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成為豪門公子,然後淪為腳奴2

轉生成為豪門公子,然後淪為腳奴2

作者:呂魯班

第二章

母親的時間總是很悠閒,她掌握那麼多的資源,理應很忙碌才對,但她卻總是一副優雅寧靜的模樣,彷彿一切掌握在手中。

而在這潦草的生活裡,除了每天應付我和妹妹這兩個“麻煩製造機”,她最喜歡的應該是玩。

玩也是有講究的,玩男奴女奴這方面只是母親生活裡的調味料,而真要打發時間,母親則會選擇高爾夫。

書房遊戲結束後,母親讓三個女奴佔了便宜,就想著在高爾夫上贏回來。

所以她今天特意把球洞換了。

張恬——冬天專門用小穴給母親暖腳的一個女奴,據說是被上一任主人擴張過度了,下面兩個洞合都合不攏。

但現在是夏天,她也就被擱置了。

母親買下她也就花了不到五十萬,還沒一雙鞋子貴,但放著也是吃乾飯,索性讓她派上點用場。

只見張恬走到那球洞旁邊,躺下分開自己的雙腿,把自己的屁穴和陰道口露出來。

“大寶小寶,過來,今天媽教你們這個。”

我站在高爾夫球場的草坪上,腳底踩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皮,軟得像踩在毯子上。

這座球場是母親私人的,就在莊園後山,佔地大概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

草坪每天都有十個男奴用剪刀手工修剪,母親說機器剪出來的草斷面太粗糙,會影響球的滾動軌跡。

果嶺旁邊還停著一輛鍍金的球杆車,上面擺著十幾根不同材質的球杆,每根都配了專屬的男奴跪在旁邊負責保養。

我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果嶺,張恬已經躺在球洞邊上了。

她的兩條腿分得開開的,膝蓋彎起來踩在草皮上,下身自然什麼都沒有。

但她的眼睛亮得很,嘴角往上翹著,呼吸也比平時快了幾分。

那是一種被選中的榮幸感,像是等了整個夏天終於等到了這一下。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陰唇掰得更開,那兩片被擴張過度的陰唇軟塌塌地往外翻著,顏色是暗紅色的,和母親粉嫩緊緻的小穴完全不同。

陰道口真的合不攏,能直接看到裡面嫩紅色的穴肉在微微收縮。

屁眼也是,肛門口鬆垮垮地敞著一個食指粗的小洞,裡面的腸壁在光線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把腿分到最開,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期待。

“主人,小姐少爺,張恬準備好了。謝謝主人用我。”

妹妹站在我旁邊,踮著腳尖往那邊看。

“媽,她下面那兩個洞怎麼那麼松啊?”

母親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把一根高爾夫球杆遞到妹妹手裡。

“清兒,你試試把球打進她的逼裡,打進一個,媽賞你一雙新鞋。”

妹妹一聽有新鞋,眼睛立刻亮了。

“真的?什麼鞋都行?”

“什麼鞋都行。”

母親笑著摸了摸妹妹的頭,然後又遞給我一根球杆。

“大寶也試試,不過你是男孩子,你要是打不進,可得受罰。”

我接過球杆,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

妹妹第一個揮杆。

她雙手握著球杆,歪歪扭扭地掄了一圈,球沒飛出去,倒是把草皮鏟飛了一塊。

母親在旁邊笑出了聲。

“清兒,你這是在鋤地呢?”

“媽你別笑!我第一次打嘛!”

妹妹不服氣,又掄了一杆,這次球倒是飛出去了,但是歪得離譜,直接飛進了旁邊的沙坑裡。

張恬躺在那裡,腿都舉酸了,球還沒到她五米之內。

“媽!這個太難了!”

妹妹把球杆一扔,正要

撒嬌,忽然她的目光被遠處的東西吸引了。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阿蘅和阿苓,兩個人正靠在球場邊緣的涼亭柱子上抽菸。

她們站的位置離我們大概有七八百米,看不清具體的動作,但能看見兩個人靠得很近,阿苓的手還搭在阿蘅腰上。

妹妹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來了。

“媽,我去那邊看看!”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撒腿跑了。

母親看著妹妹跑遠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丫頭。”

然後她轉過頭來看我,嘴角彎了一下。

“大寶,看來只有你陪媽媽打了。”

我握緊了球杆,深呼吸了一口氣。

腦子裡搜索了一下——上輩子活到二十八歲,連高爾夫球杆都沒摸過。但這具身體雖然只有十歲,協調性倒是出奇地好。

我把球擺在草地上,目測了一下距離,大概有二十米。

張恬的陰道口對著我的方向,暗紅色的穴肉在陽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我揮杆,球飛了出去,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落在離張恬兩米遠的地方,滾了兩圈,偏了。

“差一點。”

母親在旁邊鼓了鼓掌,然後自己拿起了球杆。

她站在我旁邊,側身對著球,雙手握杆的姿勢標準得像是教科書上的插圖。

母親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高爾夫球服,上身是修身的Polo衫,下襬扎進褲腰裡,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線。

下身是一條白色的百褶短裙,裙襬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小腿。

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乾乾淨淨的,鞋帶系得整整齊齊。

母親揮杆的動作很輕,手腕一翻,球杆在空中劃了一道銀色的弧線。

白色的高爾夫球飛了出去,彈道又直又穩,在果嶺上彈了一下,然後精準地滾進了張恬的陰道里。

張恬的穴口被球撐開了一瞬,那團嫩紅色的穴肉被擠得往兩邊翻開,球就嵌在了裡面,只露出小半個白色的球面。

她悶哼了一聲,尾音往上挑,帶著一聲極輕的嘆息。

她的大腿內側抽搐了一下,然後又夾緊了,像是想把那枚球含得更深。

“主人好球。謝謝主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滿足感,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回味剛才那一瞬間的充實。

母親笑了一下,扭頭看我。

“大寶,該你了,這一球你要是打不進,可就輸給媽媽了。”

我又揮了一杆,這次球飛得更高了一點,落在果嶺邊緣,滾了幾圈,最後還是偏了。

球停在離張恬屁眼不到半米的地方,沒進。

母親笑了,那笑聲很輕很得意,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她把球杆遞給旁邊跪著的男奴,拍了拍手。

“輸家肯定得有懲罰。”

我放下球杆,看著她。

母親指了指球場邊上的一座涼亭。

“跟媽媽過來。”

涼亭不大,大概能容納三四個人,中間擺著一張藤編的躺椅。

涼亭的四根柱子上爬滿了紫藤,垂下來的花穗在風裡輕輕晃,空氣裡有股淡淡的甜香。

母親走到躺椅前坐下,然後把兩條腿伸到我面前。

“大寶,把媽媽的鞋脫了。”

我跪下去,雙手捧住她的右腳。

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上有一條細細的灰痕,是剛才走路時蹭到的。

我解開鞋帶,把鞋子從她腳上脫下來。

鞋子脫掉的一瞬間,一股熱氣從鞋口裡湧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味道,直接撲在

我臉上。

母親的腳在鞋子裡悶了整個上午,高爾夫球鞋的透氣性又不如平時的便鞋,腳汗把整隻襪子都浸透了。

那股味道混合了汗液蒸發的鹹酸和被捂熱後的悶騷氣,還有一種只有母親身上才有的淡淡的體香,但那體香今天被壓得很弱,幾乎要仔細分辨才能聞到。

母親把腳抬起來,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就懸在我面前,腳趾在我鼻尖前不到兩釐米的地方動了動。

襪子的腳底部分已經發黃了,是被腳汗反覆浸溼又幹透後留下的痕跡。

腳趾尖的位置顏色最深,襪尖的棉料被腳汗洇得透透的,貼在皮膚上。

腳掌和前腳掌連接的地方也有一圈深色的汗印,那是走路時著力最多的地方,汗液在那裡積聚得最多。

母親把腳又往前伸了一寸,襪尖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酸臭味更濃了,像是一團溫熱的溼氣把我的鼻腔整個塞滿了。

“聞到了嗎?”

母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點笑意。

“今天媽媽出了不少汗,味道是不是有點重?”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搖頭。

“不重。”

“不重?”

母親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兩隻腳並在一起,腳底對著我的臉。

“那你再聞聞這隻。”

我把她左腳的運動鞋也脫了,兩隻穿著白襪的腳就放在我面前。

左腳的味道和右腳差不多,但因為左腳是母親打高爾夫時的支撐腳,著力更多,腳底出汗也更重,那股酸味比右腳還要衝一些。

我把鼻子湊近母親的左腳腳底,那股氣味從鼻孔鑽進來,先是酸臭味,最後才是那一點點被壓在最底層的體香。

那體香要仔細聞才能捕捉到,藏在酸味和鹹味下面,像是一層薄薄的花瓣被汗水浸透了之後散發出來的味道。

這股味道很奇特,但畢竟我前世是個資深的m,這股味道此刻對我來說和春藥沒什麼區別。

可我轉念一想,那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多人迷戀母親?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家有錢嗎?

難不成母親是個"魅魔"?

我跪在那裡,鼻尖貼著母親襪底的汗印,偷偷地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酸臭味全部收進肺裡。

然後我藉著低頭聞的動作,嘴唇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襪尖那片被汗浸得最透的棉料。

那一下大概只有不到半秒,嘴唇上沾了一層潮熱的溼氣,帶著鹹酸的味道。

我不敢讓母親察覺,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趕緊把臉往後移了半寸,假裝只是在調整呼吸。

胸口那個被母親腳味填滿的空洞忽然被填得很滿,心跳快了半拍,臉也開始發燙。

“媽,味道不重,我挺喜歡的。”

這是實話。

母親聽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被我逗笑了。

“喜歡?果然是我的乖寶,從小就喜歡媽媽的腳。”

她把右腳從我手裡抽出來,用腳趾點了點我的手背。

“光聞不頂用,給媽捏捏腳,打了半天球,腳底酸得很。”

我讓母親把腳放在我的膝蓋上,兩隻手包上去開始給她按壓腳底的穴位。

隔著那層被汗浸溼的棉襪,母親腳底的溫度燙得嚇人。

襪子的料子又潮又熱,按下去的時候能從襪子裡擠出一絲溼氣,那股酸味就又濃了一分。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湧泉穴上,用力往下壓,隔著襪子和皮膚,能感受到她腳底微微跳動的震感。

母親輕輕哼了一聲,腳趾在我手心裡蜷了一下。

“對,就是那裡

,酸死了。”

我繼續按,拇指沿著她的足弓從腳跟往腳趾方向推,每推一下,母親就舒一口氣。

母親的腳趾一會兒蜷起來一會兒又張開,趾甲隔著襪子刮在我的手腕上。

按了一會兒,我的拇指開始發酸了。

畢竟十歲小孩的手勁能有多大,剛開始還能用全身的力量壓下去,按了五六分鐘就不行了,拇指的關節酸得像是要斷掉。

但我還是咬著牙繼續按,因為我怕停下來,母親就不讓我碰她的腳了。

又按了三四分鐘,我的手已經開始抖了,拇指壓在母親足弓上的力度輕得像是撓癢。

母親沒有催我,也沒有說按得不好。

我抬頭看了一眼,她的頭靠在躺椅的靠背上,眼睛閉著,呼吸變得又深又長。

她睡著了。

藤編的躺椅上鋪了一層薄薄的軟墊,母親的身體陷在裡面,白色的Polo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一點弧度,像是在做一個不錯的夢。

她的腳還搭在我的膝蓋上,腳底的溫度透過襪子傳到我的大腿上,熱烘烘的。

我把動作放得更輕,拇指一點一點地從她的腳底移開。

她沒醒。

我又等了很久,在心裡默數,從一數到一百,又從一百數回一。

她還是沒有醒,呼吸平穩,然後我才敢動。

我把她的右腳捧起來,手指勾住襪口,一點一點地把襪子從她腳上剝下來。

先是腳後跟,氣味更加濃烈起來,赤足看起來甚至有點“可口”。

然後是足弓,襪子滑過足弓的時候,那股酸味又湧出來一波,比之前隔著襪子聞到的更濃,更直接。

最後是腳趾,襪子從腳趾上脫下來的時候,五個腳趾頭一個個露出來,趾縫裡積著的汗液被拉成了幾根細細的銀絲,在空氣裡斷了,那股味道就徹底沒有任何遮擋地瀰漫開。

母親赤裸的腳放在我的膝蓋上,腳底微微泛紅,是走路和出汗後血液循環加快的緣故。

腳底的皮膚紋路又細又密,足弓那片凹進去的地方還在往外滲著一層新的薄汗。

我把那隻脫下來的襪子拿在手裡,棉料又潮又軟,被汗浸得沉甸甸的,放在手心裡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溼氣。

我扭頭看了一眼母親,她還在睡。

然後我把那隻襪子折了兩折,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褲兜裡的布料立刻被洇溼了一小片,那股潮熱的感覺貼在大腿外側,像是一個秘密。

我站起來,踮著腳尖往後退了兩步,退到涼亭邊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歪著頭,嘴角那個淺淺的弧度還在,赤著的右腳搭在躺椅扶手上,腳底還泛著我拇指按出來的紅印。

我轉身走了。

涼亭外面,午後的陽光把草坪曬得發燙。

遠處的果嶺上,張恬還躺在那裡,大概是沒人讓她起來,她就不敢動。

那顆白色的高爾夫球還嵌在她的陰道里,只露出半個球面。

她的腿已經舉麻了,大腿內側一直在抖,但她的表情還是那種滿足的樣子,眼睛望著天空,嘴角掛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笑。

我走到果嶺邊上,低頭看了她一眼。

“媽睡著了,你起來吧。”

張恬這才像是被解除了什麼命令一樣,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但吐到一半又收住了,像是在惋惜。

她把腿放下來,用手從自己陰道里把那顆球摳了出來。

球上面沾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她

把球放在草地上,然後爬起來跪好,朝我磕了一個頭。

“謝少爺。”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猶未盡,把球放在草地上,然後爬起來跪好,朝我磕了一個頭。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母親坐在我對面,用筷子給我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她的動作和平時一模一樣,表情也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兩秒。

那兩秒裡,她的嘴角彎了一下——不是往常那種溫和的笑,而是一種更私密的、像是知道了什麼小秘密的笑。

然後她移開目光,繼續給妹妹夾菜,什麼也沒說。

我低頭扒飯的時候,褲兜裡那隻襪子還在,潮熱的觸感貼在大腿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襪子不見了。

但她沒有戳穿我。

————

白天的事不止這個。

母親打高爾夫的時候,阿蘅幾個女僕也樂得清閒——其實是母親不讓她們靠近。

索性家裡份位最高的兩個女僕——阿蘅和阿苓,就開始找樂子了。

原本她們只想抽根菸爽爽的,畢竟站在千米開外也看不清母親打球的身影。

阿蘅叼著煙,靠在涼亭柱子上,把菸灰彈在跪在旁邊的一個男奴頭頂上。

阿苓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阿蘅腰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刷。

“蘅姐,你說大小姐才十歲,那雙腳就好看到不行,再過幾年不知道要成什麼樣。”

阿蘅吐了口煙,眯著眼看著遠處妹妹的方向。

“何止是腳。大小姐的眼睛跟主人一模一樣,但味道完全不對。”

“怎麼不對?”

“主人是冷,看你一眼你骨頭都凍住了。大小姐是壞,看你一眼你不知道她要怎麼折騰你。”

阿苓把手機收起來,往阿蘅身上又靠了靠。

“冷也好壞也好,反正再過十年主人退下來,咱們這些女僕總得找個新主子。你說大小姐長大了,會讓咱們舔她的腳嗎?”

阿蘅低頭看了阿苓一眼,嘴角往上歪了一下。

“不知道。但她踢人挺疼的。”

“你被她踢過?”

“上次給她穿鞋,她嫌我動作慢,一腳蹬在我奶子上,疼了三天。”

阿蘅把手裡的菸頭彈掉,語氣裡帶著一種古怪的回味,“但我那天晚上夾著枕頭蹭了半宿。”

阿苓撲哧一聲笑出來,用手指戳了一下阿蘅的腰。

“賤不死你。”

“你不賤?”

阿蘅轉過身,把阿苓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上次大小姐讓你聞她的襪子,你差點把襪底舔穿了,你以為我沒看見?”

阿苓的臉紅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甜美的笑臉。

“那是大小姐的襪子,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那是主人的女兒,基因擺在那裡。她腳底的味道跟主人有三分像,就這三分就夠我舔的了。”

阿蘅沉默了幾秒,然後又點了一根菸。

“你說,大小姐能不能成為主人的替代品?”

阿苓的笑收斂了一點,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這話你跟我說說就行了,別讓主人聽見。主人那是什麼人?她要是知道咱們在打大小姐的主意,肯定把我們兩的奶子割下來。”

“我知道。”

阿蘅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從鼻子裡噴出來,“扒光了綁在馬上游街,然後用小姐的襪子堵住咱們的嘴,讓咱們含著襪子被馬操。”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

但那笑聲裡有真實的恐懼,也有一絲被自己描述的畫面勾起來的隱秘興

奮。

“算了不聊了,越聊越瘮得慌。”

阿苓正要把手重新搭回阿蘅腰上,走廊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好死不死,有兩個男奴正給妹妹洗完衣服,走廊上的阿蘅阿苓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你們兩人,停下,跪好了。”

兩個男奴同時停下腳步,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然後膝蓋一彎,額頭貼著走廊的大理石地面跪了下去。

他們手裡還抱著妹妹的衣服,是剛洗好烘乾的內衣和襪子,疊得整整齊齊的。

阿蘅叼著煙,走到兩個男奴面前,低頭看了他們一眼。

阿蘅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短褲,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

她的身材很辣,胸前兩團肉把背心撐得緊繃繃的,至少有C+的程度,鎖骨下面那條溝的影子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

她把煙從嘴裡拿出來,朝其中一個男奴臉上噴了一口煙。

“你們倆,叫什麼名字來著?”

左邊那個男奴額頭壓得更低了。

“回蘅姐,小的叫阿順。”

右邊那個也趕緊接上。

“小的叫來福。”

阿苓從後面走上來,她臉圓圓的,扎著一個丸子頭,看起來比阿蘅要甜美一些。

但她說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甜美。

“阿順,來福,你們知道書房裡的事吧?”

阿順來福渾身抖了一下,額頭磕得更用力了,幾乎是在砸地板。

“蘅姐苓姐饒命,小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

阿蘅把菸頭按滅在走廊的立柱上,然後蹲下來,用手捏住阿順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聽說你們這種鞋奴,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被女人的鞋底踩一腳?真可憐,我要是生成男的,第一天就自殺了。”

阿順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沒敢接話。

“我們兩個因為那場走繩很不爽,你們倆,陪我們玩玩。”

“蘅姐……求您……”

“我又沒說要把你們怎麼樣。”

阿蘅站起來,拍了拍手。

“你們兩個,把褲子脫了。”

來福和阿順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睛裡全是恐懼,但他們不敢違抗。

他們從地上爬起來,跪著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兩條內褲也褪到了膝蓋彎,兩根軟塌塌的肉棒垂在腿間,因為害怕,陰莖縮得很小。

阿苓歪著頭看了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阿蘅姐,你看他們那玩意兒,縮得跟蠶豆似的。這東西長在你們身上真是浪費,還不如切了裝個假逼,起碼還能被女人的鞋跟操。”

來福的膝蓋抖了一下,額頭貼在地上不敢抬起來。

阿蘅沒笑,她轉身走進旁邊的儲物間,翻了兩根麻繩出來,又拿了一個透明的玻璃杯。

那杯子是她從母親書房裡順出來的水晶杯,杯壁上刻著細細的花紋,是母親用來喝紅酒的。

她把杯子和繩子放在地上,然後指了兩個男奴一下。

“把上衣脫了,然後趴好。”

阿順和來福脫掉了上衣,光著身子跪在走廊上。

走廊的地面是大理石的,恆溫系統讓地面始終保持著溫熱的溫度,但他們兩個人的皮膚貼上去的時候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阿蘅先綁的來福。

她把來福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繩子從他的手腕繞到小臂,勒得死死的,然後把他整個人翻轉過來,吊在天花板的掛鉤上。

那個掛鉤平時是用來掛裝飾用的盆栽的,現在來福被吊在那裡,腳尖堪堪點到地面。

但很快,他的

雙腳也被綁著吊起來了,只有身下的肉棒往下垂著。

阿蘅又用同樣的手法把阿順也吊了起來。

他們的陰莖因為身體的倒懸而充血,比之前大了一圈,但還是垂著的,龜頭從包皮裡滑出來半截,在空氣裡微微晃盪。

阿蘅拿起那個水晶杯,放在兩個男奴的正下方。

杯口對準了他們陰莖的方向,離龜頭大概只有不到二十釐米。

阿苓走到阿順面前,用手托起他垂著的那根肉棒。

那根東西被她一碰,陰莖的表皮皺了一下,海綿體本能地開始充血,龜頭又往外冒了一截,馬眼裡滲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

“喲,還挺敏感的嘛。”

阿苓用兩根手指夾住阿順的龜頭,揉了兩下。

“阿順,你知道今天我們要幹嘛嗎?”

阿順搖頭,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眼淚了。

阿苓把手鬆開,然後一巴掌拍在他的睪丸上。

那巴掌不重,但睪丸被拍到的瞬間,阿順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慘叫。

那根陰莖在拍打中反而更硬了,龜頭脹成了紫紅色,馬眼裡又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垂在尿口上亮晶晶的,隨時要滴下去。

“今天我們要給你們的肉棒擠奶。”

阿蘅走上來,手裡多了一個小碗,碗裡裝的是廚房裡拿來的橄欖油。

她用兩根手指從碗裡挖了一坨油,抹在阿順的陰莖上,從龜頭到莖根,來回擼了兩下。

橄欖油在皮膚上化開,陰莖被油裹得油亮亮的,莖身上的青筋被撐得更明顯了。

“你們兩個,誰射得少,誰就輸了。”

阿蘅一邊說一邊用手套弄阿順的陰莖,虎口卡著龜頭的下緣往上推,把包皮推到最底,露出整個飽滿的龜頭,然後又拉回來,反覆幾下,阿順的整根陰莖就硬邦邦地翹了起來,龜頭上那滴前列腺液已經垂成了一根透明的細絲,斷掉之後又立刻凝了一滴新的。

“輸了的那個,我們就把他閹掉。”

阿順和來福同時僵住了。

來福的脖子像是生鏽了一樣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阿蘅,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嘴唇一直在哆嗦。

“蘅姐……蘅姐您……”

阿蘅沒理他,繼續擼阿順的陰莖。

“怎麼?不敢玩了?剛才不是說不知道嗎?現在知道了?”

來福的嘴唇已經白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陰莖下面的那個水晶杯,杯壁上倒映著他自己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可是……蘅姐,要是被林主母發現……”

阿蘅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阿順的陰莖在她手裡越來越硬,莖身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微微張開,裡面嫩紅色的尿道口在一收一縮地抽搐著。

“你怕被主母發現,就不怕被我弄死?再說了——”

她把阿順的陰莖往下壓了一下,讓龜頭對準杯口。

“我又不是不讓你們射,這不是在幫你們嗎?多久沒射過了,你們自己說。”

來福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回蘅姐……大概……大概半年。”

阿順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但比來福的聲音更啞。

“我……我八個多月了……”

阿苓在旁邊吹了一聲口哨。

“八個多月?那你這根雞巴里面的貨肯定不少吧?等下射出來可別把杯子裝滿了。”

阿順沒有說話,只是把眼睛閉上了。

但阿蘅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猛地又把眼

睛睜開了。

“既然是擠奶,那就得給你們一點獎賞。”

阿蘅站到阿順面前,一隻手繼續擼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把自己的背心往上撩,一直撩到鎖骨的位置。

背心下面沒有穿內衣,那兩團奶子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阿蘅的奶子是那種半球形的,乳溝窄窄的,乳頭是淡粉色的。

她把奶子湊到阿順臉前,乳頭離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兩釐米的距離。

“獎勵你∽看我的奶子。”

阿順的眼睛直了,瞳孔放大了不止一倍,眼白裡全是紅血絲。

他盯著阿蘅那兩顆奶頭看了不到兩秒,那根被阿蘅握在手裡的陰莖就猛地抽搐了一下,龜頭脹到了最大,馬眼張開了,一大股白稠的液體從尿道口噴了出來,直接射進了下面的水晶杯裡。

那股精液射得很猛,打在杯壁上發出“啪”一聲脆響,然後又接連射了三四股,把杯底鋪了一層厚厚的濃白黏液。

阿蘅低頭看了看杯子裡那攤還在蠕動的精液,又抬頭看了看還在喘氣的阿順。

她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冷笑。

“早洩?這才兩分鐘不到,被我擼幾下就出來了,真是廢物。看一眼奶子就能射?可惜你這輩子也不會有機會碰,你只配碰女人鞋底的泥。”

阿順的臉色一下子漲紅了,那根剛射完的陰莖還在她手裡微微跳動。

“蘅姐……不是……我……我是因為很久沒……”

阿苓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早洩狗又不稀奇,反正他們一輩子也操不到女的,估計只是看著女人的腳就能把褲子頂穿,哈哈哈!”

然後她走到了來福面前。

“來福,看到沒有,阿順已經射了一杯了,你要是比他射得少,就等著被閹掉吧。”

阿苓沒有用橄欖油,而是直接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裡。

她的短褲是鬆緊帶的,手指一勾就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下面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襠部有一小塊溼痕,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漬。

她把內褲脫了,拿在手裡晃了晃。

那條內褲的襠部溼得很透,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一股黏膩的觸感,透明的液體沾在黑色布料上,拉出了好幾根亮晶晶的絲。

她把內褲舉到來福面前,襠部對準他的鼻子。

“聞。”

來福把鼻子湊上去,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很濃,是女性發情時的氣味,微微發鹹,帶著一股腥甜的騷味,還有阿苓今天出汗後私處悶出來的汗酸味。

來福的陰莖幾乎是在聞到味道的同時就硬了,硬得比阿順剛才還快,莖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來,整根肉棒翹成了一個向下的弧度,龜頭脹得渾圓,馬眼已經往外滲出前列腺液。

阿苓看到他的反應,笑得更開心了。

“這麼喜歡聞我的內褲?那我再給你看點更好看的。”

她把自己的短褲也完全脫了,下身一絲不掛地站在來福面前。

阿苓的小穴很乾淨,兩片陰唇是淺粉色的,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充血發紅,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一小截,紅彤彤的。

她的腿間沒有一根毛髮,光滑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穴口滲出來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來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苓的小穴,喉結一直在滾,嘴張著,不停地喘。

“想不想看更裡面?”

阿苓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陰唇上,兩根手指把陰唇往兩邊撥開。

裡面嫩紅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氣

裡,陰道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來福的那根陰莖猛地抽搐了一下,龜頭底下的那條溝脹成了深紅色,馬眼張開了,但沒有射。

他在用全身的力氣忍住,不知道是不是怕被叫早洩狗還是想多貪一口氣味。

阿苓看出他在忍,不高興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陰莖。

那根被拍得彈到肚皮上的肉棒立刻又彈回來,硬得更厲害了,龜頭上那滴黏液甩到了杯壁上。

“你還敢忍?他已經射了,你再不射我就當你輸了!”

來福還沒來得及說話,阿蘅那邊又動了。

阿蘅把阿順剛射完的那根軟下去的陰莖重新握住,沾了一把杯子裡的精液當潤滑,又開始套弄。

阿順渾身痙攣了一下,那根剛射完的陰莖被強制擼動,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刺痛,他咬著牙,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蘅姐……求求您……不應期……真的射不出來了……”

“射不出來也得射,不然就閹了你。”

阿蘅擼得更快了,手指夾著阿順龜頭的冠狀溝來回刮,把那根半軟的陰莖又重新擼硬了。

阿順的陰莖在不應期被強制勃起,龜頭腫得發紫發亮,包皮被擼得翻不回來,莖身上全是自己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白痕。

馬眼張開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張開,但除了一點透明的腺體液,什麼都射不出來。

他的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嘴唇哆嗦著說:“蘅姐苓姐,求求你們了,別擠了,要是被林主母發現我們會死的。”

阿蘅嘖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更用力了。

“嘖,賞你們高潮也不知道珍惜?你以為我在乎你疼不疼?你連疼都不配讓我在乎。我現在擼你,跟你擼一隻豬的區別在於豬肉能賣錢。那好啊,射不出了就都閹了,然後把你們的尿道改成球洞,主人說不定會更喜歡你們呢。”

阿苓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對對對,高爾夫球洞,正好主人喜歡打高爾夫,你們倆改行了還能天天被主人的球杆捅,多好!”

阿順聽到“閹了”兩個字,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是人發出的氣音——嗬嗬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喉管。

阿苓看到來福還在硬撐,乾脆把手裡的內褲塞進來福的嘴裡。

"還想忍是吧,給老孃全吃進去!"

那條被淫水浸透的內褲貼在他的舌頭上,那股騷味直接從口腔衝進了他的鼻腔和喉嚨。

阿苓的另一隻手握住來福的陰莖,拇指按在他龜頭下面的繫帶上,那塊皮膚是男性陰莖最敏感的地方。

她用拇指在繫帶上畫著圈揉,揉一下,來福的陰莖就彈一下,馬眼裡的前列腺液越滲越多。

阿苓又把另一隻手伸到來福的睪丸後面,指尖抵在他會陰的位置,那裡是前列腺的位置。

她用兩根手指用力往上按,同時握著陰莖的那隻手加速擼動。

來福的陰莖在一瞬間僵直了,龜頭脹到了極限,馬眼張開了,一股又濃又稠的白濁精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射在杯壁上,順著杯壁往下流,和阿順的那攤精液匯在一起。

他射了不止一股,而是連續噴了七八股,越到後面越稀,最後幾股已經變成了透明的液體。

那根陰莖射空之後迅速軟下來,從硬邦邦的肉棒變成了一條軟塌塌的肉條,龜頭縮回包皮裡,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

阿苓鬆開手,用指尖彈了一下來福軟掉的陰莖。

“這才對

嘛,憋著幹嘛,射出來不就完事了。”

她低頭數了數杯子裡的精液量,然後又看看阿蘅那邊阿順的杯子。

來福的杯子裡精液明顯多了一截,阿順射了兩次加起來的總量都沒有來福多。

阿順看到這個結果,開始拼命掙扎,手腕被麻繩勒出了兩道深深的紅痕,整個人在繩子上晃來晃去。

“蘅姐,蘅姐!再給我一次機會,再擠一次,還能射出來的!”

阿蘅正要說什麼,走廊盡頭突然響起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喂,你們別玩了!”

是妹妹。

她是從高爾夫球場那邊走來的,站在走廊的拐角處,叉著腰看著這邊。

阿蘅和阿苓同時僵住了,阿苓趕緊把短褲拉下來,阿蘅把背心提上去,兩個人轉頭看著妹妹。

妹妹走過來,看了一眼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兩個男奴,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兩隻水晶杯裡晃盪的精液。

她皺了皺鼻子。

“兩個被吊起來的男奴有什麼好玩的,明明剛給我洗完襪子,要是被玩壞了我就讓老媽用腳踢你們的奶子!”

阿蘅和阿苓對視了一眼。

阿苓的嘴角甚至往上翹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她壓低聲音對阿蘅說:“被主人踢奶子,算不算獎勵?”

阿蘅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把笑收住了。

妹妹看到她們兩個的表情,急了。

“阿蘅!別想了,快來陪我玩,好不好?不答應我真要告訴老媽了。”

阿蘅和阿苓又對視了一眼。

這次她們是真的有點怕了——妹妹告訴母親她們玩弄男奴沒什麼,而是怕打擾到母親打高爾夫。

母親打高爾夫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擾,她們兩之所以敢在這裡玩,也是因為算準了母親在球場上沒空理這邊。

但妹妹是母親捧在心尖上的寶貝,她要是一狀告上去,母親就算不罰,起碼也得甩兩個冷眼。

母親的冷眼比任何懲罰都讓人難受。

阿蘅走過去,蹲下來,讓自己和妹妹平視。

“好好好,不玩了不玩了,大小姐說了算。”

她把兩根麻繩解了,阿順和來福從天花板上掉下來,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兩個人癱在地上,光著身子,腿間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阿苓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來福的肋側。

“愣著幹嘛?把精液收拾乾淨,然後滾回你們的崗位上去。”

來福和阿順從地上爬起來,用衣服擦乾淨地上的精液和水晶杯,朝阿蘅阿苓各磕了三個頭,又朝妹妹磕了三個頭,然後連滾帶爬地跑了。

妹妹一直等到兩個男奴消失在走廊盡頭,才轉頭對阿蘅說:“走啊,陪我玩。”

阿蘅把菸頭從地上撿起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大小姐想玩什麼?”

“什麼都行,別跟那兩個臭烘烘的男奴玩就行。”

妹妹拉起阿蘅的手,拽著她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阿苓說:“苓姐你也來,人越多越好玩!”

阿苓跟在後面,用手肘捅了捅阿蘅的腰,壓低聲音說:“大小姐說男奴臭烘烘的,她是不是還沒聞過自己運動完的襪底是什麼味道?”

阿蘅白了她一眼。

“你少說兩句行不行,當心哪天被大小姐聽見了,讓你去嗦狗屌。”

阿苓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

這兩個男奴也算好的,畢竟最後還是妹妹撞破了,沒讓他們兩個真的被閹掉,而另一邊的事情就更離

譜了。

阿芷——那個書房裡輸掉,去給馬口交了的女人,找上了一個男奴。

她從馬場回來的那天晚上,整個人就不對了。

那天下午她在馬場給那匹公馬擼了出來,擼了整整四十分鐘。

那匹公馬的陽具有八十多釐米,馬眼一張開,裡面冒出來的熱氣噴在她臉上。

她看到的一下差點暈過去,慶幸自己沒有被這個東西插進去。

當那一大股濃稠的黃色精液直接射在她胸口上時,量多得把她整件衣服都澆透了。

那股腥臊味濃得她當場乾嘔了兩下。

然後她就在書房裡,找到了那個走繩時系在她銀鏈另一頭的男奴。

那個男奴叫小墊,是母親書房裡的一個鞋奴,平時的工作就是跪在書房門口,後背上鋪著一塊牛皮墊,母親進書房之前把鞋底在他背上蹭乾淨。

偶爾母親心情不好,一腳踩在他背上,這也是他為數不多能和女性接觸的機會了,讓他連忙磕了幾個頭謝踩。

阿芷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

“跟我走。”

小墊抬起頭看了阿芷一眼,又迅速低下去,額頭貼著地面。

“芷姐,您……”

“我說,跟我走。”

阿芷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商量。

阿芷的房間在僕人樓的二層,是女僕裡面積第二大的那一間,僅次於阿蘅。

她把門推開,讓小墊進去,然後反手把門鎖了。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亮著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檯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外面的陽光一絲都透不進來。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還有阿芷自己身上的那股體香——一種偏甜的奶香味,混著汗液蒸發的微鹹。

阿芷在床邊坐下來,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小墊。

小墊跪得很規矩,額頭貼著地板,後背繃得筆直,和他在書房門口當鞋墊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他的後背上還鋪著那塊牛皮墊,墊子上有一塊淡淡的鞋印,是今天母親出門前踩的。

阿芷看到那塊鞋印,眼睛裡的情緒複雜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那種冷淡的樣子。

“你知道我前幾天為什麼會去馬場嗎?”

小墊沒敢抬頭。

“小的……小的聽說了一些……”

“聽說了一些?”

阿芷的聲音提高了半度。

“你聽說了什麼?聽說了我跪在公馬面前,把那根八十釐米的馬屌從軟擼到硬,再從硬擼到射?還是聽說了那匹馬的精液射了我一身,又多又黃又腥,把我整個人都澆透了?”

小墊不敢接話,額頭壓得更低了,牛皮墊上的鞋印被他的動作蹭歪了一點。

阿芷不說話了,就那麼坐著看他。

沉默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小墊跪得膝蓋都在發抖了。

然後阿芷忽然站起來,走到小墊面前,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赤著踩在他的手背上。

那隻腳白白的,腳趾修長,趾甲上塗了一層淡粉色的甲油,腳底的皮膚很嫩,踩在手背上的時候,溫度是溫熱的。

“把墊子摘了。”

小墊把後背上的牛皮墊解下來,放在旁邊。

阿芷的腳從他的腳背移到了他的後背上,腳底踩在他的脊椎上,五根腳趾微微用力,在他背上抓了一下。

“我的遭遇,全是因為你。”

小墊的背抖了一下。

“芷姐……小的……小的只是個鞋奴……”

“我知道你只是個鞋奴。”

阿芷把腳收回來,在他面前蹲下,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但如果那天你多

硬一會兒,我就能走得快一點。你不硬,我就輸了。我輸了,我就去馬場。你說,是不是你的錯?”

小墊的嘴唇哆嗦了兩下,這個邏輯完全不講道理,但他不敢反駁。

“是……是小的的錯……”

“認錯就好。”

阿芷站起來,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小冰箱,從冰箱裡拿出一顆蘋果咬了一口。

她靠在冰箱門上,看著小墊。

“我在馬場吐了兩次,回來之後什麼都吃不下。但是現在我餓了——我要上廁所。”

小墊的瞳孔縮了一下。

“芷姐……小的不是廁奴……小的只是個鞋奴……您要是讓小的吃那個……小的會死的……”

“我知道你不是廁奴。”

阿芷走到小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腳就在小墊視線範圍內,赤著的,腳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輕輕點著。

“但你覺得我在乎嗎?”

小墊的臉色從剛才的慘白變成了一種更深的灰白色,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跪在那裡,渾身抖得像是被扔進了冰水裡,額頭上又開始冒汗,一顆一顆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滾。

“芷姐……求您……”

“在馬場的時候,誰替我求過情?”

阿芷的聲音突然拔高了,高到有些破音。

“沒有人替我求情。所以也不會有人替你求情。”

阿芷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走到床邊,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小塑料盆,放在房間中央。

那個盆子本來是洗腳用的,白底藍邊,盆底還印著幾朵褪了色的小花。

她把盆子推到小墊面前。

“你想抗議嗎?”

小墊跪在那裡,看著面前那個洗腳盆,然後又抬頭看了看阿芷。

小墊低下頭,把額頭貼在盆子邊緣。

“小的……聽話。”

阿芷聽到這兩個字,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一下。

不是感動,也不是高興,只是某種程度上的意外——好像她原本以為小墊會反抗,或者會繼續求饒,但他沒有。

這讓她覺得事情終於變得順利了一點。

“聽話就好。今天先不讓你碰——你就跪到旁邊去,讓你習慣習慣。”

阿芷走到馬桶前,內褲褪到腳踝,雙腿分開坐下。

她膀胱脹得發疼,但她一直忍著,忍著那股尿意在身體裡積壓,忍著那種生理性的不適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因為她不想在那個髒兮兮的馬廄裡尿尿,也不想在主樓的公共廁所裡碰見阿蘅和阿苓。

她只想在自己房間裡,在一個沒有人看得到的地方,安安靜靜地釋放。

但現在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她低頭看著跪在洗腳盆旁邊的小墊,他的額頭還貼在盆沿上,沒有抬頭。

“過來,跪近點。”

小墊跪著挪到馬桶旁邊,額頭重新貼在地上。

他的臉正對著馬桶的側面,離那股聲音和氣味不到三十釐米。

阿芷把一隻手放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抓著。

“別動。”

然後她鬆開了膀胱。

那股被壓抑了十四五個小時的尿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砸在馬桶的水面上,聲音又響又急。

尿液的顏色偏深,是因為憋得太久,濃度變高了。

那股氣味很重,是尿液濃縮後特有的氨味,夾雜著阿芷今天喝的紅茶的茶香味和一點點運動飲料的甜膩尾調。

小墊能聽到尿流撞擊水面時的嘩嘩聲,還有偶爾幾滴尿液濺到馬桶邊緣上的清脆聲響。

那股氣味鑽進他的鼻子裡,又濃又嗆,帶著一股溫熱

的溼氣撲面而來。

阿芷尿了很久,足足尿了大概有兩三分鐘。

憋了那麼久的尿液全部排空之後,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的肩膀都鬆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小墊,他跪在旁邊,額頭貼著地,一動不動,只有後背在微微起伏,呼吸的節奏又淺又急。

“抬頭。”

小墊抬起頭,眼眶裡全是沒流出來的眼淚,像是受了什麼委屈。

阿芷看著他這個樣子,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了兩張紙,擦了擦自己私處殘留的尿液。

她把那兩張沾了尿的紙巾扔進小墊面前的洗腳盆裡,然後又抽了一張乾淨的紙,擦了第二遍,還特意滑過了自己的菊穴。

“明天開始,這裡的紙歸你吃。今天你就聞著這個誰,先習慣一下這個味道。”

小墊低頭看著盆子裡那幾張沾著淡黃色尿漬的紙巾,嚥了咽口水。

“謝芷姐。”

那天晚上,小墊縮在床邊的地板上,盆子裡那幾張紙散發出來的氣味一直往他鼻子裡鑽,又騷又嗆。

第二天早上阿芷起床的時候,看到他抱著盆縮在地板上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她什麼都沒說,用腳尖把昨晚那幾張紙從盆裡勾出來,遞到他嘴邊。

“吃。”

小墊接過那幾張紙,手指在發抖。

紙張沾了尿液之後變得軟塌塌的,手指捏上去能感覺到一股潮氣滲出來,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層黏膩的尿漬。

他把紙塞進嘴裡,牙齒咬下去的時候,那股鹹臊的尿味就在舌頭上炸開了。

紙張的口感又澀又硬,被唾液泡軟之後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紙漿,粘在舌頭根上,怎麼咽都咽不乾淨。

他嚼了四下,然後整個人趴在地上乾嘔了整整五分鐘。

阿芷坐在床上,翹著腿看他,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是看一部無聊的電視劇。

“習慣就好了。”

小墊就真的開始習慣了。

從擦屁股的紙開始,吃了大概一個星期,阿芷讓他把嘴直接湊上去接。

那天她坐在馬桶上,雙腿分開,讓小墊把頭埋進她的腿間。

小墊舌尖劃過她的肛門口的時候,那顆褐色的菊穴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糞便的苦鹹味在舌面上炸開,比紙上的尿味更濃更烈。

他胃猛地抽搐,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水。

但他不敢吐。

他把那股酸水硬生生咽回去,舌頭上沾著的糞便殘渣跟著唾液一起滑進了食道。

阿芷感覺到他在抖,低頭看了他一眼。

“噁心?”

小墊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只是把額頭又往她腿間埋了埋,舌頭伸得更長了。

阿芷哼了一聲。

“噁心就對了。你以為我噁心的時候有人放過我嗎。”

小墊的舌尖把肛門口褶皺上殘留的糞便一點一點地刮下來,捲進嘴裡,然後繼續往上,從肛門舔到會陰,又從會陰舔到穴口。

阿芷被他舔肛門的時候,有時候會哼兩聲,大腿內側的肌肉會微微夾緊。

有一次小墊舔著舔著,阿芷的穴口開始往外滲水,那兩片陰唇在他額頭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溼亮的痕跡。

阿芷低頭看他,眼睛裡有一點被撩起來的火氣。

“誰讓你往上的,舔你的。”

小墊趕緊把舌頭縮回去,重新專注地舔她的肛門。

到了第三週,阿芷的脾氣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某天小墊舔肛門舔得特別賣力,阿芷被他舔得有了感覺,穴口開始往外滲水,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淌下去,和小墊舌頭上的唾液混在

一起。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問了一句。

“想不想看?”

小墊愣住了。

他的舌頭停在阿芷的肛門口,整個人僵在那裡,瞳孔放大了——因為他確實想看,但他不敢說。

他從來沒見過女人的逼,最多就是這兩天看到的阿芷的屁眼。

阿芷把裙子往上撩了一點,露出那兩片溼漉漉的陰唇。

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來半截,紅彤彤的,上面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淫水,在臺燈的暖光下亮晶晶的。

小墊的眼睛直了。

他的瞳孔放大了不止一倍,鼻翼一翕一翕的,鼻尖差點碰到阿芷的陰蒂。

那根不被允許硬過的陰莖在褲子裡硬邦邦地頂了起來,褲襠被撐出一個高高的帳篷。

阿芷看到他的反應,嘴角彎了一下。

“看把你賤的,女人的逼你就這麼喜歡?行了,賞你看了,繼續舔屁眼去吧。”

小墊把臉埋回去的時候,舔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賣力。

舌頭從肛門舔到穴口,又從穴口舔回肛門,來回掃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的舌頭舔過阿芷陰唇邊緣的時候,帶起了一絲透明的淫水,拉成一根細細的銀絲,斷在他的嘴唇上。

他把那根銀絲也捲進嘴裡,喉嚨裡發出一聲又滿足又卑微的吞嚥聲。

阿芷低下頭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臉整個埋進自己腿間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像是看著一條狗終於學會對自己的主人搖尾巴。

但同時也有鄙視,毫不掩飾的鄙視。

一條狗。

她在心裡想。

但小墊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只知道自己舔得越賣力,阿芷的大腿就夾得越緊,手指抓著他頭髮的力道就越重。

這些都是信號——意味著她舒服了,意味著她滿意了。

可是從第三週開始,小墊的身體出問題了。

因為長期吃排洩物,腸胃被徹底搞壞了。

某天早上阿芷把混了自己屎尿的蛋炒飯推給他,他吃完之後趴在洗腳盆旁邊嘔了半天。

他的手撐在盆沿上,指節發白,胳膊一直在抖,像是隨時會散架。

阿芷坐在床上看著他的後背,沉默了好幾秒。

“算了,別吃了。”

小墊渾身顫了一下,轉過身來跪好,額頭磕在地板上,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阿芷只是把自己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伸到他面前。

那隻腳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帆布鞋,鞋口很緊,不透氣,腳汗悶在裡面發酵了十幾個小時。

腳底的皮膚因為整天的走動而微微泛紅,足弓那片凹進去的地方滲著一層薄汗。

那股味道是微微發酸的,混著帆布鞋的橡膠味和棉襪被汗浸透後的鹹腥氣。

“吃我的腳。”

小墊捧著她的腳,把她的腳底舔得乾乾淨淨。

從腳後跟到足弓,從足弓到前腳掌,從腳掌到腳趾縫,舌頭把每一條紋路里的汗液都刮進嘴裡。

舔完之後他抱著她的腳踝,臉貼在腳背上,鼻尖陷進她腳趾縫裡,呼吸又深又慢。

不知道是感激還是崩潰。

然後他才得到一餐久違的正常飯菜。

又過了幾天,阿芷心情特別好。

那天她讓小墊舔完腳之後,忽然說了一句。

“今天晚上賞你點不一樣的。”

小墊抬起頭,眼睛裡有一點不確定。

阿芷坐在床沿上,把兩條腿分開,兩隻腳並在一起,腳底對著他,足弓彎出來剛好留了一個能容得下一根陰莖的縫隙。

“操我的腳。”

小墊跪在那裡愣了好一會兒——他不確定

自己有沒有聽錯。

阿芷用腳趾夾了一下他的鼻子。

“愣著幹嘛?過來。”

小墊跪著挪過去,把褲子脫了,那根東西已經硬了。

畢竟他是被阿芷聞著腳睡了好幾個星期的男奴,腳的味道已經和快感神經直接綁在了一起。

那根陰莖硬邦邦地翹在小腹前面,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裡已經開始往外滲透明的液體。

阿芷把兩隻腳夾住他的陰莖,腳底貼著莖身的兩側,足弓的那道弧線剛好卡住龜頭的冠狀溝。

她腳底的皮膚又嫩又滑,汗液的微溼提供了恰到好處的潤滑,陰莖在她腳底之間進出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動啊,要我教你?”

小墊雙手撐在地板上,挺著腰在她腳底之間抽送,龜頭從她足弓的縫隙裡探出來,撞在她的腳心上,然後又縮回去。

阿芷低頭看著那根陰莖在自己腳底間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頂到她腳心的時候,她的腳趾就會蜷一下。

她看著小墊越來越急促的喘息,他額頭上的汗珠,還有他陰莖上鼓脹的青筋。

然後她嘴角彎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

“叫主人。”

小墊一邊挺腰一邊張嘴,聲音喘得不像話。

“主人……主人……謝謝主人……”

阿芷仰起頭,閉著眼,腳底的觸感和小墊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讓她覺得自己終於扳回了一點什麼。

那個從馬場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她胸口裡翻滾的、像是一團堵在喉嚨裡的怨氣,在小墊一聲接一聲的“主人”裡,終於鬆動了一點。

“想射就射吧,賞你的。”

小墊聽到這句話,眼淚直接下來了。

他有多久沒被允許射精了,他自己都記不清楚。

他邊射邊哭,精液從龜頭噴出來,濺在阿芷的腳背上和腳趾縫裡。

白色的黏液在阿芷腳背的皮膚上慢慢往下淌,淌過腳趾縫的時候拉了一根黏黏的絲。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癱在阿芷腳邊,捧著阿芷的腳,把她腳背上每一條精液淌過的痕跡都舔得乾乾淨淨,把腳趾縫裡卡著的黏液也吸進嘴裡。

然後他的額頭磕在地板上,翻來覆去地說:“謝謝主人賞射,謝謝主人……”

阿芷低頭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又彎了一下。

一條狗。

她在心裡又重複了一遍。

然後她開口,聲音又輕又柔。

“乖,以後表現好,還給你。”

第四周開始,小墊的身體徹底垮了。

某天早上阿芷起床,發現他還跪在床邊,手裡捧著拖鞋,和每天早晨的姿勢一模一樣。

但他的眼皮腫得像是兩天沒睡覺,嘴唇上一絲血色都沒有,捧著拖鞋的手一直在抖。

“主人……請穿鞋……”

他說話的時候舌頭打結了,“主人”兩個字含含糊糊的,像是嘴唇發麻兜不住字。

阿芷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心裡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伸出手,接過拖鞋,手指碰到小墊手背的時候,他的皮膚涼得不像是活人的溫度。

那天中午,小六出現在她房間門口。

小六跪在門外,額頭貼著走廊的地板,聲音低沉而平緩,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阿芷姑娘,主人叫你過去。”

阿芷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小墊,他正跪在洗腳盆旁邊,用舌頭把昨天晚上的飯盒舔乾淨。

“小...哦不...六叔,什……什麼事?”

“主人說你最近用她書房裡的鞋奴用得挺順手的。”

小六

的聲音還是那樣沒有任何起伏,但說出來的話讓阿芷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

“主人的意思是,那是她的財產。”

阿芷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但小六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小墊,我來。你,書房,主人在等你。”

阿芷被小六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小墊最後一眼。

小墊還跪在洗腳盆旁邊,手裡捧著她的拖鞋,臉上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甚至朝阿芷笑了一下,像是在說“主人您去吧,我會把房間收拾乾淨的”。

她轉身走去母親的書房,一個新的鞋奴正跪在母親的躺椅邊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阿芷跪在他的旁邊,彎腰朝母親的躺椅磕了一個頭。

“芷兒知錯了,以後不敢了。”

母親從躺椅的陰影裡伸出一隻腳,腳尖在阿芷下巴上點了一下。

“不敢就好。那匹公馬的事,你還欠著呢。”

阿芷的額頭死死貼著地面,聲音裡夾著一絲顫抖。

“請主人示下。”

當天晚上,阿芷從書房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洗腳盆還在地上,拖鞋被擺得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邊。

但小墊不見了。

他的那條薄毯子也不見了。

地板上多了一塊被擦過的痕跡,水還沒完全乾。

那張牛皮鞋墊被放在房間正中央,上面用白色的粉筆歪歪扭扭地寫了兩個字——“謝謝”。

阿芷蹲下去,手指碰了一下那兩個字,粉筆灰沾在指尖上。

她保持著蹲姿很久,然後突然抓起那條毯子,毯子上還有小墊身上的味道——一股被汗浸透的棉料味和一點點她自己的腳汗味。

她的肩膀抖了好幾下,最後臉上只有一種被壓到變形的平靜。

小墊走的時候沒有人看見,來的時候也沒有人在意。

母親書房裡少了一個跪著的鞋奴,小六第二天就又安排了一個新的過來。

那個新來的男奴跪在小墊之前跪的位置上,後背鋪著一塊全新的牛皮墊,和小墊之前用的那塊一模一樣。

沒有人提小墊的名字,沒有人問小墊去了哪裡,這件事就像一滴水落進大海里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後來的日子過得很快,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和妹妹一起去上學的事情了。

上輩子我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到死也沒個好的文憑。

而現在,在母親的教導下,我和妹妹的讀書生涯也被提上了日程。

這個世界倒不是按小學中學大學的順序進行教育的,而是分十個教育等級,入學是第一級,學習水平大概和三年級的水準差不多。

每三個月,學生都要進行一次升學考試,考過了就代表水平達標,能進入下一階段的教育。

因此你甚至能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學生就完成了初級教育。

是的,初等教育過後,還有高等教育,也是十級,水準相當於碩士博士。

但這些對我和妹妹來說太遙遠了,畢竟我兩隻是一個一級的小學生罷了。

“老媽老媽,你是什麼學歷啊。”

妹妹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我們正在吃飯,而桌下,阿芷正給她穿鞋襪。

但妹妹的腳不老實,總是擺在空中亂晃,幾次都踢在阿芷的臉上,阿芷也不敢說什麼,就把妹妹的腳按在自己的雙乳上好讓她踩得更舒服些。

“我嗎?”

母親笑了笑,有點凡爾賽地說:“嚴格來說的話,是頂級吧。”

“咦——騙人,哪裡有頂級這個東西。”

我倒是不覺

得母親會騙我們,她向來不屑於說謊,更何況是對我們兩個。

“媽的意思是,只要她願意,她想要什麼學歷就是什麼。”

“真聰明,來乖寶,吃這個。”

母親扭頭看了看我,很滿意我的懂事,隨手給我夾了一塊鮑魚。

“切,老媽就愛炫,有本事你把聖羅蘭學院也買下來。”

聖羅蘭學院——世界上最頂級的貴族學校,裡面每個學生非富即貴,可以說只要從那裡畢業就相當於在這個世界立足腳跟了。

但同時,這個學院在對男女等級的要求也更加嚴苛,算是無處不在。

比如男性日常生活必須佩戴貞操鎖——時間不限,什麼時候離開學院什麼時候才能摘下。

又或者男性不能與任何女性對視,平時只能跪行,任何女性都有權力命令男性等等。

再比如學院裡根本沒有男廁,而是設立了一個高不到一米、面積一百平的廄。

裡面裝修得富麗堂皇,但男性想要進去上廁所就只能像狗一樣鑽進去,站不起來也不能直起身子,排洩也得和那些訓練好的男奴一樣抬起一條腿尿。

不這樣上廁所的話也行,那去女廁,可男性去女廁只有一種方式,就是成為一個有主的男奴。

主人想讓你上廁所,就把你帶進去,讓你一邊上廁所一邊磕頭感恩主人。主人不想讓你上,你就得憋著,要是憋不住漏了,還得一口一口原封不動地吃回去。

這種排洩控制在聖羅蘭屢見不鮮,有些女生甚至會把這種事情當作一種對男奴服從性的訓練,效果意外的好。

“傻孩子,說什麼呢。”

母親被妹妹這麼一說,語氣更歡快了。

但妹妹聽了卻覺得母親終於有一件做不到的事了。

“我就知道,老媽你就喜歡吹……”

妹妹話還沒說完。

“你媽我就是聖羅蘭最大的股東啊。不只是聖羅蘭,但凡你能想到的產業,我們家都有話語權。”

妹妹原本還張揚的小臉一下子蔫吧了。

“哦。”

誤闖天家啊,我心裡默默想到,雖然知道母親有實力,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哦不對,我現在就在天家。

過了一會,母親吃完飯了,淡淡的開口。

“說到學校,你們兩個小傢伙也都十歲了,整天在家裡發黴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虐待你們,過段時間你們就去上學吧。”

“上學?!好啊好啊。”

妹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而相比於妹妹的興奮,我肯定是不想去的。

就算母親是聖羅蘭的董事,但說到底,我是個男的啊,去了那裡的日子,我想都不敢想,還是呆在家裡安全。

“媽,其實我……”

“大寶,你想說什麼?”

母親看到我的猶豫,但聰慧如她,是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的。

“我……我不想……”

“哥,你要是不跟我去的話,我就把你的房間燒了,然後讓阿蘅姐帶你去結紮!”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妹妹直接打斷了。

“林清!這事是從哪聽來的,哪有人向你這樣威脅哥哥的。”我知道妹妹這麼一說,母親肯定不會讓我呆在家裡了,一激動差點說髒話。

“哼哼,那你別管,反正你不去的話試試,看我打不打你的腿,到了那時候,你就得坐輪椅了吧。然後我會在你的小棍子上綁根繩子,我去哪都牽著你。”

妹妹說完一腳踹開桌下的阿芷,朝我和母親吐了吐舌頭,扭頭就走了。

桌上只有我和母

親。

“媽……”

“剛剛你也聽到啦,大寶,再說了,讀點書終歸是好的,難道你長大了想當一個文盲嗎?”

母親的話讓我閉了嘴,看來求情是沒用了,索性任由事態繼續發展吧。

母親朝桌下看了一眼,阿芷還跪在那裡,手裡拿著妹妹沒穿完的那隻襪子。

“阿芷。”

母親的聲音很輕,但阿芷渾身抖了一下,手裡那隻襪子差點掉在地上。

母親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阿芷的後腰,正好踢在她尾椎骨往下一點的位置。

阿芷整個人一顫,然後聽見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你的事,今天該結了。”

阿芷把額頭磕在地板上,聲音壓得很低。

“是,主人。”

母親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空出桌下的空間。

“過來。”

阿芷跪著挪到母親面前,兩隻手撐在地板上,低著頭等母親的下一步指令。

母親翹起一隻腳,腳上的拖鞋掉在地上,那隻光著的腳踩在阿芷的後腦勺上,把她的頭往下壓了壓。

“上次讓你去馬場,是那馬操你,結果沒成。這不算完。”

阿芷的額頭被踩得貼緊了地板,聲音悶悶的。

“芷兒知道。”

“今天補上。”

母親把腳從她後腦勺上移開,然後從桌子旁邊的櫃子裡拿了一樣東西扔在阿芷面前。

那是一條巨大的馬尾巴,準確來說,是用黑色馬尾毛紮成的一個肛塞的形狀。

毛髮從塞子的末端垂下來,大概有將近一米長,質地又粗又硬,散在地上像是一蓬黑色的瀑布。

肛塞本身是用不鏽鋼做的,比成年人兩根手指併攏還要粗,表面光滑,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冷光。

“自己戴上。然後繼續給你清兒穿鞋襪。穿好了,過兩天就讓你取下來。要是穿不好,或者清兒不滿意,就讓那馬真的操你。”

阿芷看著地上那條馬尾巴,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盯著那根不鏽鋼肛塞看了大概有三秒鐘,然後伸出手,把馬尾巴拿了起來。

“謝主人賞。”

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她把裙子撩起來,內褲褪到膝蓋彎,然後整個人趴在地上,把腰塌下去,屁股抬起來,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另一隻手握著馬尾巴肛塞的尖端,對準了自己的屁眼。

那根不鏽鋼塞子的尖端是錐形的,最前端只有小拇指粗細,但越往後越粗。

她把尖端頂在肛門口,咬著嘴唇往下坐。

肛門周圍的褶皺被撐開了一圈,那顆褐色的菊穴在塞子的壓力下慢慢變了形,從一個小點變成了一個圓洞,然後不鏽鋼的塞子開始往裡面滑。

阿芷的嘴巴張開了,一口涼氣吸進去憋在肺裡沒呼出來。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往前爬,但她硬生生忍住了,膝蓋死死釘在地板上。

母親說過“自己戴上”,她不敢讓別人幫忙。

塞子最粗的部分撐開肛門的時候,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到極致的悶哼。

然後不鏽鋼塞子滑過了最粗的那一截,整根沒入了她的直腸裡,只有那一大蓬黑色的馬尾毛從她的臀縫裡垂下來,散在地上。

那條馬尾毛確實很長,垂到她的腿彎,和真馬的尾巴幾乎一模一樣。

阿芷跪在地板上喘了好幾秒,額頭上的汗滴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幾個暗色的小圓點。

然後她爬起來,把內褲拉上去,把裙子放下來。

她的手扶著椅子腿穩了一

下,然後又重新跪下去,跪到妹妹腳邊。

妹妹剛剛是回房間拿了一雙新的半筒白絲襪。

那雙絲襪是純白色的,襪口有一圈細密的蕾絲花邊,絲料薄得像蟬翼,疊在一起只有巴掌大一團。

妹妹把絲襪扔到阿芷手裡,然後把光著的腳伸到她面前。

“穿好點,要是皺了我讓老媽把你賣了。”

阿芷雙手接過那雙絲襪,把襪口撐開,小心翼翼地套上妹妹的腳尖。

她的直腸被那根粗粗的不鏽鋼塞子塞滿了,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那蓬馬尾毛在臀縫裡掃來掃去,肛門口的褶皺被撐得發脹,每一次彎腰都牽動塞子往更深處頂。

但她給妹妹穿絲襪的時候,手指穩得紋絲不動。

白絲襪從妹妹的腳趾尖開始往上套,絲料貼著她的皮膚滑上去,裹住了腳趾、腳掌、腳後跟,最後襪口的蕾絲花邊停在小腿肚的位置。

阿芷把絲襪的每一處褶皺都撫平,手指從妹妹的腳底滑到腳背,再從小腿肚一路往下順到腳後跟,確保沒有一處不平整。

妹妹動了動腳趾,五根裹在白絲裡的腳趾頭像五顆嫩白的小蠶豆,絲襪下的趾甲透出淡淡的粉色。

“嗯,還行。”

妹妹的腳在阿芷手心裡轉了一下,腳背蹭過她的手指。

“另一隻。”

阿芷又用同樣的方式穿好了另一隻。

穿完之後她還保持著跪姿,雙手託著妹妹的雙腳,讓妹妹踩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身後的馬尾從裙子下面垂下來,拖在地板上,黑色的馬尾毛在恆溫大理石的表面上散成了一片扇形。

妹妹低頭看了一眼那蓬馬尾,然後用腳後跟輕輕磕了一下阿芷的鎖骨。

“阿芷姐,你後面那條尾巴挺好看的嘛。”

阿芷的臉紅了,那種從心底翻上來的羞恥感,從後頸一路燒到了耳尖。

“謝小姐誇獎。”

母親在旁邊喝了一口茶,嘴角撇了撇。

“行了,阿芷,跪到旁邊去,等你妹妹吃完飯。”

阿芷跪著挪到餐桌旁邊,保持跪姿,額頭貼著地板,那條馬尾就拖在她身後的地板上,像是一條黑色的影子。

妹妹繼續吃飯,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跪在旁邊的阿芷,眼神裡有好奇,也有一點點還沒成形的佔有慾。

母親給我又夾了一塊紅燒肉。

“大寶,去了學校,你要是被人欺負了,就報媽的名字。”

我點了點頭。

心裡想的是——報名字有用嗎,他們又不會當著你的面欺負我。

————

剛過完十歲後的第一個月,我和妹妹的入學手續就辦完了。

母親給我們兩個不到一米五的小孩又整理了一遍衣服。

母親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我和妹妹並排站在她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的絲綢長裙,裙襬到腳踝,腰間的繫帶鬆鬆地挽了一個結,把腰線收得恰到好處。

她身高一米七五,我和妹妹才到她肋骨的位置,她低頭看我們的時候,那雙好看的柳葉眼裡映著玄關吊燈的光。

母親先給妹妹整理衣服。

妹妹穿的是一件休閒服——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

母親蹲下來,把她的領帶拆了重新系,手指翻了兩下就打出了一個標準的溫莎結。

“清兒,去了學校不許欺負同學,但也不許被別人欺負。要是有人敢動你,你就打回去,打不過就叫媽。”

妹妹仰著頭,讓母親給自己系領帶,嘴上卻不閒著。

“媽,我要是打得過還需要叫你嗎?”

“

說什麼呢,只有有人敢和你打,我都會過去。”

母親把領帶結推上去,整理好襯衫的領子,然後在妹妹額頭上親了一下。

然後她轉向我,蹲在我面前,伸手把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扣好。

再把我的衣領翻出來,用手掌壓平,然後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大寶穿這身挺好看的。”

然後她站起來,一隻手扶著我的肩,一隻手扶著妹妹的肩,把我們兩個扳向門口的方向。

但她的手沒有鬆開。

母親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要不……還是留在家裡得了。”

妹妹立刻回頭。

“媽!你剛答應得好好的!”

母親笑了一下,鬆開了手。

“行行行,去吧去吧,媽就是捨不得你們兩個小王八蛋。”

她把我們送到門口,站在臺階上,身後的莊園在午後的陽光下亮得像一座銀色的城堡。

我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們後背上,直到我們上了車,車門關上,她的視線才被隔絕在車窗外。

等車開到機場的時候,母親的目光還在我後背上留著一個溫熱的印記,像是她按在我肩上的那根手指一直沒有移開。

————

私人飛機是母親名下的,停在一個專用的停機坪上。

機組人員清一色全是女奴,穿著深藍色的空乘制服,跪在舷梯兩側迎接我們。

機艙內部比我想象的還要寬敞,淺米色的真皮座椅,過道寬得可以並排走三個人,腳下的地毯厚得能把鞋底整個陷進去。

妹妹一上飛機就踢掉了腳上的小皮鞋,穿著那雙阿芷給她穿好的白絲襪踩在地毯上,整個人窩進靠窗的座椅裡,鼻尖貼在舷窗上往外看。

她的腳丫在絲襪裡蜷著,腳趾頭一動一動的,把白絲襪撐出幾個圓鼓鼓的小凸起。

“哥!哥!你看下面!咱家莊園從上面看跟模型似的!那個湖像一塊藍玻璃!”

她的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興奮,腳丫在座椅上蹬了兩下,白絲襪的襪底在真皮椅面上蹭出兩道淺淺的印子。

我坐在她旁邊的座椅上,安全帶系得緊緊的,兩隻手交握在腿上。

窗外的雲層很美,陽光把雲海染成了一片金色,但我一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

腦子裡全是聖羅蘭學院那些規矩——貞操鎖、跪行、不許對視、像狗一樣鑽進去的廄。

每一條都像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妹妹回頭看了我一眼,腳丫從座椅上伸過來,用裹著白絲襪的腳尖戳了戳我的胳膊。

隔著襯衫布料,她腳底的溫度和形狀都很清晰,五根腳趾頭的輪廓隔著絲襪分得明明白白。

“哥,你臉都白了,怕什麼怕,有我在呢。”

“就是在飛機上待久了有點暈。”

妹妹撇了撇嘴,用腳尖又戳了我一下,這次戳的是我的腰。

“騙人。你是不是怕去了學校被人使喚?”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

妹妹把腳收回去,踩在座椅邊緣,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

“安啦安啦,誰敢動你我就打誰,打不過就叫老媽來打。老媽打不過——”

她歪著頭想了想。

“老媽不可能打不過。她能用腳趾把阿芷的尾巴夾下來你信不信?”

我被她說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妹妹看到我笑了,也跟著笑起來,那雙裹在白絲襪裡的腳又伸過來踩在我的膝蓋上,腳後跟蹭了蹭我的大腿。

“笑了就好,不許再苦著一張臉了,醜死了。”

飛機降落在聖羅蘭學院所在的城市時已經是下午了。

學院的接待人員在機場出口等著我們,是一個穿著深紅色制服的年輕女人,領口彆著一枚金色的校徽。

她的態度禮貌而疏離,把我們引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鐘,穿過市區,穿過一片茂密的梧桐林,最後停在了聖羅蘭學院的校門口。

聖羅蘭學院的校門是兩扇巨大的鍛鐵門,門上鑲著鍍金的校徽圖案——一個手持權杖的女性剪影。

門兩側的圍牆上爬滿了常春藤,綠得發黑,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校園裡的建築全部是古典風格的,白色大理石外牆,拱形的落地窗,穹頂上鋪著深藍色的琉璃瓦。

主樓前的廣場上有一座巨大的噴泉,噴泉中央立著一尊女神雕像——她赤著腳踩在一個跪著的男性雕像的後背上,一隻手舉著權杖,另一隻手指向天空。

我盯著那尊雕像看了大概有十秒鐘。

那個跪著的男人後背上被女神赤足踩著的地方,大理石被磨得比其他地方更光滑,大概是反覆擦拭和被人觸摸的緣故。

妹妹也看到了,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了——廣場上來來往往的女學生,清一色的美貌過人,唯一不同的是領口的顏色。

有紅色的,有藍色的,有黃色的,有白色的,像是一群被分了色的鳥。

新生辦的工作人員戴著一個戴眼鏡,看起來自然是二十多歲,氣質溫和,領口是藍色的。

她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桌上擺著一盆蘭花和一個銅質的鈴鐺。

她先看了妹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林清小姐是吧?您的資料已經錄入系統了。請選擇您的領帶顏色。”

她把一張印著四種顏色的卡片推到妹妹面前。

妹妹低頭看了看卡片,然後抬頭問:“這些顏色有什麼區別?”

藍領帶的工作人員推了推眼鏡,聲音裡帶著一份程式化的耐心。

“紅色代表家族資產超過五百億,或是一國領袖。在聖羅蘭,紅色領帶的學生能夠做一些不違反校規的事——比如自行決定課程安排、豁免部分紀律處分、以及擁有私人奴僕的登記權。”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藍色。

“藍色代表家族資產超過百億,屬於第二梯隊,享有豁免部分課程的權利。”

然後手指移到黃色。

“黃色代表家族資產超過十億。”

最後手指點在白色上,語氣明顯輕了幾分。

“白色,則代表家族資產堪堪邁入一億的門檻。能做的事——”

她停頓了一下。

“大概也只有玩弄男性了。”

妹妹聽完,毫不猶豫地把手指點在白色上。

“我要這個,白的乾淨。”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林小姐,您的家族資產在系統裡顯示的是——”

“我說了,我要白色的。”

妹妹打斷她,把白色卡片從她手裡抽出來,在指間翻了個花。

工作人員張了張嘴,然後閉上了,把一摞文件從抽屜裡拿出來放在桌上。

妹妹拿過文件,在上面簽了名字,然後把白色領帶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工作人員轉向我,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那目光和看妹妹時完全不同。

不是禮貌的疏離,而是帶著一種很明顯的困惑和不贊同。

“這位是?”

妹妹搶在我前面開口。

“我哥。”

工作人員的眼皮跳了一下。

“男性?”

“對啊,我哥當然是男的,你見過哪個女的叫哥哥的?”

工作人員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另一摞文件從抽屜裡拿出來。

那些文件的顏色和妹妹的完全不同,不是白色的底,而是灰色的。

“男性學生的入學流程和女性不同。首先需要登記貞操鎖的尺寸——學院會統一配發。”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其次,男性學生必須簽署《男性行為守則》,包括但不限於——禁止在女性面前站立行走、禁止與女性對視超過三秒、禁止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開口說話。違反任何一條,都會被記錄在案。”

我聽到“貞操鎖”三個字的時候,胃裡翻了一下。

上輩子我也有帶鎖的經歷,只不過沒幾下就解開了,之後我就發誓再也不去體會那種想硬不能的感覺了。

妹妹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用穿著白絲的腳尖踢了一下那張辦公桌。

“這些規矩,誰定的?”

“學院董事會。”

“哦。”

妹妹把腳收回去,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那就沒問題了。”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我從她眼裡閃過一絲不屬於一個十歲女孩的神情。

她轉頭看我,眼睛裡帶著一種讓我後背發涼的光。

“哥,你要不要也選個顏色?”

工作人員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妹妹,然後又轉向我。

“男性沒有選擇領帶顏色的權利。男性在聖羅蘭學院的身份等同於物品。物品不需要顏色。”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手指已經繼續敲鍵盤了,像是這句話跟報工號一樣平常。

我開口了,從下飛機到現在第一次開口。

“那物品的學費呢?”

工作人員眨了眨眼,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我在問什麼。

“男性學生的學費是女性學生的三分之一。”

“學的內容呢?”

工作人員的表情變得很不自然,像是覺得我問的問題太蠢了,蠢到不值得回答。

“男性學生在聖羅蘭不需要學會很多知識。課程設置以男德、男訓、男奴基本素養為主。高等教育的男性畢業生——”

她停頓了一下,用筆頭敲了敲桌上的灰色文件。

“會成為合格的、有教養的、懂得服侍女性的家奴。這才是男性教育的最終目的。”

妹妹在旁邊聽著,忽然笑了一聲。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工作人員面前,把自己的白色領帶往前一送。

“那你猜猜,我家是做什麼的?”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一眼那條白色領帶,又抬頭看了看妹妹。

“林小姐,您的家族資產——”

“我讓你猜,不是讓你查。”

工作人員沉默了一會兒。

妹妹把領帶收回去,拍了拍她的辦公桌。

“行了別猜了,至於我哥——”

她扭頭看了我一眼。

“他的事我自己搞定。”

工作人員正要說什麼,她桌上的電腦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然後抬起頭,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那種看蟑螂的眼神了,而是一種更加複雜、更加難以形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

“系統……剛剛下發了一條豁免通知。”

她的聲音變慢了,每個字都像是在嘴裡掂量過才放出來。

“今日唯一男性新生,豁免以下條款——貞操鎖佩戴義務、跪行義務、禁止對視條款、未經允許不得開口條款。豁

免來源——”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

“董事會主席辦公室。”

妹妹在旁邊吹了一聲口哨。

“喲,老媽手速挺快的嘛。”

工作人員沒有說話,她只是把那張灰色的文件收了回去,換了一張白色的——和妹妹籤的那張一模一樣。

廣場上,那些領口彆著紅色、藍色、黃色、白色領帶的女學生,看到我和妹妹從新生辦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我們的身上。

她們的眼神不是好奇,也不是驚豔,是那種看到一條狗用兩條後腿站起來走路時的錯愕和厭惡。

廣場上原本有的聲音忽然安靜了半拍,我能感覺到周圍至少十幾雙眼睛同時聚焦在我身上。

有兩個領口彆著紅色領帶的女學生直接走了過來。

一個扎著高馬尾,五官銳利,眉眼間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攻擊性,一雙長腿走路時交疊著。

另一個身材很高挑,上衣只包住自己的雙乳,肚臍眼露出來像一條直線,屁股極其挺翹豐腴。

最吸引人的她們的著裝,校服短褲被特地改短了,幾乎堪堪包裹住屁股,甚至露出了些許下臀,彷彿根本不需要遮掩她們傲人的身材

高馬尾那個攔在我面前,兩隻手插在校服裙子的口袋裡,下巴微微揚起。

“你,男的,為什麼站著?”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十幾米內的人都停下來看向這邊。

我感覺到妹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又小又軟,但握得很緊,白絲的袖口蹭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點微微的癢。

然後妹妹鬆開我的手腕,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我面前。

她的身高只到對方胸口的位置,但她仰起頭看對方的時候,那氣勢反而像是對方矮了她一截。

“我哥站著,關你什麼事?”

高馬尾低頭看了妹妹一眼,看到她領口那根白色領帶,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輕蔑。

“白領?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一個窮光蛋帶著一個站著走路的男奴,你覺得你配嗎?”

妹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條白色領帶,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對方的紅色領帶。

“兩個窮鬼,給我舔腳都不配。”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隨後妹妹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麼髒東西,不再理會她們。

“走吧哥,老媽的人應該到了。”

————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梧桐樹下。

車門旁邊的女人很高挑,身高大概有一米七,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西裝褲,腳上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

她的長髮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線條分明的臉,帶著一種成熟的、飽滿的、帶著煙火氣的好看。

她的嘴唇很薄,塗著一層深豆沙色的口紅,一絲眼角紋都沒有,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深邃。

秦青。

她看到我們走過來,嘴角彎了一下,朝我們微微欠身。

“大小姐,小少爺,路上辛苦了。”

她的聲音是那種偏低的女中音,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哄人。

妹妹從我旁邊探出頭,盯著秦青的臉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皺起眉頭。

“你……我是不是小時候見過你?”

秦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一點意外,也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大小姐記性真好。你小時候我給你暖過腳,你還記得嗎?”

妹妹歪著頭想了想。

“暖過腳?還有呢?”

“還給你吃過奶子。”

妹妹恍然大悟,用拳頭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我想起來了!你是老媽身邊那個——後來就不見了,我問老媽你去哪了,老媽說你調走了。”

秦青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

“是,主人說我犯了錯,就讓我來這邊管這邊的產業了。”

“犯了什麼錯?”

秦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湊到妹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妹妹聽完之後眼睛瞪得溜圓,然後咯咯笑起來。

“就因為這個?你給老媽口交的時候寸止了她幾次,她就把你發配了?”

秦青把手指壓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但嘴角也在往上翹。

“大小姐,這話可不能讓主人聽見是我說的。”

妹妹拍了拍秦青的胳膊,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安啦安啦。不過我覺得老媽不是因為你技術不好才調你走的。”

“嗯?”

“她肯定是嫉妒了。”

妹妹踮起腳尖,用手指戳了戳秦青胸口的位置。

“你那會兒給我吃奶子,我肯定吃得比老媽還多。她怕我把你當乳孃了。”

秦青聽完這句話,表情變了好幾次——先是愣住,然後是難以置信,然後是忍著笑,最後她直起腰,用手背擋著嘴,肩膀抖了好幾下。

“大小姐,你這張嘴啊。”

妹妹還想繼續追問,秦青已經拉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上車吧,回家再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洋樓不算大,至少和我們在半山腰的莊園比起來,這裡只能算是個小院子。

三層建築,外牆是淡黃色的真石漆,門前有一個小花園,花園裡種了幾棵玫瑰和一株枇杷樹。

門口已經有五個人跪著了,五個男奴穿著統一的黑色緊身衣,脖子上套著皮項圈,額頭貼著地面,跪成了一排。

他們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個子不高,臉圓圓的,五官清秀但不出挑,穿著一件素色的連衣裙,站在秦青身前不遠的地方。

秦青推開鐵柵欄門,側身讓我們先進去。

“大小姐,小少爺,這裡比不上莊園,但勝在離學校近,走路二十分鐘就到。”

妹妹第一個衝進去,把鞋子踢掉,光著腳踩在客廳的木地板上,轉了一圈,然後整個人撲到沙發上。

沙發是淺灰色的布藝沙發,被妹妹撲得彈了兩下。

“秦姨!我房間在哪!”

“樓上左手第一間,窗戶對著枇杷樹的那間。”

妹妹從沙發上彈起來,咚咚咚地跑上樓梯,白絲襪在木樓梯上踩出悶悶的響聲。

秦青轉頭看我,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小少爺,你的房間在樓上右手第二間,窗戶對著花園的玫瑰。”

“謝謝秦姨。”

“不用謝。先去洗把臉換身衣服,半小時後開飯。”

晚飯是在一樓的餐廳裡吃的。

餐廳不大,一張長方形的實木餐桌,能坐六個人,但今晚只有我、妹妹和秦青三個人坐在桌上。

秦青的手藝很好,桌上擺了糖醋排骨、清蒸鱸魚、一盤蒜蓉西蘭花和一盆番茄蛋花湯。

妹妹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秦姨你做飯比家裡的廚子好吃!”

“大小姐喜歡就多吃點。”

秦青笑著又給妹妹夾了一塊。

我低頭吃著飯,餘光掃到桌下有什麼東西在動。

沈雀的頭埋在秦青的腿間,秦青的西裝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到了膝蓋彎,她的兩條腿在桌下

微微分開,一隻腳還踩著那隻紅底高跟鞋,另一隻腳已經脫了鞋,赤著踩在地板上。

沈雀的嘴貼在秦青的腿間,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喉嚨裡傳來有節奏的吞嚥聲。

桌布的下襬遮住了大部分畫面,但偶爾晃動的時候,能看到沈雀的後腦勺在秦青大腿間一上一下地動著,鼻尖埋在她陰阜的位置。

秦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仔細地挑掉刺,放到妹妹碗裡,嘴角還是那副溫和的笑意。

只是她的呼吸比剛才稍微深了一點,夾菜的時候,筷子尖在盤子裡多停了一瞬。

妹妹吃了一半,忽然放下筷子,歪著頭看著秦青。

“秦姨,她是誰啊?”

秦青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腿間的沈雀,然後又抬起頭,語氣還是很平淡。

“她叫沈雀,是我的伴侶。”

“伴侶?”

妹妹眨巴眨巴眼睛,顯然這個措辭對她來說有點新鮮。

“就是女朋友。我們是戀人關係。”

妹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桌下沈雀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秦青敞開的褲腰和沈雀埋著的後腦勺之間來回彈了兩下。

“所以——她現在是嘴巴在吃你的——”

“大小姐。”

秦青打斷了妹妹的話,但語氣還是溫溫柔柔的。

“這個世界裡,女人喜歡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戀人是女性,性伴。像你家裡那樣會和男奴做愛的人,反而比較少。”

妹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然後又低頭繼續啃排骨。

吃完晚飯,秦青讓沈雀去洗碗,自己帶我們上樓看房間。

她先帶妹妹去了左手第一間,窗戶確實對著後院的枇杷樹,樹上掛滿了青綠色的小果子,在夜風裡輕輕晃。

妹妹在床上蹦了兩下,然後又跑出來,推開走廊對面的門。

那是秦青的房間。

妹妹推門的時候秦青正在樓下交代沈雀明天早飯的事,沒來得及攔。

房間裡的陳設很多,值得注意的是床頭櫃上一個銀白色的恆溫櫃。

妹妹好奇地走到恆溫櫃前,歪著頭往裡看。

櫃門是透明的,能直接看到裡面放著兩樣東西——一雙玉足的倒模和一個小穴的倒模,硅膠材質,肉色逼真,在恆溫的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秦姨,這是什麼?”

秦青這時候已經走到門口了,看到妹妹正指著恆溫櫃,腳步頓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走進來,在妹妹身邊蹲下。

“是你媽媽。”

“啊?”

“你媽媽的腳,和你媽媽的下面。”

秦青伸手從恆溫櫃裡捧出那雙玉足的倒模,動作很輕,像是在捧一件瓷器。

她讓妹妹看腳底那片細細的紋路。

“你看,這裡的紋路和你媽媽的真腳一模一樣。足弓這個弧度,還有腳後跟這塊——都是我讓人照著做的。”

妹妹看著那雙硅膠腳底,又抬頭看了看秦青的臉。

“秦姨,你是不是——”

“是。”

秦青沒等妹妹問完就回答了。

她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但尾音微微發顫。

“我喜歡你媽媽,喜歡了很多年。”

妹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到秦青身邊,踮起腳尖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吧,那我就不告訴老媽了。”

秦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那笑聲裡有被看穿了的窘迫,也有一點真心實意的感激。

“謝謝大小姐。”

“不過秦姨,你要是真忍不住,我可以把腳給你舔。”

妹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

來,伸到秦青面前。

她的腳很小,十歲女孩的腳丫才剛剛長到成年人手掌的長度,腳背上的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細細的血管,腳趾圓圓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齊,透著一層健康的粉色光澤。

“或者我去拿點老媽穿過的原味給你。”

秦青看著妹妹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小腳丫,又看了看妹妹臉上那個狡黠的笑容。

“大小姐,你學壞了。”

“都是跟我哥學的。”

妹妹把腳收回去,踩在拖鞋上,站起來拍了拍睡裙的下襬,走到秦青面前,踮起腳尖,伸出小拇指。

“拉勾。以後我給你當臥底,老媽那邊有什麼動靜我第一個告訴你。”

秦青看著那根細得像豆芽菜一樣的小拇指,眼眶又紅了一圈。

她把妹妹的小拇指勾住,輕輕地拉了三下。

妹妹心滿意足地走出秦青房間,路過我門口的時候推門進來,往我床上一坐。

“哥,你有沒有覺得秦姨不對勁?”

“還行吧,要是你是指她也喜歡咱媽這件事,那就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看著妹妹那張小臉,圓嘟嘟的,雖然還沒長開但我已經能想到她以後會美成啥樣了。

到了那時候,估計她會成為另一種形象的魅魔吧。

妹妹撇了撇嘴,從我床上跳下來,踢踢踏踏地回自己房間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把玫瑰花的香味送進來,混著枇杷樹葉子的青澀氣。

妹妹房間裡已經沒有聲音了,她大概已經睡著了。

就在這時候,走廊裡傳來了一聲很輕的開門聲。

不是妹妹房間的方向,是秦青的房間。

然後是秦青壓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只有幾個字。

“過來。櫃子裡那根東西,拿來。”

我翻了個身,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把門推開一條縫。

走廊裡沒有開燈,只有秦青房間門縫裡漏出來的一線暖黃色的光。

沈雀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收納盒,腳步又輕又急,像是一隻被叫了名字的貓。

她推開秦青的房門,進去了,門沒關嚴。

我踮著腳尖走到秦青房間門口,從門縫裡往裡看。

秦青半靠在床頭上,身上已經換了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肩帶只有筷子粗細,鎖骨下面那片皮膚在臺燈的暖光裡泛著柔和的蜜色光澤。

她的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手帕,手帕的一角貼著鼻尖,呼吸又深又慢。

沈雀跪在床邊,正從那黑色收納盒裡取出一根穿戴式的假陽具,硅膠材質,肉色,龜頭飽滿,莖身上佈滿青筋的紋理。

她把固定帶穿好,那根假陽具就豎在她小腹前面,尺寸得有18cm,硅膠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她的陰唇已經溼透了,兩片淺褐色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蒂硬硬地頂在包皮外面,穴口滲出來的淫水把大腿內側都塗得亮晶晶的。

她朝沈雀勾了勾手指。

“過來,操我。”

沈雀跪著爬到床上,雙手分開秦青的大腿,把那根假陽具對準了她的穴口。

龜頭剛頂上去,秦青的陰道口就本能地縮了一下,陰唇被龜頭推得往兩邊翻開,裡面的穴肉是嫩紅色的,在龜頭的壓力下一顫一顫的。

沈雀挺腰,假陽具滑進去一截。

秦青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腿夾住了沈雀的腰。

“繼續。

”

沈雀把腰繼續往下壓,假陽具整根沒入,硅膠的莖身被秦青的陰道裹得緊緊的,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的淫水。

她開始有節奏地挺腰,假陽具在秦青的陰道里一進一出,每次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會頂到宮頸口,秦青的肚子上就會鼓起一道很淺的起伏。

秦青一邊被操,一邊把手伸到枕頭旁邊,拿起那隻白棉襪,貼在鼻尖上。

她聞襪子的時候呼吸明顯變了,變得又深又慢,每次吸氣都像是在吸一種會上癮的東西。

她的呼吸和沈雀抽送的節奏同步——被頂進去的時候呼一口氣,被抽出來的時候吸一口襪子的味道。

吸著吸著,她的眼眶又紅了。

她把襪子從臉上拿開,盯著沈雀的臉,聲音因為被操而一顫一顫的。

“說,說你是林泠。”

沈雀一邊挺腰一邊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猶豫。

“我……我是林泠……”

秦青抬手就給了她一記耳光。

那記耳光不重,但很響,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

沈雀的臉被扇得偏了一下,但挺腰的動作沒停,假陽具還插在秦青的陰道里繼續進出。

“林泠不會這麼軟!她說話的時候從來不看人,眼睛永遠在別的地方,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沈雀捂著臉,咬了咬嘴唇。

她偏過頭去的瞬間,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快的東西——可能是委屈,也可能是麻木——但那個東西在她轉回頭時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表情,再開口時聲音冷了幾分,語速放慢了。

“秦青,你給我跪好。我林泠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秦青聽到這句話,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但緊接著,她眉頭皺了起來,一腳踹在沈雀的肩膀上,把她從自己腿間踹下了床。

“林泠不會這麼粗魯!她不可能這麼對我的!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學不像!”

沈雀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床邊,低著頭。

她的肩膀被踹得發紅,睡衣的肩帶滑下來掛在胳膊上,但她沒有去拉。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秦青也沒有催她,只是靠在床頭上,胸口起伏著,等著。

沈雀第三次開口的時候,沒有冷著臉,也沒有吼。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笑很淡,嘴角只是往上彎了一點點,但眼睛裡的神情變了,不是平時那種又乖又怯的樣子,而是一種疏離的、漫不經心的慵懶。

她抬起頭看著秦青,聲音不高不低,語速很慢。

“秦青,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髒話,沒有吼叫,只是一個陳述句。

秦青愣住了。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然後伸手把沈雀從地上拉回床上,拉進自己腿間,手指插進沈雀的頭髮裡,把她重新按向自己。

“再說一遍。”

沈雀又說了一遍,用同樣的語氣,同樣的節奏。

秦青的穴已經溼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單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沈雀重新開始挺腰,假陽具插進秦青陰道的時候,秦青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被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嘆息。

她一邊被操一邊繼續說,用那個疏離慵懶的語調,說林泠會說的話。

“秦青,你就是條發情的母狗。離了我你連怎麼活都不知道。”

秦青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她的高潮越來越近,腿夾著沈雀的腰,夾得越來越緊。

然

後她的眼神忽然從迷離切換到了憤怒——就在高潮前的那一剎那。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雀的奶子上,聲音都劈叉了。

“誰讓你罵我主人的!”

沈雀被她這一巴掌打得晃了一下,但下身沒有停,假陽具還在秦青的陰道里繼續抽送。

秦青的陰道在那一瞬間猛烈地收縮,夾得硅膠莖身發出“噗嗤”一聲水響,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沈雀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

秦青癱在床頭,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低頭看著沈雀——這個臉上還頂著她巴掌印的、跪在自己腿間的女人。

沉默了很久,秦青才開口,聲音已經平靜下來。

“我不是扇你。我是扇她。”

沈雀沒有說話,只是把臉貼在秦青的大腿內側,安靜地等她繼續說。

秦青也沒再說下去。

又過了一會兒,秦青翻起身,把一隻腳抬起來,踩在沈雀的小腹上,腳趾碰到沈雀小腹上被淫水沾溼的地方時,腳底滑了一下。

然後她把腳往下移,移到沈雀的腿間,腳底踩住了她那顆溼漉漉的陰蒂。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和剛才扇人耳光時的語氣判若兩人。

“說,林泠要被秦青主人踩死了。”

沈雀被她的腳底踩著陰蒂,整個人開始發抖。

秦青腳底的皮膚又滑又熱,踩在陰蒂上用力往下壓的時候,那顆敏感的肉粒被壓得變了形,從腳底邊緣擠出來一小截,紅彤彤地跳動著。

沈雀的聲音也跟著抖起來,帶著哭腔和喘息。

“林泠……要被秦青主人踩死了……主人再用力一點……林泠求您了……”

秦青的腳底使勁往下踩了一下,沈雀悶哼一聲,整個人癱在她腳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抖,穴口湧出來的淫水順著秦青的腳背淌下去,滴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秦青低頭看著癱在自己腳下的沈雀,那隻腳還踩在她的陰蒂上,腳趾微微蜷著,像是在感受那顆肉粒在她腳底跳動的頻率。

有一瞬間,秦青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沈雀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樣子,恍惚間覺得踩的真的是林泠。

"你這個負心女,等著吧,等我回去我就把你...把你..."

(秦青構想圖)

我站在門外,後背貼著走廊的牆壁,手心全是汗。

門縫裡漏出來的那線暖黃色的光,和秦青高潮後壓在喉嚨裡的喘息聲,一起被門板隔成了半截。

我回到自己房間,從行李箱最底層翻出那個密封袋。

透明的塑料袋裡,母親的那雙白棉襪被保存得很好,襪底那片發黃的汗印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還保持著母親腳底的形狀。

我把密封袋揣進口袋裡,重新踮著腳尖走到秦青房間門口。

抬手敲了三下。

門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被子被掀開,衣服被拉扯,赤腳踩在地板上的悶響。

門開了,只開了一條縫。

秦青站在門口,身上的睡裙肩帶滑下來掛在胳膊上,臉上的紅潮還沒褪乾淨,頭髮散亂地垂在肩上。

她的嘴唇紅潤得像被用力抿過,鎖骨上有一層薄薄的細汗,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的呼吸還帶著沒平復的急促,但看到是我的時候,愣了一下。

“小少爺?”

她的聲音裡有一點沒壓住的沙啞,也有一點被撞破了什麼似的警惕。

“這麼晚了還不睡,難道你

也和那些男人一樣也想……”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眼睛裡的神情已經把後半句話補全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密封袋,舉到她面前。

透明的塑料袋裡,母親的那雙棉襪被保存得很好,襪底那片發黃的汗印在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秦姨,我覺得你肯定會喜歡這個。”

秦青低頭看著密封袋裡的東西。

她愣住了。

愣了好長時間,可能有十幾秒。

走廊裡很安靜,只剩下我們兩個的呼吸聲。

她看了看那雙襪子,又抬頭看了看我,然後又低頭看那雙襪子。

她接過密封袋的時候,手指都在抖。

她隔著塑料袋用拇指按在襪底那片發黃的汗印上,按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看我。

她的眼眶紅了,眼白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但她在笑,是那種真的、從心底漫上來的、沒有任何算計的笑。

“少爺,你怎麼……”

“我媽打高爾夫的時候穿了一上午,我覺得放你手裡比放我手裡有用。”

秦青低頭看著手裡的密封袋,用手指隔著塑料順著襪底那片汗印的輪廓描了一圈。

“謝謝你,少爺。真的。”

她把密封袋貼在自己胸口,往後倒退了一步,朝我微微欠了欠身,然後輕輕地關上了門。

我沒有走。

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

門裡面先是安靜了大概兩三分鐘,然後是塑料袋被拆開的窸窣聲。

窸窣聲之後是一聲很輕的、被壓住的啜泣。

啜泣之後是長長的、又深又慢的呼吸聲——像是把什麼東西終於吸進肺裡,填滿了某個空了很長時間的洞。

我沒有繼續聽下去,踮著腳尖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