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控女間諜玩弄大媽被反殺後調教成襪奴

足控女間諜玩弄大媽被反殺後調教成襪奴

作者:易容

林可是一名優秀的間諜,各個方面都是幾乎完美的存在,體能、智力以及容貌,包括身材,良好的身材使她能更輕鬆地偽裝成各種體型,執行任務。

這次她被派到了某地區,目的是獲取情報,為下一步計劃作準備。

暗地裡,她有一個小小的癖好,那就是喜歡穿著襪子的腳,正是所謂的足控,不過她比起腳可能更喜歡襪子,就是戀物癖。

執行任務的空餘時間,她便偽裝成普通人,觀察著周圍的人和事。

最終她盯上了一個目標——一位相貌平平,但是身材相對豐滿的大媽,名叫張姨。她常穿著黑色的褲子,腳上穿著肉色的襪子,以及鞋口很淺的布鞋,所以露出的足的部分較多,吸引了林可的注意。

她每天都在張姨的出行路線上盯著,看到那褲子下邊露出的肉絲部分,心裡便得到了滿足。

作為間諜,手段繁多,她自然不會滿足於視線上,想要更進一步。

於是,某一天,她帶上了毛巾和氯仿,提前踩點在張姨家門口,在其出門的瞬間,將其捂暈,然後拖進了屋子裡。

張姨一個人住,每天干什麼,她都瞭解的十分清楚,因此十分放鬆,就像在玩耍一樣。

林可將張姨放倒在床上,然後迫不及待地脫下那雙布鞋,將她的肉絲腳緊緊握在手中。

“嘻~”她猛吸一口氣,細細品嚐著氣味。

那氣味如她所想,溫暖,悶熱,微微的酸臭味,可能是因為今天張姨還沒出過門,穿上沒多久,這個味道並不是很重,但是確實符合她的口味。

林可十分高興,將臉貼在肉絲腳底板上,繼續猛吸著。

她的雙手向著腳脖子滑動,絲滑的觸感流暢地傳來。

“誒?”她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大媽,穿著的不是短絲襪,而是連褲襪。

“穿了黑褲子,裡面又穿連褲絲襪嗎?”她舔了舔嘴唇,更加興奮了,於是伸手將張姨的黑褲子也脫了下來,只剩下肉絲和內褲了。

“真好啊,真好。”長期執行任務時小心謹慎,林可內心十分壓抑,此時終於能爆發出來,將鼻子貼緊肉絲包裹著的腿,從腳底板一路滑到襠部,品嚐著每一寸肌膚的味道。

“啊~”絲襪的觸感伴隨著淡淡的酸臭味,進入她的鼻腔,吸入她的肺中,讓她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好爽~”她的慾望逐漸高漲,很快便按耐不住,脫掉了自己的下半身衣物,裸露的陰部在肉絲腿上摩擦,而臉則埋在兩隻肉絲腳組成的“面罩”中。

即將到達高潮之時,她突然放下了那雙肉絲腳,找到自己的褲子,從裡面掏出毛巾,最終將汁水噴射在那上面。

“呼~”此刻林可十分勞累,但是她知道作為間諜,不能留下額外的痕跡,於是即便為了滿足慾望,也能夠遏制住自己。

稍微清理了一下現場後,她穿好褲子,也幫張姨穿好衣服,低頭又吻了一下肉絲腳底板,隨後幫其穿好鞋子,開門離去。

一段時間後,張姨醒了過來,她扶著自己的額頭,腦袋暈暈的。

“我這是。。。睡著了?”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還在床上,可能是太累了吧,正常應該已經出門了。

“唉,快遲到了,得趕緊去上班。”

搖了搖頭,她再次打開家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似乎什麼也沒發生。

......

張姨實際上是某個工廠的流水線工人,工作強度

不小,而且並不是一直站在一個地方,需要不停移動,每天下班的時候都十分勞累。

這天,她下班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樓道里黑漆漆的,當她來到家門口前,插入鑰匙開門時,一塊帶著氯仿的毛巾蓋住了她的口鼻。

“嗚嗚。。。”略微掙扎後,她的雙眼很快泛白,昏死過去。

當然,又是林可找上了她,這次是蹲點她的下班時間。

像往常一樣,將她的身體拖到床上後,林可便脫掉了她的鞋子,抱住那雙肉絲腳。

勞累了一天後的張姨,肉絲腳上出現了不少汗漬,整個絲襪溼漉漉的,水汽不斷蒸騰出來,伴隨著的是比平常更加濃郁的酸臭味。

“啊,好臭~”大吸一口後,林可品嚐到了美妙的味道,於是開始更加放肆。

夜晚是美好的。

......

就這樣,林可一邊執行任務,一邊抽空玩弄張姨。

而可憐的普通女工,就這樣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女間諜猥褻著。

她的精神也逐漸出現問題,上班總是出現恍惚的情況,搞得她經常被主管批評。

可張姨毫不知覺,她只認為自己是工作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但是工作並沒有給她很多的休息時間。

......

林可終於完成了任務,將情報全部記在腦中,準備從該地區撤退。

優秀的間諜沒有留下什麼生活痕跡,連行李都不需要,就離開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身上只帶了一些專用工具,此外還有一條毛巾和一瓶尚有剩餘的氯仿。

在離開之前的晚上,她再次來到張姨家門口,準備再小小地放縱一下。

等到張姨下班回家,林可悄然出現,熟練地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短暫地掙扎過後,陷入沉寂。

工作後的肉絲腳氤氳著溼氣和更濃郁的酸臭味,這對林可來說是美味的大餐,她快速脫掉張姨的鞋子和褲子,把她的雙腳捂在自己臉上,盡情地享受著。

然而長時間的習慣使然,導致她沒有發現,張姨此刻已經睜開了眼皮,醒了過來。

沒錯,迷暈多次後,張姨意識到了這並不正常,她大概知道自己下班後會被偷襲,於是從一個月前開始,她就充滿了方便,練習憋氣,試圖抓到玩弄自己的歹徒。

張姨小心翼翼地將視線撇向下半身,看到了林可苗條的身影,以及抱著自己腳猛吸的瘋狂行為,這讓她有些思考混亂,怎麼會有人幹這種事?

哪想林可很快便不再滿足於聞腳,掰開她的雙腿,一頭扎進她的襠部中,雙手還抱住了肉絲包裹著的豐潤大腿。

張姨趕緊閉上眼睛,怕她發現自己的情況,忍著身體的不適,偷偷觀察和思考著。

此時,實際上林可處於絕對地被動中,整個身體沒有發力點,腦袋被大腿夾著,一旦張姨想要制服她,她將很難有反抗的機會。

於是,張姨思索片刻後,突然猛地一發力,富有彈性的大腿收縮,將林可的脖子牢牢夾住,隨後伸手將林可的雙手也抓住,減少其反抗的能力。

“嗚嗚。。。”林可瞬間懵了,她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普通的大媽,廠裡的女工,居然會反抗自己,難道是氯仿失效了?

然而她沒有多少意識能夠用於思考了,很快她就開始窒息,身體拼命地掙扎起來。

“小姑娘,就你天天搞我是吧。”張姨狠狠地說著,一邊大腿夾得更緊了。

林可不僅呼吸

困難,而且鼻孔面對的是充滿騷臭味的絲襪襠部,能呼吸到的少量氣體還是帶著濃郁酸臭味的,這讓她在短短數秒內就到達了極限,雙眼開始泛白,最終昏迷過去。

一位精英間諜,就這樣倒在了肉絲雙腿之間。

張姨怕她詐自己,保持著姿勢許久沒動,確定林可確實暈過去後,才鬆開了大腿。

她從林可身上沒搜到什麼東西,只有那塊捂暈了自己的毛巾,以及一個棕色瓶子,想來就是這玩意把自己迷倒了。

她看向床上昏睡中的林可,露出奇怪的笑容。

......

林可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束縛在床上,四肢都被捆在了床角上,十分牢固,無法掙脫。

而一旁的張姨馬上察覺到,便走了過來,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著她。

“小姑娘,你叫什麼呀?”

“哼。”林可有自己的傲氣,加上並不想洩露情報,便決定一聲不吭,想辦法逃離。

誰知張姨直接將鞋子脫掉,一雙肉絲腳踩到了床上。

很快酸臭味便散發在空氣中,鑽入了林可的鼻孔裡。

她微微嗅動,被張姨看在眼裡。

“怎麼這麼喜歡我的臭襪子啊。”張姨溫和地說著,同時已經行動起來,雙腳踩住了林可的小臉。

“嗚嗚。。。”簡單地掙扎後,林可便轉為興奮,她完全無法抗拒張姨的肉絲臭腳。

感覺到林可在大口吸氣,張姨笑了,拿出林可的毛巾,抬起腳,在上面緩緩擦拭著。

“不。。。不要。。。”林可深知氯仿的可怕,此時開始驚慌起來。

然而張姨絲毫不為所動,將毛巾塗抹完整自己的腳底板後,就再次踩了下去。

“嗚嗚嗚。。。”林可一邊興奮著吸著臭氣,一邊因為氯仿的作用漸漸意識不清醒。

在她快要昏過去時,張姨抬起了腳,腦袋湊了過來,在其耳邊低語:“小姑娘,你叫什麼呀?”

“林。。。林可。。。”已經搖搖欲墜的意識不足以遵守自己的規矩,林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林可嗎,好名字,真乖。”

張姨再次用腳捂住了她的口鼻,這一次很快林可便昏睡過去。

折磨才剛剛開始。

......

這兩天,每次林可醒來,如果張姨在家,就會用肉絲腳狠狠地蹂躪她的臉,直到她在氯仿地作用下昏睡過去。

如果張姨不在,她的臉上就會被綁上一隻布鞋,鞋子裡面塞了一雙穿過許久的肉絲短襪,散發著強烈的酸臭味道,只要她稍作掙扎,便會短時間內大量吸入這氣味,很快又失去力量,只能靜靜地呼吸,最終還是昏睡過去。

由於一直沒有進食,飢餓感是目前最大的敵人。

這次醒來,張姨在家,她笑嘻嘻地看著林可,道:“林可,我叫你可兒吧,是不是餓了?”

林可轉過頭去,不想理睬。

張姨在床邊的椅子上左下,脫掉腳上的布鞋,上面竟然沾滿了米粒。

“這是專門為你做的飯哦,來,好好吃掉,不要浪費哦。”樸實的大媽在此刻看上去像是一個魔鬼,將肉絲腳伸到了林可眼前。

實在是餓得不行的林可稍微猶豫後,舔了起來,將發酵地酸臭的米飯捲入口中,包裹著大量張姨的腳汗。

肉絲腳本身就有濃烈的酸臭味道,在和米飯放在一起醞釀一天後,更奇怪的臭味散發著,讓人感到噁心。

而林可只能被迫忍受這種味道,補充食物。

“真乖啊,可兒,看上去

你挺喜歡這樣的飯呢,那我以後每天給你做好嗎?”張姨晃著雙腳,打亂了林可的進食。

林可一聲不吭,慢慢吃著米飯,那味道實在是難以下嚥,但是沒辦法,為了生存。

很快林可便將米粒一顆不少的吃進嘴中,但是精神也開始渙散——張姨一直沒有洗這雙肉色連褲襪,殘留在上面的氯仿雖然很少,但是也一直被林可吸入著。

“吃飽了就困了呀,真是可愛呢,該睡覺了,可兒。”張姨將雙腳緊緊按在她的臉上,無法逃離的酸臭空間籠罩了她的腦袋。

林可再一次進入夢鄉。

......

隨著天氣變冷,張姨的穿搭也發生了變化,雖然仍然穿著肉色連褲絲襪,但是會在腳上再套一雙白色棉襪來保暖。

棉襪是比較吸汗的,在工廠工作一天知乎,溼乎乎的白襪子就扔到了林可的臉上,斷絕了她呼吸新鮮空氣的通道。

“嗚。”張姨將一隻白襪塞入她嘴中,另一隻撐大後套住她的腦袋,隨後再將同樣溼漉漉的肉絲腳伸入襪口中,按在她的鼻孔上。

林可僅是搖了搖頭,便很快沉溺在完美包裹住的臭味空間,她只需要慢慢呼吸,就能享受到張姨所有的腳臭味、汗臭味、汗酸味,甚至覺得口中的棉襪有些柔軟,含著很舒服。

不需要氯仿,她也能很快平靜地睡去,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

來到冬天,肉絲襪已經無法抗寒了,張姨穿上了黑色的厚棉褲襪,當她下班時,整塊腳底板都已經被汗水浸透,雙腳往林可臉上一踩,她那虛弱的身體便直接在氣味的作用下高潮起來,胯部扭動著,鼻孔用力從棉褲襪中吸取想要的氣味。

張姨看著林可的反應,很是高興,愈發用雙腳玩弄著她。

當她覺得夠了,便拿出那塊已經泛黃的白色毛巾,在自己腳底板上輕輕蹭了幾下,然後再次踩住林可的臉,很快這位曾經的優秀間諜就進入夢鄉。

......

慢慢地,林可開始熟悉了這樣被囚禁的生活,她開始淡忘自己的過去,彷彿自己生來就應該在那雙褲襪腳下苟延殘喘,一看到張姨的腳底板就會達到高潮,想要為她奉獻一切。

直到有一天,張姨在說話時談到了工作兩字,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個精英間諜,已經完成了情報任務,就等回去彙報了。

她搖了搖頭,保持此刻的清醒,開始計劃如何從這裡逃脫。

“怎麼了?可兒?”張姨察覺到林可的變化,便問到。

“嗚嗚。”林可搖了搖頭,繼續吸入褲襪腳底板的氣味,像是一切如常。

最終她把目標鎖定在白毛巾上,上面有殘留的氯仿,只要能夠搶到這個,雖然自己身體虛弱,但是從背後偷襲的話,有很大概率能夠成功。

但是有個問題,自己的四肢一直被束縛著,沒有力氣突破禁錮,就只是紙上談兵。

她選擇了繼續等待,相信會有機會到來。

......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林可被張姨的臭腳洗腦得更加嚴重了,但是她還記得自己的目標,尋找著逃離的機會。

“可兒。”張姨輕輕喊道。

“在,主人。”表面上林可已經認她為主了,這段時間表現得十分乖巧。

“看在你表現不錯的分上,我要給你解綁了,不過以後你也不能離開我家,就待在這裡,好好當我的襪奴,怎麼樣。”張姨此時穿著加厚的

光腿神器,肉色褲襪腳撫摸著林可的臉。

“好的,感謝主人。”林可低頭,陰影中嘴角露出了笑容,終於有機會了。

當張姨給她解開四肢的束縛,轉身的那一刻,林可便知道,先下手為強,要是後面她反悔了或者提高了警惕,那就不好說了。

曾經間諜培訓的身手還在,她悄悄從床頭櫃上拿來那塊泛黃的白毛巾,一個閃身便捂住了張姨的口鼻,然後順勢帶著她的身體躺倒在床上,雙腳勾到前面,鎖住了張姨的身體。

“嗚?嗚嗚嗚。。。”張姨開始慌亂的掙扎,但是很快便昏睡過去。

“呼。。。”林可大舒一口氣,不斷深呼吸著,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終於,她可以逃離這個地方了。

望著張姨那豐滿的雙腿,被肉色的光腿神器包裹著,在燈光下泛著光,她嚥了口口水。

“再聞一下下,就走。”長期的洗腦讓她無法擺脫對褲襪腳的迷戀,她將張姨的身體整個挪到床上,然後舉起她的雙腳,細細的品味著。

可沒聞上幾口,她就覺得有點頭暈,可能是身體長期被這雙腳控制,形成了依賴,僅僅是近距離聞到味道,便起了反應,同時也下意識的認為這雙腳上粘著氯仿,心理作用下開始想要舒服地睡覺。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林可意識到了自己不能再久留,準備脫身離去時,那雙腳卻突然發力,將毫無準備的她的腦袋踩在了床上。

“嗚,怎麼會?”她沒想到這麼快張姨就從氯仿的作用下醒了過來。

張姨只是坐了起來,笑嘻嘻地看著她,手裡拿著那塊泛黃的毛巾。

“怎麼,很驚訝?”張姨將毛巾放在自己鼻子處,深吸一口氣,絲毫沒有影響。

林可這才明白,上面早就沒有氯仿了,每次張姨只是象徵性地擦了擦她的褲襪腳底板,自己就認為有了氯仿,然後放鬆了身體,在酸臭的腳底下自然睡去。

“可兒,你可是我的襪奴啊,想去哪裡呢。”張姨輕鬆將虛弱的林可拉入懷中,然後輕輕捂上那塊毛巾。

沒有刺激性的氣味,僅有淡淡的臭味,就這麼簡單的一塊毛巾,卻像是給林可蒙上了一層巨大的束縛。

隨著她的呼吸,她的腦袋逐漸變得不清醒。

“不行,這只是普通的毛巾,我不能。。。”她還想反抗,卻見到張姨拿開毛巾,伸往腳底,抹了兩下,再次蓋住了她的口鼻。

“嗚嗚嗚。。。”腳底溼潤的汗液粘上了一部分到毛巾上,溫暖的味道侵襲著她的大腦。

“睡吧,可兒,好好睡吧。”張姨輕輕在她耳邊說著。

世界天旋地轉,她再也堅持不住,閉上了眼。

......

林可再也無法反抗張姨,也喪失了逃離這裡的想法,她已經放棄了希望,逐漸在張姨的臭褲襪腳下墮落。

這天,張姨坐在床上,林可則全身光著躺在她的腿上,將腦袋埋在其襠部,平穩地吸入其中的味道。

“可兒,你之前是做什麼的呀?怎麼會有這種藥?”張姨淡淡地問著,她已經完全掌控了林可,覺得對方已經無法離開自己了。

“我是。。。間諜。。。”林可只是略微猶豫了一下,便說了出來,她不想再思考了,只想聞到更多的味道,把張姨的雙腿抱得更緊,感受著光腿神器的絲滑。

“噢?”張姨略微震驚,但也有點心理準備,畢竟迷藥這種東西可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搞到的。

不

過她對林可的具體工作不感興趣,而是問起了其行蹤是否有人知道。

“沒有的,主人,我們只有回去後才會彙報信息,否則沒有人知道我們所在的地方。”

“那真是太好了。”張姨舔了舔嘴唇,心裡在想怎麼從她身上獲取更多的樂趣,自己作為一個普通女工,勞累的很,也沒有什麼玩樂,是林可的到來讓她的生活多了一份色彩。

她起身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雙腳踩在林可的臉上。

“好聞嗎?”

“喜歡。。。”溼漉漉的褲襪腳底板隔絕了外界的空氣,讓林可更加感到興奮,沉溺在溼潤的臭味之中。

“好好聞,可兒~”張姨的聲音變得溫柔下來。

冬天是加厚的黑色棉褲襪或者雙層的光腿神器,工作後變成了腳汗浸潤的良好場地。

春秋是肉色絲襪配上白色棉襪,柔軟的棉襪吸收了汗液醞釀出更好的氣味,而肉絲則是恐怖的酸臭味,兩種味道交加,同時能將短襪塞入林可嘴中,讓其更深地品嚐味道。

夏天只穿薄薄的肉絲即可,張姨高興地話還會再在褲襪裡穿上一雙短的肉絲,絲襪浸透了腳汗,短絲可以直接搓成小棍插進林可的鼻孔中,這是最濃郁的味道。

在張姨的臭襪下,林可慢慢遺忘了過去,連最重要的間諜獲取的情報也已經捨去,她變成了一個純正的襪奴,只需要張姨勾勾腳趾,展示一下褲襪包裹著的腳底板,看到襪底的汗漬,林可便能原地高潮起來。

她在張姨的小屋裡打掃衛生,洗衣做飯,做著僕人的工作。

晚上,門被打開,張姨工作了一天後回到家中,穿著圍裙的林可立馬上前迎接,跪在地上將其的鞋子脫下,蒸騰的水汽在燈光下顯露出來,而那醞釀了一天的汗酸腳臭味飄入了她的鼻中,下一刻,她便幸福地暈厥過去,倒在張姨的腳上。

張姨笑了,抬起肉絲腳在她臉上踩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