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作者:我是大飛舞
寫稿子眼一花把男主幻視成“豬場”了,怒而修改男主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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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知道啦!我再調整調整狀態就回學校。好,好。嗯,嗯。不說了,我看會兒書哈。”
祝越不耐煩地掛了電話,抓了抓一週多沒洗的油頭,以脊柱側彎兼腰突預備役的姿勢,把自己團成一團,塞進了電競椅。
她本打算玩會遊戲來排遣自己的煩悶,但隨著五把連跪,這種感受無疑更加濃郁了。祝越嘆了口氣,關掉花裡胡哨的遊戲界面,連上梯子,打開了小網站。選好要翻的牌子後,她甩甩腳,跳到地上,踢著空可樂罐,光腳啪嗒啪嗒地走向了衛生間。畢竟,只有自己的肉體是絕對順從和乖巧的,不像只會催逼的爸媽、態度曖昧的老師,還有沒長腦子的隊友那樣只會惹人生氣。
所以黃金礦工還是經典啊。細細想來,自己今天下午還沒有下礦勞作過呢,難怪剛才狀態那麼差。
“就這個吧。“祝越滿意地看著自己剛剛選好的本子:”《穿越到男尊世界的我,每天都為臨幸誰絞盡N(顯然是雙關)汁》。好!夠勁!“
反正是自己一個人住,祝越壓根連衣服都沒有穿,現在方便得很。她將雙腿跨過扶手,腳翹上桌子,半個脊背都滑脫下來。然後,纖纖玉指向下探去,很快就滑過小腹,擱在因興奮而脹大立起的花蕾上。當指尖掠過光滑細嫩的陰阜時,祝越心中湧起了一股自卑感,雖然她知道這種觀念很可能毫不科學。但現實就是這樣,所有人都覺得(即使成熟一些的人都不會明說出來),女人沒有陰毛就是沒有女性氣概,就是性能力不足。這個標籤無疑是毀滅性的。不知有多少女人,歷盡千辛萬苦,終於從幾百上千個競爭者手中搶下一名男性,但卻因為種種刻板印象沒能走到最後。
這又加深了祝越的煩悶,即使是連著十幾次高潮都沒將其去除。與男性嬌嫩珍貴的高潮不同,女性沒有漫長的不應期,這讓她們中的許多人都可以連續迸射出巨量快感來。相應地,這也讓女性的高潮被打上廉價的標籤。隨著閾值的加深,這個無比淫亂的一妻多夫本子也無法滿足祝越了。
“不行,不行!”祝越嘴裡顛三倒四、含糊不清地蹦著字,把右手在腰上胡亂擦了擦,抹掉粘在上面的厚厚一層愛液後,便抄起了鼠標。“這個也太清淡了!還有這個……嗯……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禁——誒!這個好!《被人追殺無家可歸的孤兒正太為了活命只好主動請求成為我的肉便器》,就這個了!”
看著一個高貴、純潔、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男性,主動從口中說出那麼淫亂、變態的話語,主動在女性面前蹂躪著自己的自尊,讓她原本被煩悶陰影籠罩的慾望再度升騰起來。又經過十幾輪狂潮後,祝越才終於滿意地癱倒在椅子上,渾身汗水淋漓,整個屁股和腰都被愛液泡溼了。就連桌面上都一片狼藉。在高潮前夕,祝越突發奇想,想要顏射到屏幕男主那張絕美、羞怯而絕望的面龐上去。當然理想總是過於美好的,實際上她只是把鍵盤打得溼透。祝越也沒有精力去管這檔子事了。她暈暈乎乎的,感覺下半身無比縹緲,像是被撕裂下來丟入某種實體化的高潮的幻境
。良久,她才倒吸著氣,把徹底麻痺了的雙腿從桌上抽下,放到地上。
剛才消耗的精力太多,該去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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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什麼地方?”楚揚渾身痠痛,茫然地爬起來。
這裡肯定不是他出車禍前所在的地方,可能連一個省——不對,連一個國家都不是。他掃過周圍公安局門牌上的徽標,如是想到。好在文字語言還是相通的,不然可真就難辦了。
好了,楚揚,趕緊動起腦子來。他開始回想起自己最後的記憶。當時大名鼎鼎的蘇妍院士正給他發消息,稱自己對他的履歷和方向非常感興趣,問他願不願意來自己的課題組看看。也正是因此,過於激動的楚揚才沒能注意到那輛脫韁的百噸王。
楚揚想掏出手機來看看,卻只摸到三分之一個,想來也是被百噸王雙殺了。沒了手機,他才真正覺得狀況艱難起來。唉,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世界。走一步看一步吧。回過神來,楚揚才開始注意周圍的細節。他在這條不算冷清的道路上走了兩三里,印象裡竟然一個男人也沒見到?好在十月的江口市依舊炎熱,他在出車禍之前是穿考了防曬服的,現在把帽子戴上、拉鍊拉到最高,一時半會也不會暴露。再加上書包的掩護,在昏暗的薄暮下,還是勉強不會引人注意的。
但楚揚的身形畢竟是個男生。雖然傍晚道路上的大多數人都行色匆匆,但還是有不少遊手好閒的女人注意到了他。楚揚很快就驚慌地發現,五個身穿寬大到不合身的衛衣的女子,若即若離地跟在自己身後。這五個人的頭髮加起來整整有十六七個顏色,兩個人戴著墨鏡,兩個人叼著煙。這五人不經意露出的脖子和四肢上好像還都帶著紋身。
楚揚微微加快了腳步,低下頭,儘可能小幅度地用餘光瞥著路邊的車輛後視鏡,判斷著雙方的距離。那五人明顯是小混混一樣的存在,許多穿著正裝、戴著眼鏡的上班族都遠遠地避開了他們。如果街上男女比例正常,楚揚早就不假思索地呼救了。但半個多小時以來,他竟然沒有見到任何一個男性。這種詭異讓他只能竭力不暴露自己的存在。
又過了一會兒,楚揚看到一個新的皮衣女加入了那五人。這人從一個藥店裡出來,嘿嘿笑著,晃盪著個不祥的黑色塑料袋。楚揚再度加快腳步,轉了兩個彎,試圖擺脫這幫人。那六人也嘻嘻笑著,加快腳步,跟了上來。
但在不認路又沒有手機的情況下,四處亂竄真不是個好選擇。楚揚連著兩次一頭撞進了個死衚衕。等他第二次從死衚衕裡再繞出來後,發現跟蹤自己的只剩三人了。沒過多久,楚揚看到前方的路口處冒出三團花花綠綠的腦袋,以及腦袋下面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自己的眼神——正是剩下的那三人。
兩隊人都裝作漫不經心地向中間靠著。楚揚則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在大搖大擺的兩隊人之間,無論是上班族,還是帶著孩子的家長,都慌慌張張地向旁邊躲去。
楚揚萬分焦急,在帽子下面左顧右盼起來。這條街上竟然連店面都沒幾個,人煙稀少得很,是一個看著還挺高檔的小區的外牆。那高聳的院牆和帶著尖刺的鐵門,只會把他和小混混一道拒之門外。楚揚只能默默祈禱著,走到那個僅行人的大門口,希望可以向保安求
助。可同時,兩邊夾攻的小混混們也加快了步伐。
到門口時,楚揚看到,保安亭的門開著,但裡面的人顯然剛剛出去,裡面空無一人。現在,前後的兩撥混混距離自己,都只有二十幾步的距離了。
楚揚絕望之時,只見一個穿著寬大T恤、腳步虛浮、頭髮凌亂的女生出現在鐵門另一側,雙目無神,正準備刷著門禁卡。
“你好。”楚揚微微撩起帽簷,露出臉來,懇求道。“有人在追我,請問能讓我進去躲一下嗎?”
“臥——槽!”祝越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但還是立刻壓低了聲音。“男生!”
不怪她這麼激動。整個扉川市只有30多個男人(這還是因為是省會呢),其中還單身的好像只剩7個。這概率,由不得她不驚訝。更何況楚揚雖然遮得自己嚴嚴實實,但露出的眉眼還是極其俊美誘人的。她立刻把腦海裡的正太爸爸和地下采精工廠之爭結束,全力迴歸三次元。
“那還說啥了?”祝越激動起來,立刻刷了一下門禁。鐵門還沒打開一半,她就猴急地將門外的男生拽了進來。楚揚的帽子和書包帶都被扯掉了。
“謝謝。”楚揚感激到。那六個小混混遲了一步。雖然自動門開關都慢悠悠的,但祝越把楚揚拉進大門後,立刻堵在門前。這小區的氣勢畢竟還是嚇住了外面的精神小妹。同時,兩名保安和一名穿著正裝的物業也向門口走來,這更震懾到了外面的六人。
“快把帽子拉上,別讓其他人發現你是男的。”等門關好後,祝越警惕地看著小區裡還未發現的旁人,對比自己還高一截的楚揚耳語道。後者立刻點點頭,微微彎下身子,儘量在寬大防曬服的掩護下顯得不引人注目。
“你先跟我走。”祝越心臟砰砰跳著。她費力地嚥下口水,把蹦到嗓子眼的心臟衝下去。
“好。”楚揚看著她。這個仗義相救的人看著比那些精神小妹可靠多了,像是個不修邊幅的宅女,還帶著剛剛熬完夜的黑眼圈。兩人沒再說話,沉默而謹慎地在小區裡走著。
直到進了家,祝越才長出了一口氣。她把厚重的大門關上,鎖死,站在門口,開始打量起不知所措的楚揚來。
“謝謝你。”楚揚不敢亂看,低頭看著祝越腳尖前方,小聲說到:“我現在有點困難,將來一定會想辦法報答你的。”
“報答”兩字一出,祝越腦袋裡就持續不斷地湧現出各種劇情來,想停都停不下來。“太客氣了。”要不是祝越知道,如今的楚揚只是個受驚的小羊羔,需要自己及時的安慰和關懷,怕是就要先在鬼腦裡沉浸幾分鐘了。“我剛剛是打算出去吃飯的,既然如此,就先點個外賣吧。作為大女人,總不能讓男孩自己在家晾著。”
楚揚很節制,只要求點了個最便宜的泡麵和滷蛋。畢竟人家是好心相助,這錢可都是要還的。祝越自然是豬癮大犯,一口氣點了四五家。當然,她也考慮到了楚揚在旁。這個小男孩肯定是不好意思多花自己的錢。到時候自己讓他分吃一些就好了。
“需不需要買點換洗衣物?”祝越不動聲色地問道。
楚揚開始盤算起來。他當然是不希望自己在好心人家裡盤桓太久的。但眼下這個世界這麼詭異,他又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如果要在人家家裡住著,那乾脆就用她的現成衣物吧?不要讓人家破費了?但他
立刻又想到,畢竟是陌路相逢的異性,自己有怎麼好意思要直接用人家的私人衣物呢?在左右為難的糾結和寄人籬下的窘迫中,楚揚低下頭,臉都微微漲紅了。最後,他才小聲囁嚅到:“那……那就買一點吧……謝謝,麻煩了。”
真是可愛到犯規啊!祝越不停吞嚥著口水,對這樣一個可愛害羞的男孩子盡情意淫著。她打開手機,瀏覽起來。雖然男性已經是極危動物了,但女性對男性的各類需求,讓市場上的男裝還是頗有市場的。祝越很快挑了幾套檔次中規中矩的男裝。
這時,第一波外賣也恰好送到了。祝越豪爽地禁止楚揚只吃泡麵,利落地將飯盒擺到桌上,非要他和自己一起吃。
“好了,咱們邊吃邊說吧。”祝越看著美少年拘謹地拿起筷子,就像一個完全被自己掌控的羞澀小獸一般,不禁胃口大開。此時楚揚已經脫下了書包和防曬服,只留下裡面的短袖短褲。他頎長健美的四肢上還有些刮擦的傷口和新有的淤青,看來之前受過點傷。“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呢?”
楚揚立刻又把筷子放下,挺直脊背,雙手放到大腿上。他飛快地思考著該怎麼說。這個地方儼然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男女關係倒錯得極為嚴重。那楚揚該怎麼說呢?如果直說自己是穿越者,且不說對面會不會相信——就算對方相信了,那不更是暴露自己對這個世界完全沒有了解、也沒有跟腳的脆弱了嗎?可如果胡編一個身份,以自己對這個世界完全的不瞭解,只怕也是漏洞百出,到時候更是會引人生疑。
“我記不得了……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裡一樣?”楚揚最後皺著眉頭,這麼說到。好在他身上的傷口讓這種說法更可信了些。同時,他的聽眾也已經完全被美人蹙眉吸引,正在死死夾緊雙腿,害怕狂湧出的愛液散發出味道來,嚇到這個楚楚可憐的落難美少年。
“原來是這樣啊。”祝越同情到。她倒完全沒什麼懷疑,或者覺得這可能是一種對傷痛記憶的不忍言。拐賣和監禁男性雖是最嚴苛的死罪,但仍然免不了無數人前仆後繼地以身試法。就以扉川來說,祝越之前聽媽媽說過,雖然明面上只有30多個男人,但坊間都傳還有十來個只有地下身份的男性。3年前,隔壁的淅川市還救出來一個呢。那個男人拒絕了不少政商要人的邀請,毅然和救命恩人結了婚,一時傳為美談,也羨煞了不少警察。此後淅川的打黑除惡行動都迅猛了不少。難道,自己也能救下一個美少年,然後讓他對自己以身相許嗎?
“沒事,你就先在我這裡待著吧。我一個人住,絕不會有人走漏風聲的。”祝越寬慰起來。“我看你年紀不大,其實我也只是個學生,只是暫時在家休學而已,你可以放心的。你今年多大了呀?”
“16。”楚揚忙不迭地點點頭,說到。
“我17,比你大一點,你要是不覺得見外就叫我姐姐吧。”祝越喜滋滋地說,但心情馬上又暗淡下來。“我……之前有點事耽擱了,休了學,今年高一,你呢?”
要死要死要死,絕對不能再接著休學了。要是讓小弟弟知道自己是因為重度性癮才休學的醜聞,自己該怎麼辦啊……不行,待會兒得想辦法分散他注意力,把衛生間和臥室的小玩具都收起來再說。
“
我……“楚揚遲疑了一下。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太早暴露的好。”太巧了,我也正好是高一。”
“好耶!”祝越在心底裡歡呼起來,當然表面上還是維持著風度的。“名字都忘了說了,我叫祝越。”
“我叫楚揚。”
“那現在這種情況,你是不是也記不得自己原本上什麼學校了?”祝越突然想到個好主意,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夾著菜,一邊問道。
“是的。”楚揚遺憾地說到。
“放心,包在我身上。你就跟我一起上吧。”祝越拍了拍胸脯,立刻又掏出手機來。“喂,媽!”
“怎麼了。”電話那邊沒好氣地說,顯然還在因為下午的事生著悶氣。
“媽,要不這幾天我就回學校吧。我覺得我狀態回覆得差不多了。”祝越正襟危坐,侃侃而談,像是正在洽談中的高端精英商務人士。
“什麼?”那邊不敢置信,足足沉默了一分鐘。祝越也有些尷尬,安撫地朝依舊拘謹的楚揚笑了笑,聳聳肩,示意他接著吃。
”小越,你說的是認真的?“
”當然是!“祝越義正言辭地說到。”我想好了,之前雖然有一些不好的狀態,但困難總是要克服的。我得好好學習,將來出人頭地,才能娶個好老公。“
”行吧……“雖然不知道祝越在發什麼瘋,但電話那邊還是很快認命了。
”但是老媽,我可是有個條件啊。“祝越立刻說到。
”我就知道!“電話那邊傳來怒吼,”說吧,你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嘿嘿。”祝越昂起頭,驕傲地宣佈起來:“你得幫我把一個男生轉到我們班。”
“我現在就過去教訓你!”
“我沒發癔症。”祝越說到,“真的!我今天救了個小男孩,正好跟我一個年級。你把他轉到我們班,我立刻就回去上學!”
“遇到騙子了吧你是。”那邊還是一股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先看看是真的假的再說吧。”
這話說得祝越也遲疑起來,心頭始終爆燃的慾火都被澆滅了七八成。她立刻仔細地審視起楚揚來。當然,她還不想背個猥褻罪二十年起步,所以完全不敢動手去碰。但電話里老媽的聲音還沒停下。楚揚雖然識趣地低下頭,假裝不在聽,但祝越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算了,還是我過去吧。“
”媽你別!“祝越急道,但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個……“她訕訕地道。兩個人現在都很尷尬。祝越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硬著頭皮驗明肉身了。”要不……要不我們先吃吧,不然待會兒飯都涼了。“
兩人剛剛收拾完外賣盒,大門就直接被打開了。一男一女奪門而入。祝越和楚揚都猝不及防,但她比後者還要驚訝得多:媽媽從哪兒弄來這麼個活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不高,體型瘦削,卻生著一副誇張的絡腮鬍。他不言不語,只是走上前來,一隻手扶著楚揚的肩膀,一隻手伸向了他胯下。
楚揚完全呆在了原地。片刻後,他才想起來反抗,立刻一縮身子,雙手向前探出。但那男人也一擊轉移,在他胯下狠狠摸了一把後,便立刻退後。緊接著,目瞪口呆的祝越和楚揚只見一男一女對了個眼色,旋即那大鬍子男人就直接出門離開了。
“看來這位小同學確實是男孩子呢。”祝越的母親故作平淡地說,實則兩眼興奮得發光:“抱歉,你一定能理解,這年頭假扮男人騙女人錢的太
多了。我叫祝靈,你怎麼稱呼啊小同學?”
“我叫楚揚。“楚揚還是戒備地說到。
”放心,小越說的是就包在我身上。“祝靈笑得合不攏嘴。”一週之內,我就讓你倆一起回去上學。“
說罷,她橫了女兒一眼。”這樣,小褚同學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和小越說兩句話就好。“言畢,她直接拉著祝越,走出房門,順手反鎖,進電梯,直直上了天台。
”媽!“祝越萬分羞赧地說,”楚揚同學是男孩子啊!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這讓我以後怎麼跟人家相處啊!“
”我哪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祝靈不以為然道。”這年頭,怎麼可能有個如假包換的男生直接飛到你嘴裡?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騙了呢。“
”對了老媽,剛才那個叔叔是誰?“
”哪有什麼叔叔?那是小張阿姨,她貼了個鬍子。我總得檢查檢查是真是假吧。“
”小張阿姨也是真講義氣。這都敢來。“祝越立刻感動道。
”就這一摸給了她七十萬股呢。“祝靈一說,還有些肉痛,不過想到貨真價實的楚揚,立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這可真值!丫頭,這小子兒到底是個什麼來頭?怎麼到咱家裡來的?“
”我下午……下午學習了會,就準備出去吃飯,在小區門口看到有小混混跟蹤他,就把他帶回來了。他身上沒證件和手機,有些傷口,說不記得自己是從哪來的。我懷疑是被抓去產精或當夫奴的地下男奴。“
”嘿,也不知道誰這麼手眼通天,抓得到如此姿色的小男孩。“祝靈嘖嘖稱奇起來,”看他那樣貌身材,只怕現在全國也沒幾個能超過的。“
”所以老媽,你趕緊辦好楚揚的學籍吧。”祝越趁熱打鐵,“一定要和我在一個班!“
”那沒問題!不過有空了記得帶他去做個體檢。之前有的地下男奴逃出來的時候就被玩壞了,沒法生孩子。對了!“祝靈的面色突然冷峻起來,”丫頭,他知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休的學?“
”我沒說。“
”太好了。你一定不要暴露。記住,越表現得禁慾,男人才會不害怕與你相處。男人再愛一個女人,也會畏懼她的肉慾。“
”可是我忍不住——“
”你必須忍住!“祝靈僅僅攥住女兒的肩膀。”你媽我當年吃了多少苦頭,花光積蓄,賠盡小心,才終於買到精子,把你生下來。那還是十幾年前呢,這幾年那幫娶老公的人都是有錢要面子的,沒幾個願意賣自家丈夫的精子。現在這麼一個活生生的小男生,你稍微忍一忍,咱把他娶到手,再說別的,多好!“
”娶到手也不一定不離婚啊。“祝越帶著點自卑和自暴自棄,嘟著嘴道。
“傻丫頭!現在媽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是和那小褚結了婚,媽給你弄點藥,每天喂他,保管對你服服帖帖、百依百順的。還怕什麼離婚?所以你必須忍耐到結婚!聽到了沒!”
“聽到了。”祝越低下頭。
“你回去趕緊把各種東西收一收,不要讓人家覺得你——覺得你需求很大,嚇著人家。學校裡我想想……幸好你休學超了一年,自動留級了,新的班裡沒人認得,也都不知道你的底細。記住,絕對不要表現出性慾來!聽到沒有!”
“我聽到了。”祝越沒好氣的說。
“行,那你趕緊回去招呼小夥子吧。我直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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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祝越心裡還是有些不爽。她悲觀地覺得自己永遠無法壓制那強大、病態的性癮。在老師和家長不斷催促的一年多休學期內,她早就認識到了這一點。自己是無可救藥的性慾的手下敗將。沒有高潮,沒有快感,祝越就什麼也不是。
“你回來了。”聽到們響,楚揚立刻站起身來,雙手緊張地貼在身側。這麼久的時間,他只是規規矩矩地坐在餐廳,一點不敢移動。
“抱歉,我媽就是太大驚小怪了一些。你就放心在這兒住著。”祝越侷促不安地道歉到,涼拖裡露出白皙細長的腳趾,不由自主地摳動著。“你……你應該也理解,這年頭女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
“我理解的我理解的。”楚揚忙不停點頭。“傍晚那個時候,你救了我,還收留了我。我真的非常感激。這些都……無所謂的。我當然理解。”
多好的男孩子啊!唉,如今這個世道,還能在無限誘惑裡保留下純真的心靈的男生,真的太珍貴了。自祝越出生以來,就只看到男人在名利場中恣意流連,三年前那場對救命恩人的以身相許恐怕是幾十年來全國乃至全世界唯一的一束光了。
祝越強行繃住自己,柔聲安慰起楚揚來。當然,她更享受著觀賞這個尤物。男生在純色短袖裡的身軀高挑消瘦,但露出衣袖的胳膊和腿仍有著健美的線條。他頂著一頭濃密的黑色碎髮,雙眼炯炯有神,卻又在陌生的環境裡自然而然地帶有迷茫、膽怯和羞澀,還朝自己不斷散發著水汪汪的感激之情。天吶!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就出現在我這個無可救藥的骯髒病態的性癮宅女家裡!
“叮咚”一聲,是物業將男裝外賣送上來了。即使這些人受過專業訓練,但還是在開門時好奇地微微抬了抬眼,打量起祝越來。
“又是一個男裝癖。”她暗自咕噥道,但面上還是笑吟吟地將袋子遞了過來。
“謝謝。”
關上門,祝越深吸了一口氣,舉起袋子。“是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到了,要不先洗個澡?”
“好的好的,太感謝了,又讓你破費。”楚揚忙感激而愧疚地說道,“我一定會努力學習,將來把這些都還給你的。”
“那麼見外幹什麼?”祝越故作豪爽地一揮手,從中先拿出一身浴巾和浴袍來。“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衛生間,那裡太亂了!”
一邊說著,祝越低下頭,讓長髮自然垂落下來,儘可能蓋住幾乎紅熾的耳廓和麵龐。她慌慌張張地跑進衛生間,把一堆玩具團在沒洗的衣服中間,弓著身子遮掩著,抱了出來。
“我來幫你!”楚揚看到蝦米一樣的祝越,以為她拿得東西太重,趕忙迎上去。
“沒事沒事!”祝越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怎麼能讓男孩子乾重活呢?你快進去洗澡吧!”
楚揚胡亂地點點頭,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抓緊時間洗漱起來。他本能地不想使用太久別人家的衛生間。
祝越也爭分奪秒地回來了。她將那堆東西塞到床腳的收納箱裡,立刻躡手躡腳地潛行到衛生間門口,輕輕打開一條縫。浴室的毛邊玻璃門若隱若現,映照出裡面高挑的男性胴體來。
聽著水聲,祝越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彷彿自己正在被蒸騰的熱水水汽窒息著。一個活生生的男孩子!就在自己身前,在自己每天洗
澡和自慰的浴室裡毫無防備地衝洗著。
祝越覺得自己也在散發出灼熱的蒸汽。也不能怪她(至少她在心裡是這麼辯解的),隨著男人數量的斷崖式降低,最後一名男演員退役於七十三年前,最後一名色情男演員更是在一百多年前就不幹了。如今數量龐大的單身女性想要排遣情慾,只能寄託於純粹的繪畫線條或文字描述,或者就去買些硅膠製品。真人?連真人的影像資料都是不存在的?也難怪每次新聞裡播出各國元首、政要攜先生參加活動的鏡頭時,屏幕前都要聽取礦潮一片了。
而現在……一個絕美的、活生生的、如此美好善良的純真男生,就在我的浴室裡,毫無防備,赤身裸體……
祝越耳邊還想著媽媽的告誡,但她的理智已經完全潰敗了。如同過去的一年一樣,她再次證明了,無論付出怎樣的努力,自己依舊是性慾必然而徹底的手下敗將和卑賤奴僕。
忍住,祝越,千萬要忍住啊。她慟哭著哀求自己道,但指尖還是不可阻擋地伸向兩腿之間。
求你了,祝越,停下來吧。停下來,你才有可能和楚揚真正在一起。你這樣,不僅會嚇跑他,還會背上猥褻男性的重罪,進去二十年起步上不封頂的。
但是她真的忍不住身體的潰敗。
“因為我就是這樣一個無可救藥的下賤垃圾啊。”祝越對著自己哭道,惡狠狠地辱罵著自己。辱罵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對象,竟然讓她感到一種殘忍的倒錯快感。“沒有誰能像你一樣,平等地讓一切人都失望和厭惡。沒有人能忍受得了你這個只會發情的下賤母畜。即使楚揚是這樣一個善良的男孩子,他也不可能忍受的!放棄吧,對著他的背影最後自瀆一次,然後就進監獄裡腐爛發臭吧!這才是你唯一配得上的歸宿!”
在精神的自虐中,祝越的目光死死焊在水霧蒸騰中的楚揚身影上,憑空獲得了高潮。她迷離地、笨拙地褪下短褲和已經溼透的內褲。沒有棉質內褲的阻擋,粘稠但洶湧的愛液汩汩流下,順著祝越修長光滑的雙腿,浸透她的水晶涼拖。
“對不起,楚揚……對不起……我也有不對……但是是你勾引我的……你這麼……你個騷婊子……小公狗……就是想要勾引媽媽對不對……嗯……啊……啊……”
祝越顫抖但有力地用指肚頂上了陰蒂。她先是輕輕抬起戰慄不止的指肚,再放下,蜻蜓點水般地拍打著陰蒂。但很快,這就不足以讓她滿足了。她用力下壓,手指將陰蒂深深壓住,狂亂地揉搓推搡著。
“嗯……啊啊啊啊啊啊……臭小賤狗,臭公狗……啊嗯……啊啊啊啊啊……”
這種輕飄飄的羞辱,很快也被她急速攀升的閾值蓋過了。祝越索性把門打開得更大,用門和門框穩住自己,身子軟倒在上面,開始更用力地揉搓起來。
“楚揚主人……楚揚爸爸……為什麼……為什麼一下午都不要阿越……是阿越女兒哪裡不好嗎……難道阿越不美嗎?不騷嗎?阿越是最下賤最淫蕩的小母狗,是楚揚爸爸的飛機杯……是爸爸的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輕自賤的辱罵果然更讓祝越沉醉。她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只好掙扎著癱倒在馬桶上。楚揚不會注意到的,祝越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只要自己速戰速決,趕快離開衛生間,他就什麼都
不會發現。
祝越像白天坐在電競以上一樣坐在馬桶上,幾乎是躺在了馬桶圈上,只有脖子奮力地掙起,好瞪大眼睛盯緊浴室門上的光影。但即便如此,濃稠的水霧還是瀰漫進了她的眼角膜和大腦,讓她越發墮入情慾和高潮的渾沌。
“楚揚……楚揚……楚揚……給我……你是我的……”到了現在,祝越連成段的句子都喊不出來,只能低低地吟唱著,手指更加用力,幾乎是攮著陰蒂亂撞,“……給我……給我啊!你給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越同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越自出生以來,還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過男孩子。而不巧,今天晚上的性慾也格外強烈。由於拯救楚揚的行動耽誤,祝越整整兩個小時都沒有自瀆,這漫長時間累積起的快感足以將她徹底毀滅。兩相疊加之下,猝不及防打開浴室門的楚揚,只看到一股水花衝著自己飛馳而來。
“你還好嗎?”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眼看著祝越明顯已經要昏厥過去、歪倒在地,楚揚還是趕快彎下腰,奔上前去,摟住了她。“祝越同學,醒一醒!”
“啊!”祝越發出了尖銳的爆鳴。剛剛,在自己徹底無法抑制自己時,浴室的門突然開了,自己與楚揚四目相對。她想著控制住自己,但已經太遲了。祝越有生以來最兇猛的一次潮吹爆發出來,最遠的一股狠狠打上了楚揚的臉、脖子和胸口。“對不起!對不起,楚揚同學!我不是……你報警吧,我有罪,殺了我吧,嗚嗚嗚……”
“沒事的沒事的。你……你現在還好嗎?”楚揚手忙腳亂地安慰起她來。他笨拙地半抱半拖著,把一灘爛泥樣的祝越拽出衛生間,儘可能輕柔地擱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