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自己把屁股掰開”——這是她教我的第一課

第九章:“自己把屁股掰開”——這是她教我的第一課

作者: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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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警告

本章涉及的電刑情節,是基於真實物理原理和人體生理參數進行的虛構演繹,完全服務於故事張力和戲劇效果。

請務必注意: 本章中描寫的電極放置方式(乳頭‑腳踝通路)、導通路徑(經過胸腔及心臟區域)以及電流強度,在現實中具有極高的致死風險。即使是遠低於文中描述的電流強度,在乳頭之間或任何經過心臟的通路上施加電流,都可能導致心臟驟停、室顫、呼吸麻痺,瞬間致命。

嚴禁模仿!絕對不要嘗試! 無論出於任何目的——遊戲、獵奇、實驗、調教——都不要將本文中的電刑方法複製到現實中。這不僅危險,而且可能直接導致死亡。

本章內容純屬虛構,所有角色、情節、機構均為幻想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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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稚嫩卻又認真的臉龐,我在心裡回味著她剛剛說的話,心臟砰砰砰跳得極快,那節奏像一隻被關在胸腔裡的小鳥拼命撲騰著翅膀。但愉悅的心情卻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嘴角不爭氣地往上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她拖著重鐐,深一腳淺一腳地攙扶著我朝8號樓的方向走去。是的,經過兩天的恢復,雖然她私處的傷痕還沒有完全修復,但這姑娘現在反而已經可以攙扶著我了——現在的我反倒是那個需要她來照顧的人。這個發現讓我既慚愧又窩心,胸口某個地方軟得不成樣子。

初夏午後的陽光很曬,但水泥地面還沒有像盛夏那樣變得燙腳。赤腳踩上去,反而湧上來一股溫暖的觸感,從腳底一路蔓延到小腿,再順著骨骼傳到小腹,竟緩解了膀胱傳上來的陣陣脹痛。金玥腳上的鐐環碰撞水泥地面,發出有節奏的嘩啦聲,那聲音在空曠的園區裡迴盪,像是在給我們的步伐打著拍子。

我們走得很慢。我一手按著小腹,一手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她每走一步,腳鐐的鐵鏈就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我偷偷側頭看她——她的短髮被汗水打溼了幾縷,貼在額角,髮尾那根毛球小辮隨著步伐一跳一跳的。她抿著嘴,表情專注而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任務。

回到8號樓的水泥牆外,初夏午後的陽光從頭頂直直地灌下來,曬得水泥牆面泛出一層白晃晃的反光。金玥在樓前停下了腳步,仰頭看了看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那截灰撲撲的水泥臺階從一樓大廳斜斜地延伸上去,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每一級臺階的邊緣都投下了細長的陰影。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把她瘦小的肩膀往上提了一截,然後又緩緩地吐出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戴著手銬的雙手重新抓緊了我的臂彎。她的手銬鉸鏈搭在我手臂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她開始上樓。

九公斤的制式腳鐐在平地上已經夠吃力的了,上樓梯更是另一回事。第一步——她左腳踩上第一級臺階,右腳還留在平地上,兩個鐐環之間的鐵鏈被拉到最長,大約三十釐米的鏈條在兩級臺階之間繃成了一條斜線。她把右腳提起來的時候,必須先彎腰——手銬的鉸鏈隨之嘩啦作響——用雙手把鐵鏈從地面上撈起來。那鐵鏈沉甸甸的,每一節環扣都有小指頭粗細,她要用兩隻手才能把它完全提離地面。鐵鏈被提起時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像是一條黑

色的蛇在她掌心扭動。

然後她把鐵鏈放在上一級臺階上——金屬撞擊水泥,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嘩啦——再抬右腳踩上去。兩隻腳都站上同一級臺階後,腳鐐的鏈條在臺階邊緣垂成了一個U形,隨著她站穩而輕輕晃盪。她的腳踝在鐐環裡轉動了一下,那圈黑色的金屬環緊貼著她的皮膚,每轉動一毫米都在提醒著它的存在。

她的呼吸在第一級臺階上就已經開始變粗了。攙扶著我的那隻手加大了力度,手指陷進我手臂的軟肉裡。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汗水——她的手本來冰冰涼涼的,但這會兒已經開始洇出溼潤的溫熱。

第二級臺階。彎腰。撈起鐵鏈。放上去。抬腳。

第三級。彎腰。撈起鐵鏈。放上去。抬腳。

每一級臺階都在重複同樣的動作:彎腰、撈鏈條、放鏈條、踩上去。她的節奏很慢,因為她不僅要顧自己的腳鐐,還要撐著我。我的小腹一直在脹痛——膀胱裡灌滿了她的尿液,尿管在我體內隨著步伐輕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是一陣牽拉感。我把一隻手掌緊緊壓在小腹上,另一隻手扶著牆壁。她的身體是我唯一的支撐點。她每上一級臺階,就把自己站穩了,再用雙手把我往上拉一點。手銬鏈條在她手腕之間叮叮噹噹地響,像是在給她每一下用力都配上音符。

上到第五級的時候,她的動作慢了下來。她站在那裡喘了一會兒——不是那種隨意的換氣,而是大口大口地、從腹部深處把氣息逼出來的喘息。她瘦小的胸膛快速地起伏著,黑色粗麻T恤已經被汗水暈溼了一小塊。她的鎖骨上面因汗水而潮溼,在燈光下泛著亮光。太陽從樓道的小窗戶照進來,照在那道傷痕上,讓它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傷口邊緣已經開始微微腫脹,皮膚呈現出一種被燙傷似的粉色。

“休息一下。”我忍不住說道。

“……不用了,菲菲姐。”她咬著牙,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把重心從右腳換到左腳,又撈起鐵鏈,繼續往上走。

第七級臺階。這次她彎腰撈鐵鏈的時候,膝蓋打了一下彎——那是一種肌肉過度疲勞的信號。她趕緊伸手扶住了牆壁,手銬的鏈條在牆面上劃出了一道細細的白痕。她的腳踝在鐐環裡扭動的角度越來越大了,每走一步,鐐環都會在她纖細的腳踝骨上下方各留下一道新的摩擦痕跡。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那是前兩天磨出來的一圈紅痕,結了硬痂之後又被磨掉,露出下面粉色的新皮。而現在,新的摩擦又在粉色新皮旁邊製造出新的紅腫。

她的腳踝骨很突出,鐐環恰好卡在腳踝骨的上方一點——那是整個腳踝最細的部位,皮膚下面就是骨頭,幾乎沒有任何肉。鐵環的重量全都吃在那一圈骨頭上,每走一級臺階,鐐環就在那裡沉一沉,磨一磨。她的小腿肌肉因為持續用力而繃得很緊,在燈光下能看到纖細的肌纖維在皮膚下面移動。

第十級臺階,轉角平臺。她終於可以在平地上走兩步了。她站在平臺上,彎腰大口大口地喘氣,那喘息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迴盪。然後她轉過身——腳鐐的鐵鏈在平臺的水泥地面上拖出了半圓形的弧線——看了看剩下的半段樓梯。從平臺向上還有大約八級臺階。她的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絕望,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重新把手銬放

在我手臂上,手指收緊,又開始重複那個動作:彎腰、撈鏈條、放上去、踩上去。

第十五級。她的馬尾辮——不對,短髮。她後腦勺那根翹翹的毛球小辮,本來俏皮地豎著,現在已經被汗水打溼,耷拉了下來,貼在髮尾。她的呼吸從大口的喘氣變成了短促的急喘,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裡輕微的哨音。她腳鐐的鐵鏈撞擊水泥臺階的聲音也越來越不規律了——原本是每次放上去一聲嘩啦,間或一兩聲較小的碰撞,現在變成了持續的、顫抖的金屬摩擦聲,因為她的手在抖。

我看著她吃力的樣子,心疼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使勁地擰。我多想自己能走路,不用她這樣一步一步地撐著我往上走。可我的膀胱脹得像一個隨時要爆炸的水袋,尿管在裡面摩擦的感覺讓我每抬一次腿都疼得眼前發黑。現在的我就是個廢人,甚至比戴著重鐐手銬的她還更像一個廢人。

最後一級臺階。她幾乎是把自己和鏈條一起摔上去的——腳鐐的鐵鏈撞上臺階邊緣,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嘩啦巨響,在樓梯間裡來回彈了三次。然後她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用手肘撐住了牆壁,攔住了自己繼續向前倒的勢頭。她的後背上全是汗水,在燈光下反著光,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貼在她纖細的脊柱上。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把呼吸調整成能說話的狀態。然後她抬起手銬,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轉過頭來看我。她的臉蛋因用力而漲得通紅,但眼睛裡卻亮晶晶的。

“菲菲姐,我們到了。”她的聲音還在喘,但語氣裡有一種小小的、藏不住的驕傲。

到了。一共十八級臺階。她拖著重鐐手銬,揣著自己九公斤的鐵疙瘩,還要攙著一個廢人一般的我。她做到了。

我們來到204調教室的門口。我扶著她的手臂,吃力地跪了下來。膝蓋撞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安頓好我之後,金玥也跪在了我的身後,腳鐐的鐵鏈在她身下鋪成一片,像一條冰冷的黑色小蛇。

我伸出手準備敲門,回頭看了看她。她正乖巧地低著頭,目光落在我穿的灰色棉襪的腳跟上。她的睫毛長長的,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噔噔噔。”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女聲,是一個陌生女孩的聲音。

我推開門,叩首在地。小腹被大腿擠壓,膀胱傳來一陣悶痛——那是一種被從內部撐滿的脹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腹腔深處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忍著痛,大聲喊道:“報告!奴婢5816和8124請求歸隊!”膀胱又湧上來一陣鈍痛,像有人用拳頭在肚子裡狠狠擂了一下,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其他奴婢都已經回來了。可能是正在進行蹲姿訓練,所有人都整整齊齊地蹲在地上。雖然在叩首的瞬間我的目光落在室內的時間很短,但那一瞥卻讓我十分吃驚——所有人都赤身裸體的。每個女奴都挺直後背,雙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在冰涼的空氣裡微微顫抖,努力保持著屈辱的蹲姿。她們的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保持姿勢而輕輕發顫,但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

筱薇站在講臺前,她轉過身看著我們,沒有說話。在她旁邊還站著一名同樣身穿土黃色T恤的女孩。

這女孩看上去很年輕,比我還

小兩三歲的樣子。她皮膚白皙,嬌嫩的臉龐透著少女特有的粉紅色面頰,像是剛被春風吹開的桃花。黑色百褶裙下面是一雙纖細筆直的腿,腳上穿著和我同款的灰色棉襪——那是莊園統一配發的服飾。雙腳微微分開,直接踩在地面上——庸婢在室內不允許穿鞋子。她的腳踝骨突出得恰到好處,在灰色棉襪的包裹下勾勒出精巧的弧度。

筱薇沒有說話。

我非常不喜歡被人盯著看。雖然我跪在地上,看不到她們的臉,但我能夠感受到她們的目光正落在我的身上。那是一種灼熱的、審視的、帶著某種幸災樂禍意味的目光。想到被別人看見自己跪在地上,卑微地等待批准進入屋內,我感覺自己後腦勺的頭皮彷彿都在她們目光的審視下變得焦灼起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後頸蔓延到了後背。

我開始變得不安,心跳在加速,臉上和胳膊上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希望緩解自己的尷尬,希望筱薇能夠快速批准我們入內,然後我們找個後排的位置躲起來——躲在那些赤身裸體的女孩中間,讓她們的背影遮住我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足足有一分鐘那麼久。屋子裡安靜得能聽到某個女孩緊張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心臟在耳膜裡咚咚作響的聲音。筱薇終於說話了:“爬過來。”

我抬起頭,看到她面龐紅潤,但表情很嚴肅。她的手指正指著她面前的空地,那個位置與蹲在第一排的奴婢之間還有一些距離——那是一片被刻意留出來的空地,像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舞臺。

“是。”我恭敬地回答。雖然她和我級別相同,但畢竟我現在是那個被調教的一方,還是要儘量滿足她的要求,不要起衝突。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金玥不受無妄之災的牽連。

被這個與我級別相同、年齡還比我小的女孩調教讓我感到很屈辱。雖然不知道這種屈辱感從何而來——難道作為奴婢本身不就是屈辱的嗎?我忍著屈辱,爬到距離這個年輕女孩的腳前大約一米的位置停了下來。身後傳來金屬在地面上摩擦的聲音——那是金玥拖著腳鐐在我身後也跟了進來,那聲音粗糲而沉重,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

雖然讓我們進來了,但沒有直接讓我們回去,而是跪到她面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要訓斥我們遲到了——要是那樣的話,我要據理力爭一下。我們不是故意要遲到的,而是必須給受傷的人換藥,否則會發炎的。而且給金玥換藥也得到了思蕙姐的批准,她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我忍著膀胱傳來的陣陣脹痛,在她面前儘量保持標準的奴婢跪姿——挺直後背,雙手背在身後,手指抓著對側的臂彎。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灰色棉襪的腳尖上。她的腳不大,腳趾在棉襪的包裹下並排一個一個凸起,拇指最長,後面的腳趾依次變短,像是五顆被灰色布料包裹的小石子。

“你們遲到了。給你們重新介紹一下。”她側了側身子,用手掌指向站在旁邊的女孩,“這位是馮芷芸,編號0382,你們叫她芷芸姐就行。她是新人訓練營的矯治師,你們在訓練營期間由她來負責調教。”

我抬頭迅速偷偷瞟了一眼。這個叫馮芷芸的女孩面龐微胖飽滿,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圓潤感。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髮絲在

日光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胸前的雙乳在土黃色的T恤上頂起兩座圓潤挺立的山峰——那T恤布料被撐得微微繃緊,勾勒出飽滿的弧線——正佇立在我頭頂的上方。雙腿修長筆直,腳踝骨突出,灰色的棉襪包裹在腳踝上,襪口的鬆緊帶在那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現在,你們兩個,脫光衣服!”馮芷芸毫不客氣地對我們命令道。她的聲音乾脆利落,像是用刀切豆腐,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竟然命令我們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光衣服!看樣子是要給我們個下馬威。

我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蹲著的女奴們,她們一個個滿臉羞得通紅,但所有人都赤裸著身體。距離我最近的年輕女孩身子繃得直直的,兩個圓潤的乳房像小饅頭一樣挺立在胸前。乳暈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緻,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邊緣微微縮攏。乳頭也因緊張和羞恥而挺立著,像兩顆小小的粉色石子。她的身體因緊繃而微微顫抖著,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在新人訓練營的課堂上不準穿衣服!這既是為了讓你們快速認清自己身為奴婢的身份,也是為了去除你們的身份標識——在新人訓練營裡面,無論你們是什麼級別,都是來受訓的新人,都必須學會服從!”說著,她的目光瞟了我一眼,彷彿這句話就是說給我聽的。是啊,新人訓練營中只有我一個庸婢,其他人都是穢婢,顯然是衝著我來的——只要脫光衣服,我和別人就沒有區別了。

“當然,更是為了讓你們明白——在這裡,你的一切都是主人賜予的。無論是你身上穿的衣服,還是你的尊嚴,甚至允許你呼吸,都是主人的恩賜!”馮芷芸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紮下來,“每個人每時每刻都要心懷感恩,感謝主人賜予你這一切,感謝主人允許你活在這世上!”她越說越慷慨激昂,聲音在狹長的教室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鑽入每個人的耳朵。

我扭過頭看了一眼跪在我側後方的金玥。她聽了馮芷芸的話,抬起頭來看著馮芷芸,臉上寫滿了驚訝——她以為自己只是來做工一年而已,沒有料到在這裡,連呼吸都是主人的恩賜。可以看出來,她的內心在掙扎。一方面,她不願讓“連活著都是主人的恩賜”這樣的價值觀佔據她的理智;而另一方面,在經歷了這幾天的規訓之後,以及將來可以預見的更多的等待著她的調教,也讓她不得不開始接受這個價值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無聲地咀嚼著這些話語。

我苦笑了一下,開始脫下自己土黃色的T恤。掀起衣服的下襬,一股冷風瞬間灌了進來,讓我的腰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小心翼翼地捏著衣襬往上提,避免布料刮到左側乳頭上掛著的奴籍編號吊牌——每次刮到乳頭都是一陣鑽心的疼。掛在右側乳頭的金色小銅鈴則伴隨著動作叮叮噹噹在安靜的教室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沉默中格外響亮,讓我感覺自己像一隻小狗,伴隨著每一個動作發出脆響,彷彿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鈴鐺的聲音在牆壁之間彈跳,每一個迴音都讓我臉頰發燒。

我扭過頭去看金玥。

這姑娘還跪在原地,但她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她的臉漲得通紅——那不是一般的紅,是

那種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額頭的、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熱水的紅。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那淚水在燈光下亮晶晶地打著轉,卻倔強地一滴都沒有掉下來。她不肯脫衣服。

她的手攥著自己黑色粗麻T恤的下襬,攥得那麼緊,像是要把那粗糙的布料捏碎。那T恤被她攥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在燈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她低著頭,目光死死地鎖在自己膝蓋前的一小塊水泥地面上,彷彿只要她不抬頭不看任何人,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不是那種明顯的抖動,而是一種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顫動,像是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在無聲地抗拒。

整個房間安靜了幾秒鐘。我們身後那些蹲著的穢婢大氣不敢出,我能聽見日光燈管裡電流的嗡鳴聲,還有金玥急促的、壓抑的呼吸聲。

馮芷芸見狀,目光落在金玥身上,輕哼了一聲。那輕哼從鼻子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呵,都來做奴婢了,還裝什麼清純!快脫!不然我讓你菲菲姐用小皮鞭抽你!”

金玥聽了她的話,目光轉向我——那目光裡有太多東西了:恐懼、委屈、求助、還有一絲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那個說要保護她的菲菲姐會用皮鞭抽她。她的身體打了一個明顯的寒顫,那寒顫從肩膀開始,一路蔓延到指尖,像是有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然後她抽泣了起來——是一種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抽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咬了咬嘴唇,那力道重得讓我擔心她會不會咬破——上排的牙齒陷進了下唇的軟肉裡,在唇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色齒痕,然後那齒痕迅速變紅,再變成紫色。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手臂再到手指,抖得像一片被秋風吹動的葉子。

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不知道是被馮芷芸的話羞辱到了,還是懼怕真的會被我用皮鞭抽打——這姑娘伸出被手銬銬在一起的雙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襬,費力地往上拽她黑色的粗麻T恤。

她的手在抖。那雙被冰冷金屬手銬束縛著的手,手指笨拙地彎曲著,因為手銬限制了手腕的活動範圍,她只能用指尖勉強捏住布料的邊緣。往上拽的時候,她的手腕被手銬的金屬邊緣硌得生疼,但她沒有停下來。第一次嘗試,布料只被提起來一小截,露出了她小腹上的一小片皮膚——那裡的皮膚細嫩雪白。第二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氣,整個身體都在跟著抖,那T恤的下襬終於被她提到了肋骨的位置。

但她的動作極其彆扭——手銬的鐵鏈在她手腕之間繃成了一道直線,讓她無法把雙手舉到頭頂。她只能用一種扭曲的姿勢,努力把T恤從頭上翻過去。衣服的下襬罩住了她的臉,她整個人被困在了那件黑色粗麻布料的囚籠裡,找不到出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從布料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被矇住的悶響。

我看著她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咪一樣,楚楚可憐,動作又那麼吃力。她的每一次掙扎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還在徒勞地和那件該死的T恤搏鬥。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我用一隻手託著小腹部,輕輕挪到她身旁——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免拉扯到膀胱裡的尿管。然後我從她手中接過了她的衣襬。我的手指碰觸到她的手背時,她的手冰冰

涼涼的,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還在因恐懼和羞恥而微微的顫抖。她的臉此時正被掀起來的衣服擋住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在感受到我的手握住她的手背時,她先是一僵。那種僵直是瞬間的、本能的、防禦性的——我能感到她手指突然用力,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嚇到了一樣。她整個人都在那一瞬間繃緊了,像一隻弓起了背的小貓,準備隨時跳起來逃跑。

然後,她感覺到了。她感覺到了我的手的溫度,感覺到了我握住她的方式——不是搶奪,不是粗暴的命令,而是接過去。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裡,先是僵硬地維持著攥緊的姿態——一秒、兩秒——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鬆開了。

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融化了。

她鬆開了手,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前傾了一下,像是終於卸下了一個扛了很久的重擔。她的手落下來,垂在身體前方,手銬的鉸鏈在空氣劃過,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不再掙扎了——她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的手裡。那種從抵抗到信賴的轉變是無聲的,卻又響亮得讓我胸口發酸。

我小心翼翼地提起她的衣襬,儘量讓布料保持繃直的狀態,避免刮蹭到她乳頭上面掛著的金屬吊牌。那枚小小的金屬牌——她的編號8124——被一根細銀環穿過乳頭的穿刺孔懸掛著,隨著她的呼吸在燈光下輕輕晃動。我的手從她腋下穿過,然後讓她的頭穿過衣襟。在衣襟經過她耳邊的時候,我格外小心地避開了她的耳標——那枚小小的塑料片鑲嵌在她耳廓上,是她作為我的奴婢的身份證明,也是她無法掙脫的標記。

終於,我把整件T恤從她頭上取了下來。

她的短髮因為靜電有幾根豎了起來——那幾根不服帖的髮絲在她頭頂翹成各種角度,在空氣中顫動了兩下——襯著那張通紅的小臉,顯得又狼狽又可愛。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連耳朵尖都是粉色的。她的睫毛溼潤著,眼角還掛著一顆沒有滾落的淚珠。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看我,全身都瑟縮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後我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赤裸的上半身。

少女的身體如嬰兒一般白皙細膩。在頭頂日光燈的直射下,她的皮膚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是被月光洗過的羊脂玉。她的骨架纖細瘦削,鎖骨在脖頸下方橫成兩道清晰的弧線,陰影落在鎖骨窩裡,形成一個淺淺的凹陷。肩膀窄窄的,肩胛骨的輪廓從背後隱約透出來,像兩隻尚未展翅的蝴蝶的輪廓。

她的乳房剛剛開始發育——那是少女特有的形狀,還沒有完全長成成年女性的飽滿圓潤,而是兩座小巧的、柔和的圓錐形隆起。從側面看,它們微微上翹,像兩枚剛熟的青澀果實,安靜地棲息在她瘦弱的胸膛上。乳房底部的弧線平滑地匯入胸壁,隨著她的呼吸而輕輕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枚乳頭。它們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挺立著,從原本小巧的粉嫩凸起變成了兩顆堅硬的、微微發亮的小顆粒,顏色是淺淺的粉紅色,像春天櫻花剛開的顏色。乳暈的顏色比乳頭稍深一些,但仍然是淺淺的粉色,範圍不大,恰好環繞在乳頭周圍,邊緣柔和而模糊。

但每一枚乳頭中央都有一枚銀色的穿刺孔。那孔洞細得幾乎不可見,但仔細觀察就能看出一個微小的銀色圓

環穿過乳頭最敏感的核心位置。

乳頭上掛著兩枚金屬吊牌——那是前幾天我們倆在認主儀式上一起被主人掛上去的。

左側的乳環上掛著一枚長方形的金屬吊牌——銀色,邊緣打磨得很光滑,大約有一指寬。吊牌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上面用細密的字體刻著字:“郭緋瑜之奴8124”。那枚吊牌垂直地懸掛著,沉甸甸地墜著她的乳頭,讓那顆粉嫩的乳頭微微向下拉長了一點,在乳尖處形成一個細微的變形。

右側的乳環上掛著同樣的長方形金屬吊牌,但上面的字樣不同:“調教中”。這三個字比左邊的字略大一些,字體更加粗獷,像是在向每一個看到它的人宣告這個少女正處於被馴化的過程中。這枚吊牌隨著她身體的輕微顫抖而輕輕晃動,不時敲擊在她胸口白皙的皮膚上,發出細微的、幾乎不可聞的清脆聲響。

兩枚吊牌之間,她的胸膛光潔無瑕,沒有任何多餘的衣物遮擋。那兩枚冰涼的金屬牌垂在她嬌嫩的乳房上,形成了一種殘酷的對比——一邊是冰冷的、刻著奴役標記的金屬,另一邊是溫熱的、屬於十七歲少女的柔軟肌膚。

她沒有穿內衣——莊園的奴婢都不允許穿內衣。沒有了T恤的遮擋,她的兩個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赤裸的、毫無遮擋的。冷氣從頭頂的空調出風口吹下來,拂過她裸露的皮膚,我看到她的乳暈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整個乳暈區域變得更加緊緻,乳頭的挺立也更加明顯了。

她下意識地舉起戴著手銬的雙手,試圖遮擋那兩個尚未發育完成的乳房。雙手被冰冷的金屬手銬束縛著,手腕之間的距離被鐵鏈限制在一掌寬,她能做的只是把兩個手掌交叉著貼在胸前——但那根本就遮不住什麼。小巧的乳房從她手指的縫隙之間若隱若現,反而比完全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她的手指緊張地蜷曲著,卻仍然無法掩蓋那兩枚吊牌從指縫間露出的銀色邊角。

她光裸的上身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在日光燈冷白的光線下,她白皙的皮膚、粉嫩的乳尖、銀色的吊牌——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她低著頭,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任何人,全身都在微微發抖,像一隻被剝去了外殼的貝類,所有的柔軟都暴露在了空氣和目光之中。

接下來是裙子。

我低頭看了一眼。由於我們倆的肛栓被連在一起了——那條銀白色的細鏈從我後庭裡那枚桃子形肛栓的底座延伸出來,穿過我的臀縫,垂落在我的大腿後方,在地上拖行了一小段,然後連入她肛門裡那枚六珠拉珠肛栓的基座。那條鏈條在日光燈下閃著冷漠的光澤,像是命運把我們拴在一起的那根繩索。她的藍色牛仔短裙的下襬,恰好掛在那根鏈條上,把裙子兜住了。

只能把肛栓取下來,才能把牛仔短裙脫下來。我不敢私自把肛栓拔出來——那不是我可以決定的事。

我轉過身,朝著馮芷芸微微頷首,輕聲問道:“芷芸姐,奴婢能不能先把8124的肛栓拔出來,這樣奴婢們的裙子才能脫下來。”

馮芷芸沒有立刻應答。沉默在空氣中拉長,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敲著鼓。

我趕緊補充道:“奴婢脫完裙子,馬上給她插回去,絕不敢延誤!”

馮芷芸還是沒有說話,不過她點

了點頭。那個點頭很輕,輕得像是不屑於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

我轉過身。金玥眼睛睜得大大的,恐懼寫在她的臉上——那恐懼是真實的、赤裸裸的,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菲……菲菲姐,可不可以……輕點……那個……太痛了……”她的聲音也像小貓咪一樣柔軟,尾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讓人聽了心疼。

我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抱歉,妹妹,姐姐的肚子怕是經受不住插拔肛栓了,只能辛苦你一下……”我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龐,掌心貼著她滾燙的面頰,“姐姐會輕輕的。”

她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了看我,那雙大眼睛裡還汪著淚,溼漉漉的睫毛像兩片被雨水打溼的羽毛。但她還是乖巧地轉過身去了。

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肛栓之間的金屬鏈條在地面上拖動,發出了細碎的、如同蛇鱗摩擦地面的沙沙聲——那聲音從她的後庭延伸到我胯下,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然後她把身子伏了下去,雙手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手銬的鐵鏈撞出一聲清脆的叮噹。她低下頭,額頭抵住交疊的手背,肩膀微微聳起,然後——屁股撅得高高的。

那姿勢標準得讓人心疼。她的膝蓋分開與肩同寬,大腿與地面垂直,上身幾乎完全貼在地面上,只有臀部高高隆起。從側面看,她繃緊的腰背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從後頸沿著脊柱向下,在腰窩處微微凹陷,然後猛地隆起到臀峰,再向下收束到大腿。那條銀白色的肛栓鏈條從她兩腿之間垂落下來,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連接著她體內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著她朝我撅起來的屁股,感受得到這姑娘對我深深的信任和理解。她明明害怕——我都能看到她撐在地上的手指在輕輕發抖——但她沒有猶豫,沒有磨蹭,甚至沒有回頭再確認一次。她就是轉過身去,把身體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了我。在這間滿是陌生人的教室裡,在那些穢婢好奇又畏懼的目光中,她選擇了把自己完全交給我。

她的臀瓣很小——因為年紀還小,骨盆還沒有完全長開,那兩瓣臀肉緊湊而精緻,像兩枚被絲綢包裹的桃子。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繃緊,能看到臀肌輕微的起伏輪廓。臀縫是一條淺淺的溝壑,從腰窩向下延伸,隱沒在兩瓣臀肉之間。

貞操帶的金屬腰帶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銀白色的金屬在少女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根金屬腰帶繞過腰胯,在恥骨上方匯合,延伸出一條金屬擋板——那金屬擋板沿著腹股溝向下,緊緊鎖住大陰唇——讓那個少女最私密的地方無法被外部入侵。擋板一直延伸到後方,緊緊地卡在臀縫中央,連接著肛門處預留的排洩孔。

那排洩孔是一個大約兩指寬的圓形開口,被精密地鑲嵌在貞操帶的金屬擋板與後方的腰帶連接處。孔的邊緣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橡膠,既能防止金屬刮傷皮膚,又能讓肛栓和鏈條順暢通過。此刻,那枚六珠拉珠肛栓正穿過這個孔洞,深深地埋在她的肛門裡。

她的肛門就躲在那排洩孔的下方——被貞操帶的金屬擋板從前面和兩側包圍著,只露出後方的這一小片領地。那朵粉嫩的小花因為緊張而緊緊地閉合著,呈現出一種淺褐色的、細膩的褶皺。每一道

褶皺都整齊地圍繞在中心收攏,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輕輕束緊的口袋。肛周的皮膚比周圍的臀瓣顏色略深一些,是一種淺淡的、溫暖的粉褐色,光滑而柔軟。

而肛栓的鍍鎳手柄正好從那朵閉合的小花中央伸出來——金屬手柄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與周圍粉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手柄的底部緊貼著她的肛門口,六顆拉珠按照由大到小的順序完全沒入她體內,我只能看到那枚最大拉珠的底緣與她的括約肌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肛栓的銀白色鏈條從手柄末端延伸出來,從排洩孔穿出貞操帶,垂落在她兩腿之間,在水泥地面上盤成了一個小小的圈。

那朵被金屬包圍的、被迫綻放的小花。

我左手按在她柔軟的臀瓣上。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感受到她皮膚下細微的肌肉顫動——那是臀大肌在她緊張時不自主的收縮,像是一根琴絃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她的皮膚溫溫熱熱的,因為剛才的緊張出了一層薄汗,摸上去有一種絲綢般的滑膩觸感。我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肉的律動——那種因為恐懼而繃緊、又因為信任而放鬆的微妙變化。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肛栓露在外面的手柄處,那金色的金屬手柄冰涼而光滑,上面還沾著一點她直腸裡帶出的溼潤。我對她輕聲說道:“忍著點,姐姐要拔了。”

她的臉貼在地面上,默默地點了點頭。我能看到她側臉的輪廓——緊閉的眼睛,微微顫抖的睫毛,咬緊的下唇。髮尾那個俏皮的小發揪跟著跳動了一下,像是在替她回應。

那撮紮在後腦勺的小辮子,是她身上唯一還帶著少女活潑氣息的東西。此刻,它孤零零地翹在她低垂的頭頂上,隨著她點頭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像是一面小小的、投降的旗幟。

我嘗試輕輕地往外拔,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冰涼的鍍金手柄,手腕緩緩地向後發力。

但拔不出來。

肛栓像是被她的身體吸住了一樣,紋絲不動。那六顆拉珠中的最大一顆正卡在她括約肌最緊的位置,像是一枚被牢牢嵌在軟木塞裡的瓶蓋。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括約肌在抵抗——那是一種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收縮,一圈肌肉緊緊地咬住那枚金屬珠子的底部,像是害怕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裡被抽走。

我又嘗試著旋轉著拔——輕輕轉動底座,順時針轉一點,再逆時針轉一點。鍍金手柄在我的指尖轉動時,發出極其細微的、乾澀的摩擦聲。可能是肛栓插在裡面的時間太久了——腸道里的潤滑液早就被吸收乾淨了。金屬與腸壁之間沒有了潤滑,每一絲微小的移動都帶著乾澀的摩擦,我能感覺到那金屬珠子在她體內轉動時,牽動著周圍的軟組織和皺褶。

隨著我的扭動,她口中發出了輕輕的呻吟。那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的、像是被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嗯……唔……”——她盡力不想叫出聲,但那疼痛還是從牙縫裡漏了出來。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一道細微的白痕。

一直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我知道再溫柔也無法避免疼痛了。我手上施加了一點力量。

她的呻吟立刻帶上了哭腔。那一瞬間她的整個後背都繃緊了——肩胛骨從皮膚下面凸出來,像是兩隻想要掙脫束縛的翅膀。她的手指死死地扣

住地面,指關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呵……呃……”她大口喘息著,肩膀在發抖。那喘息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往水面掙扎。我能看到她的脊柱兩側的肌肉在痙攣——細小的肌纖維在白皙的皮膚下一跳一跳地顫動。

“忍著點……”我知道這勸說其實十分無力,畢竟不是疼在我身上,說什麼都是蒼白的。我的手也在發抖——我知道從那樣私密脆弱的地方拔出乾澀的拉珠,她一定很疼,很害怕。

我咬了咬牙,手指收緊,猛地一使勁。

隨著“啵”一聲脆響——那聲音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像是一個被泡久了終於拔出的瓶塞——最大的那顆拉珠被拉出來了。那顆銀色的金屬珠子表面裹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珠子脫離她身體的瞬間,我看到她肛門口那一圈緊繃的褶皺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淺的粉色。

“啊……”她輕輕嬌喘了一聲。

那聲音軟得不像話——不是慘叫,不是哀嚎,而是一聲從鼻腔裡逸出的、帶著尾音的嬌喘。那聲音鑽進我的耳朵裡,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我的耳道,我的身體彷彿觸電了一般——一陣酥麻從耳根一路向下,沿著脊椎竄過胸口,穿過小腹,直抵私處。我能感受到綁在大腿上的尿管傳來一陣溫熱——不知道是膀胱被這突如其來的酥麻刺激得收縮了一下,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有那麼一瞬間我有點恍惚,分不清這酥麻究竟是因為生理上的尿意,還是聽到了她的嬌喘的緣故。也許兩者都有,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的臉頰燒了起來。

接下來是第二顆。

第二顆比第一顆略小一些,但仍然是相當大的尺寸。我捏住手柄,輕輕往外一拉——那珠子在通過的半途中卡了一下,我感覺到她的括約肌在那裡收緊,像是依依不捨地咬住那枚珠子。但這一次的阻力比第一顆小了一些,隨著一聲較輕微的“啵”,第二顆也滑了出來。她的身體隨之輕輕顫了一下,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更輕的悶哼。

第三顆更順利了。那顆珠子幾乎是順滑地從她體內滑出——她甚至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握緊了拳頭,呼吸聲變得更重了一些。

我用拇指和食指重新調整了一下握姿,捏住手柄的末端,輕輕向外牽引。

第四顆和第五顆已經很小了,拔出時幾乎沒有什麼阻力。當第五顆拉珠從她體內滑出的時候,我感覺到底座只剩下最後一顆——最小的那顆,深埋在最裡面的那顆。這顆珠子大概只有小指頭尖那麼大,是最頂端的那一顆。

那顆最小的珠子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緩緩滑出。我能感受到它經過每一釐米腸道的過程——那種微弱的、持續的被包裹感,像是一滴露水沿著花瓣滑落。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出奇地安靜,沒有顫抖,沒有呻吟,像是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什麼。

珠子終於從她的肛門中完全脫出了。

最後一顆拉珠脫離她身體的瞬間——那是最小的、深埋在最裡面的那顆——我聽見她口中輕輕吐出了一口氣息。那是如釋重負的氣息,長長的,顫顫的,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終於能呼吸到空氣了。那口氣從她的胸腔深處湧出來,帶著一絲隱隱的顫抖,像是把她這幾天所有壓抑的

委屈和恐懼都一併吐了出來。

她那顆翹翹的毛球小辮在她後腦勺輕輕晃動了一下。

我的手裡握著那枚完整的六珠拉珠肛栓。六顆銀色的珠子從大到小排列在金屬連桿上,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冷光。珠子之間纏繞著細小的透明絲線——那是她體內的分泌物,在空氣中漸漸變幹。最底下的那顆大珠上還沾著一絲細微的黃褐色痕跡。

而她,那個乖巧的女孩,依然保持著撅起屁股的姿勢,額頭貼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輕輕地起伏——那是她在慢慢平復呼吸,在慢慢從那種被侵入的、被抽空的感覺中恢復過來。

我不想把肛栓放在地上——那太髒了。我左手握住肛栓的底部手柄,儘量不讓上面少量黃色的穢物沾到手上。

她的腳踝上套著黑色的重鐐,怎麼把短裙脫下來是個困難的事情。那鐐環緊緊地箍在她的腳踝骨上方,與皮膚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冰冷的黑色金屬環上還殘留著她體溫的熱氣,邊緣已經被她的腳踝磨出了一小圈暗紅色的鏽跡——不,那不是鏽跡,那是乾涸的血痕。

金玥低著頭,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她偷偷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赤身裸體的穢婢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看,但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我們這邊瞟。她咬了咬嘴唇,門牙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色的印記。

“菲……菲菲姐……快一點……”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委屈。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指捏住她藍色牛仔短裙的拉鍊頭。拉鍊被拉開時發出細碎的齒輪分離聲,在這安靜得過分的教室裡格外響亮。她聽到那聲音,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把裙襬從兩側往她大腿的方向拉。布料滑過她大腿外側皮膚時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當裙襬滑到她膝蓋位置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是一種本能的、想要阻止什麼發生的動作。但貞操帶的金屬擋板在她雙腿之間卡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金屬碰撞聲,她立刻又鬆開了。

“對……對不起……”她小聲說,也不知道是在對誰道歉。

我先把左腿的左側裙襬從腳鐐的縫隙中塞進去。那縫隙極小——鐐環與她的腳踝之間幾乎密不透風——我只能用手指把布料折成細條,一點一點地往裡塞。她感覺到我在動作,主動把左腳微微抬起來了一點,腳鐐的鐵鏈在地面上拖出了一聲嘩啦。她抬腳的時候,整個身體的重心晃了一下,差點側倒——她趕緊用手銬撐了一下地面,穩住自己。那一瞬間她胸前兩枚金屬吊牌互相撞擊,發出了細碎的叮噹聲,她羞得連耳尖都紅透了。

然後是讓裙襬從腳底穿過。我抬起她的小腿,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在我掌心裡微微發著抖。她咬著嘴唇配合我抬高了腳——那姿勢很彆扭,她必須把膝蓋往外撇開才能讓腳鐐不卡住另一隻腳。九公斤重的腳鐐懸在她纖細的小腿上,她的小腿肌肉因為這個姿勢而繃得緊緊的,能看到纖細的肌肉在皮膚下顫動。

當裙襬繞過了腳鐐環最細的地方時,我把整個左側裙襬從左腳鐐環的右側拉回來。裙襬繞過冰冷的黑色金屬環時,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布料摩擦聲,像是最後一聲嘆息。這樣左腿就脫下來了。

然後是右腳。

同樣的步驟。她不需要

我開口,就已經主動把右腳抬了起來。她的手銬鏈條在抬腿時滑到了手腕前方,發出嘩啦一聲。但她抬腿的幅度太大了,整個人又晃了一下,這次差點直接摔倒——她驚呼了一聲,手忙腳亂地用手肘撐住了地面。那一聲驚呼很輕很短,但在這安靜的教室裡像一顆石子落入了水面,幾個穢婢偷偷抬起了眼睛。金玥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整個人像是被燙了一下,她立刻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水泥地裡。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努力壓著不敢讓聲音發抖。

我的手指繼續穿過裙襬的布料,繞過那沉重的金屬鐐環。她能感覺到我手部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配合著調整自己腳踝的角度。還剩最後一點——我捏住裙襬的邊角,從鐐環底部抽了出來。

終於,短裙徹底脫下來了。

她赤裸的身體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燈光下。

一絲不掛——除了乳頭上掛著的那兩枚金屬吊牌,和胯下那個明晃晃的金屬貞操帶。她站在日光燈的直射下,白皙的皮膚反射出一層柔和的光暈。沒有了任何織物的遮擋,她的身體顯得更加纖細瘦弱——窄窄的肩膀,微微隆起的胸脯,凹陷的腰腹,還有那被金屬包裹的私處。

她幾乎是本能地舉起了戴著手銬的雙手,試圖遮擋那兩個尚未發育完成的乳房。但手銬的限制讓她的雙手只能勉強抬到胸口的位置——她的雙手疊在一起,手掌交叉,手銬的鐵鏈在手腕之間繃緊,發出低沉的金屬呻吟。她的手指緊張地蜷曲著,乳房被手掌壓出了淺淺的變形,但那根本遮不住什麼——兩枚乳房的輪廓從她手指的縫隙之間若隱若現,因為擠壓而顯得更加突出,乳溝被擠得又深又窄。左側那枚刻著“郭緋瑜之奴8124”的吊牌從她食指和中指的夾縫中露出一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顧得了上面,又顧不了下面。

那副銀白色的貞操帶在她的胯下異常顯眼。金屬腰帶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那痕跡深深地嵌在她柔軟的皮膚裡,在她白皙的底色上像是一圈淡淡的瘀痕。腰帶上延伸到胯下的鏈條在腹股溝處微微繃緊,連接著那塊金屬擋板。擋板嚴絲合縫地覆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擋板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天花板上日光燈管扭曲的影像。它的邊緣精確地嵌在她大陰唇的外側輪廓上,每一道曲線都與她的身體貼合得天衣無縫。

她能感覺到那金屬的冰涼——她的大腿根部因為那冷意而微微發著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輕地痙攣。而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知道擋板上有一些小小的開口——前面有排尿的小孔,後面有排洩的圓洞——那些開口讓這個冰冷的金屬枷鎖和她的身體產生了比單純覆蓋更親密的接觸。她能感覺到空氣通過那些小孔觸碰到她最私密皮膚的感覺——那種若有若無的、涼颼颼的觸感。

她站在那裡,雙手遮著胸,雙腿微微夾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她低著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不敢抬起。她的肩膀在極其輕微地顫抖,睫毛上又掛上了新的淚珠。她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周圍只有那些同樣赤裸的穢婢的目光,和牆角的攝像頭不眨眼地記錄著一切。

貞操帶是她最後的鎧甲。那塊銀色

的金屬擋板像懸崖邊的一根救命稻草,牽拉著她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尊嚴。她下意識地收緊了腹部的肌肉,像是想把那塊金屬貼得更緊一些,彷彿只要它不掉,她就還沒有完全赤裸。

但她的乳尖——那兩枚挺立的粉色珍珠——還有上面沉甸甸的金屬吊牌,正在毫不留情地告訴所有人:她是一個被標記的、正在被調教的奴婢。沒有任何衣物,沒有任何遮擋,只有冰冷的金屬和滾燙的羞恥。

現在該我了。

輪到我脫衣服的時候,我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打在了我身上——儘管我知道大多數穢婢根本不敢抬頭,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依然真實得像一雙手貼在我的皮膚上。我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站起身的時候,膀胱裡的尿液隨著體位變化晃動了一下,一陣鈍痛從小腹深處湧上來,我忍不住皺了皺眉,手掌下意識地按住了小腹。那條銀白色的肛栓鏈條從我的後庭延伸出來,懸垂在臀縫下方,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冷光。金玥那端的肛栓已經拔出來了,但鏈條還掛在她的腿上——剛才脫裙子的時候,她順手把鏈條從裙襬下面掏了出來,現在那根銀白色的鐵鏈就垂在她腳邊,像一條沉睡的蛇。

我一隻手扶著金玥的肩膀保持平衡——她的肩膀溫熱而光滑,在我掌心裡微微發著抖。另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百褶裙側面的拉鍊。拉鍊頭是金屬的,頂端還有一枚小小的圓形釦環。我的指尖碰到那枚釦環時,停頓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金玥在偷偷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側臉上,帶著羞澀和怯懦的情緒。我沒有看她,我怕一看她我就沒有勇氣繼續了。

“呲——”拉鍊被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那聲音像一道裂帛,在日光燈的嗡嗡聲背景下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一瞬間燒了起來。

然後我鬆開了捏著拉鍊頭的手指。裙腰失去了束縛,順著我的腰胯往下滑——先是腰部的布料鬆開了,露出一截小腹;然後滑過髖骨最寬的位置,在那裡卡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滑;百褶裙的布料貼著大腿的皮膚往下墜落,那種布料滑過皮膚的觸感輕柔而緩慢,像是一隻手在緩緩地撫摸我的大腿。

當裙襬滑過臀部最豐滿的部位時,冷空氣直接貼上了我裸露的臀部皮膚。

但還有一件事要做。我的百褶裙被肛栓的鐵鏈掛住了——那根從金玥那邊垂下來的鏈條正好穿過裙襬的下方,如果不把它掏出來,裙子就沒辦法完全脫下來。我伸手探到身後,手指繞過臀瓣,摸到了那根冰涼的鏈條。我的指尖碰到鏈條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我又是一激靈。然後我捏住鏈條,把它從裙襬下面撈起來,從側面繞過裙腰的位置,整根鏈條被我拎了出來。金玥配合著把她的那端往旁邊挪了挪,好讓鏈條不擋路。

好了。沒有掛礙了。

我把腳從裙襬的圈裡一隻一隻地抽出來。先是左腳——赤裸的腳底踩上冰涼的水泥地面,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然後是右腳。現在我真的什麼遮擋都沒有了。

那是一種猝不及防的冰涼——空調的冷風一直在吹,但之前有裙子的遮擋,我並沒有直接感受到它的溫度。現在沒有了那層布料,冷風直接灌在了我赤裸的臀瓣上,那種溫差讓我的皮膚驟然收縮,

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我能感覺到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從臀部到大腿,從後腰到後背——那是一種無處躲藏的、赤裸裸的暴露感。我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但隨即又鬆開了——因為夾緊的時候,肛栓底座硌到了肛門邊緣,帶來一陣輕微的異物感。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那哆嗦從肩膀開始,一路向下傳到膝蓋。

我的百褶裙最後墜落到了腳踝處,在腳邊堆成了一小圈深色的布料。我低頭看著那團布料,有一瞬間的恍惚——那是幾分鐘前還穿在我身上的衣服,是我在這莊園裡唯一的遮蔽物,現在它像一攤死去的皮膚一樣躺在了我的腳下。

我趕緊蹲下身——不對,是跪下去,小腹的脹痛讓我無法蹲下去。膝蓋撞上水泥地面的瞬間,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皮膚滲入骨頭,又是一陣寒意。我跪在地上,這樣能儘量把私處遮擋起來——雖然我知道這很可笑,在所有人都赤身裸體的教室裡,我這點遮掩毫無意義,但心理上就是覺得跪著比站著要安全一些。大腿緊緊併攏,會陰部被夾在雙腿之間,從正面看至少不會一覽無餘。

我的下身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內褲——莊園裡庸婢不允許穿內褲。我的陰阜、恥丘、大陰唇、小陰唇——所有那些被文明社會視為最私密、最需要被遮擋的部位——此刻就那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和燈光裡。我能感覺到冷空氣拂過那裡每一道褶皺的感覺,那是一種涼颼颼的、無處躲藏的觸感。我的大腿內側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帶動那裡的皮膚也在輕輕抖動。

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我低著頭,伸手將土黃色T恤和百褶裙疊好放在一旁——手指機械地撫平布料上的褶皺,把它們疊成整齊的方塊。這個動作讓我感覺自己還在做一件日常的、正常的事情,而不是赤裸地跪在一群陌生人面前等待被調教。我又將金玥的黑色T恤和藍色牛仔短裙撿起來,也疊放整齊,放在我的衣服旁邊。我們倆的衣服並排放在一起,像兩座小小的墳。

然後我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我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輕輕摳著水泥地面的縫隙。我能感覺到那些穢婢的目光——有的在看我赤裸的乳房,有的在看我腿間的私處,有的在看我肛門上延伸出的那條銀白色鏈條。那些目光像是一隻只無形的手指,在我的皮膚上游走。我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胸脯在急促地起伏著,兩枚乳頭——左側掛著奴籍編號吊牌,右側掛著那枚金色鈴鐺——在空氣中挺立得發硬,像是兩顆小小的、毫無防備的蓓蕾。

我偷偷看了一眼金玥。她也正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和同病相憐。她看著我赤裸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把目光移開了。

我們倆現在一模一樣了。都是赤裸的、暴露的、等待著被支配的奴婢。

“襪子也脫下來!”馮芷芸絲毫不給我留任何僥倖的餘地。

我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自己這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要被扯下來了,哪怕它只是一雙襪子——灰色中筒棉襪,襪口在腳踝上方一點點的位置,此刻卻讓我比脫下裙子還害羞。我想起了剛剛馮芷芸對金玥說的話:“都來做奴婢了,還裝什麼清純!”這句話迴響在我耳

旁,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肚子實在是太痛了。我不想把腿挪到前面來——那會擠壓膀胱。我就只好扭過身子,把襪子從腳上拽了下來。棉襪從腳趾滑過腳弓,再從腳跟脫落,腳掌第一次直接貼上冰涼的水泥地面。我把襪子整理好,放在自己的衣服上面。

馮芷芸看我們乖乖地執行了她的命令,很是滿意,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所有人都記住了,以後新人訓練營不準穿衣服!每天在開始訓練之前,都自覺把衣服脫光!如果等訓練開始了我看還有誰沒有脫完衣服,別怪我不客氣!”

她低頭看了看我,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用嫌棄的口吻催促道:“把肛栓插回去,然後趕緊去訓練!”

“是!”我回過頭,用眼神示意金玥趴下。

她正站在一旁,戴著手銬的雙手疊在胸前,試圖遮擋那兩枚尚未發育成熟的乳房。手銬的鐵鏈在她手腕之間垂成一個冰冷的弧度,指縫間露出粉色乳暈的邊緣和那枚銀色吊牌的一角。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腳尖上,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溼的、縮在牆角的小貓。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沒有遲疑,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接收到我眼神的那一刻,那雙霧濛濛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我明白了”的光。然後她默默地轉過身,雙膝彎曲,先是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落地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擾到什麼。然後她俯下身去,雙手——那雙剛剛還在試圖遮蔽自己隱私部位的手——順從地撐在了地面上,手銬的鏈條碰撞地面,發出一聲細碎的金屬響動。

然後她把屁股撅了起來。

那動作是那麼的自然而然,像是她做過無數次一樣。她的腰肢向下塌陷,在脊柱末端形成一個柔和的凹陷;臀部高高抬起,那兩瓣小巧圓潤的臀肉在燈光下呈現出兩道完美的弧線;大腿與地面垂直,小腿向後延伸,腳趾微微蜷曲。她整個身體從側面看形成了一道流暢的“V”字——從肩膀到腰肢向下傾斜,再從腰肢到臀部向上隆起。

她趴好後,還微微調整了一下膝蓋的位置——向左挪了半寸,又向右挪了半寸,直到找到了一個最穩定的姿勢。然後她把額頭輕輕貼在交疊的手背上,不動了。

她那個翹翹的毛球小辮在頭頂上俏皮地翹著,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輕輕晃動了兩下。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的側臉——緊閉的眼睛,長而微翹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嘴唇。那張尚且稚嫩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反抗或抗拒的表情,只有一種令人心疼的順從和平靜,彷彿她已經接受了這一切——接受了自己要在馮芷芸這個陌生的女孩面前,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來。

她的身體還是暴露在冷空氣中,乳尖上那兩枚金屬吊牌無聲地垂掛著。貞操帶的鏈條在臀縫中繃成一條直線。她撅起的姿勢讓那朵被金屬包圍的小花更清晰地暴露了出來,像是整幅畫面中最亮的一點。

她就那麼趴在那裡。乖巧的,順從的,一動不動的。

像一隻完全信任了主人的小動物,把最脆弱的腹部——不對,是把最脆弱的臀部——毫無保留地亮給了我。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下。

我看見肛栓上已經乾燥了——從她體

內拔出後,那些腸液在空氣中揮發得很快,六顆拉珠表面只剩下一層乾涸的、微微發粘的痕跡。這裡似乎也沒有潤滑液。又想起之前劉倩命令金玥把髒兮兮的肛栓含在口中潤滑,我怕這個面相不善的馮芷芸也會想出這樣惡劣的做法。於是我把口水吐在左手掌心上——唾液在掌心聚成一小攤透明的液體——再用掌心將口水均勻地塗抹在金屬肛栓上面。現在已經顧不得那上面的髒東西沾到手上了,掌心能清晰感受到每顆拉珠的輪廓,從大到小,從粗糙到光滑。

“忍著點,會有點痛,姐姐要插了。”我輕輕地對金玥說道。

“嗯……”她趴在地上點點頭,輕輕應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裡飄出來,帶著認命般的乖巧。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枚六珠拉珠肛栓。六顆銀色的金屬珠子從大到小排列在筆直的金屬連桿上,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冷光。最底下的那顆最大的珠子上,還沾著剛才從她體內帶出來的少量淡黃色穢物——那痕跡已經乾涸了,在金屬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啞光的薄膜。上面三顆小珠子倒是乾淨的,但整根肛栓在空氣中暴露了這幾分鐘,表面的腸液已經完全揮發,摸上去幹澀澀的。

我拿著它,猶豫了一下。

“芷芸姐……”我轉過身,朝馮芷芸微微頷首,“奴婢能不能先把這肛栓清洗一下再插回去?上面……”

我的話還沒說完,馮芷芸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洗什麼洗!哪來那麼多窮講究!就你矯情?別的奴婢插肛栓的時候誰給你洗過?趕緊的,別磨蹭!”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嫌棄,像是在看一個在泥地裡打滾還要擦乾淨手再吃飯的矯情鬼。

我的臉一熱,不敢再說什麼。

我回過頭,重新蹲在金玥身後。手裡那枚冰涼的金屬肛栓上,那些乾涸的穢物痕跡還在。我咬了咬嘴唇——總不能就這麼幹巴巴地插進去,那她得疼死。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肛栓舉到自己嘴邊。張開嘴,往左手掌心裡吐了一大口口水——唾液從舌尖湧出,溫熱而黏稠,在掌心聚成一小攤透明的液體。然後我把肛栓放在右手掌心裡,用沾著口水的左手掌心包裹住那六顆金屬珠子,用力地揉搓了幾下。唾液在我的掌心和金屬之間發出溼漉漉的、黏膩的摩擦聲,我用拇指把每一顆珠子都仔仔細細地塗抹了一遍——從小顆到大顆,從連桿到手柄。我能感覺到珠子表面那些乾涸的穢物被唾液溼潤後稍微軟化了一些,但仍然黏在金屬上,被我的手指塗抹得均勻了一些,在金屬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渾濁的亮膜。

我的手指上沾了一些淺黃色的痕跡。我看了它們一眼,又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了。

塗抹完畢。肛栓上覆蓋了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在我掌心裡溼漉漉的。

我看了看金玥。她依然趴在那裡,額頭貼在手背上,屁股高高撅著。但我知道她聽見了一切——剛才我和馮芷芸的對話,教室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她怎麼可能聽不到?

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側臉的輪廓。她的眼睛緊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下唇被牙齒咬得發白。她沒有抬頭,沒有回頭看,但我看到她撐在地面上的手指在輕輕地發抖——不是那種因為寒冷而產生的顫抖,而是一種緊張的、等待著什麼的、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卻

無能為力的顫抖。

我甚至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發現她在哭。

她知道。她知道我被馮芷芸拒絕了。知道我沒有辦法清潔那根肛栓。她知道自己體內流出來的那些東西還沾在那六顆金屬珠子上,而我——我正準備用我自己的口水把那些東西弄溼,然後再塞回她體內。

我吐口水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教室裡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那聲“呸——”響起的時候,她的肩膀明顯地縮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知道我在幹什麼。

當那根被我的唾液勉強溼潤了的肛栓抵住她後庭時,她已經完全知道了——知道那上面有什麼,知道那是什麼觸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上面沾著什麼,因為那是從她自己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而此刻,我的唾液正混合著那些乾涸的痕跡,一起被推回她體內。

最小的那顆拉珠先頂住了她的菊花。

那裡因為剛剛拔出肛栓還微微張開著——那個粉嫩的小孔在燈光下呈現出一個小小的、圓形的凹陷,周圍的皮膚被長時間佩戴肛栓壓出了一圈淺淺的印記,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期撐開過後的餘韻。肛門周圍的褶皺因為緊張而輕輕收縮著,一收一放,像是呼吸一樣。珠子抵上去的瞬間,那朵小花本能地往裡縮了一下——像是被冰涼的金屬觸到後下意識的回縮,那收縮從肛門口一直傳遞到臀瓣,再到整個腰肢,讓她整個人都輕輕抖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順從地接納了它。那顆最小的珠子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就滑了進去——表面沾滿的唾液提供了足夠的潤滑,加上剛剛拔出肛栓後括約肌還沒有完全恢復到閉合的狀態。我看到珠子消失在那個粉色的孔洞裡,只留下連接下一顆珠子的金屬連桿在肛門口閃爍。

第二顆。比第一顆大了一小圈,但仍然不算大。我捏住手柄,將它緩緩推進去。這一次能感覺到輕微的阻力了——括約肌在那顆珠子經過時收緊了一下,像是下意識地咬住了它,但隨著珠子滑入深處,那收緊又鬆弛了下來。金玥的呼吸聲稍微重了一些,但仍然沒有發出聲音。

第三顆。到這顆珠子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它比前兩顆都要粗了。我不得不稍微用一點力才能把它推進去。珠子經過括約肌最緊的位置時,她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隨即又放開了。

隨著一顆比一顆大的拉珠被推入她稚嫩的菊花中,她肛門周圍的褶皺被逐級撐開。那種撐開是循序漸進的——每一顆珠子都比前一顆大一圈,像是一級一級越來越寬的樓梯。我能看到她的括約肌在每一顆珠子通過時被撐到透明,褶皺被拉平,皮膚被繃緊,露出下面黏膜的顏色。但隨著珠子完全沒入,那圈皮膚又恢復了褶皺的形態,像是被拉伸過的橡皮筋在緩緩回縮。

金玥的呼吸開始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肩膀在上下起伏,額頭在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找一個舒服的角度來承受這一切。她的身體開始出汗了——在冰冷的空調房裡,她的後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反著光,讓她的皮膚看起來亮晶晶的。貞操帶的金屬腰帶在她腰上隨著呼吸起伏,反射出晃動的光點。

第四顆。

這顆珠子比第三顆

又大了一圈,推進去的時候阻力明顯增大了。我能感覺到她的括約肌在拼命抵抗——不是故意的抵抗,而是身體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收縮。那圈肌肉死死地咬住這顆珠子,不願意讓它通過。我不得不多用了一點力,手指捏著手柄,緩緩地、持續地施加壓力。

“嗯——”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痛苦的低吟。這一次不再是輕微的鼻音了,而是帶著明顯的痛感。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攥緊又鬆開,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兩道淺淺的白色痕跡。她的額頭離開了手背,她猛地抬了一下頭,又重重地低了下去。

啵的一聲輕響——第四顆珠子通過了最緊的位置,滑入了她體內。她大口喘了一口氣,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換到了氣。她的肩膀在發抖。

第五顆。

這一顆已經很大了。我能看到它比我的拇指還要粗一圈。珠子頂住她肛門口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從頸部到腳跟,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我能看到她脖頸上的筋在皮膚下面突出來,能看到她大腿後側的肌肉繃成了硬塊。

“……菲……菲菲姐……”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虛弱的哭腔,和她平日裡那個軟糯的聲音判若兩人,“輕……輕一點……”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幾乎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用最穩的手,把第五顆珠子往裡推。

她的括約肌在那顆珠子進入的瞬間猛地收縮,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夾斷。我感受到那阻力,手指停了一下,讓她適應了一下,然後繼續往裡推。珠子一點一點地撐開那圈肌肉,每前進一毫米,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滲出來,在鼻樑兩側匯聚成兩條細小的溪流,無聲地滑過太陽穴,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終於,第五顆珠子沒入了她的體內。她的身體癱軟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最後一顆——最大的那顆。

我能看到那顆珠子靜靜地躺在我的手心裡,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這是那顆從一開始就在她體內最深處、也最折磨她的珠子。現在我要把它重新送回去。

我用左手輕輕按在她左邊的臀瓣上,感受到了她皮膚下肌肉的痙攣。“忍一下,甜玥,最後一顆了。”我輕聲說。

她沒有回答,但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微小而堅定。她的毛球小辮跟著晃了一下。

我把珠子抵在她的肛門口。那顆巨大的金屬珠子和她嬌小的括約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洞口在那顆珠子的壓迫下向四周擴散,皮膚被撐得薄薄的,幾乎透明。

我慢慢地、穩穩地往裡推。

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嘶鳴——像是小動物被踩到了尾巴。她的整個身體都往前竄了一下,像是想要逃跑。但她的手銬撐在地上,她沒有地方可以逃。她的腿在抖,膝蓋在地面上來回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的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落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圓點。

但她的手還在撐著地面。她沒有試圖用手去推開我,沒有爬起來逃走,甚至沒有回頭看。

她只是趴在那裡,咬著牙,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著,任由我把那顆最大的珠子一點一點地推入她體內。

當那顆珠子最終完全沒入她體內時,她的肛門口發

出一聲溼漉漉的悶響——像是吸盤被按進水裡。金屬手柄緊貼著她的括約肌,六顆珠子全部回到了她體內最深處的位置,只有那枚鍍金的手柄露在外面,剛好被貞操帶排洩孔處的橡膠圈固定住。

她趴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後背都是汗,在燈光下反著一層溼潤的光。我能看到她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面起起伏伏,像兩隻被困住的蝴蝶在努力扇動翅膀。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細微地、不自主地顫抖著。但她沒有哭出聲,沒有抱怨一句,沒有求饒。她只是在最初爆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後,就默默地把所有的疼痛都嚥了回去。

我知道她是怕我為難。怕我因為她叫得太慘而停下手,怕我被馮芷芸罵,怕我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就是這個十七歲的姑娘,戴著重鐐手銬,在全班赤裸的穢婢面前,被我當著馮芷芸的面,用一根沾著她自己排洩物的肛栓重新插入了肛門。她的身體出賣了她的痛苦——那顫抖、那汗水、那咬破的嘴唇——但她沒有罵我,沒有怪我,甚至連一句抱怨都沒有。

她就那麼趴在那裡,乖巧地、順從地,等她身體裡的顫抖慢慢平復。她甚至連膝蓋都沒有併攏,依然保持著那個屁股朝天的姿勢,為我省去了一切麻煩。

“你們,去那邊。”肛栓插入之後,馮芷芸指著第二排右側靠牆的位置,命令我們過去。

我儘量放鬆小腹,避免擠壓快要撐爆了的膀胱和直腸,朝著她指定的那個方向爬過去。身後傳來鐵鏈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那是金玥的腳鐐在水泥地上拖行的聲音,金屬與粗糙地面摩擦發出持續的、低沉的沙沙聲。

馮芷芸走在前面。她比我們都行動方便,腳步輕快而利落。她在給我們指定的位置旁邊站定,雙腿微微分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

“今天主要是宣導《奴婢管理條例》和一些最基本的禮儀。”等我和金玥爬到位置之後,跪直了身體,她才開口說話。

“剛剛的標準奴婢蹲姿要領你們沒有聽到,現在我來給你們補上。”說著,她便以一個非常標準的——也是非常屈辱的姿勢蹲了下去。

只見她左腿屈膝蹲在地上,左腳腳掌穩固地踩在地面上,腳趾在灰色棉襪裡微微分開以保持平衡。右腿膝蓋以跪姿點地,右腳前掌撐地,足弓彎曲,腳跟高高翹起,右臀瓣與腳跟僅僅幾釐米的距離。上半身挺直,衣服將兩個乳房裹得緊緊的,勾勒出清晰的圓潤輪廓。頭微微下頷,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她的姿態穩得像一尊雕塑,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地繃著。

“你們給我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記住要領,刻苦練習。等訓練營結束了,你們就不再是新人了,奴婢管理處的規矩就不會對你們有這麼大的容忍度了。到時候若是做錯了,挨罰的是你們自己!”

她的左手手指從膝蓋滑到腳踝——指尖在灰色棉襪上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說道:“這裡要繃成一條直線。”

又用右手手指指向自己的屁股:“臀部一定要儘量向下壓,但絕對不可以坐在腳跟上!若是我發現誰偷懶坐在上面一次,罰站半小時!”

說完,她站起來,指著金玥:“你,先來!”

金玥還沒從剛才被要求脫光衣服和當眾插肛栓的羞恥中緩過勁來,一

時沒反應過來,抬起頭來用紅紅的眼圈迷茫地看著馮芷芸。那雙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霧,睫毛溼潤得粘連在一起,像兩片被雨打溼的蝶翼。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她大概還沒明白馮芷芸在叫她做什麼。

馮芷芸見金玥沒反應,臉色一沉。她大步跨過來,俯下身,伸手一把扯住了金玥的耳朵。

“啊啊——疼疼疼——嗚嗚——”金玥的慘叫在安靜的教室裡炸開。馮芷芸的手指擰著她的耳廓,那力道大得可以看到金玥的耳朵被扯得變了形——薄薄的耳軟骨在指間被擰成一團,皮膚被拉伸到近乎透明。金玥的頭被那股力量扯著往前拖,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去了平衡。

她整個人被從跪姿直接拖倒在了地上。先是肩膀著地——赤裸的肩胛骨撞上水泥地面,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紅印。然後是髖骨——那裡幾乎沒有肉,磕在地面上時發出了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她的雙腿被腳鐐束縛著,無法及時支撐身體,就那麼狼狽地、扭曲地摔在了地上。

腳鐐的鐵鏈在她被拖倒的過程中發出了一連串嘩啦啦的巨響——九公斤的金屬在地上被拖拽著,鐵鏈的環扣碰撞水泥地面,發出一陣混亂的、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狹長的教室裡來回彈跳。她的手銬也在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吱嘎聲,鏈條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劃痕。

金玥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踢翻的小動物。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弓了起來,膝蓋縮向胸口,手銬的鏈條在她蜷縮的姿勢下被拉緊,發出低沉的金屬呻吟。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湧了出來——不是因為哭,而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劇烈的疼痛讓淚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她甚至來不及用手去擦,淚水就那麼順著她的太陽穴滑落,洇入她散亂的短髮裡。

“起來,沒用的東西!”馮芷芸怒罵道。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

她鬆開了揪著耳朵的手,然後——她後退了半步,右腿向後擺了一下,像是蓄力——然後對準金玥赤裸的臀瓣,狠狠地踢了一腳。

那一腳踢在金玥右側臀瓣的正中央。灰色棉襪包裹的腳掌與裸露的臀肉碰撞,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鈍響——砰!那是皮肉與骨骼隔著薄薄一層棉布撞擊的聲音,比鞋底的聲音更悶、更肉感。金玥嬌嫩的臀瓣在衝擊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像是一塊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乳白色的漣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先是撞擊點瞬間泛白,皮膚被擠壓到極限,然後血液迅速回流,那塊區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紅。

“嗚啊——!”金玥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她的身體被那一腳踢得在地上滾了半圈——從側臥變成了趴臥。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住被踢痛的屁股,但戴著手銬的雙手在慌亂中根本使不上勁——手腕被限制在不到一掌寬的範圍內,她使勁地把手往身後夠,但指尖最多隻能碰到自己腰窩的位置,離被踢中的臀瓣還有一掌的距離。她夠不著。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讓手夠到痛處,但手銬的鐵鏈在她手腕之間繃得緊緊的,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她急得眼淚流得更兇了,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她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用肘部撐起上半身。她

的膝蓋在地面上滑動了幾下,腳鐐的鐵鏈在地上拖出雜亂的嘩啦聲,但她就是站不起來——不是因為她沒有力氣,而是因為她戴著腳鐐,在慌亂中找不到平衡點。她試了兩次,第一次剛撐起來一半又滑倒了,手肘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第二次她終於把自己撐成了跪姿,卻整個人都在發抖——肩膀在抖,膝蓋在抖,連嘴唇都在抖。

她跪在地上,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她面前的水泥地面上,洇開成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圓點。她的頭髮散亂地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通紅的鼻尖和不斷往下滴的下巴。赤裸的後背上,那道從鞭痕還沒消退,背上又添了摔倒時磕出的幾處紅印。

她好小。跪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時候,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好幾歲,像一個受了委屈卻不敢哭出聲的小學生。瘦削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面突出來,隨著她的抽泣一起一伏。

馮芷芸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雙手叉腰,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別讓我再說第三遍。起來,蹲好。”

看著金玥的慘狀,我心裡一陣怒火燒上來。

那火來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轟地炸開了。我眼睜睜看著金玥被扯著耳朵拖倒在地上——看著她赤裸的肩胛骨撞上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看著她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踢翻的小動物,看著她戴著手銬的雙手拼命往後夠卻夠不到自己疼得發顫的臀瓣。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湧出來,一顆一顆砸在地面上,更是砸在了我的心裡。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一陣刺痛從掌心傳來。我想衝上去,想把金玥從地上拉起來護在身後,想對著馮芷芸喊出來:你憑什麼這麼對她!她只是個十七歲的姑娘,她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脫光了衣服,按照你的要求插上了肛栓,按照你的要求跪在了這裡——你還要她怎麼樣!

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馮芷芸就扭過頭來。

她的目光撞上我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啊——那雙眼睛裡有怒火,有被違逆後的惱羞成怒,還有一種讓我脊背發涼的、扭曲的興奮。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獵手鎖定了獵物的瞬間,目光像一把燒紅的刀,直直地扎進我的眼睛裡。那不是單純要懲罰一個人的冷酷,而是一個正在享受這個過程的人在告訴你——你越憤怒,我越開心;你越不服,我越有理由讓你們更痛苦。她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上揚,那不是笑,那是一種對獵物掙扎的期待。而在這層冷漠之下,還潛藏著一絲警告:你敢造次試試。

那目光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我的火上——但不是普通的冰水,那是一盆混合了恐懼的冰水,澆下來的時候不僅滅了火,還在我五臟六腑裡結了一層霜。我的憤怒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撲騰了兩下就沒了聲息。不是因為我慫,不是因為我怕自己捱打——而是因為那一瞬間,我從她的眼神裡讀到了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她真的會傷害金玥。如果我敢頂嘴,金玥今天絕對不只是挨一鞭子那麼簡單。她會用更狠的手段、更羞辱的方式,變本加厲地施加在金玥身上,而且她會笑著做這一切。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但我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我

的手指還在攥著,但已經忘了疼。

馮芷芸看著我,見我沒有吭聲,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屑。然後她開口了,語氣像是在交待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小妮子太不懂事,以後你得好好調教調教她,否則會害你被連累的。”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句話聽起來輕飄飄的,但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是在告訴我,如果金玥再犯錯,不僅金玥要受罰,我這個監管奴婢也會因為“調教不力”而被牽連。在奴婢管理條例裡,下級犯錯,上級連坐,這是白紙黑字寫著的。

我不敢接話。

不是不敢,是不能。我如果現在替金玥辯解一句,馮芷芸只會覺得我在挑戰她的權威,到時候她不僅要罰我,還要罰金玥,還要扣我們的分。而在這個地方,一個分數就決定著我們能否活著走出去。

我低下頭,把目光落在馮芷芸灰色棉襪的腳尖上。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但我的指甲已經嵌進了掌心裡,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深痕。

金玥從地上爬起來。她先是用手肘撐著地面,手銬的鏈條在水泥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吱嘎——然後她把自己上半身撐起來,膝蓋跟著跪正。腳鐐的鐵鏈在她起身的過程中嘩啦作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那堆雜亂的鏈條,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把它們攏了攏,免得踩到。她的鼻子裡還在輕輕抽泣——那抽泣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一樣,一吸一頓的,肩膀跟著微微起伏。但她沒有再磨蹭,她記得剛才馮芷芸演示的那個姿勢,試圖模仿著蹲起來。

她纖細的左腿彎曲,左腳掌撐在地面上——五根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張開,在水泥地上抓緊。右腿膝蓋跪在地上,白皙纖瘦的右腳前腳掌撐地,腳跟高高抬起,足心凹陷的弧度讓人心疼。那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底的皮膚薄得能隱隱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紋路。她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著,像是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抓不到。

但她蹲好之後,手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戴著手銬的雙手無處可放,舉起來覺得不對,放下去又覺得不對。她怯生生地抬起頭,用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眼睛看向馮芷芸,目光裡全是恐懼和不確定。她剛剛因為沒有及時反應被扯著耳朵拖倒在地,被狠狠踢了一腳,她不敢再犯任何錯了。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蚋的詢問:“芷……芷芸姐……奴婢……奴婢的手……應、應該放在哪裡……”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馮芷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蹲姿手放膝蓋上,這還要問?你是豬腦子嗎?但你這戴著鐐銬,手放膝蓋上不方便——雙手抱頭!”

金玥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把戴著手銬的雙手舉起來,交叉著抱在自己後腦勺上。手銬的鐵鏈在她頭頂拉成一道繃緊的弧線,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嘩啦一聲脆響。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上身完全打開了。

原本她還能用手臂稍稍遮擋一下胸前——雖然也遮不住什麼,但至少心理上有個安慰。現在雙手一抱頭,兩個胳膊肘向外張開,她的整個胸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沒有任何遮擋,沒有任何遮掩。那兩枚小巧的、剛剛開始發育的乳房,因為手臂上舉的姿勢而被微微向上提拉,顯

得比平時更挺立了一些。乳尖上那兩枚長方形的金屬吊牌——左邊刻著“郭緋瑜之奴8124”,右邊刻著“調教中”——垂直地懸掛著,在她赤裸的胸前輕輕晃動,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銀光。吊牌隨著她微微顫抖的呼吸而輕輕擺盪,不時輕輕敲擊在她胸口的皮膚上,發出細碎的、幾乎不可聞的叮噹聲。

她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臉在那一瞬間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額頭,連耳尖都紅得像是要滴血。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臂放下來,但剛放下一點就僵住了——她不敢違抗命令。她的手停在半空中,進退兩難,最後還是慢慢地、不情願地重新放回了腦後。

她赤裸的身體就這樣一覽無餘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整個教室裡的穢婢——雖然她們自己也是赤裸的——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金玥身上。那具纖細白皙的少女軀體,在慘白的日光燈下,像一件被擺在展示臺上的物品,等待著被審視、被評判、被調教。

“啪!”

馮芷芸一巴掌扇在了金玥還沒有發育完成的嬌小乳房上。那一下又響又脆,在安靜的教室裡像是一聲鞭響。

“啊!”金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不是疼,更多的是驚嚇。她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但抱著頭的雙手不敢放下來,只能硬生生地扛住了那一巴掌。她白皙的左乳上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印——那是五根手指和掌心的印記,先是白色的,然後迅速充血變成紅色,從她嬌嫩的皮膚上浮出來,像是一枚蓋章一樣清晰地印在她從未被觸碰過的乳房上。那紅印的邊緣還能看到每一根手指的輪廓——拇指在乳房的內緣,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依次向外延伸,覆蓋了大半個乳房的表面。

“挺胸!把後背給我挺直了!蹲姿要求說了多少遍了,腰要挺直,胸要挺起來!你以為你是來度假的嗎!”馮芷芸厲聲罵道。

金玥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兩圈。那一巴掌打在她的乳房上——那是她作為一個少女最私密、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從來沒有人碰過那裡,連她自己洗澡的時候都是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觸摸。而現在,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她被一個陌生的女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留下了五根手指的紅印。委屈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堵住了她的喉嚨,她的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出來。

但她不敢哭出聲。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那排不太整齊的門牙陷進唇肉裡——把所有的嗚咽都壓在喉嚨裡。眼淚一顆一顆地從眼眶裡滾落,順著她通紅的臉頰滑下,在下巴處匯聚,然後滴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在紅印的邊緣洇開成一滴透明的圓點。她的胸膛因為壓抑的哭泣而劇烈地起伏著,那兩枚金屬吊牌也跟著上下跳動,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的身體在小幅度地顫抖——從肩膀到手臂,從腰肢到膝蓋——但她依然努力保持著那個標準的蹲姿,左腿彎曲踩地,右腿膝蓋點地,雙手死死地抱著後腦勺。

她甚至主動把胸膛又往前挺了挺。儘管眼淚還在掉,儘管左乳上那五根手指的紅印還在火辣辣地疼,她還是把自己調整得更標準了一些——因為她怕再挨一巴掌。

“低頭,看著我的腳尖!”馮芷芸繼續命令道。

金玥伴隨著她的命令低下頭,將溼漉漉的目光落在馮芷芸的腳趾上

——那雙穿著灰色棉襪的腳,就在她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睫毛向下垂著,溼潤的睫毛黏連成幾簇,在眼瞼下方投下細密的陰影。她不敢眨眼,怕眼淚又掉下來惹惱馮芷芸,就那麼拼命地睜著淚眼,盯著那雙灰色的腳尖。

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卑微,也十分乖巧,惹人憐愛。那具赤裸的、印著紅痕的、掛著吊牌的少女身體,像一朵在暴風雨中被壓彎了腰的柔弱花莖——被風雨摧殘著,卻還在努力挺直自己。

“好,保持這個姿勢,30分鐘。任何一個人堅持不住,所有人都要加時陪罰!”馮芷芸轉過身,對著全班宣佈。

馮芷芸見她的蹲姿調整得差不多了,轉過身來對我說道:“現在,該你了。過來,蹲在這裡。”她指了指金玥左邊的位置。雖然我早有準備,但被點到名字的一瞬間還是心理一驚。

我爬上前去,先用手支撐著地面,勉強站起來。尿管伴隨著動作在我體內位移,尿道處傳來了輕微的牽拉感——那感覺怪異極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部輕輕颳了一下。

可是由於右腿彎得太低,無法形成支撐,左腿直接壓迫在了膀胱上面。膀胱傳來一陣悶痛——那是一種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被擠壓的脹痛,像是有個水袋被狠狠捏了一把。一股尿液似乎要被擠出來,但是由於尿管被彎著了,尿液無法排出,膀胱中的壓力瞬間超過了閾值,痛得我緊咬牙關,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瞬間,額頭上冒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滴,我能感覺到汗珠沿著太陽穴緩緩滑落。

“把腰挺直!怎麼都犯這個毛病。”馮芷芸不耐煩地抱怨道。

我嘗試了幾次,但膀胱的鈍痛變成了明確的銳痛——那疼痛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從腹部貫穿到後腰,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我實在沒辦法用這個標準的姿勢蹲著。

我仰著頭看了看馮芷芸,想要求情:“芷芸姐……奴婢……奴婢實在是……做不到……”我大口喘著粗氣,汗滴已經順著臉頰滴了下來,落在地面上摔成幾瓣。後面求情的話已經沒有力氣說出來了,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馮芷芸斜著眼睛看了看我綁在大腿上的尿袋。那透明的塑料尿袋裡已經積攢了數百毫升淡黃色的液體,沉甸甸地垂在我的左腿內側。她說道:“我剛剛還說過,一個人做不到,所有人陪罰。還是不拿我的話當回事兒嗎?”

“奴婢不敢!”這個罪名有點大了,我使出全身的力量辯解,心怦怦直跳。

“不敢?那你是想讓所有人陪你挨罰呢,還是讓你的小奴婢替你挨罰呢?”她慢條斯理地說著,臉還對著我,目光卻落在了蹲在一旁的金玥身上。那目光帶著一種貓戲弄老鼠的悠閒。

金玥抬起頭,用難以置信的表情先是看了一眼馮芷芸,隨後又看向我。看了我之後,她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然後又低下頭去,把目光落回到馮芷芸的腳趾上。她的肩膀輕輕顫抖著,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無論是哪種,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情景。

她咬了咬嘴唇——那顆不整齊的門牙陷進下唇的軟肉裡——似乎若有所思。

然後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抬起頭來。目光在我臉上短暫停留了一下,然後就把目光轉向馮芷芸:“芷芸姐,奴婢……奴婢願意代菲菲姐受罰!請不要……請不要為難大家……”

我看她眼神堅定。這個傻姑娘,我知道她一方面是害怕我牽連所有人,另一方面又害怕我再挨罰,所以就想要替我扛下來。她的聲音雖然輕,卻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可我怎麼著也是庸婢,要是輪到需要她替我扛事了,我還是邵菲菲嗎?

我才不怕。我既不怕得罪這一屋子的穢婢,也不怕挨罰。只要能保住小甜玥,我什麼都可以承受。

我抬頭看了看馮芷芸。她正用饒有興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金玥,像是在端詳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的嘴角微微翹著,似乎正在考慮用什麼方法折磨這個瘦小的女孩。

“芷芸姐,是奴婢自己達不到要求,不應牽連別人,請您懲罰奴婢吧。”我把金玥的話頭接過來。

“呦呵,你這是在挑戰我嗎?”馮芷芸的目光回到了我身上,變得銳利了起來。那目光像一把剛剛磨過的刀,讓人看著就感到脊背發涼。

我的心跳加速,意識到了自己用詞不妥,趕緊把雙膝都跪在地上,低下頭認錯:“奴婢不敢!”

“你還以為自己是比別人高級的庸婢是吧?”這個人是個見多識廣的老油條,她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我的心思。她的話精準地戳在了我最隱秘的軟肋上。

“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現在和她們有區別嗎?”她說得如此直白,羞得我臉上火辣辣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的自己一絲不掛,與蹲在旁邊的其他穢婢確實沒有什麼不同。赤裸的上身,挺立在空氣中的乳房,左側乳頭掛著奴籍編號吊牌,右側乳頭掛著金色鈴鐺。被刮光了陰毛的恥丘赤裸地暴露著,私處的每一道褶皺都無處遁形。大腿上綁著尿袋。肛門裡塞著桃子形的肛栓,一根鏈條從那裡延伸出去連接著金玥。此刻的我們都是新人訓練營裡面的一個奴婢而已。不管我們將來是什麼,現在的我們都是赤身裸體蹲在她面前或者跪在她面前等待被調教的一個奴婢而已。一個毫無尊嚴可言的、必須服從別人命令的奴婢而已。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在這裡,你不再是一個人。你們每一次犯錯,都會有人因你的錯誤而受到懲罰。而你們能做的,就只有無條件的接受和服從。聽明白了嗎!”

整個屋子裡面鴉雀無聲,沒有人敢接她的話。我看到前面努力保持著標準蹲姿的女奴身體在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肉眼可見地跳動——不知道是因為長時間保持蹲姿肌肉僵硬導致的,還是被馮芷芸的訓話嚇到了。

她伸出右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來看著她。她的手指冰涼而有力,指甲掐進我下巴的軟肉裡。“所以,由你的下級來替你受罰,這是規矩,也是《奴婢管理條例》授予我的權力!敢挑戰,就是罪加一等!”

我用餘光掃視了一下這間屋子。空曠的調教室,頭頂慘白的日光燈,牆角的黑色攝像頭閃著紅光。沒有任何能夠讓我跳起來反抗的工具。連一把多餘的椅子都沒有。

我緊張得牙齒都在顫抖。不僅僅是因為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恐懼,還有對自己的壓抑——我要剋制住衝動。我和金玥都處在試用期,我要剋制,不能和監管者發生衝突。如果過不了試用期,我們就都完蛋了。想到這裡,我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鬆開了手,因我的服從而感到滿意。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轉

過身,用緩和的語氣對一直站在講臺不遠處的筱薇說:“筱薇姐,幫我取一下電話機。”

筱薇聽了之後,臉上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似乎明白過來了什麼,嘴角輕輕揚起一個看熱鬧的微笑。她點點頭,推開門出去了。

馮芷芸邁著大步走向講臺,從講臺的抽屜裡拿出一副手銬——那銀色的金屬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然後踩著講臺後面的一把木椅子。就是和小學生班級裡面的那種方方正正的帶個靠背的木椅子一樣的椅子,踩上去時椅子發出了吱呀一聲。她踩著椅子站到了金屬講臺上。

講臺的正上方天花板上有一個小金屬吊環,在她上去之前我都沒有注意到。那吊環嵌在天花板的水泥裡,被刷成了和天花板一樣的白色,但湊近了就能看出那是一枚沉甸甸的金屬環。她抬起手,把手銬的一端拷在吊環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然後她居高臨下地指著還在努力保持標準奴婢蹲姿的金玥:“8124,上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像法官在宣讀判決。

金玥雖然不知道馮芷芸要她做什麼,但我們都明白——馮芷芸說的那個懲罰,那個替我而承擔的懲罰,即將要降臨在她身上了。

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瘦小的胸膛明顯地鼓了起來,兩枚金屬吊牌隨著她吸氣而向上滑動了半寸。然後她開始站起身。

從標準奴婢蹲姿站起來,對戴著重鐐的人來說是一件極其吃力的事情。她先把重心移到左腳上——左腿因為承受全部體重而微微發抖,大腿的肌肉在皮膚下面繃成了一條清晰的輪廓——然後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撐著膝蓋,慢慢地、艱難地把自己往上推。站起來的過程中,她的右膝離地時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摩擦聲——她在水泥地上跪了太久,膝蓋上的皮膚已經磨紅了。她終於站直了身體,但雙腿還在輕輕發著抖。

然後她拖著沉重的腳鐐,慢吞吞地朝著講臺走過去。

第一步邁出去的時候,腳鐐的鐵鏈在地面上拖出一聲沉悶的嘩啦聲——那聲音粗糲而沉重,像是有什麼金屬重物在被拖過粗糙的水泥表面。她的左腳先向前邁了大約二十釐米,然後右腳拖著鐐環跟上來,鐐環的邊緣在她腳踝上磨了一下——她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我能看到她的腳踝上那一圈紅腫的痕跡。在日光燈慘白的光線下,她纖細的腳踝骨上方,黑色的金屬鐐環與皮膚接觸的地方,有一圈明顯的擦傷——舊傷結了一層褐色的薄痂,新傷在薄痂的邊緣又磨出了粉紅色的嫩肉。每走一步,那鐐環就在她的傷口上碾過一次。她走路的姿勢因此變得有些彆扭——她想盡量不讓鐐環接觸到傷口,但那是不可能的,九公斤的鐵疙瘩掛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每一步都不可避免地會摩擦到那個位置。她只能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捱過去。

隨著她的步伐,她乳尖上懸掛的那兩枚金屬吊牌也開始輕輕晃動、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叮、叮、叮——那聲音很輕很細,但在安靜的教室裡卻格外清晰。那聲音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看這裡,看她的乳房,看她的乳頭,看那些刻著字的吊牌。金玥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臉更紅了,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擋一下胸前,但雙手還抱著頭——她不敢放下來。她只能咬

著嘴唇,任由那兩枚吊牌隨著她的步伐在她赤裸的胸前晃動、碰撞、叮噹作響,像是在向所有人播報她的每一步。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目光死死地鎖在面前幾步遠的地面上。她的身體在輕輕地發抖——從肩膀到手臂,從腰肢到大腿——不知道是因為緊張、恐懼,還是因為腳踝上的疼痛。

我們肛栓之間的鏈條只有不到2米的長度。她走出幾步之後,我感覺到後庭傳來一陣輕微的牽拉——那條銀白色的鏈條開始繃緊了。我趕緊也站起身,跟上去攙扶著她一起走過去。

看著她乖巧又笨拙的模樣,實在讓我心疼。我伸手把她戴著手銬的雙手從腦後拿下來——既然已經不做蹲姿了,手應該可以放下來了,我覺得馮芷芸應該不會有意見。果然,馮芷芸居高臨下的目光盯著我們,卻什麼都沒有說。

我把手穿過她的腋下,扶住她赤裸的上臂。她的手臂冰涼冰涼的——不是那種普通的涼,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涼意,像是她身體裡的血液都變冷了一樣。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空調出風口下面已經好幾分鐘了,再加上緊張和恐懼,她的皮膚溫度降得厲害。我的掌心貼在她上臂外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發抖——那種發抖不是大幅度的顫慄,而是一種高頻的、細微的、像是從肌肉深處傳出來的震顫,像是她全身的每一根肌纖維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

她感受到了我手上的溫度,微微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我幾乎來不及捕捉她眼底的情緒。但我看到了,那裡面有恐懼,有委屈,還有一種此刻讓她內心矛盾的依賴。她沒有說話,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拖著沉重的腳鐐,一步一步地向那個金屬講臺走去。

她的毛球小辮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地跳動著,像一個無聲的節拍器,一下一下地數著她邁向懲罰的步伐。我輕輕扶著她,我們來到講臺前站定。

“你,扶著她爬上來,快點!”馮芷芸指著我,催促道。

金玥戴著手銬腳鐐,本身行動就不方便,現在還要踩著椅子爬上一米多高的講臺上。她抬頭看看講臺的高度,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銬環,臉上露出無助的神情。

金玥戴著手銬的雙手支撐著講臺的邊緣,她抬起一隻腳想要踩在凳子上,可是腳鐐的鏈條不夠長——兩個鐐環之間的鐵鏈只有大約三十釐米,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把腳抬到椅子的高度。我只好雙手環抱她的腰,把她抱到那個凳子上面。她腰上的皮膚溫熱柔軟,能摸到肋骨纖細的輪廓。

她很輕,我沒費多大力氣就把她抱起來了,這重量還包含著九公斤制式腳鐐的重量。真的難以想象這姑娘這副小身板是怎麼承受這麼重的腳鐐的——她的手腕被手銬磨出了紅痕,腳踝被鐐環磨破了皮,露出粉色嫩肉。可她還是每天拖著它們走來走去,一聲不吭。

待她在椅子上站穩了之後,我再抱起她的大腿,把她往講臺上面推。

這個姿勢讓我們面對面貼在了一起。她蜷縮起雙腿——膝蓋抵著胸口——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我的手臂環過她的大腿下方,她的體重壓在我的臂彎裡,輕得讓人心酸——輕得像是抱著一捆稻草,卻還要加上九公斤腳鐐的重量。我們的臉貼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還沒幹透的淚珠,能感受

到她呼吸時撲在我臉上的溫熱氣息。

在這短暫的、沒有人能看清我們面部的空檔裡,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那一刻,她眼中的恐懼像一面鏡子一樣照進了我的眼底。那雙圓圓的大眼睛裡盛滿了害怕——瞳孔微微收縮,虹膜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姑娘,被吊起來、被當眾體罰和羞辱——光是想象就已經讓她怕得全身發冷了。她是替我上去的,這個念頭像一把鈍刀在我胸口來回地鋸。

我看著她,眼裡一定寫滿了擔憂和自責。我甚至想開口說什麼——也許是“對不起”,也許是“別怕”,也許是“姐姐對不起你”——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看懂了我的表情。

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眼底的恐懼像潮水一樣退去了。不是消失了,是被她壓下去了——就像一個人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害怕都咽回了肚子裡。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她衝我擠出了一個笑容。那笑容很輕很淡,幾乎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笑容,只是嘴角輕輕往兩邊牽了一下,但她的眼睛裡有了一種毅然決然的光。她衝我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沒事的,姐姐,我能扛住。

那個表情轉瞬即逝。她甚至來不及等我回應——馮芷芸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馮芷芸伸出手,抓住金玥的手腕,將她從講臺邊緣拉了起來。金玥踉蹌了一下——她還沒完全站穩就被拉了起來,腳鐐在金屬講臺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吱嘎——像是金屬在絕望地尖叫。她趕緊調整重心,在講臺上站直了身體,手銬的鏈條在她身前晃盪了兩下,發出一串細碎的叮噹聲。

她背對著我站好了。

我的手臂還保持著剛才擁抱的姿勢,懸在半空中。那殘餘的溫度還在我的臂彎裡,但人已經不在那裡了。

“把手舉起來。”馮芷芸對金玥命令道。金玥乖巧地舉起自己的雙手——手銬的鐵鏈在手腕之間垂成一道弧線——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經過這幾天連續不斷的調教,她已經熟悉了自己被體罰時如何配合調教者。那種熟悉不是順從,而是一種被反覆磨練出來的條件反射,像一隻被鞭打過的狗學會了在主人舉起鞭子時主動躺下露出肚皮。馮芷芸向上提拉著金玥的手銬,用拷在天花板上的手銬的另一個拷環,銬在了金玥戴著的那副手銬中間的鉸鏈上,將她吊了起來。

只見金玥整個人都被拉成了一條細長的直線。她的雙臂被向上扯去,肩關節發出了輕微的咔嚓聲。小腿的肌肉繃得筆直,微微顫抖著——那是肌纖維在持續緊張狀態下的不自主收縮。由於身高的原因,她的前腳掌勉強踩到講臺上,足弓彎彎的,腳趾因為用力而蜷縮成一團。她努力踮著腳,減輕手腕上的壓力。腳鐐的鐵鏈在講臺上堆成一攤,隨著她雙腿的顫抖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很心疼。我的心像被一隻手攥住了一樣,悶悶地疼。

這時候筱薇推門進來了。手上拿著一個像以前在電視上諜戰劇中看到的那種老式的手搖電話機一樣的東西,但是沒有話筒,而是有一紅一黑兩根長長的電線從電話機上伸出來,盤成了兩盤。導線的末端各

連接著一個夾子——紅色的導線上的是一個乳夾,手柄包著紅色絕緣橡膠,夾口是銀色的金屬,鋸齒細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黑色的導線上連接的是一個手柄上包裹著黑色絕緣橡膠的大夾子,看上去像是醫院裡做心電圖時夾在腳踝上的那種,但更大、更厚實。

筱薇解開兩盤導線,遞給站在講臺上的馮芷芸,然後把電話機塞進我手裡:“拿著。”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塞進手裡了。這個電話機分量還挺重,壓得我手腕一沉。斑駁的金屬外殼上滿是劃痕和使用痕跡,上面的塗漆已經磨掉了好幾塊,露出下面銀灰色的金屬本色。上面有一個可以搖的手柄——黑色的塑料把手在歲月中已經被磨得發亮。面板上還有一個凸起的如同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圓形指示燈。而本來應該連接話筒的地方伸出了紅黑兩根導線,這上面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那根紅色的導線上面連接著一個橙色金屬殼的東西,上面用白色的字體刻著“R/24 50W 100R J”的字樣。我不明白那是什麼東西,但那串冰冷的字母和數字組合看上去讓人感到隱隱的不安,像是某種警告的密碼。

馮芷芸把紅線連接的乳夾夾在金玥右側的乳頭上。那夾子的力道之大——我聽到夾口咬合時發出的清脆咔噠聲——直接把她的乳頭夾得扁扁的,原本挺立的粉色乳尖被壓成了一道扁平的肉片,中間那根穿刺針都支楞了起來,在夾子的縫隙中露出一點銀光。金玥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叫出聲音來:“啊——好痛……”她的身體猛地向上竄了一下,手銬在天花板的吊環上撞出了叮噹的響聲。

馮芷芸又彎下腰,將與黑色導線連接的大夾子夾在金玥右腳的腳踝上。夾子咬住了她腳踝骨上方一點的位置,那片皮膚因為腳鐐的摩擦本來就已經紅腫了,被夾子一夾,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了起來。冰涼的夾子金屬面剛貼上她腳踝的皮膚,她被激得右腿顫抖了一下。

筱薇拉開講臺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副金屬擴口器遞給站在講臺上的馮芷芸。那擴口器是不鏽鋼的,銀色的金屬框架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上下兩個弧形的咬合板之間是一個螺旋調節杆。

馮芷芸接過擴口器,在手裡掂了掂。那枚不鏽鋼的器械在日光燈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冷光——上下兩片弧形的金屬咬合板之間,是銀色的螺旋調節杆,像一隻張著嘴的金屬怪獸。她用拇指摸了摸咬合板的邊緣——那上面有防滑的細密紋路,摸上去像銼刀一樣粗糙——然後轉過身面向金玥。

她伸手捏住了金玥的下巴。

金玥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頭頂的手銬鏈條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臂,發出嘩啦一聲,退無可退。馮芷芸的手指像一把鐵鉗一樣卡在她下頜骨的兩側,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她的面頰,中指扣在她下巴的軟骨上。那力道大得讓金玥的臉頰都陷了進去,她的嘴唇被迫微微張開了一條縫——但不是自願的,純粹是因為臉頰被擠壓導致口腔內部的空間變小,嘴唇被擠開了。

但她的牙關還是緊緊地咬著。她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下唇被上排牙齒壓出一道發白的印記,整個人都在抗拒著——不是那種激烈的掙扎,而是一種無聲的、僵硬的抵抗。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

裡又蓄滿了淚水,驚恐地看著眼前那枚冰冷的金屬器械,拼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嗚咽:“唔——唔唔——”

馮芷芸冷笑了一聲。她沒有去掰金玥的嘴——而是把拇指從她臉頰上移開,按在了她下頜關節的位置。那個位置——耳垂下方大約一指寬的地方——正好是咬肌的附著點。馮芷芸的手指準確地按在了那個凹陷處,用力往下一壓。

金玥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一條縫。那是人體的生理弱點——壓迫那個位置會讓咬肌不由自主地鬆弛,嘴巴會像斷電的機關一樣自動彈開。她顯然沒想到馮芷芸會用這一招,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愕,然後她感覺到那枚冰冷的金屬咬合板已經抵住了她下排的牙齒。

“不——!”她終於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抗拒——但已經晚了。

馮芷芸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手腕一翻,那枚擴口器就順著她被迫張開的那條縫隙插了進去。金屬咬合板擦過她的嘴唇——下唇被粗糙的邊緣颳了一下,立刻就滲出了一顆細小的血珠——然後準確地卡在了她的上下齒之間。

金玥的眼淚在那一瞬間猛地湧了出來。她的嘴裡塞滿了冰涼的金屬,舌頭被壓在咬合板下面,無法動彈。她下意識地想要用牙齒咬住那金屬——想要阻止它繼續深入——但她的牙齒根本合不攏,那擴口器已經把她的上下牙床撐開了大約兩釐米,她的咬肌在徒勞地發力,牙齒在金屬表面上打滑,發出細微的吱吱聲。

馮芷芸沒有停手。她開始旋轉調節杆。

隨著螺旋杆的轉動,上下兩片咬合板開始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分離。咔噠——第一圈,金玥的嘴巴被撐開了三釐米。她的嘴唇被拉平,嘴角的皮膚開始繃緊。咔噠——第二圈,四釐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頜關節在被拉伸,那種感覺像是有人要把她的下巴從臉上卸下來。咔噠——第三圈,五釐米。她的嘴唇被撐成了一個橢圓形的黑洞,能看到裡面被壓住的粉色舌頭和上顎的弧度。

金玥的雙手——那兩隻被手銬固定在講臺天花板上的手——猛地攥緊了拳頭。手銬的鐵鏈在吊環上繃緊,發出刺耳的金屬呻吟。她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向後弓,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在做最後的掙扎。“唔——唔唔——!”從被撐開的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含混不清,但依然能聽出那是在哭喊。

她的腳在講臺上亂蹬——腳鐐的鐵鏈在金屬表面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整個人都在拼命地往後縮,想要逃離那枚正在一寸一寸撐開她嘴巴的金屬器械。但馮芷芸的另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後腦的短髮裡,把她的頭固定在自己面前,讓她無處可逃。

“再動我就再加一圈。”馮芷芸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金玥的身體僵住了。她那兩隻亂蹬的腳停在半空中——腳鐐的鐵鏈因為慣性還在細碎地響了兩聲,然後歸於安靜。她緊繃的背脊在微微發抖,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絃,但她不敢再動了。

馮芷芸滿意地看著她安靜下來的樣子,又慢慢旋轉了調節杆——咔噠——第四圈,最大寬度。

金玥的嘴巴被撐到了極限。上下顎之間形成了一個將近六釐米的空洞,從外面能直接看到她喉嚨深處那糰粉紅色的軟肉——懸雍垂在氣流中微微顫動,像

是風中搖曳的小鐘。她的嘴角被撐得幾乎裂開,皮膚在那處繃得透明,能看到下面淺紅色的黏膜和極細的毛細血管。下頜關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那是關節囊被拉伸到極限的聲音。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嘴巴被完全撐開後,她只能用鼻腔呼吸,但那還不夠——她需要更多的空氣來對抗身體裡翻湧的恐懼。於是她開始從喉嚨深處發出粗重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哈——哈——哈——”那聲音像是溺水的人在換氣間隙的掙扎,從被撐開的喉管裡擠出來,帶著一種溼漉漉的共鳴音。

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口腔被撐開後,唾液腺像是被打開了閘門,透明的液體從舌根、從頰黏膜、從所有能分泌的腺體中湧出來,在口腔裡積聚。但她的舌頭被壓在了咬合板下面,無法吞嚥,那些積聚的口水只能從嘴角溢出來——先是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泡,在嘴角破裂,然後匯成一道細細的溪流,沿著她的下巴向下滑落。

那道銀絲在下巴處匯聚成一顆晶瑩的水珠,搖搖欲墜了幾秒鐘,終於掙脫了重力的束縛,滴落下去——正好落在她如小饅頭般圓潤挺立又小巧的乳房上。透明的液體在白皙的皮膚上洇開,順著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乳暈的邊緣打了個轉,然後沿著乳房底部的曲線滑入了淺淺的乳溝中,在那裡聚成一汪亮晶晶的小水窪。燈光打在上面,反射出一點溼潤的、晶瑩的光澤。

第二道口水又沿著同樣的路徑流了下來。這一次的量更大,直接從嘴角溢出成一條細線,越過下巴,跨過鎖骨,砸在她左側乳房的頂端——恰好落在那枚刻著“調教中”的金屬吊牌上。口水覆蓋了冰冷的銀色表面,在燈光下亮閃閃的,然後從吊牌的邊緣滑落,匯入乳溝中那片逐漸擴大的溼潤區域。

更多的口水還在繼續往下流。一道接連一道,順著她胸口的曲線,在她赤裸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反光的痕跡,最後滑落到講臺上,在她腳下的金屬表面彙集成一小攤水漬,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模糊的光影。

馮芷芸俯下身,湊近金玥的臉——近到金玥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撲在自己被撐開的嘴唇上。她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說道:“這是為了防止你不小心咬斷自己的舌頭,一會兒用刑的時候會很疼的,忍著點。”

說完這殘忍的話,她的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愉悅表情。那是一種欣賞著自己作品的表情——她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上揚,像是畫家退後一步審視自己剛完成的一筆。她的目光在金玥被撐開的嘴巴、流出的口水、通紅的眼眶之間流連,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金玥的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她不再掙扎了,也不再發出聲音。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手銬的鏈條上,只有肩膀還在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抽動著。那根毛球小辮還在她後腦勺上無助地翹著,隨著她壓抑的抽泣而輕輕顫動。那枚金屬擴口器像一道枷鎖,牢牢地固定在她臉上,讓她連合上嘴都做不到——只能張著嘴,流著口水,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可憐蟲,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刑罰。

馮芷芸踩著椅子,從講臺上面下來,用嚴肅的語氣說道:“所有人都抬起頭來,看看不服從命令的下場!”

我閉上了眼睛。金玥光是這樣

被強迫吊起,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就足夠這自尊心極強的少女恨不得立刻去死了。更何況接下來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受刑,而且還是替我受刑——這比讓我自己承擔刑罰還難受十倍。我的喉嚨像被一團棉花堵住了,吞不下也吐不出。

馮芷芸來到了我面前。“現在,你,搖這個搖桿,電她。沒有我的指令,不許停下來。”她說得很輕鬆,彷彿是在看一隻猴子表演被電之後的反應。她的語調甚至帶著一絲輕快。

我震驚地看著她,抗拒的話脫口而出:“我不要!”

她竟然笑了,嘴角揚了起來,露出兩顆潔白的虎牙。“放心吧,電不死你的小奴婢的。每隔30秒,這電話機會自動掛斷。”她把“30秒”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數字。

30秒?在她看來,金玥被電擊30秒只是一件可以讓人尋開心的事情。而對金玥來說,持續30秒的電擊一定是痛不欲生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十倍。而30秒之後呢?短暫的歇息之後,再來一輪30秒的電擊。只要她不喊停,金玥的折磨就要持續下去。這麼可怖的事情,她竟然可以當做玩笑一般來對待。

“不可以!你不能這麼對她!”我繼續抵抗,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筱薇始終沒有說話,而是適時地遞上了一柄黑色的皮鞭。馮芷芸右手接過皮鞭——那鞭子是黑色皮革編成的,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在左手上輕輕地敲打。那皮鞭足足有拇指般粗細,鞭梢分叉成幾股細條,每一次敲在掌心上都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我看到那柄皮鞭,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天認主儀式的時候,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挨鞭子。思蕙姐的鞭子落在我的身上——其實現在看來並不算重,但從未捱過鞭子的我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先是一陣冰冷貼在皮膚上,接著那冰冷瞬間轉化成火辣。痛覺比理智到達得快得多,在我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切膚的疼痛便直竄大腦最原始的區域。

但比疼痛更難以承受的,是那份疊加在疼痛之上的屈辱。

那是一種被動的、被迫承受的感覺——不是我在做什麼,而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對我做什麼。我沒有選擇還手的權利,沒有選擇躲避的自由,甚至連選擇叫不叫的權力都被剝奪了。我只能在原地跪著,把身體擺成別人要求的姿勢,等待著下一鞭的降臨。那種屈辱不是一瞬間的情緒,而是一種持續的、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的東西——在疼痛的間隙裡,在等待下一鞭的寂靜中,它會格外清晰地浮出水面。你會意識到自己像一件物品一樣被對待——你的身體不是你的,你的疼痛不是你的,連你的叫聲都是被規定好的。你要在捱打之後報數,你的痛苦必須按照別人的要求來表演。

那被鞭笞的痛感讓我記憶猶新,將深深的恐懼烙印在了我的條件反射之下。所以當我看到馮芷芸手中那根黝黑的皮鞭之後,第一反應是全身發緊,後背和臀瓣似乎都起了雞皮疙瘩,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那顫抖從脊柱一路蔓延到指尖。

但理智卻告訴我,不能屈服!否則金玥就將遭到慘無人道的持續電擊,而且還是要我親手電她!

硬的不行來軟的。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早已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和私處——都來做奴

婢了,早就顧不得什麼尊嚴了,更顧不得肚子裡的翻江倒海了。我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打算向馮芷芸求情。

不料肛栓上的鐵鏈距離不夠了!鐵鏈牽著肛栓猛烈向外一拉——那力道來得又快又猛,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從我的腸道深處狠狠拽了一把。肛門被牽拉的痛感瞬間衝向腦門,桃子形的金屬肛栓卡在括約肌最緊的位置,似乎被扯得向外滑動了好幾毫米。

“啊!”

身後的金玥口中也發出了驚呼——那被撐開的嘴裡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卻充滿了同樣的痛楚。

我趕緊撅起屁股。臉上燒得火辣辣的,現在自己的樣子肯定十分滑稽:膝蓋跪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肛門上的鏈條連著講臺上面被吊起的女孩同樣的地方。我們倆像兩條被串在一起的魚,一個人的每一個動作都會牽動另一個人身體最私密的深處。

“芷芸姐,求……求求您,放過8124吧。奴婢願意……願意被吊上去替她挨電!”我閉上眼睛,下定決心。寧可自己挨電,也不願這姑娘再遭受折磨。

馮芷芸走過來,用腳尖提起我的臉——她的腳趾隔著灰色棉襪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歪著頭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居高臨下的蔑視。

說完,她甩起手中的皮鞭,在空氣中劃過,“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在狹長的教室裡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劈在我耳邊。

嚇得我下意識猛地向旁邊躲了一下,身體因為失去平衡差點摔倒。還好鞭子並沒有落在我身上,但這反應簡直尷尬死了——我暴露了自己的恐懼,暴露得徹徹底底。

我不怕她的鞭子,我告訴自己——雖然實際上我怕得要死。我的手在發抖,膝蓋在發抖,連牙齒都在輕輕碰撞。

“求……求您了,把8124放下來吧……我……我……我去承受電刑……”

我的身體出賣了我。她一直在抖,從肩膀到指尖,從大腿到腳趾,抖得像秋風中的葉子。

馮芷芸早就看穿了我的恐懼——被她看穿恐懼我就輸了,我失去了談判的籌碼,因為她知道我最害怕什麼。她冷哼了一聲:“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接著皮鞭劃過空氣,“嗖”的一聲。

“啪!”

鞭子並沒有落在我的身上。

“啊啊——啊——”

頭頂傳來了一個女孩的慘叫,是金玥!那聲音從被擴口器撐開的喉嚨裡迸出來,嘶啞而淒厲,在教室的牆壁之間來回撞擊。

我抬起頭,看到她的雙腿都蜷縮了起來——膝蓋猛地提到了胸口——雙腳已經完全離地,腳踝上拖著沉重的腳鐐,仍然沒能阻止她用手銬硬生生地把自己吊起來。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像一隻被蛛絲纏住的蝴蝶。

她全身都在顫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慘白的燈光下反著光。

嘩啦一聲,傳來腳鐐的鐵鏈撞擊金屬講臺的聲音。她的胳膊終於不堪重負——肩關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嚓——她把雙腿從空中放下來,前腳掌踩在了講臺上,恢復了先前的姿態。但身體卻在扭來扭去,似乎想要緩解鞭笞帶來的痛苦。她的後背弓了起來,又蜷縮回去,像是在躲閃一個看不見的敵人。

她白皙的後背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紅痕。那紅痕已經在皮膚上微微凸起——從左側腋窩

下面一直延伸到右側貞操帶卡在腰間的鏈條的位置,像一條鮮紅的蜈蚣趴在她稚嫩的背脊上。傷口邊緣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粉紅色,中間最深的部位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小血珠。觸目驚心。我沒有想到,那皮鞭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站起來,搖你手中那個電話,快!點!”馮芷芸幾乎是在對著我低吼,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

我早就被金玥背後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和她口中斷斷續續的呻吟嚇傻了,顧不得巨痛的腹部,連滾帶爬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膝蓋在水泥地面上磕出了紅印,但我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贏了——我暴露了自己的弱點,她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麼——我在乎金玥,在乎得連假裝不在乎都做不到。

看到金玥的慘狀,我慌了。我感到一股力量從胸中衝向腦袋,在腦子中橫衝直撞,太陽穴突突地跳。我的眼睛模糊了起來——淚水在眼眶中匯聚,讓馮芷芸的身影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土黃色和黑色。

馮芷芸見我站了起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笑了,那是勝利者的微笑。她後退了兩步,站在筱薇身旁,彷彿害怕我手中的東西會誤傷到她自己。她的手交叉抱在胸前,做出一個放鬆的、看戲的姿態。

“搖吧。”她催促道。聲音輕鬆得像是在說“開始你的表演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站在講臺上那個被吊起來的可憐女孩。她似乎感應到了我在看她,也低著頭來看我。我們的目光相碰了。

她的眼圈紅紅的——眼白里布滿了血絲——臉上已經形成了兩道清晰的淚痕,從眼角一直流到下巴。嘴巴被擴口器撐得大大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無法閉合而乾裂了,口水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在下巴尖端匯聚成一顆晶瑩的水珠,拉出銀絲滴落在講臺上。她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從被撐開的喉嚨裡艱難地擠進去——然後竟然用稚嫩的眼神鼓勵我,衝著我輕輕點了點頭。那個點頭輕得幾乎看不見,但我看到了。她是在告訴我:姐姐,沒關係,你來吧。

這個傻姑娘懂事得讓我心如刀絞。我扭過頭去,閉上眼睛,不敢看她被我施刑的樣子。

我搖起了手中的電話機。沒想到這東西還得不小的力氣才能搖得動——手柄的轉軸生澀而沉重,每轉動一圈都需要手腕使出全力。

“咔噠……刷——咔噠……刷——”發電機隨著我推動手柄的轉動,發出低沉而規律的聲響。那聲音像是一顆心臟在金屬殼裡跳動,每一次循環都伴隨著齒輪咬合的摩擦聲。而電話機上面那盞指示燈亮了起來——那是一種暗紅色的光,像是一顆充血的瞳孔,在斑駁的金屬外殼上亮起,宣告著電流正在那兩根導線中奔湧。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金玥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那動作劇烈得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下面狠狠託了一把。她的喉嚨裡迸發出一聲半是尖叫半是哽咽的嘶鳴。那聲音從擴口器撐開的嘴巴里炸出來,嘶啞而尖銳,像是什麼東西撕裂了。她的頭髮因身體的劇烈震顫而散亂開來,髮尾那根毛球小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她身上——她右乳頭上那枚銀色的乳夾似乎在一瞬間變得熾熱。她的胸脯猛地挺起,身體像被無形的鎖鏈向上扯去,頸椎後仰,喉嚨裡擠出一

聲短促的吸氣。她的右腳踝處開始劇烈抖動,那夾子的邊緣在她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壓痕。

我能看到她的右側乳房在跳動——不是在動,而是在跳,一下一下,像是什麼東西要從胸腔裡衝出來。她右臂下墜的手銬鏈條也隨之叮噹作響。她的左側身體相對平靜,但脊柱兩側的肌肉也因牽拉而繃緊,從後頸到腰窩的位置拉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困難——胸廓在努力擴張卻被痙攣的膈肌阻止,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哈——哈——”的氣聲,像是溺水的人在換氣的間隙掙扎。那聲音從擴口器中擠出來,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節奏。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劇痛而微微收縮,像是要把眼前所有的光都收進那兩點針尖大小的黑暗裡。但她的嘴——那張被金屬擴口器撐到極限的嘴——無法閉合。上下顎之間那個將近六釐米的空洞讓她連牙齒都無法碰在一起,更別提咬緊牙關來對抗疼痛了。她的嘴唇在金屬咬合板的邊緣被撐成了兩圈緊繃的皮膚,上唇被拉得薄薄的,幾乎透明,能看到唇面上細小的血管網絡因張力而凸起。嘴角處的皮膚已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口——不是咬破的,而是被撐裂的——一絲殷紅的血絲從那道裂縫中滲出來。

她無法咬牙,無法抿唇,無法用任何口腔的動作來宣洩身體裡的劇痛。所有的痛苦都找不到出口,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被金屬堵塞的嘶鳴。那聲音從擴口器中央的空洞中傳出來,是一種尖銳而壓抑的、介於尖叫與嗚咽之間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悶在了一個無法打碎的容器裡拼命撞擊。

額頭上和鎖骨上迅速密佈了冷汗。汗珠在她的皮膚表面匯聚成一顆顆透明的水珠,沿著額角的輪廓滑下,劃過太陽穴,在下頜骨的邊緣短暫停留,然後滴落在她赤裸的鎖骨窩裡。更多的汗水從她的頸窩滲出,沿著胸骨一路向下滑行,穿過那片被燈光照得泛白的胸口,在她赤裸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反光的軌跡。其中一滴汗水正好落在了左側那枚刻著“郭緋瑜之奴8124”的金屬吊牌上,在銀色的表面聚成一顆圓潤的水珠,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反射出細碎的、破碎的光。

幾乎是一瞬間,我身後的金屬鏈條傳來一陣溫熱的顫動——那顫動從金玥的肛栓沿著鏈條傳過來,像是一條蛇在我的腸道里甦醒——隨即是我自己的肛栓像被蟄了一下,一股熱辣辣的痙攣從骨盆深處炸開。電流從肛栓向四周輻射:會陰部像是被一團蕁麻刺扎滿,火辣辣的;兩側臀部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我能感覺到陰道壁也有輕微的收縮,像是被電流喚醒的異物感,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從內部侵入的麻顫。

膀胱傳來巨痛——那是一種被從內部狠狠撞擊的感覺——一股溫熱貼著大腿根流入尿袋中。我能感覺到溫熱的尿液沿著尿管流入綁在腿上的透明塑料袋裡,尿袋的重量又增加了一些。

這酥麻和刺痛從體內傳來,讓我幾乎拿不住手中的電話機了。我的右手在劇烈顫抖,手柄在我的掌心裡瘋狂跳動。我的手停了下來——不是我想停,是我的肌肉已經不聽使喚了。

金玥的呻吟也立刻弱了下去。她的身體從極度緊繃的狀態一下子癱軟下來,整個人往

前傾倒,但手銬又及時勒住了她,把她吊在原地。汗珠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一路滑到胸前,在她白皙稚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她的乳頭在冷空氣中挺立著,上面還掛著那枚金屬吊牌,被汗水濡溼後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我沒有勇氣再搖下去那根手柄。電流經過她的身體再傳導到我身上,我都感覺到了幾乎無法忍受的痛苦。那不僅僅是像被打一樣的疼痛,還有讓人無法忍受的酥麻、酸脹混合在一起,猛烈地攻擊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直腸深處像有一團火在滾動,陰道前庭在刺痛中不受控制地收縮。

我自己都這樣痛苦,更何況這電流是從電話機出來直接通向金玥身體的,她的痛苦更是讓我不敢想象。我經歷的不過是她痛苦的一個零頭。

馮芷芸見我停了下來,不滿地朝著我揮了揮手中的皮鞭,以示警告。鞭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起一陣風聲。

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了下來,我衝著她搖搖頭。剛剛流經身體的電流讓我說不出話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見我不肯繼續搖電話機,馮芷芸邁步來到我身後。她把頭貼近我耳邊不遠的地方,不知是不是我被電得還沒有緩過來,感覺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樣在我的耳膜裡震響。

“怎麼,要親自嚐嚐鞭子的味道,才肯繼續嗎?”

我的身子在發抖,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我推不動那個搖桿了,手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但我什麼都說不出來——牙齒在打顫,嘴唇在發抖,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咻——啪——”是皮鞭劃過空氣抽打在我身上的聲音。那聲音先是尖銳的風聲,然後是一聲沉悶的撞擊。

突如其來的巨痛從後背傳來,直衝天靈蓋。那疼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從肩胛骨切到腰椎,皮膚在那一瞬間先是麻木,然後迅速炸開成一片火海。我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哐當”一聲,電話機被我扔了出去,摔在地上彈了兩下。我直接撲倒在了地上,膝蓋和手肘同時撞上堅硬的水泥地面。我的小腿磕在了地臺的邊沿,腿上也傳來了巨痛——脛骨撞上石頭的疼痛是另一種鈍痛,沉悶而持久。

“站起來!”馮芷芸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把電話機撿起來,放到講臺上搖。要是摔壞了,夠你倆關10天禁閉的!”

關禁閉?!我沒見過禁閉室的樣子。想象中的禁閉室,應該就是一個空間狹小又黢黑的屋子吧——沒有窗戶,沒有燈光,只有四面冰冷的水泥牆壁和一個鐵門。我害怕被關在裡面。那種恐懼讓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手掌撐著地面時摩擦出了沙沙的聲音——撿起電話機,重重地放在了講臺上。金屬機身撞上金屬講臺,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哐當聲。

“繼續搖!不然還得挨鞭子!”馮芷芸的話聽起來極其刺耳,每一個字都像砂紙一樣颳著我的神經。但我不敢忤逆。

我咬緊牙關,站起身,強迫自己繼續旋轉手腕。右手握住手柄,左手按住電話機不讓它滑動。

幾乎是同一瞬間——電流重新接通的剎那——金玥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

那不是普通的抽搐,而是一種全身瞬間僵硬到極致的痙攣——她的頸部猛地後仰,頸椎發出咔嚓一聲脆

響,整個人的背脊反弓成一道誇張的弧形,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她的腳趾先是瘋狂地蜷縮成一團,每一根腳趾都彎到了不可能的角度,趾甲在講臺的金屬表面上刮出刺耳的吱嘎聲——然後整個腳掌離開了講臺。

她的身體被手銬吊在了半空中。

九公斤的腳鐐在她懸空的雙腿上沉甸甸地墜著,把她的身體往下拽,但手銬死死地勒住她的手腕,將她固定在原處。她就那麼被懸吊著——手被向上扯,腳被向下拽——整個人像一具被拉在刑架上的軀體。她的雙腿在空中猛烈地蹬著、踢著、掙扎著,腳鐐的鏈條在空氣中甩來甩去,發出混亂的、刺耳的嘩啦聲,像是一袋鐵器被人從高處傾倒下來。她的膝蓋一會兒蜷縮到胸口,一會兒又猛地蹬直,腳後跟砰砰地撞擊著講臺的金屬立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然後她開始慘叫。

那聲音從擴口器中央的空洞中噴出來——不是普通的尖叫,而是一種被電流強行從身體裡撕扯出來的、完全失控的慘嚎。“啊——咿啊——呃啊——!”每一個音節都被膈肌的痙攣切成碎段,像是有人用一把鈍剪刀在一下一下地剪一條溼透的布——剛發出一個完整的音,就被下一波電流打斷;剛要換氣,又被新的痙攣堵住。她的聲音在尖銳和嘶啞之間反覆橫跳——上一秒還是高亢的、幾乎能震破耳膜的尖嘯,下一秒就變成了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嘶吼。

那聲音裡沒有詞語,沒有意義,只有純粹的、赤裸裸的疼痛。像是一隻被車輪碾過腿的動物在用盡全力嘶叫,而那嘶叫是她唯一能與身體裡的劇痛抗衡的方式——叫出來,證明自己還活著,證明自己還沒有被電流殺死。

口水因為無法合攏的嘴巴而被身體的劇烈晃動甩了出來,飛濺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講臺上,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銀絲。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的黑點,目光渙散地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承受著身體裡那股反覆沖刷的電流。

而我的菊花深處再次傳來巨大的刺痛。那不再是剛才那種隱約的、從金玥身上分流過來的餘波——這一輪我搖得更快,電流更強,那股能量通過我們之間那條銀白色的肛栓鏈條,像一條被激怒的蛇,猛地從我後庭鑽入,直貫直腸深處。那是一種深部的、持續的灼痛——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從肛門捅入,貼著直腸壁一路向上,在小腹深處炸開一團滾燙的火球。腸道在那股電流的刺激下猛地痙攣,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蠕動從深處湧向肛口,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我的腸壁上狠狠地擰了一把,讓我的整個腹部都弓了起來。

然後那股電流開始擴散。從直腸向四周輻射——先是最接近的會陰部。那裡的肌肉像是被電擊棒點了一下,猛地收縮成一團,然後又鬆開來,像是被強迫做了一次不屬於自己的收縮運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會陰深橫肌在一下一下地跳動——那種節律完全不由我控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深處自主地搏動著。

然後是陰道。

電流到達陰道壁的時候,那種感覺比直腸的灼痛更加痛苦——陰道壁上的神經末梢比直腸更加敏感,電流在那裡引起的不只是疼痛,還有一種讓人無法分辨是痛苦還是刺激的、複雜

的神經信號。陰道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不是那種溫柔的、生理性的蠕動,而是一種被電流強行激活的、頻率極快的痙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陰道里快速地、反覆地攥緊又鬆開。那感覺完全不受我的意志控制,像是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開關被人強行打開。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溼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了出來。

那是一種被電流從內部喚醒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應。我用餘光看到自己的一條腿,那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滑落。不是尿液——尿管還插在我的膀胱裡,不可能有尿液從陰道流出。那是陰道自己的分泌物,在電流的持續刺激下,陰道被迫分泌出一股清亮的、微黏的液體。那液體從陰道口溢出,順著會陰向後流淌,流過肛門周圍被鞭子打傷的紅腫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那刺痛混合著液體滑過皮膚時的溼潤觸感,竟然產生了一種讓我更加羞恥的、類似於愉悅的混雜信號。

我感覺到那液體已經流到了大腿內側最敏感的位置,在那裡留下一道溫熱的、滑膩的痕跡。陰道還在持續地、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每收縮一次,就有新的液體被擠出陰道口,繼續順著大腿向下流淌。

我害怕了。我害怕的是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純粹痛苦的刺激下,竟然還會產生這樣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難道要當眾流出淫水嗎?那樣子也太羞恥了!那讓我感覺自己像一件樂器,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彈奏著,卻依然發出了音符。

但我控制不了——電流毫不客氣地抽打著我的五臟六腑。每一次轉動搖桿,都有一股新的電流脈衝從骨盆處炸開,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直到膝蓋和小腿肚都開始發麻。我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腳趾不自覺蜷縮,試圖抓住地面來對抗那股從體內湧出的麻顫。

終於我堅持不住了,再搖下去感覺身體就要散架子了。我再次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手扶著講臺的邊緣才能站穩。

我的膝蓋開始發抖,陰道和直腸的括約肌開始不自主地抽搐。那種痙攣是電流刺激神經後遺留的後果,像有什麼東西從深處被喚醒,不停地蠕動。

“咻——啪——”

風聲和鞭響幾乎同時到來。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灼痛已經從我的大腿外側炸開。那痛感來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有人把一塊剛從火裡夾出來的烙鐵直接按在了我的皮膚上——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所有思維都被那股劇痛斬斷,連“我捱打了”這個事實都是在疼痛傳來之後才慢慢浮現的。緊接著,理智才像遲到的報幕員一樣趕到:我挨鞭子了。她打我了。她打的是我的大腿。

挨鞭子的瞬間我的膝蓋一軟,完全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側面歪倒下去。膝蓋撞上水泥地面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但我甚至感覺不到膝蓋的疼痛——大腿上那道火辣辣的鞭傷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過去。我低頭看,一道紅腫的鞭痕已經從我的皮膚上浮現出來,從大腿外側中段一直延伸到接近膝蓋的位置,像一條紅色的蛇趴在我赤裸的皮膚上。傷口邊緣的皮膚已經微微隆起,中間最深的部位顏色更深,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即將滲出淤血的顏色。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然後那股熟

悉的、混合著疼痛的屈辱感湧了上來。我捱打的部位,是赤裸的;我捱打的聲音,所有人都聽見了;我疼得跪下去的樣子,所有人都在看著。被打這件事本身就在提醒著我——我是奴婢。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穢婢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們的目光先是落在大腿上那道鮮紅的鞭痕上,然後又移開,假裝沒有在看。但我知道她們看到了。她們看到了我被一鞭子打得跪下去,看到了我疼得說不出話,看到了我蜷縮在地上像一條狗。我咬住下唇,把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但眼眶還是不爭氣地紅了。

然而不僅僅是這些,更加羞恥的是,這一鞭子下去,我的私處竟然直接噴出水來了!!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那是一股清澈而微黏的液體,從大陰唇的縫隙之間噴射出來,灑落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攤水漬。

我的尿道里插著尿管,所以噴出來的不可能是尿,那麼私處噴出的水……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潮吹。我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電擊和鞭打,竟然潮吹了!那液體還在一滴一滴地從陰道口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攤不斷擴大的溼痕。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恨不得當場死去!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讓我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滾燙的紅色。

馮芷芸卻走過來。這麼明顯的潮吹肯定瞞不過她的眼睛。完了完了,嗚嗚嗚……我低下頭,不敢看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想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然後消失。

果然,她伸出左手,在我的大陰唇上蹭了一下——那觸碰讓我渾身一激靈——然後把手指放到鼻子上聞了聞。她竟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然後把拇指和食指捏緊又分開,再捏緊再分開,一根粘稠的乳白色銀絲在她手指之間被不斷拉長又壓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沒想到你這麼賤,挨鞭子的時候都能潮吹,果然是天生做奴婢的賤種!呵呵呵……”她的話像無數根燒紅的針一樣刺入我的心臟。

我怎麼會這樣呢?我開始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如她所說,被調教、被羞辱,卻會產生興奮嗎?難道我真的如她所說,是天生做奴婢的賤種嗎?我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流淌的液體,感覺到陰道還在輕微地收縮,無法反駁她的話。可是我知道那不是興奮——那是電流和疼痛共同作用下,身體完全失控的結果。但此刻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繼續搖!”她變成了嚴厲的聲音命令道。

私處那一陣酥麻還沒有完全褪去,我不情願地把手放在了電話機的手柄上。手心全是汗,握住黑色塑料把手時滑膩膩的。

我用餘光瞟到金玥——她正在拼命搖頭,那搖頭的幅度大得讓手銬在天花板的吊環上撞出了金屬碰撞的叮噹聲,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但我不敢直視她的目光,甚至不敢抬起頭讓她看到我看見了她的求饒。因為如果我看她,我就再也搖不下去了。

一面是我心愛的小甜玥楚楚可憐的樣子,另一面是身後冷酷無情的皮鞭。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這是一個不可能的選擇題——電擊她,或者被鞭打直到不能動彈,然後她還是要被電擊。無論怎樣,受傷的都是我們。

“站起來!”馮芷芸冷酷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三——”

“二—

—”

“一——”

“啪!”

一鞭子精準地抽打在了我的臀瓣上。

鞭梢落下的位置恰好是臀峰最高點——那裡的皮膚被繃得最緊,因為我的跪趴姿勢讓整個臀部的皮膚都處於拉伸狀態。

然後劇痛炸開了。

像是有人把一塊從熔爐裡夾出來的鐵板直接按在了我的屁股上——不是貼上去,是壓上去,那種持續地、深入地、一層一層往裡滲透的灼痛。疼痛以落鞭點為中心向四周放射,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漣漪,但那漣漪不是水波,是火浪。一圈一圈的灼痛從鞭痕中心向外擴散,波及到整個右臀瓣,然後又跨過臀縫,蔓延到左臀瓣的邊緣。火辣辣——這三個字太溫柔了。那感覺更像是有人用一張粗砂紙在我被燙傷的皮膚上反覆打磨。

我的身體在鞭子落下的那一瞬間猛地僵住了——先是全身僵硬了大約半秒鐘,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然後劇烈的反應才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整個人往前一竄,額頭差點撞上地面,但又被手撐住了。我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被憋在喉嚨裡的慘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發出的一聲悶嚎。

而我下意識地夾緊了肛門。

那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當臀部受到攻擊時,臀部的所有肌肉都會不自主地收縮來保護自己。但我忘了,我的肛門裡還塞著一枚桃子形的金屬肛栓。括約肌猛地收緊時,那枚堅硬的金屬塞子被狠狠地擠壓在括約肌內部。肛栓最粗的腹部恰好卡在括約肌最緊的位置,在肌肉的強大壓力下,像是要把那一圈的腸壁撐破。更糟糕的是,我的身體在痙攣中微微扭動了一下,那枚肛栓在括約肌的夾持下被迫轉動了半圈——金屬表面擦過我的直腸黏膜,帶來一陣尖銳的、像是被小刀刮過的疼痛。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異物感和被侵入感的劇烈不適。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內部狠狠轉了一圈,提醒著我那個塞子始終在那裡,始終楔入在我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我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不是因為哭,純粹是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的往上湧。

這就是“屁股被打開花”的感覺嗎?我的右臀瓣上那道鞭痕還在持續地、一下一下地搏動著,每一次脈搏都讓那片火辣的區域重新燃起一波新的灼痛。而菊花深處那枚被括約肌死死夾住的肛栓,還在持續地散發著它的存在感——硌著我,撐著我,提醒著我它還在那裡。兩個痛處一內一外,一前一後,像兩把不同頻率的錘子在我身體裡輪流敲擊。

我趴在原地,大口地喘氣,手指死死地摳著水泥地面的縫隙。全身的肌肉都在細微地顫抖,從後背到大腿,從肩膀到小腿。

而身後,馮芷芸的聲音已經開始了下一輪倒數:

“站起來!”

“三——”

聽到身後馮芷芸再次開始報數,我彷彿觸電一般。左手拉著講臺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硬是將自己的身體從地上拉了起來。膝蓋在站起來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嚓。馮芷芸的報數讓我的身體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避,可是身體剛剛向一旁閃避,肛門又傳來了巨痛的牽拉感——我忘了那條該死的鏈條!桃子形肛栓被向外狠狠一扯,括約肌被撐開的刺痛讓我弓起了身體。

“啊——啊——”

頭頂同時

也傳來了金玥痛苦的嘶吼。鏈條的兩端同時拉扯著我們兩個人的肛門,她的六珠拉珠肛栓被拽得向外滑動,最大的那顆珠子在括約肌最緊的位置來回摩擦。她的腿在空中亂蹬,試圖找到講臺支撐自己,但腳鐐太重讓她無法控制。

我知道自己無處可逃。我們的肛栓被連在了一起——那根不到兩米長的銀白色鏈條就是我們的命運,它讓我們無處可去,只能一起承受。我灰溜溜地回到了講臺的右側,站在電話機前面,恢復了背對著馮芷芸的站姿。而馮芷芸看到我自己乖乖灰溜溜地走回來,她的嘴角則明顯上揚——她又一次贏了。她的勝利寫在臉上,毫不掩飾。

“別想跑!”她走近過來,用手扯起我的左耳,疼得我齜牙咧嘴。她的手指捏著我耳廓的邊緣,指甲掐進軟骨裡。“只要你連續搖夠30秒——那個燈會自動熄滅,我就放你們走,哼!”

她鬆開了手,還不忘輕輕揪一下我的耳標。那枚小小的塑料片被她的指甲撥動,在我耳垂上彈了一下。彷彿提醒著我作為試用期奴婢的卑微——我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格,甚至沒有反抗的能力,我只能按照監管者的要求老老實實地做。我的耳標編號是8124,那是我的小甜玥在這座莊園的名字,也是我的枷鎖。

我決定探頭看一眼被吊在講臺上的金玥,滿眼都是歉意。

而她也正低頭看著我。那張被擴口器撐得變了形的臉上,眼神中除了強忍的痛苦和委屈,竟然似乎還有一絲理解與安慰。是的,理解。她在告訴我她理解我的處境,她不怪我。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裡,竟然還有餘力傳遞給我這樣的信息。

看著她的樣子,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衝出了眼眶。淚水模糊了視線,讓金玥的身影變成了一團抖動的輪廓。我用手指抹了一把眼睛,但新的淚水立刻又湧了出來。

我深吸了幾口氣,極力穩住情緒,在電話機前站定。左手按著講臺上的電話機——掌心貼著冰涼的金屬外殼——右手按在搖桿上。

“玥玥,對不起,姐姐要搖了……”我哽咽著,儘量控制住自己的語調。但聲音還是顫抖得像被風吹散的煙。

“昂……”被擴口器撐開嘴巴的她呼出了一口粗氣。那口氣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沉重。彷彿是在做好迎接痛苦的準備,也彷彿是在回應我。她閉上眼睛,睫毛在眼瞼上微微顫動。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電話機上的那個手柄——只要搖動它,剛才那酥麻、刺痛便會接踵而來。那痛感讓我恐懼,我的手腕還在因為剛才的電擊而發著抖。而想到金玥直接與它相連,痛苦直接施加在她身上,她感受的疼痛比我更甚,我更加心痛和不忍。我與她通過那條肛栓鏈條連接,我承受的只是她那劇烈的電流中分流出的冰山一角,而她承受的是全部。

我緩緩地推動搖桿手柄。幾乎是同一瞬間,肛門處又傳來陣陣酥麻,金玥的身體也繃得直直的——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緊,腹股溝處浮現出兩道深深的溝壑。但我發現了一個規律,似乎只要搖得慢一些,電流就會變小,我們的痛苦都會減輕很多。指示燈只是發出微弱的暗紅色光芒,而不是那種刺眼的亮紅。

我很慶幸自己發現了這個規律,於是緩慢地搖著。保持著一個能夠承受、又不會被發現的

速度——大約每五秒鐘轉一圈,讓電流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平。金玥的身體雖然還在顫抖,但至少沒有像剛才那樣劇烈地痙攣了。她的腳趾還踩在講臺上,沒有完全離地。

“啪——”

我的大腿根部傳來炸裂般的疼痛。

這一鞭來得毫無預兆——沒有任何風聲,沒有任何預兆,甚至連馮芷芸靠近的腳步聲我都沒有聽到。前一秒我還在為發現“搖慢一點可以減少痛苦”這個規律而暗自慶幸,下一秒鞭梢就已經從我的大腿後側切入,像一條毒蛇精準地咬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那位置太刁鑽了——正好是大腿最內側、與臀縫交接的地方,那裡的皮膚薄嫩敏感,平日裡連併攏雙腿時兩瓣肉相互摩擦都會覺得癢,更別提被一根拇指粗的皮鞭狠狠抽打。

鞭梢掃過時,我感覺到自己的臀縫被那股力道向兩側撕扯了一下,然後劇痛才在大腿根部最深處的軟肉中炸開。那疼痛不是單一的——有鞭子落下的灼痛,有皮膚被撕裂的刺痛,還有大腿內側因劇烈痙攣而產生的酸脹感。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向內蜷縮——像一隻被踩到了觸手的蝸牛,雙腿猛地夾緊,試圖把受傷的部位保護起來。

然後,私處又一小股潮溼溫熱粘稠的液體湧了出來。

那感覺如此清晰,清晰到我恨不得自己沒有知覺。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滑過大陰唇內側的縫隙,在尿道口下方匯聚,然後順著大腿根部那道被鞭子掃過的火辣辣的皮膚,緩緩地向下流淌。我甚至能描繪出它在皮膚上爬行的軌跡——先是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向下,在膝蓋上方大約一掌寬的位置被肌肉的弧度阻擋,改變了方向,向膝蓋後方的膕窩處流去。那液體在皮膚上滑過的觸感格外清晰——粘稠的,溫熱的,緩慢的,像一隻蝸牛在我皮膚上爬過,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溼漉漉的痕跡。

我再次當眾流出淫水。

讓我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死去。我甚至不敢看周圍那些穢婢的臉——我不用看都知道她們一定在看我,看我大腿上那道鞭痕,看我腿間那道正在往下流淌的液體。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從脖子根一路燒到了額頭,連耳朵都在發燙。馮芷芸一定看到了。金玥一定也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股從身體深處流出的液體,像是一份當眾宣讀的供狀,把我的身體最隱秘的反應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液體還在繼續往下流,在大腿內側拖出一道越來越長的、亮晶晶的軌跡,在日光燈下反射著溼潤的光。我想用手去捂住,想把腿夾緊不讓它繼續流——但我不敢動。我怕我一動,就會被馮芷芸認為是在忤逆她的懲罰,到時候又是一鞭子。

我只能用手臂撐著講臺,掙扎著站在那裡,感受著那道溫熱的液體在我的皮膚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爬行,從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蓋後方,然後在那裡聚集成一小滴,懸懸欲墜。

馮芷芸再次揮起了皮鞭,鞭子在空氣中劃過了嗖的風聲。

“快點搖!還挺會逃避是吧?!就你聰明!”原來這一切都沒有逃脫她的眼睛。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提高了八度。她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這一輪不算,用最快的速度搖,30秒,不準停!”

這次我不敢再懈怠,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搖起來。右手瘋狂地轉圈,

手柄的轉軸發出了刺耳的高速摩擦聲。指針瞬間跳到了最亮——那顆暗紅色的燈泡突然變得刺眼,像一隻發怒的眼睛。

劇烈的刺痛從肛門傳入腸道深處。電流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直腸一路向上捅,穿過乙狀結腸,再穿過腹腔的神經叢。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瘋狂的錘擊著——胃在翻攪,腸子在抽搐,連心臟似乎都被電得跳亂了節奏。膀胱在電流的刺激下瘋狂收縮,一大股尿液被擠出來,尿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膨脹。

金玥就更加痛苦了——她的全身都在劇烈痙攣!右側胸大肌像要從皮膚下面跳出來,乳頭上的夾子因為肌肉的痙攣而抖動著,那根穿刺針在夾子縫隙中瘋狂地上下跳動。她的六塊腹肌輪流抽搐,像是有什麼活物在腹腔裡四處撞擊。肛門內最大的那顆拉珠因為電流加熱而發燙,整個盆腔都像著了火。

她口中發出劇烈的慘叫聲——那聲音從擴口器中炸出來,嘶啞而尖利,撞在牆壁上彈回來,讓前排蹲著的女孩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淚、鼻涕和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在下巴處交匯成一攤渾濁的水漬。整張秀氣可人的臉龐此刻已經一片泥濘——淚水模糊了眼眶,口水塗滿了下巴,鼻涕糊在了鼻翼兩側。

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每一根腳趾都彎到了極限,指甲在講臺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雙腿在猛烈地掙扎,膝蓋瘋狂地撞擊著講臺的表面,發出咚咚的悶響。然後她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整個人都被痙攣的力量向上提了起來——整個身體都被手銬吊在了半空中,雙腿在空中亂蹬,腳鐐的鐵鏈嘩啦啦甩來甩去。

然後我看到她雙腿之間,橙黃色的液體像下雨一般從她私處淋了下來——那是從小便孔噴射出的尿液,在燈光下閃著淡黃的光澤,呈扇形灑落在講臺上。講臺周圍的地面上全是噴濺的液體,講臺上面也積起了一大攤液體,在金玥懸空的腳尖下方聚成一個小水窪。

可是電話機上面那個指示燈還在亮著。那顆紅色的燈泡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眼睛,冷冷地宣告著折磨還在繼續。

我看著那顆紅燈,又抬起頭看了看被吊在講臺上的金玥。她的頭已經垂了下來——不是那種有意識的低頭,而是整個脖子都失去了支撐力,頸椎像是被折斷了一樣軟軟地耷拉著。她的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從最初的蒼白變成了淺紫色,嘴角那絲血珠已經在空氣裡乾涸成一顆暗紅色的點。眼白翻出的部分越來越多,我能看到她虹膜下方那一圈慘白的鞏膜,像是眼球正在緩緩地向上滾動,要藏進眼眶深處。

我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樣,疼得喘不過氣來。

我不能再搖了。再搖下去,我怕這姑娘真的會死。她才十七歲。她還沒等到明年回家。她還沒等到我帶她離開這裡。她還沒來得及兌現那個“你娶我”的約定。我害怕失去她。這種害怕不是那種“下屬死了我可能會受罰”的擔憂——而是更深層的、讓我五臟六腑都在絞痛的恐懼。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女孩產生了這樣強烈的情感——也許是從她顫抖著把初吻給我的那一刻,也許是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等我到了結婚的年紀你就娶了我吧”的那一刻,也許是更早、更早的時候。但此刻我無比清楚地知道:我不能失

去她。我不能接受這個姑娘因為我而死去。如果她死了,我的心也會跟著死掉。

而我知道,如果我今天真的在這裡失手把她電死了——馮芷芸不會承擔責任。她只會輕描淡寫地說一句“操作不當”,然後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郭緋瑜呢?更不會。她甚至都不在現場。她只知道她的奴婢在訓練營裡出了事故,也許只會皺皺眉,然後讓人來處理屍體,再給我記上一筆過錯的賬。沒有人會為金玥的死負責——除了我自己。但我揹負不起這個責任,因為那是我心尖上的人。

我必須停下來。

哪怕等待我的仍然是皮鞭。哪怕等待我的是馮芷芸的暴怒和更重的懲罰。大不了就是再挨幾鞭子,大不了就是再電我一輪——至少金玥能活下來。只要她活下來,我什麼都可以承受。

我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我的手還放在搖桿上,但手指僵硬得幾乎無法彎曲。我抬起頭看了看吊在講臺上面的金玥。

她早已停止了掙扎——不是因為電流停了,而是因為力氣已經耗盡了。她正在用腳尖夠溼滑的講臺——腳趾在尿液和愛液混合的溼滑表面上打著滑,一次、兩次、三次,都踩不穩。嘗試讓自己在一灘尿液之中站穩,好緩解手腕被手銬吊起的痠痛。我不可避免地看到她雙腿之間——早已一片泥濘。清澈透明的愛液甚至順著貞操帶擋板的小孔流了出來,垂落到地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爍爍。

馮芷芸來到我面前,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她手中的皮鞭。那黝黑的鞭子距離我的鼻尖不到十釐米,我能聞到皮革的味道和上面殘留的金玥的氣味。“怎麼,還要挨鞭子嗎?”她輕鬆地問道,像是在問我還要不要加一杯水。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被電流揍完的五臟六腑才剛剛消停下來。肛門還在隱隱發熱,會陰部的肌肉還在不自主地跳動。

剛才我只想著不能讓金玥繼續受折磨了,可是隻要不完成連續30秒的電擊,馮芷芸就不會停止這場折磨,我忘記了這一點。中途停下來,反而會延長我們受刑的時間和次數。這是一個陷阱——我被自己的軟弱困住了,而馮芷芸早就知道我會掉進去。

我問自己怎麼辦?只能求饒。我不再在乎面子,現在的我只要活下去——我和她一起活下去。

“芷芸姐……奴婢……奴婢受不了了……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好不好……求求了……”我膝蓋一軟,跪在地上,雙臂抱住她的腿。她的小腿被灰色棉襪包裹著,觸感溫熱而結實。

她揪起我的頭髮——手指插入我的髮根,用力向後扯——頭皮被扯得生疼,彷彿整張頭皮都要被從顱骨上剝離下來。迫使我仰起頭,與她臉對臉。她的臉距離我只有不到二十釐米,我能看到她鼻翼兩側細小的毛孔,能看到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啊,給你個機會。”她壞笑了一下,左手手指指著地臺說道,“趴在那裡,自己掰開屁股,露出小雛菊,讓我抽5鞭。如果能挺下來,我就立刻放你們兩個走,怎麼樣?”

什麼?我睜大了眼睛。她讓我當眾露出肛門,被她用鞭子抽打!那會是什麼感覺?不僅僅是疼痛——在這麼多人面前自己用手掰開臀瓣,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恐怕更有難以忍受

的羞恥。肛門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裡的皮膚極薄,神經末梢密集得驚人。用鞭子打肛門,這幾個字一直縈繞在我腦海中,這件事的殘暴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從未想過,自己那麼私密的地方竟然是可以被別人用鞭子打的地方。

“怎麼樣?只要5鞭,就可以換你們倆的自由了!這個交易很划算。”她笑著看著我,催促我做出選擇。她的笑容真誠而殘酷,像是真的在給我一個恩惠。

“嗚嗚……”上面傳來金玥含糊的叫聲。我抬起頭,看到她頭髮亂蓬蓬地貼在額頭上,滿臉通紅——因為長時間被吊,血液都湧到了頭部。她卻低著頭對著我拼命搖頭,那搖頭的幅度大得讓擴口器裡的口水都甩了出來,飛濺在講臺上。

我一時間有點恍惚——不知道她是不想再繼續被電,還是不想讓我同意用5鞭抽打肛門來換取免於繼續被電刑。她的搖頭那麼用力,那麼絕望,但我讀不懂她在否決哪一種恐懼。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這個點頭是我在極度疲憊和恐懼中做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一個什麼樣子的決定。

“成交!”馮芷芸的聲音很乾脆,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很高興我同意了她提出的交易。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獵人終於看到獵物走進了陷阱。

她甚至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要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的動作。那隻手懸在我面前,纖長白皙,看不出任何暴力的痕跡。

我伸出手,藉著她的力量站了起來。她的手很冷,握在我的手腕上像一把金屬鑷子。

她扭過頭對一直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筱薇說道:“筱薇姐,既然5816答應替她挨鞭子了,就幫忙把8124放下來吧。”說完,她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說:看吧,我說到做到,童叟無欺吧。

筱薇笑了笑,點點頭,把椅子搬到講臺另一側,爬了上去。椅子被放穩時與地面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摩擦。

馮芷芸一伸手,指向蹲在講臺不遠處偷偷觀察我們這邊的一名穢婢。那女孩個子不高,短髮貼在耳朵兩側,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講臺上發生的一切。

“你!過來!”

那女孩被馮芷芸一指,當場嚇得臉色蒼白——原本因為蹲姿而泛紅的臉頰瞬間血色全失。聽見自己被叫,她膝蓋點地跪在地上,拖著重鐐爬到了講臺前。腳鐐的鐵鏈在她身後的地上拉出一條蜿蜒的痕跡。她跪直了身體,沒敢站起來,肩膀因為恐懼而在微微發抖。

“站起來!”馮芷芸用手指敲了敲講臺,金屬講臺被敲得咚咚響,那沉悶的金屬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有壓迫感。“把她流出來這些東西舔乾淨!”

那女孩掙扎著站了起來——長時間蹲姿讓她的腿明顯發軟,膝蓋響了兩聲——當看到講臺上面一攤橙黃色的透明液體,甚至中間還有一小攤粘稠的白色半透明愛液,拖著長長的銀絲一直從金玥的貞操帶孔洞中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從不可思議變成了為難的表情——嘴角抽動了一下,眉頭在眉心擰成了一個結。

馮芷芸抬起手對著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愣什麼呢?人家可是處女,比你乾淨多了!別磨嘰,趕緊舔乾淨,不然我讓你的屁眼兒陪她一起挨鞭子!”馮芷芸粗俗的話不堪入耳。我看

到金玥的臉唰的一下一直紅到了耳根——那紅色從顴骨蔓延到耳尖,像是被潑了一盆紅色的顏料。

那女孩的臉也紅了——從脖子開始往上燒,一直燒到額頭,連耳根都紅透了。她趕忙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奴婢不敢!”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情願都壓進肺裡,低頭趴在了講臺上。

她把頭伸到金玥分開的兩腿之間。金玥的大腿還在微微發抖,像是皮膚下面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動。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透明液體向下流淌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反光。那灘混合了尿液和愛液的水漬在金玥腳下的講臺表面鋪開了一小片,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出一層亮晶晶的光澤。

那女孩猶豫了一下。她的舌尖抵在齒縫間,懸停在那灘水漬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她甚至能聞到那股氣味:尿液微腥的氨味,混合著女性分泌物特有的淡淡酸味,還有金屬講臺的鐵鏽味,幾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在空調的冷風中若有若無地飄散。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喉嚨上下滾動——她在咽口水,忍著反胃。

“愣什麼呢?”馮芷芸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是不是要我把你那對奶子也夾上電極你才肯動?”

那女孩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猶豫。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舌尖從下唇滑出,從那攤溼潤的水漬邊緣輕輕劃過。

那動作很輕很慢——舌尖先是觸碰到了那層混合液體的邊緣,溼潤的、微涼的觸感從舌尖傳上來。她的眉頭又皺了一下,但還是繼續了。她的舌頭從液體的邊緣向中心滑去,像一隻粉色的、柔軟的小刷子,在金屬講臺上掃過那層透明的液體。舌尖劃過金屬表面時發出極其細微的、溼漉漉的摩擦聲——嘶——像是在舔一隻冰涼的盤子。她把那層液體捲入口中,然後舌頭收回,在口腔裡品味了一下。那味道淡淡的——尿液的微咸和澀味,混合著女性愛液的微黏和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甜。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耳尖更紅了。

她開始第二次舔舐。這一次比第一次更深入——她的舌頭不再只是觸碰水面,而是整個舌尖都壓了上去,在講臺上從左到右掃過一個更寬的弧度。她的舌頭與金屬表面接觸時,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溼漉漉的聲響——就像狗伸出舌頭在喝水時發出的那種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響亮。那聲音鑽進金玥的耳朵裡,讓她整個人都猛地一顫。

金玥羞恥得閉上了眼睛。她的眼睫毛在眼瞼上劇烈地抖動,像是兩隻被困住的蝴蝶在拼命扇動翅膀。她的嘴巴被擴口器撐開著,無法閉合,嘴角有新的口水正在往下流,但她已經顧不上了。被一個陌生女孩舔舐自己流出的尿液和愛液——這種羞恥比電刑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電流帶來的只是身體上的痛苦,而這種被當眾舔舐體液的羞恥,是在一片一片地撕碎她少女的尊嚴。她能感覺到那女孩的舌頭在自己的尿液和愛液的混合物中來回掃動,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細微的、溼漉漉的吧唧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那女孩的舌頭正準備從金玥腳踝處收回,馮芷芸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誰讓你停了?腿上那些沒舔乾淨呢!你當那是畫的畫兒啊?給我把她大腿上流的那幾道印子也舔幹

淨,一滴都不許剩!”

那女孩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她明白了:她不只要把講臺上的舔乾淨,還要把金玥腿上那些已經流到一半、正在慢慢乾涸的痕跡也清理乾淨。她重新低下頭,舌尖落在了金玥的小腿內側——那裡有一道蜿蜒向下的透明痕跡,皮膚上還殘留著溼潤的反光。金玥的皮膚在那觸碰的瞬間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的舌頭貼上了金玥的小腿內側——那裡有一道蜿蜒向下的透明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溼漉漉的光澤,像一條亮晶晶的小溪流經她白皙的皮膚。痕跡的下半段已經開始乾涸,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像蝸牛爬過留下的銀線,在皮膚上繃出一點亮晶晶的反光。那女孩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那道痕跡的最下端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舔舐。

舌面貼著皮膚滑過——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的味蕾擦過金玥小腿上細密的汗毛,帶來一陣細微的沙沙感。那溫軟溼潤的觸感讓金玥的小腿猛地繃直了,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成一團。她能感覺到那女孩舌頭的溫度——比她的皮膚溫度略高,溫熱、溼潤、柔軟,像一條活的、有體溫的溼布在她最敏感的小腿內側皮膚上來回擦拭。每一次舔舐都會留下一道涼颼颼的痕跡——那是唾液在空氣中蒸發時帶走熱量的觸感,與最初的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女孩的舌頭沿著那道液體的軌跡向上爬行,經過膝蓋內側那道細嫩的褶皺,向上進入了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區域。那處的皮膚薄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紋路,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幾乎能感受到皮膚下血液的脈動。她不再只是單純地舔舐,而是開始用舌尖在那道半乾的痕跡上反覆地、細緻地勾勒,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她的舌尖撥開金玥大腿內側最細嫩的皮膚褶皺,把藏在縫隙裡最後一點溼潤的痕跡都捲進口中。舌面壓過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溼漉漉的吧唧聲——吧嗒、吧嗒——那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被放大,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嗯——”金玥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含混的嗚咽。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種混雜著羞恥和抗拒的、從胸腔裡擠出來的聲音。她的眼角有新的眼淚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耳後的髮絲裡。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劇烈地抽搐——那是想要合攏雙腿的本能衝動,是身體想要保護自己最脆弱部位的本能反應,就像有人伸手要觸碰你眼睛時你會本能地眨眼一樣無法控制。但她的手被吊在天花板上,腿被腳鐐束縛著,膝蓋根本無法合攏,只能被迫張著雙腿,任由那個陌生女孩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皮膚上爬行、舔舐、品嚐。

那女孩的舌頭在金玥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畫著圈——每一個圈都比前一個更大,像是在耐心地清理一片需要精心呵護的區域。舌尖劃過金玥大腿根部那片因為電擊而剛剛停止痙攣的皮膚時,那處的皮膚還在輕微跳動,在舌尖的刺激下又開始新一輪的微顫。那片皮膚被舔舐後變得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像是被塗了一層清油。

她的舌頭繼續向上,接近了金玥雙腿之間那片被貞操帶金屬擋板覆蓋的區域。她的舌尖在大腿根部最深處那道細嫩的褶皺處停了下來——那裡的皮膚已經被她的唾液潤溼,泛著一層溼

潤的光。她的鼻尖幾乎貼著那片冰涼的金屬擋板,能聞到金屬的氣味混合著金玥體液的濃郁味道。擋板的縫隙裡,還有新鮮的透明液體正在緩慢地向外滲出。

她的舌頭在大腿根部的最深處停住了——只差不到一指的距離就能觸碰到貞操帶邊緣的金屬。她的舌頭懸在那裡,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她的鼻尖幾乎貼著那片冰涼的金屬擋板,能聞到金屬的氣味混合著金玥體液的更濃郁的味道。她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看了一眼馮芷芸。

馮芷芸站在一旁,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繼續,別停。

那女孩嚥了一口唾沫,低下頭,舌尖輕輕舔過金玥大腿根部最深處那道細嫩的褶皺——那是大腿內側皮膚與陰唇外側交接的地方,女人的身體上最嬌嫩、最敏感的區域之一。金玥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烈地彈跳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喉嚨裡發出一聲更響亮的、被擴口器堵住的悲鳴:“唔——!”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那是一個陌生女孩的舌頭,正在舔舐她已經溼潤的、距離貞操帶邊緣只有不到半釐米的地方。

她的舌頭開始在大腿根部畫著細緻的圈,把最後殘留的溼潤痕跡一一卷入口中。她的舌頭在皮膚上移動時發出細碎的水聲——吧嗒、吧嗒——在教室的安靜中被放大了好幾倍。而金玥的感受更加清晰——每一次溫軟溼潤的觸感劃過,都像是一道電流從大腿根部竄入小腹,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還在向外滲——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剛才電擊留下的神經刺激導致腺體在持續分泌——那液體正沿著大陰唇的縫隙向外溢出,被貞操帶的金屬擋板擋住,然後從排液孔中滲出來。她的舌尖正好碰到了那滴從排液孔中滲出的透明液體——一滴新鮮的、剛分泌出來的溫熱液體,被她的舌尖接住,捲入唇間。

金玥的頭猛地向後仰去,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卻連哭的聲音都無法完整地發出來——只有斷斷續續的、從喉嚨裡擠出的嗚咽。她的身體在那女孩的最後一舔中徹底癱軟了,要不是手銬吊著她的手腕,她已經癱倒在了講臺上。

那女孩終於完成了她的任務,直起身,嘴唇上還殘留著一層亮晶晶的溼潤痕跡。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連退兩步回到了她原來的位置。

馮芷芸看著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用一種幾乎是輕快的語氣說道:“這才對嘛。記住了,以後誰不講衛生,就讓別人幫她舔乾淨。省水省肥皂,多環保。”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出來——那笑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幾個穢婢也跟著低低地笑了,但更多的人低著頭,不敢笑,也不敢看。

筱薇站在講臺上,低頭最後掃了一眼金玥兩腿之間那一片被舔舐乾淨的皮膚——那處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漉漉的水光,像是被仔細擦拭過的瓷器。她似乎滿意了,終於伸出手,搭上了金玥後腦勺那枚擴口器的調節杆。

她開始旋轉調節杆。金屬螺紋發出細微的、連續的滋滋聲——咔噠、咔噠、咔噠——每一圈都讓金玥被撐開的下頜往回收縮一點點。

我能看到金玥嘴角那圈被撐到透明的皮膚隨著咬合板的回收而緩緩鬆弛下來,皮膚的顏色從慘白重新變回了正常的粉色。當調節杆旋到最後一圈時,上下兩片咬合板終於完全脫離了金玥的上下齒列。

筱薇捏住擴口器的手柄,將它從金玥口中緩緩抽出。銀色的金屬表面沾滿了透明的唾液和一絲淡淡的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冷光。金屬咬合板擦過金玥的下唇時,帶出了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絲線——那絲線越拉越長,終於斷開,落在金玥的鎖骨上。

擴口器取下來的瞬間,金玥的口腔終於獲得了自由。

但她的嘴並沒有立刻合上。長時間被撐開到極限的下頜關節已經僵硬了——就像一根被壓了太久的彈簧,突然鬆開後無法立刻恢復原狀。她的嘴巴還保持著那個被撐開的形狀,像是一個圓形的黑洞,能看到裡面被壓出紅痕的舌頭上顎,以及喉嚨深處那團還在微微顫動的軟肉。她的咬肌在劇烈地痠痛——那是一種持續拉伸了幾十分鐘後的深部酸脹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臉頰兩側各打了一拳,讓她的下頜無法順利地抬起來。

“嘶——”金玥發出一聲含混的吸氣聲。那口氣吸得很深,帶著一種終於能正常呼吸的貪婪——在被擴口器撐開的這段時間裡,她只能用鼻腔勉強呼吸,現在嘴巴終於自由了,她迫不及待地大口吸氣。然後她的下頜關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那是關節復位的聲音,像是長時間被拉開後終於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她嘗試著合上嘴。但咬肌太痛了,下頜關節太酸了,她試了兩次才勉強把上下嘴唇碰到一起。但那不是正常閉合——她的嘴唇是顫抖著、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合攏的,中間還停頓了兩次,像是一扇生鏽的門在勉強關上。當嘴唇終於完全閉合時,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鬆弛——像是終於從某種持續的折磨中解脫出來。但緊接著,更多的口水從她合不緊的嘴角溢了出來——剛才被擴口器堵在喉嚨深處的那些積液,在她合上嘴後找到了新的出口,混合著還沒來得及嚥下的唾液,從她嘴角的一道縫隙中緩緩流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拉絲的軌跡,最後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膚上。

她的舌頭在口腔裡緩慢地移動了一下——那是在感受自己口腔內部的狀態。她的舌尖舔到了上顎被壓出的凹痕,舔到了下唇內側被咬合板磨破的小傷口,嚐到了自己在鐵鏽味和唾液混合的味道。她皺了皺眉,但沒有抱怨。

我看著她的樣子——整張臉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頭髮被汗水和淚水黏在額角,下巴上還掛著透明的口水絲線,嘴角有一道已經乾涸的淡紅色血痕。她的眼眶通紅,眼瞼紅腫,像是哭了很久很久。但她終於不用再張著嘴了,終於不用再讓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了。

我的心也跟著稍微放鬆了一些——那是一種從高度緊繃的狀態稍微鬆下一口氣的感覺,像是有人把一直壓在我胸口的一塊石頭挪開了一角。不,還沒有完全挪開,只是挪開了一角,讓我能呼吸了。擴口器拿掉了,至少她不用再承受那種被撐開的屈辱了。

我看著她緩緩地、費力地把嘴裡的唾液嚥下去,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下巴抵著胸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只有肩膀還在輕

微地、一下一下地抽動著。

筱薇抬起手,鑰匙插進手銬吊環的鎖孔裡,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卻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枷鎖終於被打開的信號。然後她用另一隻手托住金玥的後背,手銬從吊環上被解下的那一瞬間,金玥整個人像一具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一樣癱軟了下來。

她的雙腿完全失去了支撐力。膝蓋彎曲,身體往下墜,如果不是筱薇從後面託著她,她大概會直接摔在講臺上。筱薇半抱半扶地把她從講臺上挪下來——金玥的腳拖著腳鐐在金屬講臺上刮出刺耳的嘩啦聲,她的腳尖在地面上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像是她的身體在努力找回重心,但她的肌肉已經不聽使喚了。她的雙腿抖得厲害——不是那種站久了發麻的抖,而是整條腿從大腿到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像是每一根肌纖維都在獨立地、無序地震顫。她每走一步,膝蓋就會打一個彎,差點跪下去,又被筱薇提起來。

我趕緊繞到講臺後面,從筱薇手裡把她接過來。

我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環住她赤裸的後背。她的皮膚貼上來的一瞬間,我感受到的是一片冰涼——比之前更涼,像是她身體裡的血液都變冷了一樣。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從肩膀到後背,從腰肢到雙腿,每一寸皮膚都在微微地、高頻地顫動著。她靠在我胸口的時候,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又快又弱,像一隻被困在胸腔裡的小鳥在拼命撲騰翅膀。她的後頸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脖頸的皮膚冰涼而滑膩。

一躺進我懷裡,她就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鬆懈的地方——她整個人往我身上一靠,額頭抵住我的鎖骨,然後開始哭。

那哭聲不是嚎啕大哭——她已經沒有力氣嚎啕了。那是壓抑的、細碎的、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擠出來的嗚咽,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在角落裡低聲哀鳴。她的肩膀在一聳一聳地抽動,淚水打溼了我的鎖骨,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流。她的手指無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那麼涼,那麼軟,像是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一手摟著她的後背,一手託著她的膝彎,把她緩緩地放到了地臺上。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蜷縮著,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給了我。我讓她輕輕靠在我身上,然後騰出手幫她揉搓手腕——那裡的皮膚被手銬勒出了一圈深紅色的凹痕,邊緣已經磨破了,露出下面粉色的嫩肉,能看到毛細血管在皮膚下微微跳動。我輕輕地揉著,不敢用力。

她低聲哭了一會兒——大約有那麼一兩分鐘的時間——然後她仰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眼白布滿了血絲,眼瞼紅腫得幾乎睜不開。淚水還掛在睫毛上,隨著她眨眼而微微顫動。她看著我——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頰。她的指尖冰冰涼涼的,觸碰到我皮膚時帶著細微的顫抖,像是一片秋天的落葉輕輕落在了我的臉上。她的掌心貼著我的面頰,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麼,又怕抓疼了我。她還在忍不住偶爾抽泣一下——那抽泣會打斷她的呼吸,讓她的胸膛突然起伏,然後她又要緩一下才能繼續說話。

“姐姐……”她的聲音沙啞又虛弱,像是用盡了最後一

絲力氣在說話,“你好傻……尿袋還沒有摘……又要替我挨鞭子……”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眼眶裡又蓄起了新的淚水。但她沒有讓它們掉下來——她咬著下唇,用力地忍著,不想讓我看到她又哭了。她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我的顴骨,那動作溫柔得讓我胸口發酸。

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揉了一下,酸澀和暖意同時湧上來,堵在喉嚨裡。她是被我連累的,她是替我挨的電,她被吊起來、被電擊、被當眾舔舐尿液和愛液——她經歷了這麼多,從講臺上下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是心疼我。

我伸手捋了捋她蓬亂的頭髮。她的髮絲被汗水和淚水黏在一起,糾成了好幾縷,有些貼在額角上,有些翹在後腦勺上。我用手指把它們一縷一縷地撥開,露出她光潔的額頭。那個毛球小辮還翹在她的後腦勺上,有些歪了,我幫它扶正了一下。

我笑著悄聲對她說:“姐姐為你做什麼都值,她不能把我怎麼樣。”

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但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太信。我的臉頰還貼著她的掌心,那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我捨不得離開。她看著我的笑容,嘴角也微微往上扯了一下——那是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容,淡到幾乎看不出弧度,但我知道她在努力對我笑。

她又在逞強了。這個傻姑娘。就像剛才她被吊上去之前,在講臺邊緣衝我點頭的那個表情一樣——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要用眼神告訴我她沒事。我的心又酸又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融化開來,溫熱地流淌到四肢百骸。想要把她揉進懷裡,又怕碰疼她的傷口。想要替她承受一切,又知道自己什麼都改變不了。這種無力感和保護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想哭又想笑的情愫。

我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躲開。她只是閉上了眼睛,把額頭更緊地貼了貼我的嘴唇。

那一刻,教室裡所有人——那些穢婢,馮芷芸,筱薇——都像是不存在了。整個世界上只有她和我,兩個赤身裸體的、傷痕累累的、互相舔舐傷口的女孩,在這個冰冷的教室裡,從彼此身上汲取著唯一的一點溫暖。

馮芷芸沒有給我們太多時間。她伸手指了指地臺的地面:“趕快把她放下,去那裡跪趴,臀部抬高!”

雖然嘴上說著她不能把我怎樣,但經過了剛才長時間的電擊,此刻我的身體似乎都不屬於我了。我聽到她的命令後條件反射一般,把金玥輕輕放在地上——她的背脊捱上冰涼的地面時打了個寒顫。然後我乖乖地屈膝跪在地面上,膝蓋撞上水泥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地面的冰涼感瞬間從膝蓋傳上來,冰得我打了個寒顫。我屁股對著臺下撅得高高的——臀瓣因為這個姿勢而自然分開——私處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我能感受到那些穢婢的目光像無數細小的針刺在我的會陰和肛門上。感覺自己快要羞死了,甚至已經開始對自己做出的這個選擇有點小後悔。但想到金玥不用再被電了,這點後悔就被我硬生生壓了下去。

“屁股撅高點!忍著點,我要把肛栓拔出來了。”

馮芷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淡。我的臉埋在地面上,水泥的冰涼貼著我的面頰,我閉

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聽話地把屁股又往上拱了拱。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不堪——赤裸的、跪趴著的,臀瓣因為剛才的鞭傷而微微顫抖,菊花在冷空氣中毫無遮掩地翕動著。整個教室裡的穢婢都在看著,金玥也一定在看著。但我沒有選擇,只能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高高地亮出來,像一個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她的左手抵在了我的臀瓣上,那手指冰涼。她的手指分開我的臀瓣,指尖按壓在我臀肉上時微微陷進去,露出下面更深處的皮膚。那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臀部的肌肉都縮了一下。

然後她的右手捏住了肛栓露在外面的底座。

她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過渡——直接就往外拉。那股拉力來得又快又猛,我的菊花在那一瞬間猛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向外撕扯。桃子形肛栓最粗的腹部正好卡在括約肌最緊的位置,被向外拉扯時,那一圈肌肉被撐開到極限,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鉤從我肛門深處勾住了我的腸壁,然後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那種被從內部撐開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悶哼——不是叫,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壓抑的呻吟。

然後疼痛開始變得具體起來。不再是單純的拉扯感,而是一種持續的、越來越強烈的脹痛——像是有一樣東西卡在我身體裡最窄的那個關口,進不去也出不來,就那麼堵在那裡,把周圍的每一寸組織都撐到了極限。伴隨著這股脹痛,一股鋪天蓋地的便意猛地湧了上來。那便意來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隻手在腸道深處狠狠地攥了一把,把所有內容物都往肛門口推。我能感覺到直腸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跟著肛栓一起往外移動——

我慌了。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我害怕在肛栓拔出的瞬間,屎也會跟著一起被帶出來。我跪趴在這麼多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私處、等待被鞭打肛門,已經夠丟人了,如果在肛栓拔出的那一刻還有排洩物跟著流出來,那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我的括約肌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想要夾住什麼東西——但那是在跟馮芷芸較勁,想要阻止她繼續往外拉。

“別夾!”馮芷芸不耐煩地說了一聲,左手在我臀瓣上拍了一下。

我鬆開了。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但我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限,我在心裡拼命地祈禱:不要出來,不要出來,求求你了不要出來——

脹痛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被撐到了臨界點。我能感覺到那枚桃子形的肛栓正在一點一點地向外滑動——最粗的腹部正在通過括約肌最緊的位置,那種摩擦感清晰得可怕,像是有一塊粗糙的金屬在刮擦我的直腸黏膜。我的額頭抵在地面上,手指死死地攥著地面,全身都在發抖。

然後——啵。

一聲脆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像是瓶塞被拔出的聲音。我的括約肌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身體在被撐開到極限後本能的回應——然後又緩緩地鬆開了。

那枚桃子形的金屬肛栓被拔出來了。我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那一瞬間——空了。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一直被塞滿的某個地方突然失去了內容物,空氣湧入那個剛剛被撐開的孔洞,帶來一種涼颼颼的、空落落的感覺。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面。沒有任何

排洩物被一同帶出來。只有肛栓本身——一枚桃子形狀的銀色金屬物,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表面裹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黃黑色的乾涸糞便,早已凝固在表面。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口氣像是被我憋了很久很久,從胸腔深處湧上來,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我整個人癱軟了下來,額頭抵著冰涼的水泥地面,肩膀鬆懈下去,連手指都鬆開了。肛門還在微微地翕動著,像是一張剛剛被鬆開的小嘴,在冷空氣中一張一合,慢慢地、慢慢地恢復著它本來的形狀。

但我顧不上羞恥了。至少——沒有當眾拉出來。

馮芷芸拍了拍我的屁股——那拍打帶著一種戲謔的味道:“好了,自己用手掰開!”隨後,她提高了音量,像是不僅僅對我而說的,而是對所有在場的奴婢的訓誡:“記住,挨罰的時候,我每打一鞭,自己要大聲報數!聲音太小或者報錯了,這一鞭作廢!聽明白了嗎?”

捱打還得自己報數,更是讓我這該死的羞恥感雪上加霜。我閉著眼睛,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出來:“聽明白了!”聲音在教室裡迴盪,帶著我自己都能聽出來的顫抖。

“很好。”身後傳來馮芷芸滿意的聲音。

我用臉抵著地面——水泥地冰涼粗糙,貼上我的面頰時像一塊冰冷的石板。雙手用力扒開臀瓣,手指陷進臀肉的軟肉裡,讓自己的菊花完全暴露出來。因為長時間戴肛栓的緣故,肛門口微微張開著——那個粉色的、褶皺圍成的小孔此刻無力地翕動著——一時無法閉合。每一次心跳都會帶動括約肌輕微地收縮,但那個小孔就是無法完全閉合,像一個被撐過太多次的橡皮圈失去了彈性。

突然,菊花感覺到一股熱風拂過,癢癢的。那風帶著人體的溫度和溼度,直接吹在了我最敏感的黏膜上,讓我整個後背都起了雞皮疙瘩。我扭頭看了看,發現是馮芷芸把臉湊近了我的屁股——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對著我的菊花吹了吹氣。然後她大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放肆,在教室中迴盪。彷彿在笑話我那無法閉合的菊花一樣——那個粉色的、微微張開的小孔在她眼中顯然是個天大的笑話。被她這麼一嘲笑,我更加無地自容了。我感覺自己的肛門在她的注視下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卻還是沒能完全閉緊。

她起身退到了後面大約兩米的距離站定。我能聽到她的腳步聲在水泥地面上移動,每一步都踩在我緊張的神經上。我閉著眼睛,等待鞭子落下來的時間格外難熬。不知道那鞭子什麼時候落下——是下一秒,還是五秒後?更不知道那鞭子落在嬌嫩的肛門上會是怎樣的疼痛。那是一種全然未知的恐懼,像被蒙著眼睛站在懸崖邊緣。肛門處的皮膚在空氣中不自主地收縮著,彷彿在提前為即將到來的衝擊做準備。這讓我格外的焦躁——心在狂跳,手心在冒汗,我感覺自己隨時可能因為恐懼而跳起來逃跑。可是我往哪裡跑呢?肛栓鏈條雖然被拔掉了一端,但金玥還在地上躺著,我不能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

突然,“嗖——啪——”身後傳來一陣風聲和皮鞭落在皮肉上的脆響。

突然而來的巨痛像是一把利刃,從肛門直插進來——那痛感不是鈍的,而是鋒利的,像有一把燒紅的尖刀從菊花正中央切入——穿過腸道

和內臟,沿著脊柱一路向上猛衝,直衝天靈蓋。我感覺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冒,像被人用鐵錘在頭上狠狠敲了一下。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那是純粹的生理反應,淚腺被劇痛刺激後自動分泌。身體因疼痛而劇烈顫抖,從臀部到肩膀都在痙攣。這疼痛甚至讓我無法叫出聲來——喉嚨像是被一雙手死死掐住了脖子,所有聲音都卡在了氣管裡,只能發出一聲低沉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我聽見身後有女孩甚至發出了驚呼——那是一個穢婢倒吸冷氣的聲音。

馮芷芸冷哼了一聲,似乎對這一鞭的震懾效果很是滿意。

“報數!”

“五——”

“四——”

“三——”

馮芷芸冷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每一個數字都像催命符一樣敲在我的耳膜上。我必須在她數完數之前大聲報數,不能報錯,我拼命地提醒自己!可是肛門上的疼痛還在持續——那是持續的燒灼感,不是一閃而過的衝擊,而是持續燃燒的火——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一!”我咬著牙,拼盡全力從嗓子眼中喊出來。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但好歹是趕在最後一個數字之前喊出來了。

“掰開大一點,若是打偏了,這一鞭可不作數哦!”她用調皮的聲調命令道,語調輕快得像是少女在和同學開玩笑。

我嚇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恢復剛才的跪姿。屁股撅高——我的臀瓣在發抖,但我不敢讓它們抖。用手死命把臀瓣向兩邊掰開,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儘可能讓肛門暴露得多一點。我能感覺肛門口的皮膚因為這極度的拉伸而變色——被撐開的褶皺從粉色變成了近乎白色。

“嗖——啪——”

緊接著又是一鞭。這一鞭精準地落在了肛門正中央——不偏不倚,恰好打在那個還在微微張開的粉色的孔洞上。這次的痛感是尖銳的、集中的,像有一枚燒紅的釘子在肛門最前端炸開。痛感比上一鞭還要強烈得多——因為上鞭的傷口還在充血,新的打擊直接疊加在尚未平息的痛楚之上。我聽到自己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

“不要再打了!”金玥幾乎是哭著喊出來。她不知什麼時候從地上掙扎著坐了起來——腳鐐的鐵鏈在她身下鋪了一地。她邊哭邊向馮芷芸磕頭求饒,額頭砰砰砰撞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次撞擊都沉悶而沉重。腳鐐的鐵鏈在磕頭時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求求你了,芷芸姐!不要再打菲菲姐了,求求你了……嗚嗚……”她的聲音因為哭喊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淚水泡過一樣潮溼。

“哼。”馮芷芸冷哼了一聲——那聲音從鼻子裡擠出來,帶著極度不屑,“小賤人,你沒資格在這裡求饒。我不打她,你現在有資格跪在這裡嗎?我們的交易很公平。”她的話像是冰水一樣澆在金玥頭上。

金玥的額頭抵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肩膀在劇烈地顫抖。這姑娘哭得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能發出含糊的、被淚水堵住的嗚咽。

“啪——!”

第三鞭落了下來。

鞭梢接觸皮膚的那一瞬間,我感受到的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已經超出了痛覺範疇的、近乎麻木的衝擊力。因為那鞭子落下的位置,和第一鞭、第二鞭幾乎完全重疊在了一起。我的肛門周圍那圈皮膚已經被前兩鞭打得紅腫發紫,表皮下的毛

細血管早已破裂,整片區域都已經失去了正常的顏色。當鞭梢第三次切入那同一片皮膚時,我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到尖銳的刺痛——因為那片皮膚已經被打麻木了,神經末梢在第一波打擊中就已經被摧毀了大半。

但那麻木只持續了不到半秒。

接著,鈍痛從麻木的下方升騰而起——不是那種表皮的、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深層的、像是有人用一根鐵棍從我肛門正中捅入、一直貫穿到腹腔深處的鈍痛。前兩鞭累積的創傷在這一鞭的激發下全面爆發——第一鞭留下的灼痛還沒有消退,第二鞭造成的深層瘀傷還在持續搏動,現在第三鞭的衝擊把前兩鞭的傷痛全部激活並推向了新的高度。三種不同層次的疼痛在同一片區域同時爆發,彼此疊加、互相放大,像是一場在我身體內部爆發的風暴。

劇痛從菊花的中心向四周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肛門口爆炸了,衝擊波沿著肛管向內部傳導,一寸一寸地撕開直腸壁上每一根細嫩的神經末梢。我能感覺到那股疼痛沿著直腸向上攀爬,經過乙狀結腸,在腹腔中某個不可名狀的深處炸開第二波。緊接著它又開始向下傳導——沿著會陰部的神經向陰道和尿道擴散,沿著臀部的肌肉向大腿根部蔓延。整個盆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內到外都在燃燒。我會陰部的皮膚因為疼痛而冒出冷汗,溼漉漉地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的身體在地面上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整個人像是一條被丟上岸的魚,背部猛地弓起,膝蓋和手肘同時在地面上滑動了幾釐米。我的手指徒勞地在地面上抓撓,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幾道白痕,卻什麼都抓不住。我的嘴巴張開了,但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那種極度的疼痛已經超出了聲帶能夠表達的範圍,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像是被壓碎了的、細碎的嘶鳴:“呃啊——咿——”那聲音不像是一個人的叫聲,更像是什麼東西在重壓下破碎的聲音。

我的眼淚和鼻涕同時湧了出來——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眼前一片模糊,但我依然能感覺到自己肛門處那種被撕裂般的灼痛還在持續。那圈皮膚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第三鞭落下的地方正在鼓起一個新的、暗紅色的條狀凸起,與前面兩道鞭痕擠在一起,把肛門周圍的褶皺都擠壓得變形了。我感覺自己的括約肌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它想收緊,但剛收了一點就因為疼痛而痙攣著彈開;它想放鬆,但每一絲肌肉的移動都會牽動傷口,讓疼痛翻倍。

我聽到馮芷芸在身後發出了一聲玩味的笑。那笑聲很輕,像是一個觀眾在看到精彩表演時發出的滿意的輕哼。在她眼裡,我的痛苦、我的眼淚、我在地面上蜷縮痙攣的樣子——不過是一場好看的表演。

“看看,看看!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誇張的驚歎,“挨鞭子的時候還拉屎了呢!”她的語氣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感到有什麼乾硬的東西從肛門中掉了出來——那是幾粒乾硬的糞便,伴隨著第三鞭的震動從直腸中被震落。它們落在地上的聲音幾乎不可聞,但對我來說卻響亮如雷。我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頭頂。

“嘖嘖嘖,真夠噁心的。捱打的時候還能拉屎,你是豬嗎?”馮芷芸繼續用語言羞辱我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我的自尊。

“……三!”但我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尊嚴了。疼痛和羞恥在身體裡混合成一團,我分不清哪一個是痛哪一個是恥,只知道要報數——必須報數,不能不報,否則這一鞭就白捱了。

“掰開!別讓屎擋住了,我看不清!”馮芷芸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

我掙扎著想要重新扒開臀瓣。但我的手指剛碰到自己的臀肉,一陣劇烈的刺痛就從指尖接觸的位置直竄入腦——肛門周圍那圈皮膚已經被三鞭打得面目全非,每一寸都腫得發亮,連輕輕吹一口氣都疼得讓人打顫,更何況是用手指去掰開。我的手指懸在臀瓣上方,顫抖著,不敢落下。

“……掰開。”我咬著牙對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指按在了臀瓣上。

那一瞬間,我疼得差點叫出聲來——但我咬住了下唇,把那聲慘叫硬生生吞了回去。我的手指在用力,但臀瓣幾乎沒有分開;不是我不想掰開,是我的身體在違抗我的意志——它太疼了,肌肉在接觸到手指的瞬間就本能地夾緊了,與我的意志對抗。我嘗試了第二次,這一次我強迫自己多用了幾分力,臀瓣終於被我掰開了一條縫隙——但就在那縫隙打開的瞬間,肛門周圍的皮膚被牽拉,一圈腫脹的鞭痕被拉伸開來,那種撕裂般的灼痛讓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手指不由自主地又鬆開了。

“嘖。”馮芷芸不耐煩地咂了一下嘴,“你到底行不行?掰個屁股都這麼費勁。是不是想讓8124的菊花替你‘享受’剩下這兩鞭?”

我猛地抬起頭。金玥跪在一旁,聽到馮芷芸的話,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但她沒有猶豫——她幾乎是立刻撲倒在地,額頭砰砰砰地磕在水泥地面上。“芷芸姐!求您了!讓奴婢替菲菲姐挨吧!奴婢的屁股……奴婢的屁股還能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急又慌,像是怕慢了一秒鞭子就會落在我身上。她磕了幾下頭之後,又轉向我——滿臉淚痕,眼睛紅得像兔子,用那種幾乎是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菲菲姐……讓奴婢替你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心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我說不出話來——不是不想說,是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疼痛和屈辱把我的聲音鎖死在了胸腔裡。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重新低下頭,看著眼前的水泥地面。

然後我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手指重新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我不管那有多疼,不管手指觸碰到腫脹皮膚時傳來的燒灼感有多劇烈——我一口氣把它們掰開了。肛門的傷口在牽拉下發出一種無聲的撕裂感,像是剛剛凝結的血痂又崩開了,我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某一道裂口滲了出來。但我沒有鬆手,我把臀瓣掰到了最大,把那朵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的菊花毫不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的手指碰到了自己排出的乾硬糞便。那幾粒灰褐色的、乾結成塊的排洩物,就粘在我的肛門口——是剛才捱打時被震出來的。我的指尖觸碰到它們的時候,那乾燥的、粗糙的觸感從指尖傳到大腦,讓我羞愧得恨不得當場死去。它們粘在我的皮膚上,溫熱已經在空氣中散去,只剩下那種屬於已經離開身

體的東西的陌生觸感。

馮芷芸看到了我的動作——也看到了我掰開臀瓣時露出的那幾粒糞便。她的嘴角上揚,然後又轉向金玥,用一種幾乎是調侃的語氣說道:“看來你菲菲姐不同意讓你來替她享受這鞭子呢。她寧願自己帶著屎捱打,也不想讓你受這份罪。嘖,真是感人。”

我的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但我沒有鬆手。我依然死死地掰著自己的臀瓣,等著第四鞭的降臨。

“嗖——啪——”

第四鞭打在了肛門口偏下的位置——那裡是會陰與肛門交匯處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面細密的血管網絡。鞭梢切入時,我甚至聽到了一聲細微的、溼漉漉的聲響——像是有什麼薄薄的東西被撕裂了。那一瞬間的疼痛不是炸開的,是直接貫穿的——像一根燒紅的鐵針從會陰刺入,穿過盆腔,直抵小腹深處,在那裡炸開一團滾燙的火焰。不,我收回這句話。那感覺根本沒法用比喻來形容——就是疼,純粹的、赤裸的、毫無修飾的疼。

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差點從地面上彈起來。但我的手指還死死地掰著臀瓣,不敢鬆開,這個姿勢讓我無法躲閃,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股從會陰蔓延到整個下腹部的灼痛。我的大腿內側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和尿道都在不自主地收縮,像是身體深處所有的肌肉都在經歷一場失控的痙攣。

然後——我感覺到了什麼東西松動的聲音。不是耳朵聽到的,是身體內部感受到的。緊接著,更多的乾硬排洩物——那些在我直腸深處的乾硬糞便,從我的肛門口滑脫出來。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在脫離身體時的觸感:粗糙的、乾燥的、一粒一粒的,擦過我被鞭打過的肛門口時,那種疼痛讓我眼前一陣發白。它們掉落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幾聲輕微的、乾硬的碰撞聲,在我聽來卻響如驚雷。

伴隨而來是一股無法控制的便意。那是一陣從腸道深處湧上來的、排山倒海般的痙攣——不是那種“我想上廁所”的感覺,而是“它要出來了,我根本攔不住”的絕望。我的括約肌在拼命地想要收緊——不是為了憋住,而是出於疼痛的本能反應——但它已經失去了關閉的能力。我能感覺到新的東西正在從深處向下移動,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像是有一隻手在我的腸道里把什麼東西往外推。我拼命地收縮著那圈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的肌肉,想要阻止它,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換來更劇烈的疼痛和更強烈的便意。

但那一刻,我已經顧不得羞恥了。在排山倒海般的劇痛面前,羞恥成了奢侈品。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臉紅,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在意自己當著所有人排洩這件事。我只剩下一件事要做——報數。必須報數。不能報錯。不能因為忘記報數而讓這一鞭作廢。我必須完成這件事,才有資格結束這場折磨。

我拼盡全力,從被疼痛壓彎的胸腔裡擠出了一聲嘶啞的叫喊:“……四!”那聲音破碎得不像是我自己的,像是從別人的嗓子裡借來的。喊完之後,我大口喘著粗氣,額頭貼在地面上,全身都在發抖。但我依然沒有鬆開掰著臀瓣的手指。

“最後一鞭了哦,表現不錯嘛!”

馮芷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輕快的、近乎歡愉的語調,像是在

誇獎一隻學會了新把戲、正搖著尾巴等待獎勵的小狗。那語氣裡沒有任何惡意——至少表面上沒有——但正是這種輕鬆,讓那句話聽起來格外殘忍。她不緊不慢的,像在逛公園一樣悠閒地觀賞著我的痛苦。

金玥跪在一旁,早已泣不成聲。她的額頭還抵在地面上,肩膀在劇烈地顫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聽到“最後一鞭”這幾個字時,她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鼻尖通紅,淚水混著口水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絲線。她幾乎是爬著往前挪了兩步,手銬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嘩啦的聲響,然後她又開始磕頭——不是做樣子,是實實在在地、砰砰砰地磕,額頭撞上水泥地面的聲音又悶又沉。

“芷芸姐……求求您……最後一鞭讓奴婢來替菲菲姐吧……求您了……”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像是嗓子已經被哭啞了,“她……她的那裡已經……已經不能再打了……求求您了……”

馮芷芸沒有說話。金玥見馮芷芸沒有回應,又轉向我——她跪著挪到我面前,戴著手銬的雙手抓住我的手臂,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絕望的顫抖。她的臉湊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撲在我的皮膚上。

“菲菲姐……讓我替你好不好……只是一鞭……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的……”她的聲音在發抖,卻努力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那笑容很難看,嘴角往上扯著,眼淚卻還在往下掉,“奴婢不怕疼……真的不怕……你讓奴婢替你好不好……”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眼瞼腫得幾乎睜不開,淚水把臉上衝刷得一塌糊塗。但她還在笑——她在試圖用笑容告訴我她沒事,她扛得住。可是我知道那一鞭有多疼。我已經捱了四鞭了,每一鞭都像是把靈魂從身體裡打出去了一部分。她剛剛經受了電刑的折磨,幾乎昏死過去,我怎麼可能讓她去替我承受這個?不行,哪怕是一鞭也不行!她承受不住的。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聲乾澀的氣音。我的聲帶像是被疼痛壓壞了,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所有的拒絕和哀求都被壓在胸腔裡,發不出任何聲音。我看著金玥那張被淚水沖刷得一塌糊塗的臉,看著她紅腫的眼眶和顫抖的嘴唇,心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我搖了搖頭。那個搖頭很輕,幾乎沒有什麼幅度,但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不要,我不讓你替我。金玥看著我的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指甲幾乎摳進我的肉中。“菲菲姐……求你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語。

然後我不敢再看她。我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低下頭,看著眼前那一小塊水泥地面。

“嘖。”馮芷芸在身後發出了一聲不耐煩的輕哼,“行了行了,別演苦情戲了。既然你的菲菲姐不同意,那就別在這兒磨蹭了。”她的語氣又變回了那種輕快的、帶著調侃的調子,“5816啊,你看看你,多好的一個替你捱打的機會,你偏不要。那行吧——趕緊的,把你的小屁股掰開,別耽誤大家時間。我手都舉酸了。”

我的手重新摸向了自己的臀瓣。

我的手指還沒碰到皮膚,光是意識到自己即將要做什

麼,我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剛才那四鞭的記憶已經刻進了我的神經末梢裡。我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在我的胸腔裡顫抖著,然後我咬緊牙關,把手指按在了臀瓣上,用力向兩側掰開。

疼痛在那一瞬間炸開,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了我那片已經面目全非的皮膚。我的手指在用力,臀瓣卻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紋絲不動——不是我不想掰開,是我的身體在違抗我,肌肉在接觸到疼痛的瞬間就痙攣著收緊,與我的意志對抗。我咬著牙,又加了幾分力氣。這一次臀瓣終於被掰開了一條縫隙——但就在那縫隙打開的瞬間,一圈腫脹的鞭痕被外力強行拉伸開來,那種撕裂般的灼痛讓我眼前一陣發白,耳朵裡開始嗡嗡作響。

我幾乎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了。金玥的哭聲、馮芷芸的催促、那些穢婢的呼吸聲——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層厚厚的玻璃隔開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嗡鳴聲在我的耳膜裡迴盪。我閉上眼睛。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身體裡的疼痛在咆哮。

但我沒有鬆手。

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把臀瓣掰到了最大。我能感覺到被撕裂的傷口在牽拉下又滲出了溫熱的液體,能感覺到那幾粒乾硬的糞便黏在肛門口的觸感,能感覺到腫脹的肛門在冷空氣中無助地翕動著——但我沒有鬆手。

“對對對,就這樣——別動啊。”馮芷芸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隔著一層嗡嗡的雜音,“再把屁股撅高一點,你趴得太低了,我這鞭子打不著。撅起來!”

我咬著牙,把自己的臀部又往上拱了拱。每一寸移動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從肛門沿著脊柱一路傳到後腦勺。我的大腿在劇烈地發抖,膝蓋在地面上打著滑,但我還是把自己撐到了她能打到的高度。

我閉著眼睛,等待著最後一鞭的降臨。

“嗖——啪——”

第五鞭落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到的不再是一道線的疼痛——而是一整片空間的坍塌。

鞭梢從肛門斜切過去,力道比前四鞭都更沉、更狠、更慢——慢到我幾乎能感受到皮革接觸皮膚時那一瞬間的冰冷觸感。那一鞭像是積蓄了馮芷芸所有的耐心,她把最後這一鞭打得又深又長,鞭梢帶著全身的重量壓下來,在接觸到我肛門的那一刻,那裡的皮膚先是被壓出了一個凹陷,然後猛地彈起——彈起之後就沒有再落回去。那道暗紅色的鞭痕從肛門正中斜向左上方延伸,一直蔓延到左側臀瓣的中央,像一條猙獰的傷疤被當場烙印在了我的身體上。

我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那一瞬間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那一鞭的力量震動了整個盆腔——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大錘從我的兩腿之間狠狠地向上砸了一錘。震動從肛門擴散到會陰,從會陰湧向陰道——陰道壁在衝擊下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個被外力擠壓的軟管。震動繼續向上傳導,撞擊到子宮,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像是有人在我的小腹深處狠狠地推了一把,讓整個子宮都在腹腔裡晃動了一下。我的膀胱——那個已經被金玥的尿液撐到極限、又被導尿管束縛著無法自由釋放的器官——在那一刻承受了來自下方的猛烈衝擊。

膀胱裡的尿液在被震動的瞬間猛地撞擊膀胱壁,像是被搖晃的水袋。但因為導尿管的存在,尿

液無法排出——藍色的橡膠膠囊卡在我的膀胱出口處,像一個忠誠的哨兵阻擋著所有液體的出路。那股震動傳導向內的尿液無處可去,只能撞擊在膀胱壁上,產生一種從內部向外膨脹的、幾乎要把膀胱撐破的壓力。膀胱壁在劇痛中猛烈地收縮了一下,試圖把那股壓力排出去,但導尿管裡的釋放閥還沒有達到閾值——那100毫升的救命尿液無法釋放。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膀胱在腹腔裡痙攣著,像一隻被攥緊又鬆開的手,一波一波地傳遞著鈍痛。

五臟六腑都在那一刻被震動了。胃在翻攪,腸子在痙攣,連橫膈膜都在那一鞭下猛地收縮了一下,讓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半秒。我的整個腹腔、盆腔、所有那些柔軟的內臟,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然後狠狠地擰了一把。那種疼痛不是線性的,不是從A點傳到B點的——它是同時從所有方向湧來的,像是有人在我的身體裡點燃了一枚炸彈,所有的碎片同時向外炸開。

我的耳朵在那一瞬間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周圍的一切——金玥的哭喊聲、馮芷芸的呼吸聲、教室裡那些穢婢壓抑的喘息聲——全部被一層厚厚的嗡嗡聲取代了。那嗡嗡聲像是一群蜜蜂在我的耳膜裡瘋狂地飛舞,把我的聽覺完全淹沒。我的視野也開始發暗——不是那種慢慢變暗,而是像是有人把調光開關猛地旋到了最低,從邊緣開始向中心收縮,只剩下一小點模糊的光。

我的頭開始天旋地轉。水泥地面在我眼前晃動,天花板在旋轉,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死死地撐住地面,才沒有讓自己完全失去意識。

然後我感覺到又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肛門裡流了出來。不是液體——是幾粒乾硬的糞便,在鞭子的震動下被從直腸深處震落,滑過我已經失去閉合能力的肛門口,無聲地落在水泥地面上。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身體自主進行的排洩——不是我想拉,是我的括約肌在那一鞭之後徹底失去了它最後的力氣,像一個被擰鬆了閥門的開關,再也關不住了。稀薄的棕色液體也跟著滲了出來,在地面上洇開成一攤深色的水漬。我甚至沒有感覺到它們離開身體——因為肛門周圍的皮膚已經完全麻木了,我只知道它們出來了,因為我能聞到那股氣味。

“……五!!”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了這個數字。那聲音嘶啞破碎,像是一塊玻璃被摔碎在地上,每一個碎片都扎著我的喉嚨。喊完之後,我的身體像是被人拔掉了電源一樣——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支撐、所有的緊繃——全部在那一瞬間消失了。我的雙手從臀瓣上滑落,無力地癱在身體兩側。我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地面,胸口貼著地面,髖骨硌在硬邦邦的水泥上——但我已經感覺不到那些不適了,因為它們和我肛門上的疼痛比起來,簡直像是溫柔的撫摸。

我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腹部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牽動著肛門和膀胱的傷口,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需要氧氣,我需要活下來。我的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只剩下乾涸的眼眶和溼漉漉的臉頰——那些淚水在剛才的鞭打中已經流乾了。我的肛門在一跳一跳地抽搐,那是受損的括約肌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像是

有人在用一根針一下一下地刺我那片已經被打爛的皮膚。我能感覺到每一次跳動,因為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新的、細碎的灼痛。

“好了……”我聽到馮芷芸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五鞭打完了。起來吧。”

我起不來。我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就那麼趴在地上,赤裸的、滿身傷痕的,像一件被使用過度的工具,被隨意丟棄在水泥地面上。但我的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結束了。五鞭結束了。金玥不用再被電了。她安全了。

金玥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馮芷芸。她的眼睛早已哭得通紅——眼白已經完全變成了粉色,眼角全是紅色的血絲。而這姑娘此刻卻像是獲得了不怕死的勇氣一般,直直地盯著馮芷芸,那目光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敵意。她用沙啞的哭腔問道:“我們,可以離開了嗎?”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穩,像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

馮芷芸把皮鞭放到一旁——皮鞭落在講臺上發出啪嗒一聲。拍了拍手,彷彿在彈掉手上的灰塵,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傷成這樣,估計今天下午接下來的課程你們也沒法上了。你們回去休息吧。對了,由於今天的課程沒有完成——”她甚至湊近了金玥的臉龐,近到金玥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你們兩個都不準吃晚飯!”

我早已力竭,卻又不被允許吃晚飯,委屈再次爬上心頭。飢餓感在胃裡翻攪——今天只吃了一頓早餐,還是稀粥和硬饅頭。金玥卻很倔強,什麼都沒有說,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她攙扶著我站起身——她的手穿過我的腋下,用瘦小的肩膀頂住我的側腹——“菲菲姐,咱們走……你慢一點。”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平靜得讓我心疼。

我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女。她拖著重重的腳鐐——每走一步,那九公斤的腳鐐都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狠狠地磨一下。步伐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眼神直直地看著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縫。她沒有回頭看一眼馮芷芸。

肛門傳來巨大的灼痛,每走一步都疼痛難忍——臀瓣的每一次輕微摩擦都讓肛門口的傷口像是在被砂紙打磨。金玥也不著急,攙扶著我,深一腳淺一腳地向門口走去。她的腳步很小,因為腳鐐的鏈條只有那麼長,但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剛從門口出來,就遇到了迎面走過來的劉思蕙。她穿著白色棉質T恤和白色百褶短裙,腳上是黑色的帆布舞蹈鞋,戴著橢圓小鏡片眼鏡,馬尾辮在腦後輕輕晃動。

金玥看著劉思蕙走過來,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姑娘還在賭氣——我能感覺到她攙扶我手臂的手指在收緊。她對劉思蕙也有怨氣。雖然劉思蕙是我們的監管奴婢,但金玥覺得她是他們,她不是我們這一邊的。她把世界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她和我,另一半是所有人。

劉思蕙問道:“你們要去哪裡?”她的聲音平靜,目光在我紅腫的屁股上掃了一眼。

我怕金玥亂說話惹怒劉思蕙,便強忍著痛客客氣氣地回答道:“回思蕙姐,奴婢剛剛沒能完成課堂要求,芷芸姐罰奴婢挨鞭子……現在,允許8124送奴婢回寢室休息了。”每一個字都帶著恭敬,儘管肛門上的疼痛讓我說話都在發抖。

“哦?”劉思蕙用審

視的目光看著我們。她推了推鼻樑上的橢圓小鏡片眼鏡,鏡片反光讓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小馮有沒有跟你們說,新人訓練營要集中居住?”

金玥聽了也扭過頭看著她,搖了搖頭。她額頭上因為磕頭而留下了一塊紅印,還沾著一點灰。

“這是新規定,從今天開始實施。你們訓練營一起的所有新人,要統一住在一個地方。”劉思蕙的語氣是公事公辦的,沒有多餘的情緒。

她傳達完,來到我們身後,看了看金玥身後那根連心肛栓。金玥那一頭還插在她的肛門裡——六顆拉珠全部深埋在直腸中——我的這一頭已經被拔出來了,桃子形的肛栓懸在鏈條末端,上面還沾著我直腸裡的腸液。“怎麼回事?”她問道。

她這一問,讓我十分尷尬,但是又不得不解釋:“回思蕙姐,是奴婢……被芷芸姐責罰,用皮鞭……用皮鞭……”我說不出來了。那些詞彙卡在喉嚨裡——用皮鞭抽打肛門——光是想到這句話我就羞恥得無法開口。

金玥卻直接了當地替我說了:“她竟然用皮鞭打菲菲姐的那裡,還讓菲菲姐自己用手掰開!”她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在告狀,更像是在發洩不滿。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氣。

“哦?”劉思蕙似乎來了興趣。她蹲了下來,用手掰開我的屁股看了看——臀瓣被分開時牽動了鞭傷,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眼鏡片後面,目光變得銳利,在仔細評估每一道傷痕的深度和位置。這下更讓我羞死了——短短不到一小時裡,我的肛門已經被第三個人這樣審視了。

她用手拍了拍金玥的後背:“8124,你把腰彎下去,我把你的肛栓也拔出來。這連心肛栓你們就先不要戴了。但你現在處於嚴管期間,按規定還是要繼續戴肛栓的,明天我給你換一個單人的。”

金玥眼睛有點溼潤,但還是點點頭:“嗯。”那一聲應答輕得像嘆息。

她乖巧的彎下腰,攙扶著我——那姿勢很彆扭,要同時保持彎腰又要撐住我的重量。等待著劉思蕙把肛栓從她肛門裡拔出來。

劉思蕙伸手向外拉扯。一顆一顆拉珠從她菊花中吐出來——每一顆都帶著溼亮的腸液,在燈光下閃著光。隨著珠子由大到小逐顆脫出,金玥的括約肌每次都被撐開到不同程度。最大那顆出來時,她口中發出了輕輕的呻吟——那是一種被壓抑的痛苦和釋放混合的聲音。隨著最後一顆拉珠的彈出,她的小腹瞬間放鬆了不少,整個人都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負擔。

劉思蕙把連心肛栓收了起來,邊收拾邊對我們說:“走吧,我先帶你們去訓練營寢室。對了菲菲,你的拉屎申請已經批下來了,一會兒我就可以監管你拉了。”

我和金玥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我不確定自己這個樣子,是否還能拉得出來——肛門上的鞭傷還在火辣辣地疼,括約肌因為疼痛一直在痙攣。雖然我肚子疼得要命,便意一波接著一波,但是肛門的巨痛讓我無時無刻不在用力收縮著括約肌。這是一種矛盾的痛苦——腸道拼命想把東西推出去,括約肌卻因為疼痛死死地咬著不讓任何東西出來。

說完,劉思蕙邁步向走廊深處走去,我們趕緊跟在劉思蕙的後面。金玥腳鐐金屬鏈條撞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迴響——嘩啦,嘩啦,每一下都拖著長長的餘音。

一路無

言。

走廊裡只有金玥腳鐐的鐵鏈在地面上拖行的嘩啦聲,和我粗重的、還沒有完全平復的喘息聲。那聲音在三樓空曠的走廊裡迴盪著,像是某種沉悶的節拍器,一下一下地計數著我們走過的每一步。

劉思蕙走在最前面。她沒有回頭,沒有催促,腳步不緊不慢。白色的百褶裙在她走動時輕輕擺動,馬尾辮在腦後隨著步伐搖晃。她沒有問我們疼不疼,沒有問我們需不需要休息,但她也沒有故意走快——她的步伐保持著一種剛好讓我們能跟上的節奏,不疾不徐。

我們跟在她身後,來到了樓梯口。從二樓下到一層的樓梯並不長——只有十幾級臺階——但對我而言,每一級都是一道關卡。我扶著金玥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邁腿。臀部和肛門上的傷口在下樓梯時被反覆牽拉,每下一級臺階,臀瓣的肌肉就會因為重心的轉移而收縮一次,每一次收縮都會牽動那五道疊加的鞭痕,讓剛剛凝結的血痂重新裂開一絲縫隙。那種疼痛不是尖銳的,而是持續的、鈍鈍的、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鋸子在同一個位置反覆地拉。我咬著牙,沒有吭聲。

金玥走在我身邊,她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九公斤的腳鐐讓她的每一步都沉重而緩慢——下樓梯比上樓梯更危險,因為她看不到自己的腳尖,腳鐐的鐵鏈在她抬腳時總是會掛到臺階的邊緣,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她的身體就會跟著晃一下。每次晃動的幅度都很小,但她戴著手銬,雙手無法及時支撐平衡,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我能感覺到她扶著我的手在收緊,指關節抵著我的皮膚,傳來細碎的、緊張的顫抖。

但她在堅持。她沒有喊疼,沒有停下來,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往下走。我們就這樣互相攙扶著,慢慢地、艱難地,一層一層地往下挪。

一層的水泥地面出現在我們腳下時,我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一道灰色的電動滑軌鐵門攔住了去路。那扇門又高又厚,表面刷著厚重的灰色漆,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冷漠的光澤。門框的邊緣鑲嵌著橡膠密封條,門縫緊密得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劉思蕙走到牆邊,按下手指。指紋識別器亮起一道綠色的光柱,從上到下掃描過她的指尖,發出一聲清脆的“滴——”。牆壁上的指示燈閃爍了兩下,鐵門內部傳來一陣低沉的機械轟鳴聲,然後整扇門緩緩地向左側滑開——那聲音像是某種沉睡的巨獸在緩緩睜開眼睛。

鐵門後面露出的,是一道向下的樓梯。

和樓上那截被日光燈照得透亮的水泥樓梯完全不同——這道樓梯黑黢黢的,只有牆壁上幾盞昏黃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每一級臺階的邊緣。那燈光昏暗得像是在省電,連腳下一米之外的地方都淹沒在陰影裡。樓梯往下方延伸,拐了一個彎,看不到盡頭——彷彿通向地心的某個深淵。

金玥扶著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她的指甲掐進了我手臂的皮膚裡,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但她的手指在發抖,那不是用力的發抖,而是恐懼的發抖。她靠過來,把身體貼在我的手臂上,小聲說道:“菲菲姐,我……害怕……”那聲音很小,小得像是怕被樓梯下的黑暗聽到一樣。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截向下延伸的黑洞洞的階梯,瞳孔微微收縮。

我其實也害怕。

那種對黑暗的恐懼不是普通的害怕——而是一種從腳下往上蔓延的、越來越沉重的窒息感。越往下走,頭頂的土層就越厚,水泥樓梯在腳下發出空曠的回聲,像是什麼東西在牆壁深處回應著我們的腳步聲。我能感覺到空氣在變稠,溫度在下降,頭頂那些日光燈、陽光、地面上的一切——彷彿都在隨著每一級臺階的深入而變得越來越遙遠。感覺上像是已經走到了地心。地面上的世界大概還在繼續運轉——太陽還照著,風吹著樹梢——但那些都跟我沒關係了。那些聲音傳不到這裡,那些光線照不到這裡。我像是被裝進了一個密封的盒子裡,沉到了井底,然後蓋子被人從外面蓋上,腳步聲漸行漸遠。就像是被世界遺忘了。沒有人會想起來找我,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

我的肛門還在疼,那是一種持續的、從深處向外的搏動性疼痛,像有一枚釘子釘在那裡,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往裡鑽。膀胱還在脹,那裡面裝的不是我和金玥混合在一起的尿液——這個念頭讓我覺得既親密又荒誕。膝蓋在發軟,胃裡空空蕩蕩的,飢餓感像一隻蜷縮在胃底的冰冷刺蝟。我比誰都更想轉身往回走,回到地面上,哪怕是被馮芷芸再打五鞭,也好過走進這片連聲音都會被吞噬的黑暗裡。

但我低頭看了看金玥。她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恐懼,嘴唇微微發白,睫毛還在顫抖。她抓著我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我不能在她面前垮掉。

我捏了捏她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臉蛋,輕聲說:“別怕,姐姐和思蕙姐都在呢。”我的拇指在她手臉蛋上畫了幾個小圈。那是我小時候害怕時我媽對我做的動作,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還是做了。

金玥沒有回應,但她抓著我的手稍微鬆了一點。

劉思蕙已經在前面走下了幾級臺階,她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那一眼很短,沒有任何表情,然後又轉回去繼續往下走了。她沒有催促,沒有說“快跟上”,也沒有伸手來扶我們。就那麼走在前面,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一下一下地響著,穩健而從容。

我跟金玥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邁出了第一步。

向下。走進那片黑暗裡。

從地下一層到地下二層,燈光越來越暗。應急燈從每半層一盞變成了每層一盞,燈泡的功率似乎也越來越小,昏黃的燈光只夠照亮腳下兩三級的臺階,再往下就融化在黑暗裡了。牆壁的顏色從白色變成了灰色,又從灰色變成了深灰色。我能看到牆面上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像是這座建築在隨著深度的增加而承受著越來越大的壓力。

金玥的腳步越來越慢。下樓梯時她要先把戴著手銬的雙手撐在牆壁上保持平衡,然後用腳尖試探著找到下一級臺階的位置,再小心翼翼地把腳鐐的鐵鏈提起來放下去。每一次鐵鏈撞上臺階邊緣發出的嘩啦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都會被放大好幾倍,像是什麼東西在黑暗深處敲打著金屬。然後再回過身子扶著我走下一級臺階。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不是累的,是緊張的。

從地下三層到地下四層,應急燈徹底消失了。整個樓道只剩下牆上掛著的樓層指示燈,發出幽暗的綠色熒光。那綠光照在金玥的臉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像是一層慘白的紙。她不再說話了,只是死

死地攥著我的手臂,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汗水滲在我的皮膚上,涼絲絲的。

牆壁上開始出現大片的黴斑。黑色和深綠色的黴菌在白色牆面上蔓延出各種各樣的圖案——有的像是一張扭曲的人臉,有的像是一隻伸出的手,有的像是什麼無法辨認的、猙獰的抽象畫。空氣變得越來越潮溼,帶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和混凝土的腥味。溫度明顯下降了,我能感覺到自己裸露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大腿,從後背蔓延到脖頸。

地下四層、地下五層。

我的膝蓋在發抖——不是僅是因為恐懼和寒冷,更是因為疼痛和飢餓。每一級臺階都像是一道酷刑:我的左腳邁下去的時候,重心轉移到左腿,右側臀瓣的肌肉會被牽拉,那肛門上的鞭痕就像是被撕開一次;然後右腳跟上,重心回到右腿,左側的傷口又來一遍。膀胱裡的尿液隨著每一步的震動而晃盪,撞擊著導尿管的末端,在小腹深處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鈍痛。我已經兩天沒有正經吃過三餐了——哪怕是平日裡覺得令人作嘔的泔水,也讓此時的我很渴望。現在胃裡空空蕩蕩的,有時候胃酸反上來,在喉嚨裡留下一股又苦又澀的味道。

但金玥比我更害怕。我能感覺到——在黑暗最濃的地方,她的手指會突然用力抓緊我,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一樣。她走在我的內側,靠牆的那一側,每一次拐彎時都會下意識地往我這邊靠,肩膀貼著我的肩膀,手臂貼著手臂。在某一層拐角處——我記不清是地下第幾層了——黑暗中傳來了一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的響聲,像是水管裡的水流聲,又像是牆壁深處的某種機械運轉的聲音。金玥整個人猛地僵住了,腳鐐的鐵鏈發出一聲刺耳的嘩啦,她把臉埋進我的肩頭,小聲說了一句:“菲菲姐……”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像一個在夜裡被噩夢驚醒的小孩在叫媽媽。

我伸手——那隻沒有被她攥著的手——繞過她的後背,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輕輕拍了兩下。“沒事的,只是水管的聲音。”我的聲音在黑暗裡聽起來比我自己以為的要平靜,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逼迫我必須鎮定下來——因為如果連我也慌了,她就真的沒有依靠了。

金玥沒有回答,但她慢慢地鬆開了咬緊的牙關。我聽到了她深呼吸的聲音——吸氣,停頓,呼氣。她在學著我的樣子讓自己平靜下來。

劉思蕙一直沒有回頭。她的腳步聲在前面不緊不慢地響著,偶爾在我們落後太遠時停一下,等我們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然後再繼續走。她始終和我們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距離——不太遠,讓我們不至於跟丟;也不太近,不會讓人覺得她在照顧我們。我想象不出她此刻是什麼表情。也許是面無表情的,也許是不耐煩的,也許帶有一絲冷漠的憐憫。但在那片溼冷的黑暗裡,至少她的腳步聲是我們可以跟隨的信號。

終於——在地下第六層的樓層指示燈亮起的時候——我看到前方的黑暗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光點。

那是一盞常亮的小紅燈,和插線板上的電源指示燈差不多大小,在黢黑的走廊盡頭顯得格外醒目。它鑲嵌在牆壁上一個銀色的面板旁邊,面板中央是一個指紋識別器的感應區。劉思蕙走到那面板前停下,我們終於跟上了她。我能聽到自己粗重

的喘息聲和金玥壓抑的呼吸聲,在狹窄的走廊裡形成低低的迴響。

劉思蕙在指紋識別器上按了一下——我聽到了她指腹接觸感應區的輕微聲響——一聲清脆的“滴”劃破了黑暗的寂靜。電動鐵門伴隨著低沉的機械轟鳴聲緩緩向兩側滑開,門縫中透出的光線越來越寬,越來越亮,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撕開了一道口子,把光明從那道縫隙裡傾瀉出來。

那種慘白的、日光燈特有的冷白色光線,在黢黑的走廊裡顯得刺眼得讓人想閉眼。我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眼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層炫光之中——白色的牆壁,灰色的地面,發著冷光的燈管。

我眨了眨眼睛,適應著那亮光。金玥依然貼在我身邊,手還攥著我的手臂,但她的肩膀微微鬆懈了一些——有了光,她就不再那麼害怕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和我一起等待著那道鐵門完全打開。

我藉著燈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這樓還有更深的地下室。但那個通往更深的走廊一樣黢黑一片——那種黑暗不是沒有光,而是光似乎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來自負六層的燈光在樓梯口被黑暗截斷,連一級臺階都照不到。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們跟著劉思蕙進入了鐵門。與黢黑的樓道不同,這條走廊裡燈光明亮,是像日光燈那樣慘白的白光——比204調教室的日光燈還要白,還要冷——將整個狹長的走廊照得通亮。這座走廊非常高,大概有四五米的高度,下半部分刷著灰色的油漆,上半部分則是白色的牆面。灰白交界處有一條筆直的分界線,看上去氛圍十分嚴肅。我們繼續向前走著,又經過了一道電動鐵門——這道鐵門打開時比上一道更快,似乎鉸鏈保養得更好。進入鐵門之後,走廊裡左右兩側交錯著一道一道刷著灰漆的巨大鐵門,看上去都是電動滑軌式的,有點像在電視劇裡看到的監獄裡監舍的那種鐵門。每扇鐵門上都用更深的灰色漆著編號:B6027、B6028……

我們來到一道鐵門前站定。門上用更深的灰色漆著編號:“B6029”。漆字有些剝落,但編號仍然清晰可辨。劉思蕙在指紋識別器上按下手指,鐵門應聲而開——這次打開得比較慢,機械裝置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嗡鳴。

裡面燈光明亮。這是一個狹長的空間,大約有三米寬,八米深。右手邊是石砌的一鋪大炕,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裡面——那是一整塊水泥澆築的平臺,上面什麼鋪蓋都沒有。左側是一道牆面,牆上貼著大張的宣傳紙,從門口一直鋪到最裡面,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小字。那些字小得需要湊近了才能看清。這個房間的牆很高,和走廊一樣,足足有四五米之高。在房間狹長的天花板角落裡,一邊一個黑黢黢的攝像頭,各自閃著紅光——那紅光的節奏不同,一個快閃一個慢閃。在一側頂部,有一個大廣播喇叭——那是黑色的金屬網罩喇叭,裡面正在不停地播放著聲音。

“……進行排洩調教時,不受本章程任何限制,一切以現場調教指令為準。第三條:排洩用語規範。1. 限定詞彙:只准使用‘拉屎’、‘尿尿’、‘排洩’,禁用‘大便’、‘小便’等文明用語。違規者需口含主人或監管奴婢的排洩物念正確詞彙20遍。第四條:……”

那聲音

是標準的播音腔女聲,不帶感情,一板一眼地朗讀著那些冰冷的規則。

我和金玥吃驚地看著劉思蕙。她解釋道:“在新人訓練營期間,你們統一住在這裡。這裡24小時不關燈,廣播會不間斷循環播放《奴婢管理條例》。”她看了看牆上貼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說道:“這些是《奴婢管理條例》的全文,便於你們學習。你們每天下課之後,回到寢室要抓緊時間背誦,轉正考核的時候會考,錯一個字都無法通過試用期。”

金玥攙扶著我,把我放到那鋪大炕上面。那是純純的水泥石頭大炕——沒有被子,沒有褥子,沒有枕頭。冰涼而堅硬,我的屁股和大腿剛一接觸就被冰得渾身一顫。我只能側身躺在上面——頭和胯骨都硌得生疼,髖骨的骨頭直接頂在水泥表面上,彷彿皮膚和骨頭之間沒有任何緩衝。肛門的傷口接觸到冰涼的炕面,既緩解了灼痛,又因為冰涼而更加敏感。

“5816,我先去取東西,一會兒就在這兒監管你拉屎。”劉思蕙說道。

“思蕙姐!這……”金玥剛要替我鳴不平——在這個沒有隱私的房間裡,在攝像頭的注視下排洩,她大概覺得這太過分了。

“噓……”我趕緊打斷她,用眼神示意頭頂的攝像頭。那兩顆紅色的指示燈還在閃爍,一快一慢,像兩隻不同頻率的心跳。

劉思蕙並沒有理會我們,也可能是因為不間斷的廣播聲音蓋過了我們的聲音。她轉身離去了,身後傳來了鐵門關閉的聲音——那聲音沉悶而決絕。

我低聲對金玥說:“乖甜玥,別亂說話,在這個地方說錯了話更要命!”

她用餘光瞟了一眼攝像頭,不再說什麼。而是來到我身後,眨著眼睛,認真的看了看我那正在火燒火燎的肛門。那紅腫的肛門口此刻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肛門周圍的褶皺因為腫脹而變得模糊,幾道鞭痕從菊花向四周放射,最深的一道打在了肛門正中央,皮膚已經呈現出深紅色甚至微微發紫。她問道:“菲菲姐……還疼嗎?”剛說完,又自言自語道:“唉,我真蠢,怎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她想伸手輕輕撫摸一下我那毫無遮攔的腫得高高的肛門,但又怕我疼,就把手又縮了回去。那隻手懸在半空中,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沒過多久,身後又傳來鐵門打開的聲音。劉思蕙從外面回來了,左手端著一個盆,右手拎著一個袋子。盆裡是泛著泡泡的肥皂水——那泡泡在燈光下閃著小彩虹,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鹼味。她把盆放在我旁邊的炕沿上,然後把袋子裡的東西依次拿出來,整齊地排列在炕沿上:有一瓶潤滑液——透明的塑料瓶,裡面是半透明的凝膠狀液體。一個兩端連接著軟管的灌腸器——中間是一個可以擠壓的膠囊,一端軟管較粗用於吸水,另一端軟管較細末端光滑用於插入。四個碘伏棉球——棕色的小棉球封裝在鋁箔包裝裡。兩塊乾淨的方塊紗布。一盒醫用橡皮膏。幾張乾淨的廁紙。還有一個攝像機——黑色的,上面有鏡頭和紅色的錄像指示燈。

“5816,估計你自己是排不出來了。我來直接幫你灌腸,會容易一些。過來跪在床沿上,不用下床,把屁股撅高就行了。”劉思蕙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安排一件日常家務。

然後又指著金玥:“8192,過

來跪在地上,全程觀看!”

金玥聽到命令吃了一驚——眼睛猛地睜大了一圈,瞳孔在日光燈下微微收縮,像是沒料到劉思蕙會讓她以這樣的方式、在這麼近的距離觀看整個過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那短暫的驚愕停留了不到兩秒,然後她的表情就變成了一種混雜著恐懼和順從的複雜神色。

她沒有抗命。

她從石炕上挪到地上,先是膝蓋彎曲——那個動作很慢,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準備。手銬的鐵鏈在她身前垂落,隨著她彎腰的姿勢在地面上拖出了一小段距離,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然後她的右膝先落在了水泥地面上——膝蓋撞上堅硬地面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像是一塊石頭被放在了地上。即使隔著一小段距離,我都能感受到那撞擊的力度——她的膝蓋骨直接磕在水泥上,沒有任何緩衝。她的身體在撞擊中輕微晃動了一下,但她沒有停頓,左膝也跟著跪了下來,又是一聲悶響。兩隻膝蓋併攏,她跪直了身體。

但她沒有停在那裡。她繼續調整自己的位置——雙手撐在地上,手銬的鐵鏈嘩啦一聲繃緊,然後她挪動膝蓋,把自己調整到劉思蕙指定的位置:炕沿下方,正對著我的臀部。她的膝蓋在地面上磨了兩下——磨掉了一些灰塵——然後她跪定了,挺直了後背。

她的頭的位置正好與我撅起的臀部差不多高。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肛門上——那片已經被打到紅腫發紫、鞭痕交錯的皮膚,那朵因為長時間佩戴肛栓而無法閉合的、正在微微翕動的小花。從她的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肛門的每一道褶皺,每一道鞭痕的走向和深淺,能看到腫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油亮光澤,能看到傷口邊緣滲出的細小血珠已經乾涸成暗紅色的點,黏在周圍的皮膚上。她能看到剛才被震落的那幾粒乾硬的糞便還粘在我的肛門口,灰褐色的,與周圍紅腫的皮膚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她離得那麼近,近到她甚至能聞到那裡的氣味——血腥味、糞便味、還有被鞭打過後的皮膚散發出的那種微焦的蛋白質氣味——所有氣味混合在一起,鑽進她的鼻腔裡。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很輕,像是怕自己的氣息吹到我的傷口上會讓我更疼。她的目光在我的傷口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目光的溫度,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地觸碰那片腫脹的皮膚。

然後我聽到了極其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是一種把聲音壓在喉嚨裡的、努力不想讓人發現的抽泣——她的肩膀在輕微地抖動,眼淚大概正在無聲地滑過她的臉頰。

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她沒有閉上眼睛,沒有轉過頭去。她就那麼跪在那裡,紅著眼眶,咬著嘴唇,強迫著自己把每一個細節都看清楚——我的傷口,我的腫脹,我肛門口那些乾涸的糞便——把所有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因為她知道,這就是她在接下來必須面對的現實,也是因為她,我才替她承受了這一切。

劉思蕙把攝像機架設在一旁——三腳架的金屬腿在地面上滑開,發出輕而乾脆的咔噠聲。

她伏下身,眼睛貼著取景器,一隻手在鏡頭上微微轉動。畫面裡應該是什麼?我撅起的臀部,臀縫

中央那朵因腫脹而無法閉合的、還在微微翕動的暗紅色小花。傷口上乾涸的血痕,周圍那幾道交錯腫脹的鞭痕。以及——金玥跪在一旁的臉,她的眼睛,她將要目睹這一切的視線。劉思蕙調整了兩次角度,又伸出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鏡頭的邊緣,直到滿意。

然後她按下了開關。

攝像機發出一聲極輕的、機械啟動的嗡鳴。緊接著,機身正面的紅色指示燈亮了起來——那顆小小的紅光,像一隻睜開的眼睛,冷漠地、不眨地鎖定了我。

它在看我。它要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我的肛門,我的鞭痕,我即將在鏡頭前被灌入肥皂水、被迫排洩的全過程——都會被記錄在那塊小小的磁帶裡。不是轉瞬即逝的屈辱,而是被固定下來的、被保存的、可以被反覆回放的。哪一天郭緋瑜心血來潮想看,哪一天被當做“教學素材”給下一批新人放映——我都無從知曉,無法阻止。

我在那顆紅光亮起的瞬間,感覺自己被釘住了。比馮芷芸的皮鞭更讓人無處可逃的,是被記錄——變成一段可以被隨時調取的影像,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存檔。

然後她抓起灌腸器帶著尖端軟管的一端,擰開潤滑液的蓋子,在上面塗了大量的潤滑液。透明的凝膠在軟管尖端堆成了一個小丘,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金玥的大眼睛眨了眨,全神貫注地看著她的動作。她的眼睛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不是因為好奇,而是因為她知道這是將會施加在我身上的東西。她輕聲問到:“思蕙姐,灌腸……菲菲姐會疼嗎?”聲音小心翼翼地,像是害怕問這個問題本身就會給我帶來疼痛。

“傷成這樣,會很疼的。忍著點。”劉思蕙說道。這句話前半句是在回答金玥,後半句是在對我說話。

“怎麼搞成這樣?”她一邊把軟管輕輕地從我無法閉合的肛門中推了進去,一邊問到。

在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的時候,灌腸器的尖端已經抵住了我的肛門口。儘管有潤滑液,但軟管的尖端觸碰到鞭傷的瞬間,我還是感到了一陣尖銳的刺痛——那就像在新鮮的傷口上用手指按了一下。軟管進入了,越來越深。這是一個緩慢的、無法抗拒的過程。我感到一個冰涼的東西從後庭插了進來——那冰涼的觸感來自軟管上的潤滑液和肥皂水的殘留——一直往深處探去。軟管的直徑不大,但對於還腫脹著的肛門來說,已經是巨大的異物感了。

瞬間便意湧上大腦——我的直腸被東西插入後立刻產生了排便的反射,腸道開始不自主地蠕動。但是由於生理性的害羞,括約肌死命想要抵抗這個入侵的異物——那圈肌肉在用力收緊,試圖把軟管擠出去——卻因為長時間佩戴肛栓而根本無力招架。軟管在括約肌的抵抗中繼續深入,一毫米一毫米地往直腸深處推進。我能感覺到軟管的尖端在腸道里刮過腸壁,那種感覺又癢又痛又讓人想排便。

此時的我咬緊牙關,牙齒都在顫抖。每一次軟管推進帶來新的侵入感,我的牙齒就會不由自主地用力咬合,上下齒碰撞發出細微的咔咔聲。肛門因為疼痛和異物感已經不自主地在一收一縮,根本無力回答劉思蕙的問題。

金玥聽了她的問題之後,表情變得失落起來,臉也紅了。她看著我因為忍痛而顫抖的後背,看著那根正在往我肛門裡深入

的軟管,說:“都是奴婢的錯……害菲菲姐又替奴婢挨罰了……”

這姑娘真傻。明明是因為我不能按要求蹲下去——是我的膀胱和肛門的疼痛讓我無法完成蹲姿——她卻還把責任往往自己身上攬。我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不怪你……是我……唉喲……”

劉思蕙聽了我們的對話,輕聲嗤笑了一聲,沒有說話。那表情彷彿看穿了我們兩人互相保護的小心思——在她眼裡,這種互相攬責的行為大概既幼稚又可笑。

她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冷靜地調整著灌腸軟管插入的深度。她的手指抵在我的肛門口,軟管在她的操作下持續深入——大約進入了十釐米左右。差不多了,她把灌腸器另一端軟管放入水盆中,用手捏中間的膠囊——膠囊在她掌心被擠壓變形,發出液體被攪動的聲音——把盆裡的肥皂水吸入膠囊中。再繼續擠壓膠囊,將膠囊中的肥皂水推入我的直腸。

我感到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了體內。那不是冷水,但因為直腸的溫度比體表更高,肥皂水與腸壁溫差的對比讓它感覺格外冰涼。液體沿著軟管流入直腸深處,帶著肥皂特有的滑膩觸感,在腸道中一點點堆積。便意瞬間更加強烈——那是一種被液體從內部撐開的、灌滿的脹痛感,整個直腸都在尖叫著要把東西排出去。無論括約肌怎麼抵抗——我甚至在用力收縮著肛門口的每一根肌肉纖維——都抵擋不住拼命向外衝的便意。

但劉思蕙捏了十幾次灌腸器的膠囊,仍然沒有水從我的肛門裡流出來。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原本平坦的下腹部現在鼓起了微微的弧度。可能是幾天沒有排便,便秘太嚴重了——乾硬的糞便堵塞在直腸深處,像一塊水泥塞子一樣擋住了肥皂水的外流。而肥皂水在糞便的上方繼續積聚,直腸裡的液體擠壓著膀胱的空間——這兩個器官中的液體在拼命爭奪腹腔裡有限的地盤。我的小腹脹痛不已,疼得我咬著牙呻吟。口水已經忍不住從嘴角流了出來,在下巴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然後管子被抽走了。軟管滑出肛門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她命令道:“憋五分鐘再排洩!”

我哪裡憋得住?幾乎是在管子拔出的瞬間,在腸道中已經捂熱了的液體便混合著塊狀的糞便從無法閉合的肛門中流了出來。那是一種自己完全無法控制的流淌——不是排洩,是洩漏。肛門因為鞭傷和長期戴肛栓而失去了關閉的能力,括約肌徒勞地收縮,卻連一秒鐘都擋不住那股混合著糞便的肥皂水。

雖然我在拼命的縮緊括約肌,但疼痛難忍的小腹和排山倒海一般的便意根本抵擋不住。我拼命收緊的肌肉在僵硬了兩三秒之後就徹底放棄了抵抗,因為每一次收縮都牽動了肛門上的鞭傷,那種疼痛同時在刺激括約肌痙攣,而痙攣又讓糞便更容易漏出來。這是一個惡性的、無法掙脫的循環。

那股混合著肥皂水和糞便殘渣的液體,在我無法控制的痙攣中從我的肛門口湧了出來。

這是我二十二年人生中第一次在另一個人面前排洩。

不是在自己願意的時間。不是在自己的控制下。不是在自己選擇的地點。而是跪趴在一間地下調教室的冰冷水泥炕沿上,屁股對著燈光,肛門被攝像機鏡頭對準,被一個

我認識不到一週的女人用一根軟管灌入肥皂水,然後被迫鬆開括約肌——不,不是“鬆開”,是括約肌在肛栓和皮鞭反覆的折磨中被徹底擊潰防線、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液體不是“流出”的,是“垮塌”出來的,像一道被沖毀的堤壩。

那一刻我明白了:有些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媽媽從小教給我的那些東西——教我第一次使用便池,教我“女孩子的身體是秘密的”、“內褲裡的地方絕不能讓別人碰”、“上廁所要鎖好門”——那些教誨在我的成長中被反覆強調,已經刻進了我的骨頭裡,成為我對自己作為“人”的認知底線。但在這一刻,那些曾經堅不可摧的信條,那些塑造了我二十二年自尊的基石——在肥皂水灌入我腸道的那一刻、在液體不受控制地從我體內噴湧到水泥地面上的那一刻、在攝像機紅燈閃爍記錄下這一切的那一刻——全部崩塌了。不是緩慢的瓦解,是一瞬間的坍塌,像一座被定向爆破的大樓,在幾聲沉悶的爆炸後,乾淨利落地變成了一堆廢墟。

我還能隱約記起那些教誨的字句,但在這個地方,在這個連呼吸都要感恩主人恩賜的制度裡,“隱私”是一個不存在的詞。

它碎得乾乾淨淨。

即使在認主儀式上被別人掰開雙腿、被塞入肛栓,即使剛才被馮芷芸當眾鞭打肛門——那些屈辱都沒有這一刻深刻。因為那些是別人對我身體做的事,是外來的侵入。而排洩不一樣——排洩是從我身體內部流出來的東西,是我與生俱來的本能。當這部分也被別人控制、被別人觀看、被別人記錄歸檔的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我的身體不再屬於我了。

我的身體是一間門牌上寫著“邵菲菲”的房間,但現在每一扇門都被拆掉了。沒有鎖,沒有門閂,沒有“請敲門”的牌子。任何人都可以推門進來,翻看裡面的每一件東西,甚至把裡面的東西搬出去展示給別人看。而我沒有權利說“不”。

那一刻我感覺心底有一個開關被撥動了。不是劇烈的情感衝擊,而是一種安靜的、不可逆的轉變——像是一艘船緩緩沉入泥沼的最後幾釐米,水面無聲地漫過甲板,從此再也不會有浮起來的可能。我在劉思蕙面前喪失了某種東西,一種比處女膜更抽象、更核心的東西。處女膜只是一層肉,而那是——對“自我”的最後一道守護。

從此以後,在她面前,在任何一個監管者面前,我再也沒有底線可以守了。

肥皂水接觸到肛門傷口的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

那不是普通的刺痛——那是一種化學性的、燒灼性的劇痛,像是有人把一整瓶辣椒精倒進了我肛門上那五道新鮮的鞭痕裡。肥皂水是鹼性的,而新鮮的傷口是暴露的、開放的肉面——鹼液滲入每一道鞭痕裂口,沿著被皮鞭撕開的皮膚紋理向深處滲透,像無數條細小的火蛇同時鑽入我的皮下組織。

我能清晰地分辨出五道鞭痕各自的痛感——第一鞭的灼痛被重新點燃,第二鞭的鈍痛被加倍激活,第三鞭的撕裂感被鹼液浸泡後變成了持續的灼燒,第四鞭和第五鞭——那兩鞭交疊在最敏感的位置——在肥皂水的刺激下像是同時被撒上了一把鹽和一把糖,又痛又黏,讓人分不清是哪種更難忍受。每一道傷口都在尖叫

,每一條神經都在燃燒。

那種尖銳的刺痛從肛門口一路向上蔓延——沿著肛管、直腸、乙狀結腸——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絲從我肛門捅入,一路向上燙遍了整條腸道的黏膜。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先是腰部猛地向上拱起,像一座橋,然後整個上半身都離開了炕沿,只有膝蓋和手肘還支撐在地面上。我的臀瓣不自主地夾緊——那是身體面對疼痛時的本能反應,想要把受傷的部位保護起來,想要把那些正在侵蝕傷口的東西擋在外面——但我夾不住。肛門周圍的那圈肌肉已經被肛栓撐了太久,又被五鞭打得腫脹不堪,它無力地收縮了一下,又徒勞地彈開,像一個已經失去了彈性的橡皮圈,再也無法完成它本應完成的任務。

而更多混合著肥皂水、腸液和糞便殘渣的液體,在我那徒勞的收縮中,從無法閉合的肛門口湧了出來,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流淌,溫熱的、滑膩的液體貼著我的大腿內側向下蔓延,在炕沿下的水泥地面上鋪開了一小攤深色的水漬。那液體是淡褐色的,半透明,裡面懸浮著灰色的絮狀物和未被完全打散的塊狀物。液體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向四周擴散,邊緣因為被稀釋而變得淺淡透明,中心則沉積著顏色更深的顆粒。

我趴在那裡,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哀嚎。那不是哭喊——那是純粹的、被疼痛擠出來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胸腔裡被反覆碾壓,一聲一聲地從唇齒間溢出來。我的臉緊貼著冰涼的水泥地面,眼淚無聲地滑落,和嘴角流出的口水混在一起,洇溼了我面前的一小塊地面。

而在那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中,那股肥皂水的氣味——廉價的、工業化的、帶著鹼味的氣味——正從我自己的排洩物中升騰起來,鑽進我的鼻腔。那是我自己的氣味,混合了糞便、肥皂水和血液的氣味,正在這個地下的狹長房間裡緩慢地彌散開來。

劉思蕙嘆了口氣,說道:“這次就不罰你了。以後灌腸調教的時候,若提前漏了出來,不僅要被扣分,還得自己舔乾淨漏出來的東西。”她看了看金玥驚訝的表情——金玥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汙物,又看看劉思蕙——解釋道:“這是《奴婢管理條例》的要求。”

突然肚子中一陣猛烈的翻江倒海。那是一種腸道劇烈蠕動收縮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地攪動。我的直腸和結腸在肥皂水的刺激下開始猛烈痙攣——肥皂水中的鹼性成分刺激了腸壁的黏膜,引發了腸道強烈的排洩反射。一股無法控制的壓力從直腸深處湧向肛門口。

“噗呲——”一股熱流混合著硬塊直接噴射了出來。那噴射的力量大得驚人——就像被堵住的水管突然通了——不是流出來的,而是射出來的。汙水不僅噴到了對面的牆上——在灰色牆面上打出了一聲潮溼的啪嗒聲,留下了一道放射狀的水漬——甚至有一些汙水還噴到了金玥的臉上。幾滴淡褐色的液體濺在了她的臉頰上,還有一顆軟化的糞便碎片粘在了她的下巴上。

金玥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噴射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皺著眉頭,手本能地抬起來想要擦臉——手腕上的手銬鏈條發出了叮噹的聲音——卻被劉思蕙命令道:“不許擦,這是上級賞賜給你的,只能等它

自己晾乾!”金玥放下了手,手銬重新落回到膝蓋上。她的臉頰上那幾滴汙漬在燈光下慢慢變幹,留下一道道淺色的痕跡。

我害羞得不行——羞恥感像是要把我從內部燒穿——回頭看了看自己弄出來的慘烈現場。牆上那攤放射狀的水漬,地上一大攤混合液體和固態糞便。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糞便和肥皂水混合的氣味。

沒想到回頭時看到金玥竟然在抿著嘴偷偷看著我笑。那小姑娘的臉蛋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小酒窩,儘管臉上還粘著汙穢,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調皮的光芒。這個小妮子,竟敢笑話我!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就在我還沉浸在第一次排洩的羞恥中無法自拔時——那股溫熱的液體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肛門還在火辣辣地灼痛,地上那攤淡褐色的水漬還在緩慢地擴大——劉思蕙已經重新拿起了灌腸器。

“還沒有排乾淨。”她平靜地說,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她自己無關的事實。她的手指捏起那根軟管的尖端,把它再次浸入那盆泛著泡沫的肥皂水中,提起時管口掛著一滴透明的水珠,在燈光下搖搖欲墜,折射出一點微弱的冷光。她又拿起那瓶潤滑液,將透明的凝膠擠在軟管前端,用拇指和食指捏著管口轉了一圈,把潤滑液均勻地塗抹在整根軟管的表面。那層透明的凝膠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像一層薄薄的水膜包裹著那根將要再次進入我身體的異物。

她蹲下身,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尾椎骨——那力道不是按壓,是固定,防止我在插入時往前躲。然後她把軟管的尖端抵住了我的肛門口。

即使已經排過一次,即使肛門周圍還殘留著剛才排洩時帶出的溼潤——當那冰涼的軟管尖端再次觸碰到我紅腫的肛門口時,我的身體還是本能地縮了一下。那觸感太清晰了——軟管尖端是圓潤的,但因為塗了潤滑液,它在接觸皮膚的那一瞬間會先滑開一小段距離,然後才找到入口。劉思蕙沒有給我太多適應的時間——她用拇指和食指固定住軟管,手腕微微用力,尖端就撐開了我那圈已經腫脹得幾乎失去閉合能力的括約肌,滑了進去。

這一次插入比第一次容易得多。肛門口已經被第一輪的噴射和排洩沖刷得溼潤鬆軟,括約肌在經歷了剛才那陣劇烈的痙攣後正處於一種疲憊的鬆弛狀態,幾乎沒有什麼阻力。軟管順著直腸的弧度滑入,我能感覺到它在體內的走向——先是向後上方斜行一小段,繞過骶骨的彎曲,然後轉向正前方,進入直腸壺腹。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疼痛,是一種來自身體內部的、被佔據的異物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按照一條不屬於自己的軌跡在移動。

但鞭傷的刺痛卻因為傷口的腫脹而更加劇烈了。軟管進入時,它的外壁不可避免地在摩擦我的肛門內壁——那片被手掌寬、拇指粗的皮鞭反覆抽打過的、已經腫得幾乎堵住了半條肛管的皮膚。每一次軟管的微小移動,都像是在那片腫脹的皮膚上刮過一層,那種疼痛不是尖銳的刺痛感,而是一種深層的、鈍鈍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碾壓的酸脹感。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炕沿的邊緣,指甲在水泥表面刮出了細微的聲響,但我沒有叫出聲。

“開始了。”劉思蕙說。

她的手指捏住了灌腸器中間的透明膠囊

——那膠囊是軟質的醫用塑料,裡面還殘留著第一輪灌入時剩餘的空氣,在燈光下能看到幾個細小的氣泡在液體中浮動。她用力一捏,膠囊在她的掌心被壓扁,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液體被擠壓的咕嚕聲。軟管的另一端浸在水盆裡,隨著膠囊的壓縮,一串細小的氣泡從盆中的管口冒出來——那是空氣被排出的聲音。然後她鬆開了手,膠囊回彈,肥皂水從盆中被吸入軟管,經過透明的管壁——我能看到一股渾濁的液體在管子裡快速通過——湧向她捏在指尖的膠囊。她再一捏,那股液體就被推進了我的體內。

一股冰涼的感覺在我的直腸深處蔓延開來。

那溫度比第一次更加明顯——因為第一輪灌入的液體已經帶走了我腸道內的一部分體溫,直腸壁的溫度已經下降了一些,第二輪的新液體與腸壁的溫差更大,那種冰涼感也就更加清晰。冰涼的液體順著軟管湧入直腸,在腸腔內鋪展開來,首先填滿了直腸壺腹——我能感覺到那個區域在迅速被液體佔據,像是一個空蕩蕩的氣球被突然灌入了水。然後液體繼續向上蔓延,繞過直腸與乙狀結腸交界處的生理彎曲——那裡比第一次更加通暢,因為第一輪的灌洗已經把堵塞在那裡的乾硬糞便軟化並沖走了一部分,液體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就通過了那個狹窄的彎道,進入了更深處的乙狀結腸。

當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我乙狀結腸內壁的瞬間——那裡的神經末梢比直腸更加敏感——我的小腹猛然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種被從內部觸碰的感覺,像是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在我的腹腔深處輕輕戳了一下,然後激起了一陣從深處湧向出口的、無法抑制的痙攣。我的整個腹壁都繃緊了,腸壁在液體刺激下開始劇烈蠕動,一波一波地從深處向肛門口推進。那股便意比第一次來得更快、更猛——幾乎是液體進入的瞬間,我的大腦就接收到了“必須立刻排出去”的信號,我的括約肌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想要把那些液體趕出體外。

但劉思蕙還沒有拔出軟管。她捏著膠囊,一下接一下地繼續往裡推。我能通過軟管的管壁看到液體在管子中洶湧通過的痕跡——渾濁的肥皂水,裡面懸浮著一些細小的、被第一輪沖刷下來的灰色顆粒。她的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例行公事。而我的小腹在她的每一下擠壓中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隆起——先是下腹部出現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然後那個弧度逐漸擴大、變圓,像是一個正在被緩慢充氣的氣球。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腹壁在向前頂出,皮膚被繃緊,肚臍周圍的皮膚被撐得光滑發亮。膀胱在液體向上擠壓時被迫向上移位,那枚導尿管末端的藍色膠囊在膀胱出口處被推擠了一下,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我咬緊牙關,額頭抵在冰涼的水泥炕沿上。強烈的便意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我的括約肌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想要收緊,又想要釋放——兩種相反的指令在身體裡對抗,讓那圈受傷的肌肉不停地顫抖。我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每一次呼氣都像是一聲被壓扁的呻吟。我的手指死死地扣著炕沿的邊緣。

而劉思蕙還在往裡推。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她的膠囊還在壓縮,液體還在湧入,我的小腹還在鼓

脹。第六下的時候,我終於感覺到那根軟管在我的腸腔裡被液體的壓力推動著輕微地向外滑動了一下——裡面的空間已經被填滿了,液體開始向外推擠軟管本身,想要找到一個出口。

“憋住。”劉思蕙簡短地命令道,然後拔出軟管。

這一次我拼了命地收緊括約肌,儘管肛門疼得像被刀子在割,儘管腫脹的鞭傷讓每一次肌肉收縮都變成酷刑。我咬著下唇——咬出了血腥味——用手指死死攥住炕沿,指甲都掐進了水泥石面的小凹坑裡。一秒……兩秒……三秒……

第四秒的時候,腸道痙攣猛地來襲——那種痙攣不是我能用意志力控制的,是腸道自己決定要把東西排出去。我的腹部劇烈收縮,整個身體弓了起來。然後又是一通猛烈的排洩——這一次排出的更多是液體,帶著少量軟化的糞便碎片,在地面上又增加了新的水漬。

就這樣,劉思蕙又繼續了兩輪。每一輪都是插入、灌入、短暫的憋忍、然後痛苦的排洩。到第三輪的時候,排出的液體已經不再有那麼多的固態糞便了,顏色從深褐色變成了淺褐色。到第四輪的時候,液體已經接近了透明白色——只剩下肥皂水的顏色。

我的肛門在經歷四輪灌腸和排洩後已經徹底麻木了。鞭傷的疼痛變成了持續的鈍痛背景,而括約肌的痙攣變成了不自主的抽搐。我趴在炕沿上,一身的汗水把皮膚和冰涼的水泥炕面粘在了一起。金玥一直跪在旁邊看著——從我聽到的細微呼吸聲來看,她一直沒有移開過目光。

排乾淨之後,劉思蕙抓起廁紙,小心翼翼地摺疊成厚厚的一疊,然後輕輕地將我肛門外圍清理乾淨。她的動作很輕柔——比我預期的要輕柔得多——但廁紙觸碰到我腫起來的肛門的瞬間,還是疼得我齜牙咧嘴的。白色的廁紙上沾滿了肥皂水和淡色的汙漬,還有一些從鞭傷滲出的小血珠。

擦乾淨之後,她用碘伏棉球仔細地擦拭了我的菊花。碘伏的冰涼感讓我渾身一顫,然後是熟悉的刺激感——碘伏滲入鞭傷的裂口時,那種刺痛雖然比肥皂水溫和,但仍然是結結實實的消毒疼痛。棉球在我的肛門口上輕輕打轉,從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塗抹,把每一道鞭痕都認真地覆蓋上棕色的碘伏。

然後她先用醫用橡皮膏把一塊紗布輕柔地貼在了我的菊花上。紗布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柔軟的棉質觸感終於減輕了一直以來的刺痛——那是一種被保護、被覆蓋的安全感。她抓起另一塊紗布,準備繼續貼沒有覆蓋上的傷口。我看著那塊難得的紗布心動了——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柔軟而乾淨——趕緊叫住她。

“思蕙姐,那塊紗布……可不可以不要貼,送給奴婢……”我心跳得很快,不知道她能否同意把物資直接轉給我。畢竟在莊園裡,所有物資都是定額分配的,我沒有資格擅自索取。

“哦?你要這個幹什麼?”她的手裡捏著那塊紗布,在手指之間翻轉了一下。

“奴婢……奴婢想著等現在這塊紗布弄髒了,奴婢自己換藥,就不勞煩思蕙姐了……”我撒了個謊,希望沒有被她察覺。

“菲菲姐,你要乖乖的,讓思蕙姐把傷口幫你包紮好,不許調皮!”金玥在一旁,對我拒絕貼紗布感到莫名奇妙。她歪著頭看著我,眉頭皺成了小八字。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我假裝不滿地抱怨道,因為渾身疼得發抖,只好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兇一點。

金玥被我吼了一句,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她撅起了小嘴,腮幫子也鼓起來了一點,有一種說不出的滑稽和可愛。她用那種撒嬌的語氣嘟囔著:“哦……姐姐兇我……奴婢知道了嘛……”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小小的不滿,又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

我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差點沒繃住。但我還是強行板著臉,轉回劉思蕙那邊:“思蕙姐,那塊紗布……留給奴婢自行處理……行嗎?”

劉思蕙看了看紗布,又看了看金玥——目光在金玥腰間的貞操帶上停留了一秒——似乎猜出了我的小心思。她說道:“這個給你,可以。不過……”

她轉身在炕沿上坐了下來——不是那種隨意的坐,而是一種從容的、帶著掌控感的動作。她坐定後,抬起一隻腳,伸到跪在地上的金玥面前。那隻穿著黑色帆布舞蹈鞋的腳懸在金玥視線的高度,鞋底邊緣還沾著一點走廊裡帶進來的灰塵。

“鞋,先脫了。”

金玥愣了一下——不是沒聽懂,而是在確認命令,她不明白劉思蕙要她脫鞋做什麼。然後她點了點頭,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手銬的鐵鏈嘩啦一聲繃直,她的雙手因為手銬的限制只能兩隻手一起做相同的動作,手指摸索著夠到劉思蕙腳踝處的鞋口。她先用手指勾住鞋後幫的拉環——那是一個小小的布環,方便穿脫——然後另一隻手按住鞋子的前掌部分,兩隻手一起用力向下拽。帆布鞋的鞋口包得很緊,她第一次沒能拽下來,鞋子在劉思蕙的腳上滑了一下又彈了回去。金玥有些慌張地抬頭看了一眼劉思蕙,但劉思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金玥又試了一次——這一次她調整了角度,先把手指伸進鞋幫和腳後跟之間的縫隙裡撐開鞋口,然後再用力向前一推一拉。這次帆布鞋終於從劉思蕙的腳後跟上脫落了,露出裡面穿著黑色棉襪的腳。金玥把鞋完全脫下來後,雙手捧著它,小心地放在炕沿下的水泥地面上——鞋頭朝前,鞋跟朝後,整整齊齊地擺好。

劉思蕙看著她把鞋擺好,才慢慢站起身——那隻赤裸的腳踩在灰色的水泥炕面上,腳趾微微分開以保持平衡。她站起來後,把另一隻還穿著帆布鞋的腳伸到金玥面前,腳踝輕輕轉了轉。

“還有這隻。”她簡短地說。

金玥重新低下頭,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手銬的鐵鏈嘩啦一聲繃直,手腕的活動範圍被金屬限制著,她只能用雙手並用的方式去夠那隻鞋。她先把兩隻手的手指同時扣進鞋後幫邊緣,左手按住鞋身,右手勾住拉環,兩隻手配合著一起用力——但因為手銬把她的雙手固定在一起,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像是一隻試圖解開繩結的小動物。她用力往下壓了幾次,鞋口終於鬆動了一些,然後她藉著這個間隙把整隻鞋從劉思蕙的腳後跟上褪了下來。

鞋子落地時發出了一聲輕響。金玥彎腰把它撿起來,和第一隻並排擺好——鞋頭對齊,鞋跟平齊,整整齊齊地放在炕沿下。

然後她重新跪直了身體,抬起頭,目光乖巧的落在劉思蕙踩在炕沿的腳尖上,等待著她發佈下一個指令。

劉思蕙抬起一隻穿著黑色棉襪的腳——伸到了跪在地上的金玥面前。黑色的襪尖距

離金玥的鼻尖只有幾釐米,近到金玥能看清黑色棉布上的細密織紋,能感受到那隻腳帶著的、剛剛從帆布鞋裡釋放出的溫熱氣息。金玥偷偷瞄了一眼劉思蕙的表情,她在輕輕發抖——這姑娘被嚇怕了,劉思蕙居高臨下的位置,讓她感到壓迫感十足。

“用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含在嘴裡。”

金玥的目光落在眼前那隻穿著黑色棉襪的腳上。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眉心擰出了兩道豎紋,鼻翼微微翕動著。她的眼睛瞬間噙上了淚水,一層薄薄的水霧均勻地覆蓋在她的虹膜上,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在這座莊園裡,誰都可以隨時欺凌她。但她沒有猶豫太久。

她迅速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向前探出頭,張開了嘴。她的牙齒輕輕地咬住了襪口的邊緣——那裡正好被劉思蕙的腳踝撐開了一條細縫,黑色的織物在她齒間被咬合住。她咬住之後停頓了一秒,像是在確認自己咬穩了,然後她的頭開始往後仰,用牙齒和嘴唇的力量,把那隻襪子從劉思蕙的腳上一點一點地往下拖。

黑色的棉質布料從劉思蕙的腳踝上被緩緩剝離,露出下面腳踝骨處白皙的皮膚。襪子在經過腳後跟時卡了一下——腳跟是襪子最寬的地方——金玥不得不用力扯了兩下,第一次沒扯動,第二次她咬得更緊了,猛地一甩頭,襪子才從腳跟最寬處滑脫,她腦後那個毛球小辮都跟著跳動著。最後是腳趾——五個被黑色織物包裹的腳趾,一隻一隻地從襪子的束縛中滑脫出來,裸露在空氣中。

襪子被完全脫下來了。金玥的嘴裡含著那團黑色的布料,腮幫子鼓鼓的。她慢慢地合上了嘴唇,把整隻襪子含在了口腔裡。她的腮幫子因為含著襪子而在兩側鼓出圓潤的弧度,像一隻叼著骨頭的小狗。然後抬起頭,望向站在炕上的劉思蕙。那眼神裡有委屈,有羞恥,但最深處藏著一絲倔強。

劉思蕙轉過身來,把另一隻腳放到了我面前——腳尖對著我的臉,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子上,我甚至可以聞到上面淡淡的帆布鞋味道。“你,用嘴把我這隻襪子脫下來,也含在嘴裡!”

來莊園這些天,我已經對給其他女孩舔腳之類的事情麻木了。更何況我給劉思蕙舔過腳了,此時反倒沒有太多心理負擔——在一次次的服從訓練中,我漸漸認同了自己作為奴婢的低賤身份,認同了自己低人一等。

我用牙齒咬住她的襪口,輕輕往下拉。襪子從她的腳踝滑過腳背,再從腳尖脫落。我把她的襪子含在口中——一股淡淡的帆布鞋的味道和少女的體香順著襪子進入鼻腔。那是一種混合了棉質布料氣味、輕微汗味和某種暖融融的體味的複雜氣味。

劉思蕙看著我們兩個鼓鼓的腮幫子——金玥含著左腳的襪子,我含著右腳的襪子,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道:“這還差不多。別以為你們的小心思我看不出來,為了防止你們做越界的事情,一人嘴裡含上一隻我的襪子才能睡覺。”她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說道:“不許吐出來,我會看著你們的!”她的語氣不容商量。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了鐵門打開的聲音——那熟悉的機械嗡鳴。是馮芷芸帶著其他穢婢回來了。

馮芷芸一進門,就一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放在鼻子面前扇風,不滿地說道:“什麼味道…

…”她的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看到了牆上放射狀的水漬,看到了地上一攤攤混合液體和糞便——然後目光落在了我和金玥身上。“5816、8124、你們在幹什麼?!”

這時候她一扭頭,看到了站在炕上的劉思蕙。劉思蕙站在高處,燈光從她身後打下來,在馮芷芸臉上投下了一道陰影。馮芷芸的表情瞬間變了——從嫌惡變成了恭敬。她立刻跪在了地上——膝蓋毫不猶豫地落在水泥地面上——雙手交疊在小腹前,低下頭,恭恭敬敬地對劉思蕙說道:“奴婢參見思蕙姐!”

劉思蕙沒有理她。她甚至沒有多看馮芷芸一眼,而是指著馮芷芸身後兩名穢婢說道:“你們倆把這裡清掃乾淨!”然後從炕上下來,一腳踩進那雙沒了襪子的帆布舞蹈鞋裡——穿上鞋子,把剛才給我灌腸用的東西一一裝進袋子裡,端起水盆拎起袋子便離開了。她的白色百褶裙在鐵門口一晃就消失了。

馮芷芸知道是劉思蕙對我進行了灌腸調教,便不好再對我說什麼。她的臉色幾度變換——從白到紅再到白——最後只能轉過身去,對剛才的穢婢頤指氣使:“看什麼看!思蕙姐不是讓你們把這裡收拾乾淨嗎,快去!”

那兩個穢婢如臨大敵——她們立刻拖著叮咣作響的腳鐐,慌亂地轉身出去取工具。其中一個的腳鐐鏈條勾住了門框的軌道,她急得幾乎是摔了一跤才把鏈條解出來。

我和金玥對視了一眼,看著她們驚慌的樣子竊笑了起來。金玥捂著嘴巴——手掌壓在鼓鼓的腮幫子上——只露出了臉上的小酒窩。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儘管笑聲被口中的襪子悶成了一團含糊的哼哼。

趁著慌亂,她悄聲問我:“菲菲姐,你為什麼不讓思蕙姐把你的傷口用紗布全都包紮好呀?”她口中含著襪子,發音含糊不清,但大致能聽懂。她湊近了我,大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我抬手敲了敲她的頭——“傻丫頭,姐姐明天多給你貼一塊紗布。”我指了指她的貞操帶:“你那裡四塊紗布根本無法覆蓋全部傷口。你那麼長的傷口,醫務室給配發的紗布只能遮一大半。姐姐多留一塊,明天就能給你換藥的時候貼全了。”

她聽了我的話撅起了嘴,眼眶中瞬間又噙滿了淚水——那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兩圈,終於滴了下來,在臉上留下了一道新的淚痕。“姐姐,你好傻……下次不許這樣了,你要乖乖的聽話,思蕙姐給你上多少藥你就得上多少藥!”

我朝她努了努嘴:“嘿,你這小丫頭還教訓起姐姐來了!等我好了,看我不用小皮鞭好好調教調教你!”我故意板起臉,但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她看著我嘿嘿嘿地笑了起來,那樣子甜美可愛極了。儘管臉上還沾著已經乾涸了的我的排洩物的痕跡,儘管嘴裡還含著劉思蕙的襪子,但那笑容純淨得不像是在這個地下的、冰冷的、充滿攝像頭和廣播的房間裡綻放的。

“對了,”我猛然想起剛才的事情,故意問她,“剛才姐姐噴……那東西的時候,你竟敢笑話我!是不是想被姐姐用小皮鞭伺候了?!”我刻意擺出兇狠的表情。

她聽了之後,眉眼之間笑得更舒展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目光下移到了我胸口的位置,說道:“哪有……奴婢哪敢笑話姐姐……奴婢是……開心,那是姐姐賞賜給奴婢

的……”說完,她抬起頭來笑著看著我的眼睛。那雙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小酒窩在臉頰上深深淺淺。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甚至還沒把臉上粘著我剛剛噴射出來的點點汙穢擦掉,已經乾涸了——在她臉頰上留下了幾道淺色的痕跡。我相信她說的話。她說的“開心”是真的開心,而是因為那是我身體裡的東西——哪怕它是骯髒的、羞恥的——因為是姐姐的,所以不一樣。我伸手幫她拂去臉頰上的乾涸汙跡:“你……真的不嫌棄?”

“嗯!”她認真地點了點頭,“姐姐的,我都喜歡!”

她說完這句話,臉唰的又紅了起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讓人臉紅的話。她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看我,只剩下那根毛球小辮在頭頂翹啊翹的。

廣播還在頭頂循環播放著《奴婢管理條例》的條款。攝像頭的紅光還在牆角閃爍。鐵門外,那兩個穢婢正拖著腳鐐拎著水桶和拖布趕回來。遠處走廊深處,也許還有更多的鐵門和更多的奴婢在等待調教。

但此刻,在這冰涼的石頭大炕上,在這個沒有被子沒有枕頭的狹長寢室裡,我看著這個嘴裡含著襪子、臉上還留著淚痕、卻對著我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孩,胸口那個地方又軟了一下。金玥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來,用含著襪子鼓鼓的小嘴衝我擠出了一個含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