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篇其四
作者:曾有明月照他鄉
砂糖篇:扶她
“砂糖就麻煩你了,熒。”金髮的鍊金術師溫和地說道。
我拍了拍胸脯:“交給我吧。”
受到阿貝多的委託,我要前往龍脊雪山,協助他的徒弟砂糖完成一項鍊金研究。
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研究,讓阿貝多都支支吾吾。
不過看在他給的報酬份上,我也不想細問,他們無論怎樣都不會傷害我。
“呼呼,真冷啊。”龍脊雪山終年寒冰,一般的冒險者只敢在山腳徘徊,即便是我,如果沒有暖氣瓶,也會因為這凜冽的寒氣而動彈不得。
派蒙說是不想吹風,便沒有陪著我一起,不過這次委託也就幾天的工夫,相信她會照顧好自己的。
按照地圖,我找到了位於半山腰的鍊金營地,看見了忙碌在鍊金臺上的少女。
綠色的長辮垂在身後,右側劉海有一束標誌性的藍色挑染。
琥珀色的眼睛藏在一副褐色的半框眼鏡後面。
頭頂有一對毛茸茸的、與髮色一致的獸耳,耳朵末端會漸變成深綠色。
視線下移,看見一套藍黑色的束腰短裙,配有帶金色肩飾的白色雙袖,領口佩戴著她的風元素神之眼。身後連接著一件中間分叉的白色披風,下身搭配半透明的黑色吊帶襪和一雙內襯為藍黑色的白色短靴。
在她的小腿停留了兩秒鐘,我自然地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砂糖?”
“誒誒?!”砂糖像是受驚的小獸,身體猛地一顫。
“小心!”
砂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裡的試劑,小吐一口氣,回頭看見我:“金髮的騎士,您是榮譽騎士?”
“是我,叫我熒就好。阿貝多讓我來協助你進行實驗。”我點點頭,走進了營地中。
一股暖流包裹著我的身體,讓我僵硬的身軀舒緩了不少。
“熒……下次,還請不要,在我實驗的時候,突然出聲……”
“對不起,我不知道,下次不會了。”看著砂糖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我連忙認錯,“對了,那個實驗是什麼?”
“啊,是這個!”說起自己的實驗,砂糖像是換了一個人,說話也不結巴了,也敢直接看我的眼睛了。
她走到實驗臺旁邊,從底下拿出一瓶神秘的紫色藥水。
“我研究的方向是生物鍊金,這是我研究出來的,一種能強化身體的藥劑,但是副作用還不清楚。”
“你是要我喝了這個嗎?”看著散發著紫色光暈的藥水,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砂糖點頭:“請放心,我已經做過試驗了,這藥用於動物身上的副作用只是會昏睡幾個小時,根據我的猜測,就算是人用了也只會感覺睏倦而已。”
看著手裡的藥水,想到阿貝多承諾的報酬,我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奇異的是沒有什麼怪味,反而有一點點甜。
“挺甜的……”我剛說出感想,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時,我下意識動了動,卻感覺身體各處傳來束縛之感。
“唔?”
我低頭,發現自己的衣衫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雙腿以盤腿的姿勢被綁住,大腿、膝蓋、小腿、腳掌,被繩子捆住,稍微移動就會產生刺痛。
雙手被捆在身後,雖然我看不見,但也能感受到六條繩子深深嵌入了肉裡,接觸的地方几乎麻木了。
我的胸也被繩子綁起來,從下乳房根部向上提起,強制我的乳房挺起。
然而更令我驚愕的,是胯下那本不該屬於
我的東西。
在陰蒂原本的位置,長出了一根男性的生殖器,一根陽具。
“不是,這是什麼啊?!”
“這是藥的副作用。”輕輕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砂糖坐在椅子上,面色冷漠地打量著我,彷彿我不是與她一樣的人,而是一個單純的試驗品。
砂糖一邊在紙上記錄,一邊解釋道:“我本來以為副作用只是讓人睡一覺,沒想到你的身體構造與我們,與提瓦特人不同,這藥的副作用放在你身上,讓你的身體性別產生了變化。現在的你,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扶她。”
“那我現在這樣子,是你乾的嗎?”我質問道。
“是我。”砂糖走到我面前蹲下,一臉認真地盯著我胯下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身上既能有陰莖,還能有陰道。”
“快放開我!”我試探性地掙扎了一下,發現繩子綁得太緊了,根本動彈不得。
“請不要掙扎了,你現在正是虛弱期,請好好配合我試驗,我可以給你三倍的報酬。”
“三,三倍?”我停下了掙扎,如果是阿貝多承諾的報酬的三倍,那就是足足三十萬原石啊。
“你不會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砂糖搖頭:“我不確定,我想要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身體。”
“什麼意……”
“比如這樣。”
“嚶!”
砂糖竟然用手撫摸了一下我的龜頭。
陌生的感覺,過於敏感的新生的陰莖,竟然因為這一次撫摸,就讓我差點心神失守。
“看來很敏感。”砂糖提筆記錄,思考片刻後脫下了一隻鞋子。
由於常年在雪山,砂糖的鞋子內部有著一層絨毛,而且一連幾天都不會換,這就導致腳從鞋子裡出來的一瞬間,有一股肉眼可見的白霧浮現。
“安柏小姐,之前跟我說過,你很喜歡這個,希望你會喜歡我的。”砂糖說著,將鞋子倒蓋在我的臉上,用繩子緊緊固定住。
“呼呼呼!”濃烈的氣味,但並不令人噁心。
砂糖的鞋子裡面,有一種奇妙的花香味,但又不至於完全沒有臭味,還有一絲絲,因為困住太久而壓縮成的熱氣。
“果然,你下面變大了。”
砂糖的聲音落入耳中,我想回應,但旋即就感受到了下身傳來的快感。
因為興奮而勃起的陰莖,將紅嫩的肉棒赤裸裸展現在砂糖面前。
砂糖用手掐住龜頭下方的丘壑,用不嫻熟的手法上下擼動。
她的手法並不溫柔,反而充滿了暴力,在稚嫩的海綿體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按理來說,不會有快感,只剩下了痛苦。
可偏偏,在這種痛苦之下,我的陰莖更硬了。
“嗚嗚!”
有什麼東西,插入了我脆弱的通道里,帶著溫暖的體溫,還在不斷扭動。
僅是一秒鐘我就明白了,那是砂糖的腳。
她一邊玩弄著我的陽具,一邊將腳插入了陰道里,不斷抽插。
暴力,生疏,粗暴。
基本上沒有任何快感,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痛苦,無論是剛長出來的陰莖,還是陰道,都被砂糖這種破壞性地舉動弄得紅腫起來。
但是可恥的,我竟然有了強烈的感覺,一種想要釋放的感覺。
“噗噗噗!”
大量的濃稠液體,從陰莖、從陰道處噴出。
“唔,等等……”
砂糖像是沒有感受到一般,依舊運動著。
紅腫的地方,在釋放過一次後變得更加敏感,感官被放大了數十倍的感覺。
劇痛,衝擊著腦髓,讓我幾乎失去了理性。
“噗噗噗!”
在暈過去的最後一秒,我聽見了噴水的聲音。
在這種極端地對待下,我的身體竟然又射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面上的鞋子已經被拿走,人還是捆在地上,身上到處是麻木感。
最重要的是,陰莖與陰道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還有空氣中濃烈的、鹹溼的氣味,說明了在我昏迷後又經歷了多少次高潮。
砂糖從帳篷外走進來,一臉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熒。我沒有發現你暈過去了,讓你連續去了二十六次。”
“二……十六次嗎?”我張口,聲音出乎意料地沙啞,這才感覺到格外地口渴。
“抱歉抱歉,忘記給你喝水了。”砂糖注意到了我乾澀的嘴唇,連忙餵我喝了一大杯水。
緩解了口渴,我問道:“還不能給我解開嗎?”
“嗯。”砂糖點頭,“我還有一些猜想需要驗證,所以只能麻煩你不要動了。”
“等……”讓我休息一下。
話還沒有說完,一團眼熟的黑色絲襪被塞進了口中,而後是靴子蓋住口鼻。
然後,沉重的力量落在我的胯下。
不痛,反而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像是被什麼柔軟、溫暖的東西包圍了一樣。
微微的沉重,不帶有破壞性,反而溫柔地左右移動,從四面八方給陰莖不同的刺激。
與之前的痛苦不同,這種感覺,令原本柔軟的陰莖再次堅硬,並且柔滑地給予快感。
“這是,腳!”
我猜到了,這是砂糖的裸足,她在用自己的腳給我足交!
“不,不行,這樣子的話……”
“噗噗!”
又,又射了。
砂糖的腳停了片刻,繼續滑動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將射出的液體當做了潤滑劑。
“好舒服。”相比較於痛苦,這種舒服的足交方式,反而不容易讓處於疲憊的陰莖射出來。
但砂糖又怎麼會止步於此,在玉足短暫離開後,有液體倒在陰莖上,清涼的感覺一閃即逝,旋即而來的是壓不住的火熱。
小腹下方滾燙,陰莖與陰道都不自覺地流出了先走液。
這,這是,媚藥?
“放心吧,熒。這不會對你的身體產生損傷的,反而在藥效結束後會強化你的身體,請放心吧。”
“可問題的關鍵不是這個……”
浴火焚身,我的理智開始消退,身體本能地迎合著砂糖的腳。
“好癢,好癢……”但陰莖能與砂糖的腳接觸,陰道又該如何緩解?
粗大的物體插入了陰道中,砂糖解釋道:“這是我剛做好的鍊金道具,希望你能喜歡。”
“咚咚咚!”強烈的刺激,伴隨著那鍊金道具的啟動傳遍全身。
鍊金道具不斷抽插,砂糖的腳上下左右碾壓著,雙面的刺激,幾乎是一瞬間就令我繳械投降。
“又,又去了!”
一次,兩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帳篷內已經全部都是淫靡的氣味。
我又一次暈了過去。
第三次醒來,我已經被解放,衣服也回到了身上。
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我伸手探下裙底,沒摸到陰莖,頓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很好玩啦,但要是一直存在,我該怎麼向其他人解釋呢?
“熒,你醒了?”砂糖託著香噴噴的熱湯走進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剛剛,給你造成,麻煩了。這碗湯,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快喝吧。”
平時的砂糖跟實驗中的砂糖
完全不一樣呢。
我接過碗,一口飲盡:“爽!”
“那個,熒,你以後,還能協助我試驗嗎?”砂糖有些猶豫地問道。
“可以。”
“謝謝你!”
優菈篇:
在龍脊雪山,我遇見了優菈。
她擁有一頭極為罕見的冰藍色短髮,髮絲如極地冰川上流淌的幽藍溪水,髮尾處點綴著幾縷純白,像是沾染了未化的初雪。頭頂的黑色蕾絲邊髮帶被一枚精緻的金屬四葉髮飾穩穩固定,在優雅中透出幾分俏皮。她的眼眸是深邃的藍紫色,宛如倒映著夜色的無際大海,又似一輪雪白的明月,冷冽中藏著堅定的光芒。
她的身姿高挑挺拔,宛如一朵在風雪中傲然綻放的寒梅。緊身的黑色戰鬥服勾勒出她曼妙而充滿力量感的曲線,外罩一件帶有雪花暗紋的白色短外套,雙層喇叭袖隨風輕揚,袖口與內襯的藍白撞色盡顯騎士的利落與典雅。小臂上佩戴著泛著幽藍微光的金屬護甲,右肩披著雙層披肩,內層是白漸變黃的柔光,外層則是如夜空般的深藍,一枚冰藍色的神之眼靜靜別在肩頭,散發著清冽的寒氣。
她的下半身穿著黑色的短皮褲,展露出修長筆挺的雙腿。雙腿上緊緻的肌肉線條在戰鬥時微微起伏,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張力。大腿上勒著精緻的腿環,搭配著帶有鎏金飾紋的黑色長筒靴,靴尖在水色與冰霜的映照下閃爍著星芒。她揹負著一柄沉重的大劍,劍鋒凝結著寒霜,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將極致的性感與凜然不可侵犯的力量完美交融的獨特氣場。
“好美。”我情不自禁地說道。
優菈聽見我的聲音,回頭:“是榮譽騎士啊。但就算是你,也不能說這麼輕浮的話,我記下了!”
“啊?”
雖然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優菈有些怪,但安柏又說她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琴委託我來跟你一起進行巡邏,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優菈將大劍收回神之眼,“走吧,我們要巡邏的地方很多。”
巡邏路線很長,優菈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讓我都不敢隨意跟她說話。
巡邏的世間太長了,我懷中的取暖瓶都逐漸失去了熱量,寒氣從四面八方襲來。
我感覺手腳有些冰涼,連忙叫住優菈:“優菈,我感覺有些冷,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補充熱量?”
“明明是陪我巡邏,卻給我添麻煩。”優菈看似抱怨,腳步已經轉向了一旁的小路,“跟我來。”
“謝謝你,你人真好。”
優菈的腳步詭異地停了一下,耳尖微微發紅:“不要說這麼輕浮的話,我記下了!”
跟著優菈,我們來到一塊隱藏極好的山洞裡。
一進入山洞,就看見裡面散發著熱氣的溫泉:“哇,這裡是……”
“是我之前巡邏時發現的,趕緊恢復吧,我繼續去巡邏了。”優菈說道。
“你不跟我一起泡溫泉嗎?”
“輕浮,登徒子!”優菈說著,就跑了出去。
我沒叫住她,只能將鞋襪脫了,在溫泉泡泡腳。
等到取暖瓶吸收了足夠的熱氣,我就穿好鞋襪,準備離開了。
甫一動身,就看見優菈走了進來。
“優菈……”我剛叫出口,猛地發現不對。
優菈的眼角染上了不祥的紅色,眼中失去了理性的光芒。
“你怎麼了?”
優菈不語,閃身來到我面前,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應該說不愧是遊擊小隊的隊長,即使沒
有動用神之眼,優菈的體術也十分強大。
重!
長筒靴尖細的高跟深深陷入肉裡,帶來極致的疼痛。
而且不知道巧合還是故意,鞋跟落在的地方乃是小腹下方。
僅僅一腳,就差點讓我失禁了。
優菈沒有停下攻擊,馬上又動了起來,在我未能穩固身形的時候,一拳打在我的臉上。
臉上一陣燥熱,我感覺已經被打出了鼻血。
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落下,優菈的拳頭在臉上、肩上、胸上落下,每一擊都帶來無法言喻的疼痛。
優菈一拳打在我下巴上,將我擊飛些許,然後一個旋轉,一腳踢在我的襠部。
“!”
疼痛,直入骨髓,從尾椎骨到腦髓都被劇烈的疼痛佔據,一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一股暖流自下體流出,浸溼了內褲。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看見火堆旁正在烤魚的優菈。
優菈見我醒了,歉意地遞過來烤魚:“對不起,我巡邏的時候遇見了深淵法師,被他們的魔法控制了,沒想到會給你造成那麼嚴重的傷害。”
我看了看明顯換過一次的衣服,感覺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搖搖頭:“沒關係,都是深淵法師的錯。”
“不行,這是我的失職導致你受傷,要不然你打我一頓吧。”優菈斬釘截鐵地道,一臉認真。
看著優菈的眼神,我突然明白安柏為什麼說她是一個好人了。
“不用了。”
“不行!”優菈堅定地看著我,彷彿我再拒絕她就要自己打自己了。
我猶豫片刻,嘆息道:“其實我是個變態。”
“啊?”
我將我的性癖告訴了優菈,看著她一副世界觀重啟的表情,不知道這個決定是不是對的。
可如果不告訴她,就無法跳過打她這件事了。
“所以,雖然當時你沒有理智,但我很喜歡你打我。”
優菈呆愣數秒,道:“你果然是個變態,大變態!這個仇,我記下了!”
我們默契地跳過了這件事,在巡邏結束後就互相告別分開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沒想到幾天後優菈竟然找上門來。
“優菈?”
優菈關上門,道:“熒,你說你喜歡被打對吧?”
“是這樣沒錯啦。”
“那你能讓我發洩一下嗎?”優菈直入主題。
身為勞倫斯家族的後裔,又是騎士團的一員,優菈總是會遭遇蒙德城居民的排擠。
所以她才會前往龍脊雪山,以不跟其他人交流,防止心情不好。
但知道我的癖好與身體自愈能力後,她想把這些無端的詆譭與指責積累的怒氣都發洩在我身上。
我興奮地點頭:“如果能幫助到你就好。”
“謝謝你,熒,跟我去雪山吧。”
雪山,還是那處溫泉洞穴,優菈讓我將衣服脫光,擔心在我的衣服上留下痕跡。
由於溫泉不斷散發熱氣,洞穴裡並不算寒冷,即使光著身子也沒事。
“我來了,熒!”“來吧,優菈!”
“喝!”
勢大力沉的一拳,沒有絲毫留手,優菈的拳頭落在我的肚子上。
痙攣,疼痛,腹部翻江倒海般,一股嘔吐的感覺襲上喉嚨。
優菈並未停手,像是看不見我痛苦的表情,又是一拳落在腹部。
“咕!”噁心感更加劇烈了,下一瞬,優菈一拳打在我的臉上。
神之眼的力量凝聚成冰塊,將我的嘴巴與四肢封的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熒,不可以吐出來哦。”
優菈壞心眼地說著,一拳打在我的胸上。
雪白上下搖動,優菈上癮般,對準不斷晃動的軟肉出拳。
彷彿在玩一場遊戲,每次晃動將要停下,便會再次將其打飛。
優菈玩的開心,我就頗為痛苦了。
足足十幾分鍾後,我都無法感覺到的存在了。
優菈意猶未盡地收手,低頭一看,驚訝道:“上次看見你被打失禁就感覺不對,沒想到你下賤到這種程度,簡直比舊蒙德的奴隸還下賤。”
因為剛剛那一連串的毆打,我的下體已經溼潤得不成樣子。
“既然你這麼興奮,那就讓你更快樂一點吧。”
我瞪大眼,看著優菈向後退了兩步,左腿向後抬起。
一瞬間,我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不要!’
想到上次優菈失控時的踢擊,我又害怕又是興奮。
優菈用力踢出,大腿帶著風聲,呼嘯而來。
鞋尖插入下體,強勢地伸入了半個腳掌。
“痛!”
與上次,不,比上次更加猛烈的疼痛。
“咕”
即使有冰塊封著嘴,還是能看見有汙穢之物出現在喉嚨裡。
“熒!?”暈過去前,我聽見優菈焦急的聲音。
從昏迷中醒來,我看見了優菈擔心的臉。
“熒,我是不是下手太用力……”
“沒關係的,優菈。”我連忙中止了她的話,認真道,“我很喜歡,下次也來找我吧。”
“真的?”
”真的!
菲謝爾篇:露出
做了一天的任務,我跟派蒙吃完飯回家時,看見家門口站著的少女。
她披著一襲繁複而華麗的暗色哥特長裙,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搖曳,邊緣繡著繁複的銀色暗紋。一頭耀眼的金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幾縷髮絲被黑色的髮帶束成俏皮的側馬尾,左側還彆著一枚形似惡魔小翼的精緻飾品。她的右眼被一枚漆黑的蕾絲眼罩輕輕遮蓋,只留下一隻如翠綠樹脂般明亮的左眼,正微微揚起下巴,透著與生俱來的驕矜與孤傲。
“哼哼,奧茲。”少女輕啟朱唇,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充滿戲劇張力的詠歎調,“你可曾感受到,命運的因果之絲正於此處悄然交織?無聊的光,正在粗暴地侵佔邊界,而我依舊守於暗影之中,等待光明之子前來獻上誠意。”
在她纖細的肩膀上,安靜地停著一隻漆黑的夜鴉。夜鴉的羽毛在夕陽下泛著幽藍的光澤,它微微歪了歪頭,那雙充滿智慧的鳥眼裡,閃過一絲習以為常的無奈。
“小姐的意思是,”夜鴉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平穩,完美地充當著翻譯官的角色,“她有事情要找你。”
少女——或者說,自稱來自幽夜淨土的“斷罪之皇女”菲謝爾,聞言立刻轉過頭,那隻未被遮擋的翠綠色眼眸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高傲的神情掩蓋。
她猛地一甩披風,擺出一個雙臂交叉、單手高舉過頭頂的浮誇姿勢,彷彿一位正在舞臺上謝幕的戲劇女王。
“異世的旅人啊,聆聽我的召喚,遵從我的意志,成為我的僕從吧!”
夜鴉繼續開口:“小姐的意思是,想讓你接受委託,完成她的委託。”
派蒙笑得頗為奇怪,道:“那熒你就幫幫她吧,我先去睡覺了。”
“誒,派蒙?”我看著派懞直接進了房間,轉頭看向少女。
我聽說過她的名字,蒙德城中有名的問題二人組之一,中二少女菲謝爾。
只是她為什麼會來找我?
“那個,菲謝爾對吧,請問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找我呢?”
菲謝爾高傲抬頭,道:“本皇女……”
“小姐,找人幫忙還是正常一點。”奧茲小聲提醒道。
菲謝爾臉色一變,猶豫片刻後,有些不適應地開口:“我有一些事情想要你配合。”
“具體是什麼事呢?”
菲謝爾拿出一本書:“我想要你陪我一起進行書上的事。”
我低頭瞅了一眼,連忙讓她把書收回去。
那書的封面就不正常了,是黑色人物剪影,一個女生將另一個跪著的女生踩在腳下的模樣。
毫無疑問,那是一本有關於調教的書。
這種書怎麼能光明正大地拿出來呢,即便是已經有了怪人稱呼的菲謝爾也不行吧。
我微紅了臉,道:“你是要做站著的,還是跪著的?”
菲謝爾奇怪地看著我,道:“當然是站著的,所以你願意幫我嗎?”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但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深夜的蒙德城,風神廣場中,我渾身赤裸,四肢著地,像一條狗被菲謝爾牽著。
紅色的項圈套在脖子上,繩子被菲謝爾牽在手中,跟隨著她的腳步亦步亦趨地爬行。
風的國度,夜晚的風片刻不停。
清涼的風吹在肌膚上,刺激得我身體不斷顫抖,特別是那屬於女性的隱私部位。
陰道與屁穴都被菲謝爾的鐵具支撐開,成為兩個毫無阻攔的洞口,一眼就能看見內裡。
涼風灌入其中時還能聽見淺淺的呼聲。
冰冷的風,與隨時可能被陌生人看見的刺激,讓我控制不住地流出淫液。
若是讓熟人看見了這一幕,那個在外人眼中是英雄的榮譽騎士竟然被一個小女孩牽在手中,像條母狗一樣爬行……
一想到那個場景,我的下面竟然又流出了液體。
不用再外人面前裝模作樣,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條屈服於女性腳下的受虐犬,那種感覺,真是……
太棒了!
脖子上突然傳來大力,讓我差點摔在地上。
菲謝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跟主人散步怎麼可以走神?你需要被懲罰!”
“汪汪汪!”我張嘴,學著狗一樣回應。
這是在一開始菲謝爾定下的規矩,既然已經成為她的狗,就不能再說人話了,所有的回答都必須狗叫。
“母狗的姿勢。”菲謝爾命令道。
我半蹲著起身,雙腿成門字張開,雙手託著胸,前胯上頂,盡力將小穴露出來。
這是非常羞恥的姿勢,將最隱私的部分展現在面前之人的眼中。
“不許動。”菲謝爾冷冷地道,高跟直接插入小穴中。
異物插入感襲來,但在擴張器的作用下只能無能地收縮,任由菲謝爾將鞋子插入。
高跟插入過半,完全將擴張器塞得滿滿脹脹。
菲謝爾壞心眼地扭動腳踝,帶動著高跟在體內動作。
“唔,汪汪!”
菲謝爾不知道是從哪裡學到的,每次扭動都會帶來極致的快感,讓我不斷向著高潮的那個點衝刺。
然而,就在我即將爆發的前一秒,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痙攣,菲謝爾驟然將腳收回。
“怎麼會允許你快樂呢。”菲謝爾戲謔地笑著,冷聲道,“給我把鞋子舔乾淨,上面都是你噁心的液體。”
‘唔,怎麼這樣~’
我心裡想著,但也只能聽從她的命令,張嘴將鞋尖上的淫液舔乾淨。
“嗚嗚!”
菲謝爾不會讓我這麼輕鬆,用力地將鞋子往我的喉嚨裡送,我幾乎能感受到鞋尖觸碰我的喉嚨,嘔吐感自腹部上湧。
菲謝爾像是發現了,嚴厲道:“不許吐出來,不然我讓你將吐出來的東西都吃回去!”
‘啊,好惡心!’
我強行壓抑著嘔吐感,然而菲謝爾並未消停,不停地前前後後抽插鞋子,像是將我的嘴巴當成了小穴。
幾分鐘的時間,對我來說格外漫長。
我已經看不清東西了,感覺口水淚水流了一地,想必十分醜陋吧。
菲謝爾嗤笑一聲,大發慈悲地收回腳,道:“繼續散步吧。”
我還沒緩過神來,下體就傳來一陣疼痛,原來是菲謝爾用力踢了一腳。
“別發呆。”
我來不及反應,身體就本能恢復成四肢著地的狀態。
我們在風神廣場逛了一圈又一圈,身上的汗出了又幹,幹了又出,手掌與膝蓋也磨破了皮,瘙癢不斷。
而且在這段散步的過程中,菲謝爾多次讓我抵達高潮的前一秒又停下,折磨得我痛不欲生。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菲謝爾無情地說著,竟是直接鬆開了鏈子,就要離開。
我瞪大了眼,身體早就因為她數次挑逗而變得燥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叫囂著要釋放出來,現在她就這麼走了,那我怎麼辦!?
“汪汪汪!”我焦急地叫她,做出母狗的姿勢,不斷抬頭跟低頭示意菲謝爾看我的下面。
菲謝爾微笑,張嘴吐出讓我徹底絕望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快樂的,如果想要高潮,就自己玩吧。”
說完,她果然毫不停留地走了。
“汪汪汪!”我絕望地大喊,卻不敢真的叫住她。
在這段時間裡,她是主人這件事已經深深刻入了我腦中。
而狗,怎麼能阻攔主人呢。
雖然她說我可以自慰高潮,但我不會。
如果主人不幫我,自己高潮又有什麼用呢。
我以為這只是今天一次,但菲謝爾竟然次次都不讓我高潮。
她跟我嘗試了那本書所有的玩法,露出、鞭打、滴蠟、後庭、寸止……
每次都慾火焚身無法洩火,反而更期待下次相遇,希冀著菲謝爾能讓我高潮。
但直到最後,菲謝爾都沒有讓我高潮。
她看著我,微笑:“本皇女很開心,但不會讓你快樂。如果想要快樂,就去找其他人吧。我允許了。”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