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世界小短篇之——帝國女騎士羅克琳的故事二.新晉女僕

奇幻世界小短篇之——帝國女騎士羅克琳的故事二.新晉女僕

作者:heishanqishi

‘叮叮叮叮叮’

鈴聲不停刺激著耳膜。

“起床了起床了!別讓領主大人久等!”

女僕們一個接一個從床上起身整理床鋪。穿上幾乎由細繩綁成,沒有任何遮蔽作用的內衣。

“那邊的,你在幹什麼?還不趕緊穿上僕裝?”

女僕長以命令的語氣大喊著。

揮之不去的甜膩香氣縈繞在鼻腔,讓我的頭腦模糊不清,連自己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都回憶不起來。

我身體的本能,對命令做出了回應。

‘對,我應該穿上僕裝,為了更好地服務領主大人。’

我的腦海中產生了這個念頭。

身邊的女僕們都已經開始穿戴,身為騎士的尊嚴讓我不可能接受自己執行命令比別人差的情況發生。

‘騎士….的尊嚴是什麼?’每當我試圖思考,總感覺腦海中有一層揮之不去的紗網。

我沒再多想,快速在自己的腰間繫好絲繩,把薄如蟬翼的寸縷穿在自己赤裸的胴體上,絲繩勒著我深邃的乳溝,我的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現在的我沒有什麼想法,我的頭腦很放鬆,感覺很舒服,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我看著自己的手和腳,手腳趾甲上塗著嫩綠色甲油,那是我喜歡的顏色,但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塗過。

我很快穿戴妥當,赤著腳踩在房間地面的絨毯上,趕去女僕的隊伍列隊而站。

與女僕隊一起走出了房間,追隨著女僕長的步伐走進了廚房。

桌上擺著一罐竹籤,女僕們輪流抽出了一根。是一位褐膚的少女抽到了紅籤。

“莎拉,今天是你來擔任餐盤的神聖使命呢。”

少女明顯十分激動,能親自為領主大人效命,是女僕們夢寐以求的榮耀。她雙手捧在胸口,躺上了送餐的推車。

“新人,今天就由你來將她送入甜美的夢境吧。”女僕長說著,將一塊薄紗與淡紫色的小瓶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走到了餐車旁。小麥色的健康皮色讓眼前的少女看起來活力十足。雖然略顯纖細,胸臀都十分貧瘠,但絕非瘦弱。細膩的皮膚之下能看到緊繃的肌肉線條。

她似乎十分緊張,連腳趾都緊緊扣住了腳掌,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期待與忐忑。

我的動作有些遲疑和僵硬,從剛才醒來開始,我就感覺自己的體內似乎住著另一個人格,另一個聲音,每當我試圖思考時,我的腦袋就會昏沉。

我放棄了思考。

遵循女僕長的指令,我像是知曉該怎麼做一般的,擰開紫水晶瓶的水晶瓶塞,把其中散發著藥草香氣的琥珀色黏稀的液體倒在薄紗上。

我走到被叫做沙拉的少女身邊,看著她纖細的四肢和期待的目光,腦海中我的第一反應是,‘有點瘦了,怎麼好拿的起盾牌武器…’

奇怪,我在想什麼。

我搖了搖頭,把薄紗蓋在了莎拉的臉上,捂住口鼻,只露出對方大睜的眼睛。

少女的胸膛起伏著,她的雙眼緊盯著我。隔著薄紗,我都可以感受到她鼻尖噴出的氣息。

她突然眨了兩下眼睛,用力閉合,又再度睜開。睜眼的動作似乎有些遲滯,黃褐色的眼珠還被帶著向上翻了一瞬間。

原本水靈靈的雙眸在快速失去神采,莎拉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筆挺的腰腹坨了下去,連眉毛都開始垂軟。

不到十息的功夫,少女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我平靜甚至有些淡漠的看著少女,

現在,她的眼裡已經看不到剛才的期待和激動之色,她不時眨動下墜的眼皮下是漸漸失神渙散的眼瞳。

我什麼也沒說,就這樣繼續捂著。

“做的很棒”女僕長誇讚道。其餘女僕們抱著水盆與毛巾走來,細細擦淨了昏睡少女的每一寸肌膚,隨後像是塗抹紋面一樣,將果醬一點點塗抹在了少女的周身。

鮮豔的條紋與少女健康的膚色映襯著,凸顯出一股野性的美感,這樣的女孩,卻毫無掙扎的任由我捂暈,在我面前呼呼大睡。

我看到她們最後在莎拉身上加以小麵包棍與水果的點綴,並宣佈早餐已準備完成。

“去吧,把早餐送給伯爵大人。”

女僕長對我說道,我則盯著莎拉酣睡的樣子有些迷茫,少女平靜的打著呼嚕,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不再知曉。

這時,我才感覺到對方已經把我推到了餐車把手旁,指了指已被女僕們拉開的大門。

長廊的盡頭,便是女伯爵大人的寢宮。

我似乎熟悉這裡,又感到陌生。

我推著玉體橫陳的莎拉,向長廊的盡頭,女伯爵的寢宮走去。

莎拉的赤腳正對著我,她橘粉色腳底的紋路細膩,纖圓的腳趾,厚實的腳掌同樣被塗抹著均勻的散發著桔子味道的果醬,淡淡的黃色倒是很配她麥色的肌膚。

這一段長路,我不知不覺便走完了。

當我來到女伯爵寢宮的門前時,我卻又一次感到了那奇怪的陌生感。

為什麼,我連女伯爵的樣子都忘了。

輕叩房門。“進來。”聲音溫柔又充滿威嚴。

推門進入,大床上身著酒紅色長裙的女子,只能用雍容華貴來形容。明顯幾乎不做運動,她的身上看不出一絲鍛練過的痕跡,精心保養過的肌膚如嬰兒般肥滿柔嫩。女伯爵懶洋洋地半靠著床上的坐墊,手中長長地吸管連接著床頭的水煙壺,讓整個房間內白霧繚繞。

“你就是新來的….”她挑起眉毛,自下而上掃視了一遍我的身體。

‘我剛剛,為什麼會忘記尼德蘭雅大人….明明是我最重要的…..主人?’一股違和感揮之不去。

“很不錯,把餐車推過來吧。”貴婦拍了拍床沿。

有些迷茫的我還是先愣了一陣,反應過來後,便匆匆推著餐車走向我尊貴的女爵。

“抱…抱歉…”面對女爵的目光,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赤腳,輕聲呢喃道。

說出這些話,同樣令我感到一股莫名的不適。

拿起麵包條,在少女胸口摩擦,蘸取奶油與果醬。尼德蘭雅伸出舌頭,將浸透了甜蜜醬汁的軟麵包捲入口中。

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你……想要來一點嗎?”她笑吟吟地看著你,又拿起一條麵包自少女的鎖骨開始,掃過全身。

“不用拘束,你想要什麼味道?奶油…..藍莓…..蘋果…..蜜梅…..還是柑橘?”

尼德蘭雅緊盯著我的臉,。不知為何,我感覺我的的一切思想在她面前暴露無遺。

“不…不用了…”我張慌的說道,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羞澀,莎拉的胴體那麼纖美,應該只供高貴的女爵享用。

我搓著雙手,小心翼翼的向後退了退。

“不要為追求美而感到羞愧。來吧,告訴我。你內心‘最’渴望的,到底是什麼?”

尼德蘭雅重讀了‘最’字。

妖豔的美人將一條麵包棍輕輕捻起,自少女的足跟開始,劃過了線條完美的足弓,最終鑽過拇指

的縫隙。被蜜漿浸溼發軟的麵包被少女的足趾夾斷,黏在了指縫間。

“我…最,最渴望的…”我機械的反覆咀嚼著這段話,這個字在我心中激起層層波瀾。

我面前的莎拉,昏睡不醒的莎拉,有著健康胴體和膚色的可愛少女,還有身材豐腴,肌膚瑩白柔軟的高貴女爵,她們都很漂亮,很…誘人。

我為自己心中升起的邪念感到羞恥,可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某些陰影卻想極盡歡愉…

“抱歉,大…大人…請容我先行告退。”我彎下腰,深深的鞠躬說道,我的髮絲從肩上垂下,遮住我發熱的臉頰,我的心中亂作一團,我想要思考,想要觸及我腦海中被厚厚迷霧籠罩的身影,可我卻感到一陣頭痛,我搖著頭,語無倫次的說著“我有些…不舒服,請讓我…先離開…”

“看來你還心生迷茫。”高貴的美人眉頭微皺。“我可愛的侍女們,帶這位迷途的羔羊去冥想花園吧。”

兩個與你差不多高,同樣身著華麗繫帶飾品,以薄紗掩面的女人靠近了我的身邊,從左右親暱地貼上,抱住了你我的雙臂。

“請跟我們來,這邊走~”

我像是木偶一樣被她們牽拽著,她們的側乳,肌膚與我的身體除了幾片薄紗外,幾乎全無隔閡。

“去…去哪裡…”我茫然的問道,腳下步履虛浮搖晃。

在充盈的香氣中,我腦海中的身影逐漸浮現,那是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

她的臉模糊不清,但我就是感覺心頭悸動的喜歡她。

她是誰,為什麼我叫不出她的名字,可我卻感覺與她是那麼親密,我們一起應該度過了許多時間。

我的頭疼得更厲害了,許多情感都在衝擊著我,我應該屬於這裡,可我的腦海裡卻浮現著刀兵相交的碰撞之聲戰馬嘶鳴,那些本該可怖的景象,於我,一個普通的尼德蘭雅女爵的侍奉女僕卻感覺那麼熟悉…

“你還好嗎?”

她的手掌貼上了我的臉頰,輕輕晃了晃。這是一隻有些粗糙的大手。眼前的女人根本不像一位貴族服務的女僕,那身久經鍛鍊的肌肉線條,簡直就是英勇無畏的女戰士。

我對此非常熟悉,在這一瞬間,兩個身影在腦海中重疊。不知為何,我剛才竟然將那個最重要的人遺忘了,還以為自己是侍奉尼德蘭雅的女僕。

一旦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在向精靈少女希爾芙吐露心聲,互相接納後,我本打算與她共度良宵,可莫名其妙的睡意卻抓住了我,儘管努力保持清醒,最終還是被睡意吞沒。

隨後的記憶十分模糊,我似乎醒來過幾次。我曾經抵抗,掙扎過。但每次都記憶都隨著一塊紗巾覆蓋上面部而中斷。

一次,又一次。逐漸地,我開始記不清了。每次失去意識前,都拼命地告誡自己,一定要記住這群傢伙的所作所為,絕對要維持住自我。

可每次醒來,都會遺忘這一切。

我腦海中的霧一下子消散了不少,我記起來了自己的名字。

“拉那尼亞.羅克琳…羅克琳…”我自語似的低聲呢喃道。

一切記憶開始清晰的浮現,而架著我的女人,也絕非什麼好的女僕姐妹,她們是弄暈我的那些人之一。

“放開我!你們這些賤人!放開我!”

回憶起大部分經過的我,開始極力掙扎起來。 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做了什麼。用迷藥將一位小姑娘迷暈過

去,將渾身赤裸塗滿果醬的她推給女伯爵享用。這種無比荒謬的事情我竟絲毫沒有起疑,甚至還覺得那一切心安理得。

我瘋狂的開始掙扎扭動起來,用我的腿四處亂蹬,想要擺脫她們的鉗制。

然而,我的幾番掙扎居然沒能擺脫兩個女僕的抓握控制。

“你…你們到底是誰…”

“好姐妹,你想要去哪裡?快隨我們一同前往花園冥想吧…..”

回應我憤怒嘶吼的是她們輕鬆的壞笑。

我氣憤她們,更惱怒自己的無力。

我明明是帝國的女軍人,居然穿著這般不堪入目的條縷寸衣,像個娼妓一樣。

我被她們拉拽著,任憑我的腿我的腳怎麼在地上掙扎踢錯,我的身體還是被她們連拉帶拽的前進著。

“放開我,你們這些該死的賤人,我的軍團不會放過你們,混蛋,婊子!…”

“不要害怕嘛,只需要一會就好了。大家一開始都是這種態度,不過很快就會平靜下來~”

我女僕們硬拖進了房間。

我還記得這件房間的佈置。並非第一次來到這裡。

香料燃燒的芬芳濃郁到刺鼻,好幾個女人正躺在板床上,由女僕們悉心照料。可我根本無心享受這種優待。一旦被擺上板床,從爐中吸入這令人作嘔的香氣,難得的自由意識就將再次失去。

“滾開,你們放開我!”

雖然放聲叫喊令我感覺十分丟人,但現在的我早已被再度失去意識的恐懼所吞沒。

我熟悉那些作嘔的藥草香味,我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想要遠離這裡。

那些可怕的昏沉回憶湧現而出,在這煙霧繚繞的香室裡,我的記憶變得無比清晰起來。

“我是帝國的將軍,拉那尼亞.羅克琳!告訴你們那個什麼女伯爵…我是帝國的將軍…如果她還有貴族的榮譽,就不能這麼對我…該死的…放開我!讓你們是女爵來見我!!”

“你還沒意識到嗎?既然你出現在這裡,你曾經的身份,榮譽,地位…..”

我被按在了板床上。兩條腿也被緊緊抱住。雖然盡力想要蹬開對方,但綿軟虛弱的動作只能讓腳掌在對方身上摩擦。

“全~都~不重要了~”

水煙壺的面罩扣在了我的臉上。

“不!不…唔…咳咳…”

不容分說就蓋在我臉上的煙壺,帶來的除了羞辱還有刺鼻的煙氣。

我的胸膛劇烈起伏灼熱的猶如要炸裂一般。

“放開…咕嚕嚕…”

我的喊叫淹沒在水煙壺滾動的氣泡中,即使動彈不得,我也沒有停止大喊和掙扎。

“我是…噗嚕嚕…帝國…嚕嚕…將軍,我…”

每一次呼喊,我都會吸入滿滿的水霧煙氣,我的肺感到越發痛苦,但比起現在的痛苦,再度失去意識,變成渾渾噩噩的樣子才是我最恐懼的。

我感到藥物開始影響我,但就像戰鬥時,人們總能鼓起最後一絲力量進行反擊一樣,我也拼盡全力,用左腳朝著一個女僕的膝蓋上踢去。

“哦哦哦….”

猝不及防的女僕被踹地踉蹌了一步,讓我得以從床上翻了下來

‘撲通’

四肢著地,我整個人拍在了地上。顧不得跌落的疼痛,我拼命扒住了床沿想要站起來,想要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即使煙壺外面的空氣也充斥著藥香,但我還是開始大口吸入這難得的‘新鮮’空氣。

四肢止不住的發顫,發軟,明知道自己要趕緊逃離,卻再使不出力氣。

我整個人踉蹌的在地上

跌跌撞撞的向前爬著,已經有些迷離混亂的意識中,只剩下想要逃離這裡的恐懼本能。

“讓我走…讓我走…”

“你….還想要去哪裡呢?”

滾燙的臀肉直接貼在我的腰上。下顎被把住,抬起。

“聽話,呼……吸……呼…….吸…….”

髮絲被撥撩開,面罩再一次緊扣住了我的口鼻。可這一次,我再也提不起勁,推開那甜膩粘稠的氣息了。

“不!不!咕嚕嚕…”

我的一生中,還從未經歷如此絕望黑暗的時刻。

再使不出一點力氣的我被兩個女僕輕鬆壓制,刺鼻的藥香味再度侵入我的肺腑,我的手徒勞的在地上拍打著,我想要起身卻寸步難移。

我是帝國高傲的女將軍,現在竟然趴在地上,被人騎著,像狗一樣欺辱。

“啪啪…”

我的屁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一個女人用巴掌在拍我的屁股!

我惱怒屈辱,厲聲尖叫。

“混蛋…咕嚕嚕…賤人…賤…”

可這一刻,當我還想繼續罵下去時,濃烈的睏意卻毫無來由的襲來,在那一刻,我的身體只覺得無力發軟,我的意識也開始斷片模糊。

記憶的最後,自己的屁股還在被拍打著,但除了一些酥麻的感覺,我已經不覺得疼痛,兩個女僕的笑聲也變得縹緲,彷彿在遙遠的天邊。

我應該是有咕噥了幾聲,然後,我便什麼也想不到了……

…

……

………

“哎,這傢伙真是的。明明不要多想還能自在一點。怎麼就偏偏不識趣呢?”

我這是在…..對了,我被賊人…….

我盡力想要起身。

“你看看這傢伙,連眼睛都對不上焦,一臉呆像還在想要反抗。快把她捂回去。”

………

……

…

……

………

“看看這次怎麼樣?”

有誰在拍打我的臉頰。我緊緊皺起了眉頭。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疲憊?

“呃….”

我呻吟著,睜開了眼睛。想要揉揉額頭,可手臂卻被什麼東西拉住了一樣。

“這麼快就醒了?看來下次得再多加點藥了。”

“嗚…..呃……”

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意識清醒了一點,但眼前卻越來越黑。

“什……”

……….

……

…

在這漫無邊際的循環之中,我早已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我的意識變成一段段凌亂的碎片,由檸檬草,茉藥的香氛構成,我清醒的時候很短,每一次醒來都伴隨著女僕們在我周圍的忙碌,有時,我的身上也被塗抹著各種醬料,睜開眼時,發現一個女人正在舔我的身體,舔我的腳,我想要反抗,但她給我餵了某種甜蜜的醬,然後,我就會又一次失去意識。

即使醒來,我的身體總是那麼無力,並且總是伴隨著溼黏的液體,我的手腳軟的像爛泥一樣。

在短暫的清醒和漫長的黑暗中,我的記憶和思維變得宛如黏醬一樣粘稠,混亂,一些人告訴我是尼德蘭雅大人的女僕,我卻總能記起我的另一重身份,一個由血與火洗禮的女將軍,還有瑪娜…

我想到了那個出現在我模糊意識中的女人,我想到了她光滑的後背,她溫暖溼潤,總是流水的陰部。

“額…”

我眨著眼,茫然的看著四周,我醒來時,總是伴隨著頭痛頭昏,我的全身不出意外的是赤裸的,我想要抬起手,可它們卻沉重的不停使喚。

幾個穿著薄紗的女人見我醒來,對我露出微笑,我有些忘了她們是誰,只

是本能的對她們咧嘴笑了起來。

她們看著我的樣子,噗嗤一聲大笑起來。

“哈哈,我就說她再被迷下去,遲早得睡傻了~”

“呵呵,誰讓這女人意志還挺頑強,前幾天咱們大人訓了她一晚上,結果沒過幾天,她又想跑~”

我茫然的聽著她們的討論,討論著我完全沒有印象的過往。

在搞清楚我是誰前,我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僕在我的腳跟前,正用金色的甲鉗修剪著我的腳趾。

我本能的抽了抽腳趾。

“嘿,讓她老實點,剪不好她的趾甲,再把尼德蘭雅大人的嘴給劃了。”

那個纖細的,有著小麥膚色的少女說道。

她的手更緊的抓住了我的腳,我虛軟發麻的腳心被她捏的發疼。

“額…疼…”我啞著嗓子嘟囔道。

“呵呵,乖,咱們不怕疼~”一個女人扭著腰來到我面前,我剛想撐起的身子被她按著肩頭壓了下去。

然後,她的另一隻手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塊淡粉色的絲帕。

“來,繼續聞一聞吧,聞一會,就不疼了~”

女人笑著說道,那塊絲帕也被她捂在了我的口鼻上。

一股刺鼻的甜藥的香味和液體湧進我的口腔和鼻子。

“哈哈,姐姐,這個女人真的是別人嘴裡說的厲害的女將軍嗎,我看怎麼一點也不像呀~”

“呵呵,瞎說,這裡哪有什麼女將軍,有的,只是我們不聽話的姐姐~”

我眼皮沉重的眨動著,還沒理解那些女僕所說的話語,無限的黑暗便再度將我吞沒,我又一次,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