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世界小短篇之——帝國女騎士羅克琳的故事一.離鄉,歸巢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拉娜尼亞.羅克琳
年齡:23
身高:170
體重:57
性格:嚴肅冷靜,戰鬥技巧嫻熟的女戰士,來自軍人世家,做事認真嚴苛,一板一眼,勇敢無懼,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曾參與多次戰鬥,但有時也會因此輕敵冒進。因戰功卓著,被提拔為帝國百合花軍團軍團副將,即使作為軍官,也沒有養成散漫的習慣,嚴格要求自己和部下,在生活上又給每個戰士以關懷和溫暖,在軍中乃至帝國都頗具人望,十分受下屬愛戴和喜歡。
戰爭,悄無聲息地爆發了。獸人帝國的精銳空軍部隊在深夜攜帶者大量裝滿眠草提取物的水囊,從空中投下。瞄準了軍營的昏睡炸彈在各處爆開,不少毫無防備的女兵們在睡夢中就吸入了這些催眠物質,陷入了更深的沉睡。而作出反應,在兵站集結的士兵們則被第二輪‘轟炸’精確襲擊,一時間大半的部隊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失去了意識,只有少數精銳倖免於難。她們立刻前往了城門防守,索幸及時趕到,將妄圖偷襲絞索的敵軍攔截下來,據敵於牆外。
副官遞上的報告書處處透露著緊急,看著窗外空地上一排排躺得筆挺,鼾聲如雷的少女們,羅克琳不禁嘆了口氣。
醫師判斷這些女兵們個個吸入了大量高濃度催眠氣體,不睡個一兩天根本醒不過來。
‘撲通’‘撲通’
我聽到門外似乎傳來了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隨後房門被輕輕敲響。
“長官,前線傳來緊急戰報。軍團長要求您親自啟封。”
未等回應,一名頭上纏著繃帶的士兵舉著火漆封死的信件走來。
女兵單膝跪地把信件呈到我面前,作為帝國的副軍團長,現在的我穿著輕便的黑色皮衣內襯,外面穿戴著光亮的秘銀鎧甲,我穿著標準的綁帶涼鞋,長至大半小腿的鞋帶被鋥亮的兩片脛甲包覆,我的肩頭披著象徵我身份的赤紅色的披風,手上戴著我的軍戒。
因為天氣炎熱,穿著甲冑的我只覺得胸口和後背都被汗水打溼,感謝女皇,至少她的律法裡沒有要求軍官在開會時必須佩戴頭盔。
現在的我,全身唯一還能感覺涼爽的地方就是我的頭和腳了。
雖然有些疑惑屋外的聲音,但面對眼前需要我處理的各種焦頭爛額的事情,我也沒多想便接過來信。
同時示意我的副官,給眼前可憐的女兵安排一個座位和一些水。
隨後,我快速的啟封了軍團長傳達給我的密信。
撕下火漆,展開信封。裡面卻沒有信件,只有一堆閃閃發光的亮粉黏在手上。缺乏睡眠與前線戰況頻發的壓力讓我的判斷出現了些許凝滯。
“長官小心!”
副官從側面撲來,與向前猛撲的士兵撞在了一起。
“唔….”她的腹部似乎受到什麼衝擊,悶哼了一聲。同時拔出武器,斬向對方。以常人幾乎無法完成的角度,女兵的腰像是折斷了一般向後翻滾,四肢著地趴伏在地上。
繃帶在戰鬥時散開,我這才看到她頭上那兩隻毛茸茸的貓耳。
她根本不是傳令兵,而是獸人的精銳刺客。
當這一切突然發生時,我有些驚訝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很快,我便重新調整好狀態。
看來自從升職後,有段時間沒有在前線生活的歲月磨滅了我曾經的反應。
我拍了拍沾在手上的黏粉,拔出腰間的短
劍,冷眼注視著來襲的獸人刺客。
“你竟然敢潛入這裡,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可不小。”
“呵呵呵,碧波騎士羅克琳,曾經戰場上的夢魘。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能得手。”
舔了舔食指背,貓人靈動的大眼睛掃過了二人。副官腹部的劃傷,羅克琳手上沾染的粉塵。她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咱的膽子可大了哦~今天我不光要進來,還要帶著戰利品離開。”
她用侵略的目光舔舐著美人們每一寸肌膚。
“你猜猜,碧波騎士大人在咱們那邊有多高的人氣?強大,又美麗….”
“哦,難道就沒有可怕,或恐怖嗎?”我冷笑著出言反擊道“你一個小小的貓人,我過去在戰場上時,不知幹掉了你們多少同類。”
“不,不不。強大的獵物只會讓我們感到興奮。與強大的碧波騎士大人在床上交合,是多少戰士們內心的夢想~在神聖的儀式下,獲賜最強的子嗣….”
滿臉潮紅,喘著粗氣的貓人似乎光是想象就有些開始發情,飽含慾望的閃亮雙眼看得你有些發毛。
“住口!骯髒的蠻族,你們根本不配….咳咳….”
“你傷的重不重,瑪娜?”面對一直陪伴我左右,甚至是我床上伴侶的存在,我的語氣在這一刻變得柔和了許多“如果不行,你就先退下,我來收拾她。”
我….我沒事,羅克琳大人。只是擦傷,我還能…..”雖然嘴上逞強,但她的膝蓋已經在微微顫抖。
“你退下。”我向前踏出一步,來到瑪娜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時柔聲道“沒事的,瑪娜,讓我教你幾招對付她們這一族的戰法。”
有時候,要平衡下屬和床伴的關係確實不易,瑪娜很少違抗我的命令,除非她覺得我的榮譽受到了損害。
而此刻,我更不會讓已經雙腿發顫的她陷入危險。我舉劍面向貓女,身姿緊繃,隨時準備好發力。可不知為何,就在這一刻,我卻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些發麻。
“感受到了嗎?歸夢蛾的磷粉。就算你是傳奇騎士,面對這玩意也無能為力~”
根本沒有交戰的打算,貓女一個輕躍就從柱子爬上了房梁。遠遠地望著狀態開始不對勁的二女。瑪娜已經將長劍插進了地板,微低著頭開始喘息。
“想睡吧?很想睡吧?快躺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確定優勢的貓女越來越囂張,不停嘲諷著。
“你,你…”我看著殘存在手心裡的鱗粉,心中不免有些後悔起來,麻木的感覺很快蔓延至我的雙腿,而我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有些疲乏和睏倦。
但我是戰士,我不會坐以待斃。
‘聒噪的貓女,往往最好對付!’
雖然體力越發虛弱,可我還是鼓足了近乎全部力氣,旋腰揮臂,朝著房樑上的貓女擲出了手裡的利劍。
“哇哦!嚇我一跳!”
突然暴起發難打了貓女一個措手不及,可終究是以毫釐之差偏斜,餘勢不減的長劍直接釘入了天花板,直沒劍柄。
“拋下自己的武器,你們這些人類還剩什麼呢?”
從天花板上躍下,戴著手套的貓女直接抓住了我想要阻擋的雙手,十指相扣。衝擊的力量讓我站立不穩,被仰躺著壓倒在桌面上,雙腳也懸在半空,找不到支點。
這個姿勢非常糟糕,我原本就開始發軟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勁。
“記住我的名字,埃莉絲~”
她伸出有些刺喇喇的
舌頭,順著我的側頸輕舔。
“混蛋!下賤的貓人!”
看到我受苦,比我還難以忍受的副官強撐著身子厲喝道。
被貓娘舔舐的我,並不會輕易屈服,我抵抗著越發強烈的頭暈昏沉,強抬著眼皮對自稱愛麗絲的貓女冷目相對。
我在角力中或許敗下陣來,但我身為帝國軍人的氣質卻不曾衰減。
我輕蔑的瞪著貓女,冷笑道“愛麗絲,我記住你了…”
我說話間斷片的時間越來越長,我試圖睜大雙眼。
“你潛入這裡容易…但…但你…你想從…城裡出去,可難了…這裡的每個,士兵都,都…哦…認識…認識我…她們,額…她們…會…把你…”
“士兵都認識你?呵呵呵…..哈哈哈哈!你覺得為什麼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卻一個人都沒趕來嗎?”
埃莉絲張嘴,叼住我的頭盔扯了下來,甚至開始輕咬起我的耳朵。
“因為你的衛兵已經全都被我放倒了呀~你看,外面廣場這麼多昏睡的女孩,還不停有人被運進運出。外面的士兵哪有空一個個辨認?說到底,誰會懷疑羅克琳大人會被人扛在肩上呼呼大睡呢?”
心急如焚的瑪娜在地上不停掙扎扭動,她的咒罵快速地衰弱下去。
看來睡意也同樣在她身上蔓延。流入血液的麻醉劑,已經開始瓦解她的意志。
“你….你該死…..放開….放開羅克琳…”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遙遠,面對在我眼前壞笑的貓娘,虛弱的我做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一件事。
“呸!”我咬著牙,朝貓娘啐了一口,至於我的口水是否吐到了她的臉上,我已經不知道了,那之後,我的視線陷入了一片黑暗…
………
……
…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耳邊奇怪的噪聲打斷了我的安睡。打算同往常一樣起床卻完全無法動彈。手腕腳踝都被冰冷堅硬的物體固定住了一般。
“嗯…”剛睜開眼睛的我感到頭昏腦脹,我在一張大床上躺著,身體四肢虛弱無力,乳房處刺撓的溼潤觸感,和下面感受到的些許涼意使我意識到自己正全身赤裸。
想要繼續睡會的疲倦瞬間被衝散不少,我驚訝的發出一聲低吟,渙散的眼眸聚焦了起來。
“哦…我…你…”
鐵鏈隨著扭動碰撞著,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厚重的枷鎖拘束,整個人平躺在大床上。
全身的盔甲在就不翼而飛,一隻毛茸茸貓女趴在我的胸口,輕含著我的乳首似乎在做什麼香甜的美夢,連口水都流了一身。
我想要說話,但我的喉嚨像火一樣乾燥。
我記得趴在我身上的貓女,那個偷偷潛入我房間的刺客。
我只記得自己在和她戰鬥,她給我下了毒,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前一刻,我明明還在自己的房間,再睜開眼怎麼…
“瑪娜…瑪娜…”
在我理清自己迷茫混亂的頭腦前,我唯一想起的就是我的副官瑪娜。
“嗚~~”
伸了個懶腰的貓女緩緩睜開了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
“你醒了,早上好呀。”繼續從喉管裡發出舒適的咕嚕聲,埃莉絲一隻手抓住了羅克琳的乳房,在手心把玩著。柔軟的肉墊與冰冷的身體相比顯得格外滾燙。
“瑪娜?你是在找你的小副官嗎?放心吧,她沒事。現在大概剛剛醒來,正焦急地滿世界找她的羅克琳大人吧,哈哈哈哈。”
聽聞瑪娜還在城裡而且並無大礙,我的心多少也放
鬆了一些。
雖然全身赤裸加上乳房不時受到的刺激讓令我有些羞意,但我仍舊是久經戰陣的女軍人。
我沒有像一般女子那樣尖叫呼喊,而是維持著自己平素的冷靜高傲瞪著貓女。
“說說吧,你們想幹什麼,綁架帝國軍官,軍團長閣下不會善罷甘休的,現在前來找我的搜救隊應該就在路上,到時候,愛麗絲,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還在指望搜救隊能撈你出去,真是可愛~”
變本加厲,貓女幾乎整個人都黏在我的身上,小腹貼上了我的腹肌,毫不知恥地扭動著腰肢。
“一想到昨天的事就想笑。把你的頭髮染紅,套上衛兵的裝備後,我扛著你大搖大擺走出了軍營。你可真沉呀,甚至有個女孩看不下去,主動幫我搭了把手~”
埃莉絲伸出舌頭,一點點順著我的腋下往手臂舔去。
“你!”
聞言自己心愛的碧綠秀髮被染成紅色,我急得連忙左右轉頭查看。
“第一次見到你慌亂的表情,居然是聽說自己頭髮被人染了色嗎?不過放心吧,這只是我們變裝用的染料,過兩天顏色就掉完了。畢竟我也最喜歡你碧綠的髮色了。”
“說起來,你剛剛覺得,自己已經被帶離帝都了吧?呵呵呵。你的副官大概也是這麼想的。誰能想到,我的地下基地,就在軍營幾個街區外的店鋪底下呢?”
不安分的手指順著我的馬甲線一路下滑,探向下腹的三角區。
她到底倒算羞辱我到什麼程度!
我努力收起了剛才的失態,儘量不去在意敵人的觸碰。
任由貓女對我的小腹,恥區撩撥,我依舊強任著那貓娘撫摸帶來的異樣笑意和莫名的感覺,我繃著臉,喘著粗氣。
聽聞城裡應該無事,我揚起眉毛衝著貓娘得意的冷笑“呵呵,還在城裡,看起來,你們的行動失敗了,我們的軍隊抵擋住了你們的入侵!”
“失敗?不不不,我憑什麼失敗?只是一次突襲行動,就斬獲了我們的女武神大人。只要把你拖在這裡,對於我來說,就是巨大的勝利。”
她的手指探入了我的體內,四處撥撩著想要尋找弱點。做夢,我怎麼可能表現出來。
我緊緊抿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曾經的傳奇騎士被刺客襲擊,不知所蹤。對於那些幾乎把你當成信仰,久未經歷戰鬥的新兵來說,不知道是多大的打擊呢。”
“額…你!”
聽到貓女所說的可能,我剛剛的幾分得意瞬間消散了不少。
‘原來,獸人在正面的攻擊只是佯攻,她們真正的目標是我!’
想到這裡,我再難以維持之前的從容淡定,我必須得回到我的軍隊裡,我…
下體的刺激不斷升級,貓女的爪子雖然不似真貓那般尖利,但也劃的我肉壁生疼,我咬著牙,不讓自己呻吟的本能佔據上風。
愛麗絲的手碰到了我的陰蒂,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陣。
“嗯…嗯…”
我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淪陷,用憤怒的咒罵,分散我下體的刺激之感。
“你,額…你個卑鄙無恥…賤人!你,你們的計劃不會…得,咿,呈的!”
“不用再擔心外面的事了,這個地下基地裡備齊了充足的食量與飲水,哪怕我們一個月不出去也是綽綽有餘……”
不滿足於簡單的觸碰,貓女甚至扛起我的的一條大腿,坐再我的小腹上。柔軟的毛髮不停刮蹭著我的下體,一
股瘙癢與難言的感覺從我體內升起。
“羅克琳大人~只需要在這裡與我一起纏綿就好了~喵~”
貓女的身體越來越滾燙,她竟低頭想要吻我。
“滾…唔…滾!”
我的身體被貓孃的種種撩撥刺激的越發難受異樣,小腹又癢又燥熱。
面對貓娘湊來的嘴唇,我終是再難繃住神經,搖著頭,尖叫大罵起來
“我是…帝國的軍官,要殺要剮…額…隨你便!”
“怎麼可能捨得殺掉你嘛。等過一段時間,在外面放出你的假消息,將視線轉移之後,我就會帶著你離開這裡~”
“羅克琳大人….啊….真是太漂亮了…..好想要永遠這樣下去…..”
我的腦袋被強硬地按住,她硬是吻上了我的嘴唇。
“唔…嗯!”
我瞪大了雙眼。
貓孃的小嘴帶來一股清甜的味道,她的舌頭蠕動著,想要撬開我的牙關,我的臉上一陣滾燙。
“唔!”
羞憤的我抓住機會,狠狠在對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我的舌尖品嚐到一股鐵鏽味。
“哈…..哈……”
輕微的疼痛與血味根本沒有阻止貓女的侵略,不過下一瞬那兩隻毛茸茸的大耳朵陡然立起,轉向後方。
雖然聽力不如獸人,但我還是隱隱聽到了一些來自頭頂的動靜,那些腳步聲。
身為騎士,我對此非常熟悉。這是制式戰靴的腳步聲。
我猛地意識到,此刻,正是我寶貴的脫困之機。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我開始對著頭頂放聲大喊,呼救起來。
“救命,救命,我是羅克琳,我在這兒,快救救我,這裡有一個貓人!”
“該死!”
沒讓我喊兩句,貓女直接用她的小臂塞進了我的嘴裡,讓我喊不出聲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埃莉斯,她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瓶,胡亂地將藥液灑在自己胸口。她....她想用這種侮辱的方式弄暈我?可惡,這個...
“噓……噓…….別出聲…..睡一會就好了…..”
“唔唔…救…”
我被塞滿的口腔無法發出聲音,我便拼命的扭頭嗚咽,一股怪異的甜味流進我的鼻腔和嘴裡,使我感到越發不安起來。
‘我不能再被麻醉了,我必須趕緊求救!’
“唔…唔…唔唔…”
我被壓的有些窒息,我沒有停止掙扎和嗚咽,只盼望自己的聲音能夠被人聽到。
我的全身四肢都在用力,我緊勾的腳趾甚至有些抽筋,我的頭被悶的有些昏沉,力量也在減弱。
“唔唔…嗯…唔唔…”
我不屈的支吾著,在貓女柔軟的胸口下,拼命睜著被藥液燻到的眼睛。
我是帝國的高傲女軍人,絕不會被輕易麻醉!
“唔…嗯…”
那個想法過後,我只覺得眼皮一沉,然後我的腦海裡便什麼都沒有了……
睜開眼睛,還是那塊模式的天花板。我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但如今的情況看來,獲救的希望落空了。
在聽到腳步聲後只來得及大聲喊了一句就被對方捂住嘴巴,用塗在雙乳上的藥物迷暈。這點細微的動靜似乎不足以讓巡邏的士兵發現這裡的異常。
環顧四周,我沒有見到貓女的身影。手腳還是被鐵鏈拴住,嘴裡更是塞著一條長襪。只是似乎塞的匆忙,半條襪子掛在頸側,用舌頭頂動似乎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唔…唔…”
我的身體比剛才還要虛弱,一直維持著一個被禁錮的姿勢很不舒服,我的手腕腳腕都在
剛才的掙扎中被勒的肉疼。
可比起身體上的疼痛,我的自尊更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天之內,我被一個只有我半身高的貓女麻醉弄暈了兩次,她還輕辱我的身體,我的嘴裡還塞著不知她從哪脫下的襪子。
幾次深呼吸後,恢復了些許力量的我開始用舌頭試圖頂出嘴裡塞的長襪。
這時,我突然聽到就在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有人順著臺階走進了地下室!
“唔唔!唔唔!”
儘管來不及去聽來者的腳步聲,我還是嗚咽呼救起來。
我的舌頭用力的將口中塞著的襪子頂了出去,然後,我撐著乾啞的喉嚨,艱難的喊了起來。
“救…救命…我是…咳咳…羅克琳…”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人既不是貓女也不是帝國的騎士,而是一名精靈。精靈身穿一身藍綠色的衣服,穿著白色的短裙,銀色的頭髮綁起了高馬尾,一對尖耳十分扎眼。
“噓,別出聲,我不是來傷害你的。”精靈向我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我是在列國周遊的精靈,你們可能沒見過我,但是我今天在路途上看到你被扛著著進到了這裡,我看那貓女不是什麼好人。我猜你肯定是被她們綁到這裡來的,果然。”
我略顯疑惑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精靈,雖然她的出現並不如我的士兵們帶給我的感覺安心,但我想,怎麼樣也好過那個該死的貓人。
“謝…謝謝你。”
我試圖拿出幾分威嚴,沉聲說道,盡力讓自己不去注意自己赤裸的事實。
面前的精靈看起來很漂亮,纖細,看樣子不像是獸族的人,雖然如此,但我還不完全相信她。
“快,快來給我鬆綁。”
道謝後的我,掙了掙四肢說道。
精靈少女眨了眨眼,似乎對女騎士對赤身裸體感到羞澀有些好奇,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來了來了,不要吵哦~否則她們會發現我們的。”
精靈繞到我的頭頂,研究起我手上的鐐銬。
“你的衣服已經損壞了哦,盔甲也沒了,一會就穿我的吧。”
“穿…穿你的?”
我感到一絲異樣的羞澀,人們都說精靈以開放和大膽著稱,現在看來,傳言果然不虛。
看著精靈纖細玲瓏的身材,和她身上穿著的單薄衣物,我連忙開口說道。
“不,不用了,你只要把我解開就行。我是帝國的女軍人,你幫我找塊布毯就行。”
我不知道她在我頭頂幹了什麼,敲敲打打偶爾有綠光亮起,可鐐銬還是沒能打開。
“我就說好像感覺有什麼小老鼠溜了進來。”
妖豔的聲音在地下的長廊裡響起。似在手銬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貓女已經打發走了門口的巡邏隊,返回了地牢。
“是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昂起脖子,憤然的瞪著貓女。
這時,我突然想起站在我身邊的精靈。連忙掙動著鐵鏈對她喊道“如果你能跑,就趕快走,去找你能碰到的任何一個穿著鎧甲制服的女人,就說拉娜尼亞.羅克琳在這裡,讓她們快來救我!”
“哇,你這個女騎士,不僅臉皮薄,還是個死腦筋,我要怎麼跑過獸人族….”精靈還在吐槽。
“來了還想跑?你們倆一起在裡面睡會吧~”
從的裙襬下飛出兩顆小球落在地上,大片大片的白霧噴湧而出,而貓女則微笑著後退,關上了鐵門。
迴環上升的臺階阻隔了霧氣,讓催眠氣體只能在牢內擴
散。
“可惡!你個該死的貓….嗚….”
面對著升騰起的霧氣,動彈不得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對著愛麗絲離去的方向大罵。
“快屏住呼吸!”怒罵剛出口就被一隻精緻的小手按了回來。我被精靈少女柔嫩的手掌捂住了口鼻。
她從腰包裡拔出了一根卷軸,在空中拉開。
隨著一陣強烈的白色光芒閃爍,我眼前的景象瞬間發生了改變。褐色藤蔓纏成了屋頂,還有新嫩的枝芽從縫隙中長出。我已經不再身處那個陰暗的地下室,而是躺在一間樹屋的地板上。
“哎呀,嚇死我了,你說是吧羞澀的女騎士?”精靈鬆開了手。
“唔…謝謝…”
恪守禮儀的我在面對突然出現的耀目白光後的暈眩之感,和猛然轉移傳送後的噁心時,還是第一時間說出了自己的感謝,我確認著自己的狀態。傳送的過程中,鎖鏈已經不知所蹤。四個金屬環依然緊扣在手腳上。雖然有些礙事,但倒不怎麼影響行動。
“我一直在這片大地上冒險,好久沒回家了,而且精靈這個種族也越來越少見了,我在一路上基本上沒見過同族呢,現在回來,有些懷念呢。”精靈似乎沒有在乎的道謝,反而是自顧自的感嘆起來。
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受麻醉藥物和未曾進食的影響,我的身體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虛弱。
我四下環顧著被這個精靈傳送而來的樹屋,聽著她感慨的自言自語。
我其實也努力想要理解她的感情,但對出生於行伍世家的我來說,我的旅行就是一次次行軍。
“咳咳…”我用幾聲咳嗽試圖吸引精靈的注意。
“哦,我剛剛自顧自陷入回憶了。你還好嗎?我的包裡還是有些食物和水。我上次出發的時候是…..十?二十年前?”看著已經快要融入環境的樹屋,她似乎十分感慨。“雖然吃的東西應該沒剩什麼,這藤床應該是能躺。你先進來休息吧。哦對了,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最好不要隨便碰。”她搶上兩步扶著我走近了一間小房。
等我坐下之後,精靈在包裡翻出來一些脫水的肉乾和乾果,幾個蘑菇,放到了桌上。
熱情的精靈動作很快,我還沒來得及正式道謝,便被安排送上了食物。
當她把一切都安排妥後,我再度在她面前站定身姿,雖然現在的我渾身赤裸,但作為軍官的自傲就成了我看不見的披風。
我把右手握拳放在胸口,對著精靈小姐深鞠了一躬。
“再次謝謝你,神奇的精靈旅人,謝謝你救了我。我,拉娜尼亞.羅克琳,帝國百合花軍團軍團副將,向你致謝。”
我專注一板一眼的說著“我欠你一份大人情,你有什麼需求,凡是我能夠滿足的,一定會答應你。你想要什麼獎賞,黃金、珠寶,還是官職?”
“不用不用,我救你當然不是追求名利,只是心血來潮罷了。”
精靈看了看我豐滿的雙胸,再對比了一下自己貧瘠的雙乳,不禁搖了搖頭。
“我給你找件衣服穿上,你就先穿我的吧”說著又翻了翻自己的揹包,找出了一套白色的薄杉和黑色的超短褲,遞給了對方。
“謝謝…謝謝…”
被精靈那樣盯著胸部還是令我的羞意上湧,我感到臉頰有些發熱,便快速的接過她遞來的衣衫,穿到了身上。
她的衣服,於我的身材多少有些小了,我扭了扭腰,看著緊繃著我胸部和屁股的薄衫和超短
的黑褲。心想,有衣服穿總比沒有的好。
穿好衣服,我回應起精靈剛才的話語。
“嗯,這份恩情我日後一定會設法報答,以帝國之名起誓。”我沉聲說著,接著,面對精靈,我以柔和的語氣繼續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還有,我們這是在哪?我必須回到城市,參與戰鬥。”
“我的全名希爾芙 卡斯蒂利亞 德 卡託利卡,你叫我希爾芙 卡託利卡就好了,或者你喜歡叫那個就哪個咯”精靈回答道。
“讓我看看地圖…..我記得應該是從這裡出發…..嗯…..”
她的臉色越來越糟糕。
“我們現在好像在大陸的另一頭。”
將羊皮卷攤在桌上,精靈纖細的手指輕點在了一課大樹的圖例上,隨後一路向西划動。越過山嶺,沙漠,湖泊,雪山。最後落在一片平原之上。那才是我所熟知的帝國。
精靈少女情急之下的傳送魔法,竟直接將我赤條條地送到了異國它鄉。
“你看…..那麼大的國家,一時半會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而且戰爭的勝負也從來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
精靈的聲音越來越沒有了自信。
聽到精靈的講述,我剛才還激動的心瞬間涼了大截。
她拿出的這份地圖我甚至沒有見過,因為帝國的疆域有限,許多區域並沒有被描繪出來。
而我,居然被傳送到了遠離帝國,離我的軍團不知多少距離的森林之中。
“希,希爾芙,快告訴我,你有辦法把我們,把我傳送回去。”
我一把把兩隻手搭在精靈嬌小的肩頭,激動的用力搖晃起來“拜託,你一定可以吧,只要你把我傳送回去,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等…..等等,輕點….”
被我搖的七葷八素的精靈緩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我用的傳送卷軸是需要提前設置好魔法陣才能使用的,而且比較珍貴。就算是我也只有一張,鏈接到我的家中。”
“作為補償,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帝都!你看你現在身無分文,還得想辦法去掉這些鐐銬,免得被人當成奴隸抓走!”
“你…唉,抱歉…”我鬆開精靈,頹然的向後退了幾步,仍舊無法消化自己被拋到了從未去過的蠻荒之地的事實。
我大口喘息,不停的做著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最終,對未來徒然未定的思索還是敗給了我的身體。
我本來也有些生起精靈的氣來,如果不是她亂開的傳送陣,我至少還能在城市裡。
我想著拿起一塊風乾肉乾,塞進嘴裡悶悶的嚼了起來。
“那個….想開點就好啦…..”
精靈少女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
“你有些餓了吧,雖然我只需要吃一點點東西就能堅持很久,但你們人類應該做不到。一起去弄點吃的,吃飽了就不會這麼煩惱了?”
她似乎想要用自己遊歷各國的經驗安慰我。
“嗯,好…”
幾口乾硬的牛肉下肚,我的飢餓感並未消解多少。
我看向希爾芙,衝她點了點頭,我看她的神情仍有些複雜。
“先聽你的,帶我去找點吃的吧。”我說完,又抬起一隻赤裸的腳問道“對了,你有正好的鞋給我穿嗎?”
看了眼我寬大的腳掌,精靈少女露出了苦笑。
“我沒有這麼大的鞋啦。不過如果是傳統的藤鞋的話….”
綠色的光芒在她手心縈繞。’牆壁‘上長出的枝芽纏住了我的腳踝,翠綠
的嫩芽讓我縮了縮腳趾。
不過很快,綠意開始褪去,藤蔓也逐漸硬化。在腳底編織出鞋底,由幾根軟藤固定。不過片刻功夫,一雙鞋就在赤裸的雙足上長成。
“嘿,完工。怎麼樣?”
我的腳底起初有些酥癢,但當藤蔓成型後,我發覺這雙藤鞋柔軟適中,還挺舒服。
“謝謝你,希爾芙。”
我對精靈擠出一絲微笑,然後,習慣發號施令的我抬手一揮,示意起精靈頭前帶路。
“走吧,帶我去吃些好吃的。”
“沒問題。不是我吹牛,我可是野外生存專家!”
自信滿滿地推開樹屋的大門,希爾芙走出了結界。
“我們應該能抓到點野…..兔?”
少女直接愣在了原地。隱匿的結界之外,並不是她記憶中的叢林邊緣,而是一座頗具規模的城鎮。馬車來來往往,一路看到不少冒險者打扮的人。
很顯然,對於時間觀念有些淡泊的精靈小姐完全低估了人類這種生物的擴張能力。
相比起精靈小姐的不適,再度看到城鎮和人類後,我的反應則是欣喜不少。
我主動牽起精靈的一隻手腕,將看起來有些愕然的她拉出屋子。
“怎麼愣住了,走吧,希爾芙,別告訴我你沒吃過人類酒館的美食。”
我的聲音彷彿被下面的熱鬧感染,染上了幾分興奮快樂的色彩,這樣的場景,總讓我想起自己和瑪娜偷偷到臨近城鎮約會的情景。
‘哦,可憐的瑪娜,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的…’
“等等,我先偽裝一下。”
被扯著向前的精靈少女用魔法隱去了自己的耳朵。嬌小又精緻的金髮少女與你站在一起,就像是不知從哪跑出來的大小姐與奴隸鬥士,這樣的組合一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雖然我有去過人類的城鎮,但和其他人一起還是頭一次呢。”
左右張望著,喜歡旅行的精靈少女明顯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哈哈,那你以前的生活還真叫孤單呢。”
我看著收起隱去耳朵的精靈少女,半開玩笑的說道。
看著她東張西望的模樣,我的目的倒很明確,鎮子裡店鋪很多,人流攢動,我昂著頭,抽著鼻子,尋找空氣中食物的香味。
雖然遠隔千里,但酒館還是大同小異。牽著精靈少女,我憑著本能找到了一家。
撲鼻的烤肉與酒香讓我飢腸轆轆肚子咕咕作響。
其他酒客們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我們。作為帝國人盡皆知的女武神,雖說已經習慣了被注目,但被如此失禮的目光盯著還是頭一次。
雖然街上不乏傭兵與冒險者,但身為久經沙場的女騎士,我完美的身材還是穩壓所有人一頭。金屬鐐銬更是讓路人議論紛紛。
我從不理會宵小之輩的目光。
我領著希爾芙在一張還算乾淨的桌子前落座,一舉一動都彰顯著帝國軍人的優雅端莊。
雖然很餓,但我也沒有開口招呼,而是等夥計前來伺候。而趁著功夫,我對精靈問道。
“希爾芙,你有想吃的嗎?”
“想吃的…..”
若有所思地看著菜單,精靈小姐一時在內心陷入了苦戰。
“喂喂喂,誰家大小姐帶著奴隸就跑來過家家了?這兒可不是你們這群愚蠢的貴族該來的地方。酒館,這裡是酒館!連酒都不能喝的小屁孩滾出去啦!”
粗暴地將一大杯麥酒拍在了桌上,冒險者惡狠狠地盯著躲在菜單後的金髮少女。
他的目光色眯眯地掃過了
我的胸口。我低頭看了一眼。不合身的薄紗根本無法完全掩蓋我的雙乳,坐下後緊身褲更是勒得臀肉眼看就要滿溢出來。
這套衣服,太糟糕了。
不過儘管如此面對庸俗之輩的騷擾,我依舊保持著作為帝國軍官的冷靜和傲然。
對他這樣的人動手,簡直是髒了我的手。
我挑起眉毛,掃過滿身酒氣的粗魯男人,我開口說話,氣勢不怒自威。
“先生,我要是你,就會在三秒內回到座位上,我可以當你對我們冒犯之事沒發生,這件事,可以和平的解決,我不想弄壞這裡的財產。”我冷冷的沉聲說道“當然,如果你再挑釁下去,那我可以向你保證,接下來的幾個月裡,你的冒險生涯就結束了。”
我掃了一眼躲在菜單後面的精靈,心中暗暗感到有些失落。‘要是瑪娜在我身邊,這樣的小事那還需我費口舌。’
“不過是個奴隸,不老老實實聽話還敢叫囂?”一時間酒館內氣氛劍拔弩張。
“二位消消氣,消消氣。”見隱隱有要出手交戰的意思,酒僕趕忙湊了過來。“要我說,二位就用酒量拼個高下如何?就當是我請了!小店可經不起折騰呀。”
眼見有樂子可瞧,其他酒客們紛紛轉過椅子,開始起鬨。
“哼,就這娘們能喝幾口?兩杯就醉趴下了吧?”見店家偏袒自己,男人倒也稍微收起了一點脾氣。
“奴隸!?”
在聽到最初的兩個字眼後,哦哦已經不顧那些人之後又說了些什麼,我只是瞪著那個敢說我是奴隸的冒險者,眼裡噴薄出憤怒的火焰。
自然,我根本不會理會酒僕讓我和這個男人拼酒的提議。
名譽受到玷汙的我,拍著桌子,騰的站起身。
“我很抱歉,希爾芙,別害怕,我要教訓一下這個玷汙我名譽的蠢蛋。”我先對精靈輕聲說道,然後,我面向冒險者,對他充滿威嚴的說道“我最後說一句,收回你對我的侮辱,否則,我的怒火,你將承受不起!”
“羅克琳,不要衝動!我們是外來者最好還是不要在這裡搞事….”
精靈少女輕輕拉住了我的手腕。
“哈?敬酒不吃吃罰酒,區區奴隸還敢跟我頂嘴?”
氣得滿臉通紅的男人則在火上澆油。他拔出腰間長劍。
“卡姆又在刁難人了?哇偶,這身材真是火爆….”
“仔細看看她不是一般人,是專門培養的戰奴嗎?還是哪國流亡的戰士?”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冒險者們拋出硬幣酒桌上開盤賭起二人的輸贏,這個男人似乎已經是搞事的常客了。
本就承受著離開帝國,與軍團分離,與瑪娜分離之惱的我,面對這些男人的挑釁和汙言穢語,那還能不發火。
我粗喘著,做著深呼吸,但幾乎於是無補。
我把手搭在希爾芙抓著我胳膊的手上,用盡力壓抑著慍怒的聲音說道“放心,希爾芙,我身為帝國軍官的名譽不可受辱,我會盡量,不給這裡造成太多破壞的。”
說罷,我轉身直面冒險者冰寒的劍芒,露出威懾的獰笑。
“怎麼,這是你用來自保的玩具嗎,你這可憐蟲,無能的蠢蛋,把劍指向女子就是你的能耐嗎!哼哼,既然你決意挑戰我,那不如,你我到酒館外,我會給你一場公平的決鬥的!”“挑戰你?對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既然她管教不力,今天我就要給你個教訓,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奴隸就是奴隸!
”
男人一把抓住桌沿,把整張桌子掀飛。
“注意安全呀…..”眼見事態徹底失控,精靈少女嘟囔著退開了幾步躲過了圓桌。雖然旅行經驗豐富但幾乎沒有爭吵的經驗,她似乎決定先觀望一下。
我閃身避開男人掀翻的桌子和那上面紛飛的酒杯盤子。
隨後,我旋腰帶肘,在那個破綻百出只顧著叫嚷的冒險者臉上,重重踢了一腳。
在他的慘叫發出前,我的攻擊還未結束,我的拳頭狠厲快速的擊打著他的要害,下頜,鼻樑,我聽到那裡發出破碎的聲音,連我的拳頭都覺得疼痛。
他的劍早已拿不住在手,我抽身入刃,劈下他持劍的臂彎,一氣呵成奪下他的長劍,當他栽倒時,我已將劍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這場戰鬥,不過片刻結束。
“再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一隻腳踩在男人的胸口上,冷笑說道。
“噫!姑奶奶饒命…..饒命….”
被一拳打的七葷八素,鼻血直流的男人的髒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原本有些醉醺醺的他徹底清醒了過來,看著脖子上閃爍著寒芒的劍刃早就沒有了先前的威風。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對您出言不遜!!”
滿臉恐懼,扭動著身子只為能離鋒刃稍遠一些。
他其他酒客們一時緘聲,話題也轉向了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強者的八卦。
見著孬種如此不堪,再踩著他,我都嫌髒了自己的腳。
我抬起腳,一把將劍扔到地上,力氣之大,劍尖插入地面,在男人的脖頸側晃悠。
我轉身看向有些嚇到的酒僕,換上平時的語氣說道“很抱歉,給這裡造成了一些破壞,你可以把這些賬都記下來,我現在還無法付上這筆錢,但我向你保證,日後不管多久,會有一些穿著制服的女兵來,給上這些錢的,如果可以,我還要欠下你們的飯錢。”
我說完,沒管那酒僕接受與否,轉向早早閃到一旁看著的精靈,換上略顯輕快的口吻玩笑的說道“希爾芙,你看了半天的菜單了,想吃什麼,選好了嗎。”
連劍都不要了,男人連滾帶爬地狼狽起身,逃到了酒館門口,回頭狠狠瞪著意氣風發的女騎士。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切齒地變化了好久,最後才憋出一句。
“你....你給我等著!別以為這樣就完了!”
放下狠話飛快地跑沒了影子。
“嗚哇,感覺他鼻子都被打歪了。”精靈少女捂住自己的鼻子,輕輕搓著。“都是寫沒看過的菜呢,我隨便來點燉菜就好了。我這應該有點值錢的東西可以抵一下飯錢。”
“嘿,不用不用。不過是一頓酒菜而已,就當是本店請二位吧..."
滿臉堆笑的酒僕從一旁的桌邊走來,兜裡似乎懷揣著幾枚銀幣。“哦,乾的漂亮,姑娘!咱們早就看那傢伙不爽了,哈哈!”我乾脆利索地解決找茬的男人似乎得到了酒客們的認可,一時間店裡充滿了誇讚聲。酒僕端著兩大杯買酒和菜肉,放在了被我扶正的酒桌上。
我懶得搭理周圍酒客們的阿諛奉承,就在不久前,那些人還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加上我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菜餚,只覺肚子餓得乾癟的我更沒什麼好說的。
只對著酒僕說了聲謝謝,我便捧起木碗大快朵頤起來,連一旁的精靈也顧不上了。
“慢點慢點彆著急。”看著羅克琳狼吞虎嚥的樣子
,精靈少女都開始擔心對方被噎著,只是小口啜飲著燉菜。
“說起來,你們.....都是這樣解決問題的嗎?萬一他之後回來報復...“男人臨走放下的狠話讓她有些擔憂。
“他這個人渣,只會嘴上逞能!”把多半碗燉菜都塞進肚子裡的我,才抬起頭,用手抹了抹嘴角,輕蔑的冷笑道。
說罷,我端起酒杯,喝了幾口麥酒順了順。
但粗釀的雜酒,對我這個不擅長喝酒的人來說,還是有些刺激了。我放下酒杯又挑了幾樣冷菜,稍稍放慢了速度,恢復了平日用軍官宴的禮儀矜持,吃了起來。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我淡淡的對希爾芙說道。
雖然還想要說什麼,但見對方自信滿滿,又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實力,精靈少女還是點了點頭。吃飽喝足離開酒館在市內逛了逛,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羅克琳,我去打聽了一下。前往其他城市的商隊要過幾天才會出發,我們可能得在這裡住上一陣。先找家旅館休息下?”
我看了看天邊的晚霞,蹙起眉頭。
“今天天晚,找家旅館先休息吧。”
我說完,又把目光投向希爾芙補充道“希爾芙,我的時間緊迫,如果有商隊還要等待,你告訴他們,如果能帶著我們提前出發,那隻商隊將獲得豐厚的報酬,和與帝國商會經商的特許狀。”
現在的我,一刻也不願多耽誤。
“羅克琳,不是我想要打擊你,在這裡你報上帝國的名號可能還不如一小顆寶石。”精靈少女有些委婉地說著。“對於那些商人來說,自稱來自大陸另一頭,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女官無法取得他們的信任。”
二人走進旅館,果不其然。店主對於渾身狼藉還戴著鐐銬的我不屑一顧,直到接下了精靈少女遞出的寶物,才一改剛才的態度。
由於兌不出合適價值的貨幣,二人自然地住上了旅館的高級套房。
“呼,感覺今天發生了好多事情呢。”精靈少女伸了個懶腰。“這間房間還有浴室誒?羅克琳要一起來洗嗎?”終於可以清潔身體的精靈少女說著,已經開始脫起了自己原本就不多的衣服。
“嗯…”
聽到希爾芙的呼喚,我有些無力的輕聲回到。
我從未遠離帝國,遠離軍營那麼遠的距離,今天發生的一切,無一不在衝擊著我的自尊和驕傲,我是高貴勇敢的帝國軍人,早已習慣了帝國人民對我的尊重和愛戴,而在這裡,在這偏遠之地,我到底算什麼?
我緩慢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舉起來聞了聞,剛才的戰鬥和之前的經歷讓我出了不少汗,身上也沾染了不少塵土,我的髮絲也變得有些乾枯打卷。
我快速的脫下衣服,朝著浴室外走去。
在那裡,我看到了一具完美的身軀——希爾芙精靈的身體。她的身體是純粹的美,體態優雅纖細,蒼白瑩潤的皮膚像白瓷玉石一樣。
搭配她金色的秀髮和精緻的臉蛋兒,當她不說話時,我才發現她是那麼精緻華美,簡直無法用人類的語言形容。
作為帝國的副軍長,就連我也不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但我依舊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禮儀。
“希爾芙,你先洗吧,我可以排在後面。”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抬頭輕聲說道。
“脫都已經脫了,就不要再拘束啦。”精靈少女扯住了羅克琳的手腕,將對方拉進了
浴室。“你看你,渾身上下都髒成什麼樣了,一股汗臭味哈哈。”
喜歡乾淨的她將羅克琳拉到凳上坐下,將接好的熱水澆到了頭髮亂成鳥窩的女騎士頭上。“我來幫你擦擦吧,就當是報答你保護我啦。”
手指插進發絲,將打結的部分一點點扯開。被染紅的髮絲逐漸掉色,露出原本翠綠的色澤。用毛巾輕柔地擦拭著我的後背,精靈少女發出了驚歎。
“原來你的頭髮是綠色的呀,真漂亮。”
熱水和精靈手指的撫摸令我感覺放鬆和些許恍惚起來。
“謝謝。”
我輕聲說道,腦海中仍舊回憶著自己可愛的副官,我的身體漸漸感覺有些發熱,坐的筆直的我繃緊腳趾,雙腿不自主的夾緊了。
“希爾芙,謝謝,我覺得,你更好看…”
“嘻嘻,也沒有啦,你的身材也比我好很多呢。”精靈指了指自己貧瘠的雙乳。
“你是怎麼變得那麼大的啊,我也想學學呢?”說罷便用手舀起一捧水,潑在了我身上。“稍微放鬆一下吧。整天緊繃著多沒意思啊~”
她竟然悄悄從被後將手伸進了我的腋下,明明是沒什麼力氣的小手,撫摸帶來的刺激卻讓我渾身為之一顫。
“嗯,我習慣了。”
在精靈纖細手指的撫摸下,我的喘息不免有些加劇,我對希爾芙的回應也是粗聲粗氣。
在床上時,瑪娜總說我是個性慾旺盛,慾求不滿的女人,說我把濃烈的情慾壓抑在作為軍官的面具之下。
“額…不用了,那裡不用了…”
我側過頭,輕輕按住精靈細膩的小手,輕聲說道,我自己都能聽出我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精靈這一種族難道就不會意識到,她們的絕美對人類有多大的吸引。
我強迫自己冷靜,於是,我對精靈拋出話題,其實,最主要的是讓自己聽到自己的話。
“希爾芙,你知道嗎,我有個愛人,她叫瑪娜,是個女人,是我的副官,三年前,我在克洛索斯地獄般的戰場上把她帶了出來,她就那樣走進了我的生活。”我微微揚起嘴角,回憶著我和瑪娜之間在軍隊生涯中難得的幸福時光,然後,我轉而問道“希爾芙,你們精靈是怎麼看待,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愛情?”
“看待女人和女人的愛情嗎,總覺得是什麼禁忌的東西,但是我們一族幾乎已經絕跡,在我與父母分家後,我幾乎都沒見過同族,所以對這個沒什麼概念啦。”
希爾芙似乎如夢初醒,突然頓悟的樣子,停止了撥動水流。
“誒,你剛剛說,瑪娜是你的愛人,那這麼說,你已經和她....你真的好色情啊,我還沒有看出來呢,唔,真怪哦,該罰!”
她的小手又摸到了我的腰上。一旦開始意識到,下腹的慾火就越來越難以壓制,靠著緊繃身體壓抑的慾望與笑意一口氣湧了上來。
“啊,咦,你!”
面對敵人的突襲,我總能從容應對,可面對精靈的瘙癢,我卻根本無法抵抗。我本能的發出一聲嚶嚀,我的喉嚨呵出熾熱的氣息,我抵擋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幾分是因為真的癢癢,幾分是因為和希爾芙在一起,我真的感覺到了放鬆。
“不要…哈哈哈…快停下…我,我命令你…哈哈哈哈…”
“誒,沒想到你這麼怕癢啊,外表冷酷的女騎士還有讓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呢。可惜,我不是你那心愛的瑪娜。才不要停下,我要好好玩玩呢
。”說著,希爾芙沒有放過哈哈大笑的我,繼續狠狠地撓起了我的脖頸和腋下。
“嘻嘻,沒辦法了吧,反差的女騎士真好玩哦~”
明明在牢獄裡被貓女更過分地玩弄都堅持了下來,如今的我卻越來越難以抗拒來自內心的衝動。
“啊,哈哈,不要,不要…”
我笑得從凳子上滑到地上,在鋪著馬賽克漂亮的溼熱瓷磚地面上,赤條條的我像個肉蟲子一樣扭動。
我笑得渾身發酥,發抖,明明自己應該不那麼怕癢,可這精靈似乎就是指法特殊。
“唔,哈哈哈…等一下,先停下,我是…哈哈哈…”
‘精靈好美’笑出眼淚的我在茵茵的水霧下看著在我身上對我上下出手的希爾芙,由衷的想道‘精靈好壞~’
希爾芙逐漸停下手來,深深地抱住了我。
“沒事啦沒事啦,我們慢慢返回帝都,幫你一雪前恥,找回你的好朋友好不好~”
“嗯…”我壓抑著抽噎的聲音,吸著鼻子說道,除了瑪娜,我還從未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精靈的身體溫涼柔嫩,她的擁抱帶來的不止是安慰,還有許多別的東西,許多我抑制不住的激情就要噴湧。
精靈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些。
我先是緊緊的抱住了她,我倆的乳房緊密相觸,對方的乳蒂壓在我的乳蒂上,我憋不住吟叫起來,激動的腳趾緊繃。
然後,我便輕輕吮咬起精靈漂亮的修長尖耳,自那一刻,我最後的理智淪陷了,我整個人都要融化在情慾的蜜液之中…
“啊~嗯,好癢。”半推半就地感受到乳房之間的摩擦,還有兩人大腿根部的親密接觸與耳朵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不禁陣陣呻吟。
希爾芙進一步的抱緊,兩腿用力的夾住了我的大腿。初次與同性的親密接觸,似乎也勾起了她的慾望。
“嗯~額…”我用手指輕輕插進她的髮絲,我用手指與她十指相扣,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很生澀,還未經開發。
而我,作為將軍,在這方面多少算是久經沙場。
我逮住她稚嫩的小嘴,開始吻她,我的舌頭巧妙的用力,一點點侵略她清甜的口腔,我強壯的大腿霸道的抵著她的腿,斷松她逃跑的可能。
我已變得意亂情迷,但在一吻後,我還是注視著她迷人的眸子問道“要繼續嗎,希爾芙?”
“我…不知道….從來沒有….嗯啊,呼啊”精靈少女粉嫩修長的尖耳整個漲的通紅,激烈的刺激已經讓她無法思考,大腦陷於停滯,只能用行動回應你的親吻,用舌頭與你相互糾纏。
她的雙手環住了你的脖頸,下半身微微顫抖了起來。
“我就當,這是你渴望的回答~”
我柔笑說道,悄然的把一隻手伸向了她的私處,然後,我繼續吻她,深深的吻著。
作為將軍,我有時候很霸道…
身下的少女沒有反抗。悶熱的浴室裡水汽瀰漫,精靈少女的氣息逐漸變得有些紊亂。
精緻美麗的大眼睛忽閃著,似乎有些抬不起眼皮。
“啊….抱歉。我怎麼突然?”似乎對自己的狀態感到奇怪,她努力睜大了眼睛。
懷中少女的身體,相比之前變得更加柔若無骨。
“怎麼了,難道是這裡太熱了~”我索求著精靈的熱烈回應,柔聲問道。
說罷,我想了想,自己身下的地磚確有些硌人。我便暫時冷靜下來,雙臂伸向精靈的身下,一把將嬌弱的她抱在懷裡。
我帶著我們倆溼漉漉的身體,向臥室走去。
“哈啊~羅克琳,我感覺……好睏,突然之間…就這樣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希爾芙有氣無力的說著,聲音漸漸變小,眼皮也在不停打架,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閉合,身材嬌小的她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的模樣,是如此的令人憐愛。
“羅克琳,我…有點看不清…你了~”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芳香的氣息,聞著就令人安心舒適。少女也肉眼可見地變得昏沉。
“怎麼,怎麼了希爾芙?”我邁著大步,緊走幾步,將懷裡越發鬆弛的精靈放到床上。
我跟著側趴到她身邊,希爾芙現在眼皮輕眨,耷拉,看起來馬上就要睡去,她的小嘴喃喃著什麼,看起來可愛極了。
但比起希爾芙此刻的可愛,她撩起我的慾火,又怎麼能中途而廢。
“喂,希爾芙,怎麼了,再堅持一會,我還想要…嗯…”
為了喚起精靈的慾望,我不顧自己羞澀,一邊吻她越發沒有回應的嘴,一邊抓著她鬆軟無力的胳膊,朝我的乳房上摸著…
“來嘛…我這樣,都是,都是你害的~”
“我…..我也…..但…..好睏…..”
明顯不想辜負羅克琳的期待,少女非常努力地對抗著睡意。可哪有這麼容易,每次愣神都會讓她那對晶瑩剔透的漂亮眼眸向上翻去,又被她盡力拉回。“嗚…..明明….不想…….”
虛弱之下顯得越發楚楚可憐的少女,就這樣翻著白眼仰躺,我握著的手臂徹底軟塌,若不是胸口平穩的起伏,我還以為她有什麼大礙。
“希爾芙,希爾芙!”我不甘心的又叫了幾遍,可我發現,不論我怎麼呼喊輕搖,躺在我身邊的精靈都毫無反應,並且越睡越熟。
“你怎麼…唉…”我看著已經微微打起輕酣,連眼簾都沒閉攏的精靈,無奈的嘆息道。
我伸手,在希爾芙的臉上輕輕一抹,將她的眼皮闔上。看著嬌美精靈恬淡的睡顏,我的心緒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我之前也曾看過瑪娜睡覺的樣子,雖然更多的時候,是她在一旁盯著我看。
這個時刻,讓我回想起曾經,雖然希爾芙已經睡熟,但我也沒有馬上停下。
我俯下身,在精靈粉豔甜美的乳頭上輕吻起來。
她真的好香,身上好凝滑…
‘嘶….呼…..’
閉上眼睛,少女香甜的體香與安穩的鼻息如同和煦的暖風拂過我的意識。她睡的如此安詳,讓我也產生了想要就這樣躺下安眠的想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舔舐少女微乳的舌尖也有點不利索了。
我意識到自己今天也有些累了,疲憊纏身。
既然希爾芙已經睡下,她漸漸響亮的輕勻鼾聲在我聽來越發的催眠。
我的四肢也有些漸漸無力,我的心情也開始平靜下來。
我想著,索性再親幾口,然後就睡下。
於是,我又強撐了幾分力氣,在精靈的雙乳上吻嗅著,然後逐漸向下,她平坦光滑的腹部,我嗅聞著她沐浴後的肚臍。
即使面對如此誘人之處,我的睏意和疲乏沒有半點好轉,反而越發難以堅持。
我的嘴在精靈的小腹上向下遊走,已經能感受到她稀鬆的恥毛,然後,我聞到她私處散發的馨香,那是同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清甜。
我不斷耷拉的眼簾為了看清希爾芙的私處猛的睜了一下,可隨後,睏意便將我完全吞沒。
我的眼皮下墜下墜
,意識的最後,我只感覺自己一頭栽進了希爾芙的花園,然後,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
……
…
肉體的摩擦聲不再,屋裡只剩下一深一淺兩陣安詳的鼻息。沒過多久房門就被悄無聲息地緩緩打開,身著黑衣的蒙面人走進了房間。藉著微弱的光線,他們看到了床上熟睡的兩位美人。
“呵….呵呵呵….還自稱什麼帝國軍官,這個該死的淫蕩的女人….”
扯著女騎士碧綠的頭髮,蒙面人將她的腦袋拎了起來。趴在精靈少女森林中的女騎士微翻著白眼,連舌頭都掛在外面。
“等等,她身上沒有奴隸印記。只是被戴上了拘束用的鐐銬。”
沒有衣物的遮掩,羅克琳渾身上下的肌膚一覽無餘。將她翻了個身,黑衣人摸了摸女騎士豐滿的臀部,確定了並非由貼紙覆蓋。
“還有…..這個女孩?她是精靈?”床邊的黑衣人發出了驚呼。
“你確定?”為首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伸手抓住了女騎士的手臂與長腿,將睡成死豬的女騎士掀到了一旁。
精靈少女赤裸的嬌軀光滑白嫩,線條優美。漫長的旅途中飽經的風霜似乎並未在少女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那對粉嫩的長耳更是溫熱細膩。雖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傳說中的種族,但黑衣人知道,絕對不會有錯。
“計劃有變,把她們帶走吧。”
“喂,這和說好的…..咕….”
劍柄深深地陷入了蒙面男的腹部,令他當場昏厥過去。
剩下的幾人掏出毛巾與小瓶,浸滿麻醉劑的布巾很快就就捂住了羅克琳與希爾芙的口鼻。早已被迷香迷翻的希爾芙沒有進行絲毫的抵抗,安穩地將迷藥緩緩吸入,越來越癱軟。
體格更壯一些的羅克琳似乎勉強保留了一絲意識,刺激性的氣息嗆入鼻腔帶來的不適讓她本能地發出“唔...嗯...”的嗚咽,不過連眼睛都睜不開的女騎士只是微微抬了下手,就再也沒了動靜。
“這傢伙,怎麼這麼沉!”兩人合力都差點沒能搬動昏迷中的女騎士,羅克琳被扯到了床邊,推了下來,以倒栽蔥的姿勢跌進了麻袋,兩條飽滿的大長腿還露在外面。
“搭把手!嘿!”
一手抓著羅克琳的大腳掌,黑衣人抬起女騎士的大腿塞進了袋中。如法炮製對付完了另一條腿,這才終於成功將羅克琳徹底制服。
而另一邊的精靈少女就沒費太大的勁。精緻的少女摸起來柔若無骨,只是扛到肩上輕輕一甩希爾芙就自動溜進了麻袋,被黑衣人甩到了肩膀上。“女伯爵大人絕對會喜歡的。”
黑衣與黑袋融入了夜色,少女與美人的蹤影與迷香一同消散在了夜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