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一百零四章,和老婆玩sm被窒息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老婆,我們……玩點刺激的,好不好?”
夜深了,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地灑在凌亂的被褥上。我鼓起勇氣,終於對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汽和沐浴露香氣的妻子,林晚晴,說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她正坐在梳妝檯前,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她從鏡子裡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慵懶的嫵媚。
“哦?老公想玩什麼刺激的?”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我的耳膜。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也有些冒汗。我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說道:“就是……那種,SM遊戲。你……陪我玩好不好?”
林晚晴轉過身來,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黑色的蕾絲花邊勾勒出她胸前飽滿的輪廓。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意:“好呀。那老公想怎麼玩呢?”
她的爽快超出了我的預料,也讓我瞬間興奮了起來。我有些結巴地,將腦海中幻想了無數遍的劇本說了出來:“就是……我把衣服全都脫光,然後你……你用絲襪,把我捆起來。最好是……綁成那種大字形,固定在床上。”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她沒有露出任何厭惡或奇怪的神色,反而眼神越來越亮,似乎對此很感興趣。這給了我極大的鼓勵。
“然後呢?”她追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然後……然後老婆你換上那雙……開檔的黑絲,就你上次買的那雙。”我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我口乾舌燥,“你就坐在我的肚子上。然後,拿一個塑料袋,套在我的頭上,再……再拿一條絲襪,勒住我的脖子。”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林晚晴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高跟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她走到床邊,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聽起來很有趣。繼續說。”
我被她身上的香氣和逼近的壓迫感刺激得渾身燥熱,繼續道:“老婆你就用雙手,一手拽著絲襪的一頭,用力勒我的脖子,讓我窒息。然後……然後你用你穿著黑絲的美腿,夾住我的腰。你稍微抬起一點屁股,給我留一點空間。我因為被你窒息,就會拼命地掙扎,用力地向上挺腰,把你頂起來……把你頂舒服了,你就鬆開手,讓我呼吸……”
我說完了我能想到的最刺激的玩法,這幾乎是我所有幻想的集合體。窒息、捆綁、絲襪、被她徹底掌控的無力感,以及用自己垂死的掙扎來取悅她的病態快感。
然而,林晚晴聽完後,並沒有立刻答應。她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眼神變得有些危險和玩味。
“那……要是頂不舒服呢?”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這個問題,我幻想過,但從未敢深想。但此刻,在她那充滿掌控欲的眼神注視下,一個瘋狂的、將這場遊戲推向極致的念頭脫口而出。
“那……那老婆就把我悶死。”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臥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連那昏黃的燈光都似乎變得冰冷起來。
林晚晴臉上的笑容
消失了,她定定地看著我,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不見底的古井,似乎在判斷我這句話的真偽。幾秒鐘後,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飽滿隨之劇烈地抖動著。
“行。”她緩緩地點了點頭,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和一絲殘忍的興奮,“那可是你說的。”
得到她肯定的答覆,一股混雜著恐懼和狂喜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我知道,今晚,我將徹底交出自己的生命,而我的妻子,將成為我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主宰。
林晚晴說到做到。她命令我躺在床上,然後從衣櫃裡拿出好幾雙她穿過的絲襪。有肉色的、黑色的、漁網的,每一雙都帶著她獨特的體香。她先用一雙黑色的絲襪,將我的左手手腕緊緊地捆綁在床頭的雕花柱上,絲襪的彈性讓它深深地勒進我的皮膚,帶來一種束縛的快感。接著是右手,然後是雙腳,分別用不同顏色的絲襪綁在了床尾的兩側。
很快,我就以一個屈辱而又充滿誘惑力的大字形,被徹底固定在了我們的大床上,全身赤裸,動彈不得。我像一個等待獻祭的祭品,而我的女神,正在為這場儀式做著最後的準備。
林晚晴滿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後轉身走進了浴室。幾分鐘後,當她再次出現時,我幾乎停止了呼吸。
她已經換上了我要求的那套裝束。上半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蕾絲胸衣,將她本就豐滿的胸部託得更高、更挺,擠出一條深邃誘人的乳溝。而下半身,則是我夢寐以求的畫面——那雙開檔的黑色連褲襪。光滑如鏡的黑色絲襪,從她的腰際一直包裹到她精緻的腳趾,將她修長筆直的美腿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區域被徹底敞開,隱約可見她精心修剪過的芳草地,以及那誘人犯罪的幽谷,此刻正因為興奮而顯得格外溼潤。
她就這樣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向我走來。她手裡拿著一個超市購物用的那種透明塑料袋,以及一條嶄新的、還未拆封的黑色絲襪。
“老公,準備好了嗎?”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女王般的威嚴。
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她輕笑一聲,跨坐在了我的小腹上。柔軟溫熱的臀部,隔著那層薄薄的開檔絲襪,緊緊地壓在我的皮膚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絲顫動。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向兩側分開,穿著黑絲的大腿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腰。
然後,她將那個冰冷的塑料袋撐開,毫不猶豫地套在了我的頭上,一直拉到我的脖頸處。我的視線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只能透過這層塑料膜,看到她模糊不清的、帶著殘忍笑意的臉。
緊接著,她將那條全新的黑色絲襪展開,像一條黑色的毒蛇,纏繞在了我的脖子上,剛好勒在塑料袋的袋口處。
“就像你說的,”她在我耳邊輕語,聲音卻冰冷如霜,“一手拽一頭。”
她雙手握住絲襪的兩端,手臂交叉,在胸前形成一個誘人的X形。
“現在,遊戲開始了。”
話音剛落,她雙臂猛地用力一拉!
“呃——!”
絲襪瞬間收緊,深深地陷入我脖頸的皮肉裡,同時將塑料袋的袋口徹底封死!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攫住了我!我本能地張大嘴巴,卻只能吸到袋子裡殘留的、有限的空氣,每
一次呼吸,塑料袋都會“嘩啦”作響,緊緊地貼在我的口鼻之上。
血液瘋狂地湧上我的大腦,我的臉在幾秒鐘內就漲成了豬肝色。死亡的恐懼和極致的興奮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沖動。
“來,用力,”林晚晴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她微微抬起臀部,給了我一絲向上頂的空間,“讓我看看你的掙扎。頂得我舒服了,就讓你活。”
求生的本能和取悅她的慾望,讓我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我開始瘋狂地掙扎,被捆綁的四肢拼命地拉扯著絲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的腰部,更是像一頭髮狂的公牛,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次又一次地向上猛頂!
“砰!砰!砰!”
我的小腹狠狠地撞擊著她柔軟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啊……”
我能感覺到,我的掙扎讓她很興奮。透過模糊的塑料袋,我看到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她夾在我腰間的雙腿也收得更緊了。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我的掙扎,我的痛苦,我瀕死的表演,正在取悅我心愛的女王!我更加賣力地挺動著,每一次上頂,都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撞出來。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我的眼前開始出現黑點,肺部火燒火燎地疼。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脖子上的壓力突然一鬆。
林晚晴鬆開了手。
“譁——”
我立刻像溺水者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袋子裡已經變得渾濁的空氣,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呵呵……表現不錯。”她輕笑著,用戴著戒指的手指,輕輕拍了拍我被塑料袋包裹著的臉頰,“獎勵你的。休息十秒鐘。”
僅僅十秒,對我來說卻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還沒等我完全緩過來,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時間到。第二回合,開始。”
那條黑色的絲襪,再一次,死死地勒緊了我的脖子!
新一輪的掙扎與衝撞再次上演。我彷彿變成了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唯一的任務就是用自己垂死的衝撞,去換取那片刻的喘息。林晚晴完全掌控了遊戲的節奏,她時而會在我掙扎到最激烈的時候突然鬆手,給我一線生機;時而又會在我剛喘口氣時就立刻收緊,將我重新推向死亡的邊緣。
我們就這樣,在生與死的界線上,瘋狂地交合、舞蹈。我的意識在一次次的窒息與復甦中變得模糊,時間的概念也早已消失。我不知道我們玩了多久,只知道我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每一次掙扎都需要耗盡我全部的力氣。
終於,有一次,在我被勒得眼前發黑,拼命上頂時,我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我的腰部開始發軟,上頂的幅度和力量都大不如前。
林晚晴立刻就感覺到了。
“嗯?”她發出一聲疑問的鼻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怎麼了?沒力氣了?”
我無法回答,只能用微弱的挺動來回應她。
“就這樣了嗎?”她俯下身,臉幾乎貼在了塑料袋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帶著危險光芒的眼睛,“老公,你這樣……可是頂不舒服我哦。”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想起了我們最初的約定。
——“要是頂不舒服呢?”
——“那老婆就把我悶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我。我不想死!我只是想玩遊戲!
我拼
命地想要再次爆發出力量,但我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缺氧讓我的肌肉痠軟無力,我的掙扎在她的感覺中,可能已經變成了無力的蠕動。
“嘖。”林晚晴咂了咂嘴,聲音變得異常冰冷,“真沒用啊。”
她抓著絲襪的雙手,不再有任何放鬆的跡象,反而越拉越緊!絲襪像一道鐵箍,死死地鎖住了我的喉嚨,徹底斷絕了我最後的一絲空氣。
不!不!我不要死!
我開始發出模糊的嗚咽聲,被捆綁的四肢開始了最後的、絕望的抽搐。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向她傳達我求饒的信號。
然而,林晚晴只是冷冷地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失望,又有一絲即將完成一件作品的漠然。
“老公,這可是你說的。”她的聲音,成了我意識消散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頂不舒服我,我就……悶死你。”
我的眼前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身體的抽搐漸漸停止,一切都歸於死寂。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慢慢地飄離身體,向下墜落,墜入無盡的深淵……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溫熱的、帶著熟悉香氣的氣流,強行衝開了我冰冷的唇齒,灌入了我的肺裡。
是人工呼吸!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林晚晴放大的、帶著一絲焦急和後怕的臉。她已經扯掉了我頭上的塑料袋和脖子上的絲襪,正在奮力地給我做著人工呼吸。
“老公!老公你醒醒!”她看到我睜眼,頓時喜極而泣,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砸在我的臉上。
“我……我還活著?”我沙啞地開口,聲音如同砂紙摩擦。
“你嚇死我了!”她一拳捶在我的胸口,卻軟綿綿的毫無力氣,“我以為……我以為你真的死了!我怎麼勒你你都不動了!”
我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原來,她還是愛我的。剛才的冷酷,只是在投入地扮演著女王的角色。
“對不起……老婆,我……”
“別說了!”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以後……以後再也不玩這麼危險的了!”
我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然而,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林晚晴擦了擦眼淚,臉上突然又露出了那種我既熟悉又恐懼的、女王般的笑容。
她緩緩地站起身,重新拿起那個塑料袋和那根絲襪。
“不過……”她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而充滿誘惑,“剛才的遊戲還沒結束。你讓我擔心了這麼久,總得給我一點補償吧?”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語:“這次,我們換個玩法。你不用掙扎了,我會一直勒著你,直到你在窒息的高潮中,把所有東西都射給我。然後……就看你的表現,能不能讓我在悶死你之前,也一起高潮了。”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知道,這一次,她是認真的。
我的心臟在劫後餘生的狂跳和新一輪的恐懼刺激下幾乎要衝出胸膛。林晚晴那帶著淚痕卻又無比冷酷的臉,在我眼中形成了一種極致的、扭曲的美感。她不是在開玩笑。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燃燒著掌控的渴望。
“怎麼?老公,你怕了?”她看著我僵硬的表情,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嘲弄。
我艱難地搖了搖頭。
“不……不怕。”我沙啞地回答,“我……願意。”
“真乖。”林晚-晴滿意地笑了,她俯下身,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彷彿是
女王對即將奔赴戰場的死士的最後賜福。
她沒有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再次將那個沾著我口水和汗水的透明塑料袋,果斷地套在了我的頭上。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橡膠和渾濁空氣的味道,再次將我籠罩。
接著,那條黑色的絲襪,像索命的繩索,重新纏上了我的脖頸。
但這一次,她的動作有所不同。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急於勒緊,而是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她將我胯下已經因為恐懼和興奮而重新挺立的肉棒,從開檔絲襪的開口處引導出來。然後,她用自己溼潤、火熱的蜜穴,緩緩地、一寸寸地,重新將它吞沒。
“嗯啊……”當我的全部沒入她溫暖緊緻的身體深處時,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們以最親密的方式連接在了一起。但這不再是愛意的交融,而是一場死亡儀式的預演。
不需要勒很緊就能窒息,她的雙手,開始在我的胸膛、腹部,以及全身各處敏感點遊走、撫摸、揉捏。她的指尖彷彿帶著電流,所到之處都激起我一陣陣的戰慄。
同時,她的雙腿開始發力,腰肢以一種緩慢而極具研磨感的節奏,輕輕地扭動、起伏。每一次旋轉,每一次下沉,都讓我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沉淪。
“老公,我要開始了哦。”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媚惑入骨,“這一次,在你射出來之前,我不會鬆手了。你要用你最後的高潮,來取悅我。”
說完,她抓著絲襪兩端的手,緩緩地、堅定地,開始收緊!
窒息感如期而至,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平緩,也更加絕望。我知道,這一次不會有獎勵,不會有休息,這雙絲襪將是我通往死亡的單程車票。
血液再次湧上我的大腦,視線開始模糊。但我身體的感覺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她在我體內研磨的每一絲觸感,她冰涼的手指在我乳頭上的每一次捻動,都像被放大了千百倍,清晰地傳遞到我瀕臨崩潰的神經末梢。
快感和痛苦,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在我的身體裡交織、碰撞、昇華。
我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四肢被牢牢捆綁,腰部也被她緊緊壓制,根本無法做出之前那樣劇烈的挺動。我只能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徒勞地、小幅度地扭動著身體。
“嗬……嗬……”我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嘶吼,但聲音被塑料袋和緊勒的絲襪悶住,只能化作微弱的、絕望的嗚咽。
林晚晴似乎對我的無力感到非常滿意。她加快了腰部的動作,臀部在我小腹上畫著誘人的圓圈,每一次都帶動我體內的巨物,刮過她甬道內最敏感的軟肉。
“嗯……啊……就是這樣……感覺到了嗎,老公?”她的喘息聲就在我的耳邊,溼熱的氣息透過塑料袋傳遞過來,“你的生命……正在一點點地流逝。但是……好舒服,不是嗎?”
是的,很舒服。舒服到讓我忘記了死亡的恐懼。
我的肺部像被火燒一樣疼痛,眼前已經是一片血紅。大腦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但我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洶湧的洪流,正在我的下腹積聚、衝撞,尋找著爆發的出口。
高潮,即將來臨。
而高潮,也意味著死亡。
“快了……我感覺到了……”林晚晴的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每一次下坐都用盡了全力,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從體內撞出來,“一起
……我們要一起……”
我再也無法忍受。身體的本能超越了求生的意志。在窒息達到頂點的瞬間,我的身體猛烈地弓起,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一股滾燙的、灼熱的洪流,伴隨著我全身的劇烈痙攣,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盡數射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
在我射精的同一瞬間,林晚晴也發出了一聲尖銳而滿足的極致吶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溫暖的甬道以驚人的頻率劇烈地收縮、絞動,貪婪地吮吸著我最後的生命精華。
而勒在我脖子上的那雙致命的手,卻沒有絲毫的放鬆,反而全力勒緊。
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窒息感,在這一刻完美地重合。我的世界,在這一瞬間化作了一片絢爛的、耀眼的白光。
射精的餘韻還未散去,我的意識便如斷線的風箏,急速下墜。身體的痙攣漸漸平息,被捆綁的四肢徹底癱軟下來。我能感覺到林晚晴還在我的身上,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而我,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了。
我的生命,連同我的精液,一同被她榨乾、吞噬。
林晚晴伏在我的身上,平復著劇烈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這具軀體,已經從剛才的滾燙和顫抖,變得越來越安靜,越來越冰冷。那根還留在她體內的東西,也正在迅速地失去它的堅硬和溫度。
她緩緩地抬起頭,鬆開了那雙已經將絲襪深深勒進皮肉裡的手。她扯掉我頭上那片模糊的塑料袋,露出了我那張已經青紫、表情卻定格在一種詭異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臉。
她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探了探我的鼻息。
沒有了。
她又將耳朵貼在我的胸口。
一片死寂。
“呵呵……呵……”她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疲憊,一絲滿足,和一絲空虛。
她緩緩地從我的身體上抽離,帶出了一股混合著我們體液的粘稠液體。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
大床上,我以一個大字形被捆綁著,全身赤裸,了無生氣。我就像一尊剛剛完成了獻祭儀式的祭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我至高無上的女王。
林晚晴走到床邊,解開了捆綁我四肢的絲襪。她將我的屍體擺成一個安詳的睡姿,為我蓋上了被子。然後,她拿起那些作為兇器的絲襪和塑料袋,連同她身上那件見證了一切的開檔連褲襪,一同扔進了壁爐,點燃。
熊熊的火焰,吞噬了這場瘋狂遊戲的所有證據。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換上那件絲質的吊帶睡裙,回到了床上,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我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老公,”她在我冰冷的耳邊輕聲呢喃,聲音溫柔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哼,早瀉男,早就想弄死你了,自己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