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落腹切 | 精品原創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臍之鎖
東京的夜雨敲打著練習室的落地窗,玻璃上凝結的水珠像斷線的念珠,一顆顆滑落。燈光慘白,照在五個女孩身上,她們跪坐在地板上,姿勢僵硬得像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蝴蝶。
凌瀨遙跪在最前方,白色和服的衣襬鋪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雪蓮。足袋包裹著她的腳踝,木屐整齊地並排放置在身側。她的脊背挺得筆直,下頜微收,目光凝視著前方虛空中的某一點。那是祖父教她的坐姿——武士的後裔,即便在羞恥中也要保持尊嚴。可她的小腹在劇烈起伏,和服腰封下的身體正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撕扯。
她的記憶不受控制地倒流,回到八歲那年夏天的庭院。蟬鳴聒噪,祖父的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而那個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蹲在她面前,手指輕輕探入她的肚臍。那是一種奇怪的觸感,不痛,卻讓她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般顫抖。男人笑著說:“遙小姐的肚臍很漂亮呢,像櫻花的花蕊。”祖父站在廊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調教。從那以後,她的肚臍就成了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輕輕觸碰,就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直衝腦髓。
“隊長……”身後傳來蘇晚晴壓抑的喘息聲。
凌瀨遙沒有回頭,但她能想象到蘇晚晴此刻的樣子——那條黑色超緊身瑜伽褲像第二層皮膚般包裹著她的臀部和大腿,布料在恥骨處勒出清晰的輪廓。她的雙腿在微微顫抖,膝蓋併攏,試圖掩飾什麼,但瑜伽褲的材質太過輕薄,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讓那處輪廓更加明顯。
林星悅跪在蘇晚晴旁邊,身上那件鮮紅色的高叉連體衣幾乎要勒進她的皮膚裡。叉開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側腰和髖骨。她的表情在笑,但嘴角的肌肉在抽搐,眼角的淚水出賣了她。她總是這樣,用笑容掩蓋一切,彷彿只要笑得夠燦爛,那些屈辱就會變成某種扭曲的快樂。
趙雨桐跪得最規矩,黑色超緊身熱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布料在臀縫處陷成一條細線。她的眼鏡片反射著燈光,看不清眼神,但她的手指在膝上握得發白,指節突出,像隨時要折斷的枯枝。她在心裡計算著什麼,凌瀨遙知道——趙雨桐總是試圖用邏輯和理性來消化一切,可有些東西是邏輯無法消化的。
陳雪柔跪在最後,JK制服的格子裙鋪在膝前,白色過膝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在無聲地顫抖,像一隻被雨水打溼的雛鳥。她是她們當中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被摧毀的。
她們都沒穿內褲,這是財閥的規定。在那些緊身衣物的勾勒下,身體的每一處輪廓都清晰可見,包括最私密的部位。那凸起的線條像某種無聲的宣告,告訴她們:你們沒有秘密,沒有隱私,你們的一切都屬於我。
跳蛋就藏在她們的體內。
那是兩個小時前,財閥的私人助理“指導”她們放入的。每個人都必須跪在助理面前,自己分開雙腿,將那枚橢圓形的硅膠物體塞入陰道深處。助理會檢查,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探入,確保跳蛋的位置正確。如果有人沒有達到“標準”,就會被要求重來。陳雪柔哭了四次才成功,因為她每次都會因為緊張而肌肉痙攣,把跳蛋擠出來。
凌瀨遙記得自己當時面無表情地看
著天花板,任由手指在體內攪動。她告訴自己,這是修行,是武士必須承受的磨練。可當助理的手指抽出時,她感到一陣空虛,那種空虛比任何疼痛都更令人恐懼。
現在,她們跪在這裡,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到來。
門開了。
沒有腳步聲,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進來了。空氣中多了一種氣息——古龍水的味道混合著雪茄的餘韻,那是他獨有的標記。凌瀨遙的肚臍突然一陣刺痛,像被無形的針紮了一下。
“辛苦各位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談論天氣。
凌瀨遙沒有抬頭,但她能感覺到他走到自己面前。皮鞋的尖端停在她的視線邊緣,黑色的皮革擦得鋥亮,映出她蒼白的面容。
“遙,你今天很美。”
她感到他的手落在她的頭頂,然後順著髮絲滑到後頸。他的手指在她頸後的穴位上按了按,然後滑到她的背上,隔著和服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那些手指像帶著電流,每經過一處,皮膚就會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腰封上,輕輕一挑,繫帶鬆開。和服的上半部分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肩膀和鎖骨。她沒有穿內衣,白色的布料下,乳房的輪廓若隱若現。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滑到胸口,然後在心臟的位置停下。
“心跳很快呢。”
他說這話時,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凌瀨遙看到那個黑色的方塊,瞳孔驟然收縮。那是她最熟悉也最恐懼的東西。小時候,財閥就用類似的東西調教她——把電極貼在肚臍周圍,然後用遙控器控制電流的強度。她在那樣的調教下學會了如何在痛苦中保持微笑,如何在身體的抽搐中維持優雅的儀態。
“讓我們開始今晚的練習吧。”
他按下遙控器上的第一個按鈕。
一陣低沉的嗡鳴從凌瀨遙的小腹深處傳來。跳蛋開始震動,幅度很小,像一隻蜂鳥在花蕊中扇動翅膀。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那種震動穿透了她的陰道壁,傳入子宮,然後沿著脊柱向上蔓延。她的肚臍開始發癢,像有無數只螞蟻在那裡爬行。
身後傳來壓抑的呻吟聲。
蘇晚晴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低下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跳蛋的震動讓她的下體湧起一股暖流,瑜伽褲的布料被浸溼了一小塊。她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但那種震動太精準了,每一次脈衝都直接撞擊在G點上。
林星悅的笑聲變得尖銳,像破碎的玻璃。她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向後弓起。那件紅色連體衣的布料被汗水浸溼,顏色變得更加鮮豔,像裹著一層血。
趙雨桐的眼鏡終於滑落,露出她通紅的眼眶。她的嘴唇在無聲地念著什麼,像是在背公式,試圖用數學來麻痺自己。可那些數字在跳蛋的震動下變得支離破碎,像被揉碎的紙片。
陳雪柔已經哭了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裙子上。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JK制服的領結被淚水打溼,變成了深色。
財閥看著她們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遙控器上滑動,將振動模式從連續改為脈衝。
跳蛋的節奏改變了,不再是持續的嗡鳴,而是一陣一陣的衝擊,像海浪拍打著海岸。每一次衝擊都比上一次更強烈,間隔時間越來越短,頻率越來越高。
凌
瀨遙的呼吸變得紊亂,她的雙手握緊成拳,指甲掐入手掌。她想起祖父教她的呼吸法——吸氣四拍,屏息四拍,呼氣四拍。可當跳蛋的震動達到某個閾值時,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傾,額頭抵在地板上,和服的布料散落一地。
“遙小姐,你的姿勢不標準呢。”財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武士的坐姿應該是這樣的嗎?”
凌瀨遙咬緊牙關,艱難地重新直起身子。她的視線已經模糊,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看到祖父的臉在眼前浮現——那個總是板著臉的老人,手握武士刀,站在櫻花樹下。他說過的話在耳邊迴響:“遙,你是武士的後裔,任何時候都不能失去尊嚴。”
可什麼是尊嚴?
尊嚴就是跪在這裡,任由跳蛋在體內震動,任由那個男人看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緊身衣物勒出形狀?
尊嚴就是每晚被調教,直到身體的每一寸都變得異常敏感,連一陣風都能讓她戰慄?
尊嚴就是在所有人面前高潮,然後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繼續微笑,繼續跳舞?
她的肚臍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那是記憶深處的觸感。財閥的手指在那個夏天探入她的肚臍,輕輕釦弄著凹陷處的皮膚。那種感覺既痛苦又愉悅,像被撕開的傷口上灑了蜜糖。從那以後,她的肚臍就成了她的弱點,只要被觸碰,她就會失去所有的抵抗力。
“啊——”身後傳來一聲尖叫。
是陳雪柔。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雙手撐在地板上,裙子掀到了腰際。白色絲襪的襠部已經被徹底浸溼,布料變得透明,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粉色。她的頭埋在手臂之間,肩膀劇烈抽動,哭得像個孩子。
“雪柔,站起來。”財閥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陳雪柔試圖站起來,但她的雙腿完全使不上力。她嘗試了三次,每次都跌回地板。跳蛋的震動還在繼續,而且強度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在每一次衝擊中都會痙攣一下。
“看來還需要多加練習。”財閥淡淡地說,然後按下了遙控器上另一個按鈕。
跳蛋的震動強度突然提升了一倍。
五聲尖叫同時響起。
凌瀨遙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那種震動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物理刺激,而是變成了某種精神層面的摧殘。她的下體湧起一股熱流,恥骨處的肌肉在劇烈收縮,她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她試圖阻止它,試圖用意志力壓制住身體的反應,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像洪水一樣沖垮了她的防線。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重重地跌回地板。高潮來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只有嗡嗡的轟鳴聲。她的下體在劇烈收縮,液體噴湧而出,浸溼了和服的裙襬。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尖叫,但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當她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癱倒在地板上。和服散亂地鋪在身下,足袋被扯掉了一隻,木屐不知道踢到了哪裡。她的雙腿在輕微抽搐,下體還在不規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液體。
周圍是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哭泣聲。
蘇晚晴趴在地上,瑜伽褲的襠部已經溼了一大片,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她的頭埋在手臂裡,肩膀在顫抖,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林星悅仰面躺著,那條紅色連體衣的拉
鏈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腰間,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半露的乳房。她的臉上掛著淚水和笑容,表情扭曲得像一幅抽象畫。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畫著圈,像是在撫摸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趙雨桐跪坐在地上,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熱褲的襠部已經被浸透。她的雙手捂著臉,指縫間滲出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嘴裡唸叨著什麼,像是在祈禱。
陳雪柔蜷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她的裙子捲到了腰際,白絲襪上沾滿了液體,頭髮散亂,眼妝已經花得一塌糊塗。她的嘴在無聲地張合,像一條離開水的魚。
財閥站在她們中間,手裡拿著遙控器,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像是在檢查一件件貨物。
“今晚的練習就到這裡。”他說,然後將遙控器收回口袋,“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在這裡集合。不要遲到。”
他轉身走向門口,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凌瀨遙。
“遙小姐,你的肚臍很敏感呢。下次我會帶新的玩具來。”
門關上了。
練習室裡只剩下五個女孩的喘息聲和雨聲。窗外的雨還在下,東京的夜景在雨中變得模糊不清。霓虹燈的光芒透過雨幕,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凌瀨遙掙扎著坐起來,將散落的和服重新披在肩上。她的手指在顫抖,繫了好幾次才把腰封重新系好。足袋被丟在角落裡,她爬過去撿起來,套在腳上。木屐在另一邊,她穿上後,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
“起來。”她的聲音沙啞,但依然帶著命令的意味。
其他四人慢慢爬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沒有人說話,只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和壓抑的抽泣聲。
凌瀨遙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被雨淋溼的城市。她的手指輕輕按在小腹上,隔著和服的布料,她還能感受到體內那枚跳蛋的存在。它已經停止了震動,但那種被侵入的感覺還在,像一根刺紮在肉裡,拔不出來。
她想起祖父的刀。那把刀現在還掛在老宅的牆上,刀鞘上刻著櫻花家紋。祖父說過,那把刀是為切腹準備的。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了武士的尊嚴,就用那把刀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她現在還有尊嚴嗎?
她已經不記得了。
也許從八歲那年,財閥的手指探入她肚臍的那一刻起,她的尊嚴就已經碎了。碎得像落在地上的櫻花,被人踩過,碾過,最後和泥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花瓣,哪是泥土。
“隊長……”蘇晚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哭腔,“我……我想回家。”
凌瀨遙沒有回頭。她看著窗外的雨,看著雨滴在玻璃上滑落,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蒼白的面容。
“家?”她輕輕重複著這個詞,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我們沒有家。”
她轉過身,看著其他四個女孩。她們都整理好了衣物,但臉上的淚痕和紅腫的眼睛出賣了她們。陳雪柔還在抽泣,林星悅的笑容已經消失,趙雨桐的眼鏡重新戴好,但鏡片後的眼神空洞得像兩個洞。
“回去休息吧。”凌瀨遙說,“明天還要排練。”
她走向門口,木屐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練習室。地板上還殘留著水漬,那是她們留下的痕
跡。那些痕跡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某種無聲的控訴。
她轉身離開,走進走廊的黑暗中。
身後的門緩緩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走廊很長,燈光昏暗,兩側的鏡子裡映出她孤獨的身影。她走過一面鏡子時,突然停下腳步,看著鏡中的自己。和服有些凌亂,頭髮散開,臉上還有淚痕。她的眼神很陌生,像一個她從未認識過的人。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肚臍上。隔著和服的布料,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在微微發燙。那是財閥留下的印記,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身體上,永遠無法抹去。
“武士……”她對著鏡子輕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嘲,“什麼武士,不過是他的玩物罷了。”
她放下手,繼續向前走。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門,門後是東京的夜雨。她推開門,走進雨中,任由雨水打溼她的和服,打溼她的頭髮,打溼她的臉。
雨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淚。
遠處,東京塔的燈光在雨中閃爍,像一顆孤獨的心臟。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還要繼續跳舞,繼續微笑,繼續在那個男人面前保持優雅的儀態。
因為她是凌瀨遙,她是武士的後裔,她是女團的隊長。
她別無選擇。
武士之恥
練習室的燈光已經熄滅,只剩下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微光。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東京的夜空透出一層鉛灰色的亮,那是黎明前的預兆。凌瀨遙跪在練習室中央,面前攤開一張泛黃的信紙,那是祖父留下的遺書,上面只有一行字——“武士之恥,唯以血洗。”
她的手指撫過那些字跡,指尖感受到紙張的粗糙紋理。祖父是在她十六歲那年切腹的,就在老宅的櫻花樹下,用那把刻著家紋的刀。她記得自己推開障子門時看到的景象——白色的和服被染成深紅色,櫻花的花瓣落在血泊中,像一隻只溺死的蝴蝶。祖父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近乎安詳的平靜,彷彿他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凌瀨遙抬起頭,看向跪在面前的四個女孩。她們都換上了白色的和服,那是財閥為她們準備的“練習服”。布料輕薄,在燈光下透出隱約的輪廓,腰封系得很緊,勒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她們的頭髮都盤了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蒼白的耳垂。
“我叫你們來,是有件事要說。”凌瀨遙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劃破了寂靜的空氣。
蘇晚晴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核桃。她昨晚哭了一整夜,枕頭溼了一大片。此刻她跪坐在那裡,雙手緊緊攥著和服的衣襬,指節發白。她的嘴唇在顫抖,似乎已經預感到什麼。
林星悅坐在蘇晚晴旁邊,臉上掛著那個標誌性的笑容,但笑容僵硬得像一張面具。她的手指在膝上輕輕敲擊,那是她焦慮時的習慣動作。趙雨桐跪在對面,眼鏡片反射著應急燈的光,看不清她的眼神。陳雪柔縮在最角落,身體在微微發抖,像一片即將被風吹落的葉子。
“我們玷汙了女團的名譽。”凌瀨遙繼續說,聲音開始顫抖,“我們玷汙了武士的精神。我們的身體被玷汙,靈魂被玷汙,連最後的尊嚴也失去了。”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順著臉頰滴在信紙上,將“血”字的墨跡暈開。
“只有一種方式可以洗刷這種恥辱。”
她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蘇晚晴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
“不……”她的聲音嘶啞,幾乎聽不清,“不,我不要死!”
她跪著向前爬了幾步,抓住凌瀨遙的衣襬,淚水奪眶而出:“隊長,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二歲,我還有好多事沒做……我想回家,我想見我媽媽,我想……”
“晚晴。”凌瀨遙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卻堅定,“你以為我想死嗎?你以為我不害怕嗎?可是你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每天晚上被調教,身體變成別人的玩具,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保不住。這樣活著,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蘇晚晴的手在顫抖,她的手心全是汗,冰涼得像一塊石頭。她看著凌瀨遙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倒映著燈光,也倒映著她的恐懼。
“可是……可是……”她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星悅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在空曠的練習室裡迴盪。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出來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和服的衣襟上。
“死?”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比哭還難聽,“死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早就死了,從第一次被那個男人碰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不過是一具會動的屍體。”
她說著,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用力一扯。腰封鬆脫,和服的上半部分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她的乳房上佈滿紅痕,那是昨晚財閥留下的印記。她的肚臍上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環,那是財閥上週給她戴上的,說是“裝飾品”。
“看看我。”她指著自己的胸口,“這裡已經爛了。裡面什麼都沒有了,只有恥辱和慾望。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受這種折磨。”
陳雪柔聽到這裡,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哭聲像貓叫,尖銳而淒厲,在練習室裡迴盪。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牙齒咯咯作響,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滲出。
“雪柔。”趙雨桐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害怕嗎?”
陳雪柔點點頭,哭得說不出話來。
“我也害怕。”趙雨桐說著,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鏡片,“但害怕不是理由。隊長說得對,我們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我們的靈魂也被玷汙了。與其這樣苟延殘喘,不如……”
她停頓了一下,重新戴上眼鏡,看向凌瀨遙:“我支持切腹。”
凌瀨遙看著趙雨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知道趙雨桐是最冷靜的人,她的決定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可也正是這種冷靜,讓凌瀨遙感到一陣寒意——趙雨桐不是在衝動之下做出的選擇,而是在清醒地權衡了利弊之後,認為死亡是唯一的出路。
“你呢,星悅?”凌瀨遙轉向林星悅。
林星悅已經止住了笑,她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上身,手指輕輕撫過胸前的紅痕。她的表情變得柔和,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
“死就死吧。”她說,“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至少死了之後,沒有人能再碰我了。”
凌瀨遙點點頭,然後看向陳雪柔。陳雪柔還在哭,但哭聲已經小了很多,變成了抽泣。她抬起頭,淚
眼模糊地看著凌瀨遙,嘴唇顫抖著,半天才擠出一個字:
“好……”
她說這個字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蠅,但凌瀨遙聽到了。她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她知道陳雪柔是最脆弱的,也是最不想死的。可此刻,她別無選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蘇晚晴。
蘇晚晴跪坐在那裡,低著頭,淚水滴落在和服的裙襬上,洇開一朵朵深色的花。她的肩膀在顫抖,雙手緊緊攥著衣襬,指甲幾乎要刺破布料。
“我不想死……”她喃喃地說,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想死……”
“晚晴。”凌瀨遙跪著向前挪了幾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知道你害怕。我也害怕。可是你想想,如果我們繼續這樣活著,那個男人會怎麼對我們?他會給我們戴上更多的東西,會讓我們做更噁心的事情,直到我們徹底崩潰,徹底變成他的玩物。你想那樣活著嗎?”
蘇晚晴拼命搖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
“那就和我們一起。”凌瀨遙的聲音變得柔和,像在哄一個孩子,“一起去一個沒有人能傷害我們的地方。那裡沒有財閥,沒有調教,沒有恥辱。只有平靜。”
蘇晚晴看著凌瀨遙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她的恐懼,也倒映著她的希望。她想起小時候,媽媽抱著她,告訴她不要害怕天黑,因為天亮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可她現在知道,有些黑夜永遠不會天亮。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
“晚晴。”林星悅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少有的溫柔,“我們一起走吧。五個人一起,誰也不會孤單。”
蘇晚晴看看林星悅,又看看趙雨桐,最後看向陳雪柔。陳雪柔已經止住了哭,正用紅腫的眼睛看著她,眼中充滿了哀求——那種眼神彷彿在說:留下來,不要讓我一個人。
她終於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很輕,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卻像一塊巨石砸在所有人心裡。凌瀨遙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她站起身,走到練習室角落的櫃子前,從裡面取出一個長條形的木盒。
木盒被放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凌瀨遙跪下來,雙手捧起木盒,手指在盒蓋上輕輕摩挲。那是祖父留給她的遺物,裡面裝著那把武士刀。
她打開木盒的鎖釦,掀起盒蓋。一把黑色的刀靜靜地躺在紅色的綢緞上,刀鞘上刻著櫻花家紋,刀柄纏著白色的柄卷,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凌瀨遙雙手捧起刀,將它橫在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是她對祖父的敬意,也是對她的武士身份的告別。
“這把刀,是祖父留給我最後的禮物。”她說著,手指輕輕撫過刀鞘,“他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武士的尊嚴,就用它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拔出刀身,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反射出她蒼白的面容。那是一把真正的武士刀,刀鋒鋒利得可以切斷一根髮絲。她看著刀刃上的倒影,看到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決絕的平靜。
“我第一個來。”她說。
她重新跪坐好,將和服的上半部分脫下,露出赤裸的上身和腹部。她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蒼白,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她的肚臍上有一個小小的疤痕,那是財閥在調教時留下的——他用細
針在她肚臍周圍刺了一圈,說是“藝術”。
凌瀨遙拿起刀,將刀尖抵在腹部左側,位置大約在肚臍下三寸。那是切腹的標準位置,祖父教過她。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看向其他四人。
“記住,武士的切腹是一種儀式,不是自殺。”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解一個舞蹈動作,“刀要橫著切,從左到右,切出一個十字。第一刀是橫切,第二刀是縱切。切完之後,會有人幫我介錯,砍下我的頭。”
她說著,看向趙雨桐:“雨桐,你來做介錯。”
趙雨桐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句話。她走到凌瀨遙身後,跪下來,雙手放在膝上,等待著。
凌瀨遙再次閉上眼睛。她的手指握住刀柄,感受著刀柄上的紋路。她的心跳很慢,很穩,像寺廟裡的鐘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胸膛。
她想起八歲那年夏天的庭院。祖父站在櫻花樹下,手裡握著這把刀,告訴她什麼是武士的尊嚴。她想起財閥的手指探入她肚臍的那一刻,那種奇怪的感覺,既痛苦又愉悅。她想起這些年來的每一次調教,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哭泣,每一次笑。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匯聚在一起,像一條河流匯入大海。
她睜開眼睛,用力將刀刺入腹部。
刀刃刺破皮膚的瞬間,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那種疼痛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感覺到刀尖在腹腔中移動,劃破肌肉,切開內臟。鮮血從傷口湧出,順著她的腹部流下,滴在和服的裙襬上。
她沒有尖叫。
她咬緊牙關,用力將刀橫著切過去。刀刃在腹部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從左到右,大約十釐米長。鮮血噴湧而出,濺在面前的榻榻米上,濺在木盒上,濺在趙雨桐的裙襬上。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變得朦朧。她看到祖父的臉在眼前浮現,那張總是板著的臉上,此刻卻露出了微笑。
“遙,你做得很好。”祖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是真正的武士。”
她的身體向前傾倒,額頭抵在地板上。鮮血從傷口流出,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像一面紅色的鏡子,倒映著應急燈的微光。
“介錯……”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這兩個字。
趙雨桐站起身,走到凌瀨遙身邊。她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刀,握緊刀柄。刀刃上沾滿了凌瀨遙的鮮血,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她看著凌瀨遙的後頸,那裡的皮膚很白,能清晰地看到頸椎的輪廓。她舉起刀,雙手緊握刀柄,刀尖對準凌瀨遙的後頸。
她的手在顫抖。
她從來沒有殺過人,甚至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可此刻,她必須砍下自己隊長的頭,這是切腹儀式的最後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對不起,隊長……”她喃喃地說,然後用力揮下刀。
刀刃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然後準確地切入凌瀨遙的後頸。骨頭碎裂的聲音很清脆,像折斷一根樹枝。血從斷裂的頸動脈噴出,濺了趙雨桐一身。
凌瀨遙的頭滾落在地,和身體分開。她的臉上還保持著那種平靜的表情,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微笑,彷彿在說:我解脫了。
練習室裡一片死寂。
蘇晚晴看著凌瀨遙的頭顱,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著那張微笑的臉。她的嘴張開又合上,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既像哭泣又像嘔吐。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雙手捂著臉,指縫間滲出淚水。
林星悅跪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凌瀨遙的屍體。她的眼睛很乾,沒有一滴淚水。她的嘴角在抽搐,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是刀將要切開的地方。
陳雪柔已經徹底癱軟,她趴在地板上,身體在劇烈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的和服被淚水打溼,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
趙雨桐放下刀,跪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膝上。她的臉上濺滿了鮮血,眼鏡片上也有血跡。她沒有擦,只是靜靜地看著凌瀨遙的屍體,看著那顆滾落在角落裡的頭顱。
“下一個是誰?”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問一個日常的問題。
沒有人回答。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第一縷晨光透過玻璃照進練習室,照在凌瀨遙的屍體上,照在血泊中,照在那把沾滿鮮血的武士刀上。光線下,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那些血跡,那些淚痕,那些扭曲的表情,還有那顆微笑著的頭顱。
蘇晚晴抬起頭,看著窗外的晨光,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想起小時候,媽媽對她說的話:“太陽每天都會升起,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麼,新的一天總會到來。”
可她知道,對她來說,新的一天永遠不會到來了。
“我來。”林星悅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瘋狂的笑意,“讓我第二個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站起身,走到凌瀨遙的屍體旁,撿起那把沾血的刀。刀刃上還殘留著凌瀨遙的體溫,握在手裡有種溫暖的感覺。她看著刀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張臉在笑,笑得那麼燦爛,像是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
“終於可以解脫了。”她喃喃地說,然後將刀尖對準自己的腹部。
死裝束
練習室的燈光慘白得刺眼,像手術檯上的無影燈。凌瀨遙跪在中央,面前鋪著一塊白色的絹布,四角用鎮紙壓住。布面上擺放著五把短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刀柄上纏著白色的柄卷,每一把都一模一樣,像是從同一個模具裡倒出來的。
她抬起頭,看向跪在周圍的四個女孩。她們都已經換上了白色的和服,那是財閥為她們準備的“死裝束”。布料輕薄,在燈光下透出隱約的身體輪廓,腰封系得很緊,勒得人幾乎喘不過氣。頭髮都盤了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蒼白的耳垂,像五個即將被獻祭的處女。
“這是切腹的步驟。”凌瀨遙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解一個舞蹈動作。她拿起一把短刀,將刀尖抵在自己腹部左側,位置大約在肚臍下三寸。“第一刀,從左到右,橫向切開。刀尖要深入三寸,劃開皮膚、脂肪、肌肉,直到腹腔。然後向上挑,讓內臟自然流出。”
她說著,手指在腹部比劃著,指尖隔著和服的布料,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蘇晚晴跪在她旁邊,眼睛死死盯著那把刀,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吞嚥聲。她的手在顫抖,雙手緊緊攥著和服的衣襬,指節發白。
“第二刀,從下往上,縱向切開,與第一刀形成十字。”凌瀨遙繼續說,手指在腹部劃出一個十字,“這樣內臟才能完全流出。切完之後,身體會向前傾倒,額頭抵地,保持這個姿勢直到斷氣。”
她放下刀,看向蘇晚晴:“你來試一下。”
蘇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我……我不行……”
“晚晴。”凌瀨遙的聲音變得嚴厲,“這是命令。”
蘇晚晴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看著面前的短刀,刀刃上倒映著她的臉——那是一張蒼白的臉,眼睛紅腫,嘴唇乾裂,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刀柄,手指冰涼得像握著一塊冰。
刀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可當她把刀尖抵在腹部時,卻感覺有千斤重。她能感受到刀尖透過布料傳來的寒意,刺在皮膚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凹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刀身上。
“橫切。”凌瀨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從左到右,用力。”
蘇晚晴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用力將刀刺入。刀刃刺破和服布料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撕裂聲。她能感覺到刀尖刺破皮膚,深入肌肉,那種疼痛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一鬆,刀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做不到……”她哭著說,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白色的絹布上,“我真的做不到……”
凌瀨遙嘆了口氣,撿起掉落的刀,用袖子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她的動作很輕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沒關係,慢慢來。”她的聲音變得柔和,像在哄一個孩子,“我們還有時間。”
林星悅跪在旁邊,臉上掛著那個標誌性的笑容。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刀身,指尖沿著刀刃滑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她看著手指上滲出的血珠,伸出舌頭舔了舔,嚐到一股鐵鏽的味道。
“真甜。”她笑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原來血是甜的。”
趙雨桐推了推眼鏡,看著林星悅手指上的傷口,眉頭微微皺起。她的表情很冷靜,但手指在微微顫抖,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她拿起一把刀,仔細端詳著刀刃,像是在研究一件科學儀器。
“刀刃的鋒利度很好。”她說,聲音很平靜,“切腹的時候,應該不會太疼。”
陳雪柔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眼睛紅腫得像核桃,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乾澀的眼眶。她看著面前那把刀,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刀身上反射的燈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閉上眼,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滲出。
“雪柔。”凌瀨遙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輕輕握住她的手,“你準備好了嗎?”
陳雪柔搖搖頭,嘴唇顫抖著,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怕……”
“我知道你怕。”凌瀨遙的聲音很溫柔,像在哄一個孩子,“我也怕。可是雪柔,你想想,如果我們繼續這樣活著,那個男人會怎麼對我們?他會給我們戴上更多的東西,會讓我們做更噁心的事情,直到我們徹底崩潰。你想那樣活著嗎?”
陳雪柔拼命搖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
“那就和我們一起。”凌瀨遙將她拉起來,幫她整理好和服,將刀塞進她手裡,“一起去一個沒有人能傷害我們的地方。”
陳雪柔握著刀,手抖得像篩糠。她看著刀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張臉蒼白得像一張紙,眼睛空洞得像兩個洞,嘴唇發紫,像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刀身上。
“
我……我試試……”她小聲說。
凌瀨遙點點頭,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跪坐好。她拿起刀,雙手握緊刀柄,刀尖抵在腹部。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看向其他四人。
“準備好了嗎?”
四個人點了點頭,臉上表情各異——蘇晚晴的恐懼,林星悅的瘋狂,趙雨桐的冷靜,陳雪柔的絕望。她們都握緊了刀,刀尖抵在腹部,像是在舉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記住,同時開始。”凌瀨遙說,“不要猶豫,不要退縮。用力刺入,橫切,上挑。然後……”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陣低沉的嗡鳴聲突然從她們的小腹深處傳來。
跳蛋。
那個被財閥植入體內的跳蛋,在她們最需要集中精神的時刻,被遠程啟動了。
五聲尖叫同時響起。
凌瀨遙感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那種震動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肚臍開始發癢,像有無數只螞蟻在那裡爬行,那種癢感順著神經蔓延到整個腹部,讓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手指一鬆,刀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的身體向前傾倒,額頭抵在地板上,雙手撐在身側,身體在劇烈顫抖。跳蛋的震動越來越強烈,每一次脈衝都直接撞擊在G點上,讓她的下體湧起一股暖流。
“不……”她咬緊牙關,試圖用意志力壓制住身體的反應,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像洪水一樣沖垮了她的防線。她的身體弓起,又落下,在劇痛和高潮之間掙扎。
旁邊的蘇晚晴已經徹底癱軟,她趴在地上,和服散亂地鋪在身下,露出赤裸的肩膀和背部。跳蛋的震動讓她的下體湧起一股熱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溼了白色的絹布。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既像哭泣又像尖叫。
林星悅仰面躺著,那條白色和服的拉鍊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腰間,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半露的乳房。她的臉上掛著淚水和笑容,表情扭曲得像一幅抽象畫。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畫著圈,像是在撫摸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跳蛋的震動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每一次脈衝都會讓她發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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