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值才是王道#4

數值才是王道#4

作者:夢告星砂

高橋愛玲明亮的眼眸裡閃爍著光芒。她蹲下那龐大的純白棉質內衣包裹的身體,湊近了那個被自己踩出的深坑。奧古斯特將軍的召喚獸,那頭被稱為“不破之盾”的巨型穿山甲,正狼狽不堪地趴在坑底,堅硬的鱗甲上佈滿了細密的蛛網裂紋,雖然氣息奄奄,但那代表生命的核心魔力,卻如風中殘燭般頑強地燃燒著。

艾蕾娜·馮·格林伍德通過那道無形的精神鏈接,清晰地感受到了愛玲此刻的情緒愛玲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伸出那根剛剛彈碎了鐵劍的食指,指尖帶著山巒般的壓迫感,卻以一種極為輕柔的姿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頭巨獸背上已經開裂的鱗甲。

“好硬……”愛玲的聲音在艾蕾娜的腦海中響起,,“真的沒碎呢。艾蕾娜,你說,如果我再用力一點點,它會不會像剛才那些一樣,‘啪’地一下就……”

她似乎覺得用手指不夠過癮,乾脆將那隻赤裸的巨大左腳也伸進了坑裡,用那曲線優美的腳弓,輕輕地、試探性地蹭了蹭穿山甲那粗糙的背脊。那是一種奇妙的觸感,堅硬、溫熱,還帶著一絲輕微的震動,像是在給自己的腳底做按摩。

就在這時,那頭一直趴在坑底裝死的巨型穿山甲,猛地爆發出了它生命中最後的光輝!它那雙被泥土和血汙糊住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的兇光,張開那佈滿利齒的巨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一口咬向了那巨大的腳掌。它沒能咬到那光滑的腳,卻一口咬住了愛玲那隻嶄新的白色運動鞋的鞋側。那原本足以抵禦刀劍劈砍的鞋面,在巨獸那附帶著“破甲”屬性的利齒下,如同脆弱的紙張般被輕易撕裂。“撕拉——!”一聲刺耳的布料破裂聲響起,穿山甲的牙齒穿透了鞋子和裡面的棉襪,深深地嵌入了愛玲那柔軟嬌嫩的腳掌側面的嫩肉裡!

“-350!”

一個鮮紅色傷害數字從愛玲頭頂上飄了起來。

那股尖銳的、被異物刺入血肉的痛感,以及自己心愛的運動鞋被瞬間咬爛的“財產損失”,這兩者疊加在一起,像一桶汽油,瞬間澆在了高橋愛玲那本就因為羞憤而燃燒的怒火之上。“呀啊啊——!!”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銳、更加充滿實質性憤怒的刺耳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將整個營地本已破碎不堪的地面又犁了一遍。她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好奇與玩味的俏臉,瞬間被極致的憤怒染得通紅,眼睛因為怒火而微微眯起,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冰冷殺意。

艾蕾娜的心臟猛地一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愛玲的憤怒已經突破了某個臨界點。這一次,不再是玩耍,而是純粹毀滅。“我的鞋子……我最喜歡的鞋子……你把它弄壞了!”愛玲的聲音在艾蕾娜的腦海中咆哮著,“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她根本沒有理會腳上那點微不足道的傷口,那點疼痛與心愛之物被毀的憤怒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她猛地彎下腰,那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她那隻巨大而有力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頭還死死咬著她鞋子不放的巨型穿山甲,然後猛地將它從深坑中拽了出來。

巨獸那龐大的身軀在愛玲手中顯得是那樣的渺小,它那引以為傲的體重在愛玲那堪稱犯規的力量面前不值得一提。愛玲單手將它高高舉起,舉到與

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用那雙燃燒著怒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個弄壞了她寶貝鞋子的“罪魁禍首”。奧古斯特將軍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他看著自己的召喚獸在那個巨大的少女手中徒勞地掙扎,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與恐懼扼住了他的心臟。

“不可原讓……啊——!”愛玲再次怒吼一聲,她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形成一道道優美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她掄起那隻抓著穿山甲的手臂,像是在扔一塊無用的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它朝著地面重重地摔了下去!

“轟——隆——!!!”

這一次的撞擊聲彷彿整片大地被這一下狠狠地砸停了。巨型穿山甲那堅固的身軀,與飽經摧殘的地面發生了一次親密接觸。在那一瞬間,它身上所有堅硬的鱗甲齊齊向內凹陷、碎裂,無數道深可見骨的裂痕瞬間佈滿了它的全身。暗紅色的血液和內臟碎片,從那些碎裂的甲片縫隙中“噗嗤噗嗤”地噴濺出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一長串令人絕望的傷害數字,如同瀑布般從它頭頂上傾瀉而下。“-15870!”。那隻被稱為“不破之盾”的Lv30巨獸,總血量也不過三萬出頭,這一摔,直接讓它的血條蒸發了一半以上。

高橋愛玲正輕輕地蹭著那頭奄奄一息的深淵衛士,似乎在感受那粗糙甲殼帶來的奇妙觸感。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為難神情。眼裡倒映著身下那灘不斷擴大的、混雜著泥土與內臟碎片的黏稠血泊,這幅景象讓她那來自文明世界的胃部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她那平坦緊實的小腹微微抽搐了一下,小巧的肚臍也隨之收縮。

“咕嚕……”一聲輕微的、只有艾蕾娜·馮·格林伍德才能通過精神鏈接“聽”到的聲音,從高橋愛玲的腹中傳來。那並非飢餓,而是一種混雜著好奇、嫌惡與興奮的複雜情緒在作祟。她的目光從那灘爛肉上移開,落在了自己那隻被咬破了限量款運動鞋的腳上,新鞋被毀的怨念再次壓倒了那點微不足道的噁心感。

“反正……這裡應該只是個很真實的夢吧……”高橋愛玲低聲嘟囔著,這句話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向艾蕾娜尋求某種確認。她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最終定格在那頭深淵衛士身上,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在夢裡的話,做什麼應該都可以的吧?電視裡的美食節目,不是經常吃一些看起來很奇怪的東西嗎……說不定,這個東西……也很好吃呢?”

這個念頭像是一顆被點燃的火種,瞬間引爆了她那旺盛到無處安放的好奇心與破壞慾。艾蕾娜震驚地“看”著她腦海裡的想法,張了張嘴,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高橋愛玲伸出那兩隻巨大的、白皙如玉的手,像拎起一隻小雞仔一樣,將那頭已經重傷瀕死的深淵衛士從地上拎了起來,無視那些從甲殼縫隙中滴滴答答落下的、粘稠的血液和內臟碎片。

她將這個“戰利品”舉到自己的眼前,歪著頭,仔細地端詳著,彷彿在研究一道新奇的菜式。然後,她張開了足以吞下整座房子的嘴。粉嫩柔軟的舌頭微微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飽滿的下唇,像是品嚐美食前的習慣性動作。在奧古斯特將軍駭然的目光中,高橋愛玲將那頭巨大的、還在微微抽搐

的深淵衛士,緩緩地、整個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溫熱的、帶著濃郁血腥味的“食物”充滿了整個口腔,那破碎的甲殼邊緣刮擦著柔軟的口腔黏膜和舌苔,傳來一陣陣粗糙的觸感。高橋愛玲的眉頭因為這糟糕的“口感”而緊緊皺起,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把它吐出來。但隨即,一股更強烈的、源自“遊戲玩家”的好勝心壓倒了這一切。她閉上眼睛,喉頭猛地一動,伴隨著一聲清晰的“咕咚”吞嚥聲,那個龐大的、對這個世界而言堪稱頂級戰力的召喚獸,就這麼順著她那纖細優美的食道,滑入了那深不見底的胃中。

“嘔……”強烈的反胃感讓高橋愛玲乾嘔了一下,她連忙用手捂住嘴,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不適而變得有些蒼白。但緊接著,一股奇妙的暖流從她的胃部升起,迅速傳遍全身。艾蕾娜的視野裡,清晰地浮現出一行金色的提示:【你擊敗了Lv30 深淵衛士,獲得經驗值 2500點。】【高橋愛玲 等級提升!Lv3 → Lv20!】

就在艾蕾娜還沒從這堪比坐火箭的升級速度中回過神來時,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咆哮,從不遠處傳來。奧古斯特將軍那高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他雙目赤紅,眼角甚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迸裂開來,流下兩行血淚。與召喚獸之間那牢不可破的精神鏈接,在深淵衛士被胃酸徹底融化、靈魂與魔力被完全吸收的瞬間,遭到了毀滅性的反噬。“不……不!!我的壁壘!我的‘不破之盾’!”他嘶吼著,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瘋狂,“你這個……你這個怪物!惡魔!我奧古斯特·馮·阿爾特溫在此立誓,將傾盡所有,也要將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指揮官佩劍,那把象徵著榮耀與權力的劍,此刻卻被他當作發號施令的工具,劍尖直指著天空中那具依舊赤裸著和正因反胃而微微蹙眉的雪白胴體。他用盡生命中最後的氣力,對自己身後那些同樣陷入呆滯與瘋狂的、僅存的士兵們,下達了最後的、也是最不計後果的命令:“全軍!全軍衝鋒!啟動所有備用魔導弩炮!攻擊!用你們的一切去攻擊!!這是命令!”

鋪天蓋地的攻擊再次襲來。無數附著著各色魔力的箭矢、魔法彈,以及從營地各處被緊急啟動的魔導弩炮中射出的光束,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網,將高橋愛玲完全籠罩。面對這比剛才猛烈數倍的攻擊,高橋愛玲只是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她沒有反擊,而是將那雙帶著何意味的目光,投向了地面上那個小小的女孩。她在尋求她的召喚師的許可。艾蕾娜·馮·格林伍德迎上她的目光,在那片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中,她將自己的意念傳遞了過去。

“艾蕾娜,你看到了嗎?升級了!升到20級了哦!”愛玲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雀躍,。艾蕾娜的視野裡,清晰地浮現出愛玲那煥然一新的狀態面板:【高橋愛玲,Lv20。生命值:280150 / 280150】。這個數字讓艾蕾娜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愛玲的身體在升級的瞬間,又悄然膨脹了一圈,身高已經從之前的五十米拔高到了八十米。那對被單薄胸衣將將包裹住的飽滿雙乳,顯得愈發宏偉挺拔,隨著她每一次呼

吸,都如同兩座起伏的雪山。而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雪白大腿,更是如同支撐天地的玉柱,充滿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力量感。愛玲好奇地低下頭,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湊了下來,投下的陰影將艾蕾娜完全籠罩。

“咦?”她發出了可愛的、帶著新發現的驚奇聲,“艾蕾娜,你看!那些小人……好像又變小了!剛才看起來還有瓢蟲那麼大,現在……就像一群小螞蟻了。”

她的話語提醒了艾蕾娜,艾蕾娜也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那些在廢墟中掙扎的、倖存的士兵們。確實,在愛玲拔高到八十米的身軀襯托下,那些原本還算高大的成年男性,此刻看起來真的就如同地面上不起眼的微小的黑點。這種巨大的尺寸差異,讓剛才那場屠殺顯得更加荒誕不經,彷彿只是一個巨人無意中踩過了一個蟻穴。

“太好了!這樣玩起來就更有趣了!”愛玲拍了拍手,似乎對這個發現感到非常滿意。她目光掃過下方那片狼藉的景象,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懊惱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那隻被穿山甲咬破了鞋子的右腳,低頭看著那道已經完全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的傷口,又看了看那隻已經徹底報廢的限量款運動鞋的殘骸,不滿地嘟起了嘴。

“都怪那個硬邦邦的傢伙,把我的新鞋子弄壞了。”她抱怨著,然後像是為了尋求某種平衡,乾脆伸出手,將另一隻腳上還完好無損的白色運動鞋也脫了下來。她將那隻同樣巨大的鞋子隨手扔在一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然後,她將那隻穿著乾淨白色棉襪的腳掌,也從襪子裡抽了出來。至此,她毫無保留地、赤裸地暴露在了這片廢墟的夜色之中。她活動了一下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腳心因為脫離了束縛而透出健康的粉色。

“這樣就公平了。”她在腦海裡輕聲說著。

“接下來,就用一下吧。”

她坐了下來,雙腿自然地分開,那片被純白色三角內褲守護著的、神秘的三角地帶下,那道幽深而狹長的陰影若隱若現。她伸出那隻赤裸的右腳,巨大的腳掌懸停在一名離她最近的正試圖從廢墟中爬出來的士兵頭頂。

夜風吹拂著愛玲那柔順烏黑的長髮,幾縷髮絲拂過她光潔的臉頰。她屏住呼吸,專注地凝視著下方那個如同黑點般的士兵,神情認真得就像一個正在進行精密科學實驗的研究員。艾蕾娜通過精神鏈接,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所有的感官——從腳底傳來的、被火焰炙烤過的土地的餘溫,以及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焦糊味。愛玲那赤裸的、巨大的腳掌,緩緩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輕柔,向著那名士兵落了下去。

“要輕一點……再輕一點……”愛玲在腦海裡小聲地給自己打氣.腳趾,最先觸碰到了那名士兵的後背。艾蕾娜清晰地“看”到,那名士兵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從愛玲的腳趾尖端,傳來了一種微弱的觸感。

“-5。”一個微不足道的傷害數字,從那名士兵頭頂飄起。

“哦?還沒死呢。”愛玲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她稍微增加了一點點力道,用腳趾的指腹,在那名士兵的背上輕輕地碾了碾。那個士兵發出一聲被壓抑住的痛哼,他身上的輕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15”、“-18”

、“-22”……

傷害數字開始穩定地跳動。愛玲的臉上露出了更加專注的神情,她細微地調整著自己腳趾下壓的力度,像是在用一支無比巨大的畫筆,在那名士兵的血條上小心翼翼地塗抹著。艾蕾娜能感受到,愛玲腳趾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進行著極其精密的控制。

“血條快要空了……9……5……2……1……”

當那名士兵的血量只剩下最後一點時,愛玲精準地停住了動作。然後,她將腳趾微微抬起,再以一種彷彿只是為了按下一個開關的力度,輕輕地、點了一下。

“啪。”

那名士兵的身體化作了一團柔和的靈魂光球,安靜地躺在巨大的腳趾印旁邊。

“成功了!”愛玲發出了歡呼,她開心地抬起腳,欣賞著,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目標,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奮。

“下一個!下一個要用夾的!”

她再次伸出腳,這一次,目標是一名正癱軟在地上、已經徹底放棄抵抗的弓箭手。她的動作變得更加靈巧,那根修長的大腳趾和緊鄰的第二根腳趾,像一把巨大而柔軟的鑷子,輕鬆地將那名弓箭手從地上“夾”了起來。

那名弓箭手在她巨大的腳趾縫隙間徒勞地掙扎著,他身上硬質的皮甲摩擦著趾間那嬌嫩的、帶著淡淡汗溼感的皮膚,傳來一陣陣輕微的、讓愛玲感到有些癢癢的觸感。她好奇地將腳舉到眼前,近距離地觀察著這個被自己捕獲的“小蟲子”。那雙腳趾,因為用力夾緊而微微泛紅,指甲蓋透出健康的粉色,看起來就像兩片巨大的、沾著露珠的花瓣。

“噗嗤。”愛玲看著腳趾間那個還在不停扭動的小東西,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對我說道:“艾蕾娜,他好有活力啊。不過……我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把他夾斷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腳趾的力度,時而放鬆,讓那個小人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時而又猛地夾緊,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那個弓箭手的血條,就在這忽松忽緊的折磨中,一點點地被消耗殆盡,最終,也在一聲輕微的“啪嗒”聲中,化作了一顆明亮的靈魂光球,從她的趾縫間滾落。

玩膩了腳趾的愛玲,似乎又找到了新的樂趣。她伸出那隻纖長白皙的右手,食指的指尖像一根無所不能的神之矛,懸停在另一個正試圖躲藏在斷壁殘垣後的士兵頭頂。

“下一個,點你哦。”

她話音剛落,那根手指便以極快的速度落下,精準地、點在了那名士兵的頭盔上。“咚”的一聲悶響,那名士兵的身體像一根釘子,被狠狠地砸進了地面,只留下一個圓形的小洞,和一枚安靜的靈魂光球。

做完這一切,她又看向了遠處一個正連滾帶爬、試圖逃離這片地獄的軍官。愛玲的臉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她伸出手指,這一次,卻是在距離那名軍官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然後,她將食指的指尖輕輕地搭在拇指上,蓄力,然後——“叮”地一聲輕響,像是在彈掉一粒惱人的灰塵。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無形氣勁,瞬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精準地彈在了那名軍官的後心。他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像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到,瞬間化作一道拋物線,飛向了漆黑的夜空,最終變成了一顆遙遠的、轉瞬即逝的流星,連靈魂光球都沒能留下,顯然是遭受

了超過兩倍血量的傷害,直接靈魂湮滅了。

“啊……”愛玲看著那個消失在天際的小點,有些懊惱地吐了吐舌頭,“糟糕,不小心用力過頭了。”

蘭斯洛特看著這如同神明嬉戲般的、單方面的虐殺,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艾蕾娜的腳邊,口中無意識地喃喃著。

“怪物……不……是神……是真正的……神……”

艾蕾娜靜靜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腳邊是癱軟如泥的蘭斯洛特隊長,他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神”這個詞。夜風吹過,捲起帳篷燃燒後的灰燼,混合著泥土與血的氣味。

高橋愛玲那高達八十米的、只被純白棉質內衣包裹的巨大身軀,如同皓月下的雪山,聖潔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似乎對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彈幕遊戲”感到非常滿意,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片被她親手改造過的新“遊戲場”。

“艾蕾娜,你看,”她的聲音在艾蕾娜腦海中輕快地響起,“這裡現在乾淨多啦。不過……好像還有一些小東西在動呢。”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因為主人精神崩潰或死亡,而茫然停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倖存召喚獸身上。大部分召喚獸都在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腳中被波及,化為了最原始的魔力消散,但仍有少數幸運兒倖存下來。其中有幾隻模樣兇惡的、如同放大版蠍子的“沙行者”,正不安地揮舞著毒刺;還有幾隻毛茸茸的、像小貓一樣的“治療小犬”,正瑟瑟發抖地擠作一團,發出微弱的嗚咽。

愛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像是挑選晚餐甜點時才會有的、略帶挑剔的表情。她伸出那根剛剛處決了無數生命的食指,凌空點了點那幾只“沙行者”。“這個,黑乎乎的,好多腳,還長著尾巴……我不喜歡。”她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我不喜歡吃青椒”。隨著話音落下,她那隻右腳便以一種看似隨意的姿態輕輕落下。沒有劇烈的震動,只有幾聲沉悶的、像是踩爆熟透水果的“噗滋”聲。當她再次抬起腳時,那幾只在傭兵界頗具兇名的沙行者,已經變成了幾灘深色的、迅速滲入泥土的印記。

接著,她又將目光投向了那幾只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治療小犬。她巨大的身軀緩緩蹲下,那張絕美的臉龐湊了過去,投下的陰影將那幾只小動物完全籠罩。它們嚇得連嗚咽聲都停止了,只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然而,預想中的毀滅並未降臨。愛玲只是伸出手,用她那如同山峰般巨大的指尖,非常輕柔地碰了碰其中一隻小犬毛茸茸的頭頂。

“這個好可愛,”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喜愛與憐惜,“毛茸茸的,摸起來軟乎乎的。艾蕾娜,我們可以養它嗎?”

不等艾蕾娜回答,她便用兩根手指,像拈起一朵蒲公英一樣,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還沒她指甲蓋大的治療小犬捏了起來,然後像放置稀世珍寶般,輕輕地放在了自己那被單薄胸衣包裹著的、如同雪山般挺拔的飽滿雙乳之間那道溫暖而柔軟的深邃乳溝裡。那隻小狗似乎感受到了那片比最上等天鵝絨還要柔軟舒適的“新家”,它試探性地動了動,隨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微的嗚咽,蜷縮起來,沉沉睡去。

處理完那些“小東西”,愛玲似乎又覺得有些無聊了。她那雙如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再次在下方那片如同蟻穴般的廢墟中逡

巡,尋找著新的“樂子”。她看到了那些正被軍官呵斥著、顫抖地試圖清理地面上血汙和碎石的倖存士兵。這些曾經的王國精銳,此刻就像一群被嚇破了膽的工蟻,機械地搬運著,不敢抬頭看一眼天空中那聖潔而又可怕的神。

“喂,艾蕾娜,”愛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的撒嬌,“我的腳底好髒啊……剛才踩那個黑乎乎的蟲子,好像把泥土和它們黏糊糊的汁水都踩上去了,感覺好不舒服。”通過共享的感官,艾蕾娜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那輕微的、黏膩的異物感,也“看”到她那如同藝術品般的雪白腳掌上,確實沾染了一些深色的汙漬。

她伸出那隻沾了汙漬的右腳,巨大而秀美的腳掌懸停在那些正在勞作的士兵頭頂,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你們,”她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過來,把我的腳弄乾淨。”

那些士兵聞言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連滾帶爬地湧了過來。他們跪在愛玲巨大的腳掌下,用破爛的衣袖甚至手掌,顫抖而卑微地擦拭著她腳底的汙漬。愛玲很享受這種感覺,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腳趾愉悅地蜷縮著,發出了滿足的、如同小貓般的輕哼。

清理工作很快就結束了,但愛玲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她忽然伸出那根剛剛處決過無數生命的食指,從下方那群跪拜的“螞蟻”中隨意勾起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強壯的士兵。那名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到了愛玲的面前。

“嗯……剛才吃的那個,味道不太好。”愛玲歪著頭,看著眼前這個渺小的“新玩具”,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這次不吃了,換一種玩法好了。”她張開那如同櫻桃般嬌嫩的嘴,將那個士兵緩緩湊近自己粉嫩柔軟的巨大舌頭。

“來,讓我嚐嚐你是什麼味道的。”

那個士兵被高橋愛玲溫熱而柔軟的巨大舌頭捲住的瞬間,便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溫暖、溼滑的紅色天鵝絨地毯緊緊包裹,四周全是帶著淡淡甜香的粘稠唾液。通過共享的感官,艾蕾娜清晰地“品嚐”到了士兵身上皮革與金屬混雜的冰冷味道,以及因恐懼而滲出的鹹味汗水。

“呸呸……好鹹,不好吃。”高橋愛嫌棄地皺起小巧的鼻子。她舌頭一卷,將那個已經被唾液浸泡得渾身溼透、嚇得半死的士兵吐了出來,精準地落入她另一隻手掌心。那名士兵癱軟在愛玲寬闊的掌心上,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奄奄一息的老鼠,大口喘著粗氣,身體劇烈顫抖。

“真沒用,”愛玲看著掌心那個狼狽的小東西,不滿地嘟囔著,“一點都不好玩。”她將託著士兵的手掌緩緩舉到眼前,那雙清澈的可愛的眼睛再次恢復了不帶任何情感的純粹好奇。

“嘛,反正也玩夠了。”她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決定扔掉一箇舊娃娃,“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隨著這句輕描淡寫,她原本平攤著的手掌開始緩緩收攏。五根手指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向掌心的士兵合攏。艾蕾娜通過精神鏈接傳遞了一個簡單的指令:“別讓他靈魂消散。”

“知道啦,知道啦。”愛玲敷衍地回應著。那名士兵的身體在巨力下發出骨骼碎裂聲,但血條被她以近乎藝術的精準控制一點點削減。當血

條歸零時,她的手掌精準停住。“啪”的一聲輕響,溫熱的血液和肉糜從指縫間溢出,而那名士兵的身體化作了一團明亮的靈魂光球,安然懸浮在她沾滿血汙的掌心。她嫌惡地甩了甩手,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靈魂光球遞到艾蕾娜面前。

“喏,艾蕾娜,完好無損哦。”

蘭斯洛特的身體在艾蕾娜腳邊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著。高橋愛玲那高達八十米的身軀如同一座聖潔卻充滿不祥意味的雪山,坐在這片被她夷為平地的廢墟之上。她似乎對用腳和手指的“小打小鬧”感到厭倦,掃過倖存的士兵,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吶,艾蕾娜,“用腳尖一個個去踩,好累啊……而且腳底都被他們身上的盔甲硌得有點疼了。有沒有什麼更舒服、也更有效率的玩法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被純白色三角內褲包裹著的、如同山丘般圓潤飽滿的豐腴雪臀上。一個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啊,有了!”她發出愉快的驚歎,“用這裡的話,又軟和,面積又大,一下子就能壓住好多好多人了吧?而且……坐下去的感覺,應該會很舒服!”

她那龐大的身軀開始緩緩移動,將修長的雙腿伸直,用雙手支撐著地面,然後將豐腴而富有彈性的巨大臀部,對準下方士兵最密集的區域緩緩抬了起來。那片能夠輕易覆蓋整個綠谷村廣場的巨大陰影,如同末日帷幕無聲籠罩下來。

“咕啾……”一聲輕微的聲音響起。高橋愛玲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巨大臀瓣終於接觸到了地面。數十名士兵被那兩座從天而降的柔軟“肉山”完全覆蓋。

“嗯……坐實了哦。”愛玲的聲音在艾蕾娜腦海裡同步響起,帶著滿意的喟嘆。

她開始以充滿玩味的姿勢,有節奏地扭動腰肢和臀部。每一次扭動,都伴隨著骨骼碎裂聲和被壓抑的悶哼。那些被壓在她身下的士兵,在柔軟而致命的研磨中迅速失去生命。

“(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我站起來啦…你看你看,艾蕾娜!”愛玲從地上站起,開心地指著身後那片留下了清晰臀印的土地。那裡鋪滿了密密麻麻閃爍著微光的靈魂光球,像一片在夜色下閃閃發光的蘑菇田。

“這個方法果然效率好高!而且屁股也熱乎乎的,好舒服。”她隨即將目光投向另一片還未被“清理”的區域。這一次,她雙腿分開緩緩跨在那群士兵頭頂,然後再次坐下,用最私密的核心地帶將那些生命完全覆蓋。

“這次換個地方坐…嗯…感覺好像更軟一點…”

那對曲線圓潤飽滿的豐腴雪臀,再一次執行了它的使命。在愛玲那富有節奏的、帶著玩樂意味的起身與坐下中,營地裡最後一批成建制的抵抗力量,也相繼化作了漫天的靈魂光球。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除了那令人心悸的、柔軟肉體與堅硬盔甲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外,幾乎聽不到任何慘叫。這些身經百戰的士兵,在意識到任何反抗都只會招致更具創意的玩法後,便選擇了放棄思考的死亡方式。高橋愛玲滿意地拍了拍自己那沾染了些許塵土的雪白屁股,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

現在,整個營地廢墟中,除了腳邊的蘭斯洛特,以及被愛玲塞在乳溝裡當“寵物”的那隻治療小犬外,已經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還保持著肉身的士兵。數以百計的靈魂光球,如同被狂風吹散的蒲公英

種子,散落在漆黑的大地上,閃爍著微弱而又悽美的光芒。

“呼……終於全都弄完啦!”愛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那隻被單薄胸衣包裹的、宏偉的胸部隨著這個動作挺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連帶著那隻沉睡在乳溝深處的小狗都動了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然後將目光投向了艾蕾娜,充滿了邀功和期待。她小跑著來到艾蕾娜面前,龐大的身軀再次蹲下,將那張放大了無數倍的、絕美的臉龐湊到我的眼前,呼出的氣息帶著少女特有的、如同牛奶般的甜香。

“艾蕾娜,艾蕾娜,你看!我厲害吧!”她指著身後那片“光球之海”,語氣裡充滿了自豪與雀躍,“我都聽你的話了哦,一個都沒有讓他們‘靈魂消散’……除了那個不小心彈飛的。這下,這裡是不是就徹底安全啦?”

癱坐在我腳邊的蘭斯洛特隊長,顫抖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如同神明般的臉龐,又看了看她身後那片由自己部下的靈魂構成的璀璨星海。

高橋愛玲那龐大的、只被純白棉質內衣包裹的雪白身軀靜靜地坐在我面前。她好奇地眨了眨眼,似乎對艾蕾娜腳邊那個已經徹底失神的蘭斯洛特隊長失去了興趣。她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十幾名跪在廢墟中、渾身顫抖的“雄獅之心”親衛隊的倖存者。他們是這支王牌部隊最後的殘餘,他們的召喚獸大多在愛玲那毀天滅地的一腳下灰飛煙滅,此刻,他們的眼中翻湧著的是絕望、仇恨與恐懼交織的複雜情緒。

“哎呀呀,”愛玲發出了一聲故作驚訝的輕呼,她伸出那根纖長白皙的食指,凌空點了點那些士兵,彷彿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她的聲音不再通過我的精神鏈接,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你們好像還很不服氣呢。”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玩味。

“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呀?想給你們那些毛茸茸的、或者硬邦邦的‘小寵物’報仇,對不對?”

不等那些士兵有任何反應,愛玲的語氣忽然一轉,帶上了一絲委屈和不滿的撒嬌意味。

“可是呢……我也很生氣哦。我本來在換很可愛的連衣裙,結果被你們強行拉到這裡來,還只穿著內衣被你們看光了身體。你們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好好地‘懲罰’一下你們呢?”

那十幾名士兵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其中一名看起來像是小隊長的軍官,猛地抬起頭,他雙目赤紅,那是一種混雜著仇恨與不甘的、最後的瘋狂。“你這個……怪物!惡魔!有種就殺了我們!王國軍人,絕不會向怪物屈服!”他嘶吼著,試圖用言語維護自己那早已被碾碎的尊嚴。

“欸?真的嗎?這麼有骨氣?”愛玲的臉上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她似乎對這種“頑固”的玩具很感興趣。她伸出那隻巨大的手,像撈起水池裡的小金魚一樣,輕鬆地將那名小隊長和他身邊的幾百名士兵一把抓在了手心。他們在她手中徒勞地掙扎著,拳打腳踢,但他們的攻擊,對於愛玲而言,甚至連被蚊子叮咬都算不上。

“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愛玲的聲音依舊輕快,但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她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隻巨大

的手掌合在一起,像是在揉一個麵糰。“來吧,讓我看看,把你們‘捏’在一起,會變成什麼樣呢?”

“(噗滋…咕啾…)”

一聲令人作嘔的黏膩聲響從她緊閉的掌縫中傳來。

“好像全都碎掉了呢…”

愛玲好奇地想著,她的雙手以一種緩慢而又有節奏的力度,開始反覆地搓揉。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幾百名士兵的身體在她那無與倫比的巨力下,他們的盔甲最先被壓扁、扭曲,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緊接著,是聲響,那聲音在死寂的廢墟上空迴盪。他們的身體結構被徹底破壞,血肉、內臟和盔甲碎片,在愛玲那巨大掌心的反覆搓揉下,逐漸混合成一團無法分辨原有形狀的、黏稠的紅白色肉糜。

“(滋啦…咕嘰…)”

溫熱的血液和肉糜,如同被擠壓的牙膏,從她那白皙如玉的指縫間緩緩溢出,帶著一股濃郁的鐵鏽味,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塵土中濺起小小的、暗紅色的水花。

“好啦!完成了哦!”愛玲開心地鬆開了手。她將那兩隻沾滿了血汙的手掌攤開,展示在剩下那些士兵的面前。只見她的掌心中央,靜靜地躺著三個由血肉和金屬碎片混合而成的“肉丸”。那三個“肉丸”的表面還依稀能看到一些殘破的布料和扭曲的徽記,證明著它們曾經的身份。

看到這超乎想象、足以讓任何身經百戰的勇士都精神崩潰的恐怖景象,剩下的那幾名“雄獅之心”的精銳們,終於被徹底擊垮了。他們不再有任何仇恨,不再有任何尊嚴,只剩下最純粹的恐懼。

“啊……啊啊啊啊——!”一名年輕的士兵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尖叫,他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竟是被活活嚇死了。

而其他人,則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地。他們涕淚橫流,一邊瘋狂地用額頭撞擊著地面,發出“咚咚咚”的悶響,一邊用不成調的聲音,向著天空中的神發出最卑微的乞求。

“魔……魔神大人!不!女神大人!請饒了我們吧!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再‘玩’了!我們願意做您的狗!做您的奴隸!只要您能饒我們一命!”

“是將軍的命令!都是奧古斯特那個老混蛋的命令!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啊!女神大人,您要找就找他啊!”

一時間,告饒聲、哭喊聲、咒罵奧古斯特將軍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愛玲歪著頭,看著下方那群醜態百出的“螞蟻”,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她轉過頭,看向艾蕾娜,在腦海中問道。

“艾蕾娜,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