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星河浣紗 第五章:元流識
作者:長安
昏暗的洞穴內,水珠順著巖壁一滴滴落下,不時有陣陣涼風吹過,拂面而來,讓人感到一股寒意。“話說,這次的藥劑需要多久?”司空震看著扁鵲不停地配製藥水,又看了看一旁還在掙扎的蒙恬,有些急促地催道。“莫急!這蒙恬可非一般人,和之前的那些普通賤民不同,他的體質可不是一般的堅韌。所以這次,我要充分準備,爭取一次性成功!”說著,扁鵲隨手將一瓶紅色的藥水倒進一個乘著黃色藥水的盆中,只見那盆中即刻液體沸騰起來,大量氣泡“咕嘟嘟”地往外冒,同時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你們究竟要幹什麼!”蒙恬怒吼著,手上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將鐵鏈撞得乒乓響,但依舊無濟於事。“莫慌,蒙將軍。”司空震來到蒙恬眼前,笑著說道:“只是暫時讓你睡一會兒而已!”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凜冽的劍光閃過,瞬間將司空震逼退:“星辰劍訣第二式,破空閃!”伴隨點點星芒散落空中,化作一幕幕墜落九天的星河圖騰,空氣中瀰漫著劍氣的殺意。“果然還是追到這裡了!”司空震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同時心中暗自感嘆:“這小子的實力倒是強勁不少,居然能讓我感受到一絲疼痛!”隨後,扁鵲緊跟著眉頭一皺:“喂喂,別大意了!還有一個呢!”剛說完,只見一道灼熱的槍意劃破空氣,周圍一陣爆破聲不間斷地響起,緊接著烈焰沖天而起,隨後化作驚人的赤炎駭浪肆虐而湧:“烈焰槍決第四式,炎浪!”
司空震看著面前這熟悉的烈焰和槍意,隨即冷哼一聲:“萬雷護體!”緊接著,司空震周身雷電環繞,隨後化作一道道球形護盾將其層層包裹。火焰與雷電碰撞,剎那間火光四濺,緊接著產生強烈的氣流,不斷地衝刷著洞穴內的一切。“可惡!溜了溜了!”扁鵲看著自己面前即將席捲而來的火浪和電流,自知無法阻止這一切,便迅速提起藥箱離開此地。“喂喂,扁鵲!”司空震看著扁鵲的離開,心中很是不爽。但扁鵲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你且撐住,我馬上回來!”隨後便一溜煙消失不見。
“該死!”司空震唾罵道,但面對此情此景,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蒙將軍!”只見一道道閃耀的星光劃過,曜的身形伴隨流星點點穩穩落在蒙恬身邊。“蒙將軍!你不要緊吧?”曜看著被鎖鏈禁錮的蒙恬,心中早已是怒火滔天。“沒事的曜,我好得很!”蒙恬喘著粗氣道。曜將劍隨手一揮,一道絢麗奪目的閃光瞬間將鐵鏈切斷。蒙恬活動了一下筋骨,接著拍了拍曜的肩膀:“好了曜,我現在已無大礙,你先去將司空震解決掉!”曜點點頭,隨後提劍朝著司空震殺去。
“喂喂!東方曜,你別跑這麼快!”這時,雲纓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來。只聽見一道蒼鷹嘶鳴,一道瀟灑的倩影手執烈焰槍,筆直地站在鷹背之上,隨後烈焰緊隨其身,炎浪滾滾而來,如有焚盡萬物之勢。這時,洞穴內的火焰逐漸消散,司空震解除雷法護身,一臉凝重。“我都把乘風借給你了,你怎麼還是這麼慢?”曜吐槽道。雲纓跳下落地,乘風也回到曜的劍中,隨後雲纓沒好氣道:“你說呢?你的鷹除了你誰都不認,你在它背上啥事沒有,我在它背上它能給我來個空中大旋
轉!”曜聽完有些尷尬:“哈哈,那啥,實在抱歉啊!”而蒙恬則是驚訝地看著雲纓:“這就是武周帝國的那名女將軍雲纓嗎?果真是一表人才!”
這時,雲纓猛然把槍對準司空震,神情隨即變得嚴肅起來:“司空叔,還請您給我個解釋!”司空震冷笑道:“解釋?解釋什麼?”雲纓憤然吼道:“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說著,雲纓體內爆發出驚人的靈力,熾熱的赤焰隨靈力流轉形成漩渦,稍有不慎恐怕都會被捲入其中化為灰燼。“你揹著朝廷和‘溯’勾結,在暗黑地下城進行骯髒的交易,長安多少無辜的平民百姓全部慘遭毒手!你敢說這不是你乾的嗎?”雲纓怒目而瞪,眼神中包含著憤怒、殺意,以及一絲不易察覺到的失望。
“和‘溯’勾結?”曜隨即也是緩步上前,於雲纓並肩而立,同時星辰之力瞬間爆發,金光覆蓋全身,點點星芒構成華麗的星河圖案懸在空中,而在這絢麗的星光中卻無時不刻都在透露著殺氣。“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說著,曜劍指司空震,殺氣凌冽。就這樣,烈焰與星光交織共映,靈力威壓如颶風一般席捲周圍,似有橫掃千軍之勢。
“哼,無辜平民?”司空震說著,也不甘示弱地將雷電覆蓋全身,逼人的電光肆無忌憚地充斥周圍,與烈焰和星光碰撞,剎那間在空氣中爆發出劇烈的衝擊。“說到底,你終究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罷了!才不過上了幾次戰場,殺了幾個敵將,就自以為是,當真是可笑!”司空震嘲諷道。“你說什麼!”雲纓聽完後,眼底最後一絲失望徹底轉化為憤怒。“生命從來就不對等!所謂無辜平民,在他們弱小的那一刻便註定了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的罪過,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司空震毫無悔意道。
“所以,你就將百姓拐走,在地下城和溯交易,以此來製作禁藥?”雲纓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胸口的起伏越發激烈,她現在恨不得將司空震給手撕了!“是又如何?他們的命本就低賤,就算死了也只能怪他們無法適應這個殘酷的世界。”司空震滿不在乎道,“別忘了,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只有適應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才配稱得上強者,也只有強者,才配在這個世界活下去!”話音剛落,一道強有力的怒吼瞬間打斷司空震:“荒謬!”只見曜朝著司空震的方向走了兩步,同時身上的星光越發閃耀,和司空震的雷電不斷碰撞,摩擦出一道又一道刺眼的火花。
“因為強大,所以就可以置弱小於不顧,就可以藐視生命?簡直可笑!”曜回懟道。“哦?”司空震饒有興致地看著曜。“沒有人生來就是強者,而強者也絕不會將劍指向弱者。說到底,你不是什麼強者,你只是個逞能裝威風的可憐廢物罷了!”曜毫不留情地嘲諷著,卻不想這一句直接惹惱了司空震:“你說誰是廢物!”說著,司空震向前踏出一步,隨後深藍的電弧裹挾著恐怖的威能擊穿洞穴上空,直衝雲霄,爆裂開來炸的雲層散去,細散電弧落在地面又是一道道焦黑的雷痕:“去死!” 司空震凝聚陣陣電弧覆蓋全身,接著向前衝去,一顆顆果實般大的雷球於他掌中誕生並朝前方射出:“雷爆!”那裹挾著恐怖威能的雷球,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
度射向曜。而曜毫不畏懼,凝聚靈力,屏氣息神,絢麗的光輝自流星中炸開,隨後一劍揮出:“第三式,裂空斬!”剎那間,閃耀的星輝與暴虐的雷電交織,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靈力威壓,將這本就狹窄的空間徹底粉碎,洞穴也在這一擊下崩裂坍塌。
“好強!”司空震被這一擊打得節節敗退,口中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神情凝重,有些忌憚地看著面前這位手執流星劍的少年將軍。“到我了!”說罷,身旁的雲纓早已按耐不住,只見她腳踏烈火,槍聚熾炎,一股股赤紅色的靈力不斷爆發,鋪天蓋地朝著司空震撲殺而來:“第二式,焚天之怒!”面對這驚人的烈焰,司空震強忍著內傷,動用全身最後一絲靈力嘶吼一聲,接著全身被一道道電流覆蓋,形成一個深藍色的雷電之甲:“萬雷甲!” 下一刻,那猛烈如野獸般的烈焰瞬間將司空震吞沒,雷電與烈焰不斷碰撞,在空氣中爆發出“轟隆隆”的巨響,不時有幾道微弱的雷電自烈焰中探出,但隨即便被更為強烈的赤焰吞噬。“該結束了…”雲纓看著眼前這一幕,深知早已被曜擊傷後的司空震絕無可能抵禦自己這一招。可每每想起曾經司空震對自己的悉心教導,雲纓還是不免得心中一陣刺痛。
“喂喂,我說扁鵲,你找的人也太沒用了吧?”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隨後一道凌冽的刀光劃破烈焰,接著就見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優雅地站在火海之中。這少女身著白衣素裝,腳踏一雙華貴的白靴,雙臂上是兩個藍色的巨型刀刃,腰間掛著一塊“絕”字的黑色令牌,其容貌靚麗非凡,身材纖細勻稱,一對傲人的雙峰給人以無限遐想,一雙深邃的瞳眸似有萬般風情。“哎喲我去,元流識小妹,你能不能慢點?”這時,扁鵲一步一踉蹌地跑到少女身前,氣喘吁吁道。
(元流識即女性元流之子,刺客職業,因其稱號破局之識,故命名為元流識。)
“沒辦法,你太慢了,我只能先行一步咯!”元流識朝著扁鵲俏皮地眨眨眼,隨後看向身後虛弱的司空震:“你就是那個什麼江湖人稱‘老大’的司空震吧?看樣子也不怎麼樣啊,兩個廢物都能把你打成這樣?”司空震聽著元流識的嘲諷,驕傲自大的他豈能容忍,但一想到剛剛她那斬斷烈焰的一刀,最終還是選擇屈居人下:“實在抱歉,還請這位姑娘助我一臂之力!”
元流識聽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玩笑,直接大聲笑起來:“哈哈哈哈!助你一臂之力?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司空震聽完,瞬間緊張起來:“你,你不是扁鵲請來的幫手嗎?”元流識聽後,居高臨下地蔑視道:“就你這個臭男人也配讓我助你一臂之力?”隨後元流識漫不經心地轉過臉來,看著曜和雲纓,嗤笑一聲:“就這兩個人,我一人足矣!” 聽到元流識的話,雲纓當即怒不可遏:“好生狂妄的小女娃,居然還有比本將軍還狂!”隨後提槍殺去,步步生炎,氣場若滔天巨浪,朝著元流識發起猛烈進攻。然而就在烈焰槍即將觸碰元流識的那一剎那,元流識瞬間消失不見。“什麼?”雲纓這一槍直接撲了個空。“太慢了!”此時,雲纓耳旁響起元流識的聲音,剛要回頭望去,只見刀刃瞬間劈砍在雲纓臉上,其速度之快差
點沒讓雲纓反應過來。“可惡!”雲纓連忙用槍擋住,結果被連人帶槍一同擊飛。“這傢伙,好快!”曜此時站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要知道,曜素以閃光之速而出名,但是元流識的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曜的預料,自己只能勉強捕捉到一絲殘影!
“該你了,臭男人!”元流識不屑地看向曜,隨後發出輕蔑的嗤笑。“星辰劍決第二式,逐星!”曜隨即周身星河環繞,璀璨的點點流光不斷灑落,劍氣化作長虹貫穿九天銀河,隨即踏著星辰閃光,如同在空中劃過絢麗奪目的彗星,直奔元流識而去。這一招已經是曜最快的招式,也是曜對自己速度最自信的招式。
然而,面對一閃而過的星光,元流識只是微微一笑,隨後一步踏出:“掠影!”下一刻,元流識瞬間消失在曜的視野中。“不好!”但作為閃光出名的曜也不是浪得虛名,他迅速捕捉到了一絲殘影,並察覺到其就在自己身後。“哼,你的閃光太慢了!”只見元流識已然來到曜的身後,隨後一刀斬出。
“第三式,裂空斬!”曜隨即反應過來,聚星辰之力凝於劍上,颯沓流星迴旋直對其殺招。“轟”的一聲,曜只感覺雙臂麻木,星辰之力也被擊的潰散,隨後整個人倒飛出去,朝著遠處墜落。
“曜!”蒙恬看著這一幕,連忙動身就要上前,結果被一道閃電攔住。“喲,我說蒙大將軍,孩子間的事,我們作為大人就別插手了吧!”只見司空震一手凝聚閃電,臉上充滿自信的神情,擋在蒙恬面前。“說的對呢,蒙大將軍!”這時,扁鵲也緊隨其後,攔在蒙恬身前。“卑鄙!”蒙恬唾罵道!“哼,你還是想想怎麼活下來吧!”說著司空震開始不斷彙集恐怖的雷電,周身的威壓也在大幅激增。“那就戰吧!”說罷,蒙恬一槍一盾,朝著二人攻去。
“嘶!真疼啊!”此時一個巨坑內,曜顫抖著站起身來,甩了甩酥麻的手臂,回想著剛才的那一瞬間,不由得寒毛豎立。“咦?笨木頭?”這時,一道柔和且帶有一絲俏皮的少女聲在曜的身後響起,曜聽到後先是一愣神,隨後緩緩轉過身來,只見西施臉上充滿著驚訝和疑惑:“真是你?你怎麼突然掉下來了?還砸了這麼大的一個坑!”說著,西施跑向曜,眼神中帶有一絲急切和歉意。“西施?你為什麼...”曜剛想說些什麼,但突然察覺到不對勁,隨後連忙推開西施:“閃開!”
“誒,笨木頭你...”西施被這一推有些惱火,但是更多的是一絲委屈和傷心。但是聯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西施立馬“反應”過來,連忙說道:“那個,你是因為之前的那件事嗎?真的很抱...”但話音未落,只見一道倩影瞬間殺到曜身前,曜立刻用劍對敵,刀與劍的碰撞瞬間引起空氣震動,氣流撲向西施,吹起美麗的秀髮。“啊?不是,這啥情況?”西施被這一變故搞得摸不著頭腦。而曜在這一擊之下,不禁倒退幾步,左臂上的傷口瞬間破裂,鮮血大量噴出。
“笨木頭!”西施看著這一幕,徹底驚住了。而元流識也在此時看向西施,戲謔道:“喲呵,還買一送一呢!”西施雖說還處於疑惑中,但看到眼下的情況,也是當即立斷,迅速展開戰鬥架勢,警惕地看著元流識:“你是敵人!”元流識笑道:
“看來,你這光腳妮子腦袋有點不靈光啊!”話音剛落,只見元流識瞬間消失不見,只在原地留下一陣風旋。“不好!”西施反應迅速,旋即爆發出淡藍色的靈力,一道道氣勢洶湧的水浪化作數十丈高的水牆,將自身層層圍繞。
“靈力不錯!”忽然間,元流識出現在西施面前,雙僅隔著一道水牆,“不過可惜的是,我的目標不是你!”說吧,元流識轉身朝著一旁虛弱的曜瞬身閃去。“笨木頭!”西施見到這一幕,瞬間慌神,臉色慘白如薄紙一般,朝著曜的方向急切大喊。“晚了!疾風斬!”只見元流識揮舞著雙臂,一道道鐮刃自風中破空而去,剎那間鋪天蓋地的斬擊如同驟雨般傾盆而下,直衝衝朝著曜襲去。
“可惡,好痛!”曜看著即將到來的斬擊,可是他的左臂早已重傷無法動彈,若是強行使用劍訣,只怕會加劇傷勢。“是那時候的傷!”西施看著曜捂著滴血的左臂,想到不久前曜為了救自己才受如此重傷。一時間,那種難以言說的愧疚感,在西施內心如同滔滔江河,不斷地翻湧拍打著西施的心扉。
“笨木頭!”西施徹底急了,這種情況,曜根本無法躲開!然而,就在此危難之際,一道帶有殺氣的烈焰槍意橫跨半空,直接擋在曜的面前,硬是將上萬道斬擊扛了下來。“雲纓!”曜欣喜地看向一旁,只見雲纓提槍狂奔而來,嘴角旁還有未乾的血跡。“東方曜!你沒事吧?”雲纓縱身一躍,在空中踏著盛開的烈焰來到曜身邊。而西施見狀,趕忙解除水牆,也來到了曜的一側。“這位是?”雲纓和西施互相輕掃了一眼,語氣中帶著疑惑地看著曜。“雲纓,西施,現在沒空糾結這些了!”曜簡單明瞭地說了一下,隨後單手持劍,看著不遠處一臉雲淡風輕的元流識。
“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幫我擒住這妮子!拜託了!”曜帶有一絲懇求道。“哼!那是自然!”雲纓甩了甩槍,一臉英氣:“本將軍定當全力而為!”而西施看著曜依舊在不停流血的左臂,更是心疼不已,隨後一咬牙:“我也是!笨木頭,這次請你相信我,我一定幫你!”這一次,西施說的尤為堅定,眼神也一改先前的俏皮,變得嚴肅起來。“好!待會兒我主攻,你們見機行事,將這狂妄的小妮子給擒住!”有了雲纓和西施相助,曜此刻只覺得無比自信。或許,這就是同伴帶給曜的底氣。
另一邊,元流識看著眼前的三人,不屑一笑:“哼,一個臭男人,一個光腳妮子,還有一個手下敗將。就這還想抓住我?真是可笑至極!”說罷,元流識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如同鬼魅一般,在周圍不斷地留下難以察覺到的殘影。“好快!”西施驚歎一聲。“曜,你速度最快。怎麼樣,能捕捉到她嗎?”雲纓緊握手中的烈焰槍,神經緊張問道。曜將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極致,將體內的血液流動運輸到最快,摒棄所有雜念,將大腦踏入那一片蒼白的無人之境。
然而,此刻的曜在西施和雲纓眼裡,就是個一動不動的木頭人。只見曜此刻目光呆滯、神色遲緩,直接嚇到了西施,慌得西施連忙推了推曜:“喂,笨木頭你怎麼了?別嚇我啊!”而云纓作為習武之人,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麼:“原來如此!捨棄自身所有無用的雜念,將所
有加成都賦予速度上。”就在此時,元流識瞬間出現在三人面前,隨後一刀揮下:“死吧!”這一擊速度太快,雲纓和西施甚至還沒反應到對方的位置!
但就是這千鈞一髮之際,曜突然化作一道流星般的閃光,隨後只聽“鋥”的一聲,元流識那可以劃開颶風的刀刃,竟是被曜單手持劍擋下!“哦?”元流識饒有興致地看著曜,隨後手上瞬間加大力度。“刺啦”一聲,曜的劍被打掉在地,刀刃沒入曜的胸口,大量鮮血如噴泉般不斷湧出。
“笨木頭!”“曜!”西施和雲纓大喊著,隨後連忙凝聚靈力。“哼!就這?”說罷,元流識便要拔出刀刃。卻在此時,曜突然一把抓住元流識的手臂,吐了一口血後,強忍著疼痛慘笑道:“抓住你了!”元流識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原來曜是故意讓自己傷到他的!
“該死!臭男人給我撒手啊!”元流識另一隻手再次揮舞刀刃朝著曜砍去。“不准你欺負他!”只聽一聲怒吼後,西施旋即控制水流將元流識迅速包裹住。“不好!”元流識身處水流中,一時間難以呼吸,手上的力道也越發減輕。“雲纓!”曜大喊著,同時趁機脫困。而云纓此時早已凝聚好了靈力,就等這一刻:“烈焰槍決第六式,炎蓮華!”只見一槍祭出,無盡的火焰瞬間包裹元流識,隨後形體凝聚化作一朵蓮花,在最後的盛開下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呼!終於…”話音未落,曜就因為太過虛弱,直直倒在地上,意識也開始逐漸陷入混亂之中。“笨木頭!”西施紅了眼眶,連忙抱起曜重傷的身軀。隨後西施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發出淡藍色的微光,一點點灑在曜的傷口上。柔和的流光不斷治癒著曜的傷口,曜的神情也緩和了不少。
另一邊,火焰散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個皮膚燒的通紅的美少女,此刻早已虛弱不堪,唯有幾根手指還能勉強動彈。由於先前有西施的水流包裹,所以元流識並沒有被燒傷太狠,但也是狼狽至極了。“看樣子,是你輸了!”雲纓一邊說著,一邊用一根鐵鏈將元流識綁起來。“混蛋!卑鄙小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元流識不停地掙扎著,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怒火。
“好痛啊!”另一邊,曜因為西施的治癒,也是在迷迷糊糊中睜開了雙眼。“笨木頭!”西施看著曜睜開雙眼那一刻,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西施?你這是…”曜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這時,元流識憤恨地看著西施懷中虛弱的曜:“都怪這個臭男人!都是他的錯!”隨後,元流識趁雲纓放鬆警惕,嘴中瞬間吐出一根銀針,朝著曜的方向飛去。“不好!”西施察覺到危險,立刻將自身護住了曜。隨後,銀針貫穿西施的右肩,鮮血四濺。“西施!”曜瞪大的瞳孔,連忙起身查看西施的傷勢:“你,你怎麼這麼傻?剛才你可以躲開的!”而云纓看到後,更是氣憤不已:“你這個混賬東西!”說罷,雲纓一拳打在元流識的臉上,一道通紅的拳印浮現在元流識白皙的臉當上。
“可惡!”元流識暗罵一句,隨後倔強地扭過臉去。另一邊,曜剛想說些什麼,只見西施就抓住曜的手,哪怕額頭冷汗直冒,依然咬著牙一字一句,認真地看著曜:“笨木頭,對不起!我之前騙了你,是我錯了!但是,我現在是真
心想和你好的,你可不可以再相信我一次?”曜看著西施這幅虛弱而認真的模樣,最終還是心軟了:“好!我答應你!我信你!”聽到曜肯定得話後,西施內心的陰霾徹底散去。她看著曜,在明媚的陽光下淡然一笑:“謝謝!”
另一邊,扁鵲和司空震在得知元流識戰敗的消息後,便不再戀戰,狼狽逃走。蒙恬與二人激戰扛了這麼久,也是滿身傷痕累累。事後,元流識由玄雍一方帶回咸陽審訊,雲纓由於未能抓捕司空震,只好先回長安覆命。至於西施,則是在曜的引薦下,帶回將軍府邸,成為曜的副將。於是,西施18年的漂泊生涯就此結束。
審訊室裡,元流識被綁在老虎凳上,全身靈力都被封鎖起來,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只剩胸前的肚兜和腳上的鞋襪。“我再問一遍,你們的首領是誰?”白起(原皮)拿著鞭子,惡狠狠地瞪著元流識。元流識嗤笑一聲,隨後對著白起吐了口唾沫:“呸!臭男人,你休想知道!”白起見狀,大怒不已,舉起鞭子就要落在元流識身上。
“哎呀呀,白起大將軍這是在幹嘛呢?”這時,一道嬌媚的聲音突然傳來。只見一個嬌小美麗的九尾狐妖,身著粉紅連衣裙,足套白絲,踩著精緻小巧的繡花鞋緩步走來。“妲己大人?”白起震驚道。沒錯,來者正是嬴政身邊的寵妃—妲己(青丘·九尾)。
只見妲己來到元流識身邊,伸出一根小巧纖細的手指,輕撫著元流識裸露的光滑細嫩的皮膚,不僅感慨道:“妹妹的皮膚保養的可真好呢!”尖銳的指甲劃在元流識的皮膚上,弄得元流識好不自在:“滾開啊!你這隻該死的臭妖狐!”白起見狀,連忙就要舉起鞭子:“大膽!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而妲己這時則是擺擺手,示意白起放下鞭子。 妲己笑盈盈地撫摸著元流識的小臉蛋,上面依稀可以看見微微泛紅的拳印。“小妹妹,疼不疼啊?”妲己湊近元流識耳邊,對其輕輕吹一口氣。“哎呀!”元流識感受著耳邊傳來輕微的溼熱感,頓時面紅耳赤——自己居然被一隻狐狸調戲了!“你幹嘛啊!要不要臉!”元流識羞憤地吼道。
對此,妲己只是微微一笑,隨後轉身看向白起:“白起將軍,接下來由我負責審訊,請你出去吧!”白起見狀,也不敢說什麼,便恭恭敬敬地離開了。
此時,審訊室就只剩下妲己和元流識兩人。“好啦小妹妹,接下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你吧!”妲己眯著雙眼,微笑著說道。但元流識看著這一幕,不禁害怕地嚥了咽口水,她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果不其然,只見妲己悠哉悠哉地來到元流識的腳邊,看著這一雙精緻的小白靴,由於剛經歷一番打鬥,所以沾了點灰塵,但依舊難掩這雙小腳的魅力。
只見妲己蹲下身來,細細觀察了一番這雙靴子,那灼熱的目光看得元流識一陣不自在,開始不安地擺動腳丫,卻不想這一舉動在妲己眼裡反而更誘人了。“你穿38碼的鞋子啊!”妲己說道。元流識有些疑惑:“怎麼了,不行嗎?”妲己笑道:“不不不,38碼剛剛好!腳丫不大不小,把玩起來正合適!”
聽著妲己的話,元流識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隨後連忙掙扎起來:“混蛋!你要幹什麼!”妲己看著元流識這等反應,心中暗
想——果真是被我猜中了!於是,妲己一隻手按住元流識的右腳,另一隻手捏住右腳的靴子鞋跟處,然後輕輕往上提去:“嘻嘻,小妹妹跑了一天了,腳丫子應該很累了吧?姐姐給你放鬆放鬆!” 感受著腳上傳來的異樣感,以及靴子在逐漸脫離,元流識徹底慌了:“滾啊!誰要你放鬆了!不準動我的腳!走開!”然而妲己可不管,甚至她還故意放慢速度,目的就是為了讓元流識體會到這種被羞辱的無力感。元流識的五根腳趾拼了命地抓著鞋底,但是終究無法阻止靴子脫離。只見靴子逐步脫離腳跟,露出一角白襪。白襪磨損較為嚴重,只有薄薄的一層,甚至可以透過白襪看到裡面包裹的粉嫩的腳跟。
“不!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再脫了!”元流識更加慌亂起來,似乎在害怕著什麼。然而,元流識越是如此,妲己便越是興奮。很快,靴子扒到了腳心部位,只見腳心處的白襪溼漉漉的一片,還有黃澄澄的印記,同時一股蒸汽散發,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咦!小妹妹真不注意衛生呢!”妲己故作嫌棄道,但手上的動作卻還在繼續著。
“住手!你快住手!”元流識此刻都快急哭了,她拼了命地用腳趾抓著鞋底,可是終究是無用功。於是,在妲己緩慢的羞辱中,靴子一點點被脫到了腳趾部分。最後,妲己俏皮地對著鞋跟輕輕一彈,右腳的靴子徹底脫離的元流識的腳丫,一隻可愛的白襪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天啊!”妲己看著元流識的白襪腳,都快驚呆了。
原來,元流識右腳的白襪因為運動量過大,早已磨損不堪,大腳趾的部位直接破了一個大洞,露出如碩果一般飽滿的腳趾頭。腳趾甲更是長而尖銳,似乎很長時間都未修剪了,指甲縫裡隱約還有點泥灰。除此之外,這隻白襪腳還不斷散發著熱騰騰的蒸汽,在靴子被徹底脫掉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瞬間瀰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味。
“咦!小妹妹還真不講衛生呢!腳丫子臭臭的,真難聞!”妲己故作嫌棄的表情,捏住鼻子,用手掌扇了扇風,但身子卻是不禁往元流識的白襪腳湊了湊。“你…你混蛋!誰讓你扒我鞋子的!”元流識畢竟還只是個15歲的少女,這會兒正是好面子的年紀,哪裡受得了這等羞辱。只是妲己這麼一說,哪怕內心再強大的元流識,也是瞬間紅了眼眶。
“哎呀呀,小妹妹,姐姐跟你開玩笑呢!別這樣,來笑一個!”說著,妲己那纖細的玉指迅速在元流識的白襪腳底輕輕一劃。“啊!”元流識只感覺腳底受到電流般的刺激,頓時大聲尖叫起來。“嘻嘻,真好玩!”說罷,妲己也不慣著,一手按住元流識的白襪腳,一手在其腳底輕輕地撓起來。“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元流識不斷地掙扎,房間內頓時充滿少女開朗的笑聲,被撓的那隻白襪腳像離開水的魚兒,撲騰撲騰地亂跳。 “嘻嘻,小妹妹的笑聲真好聽呢!”說罷,妲己開始加快手上的頻率,元流識頓時感到腳上如有萬千只螞蟻亂爬一般。“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元流識笑的花枝亂顫,潔白如玉的軀體早已香汗淋漓,髮絲凌亂地隨意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嘴
角的口水順著下巴不斷滴落在胸前的雙峰上。
“嗯哼,看樣子小妹妹很享受嘛!”妲己停下手中的動作,戲謔地看著元流識。元流識感受到腳底折磨的停止,這才放鬆一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來,小妹妹,叫聲姐姐,我就放了你,如何?”說著,妲己挑起元流識的下巴,一雙極具魅惑性的丹鳳眼和元流識對視著,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我呸!”元流識毫不示弱,用盡力氣朝著妲己吐出一口口水:“就你也配!”但妲己摸了摸臉上粘稠的唾沫,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激動起來,甚至眼神中還帶有一絲興奮。
“嘻嘻,小妹妹,這可是你選擇的哦!”說著,妲己再次來到元流識的白襪腳旁邊,捏住元流識的襪口,輕輕向上提去。“啊!你,你要脫我的襪子?”元流識頓感不妙,隨機連忙晃動起腳丫來。“走開啊!不準脫我的襪子!啊啊啊!你個大混蛋!”元流識憤怒地吼著,叫著,身體不停地掙扎,卻依舊無用。最終,襪子逐漸脫離元流識的腳丫,先是露出紅彤彤的腳跟,隨後是嫩嫩的腳心窩,最後是五根圓潤如玉般的腳趾頭。就這樣,元流識的一隻光腳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哇塞!小妹妹的腳丫真好看呢!”妲己看著眼前這隻極品腳丫,不禁雙眼放光把臉湊了上去,用鼻子對著元流識的腳丫深吸一口氣:“嗚呼!好臭啊!”元流識被妲己這番變態的舉動直接噁心壞了,更是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感:“混蛋!你個死變態,聞人家腳丫子幹嘛!”妲己聽完,只是微微一笑,隨後尖銳的手指甲對著元流識白嫩的腳心窩用力一點。“啊!”元流識尖叫出聲,和之前的癢感不同,剛才那一下同時混雜了刺痛和瘙癢,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小妹妹,我希望你能有點自知之明哦!”說著,妲己笑著指了指元流識那被綁的軀體,意思很明顯—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玩物,所以要乖乖聽話!可元流識哪裡管得著這麼多,她只是倔強地喊道:“有種你別撓我癢癢!竟會些下三濫的東西!”妲己聽完,沒有說話,只是拿著手裡的襪子來到元流識身邊,然後挑起元流識的下巴,並捏住她的臉蛋,迫使元流識張開嘴巴。“小妹妹這麼不聽話,那姐姐可就要懲罰你咯!”說著,在元流識驚恐的眼神中,妲己將手中的襪子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那一瞬間,元流識只感覺鼻腔中充滿了汗臭味與酸臭味,嘴裡滿是鹹鹹的苦澀,她想把襪子吐出來,結果卻被妲己捂住了嘴巴。“乖,還有呢!”妲己笑道。隨後,妲己伸出一條尾巴來到元流識的左腳旁,巧妙地扒下了她的靴子,露出了另一隻白襪腳。這隻白襪也是磨損了很多,腳心部位充滿了汗漬,只是沒有破洞,但同樣散發著令人上頭的氣味。隨後,妲己不顧元流識的反對,用尾巴將白襪輕輕褪去,就這樣,一雙堪稱藝術品的38碼玉足徹底顯現。最後,妲己將尾巴上的白襪拿在手中,再次捏住元流識的下巴,使其張開嘴巴,並將白襪往裡一塞。
“嗚嗚嗚嗚!”元流識的嘴巴被連塞兩次襪子,舌頭早已沒了活動的地方,嘴中的腳臭味更加濃郁,差點把元流識燻地暈了過去。隨後,妲己拿出一個口球,給元流識的嘴巴堵住。就
這樣,一雙髒髒的白襪徹底封在了元流識的嘴巴里。“嗚嗚嗚嗚!”元流識不斷地發生抗議著,一雙白嫩略髒的小腳再次撲騰起來。“哼哼,真不長記性呢!”說著,妲己來到了元流識的兩隻光腳丫旁邊,用尾巴控制住這雙腳丫的活動,隨後捧起一隻光腳丫,放到自己的嘴旁。
“嗚嗚嗚嗚!”元流識看到這一幕,頓感不妙,越發賣力地掙扎起來。可惜自己一身靈力盡數被封,自己又被五花大綁,只能乖乖接受命運的安排。“好啦,我要開始享用今晚的晚餐咯!”說著,妲己先是伸出誘人的小香舌,絲毫不介意地對著元流識的小汗腳的腳底板輕輕一舔。“嗚!”元流識頓時挺起了身子,那種如觸手般輕微接觸到瘙癢,和那種難以言語的唾液粘稠感,此刻從腳底傳來,頓時將其刺激地不行。接著,妲己開始快速舔起來,一遍又一遍將舌頭貼在元流識的小臭腳的腳底板上,完全不介意這隻髒兮兮的腳丫。
但這可苦了元流識了,伴隨著妲己一遍一遍地舔弄著,元流識只覺得腳底不停地傳來酥麻的癢感刺激這大腦,同時粘稠的口水和腳汗混雜在一起,這讓本就難受的元流識此刻更覺得渾身不自在。“讓我嚐嚐這裡!”說完,妲己一口將元流識的腳丫含住,五根腳趾頓時被妲己的嘴巴包裹。
“嗚嗚!”元流識發出一聲抗議,但可惜妲己可不管那麼多。就這樣,妲己小巧的舌頭在五根玉趾間來回穿梭,時而挑逗腳心,時而戲弄腳趾。“嗚嗚嗚!”元流識的掙扎更加劇烈,身上的汗水順著老虎凳嘩啦啦地流下,在地面上積成一灘灘散發蒸汽的水漬。
為了避免瘙癢,元流識只能不停地扭動腳趾來避免妲己的舌頭。但這在妲己眼中無異於挑釁!“呦呵,還敢反抗?”想著,妲己直接加大力度,在不停地舔著元流識的一隻腳丫的同時,另一隻手趁機放到元流識的另一隻光腳丫上,開始瘙癢著。
“嗚嗚嗚嗚!”這招果然有用,元流識一隻腳被含在嘴裡舔著,一隻腳被不斷地撓癢,早已顧及不了其他的了,只能在那無助地發出嗚咽的叫聲。就這樣,妲己品嚐完了這隻腳,便將其吐出來,在口水的覆蓋下,整隻腳丫顯得更加晶瑩剔透、誘人可口,五根珠玉般的腳趾無時不刻都在散發勾魂的氣息。
“味道還不錯,就是太鹹了,甚至還有一點淡淡的酸臭味,有點像臭豆腐拌鹹魚。”妲己舔了舔舌頭,一臉認真的做出評價。“嗚!”元流識此刻都快急哭了,要知道,自己也算是樣貌出眾的大美女了,一雙玉足更是能勾住萬千男人的魂兒。可如今,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秀足,竟淪為這隻狐妖嘴上的美味!這對元流識而言,簡直是莫大的屈辱。哪怕是昔日和姐姐們打鬧,也只是被象徵性地捏捏腳趾,哪裡受過這等委屈?
妲己似乎是看出了元流識的窘迫,於是解開老虎凳上的束縛,但手腳依舊綁著。隨後妲己將元流識抱在懷裡,輕輕地拍打著她光滑的玉背,像是母親在哄女兒那般。可在元流識看來,這就是新一輪的羞辱!於是,元流識開始搖晃起小腦袋,甩著凌亂的髮絲,嘴裡不斷地發出“嗚嗚”的叫聲,企圖同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抗拒。可在妲己眼中,這種毫無殺傷力的抗議,就像是對方在撒嬌一
般,顯得更加可愛了。
“小妹妹你熱不熱啊?都流好多汗了!”妲己摸著元流識滿是汗水的軀體,笑著問道。但元流識只是不停地蠕動著,試圖擺脫這不可能脫離的掌控。妲己見狀笑了笑,隨後把手放在元流識背後肚兜繫著的那一結上:“既然如此,那就涼快一些吧!”說著,妲己把肚兜輕輕一拽,隨後元流識那曼妙的裸體徹底暴露在妲己眼中。“嗚嗚嗚!”這一次,元流識再也忍不住地哭出聲來。雖然都是女生,可自己的裸體就這麼被對方看光,這讓元流識簡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而妲己在看到元流識的徹底裸露的玉體那一刻,瞬間瞪大了瞳孔:“哇塞!極品啊!”無論是那對圓潤雄渾的玉峰,還是茂密旺盛的秘密花園,在妲己看來都是無可挑剔的藝術品,甚至於妲己自己越看越發嫉妒,開始有些怪自己胸前那對雙峰的不爭氣起來。此刻元流識還在微微啜泣著,嬌小的身軀一遍又一遍發顫,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咪,讓人心生憐愛。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的小寶貝!來笑笑嘛!”妲己一邊輕聲安慰,一邊把手悄悄放在元流識的兩隻小腳丫旁,然後趁其不備,突然發動襲擊。“嗚嗚嗚嗚嗚嗚!”元流識感受到腳底的癢感,再次掙扎起來,只是這次,她的表情是“開心”的笑容。“這樣才對嘛!女孩子多笑笑才漂亮!”妲己說著,同時手上的動作越發嫻熟起來,時而勾勾腳心,時而捏捏腳趾,時而揉揉腳背,總之,怎麼好玩怎麼來。
另一邊,元流識眼見掙扎與抗拒也無成效,索性只好放鬆身體,好好“享受”當下,不斷地配合著妲己,發出無聲的笑。而妲己也看出來元流識的屈服,於是也不再故意刁難,開始放慢速度,儘量讓元流識的腳丫舒服一點。就這樣,元流識被妲己抱在懷裡,腳丫被玩弄著,逐漸沉浸其中。
就在此時,一股尿意突然湧上元流識的下體,元流識頓時感到不妙:“完了!都過去幾個時辰沒如廁了,這會兒要憋不住了!”但此刻元流識嘴巴被堵著,無法開口說話,但她又不想當場尿出來在妲己面前丟人,便只好夾住雙腿,想著能憋一會兒是一會兒。但細心的妲己還是注意到了元流識的這個小動作,同為女生的她立刻就猜出來了原因。於是,妲己一臉壞笑地湊到元流識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呼呼!”元流識的耳根頓時被溼熱的氣息刺激到,整個人身子一顫,下體無意識地放鬆了一瞬,幾滴金黃色的液珠瞬間被擠出來,墜落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嗚嗚!”元流識瞪著妲己,眼神中充滿怒火,心中暗道:“你是故意的!”妲己看著元流識這般模樣,瞬間笑出聲來:“呵呵,小妹妹你是不是急了啊?”元流識見狀,便再次加緊兩條白嫩的玉腿,“哼”了一聲就把臉別過去,心中氣道:“明知故問!”而這時,妲己則是湊到元流識耳邊,輕聲問道:“你想尿尿了,對嗎?”說完,元流識連忙轉過臉來看向妲己,眼神中頓時燃起希望的光芒,於是不斷點頭回應著。
此刻,元流識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尿出來,還不如告訴妲己,至少可以讓自己安穩地尿出來,免得自己狼狽的模樣又被妲己嘲笑。而妲己看到元流
識這迫不及待的模樣,心中也是一喜:“看樣子,初步階段已經完成了!”隨後,妲己拿來一個夜壺,並把住元流識的雙腿,就像大人給小孩子把尿那樣,將她的秘密花園正對著夜壺。“嗚嗚?”元流識震驚地看向妲己—她居然在給我把尿?
而妲己看著元流識那震驚的表情,嬉笑道:“你不是要尿尿嗎?尿吧,這有夜壺呢!”但是被這般羞辱的元流識,此刻早已氣憤不已,不僅賭氣般地扭過頭去,還強忍著尿意,死活不肯尿。而妲己也沒閒著,直接用兩根尾巴貼在元流識兩隻光滑的腳底板上,隨後上下滑動。“嗚嗚嗚!”細小的絨毛在元流識的腳底板上不停地瘙癢,元流識再次痛苦地叫出聲來,同時尿意愈來愈強烈,幾滴金黃色尿液已經開始斷斷續續地灑出,滴落進夜壺中,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這時,妲己趁著元流識一個不注意,瞬間將手指插進元流識性感的肚臍眼中,隨後不斷地扣弄著。“嗚嗚!”元流識瞬間被刺激到,下體再也管不住了,只聽“噗噗”一聲,金黃色的液珠瞬間噴湧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滴落在夜壺中,發出如雨點般“嘩啦啦”的聲響。“嗯,真好聽呢!如聽仙樂耳暫明!”妲己笑道。然而在元流識看來,那尿液滴落的聲音就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地紮在那名為“自尊”的心上。
很快,元流識就尿完了,只剩下幾滴尿珠還在不停地滴落。妲己貼心地幫她抖了抖身子,將最後幾滴尿液精準無誤地滴在夜壺中。隨後妲己拿起夜壺,湊到元流識面前:“來欣賞一下你的傑作吧!”聞著刺鼻的尿騷味,元流識不願遭此羞辱,一把將臉別過去。
妲己也沒說什麼,只是把夜壺放到一旁,然後再次抱起元流識,一臉慈祥地說道:“接下來,該洗澡咯!”元流識聽完,頓時如臨大敵,滿臉驚恐地看著妲己,隨後不停地發出嗚咽聲。而妲己並未管這些,只是一臉興奮地抱著元流識的走出審訊室。接下來,迎接元流識的才是真正的噩夢。
另一邊的將軍府上,西施此刻也是雙眼放光地環視四周。“哇塞!笨木頭,你平時都住這麼好的嗎?”西施看著府上的雕欄玉砌,周圍竹林環繞,霧氣叢生,還有一片小池塘養著幾條錦鯉。
“準確而言,這是蒙將軍的住處,我只是寄宿在這。”曜解釋道。西施有些疑惑:“啊?為啥啊?你好歹也是個將軍吧,不應該有自己的府邸嗎?”說到這,曜有些尷尬道:“呃,其實是因為之前我因為修煉不小心破壞了府邸,實在沒辦法了,我就暫時住這裡了。”西施點點頭:“原來如此。”
恰在此時,一個士兵突然闖進來:“報!曜將軍,白起將軍有令,讓你和西施速速前往百兵閣見他!” 西施聽完瞬間沒了興致:“誒?我才剛休息沒多久,怎麼又有事了?”曜也有些無奈嘆息道:“先過去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這樣,曜在士兵的帶領下前往百兵閣,而西施則是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一蹦一跳地跟在曜身後。
與此同時,某處隱蔽的山谷中,一名白衣白裙的少女手執刀劍和盾牌,腰間繫著一塊黑色令牌,其容貌竟和元流識極其相似,但看上去更多了幾分高挑與肌肉。“小妹,居然被抓了?”少女此刻明顯很生
氣,身形顫動起來,周身靈氣也瞬間爆發:“可惡的玄雍!居然敢傷害我妹妹!”隨後,少女一刀橫斬,只聽“轟”的一聲,方圓十里內的數座大山順便被斬成兩半,無數巨石自天而降,形成可怕的巨石流。“玄雍,敢傷害我妹妹,我要把你們所有人碎屍萬段!”少女怒吼一聲,伴隨著陣陣狂風呼嘯,她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這神秘的山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