上的絲襪,老楊心裡彷彿吞下個滾燙鍋爐,即使回家擼了3回還是念念不忘。
“這閨女腿上一看就是高級貨,真想摸摸聞一聞呀。”老楊在這個小區裡挨個翻著垃圾桶裡說道。
“今天就一條灰絲褲襪…呵…瓶子倒是撿了一大堆。”老楊溜了一下午已經渾身乏力癱坐在小區綠化上的時候,手機微信突然彈出一條信息。
“楊叔,您好我是昨天的方晴。您身體怎麼樣?我愛人和我找時間想去您家看看您。表達一下歉意。”?一個粉色小熊的頭像傳來了這麼一段信息。
“想睡覺來枕頭,這不來了麼,嘁…”老楊讀完信息激動的站立起來。但又想不到如何讓這閨女覺得我不想他們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想來想去,還是方晴腿上的絲襪誘惑太大,為了還能一見那絲襪美腿的芳容老楊也顧不上方晴會怎麼想直接回了句,明天晚上可以過來…
正在和自己嫂子吃著火鍋的方晴看到老楊回的信息後,回了個好字便放下手機。然後跟嫂子把昨天發生的事有敘述一遍。?
嫂子聽完直說方晴運氣好,是應該給買點東西給人家送過去慰問慰問。
“朱楠能去麼?你問問他,不能的話我陪你去”嫂子放下剛喝完的椰奶說道。
“沒事,嫂子!他家離得特近,朱楠不跟著也沒事。”方晴邊吃邊說道。
“那可不行,自己去有點不妥。朱楠沒時間你得讓我陪你去。現在
外面什麼人都有,可得小心點。”嫂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好的。謝謝嫂子。”方晴嘴裡咬著筷子微笑的對嫂子說道。
“那個…晴晴啊,你哥和我有件事得跟你和朱楠商量下。”嫂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什麼事?”方晴放下筷子一臉認真的看向嫂子。
“這不子軒上初二了嘛,學習壓力上來了。”
“我跟你哥是天天車接車送的,但這幾條道是早晚的堵,弄的遲到不說吧晚上回家都7點了還沒做飯呢。再加上我跟你哥這工作性質早一天晚一天的總不在家,怕子軒這成績下來。”
“想著你家又離著學校這麼近,你當小姑的還能給子軒補習補習。看看能不能讓子軒搬你那住?”
聽完嫂子的話方晴幾乎沒有打啵,緊接著脫口而出“來唄,我以為什麼事呢…正好朱楠平時回來的少我一個人怪沒勁的。讓軒軒搬過來住和我作伴兒唄。”
“晴晴你還是問問朱楠吧,如果行的話,子軒也就住週一到週四,週五時候我跟你哥把他接回去。免得耽誤你小兩口恩愛…”
“哎呀,說什麼呢,嫂子…”
“倆人什麼時候要孩子啊?趁著年輕還不抓緊……”
方晴和嫂子就這樣邊吃著火鍋邊聊著。
晚上方晴回到家,洗涑完畢戴著面膜坐在沙發上給老公朱楠撥去了電話。
朱楠在得知明天傍晚去看望老楊表示可以陪同,並且也同意方子軒搬過來住。方晴高興的手舞足蹈剛貼的面膜都差點掉落。然後這對甜蜜的小兩口又你儂我儂了一會便放下電話回屋睡覺了。
進屋後的方晴側身躺在床上,金色睡裙的裙襬將將蓋住自己肥美飽滿的翹臀。但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在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之間有一條深紫色的絲帶。而深紫色的絲帶內部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前後湧動,而絲帶上漸漸出現了些許水漬。
隨著水漬不斷擴大,那條絲帶下面的東西好像要掙脫出來。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聲,紫色絲帶的中間最鼓的地方突然從兩側流出透明的液體…
而這時兩隻細長均勻的手指從絲帶邊緣探了出來。溼漉漉的手指順勢向上滑動,勾起這條紫色絲帶邊緣蕾絲邊。方晴這時也坐了起來,雙腿依次抬起把早已溼透的紫色內褲脫了下來並走到了衛生間。
“嘟…嗡”伴隨著洗衣機轉動聲音的想起,方晴滿臉春色的望向早已飛速旋轉的洗衣機。不知道在想什麼…
方晴在和朱楠結婚前沒有搞過一個對象,哪怕單獨的和異性接觸都沒有。直到認識了朱楠並結婚後,才發現自己是個對性愛有著強烈需求的女人…
在和朱楠的初夜方晴不顧初次丹紅的降臨,整整連續做了5次才肯罷休。要不是朱楠身體強健換了別人還真滿足不了方晴。隨著倆人的聚少離多,方晴在漫漫長夜裡更多的選擇自慰來滿足自己那看似永遠止不住瘙癢。
而越是自慰的時候,方晴幻想的對象也越發離譜。有次竟然幻想自己的父親來品嚐自己的美肉,最後到達高潮的時候比一般平時自慰更加舒爽…那次之後方晴心裡便有個心劫埋藏心底。
不知是從小對軍人的崇拜還是對父親的想念中的代替,方晴總是對身邊的男性長輩有種一種特殊的執念。這份執念會帶給她什麼,答案也許只有她親自解開後才知道。
第三章
隔天在公司忙碌完,方晴開
車回到家。剛進屋的她連鞋都沒換便把隨身的挎包放在了鞋櫃上,然後轉身又出了門。
在小區旁邊的一家綜合超市裡一位推著小推車身穿短款白色連衣裙的女子顯得額外扎眼。飽滿的雙乳和纖細的蜂腰把女人最美的曲線表現的淋漓盡致。
注意力都在一排排貨架上的方晴絲毫沒發現周圍不斷投來的眼神,而那雙筆直的美腿上不停閃動著灰色的柔光。一位年輕男性的碼貨員趁機在方晴推車的路線上提前蹲了下來。
當方晴走到這位碼貨員的身邊時,一雙貪婪的小眼睛正不斷掃視這雙誘人的美腿。
只見灰色絲襪把這雙美腿包裹的沒有一絲褶皺,光滑白皙的腿部皮膚看得出這個女人平時沒少在這腿上下功夫。
肉眼已經快看不出絲襪特有的紋路預示著這雙絲襪不便宜。但還是能通過燈光的反射隱隱約約發現這雙灰絲細膩且均勻的編織格式。
正當這名碼貨員還想進一步窺探時,方晴一個變相頭也不抬的繼續看著貨架上的商品。只給這片區域留下了淡淡的香水味。
在選購了幾件營養品後方晴拿出手機撥通了朱楠的電話。
“喂?老公。”
“老婆,我剛停好車。”
“我在超市裡呢~東西我都買完了,咱倆超市門口匯合吧。”
“好的,馬上就到。”
而另一邊老楊從早上起床就沒閒著,兒子更是被他早早的轟出去跑車了。從客廳到衛生間、廚房整整做了一天衛生。自己還洗了洗澡,颳了刮並沒有多少的胡茬。
等待是漫長的,老楊還時不時地從陽臺往下張望。內心燥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且心裡還萌發出只要方晴自己來的話,能不能一進門就把她直接拉到床上壓在身下……
就當老楊胡思亂想的時候,“咚咚”兩聲敲門聲瞬間讓老楊回到了現實。並飛快地從陽臺走到了門口並打開了房門。
“哎呀,閨女客氣啥呀…”
“快請進,快請進…”老楊的臉上已經笑開了花,加上之前早已充血紅腫的臉龐顯得格外怪異。
“您好,楊叔。這是我愛人,朱楠。”方晴側身讓出半個身位朱楠正好走進門來。
“您好,楊叔我是朱楠,小晴的愛人。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說罷便和老楊進行握手。
“你好你好,哎呀這小夥子多精神,你們倆人真般配!真般配!”老楊雙手握住朱楠的手說道。
“來~來,進來~坐。”老楊高興的拉著朱楠招呼他們倆來到客廳。
?隨著三人來到客廳,方晴與朱楠被老楊安排坐的沙發,與其說是沙發充其量就是個簡易的沙發床。兒子楊斌這麼些年一直睡在上面。要不說楊斌孝順呢,把僅有的一間臥室讓給楊斌住。
“來就來唄,買什麼東西。閨女我不說了我沒事麼…你看你”老楊看到倆人手裡提來的營養品說道。
“這是應該的,一點點歉意,您就收下吧。”方晴微笑的說道並讓朱楠把東西放在了旁邊。
“這…這多破費呀…閨女我身體真沒事,昨天我還…走了五里地呢。”老楊拿出兩個洗的乾淨玻璃杯給小兩口倒上了涼白開。
“別嫌棄,條件差點…這天就多喝點水對身體好。”老楊倒完水便抄起一個自制的木質小板凳坐在了方晴對面。
“不用麻煩”方晴和朱楠坐下的時候簡單地掃了一眼這個房子。大約50多平米,一室一廳。沒有多少傢俱,
看得出老楊和兒子生活還是很拮据的。
三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家常,而方晴因為裙子有點短,只能儘量包裹住膝蓋往上10公分的大腿,剩下的全裸露在外面。
最主要的是這個沙發讓方晴屁股重心往後仰,白色的裙襬不由自主的往下翻。雙腿交叉的話兩邊就會露出屁股側邊,不交叉的話,雙腿的縫隙正好讓坐在板凳的老楊看的一清二楚。
而老楊已經觀察到了這點,褲襠裡的玩意漸漸有點抬頭的跡象…
白色內褲…T襠絲襪的加厚紋路正好覆蓋在內褲中間…
老楊的臉頓時又紅了幾分…
“楊叔,您臉色怎麼這麼紅?”方晴問道
“哦?…可能屋裡有點熱吧。沒事沒事”老楊用手擦了擦額頭說道。
“對了,老公。楊叔當年也打過陰山。咱爸是哪個部隊的?”
“31師的”朱楠說道。
“11軍的31師?”老楊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煙並遞給朱楠。
“對。93團還是91團我記不清了,爸說過但我給忘了…”朱楠接住老楊的菸捲說道。
?老楊給朱楠點上煙之後,坐在板凳上,雙手略微顫抖地也給自己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表情非常鄭重的問道。
“方雨是你的…父親?”
方晴和朱楠對視一眼。
“您認識我父…”方晴還沒說完就被老楊打斷。
“他是我的營長!”老楊激動的說道。因為老楊知道打陰山的只有11軍,而朱楠說的31師91團和93團裡的幹部只有一個姓方的。所以老楊馬上聯想到方雨。
“93團1營營長方雨,指導員謝江。我們當年在陰山…”老楊把自己在陰山戰役的前前後後跟方晴和朱楠講了一遍。期間講到動情時老楊多次多淚,而方晴和朱楠也被當初自己父輩們的事蹟所觸動。
原來老楊是一營的突擊隊員。因為能力過硬,膽子大。一直擔任排頭兵的角色。而在1047高地那場戰役中,老楊在突進過程中為了撲救戰友被榴彈炸傷往山下滾落了快50米。由於天黑能見度不好再加上敵越軍不斷的射擊,指揮員方雨只能懷著悲痛的大喊繼續前進。
突擊隊不能因為一個人的傷亡或失蹤就停止行動,所以老楊身邊的戰友滿臉淚水的繼續向預定任務路線前進。
被炸下山的老楊直到轉天中午才被其他部隊發現並送到了野戰醫院。
說到這裡老楊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手上的菸捲已經燃燒殆盡。然後感慨道。?
“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跟別人講這些,對不起啊,讓你們見笑了。”
“別這麼說,沒有您們老一輩的付出哪有我們這現在的生活?”朱楠起身鄭重的說道。
“方叔,您以後有什麼幫助就跟我們說。”而方晴也隨同起身眼含熱淚的說道。
“哎呀,我比那些犧牲的戰友們不算什麼。”老楊也同樣站起身來搖了搖頭。
隨後方晴主動要給老楊找一份工作,聊來聊去想到自家小區正是九江集團開發的,物業也是下屬的物業公司。正好離著老楊家很近。在這幹個保安還是挺好的。?
“楊叔您就別推辭了,這是做晚輩應該做的。”
“你們能來看我,我就很高興了,哪能還麻煩你們呢…”老楊不好意思的說道。
“楊叔沒關係,這點事方晴還是能辦的。那個…不早了。方晴咱就別打擾楊叔休息了。”朱楠伸手握住方晴的手說道。
“嗯,明天上班我就去辦,楊叔您就聽我電話吧。”方晴痛快說道。
“那我先謝謝你們二位了…不再坐會了?”
“不坐啦,都是自己人,別送了。楊叔再見。”
“再見,再見…”老楊有些不捨的關上了門。雖然知道了方晴是方雨的女兒很意外,但剛才方晴裙底的春光還是讓老楊回味。
老楊用手掏了掏褲襠裡的大棒,走到了剛才方晴屁股坐的地方,俯身下去用鼻子猛吸,淡淡的香水味和一點點方晴特有的味道。然後用手背貼在上面感受即將散去的溫度。然後快速地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因為朱楠今天只是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從老楊家出來還得回隊裡。所以方晴被朱楠送到小區門口便駕車歸隊了。
深夜,我們已經洗完澡的方晴躺在床上玩著手機。這時微信里老楊突然發信息過來。說自己醃了點小菜,當年你父親就愛吃,回頭給你送點過去。
方晴出於禮貌簡單回了句好就放下手機睡覺了。可時間才過了20分鐘,方晴就在床上翻身翻了好幾次。腦中不斷想起剛才在老楊家坐的那個沙發讓她有點顧前不顧後。而看老楊眼神和他坐的位置才知道自己裙裡私處已經被看了個精光。
可方晴沒覺得老楊是特意看到的,確實今天穿的裙子有點短,再加上…
“嗯啊”誰知此時方晴的一隻手已經伸進自己的內褲裡,手指剛觸碰私處那兩片嫩肉上面。就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
動情的愛液馬上就從那粉嫩的洞口流出…淋溼了手指。
方晴推開被子,把手從內褲裡伸到鼻子附近聞了聞…一股微弱的腥臊味和一點點自己的體味。兩根手指分開後還能看見一條水絲連接著。
“啪”一滴愛液正好掉進了方晴的嘴裡。一股淡淡的甜味從充斥著口腔,一隻綿軟的舌頭沿著牙齒從下往上移動著。彷彿要把剛才的味道都裹住。
“我說朱楠每次都弄的滿臉都是,味道還不錯…”便下床走進了衛生間。
從浴鏡看到自己那紅彤彤的臉,方晴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更多的是覺得自己突然怎麼變得這麼敏感了?即使心裡知道這是正常的需求但每天晚上都被這種事折磨的睡不著覺就覺得很煩躁。
“不行,我得再洗個澡。”隨即方晴脫下睡衣內褲拉開浴簾開始了今晚第二個澡。
轉天,方晴來到公司後簡單的幾個電話就把老楊的工作搞定。
“喂,楊叔,事情辦妥了。不過你得需要體個檢,然後去營口道53號辦……”
“不用謝,不用謝…嗯好的。楊叔再見。”
“搞定”方晴放下電話,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跟徐娜娜說要早走一會。說和朱楠出去辦點事。但通過徐娜娜的反饋來的眼神彷彿要告訴方晴,大白天的你們小口行不行啊?這都忍不住了……
方晴莞爾一笑,其實提前下班的方晴不是跟朱楠去約會,而是已經從網上掛了號去看大夫。
濱城第三中心醫院5樓的內分泌科的一間診室裡。一位年紀超過50歲的女大夫正在詢問方晴的情況。
“例假準不準?”
“還行…”
“夫妻生活呢,多長時間一次?”
“一週一兩次吧”
大夫的問話讓方晴早就面紅耳赤,心想還好約個女大夫…
“你這個情況啊,兩個方面。一確實有點內分泌紊亂,少吃點刺激性食物。二是心裡問題,尤其你說夜晚的時
候需求大,那就在同時間找點別的事來轉移。最好是做運動來緩解最有效。比如瑜伽呀……”?
“你這個不是性癮病,性癮病不會挑時間的。你不說你白天不沒有感覺麼。不然的話你天天下面都是溼的,影響你正常生活的。”大夫推了推眼鏡嚴肅說道。
在和大夫的對話中,方晴得知自己不是得了性癮病。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隨後大夫還給開了點安眠藥,為了在夜晚即使做運動也緩解不了的情況下這是的最後的解決方法。
“這個佐匹克隆和左甲素納片要分開吃,佐匹克隆一次一片,這個藥效快,一般配合別的鎮靜劑藥類吃的。你這情況吃這一種就可以,效果不好的話就吃兩片……”
等方晴回到家,太陽已經下山了。而一進屋就直奔臥室把去醫院大夫給開的藥放進自己這側床頭櫃的最後一層。然後便換衣服去廚房做了吃的簡單吃點。等都收拾完洗完澡後又給朱楠打了個電話,小兩口是一天沒見甚是想念…電話兩頭誰也不先撂。
最後還是朱楠敗下陣來先撂了電話,等方晴躺在床上才想起白天大夫的話。然後側頭望向了身邊這一側的床頭櫃……
隨著時間來到了7月底,老楊已經在方晴家所住的小區當上了一名保安。每天能看到方晴,老楊心情格外舒暢。就連兒子都覺得奇怪,老爺子怎麼每天都這笑呵呵的?
而方晴在這段時間裡,除了朱楠回來可以釋放慾望之外,方晴竟然沒有一次自慰過。當然除了運動真的可以緩解以外大多數時間方晴還是吃安眠藥更多一些。儘管有時連藥都會忘了吃,但整體情況確實有些許改善。
一天傍晚,方晴和朱楠一起去的謝江家吃飯,因為謝江的老婆和女兒回國了。吃飯過程中眾人除了朱楠還得歸隊不能飲酒之外大夥都喝了酒。
尤其方晴和謝菲菲一對發小、閨蜜、親姐倆似的倆人又哭又笑,感情深一口悶…倆人都喝了不少。直到謝菲菲被家裡保姆攙回房間才消停下來…
方晴即使沒醉倒但雙眼已經迷離。
“晴晴,要不你就住下吧”謝江的老婆說道。
“不了,姨。我沒事。讓朱楠送我回去就行。”方晴雙手拖著自己這張大紅臉說道。?
“王姨,一會我送晴晴回去吧,我晚點回隊裡沒事的。”朱楠恭敬的說道。
“朱楠要不你就請個假,好好陪陪晴晴,倆人也不小了。該要個孩子了。你倆抓點緊…”從晚飯開始王姨就催著方晴兩口子要孩子,這些話說了好幾遍。
“哎呀,你還是操心下你家菲菲吧。這麼一會說了幾遍了…你這人”謝江略有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你們看我又多嘴了,你家謝叔叔都不樂意了。不過我還是勸你們早點…”
?從謝江家離開已經快10點了,朱楠開著車。而坐在副駕駛的方晴因為醉酒已經昏昏睡去。等到了小區門口朱楠才把方晴叫醒。
而方晴剛下車的瞬間覺得腦袋天旋地轉,腳一軟向後暈倒過去。幸虧朱楠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一名身穿制服的保安聽到動靜便從門衛室走了出來。
“朱楠?”這名保安正是老楊。
“楊叔好。今天您夜班?”朱楠一手摟著不省人事的方晴,一手關上了車門。
“嗯,怎麼了這是?方晴喝多了?”老楊關心的問到。
“嗯,家庭聚會喝了不少…楊叔您受累幫我扶下晴
晴。”朱楠想到方晴的手包還在車上,便讓老楊幫忙扶下。
“好的~我來”老楊內心狂喜的伸出雙手一把方晴從朱楠手裡摟了過來。
老楊一手摟住方晴的同時另一隻手直接伸進方晴灰色禮裙裙底,由於方晴身體的遮擋導致朱楠這個角度沒發現什麼異常。
而老楊的這隻手是從方晴的側面裙襬底部伸進去的,一下就順著胯部摸到了方晴的總絲襪包裹的私處。灰色裙子從方晴的後面已經掀了起來,能看見半個絲臀。
無縫襠黑色絲襪的質感,讓老楊褲襠瞬間頂起了鼓包。粗糙的手掌緊緊貼合著方晴的私處,幾根手指還在不停地剮蹭著黑絲大腿內部嫩肉。用出手指肚感受著這條絲襪美腿細膩的質感,
其中老楊的中指則是碰到了方晴私處上最敏感的肉球,雖然隔著絲襪和內褲但今天方晴穿的絲襪和內褲薄如蟬翼。隨著中指的按壓,方晴嘴裡穿出了誘惑人心的呻吟聲。
“啊…”老楊緊張的看向朱楠的方向,還好朱楠一半身子鑽進車內沒有聽見。下了一身冷汗的老楊一邊看著方晴的表情,另一邊繼續在方晴的私處扣弄。
“我擦,在這了”朱楠在副駕駛找了半天方晴的手包,哪知剛才方晴上車的時候把手包直接丟在了後座上。
“砰”的一聲,車門被關上,而同時老楊眼疾手快的從方晴裙子裡抽了出來。抽出的瞬間,老楊的幾根手指併攏成手刀形狀後沿著方晴私處的內部往在劃過。方晴臉上眉頭一皺但隨即就恢復正常。
“謝謝您,楊叔。”
“哎呀,都自己人。”
朱楠接過方晴後邊一個彎腰,便把方晴抱了起來並走進小區裡。
而這時老楊的一隻手通過路邊的燈光照射下能看出來已經沾了一絲水漬。在朱楠消失在視線的瞬間老楊迫不及待的把那雙剛剛威脅方晴私處的手放在鼻子猛吸一口…
“真他媽的香啊…”然後邊走邊伸進了嘴裡吮吸起來。
朱楠把方晴抱回家裡,並把方晴的衣物脫去時發現,方晴的褲襪和已經內褲已經溼了大半。以為是喝醉了導致的並沒有在意,在確認方晴沒有大礙後便關門離開。
“咦?還回隊裡呀?”老楊從門衛探出頭來問道。
“嗯,隊裡規定必須得回去。”
“哦哦,那你慢點開。”
“嗯,再見楊叔。”
“再見。”
等朱楠發動時車駛離小區門口後,老楊也走出了門衛室。
幾分鐘後,在一個房間內一張床上放著一條無縫襠的黑絲,彷彿跟剛才方晴穿的是一樣。只是這天黑絲襠部出現了一個小洞,洞口周圍已經溼潤還有些許的勾絲。
突然一雙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這條絲襪…隨即整張床開始上下起伏。
“嗯~嗯~啊~”的呻吟聲隨即傳出…
第四章
“I Love dand I Love dand I Lost you…”放床頭櫃上的手機是今天早晨以來第二次響起。而床上的方晴還在熟睡。
臉頰上微微泛紅,似乎在夢中經歷著柔情蜜意的場景,而從雙唇呼出那輕柔的呼吸聲讓人感受到她在沉睡中的幸福與滿足。
“嗯………”隨著第三次鈴聲的響起,熟睡中的方晴從被子伸出一隻玉手朝手機抓去。
“喂……你…”方晴雖然已經把手機放到耳邊,但明眸緊閉朱唇微張,眉宇間還攏著宿醉帶來的迷濛。
“你在哪啦
?”電話一頭傳來一句同樣慵懶且性感的女聲。
“嗯…家裡。”方晴此時睜開了眼睛,掃了一下四周,然後左手攏了攏早已堆灑在枕頭兩側的頭髮,坐了起來。
“中午陪我去逛街,一會過去接你。”來電的正是謝江的女兒謝菲菲。昨天姐倆喝的酩酊大醉,而謝菲菲早就醉死過去。等到半夜時分醒酒之後發現,之前喝時酒答應她留下陪她一起睡的方晴被已朱楠領回家了。所以謝菲菲早上一醒來就給方晴打電話要她著陪逛街。
“大姐…困困…一會說…”方晴表情無奈的用手扶著額頭說道。
“困?你個見色忘義女人,昨天不答應我了麼…你說說你們倆都結婚這麼久了,朱楠他都捨不得的讓你陪我。我罵死他!他……”電話裡面,謝菲菲炮語連珠地轟炸讓方晴早就放下了電話,繼續躺下並蒙上了被子。
等到謝菲菲不在說話了,方晴在探出被子拿起電話在那宛如三春之桃般的面容上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到了給我電話吧。拜拜”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方晴隨即撩開被子,用手抓起睡褲腰邊發現自己睡褲裡面竟是真空的。而且繼續向下摸到那肥美的陰部時竟然有些潮溼…
在看自己睡衣的扣子也全都打開,兩顆雪白粉嫩的玉乳掛在胸前。便又拿起了電話給朱楠撥通過去。
“醒了?晴晴”沒等方晴問話,朱楠先開口道。
“嗯,昨天你給我換的睡衣?”方晴略有緊張的問道。
“對呀,你醉的一點意識都沒有,怎麼都叫不醒你。”
“那你怎麼的也得給我係上釦子呀。”方晴嬌聲怒斥道。
“太晚了,著急回隊裡沒來得及系。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害羞。我這麼一個純情少女被你看光光,你得負責。”方晴表情可愛的撒嬌道。
“我可是正人君子,沒佔你便宜。唉,也罷,負責就負責吧”朱楠嘆氣說道。
“還挺不情願?哼…”
“情願,情願,這麼一大美女我怎麼能不情願呢?”
“嘿嘿,算你識相。那個老公~我一會跟菲菲出去逛街。”
“哦,知道了。那早點回來。”隨後方晴和朱楠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隨後方晴來到了衛生間,拿起了躺在髒衣簍裡昨天被朱楠脫下的絲襪和內褲,上面些許潮溼的痕跡。方晴臉上瞬間多了一層緋紅色。
“朱楠肯定發現了…太難為情了…”面似春紅的方晴認為昨晚是自己情慾過於敏感的緣故導致的。雖然和朱楠是夫妻,但方晴不希望在自己老公面前淫態盡出,顯得慾求不滿。
熟不知自己昨晚已經被老楊抓住機會,在隔著褲襪的私處被老楊來回扣弄。而那雙黑色的連褲襪襠部周圍多處被老楊粗糙的角質層弄的勾絲,破損。看到這裡方晴篤定的認為是朱楠所為。不由得心跳加快,期待朱楠幾天後假期的到來。
老楊自從在方晴所住的小區當上了保安後,每天喜不自禁。一方面確實有了個穩定的經濟來源而且離得近不受累。但最主要的還是能每天見到方晴。雖然老楊對方晴身體有些病態般的迷戀,可每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會以長輩看待晚輩的姿態來面對方晴。
“不知道被發現了麼。”老楊自從今天早晨換完班之後回到家裡就沒睡著,而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琢磨。在昨天晚上偷偷猥褻方晴之後,老楊甚至覺得有
點對不住方晴,再加上她父親和自己的這層關係。老楊還是很後悔的。
倒不是說老楊得便宜賣乖,而是每個人在深藏在心底的慾望發洩出去之後會出現空虛感。老楊隨即下床來了窗臺前點了根菸抽了起來。雖然老楊不是個矯情的人,做就做了。但這種悔恨感在心裡還是很難就消散而去。
抽完煙的老楊從褲兜裡拿出昨天晚上那條黑絲,看著上面的斑斑點點然後把絲襪的腳尖部位拿到了鼻子跟前聞了聞。一股混合口水味、香水味、還有汗味難以形容的味道竟然讓老楊有點上頭。隨即老楊的這種EMO的心態便被這條絲襪給塗抹乾淨。
“閨女的襪子果然根其他娘們的不一樣,玩了這麼多次了味道還是這麼香。”
老楊手中的黑絲不是別人而是方晴前幾天穿過的。從老楊當上保安第一天起,他就在小區物業辦公室查到了方晴所住的門牌號。
接下來的每天不管是上下班老楊都會來到方晴所住的這層樓道轉轉。因為是高檔小區,每層都有垃圾桶而且還是分類的那種,物業的保潔每天都會來打掃並清理垃圾兩次。
而老楊也查到方晴對面的鄰居主人是一對老年人。所以這層垃圾桶出現的絲襪肯定就是方晴的。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老楊收集了7~8條方晴丟棄的絲襪,有的沒有破損只是方晴買來穿過之後覺得顏色和舒適度不喜歡就丟掉了。
每次從垃圾桶撿到的絲襪老楊是如獲珍寶,格外的珍惜。
每個樓層的消防通道成了老楊舔舐欣賞絲襪的獨立空間。
咿呀咿呀的呻吟聲伴隨著方晴丟棄絲襪的次數經常回蕩在這個樓門的消防通道里。
方晴家裡臥室,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腳並列的踩在床上。
纖細精製的雙手撐開一雙膚色油光絲襪的腰口,正慢慢穿過腳掌往小腿上套穿。
穿過膝蓋後,方晴仔細的攏了攏腳部有重疊的絲襪,整理好後的絲襪宛如一身玉皮貼敷到這雙削小光滑的小腿上。發出的絲絲星光通過陽光的照射閃的讓人真不開眼睛。
隨著一雙絲腳踩在拖鞋上,方晴雙手順著膝蓋上絲襪堆積的兩側,拉起絲襪腰邊穿過光滑雪白的大腿到肥美凸翹的臀部最後在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之下挺直。
絲襪的襠部加厚的面料正好把方晴所穿的粉色棉質內褲襠部中間所覆蓋。
從前面的腹部一直連到屁股後面,就像一條神秘的面紗隱隱約約的透露著,讓人似見非見的難以窺探。
穿戴好衣物的方晴踩著一雙奶白色平底鞋下樓來到了小區門口,一輛紅色啞光凌志lc500隨即搖下車窗,裡面伸出一雙玉手向她上下揮舞。隨機方晴來到了副駕駛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大姐,我都餓死了……”說話的正是一身休閒穿的謝菲菲。一條齊逼的藍色牛仔短褲配上一雙正面鏤空的小紅鞋讓一雙不次於方晴的美腿和美腳完全的暴露在陽光下。粉色體恤短袖,一頭金色長上戴著一個紫色太陽鏡。加上那如同高中生般的嬌小臉龐顯得十分俏皮可愛。
“別……你比還我大一歲呢。別叫姐。”方晴繫好安全帶後露出一個假笑似的表情打趣道。
“且……那我這當姐姐的是不是可以教訓下你這個不聽話的妹妹呀?”說罷,謝菲菲便伸出雙手朝著方晴胸部抓去。瞬間兩人在車上打成一團。
“錯了,我錯了。哎呀,
別鬧了……你不餓嗎?”方晴一個沒注意被謝菲菲用雙手抓住自己的玉乳並且還來回揉搓頓時,雙腿間的私處開始分泌出點點玉漿。一股瘙癢席捲全身而來。
“呵~額……好大好軟呀。怪不得你們家朱楠捨不得呢。”謝菲菲慢慢抽回雙手不懷好意的笑道。
“哎呀。別鬧了。找個地吃飯吧我也餓了。”方晴已是面帶桃紅氣喘吁吁。
“哈哈,還害羞了。嗯嗯我想想啊。吃烤魚?”
“行行行,快走吧。餓餓”方晴努力著平復著呼吸說道。
隨著油門發動倆人駕車朝著濱城某處開去。
接下了一段日子了,方晴除了上下班幾乎有時間就和謝菲菲待在一起。除了吃飯、逛街、看電影、做美容,倆人還時不時的陪著對方來到家裡住下。
但只要朱楠回家的時候謝菲菲不會當那個電燈泡。而方晴最近遇到的煩惱即使跟謝菲菲這樣的閨蜜開始也是閉口不談,期間在方晴家住下的時候謝菲菲偶然發現了藏在床頭櫃的安眠藥方晴這才第一次向自己以外的人袒露心聲。
而作為情場老手的謝菲菲則是一臉的不屑。在跟方晴講述自己在國外如何如何的時候方晴這才明白這個妮子這幾年在國外沒幹別的,除了每天吃喝之外剩下的全是男女的那點事情。
“你這個太正常了,你有自慰棒嗎?我給你買幾個?”謝菲菲穿著寬大的法國足球隊隊服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說道。
“去。買那個幹什麼。”方晴害羞的夾了一眼謝菲菲說道。
“這有什麼的了?我的有好幾種呢。還能遠程遙控呢!你買一個,讓朱楠回不來的時候從隊裡…”謝菲菲越說越起勁。
“我情願吃藥……你說的這個太…”方晴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個慾望你就得發洩,總靠憋著和藥物時間長了傷身子。你倆又沒結婚,還想要孩子。再者說老公不在自己解決,自己解決不了的找別人解決呀。”
“用我替你找幾個金髮碧眼的國際友人不?”謝菲菲眉飛色舞的向方晴挑了挑眼眉。
“哎呦,謀殺親姐姐啦。啊”突然一聲慘叫從謝菲菲嘴裡喊出。
“你怎麼這麼不學好呢?你怎麼這麼壞呢?你給誰找國際友人?”方晴聽完謝菲菲的話一個飛身撲向的沙發另一頭的謝菲菲,用一雙嫩手分別卡住謝菲菲的脖頸和腰部。嘴裡還不停地說道。
“錯了~錯了~錯了~給我自己找國際友人行了吧。哈哈…別掐了……”謝菲菲又哭又笑的阻擋著方晴的雙手喊道。
客廳裡倆人的打鬧還在持續,而屋子外面的樓道里一個小區保安正在用手電照著垃圾桶翻找著什麼。
“已經3天了,今天怎麼還沒有……”說話的正是老楊。方晴這三天上班和出去都穿著不同顏色的絲襪怎麼沒有丟棄的呢?正當老楊翻找的時候,一席亮光從老楊身後亮起,老楊瞬間關掉手電回頭望去。方晴家大門打開了。一雙裸露的美腿映入了老楊的眼中。
“您這是?”謝菲菲被方晴懲罰出去倒垃圾,正好碰到了前來翻找方晴絲襪的老楊。
“哦。你好,我來巡視下。上午有業主把沒滅的菸頭丟進了垃圾桶,幸虧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就著火了。”老楊隨機說出了早已編好的理由。
“嗯嗯,是得注意。您辛苦了。再見”謝菲菲隨手丟完垃圾便頭也不回的關上了防盜門。
謝菲菲關上門後,
老楊隨即伸手掏出了謝菲菲剛丟的垃圾袋。打開袋子果不起然裡面一雙灰色的褲襪靜靜躺在裡面。而褲襪的腰邊的形狀還保持著滾搓時的圓圈形狀,此時的老楊就像得到了錦斕袈裟時的老和尚。顫顫巍巍的捧著這條絲襪快步走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你跟誰說話呢?”方晴敷著睡前常用的面膜從衛生間走出來。
“就那個總跟你打招呼的保安大爺”謝菲菲回到沙發玩著手機說道。
“哦,老楊呀。他幹什麼來了?”
“說是白天有菸頭掉進了垃圾桶,晚上出來檢查檢查”。謝菲菲起身拿起手機跟著方晴走進了臥室。
“哦,他挺負責的。”方晴坐到了床上打開了床頭燈。睡裙裡的一雙美腿橫臥在床上。
“不過這個老頭眼神有點色色的,不像好人。”謝菲菲也同樣的姿勢坐在了床上。
“可別瞎說,他還是你我老爸當年的戰友呢…”方晴側身伸出小手推了下謝菲菲說道。
“嗯嗯…聽你說過,困了。我要睡了…”剛躺下的謝菲菲馬上就睏意襲來,含糊的回應著方晴。不一會細微的呼嚕聲就從謝菲菲的嘴裡傳出。
“怎麼還打起呼嚕來了?”方晴手裡看著手機打發時間等著10分鐘之後揭掉面膜。等方晴去衛生間把面膜揭掉回來的時候看到謝菲菲已經呈人字形躺著,好在方晴和朱楠結婚時買的床足夠大要不然還真睡不開。
隨著咔吧一聲方晴把床頭燈關上,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窗戶透進來的夜光照在了白色曲線起伏的夏涼被上。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向深夜邁進,而黑暗之中方晴那張精製且絕美臉龐早就媚態橫生,春光緋紅。一雙明眸緊閉,兩條彎眉緊蹙,秀美的俏鼻挺立,性感的雙唇微張不停地呼進呼出一股股熱浪。
方晴的雙手則在被窩裡,一手握住自己那雪白帶有點青紫的酥胸,並用兩根手指掐住那已經有些發硬的粉紅色乳芽。
另一隻手卻伸到私處位置,同樣也是兩根手指壓住兩片早就充血紅腫的肉瓣,然後用其餘剩下的手指則在那早溪流湍湍的洞口來回摩擦。隨著力度和速度的加大,整個私處就像一隻駱駝趾般鼓起。
洞口外那蹙稀少的陰毛早就被淋溼橫塌,手上的水漬已經把整個腹部沾溼。
而在私處的那幾根手指突然沿著洞口那些軟嫩且不規則的肉壁深處探去。溫暖的空間包裹著手指,咕嘰咕嘰的水聲慢慢地從被子裡傳出。而方晴從被窩撤回了那隻不停挑逗粉紅色肉芽的玉手並輕輕的捂住了嘴。
“嗯…嗯…”隨著從方晴嘴裡傳出的旎旎之音,身體的抖動也從那血白的酥胸開始。直到腹部。隨著方晴腹部的深陷,那幾根手指已經在陰道內壁壁肉的擠壓下開始來回扣弄。私處的瘙癢隨著手指力度的大小不斷地減輕或加重。一股股電流般的感覺直衝大腦。
伴隨著幾聲“啊…嘶嗯”的呻吟,今夜的好戲才剛剛開場。而僅一牆之隔的消防通道里。老楊已經退下了褲子和內褲在腳底,一手抓著灰色褲襪襠部蓋在了臉上,另一隻手不斷擼動自己那根早已溼漉漉的肉棒。棒身在一牆之隔同樣的夜光下顯得銀光閃閃,馬眼不斷湧出半透明的粘液掉落在樓梯間的地面上。老楊的鼻子還在不停地猛吸襠部殘留的氣味,一隻帶有發黃舌苔的舌頭沿著灰色襠部的邊緣進行舔舐。
“
嘶啊…”同樣的呻吟聲從老楊裂開的嘴裡傳出。老楊頭頂的褲襪襠部位置被舌頭慢慢圈進了嘴裡,而下神的肉棒已經開始上下跳動。隨著老楊的精關一到,整個身體突然向前傾斜,馬眼裡噴射出了3~4股白色精液。老楊看著地上幾攤液體,虛脫似的提上了褲衩和外褲。小心翼翼的從嘴裡拿出褲襪塞進口袋,晃晃悠悠的沿著樓梯下了樓。
第五章
時間來到8月份,這天在濱城西外環的快速路上。剛剛參觀完自己公司所開發的溼地項目的謝江正在和人通著電話。
“老方,楊磊找到了。”
“楊磊…石頭呀!從哪找到的?”一個自帶威嚴厚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人就在濱城。還是你們家晴晴找到的。”謝江拖了拖眼鏡笑道。
“你說當年咱倆找遍了石頭老家全省都沒消息,沒想到人現在就在濱城。”
“你見過面了?”
“還沒,本來就著王倩和菲菲回國想帶著樹鵬和晴晴一起去看你。誰知道石頭被找到了。”
“那你安排下吧。就這幾天吧,到了給你電話。”電話那頭不緊不慢的說道。
“知道了。”隨即謝江掛斷了電話看向窗外。
“小董,你告訴你哥,就說他老丈人要回來。”謝江朝著正在駕駛商務車的董山說道。
“好的。”
“老爺子要來?什麼時間”濱城公安局的一間辦公室裡,方樹鵬接到方晴電話驚訝的問道。
“謝叔說的。剛給朱楠打了個電話,具體時間不太確定可能就這一兩天吧。”
“哦。那行。一會我打個電話問問老爺子。那個對了,軒軒後天搬過去你提前收拾收拾。”
“知道,嫂子跟我說完了。我都弄好了”
“那行·先掛了。”
“嗯。”方晴放下電話,看著這兩天自己重新收拾一遍的次臥,滿意的點了點頭。
1天之後。濱城生態公園的一側比較隱蔽路口的盡頭,一座現代且典雅裝修風格的別墅映入眼簾。這是謝江的家。這一天早早的謝江就把方晴朱楠小兩口還有方樹鵬一家三口叫了過來。
一群人在謝江別墅的花園裡有說有笑的等待待方晴父親的到來。
“方晴朱楠你倆可得把他給我盯好了。”方樹鵬指著坐在傍邊木質搖椅玩著手機的一名少年說道。
“我們軒軒不挺聽話的麼,你別老說孩子。”方晴走過去拍了拍這名少年的後背說道。
“聽話?主意大的狠,天天手機不離身。”方樹鵬朝朱楠遞了根菸說道。
“哥呀,現在孩子們都這樣。再說軒軒成績不挺好的麼”朱楠接過菸捲笑道。
“我南哥說的對,全年級前10名我爸我媽還不滿意。如今大家都這麼卷我覺得已經很不錯了呀!”這名正在搖頭晃腦說話的少年正是方樹鵬和李莉的兒子方子軒。今年13歲上初二,1米61的個頭不算高,但繼承了方家優良基因長得是面容俊秀。
“胡說八道,一口一個南哥。一點規矩沒有”嫂子李莉略有不滿的說道。
“哎呀,這麼喊不為了顯年輕嘛。”方子軒朝著朱楠眨了眨眼說道。
“沒事,嫂子。從小軒軒就這麼喊我的。挺好。”朱楠接到方子軒的示意咧嘴笑道。
“嫂子呀,你說老方家基因就是好,軒軒不僅學習好長的也帥。在學校裡不得把那些女同學迷得五迷三道的。”謝菲菲拿著桌子上的水果遞給了嫂子打趣說道。
“小姑
,我可不看不上那群胭脂素粉。不對…我的任務是學習”方子軒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菲菲小姑逗你的,不過說真的。別老讓你父母著急,學習還是主要的。”方晴俯下身子坐在了方子軒的身邊另一個木椅上。
“知道啦…爺爺怎麼還不來呀?……”方子軒雖然拿著手機但那雙眼睛卻在方晴的裙襬之間離不開了。方晴今天穿了一件黃色碎花的旗袍短裙,銀白色的鑲邊圍繞著旗袍整體輪廓。下身一雙0D極薄的黑色褲襪包裹著這雙修長的美腿,在配上露出大半個黑絲腳面的黃色漆皮的尖嘴高跟鞋。初綻情竇的少年哪裡禁得住這樣的誘惑。不由得入了神。
“小姑真是無敵了,越來越美了。”此時的方子軒下身肉棒已經略微有抬頭的跡象,自從父母跟自己說要讓自己搬去小姑家住的時候,方子軒是日盼夜盼等待那天的到來。別看子軒年紀小,但男女這些事卻瞭解個通透。什麼黃片、打手槍、那是什麼都看過、幹過,要不是年齡小不讓進估計早就去找個洗浴二樓發洩發洩呢。
而在座的其他人都在聊著天,誰也沒有主意到少年那貪婪的眼神正在肆意的在方晴這雙黑絲美腿上游走。
“菲菲小姑身材也不錯,就是長得太卡哇伊了不是我的菜呀。”方子軒的眼神又跳到了謝菲菲的身上。今天謝菲菲穿的比較正式,一條黑色禮服上衣和長褲顯得額外幹練。
這時一席休閒裝的謝江從屋裡走出,朝著眾人拍手說道。
“都進屋吧,人馬上就到。”隨著大家落座在謝江那裝修豪華的餐廳裡,謝江別墅門口駛來一輛軍用越野車。停好後從車上下來一名便服的中年男子,此人就是方晴的父親方雨。方雨身材不高但腰板挺直,黝黑的面容上有著一雙精明銳利像一道道閃電般的眼睛在加上額頭上的劍眉顯得威信十足。下車後朝著車上的司機說了句晚點過來接我,便扭頭走進了別墅。
而在別墅的另一個房間內,坐著剛才還在上班卻被突然接過來的老楊。物業經理上午特意過來跟老楊說下午的班不用上了,總公司來人接你去辦點事。
老楊一開始丈二和尚摸著頭腦不,後來仔細想了一下。八成是方晴的父親要見他,所以等總公司來人接他的時候他沒有猶豫便上了車來到了謝江的別墅。
方雨被謝江家的保姆領到了餐廳便大步走了進去,而下車時嚴肅的表情也因即將見到家人好友而變得溫柔起來。
“爸!…”方晴第一個看到走進餐廳的父親隨即起身跑了過去。
“爸…老方…方叔叔…爺爺”在座的眾人也同樣起身迎接方雨的到來。
“爸,您身體怎麼樣?想死我了”方晴激動地上前攙起了方雨的左手說道。
“挺好的呀,想我?哼…你跟朱楠多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方雨一手捂住方晴的玉手不滿的說道。
“哎呀。這不怕耽誤你工作嘛。”方晴有些難為情便不斷搖晃著方雨的胳膊撒嬌說道。
“還不如你哥跟你嫂子呢。”方雨看著好久未見的女兒在身邊撒嬌眼含笑意的說道。
“老方,你這機動的挺快呀。剛撂電話轉眼就到了,看來我軍現在快速機動能力現在十分了得呀。”
“來。晴晴讓你爸坐這裡。”謝江指了指身邊的空座位說道。
“野戰軍野戰軍,機動不行野什麼戰?”許久未見的方雨謝江
倆人彷彿又回到了年輕時候一樣鬥嘴說笑。
“爺爺,想了我麼?”方子軒這是來到方雨的身前給了方雨一個大大的擁抱。
“想想。能不想麼。你們看我這孫子多會說話。先問我想不想他,那你想不想我呀?”
“想想做夢都想,那個你們軍現在換武直十了麼?”子軒摟住爺爺的脖子興奮的說道。
“哦?因為武裝直升機才想我呀?”方雨一把抱起了方子軒問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關心我國國防科技建設嘛。”子軒尷尬的撓了撓頭。
“下來吧,子軒。爺爺剛進門,讓爺爺坐下歇會。爸讓他下來吧。”嫂子李莉走上前去想要把子軒抱下來。
“不用,不用。你們坐你們的。我得多抱一會我們軒軒。”方雨搖頭拒絕了兒媳李莉。
“那大家就坐吧”謝江一揮手·眾人便陸續坐在餐桌前。
“晴晴,抓緊呀。”謝菲菲這時朝著方晴使了一下眼色。
“嗯?抓緊什麼?”方晴不解的看向謝菲菲。
而這時朱楠反應挺快,對著眾人說道。“那個,我和晴晴準備計劃要孩子了。”
“哦?啊。對我倆計劃著呢。”方晴被朱楠的話明顯愣了一下神。
“太好了,早就該計劃了。哎呀。那軒軒住在你那…”方樹鵬話還沒說完就被朱楠打斷。
“哥,沒事。我想著明年開春跟總隊寫個申請調到一支隊,到時候離家比較近也方便。軒軒住著也沒事,都是一家人正好給晴晴作伴兒。”
“這樣啊,那行吧,唉你說說現在上學這個費勁呀。”
“可不是嘛,分片、分重點、還有什麼外省空降來專門考試的。亂七八糟的……”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吐槽著當下的教育環境。
“行了,那咱就正式開始吧。軒軒別讓你爺爺抱著了,回去坐。”謝江站起身來對著眾人說道。
“今天本是方謝倆家家宴,但還有一位重要客人,對於我和老方尤為重要。”隨即謝江朝著保姆點頭示意讓老楊過來。
隨著老楊走進餐廳,方雨也隨即站起身來。老楊的眼睛在掃視在場的所有人之後鎖定在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石頭!”方雨雙手扶著餐桌大吼一聲。
“營長…指導員……”老楊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後眼圈裡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瞬時抬起右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此時此刻在場的其他人都為之所動容,當年對越自衛反擊戰的時候有多少熱血男兒把生命和青春埋葬在那裡。有多少感人至深的戰友情和兄弟情。那是片方雨、謝江和老楊以及許許多多越戰老兵留下奉獻的足跡的疆域,他們在那裡苦過,累過,笑過,哭過,吶喊過,也曾奔跑過。而如今活著的人雖已餘生不長,但在內心深處仍嚴守著“戰友”二字的含義和份量。
“爸~慢點,小心臺階。”方樹鵬攙扶著方雨從餐廳走出,看著方雨通紅的眼眶和醉醺醺的表情就知道剛才的聚餐沒少喝。方雨不停地喘著粗氣,嘴裡還不停的叨叨以前的一些事情。老戰友見面不醉不歸,整場晚宴似乎變成了戰友聚會。在走到別墅門口時那輛早就等在路邊的軍用越野車上下來兩名軍官,一個健步上前幫著攙著方雨上了車。在二人朝著樹鵬敬了個軍禮後便駕車揚長而去。
而謝江也則被王姨和謝菲菲攙回房間。王姨還跟眾人說道,這是謝江轉業後第一次喝了這麼多的酒。而老楊
已是醉眼朦朧的坐在椅子上晃悠著腦袋。好像隨時都要倒下一樣。
這時方晴叫朱楠去門口把車開來,然後和嫂子一左一右扶著老楊走向別墅大門。
“慢點開,樹鵬”王姨和菲菲在照顧好謝江後便來到門口送大家。
“知道了王姨……王姨再見。奶奶再見菲菲姑姑再見…”說完方樹鵬一家三口駛離別墅。
而另一輛車,老楊和方晴坐在後座。在跟王姨和謝菲菲打完招呼後也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拿著袋子了麼?”朱楠開著車問道。
“拿著了,楊叔好像睡著了。”坐在後邊的方晴一手拿著剛才謝菲菲給的紙袋另一隻手扶著老楊的後背。
“嗯·那你看著點”
“知道了,唉你說楊叔命也夠苦的了。”
“是啊,沒想到楊叔當年經歷過這種事。”
方晴和朱楠說的老楊命苦是因為當年老楊負傷後,由戰地醫院轉院到了山下30多公里的縣醫院。
在那養傷期間由於老楊傷的位置比較特殊所以被一名男護士照顧。一開始還算正常,但是有一天老楊在醫院裡遛彎時發現這名男護士跟別的人聊起自己的傷勢。又是太監,又不是男人之類的話語傳到了老楊耳朵裡。
本就因為傷勢心煩意亂的老楊一個沒忍住,衝上前去拿起地上的的磚頭差點沒給那名男護士打死。後來醫院控制住老楊後喊來了部隊的人處理這件事,結果直接開除部隊。而此時方雨謝江他們還在陰山上進行作戰,等到知道老楊的事之後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當時方雨和謝江動用了一切關係想讓老楊回來,但情節比較嚴重造成的影響也很大所以沒能成功。後來戰役結束後,方雨和謝江特意去了趟老楊的老家,結果發現一家人因為老楊的傷勢在村裡的起了很多流言蜚語,一家人苦不堪言最後索性搬家了。搬到哪裡誰也不知道。後來又在周邊的幾個鄉鎮找了找還是沒有找到,就徹底放棄了。
“他們老一輩付出的太多了……”
“是啊,我也是頭一回看見咱爸這麼激動……”
正當車裡的方晴和朱楠聊天的時候,老楊的身體慢慢的右傾躺在了方晴的懷裡。老楊禿禿的光頭壓在了方晴旗袍裙邊的大腿上。而左手向上放在了方晴的膝蓋上。
“楊叔徹底睡著了。”方晴試了試想把老楊抬起來結果沒成功。
“嗯,咱快到了。”朱楠深踩了下油門汽車飛快的行駛在道路上。
而老楊此時已經醒酒大半,看到坐在旁邊的方晴順勢的假裝睡著趟在方晴的懷裡。手上摸著黑絲包裹圓潤的膝蓋。手感那叫一個光滑細膩,在汽車顛簸的時候老楊的手竟然順勢又像裙子內側伸進。
此時老楊的手掌緊緊貼住方晴膝蓋,而粗糙的手指順著絲襪的紋路在不斷摩挲。方晴感覺到膝蓋內側的細微觸感便低頭看了看。
“楊叔的手…”方晴不能確定老楊是否假意裝醉輕浮自己,於是方晴想抬起另一條腿沿著老楊的手從下往上推開。結果還是低估的自己的力量,那隻不斷撫摸自己美腿的打手沒被打掉反而被方晴上抬的另一條腿壓在了中間。
這下兩條黑絲美腿分別從上下壓住老楊的那隻手,而老楊感覺到了另一條腿的上壓反而變得膽大起來。在那黑絲美腿疊加的縫隙中肆意的摩擦起來。
這時方晴的私處瘙癢的感覺已經漸漸強烈。漂亮的臉蛋雖然被車內昏暗
的環境掩蓋但早已經面帶桃紅。耳朵根連到臉頰已經緋色至極。
方晴面露難意,前的老公開著車自己在後座被人用手撫摸著美腿。心裡的羞恥感瞬間增長。她想擺脫但又怕老楊是真的醉酒才做出如此動作後會讓車上的三人都會難堪。所以便忍咬銀牙想著快點到家下車。
但老楊發現自己這麼明顯的撫摸,而方晴沒有任何反應。心裡感覺那僅有的三份醉意也頓時全無,只想著如何繼續享受方晴的這條絲腿。
“啊嗯”一聲細弱的呻吟聲從方晴的嘴裡傳出。坐在駕駛位的朱楠聽不見可躺在方晴懷裡的老楊可是聽的真真切切。同時老楊的鼻子還從方晴下身聞到了絲絲女性荷爾蒙的味道。老楊很熟悉,這跟方晴絲襪襠部的味道一樣。而且還逐漸濃烈。
方晴的私處洞口外側的壁肉已經外拱,快要和的蜜穴外兩邊肥美的陰唇緊貼。而透明的愛液不斷地從蜜穴往外肆溢,已經把內褲和絲襪襠部打溼。
正當方晴努力隱忍膝蓋和私處傳來瘙癢的時候,老楊一扭頭整張臉蓋在了方晴旗袍的腹部。大嘴已經能觸碰到旗袍裙襬的邊緣露出的絲襪大腿。老楊隨即努了努嘴把嘴邊的旗袍往上拱了拱,然後這下整張大嘴結結實實的貼到了方晴絲襪大腿上。
從老楊嘴裡傳出的熱氣隨著方晴疊加大腿的縫隙鑽入私處。一時間方晴覺得私處的騷昂好像微弱好多,但隨著老楊猛的一吸。方晴感覺自己的私處瞬間有無數小蟲在啃食,奇癢無比。
隨著方晴私處的味道被老楊吸進鼻子,老楊的舌頭開始伸出舔在方晴的大腿上。左右的橫掃上下的挑逗,不一會方晴大腿處已經溼了一大片。而且漸漸地快要和私處流出的愛液相匯合。
就這短短的幾分鐘裡方晴雙眼已經一汪秋水,但緊咬的銀牙還在預示著方晴本意並不如此。緊緊握在後座門把手的玉手已經發白的沒有血色。而慾望的洪流還是不斷侵蝕著方晴的大腦。
“還不到麼?”方晴穿著粗氣道。
“轉彎就是。你怎麼了?”朱楠問道。
“你前面開點窗戶,有點熱。”
“哦好的,你擦擦汗先”
隨著朱楠打開了窗戶一股涼意席捲而來,迎著方晴的臉上吹來。而此時老楊也出聲抬起頭來問道“這是哪裡…我喝多了。”
方晴抬起右腿用手把老楊的大手從膝蓋上拿開說道。
“快到家了,楊叔你喝多了。”然後死死盯住老楊的眼睛,想要從老楊的眼神裡找到答案。可老楊的迷離的眼神和表現出的醉意又不得不讓人相信剛才所作所為是下意識無意的。
“對不起,閨女又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命苦…我唔…”老楊突然吐了出來……
“袋子…袋子……”方晴慌忙的拿著袋子但還是晚了一步……
1個小時後,朱楠打開防盜門走進屋來。雙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諷刺說道。
“我要穿這身回隊裡估計全院都得燻醒了。”
“哎呀…你快去換衣服洗洗吧,味道是夠難聞的了。”方晴身穿銀色吊帶睡衣臥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楊叔,他兒子回來了麼?”
“回來了,跟我一起把楊叔扶進的屋。”
“明天你開我車走吧?”方晴煞有心事似的不停換著臺。
“不用,我把窗戶和天窗都打開了。明天回隊裡我自己清一遍就行了。”此時朱楠已經脫下衣物把那一身腱子肉展現出
來。走進衛生間又突然探出頭來,略帶挑釁的看向方晴。
“嘁…嘁嘁嘁……”
“嗯?”方晴扭頭看向朱楠。
隨著朱楠眼神的變化方晴瞬間明白朱楠的意思。
“煩人……”方晴害羞的轉過身去並關上了電視走向臥室。
走到衛生間外的時候朱楠又突然伸手打一下方晴屁股,然後快速關上衛生間的門進行洗涑。而早就洗完的方晴來到臥室,把窗簾拉上。
打開了衣帽櫃裡的一層抽屜。滿滿一抽屜的絲襪,這還只是穿過的,而沒開封的絲襪在另一個抽屜。
選來選去,還是拿了一雙跟今天穿的一樣的黑色連褲襪。
然後上床撩開被子鑽了進去。
不一會,一條銀色的吊帶睡衣被方晴從被子裡伸出玉手丟到到床下方的床榻上。然後整個身體又躲進被子……
等朱楠洗完進屋的時候看到床踏上放著剛才方晴穿過的睡衣,而睡衣上面還躺著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此番情景朱楠的下身內褲裡肉棒已經充血腫脹挺立起來。
隨即一把掀開被子,而躲在被子下的的方晴則全身赤裸的只穿著一條無縫襠的黑絲褲襪正蜷縮在床的中間。透過早已拉絲迷離的眼神彷彿告訴朱楠,請你盡情的享用我,你的妻子……
第六章
通常整個社會會從各個方面告訴我們知書達理、溫柔善良、自尊自愛、是作為一名已婚女人必須具備的的條件。從古至今,人們對女人的教育都是含蓄的,認為做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對丈夫和家人還有自己最大的信賴保證。
但漸漸地隨著社會的發展,女人會取代一些男人做著以前女人無法觸及的工作。看法也隨之轉變,女權主義在這個大環境下,讓很多人覺得,女人可以打破一切傳統觀念得到一份原屬於男人才可以享受的物質和精神上的權益。
“性”給女人帶來的不再是壓抑和危險,而是越來越多所謂的性解放。結果可想而知,在滿眼的性衝動、性濫交和性放縱的薰陶下,性解放就變成了僅僅是為了肉體上的感官享樂。而在這種性關係中,女性仍然沒有逃脫“性工具”的命運。所不同的是當一個男人的“性工具”,還是當不同男人的“性工具”。
九江集團大樓一層辦公室內,方晴和徐娜娜正在緊張的忙碌著手裡的工作。近期公司所開發的項目已經到了收尾階段,謝江要不斷地參加公司內外的各種會議。她們倆已經連續加班好幾天了。
“董山,趙總和李總已經提前到現場了,你和謝總一會就直接開車過去就行,他倆的演講稿在這個綠色的文件夾。謝總是藍色的。一會下樓別忘拿。”徐娜娜拿著兩個文件夾囑咐著董山。
“好的,娜姐。那你們什麼時候過去?”
“我倆走不開就不去了,我跟行政劉姐說讓他們派人跟著去,我和你晴姐得把下週謝總的通勤在捋一遍。”
等董山收拾完畢出門後,辦公室裡兩位身著一灰一白OL裝套裙的方晴和徐娜娜還在繼續忙碌著。
此時已正值盛夏,儘管外面驕陽似火但屋頂上方中央空調吹出的冷氣還是讓身穿絲襪的兩人感到一絲涼意。而工位下方一雙白色加絨的棉拖鞋包裹著方晴的雙腳顯得和灰色套裙有些不搭。
“晴晴,一會拿著這個聯繫天慶他們。就說後天這個會讓李總去。報告文件已經發公司OA裡了,再調整下去的人數
。人家建委有新要求了。”
“還有,這個平潭的酒店你得幫我在聯繫下……”
等兩人忙完手頭的工作已經晚上10點半了,倆人收拾完畢後便關燈出門上了一輛早已等在大樓門口的SUV.
“我說媳婦,謝總是不是給你倆漲工資了?這都幾天了天天這麼晚。”徐娜娜老公李帆看到上車的倆人打趣道。
“瞎說。哎呀…累死我了,老公今天給我倆做的什麼好吃的?”徐娜娜一上車就把腳上的銀色高跟鞋脫掉,雙腳搭在了副駕駛一側的操控臺上。
“都是你們愛吃的,我還特意給軒軒這孩子做了牛蛙。”
“麻煩了,姐夫。軒軒這幾天跟我說您做的川菜簡直無敵好吃到爆。他都吃胖了。”方晴坐在後座放下挎包探過身子衝著李帆伸手舉了個大拇哥。
“看看,我就說軒軒這孩子會吃吧。回頭我再給他做個正宗的夫妻肺片……”
“晴晴你可別誇他,一見光就燦爛的主。”
“你這人……那個…都坐好了,咱回家咯……”李帆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徐娜娜似笑非笑的表情嚇了回去。
十幾分鍾後,放晴回到家便重重地臥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工作一天的乏意隨著到家之後的放鬆席捲開來。
“軒軒,軒軒…快來救駕…”
“小姑?你可終於回來了…”說話的方子軒打開的次臥的房門,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餓暈了吧,桌子上你李帆叔特意給你做的牛蛙你趕緊去吃吧。”方晴整個身子橫臥在沙發上,身上的套裙已經上掀,整條絲襪大腿已經完全暴露在方子軒的面前。而方子軒早就習慣了這個畫面,再跟自己面前的小姑方晴一個星期的相處過程中,這種場面見怪不怪。
“哇塞,我李叔真做了?太棒了。小姑你吃了沒?”方子軒雖然走到餐桌前拿起包裝好的餐盒左看右看,但那雙眼睛還時不時地望向方晴下身兩條絲腿中間的那一絲若隱若現的白色線條。
“沒呢……你洗完手再吃,作業寫完了沒?”方晴翻了個身抻了個懶腰問道。
“寫完了,在做課外題呢。”方子軒在方晴翻身的瞬間終於看清了方晴的襠部風景。低腰的膚色連褲襪,襠部中間加厚的面料緊緊的包裹住一條白色莫代爾面料的三角內褲。在兩條絲襪大腿後面的縫隙中鼓起了一個白色的橢圓形,加上絲襪的遮擋就像個飽滿的蠶蛹一樣。
“我們家軒軒真乖呀,過來,把拉我起來。小姑我累的沒力氣了…”“天天坐辦公室還這麼累?你讓其他勞動人民怎麼想?”方子軒看似不情願的說道但小跑的動作還是出賣了他。
“怎麼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累死了。哎呦……”
“起……小姑我感覺你胖了。”
方子軒雙手拉住方晴的雙手一下把方晴從沙發上拽了起來。近距離的觀察方子軒發現小姑下身的絲襪已經因為出汗的緣故顯得有些溼漉漉,尤其在兩雙腳丫上。膚色絲襪的遮蓋從腳趾附近再到腳踝處形成了顏色漸變。
“找打吧你。我去洗澡了你先去吃吧。”方晴朝著方子軒揮了揮自己的粉拳,然後扭身走進了衛生間。
而此時的方子軒下身的小肉棒已經把睡褲支稜起一個小帳篷。
洗完澡的方晴回到房間換了一身瑪瑙綠的睡衣,雖然沒有吊帶睡衣那麼性感,但還是能透過精薄的面料依稀看到裡面的粉胸和胯部黑色的內褲
。
因為家裡多了13歲的方子軒。儘管是自己哥哥家的孩子但在穿著方面還是稍微避諱一下,不像以前自己在家經常穿的比較性感和暴露。
方晴來到客廳發現方子軒已經吃完牛蛙並把餐桌收拾乾淨回到房間了。並且還給自己的一份餐盒裡留了一些牛蛙。
“這小子沒白疼。”說罷方晴拉開餐椅開始吃飯。等方晴吃完飯收拾完畢後,已經快夜裡12點了。又過了一會,坐在沙發刷抖音的方晴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便拿著手機起身端著一大杯溫水關上客廳走廊的壁燈進屋睡覺了。
“咔…”隨著臥室門關閉的聲音,整個房子瞬間被黑暗籠罩。只有一點點銀色的月光透過窗戶和窗簾灑在客廳的沙發上。
夜幕中的街道顯得分外寧靜,白天的喧囂和熱鬧消失在每個緊湊相鄰的樓宇裡。而此時此刻,在方晴家的衛生間裡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坐在馬桶蓋上來回抽動。
方子軒自打住進了小姑方晴家的第一天,就在廁所的髒衣籃裡尋找方晴每天退下的衣物。儘管方晴每次洗完澡的時候都會把衣物放進洗衣機清洗,但方子軒每次總是搶在方晴之前進去洗澡。
與其說是洗澡還不如說是拿著方晴退下的原味絲襪和內褲打手槍。女性荷爾蒙和方晴特有的體香成了點燃方子軒胯下肉棒的“火藥”。
今天方晴回來比較晚而且也是太累了,就把洗衣服這件事給忘了,但已經吃完牛蛙的方子軒,在回到自己房間後並沒有聽到洗衣機轉動聲音。然後閉著眼背靠在房門後等待著方晴回屋睡覺後去衛生間找尋今天方晴身穿的原味絲襪和內褲。
等到方晴臥室門關閉的時候方子軒眼睛突然睜開又隨即閉上,“現在還不能出去,再等等。”不知等了多久方子軒一個起身扭動房門把手徑直地朝衛生間走去。
“咔”隨著衛生間的門被反鎖上,方子軒激動地蹲在地上俯身翻找咱髒衣籃裡面的寶貝,這時一條膚色褲襪裡夾帶著白色內褲靜靜地躺在灰色套裙上。內褲和絲襪捲成了一體預示著方晴剛才是一起脫下的。
方子軒這時用手捧起絲襪的襪尖用鼻子猛然一吸,一股汗味和香水味通過鼻腔進入大腦。而襪尖表面已經有些溼潤,然後方子軒張開嘴把襪尖直接塞進嘴裡吸吮。
隨著方子軒眼睛向上翻動這場只屬於他自己的淫戲才剛剛開始。
廁所裡方子軒光腿坐在馬桶上,一手拿著方晴脫下的白色內褲放在嘴邊揉搓。另一手上下飛速地擼動著用膚色絲襪襠部包裹著的肉棒,從遠處看這根肉棒像胖了一圈似的。而絲襪的兩條襪尖則隨著方子軒抖動的雙手而“隨風搖擺”。
不斷擼動的肉棒和從馬眼裡滲出的粘液已經打溼了褲襪襠部,絲襪細膩綿滑的質感包裹著肉棒讓方子軒心裡覺得就像真的把自己親小姑方晴壓在身下隔著絲襪操弄一般。而嘴邊內褲裡聞到的濃濃女性體味讓方子軒更加忘情賣力擼動。
“就是這個味道,一絲絲的騷味太爽了。內褲還是溼溼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從小姑比裡流出的。太好聞了。”方子軒仰頭嘆道。
雖然方子軒年紀輕輕但兩性之間這點事尤其自慰這塊可以說是無師自通。這也許就是男人的天性,對待自己迷戀的異性即使利用穿過的物品也能達到征服對方的快感。
極度興奮的方子軒隨著馬眼上
褲襪襠部的摩擦嘴裡在不停地低聲呻吟,而上下來回擼動的頻率也在慢慢加快。就感覺自己的肉棒不斷變硬甚至膨脹,隨著精關一到。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從廁所裡傳出。乳白色的精液已經從褲襪包裹的馬眼裡滲出,而且噴射的精液還把絲襪襠部頂起了一個鼓包。
在拿掉含在嘴裡那已經溼透了襠部的白色內褲,方子軒滿臉舒爽的看著自己肉棒上的絲襪入了神。在緩了幾十秒後就拿下絲襪起身起來收拾殘局。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般情景幾乎是每天都會在方晴家廁所上演。而另一頭老楊也是隔三岔五的翻著垃圾桶尋找著方晴丟棄的絲襪,只不過今天丟棄的絲襪上的痕跡和味道讓老楊有些疑惑。
“怎麼有股口水臭臭的味道?難道方晴的侄子?”老楊坐在家裡的床頭拿著一雙已經勾絲的黑色連褲襪不解的說道。
“但上面沒有清洗過的痕跡呀……即使那小子清洗過,但一晚上不會幹的這麼快而且方晴也應該會發現的呀。奇怪奇怪”雖然嘴裡說著但老楊還是慢慢地把絲襪襠部展開用鼻子貼了上去……
老楊的嗅覺沒有問題,這條黑絲昨天方子軒深夜已經在廁所裡把玩過。雖然沒有直接套在肉棒上,但還是在絲襪的襠部和大腿根部留下了些許口水。
因為方子軒發現一條規律,那就是小姑每次都是把絲襪和內衣直接放進洗衣機清洗。放之前也不檢查。除非穿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發現勾絲了,才會直接放進垃圾袋裡。
而方晴昨天在上班的時候已經發現這條褲襪上有勾絲的痕跡,所以方晴晚上回到家便直接脫下丟進了廁所裡的垃圾桶裡。
而方子軒看到廁所裡的垃圾桶又小又淺,而絲襪又在最上面,別說弄上痕跡和氣味即使清洗過後溼漉漉的樣子還是可能會被小姑發現。所以他就忍住沒怎麼碰。
雖說後來方子軒是用方晴內褲套在肉棒上射出的精液,但在擼動的過程中還是把絲襪拿到手裡好好的愛惜了一番。
就這樣毫不知情的方晴因為一條自己穿過的絲襪,給了老楊和自己侄子方子軒一次又一次發洩慾火的機會。
八月底的一個週六,方子軒被他媽媽接回家去住而朱楠因為臨時有火情沒有回家。晚上7點多獨自在家的方晴接到了閨蜜謝菲菲打來的電話。
“晴晴?幹嘛了?朱楠回來了沒?”電話一頭傳來謝菲菲調皮且性感的聲音。
“看電視呢,朱楠他有任務晚點回來。”方晴身穿白色背心短褲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慵懶的說道。
“那陪我出去做個足療唄,咱車接車送,服務到位。”
“大晚上的你又想起哪一齣了?”“我不這兩天逛街逛得我倆腳麻搜搜的,想按按腳了。放心吧咱去正規的。嘿嘿……”
“還正規的,誰知道你又想幹什麼壞事,行吧。我收拾我收拾。一會接我來吧。”
“你過15分鐘後下樓吧。我這就去開車。”方晴撂了電話便回屋開始穿衣服。
等穿衣打扮完畢之後關上防盜門上鎖時發現自己家這個樓層的消防樓梯間傳來了一陣陣呻吟聲。
方晴額頭上的彎彎細眉輕輕一挑,便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消防樓梯的防火門前並推開了一點點縫隙。在透過已經推開的防火門間隙中發現這層樓梯間黑漆漆的並沒有開燈,而透過月光的照射下在樓梯下方有個一個黑影引
起了方晴的注意。
“有人?誰大晚上的在這?”方晴慢慢地探出頭去仔細的看了看,只見這個黑影在兩層樓梯的中間那層,同樣的探出了腦袋朝著樓下望去。而身體還在不同的抖動……
“好眼熟。”於是方晴又小心地推開了一點防火門便悄悄地側身鑽進漆黑的樓梯間。黑暗中方晴腿上的膚色絲襪被透過樓梯間窗戶映射出的光線照的閃閃發光。方晴一手抓住黃色連衣裙裙襬一手扶著樓梯扶手慢慢的靠近樓下這個熟悉的黑影。
而這個黑影絲毫沒有發現樓梯上的方晴正一點點的向他靠近。由於方晴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也逐漸看清了這個黑影正是老楊。
只見老楊一手扶著樓梯拐角扶手,一手伸進了早已解開皮帶的褲襠,還在不停地抖動。老楊的腦袋則是探出扶手外面朝下看去。不知道看的是什麼,這麼聚精會神完全沒有發現身後的方晴。
“怎麼……楊叔…他…”方晴吃驚的睜大了雙眼,一隻手放下裙襬並捂住了嘴。突然間方晴回想起上次在車上,楊叔那雙粗糙的大手肆意不停撫摸著自己的大腿,還用嘴裡呼出的熱氣刺激那敏感的私處。那種酥麻瘙癢的感覺又開始從裙子裡的私處蔓延到全身。
“啊……嗯…”幾聲痛苦且宣洩似的呻吟聲突然從下方傳來,已經滿臉春意的方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呻吟聲嚇了一激靈。一個踉蹌沒站好順整個身子勢跌扶在樓梯扶手上,而老楊聽到動靜回頭望去也被方晴的出現嚇到兩眼有些發黑也險些跌倒。
四目相對的倆人都紅著個臉,而老楊在褲襠裡的手還沒有拿出來。方晴也因為剛才的踉蹌把右腳上的銀色絲絨平底鞋掉在了樓梯上。此時此刻,幽暗的樓梯間倆人都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方晴想張開嘴質問老楊為什麼怎麼做?上次在車上是不是假裝裝醉……但話到嘴邊就是張不開口。感覺喉嚨裡有一個異物卡在中間,雖然整個口腔還在不停地分泌出口水但就是咽不下去。
老楊看到方晴臉上已經緋紅的臉頰和害羞躲閃的眼神,頓時想到樓梯下的那副畫面,便快速地從褲襠裡伸出手並把食指放在自己嘴邊,比了一個“噓”。
方晴不解的望著老楊,心裡開始覺得你一個長輩在這個地方做這種事情,先不說過分不過分,但至少在方晴心裡看來有些噁心。隨即嚥了咽口水便要張口質問老楊。
老楊一看方晴要開口說話便一個撲身用剛剛還在褲襠擼動肉棒的那隻手捂住了方晴的嘴。然後側身揮舞著另一隻手朝下方指去。
當時的方晴沒有想到老楊會捂住自己的嘴巴,也沒時間去想這隻手剛剛摸些了什麼。便朝著老楊手指的方向向下看去。
只見下方樓梯口兩個黑影一前一後正在有節奏的來回抖動。而且細微的啪啪聲和呻吟聲不斷從倆個黑影嘴裡傳來。透過月光的照射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屁股在另一個黑影身後不停抽動。
方晴瞪大的雙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要不是老楊捂住自己的嘴估計早就驚嚇的喊出聲來。而一手捂住方晴的老楊已經感覺到方晴口腔裡分泌的口水已經打溼自己的那隻手掌,而掉在地上的銀色平底鞋讓老楊的目光來到了方晴的絲腳上。五粒均勻細長的腳趾在膚色絲襪的包裹裡顯得整齊可愛,袖長白淨的絲襪腳面加上腳踝
處反射出的瑩瑩白光。讓老楊已經口乾舌燥。在看到黃色連衣裙下露出的絲襪大腿。
老楊深深的嚥了口唾沫,然後慢慢的把另一隻手從樓梯扶手移開,一邊望著還在吃驚看著樓下春景的方晴一邊並小心翼翼地撩起了她身後黃色連衣裙的裙襬。一條被膚色絲襪所包裹粉色的內褲呈現在老楊眼前。
而兩條被月光照的發光的絲腿已經開始併攏貼緊,心細觀察還能發現它們之間的“擦擦”的摩擦聲。而方晴卻一直被樓下這對男女之間交媾的場景所吸引,感覺就如同大腦宕機一般完全沒有發現身後發生的一切……
第七章
早些時候準備下班的老楊按照往常一樣來到方晴所住的樓層的垃圾桶裡翻找方晴丟棄的絲襪。但在翻找的時候聽到消防樓梯間有窸窸窣窣的男女對話聲,起初沒有在意的老楊仍繼續在垃圾桶裡努力翻找。但後續從樓梯間傳來的呻吟聲讓老楊覺得此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說罷老楊在悄悄地來到的樓梯間後發現一對男女在方晴樓下的消防通道里正在交媾。雖然視線條件不好但通過男女之間的對話和呻吟聲,老楊肯定這下面的男女不是正當關係。如此刺激的事情老楊不會錯過,在選擇好位置後一邊看著樓下的激情場面一邊掏出自己的肉棒進行擼動。
在漆黑的消防通道里這對男女一前一後,女的弓著腰雙手扶著牆,男的在其身後不停的前後擺動。女人的高跟鞋已經脫下赤腳踩在瓷磚地面上,下身穿的裙子已經被男人推至腰間。雖然看不清女人長相,但凹凸有致的腰部和臀部以及暴露在外修長的雙腿可以推斷這個女人身材非常不錯。
正當老楊聚精會神的欣賞樓下的春景時,沒成想突然的響聲讓老楊回頭發現方晴已經在自己身後。而退下的褲子和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讓楊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在方晴第一時間並沒有大聲驚叫,要不然樓下的那一對男女估計也得嚇得夠嗆。
此時的方晴已經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震驚地愣在原地,身後發生的事情她並沒有感覺。只是看著樓下男女此起彼伏的呻吟讓她覺得又緊張又刺激。雖然早已久經春事,但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還是讓方晴內心猶如波濤翻浪般難以平靜。
而身後的老楊在欣賞著方晴那圓潤豐滿的絲臀的同時,整個身體不斷地往前靠,慢慢的已經貼到方晴的後背。方晴身體和頭髮散發出的香味讓老楊貪婪的猛吸,其中一隻捂住方晴嘴的手越來越使勁。
方晴感覺到自己的嘴被老楊捂的越來越緊,才想起老楊還在身後。便想回頭示意老楊放下捂住自己嘴的手。但試了幾次發現整個頭部被固定的死死的。為了不讓樓下的這對男女發現,方晴用雙手輕輕拍打老楊捂住自己嘴的這隻手臂。但拍打了幾下老楊並無所動。
正當方晴感到束手無措的時候一隻大手貼在了自己臀部的上面,而且還在不停地扣弄。
“不要…”方晴奮力地想把老楊的大手從嘴上拿開,但老楊的力氣大過她太多太多。而且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老楊壓在樓梯間的樓梯護欄側邊動彈不了。方晴被徹底嚇壞了。眼淚已經在眼底打轉,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美麗的臉頰流到了脖頸。慌忙之際方晴用雙手不停地抓掐老楊的手臂和腰部,即使老楊手臂留下的幾道血痕但這隻手還是緊
緊的捂住方晴的嘴。
隨著老楊的這隻大手在絲襪包裹的臀部來回遊走,方晴已經扭動全身試圖擺脫老楊的控制。
“別動,樓下男的是物業王經理。”但老楊隨後一聲低語讓方晴瞬間安靜了下來。
樓下的男人是不是王經理老楊並不知道,老楊只是覺得此時方晴的掙扎反抗有些強烈便隨口編了個瞎話。畢竟方晴她認識王經理,她想到要是此時此刻雙方四人在這個場面發現對方的話那可是有幾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看著方晴不在扭動的身體,老楊的手便從絲臀上離開。然後調整了一下身位便又把手伸進方晴的裙子裡,沿著方晴的絲腰來到腹部迅速地向下扣住了方晴的私處。
雖然方晴的雙手下意識的迅速捂住裙子里老楊的手但還是讓她得逞了。
“嗚啊…”方晴被老楊的這一舉動嚇得眼淚已經嘩嘩的掉落。順著老楊的手背滴落到了地上。此時此刻她明白了之前在車上老楊就是裝醉輕浮自己,而更後悔的是為什麼要好奇進到消防樓梯裡來。想到嫂子之前的對話和菲菲對老楊的評價,心裡的委屈和後悔湧上心頭。
即便這樣,私處在老楊的扣弄下方晴羞愧的發現自己的蜜穴已經漸漸有了反應,絲絲涓水已經流出。
老楊的手在方晴的私處來回的摩擦,時不時的用手指頭在內褲襠部邊緣向裡伸進,雖然隔著絲襪但此時方晴內褲襠部布條已經被扣進翻邊窄了很多。如果細看的話方晴那倒V型稀疏的黑草已經能透過絲襪顯現出來。
而漸漸溼潤的內褲讓老楊覺得此時的方晴已經動情。而這隻大手則來到了絲襪和內褲包裹的洞口處向裡面按壓。
“唔……”隨著方晴一聲細微的呻吟,老楊發現另外一隻捂著方晴嘴巴的手心已經徹底溼透。並且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一個細嫩的物體在手心上觸碰。
“這應該是閨女的舌頭,真軟啊…”這時老楊整張臉已經貼到方晴白嫩的脖頸上,並用舌頭沿著後脖頸一直舔到臉頰至耳垂。老楊呼出的熱氣和舔舐留在皮膚上的口水讓方晴瘙癢難耐,再加上嘴被老楊堵住一時呼吸有些困難。
而老楊的肉棒伴隨著方晴絲臀的貼緊已經充血勃起起來。雖然老楊沒有抽插的動作但方晴明顯的感覺到屁股後面有一個堅硬無比的東西隔著絲襪和內褲夾在在自己的屁股的肉瓣中。
方晴不知道接下來老楊還會做出什麼,但自己的私處流出的愛液和已經有些發軟的雙腿正在告訴自己不能再讓老楊侵犯自己了。趁著樓下男女的呻吟聲不斷變大,方晴使出全身力氣來回擺動身體並用雙手撩開裙子伸進去奮力撥開老楊伸向私處的魔手。
突然的反抗險些讓方晴掙脫開,而老楊貼在方晴絲臀後面的肉棒由於方晴的抖動變成了來回摩擦這一點讓老楊意外的舒爽。
伴隨著樓道里哼哼唧唧和啪啪嗒嗒的聲音樓上樓下呈現出兩幅截然相反的畫面。在僵持的過程中老楊也是卯足了力氣,他沒想到方晴到這會還會掙扎。方晴這時的反抗表現出超出平常的力量。但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方晴這最後的努力還是被老楊慢慢消磨殆盡。而使出全力的方晴因為呼吸有些困難有些胸悶頭暈,黑色的眼球漸漸地向上翻。而身後老楊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就這樣倆人緊緊的貼在一起靠著樓梯欄杆,而阻擋老
楊扣住方晴私處的雙手也慢慢地耷拉下來。
“咦?”等到老楊發現這一點時·樓下傳來男人最後衝刺的聲音。
“啪啪啪啪……幹……額”男人一連串不停歇快速的抽插讓女人也放開了最後的矜持放聲浪叫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等到這對男女結束戰鬥收拾完現場離去時,老楊趕緊鬆開捂住方晴嘴上的手順勢把方晴摟在懷裡。用大拇哥按住方晴的人中。
“挖槽。閨女啊閨女……”老楊沒想到一時精蟲上腦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剛才樓下男女收拾的時候老楊就已經發現方晴已經昏了過去。
“這要是真出了事我可怎麼辦啊。”正當老楊按住方晴人中還想準備給她人工呼吸的時候,透過窗外的月光看到方晴那雙美眸一眨漸漸睜開了眼睛,嘴裡突然的咳嗽起來。老楊則是輕輕拍打方晴的後背。等到方晴眼睛完全睜開時便慌亂地想要推開老楊,倆只玉手瘋狂的拍打老楊的臉部胸部。而此時的方晴已經淚流滿面。
“你混蛋……噁心……你對得起我……”方晴此時的大聲哭喊又被老楊的手悟了回去。側躺在老楊懷裡的方晴由於剛才拍打導致身上的裙子已經堆集到腰部,整個絲襪包裹的胯部和一雙美腿暴露在老楊眼前。
而老楊卻沒有在意這一點,則是滿臉愧疚的望向方晴。看著方晴已經哭的紅腫的眼圈老楊慢慢鬆開了手。然後掄圓了向自己的臉部扇去。
“我不是人,我該死…閨女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啪·啪·啪”伴隨著方晴的哭聲和老楊自抽嘴巴子的響聲,在這個漆黑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怪異。再抽打了10多下後老楊的嘴角已經滲出血來,而方晴此時情緒也漸漸平復起來。
“放開我”方晴冰冷且嚴肅的語氣讓老楊停止了抽打自己,並把懷裡的方晴慢慢地扶了起來。
“閨女你原諒我吧。”老楊一邊快速地提上了褲子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嘴角滲出的鮮血讓老楊那尷尬的表情有些滲人。
“啪!”已經站起來的方晴沒等裙子還掛在腰上就高抬右手朝著老楊的臉上糊了上去。然後撿起之前掉在地上的平底鞋頭也不回的登上樓梯走出了讓她險些失身的消防樓道。
“完了,完了,完了!唉”老楊注視著方晴消失在消防樓道後便抱頭蹲下嘆氣聲來。
之後方晴並沒有下樓和謝菲菲匯合去做足療,而是轉身回到家中廁所把身上的裙子和被老楊那粗糙的大手摩擦的有些勾絲的褲襪及有些溼漉漉的內褲直接脫下。透過浴鏡方晴看著已經緋紅的臉蛋和紅腫的雙眼以及脖頸上被老楊親吻舔舐的紅印淚水又一次從眼角流了下來。
她不敢相信老楊作為父親的戰友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作為長輩竟然這麼對自己,以前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和藹和親都是假象。報警的想法不停地在方晴腦子裡轉動,想到這裡方晴把脫在地上的絲襪和內褲拿了起來仔細尋找老楊剛才留下的痕跡。可絲襪上除了襠部有些許勾絲剩下的就是被自己愛液陰溼的內褲。
“為什麼會這樣?我是被迫的啊……為什麼”想到這裡剛剛停止的眼淚又出現在眼底。此時方晴覺得自己特別委屈和不爭氣,想通過剛才老楊猥褻自己留下的痕跡找到證據從而報警沒想到競會是自己發情浸溼的內褲。
此時的方晴心態可以說是奔潰至極,不
停地搖著頭否認自己不是那種壞女人。而這時方晴突然想一會還要陪謝菲菲去做足療,然後快速地走出浴室光著身體來到客廳拿起手機給謝菲菲發了條微信後又進入浴室洗起了澡。
在洗了個熱水澡之後方晴的精神狀態恢復許多,又把剛才穿的褲襪和內褲捲了卷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後來到客廳沙發上想給朱楠打個電話詢問多久能回來。
剛拿起電話門鈴聲就響了起來,叮咚的一聲讓剛剛平復情緒的方晴又一次緊張起來。可隨後門外傳來的聲音讓已經是驚弓之鳥的方晴放下心來。
“晴晴·開門”方晴簡單運了運氣,整理了下頭髮便打開了防盜門。
“不說好了嘛,怎麼又不舒服了?”打開門後謝菲菲滿臉關切的看著方晴詢問道。
“哎呀,我都穿好衣服了。剛想出門就覺得胃口疼的厲害直打滾的那種。”方晴迎進謝菲菲摟著對方的胳膊說道。
“吃藥了麼?還疼麼?”謝菲菲看著方晴便伸出玉手搭在了方晴腹部的睡衣上問道。
“好些了,剛吃了藥。但還是不太舒服。”
“哼,要我說就是你平時瞎吃藥吃的導致胃口不舒服。”謝菲菲一臉篤定的說道。
倆人隨即坐到沙發上,謝菲菲左看右看發現方晴小臉紅撲撲的竟有些春意之氣便不懷好意的問道。
“真的假的?別騙我啊。是不是家裡藏個小奶狗呀?我起來找找”說罷謝菲菲起身走進臥室到處查看。
“哎呀,大姐我不跟你開玩笑。真的胃口疼…”方晴無奈的嘆出一口氣仰頭躺在沙發靠背上。
“真的?那你的臉怎麼紅紅的?”謝菲菲在找了一圈無果後順勢坐到方晴旁邊。
“啊?我…我剛洗完澡呀。哎呀別發神經了。”方晴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緊張的表情。
“我說你這個乖乖女你別給我整這出,要是朱楠和你老爹知道了估計這事警察叔叔管不了。嘻嘻”
“去你的,別瞎說。你不做足療麼?這都幾點了還不去?”方晴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不由得後怕起來,幸虧沒有報警要不然這事天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在看唄,你不陪我去我自己也沒勁,朱楠今天不回來了?”謝菲菲低著頭拉著方晴的睡衣一角說道。
“他有任務,還不知道幾點回來。”
“哦哦,那行吧。你胃口還疼不疼?不行上醫院看看?”
“不用了,我吃了胃藥了。謝謝你這麼關係我,我親愛的大小姐”說著方晴把謝菲菲抱在了懷裡。可心裡卻壓抑著剛才事情的委屈,想到最好的朋友在自己跟前卻不敢跟她說明剛才發生的一起,漸漸地眼睛又紅了起來。
“熱…熱死了,大姐你在家不開空調麼…”謝菲菲被方晴突然的擁抱感到有些嫌棄,雖不是真嫌棄但方晴家裡溫度確實很高而且方晴剛剛洗完澡渾身也很熱。
“熱死你就完了。哈哈…那我去把空調打開,你能陪陪我嗎?”方晴用手摸了摸即將掉下的眼淚。
“我都可以呀,可朱楠怎麼辦?我可要留下你倆可啥都別想幹。”
“那就咱倆睡,讓他睡客廳…”
“我看行,嘿嘿”
就這樣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讓方晴剛剛低落的心情變的好了起來。而晚些時候朱楠來電話說太晚了就不去後謝菲菲就住在了方晴家。閨蜜二人躺在床上聊東談西說了好久才睡。
另一邊老楊在交接完班之後回到家,飯也沒做就直
接進了屋。直到夜裡快12點楊斌回家老楊還在屋裡坐著抽菸。
“爸?還沒睡?怎麼不開燈啊?我天怎麼抽這麼多煙?屋裡都籠了。”剛進屋的楊斌依次打開家裡窗戶,並打開了老楊捨不得開的空調往屋外過過風。
“來,斌子。爸跟你說件事。”老楊掐滅了手中的香菸朝著楊斌招手。
“啥事呀?爸?”楊斌不解的來到裡屋的臥室坐在老楊旁邊問道。
“那個,你也大了。早該娶媳婦了。這是我和你媽先前存了15萬塊錢。要不是你媽死的早,你也不至於把我接來。兒子,當爹的給你添麻煩了。”老楊面無表情的把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楊斌的手裡。
“爸?你怎麼了?你生病了?走帶你去醫院。”楊斌放下銀行卡站起身來說罷就要拉著老楊去醫院。
“沒有,我身體好著呢。就是看你不小了,別因為我耽誤娶媳婦。聽話,拿著。”老楊咧著嘴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
“爸,你可別嚇我…”楊斌被老楊整的這一出一時有點蒙圈。
“兔崽子,我死不了。就是給你留點錢,以後娶媳婦。別瞎琢磨。”老楊有些不悅的說道。
“這哪跟哪啊?我即使娶了媳婦,我也不會不管你的呀。”楊斌雙手扶著老楊的胳膊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家斌子最孝順了。行了,拿著卡洗澡去。你身上煙味也不小。也得少抽菸。”老楊站起身又把床上的銀行卡塞進楊斌的手中。
“行,我替你存著。”楊斌也不再矯情,但還是滿臉狐疑的走出了臥室。
“唉。行。交代完了也就踏實咯”等楊斌走出房間,老楊自嘲般的語氣說出了句話。
自打晚上回到家老楊就一直琢磨方晴會不會報警,如果報警的話自己承不承認都不重要了。
因為雖然消防通道里沒有監控但每層住戶的樓道里都有兩部監控。只要方晴提供時間地點警察一查就能知道誰在說謊。而且方晴絲襪上也許會有一些自己的痕跡。
當兵多年的老楊這些偵查推理的能力還是比常人要強一些,想到這裡他覺的既然做了就做了。自己會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所以這才跟自己的兒子交接一下。
雖然沒說明,但好歹也算給自己個心裡安慰。
其實老楊心裡也後悔,但這個後悔分兩面。
一面是真的後悔對方晴做出如此下流之事。
二是話要說回來要知道方晴暈倒還不如直接就在樓梯辦了她。
要是直接上了方晴也許她報警的幾率就會小很多。
外人永遠不會知道這兩面哪一面在老楊心中佔得更多一些,但剛才的種種畫面一次又一次的從老楊眼前閃過。而老楊腹部下方的肉棒又漸漸地抬了起來。
“死就死了,草”老楊走到門口鎖上房門又從床下一個牛奶的包裝禮盒裡抽出一條類似剛才方晴所穿的膚色褲襪,然後退下褲子和內褲。熟練的套在了肉棒上套弄起來。
第八章
幾天之後,方晴並沒有像老楊想象的去派出所報警。隨後老楊開始幾乎每天都會給方晴發短信認錯,但這些消息如石沉大海般沒有得到方晴的任何回應。
而老楊上班的時候也碰到過方晴,想上前熱情的打招呼卻被方晴當做空氣一樣無視。但就這樣老楊其實還是挺滿足的,至少方晴沒有報警也沒有拉黑微信。至於接下來怎麼處理他和方晴之間的關係,老楊一時沒有想到任何補救的辦
法。
又是一天傍晚,朱楠今天難得回家便早早在家做好飯等待方晴接方子軒放學回家。自從軒軒搬過來和他們一起住後,只要朱楠一回家就親自下廚給他們倆做飯。雖然做飯的水平還有待提高,但方晴和方子軒這兩個捧場王還是讓朱楠覺得自己的廚藝進步神速。
隨著方晴所駕駛的寶馬車駛到小區門口,坐在保安室的老楊連忙跑了出來。
“等一下,閨女…”老楊連忙上前揮手擺動示意讓方晴停車。但隨著升降杆的抬起方晴一腳油門直接開向了地下車庫。而老楊就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直愣愣站在原地,看這著寶馬車尾燈消失在車庫通道。
“小姑,楊爺爺好像找你有事…”坐在車裡的方子軒看向方晴說道。
“他能有什麼事…”方晴面無表情的說道。
方子軒看到方晴滿不在乎的樣子便也沒說什麼。等到二人停好車從地下車庫坐上電梯來到家門口的時候,發現老楊拿著一個紙箱子正現站在樓道中間。
“楊爺爺好。”方子軒率先朝老楊問好。
“你好,方子軒”老楊笑眯眯的看著方子軒,但又掃到方晴那冰冷的眼神時瞬間變得不知是笑還是哭總之尷尬無比。
方子軒站在前面並沒有注意到方晴的面部表情。而方晴看到老楊出現在自家門口的樓道里心裡最開始是一揪,緊接著之前在旁邊樓梯間發生的種種又一次浮現在腦海裡。正當二人都不說話的時候,方子軒突然問了一句。
“這是什麼呀?楊爺爺”方子軒指著老楊的紙箱子問道。
“哦哦,嗨看我這腦子。這裡面是我醃的小醬菜給你們送點嚐嚐…”
“是麼?謝…”還沒等方子軒說完,方晴用手推了一下前面的方子軒並用強硬的口吻的說了一句“不用!”
“這…我做的挺多的,你爸和謝總也愛吃。可以給他們送點。”老楊不敢直視方晴的眼神,而低著頭有些卑微的看著紙箱子裡面的醬菜說道。
方子軒被剛才方晴的舉動嚇了一跳,雖然不清楚自己的小姑為什麼突然對楊爺爺是這個態度,但畢竟他還是個孩子所以對大人們之間的事並沒有多想。但處在這尷尬的環境裡方子軒還是想要逃離,說罷便跟方晴說道“小姑,那我先進屋了…”
沒等方晴回應方子軒就快速走到方晴家門口按下指紋鎖進了屋。
聽到防盜門關上的聲音朱楠穿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只有方子軒自己便張口問道。“軒軒回來了,你小姑人呢?”
“小姑跟楊爺爺在樓道里談事呢,楠哥做的啥好吃的呀?”方子軒進屋後換上拖鞋後背著書包來到朱楠面前朝廚房裡面邊瞅邊說道。
“哦,今天給你們做的松鼠魚和羊肉丸子湯…”朱楠並沒有多想,而是轉頭對著方子軒興致勃勃的介紹起他今天的菜品。
“楠哥,我說你這魚炸的真無敵了,這造型、這麥穗刀花,跟咱以前吃的大館子一個樣。楠哥我給你點個贊。”方子軒看了看明顯是有些炸過火已經有些發黑的松鼠魚但還是衝著朱楠挑了挑大拇哥。
“你小子,你這話我怎麼聽著…”
“怎麼了?”方子軒馬上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
“聽著…怎麼這麼舒坦呢。哈哈”朱楠不是不知道他的廚藝水平,奈何這個方子軒從小就聰明伶俐,這個小嘴到哪都跟抹了蜜一樣。所以雖然知道說的是假話,但朱楠還是跟
吃了蜜蜂屎一樣,嘴咧的老高。
“行了行了,趕緊洗手吃飯,今天作業多不?”朱楠說完便進到廚房忙碌起來。
等方子軒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方晴也從外面進來了。從門口換下高跟鞋後來到餐桌旁把剛才老楊抱著的紙箱子放在桌子上面。
“這是啥呀?”一旁的朱楠端著一鍋熱騰騰的羊肉丸子湯從廚房走了出來。
“楊叔做的醬菜。”方晴沒有表情的說道。
而已經坐在飯桌跟前的方子軒迫不及待的打開箱子向裡面翻去。
“不是說不要麼…”方子軒拿著用玻璃罐頭瓶裝著的各種醬菜說道。
“就你話多,我先去換身衣服。”方晴拍了下方子軒的頭便徑直走進了臥室。
朱楠看到方晴繃著個臉,又看了看方子軒隨後也跟著進了臥室。
“晴晴怎麼了?”來到臥室的朱楠看到已經脫下連衣裙的方晴雙手從後腰樓了上去。
今天的方晴並沒有穿絲襪,而全身只剩內褲和胸罩的方晴被朱楠從後一摟便順勢轉身向趴在朱楠懷裡。
“沒什麼事,就是想給楊叔換個地方當保安,掙得比現在還多。但是他不想去。”方晴說的這件事其實這些天她一直在打聽。而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碰見老楊就在剛才從外面跟他說了。
但老楊剛才聽到這個消息後,頭立馬跟撥浪鼓似的搖個不停。說什麼都不換地方,然後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下給方晴磕頭認錯求她別把自己調走。
還說什麼今後不會再犯的保證,什麼天打五雷轟出門讓車撞死之類的誓言。方晴雖然很善良也很單純,但畢竟她也不傻。老楊幹過的事猶如夢魘般襲擾著方晴,從那天被老楊伸手扣弄自己的私處時,方晴就認定老王這個人不是好人。所以管你老楊說的再天花亂墜從方晴心裡就已經定型了。
可女人終究是女人,天生的憐憫不知道是造物者賦予女性特有的屬性還是天賦。看著老楊卑躬屈膝和生聲淚俱下的形態,方晴心裡終究還是不太好受。但心裡應該是更多厭惡。“唉,眼不見心不靜。”方晴也怕老楊折騰的動靜太大驚動了朱楠和鄰居,所以上前一步搶過老楊手裡的紙箱子便回了家。
“嗯……楊叔他不願意就別給他換地唄,有些事好心容易辦壞事。在這工作不也離他家也近得麼,掙得少就掙得少,怎麼得也得尊重本人意願吧。你說是不是?”朱楠看著懷裡的方晴慢慢的說道。
“可是……唉,好吧。”方晴當然不敢把先前在一牆之隔發生的事告訴朱楠,計劃了幾天想把老楊調走但今天被老楊突然來了這麼一下,方晴一時也犯起了難。
“好了,你不用著急為替老楊做主。這事你也用不著覺得虧欠更不用替咱爸和江叔來彌補當初的事。過去都過去了,楊叔過得不也挺好嘛。別琢磨了。趕緊換衣服出去吃飯。”朱楠以為方晴為了當年的事想到這個辦法來幫助老楊改善下生活,可事與願違。
方晴被朱楠從懷裡扶到床上坐好,聽著朱楠所說的話讓方晴突然感到一絲絲悲哀和難受。她對朱楠有著愧疚,但更多的是怨恨自己的不爭氣和無知。想到這方晴心裡又咒罵了老楊無數遍。可又為了不讓朱楠多想,便又其恢復往常一樣。
“嗯,知道了。謝謝老公。吃飯。”方晴對著朱楠慫了慫那精製的翹鼻,然後上揚嘴角露出那宛如春
風清揚般的微笑說道。
“唉,這就對咯。來啵一個”朱楠看著方晴那妍姿巧笑不由地低下頭朝著方晴嘴角親了上去。
“煩人,我換衣服了。”方晴看著朱楠低下頭朝著自己吻來,笑的更加媚豔無比。隨即迎合上去。
晚飯過後,朱楠躺在沙發看著電視而方晴則在次臥輔導方子軒的功課。看著方子軒在練習卷前認真的表情方晴欣慰的笑了起來。但此時的方子軒卻沒注意身邊這國色傾城的小姑一顰一笑。方子軒心裡清楚,自從搬到小姑家,如果自己的學習成績要是上不去估計遲早還得搬回去。所以為了能近距離欣賞方晴那雙舉世無雙的美腿和性感婀娜的絲襪,這個小子就差頭懸梁錐刺股了。
“寫完咯……”方子軒如釋重負的舉起來拿起筆的右手向上甩了甩。
而方晴此時也攤開手臂抻了一下,方子軒今天做的這張卷子算是這些日子最難最複雜的一張了。而在寫的過程中即使方晴也在旁邊略帶緊張的觀看方子軒寫的每一道題。
“嘿嘿,軒軒跟小姑打個賭唄?”方晴拿起方子軒手裡的卷子笑聲說道。
“賭我得了都少分是吧?嗯嗯……117分,我填空有道題覺得算法不對。”方子軒把手裡的水筆尾端咬在嘴裡看著屋頂說道。
“哎呀,你小子可以呀。輸了小姑帶你吃好吃的。”方晴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方子軒。
“鐵板燒”方子軒一臉壞笑。
“成交”方晴拿出這張卷子的答案開始對題。
等方晴走出次臥來到客廳已經發現朱楠全身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跟在身後的方子軒看到呼呼大睡的朱楠忍不住笑了笑。
“朱楠,起來了。進屋睡去。”方晴附身溫柔的輕拍朱楠的肩膀說道。
“嗯哦哦……咿呀”朱楠睡覺很輕,被輕拍的他隨即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可人的妻子後伸了個懶腰。
“複習完了?怎麼樣?”朱楠隨即坐起身子拉著方晴的手讓其坐在懷裡。
“哎呀,別鬧。軒軒還在呢。”方晴的臉一下子多了一層緋色,一直蔓延到了頸部。
“南哥,你欠我一頓鐵板燒”方子軒從飲水機處接了一杯清水看著朱楠摟著方晴得意的說道。
“啊?”朱楠感覺有些睡迷糊了,充滿疑惑的看向方晴……
深夜,躺在床上的倆人已經大汗淋漓,方晴和朱楠都側身面向對方。方晴此時睡裙已經上翻到腹部露出露出嬌小可愛的肚臍,一隻佈滿青筋的大手伸進方晴天藍色的絲質內褲中。而內褲底部早被不明液體浸溼變成深藍色。
方晴緊閉雙眸,性感的雙唇微張吐出小半截俏皮可愛的嫩舌。嘴巴和下巴附近可以依稀的看出有些乳白色液體的反光的痕跡。在不斷從嘴裡傳出帶有些許忍耐的呻吟聲中,下身內褲中的水聲已經逐漸變大。而在內褲裡面,朱楠的三根手指幾乎齊根沒在方晴的雙腿之間的蜜穴之中。大拇指不停地剮蹭蜜穴上方早已充血凸起的肉蒂,順帶著上方烏黑的寸草猶如自帶呼吸似的上下起伏。
而整個恥骨由於三根指頭的塞入變的鼓了起來。蜜穴內部三根手指順著肉壁上的嫩肉的擠壓好似被章魚的吸盤吸住一樣寸步難行。清澈且帶有些許粘度的愛液不斷地從手指和倆片嫩紅薄肉的縫隙中流出。
“呱唧呱唧……啊…嗯…”伴隨著方晴雙腳突然繃直,10根腳趾的彎曲繃緊。
方晴此時舉起雙手捂住嘴巴,面露痛苦般的皺眉像極力隱忍些什麼,緊接著一股股涓涓細流不斷地從自己肉穴內往外噴湧。在蜜穴和手指的夾縫中可以看到一條水柱呈弧線澆淋到大腿上以及周圍的床上。
“舒服了麼?”朱楠看著一旁正在不停喘著粗氣的方晴低聲說道。
“嗯…啊啊……”方晴面如春桃般的臉上露出瞭如獲新生般的表情,但朱楠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蜜穴裡輕輕刮弄著肉壁導致高潮後的方晴嘴裡依然傳出陣陣旎音。
“噗……”朱楠的手指慢慢的從蜜穴當中抽離,剛才流出的愛液早已經將朱楠的大手打溼。那些被手指堵住的愛液如口水似的一點一點的從粉紅的洞口流出。洞口的兩片肉唇規則向外的貼在洞口兩側,近距離還能感受到洞口排出的熱氣。
“甜甜的,那剛才我的呢?”朱楠把那三根手指伸進嘴裡吧唧品嚐起來後伸頭問向一旁的方晴。
“呵呵,味道不太好,但我喜歡聞……”方晴先是揚起嘴角笑了起來然後睜開一雙美眸望著正在舔舐自己手指的朱楠懶懶說道。
“那老婆,你要不要再嘗一下呀?”朱楠向方晴挪了一下身位,有意的拱起胯部的肉棒拍打在了方晴的腹部。
“小夥子火力挺壯。存貨挺多啊?”方晴一邊像握住汽車檔把一樣伸手握住朱楠的棒頭不停旋轉,一邊起身朝著朱楠嘴裡親去。
隨著二人的口舌交匯,方晴下身蜜穴裡面的瘙癢又漸漸襲來。這時朱楠伸出雙手拖住方晴細腰的兩側,慢慢地把方晴從床上舉到了自己身上然後上下翻轉。倆人的嘴巴隨之分離之後,兩條舌頭競還連著幾條細細的水線。方晴身體順著朱楠握住腰部的力量輕輕的轉身到了床尾,正好和躺在床頭的朱楠成相反的方向。然後用手捋了捋已經被汗水緊貼在臉頰的秀髮後,便附身朝著朱楠胯部低下了頭。
“嘶哦……”緊接著朱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隨即抬頭朝著自己胸部上方那粉嫩誘人的洞口舔去。
而此時此刻,臥室的外面一切靜悄悄。次臥裡的方子軒雖然已經躺在床上但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正在不停轉動。本想著姑父朱楠回來肯定會和小姑大戰一場,自己雖然看不到但至少還能聽個叫床聲吧。可誰曾想,朱楠方晴二人為了不影響方子軒竟然選擇給各自手淫的方式來發洩那積攢已久的慾火。想著想著方子軒漸漸閉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早晨,朱楠開著車拉著方子軒去上學了。方晴昨晚和朱楠倆人一直忙乎到半夜1點多才消停。面如春光的方晴在浴室洗著澡,潔白的泡沫遍佈那玉質般的身體。修長筆直的雙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內側幾乎是一點縫隙沒有。鮮嫩無比的雙腳在水裡浸泡,紅紅的指甲點綴著10根腳趾,彷彿變成10粒櫻桃一樣誘人。
在洗完換好衣服後,一個都市麗人裝扮的方晴走出家門來到了地下車庫開車駛向公司。今天方晴的心情比之前幾天都要好,之前發生的事情被昨天小夫妻二人之間的甜蜜交流所衝談。但昨天被朱楠扣弄的時候,有一瞬間方晴想到了那晚老楊那粗糙的大手給她帶來的快感。可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方晴就感覺自己下身變得更加瘙癢難耐,蜜穴裡朱楠的手指好像暫時消失一般。當時方晴心裡還是咯噔一下,但隨後又消失不見。
陰道直通心靈這句話說的真的很言簡意賅,把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描述的非常貼切和通透,不管男女處於什麼狀態、有沒有感情、什麼樣的身份。只要有了親密接觸就會在心裡或多或少給彼此留下一點空間,不論好壞。儘管老楊和方晴還沒有發生到那一步,但方晴心裡的確或多或少會產生一些東西。當然這個我們以後再說。
“噠噠噠……”方晴拿著文件走在公司裡,一個拐彎在電梯門口看到一身西服正裝的謝菲菲在等電梯。
“你什麼時候來的?這身是哪一齣呀?”方晴驚奇地上前抓住謝菲菲的手臂問道。
“嘶……別鬧,公司…這麼嚴肅的地方,你……”謝菲菲一本正經的看向方晴,不苟言笑的託了託了臉上的金絲眼鏡。
“哦。好吧。”方晴滿臉不在乎的轉身扭頭就走。
“哎哎·…姐呀,我錯額”謝菲菲一看方晴轉身就走絲毫沒理會自己後便恢復常態迅速追了上去並從後面摟住方晴。
“長本事了你呀。快說,是不是搞破壞來了?”方晴一臉壞笑的看著謝菲菲。
“我還敢搞破壞?哼…我家老謝非讓我弄個設計方案出來然後參加設計部的議會。不然不讓我跟著去泰國。”謝菲菲憤憤不平的說道。
“去泰國?”方晴拉著謝菲菲來到公司走廊一側。
“嗯,你和朱楠也得跟著。嘻嘻”謝菲菲低頭整理下文件說道。
“沒人跟我說呀?什麼時候呀?”
“一會老謝就該告訴你了,大概是下週吧。本來呀想讓你自己陪著我的,但我老媽說你倆不正想要小孩嘛,就喊上朱楠咯。”
“這……朱楠他……”方晴有些為難,因為她之前就和朱楠討論過想出去旅遊,奈何朱楠隊裡真的走不開。所以倆人婚後一直沒能去旅遊。
“嘿嘿,他去不了不有我了嘛。”謝菲菲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不說了·我要遲到了,我走樓梯了。古德拜美女”謝菲菲說完打開門一溜煙上了樓。
等到下午,謝江的老婆給方晴打了個電話,說下週她們一家要去泰國度假,正好你跟朱楠也一起去放鬆一下。具體的到時候菲菲再跟你說。
撂下王姨的電話方晴打給了朱楠,跟預想的還是一樣朱楠確實走不開。有些鬱悶的方晴放下電話後看著空空的秘書室漸漸有些乏累睡了過去。這時一個身影悄悄地打開了秘書辦公室的大門溜了進去。
第九章
秘書室內,方晴已經趴在自己的工位上睡著。隨著那個身影慢慢靠近,已經能近距離看到方晴那精緻的臉蛋上有一絲若隱若現的紅暈。
“又想美事了?呵。”說話的這是剛剛開完會的謝菲菲。剛進屋的謝菲菲已經放下手中的文件脫下了西服外套來到方晴工位前。看著眼前的方晴謝菲菲用手指輕輕抹了一下方晴的嘴唇然後粘上一點的唇彩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著。
“這…方晴你醒醒。”謝菲菲推了推方晴的肩膀。
“嗯?開完會了?…唉嗷……”方晴努力著睜開了雙眼但嘴裡的哈欠還是打個不停。昨天和朱楠玩的太晚了確實沒有睡好。
“你這唇膏顏色真好看,色真正。什麼牌子的?”謝菲菲一手托起方晴的下巴一手指著方晴那嬌豔紅唇左看右看的說道。
“國產的,你看不上的…哎呀我的脖子…”方晴有些無奈的讓謝菲菲託著自己的下巴,但脖子一時有些發酸。
“誰
說的,下班陪我去買。嗨。等什麼下班,現在就走。娜姐呢?喊著她一起。”謝菲菲鬆開方晴的下巴有些興奮的揮動自己的粉拳說道。
“呦,看出來是自己家買賣了,說走就走。我和娜姐可都是給你家打工的。奴婢們不敢。”方晴歪著腦袋露出狡黠的微笑煞是可愛俏皮。
“嘚嘚嘚…別裝…我準你倆假了,趕緊給娜姐電話,現在讓你倆陪小姐我帶薪逛街。快走快走…”謝菲菲一把把方晴從轉椅上拉了起來。
“娜姐跟謝叔去新區開會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方晴起身開始收拾自己挎包。
“那就咱倆走,正好晚上帶你吃牛雜煲…”倆人收拾完必後便離開了大樓駕車前往市中心的商場逛街去了。
在商場二樓的化妝品櫃檯,站著兩位身穿ol套裝的年輕女性。雖然倆人穿的都是西服褲但透過順滑平整的面料依然可以清晰看出兩人那筆直均勻的美腿。只不過謝菲菲已經把高跟鞋換成了休閒鞋,但絲毫不影響展示自己完美比例的下半身。
衣服顏色一黑一灰擁有完美的頭身比的倆人彷彿就跟櫃檯請的模特一樣,讓過往的路人無不側目觀看。更別說倆人還擁有著驚豔眾人的花容月貌。櫃檯前謝菲菲一邊照著鏡子一邊往嘴上塗抹著唇膏。一旁的方晴則是給方子軒發了微信,讓他放學後直接來商場匯合然後一起吃完飯回家。
說好本來只是過來買唇膏,可結果倆人逛著逛著就買了一大堆東西,什麼泳衣、防曬霜、草帽什麼的,總之等到方子軒看到她倆大包小包的那一刻就想轉身逃跑。
“回來,你小子給我站住。”謝菲菲看到方子軒一見面就要跑便大聲喊道。
“方子軒你還挺機靈,快給我拿著。大小夥子出力漲力。晴晴你這個也給他…”謝菲菲追到方子軒後不僅把自己手裡的還有方晴手裡的袋子統統塞到了方子軒的手裡。
“菲菲小姑,你這是迫害祖國未來的花朵。還有小姑你也學壞了…”方子軒此時雙手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緩慢地走在方晴謝菲菲的身後。
可走在前面的倆人絲毫沒有理會後面的方子軒…方子軒只能認命般的低著頭跟在他們倆身後。
沒過多久一行三人來到了謝菲菲所說的飯館。已經精疲力盡的方子軒一下坐到飯館裡面一處的卡座上。把東西往旁邊一放累的直喘粗氣…
“辛苦啦辛苦啦…方晴你看你非得買這麼多東西,這不得把我們軒軒累壞了嘛…來軒軒看看想吃那個隨便點菲菲小姑請你。”
方子軒一臉黑線的看著眼前的謝菲菲並沒有多說,而是拿起手機掃了餐桌上的二維碼開始點餐…
期間方晴告訴方子軒下週要去泰國,看看方子軒可不可以自己住幾天,但又考慮到朱楠平時也回不來沒人給他做飯,所以還是讓方子軒先回家住幾天。
“哇,這個好吃…”隨著服務員開始上菜三人瞬間開啟乾飯模式。
“楠哥不去麼?”方子軒夾了一塊麻辣魷魚問道。
“走不開,而且出國還得提前報備。”方晴無奈的喝了一口椰汁說道。
“那…你倆…還怎麼…要小孩?”方子軒嘴裡嚼著大塊魷魚說道。
“噗…”方晴嘴裡的椰汁還沒嚥下就差點噴了出來。
“你看看,連軒軒都看出來了,現在的小孩可不簡單。”謝菲菲趕忙拿著紙巾遞給方晴並鄭重其事的說道。
“
倒黴孩子,瞎說什麼吶…”方晴用紙巾擦了擦嘴,臉上多了一絲緋紅。
“晴晴,你可得小心,現在的孩子尤其像軒軒這樣的半大小子什麼都懂。住在一起你可得防著他點。哈哈”謝菲菲指著方子軒抿著嘴煞有其事的說道。
“我錯了,姑姑們,不,姑奶奶們…我閉嘴我乾飯…”方子軒被謝菲菲這麼一說好比干壞事讓人抓住一樣,整個身子都尷尬的直起雞皮疙瘩。
“去,別胡說。我們軒軒子最聽話了。”方晴用胳膊碰了一下旁邊的謝菲菲。
“哈哈,方子軒臉紅咯。哈哈,哎呀,你說你長得這麼帥,我要是晚生幾年肯定被你迷死。呿呿呿,小奶狗”謝菲菲看到此時方子軒尷尬害羞的表情稀罕的不得了,然後竟直接上手掐了掐方子軒嘴巴子。
“越說越離譜,軒軒你別理你菲菲小姑,她瘋了。”方晴對著方子軒哄了哄嘴示意趕緊吃飯。
“士可殺不可辱……麻煩再給這桌上三分芝士焗青蟹和三分香草燻龍蝦仔。”方子軒看著謝菲菲得意的表情,眼睛一轉對著正好走到附近的服務員說。
“靠…你個小混蛋,知道這一份多貴嘛?晴晴你也不管管他…@
隨後三人熱鬧地吃完這頓飯後,方晴開車先給謝菲菲送回家然後又去了趟朱楠所在的消防隊,在知道佔了方子軒的光後,朱楠提著滿滿兩大兜美食樂呵呵的跑進了消防隊大樓。
晚些時候時間來到了11點15分,方晴家次臥裡的方子軒正在努力刷著題。突然屋裡一黑隨之整個房子裡漆黑一片,熱水器和冰箱這類電器也都沒有了任何聲音。整個屋子彷彿靜止一樣。
“靠…停電了?這寫了一半了…小姑…”方子軒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摸著黑出了屋。在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看到周圍鄰居家裡還有燈光就斷定是小姑家沒電了,所以來到方晴的主臥敲了敲門。
“小姑,好像沒電了…趕緊上網買電。小姑?”敲了下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方子軒以為方晴睡的太死索性轉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一進屋方子軒就聞到了小姑身上特有的那種香味。這種味道隨著鼻子滿滿飄進方子軒的鼻腔來到大腦,不由得讓方子軒感到一絲燥熱。這種味道很香但不濃烈,聞的很舒服,讓人也很放鬆。
手機的燈光朝著臥室裡的大床照了照,一個白色夏涼被覆蓋的身體出現在這漆黑的空間內。幾個線條曲線優美的隆起預示著被子下面這個身體有多麼完美。在最上面的隆起部位仔細觀察可以看到有著節奏的起伏。
隨著燈光照向床頭,方晴那絕美的臉蛋出現在方子軒眼前。望著眼前的小姑雖然蓋著夏涼被但自己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方晴的短髮有一部分上揚,讓整個臉部沒有一絲遮擋。精小的鼻子呼出的氣息已經拍打在方子軒的臉上。
方子軒半跪在床前,探出半拉身份使得自己的臉離很近很近,看著眼前宛如睡美人一樣的小姑,年輕的方子軒嚥了咽口水。然後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推動方晴的肩部。
“小姑…小姑。醒醒…”輕輕推了好幾下方晴絲毫沒有動靜。
“小姑,醒醒了。家裡面沒電了。”隨即方子軒加大了力度…可方晴還是沉睡不醒。
“不會吧?我靠。小姑你別嚇我…”方子這次用雙手隔著夏涼被大力地推動方晴身體,可還是沒有作用…
“我滴媽
媽媽呀…”方子軒急得都快哭了…然後扭頭跑出房間來到浴室,拿起了平時用的漱口杯接上一杯涼水後又來到臥室。對著方晴臉上“嘩啦”一下整杯澆到了方晴臉上…
“咳…咳咳…”方晴一下被涼水激的直接坐了起來…然後用手把臉上的水漬劃掉。然後一臉懵的看著周圍…
“啊你誰呀?軒軒?哪來的水呀?”透著手機的燈光方晴眯著眼看清了眼前的方子軒。
“哎呦我滴媽呀,小姑你可嚇死我了…我喊你半天都不帶醒的…家裡沒電了想喊你充電費。”方子軒看到方晴被水潑醒後,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但隨後想到整個床頭的床單都了水弄溼了又緊張起來…
“哦哦…哪來的水呀?你…你你拿這個盛的水潑的我?我…”方晴把臉上的水漬抹掉後通過手機燈光看到方子軒手裡的漱口杯便猜到這些水是哪來的了。
“嗯……我沒辦法了呀…不賴我…”說罷方子軒萬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了起來。
“我天…你這個…我這倆天失眠缺覺,剛吃的安眠藥。你你…等我先把電買了。”方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慢慢退後的方子軒說道。
隨著“咣咣”兩聲,餐廳冰箱內部的壓縮機運作起來,整個屋子還是黑呼呼的…
“開燈…”方子軒把方晴臥室的照明燈開關打開後,方晴坐在床上看著床頭一圈的水漬然後無奈的談了嘆氣…
“小姑我…回屋寫作業了。”方子軒留下這句話後便迅速躲進次臥不再出來。
等方晴換完床單、被罩、枕巾後已經12點多了。在從飲水機接了一杯熱水後來到剛剛換完一套床單的面前躺了上去。又過了一個小時,沒有睡著的方晴打開身邊的床頭櫃拿出了之前醫院給開的安眠藥,然後又仔細看了看說明書後從瓶子裡倒出一片放進嘴裡。
“呀…遲到了…”等到早晨起來,方晴睡眼蒙松的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來到9點多。
躺在被窩裡的方晴由於昨天連著吃了兩片安眠藥導致現在還是睏意十足…再給徐娜打了個請假電話後便閉上雙眼繼續睡了過去。
就這樣過了幾天來到了出發泰國的前一天晚上。方晴家客廳裡擺放著一個紅色的行李箱,而方晴身穿深藕色無袖睡衣露出光滑潔白的一雙美腿側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話。
“怎麼還帶著他?”方晴皺著眉頭緊張的詢問手機的那一頭。方晴在得知這次去泰國還帶著老楊後馬上一個電話給謝菲菲打過去確認。
“我爸說帶他去的,去就去唄。那麼大反應幹啥…”電話另一頭的謝菲菲說道。
“那個…沒什麼,只不過說好的就咱們幾個嘛。”方晴略帶慌張的說道。
“哎呀,到時候老謝帶著他玩,咱倆玩咱倆的,用不著咱們照顧他。”謝菲菲以為方晴擔心到了地方還得照顧老楊,可方晴卻擔心老楊跟著一起去到時候會不會又發生之前的事。畢竟老楊已經幹過一次了。但事已至此,沒有辦法。方晴想到的只有提高警惕防範了。
“你跟你爸說好了麼?”隨後撂下電話,方晴起身來到次臥跟方子軒簡單交代了下,表示因為明天早起趕飛機所以要早睡。練習題哪裡不明白的話先自己上網搜搜答案。
“說完了,他讓我自己打車回去…小姑你說這是親爹乾的事麼?”方子軒忿忿不平的說道。
“哼,回來我說他,我先睡哈,還有你別再拿水潑
我了。”方晴說完便回到了臥室。
深夜躺在床上的方晴往著窗外的夜空,不禁想到如果朱楠也跟著一起去那該多好呀。在乾淨的沙灘上和朱楠一起坐在上面,倆人相擁著看著藍藍的大海。清澈的海水一波一波的隨著海浪拍打在身上。朱楠的大手…想到這方晴嘴裡不由得發出一絲絲呻吟。方晴想要緩解此時此刻突發的情慾便拿出手機給朱楠撥去電話,但又考慮到會影響他休息所以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消防員要隨時隨地的準備出行任務。
正當方晴心煩意亂的時候,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又想到上次在樓梯間的畫面,老楊在自己後背喘著粗氣。那股難聞的味道令她現在回想起來還能感覺到噁心至極。
但就是這股熱氣呼在後背和脖領的皮膚上,讓這些地方瘙癢無比。彷彿這些氣體透過皮膚、進到血肉、藏進骨髓的那種瘙癢和躁動就像跗骨之蛆一樣從內往外蔓延。但隨後老楊的大手扣住自己的私處時,這種瘙癢便緩解很多。
方晴想到這裡突然撩開被子一隻手按在胸口大口喘著氣,心裡又不斷地咒罵著老楊n次。然後轉身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拿出安眠藥吃了一片然後定好鬧鐘蒙上被子躺了下去…
而在次睜眼的時候是被謝菲菲的電話叫醒。
“晴晴,我們快到了。趕緊起床啦。”謝菲菲有些興奮的聲音在電話裡傳來。
“哦喔…我這就起。”方晴放下電話後便下床洗漱。等洗涑穿戴完畢後又來到次臥看到方子軒正在熟睡後便悄悄地離開了家坐電梯下樓找謝菲菲他們匯合了。
而躺在被窩裡的方子軒聽到了防盜門關門的聲音後,面帶笑意的從被子裡抻出一條膚色褲襪放在鼻子跟前狠狠地對著襠部吸了一口,接著他竟然沒有收拾起來。而是放在臉旁枕著褲襪繼續睡了過去。
在方晴下樓後,就看到一輛商務車停在了小區門口。而司機也是朱楠的表弟董山則在車外抽菸。等方晴推開車門後看到謝菲菲懶洋洋的坐在第一排座位上,再往裡瞅老楊咧個嘴朝著方晴笑著點了點頭。而方晴只是掃了一眼老楊便上車坐在了謝菲菲旁邊。等董山把方晴的行李箱放在進車後便駕車向機場駛去。
“謝叔和王姨呢?”方晴坐在座位上整理一下挎包問道。
“倆人早就去機場了,我爹讓小董開車帶著我接你倆來了。”謝菲菲一邊照著鏡子拍著粉底一邊說道。
“哦,董山這次你怎麼不跟著我們去?”方晴看著前面的董山說道。
“那個……晴姐,我這剛搞了一個對象嘛…嘿嘿。”董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喔?那就更應該帶著去玩呀。”方晴一聽董山又搞對象了,馬上來了興趣。
“人家這次搞了個音樂老師,沒放假出不來。但我看過照片了還挺漂亮呢。嘖嘖”謝菲菲一旁調侃道。
“是麼?這回你可得認真點了,可別跟以前一樣玩玩兮兮的。”方晴有些教條似的說道。
“知道了,放心吧晴姐。這次真我是真的奔著結婚去的。”董山尷尬的回覆道。董山仗著跟他表哥一樣有些高大帥氣的外貌,再加上之前也是當過兵。所以退伍後就一直擔任謝江的司機。而期間身邊的女朋友一直不斷,且不說誰的原因但都是無疾而終。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切。花心大蘿蔔。”謝菲菲放下粉底盒朝著前面開車的
董山諷刺道。
“菲菲姐。之前都不賴我呀,搞上後總碰不上面,我這不得天天陪著謝總嘛…”就這樣三個人你一人我一句的聊著絲毫沒有想起後面還坐著老楊。而老楊也知道自己插不進話,索性閉上眼補起了覺。
幾十分鐘後,一行人在機場和謝江王姨碰了面,然後在貴賓等候區吃完早點便登上了前往泰國的飛機。
老楊這是第一次坐飛機,而且還是商務艙。滿臉驚喜的東瞅瞅西看看。而這次乘坐的飛機是海航的,看著一個個旗袍加身的空姐老楊眼睛實在是不夠用。尤其那旗袍裡面時隱時現的一雙雙灰絲美腿更是讓老楊口水直流。
“狗改不了吃屎。”看到老楊那色眯眯的眼神後方晴鄙夷的低聲罵了老楊一句,便帶上眼罩睡了起來。
而老楊此時所有的注意力全在一個個空姐的裙襬之下。尤其當其中一個空姐下蹲詢問吃什麼午餐的時候,空姐膝蓋部位上灰色絲襪擴張的紋路讓老楊的下身漸漸有了反應。雖然老楊還是微笑著跟空姐說著話,但眼神時不時地總往兩條灰絲大腿中間望去。
自從上次拿醬菜送給方晴以後,老楊便收斂許多,但偶爾還是忍不住來到方晴所在樓層的垃圾桶翻找放晴丟棄的絲襪。
隨著飛機開始慢慢升空,老楊的注意力又來到了方晴身上。只見方晴已經帶上眼罩昏昏睡去。一雙白嫩細膩的小腳丫踩在一雙沙灘拖鞋上。一排整齊的腳指頭依次整齊的排列,鮮紅色的指甲讓這10根腳趾就像熟透了的石榴籽一樣晶瑩剔透誘人無比。而通過老楊的細心觀查發現其中一個指甲竟然有些掉色……
第十章
在寬廣的通塞灣某個私人小島上,晶瑩閃爍的細白沙灘和舞影婆娑的熱帶椰林交相輝映,沙灘的外沿是攝人心魄的碧綠色淺灣和遠處深藍幽邃的海水疊加在一起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而在這片堪稱人間仙境的地方,兩個風姿美豔的身影躺在這銀白色沙灘上的躺椅上正享受著陽光和海風的沐浴。
“晴晴,你就聽我的吧。解開跟我一樣唄,跟你說了這沒人來。”說話的正是謝菲菲,此時的謝菲菲上身已經不著一絲衣物,下身則是一條黑色三角泳褲。泳褲的繫繩系成兩隻蝴蝶結掛在腰胯的兩側。
修長無一絲贅肉的美腿外加看似彈力十足的翹臀讓謝菲菲的絕美身材展示在這片沙灘上。但最讓人噴血的是一對不算大卻十分挺拔圓潤的美乳沒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有些炙熱的空氣中。
兩粒粉嫩翹挺的乳頭十分可愛的探在兩坨白皙軟肉的最前面。
“算了吧,我沒你開放。”方晴帶著墨鏡遠眺著眼前的美景說道。
“這麼好景色加上你這麼好的身材不來個全裸多可惜呀,你看你的豐乳肥臀那個男人能抵抗的了?”謝菲菲瞅了瞅眼前跟她並排躺在躺椅上的方晴有些可惜的說道。
“我不,不習慣。”方晴雙手搭在自己的腹部上,一雙白嫩的雙腳則在沙灘上不停地左右搖晃看似十分愜意放鬆。
“隨你吧,再躺一會咱再下水。中午我不想吃飯了……”海水隨著海浪衝上沙灘上濺起了的潔白晶瑩的水花,好似海的女兒輕輕地撫摸著細軟的沙灘,又戀戀不捨地退回,在沙灘下劃出一條條的銀邊。方晴和謝菲菲倆人遠離城市的喧囂,在這舒爽怡人的環境地享受著大自然帶
給她倆的浪漫。
與此同時老楊在跟隨謝江夫婦拜訪了泰國當地的朋友後,則在這個小島上獨自溜達。
“要不說有錢有勢就是好呀,謝指導員真有面子。竟然到了泰國還有朋友,而且這個朋友還有個這麼大的島。嘖嘖”老楊身穿著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深色的短袖短褲,但比以往的穿著顯得精神多了。可頭上卻戴著一頂寬大的遮陽帽又顯得十分不搭,甚至有點滑稽。
沿著用石頭鋪成的小道走了許久之後,便出現了跟方晴謝菲菲眼前一樣的沙灘海景。緊接著又穿過一片不知名的植物植被叢老楊有些踉蹌的走上了沙灘上。
“這。這拖鞋礙事呀。”說罷便把拖鞋拿在手上赤著腳踩在沙灘上悠悠達達的欣賞其眼前的美景。
老楊的一雙大腳已經邁進海水裡,看著清澈見底的海水老楊心裡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任憑海浪不斷地衝刷雙腳。這時他低頭摸了摸褲兜,然後伸手進去掏出了香菸準備點上。
“楊叔,這兒不許抽菸。回屋裡再抽吧。”一個女聲突然間的響起,讓老楊本就點菸不太方便的手一滑,手裡的拖鞋掉到了剛剛襲來的海浪上。
“呀……楊叔,拖鞋……”海浪席捲著拖鞋就要被海水拉遠,剛剛叫停老楊抽菸的謝菲菲穿著黑色三點式飛快地朝著老楊身後的海面跑去。
“鞋……我曹”老楊手裡還夾著菸捲在轉身一看拖鞋已經被捲走了2米多遠,然後老楊弓著身子朝著海里追去。
一老一少就這麼追著被海水卷遠的拖鞋,雖然老楊反應慢了半拍但身手還算敏捷,兩個跨步一下就低身抓到了拖鞋。但下半身也被海水打溼。
“還好還好……”老楊抓到拖鞋後朝著謝菲菲擺了擺手。
“楊叔你身體還挺利索的。行,你接著玩我跟晴晴回去洗澡了。”說罷謝菲菲扭動著美妙的身姿走到了剛才老楊從石頭小道出來的地方。
而在其身後,老楊看到了身穿淺藍色連體泳衣的方晴。只見方晴的短髮用髮卡千住,絕美的面龐上有些許水漬,一雙呼之欲出的美乳把泳衣撐的沒有一絲褶皺。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發著瑩瑩反光,兩條擁有完美曲線和比例的美腿正一前一後的擺動。腹部下方的可以通過泳衣可以看到一個呈橢圓型的鼓包,鼓包表面在泳衣的包裹下看似光滑無比實則是方晴那肥美的陰阜所造成的。
方晴和謝菲菲在享受完日光浴後便下海遊了會泳,然後回去洗澡的時候發現老楊站在海邊想抽菸。方晴不經意的掃了一眼老楊,再看到那貪婪的眼神便扭頭跟上謝菲菲消失在了樹叢中。全程沒有跟老楊打招呼說過一句話。
“還是不理我呀。都怪我太心急了。唉”老楊看了看手裡已經光剩下過濾嘴的香菸後,搖著頭繼續沿著沙灘漫步走去。
晚些時候在小島中心位置的建築物裡,謝江一行人正在出席當地朋友給其準備的歡迎晚宴。
期間對杯換盞,謝江和老楊不用多說自然喝的比較多。而謝菲菲和方晴則是簡單應酬了下場面,因為倆人下午就商量好參加完酒會後要去普及島上體驗下夜生活。
“媽,我和晴晴吃好了,我倆走了哈…”謝菲菲身穿綠色抹胸長裙摟著老媽也就是王姨撒嬌說道。
“這都幾點了?明天在去吧…”
“哎呀,沒事。不都說好了嘛,人家船都訂好了。”謝菲菲
繼續搖晃著自己老媽的手臂。
“嫂子,要不我跟著倆孩子去吧。”這時已經喝的滿臉通紅的老楊走到跟前說道。
“你喝酒了能行嘛?”王姨關切的詢問著老楊。
“還好還好,正好坐船吹吹海醒醒酒。呵呵”別看老楊酒過三巡但眼神狀態還算正常。
“謝謝楊叔,謝謝老媽,走啊…方晴。”謝菲菲看著老媽不在反對便拉著方晴快步走出了房間。而老楊也在跟謝江和眾多客人打完招呼後來到碼頭和她倆匯合。
一上船,老楊就坐到了方晴旁邊,而方晴下意識的扯了扯裙襬扭過身去。夕陽中的海景別有一番滋味。全程除了謝菲菲哇啦哇啦的自說自話老楊和方晴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倆人之間的隔閡讓此時的氣氛有些古怪,而謝菲菲則不停地拿著手機到處拍照。看到方晴興致不高便拉起方晴站了起來,迎面吹來的海風和夕陽西下的餘輝漸漸地讓方晴略有緊張的神情放鬆了下來。開始跟著謝菲菲大聲喊話起來。喊得什麼聽不太清楚但老楊隱隱約約覺得方晴好像在咒罵自己……
來到普吉島後三人終於見識到了泰國的夜生活有多麼的火爆。來自全世界各國國家的旅客行走在大街上,擁擠的人群和燈紅酒綠的街邊建築一時讓謝菲菲和方晴忘記了身後跟著的老楊。
各種的路邊攤位,小吃、服裝、紀念品、應有盡有。一行三人走走停停雖然已經吃過晚飯但手裡還是捧著許多沒有見過的不知名小吃和飲料。
但老楊就比較辛苦了,雖然吹了吹海風酒醒了大半,但身前的倆位美人實在是太惹人注目了。逛街的過程中不斷地有人前來搭訕,而老楊就像保鏢一樣緊緊的盯著周圍人的一舉一動。
“HI,你好?空尼雞娃?阿尼啊賽……”一位滿臉絡腮鬍子中東人長相的年輕男子攔住方晴和謝菲菲並上猥瑣的眼神下打量著二人。可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倆位美人是中日韓那個國家的,所以便一下子說出三個國家的語言來打招呼。
“滾蛋,不會說人話就別說。曹”正當謝菲菲和方晴二人準備揮手擺脫糾纏的時候,老楊上前一把推開了擋在兩人前面這個外籍男子並怒聲吼道。
這個外籍男子看著眼前突然竄出來的老楊明顯嚇了一跳,再看老楊已經發紅且充血的眼睛和準備幹架的姿勢時,身體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後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什麼就消失在人群之中。雖然老楊不知道這人說的是什麼,但從這老外不斷徘徊在方晴和謝菲菲身體敏感部位的眼神中就能看出這王八蛋不是個好鳥。
“哇!楊叔好樣的,好man呀……”謝菲菲一邊摟著方晴胳膊一邊拍著老楊的肩膀。
“你倆要不帶上個口罩吧,你看看周圍這幫老外眼睛都要掉出來了。”老楊有些責怪意味的朝著二人說道。
“楊叔,有你呢我倆不怕,哈哈……看方晴,人妖!人妖!”謝菲菲看著遠處人流最密集的地方發現有幾個身穿寸縷的人妖激動喊道。
“謝謝”方晴被謝菲菲拉著往前走但還是側身回頭對著老楊說了一聲。
但老楊看似沒有表情也沒動作表示回應,可內心還是開心無比。至少方晴肯和他說話了。就這樣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激動的老楊加快步伐跟了上去,繼續當好護花使者。
“看不?聽說很刺激,之前在芭提雅沒來得及看。”
謝菲菲指著身前巨大的廣告牌說道。
“不看,多噁心。你怎麼有這惡趣味?”方晴一臉嫌棄的看了看成人秀的宣傳告示然後堅定的表示不去。
“切,這有什麼的了?楊叔你看不?咱倆進去看?”謝菲菲又衝著老楊說道。
“我歲數大了,算了吧。你們小年輕想看就看去吧,我在門口等著。”老楊雖然不知道這個成人秀是秀的啥,但看到幾個廣告牌上的男女都沒怎麼穿衣服估計也不是什麼正經地所以就果斷拒絕。
“你倆真掃興……都是成年人出來玩還怕這怕那的。方晴這是給你治病你知道不。”謝菲菲一臉嚴肅的看向方晴。
“病你個頭,我不看你也別看走,趕緊走。太晚回去的的話會讓你媽著急的。”方晴把手裡的小吃一把塞到老楊手裡然後拽著謝菲菲離開的成人秀的大門口。
幾人又逛了幾個街口,又是謝菲菲突然駐足抬頭看到一家泰式按摩館。然後吵著嚷著把方晴和老楊拽了進去。
“哎呀大姐,你又想起什麼來了?”方晴有些無奈的看著正在跟前臺講話的謝菲菲說道。
“飛機坐累了,放鬆下。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次足療呢。”說罷謝菲菲又扭過頭去繼續跟工作人員交談。
方晴被謝菲菲這麼一說,又看看坐在沙發吃著自己吃剩下小吃的老楊。腦海裡又想到那個晚上在消防樓梯間發生的一切。不由得加緊了雙腿便不再說話。
逛了半天的老楊已經大汗淋漓,這點酒應該都揮發出去了。一進到這家按摩館的大廳裡,裡面的空調讓老楊感到十分舒爽,索性便找個沙發直接坐了上去。
“就剩一個三人間了,正好咱們仨一起按。”謝菲菲已經交完錢從工作人員手裡拿過三個木質手牌。
“啊?我不按。真的。閨女我不按。”老楊聽到還有他的份便起身向謝菲菲擺手。
“都交完錢了,我都不怕你怕啥?來楊叔,到裡邊進去換衣服。”謝菲菲瀟灑的把其中一個手牌丟給老楊後,不顧方晴做出任何反應便推著她進了女更衣間。
“一個屋子怎麼按呀?怎麼說也是長輩還是男的。”方晴一臉為難的跟正在脫裙子的謝菲菲說道。
“哎呦,你都說了楊叔不是外人,再說我也問過了都是女的給咱們按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謝菲菲脫下裙子後又把裡面的簡易胸貼拿下。
“都脫呀?哎呀要不咱倆先按……”方晴坐在更衣凳上看著已經快脫成裸體的謝菲菲說道。
幾分鐘後,這家按摩館二樓的一間按摩房內,走進了倆位僅僅身披浴巾的美貌女子。隨後老楊也是半身裹著一個白色浴巾走了進來。
“或……楊叔還有胸肌呢。真看不出來啊”謝菲菲已經躺在按摩床上露出一雙白皙光滑的大腿。
老楊並沒有說話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而方晴裹著浴巾坐在另一個按摩床的中間,一雙美腿疊加在一起並無若旁人的低頭看著手機。老楊看著方晴露出全部的性感大腿和一雙玉足在床下搖晃後便抿了抿嘴把頭扭向門外,彷彿他的意思是想讓屋裡的倆人別誤會自己是個老不正經。
畢竟方晴那有浴巾遮擋的雙腿中間老楊親手撫摸和扣弄過。雖然隔著絲襪和內褲,但想到眼前方晴的身下已經全空,這老楊的肉棒開始有了一絲絲反應。
等到老楊等來三名當地人長相的女子技師後,
便把門輕輕關上。三個按摩床並排著擺放在屋內。從左向右依次是謝菲菲、方晴和老楊。在詢問了三人之間的關係後,為了避嫌給方晴的按摩女技師把她和老楊之間掛了一條簾子。
就這樣三個人赤裸著全身躺在按摩床上,而僅僅蓋著一條剛才裹在身上的白色浴巾。這可是老楊這輩子第一次按摩,而且還是一位異性。雙手緊張的不由得抓緊按摩床的邊沿。嘴裡還不停做著深呼吸,然後扭頭看了旁邊的簾子。
通過暖色調的燈光照射下,方晴平躺的身軀透過簾子展現出幾條完美的曲線。從胸部的高高隆起到平整的腰腹,再從大腿根部的起伏,來到纖細的小腿。老楊一時看得有些愣神。
“呦……”正當老楊注意力全在簾子後面方晴那完美身軀上時,這位泰國技師給老楊全身從頸部開始倒上能提高按摩效果的精油。這些精油隨著技師的手仔細的揉搓在老楊有些黝黑的皮膚上,讓老楊覺得有些清涼順滑和一絲絲的舒爽。
另外旁邊的倆人也幾乎是同樣發出聲來,隨著按摩的深入,方晴和謝菲菲身上的那一條毛巾被倆人的技師掀起拿開對摺後蓋在下半身。由於都是女性所以二人並沒有覺得不妥,但方晴還是覺得有些害羞,尤其剛才在按摩到私處周圍的時候下面蜜穴竟然有些瘙癢的跡象。
“哎呦……嘶啊”而老楊身上的毛巾卻沒有被技師拿掉,在被技師抬起雙腿抻拉時老楊覺得渾身早已打結的筋絡被突然打開。一時忘記身邊還有兩位自己的晚輩便大聲叫了起來。
“你偷偷撩開簾子看下。”突然的叫聲把也在抻拉雙腿的謝菲菲樂的夠嗆。然後伸手拍了拍旁邊方晴的按摩床,然後小說對著方晴說。
“要看你自己過來看,捉什麼妖……”方晴緊閉著雙眼享受著技師的按摩並沒有理會謝菲菲的荒唐要求。
“哎哎……呦,我天……”一陣陣哭腔般的叫喊聲和技師的笑聲又從簾子右側傳來。
“呵……噗”此時的方晴也是沒有忍住老楊有些滑稽的叫聲。但她心裡似乎還帶著一點解恨的那種感覺,頓時讓方晴開心的笑出聲來。
而老楊被按摩師按的已經滿頭大汗,咧著嘴躺在按摩床上大口呼氣。倒不是按摩的力度讓他受不了,而是這麼些年沒怎麼鍛鍊導致身體各個關節都變得老化。經過技師這麼一按壓和揉搓,讓老楊感覺腦中就剩下痛快二字。
簾子這邊方晴和謝菲菲,他們倆的技師現在開始要對二人的胸部做護理按摩,而這次一上來精油直接澆到二人的胸部上。溼潤且粘稠的感覺瞬間向方晴的大腦襲來,緊接而來的是技師的一雙手直接沿著美乳的外側呈倒時針方向由外向內的輕輕揉搓。
“嗯啊……”一絲有著極度隱忍的旎旎之音從方晴緊閉的雙唇之中傳來。隨即方晴有些羞澀的看向正在給她按摩的女技師,而女技師看到方晴的注視則微笑著點了點頭,露出的表情彷彿告訴方晴好像這種事很正常不用大驚小怪。
隨著女技師的不斷揉搓,方晴臉上漸漸鋪滿了紅暈。而這時方晴扭頭看了看旁邊的謝菲菲,只見謝菲菲已經滿臉香汗並緊閉著雙眸,上唇緊咬著下唇,整個後腦微微上揚……
“真服了她了。”方晴此時有些無語,但看到這位閨蜜正在如此的這般享受所以就沒有打擾已經進入“狀態
”的她。然後繼續躺在床上接受女技師的胸部護理。
“還好是女的,這要是男的得多難為情……”方晴的臉頰已經像熟透的蜜桃一樣鮮豔水潤,齊耳的短髮已經被汗水浸溼,幾縷青絲帶著些許汗漬貼在臉部的皮膚上。一雙似水柔情且晶瑩剔透的雙眸不停地打量著木質天花板,倆只纖纖玉手跟老楊一樣緊緊的抓住床沿邊上。整個身體的呼吸隨著女技師的按摩力度上下起伏。
“還沒好麼?”女技師的給她做的胸部護理讓方晴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雖然手法專業不專業方晴並不清楚,但通過技師的按摩已經快把方晴情慾勾引出來了。
與此同時老楊這邊已經翻過身趴在床上,趁著技師出去拿接下來按摩用的工具間隙,老楊忍不住悄悄掀起了他與方晴之間的布簾。隨著簾子的升起,首先看到的是給方晴按摩技師的背影。雖然技師的背影擋住了方晴裸露的胸部,但還是從技師的右邊看到了方晴一絲不掛的下半身。即使上面蓋著一條浴巾,但腰胯的側面和整條美腿還是被老楊看了個精光。
隨後老楊的視線又來到技師的左邊。只見方晴睜著雙眼有些愣神似的看著屋頂,老楊還隨著朝屋頂上面看了看,但發現並沒有什麼後又把那貪婪的眼神鎖定到了方晴已是春桃紅顏的臉蛋。
緊緊幾秒鐘的時間,老楊真的是一點沒又浪費。等到自己的技師開門進來的瞬間,老楊迅速地把簾子放了下來。整個過程方晴及方晴身邊的技師毫無察覺。
隨著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這次三人同屋的按摩已經結束。老楊這次的按摩比方晴謝菲菲的少了幾個女性特有的項目所以結束的比較快。而按摩完直接下樓洗澡並換好衣服在大廳抽著煙等著她倆。
“爽不?還行……”而方晴謝菲菲按摩結束後,二人起身異口同聲的問向對方。
“切……你臉都紅了……”謝菲菲一手抓著遮蓋半身的浴巾一手指著方晴的臉說道。
“我剛才應該給你那淫蕩的表情拍下來。”方晴裹著浴巾站起來拿著手機來回搖晃。
“靠……”
等到方晴和謝菲菲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老楊的眼皮已經打了半天架了。從坐飛機再到晚上喝了不少酒然後又做了人生第一次按摩,老楊現在隨時能睡著。
“楊叔,舒服不?”謝菲菲一臉好奇的跑到老楊身邊問道。
“挺舒服,但還是不習慣,下次可不用給我花錢了。”老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出來都體驗一下嘛。咱們接下來去哪呢?”謝菲菲好像有著無限精力一樣,開始翻著手機裡的旅遊軟件,看看周圍有沒有讓她感興趣的地方。
“還想去哪?大姐你不困我困啊。回去了。”方晴此時的臉頰還有些微紅,聽到謝菲菲沒完沒了的還想接著去別的地方轉悠,便立馬起身拽著謝菲菲走出了按摩店大廳。
而老楊悶不吭聲的叼著一支菸跟在後面。
“晴晴,在轉轉……”謝菲菲睜大雙眼準備跟方晴賣個萌好讓其能多玩一會。
“沒戲,這招不管用…走……”方晴看著謝菲菲的表情冷笑道。
“唉。一次美麗的邂逅就這樣被你破壞了。”謝菲菲裝作特別失落的表情把後面的老楊逗得直咧嘴直笑。
“邂逅你妹……快走,按完摩困死了。”方晴一邊放下謝菲菲的手臂轉而誇在手中,一邊拿著手
機開著導航走向來時的公共碼頭。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泰國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而回到私人小島的三人也都已經是精疲力盡。由於住的都是單間套房,所以老楊回到房間後又簡單的衝了個熱水澡,然後打開了空調躺在床上。
“真他孃的涼快啊……空調是個好東西呀。”然後閉上眼回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等想到剛才方晴那下半身赤裸的畫面時,老楊突然一個鯉魚打挺來到了套房的衣櫃子前,並打開翻找自己的行李包。隨後一條黑色T襠褲襪被它從一個藍色不透明的小包裡抽了出來……
第十一章
深夜,一輪明月泛著淡淡的青色光芒把海平面照的猶如無數面明鏡一般閃耀。漆黑的海水裡偶爾有著不知名的微弱亮光宛如星辰密佈的銀河。而一輪輪海浪拍打沙灘的嘩嘩聲好似搖籃曲般讓已經熟睡的人們睡的更加安穩。
海島的某間客房內,已經遊玩了一天的老楊早已鼾聲四起。而躺在床上的並沒有蓋上被子的他此時全身赤裸,而下身的肉棒則纏繞著一團黑色物體。近距離觀看才發現是一條黑色褲襪,而被褲襪包裹住的最突出的部位卻不斷有白色液體隔著絲襪滲透出來。
隔日清晨,陽光早已鋪滿大地。清爽的海風吹在人的身上顯得格外舒服和愜意。吃完早點餐的眾人坐著船來到了普吉島上,可能是生活習慣問題一路上街邊的商戶基本都在休息並沒有多少開門營業。
謝江的好友坐在商務車的前面,不斷的介紹著當地的風土人情和特有的習俗。在逛了幾個比較經典的景點之後,一行人又坐車來到了一間農場。而農場主人毫無意外的還是謝江的這位好友。
“侯哥,你這剛出國幾年啊?跑這當大地主了?”謝江下車後看了看這片面積不小的農場後笑著對這位好友說道。
“呵呵。政策原因嘛。投資這裡其實風險還是很大的。”跟謝江對話的正是他們眾人所住小島的主人,侯新宇。67歲,之前和謝江一起合作幹過房地產。後來舉家搬到泰國並定居。而小島則是侯新宇從當地政府手裡租來的,平時接待一下朋友或者是高檔點的旅行團。
“謝叔叔,這個農場其實還是主要給橡膠做粗加工用的。”這時侯新宇的女兒侯穎走到了隊伍的前面,開始給大家介紹下農場的事情。
期間方晴和謝菲菲都穿著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二人那舉世無雙的美腿在老楊眼前晃來晃去。雖然沒著絲襪但這兩條光滑白嫩大腿好似成心考驗老楊一番,讓老楊不停地嚥著口水。沒一會自帶的水壺就已經空空如也。
而方晴則敏銳的發現老楊的眼神有些發直,而且還時不時地偷偷打量自己。氣得她立即把自己的長款防曬衫往下拽了拽,留下了鄙夷的表情拉著謝菲菲來到了人群最前面。
老楊同時也發現方晴那厭惡的表情便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默默地跟在人群最後。
在侯穎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農場深處。穿過一個兩層樓高的木屋後,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清脆洪亮的鳥叫聲和窸窸窣窣飛蟲聲縈繞在大家的耳邊。
“楊磊,你說這裡像不像當初的陰山?”謝江鼻子猛然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人群最後的老楊說道。
“嗯,很像。尤其那邊的山頭”老楊從人群后面走到了謝江
身旁指了指森林遠處的山坡。
此時的環境讓二人彷彿又回到了那槍林彈雨令人窒息的戰場。倆人之間的交談和回憶吸引著眾人,在聆聽的過程中方晴聽到老楊講述過去戰場發生的故事時,心裡感到十分矛盾。因為實在想不通這樣一位英勇無前保家衛國的戰士,會在陰暗的樓梯間那樣的對待自己。
方晴崇拜英雄,她的父親、謝江謝叔、眼前的老楊以及自己的愛人朱楠都曾為了國家流過血負過傷。可有了那件事之後,在方晴心裡衝擊很大。但有一點方晴可以認定,拋開自己的問題外,還是老楊這個個例玷汙了方晴心裡對英雄的看法。
儘管這些日子裡除了老楊那猥瑣的眼神有些放肆外,其他方面的表現還算稱得上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但方晴還是儘可能與其保持著距離。
“菲菲,方晴。一會我們農場的大象就該回來了,到時候可以坐著大象到森林裡面看看。”侯穎看見方晴和謝菲菲來到自己身邊便指了向了幾米開外的象棚說道。
“那它咬人不?”謝菲菲有些緊張的問道…
“呃…應該不咬吧…”侯穎被謝菲菲這麼一問一時有些語塞。
“咬人,大象會用鼻子把你塞進嘴裡當嗦了蜜一樣嗦了”方晴隨後拍了拍謝菲菲的翹臀大聲說道。
在場眾人聽完都樂不攏嘴的看著謝菲菲,而謝菲菲知道自己被方晴嘲笑後便開始哇哇叫的追打著方晴。倆人嬉笑打鬧的場景在與世隔絕般的森林邊緣顯得有些夢幻,同時這也讓久居在鋼筋水泥般城市裡的眾人感到了大自然的純粹和返璞歸真。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了幾天。一行人是遊山玩水不亦樂乎。但期間拗不過謝菲菲的死纏爛打,方晴還是被她這個閨蜜帶去看了成人秀。
因為方晴的堅持倆人找了一個靠後排偏角落的位置坐下。整場所謂的演出結束後,方晴已經是毀三觀式的震驚。而身旁的謝菲菲則是一遍吃著薯片零食看完的整場成人秀。
“大姐,你好胃口啊…我都快吐了。”方晴一手抵在額頭一手不停地煽動手裡的竹扇並且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謝菲菲。
“有啥噁心的,你跟你們家朱楠不玩的比這…唔……”謝菲菲的話還沒說完就沒方晴伸手捂住了嘴巴。
“哎呀,你手都是汗。”謝菲菲拽開了方晴剛剛擦拭額頭汗水的玉手不滿說道。
“讓你瞎說,信不信回去我告訴你媽。”
“行行行…我錯了姑奶奶。咦老楊呢?”謝菲菲和方晴看完演出來到了成人秀門口,卻沒發現說好等在門口的老楊。
“估計上廁所了吧?”方晴左右看了看也沒有發現老楊的身影。
“給他打個電話吧,我想買杯咖啡帶回酒店。”謝菲菲看了看遠處有個711後說道。
“你呀,真拿人家當保鏢了?嘟…嘟…嘟,沒人接。”方晴掛斷手機擺了擺頭。
“那我自己去看看。你從這等我,老楊先回來了你倆過來再找我。”謝菲菲說完便走下臺階往前面不遠的711走去。
而方晴再一次給老楊撥打了電話,但還是無人接聽。由於方晴站在成人秀大門口的臺階上,在加上美絕人寰的長相和一身粉色的落地長裙也遮蓋不住的曼妙身姿……過往的行人都為之側目,而其中有三個馬來人長相的當地男性把目光鎖定在方晴的身上。
三個穿著拖鞋短褲的當地人互相對視了
幾眼之後,便一臉淫笑著穿過人群慢慢地接近著方晴,而方晴此時的注意力還在尋找老楊身上絲毫沒有注意這三個人正在接近自己。
再加上成人秀的下場演出馬上要開始,大門口聚集了大量遊客觀眾。三名皮膚黝黑的當地人很快的來到了方晴的身邊,兩前一後且不停地打量著方晴身上的關鍵部位。
看到身邊突然冒出三個長相猥瑣且眼神貪婪望著自己身體的當地人方晴頓時心裡一驚,就在這時門口聚集的人流突然朝著成人秀會場湧進,而這時三個當地人則藉著人流一左一右的架著方晴進到會場裡。而方晴手中的竹扇則掉落在原地被人們一遍又一遍的踩壓。
“幹什…”方晴剛想張口呼救,就被另一個當地人伸手從後面堵住方晴的嘴巴,憑著三人的拖拉硬拽把方晴挾持到了會場裡面的男廁所並上鎖關上了門…
“啊…救命…放開我。”被劫持到男廁所的方晴趁著架著自己的倆人手部力量略有鬆勁的時候一把掙脫開來。然後朝著門外大聲呼喊。
看到方晴的呼喊,三個當地人嘰裡呱啦的交流了幾句便又把方晴控制起來並捂緊了嘴巴。其中一人隔著拖地連衣裙不斷地揉掐著方晴的酥胸。另一人則是從方晴腳底撩起裙襬露出了方晴今天所穿的白色蕾絲內褲。而第三個人在不斷的親吻方晴白皙的脖頸。
此時的方晴已經用盡全身力氣,然而雙手被他們死死的按在廁所牆壁,並且兩條美腿也被他們用腿一左一右的卡住。方晴淚花不斷地從眼角灑落,內心的絕望正在侵蝕著她的大腦。
“誰能來救救我…”方晴已經哭的暴雨梨花,被捂住的嘴裡還在不停地呼救。但身體掙扎扭動的幅度已經隨著這三人的侵犯開始慢慢變小。這一刻方晴那美麗的眼眸中好似失去了色彩,已漸漸空洞的看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蹲在方晴身前撩起裙子的那個人,朝著方晴私處那潔白透明的蕾絲內褲用鼻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便起身準備要脫下自己的短褲。
方晴的眼巴巴的看著身前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對方準備脫下短褲的時候,方晴拼命地做出了最後的掙扎。期間門外有不少敲門聲,可能怕方晴的呼救聲被外面人聽到,那個短褲脫了一半的當地人便揮拳一下懟在方晴的腹部。被打的方晴疼的翻起了眼白,覺得腹部被重擊後五臟六腑全纏繞在一起。
幾乎被打暈的方晴停止了掙扎,伴隨著三人的淫笑聲,方晴的內褲被一點點的往下拉。
“我艹你媽…”就在這時,廁所的一側坑位的門被一腳踢開。只見從裡面快速地竄出了一個身影,朝著那伸手正在脫去方晴內褲的當地人衝去。
三個當地人隨即鬆手放開了已經放棄抵抗的方晴。朝著那個竄出來的身影圍了上去。
早些時候等在門口的老楊坐在樓梯邊抽著煙等著方晴和謝菲菲。可能是水土不服肚子一直咕咕的叫,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就進到場內的廁所開始方便。
剛才方晴一進門時的呼喊聲,老楊就已經聽出是方晴。奈何肚子裡還在不停的打轉急得老楊是兩眼通紅青筋暴起。然後鉚足了勁想著趕緊拉完出去英雄救美。就這樣老楊在解決完後褲子都沒提上就衝了出去。
瞬間四人便扭打在了一起,老楊看著眼前的三人長的跟當初陰山戰鬥時碰到的越南人一個來像
,瞬間新仇舊恨疊在一起戰力爆棚。一個左擺拳直接撂倒其中一人。剩下的兩人一人抱著老楊的腰一人不斷揮舞著團頭砸向老楊,場面混亂至極。
而身體堆在地上的方晴此時也顧不上腹部的疼痛坐起身來,快速走到男廁門口打開門衝了出去。等到方晴來到門口用英語跟大門口的工作人員交流後,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快速地朝著男廁走去。
短短几分鐘等幾個保安衝進男廁之後,發現地上躺著三個已經滿臉是血的男子。而老楊還騎在其中一人身上不停地朝著對方頭部輪著拳頭。
“臥槽,臥槽尼瑪,臥槽。”已經賤的滿臉都是血點子的老楊猶如當地神話裡的一尊嗜血羅剎,兩顆充血紅腫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身下被打的半死的當地人。老楊嘴裡還不停的罵著。
幾個保安被眼前的老楊嚇得有些失神,然後在看到老楊身下的男子臉部已經血肉模糊,嘴裡不停噴著血這才上前架起老楊。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成人秀的工作人員不得不清場報警處理。而謝江從謝菲菲打來的電話得知此事之後便火速的坐船和侯新宇趕來這裡。
一見面,謝江老婆王姨便上前摟住已經哭紅雙眼的方晴。而謝江一臉陰沉的看著警方負責人跟侯新宇進行交談。
“放屁。你跟他說我現在就帶人走。”謝江在得知老楊把三人打成重傷後被警方以故意傷害的罪名扣押起來。怒目圓睜的朝著警方負責人吼道。
“老謝,老謝。你放心,人我一定給你帶出來。”侯新宇第一次看到斯文和善的老謝發脾氣便扭頭朝著警方繼續交涉起來。
起初警方調查的結果屬於老楊防衛過當,但被打的三人直接被拉到醫院進行搶救之後警方覺得老楊下手太狠了,其中一人眼球生生被老楊懟爆。所以當地警方才把老楊扣押起來。
隨後當地的政府官員竟然被侯新宇一個電話喊了過來,當政府官員一到現場警方負責人屁顛屁顛地靠了過去。看著那阿諛奉承的下作勁頭圍觀的人們發出了一陣笑聲。然而交談幾分鐘以後這個警察負責人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老楊便就從警車上走了下來。
被王姨和謝菲菲摟抱安慰著的方晴此時透過人群看到老楊晃晃悠悠從警車上下來後,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剛才在廁所老楊的突然出現真是讓陷入絕境的方晴看到了希望,什麼之前樓梯裡發生的事此時全部拋到腦後。只想著老楊幫她擺脫想要強姦自己的三人。
結果老楊單槍匹馬的打翻了三人拯救了自己,然後卻被告知犯了故意傷害。方晴對老楊的愧疚感已經填滿整個心間。還好侯新宇的出現化解了這個問題。
“老楊,我替方晴和他爸謝謝你。”謝江上前握住老楊那滿是被鮮血凝固成有些爆皮的雙手鄭重說道。
“哪的話…方晴不就跟我閨女一樣麼,我拼了老命也得護著她呀。”
這時王姨摟著方晴走了過來,幾人看到老楊臉上和衣服上那觸目驚心的血漬大家心裡一陣恍惚。謝江看著方晴精神狀態有些萎靡便點頭示意讓自己的妻子王姨先把方晴送上車。然後帶著老楊隨同侯新宇跟警察回了警局做下筆錄。
等到眾人回到小島上,謝菲菲和王姨陪著方晴進屋休息去了。老楊和謝江還有侯新宇圍坐花園裡喝著酒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從侯新宇口中得知
,當地就屬這個皮膚黝黑的馬來人種最為危險野蠻。同樣也十分仇視中國人,認為中國人把他們的工作和土地從政府手中搶走了。
“我看當年咱還是打的不遠,要我說一路推到澳洲把這幫猴子們都宰光就沒事了。”老楊一邊抽著煙一邊抖了抖剛才打人的那隻手怒聲說道。
“呵呵,老楊你消消氣,其實你們是不知道這幫本地人有多好吃懶做,放著大好的資源不去開發,等到咱們國人過來開發時,他們又說咱們盜竊人家資源,並想盡一切辦法從你手裡拿回已開發好的產業。唉。沒開化的物種。”侯新宇悶了一口杯中的烈酒說道。
謝江也是默默地聽著二人的談話,今天多虧了老楊,要不還真沒法回去跟老方交代。想到這裡謝江舉起酒杯敬了敬眼前這個老戰友也是曾經自己手下最好的兵。
過了一會王姨從屋裡走了出來,在得知方晴並無大礙後,謝江三人也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回了屋的老楊先是洗了個熱水澡,然後穿著內褲坐在床上檢查著自己的雙手。只見兩個手的手指關節外側有不下七八個兩三釐米的口子,再看了看全身其他地方都有不少的瘀痕。老楊咧了咧嘴活動了下手部關節便想要關燈睡覺。
這時門鈴聲突然想起,等老楊打開門發現謝菲菲和方晴均雙紅著眼睛出現在門口。
“楊叔,晴晴說你手受傷了,我和她給你上藥來。”謝菲菲摟著方晴把手裡的藥箱晃了晃。
“哎呀,閨女不用啊,皮糙肉厚的不礙事…那個進來坐…”老楊有些激動地請她們倆進屋。
“咿呀…楊叔少抽點菸吧。”一進屋方晴和謝菲菲就聞到屋子裡的煙味很濃。二人便捂著鼻子坐在套房的沙發上。
“哦哦,我這就開窗戶…”老楊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開了屋子裡的所有的窗戶。
伴隨著海風吹了進來,屋裡的空氣好了許多。等老楊坐下來看到方晴那雙水汪汪的美眸正在有些複雜的看著自己時,老楊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便又想伸手掏煙…
“別抽了,我看看你的手…”方晴看著老楊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時突然開口。
“沒事…真沒事”老楊伸出雙手對著兩人來回擺動。
“還沒事呢?這麼多的口子。方晴給我酒精…”謝菲菲上前一把抓住老楊的一隻手發現許多傷口後便起身讓方晴打開藥箱。
“嘶…啊…”伴隨著醫用酒精的沖洗,老楊還是覺得有些疼痛,畢竟傷口太多了。看著兩人低頭認真的給自己處理傷口,老謝心裡覺得暖暖的。尤其看到方晴拿著棉籤正在傷口上一點點的把剛才洗澡沒處理掉的髒物蘸出來的時候,老楊心裡也十分愧疚。
當然他和方晴愧疚的點雖然不一樣但都是因為同一件事。期間謝菲菲一邊有些哭腔的埋怨自己,一邊猛誇老楊身手了得應該這樣那樣,把老楊方晴倆人之間有些墨跡的氛圍緩解了很多。
“那個…方晴…你…別瞎捉摸,別瞎想…”老楊懷著愧疚想安慰安慰方晴但一時想不到用什麼方式,所以就磕磕巴巴的說了幾句。
“嗯,我知道。我得好好謝謝你。楊叔”方晴抬頭冽了一眼老楊,但說的話好像還有點別的意思。
一旁的謝菲菲還在低頭認真處理傷口沒聽出方晴的話還有別的意思可老楊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對不起,來晚了。”老楊有些難為情地說了一句。
“都過去了,好了。這兩天就別沾水了。”方晴和謝菲菲把紗布給老楊的手綁好後便收拾藥箱起身要走。
等到倆人收拾好後藥箱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方晴轉身看著老謝表情有些不太情願地說了聲謝謝。說完便扭頭拉著謝菲菲回了屋。
而回到房間的方晴把藥箱放在桌子上後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謝菲菲也來到大床的另一側。
“菲菲,這事回去千萬不要跟朱楠還有我爸我哥他們說…”方晴手裡拿著手機但並沒有想看的意思。
“知道了…晴…晴,嚇…死我了。你要真…出了事我…沒法活了…啊啊啊…我對…不起你…”
謝菲菲知道方晴出事之後一整晚哭的次數比方晴還多。不禁後悔自己非得喝什麼咖啡而且還被嚇得夠嗆,尤其自己老爸老媽知道這事之後,謝江當場沒掏出皮帶抽自己。這不剛說一句話謝菲菲又控制不住自己,自責的哇哇大哭。
“哎呀…你怎麼比我哭得還慘啊?我是受害者好麼?”方晴有些無語地看著已經把妝容哭花了的謝菲菲伸手抱了過去。
“啊啊…啊…你家朱…朱…楠要知道不…不得打死我呀…啊…啊啊”謝菲菲這時哭越來勁…
“打死你就算了…一天到晚的淨捉妖。好好…好了。是你陪我還是我陪你啊?別哭了…單子都溼了…”方晴摟著謝菲菲,不停地拍著後背說道。
這一夜眾人因為這件事都沒睡好,老楊一直躺在床上抽著煙,謝菲菲直到哭的差點累暈過去才睡。而方晴摟著謝菲菲眼睛直愣愣的看著窗外的海景直到後半夜才閉上了雙眼。
第十二章
隔天一早,侯穎就帶著兩名警察坐船來到了小島。即昨天發生的事之後,侯新宇也擔心方晴的精神狀態不好就讓自己的女兒轉天帶著警察來到小島來給方晴做下筆錄。
在王姨和謝菲菲及侯穎的陪同下,筆錄很快的就做完了。好在老楊的及時出現要不然方晴這朵美顏的花朵就被這幾隻野猴子摘下嚼碎了。
銀白色的沙灘上謝菲菲陪著方晴散著步,在炙熱的陽光照射下,一陣陣海風把二人的長裙吹的迎風飄動。方晴那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不斷的望著遠處海面上行駛的各種帆船。
謝菲菲就這樣靜靜地摟著方晴的胳膊,一雙哭腫的雙眼被海風吹的有些睜不開。彼此都默不作聲,但謝菲菲還沉浸在自責的漩渦裡面。其實方晴心裡並沒有責怪謝菲菲,相比較這次的遭遇,之前老楊的那次給自己的衝擊更大。因為在被老楊侵犯時,自己身體確實有了反應。
對於這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方晴心裡還是比較煩躁,看著眼前的海天一線的沙灘海景。方晴試圖努力著把思緒恢復正常,畢竟思來想去都是那些東西。再想到自己婚都結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男人好色也好、女人情慾不滿也罷、方晴自始至終不是那種矯情多想的人。只要告誡自己以後多加註意就行,想到這裡方晴的一套自我安慰的解釋讓自己的心情又恢復了幾分。
“想什麼呢?想不想挖挖沙子?”方晴看了看倚在身旁的謝菲菲突然說道。
“啊?挖沙子?”謝菲菲揉了揉讓海風吹的有些乾澀的眼睛並滿臉問號的看著方晴。
“回去拿鏟子去,就跟小時候一樣,你挖坑,我壘城堡…”方晴對著謝菲菲挑了挑那已經恢復往常一樣的似水明眸,然後
笑著拉著謝菲菲的小手在沙灘上跑了起來。
“哎…你…是不是又受刺激了啦?慢點…”謝菲菲一臉問號的被方晴拽的險些摔倒。
“刺激你個頭,快點吧”方晴看著被自己拽的一個踉蹌的謝菲菲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看到方晴突然來了興致想要跟小時候一樣挖沙子,謝菲菲擔心方晴和自責的的情緒也漸漸從心裡退了下來。倆人又恢復到了原來嬉笑打鬧的狀態。在回到住的地方找工作人員拿到了挖沙子用的鏟子小桶啥的,二人又折返回到了沙灘上。
“晴晴這孩子還是挺堅強的,她媽媽走的早,從小跟她哥哥在家屬院裡大家都喜歡方晴這孩子,懂事聽話。”王姨的話讓老楊和侯新宇、及侯穎看到方晴的精神狀態又恢復到之前的樣子也是感到十分欣慰。
坐在一旁的侯新宇看著打鬧的二人提著小桶和鏟子跑來跑去,那有些歉意的心情就緩和很多。而謝江也猜到了侯新宇的心思便拍了拍侯新宇讓他別多想,這次來你這我們大家玩的挺開心的。隨後侯新宇為了在最後幾天讓大家留個美好的度假回憶,提議轉天找艘遊艇帶大家出海玩兩天。
晚上吃飯的時候,當得知明天要去坐船出海,方晴和謝菲菲兩人迅速的吃完晚飯回到房間裡翻找起適合出海拍照的泳衣。而飯桌子上謝江、老楊、侯新宇也因方晴的狀態恢復喝了不少酒。
在喝完酒回到房間的老楊搖搖晃晃地直接把那個裝黑色褲襪的小包從櫃子裡拿了出來,並從裡面又抽出了一條灰色的無襠褲襪然後退下褲子躺在床上露出自己的肉棒並裹了上去開始擼動。
在擼動沒幾分鐘後,門鈴意外的響起。老楊那有些迷離的雙眼瞬間睜開,然後扯下絲襪塞在被子下面提上褲子朝著門口走去。
“楊叔,我和晴晴給你換紗布來了。”說話的是謝菲菲。
“哦,哎呀手都好了。你們看…”老楊打開房門看到方晴和謝菲菲一身睡衣裝扮的出現,咧著嘴抬手晃了晃。
“那也得換,不然不衛生。”謝菲菲搶先一步走進了老楊的房間。
倆人在給老楊換紗布的時候,朱楠給方晴打來了電話。因為昨天的事晚上沒有給朱楠打電話,白天朱楠又沒時間所以這時才給方晴打電話過來。方晴接著電話慢慢地走到了房間的窗戶附近,背靠著大床和老楊他們。
“喂,嗯。挺好的。昨天玩的太累了。哎呀,下次我可不和這個大姐出來了…”方晴朱楠小兩口開始了電話煲粥…
老楊看著方晴在跟朱楠通電話的狀態,一顰一笑都顯得那麼溫柔那麼甜蜜幸福,一時覺得自己也想戀愛了一般。然而又聯想到自己已年過花甲半個身子埋在黃土的人又自嘲的笑出聲來。
“楊叔,你說他倆多沒出息,這剛幾天呀,天天晚上都打好長好長時間的電話。哼”謝菲菲低頭聽到老楊的笑聲還以為老楊看著方晴小兩口打電話你儂我儂有些欣慰笑出聲。
“年輕人嘛,都一樣。你也一樣,聽你爹的趕緊抓緊找個…”
“我還沒玩夠呢…怎麼楊叔你也跟我爸他們一樣了…”謝菲菲打斷了老楊勸自己結婚的話題繼續低頭處理著傷口。
“後天吧,明天我們要坐船出海。嗯。我的游泳技術你還不放心?…知道了。帶著呢”方晴繼續打著電話,然後慢慢地坐在了老楊的大床上。然後一手正好扶在已
經撩開被子的上面,然後方晴的手指感覺觸碰到一個柔軟絲滑的物體。然後舉著電話側身看了一眼。
當看到自己的手碰到一個灰色絲質物的時候,那熟悉的觸感讓方晴思考了片刻。然後一把抽出了這個灰色絲質物體。當這條灰絲褲襪被徹底抽出來的時候方晴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然後又仔細觀察發現這條絲襪跟自己平時穿的灰絲有點像,然後好像瞬間明白了些什麼一樣,扭頭狠狠地看向老楊。
此時的老楊還在低頭看著謝菲菲處理自己的傷口,並沒發現方晴那憤怒的眼神。
“嗯,知道了。好的。行了,我還得收拾了。先掛了。嗯…拜拜”方晴有些不悅的語氣讓電話那頭的朱楠有些莫名其妙。然而掛斷電話的方晴陰沉著臉來到老楊身邊惡狠狠的注視著老楊。
當老楊抬頭看到方晴面露怒色看著自己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隨著目光下移看到方晴的一隻手裡竟抓著剛才自己裹在肉棒上的灰絲之後,老楊猶如老鼠看見貓一樣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冒了出來。然後又看了看低著頭的謝菲菲,然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乞求般的看著方晴那已經氣到漲紅的臉蛋。
方晴手裡攥著絲襪,咬著銀牙當時真的想一把丟在老楊的臉上。但看到老楊此時那可憐巴巴的表情和之前奮不顧身營救自己時的樣子。方晴最終沒有將絲襪丟出,在怒視老楊的過程中看到老楊害怕和嫌丟人的表情時,方晴心裡竟然有一點解壓的感覺。
“好了沒?”方晴開口問著謝菲菲還需要多久處理好老楊的傷口時。而眼睛卻一直看著老楊面部表情變化。此時的老楊如同被扒光遊街一樣,羞愧難當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給楊叔繫了個蝴蝶結。嘿嘿”謝菲菲俏皮的看了看自己傑作,然後收拾好藥箱起身和方晴一起離開了老楊房間。然而方晴和謝菲菲出門來到走廊的時候方晴卻說要返回拿忘在老楊房間的手機。便和身旁的謝菲菲說了一聲又一次來到老楊房間門門口。
“啪啪”兩聲很大的拍門聲讓方晴的手拍的有些疼痛。隨即門開的那一刻方晴輪起手裡帶有粘液的絲襪在看到老楊開門的瞬間丟在了老楊臉上。並留下了一句噁心後轉身走回自己屋去。
起初看到床上的絲襪方晴最開始是疑惑,後來觀察發現跟自己平時穿的一樣後,便更加憤怒。方晴心裡想的是這絲襪不管是通過什麼方式得到的,這個老楊拿著自己的貼身物品肯定是沒幹什麼好事。而且還能感覺到絲襪團在手裡有些溼漉漉的,已為人妻方晴很快就明白這潮溼的原因。所以越想越氣的方晴走到一半就想折回去把手裡這團噁心的絲襪摔在老楊的臉上。
剛剛對老楊這人的看法有所緩和的方晴在看到絲襪丟在老楊臉上的一瞬間,心裡那個痛快解恨。而老楊開門的時候就預感到是方晴找上門來,所以只能厚著臉皮打開門看看能不能解釋一下,但沒成想會是這個局面。
一夜無話,轉天上午,已經換好泳衣的眾人人在小島東側的碼頭上迎來了接他們出海的遊艇。黑白色交替的船身,銀色的夾板覆蓋在船頭。上面的駕駛室由幾塊寬大的墨綠色玻璃拼接組成,掌舵前面的幾塊液晶大屏顯得配置十分科技現代。
船艙裡面那裝修的是更加豪華,宛如商務ktv一樣。電
視、卡啦ok、冰箱、卡座、餐桌應有盡有,即使已經見過世面的謝江一家三口也被這艘遊艇的配置所側目吸引。老楊就更不用說了,張著嘴都不知道該看哪裡好了。
隨著引擎轟鳴聲突然的響起,這艘豪華遊艇往深藍色的大海駛去。
當遊艇載著他們來到了一片深水海域,大家從船上已經看不到一絲陸地的痕跡。這時侯新宇從船艙裡面拿出了幾套魚杆,然後謝江幾人便在遊艇兩側的支架上開始組裝漁具。而方晴他們幾個女性則跑到船頭的甲板上,解開防曬衣露出性感的泳衣開始藉著這蔚藍的海景拍照。
方晴今天身穿著一套純白色的分體式泳衣,配合白皙光滑的皮膚宛如天使降臨一般神聖耀眼。豐滿圓潤的美胸把泳衣撐的沒有一絲褶皺。胸前那一條深深的乳溝彷彿帶有魔力的深淵一般讓人看上一眼就捨不得移開。
隱約帶有一絲腹肌的腹部和類似花瓶頸部一樣弧度的細腰,讓方晴的曼妙身姿盡顯無遺。而最為誘惑的是下半身,一條類似比基尼的低腰泳褲把方晴的私處恰到好處的遮蓋。肥美陰阜加上有一點點凸出的恥骨,讓整條白色泳褲的繫繩好像隨時要脫落一樣。
在加上屁股後面一條不粗不細的白色布條,就像拿著卡尺精確測量過一樣,從中間按著黃金比例把兩個白嫩緊繃的美臀分割開,直到和前面的三角布塊連接。
最後則是方晴最引以為傲的一雙舉世無雙的美腿,雖然方晴身高不算太高,但腿部完美的比例讓其整個身形加分不少。飽滿勻稱的大腿配合著筆直修長的小腿讓其在雙腿合隆時中間沒有一絲縫隙。粉嫩精緻的腳趾並排踩在遊艇的甲板上,讓人覺得這就是一盤新鮮美味的水果讓人不禁想含在嘴裡舔舐一番。
“晴晴,你這套挺仙兒呀。昨天試的那套黃色的呢?”謝菲菲看著眼前的方晴跟聖女下凡一般有些羨慕的說道。
“那套太露了,這麼多人沒法穿。”方晴看著眼前的海景心情明顯又好了很多。
“切,是不是回家只穿給朱楠看呀?”謝菲菲今天也穿了一件紫色的三點式泳衣。配合著謝菲菲那不輸方晴的身材也顯得十分耀眼美麗。
“管我給誰看,快點。這個姿勢怎麼樣?”方晴捋了捋遮擋在眼前的青絲,然後伸出玉手指向遠方頭一歪擺了個poss.
就這樣一行人在船上有的釣魚有的拍照。把之前遇到的陰霾在這片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通通消散。
時間來到下午,侯新宇駕船來到了一片淺水區域,即使站在甲板上人們也能透過清澈的海水看清水下那一片片五彩斑斕的珊瑚叢。
在哄哄噗噗的幾聲之後遊艇的發動機隨之關閉。隨即船頭下方孔洞裡一條鑄鐵的黑色船錨啪的一下直接沉到水底。
“誰要潛水?”侯新宇關閉了引擎從駕駛室走了出來,喊著侯穎一起從船尾的工具箱裡拿出了幾套簡易的潛水裝備和氧氣瓶。
方晴和謝菲菲興高采烈的拿著飲料來到船尾,其他幾人這時也都圍了過來,看著眼前幾套嶄新的潛水鏡仔細端詳起來。不一會侯穎便率先穿好了全套裝備,又幫著方晴和謝菲菲戴好潛鏡和呼吸管。
老楊因為水性不太好,便婉拒了這次下潛的機會。由於裝備就那麼幾套,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第一次下水是侯穎帶著當方晴謝菲菲兩人。在都穿戴好裝
備後,侯穎現場又簡單教給她倆一些水下手語和注意事項便第一個跳進海里。
等方晴和謝菲菲都跳進海里之後,侯穎便拉著兩人浮在水面上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三人分別把身後氧氣瓶上的調節閥鬆開,慢慢沉了下去。謝江和王姨在站在船上滿臉緊張的看著謝菲菲和方晴下沉到海中。一旁的侯新宇則安撫兩人說侯穎考過專業的潛水證書,並讓二位放心。而謝江身旁的老楊也望著他們下沉的位置心裡也有些擔憂。
但已經潛到水中的方晴和謝菲菲在近距離看到多姿多彩的海底世界後,發現了許多沒有見過的小魚小蝦和不知名的海底生物,有些小魚不僅成群扎堆的圍著自己轟也轟不走,抓還抓不到。一時二人在水下轉著圈的揮舞自己的雙手看著有些滑稽。
在侯穎的帶領下,三人又穿過一片深紅色的珊瑚群來到了一處海底礁石附近。這裡的景象及活動的生物和之前珊瑚堆裡展現的又是另外一個畫面。無數附著在礁石上的貝類和海星海葵讓方晴和謝菲菲兩人忍不住上前撫摸。但想到下水之前侯穎的告誡倆人就此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時方晴看到腳下海底淺灰色砂石上有著許許多多的黑色刺球,雖然看似離著很遠,但隨著腳蹼輕輕擺動瞬間,一股被針扎似的疼痛從右腳傳來。疼的方晴咕嚕咕嚕的呼出了幾個大大的氣泡。離著最近的侯穎發現方晴吐的氣泡後馬上靠了過去,在看到方晴腳下全都是海膽之後,便迅速拉著方晴向海面游去。
等到浮出水面,侯穎把方晴送到船尾後,又下潛回去接謝菲菲。
“怎麼了?”謝江和王姨異口同聲的問道。
“腳被海膽紮了。嘶”方晴吃力的脫下腳上的腳蹼後,眾人看到方晴右腳底板中間部位出現了4個小黑點。
“別動,我去拿棍子。”侯新宇看到方晴腳上被海膽紮了4個黑點之後便回到了船艙翻找起來。
“不至於吧…侯叔叔”方晴雖然抿著嘴忍著腳底板傳來的陣陣疼痛,但一聽到侯新宇要拿棍子出來,方晴腦中立馬產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老謝,你問問老侯拿棍子幹什麼呀?”王姨一臉關切的看著方晴的腳底板說道。
“我拿棍子是抽打方晴的腳底板,得把扎進肉裡的毒刺拍碎,好讓其通過血液流出來。”侯新宇拿著一個類似於擀麵杖一樣的金屬鐵棍走到了方晴的身邊。
“輕點…侯叔叔…啪!…啊…媽呀”侯新宇叫王姨抬起方晴的右腳然後握緊棍子照著方晴腳底板4個黑點使勁拍去。
但還沒拍第二下的時候,侯穎拖著謝菲菲也從水裡浮了上來。然後侯穎十分迅速的摘下呼吸管並有些無奈的跟船上眾人說了道。“這個也被海膽扎著腳了…”
傍晚十分。遊艇已經停靠在侯新宇的小島碼頭上。在一個面朝大海的小院裡,幾人圍坐在一堆燒的很旺的篝火堆旁聊著天。而其中方晴和謝菲菲一左一右伸著長長的美腿依靠在一起。此時二人的表情有些呆滯和沮喪。
“我剛潛回海里,就看遠處菲菲抱起自己的腳像水母一樣上下游動。”侯穎一手拿著酒杯一手跟眾人繪聲繪色的描述當時的情景。
“噗…哈哈”方晴實在是忍不住了,不顧身旁謝菲菲的阻礙大聲的笑了出來。
“別笑…我…我這是救你去了才踩到的。”謝菲菲有些氣急敗壞的晃了
晃方晴的胳膊。
“好好好…我知道,你救我,我被紮了四根你被紮了八根。哇哈哈”隨著方晴又一次大笑,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絕交!哎呦喂…”謝菲菲剛想站立起來但她的左腳現在還不能踩地,所以疼得一屁股又坐到方晴的身邊。
“呵呵,菲菲別生氣啦。這是很正常的,海膽在水裡的時候他的尖刺就會變得很長,通過海水的折射很容易讓人誤判和它的距離。我和我老爹都挨扎過。”
“今晚再換一次藥膏,明天就能踩地了。”侯新宇拿著酒杯和身邊的謝江,老楊碰了一下後說道。
“哎呀,老侯。這倆孩子這回可是讓你費心了,”王姨舉起杯裡的果汁敬了敬侯新宇。
“這是哪的話,我跟老謝這個關係這不都跟親閨女一樣嘛。哈哈”
“哼,我的這個菲菲都是讓我和他媽給慣的。調皮的很。這麼大了…”謝江摘下了眼睛邊擦邊說。
“行啦,我要回屋啦。媽給我擦藥來…”謝菲菲一臉不爽的打斷自己老爹的話,一瘸一拐的先回了屋。
“你看這…唉。晴晴啊,回去讓她給你當助手,好好鍛鍊鍛鍊她。”謝江有些無奈的看向了方晴。
“好嘞。”當方晴爽快的答應後,今天這次出海之行到此就劃上了一個句號。而方晴也被侯穎扶著回到了房間。
剛進房間沒一會,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走路不方便的方晴扶著牆壁來到門口,透過貓眼發現老楊拿著藥箱站在房門口。
“有事?”方晴冷冷的問道。
“那個,你王姨說讓我先過來給你送藥來。她和謝總一起送送侯穎,說是侯穎明天要飛上海。”老楊不緊不慢的低著頭說道。
“哦…那你把箱子放在門口吧。”方晴還是有些謹慎的說道。
“那個…閨女。你就讓我進去跟你解釋解釋吧…在樓道里…我沒法說。”老楊面露難色顯得有些焦急。
“咔”的一聲,門是打開了一點縫隙,但裡面的鎖鏈還橫掛在門與門框之間。老楊透過空隙看到方晴那精緻面容後咧嘴笑了笑。
“解釋?用不著!你做的時候你怎麼不好意思呢?現在不好意思,別裝了。”方晴依著大門對著門外的老楊一頓輸出。
老楊被此時方晴的大聲控訴嚇得是左看右看,生怕有人經過並聽到。
“這…之前那事你不都原諒我了麼…怎麼還…”老楊低聲反問著裡面的方晴。
“誰原諒你了?我什麼時候原諒你了?好!就算之前的是我原諒你了,那你床上的絲襪哪來的?”此時方晴臉上不知是氣的泛紅還是想到老楊床上的絲襪感到害羞的泛紅。隔著房門大聲質問道。
“那……那是我撿的。你丟在垃圾桶裡不要的的。我…”老楊心想依舊被發現了索性就把翻垃圾桶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你是有多噁心?你這麼大歲數了你不嫌丟人啊你?”方晴從老楊嘴裡知道絲襪是他翻垃圾桶撿的時心裡漸漸覺得並沒有剛才那麼氣憤。但並不是她能接受她的私人物品被老楊用來做那事,即使丟棄的也不行。
“我…我喜歡絲襪,更喜歡你穿絲襪的樣子…之前是我的不對,我這麼大半輩子對那事我有苦衷,受傷之後我知道我生不了孩子。但我就想當一個正常男人,可老伴沒了以後,我…我我不知道是怎麼的,我滿腦子就是想幹那事。唉…閨女千錯萬錯我不該傷害你…你就原
諒我吧。那個藥箱我放門口了,我我我…唉”老楊一股腦的把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但等了半天沒得到方晴的一點回應。最後便放下藥箱耷拉著腦袋走回自己房間裡了。
而方晴雖然聽到老楊說的一大堆心裡話,從開始的不屑到有了那麼一點點同情和理解。但心裡還是下定決心這次旅遊回去必須把老楊調走。即使方晴被剛才老楊說的話有所打動,可是卻抹不掉腦海中老楊那隻粗糙的大手扣弄自己私處的瞬間。就在方晴拿回老楊放在門口的藥箱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早打來?”方晴一看是朱楠來電,便調整下混亂的情緒,運了運氣接通了電話。
“老婆…嗯…那個…”電話那頭的朱楠支支吾吾語氣的讓方晴此時已經敏感的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朱楠?出什麼事了?。”方晴小心翼翼地追問。
“楊叔家出事了…”朱楠語氣有些沮喪的說道。
第十三章
回到房間的老楊一屁股坐在了套房外間的沙發上,隨著“咔”的一聲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菸,老楊深深吸了一口。仰著頭滿臉焦慮的看著天花板。老楊知道方晴還是不肯原諒自己,畢竟方晴歲數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而且之前還這麼信任自己。
從一開始老楊覺得倆個世界的人根本沒有什麼交集,但又通過陰差陽錯導致的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又讓老楊覺得自己其實也可以換個方式和方晴發生點什麼。方晴的身體對老楊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那一雙總穿著絲襪的大長腿,從上次樓梯間讓老楊嚐到其美妙後老楊對方晴不再是單純的佔便宜那麼簡單。但最終還是他想多了。想到這裡老楊感覺這次回去方晴肯定會把自己調走,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正當老楊準備點上第二根菸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結果打開房門看見方晴自己站在門口,並且看上去有些緊張激動。
“閨……閨女……你這是?”老楊看到方晴突然來找自己以為是剛才沒罵夠,所以一時也有些緊張。
“楊……唉……你兒子出事了……”方晴看著老楊有些不忍說道。
“額?楊斌怎麼了?啊?閨女說……說說我兒子怎麼了?”老楊聽到方晴口中說出自己兒子出事後,感覺自己有些喘不上來氣,倆腿有些發軟。但顫顫巍巍的身體還是堅持的站在原地,握在一起的雙手上佈滿了青筋。
“李隊,電話剛打過來了,他們坐明天早上10的飛機,最快也得後天了。”濱城外環的一處快速路交口。由於一輛重八輪拖掛卡車司機闖紅燈導致當場4車相撞,而其中一輛就是老楊兒子楊斌所開的出租車。等到朱楠他們消防隊趕到現場實施救援時,朱楠發現已經被撞成兩截的出租車裡司機竟然是楊斌。而且還是當場死亡。在反覆確認完畢後朱楠趕緊給遠在泰國普吉島度假的方晴打去電話,可電話一通朱楠瞬間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讓方晴告訴老楊。
“嗯,人就先放醫院那邊吧。等家屬回來了我在派人過去。”現場的交警負責人跟朱楠說了兩句後便轉身離開了。
後天上午9點,濱城機場出站口。朱楠和表弟董山表情凝重的望著出站的行人,等方晴他們一行人出現在眼中便立刻走了上去。
“朱楠朱楠我兒在哪
?我兒啊啊啊啊”老楊一出站就看到朱楠就快步跑上前去,雙手用力抓著朱楠的手臂不停地搖晃。結果剛問一句就哇哇的哭了起來。
“人……人在醫院……楊叔您節哀…”朱楠和董山一起拖扶著已經哭到岔氣的老楊,心裡不是滋味。
“董山,你拉著我和老楊先去醫院,朱楠你拉著晴晴和王姨她們先回家放東西。你們回頭聽我電話。”謝江倆句話便把眾人安排好後便攙著老楊上了自己的商務車。
前往醫院的道路上,老楊不停的抽泣,而且還吐了一車。而謝江則一言不發的握著老楊的一隻手。可能這就是男人之間最好的安慰方式吧。前天晚上得知老楊的兒子因車禍死亡的消息後一行人泰國之旅也就宣告結束了,在買到最近的機票後謝江一直陪在老戰友的身邊。
白髮人送黑髮人自古出了這事都是誅心之痛,雖然楊斌不是老楊親生的,但這麼些年的父子之情,尤其楊斌長大成人之後還特別孝順讓老楊一時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想到自己的老伴、想到當年為國家流血落下殘疾、再到楊斌的突然離世。老楊覺得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指導員,我心……疼死了……疼啊……”老楊想抽回被謝江握住的手但被謝江死死的攥住,然後扭頭看了看,突然覺得眼前的謝江,曾經的指導員就像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一樣。
“石頭,哭吧。”短短的一句話,謝江明白無論是誰碰見這種事情,再多的語言和安慰也不如讓當事人發洩出來有用。
等到了醫院太平間,老楊看到白布下已經面目全非的楊斌屍體後,老楊一時難以接受。顧不上屍體上的血漬和人體組織抱著已經冷冰冰的楊斌哭到昏厥過去。等到方晴朱楠他們回家換完衣服趕過來時老楊還在昏迷。
“安排下,找人給老楊兒子收拾一下。跟醫院交接完就帶人回家吧。”謝江摘下眼鏡看著躺在太平間外已經昏迷的老楊心裡也很難過。便叫董山給幫著處理下後事。
整個葬禮過程按照楊斌出事的當天算起到人從醫院接回家整理好靈堂後不過4天。最後一天在當地殯儀館,老楊面如死灰般的把楊斌的骨灰下葬後,整個葬禮流程算是結束了。
畫面一轉,老楊家裡因為擺設靈堂之後整個客廳沒有一件傢俱,而老楊的臥室東一件西一件塞滿了原來客廳的東西。因為老楊是外地搬過來的,而且這麼些年到處搬家,所以親戚也都不再走動了。所以這幾天都是方晴、朱楠,謝菲菲、董山他們幾個忙前跑後。
隨著董山攙扶著老楊進屋,謝江王姨謝菲菲他們也都跟著進來了。老楊這幾天可是滴水未進,熬了2個通宵後身體一時沒抗住有些感冒。進屋之後朱楠和董山幫著把沙發搬回了客廳這才讓眾人有了坐的地方。
“老楊啊,你先休息下吧。這兩天都沒怎麼睡覺。怎麼說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這個歲數了。”謝江拍了拍老楊肩膀說道。
“嗯……好的……麻煩你了謝總。給大家添麻煩了…”老楊對著眾人點頭表示了下謝意後便由朱楠扶著進屋休息了。過了幾分鐘後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的老楊終於睡了過去,而朱楠也輕輕關上房門走了出來。
“睡著了?”謝江一旁的王姨問道。
“嗯,楊叔真的是累壞了。躺下不一會就睡著了。”朱楠來到方晴的身
邊倆人牽起了手。
“方晴你父親昨天幾點過來的?”謝江問了問站在朱楠身旁的方晴。
“晚上快6點吧。”這兩天的忙碌也讓方晴有些吃不消。
“哦哦,那行。沒什麼事咱們就回去吧,讓老楊他自己…嗯方晴菲菲你倆先留下陪陪你楊叔。”謝江說到一半便又想讓方晴和謝菲菲留下看著點老楊。其實還是怕老楊會一時想不開。
“嗯好的,昨天我爸也說讓我多陪陪楊叔,謝叔沒事你們就都走吧,菲菲不用留下來了,這幾天也都挺累的了。就我跟朱楠在這盯著就行。”
“嗯嗯,也行。但你倆也得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直接打電話。”謝江一行人站起身來打開房門下了樓。
“謝叔王姨再見”朱楠摟著方晴一起說道。
留在老楊家的夫妻二人在謝江他們走後,開始給老楊家做做衛生。時間很快的來到了下午,朱楠在擦地的時候又接到了隊裡的電話。在跟方晴簡單交待了幾句之後也離開了老楊家趕回隊裡。
隨著朱楠離開的關門聲在整個屋子響起後,方晴仍在廚房繼續收拾著。而裡屋臥室的老楊還在繼續睡覺。等收拾完廚房和擦完地之後,已經累到不行的方晴終於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雙手不停地錘著那被黑色七分褲包裹著的膝蓋,而透過午後的陽光隱約看出方晴七分褲下裸露的腳踝上泛著閃閃銀光。
“熱死了。”方晴扇了扇自己的脖領,然後起身把客廳裡的空調打開。然後看了看自己和朱楠幫著收拾乾淨了許多的老楊家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了,差不多就這意思了。”方晴打算進屋把臥室裡面的窗戶關上,順便在看看老楊睡得怎麼樣,然後沒什麼事自己就回去了。便轉動門把手後走進了老楊的臥室。
“啪”在把窗戶關上後,方晴輕輕地走到了老楊的床邊。看著熟睡中的老楊,方晴心裡那複雜的情緒又湧上心頭。老楊雖是可恨,但老天給他的這種懲罰是不是太殘忍了?本就善良的方晴此時此刻其實已經不在怨恨老楊什麼了。女人對男人的看法除了第一眼的印象之外,剩下的死磨爛打也好,革新換面也罷幾乎很難從女人心裡改變。方晴是很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但對於老楊,方晴最早心裡更多的還是拿他當做父親的替代品。
從小母親就生病走了,部隊大院中她和哥哥天天吃的住的玩的都在部隊裡。這種部隊環境對從小就耳讀目染的方晴自身來講,造就了堅韌不拔不服輸的性格。但方晴畢竟是個女孩,太需要媽媽的陪伴,太需要母愛的關懷。可是現實讓她明白她所擁有的比其他孩子少了一半,所以每當小時候的她看到父親回來的時候,方晴總是拽著父親的衣角不撒手,那怕睡覺的時候摟著父親穿過的軍裝她都比平時睡的安穩。她太渴望得到父親的愛了。雖然小的時候父親還會抱著她,拿下巴上的胡茬來紮下那細膩的小臉蛋,可長到青春期之後他的父親就沒有再像以前有那麼親密性的動作了。方晴也明白這裡面的道理,但是她的這種渴望還是很強烈。
自從開車撞了老楊並知道還和父親是戰友之後,方晴發覺老楊給她的感覺就像小時候父親對待自己一樣。從每次見面,每次談話都會覺得老楊無時無刻在關心自己。當然自己的父親和謝叔也關心愛護自己
,但老楊給她的感覺就是那麼特別普通、特別簡單的那種關懷。極簡的可能就是最純粹的。
也有可能是自己的父親長期不在身邊讓方晴才有了這種想法。但自從樓梯那次之後方晴心裡這個所謂的父親替代品徹底在她心目中崩塌破碎。
“唉…”方晴這時又想到他們回來之後要給老楊換個地方,沒成想出了這檔子事。一時心還是軟了下來。看著老楊側身呼呼的睡著,方晴把床邊的毯子輕輕給他蓋了上去。然後就想關門下樓回家。但用眼掃過老楊臉頰時發現老楊整個臉已經是紅紅的。
“發燒了啊……這”方晴伸手抵在老楊的額頭上發現已經有些燙手。然後坐到床邊搖了搖正在熟睡的老楊問他家有沒有退燒藥。
“嗯嗯。床……頭櫃第二層。”已經熟睡中的老楊被方晴搖醒。但醒來的一瞬間老楊發現整個腦袋天旋地轉,渾身還發冷。就連眼皮都有點睜不開的老楊差不多用盡了全身力氣眯起眼睛看著方晴坐在床邊後順口說了一句就又昏睡了過去。當然說的什麼老楊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腦袋實在是疼的厲害。
方晴起身彎腰打開了老楊床頭櫃的第二層,可直入眼簾的是幾個由真空保鮮袋裝著的絲襪。而且看著還很眼熟。看著一袋袋擺放整齊的絲襪,方晴一時有些無語。她知道男人喜歡什麼的都有,自己家朱楠也喜歡自己穿上絲襪和他翻雲覆雨,但看著這麼多自己的貼身物品在被老楊放在抽屜裡收藏,心裡還是很膈應。但眼前不是跟老楊發脾氣的時候,所以放晴把這些絲襪拿出來繼續翻找退燒藥。
“即使有的話,這藥還能吃麼?”方晴翻了半天一個抽屜滿滿登登的12袋子絲襪。方晴平時是很廢絲襪,但此時她懷疑這些都是老楊到垃圾桶撿到的?
“我真服了你了。”方晴看到抽屜沒有退燒藥後便把拿出來的絲襪通通塞了回去。然後起身下樓去藥店買藥去了。期間老楊還在昏睡,但由於發燒的厲害導致渾身還在不停地打哆嗦。而嘴裡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說這些什麼。
“喂?還沒呢,我下樓給他買藥來了。嗯,楊叔發燒了。行。一會我就回去。”朱楠回到隊裡後又駕車去了現場處理了一些事情,剛忙完給就問方晴回沒回家。
等到方晴買藥回來後,用溫度計給老楊試了試體溫發現已經燒到39度多了。方晴趕緊把手裡的藥拆開包裝扶起老楊吃了進去。整個過程老楊一直沒睜眼,但是老楊還是下意識的配合著把藥吃了進去。
“早知道就順便買點麵包了。”已經累了一天的方晴肚子已經咕咕叫了起來,看著眼前高燒昏睡的老楊方晴還沒忍下心丟下老楊自己回家。便用手機點份米線外賣。等到米線送來的時候已經7點多了。
正在客廳吃著米線的方晴一不小心把身下穿的七分褲粘上了幾滴油漬。本就人困馬乏的方晴此時想哭的心都有。看了看褲子上的油點子還在不斷擴散,方晴嘆了口氣便放下筷子走進了廁所把七分褲脫了下來清洗起來。
老楊此時要是清醒的話,就能看到朝思暮想的方晴只穿著內褲站在自家廁所裡,手拿著七分褲正在清洗滴在褲腿上的油漬。如果在離近了觀察,還能發現今天的方晴在黑色七分褲裡面還穿著一條薄的不能再薄的膚色無襠褲襪。
抹茶色的純棉低腰內褲
上面有一條窄窄的膚色鬆緊帶似的物品圍繞著著方晴的細腰。那正是膚色褲襪的腰邊,除了這點整條褲襪沒有一絲縫合的痕跡,宛如給方晴的下半身裹上了一層銀粉一樣。在廁所有些灰暗的燈光下,照的兩條絲腿正在閃閃發光。
在用著老楊家廁所裡放了不知多久的洗衣粉輕輕揉搓幾十下後,七分褲上的油漬已經被洗掉大半。然後方晴打開廁所門朝著外面看了看後,便拿著褲子露著只穿內褲絲襪的下半身走到了客廳。然後坐著沙發上把洗好的褲腿輕輕的抖了抖,在確定油漬沒有在擴散之後便又穿了起來。正當方晴穿到一半的時候,老楊那微弱的聲音從屋裡響起。
“斌子?斌…子啊…”老楊躺在床上嘴裡不停地喊著已故兒子的名字。方晴在屋外沒有聽清,但慌慌忙忙來到床邊才聽清老楊呼喊的是什麼。
“唉…感覺更燙了?”方晴看著嘴裡一直叨叨的老楊,又摸了摸他的額頭髮覺溫度確實又高了。此時方晴想到給老楊送醫院,但又想到大家都跟著忙了幾天了累的不行。朱楠又有任務不能讓他分心,所以就沒有給任何人打去電話。看到老楊難受的表情,方晴又回到廁所用臉盆接了涼水,再拿上一條已經算不上毛巾的毛巾來到了老楊床邊。準備給他物理降溫,但臥室裡擺放雜亂的物品只能讓方晴整個人上床坐到老楊裡側才有空間擺放臉盆。要不然方晴就得一直端著臉盆。
此時的方晴沒有多想然後腳下一撮,一雙黑色平底鞋就留在地面上。那兩隻絲襪包裹的嫩腳分別跨過老楊身體,隨著方晴一屁股坐到床上後,伸到了到了老楊的左手邊。
“啊。”當冰涼的“毛巾”敷在老楊的額頭時,老楊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方晴的一隻絲足,嚇得方晴喊出聲來。在確定老楊是下意識的舉動後,方晴便很輕鬆的拿開腳上的大手。此時的方晴臉色竟有些泛紅。因為剛剛老楊的大手抓住自己的一隻腳時可能是發燒的緣故導致,傳遞過來的溫度竟然有些燙腳。再加上這麼多天沒和朱楠那個了,方晴心裡確實有些癢癢的感覺在發酵。
隨著臉盆裡水的溫度被老楊頭上的毛巾變得溫熱,方晴又換了一臉盆涼水過來。看著冰涼的毛巾讓老楊剛才那痛苦的表情有所緩解之後方晴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在抻了一個懶腰之後方晴注意到自己腳上的絲襪有些褶皺,然後用手沿著腳指頭往下捋了捋。手掌觸碰上絲襪那細緻的編織紋路後發出沙沙聲,已經走了一天的雙腳在此刻暴露在空氣中徹底的放鬆下來。
在床上坐著的方晴此時也已經堅持到了極限,但還是出於善良的內心多一點的情況下,方晴打算換完這盆水就要回家了。
可就在準備換下最後一次毛巾的時候,方晴的眼皮實在是撐不住了。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後,方晴的那雙看著已經非常疲倦的雙眼慢慢地閉上了。而身旁方晴的手機已經開啟報警提示電量低,但近在咫尺的方晴已然沒有發覺。就這樣,方晴雙手抱膝坐在老楊床邊昏昏睡去。
由於開著空調的緣故,睡夢中的方晴開始慢慢的將整個身體蜷縮起來。一雙絲足開始沿著老楊下身所蓋的毛毯邊緣伸了進去。感覺到腳底突然變得暖和的方晴又往老楊身上靠了靠,雖然側著身子,但方晴直挺的胸部還是頂在老楊
的胳膊上。最後可能是嫌冷的原因方晴乾脆直接側身枕在了老楊的枕頭邊上,而下身的也全都鑽進老楊的毯子裡了。
午夜時分,老楊因為吃完退燒藥的原因出了一身汗而感到不適,想伸手撥開蓋在身上的毯子。可自己的右手被一個軟棉棉的物體壓住。此時的老楊已經漸漸退燒,但全身還沒什麼力氣。被壓的左手沿著這個物體向上摸了摸,發現從手指傳來的觸感是滑滑的。然後又仔細的揉搓了一下,隨即老楊的眼睛猛然睜開,竟開不可思議的看到方晴依偎在自己枕頭旁邊睡著。而左手摸到的竟然是方晴穿著絲襪的腳踝。
老楊近距離供著鼻子猛吸了一口方晴短髮散發出來的香味,一時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她怎麼會在我的床上?但看到枕頭旁掉落了一塊還有些潮溼的毛巾時,老楊從開始的疑惑到後來明白是方晴一直照顧著自己,心裡競有一絲替自己高興的想法,因為這麼多年以來除了老伴和兒子還有第三個人肯這麼照顧自己。想到這裡老楊有些感動的望著眼前的“睡美人”。
老楊此時並不想翻身起床,他不希望自己的任何動作把睡夢中的方晴驚醒。就這樣老楊全身除了扭著頭不斷掃視著方晴,剩下其他任何部位都一動不動。可隨後的幾分鐘時間裡老楊的左手還是沒經得住誘惑,張開了手掌輕輕握住了方晴的腳踝。這時方晴的一雙絲足分別搭在老楊的腰間和大腿根部,老楊順著絲襪的極致絲滑觸感慢慢地摸到了方晴的腳上。
粗糙的大手上,在光滑的腳面來回撫摸。手指上的老繭把絲襪上細膩的紋路摩的沙沙作響,帶有一絲弧度的腳心讓老楊抓到機會用兩根手指把極具彈力的絲襪扣了起來。一排精緻的腳趾隔著絲襪被老楊挨個揉搓把玩。
而在睡夢中的方晴,夢見被朱楠用那強壯的大手不斷地在其身下撫摸。已久未交媾的方晴私處已經春水四溢。儘管在夢中,方晴還是在極力的忍耐。雖然下身傳來的瘙癢和越來越燥熱的內心正在吞噬著早已搖搖欲墜的她,但此時的方晴還在做出最後的抵抗。
“嗯”的一聲從方晴嘴裡傳出,嚇得老楊停止了手裡的動作。而方晴此刻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精彩。鮮豔紅潤的雙唇微張,一股帶有濃濃情慾的香氣直撲在老楊的臉上。隨即下身的突然轉動,讓剛才慌忙穿上褲子但忘記拉上拉鎖的方晴朝著老楊身前更貼近了一些。
老楊此時低頭就能看到方晴忘記拉上拉鎖而露出的內褲。老楊看著泛著銀光的內褲愣了愣神,在老楊那有些貪婪的眼神掃視時,幾根黑毛從內褲包裹恥骨的兩側鑽了出來。這下簡直把老楊的魂兒都勾了出來,但通過這幾天的熬夜再加上剛剛發完燒,老楊真的沒有多少精力再幹出以前那種出格的事情。
而還在春夢中的方晴已經被所為的朱楠擺弄的迷失在滾滾情慾的洪流之中。只覺得自己的私處被一雙大手按住並擠壓,而憋悶已久的慾望也隨著蜜穴裡的瘙癢和堵悶而徹底釋放出來。下身那動情的愛液已經順著蜜穴洞口緩慢地流出。
“不…不要…放…嗯啊…”當昏睡中的方晴從嘴裡喊出這幾句話時,老楊有些驚訝的抬頭看了看。一時又想起當初在樓梯時方晴被自己扣弄私處而動情的那個場景,但老楊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又迎上心頭
…
這時不等老楊心裡怎麼想,方晴的那一雙絲足則微微抬起競慢慢地踩在老楊那已經有些勃起的肉棒上。雖然隔著褲子但老楊心裡還是有些意外和興奮,但此時的老楊確實沒有那種想法,但隨著這一對絲足不斷地隔著褲子踩壓和摩擦自己肉棒,老楊喉嚨裡也越發得乾燥。
“閨…閨女,醒一醒……”已經被方晴用絲腳挑逗忍耐到極限的老楊衝著熟睡的方晴喊了幾聲後,方晴這才從剛才的夢境中漸漸醒了過來。
第十四章
隨著“啊”的一聲,把一隻正在老楊家樓下垃圾桶裡翻找食物的野貓嚇得躲進了附近的花叢。而時間已經來到後半夜,整個小區差不多隻有老楊家的燈還亮著。剛剛被老楊叫醒的方晴一睜眼就看到老楊滿頭大汗的看著自己,近到就連老楊鼻孔裡呲出的鼻毛都能看的清。緊接著方晴不分青紅皂白的抬手朝著躺在身旁的老楊臉上拍了下去。“啪…”
“我我…閨女你…誤…誤會了…哎呦…”老楊此時被打後委屈到了極點。一張老臉上的五官扭曲到了一起。嘴裡支支吾吾的大聲喊道。
而方晴這時已經起身坐了起來,看到剛剛自己跟老楊睡在一個被窩裡後,腦袋嗡的一聲炸裂。但又看到自己的衣褲還在自己的身上後,方晴那緊張慌亂的神情開始漸漸穩定下來並回憶起睡前的經過。
期間方晴感受到自己的雙腳正踩著一個炙熱的物體,然後用穿著絲襪的腳趾扣了扣,瞬間一縷緋色從方晴的臉頰開始蔓延開來。已經猜到物體且又萬分羞愧的方晴急忙從毯子下面抽回了雙腳。
同樣感受到方晴腳趾動作的老楊,則一臉無辜的看著眼前臉色已經緋紅透頂的方晴說了一句。“你的腿剛剛壓著我的手了…”
直到現在,方晴的整個意識才從剛才睡夢中恢復,再想到剛剛自己的失態和衝動,方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老楊…
“那個…你好點了麼?”方晴整理了下鬢角周圍的垂髮,說罷便要起身下床。
“還…行”渾身無力的老楊躺在床上,退燒時出的汗已經把身上的衣服浸溼。再加上剛剛退完燒還有些虛弱,顯得整個人難受極了。
這時又看到方晴想要下床,老楊便想要挪出一些空間出來,好讓方晴下床時方便點。
“別動。我能…呀!”方晴起身的瞬間發現自己的七分褲拉鎖沒拉上,膚色褲襪裹著白色內褲在黑色七分褲的襯托下格外眨眼。與此同時感受到內褲裡的泥濘不堪也讓方晴覺得羞愧難當。所以剛剛起身的方晴立馬蹲了下去背對著身前的老楊。
在拉上拉鎖並確定好內褲沒有透出印記後,方晴起身一個跨步來到床邊並伸腳踩在床下的平底鞋上。
“那個…再量下體溫。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方晴站在平底鞋上,僅用著雙腳來回搓動就把鞋穿好,然後拿起溫度計給老楊夾在胳膊裡。
“謝謝閨女,真不好意思讓你照顧我這個老頭子。你趕緊回去吧…別讓朱楠著急。”老楊用手拽了拽黏在身體上的衣服,一邊也想著坐起來送送方晴。
“別動別動。剛夾好。你衣服都溼了,一會等我走後你自己換身衣服吧。明天我在過來。”方晴按住了想要起身的老楊胸口,發現整個上衣已經溼透便讓老楊把衣服換下來。
“好,閨女。真的謝謝你,讓你受累了啊…”老楊直愣愣地的看著
方晴對自己的態度有所好轉不免有些暖意湧上心頭。
“唉…我這是做的什麼孽呀?老天爺這麼對我…”方晴的關心讓老楊又想起了和楊斌一起生活時的點點滴滴。那滿臉的褶皺隨著老楊眼睛的淚花堆疊在一起。
看到老楊情緒變化的方晴不免有些共情,是啊!老楊唯一的依靠就這麼沒了,想到這裡方晴也想到自己小時候母親離世時的場景,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那種痛就像縫合不了的傷口一樣,入心、入腦、入骨。好在她還有哥哥和爸爸,而老楊呢?從此以後就剩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楊……別這麼說。還有我們呢…”自打從泰國那晚發現自己丟掉的絲襪出現在老楊的床上之後,方晴就在也沒有當老楊面前喊過楊叔,即使話到嘴邊了那兩個字方晴還是沒有說出口。
“閨…方晴啊,我…唉,你還…恨我麼?”老楊的雙眼此時已經含滿了淚花,雖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但老楊明白此刻是讓方晴原諒自己最好的時機。
“恨…”方晴沒有一絲猶豫。
“我能理解你。可這並不是我能原諒你的理由。我都能當你閨女了。你和我爸還是戰友。你找誰不好為什麼非得找我呢?…還有,你這…你說你這一抽屜的絲襪…我真沒法說你。”方晴看著眼前曾經猥褻過自己的老楊此時內心還是非常牴觸和討厭。
“我確實…確實挺混蛋的。”老楊自嘲式的說道。
“確實非常混蛋,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從垃圾桶裡翻絲襪,你也不嫌髒?得了病怎麼辦?”方晴附和著老楊的自我評價後,又把老楊的這種行為也捎帶著一起諷刺。
“不髒…閨女,你的可不髒。”老楊這麼說其實不是為了討好方晴,而是真心覺得方晴的絲襪的確比別人乾淨、質量好、味道好…
“髒不髒的哪有你這樣的…趕緊都處理掉。”老楊被方晴這麼一說,即使現在一百個不願意也沒辦法,為了能讓方晴原諒自己只能面露難色的答應按照方晴說的這麼辦。
“37度5,行了,退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別忘了換身衣服。”方晴拿出溫度計看到老楊已退燒就要離開。
“手機…呀沒電了呀…這麼晚了…不行我送送你吧…”老楊伸手拿起方晴忘在枕邊的手機遞了出去後便想起身。
“不用不用,剛退完燒別動了。離得近沒事的。行了,明天我在過來。”說罷方晴拿著早已經沒電的手機離開了老楊家。
盛夏的深夜還是有些微風吹拂,方晴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在空無一人的小區裡迴盪,心裡難免有些發怵,不過還好過了馬路就是自家小區。
“噓~噓~噓噓”這時從一個黑洞洞的樓棟裡傳來了幾聲挑逗似的口哨聲劃破了寂靜的小區夜空。方晴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個激靈,然後低頭加快了腳下步伐。等到幾個小碎步穿過馬路來到自家小區門口時,方晴捂著胸口才敢向後張望。
“呼…什麼人吶,真是。”在看到身後馬路對面並沒有人後,嚇得剛才汗毛都立起來的方晴這才刷卡進到小區裡。
“哈哈哈,艹,這麼晚了,肯定是個雞。身材還挺好…”剛剛那個傳出口哨聲的樓道里,一個黑影正坐在樓梯口的破椅子上,而這個不知道誰家丟棄的椅子在這黑影面前顯得有些小巧。
就在剛才,準備下樓的這個黑影透過窗戶看見方晴那曼妙
的身姿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小區裡時,便想通過自己的口哨聲嚇一嚇這個莫名出現的午夜美人,後來看到方晴被嚇得一路小跑跑出小區後,有些得意的黑影晃晃悠悠來到樓門口坐在了那把破椅子上點開了手機裡的遊戲…
回到家中的方晴一進屋就把身上的衣物脫下準備清洗。當脫下內褲後注意到襠部已經溼透的方晴不由得夾緊了雙腿。而團在手裡的膚色褲襪卻讓方晴一時陷入了沉思,但隨著“咔”熱水器的上水指示燈亮起後,方晴便把絲襪和內褲一同塞進了洗衣機清洗。
上午10點,隨著朱楠開門發出聲響後,方晴也從睡夢中醒來。朱楠出警出了一個晚上,進屋後和方晴聊了沒一會就躺在方晴身旁睡著了。
而身穿綠色睡衣的方晴單手微握託著下巴,臉眼神略帶一點惺忪的睡意看著眼前已經熟睡的丈夫,露出了嫵媚眾生的一笑。而已經好久沒和朱楠親熱的她伸出一隻纖細的小手沿著朱楠高高鼻樑慢慢下滑,經過嘴唇,喉結,和結實的胸部一直來到了朱楠的小腹。精緻細滑的幾根手指如同跳舞般在腹肌之間的溝壑裡來回遊走,期間朱楠睡褲上的綁帶也被這幾根手指輕巧地解開並慢慢拉了下去。
已經睡著的朱楠此時也被方晴的親密舉動驚醒,但眼睛並未睜開的他一個翻身便把正在調戲自己的方晴壓在身下。
“你不睡覺了麼…”方晴春桃豔紅的臉上寫滿了情慾,然後聲若蚊蠅看著壓在身上的朱楠說道。
“有個小壞蛋不讓……嗯”話還沒說完朱楠的嘴吧就被方晴的嬌潤紅唇堵住,兩人的舌頭隨即衝破彼此的牙關互相交織在了一起。
正當倆人相擁一起準備享受彼此身體的時候,朱楠的電話卻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
因為朱楠的職業特殊性,所以朱楠聽到電話的瞬間就放開方晴那已經紅潤飽水的身體,一個側身下了床走到客廳拿起了電話。
而剛剛被朱楠激發出濃濃春意的方晴,看著朱楠下床的背影,氣的噘起了嘴直接鑽進被子裡了。
等朱楠拿起電話走進臥室,看到方晴躲在被子的樣子有些好笑。然後拿著手機捅了通看似是方晴腰部位置的被子。
“不要”方晴如同小孩子賭氣般的口氣從被子裡嗡嗡傳來。
“菲菲打來的…”朱楠這時撩開被子一角把手裡伸了進去。
“晴晴,我又耽誤你倆好事了?這大早晨的也不歇著麼?哈哈…”電話裡謝菲菲有點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
“耽誤你個頭。又怎麼了?大姐”方晴這才不情願的從被窩裡露出頭來。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手裡關機幹嘛?成心的哈?我到你家這了,不說好了給楊叔買東西嘛。”謝菲菲一連串的回答讓方晴突然想起今天還要去照看老楊。
“這才幾點啊…”方晴有些無奈的問道。
“趕緊的吧,樓下等你。”方晴放下電話又把頭埋在被子裡了。而一旁的朱楠卻又把手伸進被子裡…
20分鐘後,方晴穿著黑色短款運動服打開了謝菲菲的車門,一上車兩人嘰嘰喳喳的又開始了好閨蜜之間的友好互動…在鬥快10分鐘的嘴後,汽車才發動駛向市中心。
老楊在方晴走後,還是感到渾身乏力的他便又在床上睡了一陣。直到太陽昇起才下床。等到洗完澡換完衣服又簡單收拾了下臥室裡的雜物,但在看到自己辛苦收藏的這些
絲襪時,蹲在床邊的老楊犯起了難…
另一邊方子軒這些天在自家過得可以說是度日如年。想著盼著小姑方晴趕快回來,因為方子軒天天揹著的書包裡有一條方晴的褲襪。而這條褲襪對於方子軒來說意義重大。但沒成想得知小姑她們提前回來是因為老楊家出事,所以這幾天稍感浮躁的他還是消停了許多。
等到方晴和謝菲菲從超市買了許多生活日用品和必需品之後,便把車停在了老楊家樓下。倆人提著大包小包敲開了老楊家房門。
“楊叔,好點沒?聽方晴說你發燒了?”謝菲菲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後擦了擦汗…
“已經好了,哎呀…閨女們啊…你倆這是…幹啥呀?…”老楊看著眼前二人買的這些東西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您就別管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就直接跟我們說,就當我倆是您閨女。”
“使不得,使不得…哎呀…這這使不得…”這時老楊的眼淚已經被謝菲菲的幾句話感動的順著眼角流了下來。而一旁正在收拾東西的方晴則是悶不吭聲。
接下來老楊跟著方晴和謝菲菲開始把買來的東西歸類到老楊家裡的各個位置,然後方晴和謝菲菲又輪流著跟老楊相對簡單地說明了下用途。可就是相對簡單的講述過後,老楊還是一臉蒙圈。但又為了不讓她們倆人失望他只能不懂裝懂的點著頭…
等來到了老楊的臥室。正當謝菲菲準備打開老楊的床頭櫃的抽屜放東西時,被方晴一下喊住了。
“菲菲…你來看看這個腳墊放在進門處還是廁所門外呀?”方晴生怕謝菲菲打開抽屜看到一包包老楊收藏自己的絲襪,所以就扯個引子想把菲菲支開。
“都一樣。咔…”方晴沒想到謝菲菲回答的這麼幹脆…看著抽屜被打開,方晴轉身滿臉怒意的望著早就站在臥室門口的老楊。
但打開抽屜的謝菲菲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是把買來的保健品和一些簡單的家庭藥品通通放了進去。在整理好每層抽屜後,又把站在門口的老楊喊道身前並囑咐了哪一層裝的是什麼並怎麼用。
整個過程方晴一直盯著謝菲菲有什麼舉動,在看到謝菲菲囑咐完老楊後起身走向了客廳。方晴這才衝著老楊小聲問道。“都處理掉了?”
“都處理完了…”老楊咧著嘴對著方晴露出了一個看似很自豪的笑容,好像在說我是不是特聽話?…
“哦”而方晴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個字…
有些失落的老楊明顯不太滿意方晴的回答,但最後也沒說些什麼,低著頭回到客廳幫著謝菲菲忙這忙那的。
此時方晴確實沒有想到老楊能這麼聽自己的話,心裡想到也許是兒子的事讓老楊改過自新?還是昨晚倆人的對話起到作用了?也許二者都有,但不管怎麼說一切都往好的事情發展。想到這裡方晴在老楊臥室裡第一次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迷人微笑,然後也走出臥室加入了謝菲菲和老楊當中。
隨著時間來到下午4點,老楊家裡幾乎變了一個樣。從廚房到廁所再到客廳臥室,被方晴和謝菲菲買來的各種掛的、放的、貼的裝飾一新。雖然有的東西現在老楊還不知道怎麼用,但經過剛才他們三人這麼一折騰,感覺這個房子變得溫馨了不少。
看到自己的傑作讓身旁的老楊笑的攏不住嘴,謝菲菲和方晴互相使了個眼色表示任務成功完成。
忙乎了半天的方晴和謝菲
菲準備出門回去的時候,謝菲菲被老楊拉住,說什麼非得要請她倆吃飯。說完就拿上鑰匙出門買菜去了。而被硬留在老楊家的倆人則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期間方晴還給朱楠打電話叫他也過來吃飯,結果朱楠從家睡醒了以後又回到隊裡參加市局組織的會議去了。
“你說楊叔這麼些年一個人,也不想找個老伴麼?”謝菲菲放下手機跟方晴說道。
“這你都八卦?沒老伴活不了嗎?”方晴看著手機說道。
“哼,楊叔需求肯定很大…你注意過他的眼神不?”謝菲菲一臉篤定的表情讓方晴有些哭笑不得。但熟悉老楊所作所為的方晴還是用小的好像快要聽不到聲音說了一句“不知道…”
“等再過一段時間,咱倆趕緊給楊叔找個老伴吧。”
“找你個頭,大姐你這天天想一出是一出的,別添亂了。”方晴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閨蜜。
“哎呀你不懂,男人那東西要是憋急眼了那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方晴我跟你說,楊叔現在一個人了,無牽無掛的。真要是乾點報復社會的事也正常…”謝菲菲認真的表情和講話讓身邊的方晴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些不好的記憶。瞬間覺得待在這個屋子裡有點不太舒服。
“去,瞎說。天底下一個人生活著多的是,都要報復社會呀?”
“哼,你就不信吧。”方晴看似不同意謝菲菲所說的話,但內心還是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又想到自己讓老楊把襪子處理掉,雖然不知真假,但從那個方面來講自己的絲襪也算是給老楊的一種發洩方式。
“憑什麼…?”方晴口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後,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對著謝菲菲說了出來。
“不憑什麼啊…”謝菲菲還以是為方晴不屑於自己的觀點而說出的話,也沒在意。
而買完菜的老楊,害怕方晴和謝菲菲兩人不等自己就回去的老楊時連跑帶顛的往家趕。等老楊氣喘吁吁的打開門看到二人坐在沙發玩著手機後激動的連鞋都沒換直奔廚房,但被倆人發現後及時制止…
隨著飯菜的香味從廚房飄出,老楊這幾個拿手菜陸續端上了飯桌。雖然看起來很粗糙但味道還是方晴和謝菲菲愛吃的。嘗過都說跟小時候在部隊食堂吃的味道一樣。當然這個事也算正常,畢竟老楊會的這幾道菜還真是從部隊裡學的…
飯後又幫著收拾的方晴和謝菲菲被老楊熱情的送下了樓,並在樓棟門口施展下最近幹保安練就的專業技能“指揮車輛”。在老楊的指揮下,謝菲菲從一張紙量的間隙中把車順利的開了出去…
和謝菲菲在馬路上分別後,方晴回到了家。先是給嫂子打了個電話讓方子軒明天過來後,又給朱楠打了個電話。在得知晚上也不回來的情況下,心裡有些鬱悶的方晴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涑。
而在換洗髒衣服的時候,方晴昨天穿的膚色褲襪已經洗好晾乾在晾衣架上。從衛生間窗戶縫隙中吹進來的風把褲襪吹的緩緩飄動,看的方晴一時失了神。
從昨天看到自己丟掉的絲襪出現在老楊家抽屜後,方晴現在一看到自己的絲襪就會想到老楊,而今天下午聽到謝菲菲的話,又讓已經覺得都過去了的方晴,產生出一個比較糾結的想法。她不確定讓老楊處理自己絲襪這件事是對還是錯。而現在她竟然希望老楊沒有真的將那些絲襪處理掉…
第十
五章
自從楊斌因車禍去世之後,悲傷至極的老楊便在家休息了幾天。本來謝江跟下面人已經打好招呼想讓老楊多歇一段時間,可獨自在家的老楊總是觸景生情。想到以前和楊斌的點點滴滴時不時的還是老淚縱橫。
而方晴這幾天除了正常上下班,偶爾還會和謝菲菲,朱楠一起去看看老楊。在得知老楊在家總是見物思人之後眾人也都贊同讓其上班調整下自己。
就這樣,失去兒子的老楊在物業經理的照顧下成為小區保安裡的自由人。除了正常的例行站崗之外,沒事還可以在小區裡以巡邏的名義溜達溜達。反正比之前刷點位,卡時間的保安工作要輕鬆許多。
隨著天氣漸漸轉涼,馬路兩邊白蠟樹上的葉子被一陣陣秋爽的微風吹到地面上。一身深色保安制服的老楊正在門衛值班室的側邊的一個小屋裡,給業主買來的快遞登錄上冊。
在登記到收貨人為愛喝奶茶這個快遞時,老楊停下手裡的動作,伸手把快遞拿到胸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看著熟悉的門牌號和袋裝包裹裡面的物品形狀,老楊馬上猜出這個叫愛喝奶茶的人就是方晴。而包裹裡的物品應該就是絲襪…
雖然之前老楊答應過方晴要把手裡的絲襪全都處理掉。但真正被處理掉的只是老楊在認識方晴之前撿到的絲襪,而手裡那些方晴丟掉的老楊是一條也沒捨得扔…全部轉移到了別的地方藏了起來。
在最近這段時間裡,老楊確實沒什麼心思和精力拿著絲襪擼天擼地。即使上班以後也忍住沒有去翻方晴家樓層的垃圾桶。而方晴也開始注意自己的私人物品的廢棄方式。
老楊看著眼前的快遞,老王不自覺的又聯想到之前摸到方晴身穿絲襪的美腿,和那私處柔軟潮溼的手感。雖然這不是老楊第一次回味,但按照現在這個情況老楊自己都知道沒有任何機會。
“唉…都怪自己太心急咯…”老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嘆息道。然後放下手中的快遞,繼續給其他包裹登記。
晚上6點半的時候,方晴駕車從公司回到了小區並駛進地下車庫。而老楊在方晴剛進大門的時候就和車裡的方晴相互點頭打過招呼了。可沒過一會,方晴推開了門衛室的大門…
“楊叔…上午的快遞是您給登記的?看看有11-2的嗎?我給快遞打電話說東西已經送到了,可旁邊那屋的桌子上找不到。”方晴穿著一身珠光藍色的短款西服套裙,邁著一雙淺灰色的絲襪包裹的美腿走了進來。
“是麼?我有印象上午給你登記過。你等我給你看看”坐在監控大屏幕前的老楊站起身來走進了前後登記快遞的那個小屋。
“麻煩您給看看。”方晴這些日子私底下一直偷偷觀察著老楊,從樓道里的垃圾桶再到平日裡看自己的眼神。方晴總感覺老楊自己有點太刻意保持和自己的距離了。雖然上次倆人已經把話說開,但一下子改變這麼快這麼徹底,方晴還是不太敢相信。即使距老楊兒子出事過去快一個月了,方晴心裡還是持著懷疑。
“閨女,你等會,找到了。掉到貨架子之間的縫裡了…”老楊的聲音從小屋傳來。
方晴沒有回應而是直接走了進去。在看到老楊正咬著牙往外推著鐵質的三層貨架時,方晴放下手中的挎包也要上前幫忙。
“哎呀…,閨女你不用幫著推,東西在那縫裡了,看見
沒?一會我使勁推,挪開空後你伸手夠一下就行。”老楊指揮著前來幫忙的方晴走到貨架子對面。
由於縫隙太小,方晴只能側著身子彎著腰才能夠到。但在整個身子彎下並抬起一隻灰絲美腿時,從老楊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因為裙襬上移露出了方晴大半泛著閃光的絲襪大腿。
緊緻光滑的絲襪裹著如嫩藕般的美腿一直連到顏色有些發紅的腳後跟。奶白色的華倫天奴被方晴抬起的那隻絲足足尖挑了起來,隨著方晴的呼吸聲而上下襬動。
而這個香豔場景老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放在了方晴伸手的下方。
“咿……呀…”方晴此時已經知道自己的雙腿暴露在老楊眼裡,但透過貨架子竟然發現老楊的眼神並不在自己身上…等到拿起掉在縫隙裡的快遞後,方晴撣了撣上面的土對著老楊說了聲謝謝。
“客氣啥。”老楊擺了擺手又走回到了監控器前坐下。方晴看著老楊不在像以前那般“熱情”後,方晴竟然有些失落的感覺縈繞在心間。
老楊此時背對著方晴注視著監控大屏,發現方晴在拿到快遞後沒有出門就回頭有些詫異的問道“閨女,有事?”
“那個…那些真的絲襪全處理掉了?”方晴向後捋了捋垂在耳邊的鬢髮,那絕美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絲緋紅。說話的語氣有些難為情。
“啊…閨女你放心吧,我都處理掉了。”老楊沒想到方晴會在這時候問起這個事,雖然說了謊話但老楊此時表情表現的尤為真誠自然。
“那你需要的時候怎麼辦?”等方晴細如蚊蠅的說完這句話後,她就後悔的想要掐自己的大腿。但話已經說出,所以方晴只用有些不自然的揪著自己的裙襬。而老楊也有些被這句話問的有些不知所措…
“哦…那個…現在確實不怎麼想那事…”老楊也有些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一身正裝的方晴,眼神又不經意間掃了一眼裙子下方的絲襪美腿說道。
“哦哦…那沒事了,我先回去了…”方晴沒有太注意老楊說的什麼,此刻的她只想著逃離這間門衛室。所以老楊說完之後方晴簡單跟老楊回了個招呼快步走出了房間。
等到坐上了電梯,方晴自責怪拍了拍額頭,想不到自己為什麼要問出這麼個愚蠢的問題。但又注意到剛才老楊那細不可查的眼神掃過了自己雙腿,方晴感覺一股燥熱感無中生有般的從自己下體出現。那本就有些緋紅的臉蛋上嘴角揚起了一絲細微的弧度…
晚上方晴在次臥繼續幫著方子軒整理功課,雖然離開了快兩個星期,但方子軒學習成績依然保持著很好。
“這題的輔助線你多劃了一條,雖然結果是對的,但多出了幾個沒有意義的對等角應證。太耽誤時間了”方晴拿著剛才方子軒寫過的一道幾何題說道。
“小姑,這個幾何體的夾角給的太小了。一開始我考慮的是…”寫字桌前的姑侄二人圍繞著這幾道幾何大題探討了很久,而方子軒在學習時投入的狀態也讓方晴在一旁感到十分欣慰。
隨著方晴那一嘴流利英語讀完這句英文對話,方子軒今天的口語練習也隨之結束。在檢查完後,方晴打著哈欠回到臥室睡覺去了。而方子軒收拾完書包後推開房門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澡。
剛剛入秋的夜晚其實還是有些悶熱,方晴所住的小區裡各家的空調室外機有的還在發出隆隆
的響聲。
而其中在一個窗簾緊閉的房間裡,一個消瘦的身影在床頭燈的照射下,起起伏伏。透著那暖黃色微弱的燈光,映照著一個瘦的連肋骨都清晰可見的前胸,而在這個瘦小身下平躺著一個衣不遮體的美貌女人。
只見女人雙眸緊閉,精細的彎眉偶爾在跳動,再加上小巧的鼻子和微張的紅唇,即使在這有些光線不好的情況下也難蓋住這絕美的容顏。沒錯她就是方晴,而在方晴身體上方的瘦小身影就是她的親侄子方子軒。
此時的方晴短髮均勻的散落在耳邊兩側,淡淡的髮香已經縈繞在全屋。夏涼被已經被掀開堆在旁邊,而床頭櫃上的藥盒和已經喝了半杯的清水,預示著方晴已經服下之前從醫生開出來的安眠藥。肉粉色冰絲的睡衣已經被堆至胸部上方,兩個粉嫩的小白兔上已經溼漉漉的暴露在空氣當中,表面猶如抹上一層糖漿那麼的誘人。
而方晴的睡褲早已被丟在床下,睡褲上面還團著有一絲紫色的蕾絲布料…
自從上次朱楠和方晴準備翻雲覆雨之時被謝菲菲一個電話攪黃後,朱楠就再也沒回過家。倒不是二人鬧起了彆扭,只是恰逢濱城要舉辦世界經濟峰會,所以朱楠他們這些日子一直在隊裡待命。
已經久逢甘露的方晴除了每天回到家輔導方子軒學習外,自己那積壓已久的慾望卻無從發洩。畢竟跟自己的侄子同處一室還是有些不方便。雖然嘗試過自己解決但每到關鍵時刻總是怕喊出聲音影響到方子軒。不上不下的感覺讓自己急需釋放的情慾,憋悶的更加強烈,所以這些天睡覺時一直都服用醫生所開的安眠藥。想用強制睡眠來緩解內心的渴望。
自打上回,方子軒發現方晴睡前會時不時的服用安眠藥後,一個對於自己有些冒險的想法便出現在方子軒得腦中。但此刻方子軒出現在自己小姑的臥室並不是第一次…
時間來到方晴前往泰國旅遊的前一天深夜,同樣方晴在當晚服下安眠藥後早早的進入了夢鄉。方子軒在收好書包時,把今晚寫過的一張英語練習卷又從書包裡抽出來,擺放在桌子上。然後便起身洗澡去了。
等待洗完澡的方子軒回到房間看了看手機上時間後,一把抓起桌子上成心留下的練習捲來帶了方晴的臥室門口。
“咚…咚…咚……咚,小姑睡了沒?”方子軒使勁敲了敲臥室的房門,聲音很大。但在敲了幾下未得到回應後,方子軒伸手轉動房門把手打開門走了進去。
雖然整個過程流暢自然,可進到方晴臥室裡的方子軒心裡還是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短短几步距離就已經讓手心裡出的汗把部分卷子洇溼。但此時藉著床頭燈所發出暖色燈光的指引下沒有停下腳步的方子軒不斷喘著粗氣來到了方晴床邊,並用小手推了推已經熟睡的方晴。
“小姑…小姑……有道題不明白……小姑”方子軒連續推了五六下,只見方晴仍然緊閉著雙眼熟睡,絲毫不見甦醒的意思。還是不放心的方子軒又伸手在方晴的耳邊打了響指,但是方晴依舊沒有醒來。
如果當時有第三個人在場就會發現,此時的方子軒下身那發育還沒完全的肉棒已經把內褲和睡褲頂成了一頂小帳篷。胸部因為喘氣有些不順而導致的起伏讓方子軒的臉上已經大汗淋漓。他太緊張了,緊張的自己都快把自己憋窒息了。可
依就這樣方子軒還是伸出了有些顫抖的手抓起方晴蓋在身上的被子一角慢慢地掀了起來。
隨著被子被掀了起來,首先映入方子軒眼中的是一雙平放在床上的美腿。在床頭燈的照射下,光滑且發著淡淡的反光。等待把掀開的被子堆放到一邊時,方晴的兩條美腿和玉足完全暴露在方子軒身下。白皙修長的腳面前端是十根整齊排列的細嫩腳趾,雖然以前也見到過如此美景但如此近距離還是第一次。
已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的方子軒,忘記手裡竟然還抓著為其作為掩護的練習卷。
可隨著幾分鐘之後練習卷緩緩掉落在床尾的地毯上,這場只屬於方子軒的“遊戲”正式開始了……
由於是第一次的緣故,方子軒坐在床尾捧著方晴其中一隻玉足“啃咬”的同時,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昏睡中方晴的表情變化。而被抬起的這條美腿上竟然還掛著一條膚色褲襪,雖然只穿進了一條腿,但瑩瑩亮光還會因方子軒的視線變化而來回閃爍。
剛剛有些無從下手的方子軒激動的上來一把抓起方晴的一直玉足張口就含住了那五根細嫩的腳趾,雖然現在方晴還是處於昏睡的狀態,但始終人的腳下和腳趾存在很多神經和穴位,可憐的五根腳趾被方子軒一時間這樣舔舐吸弄,正在昏睡的方晴亦不禁兩眉一緊,在方子軒嘴裡的腳趾也稍有默契的挑動了幾下,瞬間跟方子軒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唔~~~呲溜~~小姑!!腳趾好香~~臥槽!”
方子軒近似瘋狂地吸吮著方晴的腳趾,好像就跟從來都未有品嚐過這般絕世佳餚似的。而方晴身上獨有的汗香,更刺激得方子軒的小肉棒一直都處於昂奮的狀態,頂的方子軒睡褲有些難受。
隨著方子軒的口水順著方晴的腳面流到了小腿上,方子軒這才戀戀不捨的把這幾根“美味至極”的腳趾從嘴裡拿了出來。在看到整個腳趾和趾縫被口水裹挾的像粘黏在一起的樣子後,方子軒站起身來把早已礙事的睡褲和內褲一併脫下。然後光著屁股來到旁邊的衣櫃翻找起今晚最重要的遊戲嘉賓……絲襪。
在衣櫃的一個抽屜裡,方子軒挑來挑去最終從裡面抽出了一條膚色無襠連褲襪來到了方晴腳邊。但經驗欠缺的他在給昏睡中的方晴穿褲襪時,他竟然有些吃力。而且在穿的過程中幾個動靜稍大的動作讓方晴那緊閉的雙眸微微動了幾下。就是這麼幾下把已經給方晴穿了一半褲襪的方子軒嚇得差點尿出尿來。
後來停止任何動作的方子軒又等方晴那長長的睫毛不在頻繁扇動後,便又抬起那隻穿了半截褲襪的絲足舔舐起來。雖然沒能如願把整條褲襪給方晴穿上,但方子軒從小就懂得見好就收的機智頭腦才讓他才有今天這個美妙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