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最後一日!管不住小雀的下場!

十二、最後一日!管不住小雀的下場!

作者:洛恩(復活中)

週一的夜晚,原本是“紅屁股周”接近尾聲的總結時刻。

萬永這一整天在學校的表現堪稱奇蹟般的乖巧。他甚至不敢在椅子上坐實,總是半欠著身子,時刻提醒著自己身後那雙尚未消腫的、火辣辣的屁股。回到家後,他也破天荒地在飯前就寫完了所有留下的作業。

當我走進房間時,萬永赤條條地站在地毯上,雙手甚至不敢遮蔽。他那胖大的屁股在經歷了一週的洗禮後,呈現出一種“默認狀態”下沉穩的深紅。

“張哥,我今天真的很聽話……老師還表揚我了。”他的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討好。

我沒理他這點小說法,從包裡取出那盞紫外線燈。萬永一看到那東西,臉色立刻變了,眼睛直直地盯著燈體。

“開關在這邊...”房間暗下來,紫光亮起。我慢慢掃過床單、書桌下方,最後把光束停在洗手間門縫的位置。

燈光下,幾塊亮白的熒光痕跡格外顯眼,有的像幹掉的地圖,有的像噴濺的星點。這些痕跡清清楚楚地擺在那裡,把他揹著所有人做過的事全暴露了出來。

萬永的身體猛地一抖,聲音又幹又小:“張……張哥,那不是……”我沒有接話,直接重新打開了大燈。他被突然亮起的燈光刺得眯起眼睛,腦袋深深地低了下去,脖子和臉都紅了。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拿出一排新道具,一一擺在書桌上:一把薄青竹尺、一根細長的黑色碳纖維教鞭,還有幾根細木籤。

面前的男孩盯著這些東西,臉色有些發白。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目光在那些細長的工具上來回掃著。

“你還有心思晚上偷偷‘快活’,”我用教鞭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讓他正對著那排道具。“看這個新鮮度,過去兩天至少有三次吧。”

“不,不...不是,那個...”萬永顯然已經語無倫次了,是針對“快活”這件事,還是“頻率”這件事...但當然,他不能脫口而出相關的掩飾,就已經說明了不少事了。

“這些玩意雖然輕,卻是用來給你‘雕花’的。”我揮了揮竹尺,在空氣中甩出一聲輕銳的破空聲,“今晚我們就用這些小東西,一點一點把多餘的火氣抽出來。”

萬永打了個冷戰,乖乖趴到了床沿,微微撅起了屁股。

“有自覺是很好的進步...”我嘆了口氣,“不過,你好像有點誤解。”

“嗯...?”男孩困惑地回過了頭。

我敲了敲桌面,指著床鋪:“翻過身來,躺著面對我。兩條腿分開,用手抱住膝蓋,給我把中間完全亮出來。”

萬永的身體明顯僵住了。他愣了兩秒,才突然明白我要做什麼,臉蛋頃刻之間漲紅,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他瘋狂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張哥!我求你了!打屁股怎麼打都行,哪怕是用藤條……那裡不行!求求你,真的不行!”

“三。”我沒有理會他的崩潰,開始冷酷地倒數,“二。”

萬永看著我手裡那根細長、堅韌的薄竹尺,又看了看旁邊李總緊閉的房門,他知道一旦我喊出那個“一”,等待他的絕對是比現在羞辱十倍的強制。

萬永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看了看我手裡的竹尺,又看了看旁邊緊閉的房門。最後,他抽抽搭搭地挪動著肥碩的身體,在床上緩緩翻了過來。他顫抖著抬起兩條肉感的大腿,用

手死死抱住膝蓋,把那個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徹底暴露在我面前。

“很好。”我蹲下來,讓視線和他那正在發抖的目標齊平。

我以一種極其剋制的力度,揚起了那把青色的薄竹尺。

啪!

“啊——!!”

竹尺精準地抽在了那團嬌嫩的皮肉上,一下上去,竹尺留下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整個人在床上痙攣般地彈動了一下,抱腿的手險些鬆開。

“不要!不要!張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啊啊啊啊!!!”那種痛感不似屁股上厚重的鈍痛,因為這可怕的使力方略,也由於部位極其敏感,炸開的是一種尖銳、鑽心、帶著強烈神經刺激的麻痛。

“抱緊了,不準動。”

我並沒有給他緩息的機會,竹尺再次帶著凜冽的破空聲,從另一個角度切入了那片隱秘的叢林。

啪!!

萬永的哭聲很快就開始沙啞,他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在我眼前起落的竹尺,每一下都讓他全身發抖。那種深入神經的劇痛和極致的羞恥混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

啪!啪!啪!

薄竹尺的暴力在那嬌嫩的小肉棒上火辣辣地跳動,萬永整個人已經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竹尺每一次落下都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一道道淺紅的痕跡。萬永哭喊得越來越慘烈,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鼻音:“啊——!啊!!張哥……疼……太疼了——!”他的身體不停地痙攣,汗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卻始終不敢放下抱腿的雙手,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地抽打著他最脆弱的地方。

“嗚嗚...張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

數量也到十下了...那就最後一次吧。

啪!這次是橫抽,橫貫了兩個脆弱的卵蛋,這次哀嚎的分貝也高了許多。

“好了,尺子結束了。”

“嗯,嗯...”男孩鬆了口氣,費勁地應著我。但是力氣還在用著,腿仍然抬著。

這孩子...我還以為他會需要我警告重新抬起來呢...

我甚至一時間浮起了一點對這種懂事的心疼,但這種感覺很快就轉成了長痛不如短痛的決定。

我拿起了那根黑色的碳纖維教鞭。它比竹尺更細、更韌,揮動時發出的尖嘯聲彷彿能劃破空氣。

“看著它。”我用冰涼的鞭尖挑了挑那個已經因為疼痛而縮成一團的小東西。

“張,張哥,求你...好疼...”

啪——!啪——!

教鞭比竹尺更狠、更快,也更陰毒。我一上手就連續抽出了四五下,鞭梢像靈活的毒蛇一樣,左右翻飛,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已經紅腫起來的皮肉上。

每一下都又輕又深,碳纖維的彈性讓它像燒紅的細絲般深深嵌入,又迅速彈開,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與火辣。萬永的慘叫聲徹底破碎了,變成一陣陣短促、高頻的嗚咽:“嗚啊……!啊……啊!!”

“啊!啊...那裡……那裡要壞掉了,啊!……嗚嗚嗚……”萬永發出一陣陣頻率極高的慘叫,夾雜著無效的求饒,他的身體在床上瘋狂扭動,雙腿抖得幾乎控制不住,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臉蛋弄成了個大紅花。

兩腿之間的小東西,在兩樣工具的輪番打擊下逐漸失去了白淨的肉色,每一次落下都讓他發出近乎崩潰的抽泣。私處被抽得又紅又亮,表面佈滿了一道道清晰的紅

痕,輕輕一碰都會引發劇烈的顫抖。

我繼續用教鞭抽打,第八下、第九下……教鞭的彈性讓每一擊都又深又持久,像火線一樣鑽進神經。萬永的求饒聲已經斷斷續續,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喊:“啊……啊!!不要……張哥……我真的不行了……嗚啊——!!”

直到他哭得聲音都開始嘶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幾乎快要背過氣去,我才終於停下手中的教鞭。

原本還算白淨的小雀,已經被整個抽的紅了起來...好像還大了一圈,不知是腫大還是...

“行了,翻回去。跪好,屁股抬高,手撐著床。”萬永此時已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全身發軟,機械地聽從我的指令。

他艱難地轉過身,深厚的圓屁股再次高高撅起。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和哭喊,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原本就紅腫的兩瓣屁股肉顯得更加滾燙髮亮。

“扒開。”

“等,等等...拜託,拜託,張哥打屁股吧,那裡好疼...”

“別逼我再倒數,你不願意配合我最後也有辦法的。”

“嗚...”萬永把一切咽在肚子裡,手伸到後面,扒開了那脆弱的臀縫。因為恐懼而緊緊閉合的峽谷,因為手指而直白地分開。

我手中的黑色碳纖維教鞭不再橫向抽打,而是順著他那道兩半肥肉的中間,垂直地比劃了一下。

嗖——啪!!!整根教鞭垂直劈入臀縫深處,狠狠抽在那最隱秘、最敏感的內側皮膚上。

萬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絕望咆哮:“嗷——!!!”讓他整個上身猛地向前一撲,屁股卻因為我的命令而依然高高撅著。

我沒有停手,教鞭接連落下每一鞭都由上往下兇狠地縱向劈入。教鞭又細又韌,像一道道黑色的閃電,精準而密集地抽打在最柔嫩的溝壑裡。

萬永的慘叫聲越來越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啊——!不要……那裡不行……張哥我錯了……啊啊啊!!!”

我繼續加重力道,第七鞭、第八鞭、第九鞭……教鞭抽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啪”聲。原本左右分明的兩瓣屁股肉,因為中間那道迅速腫起的紫紅色稜痕而漸漸連接成了一整片又腫又亮的區域。那種又熱又脹、彷彿被徹底撐開的痛苦,讓萬永的哭聲都開始發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

直到我又連續抽了二十幾鞭,把中間的穴口打得又紫又腫,高高隆起,像一條醒目的粗稜嵌在兩瓣屁股中間,我才終於收起教鞭。

“記住這個滋味,萬永。”我淡淡地說,“以後每當你產生那些糟糕念頭的時候,就想想今天這根教鞭是怎麼鑽進你屁股縫裡的。”

“嗚,嗚...我知道了...”

“那麼,為了防止你今晚或者明天在學校又產生什麼‘不切實際’的念頭,這是給你的最後一件禮物。”我示意萬永轉過身來,乖乖躺平。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天鵝絨袋子,在萬永驚恐的注視下,掏出了一個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特製貞操鎖。

萬永的臉色,我還以為已經到了恥辱的極點,不會再變了,但事實是,他肉眼可見地浮上了更新一層的紅潤。盯著那個小巧的金屬籠子,身體微微發抖。他甚至忘了繼續哭泣,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我的動作。

不得不說,這孩子雖然屁股胖乎乎的,但就算小雀給

打腫了還是看起來頗為較小。當我把那個金屬環扣好,並引導他進入小籠子時,過程出奇地順利。準備好位置後,竟然還有一點晃動的活動空間。

我用手指輕輕調整了幾次,確保龜頭完全被籠子罩住,沒有任何可以摩擦的空間。最後,“咔噠”一聲,鎖頭被扣緊。那清脆的金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也格外決絕。

金屬籠緊緊貼著皮膚,隨著每一次呼吸,籠子都會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這恥辱的“外置道具”提醒著他,他作為男生的“權力”就這麼被輕鬆地沒收了。

我拉起幾乎癱軟的萬永,讓他赤條條地走到客廳。他不得不邁著奇怪的步子,一邊忍受著身後腫脹臀縫的摩擦,一邊適應胯間那個沉甸甸的冰冷異物。

“小張你搞完啦,辛苦辛苦...欸?”李總也看到了面前的萬永,以及他下面的小道具。

“李總,為了確保這一週的成果不被他在背地裡揮霍,我給他加了個二十四小時的保險。”我當著李總的面,簡單演示瞭如何避開鎖具清理,並將剛才用於鎖住小雀的鑰匙交到了李總手裡。

“我建議明天就讓他這麼去學校。”我看著萬永那張羞得幾乎要滴出血的小臉,正色道,“讓他穿著這東西,坐在那張讓他屁股疼了一週的椅子上。每動一下,這個鎖都會提醒他亂來的下場,這種‘異常’的滋味,才是最好的收心藥。”

李總看著兒子那副滑稽又狼狽的樣子,沉穩地接過鑰匙,點了點頭:“好,就聽小張的。”

最後,我拿著衣褲,走到萬永面前,非常鄭重地幫他提上了校服褲子。粗糙的布料磨過他那雙紫紅色的、腫脹的胖屁股,讓他疼得嘴角直抽抽。

“萬永,抬起頭來。”我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萬永,抬起頭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變得語重心長,“‘紅屁股周’到今天正式結束了。這一週你吃了從來沒吃過的苦,也看到了自己從未發現的潛力。回想一下你的實心球,還有老師的表揚。”

萬永愣了一下,似乎是針對我還記得懲罰開始之前他的討好有點觸動

“這個月,我不要求別的,你必須拼盡全力,給我考進年級前三百五十名。”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變得語重心長:“如果月底你的名次沒有達到,或者又打算耍心術不正小聰明,那麼下一次的懲罰周,強度可就不是今天這些‘輕量級’道具能解決的了。聽明白了嗎?”

萬永夾著腿,身後灼熱的痛楚和身前冰冷的束縛交織著,原本苦痛的臉蛋也回到了非常認真的模樣。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雖然微弱卻異常堅定:“聽明白了……張哥,我會……我會努力的。”

隨著回房的腳步,與房門關上的聲音,這個充滿淚水、汗水和紅腫痕跡的瘋狂一週,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