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國女王(搬運)

敵國女王(搬運)

作者:重走此路

坎拉爾邦是個富饒的國度,當地居民善良有愛且世代以務農為業。依靠廣闊平原,萬里沃野,這裡的農民們培育出來的農作物顆粒飽滿,且一年多產,舉國上下從未有過捱餓的恐懼。都城梭羅臺背山面水,城池依託山勢而建,固若金湯。自古以來,坎拉爾邦的居民雖不喜爭戰可卻飽受戰爭之苦……北方強大的遊牧民族盡力的國家拜西拉邦曾先後多次於秋收時節南下擄掠。 坎拉爾邦的守軍皆是農民的兒子,雖然他們無人不奮勇向前可遠非拜西拉騎兵的對手。 普通百姓之好躲進梭羅臺城的銅牆鐵壁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年的辛勞被入侵者所搶掠……

老國王的去世使得強大的拜西拉邦至高權力出現了真空,七個王子割疆裂土,畫地為王。王位的爭奪戰持續了整整三十年。三十年來,拜西拉邦的王子們彼此競相攻伐,無一人有餘力南下入寇坎拉爾邦。富饒的坎拉爾邦也因此穩定發展了三十年,國庫充盈,百姓衣錦。 然而,很明顯,北方的分裂只是暫時的,他們早晚有重新一統的那一天…

三十年轉瞬即逝,拜西拉邦用了一代人的努力重新一統,然而穩坐這個國家王位的卻是一個女人…她的父親吉納多選帝侯在王位爭奪戰中勝出,成為新一任君王,不過舊日裡征戰頻繁,落下一身傷病。沒過多久便龍馭上賓。太子—她的弟弟在登基前的一天晚上被侍寢的女僕用燭臺活活砸死,而她 順理成章坐上王位。 太子妃對丈夫的死因心知肚明,大鬧朝堂想要這毒心的女人下臺,卻被當場拘押,沒入冷宮撓腳心活活撓死…

她在拜西拉邦玩弄權術,大肆排除異己,連昔日裡跟隨其父出生入死的將軍們都慘遭暗殺。她濫用酷刑,還喪心病狂的發明了一種令人活活笑死的TK之刑(太子妃慘死於此)為了確保自己在軍隊中絕對的領導權,竟將不聽話的功勳舊臣們當著自己所領導過的老部下面前處斬,上至元帥 下至士兵無一不對她唯命是從。 有人問過她這樣的極權到底為了什麼,她眉眼利劍般寒光閃閃 ~冷笑到:“南下,帶著我的鐵騎!滅了坎拉爾邦,讓拜西拉邦的子民們從此過上他們應得的日子!”

戰爭是殘酷的,戰爭的發動者是無恥的,射人先射馬 擒賊先擒王。無論敵人多麼強大,只要發動戰爭的人~敵軍的首腦被制服,則戰爭中一切殘忍到令人髮指的事情都可以避免。

這正是坎拉爾邦的少年國王烏昂站在梭羅臺城高高的城垣之上,俯視腳下辛勤耕作的子民們是腦子裡面所想的。來自北方的強大勢力正在集結,近百萬裝備精良的鐵甲軍團整裝待發,望向北方一望無際的曠野,彷彿都能聽見黑色戰馬飛馳南下的蹄聲,頭戴面具的武士們的腳步聲。大地在戰慄,因為一個女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個女人。 吉納多選帝侯之女:德 安爾薩德涅公主,當然,她給自己起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封號:黑鳳凰女王。 無比強大的國家,心狠手辣的女王。 烏昂看了看身前那堵厚厚的城牆,和站在城牆上相互打趣的士兵,城牆外 田野裡躺著剛剛做完一天農活的人們,田壟上的母親還正在給孩子修補著衣服。“他們作為我的子民,我一定會讓他們活下來!”烏昂感到

體內有種熱血噴湧而出,那是他作為一國之君對子民們愛的深沉!

鋪天蓋地的雪花飄落在北方蒼涼的大地上,南下的士兵們整齊劃一的步伐踩在雪地裡像是無數密集的鼓點,深沉又震耳欲聾。遠處是群山的巨影,像些膽怯的巨人,躲在黑暗中瑟瑟發抖。是啊,這支噩夢般的軍隊是天地間萬物的夢魘。他們的長毛筆直的指著天空,天空也因為恐懼躲在層層烏雲後面。 五百個壯漢抬著可行走的恢弘氣派的黑色宮殿,這宮殿裝飾奢華耀眼,頂部刻著一隻即將騰空展翅的鳳凰,通體烏黑,目視南方。宮殿門兩側各雕刻著的拜西拉邦神話中的戰神,其高度足有三層樓,皆怒目圓瞪,手擎五米多高的巨斧,栩栩如生,遠遠看上去令敵人生畏。這宮殿便是女王陛下的車鑾。 此時的女王高高端坐在宮殿正中,目視著坎拉爾邦的地圖,手裡還在把玩著一把尖銳的匕首。顯然,有誰伺候她不滿意了,根本不必勞煩劊子手行刑。 地圖看累了,便依靠在龍榻之上。侍女畢恭畢敬的端過一盆熱水,另一位則幫助女王脫下霸氣側漏的高跟鞋,脫下黑絲襪,捧起一雙玉足,放入水中。隨後兩人一起為女王搓洗……生怕弄疼了她.

烏昂的父親,烏爾大帝在位二十四年。這二十四年也正是拜西拉邦尚未統一的二十四年,也正是坎拉爾邦衣食足,倉廩實的二十四年。然而他從未忘記,忘記北方強大的敵人狼子野心。他臨走前就告訴烏昂,南北兩國大戰即將來臨,他不該走的這麼早,把即將到來的危險留給年幼的新王。索性留下輔臣金尼斯與誓死效忠烏昂的四百死士。 死士們年齡與烏昂相仿,大多是被烏爾收養的棄嬰,欲報養育之恩於烏爾,盡忠揭力於烏昂。他們其中不少人從小與烏昂一齊習武,讀書,長大。最為烏昂所親信的乃是 伊西拉 恩奈 和 坦寧。當然,他們也都被賜予了烏 姓,成為烏王室的心腹。

“我統兵兩萬在梭羅臺城以東山谷裡,等那女人的部隊攻城無果後在城下潰退,趁勢殺出。定能取勝!”坦寧自信的說道,他尚且不知黑鳳凰女王手下兵馬足有九十萬之眾。“不不不,坦寧,分兵不是個好主意,本來我們就兵少,而且大多是從農民新徵的。梭羅臺城一夫當關 萬夫莫開,集中力量守城才是大事!”將軍 死士死士們重口紛紜,各執一詞。烏昂也被聒噪的越發不安起來。一直眉頭緊鎖的宰相金尼斯開口發話了“射人先射馬 擒賊先擒王。 我的王上,來自北方的軍隊大多是奴隸,是高壓手腕控制下的產物,什麼君臣相知,什麼萬眾一心,分量都不如黑鳳凰手中的權柄。大家之所以怕他們的女王,是因為他們相信女王有神力,順承天意繼承的大統,我們只要幹掉統帥,拿下他們心中的女神黑鳳凰,總有百萬大軍也將不戰自潰!”

當黑鳳凰的人馬迫近梭羅臺城下時,黑漆漆的烏雲壓上了天空。站在城牆上的士兵們一眼便看到那攝人心魄的宮殿。那宮殿如有閻羅棲居,與烏雲同色。面目猙獰的戰神塑像人不由得從內而外顫抖起來,打眼看去,連那隻鳳凰是真是假也分不清楚,似乎下一秒它就將騰飛而起,飛到城牆上叼食人的心肝。巨大的工程器械風中搖曳,被鋼鐵黑甲包裹著的士

兵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排山倒海,氣浪一陣高過一陣。弓箭手箭在弦上,只聽女王一生令下便萬箭齊發,遮天蔽日。連戰馬的眼睛裡都佈滿血絲,它們也想吃肉!黑鳳凰女王大人現在一聲令下,也許此城頃刻之間土崩瓦解。但她喜歡享受,享受敵人對她的恐懼。她令戰士們嚴陣以待,待到黎明拂曉再進攻不遲,她要在夜深時傾聽坎拉爾邦軍民們恐懼的心跳。“傳令下去,破城後屠城,不論男女,一概不留。” 一名軍士應聲而去,吹響屠城號角傳遍整個軍團。 她轉身來到梳妝鏡臺,讓侍女給她梳頭。她看了看自己那冷豔而迷人的面頰,麝香洋溢在宮殿的帷幔中。

這是一個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月光被烏雲遮擋,火把的光芒在風中搖曳,勉強照亮周圍不過幾步遠的地方。死士們瞧瞧夜縋出城。他們身披一身黑衣,在這個夜晚,連野貓都看不清他們。 坦寧飛步向前,他練就絕世武功,很快便無聲的殺死軍中守衛。 其餘死士四十人緩緩進入拜西拉邦軍隊大營。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黑鳳凰女王的宮殿! 女王的宮殿設防嚴密,但死士們的絕世輕功使得出入禁土如入無人之境。在利索的解決掉最後一名衛兵之後,他們同女王寢室之間僅僅隔著一道鐵門。穿過這道鐵門,無論黑鳳凰女王權勢滔天,縱可指揮千軍萬馬,令天下君民無不談之色變那對於死士們來說也不過只剩一弱女子之身而已之身而已。

那鐵門上有獸面銅鎖,面目猙獰,怒目而視。顯然,只有女王和她的貼身侍女知道如何解鎖。一個死士勇敢的用劍向鎖眼死去,嘗試開鎖,卻突然被獸口中的利劍穿心而死。伊西拉臨危不懼,他最善於的便是撬鎖。他用劍向鎖一側的縫隙中刺去,在凌亂的機械構造中尋找著什麼,突然,劍尖碰觸的鎖的機關,獸面銅鎖發出隆隆的響聲。外面的敵人紋絲不動,他們以為不過是有侍女進出而已。女王的臥室,就這樣暴露在他們面前。 眾死士一擁而上,他們拉開床前的帷幔,卻發現空無一人。

“從你們縋城而出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們會來。”黑鳳凰女王濃妝豔抹,口紅冷豔的像是沾了鹿血一般。正站著臥房的另一側,而一位侍女正手拿號角。顯然,外面的拜西拉邦士兵早已嚴陣以待,只要一聽號角便會進入寢宮殺死入侵者。

“現在,享受死亡的快樂吧。”女王揮了揮手示意侍女吹號,只要聲音一出,死士們不可能有一絲生機。“等等!”撬鎖匠伊西拉說道,他看出那侍女年輕可人,應該是個善良的女孩,也許迫於形勢被迫來為女王效力。“你怕你的女王嗎?”他質問道,在場眾人都被這一聲問題弄的莫名其妙,侍女將要吹號卻在嘴邊停了下來。“聽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給這樣一個弒兄奪位的女惡魔賣命,真的,加入你今天加入我們,不要吹響號角,那大家的苦難日子就結束了!她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而你和無數善良的拜西拉邦士兵也會回到家鄉,和親人團聚!和父母團聚!”父母一詞打動了號角侍女,她眼中閃著淚花。女王上位後,秣馬厲兵整軍備戰,無數家庭勞作一年糧食大多充當軍糧。而父親就是因為抗旨不交而被活活打死。她對黑鳳凰的唯命是從出於唯一一個原

因便是恐懼,女王最善於利用人們心中的恐懼。她把號角摔碎,指著她的女王說道:“殺了她!殺了她!還拜西拉邦一個自由!”女王下了一條,她試圖從後門逃走去向軍隊請援,而眾死士早就攔到她的面前。“女王陛下,歡迎來坎拉爾邦做客!”伊西拉用浸滿迷魂藥的毛巾捂住女王精緻的口鼻。此時女王再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她想盡一切辦法向外面的伏兵發出進攻的信號,但都被死士們的一雙雙大手死死的摁著。迷魂藥見效很快,女王很快癱軟在伊西拉的懷裡。恩耐和坦寧分別從她的裙下抓起女王的雙腿

“快,把她轉進去。幾位死士張開一張黑麻袋的口,恩耐和坦寧搬起黑鳳凰的腿伸進麻袋口中。“她鞋子是肩頭的,有鑲金戴銀的,萬一把麻袋扎漏了呢,要知道外面的伏兵正是因為黑夜才看不見我們的啊?” “那把她鞋子脫了好了。”坦寧握住女王的腳腕,脫下她的高跟鞋。女王意識仍然清楚,她微微扭動著腳腕,不想讓他們給自己脫鞋。“連襪子也脫下來好了。”侍女在一旁補充道。女王惡狠狠的瞪了侍女一眼,但也無可奈何聽憑自己的絲襪被眾人扯下。纖纖玉足露了出來“還黑鳳凰女王呢,想不到腳丫子挺白淨的啊。”“就是就是,腳趾甲還塗得粉色的,哈哈,怎麼尊貴的女王還有顆少女心嗎。”恩耐撓了她腳心一下,從腳趾縫一直劃到腳後跟。女王雖已行將昏迷但還是一下子含羞草般的緊緊繃起了雙足。“想不到還怕癢……” 女王死死昏睡過去,眾人把她裝進麻袋裡,鞋子和絲襪單獨提著。“你怎麼辦?侍女小姐?” “我啊,我和你們一起回去,親手教育教育我的女王大人!”

冬日裡的早晨,烏雲被暖陽一掃而光。無論是城牆上的守軍還是城牆外的侵略軍都暫時忘掉了戰爭的事情盡情享受久違的陽光。太陽把一切都烤的暖烘烘的,原本寒冷的長矛握起來都燙手。 進攻的命令遲遲沒有下達,女王宮殿緊閉的大門沉默不語。奉命聽到號角便入宮勤王的衛隊士兵們也各會營地,他們都以為昨天不過是一場虛驚。 突然,城牆上閃出烏爾和眾死士 朝臣。敵軍彎弓搭箭,準備攻城。一切又從新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黑鳳凰女王被五花大綁的送上了城樓,下面的女王陛下的士兵們莫不看傻了眼。 “看那!這就是你們的女王!她不過就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心機惡毒 善使手腕而已!”烏昂向下面的敵軍喊道。 死士們強令女王赤腳坐在城樓最明顯的地方,以震懾下面的敵軍,起到退冰之效果。女王沉默寡言,看得出來她還在思考自己是怎麼落到這樣一步田地。 “盤起腿來!” 伊西拉冷冷的命令她到。女王撇了撇嘴,照著命令做了,一邊高傲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雙手舉起來!”伊西拉將她的雙手結實的捆住,高高吊起,漏出腋窩。士兵們又在她那華麗的女王裙衫肚皮處剪了個大洞,漏出肚臍,和誘人的肚皮。當著城下眾將士的面,女王著實又些難為情,除了降頭扭到一邊,撐撐面子外也無可奈何。赤裸的雙腳直往裙下鑽,她不希望別人看到她的玉足。“把腳露出來!”伊西拉再次無情的命令道,女王只得照做,盤起的雙腿下腳心全都暴露出

來。

“現在開始!撓她!撓黑鳳凰女王!” 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應聲來到女王身邊,她們坐下來分別開始料理女王陛下的肚皮以及腋下。 女王起先處於尊嚴強忍住不笑,然而沒過多久,這座梭羅臺城都能聽到她那快樂的哀嚎。昨夜 被判女王的侍女最後一個登場,因為她經常為女王按摩雙腳。雙腳哪裡敏感 哪裡皮嫩她都一清二楚。“你忘了拿羽毛了!” “用什麼羽毛啊,用手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士兵們哈哈哈 不要因為本女王的窘境哈哈哈哈放棄進攻!哈哈哈哈啊啊啊…現在我…我我 下令哈哈哈 進攻!進攻!哈哈哈破城……”

侍女的手指飛速在女王的腳心上打轉,她懷有一種報復心理,要把昔日那個耀武揚威 不可一世的女王尊嚴徹底撕碎。她還是用給女王做按摩的雙手來折磨女王,沿著那一道道熟悉的紋路,劃過平日裡撫過無數次的腳弓,玩弄起一隻只晶瑩剔透的腳趾。她坐在女王身後,雙腿分開。女王就盤腿坐在她的兩腿之間。壓在大腿下面的纖足 無法逃避那被施了咒語般的手指,侍女不時貼身湊到女王耳邊,“怎麼樣啊,女王大人?婢女這次的按摩令您滿意嗎?來啊,一統天下啊,通知您的軍隊錢來救你啊,還是想想怎麼樣躲過我的手指吧” 女王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城樓之下無數士兵驚愕的看著這一幕。 “我說,女王陛下,快投降吧,令你的軍隊退兵,不然今天你怕是要笑死在這裡了。”女王還在保持著最後一絲倔強,她高傲的如同黑天鵝般仰著那顆美麗的脖頸,卻也給了侍女可乘之機以攻其脖子。

“喲~誓言率軍橫掃天下的黑鳳凰女王去哪兒了?嗯?怎麼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是啊,保持著女王的霸氣一定很累吧?來啊來啊,讓我給您搓搓腳。”“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陛下的二腳趾比大拇趾長,哦喲~還是雙希臘腳…”

無數侮辱與調侃不絕於耳,拜西拉邦士兵戰鬥勇氣頓無,他們昔日裡的精神寄託女王陛下,現在正笑的前仰後合,鞋子 襪子被長矛高高挑起,以作為戰利品…

“你們……啊啊哈哈哈撤…撤兵!”女王嬌滴滴地下達了平生最有氣無力的一道命令。 “拜西拉邦的士兵們聽著,你們的女王下令了,退兵,退回你們的家園與家人團聚去吧!” 城牆下頓時慌了陣腳,一下子有如海水退潮,本還整齊的隊列霎時間變成了一群群流民,丟盔棄甲。火速向北方潰散。女王的笑聲掠過士兵們的耳朵,風聲鶴唳,好似鬼魂在向其催命。“回去吧,都回去吧!至於你們的女王,會在坎拉爾邦從新學習一下為君之道。”

見城樓之下的兵丁已退,烏昂也示意停止TK,將女王五花大綁,帶了下去。而城內,幾十萬百姓知敵兵盡數退卻,便山呼萬歲,那雙女王高跟鞋與黑絲襪旗幟般掛在城垣迎風招展。 “快啊,快來啊!”城內的小夥伴們綁縛著女王的囚車旁,譏諷著,嘲笑著“黑鳳凰,黑女王,黑不黑,牛不牛,親率大軍來攻城,不想腳丫太怕撓!” 一首童謠傳遍整座梭羅臺城。

“你後悔嗎?” 大殿之上,烏昂用劍尖抬起女王因狂笑不止過於勞累而終於低下的頭。“為了拜西拉邦,我的祖

國,我從未後悔,也許我失敗了,但早晚會有拜西拉邦的君主成功,我們會佔領你們的城池,擄掠你們的牲畜,稛載你們的糧食,奴役你們的人民,焚燬你們的……啊哈哈哈哈…” 她還沒有說完,坦寧便從後面開始撓她的腋下。“看看你現在的處境吧,你已不再是什麼拜西拉邦黑鳳凰,你不過是我們的俘虜,怕癢的,光腳的俘虜”

“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退了兵。現在我對你們已經沒有價值。把我殺了或是放我走,不要再多說什麼了。” “我們是在幫助你!”善良的女主教羅蘭娜開口說道。作為坎拉爾邦國家羅蘭教的女主教,她總是希望用宗教的教義來幫助走入歧途的人們。“你的心是黑的,這不怪你,你從小的生活皆是陰謀權術皆是勾心鬥角,來吧,向羅蘭教敞開心扉。它會幫助你!” “烏昂陛下”羅蘭娜轉頭像皇帝說道,把她送到我那裡去吧,讓她學習,讓她信仰,讓她去愛!在那裡度過餘生,讓她為那些為她而死的人懺悔吧!”

“主教所言極是啊,我決定了,前拜西拉邦女王 德 安爾薩德涅窮兵黷武,不守婦道,每週去羅蘭寺盤腿打坐抄寫經文三天,後四天到宮殿中留守看押!”烏昂的聖旨一出,眾人無不心服。“你不會放了我的,是吧。”女王得知自己今後的日子後近乎絕望。“近三十年,你不許出梭羅臺城!”

“不! 烏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既然被你們俘虜,早就該死了。殺了我吧!” 眾人退下,朝堂上空空留下女王絕望的回聲…

羅蘭教的教宗是勸人向善的。它反對一切暴力手段,反對戰爭,甚至有時候會抨擊君王的統治。它希望大家都能處在一種其樂融融的無政府狀態下和睦相處,春種秋收之時向羅蘭教的神明——花奎塔尼昂(簡稱花奎)祈禱,並獻上祭品,朗誦經文。

女王陛下剛剛被送到寺院中時,眾信徒難以管束其高傲的本性。她總是在誦經時漫不經心,抄經時偷工減料,並對主教神宗出言不遜。 “她需要懲罰!”羅蘭娜忍無可忍終於向烏昂開口說道,“我們要讓她心服口服,忘掉心狠手辣的自己,變成花奎的好僕從!” “好啊,”烏昂說道。“可貴教是反對暴力的,斷不可以向學徒下狠手,你說怎麼辦呢?” “我們羅蘭教派雖說反對暴力,然而讓學徒在笑聲中懺悔我們是最拿手的。”

女王陛下向來對一切宗教不可一世,抄寫經文,焚香禮神比要她的命還難受。羅蘭娜主教曾勸過她:“這就是懲罰啊,誰讓你發動戰爭險些令坎拉爾邦生靈塗炭。在經文中悔過吧,做個花奎的朋友,餘生遠比做什麼女王幸福的多。”而女王回應的只有冷眼與不屑。“我要讓她心服口服!”羅蘭娜主教向烏昂承諾。

僧侶們在後院裡養了好幾窩迷貓,它們又圓又小,一身雪白,毛絨絨的。 女王的任務便是給貓咪添食。這天,像往常一樣,女王俯下身來,貼著地面,將大半個身體探入迷貓的洞內,至少有七八隻迷貓趴在洞裡,去舔女王陛下的臉蛋。 “走開 走開啊。” 女王在狹小的空間內拼命晃著披肩長髮,取走貓咪,夠到貓食盆後便急忙退了出來,起身的那一刻在洞口還碰到了後腦勺。女王坐了起來,揉了揉巨疼無比的腦袋,

悶悶不樂的給貓咪添飯。她狠狠的拍打著飯勺,看得出來,對於當前的處境,陛下甚是不服,她再次探身如洞,想將食盆物還原處。“走開!嘿~你—,走開!”一隻迷貓無意中親到了她的紅唇。那兒曾是天下男人無不舊欲一嘗的。

女王探身進入貓洞,張開雙臂想要將食盆放回洞中,結果中了主教的機關,整個身體腰部以上的部位全部卡在洞裡了。

我請大家設想一下那個場景,貴為女王 曾號令三軍 普天之下莫不震服的她被卡在迷貓洞內,全身上下沾滿了貓毛。一雙冰冷且潔白如玉的纖足被人捧起,撓著,把玩著。她的笑聲和本人一樣悶在貓洞裡,變得低沉 恐怖 宛若雷聲滾滾。

她笑的聲音越大,貓咪便更加好奇。連剛剛睡著的貓咪也被著笑聲吵醒,湊到女王腋窩 肋骨兩旁,起先只是試探性的用爪子劃,用身體蹭,後來便用它們那帶有小鉤的舌頭,不停的舔在女王陛下的肋骨上 。

“罰陛下在寺裡靜養,真是辛苦陛下了,現在就勞煩陛下享受下我們羅蘭教僧人獨特的腳部按摩技術!”主教不無打趣 調侃的說道。 從布袋中掏出兩塊香皂,遞到正鬧著女王腳心的兩位僧女手中。僧女先是在自己的雙手上塗抹,之後又將女王的玉足摸了個遍,打滿香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讓我出去啊……讓我出去再你們再撓也好啊。”女王像個將要脫離蠶蛹的蝴蝶般掙扎著,從髮絲到腳尖,沒有一處不在顫抖,沒有一根神經不在緊繃。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要趕走來舔自己腋窩的迷貓,抖掉粘在身上的貓毛,將自己的雙腳從僧女們被肥皂弄的油乎乎的手中掙脫。 肥皂加劇了陛下腳心敏感之程度,腳上的紋路越發的清晰,因為尚未淪為俘虜時經常穿那雙硬皮黑色高跟鞋的緣故,腳上的皮膚有幾處磨的硬邦邦的,而現在,那幾處死皮在肥皂同僧女們棉花般柔軟的手掌軟磨硬泡下也軟了下來。

“你們發現沒有?”一個僧女捧起女王的腳背,將腳心展示給大家看“當我順著陛下腳心上的紋路撓時,她發出的聲音是“哈哈哈”,當我的手指逆著紋路撓時,她放出的聲音是啊啊啊!” “這麼神奇嗎?”“哇!真的呀?” “快,快使勁掐她腳後跟,據說人的腳跟有多硬,心就有多。快讓她的腳後跟柔軟下來,她也就不再是那個心狠手辣的黑鳳凰了!”“哈哈哈哈哈…” 僧女拍了拍女王的腳後跟,“聽見了嗎?我的黑鳳凰陛下?要不要享受享受掐腳服務啊……”“哈哈哈哈,不要~我 我 我 還是女王,請給我……啊啊啊哈哈,留點尊嚴吧… 放了我…”

撓腳心的僧女們聽到陛下的求饒聲壓低了嗓音,裝成黑鳳凰女王說道:“普天之下,莫不是我拜西拉邦之領土! 天下蒼生,莫不是我黑鳳凰之奴僕! 我呸…哈哈哈,女王啊,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想過今天沒有?現在開始求饒啦? 沒門!” “啊~我的將士們,去南方摘取屬於你們自己的勝利果實吧!我作為女王 會注視著你們!哈哈哈 我的陛下,你的這雙腳就是最美的勝利果實你真是太可愛了!” 一個僧女調侃之後便將自己的臉貼到女王的腳掌上,鼻尖沒入她的足弓,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哇

哦~” 眾人無不捧腹 開懷大笑。

“好了,好了。” 一直沒有參與到TK行動中來的主教女士突然開口說道“德 安兒薩德涅,拜西拉邦昔***王。讓你受這些委屈不是為了折磨你,是讓你明白什麼才是善的,什麼才是惡的。 你若真心悔過,從今日起做個花奎的好孩子,我們大家無不是你的朋友。” “我錯了……” 貓洞中傳來女王的沙啞無力的嗓音。“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放過我,放過我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是什麼黑鳳凰了,我要做德 安爾薩德涅。”

“真的?” “真的,放過我吧,給我此展現善良的機會~”。“好! 跟我念幾遍誓言,我就饒過你!” “嗯嗯”

“花奎大人啊!燒掉女王那骯髒的外表吧,我—安爾薩德涅,今日起只做個善良的少女!” “花奎大人啊, 啊! 不要過來,貓還再舔我, 啊啊 燒掉女王那骯髒的外表吧!我—德 安爾薩德涅今日起只做個善良的少女!” “把她拖出來吧。”主教吩咐道

三日寺院誦經禮神結束,便是四天入宮拘禁看押。 自古忠義之君,不辱他國之主,烏昂尤其看中這一點。為了保持坎拉爾邦對待俘虜上的恢弘氣派,女王再次被押上朝堂時仍然允許她穿女王那雍容華貴的衣裙。但不得穿鞋著襪,以示懲戒。

“看得出來,黑鳳凰,你變了。” 烏昂坐在王座上注視著自己的俘虜,女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請不要再叫我黑鳳凰了,我向花奎大人發過誓,我 德 安爾薩德涅永遠只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少女,是個對坎拉爾邦心存感激的亡國賤俘。您叫我黑鳳凰,我真的受不起!” “嗯嗯,不錯。”烏昂想不到著桀驁不馴的女王竟在宗教的力量下蛻變的如此之快。“羅蘭娜主教,調教女王,你功勞不小啊。” “陛下您過獎了!”

“那麼,善良的少女,現在宮中雜物不少,又缺人手,你呢,你想為你的新君王做些什麼呢?” “我…我一切聽吩咐就好。” “哈哈,看來你是真的怕了,不用這麼拘謹,我們坎拉爾邦素來君臣和睦。昔日的你手腕毒辣,善弄權術,想來也應心思縝密,有過人之處,去整個議政廳的衛生,交給你來打掃了。 朝堂窗明几淨,議政時方能議的周密,好好幹吧,給你一次展示善良的機會!” “謝謝陛下。”善良的少女黑鳳凰,向烏昂深深的鞠了一躬。

卑微的她咬了咬牙,換上一身便裝。她挑了一件雪白的襯衫作為自己在宮中當僕從時穿著的衣服,以提醒自己忘記一切。 她平生第一次像男人那樣穿起褲子來,將腰帶扎的緊緊的。披肩的長髮盤到腦後,擼起袖子,提著一桶水,一張抹布 開始一天的辛勞。 議政廳的落地窗巨大無比,通體透亮 水晶版晶瑩剔透。牆壁上裝飾著巨幅畫作,絢爛至極。其中一張新畫畫有拜西拉邦的女王被五花大綁,盤腿 坐在城牆上被搔撓 掙扎著的情節。畫中的她將臉蛋兒扭向畫面一側,仍留著女王妝容的五官猙獰地扭到一起。 背叛自己的侍女高舉雙手正找準時機向她的腳心進軍,還有個僕從用修長的手指摳著她的肚臍。她看了看畫,微微一笑,又默默的做自己的工作。

當烏昂與眾朝臣,死士上朝之時,議政廳的一

塵不染 ,令眾人眼前一亮。 “沒想到,不光人長得漂亮,持家的能力也不錯嘛。”烏昂在心中默唸到。

“報——我的王上! 北方蠻夷拜西拉邦 黑鳳凰女王的弟弟在繼承了大統,成為拜西拉邦的新任君王。號稱黑武神,此刻集結了大軍六十萬,揚言要救回王姐,報姐姐受辱之仇啊!” 此消息一出,平日裡只會溜鬚拍馬的大臣們面面相覷,無不膽寒。“我就說嘛,當初就不該當眾TK黑鳳凰的,我看還是早些放人,兩國重修舊好,重修舊好啊!”“我看,放人還不夠,割讓北方兩百里於拜西拉邦,方可休戰!”“陛下,臣夜觀天象…”

此時,烏昂的好兄弟伊西拉從死士隊列裡站了出來:“陛下,給我兵,給我糧。讓我體驗一下當大將軍的感覺!保證保陛下北方疆域十年無恙!”

像黑鳳凰發兵而來時一樣,烏昂仍主張退守城關,憑險拒敵。“分兵,必敗!”這是他不滿的撇了伊西拉一眼。“我說,那位善良的女孩子。”他的目光轉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抹地板的黑鳳凰。剛剛朝臣們進來,又踩髒了地板,對一絲不苟且有強迫症的她來說非擦乾淨了不可。 黑鳳凰聽到烏昂在叫她,便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用純潔無暇的大眼睛疑惑的望了望烏昂。“你弟弟要來救你,你說怎麼辦啊?” 朝臣們那邊傳來一陣低笑。 “呃~呃呃…他啊?他 還是個孩子,今年才剛剛十五歲,兵法韜略一竅不通,請陛下不必擔心,嗯嗯 出城進剿便是。只是…” “只是什麼? ” “還請陛下寬宏大量,如若我們戰敗,切莫傷他性命,放他一馬。我會給他寫信,讓他和貴國,永世修好!” “我憑什麼要信你?” 烏昂雖口氣嚴厲但目光溫婉的看著她

“信不信我都取決於陛下,既然我成為了你們的俘虜,又不會跑掉。這樣吧,倘若我弟弟戰勝了陛下的軍隊,嗯~你們不是喜歡看我被捆縛起來被TK的樣子嗎? 倘若陛下出兵 首戰失利了,你們就把我綁在這議政廳的中央活活癢死我算了。” 眾臣那裡飄起一陣低沉的議論聲。宰相金尼斯捋了捋白花花的鬍鬚,湊到烏昂耳邊 “這俘虜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她弟弟剛剛繼位,有年輕氣盛。況且有手腕統治他們的女王剛剛落到咱們手裡,國內局勢尚不明朗。我看,出兵為上。只要擊潰黑武神的先鋒部隊,他在拜西拉邦朝內便難以服眾。兵變,叛亂不日接踵而至。小君王是個多麼單純的孩子啊……他,哼~他可壓不住。” 烏昂還正猶豫,四百死士早已迫不及待。齊刷刷的單膝跪地,將掌心貼在胸前 齊聲說道:“我的王上!我的兄弟!烏爾之子!黑鳳凰的征服者!烏昂大帝 出兵吧!讓臣等為您經略北疆!” 見眾將齊心,君臣和睦,烏昂很是欣慰急忙攙扶起跪在地上的伊西拉說道:“伊西拉, 我的好兄弟。統領坎拉爾邦主力軍三十萬,北上迎敵!坦寧,糧餉軍備有你負責,主力部隊出發三天以後你率部十萬押運大軍糧草,於前線同伊西拉匯合。 眾死士聽令! 你們是我烏昂最信賴的戰友,你們同我守城,守住梭羅臺城這家園最後一道防線! 曾經,我們活捉了黑鳳凰,現在我們要趕走黑武神!” 朝堂之上響應的呼號

一浪高過一浪, 女王陛下有跪坐下來,默默的擦試著深褐色的地板。

按照坎拉爾邦之慣例,出征前的將士們要和國王一起,開懷暢飲。當女王結束完一天的工作準備休息時,她竟也被勒令身著盛裝,出席那場宮廷狂歡。 看押她的士兵們送來一件暗黑色的漏肩晚禮服,典雅大方,穿上後方顯她被俘虜前做女王時的風華絕代。 她上了淡妝,雖不比做女王時的霸氣側漏,但眉宇之間,一顰一蹙,無不令人為之動容。 那雙曾被當作戰利品的高跟鞋,此時也重新穿在她的腳上。近日裡飽受折磨的雙腳,躲入這雙曾踏碎無數追求者愁腸的女王鞋後變得自信起來,腳趾也越發的舒展。 她撐起裙撐,踏著拜西拉邦宮廷步伐走出了囚房。走廊裡迴盪著裙下高跟的當當聲。 “前拜西拉邦女王到!” 禮兵為她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映入眼前的景象卻著實嚇了她一跳。

宴會尚未開始,國王與文臣們也都還沒有到場。將士們卻一點也不見外,他們惡虎撲食般享受著這場饕餮盛宴。面前無不是杯盤狼藉,可容納百人進餐的長桌宴會廳淨無尺寸淨土以供人落腳。 有的酒足飯飽,躺在地上捋著肚皮,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門突然開了,之見花枝招展的黑鳳凰華衣錦服,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藉著酒勁,伊西拉抄起椅子就砸了過去“呃呃…坎拉爾好漢們在此飲酒,你一個異族娘們兒,摻和什麼!”“就是 就是!”眾將士無不跟風起鬨。“你~會不會喝酒?” 剛剛被椅子砸中,倒在地上又站起來的她拍打著膝蓋上的塵土“喝酒?我…我 不會啊~” “不會不行!你得給我喝!弟兄們,告訴你們,這娘們兒,我們幾個弟兄用麻袋扛回來的。從她那耀武揚威的宮殿裡…把她 活活抓過來的!” “哈哈哈哈哈!給女王陛下請安!”眾人地笑聲在宴會廳裡鋪天蓋地。“是烏昂令我來,參加你們的宴會。你們明天就出徵了,今天還是少喝些吧。” “勸我們少喝?告訴你,今天你不喝完三大鋼老白乾兒你走不了!” “諸位,我…我真的不想找麻煩,如果大家不歡迎我,我走就好。” 女王說罷便欲起身離去,坦寧早已在等身後堵她。他拔劍指著女王天鵝般的脖頸。醉醺醺地說:“現在,把鞋子脫了”

“你說什麼?”女王膽怯的向後退了幾步。卻正好撞在身後的伊西拉身上。“我讓你把鞋子脫了!聽見沒有?” “是烏昂讓我這麼做的嗎?” “管他什麼狗屁烏昂,我現在命令你,脫掉你的鞋子!” 女王轉身欲走,甩開伊西拉抓著她肩膀的那雙大手。卻又被坦寧死死的抱住。“來啊,坎拉爾邦的勇士們!黑鳳凰就在我手上,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嘍!” “放開!你快給我放開啊~”女王無助的掙扎著,像個撞進蛛網的蝴蝶,精美的衣裙無力的在空中搖曳。眾將士一哄而上,有的抱住她的雙腿,有的扯著她的頭髮,還有的趁機佔她便宜,那雙高跟鞋也被一雙大手利索的脫了下來。 他們有力的雙手死死的將她按倒在地,按在她的膝蓋上,胸脯上,肚子上,令她動彈不得。“現在,聽我號令,大家!癢她!” 一瞬間,腳心、腋下、脖頸、肚皮,皆被手指佔據,腦海中的快意恰似決堤的洪

水,連帶著羞恥一股腦湧上女王的心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怎麼…啊啊哈哈可以”。 伊西拉反身坐在她的膝蓋上,用自己的雙手狠狠地撓她的腳心。他剛剛用雙手吞嚥過大塊豬排,手上還滑溜溜的,一把搓在女王的腳心上,那每一根神經無不想盡一切方法迴避眾人的腳心頓時變得油乎乎,亮晶晶的。 撓肚子的是坦寧。他時而用他那粗壯的手指摳著女王陛下的肚臍,時而將將掌心貼緊肚皮,圍著黑鳳凰的肚臍轉圈。負責腋下的將士人數眾多,他們打趣的猜測著女王肋骨的數量,併為了驗證猜測不停用手指狠狠的揉搓她的肋骨。“八~九~十,唉!不對,輸錯了!再輸一遍!” 伴隨著女王的哀嚎與求饒聲,最終答案也沒有確定下來。

此時的女王,雙眼緊閉,睫毛為淚水所溼。汗水浸潤過的頭髮在額頭上打著卷兒如同流蘇般裝飾著那顆笑得狂野的臉蛋,她紅唇大張,喘著粗氣,飽滿的胸脯伴隨著笑聲起伏。

蓬鬆的裙子平攤在地上,雪白的雙腿被粗暴的從裙邊下揪了出來。 恩奈,扛起撞上的酒罐子,對準女王的嘴就是一頓猛灌。她的笑聲暫時被壓了下去,接著,她的嗓子裡傳來“咕嘟咕嘟”的吞灌聲。 “讓你挑起戰爭!讓你侵略我們!” 見她收不住折磨,再這樣下去怕是要鬧出人命。眾將士才悻悻收住了手。 她的妝容被高度的烈酒一掃而空,整個上半身都被溢出來的酒水溼透,下半身的裙裝更是凌亂不堪。腳趾微微顫抖彷彿還在和伊西拉的手指玩著貓鼠遊戲。肚臍變得通紅,周圍的皮膚竟被摳破了皮。

“陛下到!”剛還在看熱鬧的禮兵在門前慌忙間擺出一個立正。烏昂頭戴王冠來到宴會廳門前,死士兄弟們平時吵點,鬧點,不守規矩他早已是見怪不怪,可眼前橫躺著的臥在破罐碎瓦之中溼漉漉的黑鳳凰著實把他嚇了一跳,而驚嚇之餘便是憤怒。“來啊~王上,我們喝酒!”“我看她還不服。這娘們叫我們給收拾了” “大王,你今晚不喝個酩酊大醉,可不許回去啊~” “大王你…你你今晚和酒賣多大力氣,我們今後殺敵就給你賣多大力氣!”“是啊~不喝酒!不給殺敵!哈哈哈”。 烏昂強顏歡笑,示意禮兵將黑鳳凰抬走。“不要讓她影響了我和將士們的好心情!”他笑哈哈的說,實則按耐不住心中的無名之火。他本是想今夜和女王好好喝一杯,聊聊天,談談心。不知何日裡開始,黑鳳凰竟留給自己一種獨一無二,不可或缺的感覺。這感覺來的過於強烈,以至於他能為了這女人對自己的兄弟如此動怒…… 不過沒有辦法啊,就在今天他剛剛撥給伊西拉三十萬兵權,明天便開赴前線。此時同將士們吵架,怎一個蠢字了得。 夜宴盡幸,通宵達旦,當醉倒在地上的將士們黎明即起,穿戴整齊,翻身上馬,戰鼓齊鳴,旌旗招展。全城父老,或荷簞食,或攜壺漿,出城相送。 這是戰士一生中榮譽的至高時刻,伊西拉帶著百姓們送的花環出了城。“伊西拉!伊西拉!” 人群裡高呼著大將軍的名字。

“伊西拉!伊西拉!英雄!我們的大英雄!”歡呼聲 喝彩聲傳入了王宮陽臺。烏昂正站在床邊俯身看著這一切。有誰能想到,那

些正在受萬人追捧風光無限的將軍們昨天晚上竟對一位女士作出那樣的事情……

圍繞著塔樓,鴿子們迎著陽光展翅飛翔。 三十萬士兵在城外集結,鱗甲反射清晨的陽光格外刺眼,大軍開動的步伐震顫在君王的心上。 “陛下,她…她昨晚是被何人痛下此手啊?”老御醫正給睡在烏昂床上的她號脈。烏昂緊繃的臉旁讓氛圍得愈發沉靜。“她身體太虛,酒水對她拉說多飲無益。像昨晚那麼個喝法,要不是即使診治是必死無疑啊。” 最晚他們給她灌下整整一罐高度烈酒,那酒就算讓恩奈,坦寧這樣的壯漢喝,半罐就倒,而她……想到這裡,烏昂不禁落淚。“告訴主教,明日裡的她的誦經活動免了,先在宮中休息。” 老御醫將藥丸💊留下,便應聲告退。“記住!千萬不要給任何人說她在我屋裡,要說就說實在囚房裡給她看得病!你明白嗎。”“老臣緊記。”……

現在,室內再無旁人,只剩下坎拉爾邦的國王和拜西拉邦的女王。兩國交戰的歷史已有幾百年,恩怨無數。即便如今,新進君王黑武神也將要同伊西拉決一死戰,可在這裡,在烏昂的寢宮中。睡在坎拉爾邦君王床上的正是拜西拉邦的女王。她眉頭微皺,有大病初癒之相。 烏昂跪坐在床邊,親手喂她吃下一粒藥丸。

整場戰爭進行的很順利,出乎伊西拉的預料,自己原來是何等的軍事天才,令不可一世的拜西拉邦軍隊潰如災民。他統帥三十萬人將黑武士六十萬大軍分而治之,再擊潰其前鋒部隊後,又以逸待勞,伏擊趕來增援的拜西拉邦主力並一舉擊潰。 拜西拉邦的貴族們對新君統治能力失望透頂,紛紛宣佈獨立,剛剛統一了三年不到的拜西拉邦有重新陷入割據狀態。 黑武神為了父親和姐姐打下的基業不斷送於自己手中,無心南下同伊西拉部作戰。便率領餘部返回北方,欲以武力鎮壓那些反抗朝廷的貴族們。

“退兵了!退兵了!陛下!拜西拉邦!退兵了!”朝堂之上,傳令兵激動的連滾帶爬跑了進來,“小心點兒”正在擦地的黑鳳凰,差點兒被撞了個滿懷,她方方痊癒。有氣無力的埋怨道。 “哈哈,看看吧黑鳳凰,你在你弟弟心中的地位也不過如此嗎。” 烏昂嘲笑道,他不過是做個樣子給朝臣們看而已啦。倘若兩人間的關係傳了出去,那真的……

女王,用手指將頭髮攬到耳後,對陛下莞爾一笑。繼續低頭幹自己的活。 “多虧陛下的運籌帷幄,方可決勝千里之外!”文官們都是拍馬屁的好手。死士們到有些不服“都是我們伊西拉哥哥的功勞!”

深夜的囚室,鐵鎖被烏昂的親信蘇桑諾打開。打扮精緻的俘虜黑鳳凰,向他優雅的行了個屈膝禮“怎麼樣?這一身兒好看嗎?”她轉了一圈,等待蘇桑諾的評價“棒極了!陛下一定喜歡!” 藉著月光,兩人穿過走廊,登上臺階,通過一條密道直達烏昂的寢宮。顯然,這條路她已嫻熟的走過多次。從被灌酒昏迷那天起,每天晚上她都會悄悄的來到寢宮同烏昂共眠。而早上,則藉著最後的夜色重返自己的囚室。大門開了,烏昂點了幾支蠟燭坐在床上等著她的到來。“謝謝您 蘇桑諾! ” “這是奴才本分!” 門在她進來的那一刻的關閉。暖色系的蠟燭把一切都變

得浪漫~溫柔“你要我脫了鞋嗎?陛下?” “我命令你,我的小俘虜。把鞋子脫了!” 二人愉快的笑聲迴盪在寢宮裡……

微風習習,自梭羅台山谷中飄來,帶著月光,透過陽臺,掀起窗簾,來到君王的寢室。

烏昂翻身下床,隨手披上睡袍。站在窗戶邊,凝視著這茫茫夜色。 他的目光順著宮殿富麗堂皇的塔樓來到尋常阡陌人家,再是依稀可見哨兵插滿火把的城牆,最終落在梭羅台山脈黑黢黢的巨影之上。

目光所及的高聳入雲的山嶺構成坎拉爾邦梭羅臺城一道天然的屏障,在無險可守皆是平原的坎拉爾邦。這裡成為唯一能夠阻擋北方遊牧民族南下的地方。先王相土嘗水選址定都於此定然廢了不少心思。而在梭羅臺諸峰的另一側便是這個國家的北疆,雖沃野千里但屢遭拜西拉邦軍隊的劫掠。而如今,擊敗了黑武士的伊西拉將大軍三十萬駐紮於茲。

黑鳳凰摟了摟身邊空無一人的被子,看到他深邃的目光正盯著遠方。“你,怎麼了?” 黑鳳凰坐在床上,將凌亂的秀髮披到肩後。

“沒什麼,你不覺得今天晚上的月光太亮了嗎”。 “嗯~是有點,拉上窗簾好了。你睡不著嗎?” “我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害怕…害怕…我會將我們烏家十代君王建立的功業敗掉。” “怕什麼?你可是打敗了拜西拉邦的女王~”黑鳳凰將雪白的雙腿身處被窩。“來啊~睡不著TK我好啦。” “是啊,我可是打敗了黑鳳凰女王的人啊!我俘虜了黑鳳凰女王啊!”他這麼一邊說著,一邊撲向了女王的雙足。 至於他到底在擔心什麼,女王比誰都明白。他怕的並非弟弟黑武士,而是大將軍伊西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在畏懼………哈哈哈,你根本……根本就是在畏懼啊啊……我看的出來……哈哈哈哈哈,別……別別忘了…我我我……哈哈哈哈哈可統治過哈哈哈哈……整個北方…………哈哈哈哈,我啊啊啊我不行了。” 烏昂停住了手,讓她喘口氣。 “但我…我已經是你的俘虜了啊~瞧,你現在把我活活撓死我也無可奈何,你究竟在怕什麼。我的陛下,能告訴我嗎。” 烏昂見她氣息平穩,便又開始搔撓起來。君王的手指比一般人來的要穩,女王透過自己那敏感的腳心明顯感覺的到。他不像教會里的僧女們浮皮蹭癢,也不同於將士們空使蠻力。君王之手,猶如君王之道,他儘可以深諳女王腳心,腋下最敏感的部位,但絕不就此痛下狠手,瘋狂掃撓。而是以此為把 以此為柄,令手中的尤物去害怕,令這美麗的俘虜去發狂,令掉入其網羅之中者為接下來會發什麼產生那由內而外的震顫,這震顫的根源並非來自腳心,來自腋窩,而是心裡。未知的事情比其他一切來的更令人恐懼,而君王之手TK的最高境界便是利用了這種未知。一切都是那樣的懸而未決,女王似乎感受到響徹心扉的癢,又似乎連碰都沒讓烏昂碰觸一下。“我這君王之手伸向的不單單是你的腳,我的敵人,拜西拉邦女王。我這君王之手必要時也會伸向自己的手足,自己的骨肉。你統治過北方,你該不會不明白吧?” 夜色茫茫,今晚的月光亮的令人背後發涼…

黑鳳凰去了教會侍奉花奎大神,議政廳離

開她的照料頓失往日裡的悅目賞心。回京覆命的監軍畢恭畢敬的上了朝堂“哎呀~君王啊,伊西拉大元帥兵鋒所指之處,敵軍接望風而逃啊。軍營裡還流傳著這麼一句話,說是伊西拉大元帥三箭平北疆呢!” “唉呀~是啊 三箭平北疆,了不起啊。” 眾臣子無不稱讚佩服。 唯獨烏昂自己如坐針氈“你,回去,讓伊西拉率部火速返回梭羅臺城。” “什麼?王上?此時應讓他們在北疆據關固守,屯田戍邊,不然拜西拉邦捲土重來,豈不是把北方送給他黑武神?” “我命令他和我的三十萬將士迅速反回梭羅臺城!這是命令,我看誰敢不遵!”烏昂拍著桌子怒吼道。他從沒有在議政時發這麼大的火。監軍害怕的匍匐在地,一面答應著一面爬出了朝堂。 文官們沉默不語,死士們面面相覷。宰相金尼斯捋了捋鬍鬚 “一定是有什麼人在烏昂面前挑撥離間。”

神殿的大堂上是不允許穿鞋入內的,眾僧女和女王席地而坐,跪在花奎神像前,默唸手中的經文 “花奎的旨意是神聖的,是高於一切的,一切王權、霸權、人權 皆不可凌駕於此。他教導我們要去愛,要無聲的去愛,四海八荒皆兄弟,普天寰宇一家親……”見女王唸的昏昏沉沉,又碰巧大主教羅蘭娜不在,百無聊賴的僧女們又想拿女王開心。跪在她後面的一位僧女撓了一下她那因壓在身下而褶皺的腳心。“啊!” 突如其來的癢意從腳心,穿過就要被壓麻了的雙腿一下子竄進她的大腦,她瞬間清醒過來。“聽說她弟弟退兵了呢。”“是啊是啊,看看那個野蠻國家,女酋長的地位這不也無關緊要嗎。”“聽見了嗎,我的陛下~”後排的幾個僧女陰陽怪氣的調侃著,同時也沒忘了繼續將自己的手指在黑鳳凰那壓在身後的腳心上面遊走。 “放手啊~你給我放開!” 女王掙扎著將自己的腳後跟從一位名叫羅蘭媛的僧女手中掙脫。就在她掙扎時,一頁殘紙宛若秋風掃過的落葉從經卷的夾頁中飄落,正好落到羅蘭媛的身旁。“這是什麼?哈哈哈,該不會是女王大***記吧?哈哈哈” “你給我!還給我~”女王也顧不得什麼忍讓,臉蛋兒氣的通紅,轉身去奪。“我看看,我看看嗎”還是羅蘭媛跑的快,一個箭步衝到神像旁展開了那張紙條高聲的朗讀出來:“讓我們看看陛下的小秘密吧!嗯嗯~下面是內容:尊敬的伊西拉元帥,恕我無法執行您的請求。陛下給您兵馬是讓您保家衛國的,您這樣做對得起烏昂的信任嗎?我曾以為,能夠統治一個國家的君主必須是冷血的,必須是霸氣的。直到我淪為他的俘虜,才深為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而痛心疾首。一個英明的君主,無論如何必須是仁義的………

啊啊 這是什麼啊?”單純的羅蘭媛根本看不懂這段話的意思,轉頭就想交給主教大人。

“不不不,不要給她,她知道後我們都會死。”女王的含淚的眼神真誠的像個孩子。“這……這事關坎拉爾邦的生死存亡,你……你應該快快點交給烏昂,直接交給國王。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僧女們被女王認真的表情嚇了一跳,“生死存亡?哈哈哈哈我們的死敵是你,你在我們手裡,剛不還被我TK來著嗎?” “這不關拜西拉邦的事,

你還不明白嗎?事關伊西拉,徵北大元帥。” 羅蘭媛又將紙上的內容重新讀了一遍,才發覺此事的嚴重,她拽起黑鳳凰的衣袖。“走 走走,我們去見烏昂,你要給他當面把事情解釋清楚。 二人的經卷丟了一地,在大堂門口慌忙穿上了鞋子便向議政廳走去……

監軍星夜疾馳八百餘里,返回了伊西拉軍隊的營帳。營外白雪皚皚,營內篝火點點。只見帥旗高掛,軍容整肅。一身戎裝,颯爽英姿的伊西拉元帥站在大帳門前,迎接監軍的到來。“監軍啊~哈哈,你不知道,你走以後我又自個兒拍板,不但固守營寨,而且令前軍深入拜西拉邦境內全殲前來阻擊的敵人啊!唉唉~對了,烏昂兄怎麼樣啊?身體還好?你看我再請他分給我精兵三十萬,我保證,徹底滅亡拜西拉邦的功業就在我們這一代人身上實現。” 火光映在眾人的臉上,在大雪的映襯下跳著只屬於殺敵報國熱血男兒們的戰舞。“殺!殺!殺!” 遠處操練的士兵們殺聲震天。無疑,這支部隊是梭羅台山南北最精銳的一支。“我這次來,帶了烏昂陛下的詔書。” “哈哈哈,怎麼說? 他一定是讓我厲兵秣馬,盡全力向北方發起總攻的,對吧? 還有,那坎拉爾邦的女王,殺了沒有?” “陛下的意思是……是讓你回去。” “回去? 回哪去?”“回京覆命”。“什麼?回京覆命?這關頭,戰機稍縱即逝啊~~”。 監軍為難的看了看伊西拉。“抗命,就不太好了吧”。“抗什麼命啊,他是我兄弟~~哈哈,你回去,帶著我的書信告訴他,我準備率領全軍,就在這兩天繼續向北。找到黑武神的主力部隊與之決戰。一舉滅了那北方蠻夷。再讓亞運糧草的坦寧把……嗯嗯 增兵與我,五十萬,五十萬人馬足夠了,我給陛下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

迷貓的啼叫,成了黑鳳凰心中過不去的一道坎。無論是睡在囚室裡,還是烏昂身旁。念及此事總是羞恥的在被窩裡汗流浹背,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口氣,作為女王她是怎麼也咽不下去,但卻身份卑微,無可奈何。直到僧女們在背後議論主教的話語裡,她無意間聽到了羅蘭娜與伊西拉之間私通的事情……。 她先是去接觸那些血氣方剛的死士們,欺他們的胸無城府,欺他們年少輕狂。 每次,她總是擺出很瞧不起他們的樣子,做給主教羅蘭娜看。“我…我要不是走了黴運,怎麼會被那樣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俘獲?” 好幾次,她曾當這羅蘭娜的面兒怨天尤人到。熱戀中的羅蘭娜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男神被別人在背後這麼潑涼水,轉頭就在一次同伊西拉的約會中將女王對他和他兄弟們的蔑視添油加醋的說給伊西拉聽。伊西拉初生牛犢,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又是自己的俘虜。便竄動起死士兄弟們想去問候下黑鳳凰的腳心。女王在宮殿裡議政廳裡與眾死士面面相對時看出了憋在他們心中的那股火氣,又不停的以白眼,冷笑相待。直到出征前的那次晚宴,她將給烏昂上演一場大秀。她故意提前到達了宴會廳,為的就是在烏昂不在時被積怨已久的死士們折磨,TK。等到烏昂陛下親臨現場時,又裝做嬌滴滴的可憐樣,躺臥在陛下的懷中。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好,那次做秀之後,她不

但令烏昂對將士們心中起怨,甚至獲得了烏昂的芳心。她雖怕癢,但意志堅定,在被伊西拉坐在膝蓋上撓腳心時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張早已寫好的紙條,塞進他背後的鎧甲縫隙裡,紙上寫著“我弟弟不會打仗,你帶兵在北方,勝了也不要回來!有什麼事情,讓羅蘭娜告訴我好了。” 當第二天一早,無比清醒的她在昏迷中吞下烏昂餵給她的藥丸時,一個傾國的計劃,就在這女人腦中浮現……

“這麼說來,伊西拉託羅蘭娜之口告訴你,讓你在午夜時分打開城門,放伊西拉軍隊進城對嗎?” 宰相金尼斯的雙眼深陷在眉毛下方,似乎能洞悉一切,令女王也不寒而慄。“是的,先生。他告訴她說,我是梭羅臺城中最恨烏昂的人~如果我幫助他拿下坎拉爾邦的王位,他將護送我,依靠他的士兵,擊敗黑武士,從新做拜西拉邦的女王。” “條件這麼優厚,你為什麼不答應他?” “他不會放過我的,如果我這麼做了,他也會殺了我。並將烏昂的死歸在我頭上,以證明他王位來路的正統性。”

“嗯嗯~算你識相,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你敢不敢讓我叫主教羅蘭娜到這兒來當面和你對峙一番?” “好啊,不過這件事是因為我穿出去的,她見了我的面後不歇斯底里才怪呢。”

“你說什麼啊!你這個**!”羅蘭娜果真尖聲嚎叫著衝上來殿堂。 那氣勢好像要把女王撕碎。“陛下,她血口噴人!血口噴人啊。為的就是,為的就是脫我和伊西拉下水!”謀反可是重罪,羅蘭娜方寸早已大亂,語無倫次好像精神變得不正常。

“你和伊西拉?你和伊西拉到底什麼關係?” “我……我們” 羅蘭娜知道,倘若這等醜事被她自己所承認,不光主教的地位不保,連後半生都要在信徒們的譏諷下度過了。在她主持主教任期裡,對於僧女們的偷情行為,她可是零容忍。“我們心中應該只有花奎!”她不止一次在講演中這樣說過。

“我們…沒什麼,我們只是。” “陛下,她撒謊!”一心想取代主教地位的羅蘭媛覺得機會來了,任羅蘭娜主教怎麼哀嚎,不慌不忙的將她與伊西拉的情史全盤托出。 聽的眾人無不目瞪口呆,尤其是伊西拉的未婚妻烏丹諾,烏昂的妹妹。烏昂本想是讓二人結為連理,以示二人之情義,她現在捂著嘴跑出了宮門。 “身為主教,知法犯法,不管有沒有謀反,從今天起,驅逐出教會!”金尼斯眼裡的看著哭成淚人的羅蘭娜。“那麼,羅蘭娜,告訴陛下你為什麼要說謊呢?伊西拉成了君王,你就貴為皇后?” “不!………我沒有謀反,我沒有,是伊西拉,伊西拉和我無關,與我無關啊啊!” “叉出去!”一直默默旁聽的烏昂惡狠狠地命令到。

“監軍到!” 禮兵高高的嗓音蓋過了羅蘭娜的哭嚎。一身戎裝的監軍快步走進議政廳,看到被叉出去的女主教,嚇了一跳。“怎……怎麼了這是?” “不要多管閒事!”烏昂正在氣頭上“元帥他快回來了嗎?” 監軍微笑的搖了搖頭。“No No No 我的陛下,您的兄弟伊西拉真是人中龍鳳,打得黑武神落花流水。他請陛下再給他兵馬二十萬,湊齊一支五十萬人的徵北軍,由他統帥,保準給陛下打下一個大大的

疆土!” 這下,連金尼斯都有些懷疑伊西拉了 “大大的疆土?”烏昂老虎一樣走下寶座“給誰打?” “為您,陛下” 黑鳳凰在一旁偷笑。“你笑什麼?” “為您打天下,天吶陛下,將三十萬人交給伊西拉這事兒您都做得出來啊,陛下,監軍先生,你去請他回來吧,我們會在梭羅臺城備好二十萬人,讓他親自統領,一舉把我們拜西拉邦拿下好了!”烏昂點了點頭,暗許她的做法。手握精兵的將軍,他還惹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陛下…哈哈哈哈輕點兒………你………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夜深了,悶了一肚子氣的烏昂撓著黑鳳凰的腳心出氣。“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你………放開,哈哈哈讓我……讓我喘口氣…………啊啊”。她的雙手被綁在床頭上,雙腳卡進一張木質足枷裡,兩隻雪白的腳鯉魚跳龍門般在君王的掌中翻騰著。烏昂仍然毫不留情的撓著他的俘虜,一會兒發狂般的拍打著她的腳掌,一會兒像對待嬰兒般愛撫著那雙玉足。好幾次,他用自己的雙唇親吻了她那玉珠般圓潤的腳趾。看著眼前那顆有彈性的腳趾在唇吻壓力下輕輕顫動。“俘虜了你,我三生有幸!” 在最後一次狠狠的拍過女王腳心後他說,“我來給你按摩腳吧。”

“給我按摩?”女王有些受寵若驚“我何德何能讓一國之君來給我按摩,我 ……就是個俘虜。” 烏昂溫柔的解開木質足枷,將足枷鎖放到一旁,又在女王的腳後跟下面墊了塊枕頭,輕輕的揉著黑鳳凰那飽經風霜的纖足。女王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按摩。自從淪為俘虜之後,這是第一次做足部按摩。“你當女王的時候,天天都有人給你揉腳嗎?”“嗯~” “哇,你這女王做的真舒服。”“舒服什麼啊,最後還不是叫我的洗腳婢女給出賣了……還是你做國王做的好,跟屬下們都以兄弟相稱。”“哼哼,兄弟。別提那兩個字了,我噁心。” 烏昂油揉轉搓,將女王的腳面團般抱在懷裡,一隻手握住,另一隻在她的腳心上搓了起來。女王感到一股暖流從足底一直湧到心頭,這是她做冷血女王時讓婢女按摩所享受不到的。“有時候吧,我特別希望做一個鐵腕君王,像你一樣。一聲令下,整個國家抖三抖的那種。”“然而~我這不是被敵人俘虜了嗎。”“不啊,這只是個意外,再說,當時要不是你自己作,放他們進寢宮,坎拉爾邦存不存在還不一定呢。 我那,從小被父親教育要聽金尼斯的話,尊他如尊父。要在死士們確立微信,待其若待兄。結果…我覺得我這個國王做的挺失敗的……。沒什麼尊嚴,連兵權都掌握在別人手裡。還多虧了你。”他說著,將手指輕輕點向她的腳心“啊!你真討厭~”女王一邊急忙收腿,一面撒嬌的往烏昂身旁靠。“你說,伊西拉回來怎麼辦啊,以你的手腕兒,天吶,必需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女王坐直了身子,又將雙腳毫無顧忌的交到烏昂手裡:“其實吧,伊西拉你是得罪不起。” “為什麼?”“因為在他的背後是死士們啊,四百死士,從你父親烏爾那時候就開始培訓他們,現在整個坎拉爾邦的軍政,一多半被他們掌握著。就連給咱

們看門的,蘇桑諾,他也是個死士,對吧。”

“四百死士的支持,是你維持整個國家穩定的基石,而你如果殺了烏昂,那陛下,你將失去整個死士集團的支持,說不定,說不定連侍奉過你父親的前朝舊臣,金尼斯那幫人,你都得罪了個遍。” 烏昂聽著聽著捧起女王的腳來,一口氣從腳跟親到腳趾。“嘿~幹嘛呀!”“沒什麼,繼續” “所以啊,陛下你必須要找一幫新人,我是說全新的能征善戰的驍勇悍將,來制衡他們,替代他們,甚至打壓他們,才能保你江山做的安穩。”“有理,有理。”“朝堂之上,你最信任誰?” “以前都信任,現在看來………只有蘇桑諾了,他知道我們倆的事,所以。” “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將招兵買馬的事情交給他!重新成立一個只忠於你自己的秘密組織,去和死士們爭,和文官們鬥。讓他們怕,讓他們對你的一丁點恩惠感恩戴德。你現在也明白了是嗎,和屬下稱兄道弟是最無能的通知手段。”聽完這話,烏昂激動的用手擰了擰女王的腳趾……

第二季

前情提要:北方強大的奴隸制國家拜西拉邦經三十年的分裂完成統一,女王黑鳳凰帶兵南下企圖一舉征服農業民族國家坎拉爾邦。坎拉爾邦國王烏昂在死士們的支持下靠奇謀俘虜了女王黑鳳凰,並對她窮兵黷武的行為作出審判與懲罰。然而女俘虜通過自己強大的手腕得到了烏昂的芳心,並以陰謀將烏昂與眾死士疏遠開來。 徵北元帥,烏昂的好兄弟伊西拉被猜忌謀反。而與此同時一個可怕的組織 血靈士在黑鳳凰的挑唆下成立,用來幫助烏昂維護他的統治……睿智的宰相金尼斯也漸漸看出委身俘虜,屈居人下,忍氣吞聲的黑鳳凰正暗中積蓄自己的實力。看似平靜的坎拉爾邦議政廳裡,暗流洶湧…………

巍峨的城牆,旌旗招展。筆直的塔尖,直插雲霄。她夢見自己赤裸著雙腳被死士拉扯著抬上了城樓。“盤起腿兒來!” 一個聲音冷冷的命令道。她蜷縮起雙腿,試圖用裙襬遮住自己的纖足。“把腳露出來!”還是那個聲音在她耳邊咆哮。伺候自己多年的侍女坐在自己的身後,當這城下百萬大軍眾目睽睽之下,將雙手伸進她的退下,撓著她的腳心。 她感到自己所經營多年的女王威嚴,在放聲大笑的那一瞬間土崩瓦解。她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城牆之下自己統領的千軍萬馬。“進攻!進攻!不要管我………”她的呼嚎是皇權威嚴最後的底線。“看看吧,這就是你們的女王!”一個死士向她的士兵發出挑釁似的嘲弄“至高無上的拜西拉邦女王,假指甲塗的還是粉紅色呢……”她抬頭凝視天空,裝出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留下一幅冷豔的形象給俘虜自己的敵人們看。卻再也承受不住那無影無形的手指所帶來的快意。她看見自己的黑絲襪被當作戰利品高高挑起在長矛上,旗幟般迎風飄揚。她感到…………

“快醒醒,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身旁的烏昂心疼的看著在睡夢裡哀嚎的女王。“啊?……我……剛剛做了個噩夢。”黑鳳凰睡眼朦朧,坐了起來,靠著枕頭,低下眼眉,俯視著枕在她肚皮上的烏昂。

“他快回來了。” 她輕聲耳語道,生怕觸及逆鱗,激怒了君王。“伊西拉嗎?” “嗯嗯”

“我該怎麼辦?”坎拉爾邦的君王像個尚未成熟的孩子,玩弄著女王的肚臍。“動動你的君王之手啊。”“君王之手?好,我這就開動我的君王之手。”烏昂一邊嬉笑著,一邊轉向床的另一頭。摁著女王正準備抽走的腳腕,一把抓住了她的腳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鬧,再給你說正經事呢,你。”女王也沒怎麼掙扎,聽憑他手指那溫婉的搔撓。 “我想過了,徵北元帥的謀反絕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整個國家的統治階層,決策層,我是說死士們,肯定一半以上和他一夥。” “那你準備怎麼辦?”女王的話語中帶著盈盈笑意。“我要利用血靈士,我的心腹,在議政廳裡開展一場,一場政治清洗。” 此時他的手指亮出了指甲,使勁的掐在女王的腳上。“哦哦,你好狠啊……”“這不都是跟你學的嗎,我的俘虜。天啊,我是怎麼把你這心狠手辣,坐擁整個北方的女王抓到手的。 ”“俘虜我的時候,你開心嗎。”

“開心,當然開心啦。”

“開心什麼,擊敗了北方強大的敵人?” “才不是呢,開心是我終於可以撓她腳心啦……”二人嬉笑著,TK著……………

——議政廳——

徵北元帥踏著不可一世的步伐來到議政廳門前。幾個血靈士用長矛指住他的喉嚨要給他搜身。“不讓佩劍上殿嗎?”伊西拉有些不滿,“以前可沒這規矩”他氣呼呼的說。不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向烏昂兄彙報如何調度五十萬坎拉爾邦士兵北上一舉消滅黑武神的事情,一向謹慎的他都沒注意到血靈士們手中的弓弩。當他打開大門後,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烏昂高高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一隻手拿著君王的權杖,另一隻手把玩著黑鳳凰的玉足,鄙夷的審視著自己。黑鳳凰則坐在王座的旁邊,俏皮的將右腳向君王懷中,而另一隻則在裙襬中若隱若現。“烏昂兄,你這是?” 他痛心疾首的看著他兒時的夥伴。“你應當叫你的君王 陛下” 蘇桑諾帶著血靈士們走了進來,隨手將宮門緊緊的鎖住。“陛下,這女人…………”“這女人怎麼了,現在先來說說你謀反的事” “什麼?”伊西拉眼裡又迷茫又憤恨。“你不用給我裝~”烏昂的嘴角向上微微揚起。十幾名血靈士架起了弓弩,弓弓瞄準著伊西拉的喉嚨。“陛下?”他眼含熱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金尼斯,金尼斯!” 黑夜裡,一隻剛勁有力的拳頭敲響宰相府的大門。宰相帶著兩個家童應聲前來。“恩奈,是你?”恩奈那剛毅的臉龐被火把映得通紅。“烏昂要把伊西拉宰了。” 恩奈穿著粗氣,捋著自己的劇烈起伏的胸膛。看得出來,他一路狂奔來到這裡。 “你身為宰相,不能坐視不管!” 金尼斯向四下裡看了看,無邊無際的黑暗裡空無一人。 “我們,我們進來說吧。”

宰相府的客廳裡,恩奈著急的踱來踱去。“怎麼辦,您給出出主意啊。你說烏昂,烏昂他,為什麼?唉。” “為什麼?你還看不出來嗎。還不是那女人。” “是她?” “我的密探告訴我,每當黑夜來臨之時,君王寢宮內都會傳來女人淒厲的大笑聲,那聲音,他說和黑鳳凰被撓癢時一模一樣。” “這女人!唉~早知道剛把她抓來時就應該撓她腳心活

活撓死!” 恩奈唉聲嘆氣,痛心疾首。“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坦寧他們,煽動著四百死士在行刑那天到議政廳門前請願。請君王降恩,放伊西拉一馬,到時我也回去。”

“萬萬不可!” 金尼斯聽後大驚失色“萬萬不可,烏昂已經不是以前的烏昂了,你們前去用昔日裡的兄弟情誼是打動不了他的!” “那,那該如何是好?” “你………你馬上給坦寧說,不,來不及了。你這就走。”金尼斯一邊起身去拿來宰相傳達敕令的紙筆走,俯身寫著什麼。“金尼斯,您要我去哪兒?” “趁著夜色出城,一路向北,越過梭羅台山,到駐紮於那裡的徵北元帥舊部哪裡去。”宰相奮筆疾書,書寫完畢,就將那敕令疊好交給恩奈。“給,你必須趕在烏昂委派的將軍之前到達那裡,這是你的委任狀。你現在是新的徵北元帥了!” “什麼?我……我不行。” “沒時間說這些了”宰相嚴厲的像個父親。“去帶領三十萬士兵,以清君側的名義向梭羅臺城靠近,告訴士兵們,就說伊西拉已經被黑鳳凰所害,要給他報仇!……你……你你,想我坎拉爾邦的基業,就託付在你的手上了!”遞接敕令時,金尼斯緊緊的攥了攥恩奈的雙手。

四百死士齊刷刷跪在王宮門前,高聲呼喊著烏昂的名字。沒有一個人穿戴鎧甲,沒有一個人攜帶武器。他們想激起烏昂心中的良知,回憶起美好的童年,他們一起度過的那些歲月。“怎麼?你們想劫刑場嗎?”蘇桑諾惡狠狠的瞪著昔日裡的戰友們,身旁的血靈士將弓弩箭頭筆直的衝著死士們的胸膛。“殺!”蘇桑諾一聲令下,被轉過身。劊子手手起刀落。烏鴉哀鴻劃過長空,羅蘭娜的頭顱帶著虔誠的表情滾了下來。接下來,便輪到伊西拉了。“我們都是烏家人!我們都是烏爾的兒子!烏昂的手足!”情願的隊伍中爆發出一陣激烈騷動,四百死士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齊唱起一首坎拉爾邦戰歌“披堅執銳為君死嘍~好男兒,壯志凌雲為社稷嘍~齊上陣!”毫無披掛的他們野牛般衝向了刑臺。蘇桑諾一聲令下,劊子手提刀便砍。然刀將落未落,他人便被最先衝來的死士撞倒在地。四百人潮,很快沒過被禁錮的伊西拉。死囚犯被藏於人群裡,不知所蹤。“放箭!放箭!”王宮高高的陽臺上傳來烏昂嚴厲的命令。眾血靈士的弓弩雨點般向毫無掩護的死士人群中射來。眾死士手無寸鐵,最前排的死士只能用血肉之軀為後面的人群抵擋那專往人心臟裡鑽的箭矢。

“撤!”坦寧在人群裡高喊了一聲,後排的人開始有序的向後撤退。他們跨過中箭的同伴們倒下的軀體,齊聲高唱著那隻動人心魂的坎拉爾邦戰歌,在這一過程中,也不斷有人倒下。坦寧撿起劊子手丟在地上的斧鉞,掄了起來,向血靈士隊伍奔去。密密麻麻的箭頭向坦寧的咽喉射來,卻都被那極速舞動的斧鉞擋開。他的雙腿,雙臂中了幾箭,但只要不奪走他的生命,坦寧斷然也不肯後退。終於他衝進了血靈士的隊伍當中,旋風一般的在紅色鎧甲中收割著惡魔們的生命。只殺得人頭滾滾,殘肢遍地。血靈士的鎧甲再厚,也擋不住坦寧的砍殺。血靈士大多手拿弓弩,對於貿然衝到他們身邊的坦寧只能潰散避命。霎

時間,密集的弓箭變得稀疏。形式開始有利於撤退中的死士。“你們幹什麼?烏昂讓我死,我就去死!你們幹什麼?”被架走的伊西拉仍不忘心中那一份忠誠。城門外早有丞相金尼斯備好的四百匹快馬,現在看來,只用二百匹就夠了。此時的坦寧已被弓弩射成了刺蝟,後背多處被血靈士的長矛刺傷。倒在地上,公牛似的喘著粗氣,他拖著垂死的身軀將用一把鐵鎖將身後刑場的大門牢牢鎖死,邊嚥了氣。而剩餘的死士騎著快馬飛馳除了城,城門的守軍得到金尼斯偽造的命令,打開城門恭送他們出城。“坦寧!坦寧!”命尚未絕的伊西拉在馬背上痛哭流涕。為了救他,手無寸鐵的死士們被射死了一般有餘,四百死士四百死士,現在僅剩下一百六十三人啦。他用哭腫了的雙眼望向身後那漸漸遠去的城門。“坦寧!坦寧!”他嚎啕著,呼喚著殉葬戰友的名字。遠處,梭羅台山谷裡傳來一陣陣大雁的哀鴻。

“誰下命令開的城門?”烏昂龍顏大怒,怒髮衝冠。守城的士兵們向他展示了一道虛假的詔書。那詔書上寫著放走所有騎馬逃走的死士,正是這道詔書,救了伊西拉他們一命。那檄文竟同他手書的一模一樣,即便是幹練的文書,也難辨其中的真假。

晚風襲人,被裝飾的不能再豪華的囚室裡,穿戴整齊,盛裝打扮的女俘虜塗上妖豔的口紅,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半年了,距離自己被烏昂俘虜已經整整半年了。這個國家已經被她搞的烏煙瘴氣。雖然沒將死士一網打盡,但已折損過半。羅蘭娜的死,也必將挑起教會與國王之間的矛盾。而文官早已被血靈士嚇得戰戰兢兢再不敢向烏昂進諫任何有價值的意見,不敢私下裡議論他的朝綱。不出三月,坎拉爾邦必將國不成國。想到這裡,她笑了,笑的霸氣側漏,笑的嫵媚逼人。門開了,開門的正是蘇桑諾。“怎麼?今天這麼早?”黑鳳凰一邊整了整華麗的頭飾一邊問蘇桑諾。她挑了挑眉,以示好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陛下傳我一道手諭,讓我帶你到前塔樓的地下室裡去。黑鳳凰看了看陛下的人手諭,字跡正是烏昂手書。便莞爾一笑,“他今天這是要和我玩什麼遊戲?”

塔樓的地下室裡漆黑一團。蘇桑諾舉著火把帶著女王在黑暗裡扶著旋轉樓梯走下了樓。地下室裡顯得格外陰冷,潮溼。“我就送你到這裡吧,我該回去想陛下復旨啦。”蘇桑諾轉身欲走,卻突然慘叫一聲。女王被著一聲慘叫嚇了一跳,短時間裡閉上了眼。當她穩定情緒,睜開眼睛時,發現蘇桑諾已然慘死在自己腳下。獻血快速的向四周攤開,她急忙向後推了幾步避免弄髒自己的拖地長裙,卻又撞在了一個人的懷中。燃起火把,宰相金尼斯站在她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把滴血的短劍,正不懷好意的看著女王,“夠了!是時候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你?你想幹什麼?” 自從血靈士成立以來女王第一次重新陷入到被強迫的困境中來。“幹什麼?我要為國除害!還四百死士一個清白。現在,自己打開門,走進去。” 女王無奈,那把短劍已經刺破了她那鑲鑽石的束腰,戳著她的肚臍,只好遂金尼斯的願,乖乖的走進了塔樓地下室中。那裡擺著幾臺令人望而生畏的機器,和

十幾名宰相府的家丁,見到女王的到來,無不躍躍欲試。“去!坐上去!”一個年輕的家丁用劍指了指一臺機器,上面有塊空出來的鐵皮,女王無奈,一屁股坐了上去。機器帶著女王緩緩升起,兩名家丁在裙下抓住了女王那雙懸空著的腳,解開鞋帶,脫了襪子。面對沉穩老成的宰相,赤裸著雙腳的女王竟有些害羞。腳趾微微上揚,咧著她鮮嫩欲滴的唇角。“這,這是幹什麼。放了我好嗎,有什麼事情告訴烏昂好了。”女王故作鎮定姿態,聽到沒有人搭理她尷尬的頓時漲紅了臉。機器枷鎖在家丁們的操縱下鉗制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腕。分別向上下伸展,在女王拼命求饒不要將她扯裂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緊繃著的肚皮,束腰再一次被短劍劃開。漏出嬌嫩細膩的肚皮和那憐人的肚臍。雙腿被向前拉伸,並雙腳併攏,腳心抬到宰相面前。屁股下面的鐵板被漸漸撤去,僅憑手腕,腳腕上的枷鎖吊著她的身軀。她感到自己坐在一種無法令人言語的虛空裡,身體成L形在吊索上搖擺著。“金尼斯,你~你只要是,敢!”她現在尷尬的話都說不利索。每個女人都是這樣,在老成持重的男人面前無論她多麼霸氣,總渴望被擒,被抓,被俘虜,被征服。但又不想將自己最醜的樣子暴露給他。女王的處境,走了兩種情況的極端。她既為自己的被束縛而有些驚喜,而又被自己被迫擺出的這幅醜樣子羞愧難當。她眼睛緊閉,將臉扭向一邊,不敢直視宰相的眼睛,同時交錯著雙腳,企圖用一隻腳擋住另一隻的腳心,但無論她如何掙扎,總有一隻腳心赤裸裸的展現在金尼斯面前。紋路,血管,筋絡,那裡被磨得硬,那裡軟。那裡敏感,那裡發涼,都在金尼斯那張閱人無數的雙眼之下暴露的淋漓盡致。

“你知道這張陛下的手諭,包括昨天給放伊西拉他們出城的詔書都是誰偽造的嗎?” 伴隨機械的齒輪聲,一個轉盤狀的機器在家丁的操縱下開動,綁在齒輪上的刷子在紙上工作著,不一會兒,一張完美的皇帝詔書就這樣被偽造了出來。“你活該落到我的手上”紙張上的字跡排列根據金尼斯的意願,而上面的字體卻和烏昂所寫的一模一樣。“我用他親手所寫的字做模版。用我自己發明的字跡排列打字機將處於他筆下的字一五一十的複製到紙上,模版是字而我能自由排列出任何一個句子,也就是說我能代替烏昂操縱整個國家機器。倘若他賢明,是為仁義之君,我斷然不會這麼做。然而他病了,被你這個害蟲弄病了。在他生病的這段時間裡,詔書有我來下,聖旨由我來寫,我作為輔政大臣,這是責任。而除掉你也是我的責任。 說!關於伊西拉謀反的事,那證據是不是你偽造的?” 一個書童坐在金尼斯的打字機龐,正等著女王發話。她知道,一旦自己承認了誣告伊西拉謀反的事,那她的話將被印在無數張皇榜上,公示於眾,佈告天下。到時候,無論是誰都救不了自己了。“哼,怎麼可能?” 女王的臉蛋羞得通紅。“還嘴硬?”金尼斯將那印刷機發到女王的腳心旁,刷子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蹭在女王的腳心上。“開始吧!”他拍了拍手,童僕應聲開動機器,刷子蘸了墨水飛快的在女王腳心上轉動著。“啊——————

——”伴隨著機器震動的巨大聲響,房間裡充斥著女王絕望的呼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他他他哈哈哈哈謀反 啊啊啊哈哈哈關我………關啊啊我哈哈哈哈哈哈什麼事?啊————”印刷機以她的腳心為紙,飛速的寫下了這麼一行字“黑鳳凰 黑女王 黑不黑 牛不牛,親率大軍來攻城,不過腳丫太怕撓!”看過第一章的人都明白,這是女王剛剛做了俘虜時梭羅臺城的小夥伴們傳唱的一首歌謠。

女王的雙腳的腳心與腳背相互間摩擦著,要麼用左腳心擋住右腳,要麼用右腳心擋住左腳。但無論她如何掙扎,印刷機蘸滿了油墨的刷子瘋狂的在她的腳心上劃拉著,那一行字早已被她腳背錯的模糊不清,但卻讓她那白皙的腳心整個塗成了黑色。有時她會繃起腳趾,試圖用腳心上突然出現的褶皺夾住刷子的毛,來停止機器的工作。但徒勞無功,當她在展開腳掌時,已然黑乎乎的腳心上斷斷續續少了幾道筆畫而已。 見腳心太黑,刷上去的字跡渾然不清,金尼斯便端來一盆熱水,吩咐書童給女王洗腳。“女王啊~你就招了吧,說出實情,舒舒服服燙燙腳都好啊?” “呸!金尼斯,你………你身為宰相竟然將罪名強加到我一介弱女子身上!” 女王一邊故作淡定的答覆宰相,一邊看著書童搓洗著自己的腳心,總之,不敢直視金尼斯的眼睛。她有些害羞的看了看盆中的熱水,此時已被她的腳汙染的渾濁不堪。

擦洗已畢,女王的腳重新煥發著誘人的光澤。“繼續!”

那機器哐哐哐的又開始了它的工作。這次宰相調成了極小極小的字體,以粗重的筆法,重新寫那段歌謠。 快速工作的筆刷因精小而有力的筆法變得更加難以忍受,彷彿幾百只螞蟻在腳心上爬,在啃她的腳丫。“你說啊,擺脫,身為女王敢作敢為好不好”。宰相一再苦勸,而女王則勉強擺出一幅不屑一顧的神態,又重新回到歇斯底里的大笑聲中去………

拜西拉邦的反叛勢力曾謀劃著永遠滅亡這個國家,畢竟黑鳳凰女王已被敵軍俘虜,而新任君主黑武神因在南方連戰連敗而威信大跌,很多貴族建議趁機奪過他的兵權,與伊西拉里應外合徹底滅亡這個國家。可事實證明黑武神絕非庸主,在前鋒部隊與坎拉爾邦徵北元帥伊西拉的交鋒接連失利後,他果斷放棄南征,帶領軍隊回國平叛。在剷除國內分裂勢力的同時他自己也在軍中樹起威信。黑武神的統治得到鞏固,而他手下的將士們對他無不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北方強國可謂是舉國皆兵,上下一致,同仇敵愾,日復一日揚言要救回王姐。但即便是伊西拉慘遭烏昂暗算,黑武神也遲遲未肯出兵南下。他不敢面對自己那向來強勢的姐姐。倘若真的把她救了回來,誰才是拜西拉邦的主人?黑鳳凰?亦或是黑武神?

當恩耐攜帶著金尼斯偽造的委任狀來到駐紮在北方的徵北部隊時,他發現自己的敵人黑武神正暗中積蓄自己的實力,而不肯發兵南下的唯一原因便在於他的姐姐黑鳳凰。只要黑鳳凰一死,拜西拉邦滅亡坎拉爾邦如同探囊取物。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忘記了對金尼斯的承諾率領三十萬士兵入京勤王的原因。他不希望黑鳳凰死,也不希望北方守軍擅離職守。他只希望能做

好坎拉爾邦北疆依靠關山險隘抵禦拜西拉邦進攻的一道屏障。

宰相金尼斯的計謀算的很穩。綁架黑鳳凰來,她招供那是最好,如若不然,恩耐帶領三十萬大軍回京勤王,將烏昂的權力架空。到那時,再除了她也不遲。無奈恩耐遲遲不肯帶兵迴轉,整座梭羅臺城還是由烏昂和血靈士們牢牢掌控著。為了尋找失蹤的女王,烏昂差不多快要將整座城市翻個底朝天。無數被猜忌懷疑的官員宅邸,以尋找女王為名,被查抄乾淨。街道上,城門口,到處都是血靈士的身影監視著百姓們的一舉一動。自從羅蘭娜私通伊西拉謀反而被問斬以來,教會遭到清算與打壓,公開祭祀花奎大神的活動也被叫停。文官日日考諂媚阿諛過活,武將天天憑微薄軍餉買醉。 塔樓的地下室裡,宰相家丁們也不敢狠撓黑鳳凰,怕笑聲太大而隱瞞不住。只是偶爾撥一撥女王那晶瑩剔透,圓潤飽滿的腳趾頭。搓一搓,撓一撓女王那紋路清晰,血脈可見,漢白玉般光潔而嬌嫩細膩的腳心。撫一撫她那硬中有軟,如柿子般通紅的腳後跟。 宰相怕陛下的犬牙搜到這裡,夙願翹首以盼恩奈率軍進城。輾轉反側只願女王將偽造伊西拉謀反證據一事招供出來。這兩件事情無論那件做得圓滿,都能反正撥亂,將坎拉爾邦的朝政從新拉回正軌。可這兩件事是一拖再拖,一件也沒有發生………

“放了我吧,你放了我,我給烏昂說是你救了我。” 一次,一位名叫桑德蘭的書童在給女王剪腳趾甲時,女王貼著他耳朵對他說。

桑德蘭作為女王的目標,是經過其審慎選擇的。君王權術,對於黑鳳凰來說如同過家家般輕鬆。對於那些懷不臣之心的人,她一眼就能辨別出來。桑德蘭每次笨手笨腳的TK自己時都雙眼微閉,一幅萬分享受的樣子。雖打著逼供女王的旗號,他在親手操作這一過程中為的是給自己謀福利。他不戴手套,不用羽毛。每次都赤手撓女王的腳心,為的就是好好感受女王腳底皮膚的溫度與光滑。在金尼斯那裡,桑德蘭也一直不受他的重視,在宰相府家丁中算是最不受寵的一個。 無疑,飽受別人冷眼的他活的寂寞而又壓抑。作為一個卑微的角色,他那顆青春熱血之心雖不停跳動,但總被人間冷漠所冰凍。黑鳳凰,萬眾矚目的女王。他是多麼渴望得到她,擁有她……所以在每次奉命撓她腳心時總是像捧著寶貝般捧著她的腳心。與一般家丁,或是印刷機TK女王時生硬的幹劃不同,他對那雙玉足是呵護,是哺育,是愛撫。這點,善於洞察人心的女王感受得到,她明白自己能把他爭取過來。

當在給自己心中的女神剪腳趾甲時,他明白。自己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宰相府上上下下對他無聲的鄙夷與歧視,趁機久了所變成的深深的恨意在他心中火山般噴湧而出。“他們瞧不起你,對嗎?你渴望得到別人的關懷。這樣吧,你放了我,我告訴烏昂,讓他給你加官晉爵。我們做最要好的朋友,好嗎?”女王的眼睛澄澈的如同波光粼粼的湖水,靈動有神。咄咄逼人的女王範兒一下子變得和善,可親,溫暖人的心。“我………”桑德蘭,一時語塞,他不想背叛金尼斯。“你怎麼這麼沒本事?看著我被那些欺負你,無視你,鄙夷你的人活活撓

死也不做些什麼嗎? ”女王的眼神又轉而變得無助,像個身陷危殆的少女向她心愛的男人呼救。 “我我………”憋屈已久的桑德蘭,突然扶著女王的腳大哭起來。“我……我一定……一定放你出去。嗚嗚……”

(中間缺失,應該是桑德蘭撓女王時放水被發現,凱芙蘭將他轟出去,親自用刑)

凱芙蘭的雙手沾滿了濃稠的蜜汁,一把捂在女王腳心上,有力的塗抹著、揉搓著、摩擦著。 餓了許久的老山羊見到那雙從木質足枷裡伸出來的,因裹滿蜜汁而發黃的顫抖著的腳丫宛若餓虎撲食。邁開蹄子,掙脫繩索,來到女王的腳前。

黑鳳凰蹬著雙腿,企圖在狹小的空間裡踹開那頭可惡的山羊,然而山羊紋絲不動,努力於事無補。腳趾的抖動反而讓蜜汁流盡了腳趾縫隙裡,癢酥酥的,她很趕忙用另一隻腳搓了搓。 山羊先是用那碩大的鼻孔嗅了嗅女王的腳,接著伸出鮮紅的舌頭抵在女王的腳心上。“不!—————”女王閉著眼,淒厲的哀嚎著。那舌頭寬闊,血脈噴張。足以將女王的腳心完全包裹住,覆蓋住。山羊尚未舔舐,只是用舌頭死死抵著女王的腳心。女王感到腳心暖哄哄,溼漉漉的。癢意將起而未起,腳趾因舌頭的壓力而微微彎曲。踩在著雲彩般的舌頭上,反而有些舒服。

接著,佈滿肉鉤倒刺的舌頭開始緩緩上舔去。自女王的腳後跟,直至腳趾頭。巨大的摩擦力足以讓女王神魂顛倒,而女王腳心皮膚上的紋路也被舌頭舔舐起了一道道波浪般的褶子。先是傳來窒息的聲音,接著才聽見一聲充滿笑意的慘叫劃破長空。“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額啊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不行………你們哈哈哈哈哈哦!天啊哈哈哈哈你們 ……太太啊啊 太哈哈哈過分。哦!額啊哈哈哈。” 女王歇斯底里的笑聲編排成一道道奇怪的代碼。山羊聽見著嚎啕聲,更是興致盎然起來。舌頭狠狠的蹭上女王的腳底,那氣勢似乎要將她多年來南征北戰所積澱下來的腳上的硬皮舔下來似的。“額啊哈哈哈!天吶 哈哈哈 哈哈哈啊啊 哦!你們………哈哈哈哈……瘋狂……額啊哈哈哈。”

女王徹底淪為了那山羊的俘虜。她歇斯底里的狂笑,鎖在足枷之中的一雙腳被唾液浸潤的錚亮。牢牢捆縛住的身體著了魔般向四面搖曳,好想要撲掉從腳心燃起的烈火一般。仍存著淡妝的臉龐,被汗水浸透,面目猙獰,狂野的如同一頭母獸。凱芙蘭拴住山羊,用粗布將女王的細足擦乾。“怎麼樣啊? 招還是不招?”“ 放了我………我為什麼要招自己沒做過的事?” 女王顧不得苦心積慮在眾人面前營造的女強人形象,此時依然痛哭流涕。她才二十四歲,這正是女人最愛美的年紀,她被山羊舔,被群臣笑,被僧女辱,被死士撓。作為拜西拉邦的女王,無論是心理還是肉體上,她都成熟了一般女子不堪承受的重負…… 她回想起出征坎拉爾邦時的那天清晨,陽光透過帷幔耀著她的眼瞼,侍女將高跟鞋畢恭畢敬的捧到她面前 陽臺下數以十萬計的大軍高聲呼喊著她的名字。“哦,等等,出征之前,你先給我修剪下腳趾甲吧。”她一把將侍女手中的高跟鞋拍到地上………半年了,整整

半年了,自己的腳趾甲並未隨著俘虜生涯的降臨而停止它的生長,這四五次都是當俘虜後被敵人剪去的。一想到這裡,她無地自容,羞的面紅耳赤。看了看自己那雙被無數人盤過卻盡態極妍的玉足,傲氣仍不失女王範兒的微翹著五根腳趾,看看那頭可惡的山羊,她再也憋不住心中的委屈,嬰兒般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坎拉爾邦的情況怎麼樣?”黑武神年輕嘹亮的嗓音迴響在拜西拉邦朝堂之上。回來的探子跪在王座的陰影下,頭也不抬便開始回報“陛下,三十萬人馬仍然駐紮在梭羅台山以北,新任徵北元帥既不回京也不北伐,就是這樣子駐紮在那裡,看樣子是想和我們死耗下去。”“我姐姐呢?坎拉爾邦人待她如何?” “哎呀,陛下,一開始南蠻為了侮辱她,為了侮辱我們整個拜西拉邦帝國,他們不停的TK她,他們的商隊還曾經在遠邦集市上高價兜售過女王陛下的腳指甲…… 不過,不過女王陛下像是搏得了南蠻君王烏昂的芳心,烏昂為了她據說是大開殺戒,傳聞說四百死士死了大半呢。” “哈哈哈,我姐姐好手段啊~” “不過………”“不過怎麼樣?” “王姐她……她近日裡失蹤了。” “失蹤了?她死了?” “臣下不敢斷言……”。 “先是侮辱她,TK她,再是假情假意騙她感情,又把她給搞失蹤,我姐姐啊!那是,侮辱她難道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嗎?啊! 即可開始,集結軍隊,我要南征!手刃烏昂!”黑武神的怒火,霎時將朝堂上下仇恨的氣氛點燃。無數將官,壓抑憤怒已久,早盼著能南下的那一天。“君王,君王萬萬不可啊,你姐姐生死未卜,我們南下攻下梭羅臺城。萬一她還活著,活著回來,到底到底誰來做拜西拉邦的主人啊……”老奸巨猾只會一味討好黑武神的文官大叫著跑上前來。這一次,黑武神卻沒給他好臉看。“我們家的事,你管的著?那是我姐姐,我連家人都保護不了,我………我還配做個王嗎?”那文官早已下的魂不守舍,滿身虛汗。“先是咒我姐姐,你的女王 死,又挑撥我拜西拉邦皇族仇恨,再是亂我軍心,蠱惑臣民,就用你的人頭,來祭我們旗開得勝吧。” “陛下,陛下!臣該死!饒了小人吧!饒了小人吧……”文官的哀嚎因被劊子手拖走而漸行漸遠。

桑德蘭從沒想過升官晉爵的那一天,他不配,更不敢。他只是一個宰相府裡打雜的下人而已。 當黑鳳凰將她所期許的未來像種子般埋在桑德蘭心中時,他就已經決心要為了前途而分手一搏。他被凱芙蘭拎出了門外,被幾個告他一頭的家丁按在牆上霸凌。當他的頭被緊緊摁在地上摩擦時,女王那發於心肺間的狂笑也飄進了他的心頭。他一把掙開了四雙按著他的粗手,抽出最近一個家丁的腰間的佩劍,閉著眼刺向家丁的脖子。 當他睜開眼時所見的便是那家丁躺臥在血泊裡的畫面。 剩下幾個雖壯碩卻從未實戰過的家丁給這一幕嚇傻了,他們所在門前抱成一團,發狂般拍打著地下室的鐵門,想要向凱芙蘭求救。 包括宰相在內,屋裡無一人聽見那絕望的敲打聲。畢竟,女王的笑聲,震耳欲聾。桑德蘭一不做而不休,將四人統統斬殺。又對著屍體一頓亂刺,以洩霸凌之仇。他

用佩劍將鐵門由外別死,以保證門內人一個也跑不出去,便一路狂奔,奔向烏昂。他要高官厚祿,他也渴望位極人臣…………

當桑德蘭帶領血靈士們衝進地牢時女王已經哭成了淚人。無休止的恥辱總在一片鮮紅的制服下結束。透過淚眼,她笑意盈盈的看了看桑德蘭,這笑意在不是痛苦的狂笑,而是發自肺腑的開心。對於宰相來說,最不願發生的事情,如同死神必然而極不情願地降臨在病危患者垂死的肉體之上 “我要見烏昂!我要見烏昂!”宰相大人掙扎著,呼喊著,他依然寄希望於用自己的口舌來勸烏昂反正撥亂。“君王手諭,要的是你的人頭。”桑德蘭的眼睛佈滿血絲,他幾步上前,利索的砍下金尼斯的頭。 凱芙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又是叩首,又是喊萬歲,血靈士們壓著他走出了地牢。

桑德蘭提著血淋淋的袋子進了宮門,原本素淨的家丁禮服被染滿了鮮血,而他也早已決心用原先的清白去換那一世功名。烏昂冰冷的雙眼在皇冠下一動不動,死死的盯著桑德蘭獻上來的金尼斯的人頭。那顆他父親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要尊之如父的輔臣之頭。“蘇桑諾死了,呃呃,血靈士, 你管了。”沙啞的嗓音從君王那乾涸的喉嚨裡生硬的發出,短短几個詞語轉瞬間將桑德蘭變成了坎拉爾邦最有勢力的大臣。桑德蘭跪在地上搗蒜般的叩首。烏昂的眼神還是沒離開金尼斯的頭“你知道做個權臣最重要的是什麼嗎?”他問已成為血靈士將軍的桑德蘭,“卑職不知。” “那是隻為皇帝一個人效力,是對皇帝!皇帝!只對皇帝!不是國家。”一驚一乍的烏昂將桑德蘭嚇的連氣也不敢喘。“國家,和皇帝,那個權臣站錯了隊,那個權臣就該死。”他將那顆人頭籃球般拋了出去,砸在桑德蘭身旁。“前事不忘 後事之師,來啊,傳血靈士,前宰相金尼斯涉謀反罪,夷九族……”

桑德蘭帶著他的下屬殺氣騰騰直奔宰相府而去。剛剛被解救出來的黑鳳凰,受傷的小鳥般被士兵架上了朝堂。行將就木如同步入耄耋之年般的烏昂一下子重返了青春,他的血液很明顯的迴流到每一寸肌膚。氣色紅潤,眼神堅定,久未打理而略顯雜亂的頭髮也變得油光鋥亮。他從那就快要吞噬他的寶座上站了起來,以一頭戰馬衝鋒時的速度來至黑鳳凰的身旁。一把將她緊緊摟住,只恨二人無法融為一體。女王小鳥依人般撲倒在他懷裡,在他耳邊呻吟著。“那惡人我已經重辦了他,我的小畫眉,你這些天吃了不少苦頭吧。我發誓,這世界上除了我烏昂,在沒有別的人可以TK你。” “只要,只要我能重回君王身邊就好。”黑鳳凰將頭埋在烏昂那寬闊的胸脯上……

“看到那些火把了嗎?憑我都年南征北戰的經驗,至少四十萬人。” 恩奈和前來投奔的伊西拉雙雙匍匐在山坡上的樹叢中,遠遠的看著黑武神的軍隊浩浩蕩蕩開來,如入冬的北風掃蕩著一切。“那只是前鋒部隊,我們有三十萬,據高防守,應該沒問題,可是等到黑武神親率的主力部隊到來時呢?我們可耗不起。”自從被君王猜忌險些命喪黃泉的伊西拉變得謹小慎微,連他自己也說不上這到底是更成熟老練了還是幼稚無知了。“我說徵北元帥啊。” “別別

別,正北元帥是你。我現在還是個死囚呢。” “死囚就能臨陣脫逃了嗎?” 恩奈撇了撇嘴“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臨陣脫逃?只不過我們這樣打下去毫無勝算。我和黑武神交過手,他絕非庸才。這樣,我們退回京城,架空已經神經錯亂的烏昂,據城防守。實在不行,繼續當這大軍的面TK黑鳳凰啊。我不信他們不退兵?” “回京回京!你就知道回京,烏昂調回了西方的守軍,足足有五十萬之眾。我們怎麼脅迫他?” “這五十萬難道不是坎拉爾邦兒女嗎?” “這五十萬是君王的爪牙!不可能和咱們一夥,能不能守住家園的北方,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黑武神面披黑色的面具,騎在一頭銀色駿馬身上。心腹查格拉斯作為中軍統帥騎著馬陪在他的身邊。“陛下!她們是我們在北方路徑上俘虜的女兵。” 一位輕騎兵牽著被捆縛著串成一派的坎拉爾邦女兵來到他面前。“這些肯定是偵察兵,查格拉斯將軍,至少有一支十萬人以上的人馬在我們軍隊周邊活動,我們應該放慢腳步,別孤軍深入的太快。在此堅守,紮營。停下來等等我們的糧草補給。”陰森的面具之下傳來少年那細嫩中透著成熟的嗓音。可查格拉斯將軍不以為然“陛下,正北將軍伊西拉早就被烏昂砍了,即便他的餘部還駐紮在山上,也不會給坎拉爾邦賣命的。陛下,聽我的,兵貴神速,我們不用管後軍軍速,應該盡全力行軍,拿下梭羅臺城。” “也好,可………可萬一……”黑武神有些猶豫,他摘下永遠用死魚眼凝視別人的黑麵具,漏出自己那金燦燦的頭髮,瘦削 堅定的臉龐。看著匍匐在他馬蹄之下的女俘虜們。“嗯嗯,坎拉爾邦的女士們,你們國家的男人這麼無能的嗎?竟然讓女子上戰場。” “哼~我們北方鄰國的女王還讓人家俘虜了,撓腳心撓得把軍隊都嚇跑了呢。”被五花大綁的女騎士瑟琳拉雖淪為俘虜但仍高傲的翹著為了戰鬥而將秀髮盤起的頭顱。“我不想和你吵,也不想殺你,真的。”黑武神用劍尖將瑟琳拉的頭髮挑亂。被俘虜的女騎士秀髮迎風招展,看上去頗具風韻。“我問你,希望你能成熟回答,到底這附近的深山裡有沒有坎拉爾邦的大軍。” “黑武神,你不要仗勢欺人,有本事你給我把劍咱倆一對一單挑?”女騎士的紅唇傲嬌的嘟著,像棵將放未放的玫瑰。 黑武神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我不想欺負女人,給她劍吧,你贏了你可以殺了我。倘若我贏了,我也不會殺女人,這樣吧,我贏了你把軍情事實告訴我。好嗎?” 女騎士將臉蛋扭到一旁,以示默許。士兵連連給她鬆綁,又遞給她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

瑟琳拉的劍法可謂招招致命,看準黑武神架勢的破綻便狠下毒手,拼命刺去。不料年輕的君王技高一籌,以退為進。表面上看似乎處於守勢,實則穩中求進,離女騎士的全副武裝的玉體越靠越近。 刀光劍影,電光火石,瑟琳拉忽略了黑武神通自己的間的距離,只管揮舞利劍,向敵人展示著自己的招式。黑武神看準時機,一把抓住瑟琳拉握劍的手腕,另一隻手將利劍丟掉,一把抓在女騎士的腋窩裡,伸進她鎧甲的縫隙,手指如同蟲子般捲曲翻滾了起來。“哦!你……你這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瑟琳拉的雙腿一下子軟了下去,跪在了地上。只聽咣噹一聲,寶劍也把持不住,掉落在地。被黑武神的右腳牢牢踩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額……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 “現在,兌現你的承諾吧,回答我,這附近究竟有沒有坎拉爾邦的大軍?”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呸!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仍然把頭扭到一邊,儘管潮湧而來的笑意不允許她擺出高傲的姿態。“把她鞋子脫了!”黑武神的聲音低沉起來。

上了馬刺的鐵甲軍靴包裹著她那雙嬌嫩雪白的雙腳。連日裡作為女將軍的她奔馳疆場,奮勇當先,靴子裡卻仍洋溢著只屬於女人特有的那種體香。為了侮辱她,讓她心態崩塌,儘快吐露實情。在脫她靴子的那一刻拜西拉邦的士兵仍然裝成臭味撲鼻的樣子,捏著鼻子在她面前連勝咳嗓。瑟琳拉高傲的藍眼睛金滿淚水,羞的漲紅了臉。“哼~” 短短一聲嘆息包含多少無奈,傲氣與不服。但更多的還是無地自容。“國王問你,最近的坎拉爾邦主力部隊在哪?離這裡有多遠?”

“哼~”。 “撓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是……哈哈哈哈不會說哈哈哈哈哈的。” 夕陽西下,女騎士的笑聲驚起一灘鷗鷺。

“睡醒了?”黑鳳凰低垂眼瞼看著枕在自己肚皮上的烏昂,他剛剛睡醒,懈怠的揉著眼睛。“嗯~~我睡了多久。” “三個小時,真的是……還能再懶點嗎?”黑鳳凰將他的頭推到一旁,翻身下床,打開昨晚剩下的紅酒中又到了一杯遞給烏昂。“你多久沒去議政廳了? 烏昂。” “自從金尼斯死了就沒再去過。因為………沒有意思嗎。” “你知不知道,我弟弟,我弟弟發兵了。”

“什麼?”烏昂驚愕的合不攏嘴,紅酒灑在那天鵝絨質的被子上。

女王當然高興看到這昔日愛民如子的明君在她苦心積慮所營造出的夜夜笙簫的歡歌聲中墮落下去。現在,整個國家,沒有什麼能治的了她了。即便是現在烏昂讓她死,桑德蘭和他所領導的血靈士們也會立即站在她這一邊。可唯一讓她顧慮的,便是那遠遁天邊的死士們和永遠只聽從於他們國王的坎拉爾邦士兵。也許,烏昂身邊到處是血靈士。只要她願意,渴望她的肉體的桑德蘭可以輕而易舉的發動政變殺死烏昂,可駐守在城外的六十萬大軍會立即殺進都城。沒有了烏昂庇護,黑鳳凰在坎拉爾邦也就失去了威信。她發現自己無論怎樣討烏昂的歡心,怎樣在他的身邊織網布局坑害這個國家,而對於軍權她是可望不可求的。在烏爾 金尼斯和死士們的努力下,烏昂聖明的名聲遠揚,大多數士兵們對他仍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作為女王,她看的很清楚,自己如若得不到兵權,便一直是坎拉爾邦的俘虜。而弟弟黑武神在邊境的一系列活動,更讓她離騙取烏昂的信任以指揮他的軍隊遠了一步。“該去和你的朝臣們商量商量對策了,烏昂。”

沒多久,烏昂來到久違的議政廳。文臣武將無不急的像熱鍋螞蟻。那些掌兵權的將軍們聯合署名上了一道奏摺“陛下!攘外必先安內!黑武神的姐姐黑鳳凰作為俘虜禍

害我國的國政久已,理當伏誅……” 烏昂連看都沒看邊當作垃圾扔了下去。“陛下!昔日裡的死士,能征善戰的他們,正是因為這個女人被你疏遠!被你傷害的啊!” “是啊,陛下,宰相金尼斯本為國家,卻被你所殺啊!” “陛下,想我坎拉爾邦如今已無將才可用,殺了她,振奮軍心啊陛下。”

抱怨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烏昂從未見過這陣勢“怎麼?你們這是要逼宮嗎?”他那故作堅定的語氣中吐露出一絲恐懼。

“陛下,臣等絕非有不臣之心,實為國家著想啊!”“陛下,我們也是赤膽忠心為了您吶”。 “為了我?”烏昂拍案而起,龍顏大怒。“我……我作為坎拉爾邦的國王連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何談保護家國子民?家尚未齊全,何談治國理政,平天下?” “陛下” 大將軍盧卡貢粗聲粗氣的跪在殿前“一句話,殺還是不殺。” “你大膽!”血靈士長桑德蘭和血靈士們的劍已抽出一般,只等烏昂一聲令下。“不殺,你們若真有膽量,便弒君吧……”

盧卡貢轉身就走,頭也不回。滿堂朝臣盡尾隨而去,皆作拂袖狀,以示不屑。“為什麼不殺了他們?”桑德蘭追到烏昂身旁問道。“他們手下把持大軍六十萬,殺了他們,我怕……怕激起兵變。” “唉呀,我的君王啊,您發了他們,他們更是要造反的!”

走廊盡頭,繁華已退,曾經君臣一心的朝廷,漁舟般在狂風暴雨般搖曳…………

果然,盧卡貢所指揮的軍隊當天下午就開赴了城牆之下。守城的將士知道是坎拉爾邦的同胞,也自知抵擋不住便違反命令開了城門。盧卡貢先頭部隊的十萬人馬率先開進了京城。

身穿黑袍的黑鳳凰赤裸著雙腳站在王宮高高的塔樓上,雪白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樓頂處的大理石牆,雖然她已經命令血靈士把守住王宮各處要塞,但六十萬盧卡貢逼宮的軍隊顯然令她招架不住。圍繞著王宮內外,一場註定要血流成河的軍事政變迫在眉睫。

與此同時,黑武神摘下那幅紋龍畫虎的鐵皮手套,將佩劍插回了腰間,心滿意足的把玩著女俘虜瑟琳拉雖剛勁有力,但纖細稚嫩的雙腳。輕輕的,他用秀場的手指撓了下她的腳心。“啊!放開,你個變態…”女騎士的鎧甲隨著身體的掙扎發出機械般生硬的碰撞聲。“瞧啊,”黑武神對手下人說,“瞧她的腳趾,紅潤飽滿,掐她的腳趾甲,血液一下子便湧了上來。她還真是健康呢。”眾人應和著君王,恥笑著瑟琳拉。女騎士無地自容,羞愧的低下了那顆美麗的頭顱。她想用凌亂的秀髮遮蓋她的臉龐,畢竟,她不敢直視黑武神的眼睛。

那雙玉足是黑武神從未見過的。看上去像所有女人的腳一樣,溫婉柔弱,不堪一擊。似乎自造化孕育之時,便等待著主人的夫君去握,去揉,去愛撫,去舔舐。然而這一雙不同,瑟琳拉的腳乍看麵糰般柔弱,觸碰雪一般冰涼。只有你握緊它時,你才會感受到自腳心深處所傳來的剛毅,有力。當瑟琳拉玉足的溫度通過黑武神的手掌貫穿直入他的心頭,其震懾效果不亞於他第一次親密接觸姐姐黑鳳凰腳丫的那個下午。

那時的姐姐,還是拜西拉邦的公主。父親屍骨未寒,一切關於權力的鬥爭方興伊始。朝野內外的大臣們

紛列兩派。要麼,支持黑鳳凰,要麼支持他哥哥黑太子。天平似乎總是要向男權傾斜,註定要奪嫡失敗的黑鳳凰總喜歡在同黑太子明爭暗鬥之餘來到弟弟的臥室哄他入睡。黑武神跳上她的膝頭,拽著她的衣領求她講另一個宇宙的故事。那些只屬於孩童的故事佐以小黑武神天真的笑容總會溫暖女王那顆被權謀所燻黑的心。 有一次疲倦的姐姐坐在他的床上,枕著雪白的胳膊沉沉睡了過去。黑武神想爬到姐姐膝頭,自己翻越那本攤開的童話書,但不想一不留神滾下了床。等他回過神來,一雙遮掩在高跟鞋中的尤物出現在他眼前。以一種無形的吸引力,引誘這黑武神去一探究竟…

年少懵懂的他一骨碌鑽進女王裙下,用稚嫩的小手講一雙沉甸甸的水晶鞋輕輕撥下。也許那是慾望與他的初次相遇,他感到他發現了一直以來在夢境中,在幻想中,在瑣碎幼稚的小想法中苦苦所追尋的精靈正以那雙赤腳的形態引誘著他邁向成年的世界。他於是嘟起粉嫩的小嘴,一頭撲到姐姐的腳心上,翻滾,舔舐,親吻。心中所湧動著的是原始獸性中狂野的呼喚。血液裡音符般跳動著的那充滿激情的生命。

“這就是你們拜西拉邦的君主嗎?一個變態”等他從回憶裡醒過神來,卻發現捧在懷裡的正是女騎士瑟琳拉的腳。瑟琳拉不屑的看著黑武神,只是出於形式的被動,這不屑之中充滿了恐懼。

“你的腳心在顫抖。”黑武神緊緊握著瑟琳拉的玉足,卻在不經意間察覺到了什麼。“不好!中計了!”黑武神如夢方醒,慌忙撒開瑟琳拉的腳丫翻身上馬。“拜西拉邦的士兵們!準備應戰……”他聲嘶力竭的高喊,想要一下子將他那放鬆警惕久已的士兵們激活到戰備狀態之下來。可沒等他嗓音結束,大地便開始戰慄,四面八方傳來萬馬齊奔的轟鳴。坐臥的士兵甚至無法站穩,連黑武神的坐騎也受驚的回退了好幾步。“殺啊!殺啊!拿下黑武神的頭!”伊西拉英姿颯爽,一馬當先,緊跟著的便是當年徵北元帥門下的數千騎兵精銳從拜西拉邦軍隊另一側的山坡上瀑布般疾馳而下。“不要慌!列陣,長矛手頂住!”黑武神一面沉穩的調度著軍隊,一面彎弓搭箭,衝著伊西拉的胸膛狠狠的射去。“他不是被烏昂殺了嗎……”

索羅台山下,人仰馬翻,血流成河。坎拉爾邦的騎兵在密密麻麻的長矛叢中披荊斬棘 有來不及揮劍便被刺死的 有一頭撞在長矛上腦漿塗地而死的 有坐騎被刺,馬失前蹄,被亂刀砍死的。但更多的是向伊西拉般一刀擋下射來的利劍,策馬躍過盾牌防線,殺入萬軍叢中,收割著入侵者生命的。黑武神領著身邊的近衛,站在盾牌長矛所組成的防線之後,有條不紊的操持弓箭,沉穩而冷靜的消滅那些越過防線的坎拉爾邦騎兵。 十不存一的戰場方顯男兒本色。女騎士瑟琳拉赤裸著雙腳奪過一把鋼刀很快也投入到這場戰鬥當中去。

對於這場兵變,盧卡貢是十拿九穩的。他統領三萬兵士進城控制局面,城外還有五十七萬赤膽忠心的士兵接應。總是血靈士使出三頭六臂的本事也無法抵禦如此這般實力差距。然而揮師進城畢竟是清君側,除奸佞,但只是消滅狐媚君王的黑鳳凰,這也註定了他的人馬必須對城裡的

一切秋毫無犯。盧卡貢命令士兵將王宮包圍起來,斷水斷糧,逼著烏昂處死黑鳳凰。 烏昂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心裡明白,自己坐鎮的江山早已不如昔日裡穩固。自己身邊的女人,也非他的能力可以保護。他看了看他的愛人黑鳳凰,此時女王也焦急的咬著嘴唇。“怎麼辦……怎麼辦……” 秀髮之後的大腦冥思苦想,卻像鏽蝕住了那樣一動也不動。她明白的很,自己決不能在這件事上出手,如若不然,一旦引起眾怒,自己必死無葬身之地。“烏昂,你還是坎拉爾邦的君王,現在能救我命的,也只有你了。拿出去年你俘虜我的勁頭來,振作起來吧。” “可……可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呢”烏昂如同一頭誤入牢籠雄獅,雖昔日裡風光無限,卻只能笨手笨腳的束縛在王宮牢籠裡。

“桑德蘭,桑德蘭!”黑鳳凰將守在門口寸步不離的血靈士領袖叫了進來。“為你的君王再次做點什麼吧,我們需要你,倘若這次你立功了,加官進爵。嗯……封你做大元帥可以嗎?全國上下的兵馬歸你打點。“還有,還有,賜你姓 烏,與君王同姓。怎樣?”烏昂在一旁補充到,講諾大的恩典贈予這個一心渴望高官厚祿的昔日裡保守委屈凌辱的桑德蘭身上。“您只需要告訴我,究竟需要我做些什麼?我完成便是。封侯非我意,惟願社稷平。” “那太好了”女王滿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平息政變的希望。

王宮的城門開了,沸沸揚揚高喊著處死黑鳳凰的士兵們頓時肅靜下來。人群裡自動閃出一條道來,讓給那沉迷美色與TK的君王。 大家都盼望著黑鳳凰已死的消息由烏昂親口公之於眾。 一身金甲的君王手握軍旗同五十位昂首挺胸的血靈士步出了王宮城門。“我的好士兵!我就知道,在國家危機關頭,你們一定一定會趕到王幾之地保衛你的祖國,保衛你的君王。來吧,讓我們一起披堅執銳,共赴北方前線!”烏昂高高舞動著軍旗,在眾子民心中,那就是畢生崇高至極的理想的化身。

“烏昂陛下,在場的將士們無人不想與您馳騁疆場,揮斥方遒,只是…只是黑鳳凰不除,軍心不穩啊。”盧卡貢騎在馬上,緊握韁繩對他的君王說到。“我知道,坎拉爾邦的好弟兄們最忠於他們的君王,只效忠於烏氏一門,伊西拉擁兵自重,威脅到我烏門基業,殺死他不單單是我這個國王的職責,你們這些所有宣過誓入伍的,五一不有為君死的義務!”與此同時,桑德蘭帶領幾十位血靈士由地道悄悄潛出宮去。他們手提利刃,蒙著血面,目的地便是花魁大人的神殿,那裡正在舉行唱經禮,為死去的亡靈超度。“我們不是為了您而戰,陛下,我們保衛坎拉爾邦是在保衛自己的家園,我們參軍入伍是為了自己而戰。先皇烏爾大帝帶領百姓創造幸福,我們看得出來,為他而戰就是為了我們自己!所以為了您烏家我們才會前仆後繼。”陽光耀在盧卡貢的胸甲上,像耀在湖面般波光淋漓。“自從俘虜黑鳳凰以來,您不理朝政,沉迷女色,拋棄了自己忘記了百姓。您讓我們很是懷疑,懷疑立軍之本,究竟是為了誰而戰?要知道,忘記當初是為了什麼而參軍的兵士,是打不贏戰爭的。”

“盧卡貢,你少給我來這一套!看看

我們的北方吧,強敵環飼,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你去問問黑武神,黑太子,或是我愛人黑鳳凰,你去看看他們為了爭權奪勢殺了多少人,去看看拜西拉邦的王座是有多少屍骨堆起來的?我是君……你們是臣,君命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就是權謀,是王道,是霸業,是救我們這個忠愛和平的農耕民族免於外族水火的唯一辦法!這,就是君王之手,是我夜夜撓,日日撓女暴君腳心是所悟出來……我我我……我也許不是個好皇帝,但……但治你們,我有的是手段。” “治?為什麼要用治呢?我們坎拉爾邦的子民不需要治,君王,軍隊以及這強大的國家機器所存在的唯一目的是為了理!是為了保護那些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忠君愛國,愛的是愛民之國,忠的是有道之君。您告訴我外族的統治令人害怕,那麼本族的暴政呢?” 盧卡貢緊緊勒住馬韁,雙方劍拔弩張。

索羅台山山谷中血流成河。坎拉爾邦和拜西拉邦的士兵們橫七豎八的倒臥在血泊裡,生時的敵人在死後卻像兄弟般成雙成對抱成了團。佈滿戰場的殘臂斷肢成了鷹鷲的盛宴,嵌入屍體的折戟裂矢化作亡靈的墓碑。黑武神坐在他坐騎的屍體上 ,疲倦的拄著那把砍殺得已然捲刃的佩劍,厭倦的看著這人間慘象。“伊西拉率領百餘騎竄入深山另一側的森林裡了!” 前來彙報的探子不小心被屍體拌了一下。扶倒在地卻又被黏糊糊的獻血弄了一身。“不用追了,收拾人馬,極速向索羅臺城推進,另外告訴中軍領隊補充三千重甲兵到前線。把傷兵全都給中軍送過去。” “是!”那探子拍了拍身上的血,應聲而去。 女騎士瑟琳拉好像被血液堆積而成,從距黑武神不遠處的死人堆裡爬了出來。她披散的長髮髮梢滴著敵人的鮮血,赤裸的雙腳呈猩紅色,漆黑的泥土仍存留在腳趾甲縫隙中。“去死吧!……啊啊啊”她揮著寶劍向黑武神砍將過來。 “自不量力”黑武神冷笑一聲,側過身來讓過劍鋒,一把握住她持劍的手腕,將劍奪了過來。另一隻手又去夠她的膝蓋,把她整個人給公主抱了起來。“放開!死變態,放開!”瑟琳拉懸空的雙腳在一個勁兒亂踢,好像懷念那片親吻她雙腳的大地。

“腳可夠髒的。”黑武神抱著他的獵物往溪水邊走去。“放開!放開我!………嘁………有本事決一死戰……” 國王沉默不語,摘掉殺氣猶存的鐵皮手套,露出一雙溫暖,瘦削而孔武有力的手握著瑟琳拉的雙腳浸入溪水中。湍急的小溪迅速將女騎士的腳丫沖洗乾淨。千年後出土的珠光寶氣般散發著久違的光澤。她倒配合的很,畢竟,冰涼的溪水裡也只有黑武神的雙手能給予這雙腳以溫暖與撫慰。“好了好了,洗起來沒完了………” 君王起身,將瑟琳拉的細足捂在自己懷中,用嶄新的戰袍給她擦了擦腳。“你,沒鞋子啊。” “快殺了我吧,我死後有沒有鞋子無所謂。” “誰說我要殺你?” “那………那你要?”

……

自從烏昂公開宣佈花魁大神為偽神這一敕令後,主角羅蘭媛被迫帶領信徒於神廟內秘密傳教。由於宗教的力量在坎拉爾邦民間上不足以影響烏昂的統治,故朝廷也依然採取綏靖政策任其教宗在民間傳播。“花魁就

在我們中間,只不過他的眼中處處是愛,而凡人的眼中步步是恨。”羅蘭媛向眾亡靈家人佈告著。“從此 你們要拋棄民族的 政治的家庭的 甚至一切的一切,只管去愛,去發現愛!花魁大人在花之國度一定會照顧你們心中所掛念之亡靈的” 隨著信徒從中傳來幾聲尖叫,大門未經允許便被粗暴的打開。血靈士和他們的領隊桑德蘭迅速包圍了神殿。桑德蘭作威作福的坐在貢品臺上,身後的血靈士像雕像般動也不動。“花魁大人在上,你們怎敢!” “我逢君王烏昂之命,有事通告你等。………

與此同時盧卡貢的士兵發瘋了一樣向王宮內衝去,喊聲震天“活捉黑鳳凰!不要跑了她!”他們衝進了烏昂的臥室,群狼撲羊般抓住了正坐在化妝臺前描眉的女王。她處變不驚的態度著實令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過什麼也抵不過士兵們對她心中的仇恨,無數雙手拽住她的衣服 鞋子 絲襪,又將扯下來的衣服割成碎片以洩心中之分。王宮陽臺上撿到碎片的士兵將它們迎著北風撒落,看熱鬧的軍民歡呼雀躍之聲震顫的大地發抖。沒過多久,高傲的黑鳳凰女王只留了內衣,像捆野豬那樣被手腳相連,吊綁著抬了出來。“殺!殺!殺!”盧卡貢正要宣斬,卻被烏昂叫停。“等等,我突然想起來,前些日子我封了她為貴妃。按照規制,斬殺皇親國戚必須在教會的監督下進行。” “你不是把教會封禁了嗎,你這昏君……” “我們,我們可以讓教會的人來監斬啊,畢竟,祖宗之法不可變。”

“好,畢竟先君皆如此,這是我暫緩開刀的唯一原因,是不想破您烏家帝王作風。這樣,傳我命令,著教會僧女赴刑場做法,行花魁大祭禮。至於女王,綁縛緊實,嚴加看管,諸君諸將,皆可撫舐把玩其足,以做TK取樂之用!” 盧卡貢的命令一出士兵們無不欣喜若狂。 高高的刑場在王宮城牆之內紮了起來,四周林立刀槍劍戟,無人不配斧鉞鉤叉。令人不寒而慄的斷頭臺高高的架在高臺之上 雕飾有騰雲駕霧的凶神惡煞。烏昂死死地盯著塔樓上的銅鐘,生怕桑德蘭錯過保皇黨們約定的時間。 另一邊,黑鳳凰的日子可不好過,她的膝蓋被生滿鐵鏽的鏈條牢牢鎖死,**蔥白的雙手被粗麻繩反綁於身後。那雙只在烏昂看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玉足 被無數前來看熱鬧的軍民百姓把玩,觀賞。

“瞧啊……看,真嫩” 嬉戲的少女挎著花籃來到她的腳前,摘下一朵插在女王的腳趾縫間。“不,這兒不好看。”少女的閨蜜一把多了過來 插在她的另一根腳趾縫內。“哎呀!保平安!保平安啊~”集市上聞訊趕來的老婆婆用樹皮般粗糙的雙手打磨著女王的玉足。“摸君王的腳 保我家門世世代代幸福美滿,財源滾滾呢。”她一會蹂躪這女王的腳掌,一會又覆蓋住女王的腳後跟又 不時的握住女王的腳趾頭,少女的花朵 早就被她碰掉了。嘴裡還唸唸有詞“摸腳趾,世世發大財,摸腳心,歲歲如意……”

老婆婆的手粗糙的很少像是粗麻布,撫摸女王腳心時令她不禁笑意盈盈。“額額額~~啊哈哈哈”終於,憋不住了的女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老婆婆以為是凶兆,像是佔了晦氣一樣快步離開了她的雙腳。然而這一

笑卻迎來了盧卡貢部下士兵們的注意。“沒想到啊,很敏感啊!”“當時我不在城內,聽說她被俘虜時被撓得大哭了一場呢。”“不如我們………我們……”眾軍士相視一笑,一擁而上。從軍生活裡積攢下的乃是男兒血氣,雖蕩氣迴腸,卻總是缺乏那麼幾絲陰柔。可如今只見:天姿麗質,楚楚可人的腳心冰雪出芙蓉;勾人魂魄,微微彎曲的腳趾天然去雕飾。經過眼前這番誘惑,又只剩幾個男兒扔不愛女紅,刷的了刀槍?

霎時間,宛若放學後的孩童撲入母親懷抱,窮兇惡極的餓狼撲向落單的羊羔。一雙腳前,聚齊七八個士兵任其凌虐 把玩 TK。其他士兵見狀也為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摩肩接踵,前胸貼背,只為一觸那女俘虜的雙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要………還好還好哈別過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笑聲驚走廣場上的白鴿 傳入烏昂的耳中。坎拉爾邦王聽後心裡一肚子酸楚。生兒為王,竟………。“你不是黑鳳凰女王嗎,不是要讓全世界匍匐在你的腳下嗎?怎麼 怎麼你的腳匍匐在我的手下啦?” “你的黑絲襪呢?沒有黑絲襪你就沒法施展權謀與手腕了嗎?政治手腕,我看還是叫政治腳腕吧!哈哈哈哈” 眾人誤入女王的話語怎麼聽都像是在唾棄自己。烏昂背轉過身死死地看著反射著陽光的銅鐘………

“來啊,大菜來啦!”人群自然閃開通路一條,兩個身強力壯的士兵抬著餵馬用的鐵桶來女王的身邊。連女王也受自己好奇心的驅使看了一眼盆裡的東西。然而就是這一眼讓她有一種輕生的衝動。那盆裡填塞滿被啃食殘缺的葉子,而葉子上又爬滿碩大的蟲子。有昆蟲,帶甲殼的,有多腿的,有長毛的,最大的蜘蛛足有手掌那麼大,最小的瓢蟲雖個頭小卻密密麻麻。更可怕的是那些蠕動這的 蜷曲著的蠕蟲。它們體型動作似乎天生就是TK的好工具。“不,不不不!我………我我受不了的,你們………你們太過分了。額啊啊………你們要………快拿走拿走啊……啊啊啊,放我走,我喔我我我………殺了我吧。” 士兵拿起拳頭大小的蜘蛛放到女王膝蓋上,女王拼死抖動著雙腿想要拜託掉那八條毛茸茸的細腿

那蜘蛛反而來了性質,扒著女王的大腿爬上了她的肚子。女王的雙全緊握,性感的長指甲都快要攥出血來。頭像後仰,身體盡最大可能後傾著,像是要把自己的肚皮以及下半身棄置不顧似的。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十好幾只瓢蟲也被甩到了她的腳心上。像是過敏起的一些小紅點似的,瓢蟲左右爬走, 成群結隊,往來行之。所造成的笑意猶如溫水煮青蛙雖輕盈,無感,但等其有反應有感覺之時 早已笑得四仰八叉,撕心裂肺。等蜘蛛終於選擇好她的腋窩做棲息之地時,士兵又扔了三條毛毛蟲進了她的脖子………女王,此時連尋死的力氣都沒了……

接下來,士兵們拿起整片的葉子往女王身上放。有的葉子一面全是甲蟲,被啃的宛若枯萎的蓮池。有的莖上還掛著幾條象鼻蟲,鋥光瓦亮的粘液細細的留在它的身後。還有的葉面上敷滿蟲卵,密密麻麻連城一片。當碩大的蜘蛛在她的腋窩上結網,螞蟻們畏畏縮縮在她肚臍眼中爬來爬去之時,女王才得以在無

邊無際的癢意中喘一口氣。“教會的人來啦!教會的人來啦!”人群中只見高高的花魁神像聳立。 主教羅蘭媛帶著眾僧女 手持法器來到王宮前的刑場上。桑德蘭跟在她們身後,血紅色的鎧甲似乎要滴出血來。“我們,進場吧……”羅蘭媛壓低著聲音向盧卡貢和他的衛兵說到。

盧卡貢,超著折磨女王的士兵們揮了揮手。“抬上來!” 黑鳳凰向匹倒纘的馬屁,太近了宮門。了,手腳捆綁在一塊,迎著陽光,招展著那魚肚白色的腳心。她雖被捆縛的嚴密緊實,但還是在利用身體一切能動的地方同蟲蟲們坐著對抗。有一隻爬進她大拇趾縫隙裡的甲蟲,被她用緊繃腳面時的壓力擠死。 看到她這幅狼狽樣,盧卡貢趾高氣昂。挎著佩劍,假節鉞之權的他穿過王宮內城那巍峨的城牆。嫣然成為了索羅臺城的城主,坎拉爾邦的國王……弒君自立的想法不止一次從他腦海裡蹦出來過。就在他再一次做起皇帝夢時,身後那扇王宮的大門緊緊閉了起來,將他同他的士兵隔離開來。

“什麼?”他剛一回頭,兩個離他最近的僧女便掏出藏在法器之內的鍛刀精準的刺入了他的甲縫。鮮血噴泉般傾斜而出,噴到他臉上,體溫依舊。他拔出佩劍想要抵抗僧女們的進攻,不想又被另一側的僧女以刀狠狠的插入肋骨。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在幾個砍死手無縛雞之力的僧女手中。“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的笑聲從刑場上傳來 分不清是看到盧卡貢這副樣子開懷大笑 還是被蟲蟲TK被迫發出的哀嚎。“哈哈哈哈,和……和我……鬥……啊哈哈哈哈哈~你……你還嫩………哈哈哈哈哈哈” “衛兵,快!快上!”他用自己僅存的氣力指揮著他手下現在僅有的五名士兵,可這五名士兵早就讓血靈士的箭簇抹了脖子………“怎麼,怎麼會……”他絕望的一頭栽倒在地,死死地盯著耀眼的太陽直到一切熄滅………

盧卡貢從未隸屬於死士 他是坎拉爾邦的徵東元帥。雖名義上帶著六十萬士兵清君側,然而他的嫡系部隊大多仍駐紮在東部邊境,只有五千人馬誓死效忠於他個人。而其他所有士兵都只聽從一件事物的調度,那便是斧鉞。昔日裡先皇烏爾為了東部戰事進行的更有效率,賜予大將盧卡貢假節鉞之權,可以未經皇帝准許召集人馬。而軍隊聽從調度的唯一憑證就是那把先王欽賜的斧鉞。這斧鉞不在別處就藏在徵東元帥帥府的廳堂中。當天裡,兵分兩路的血靈士們一路便悄悄潛入帥府,偷走了這把象徵著兵權的斧鉞。而另一路則只有桑德蘭一人,去像教會請援。 要想殺死盧卡貢,血靈士是辦不到的,根本無法靠近他的身。只有那些柔弱的僧女,才能做到攻其不備,避實就虛。

而如何調動起僧女們殺人的慾望,便利用了他與伊西拉仇。女王親自編了一個故事,故事中,徵北元帥伊西拉就是在盧卡貢的威逼利誘下擁兵自重,坑害了伊西拉,更使得前任主教羅蘭娜冤死刑場。這謊言乃是揹著烏昂告訴桑德蘭的,以防烏昂對半年前伊西拉謀反的案子翻案。桑德蘭帶著當年的監軍來到教會,告訴了僧女們羅蘭娜之死的真相,教會的人一聽,原形畢露,無不義憤填膺。只恨無法將盧卡貢生

吞活剝。這樣一來,教會將作為除掉盧卡貢的工具,以“做法事”的名義入宮,騙取盧卡貢信任並將其伺機斬殺。

而教會的僧女們又是萬萬留不得的,萬一通過她們烏昂得知伊西拉的冤死而怪罪於黑鳳凰則全盤皆輸……故聽令於女王的桑德蘭命令血靈士們,等僧女們殺死盧卡貢時,便及時放開宮門,引兵入城。憤怒的盧卡貢嫡系部隊士兵發現僧女所做之行徑有對眾僧女大開殺戒。女王,烏昂等人則在血靈士的保護之下撤入王宮堡壘。等到竊走斧鉞的血靈士率領城外剩餘的五十餘萬士兵殺入王宮內城 將五千餘徵東元帥的嫡系部隊消滅殆盡後,這場乾淨而徹底,不留把柄的政治風暴終於以女王的勝利而告終……

女王所佈下的天羅地網,讀之越發使人膽寒。為了殺盧卡貢,她搬來了僧女,為了殺僧女滅口,她放進了盧卡貢的士兵,為了消滅盧卡貢的士兵,她用那竊來的節鉞引兵入城幾十萬餘。王宮那片不大不小的廣場上頓時便堆砌起幾座屍體壘成的小山。當索羅臺城內活著的人只剩下那些對女王俯首帖耳的士兵們時,這場只為女王一人而上演的表演秀也終於落下帷幕。“哈哈哈哈哈哈 拿走,額啊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一隻毛毛蟲爬在她的臉龐上,她現在已經成為坎拉爾邦的女王……桑德蘭將那毛蟲拿走,解開了綁縛她的枷鎖。烏昂抬起她那纖細的玉手,看著城下及城外平原上五十九萬零五千人馬跪倒下來山呼萬歲。“我答應過你,桑德蘭,你現在是坎拉爾邦三軍大元帥了,總督東南西北四方軍務兼京兆地區御林軍將軍,並管血靈士軍士長。” 烏昂接過那把斧鉞,桑德蘭跪在烏昂的腳前。“君王欽授……假節鉞之權。桑德蘭大元帥。” 此時,全國的士兵都要聽從這位昔日宰相府門下最不受待見的侍從了。“唉,使我有坎拉爾平原二頃田,安能掌舉國帥印。”桑德蘭炙熱的眼淚撲簌簌流了下來。

TK敵國女王第三部———終章伊西拉 恩耐等人指揮的前徵北軍對黑武神的阻擊戰日漸疲弊。伊西拉率領殘部開始以遊擊的方式向黑武神後續輜重部隊發起襲擾。另一方面,恩耐徵召索羅台山民五萬人駐紮於劉燦峰至尹周燁峰一線。打算依靠關山險隘與黑武神主力僵持。而黑武神也會因糧倉不足,折返北還。恩耐與五萬山民將成為坎拉爾邦最後一道防線,而這次戰爭的走向也將直接決定坎拉爾邦與烏王室的命運。

劉燦峰壁立千仞,怪石嶙峋。尖峰插雲,谷入深澗。正可謂:捫參歷井仰脅兮,天梯石棧相鉤連。順著谷中西澗沖積河谷,翻過劉燦,尹周燁二峰,便可直達一馬平川的坎拉爾平原。 時值天降大學,山谷被月光映的發白,恩耐率領部隊五萬餘眾,臥倒在半山腰的草甸子裡,披甲枕戈,嚴陣以待。一雙雙炯炯有神的目光從頭盔縫隙中死死盯著山谷中央的河谷地帶,只等著黑武神和他的拜西拉邦軍隊入寇。

狂風暴雪中閃過一盞明滅不定的火把,由遠及近,由暗及明。“元帥,放箭吧” 身旁的士兵問道。“不,再等等,他就一個人,我看不像黑武神的士兵。”“也許是他的偵查兵,先前探路。看我射他下馬。”“誰敢動手,我先斬了誰。” 那火把來至谷中,似乎知道

恩耐軍隊的藏匿地點,衝著山坡揮了幾下,卻火把熄滅,沒入黑暗,不見影蹤。兩個偵察兵見狀直直竄入黑暗中,等他們再出現在恩耐面前時拖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坎拉爾邦士兵。“他快凍死了,把草堆點燃,給他取暖。” “點燃草堆?你瘋了,在這高高的山坡上,隔著十里路就能看見這兒的火光,讓黑武神看見了何談伏擊二字?”

幾個士兵解開自己的斗篷裹在這位快要凍僵的士兵身上。“這是個女兵!”偵察兵託她上來時才發現。藉著月光,恩耐將遮蓋她臉蛋的雜亂秀髮理順。“這女的我認識,伊西拉元帥的前鋒將軍,名叫瑟琳拉。就在我們第一場同黑武神的遭遇戰時她就失蹤了。“看,她手上,通紅通紅的,像是被粗麻繩捆縛過,看來她被拜西拉邦軍隊俘虜過。” “是啊,應該是逃出來投奔我們的……幸虧沒射箭吧” “她快凍僵了,天啊,她怎麼沒穿鞋?赤著腳?難怪凍的不行,腳涼則身寒,腳熱則心暖。軍需官!我們還有沒有多餘的靴子。” “恩耐元帥,別說靴子了,就是就是手套也沒有多餘的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請願她這樣凍死?” 恩耐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胸甲。“她不能死,她這麼心急的跑來投奔我們,一定是掌握了黑武神的機要。”就這樣說著,恩耐將瑟琳拉雪梨般的雙腳揣近了自己懷中。

一陣莎莎的揉搓聲在靜默的陣列前響起。遠處的士兵警覺的忘了忘谷口,以為是敵軍來犯的暗號。只有恩耐身旁的近衛軍士兵們清楚,那是恩耐再給一位漂亮的女騎士搓腳。瑟琳拉鼻息之間氣喘漸漸緩和,臉色也有了幾分血氣。凍的邦硬的雙腳揉起來也起了幾分褶皺。“額…不準,我~~我要維護……坎拉爾邦………的尊嚴!” 瑟琳拉口齒努動,嘟囔著,夢囈著。再過些時候,亂蓬蓬的劉海兒下禁閉的雙眼也慢慢張開,躺在恩耐旁邊戎裝盔甲猶在的威猛女騎士此時像是新生的雛雞,膽怯的審視著這個世界。“啊?放開!放開!” 剛剛醒來的她發現自己的雙腳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將軍搓揉,三分小女子本性,羞得她臉一下子變得彤紅,卻憑藉那征戰沙場習來的七分膽識立馬變得鳳眼怒睜,斬釘截鐵的抗議著…

“女將軍,女將軍,莫慌!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瑟琳拉威風起來的鋒芒,連恩耐都要避她三分。“我們也是為坎拉爾邦效力的,我叫恩耐,是你元帥伊西拉的好友。女將軍剛剛單騎赤腳闖入谷中,跌落馬下,昏厥不醒,暗夜伏兵生不得火。擔心女將軍凍著,才為女將您搓了搓腳。多有得罪!” “原來是這樣” 瑟琳拉一下子緩和了許多,又把一雙玉足往恩耐懷中伸了伸。“那~麻煩您繼續搓下去吧!哎呀!壞了壞了,他……他要來了。” 女騎士的表現嚇了恩耐一跳。剛剛還威風凜凜威逼將軍他給搓腳的女騎士竟然一下子把自己嚇得面如土灰。“怎麼了?”恩耐捧著她的雙腳問道。“他……他要來了……,啊啊,幾次挫敗我和伊西拉組織的騎兵陣列的黑武神,馬上帥大軍殺到啦!” 說到黑武神,瑟琳拉的腳含羞草般從恩耐手中收了回來,她似乎此時極不情願別人碰她的腳。“沒事,我和熟悉地形,長於山地作戰的山民軍隊埋伏於此,就

是要等黑武神的到來。你在後方休息 看我不取他的人頭來。” 瑟琳拉微微眯起鋒芒畢露的雙眼,似乎對眼前這幫烏合之眾的戰鬥力不屑一顧。“我們都無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說完,她便往後一躺,再度陷入了昏睡狀態。

恩耐感到大地在震顫,就連雪地上凌亂的枯枝敗葉齊刷刷的向相同的方向擺動。與一般的地震不同,這震顫鼓點般密集又節奏一致。這震動無聲但充滿力量,雖聽覺上感受不到一絲鳴響但心臟卻蹦極般上下顫慄著,連帶五臟六腑無不翻江搗海似的痛。在場的士兵都明白,是黑武神來了,那震動正是他的數十萬大軍行進的步伐。山谷谷口處傳來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拜西拉邦軍隊所舉得火把映紅了山另一側的天空。緊接著,戰馬嘶鳴聲,號角聲,步伐聲,口令聲以及狂風鼓動旌旗戰旗時的聲音像是潘多拉魔盒開啟之後的人間疾苦,此起彼伏的從山另一側爭先恐後地飛來。“眾將士!我們俘虜過敵人的女王,我還曾經細細的把玩了一下她的腳丫子呢。他們的女王的腳心太過敏感,紋路也太過雜亂,雖說她腳後跟上的老繭還挺厚!我輕輕碰觸一下,便殺豬般的哀嚎三聲!”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恩耐用黑鳳凰的腳來鼓舞士氣,眾將士無不開懷,各個摩拳擦掌,以待稍時與北方強盜肉搏廝殺。

“弓箭手!”黑暗中,恩耐帶頭舉起了長弓,冷颼颼的向山下拜西拉邦的行軍陣列猛得射去。緊接著,喊殺聲響徹雲霄,山脊上,山頂端,甚至連峽谷旁的草叢裡到處是恩耐佈置的弓箭手。他們站起身來,舉著火把點燃箭簇,萬箭齊發,一時間,如流星般漫天飛舞,將這個山谷照的燈火通明。“列陣!不要慌!”黑武神騎著戰馬,揮劍指揮著遁甲兵在隊伍兩側築起銅牆鐵壁。燃點著的火箭藉著狂風一般呼嘯而來,一頭栽進山谷中北方部隊群陣中。士兵中箭哀嚎聲,箭矢與鐵甲碰撞聲,戰馬倒地身亡氣絕聲,盾牌與箭雨撞擊聲,響徹耳際。黑武神也揮舞著他的御劍,在箭雨中為自己爭得尺寸之地。“長矛手!衝啊!”與此同時恩耐率先舉起他的長矛,一馬當先重出隊伍,向著山谷中的敵人狂奔而去。緊隨著他的幾萬兵馬,也將生死置之度外,舉著長矛,山呼萬歲,非要把它刺入黑武神的身體不可。

第一個奔到拜西拉邦遁甲兵前的是恩耐,他閃避開逼到他脖頸上來的長矛翻身跳入重重盾牌之後,他狂風般旋轉著,收割著那些入侵者的生命。奔過來的第二個士兵也闖進了敵軍的陣列,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卻被長矛貫穿了身體,在敵人的盾牌前留下一攤血跡。黑武神的步兵那幾公里長的防禦陣線被恩耐撕開一道口子,坎拉爾邦山民士兵潮水般蜂擁而入。後繼而上的隨跑隨彎弓搭箭。那些不可一世的,追隨在黑武神身邊的騎士們不少就命喪冷箭之下。“殺!向揉捏他們女王的腳趾一樣揉碎他們!”恩耐呼嚎著,給身後的戰友們打氣。

見步兵遁甲兵抵禦無力,黑武神便整頓騎士,重組隊列,準備衝鋒,這是北方遊牧民族的特長,很少有人能夠從拜西拉邦人鐵蹄之下取勝。

黑武神勒緊馬韁繩,抽出馬刀,吹著軍號,向四散逃開以躲避弓箭的騎士們發出集結

號令。一通號角尚未吹完,三百鐵騎整裝待發。二通號角尚未吹完,五百鐵騎人亢馬奮。三通號角既已完畢,一千鐵騎盤山倒海,向陣前衝去。地震般的巨響由遠及近,不少坎拉爾邦士兵見著勢頭,嚇得握不住刀槍。“這有什麼?”恩耐越戰越勇,撿起地上插在屍體身上的一杆長矛,高高舉起,往前躍了幾步,瞄準黑武神標槍般投擲過去。卻不想正中黑武神身旁的一位騎士的咽喉。騎兵黑壓壓掩殺過來,飛奔疾馳,不給對方弓箭手任何瞄準的機會。隨著第一縷月光在這個雪夜裡穿破雲層,雙方步騎短兵相接。廝殺在一起,人仰馬翻,塵土飛揚。刀光劍影之間,血水染紅了雪地。

坎拉爾邦的朝廷,被黑鳳凰女王死死得把持著。三軍大元帥桑德蘭只對她一個人唯命是從。朝臣無人敢言政務,百姓無人敢談國事。血靈士的隊伍一擴再擴。血靈士士兵毆打官員,迷官賣爵之事比比皆是。自盧卡貢兵變失敗之後,將軍們的實權被一削再削。“我們不知道誰是烏昂,我們只知道桑德蘭和黑女王”京城謠言四起。“拜西拉邦軍隊日日近逼,伊西拉在深山老林裡重整軍馬準備奪走烏昂江山。”全城百姓人人側目相視,惶惶不可終日。而那些心懷家國壯志的人們從不吝惜自己的生命。他們隱蔽於市井巷陌之中,以百業謀生,每天都有巡邏的血靈士慘死於索羅臺城街頭。有的被石頭砸死,有的被亂刀砍死,有的被推下高高的城喋。“來,女王陛下!該洗腳了。”女僕端來一盆熱水,疊著白毛巾端到女王臥榻之前。“唉~這些該死的反抗組織,怎麼蟑螂般頑固。又有三名血靈士喋血街頭。”黑鳳凰一邊看著奏章,一邊把腳毫無顧忌的交到女僕手上。

“還在看奏章呢” 女僕一邊給女王解著鞋帶,一邊陰陽怪氣毫無禮節的來了這麼一句。女王倒也不怪她,對待貼身僕從,女王向來很是寬容。“嗯。怎麼了” 不過這僕從倒是引起了女王的注意。“來,脫襪子。”女王的黑絲襪見過她的手絲滑的滑落到地上,露出雪白的裸腳,和塗抹著鮮豔色彩的腳趾甲。出乎黑鳳凰的意料,那女僕今日大膽異常,竟撿起女王的襪子放到鼻尖前猛嗅了一口。還誇張的擺出一副醉生夢死的神情。“你!幹什麼呢~” 大權在握的女王每日裡也是提心吊膽。把持朝政,事無鉅細 累的她雙腳難免有些異味。她自己心裡也知道,不過女僕的明目張膽著實嚇了她一跳。“我說王后,你的腳好臭啊”。黑鳳凰的臉羞得通紅。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想就這麼把女僕給殺了。“這……這這這……洗洗就好了,你別說了,快點吧。”“腳這麼臭,我怎麼給你洗啊!” “大膽!你今天哪來的膽子!你再不洗,我……我我叫衛兵來了。” 女僕面露微笑,輕輕拍了拍手。門外走來十個女僕,各個手拿繩索,羽毛,有的還拿著香皂。廚娘別出心裁,還提了一袋麵粉。“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黑鳳凰企圖奪門而出,門外卻換了早已圖謀不軌與女僕勾結的衛兵,由外向內,鎖住房間的大門,並執戟而立,以女王身體不適唯由,呵令閒雜服侍人等一概不得進出。女王又跑到陽臺,試著開窗呼救,以引來皇家衛隊或是血靈士們的注意

,卻不想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女僕死死地肩膀。這些女僕終日勞作,入宮之前也多是些強健壯碩的農家婦女。金枝玉葉的女王從小錦衣玉食,自然無法逃脫僕人們的指掌。一個抬著她的雙肩,一個從裙下撈起她的雙腳,把她狠狠的摔在床上。房內眾人見狀連忙趕來幫忙,一時間忙的不可開交。有的負責捆綁,有的負責固定,有的撕扯著她的裙裝,有的拉拽著她的頭髮。

七手八腳,忙裡忙外,一頓操作猛如虎,黑鳳凰女王雙臂大張,雙手被分別綁縛在床榻兩側的欄杆上。坐臥在柔軟的紅色枕墊上,倚靠著床頭,眉宇之間的霸氣與妖豔,此時消失不見,唯有慌亂,尷尬和不安,將著落入僕從之手的女王變得好像個被壞叔叔拐賣了的小姑娘。那一雙玉足被足枷牢牢的拷住,腳掌好無遮攔的暴露在眾人面前,像是一盤美味的菜餚,以其色,香,味,昭告天下它的獨一無二。而現在,幾位人老珠黃的女僕深諳女人心理,生理,肌理……她們有信心親自操刀,為自己烹調這道菜餚……

饕餮盛宴,無酒不歡;玉盤珍饈,無肉不香;而無論是味覺上的肉 還是色相上的肉總是少不了油的。做過廚娘的女僕比誰都更明白這一點。一上來,她便在女王那完美誘人的足弓曲線出掿上一層厚厚的豬油。涼涼的膠狀物,順著足弓緩緩的滑下。凸面的油滴把腳心上的每一處毛孔,每一絲文理放大。吸引著眾人的味蕾,吊著心中的胃口。像炒菜一樣,大火爆炒 ,總少不了調羹的撥弄。總覧房間之內,每個人有兩雙手,每隻手上有五根手指。十個女僕便有一百根調羹。她們一哄而上,哄搶著,聚集著,把女王那不太大的玉足腳心擠的滿滿的,指尖粘著油,劃過女王盡態極妍的腳心。皮膚上偶有粗糙,紋路,讓被撓得女王越發的癢。 女僕們的行動迅速不可抗拒,女王未及上妝,便淪為這籠中之鳥。她大笑著,掙扎著,眼角的淚珠如同久旱甘露,在那雙暗富殺機,權謀的眼裡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陛下勿憂。” 桑德蘭將瀟灑的披風一揚,單膝跪於烏昂面前。“臣願持虎符,假節鉞率前徵西將軍盧卡貢六十萬餘眾赴索羅台山前線進剿北虜。”群臣之中轟然一陣騷動,剛剛經歷過盧卡貢政變的坎拉爾邦君臣,再容不得統兵的元帥掌如此大權。更何況,桑德蘭曾是宰相府裡最不得寵的一名門客。趨炎附勢,諂媚獻諛,並和黑鳳凰走的很近,才得以摶扶搖而上,平步青雲,未立戰功,難以服眾。宮廷侍衛,御林軍,血靈士,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但駕馭六十萬大軍,連桑德蘭自己心裡都發怵。“事到如此………陛下,陛下您應該御駕親征!”信任宰相布隆迪進諫到。布隆迪昂乃是前任宰相金尼斯的得意門生,即宰相以謀反罪,折磨TK皇帝寵妃罪伏誅後誓與叛徒桑德蘭不共戴天。二人分裂於烏昂面前,各自拉結朋黨,相互詆譭。此次桑德蘭公然向烏昂要兵,布隆迪第一個不服。“陛下,昔日裡烏爾先皇騎白馬,持鋼叉,斬北方皇族黑嘯天以保坎拉爾邦太平。這次,坎拉爾邦能否再續它個三十年太平,就只能依靠您了……”

“胡鬧!”與宰相勢同水火的三軍元帥桑德蘭緊握劍鞘持拔劍狀。“你身為宰相不覺得

幼稚嗎?陛下身為一國之君,一邦之主,豈能暴於刀槍劍雨,豈能蒙受漫漫征途?那黑武神何等的狡黠,拜西拉邦軍隊又窮兇惡極。戰場之上,矛矢是不長眼睛的。陛下若此番依你之計,領兵北上,且先不說兵戈之苦,這一路山高險阻,倘若著了風寒,你負擔的起嗎?” “桑德蘭!你當我們文物百官是***?你………此次若準你私自帶兵出京,無異於放虎歸山。倒時候你這劍鋒一指,誰知道指的是向南還是向北,是黑武神還是我等君臣頭上呢。”見將相不和,烏昂也是左右為難。此時他寢宮裡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他不知道自己做寵愛的情婦和她的雙腳正在被當做一道美味佳餚,為廚娘女僕靜心烹調。盧卡貢的教訓讓他再不敢隨便與人兵權,而御駕親征他也擔心京城不穩,教會和死士這些被打壓,排擠久已的反抗勢力死灰復燃。他靠在寶座上,不覺眼皮漸沉,熟睡過去。

“下一步是什麼?” 負責給女王按摩的女僕請教著身旁的廚娘。“來,麵粉哪來,想要讓著尤物變得油光瓦亮,光靠油是不行的,還要什麼啊,還要澱粉!對的,就是麵糊。”黑鳳凰的嘴被自己的襪子牢牢封死。面對著僕人們咄咄逼人的態勢,只得以呻吟聲和發自喉嚨裡的“唔…唔 …”聲表示抗議,面對不下十個女僕的調侃與呵令顯得蒼白無力。“來,一盆清水,一盆麵粉。” 廚娘一邊說著,一邊麻利的解開女王的足枷。逮住離她最近的那一隻腳摁到麵粉裡。“和它,和它,和麵是個技術活,面太死了可不行。”按摩女僕作為幫廚,往女王的腳背上,腳趾縫裡撲著麵粉。接下來是腳心,廚娘抓住女王的腳趾,平鋪開她的腳心,用沾滿面粉的手掌狠狠的拍擊著女王的腳心。伴隨著幾聲清脆的拍打,女王的兩個腳心變得煞白煞白,像是積了一層厚厚的白雪。

見這雙玉足無處不被面粉覆蓋,廚娘利落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便把女王的雙腳摁入那盆清水中。清澈的水立馬被面粉攪染混濁,女王雙腳上覆蓋的鬆散麵粉也迅速變得僵硬,粘稠。像一塊塊泥巴,附著在黑鳳凰的一雙玉足上。廚娘把水分略幹,一團人腳狀的麵糰就這樣成型了。“接下來才有意思呢。”廚娘向大家展示著她做麵點的手藝。連女王都好奇她接下來要對這團被面所包裹著的腳丫做些什麼。“來!加入我自制的強力酵母!”這酵母與與眾不同,能夠在短時間內發酵,並形成孢子。而這時由於女王的腳與麵糊交融,接線模糊不清,孢子以及酵母細菌會以女王腳底的皮膚為根基繁衍,發展。不出半個小時,女王的腳底便會傳來不可抗拒的癢意。到那時,即便揭開這麵糰,女王的腳丫也會進行自我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