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雨衣殺手

1.雨衣殺手

作者:LLL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在房間裡,帶著一絲夏日清晨的暖意。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枕頭下壓著昨晚沒看完的書,書頁微微卷起。耳邊隱約傳來廚房裡鍋鏟輕碰的聲響,還有熟悉的油香味——大概是煎蛋和熱牛奶。

“兒子,起床啦!早飯做好了,再不起床就涼了哦。”

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柔中帶著一絲慣有的催促。她沒有推門進來,只是站在走廊裡,聲音像往常一樣柔軟,卻總能精準地鑽進我半夢半醒的意識裡。我揉了揉眼睛,喉嚨裡應了一聲,帶著還沒完全清醒的鼻音:“嗯……馬上就來。”

房間裡的一切都那麼熟悉:書桌上堆著幾本沒來得及整理的筆記,牆角的衣架上掛著昨天換下的T恤,空氣中隱約有洗衣粉的清香。窗外,樓下的小區花園裡傳來鳥叫和鄰居阿姨遛狗的閒聊聲,一切都像無數個普通的早晨一樣,平靜而踏實。

我慢吞吞地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赤腳踩在涼涼的木地板上。推開門,客廳的燈光柔和地鋪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金黃的煎蛋微微顫著,熱騰騰的粥裡撒了點蔥花,旁邊是媽媽親手切的蘋果片,擺成一個小小的心形——她總喜歡做這些小細節,說是“讓日子過得有點儀式感”。

媽媽正站在廚房門口,繫著那條我小時候就見過的淺藍圍裙,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她轉過身,看到我,臉上綻開溫暖的笑容,眼角的細紋在晨光裡顯得格外親切。

“今天怎麼這麼慢?是不是昨晚又看書看到很晚?”她走過來,習慣性地伸手幫我理了理睡亂的頭髮,指尖帶著廚房的餘溫,“快去洗臉,粥剛好,不燙了。”

媽媽轉過身去盛粥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幾眼。四十出頭的她,身材保養得極好,完全不像許多同齡阿姨那樣發福走形。常年的家務和偶爾去附近的瑜伽館練練,讓她的腰肢依然柔韌纖細,卻又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潤曲線。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卻貼身的棉質家居服,淺粉色,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胸前被豐滿的乳房撐得飽滿圓潤,隨著她盛粥時輕微的動作輕輕顫動,布料下隱約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圍裙在腰間繫緊,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襯得更加明顯,往下則是豐腴圓潤的臀部,家居褲被撐得緊繃,勾勒出豐滿的臀瓣輪廓,走動間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飽滿誘人。

媽媽的雙腿筆直修長,小腿線條柔美,腳上隨意趿著一雙軟綿綿的拖鞋,露出白嫩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趾。腳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帶著淡淡的粉色。她平時喜歡塗一點護足霜,所以腳底總是柔軟細膩,踩在地磚上時幾乎沒有聲音。

她端著粥碗轉過身,笑著把碗放到我面前,額前幾縷碎髮被熱氣燻得微微貼在臉頰上。那張臉依舊美麗,五官柔和,眼睛大而明亮,帶著笑意時眼尾會輕輕上挑,唇角總是自然地微微翹起,顯得溫柔又親切。皮膚保養得很好,白裡透著健康的粉紅,沒有太多歲月的痕跡,只有眼角和笑紋處留下了淺淺的細紋,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媽媽在我對面坐下,託著下巴看著我,聲音軟軟的,像往常一樣帶著寵溺。她微微前傾,家居服的領口自然垂下,那片

豐盈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廚房的飯菜香,讓整個早晨都變得格外溫暖而安心。

我低頭扒了一口粥,熱乎乎的,順著喉嚨滑下去,頓時把剛起床的疲憊一掃而空。

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我不禁心想,要是這樣的日子不用上學就好了。不用把時間浪費在學校裡,告別千篇一律的生活,找回少年的真我.....

“在發什麼呆呢?”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她用筷子輕輕夾起一塊蘋果片,遞到我嘴邊,“張嘴,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要是天天想著逃學,媽媽可不答應哦。”

眼看心裡的小九九被發現,我順從地張嘴咬住,那片蘋果脆甜多汁,媽媽的手指離我的嘴唇只有幾釐米,帶著廚房的溫暖和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我抬頭看她,她正專注地看著我,眼裡滿是溫柔。領口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又往下墜了一些,那對豐滿圓潤的乳房幾乎要呼之欲出,雪白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隱約能看到裡面細膩的紋理。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趕緊低頭繼續喝粥,卻怎麼也壓不住腦海裡那股莫名的悸動。

媽媽似乎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她笑著起身去廚房添粥,豐滿的臀部在家居褲的包裹下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像在無聲地吸引著我的目光。圓潤的臀瓣緊實卻又柔軟,褲縫處微微勒進那道誘人的溝壑,讓人忍不住想象如果伸手去觸碰,會是怎樣的手感。她彎腰從鍋裡盛粥時,腰肢自然彎曲,臀部高高翹起,那完美的弧度幾乎要將布料撐裂。

“今天週末,不用急著出門。”她端著新盛的粥回來,重新坐下,修長的雙腿在桌下自然交疊,小腿的曲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光滑細膩。拖鞋半掛在腳尖上,隨著她輕輕晃動腳踝,露出整個白嫩的腳底。腳心微微拱起,皮膚細膩得幾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腳趾圓潤飽滿,輕輕蜷曲著,像在邀請人去撫摸。

她說話時,腳尖不經意地碰到了我的小腿,那柔軟溫暖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全身,我喉嚨瞬間就有些發乾。

媽媽笑了笑,伸手過來揉了揉我的頭髮,手掌溫暖而有力,順著後頸輕輕滑下,停留在我的肩頭。那一刻,她的上身微微靠近,我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淡淡汗香的味道,胸前的豐盈幾乎要貼上我的手臂。她的呼吸溫柔地拂過我的耳邊:“媽媽今天打算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中午吃完我們一起去超市買點菜,好不好?”

我“嗯”了一聲,心裡卻湧起一股越來越強烈的衝動。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早晨,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早餐吃完,我強迫自己結束那些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背起書包跟媽媽道別。她站在門口,笑著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口,豐滿的胸脯在動作間輕輕晃動,淺粉色家居服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線。

“路上小心點,早點回家,媽媽等你吃飯。”

我點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夏日的晨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走出小區大門,上學的路還是那條熟悉的林蔭道,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陽光斑駁地灑在人行道上。平時我總是低頭快步走,今天卻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腦海裡,媽媽

的身影揮之不去。我開始重新審視這個陪伴我二十年的女人。發現她不再只是那個每天叫我起床、做早餐的媽媽,而是一個擁有成熟身體的、充滿女性魅力的存在。四十出頭,卻保養得那麼好,那對豐滿圓潤的乳房,剛才在餐桌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團柔軟的棉花糖,沉甸甸的,充滿彈性。如果我伸手去握住,會不會正好滿手?那深深的乳溝,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貼近時一定溫暖又誘人……

我嚥了口唾沫,腳步有些飄忽。往下想,她的腰那麼細,臀部卻那麼豐腴,走動時微微晃動的樣子,像熟透的水蜜桃,摸上去一定軟綿綿的,卻又帶著緊實的彈力。尤其是她彎腰盛粥時高高翹起的臀瓣,那道被褲子勒出的溝壑……如果從後面抱住她,把臉埋進去,會是什麼感覺?還有那雙修長的腿,小腿線條柔美,腳底細膩柔軟,腳趾圓潤粉嫩。如果她脫掉拖鞋,讓我輕輕按摩,甚至把那白嫩的腳心貼在臉上……

越想越深,我感覺身體某處隱隱發熱,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媽媽的笑容、她的聲音、她無意間碰觸我的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她是我的媽媽啊,怎麼能有這種念頭?可越是壓抑,那股禁忌的興奮就越強烈。幻想中,她不再只是溫柔地揉我的頭髮,而是用那豐滿的身體輕輕貼上來,低聲在我耳邊說“兒子,媽媽愛你”……

“轟——!”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猛地響起,我整個人被嚇得一個激靈。原來在胡思亂想中,我不知不覺走到了馬路邊,一腳已經踏出人行道。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幾乎是擦著我的身體停下,車頭離我的腿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車窗搖下,一箇中年大叔探出頭來,臉漲得通紅,衝我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找死啊!走路不看路,低頭玩手機嗎?!差點撞死你這小兔崽子!眼睛長屁股上了?!”

大叔的聲音粗獷激烈,帶著濃重的外地口音,罵得唾沫橫飛。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目光,我尷尬地連連道歉,心臟怦怦直跳,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剛才那些關於媽媽的幻想,像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徹底打斷,只得灰溜溜的鑽進小巷,逃也似的進了學校的大門。

雖然今天是週末,但學校因為期末複習補課,還是有不少人來上自習課。我走進教室,幾個關係好的哥們兒已經到了,正圍在後排的座位上聊天打屁,教室裡空調嗡嗡作響,混合著書本和汗水的味道。

“喲,這不是差點被車撞的勇士嗎?”班長小胖一眼看到我,笑著打趣,“剛才在窗口看到路口的情況了,你丫走路魂兒都沒帶上吧?”

我苦笑著坐下,扔下書包:“別提了,差點交代在那兒。腦子走神了。”

另一個瘦高個兒阿凱湊過來,遞給我一瓶冰可樂:“走神想啥呢?不會是想哪個妹子吧?哈哈,來,壓壓驚。話說今天補課真他媽無聊,要不是為了那個該死的模擬考,誰來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起週末的遊戲、最近的球賽,還有誰誰誰又在偷偷談戀愛。氣氛輕鬆熱鬧,我漸漸放鬆下來,剛才路上的悸動和尷尬也暫時被沖淡了。可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就歪到了最近小區和網上流傳的怪事上。

“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這片兒最近有個雨衣殺人魔的傳說。”阿凱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

地說,眼睛還往四周掃了掃,“聽說那傢伙專門穿一件黑色的長雨衣,帽子拉得低低的,不光在外面盯梢,還會入室作案。專門挑獨居女性下手,半夜撬門或者從窗戶進去。”

小胖嘖了一聲,靠在椅背上:“真的假的?聽說他進去之後不急著動手,而是先把現場佈置得特別駭人。等受害者發現的時候,整個房間已經被他搞得像恐怖片現場一樣,血腥又詭異……受害者死亡之前通常都是面部表情極度恐慌。網上有人說看到過模糊的照片,現場簡直讓人一輩子做噩夢。”

我心裡猛地一沉,下意識想到了媽媽。她平時一個人在家做家務,雖然我們住在一起,但如果我出門晚歸,她很多時候就是獨居的狀態……那個溫柔豐滿的身影,突然和“入室”“獨居女性”這些詞重疊在一起,讓我莫名感到一陣強烈的寒意和不安。

阿凱繼續往下說:“更邪門的是,那傢伙好像不搶錢,就是為了那種獵殺的快感。有人在論壇發帖警告,說最近好幾個小區都傳出類似的事,勸獨居的女生或者阿姨晚上一定要鎖好門窗……”

教室裡本來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冷了幾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補充著聽來的傳聞,有人說那是模仿老電影的變態,有人說可能是真實案件被誇大。窗外陽光依舊明媚,可我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夜晚家裡,黑色雨衣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媽媽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

小胖拍了我一下,“不是,你這臉色怎麼這麼差,不會真被嚇住了吧,這就是個都市傳說,別太當真啊哈哈“

我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掉,強顏歡笑地加入聊天:“行了行了,誰被嚇到了。趕緊複習吧,不然回家又要被我媽念。”

大家笑鬧了一陣,話題很快又轉回遊戲上。

上午的補課在渾渾噩噩中結束。鈴聲響起時,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媽媽之前說好中午一起去超市買菜做紅燒肉,我收拾好書包,走出校門時還特意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夏日的太陽炙熱刺眼,路邊梧桐樹的影子被曬得發白,可媽媽的身影卻遲遲沒有出現。

平時她總是很準時,哪怕只是去超市,也會提前發消息告訴我今天穿什麼衣服、要不要帶傘。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撥通她的電話——“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機械的女聲重複著,我連打了好幾遍,都是同樣的結果。

心裡那股不安開始像野草一樣瘋長。難道是手機沒電了?還是在廚房忙著切菜,沒聽到?可越是這樣想,我越是忍不住把早上阿凱和小胖說的那些傳聞翻出來。雨衣殺人魔……入室作案……把現場佈置得極度駭人……專挑獨居女性……

媽媽現在應該一個人在家。她穿著那件淺粉色的家居服,圍著淺藍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豐滿的身材在陽光下微微晃動,腳上趿著軟綿綿的拖鞋……如果那個黑色的身影真的悄無聲息地從窗戶或門縫溜進來,她會不會毫無防備?那對豐滿圓潤的乳房隨著驚恐的呼吸劇烈起伏,修長的雙腿顫抖著想後退,卻被逼到牆角,白嫩的腳底在地板上留下凌亂的腳印……

我用力甩了甩頭,罵自己想得太多了。這只是都市傳說而已,大白天的,怎麼可能。可電話還是打不通,我越等越焦躁,

乾脆背起書包快步往家趕。路上我幾乎是小跑著,腦海裡交替閃現媽媽溫柔的笑容和那些可怕的畫面:她彎腰盛粥時高高翹起的豐腴臀部,她揉我頭髮時胸前那片誘人的深溝,還有幻想中她低聲說“兒子,媽媽愛你”的模樣……

小區終於到了。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站在家門口時,手心已經全是汗。門是關著的,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我深吸一口氣,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門開了。

屋裡安靜得有些異常。空調的冷風輕輕吹著,客廳餐桌上還殘留著早上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筷。空氣中隱約有紅燒肉的香氣,但沒有媽媽慣常的哼歌聲,也沒有廚房裡鍋鏟的動靜。

“媽?我回來了!”我喊了一聲,聲音在空蕩蕩的房子裡顯得格外響亮。

沒有人回答。

我嚥了口唾沫,心跳越來越快,慢慢往裡面走。臥室的門虛掩著,媽媽的拖鞋整齊地擺在門口,那雙白嫩的腳今天卻沒有穿在裡面……

我嚥了口唾沫,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先衝進媽媽的臥室:床鋪疊得整整齊齊,被子還是早上她出門前整理的樣子;衣架上掛著那條淺藍圍裙,淺粉色家居服卻不見蹤影。浴室裡,毛巾乾乾的,淋浴間沒有水珠,護足霜的瓶子還擺在原位。我甚至彎腰檢查了床底下和衣櫃深處——什麼都沒有。陽臺上的衣架空蕩蕩的,只有幾件我的衣服在風中輕輕晃動。

“不可能……早上她還笑著揉我的頭髮,還說要一起去超市……”

我用力甩甩頭,強迫自己不要往壞處想,抓起鑰匙衝出家門。先是跑到小區附近的超市,在熟悉的蔬果區、肉類櫃檯和調料架之間來回穿梭了好幾圈。空氣裡混雜著生鮮和冷氣的味道,我問了收銀員、問了正在補貨的大姐,甚至問了門口的保安——所有人都搖頭:“今天沒見過你媽媽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屏幕上顯示已經一點半了。我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媽媽偶爾兼職的那家社區書店。店裡空調開得很足,老闆娘正在整理書架,聽我氣喘吁吁地描述完後,皺眉道:“今天沒看到她,她不是說最近在家休息,給你做飯嗎?要不要我幫你打個電話問問?”

然而還是無人接聽。

馬上快到下午兩點了,我已經滿頭大汗,嗓子幹得像冒煙,雙腿發軟,幾乎是扶著牆才能站穩。夏日的太陽毒辣地曬在頭頂,可我後背卻一陣陣發冷。早上在學校阿凱和小胖說的那些傳聞,像毒蛇一樣死死纏住我的心頭——雨衣殺人魔、黑色長雨衣、入室作案、專挑獨居女性、現場佈置得血腥又詭異、受害者死前表情極度恐慌……

恐慌徹底吞沒了我。我顫抖著手指撥通了報警電話,聲音幾乎是嘶啞崩潰的:“喂!警察叔叔,我媽媽不見了!早上還好好的,給我做早餐,說好中午一起去超市……現在電話打不通,人也不在家!我懷疑是那個雨衣殺人魔!他會入室作案,把現場弄得特別恐怖……你們快來啊!”

接警中心讓我先回家等待。不久後,兩名警察趕到了小區單元門口。一個稍胖的中年警察神情穩重,另一個年輕些的男警拿著記錄本。他們讓我把早上聽到的傳說、媽媽的日常習慣、今天所有反常的地方,以及我尋找過的所有地方全都詳細說了一遍。我說得上氣不接下氣

,中間好幾次差點哽咽:“她一個人在家,很危險的…………”

兩個警察聽完,對視了一眼。那眼神裡明顯帶著不相信和職業性的無奈,更多的是安撫。年輕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先別自己嚇自己。這些都市傳說傳得挺兇,但很多都是謠言。我們會認真調查的,你先冷靜一下。”

他們讓我坐在警車後座上休息,車門半開著,空調涼風吹進來,帶著淡淡的皮革味。我還想跟著他們進屋,但中年警察溫和卻堅定地攔住了我:“你在外面等著比較好,我們進去仔細偵察一下,有什麼情況馬上告訴你。你現在情緒太激動,先休息休息。”

警車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鳴和外面偶爾路過的腳步聲。我靠在座椅上,腦子裡全是媽媽可能遇害的畫面。恐慌、愧疚、自責,還有那股一直壓抑著的禁忌悸動混在一起,讓我頭疼欲裂,胸口像被什麼堵住。

在警察的安頓、長時間奔波的疲憊,以及精神高度緊張之後,我眼皮越來越重,意識漸漸模糊……靠在警車後座的椅背上,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夢裡隱約看到媽媽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

我猛地驚醒過來,心臟狂跳,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車窗外已經一片漆黑,路燈昏黃的光影在玻璃上晃動。我坐起身,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警車裡,而是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簡易的單人床、灰白色的牆壁、一張小桌和椅子,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這裡……是哪裡?

門“咔噠”一聲被推開,那個稍胖的中年警察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水。他看到我醒了,臉上露出幾分疲憊卻溫和的表情:“醒了?別緊張,這裡是警察局的休息室。你現在很安全。”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沙啞地問:“我媽媽……找到了嗎?”

胖警察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把熱水遞給我:“很遺憾,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你媽媽。家裡現場沒有明顯打鬥痕跡,門窗也完好,暫時無法判斷是主動離開還是……其他情況。我們已經調取了小區監控,正在擴大搜索範圍。”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我的手微微顫抖,熱水差點灑出來。

胖警察頓了頓,又問道:“我們在你媽媽的個人信息裡看到,緊急聯繫人只有你和她工作地方的同事。你爸爸的聯繫方式怎麼沒登記?”

我低著頭,盯著杯子裡晃動的熱水,聲音低沉:“我爸……他以前是個私家偵探。很多年前出國調查一個案子,就人間蒸發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胖警察聽完後沉默了,目光裡閃過一絲同情。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溫和了許多:“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我們已經正式立案,會全力調查。你媽媽的手機定位、銀行記錄、周邊監控都在查。你先別太擔心,我們會24小時跟進。”

他站起身:“現在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家。家裡有監控,我們也安排了人手留意周邊。你今晚好好休息,有任何情況隨時聯繫我們。”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出休息室。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警車在黑暗的街道上行駛,我靠著車窗,看著外面掠過的燈光,心裡空蕩蕩的。媽媽的笑容、她的體香、她溫暖的指尖……一切都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警車終於停在了小

區樓下。胖警察把車熄火,轉頭對我說:“到了。你今晚把門窗都鎖好,我們會安排巡邏車在附近留意。有任何動靜立刻撥打報警電話。”

他推開車門準備和我告別。我點點頭,正要下車,卻在抬頭的一瞬間愣住了——我家的窗戶裡,竟然透出淡淡的燈光!那是我臥室兼客廳方向的燈,柔和的暖黃色從窗簾縫隙裡漏出來,在黑夜裡格外顯眼。

我出門時明明把所有燈都關掉了啊……早上走的匆忙,但這個習慣我從來不會忘。

“警察叔叔……”我聲音有些發顫,拉住正要上車的胖警察,“我家……我家的燈怎麼是開著的?我出門前明明都關好了的!”

胖警察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我家所在的樓層窗戶,眉頭瞬間皺起:“你確定?”

“確定!絕對關了!”我急切地說,心跳又開始狂跳,“會不會是你們離開的時候……”

胖警察立刻搖頭,臉色迅速變得凝重:“我們偵察現場時只開了必要的手電和客廳燈,離開前全部關掉了。”他沉默了兩秒,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然後低聲對講機呼叫總部:“總部,這裡是左元分片,目標住址出現異常燈光,可能有人重新進入。請求立即支援,我現在帶受害者家屬上去查看。”

說完,他從腰間拔出手槍,槍口朝下,動作熟練卻帶著極高的警惕。他轉頭對我嚴肅地說:“你跟在我後面,不要擅自行動,不要發出太大聲音。明白嗎?”

我喉嚨發乾,點點頭,腿有些軟,但還是緊跟在他身後。兩人快步走進單元樓道。樓道感應燈一盞盞亮起,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胖警察走在前面,身體微微側著,槍口始終保持警戒姿態,每到一個轉角都先快速觀察。

我跟在後面,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腦海裡瘋狂閃現各種畫面:黑色雨衣的身影潛伏在家裡、媽媽豐滿的身軀倒在血泊中、現場被佈置得血腥詭異……還有那些關於入室作案、受害者死前極度恐慌的表情……

電梯太慢,我們選擇了走樓梯。每一層都像拉長了的煎熬。終於到了自家門口——門虛掩著一條縫,裡面透出的燈光正從縫隙裡漏出來。

胖警察用手勢示意我停在後面,他自己側身貼牆,深吸一口氣,用腳輕輕把門推開一條更大的縫隙……

我們小心翼翼地進了屋。客廳裡十分安靜,一切擺設都和早上離開時幾乎一模一樣:餐桌上的碗筷還在,沙發上的抱枕位置沒變,空調遙控器也放在茶几角落。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燒肉香味,只是已經冷了。胖警察在前,我跟在後,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檢查——廚房、媽媽的臥室、浴室、陽臺……都沒有發現明顯異常。沒有血跡,沒有掙扎痕跡,連傢俱都沒有被移動過。

“奇怪……”胖警察低聲喃喃,“看起來確實不像有外人進來過。會不會是開關接觸不良自己跳了?”

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跟著他走向最後剩下的地方——我的房間。難道真的是燈開關自己失靈打開了?剛這麼想著,胖警察已經伸手推開了我房間的門。

他站在門口,突然整個人僵住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屋內燈光從他身後漏出來,照在他寬厚的背影上。

我嚥了口唾沫,往前走了兩步,試圖緩解這詭異的沉默:“警察叔叔……辛苦你了,既然沒什麼問題

的話,那我就……”

“別過來!!!”

他突然大吼一聲,聲音帶著罕見的驚恐和嚴厲。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渾身一顫,往前邁出的腳猛地絆到地上的書包帶,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膝蓋和手掌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可我顧不上這些——從胖警察微微分開的胯下,我清楚地看到了屋內的場景。

那一刻,世界彷彿瞬間崩塌。

失蹤了一整天的媽媽,正全裸著,以一種極其殘忍又充滿羞辱的姿勢倒掛著綁在我床頭的晾衣杆上。

她的雙手被緊緊反綁在身後,豐滿雪白的乳房因為倒掛的重力而沉甸甸地垂墜下來,原本圓潤飽滿的形狀被拉扯得更加誇張,乳暈顏色淺粉,隨著身體殘餘的輕微晃動而輕輕顫動,乳尖在冷光燈下顯得格外敏感而脆弱。

她的腰肢依舊纖細柔韌,卻被繩索勒出深深的紅痕,往下是豐腴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圓潤的臀瓣被強行分開,露出隱秘的溝壑。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大幅度向上摺疊並固定,像被烤的乳豬一樣呈現出極致屈辱的M形,雪白細膩的小腿肌肉緊繃,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完全暴露,白嫩圓潤的腳底朝天,腳心那片細膩柔軟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澤,腳趾因為極度緊張而蜷曲成誘人卻又可憐的形狀,腳趾甲上淡淡的粉色依舊清晰可見。

最令人心碎的是她的臉。那張曾經溫柔美麗、帶著成熟風韻的臉龐,此刻卻因極度的恐懼和痛苦而嚴重扭曲:眼睛瞪得極大,眼尾上挑的溫柔弧度早已消失,只剩下充滿驚恐的血絲;眉心深鎖,淚痕混合著汗水滑過臉頰;最可怕的是她的嘴——被一個黑色的口球死死塞住,紅唇被撐到極限,嘴角溢出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她試圖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模糊而絕望的嗚咽,那雙曾經溫柔注視著我的眼睛裡,殘留著對死亡和羞辱的極致恐懼,彷彿在無聲地向我求救……

我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無法動彈,也無法移開視線。那具我曾經無數次偷偷幻想過的、豐滿成熟、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身體,此刻卻以最殘酷、最淫靡、最羞辱的方式呈現在我眼前。

胖警察猛地轉過身,用身體擋住我的視線,聲音急促而低沉:“別看!快出去!!”

可我耳邊已經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世界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趕緊把媽媽從那根晾衣杆上解下來!讓她不再以那樣屈辱的姿勢暴露著。我紅著眼睛,死命往前撲去,完全失去了理智。

“冷靜!支援馬上就來了!現在不能破壞現場!”胖警察從身後死死抱住我,胳膊像鐵鉗一樣勒住我的腰。他力氣很大,我卻像瘋了一樣掙扎,哭喊著要衝過去。

“媽——!媽!!放開我!!”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拼命往前掙脫。突然,身上的阻力毫無徵兆地消失了。我一下子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飛撲出去,直接撲在了媽媽倒掛的身體上。那具曾經溫暖豐滿、散發著熟悉體香的肉體,此刻冰冷而僵硬地貼著我的臉,沉甸甸的乳房壓在我胸口,白嫩的腳底幾乎擦過我的臉頰。

我錯愕地扭頭看向身後——

胖警察一臉不可置信地向前倒下,背後深深插著一把帶血的尖刀,鮮血正汩汩湧出。

而他的身後,緩緩露出一個穿著黑色長

雨衣、帽子拉得極低、面目可怖的身影。那人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房間裡,雨衣下襬還滴著水珠。

我張嘴想要呼救,卻被他閃電般撲上來,死死捂住了嘴巴。冰冷粗糙的手掌幾乎要把我的下巴捏碎。緊接著,他順手從媽媽嘴上摘下那顆沾滿口水的黑色口球,毫不猶豫地塞進了我的嘴裡。鹹澀的味道混合著媽媽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我劇烈地乾嘔,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動作熟練而殘忍,三兩下就用繩索綁住了我的手腳,把我扔到床邊。我拼命搖頭,眼睛裡滿是淚水和哀求,試圖發出“不要這樣”的嗚咽,但他充耳不聞,只是冷漠地繼續自己的事情。

很快,他把胖警察的衣服扒光,把屍體隨意扔到一邊,然後自己穿上那身警服。衣服上還帶著血跡,但他毫不在意。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後,他轉身迎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鎮定地走下樓去。

隨後,我只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以及劇烈的爆炸聲。整個樓體似乎都震動了一下。

我掙扎著爬到窗邊,絕望地向外看去——外面已經成了一片火海,警車殘骸在熊熊燃燒,隱約還能看到幾具倒地的身影。只有那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人影站在火光之中,仰頭狂笑,笑聲尖銳而刺耳,像從地獄裡傳出來的一樣。

媽媽慘死,警察全滅……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他了。

看著他轉身向樓上走來,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我徹底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眼淚混著口水從嘴角滑落。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在房間裡,帶著一絲夏日清晨的暖意。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枕頭下壓著昨晚沒看完的書,書頁微微卷起。耳邊隱約傳來廚房裡鍋鏟輕碰的聲響,還有熟悉的油香味——大概是煎蛋和熱牛奶。

“兒子,起床啦!早飯做好了,再不起床就涼了哦。”

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柔中帶著一絲慣有的催促。她沒有推門進來,只是站在走廊裡,聲音像往常一樣柔軟,卻總能精準地鑽進我半夢半醒的意識裡。我揉了揉眼睛,喉嚨裡應了一聲,帶著還沒完全清醒的鼻音:“嗯……馬上就來。”

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感覺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為什麼……一切都這麼熟悉?

房間裡的光線、枕頭下書頁捲起的弧度、廚房裡煎蛋的香氣、甚至媽媽那句催促的話語……全都像被精確複製過一樣,在我腦海裡反覆重疊。我的心猛地一沉,彷彿有一股寒意從脊背爬上來。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夏日早晨,可我卻莫名其妙地覺得,自己已經經歷過這個場景了——溫暖的早餐、媽媽溫柔的聲音、還有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我慢吞吞地坐起身,赤腳踩在涼涼的木地板上,動作不由自主地放慢。推開門的那一刻,客廳的燈光柔和地鋪開,餐桌上金黃的煎蛋微微顫著,熱騰騰的粥裡撒了點蔥花,旁邊是媽媽親手切的蘋果片,擺成一個小小的心形

——她接下來會說“讓日子過得有點儀式感”。

果然,下一秒媽媽就笑著開口:“她總喜歡做這些小細節,說是‘讓日子過得有點儀式感’。”

我渾身一顫,心跳開始瘋狂加速。

媽媽轉過身去盛粥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幾眼。我知道她今天穿的是淺粉色家居服,圍裙系在腰間,彎腰時臀部會高高翹起

…… 一切都精準地發生了。她豐滿圓潤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家居褲包裹下的臀瓣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飽滿誘人。

“今天怎麼這麼慢?是不是昨晚又看書看到很晚?”她走過來,習慣性地伸手幫我理了理睡亂的頭髮,指尖帶著廚房的餘溫。接下來她會讓我快去洗臉,然後在我對面坐下,微微前傾,領口自然垂下……

我機械地去洗了臉,回到餐桌前坐下。一切都和“記憶”中分毫不差。她果然在我對面坐下,託著下巴看著我,聲音軟軟的:“媽媽今天打算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中午吃完我們一起去超市買點菜,好不好?”

我的手微微發抖,粥碗差點沒拿穩。既視感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湧來——我知道吃完早餐後,我會背起書包出門,在路上胡思亂想關於她的身體,然後差點被車撞;我知道學校裡同學們會聊到雨衣殺人魔的傳說;我知道中午她會失蹤,我會報警,然後……然後是那可怕的一幕……

我猛地抬頭,看著媽媽溫柔的笑容、眼角淺淺的細紋,還有她微微前傾時那片雪白豐盈的胸脯。心底的寒意徹底爆發。

這不是夢。

這不是幻覺。

我……重生了。

或者說,我回到了這個該死的早晨——那個一切悲劇開始的早晨。

我死死盯著媽媽,喉嚨發緊,眼眶突然有些發熱。上一世,她最終慘死在我房間裡,以那樣屈辱的姿勢倒掛著,嘴裡塞著口球,豐滿的身體被殘忍地擺成“烤乳豬”的模樣……而我眼睜睜看著,卻無力阻止。

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

我可以改變它!

“兒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媽媽關切地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額頭。她的指尖帶著熟悉的溫暖,即將觸碰到我的皮膚。

我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微微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媽……今天我們哪裡都不要去,就在家,好不好?”